从基友母亲开始的色色喜剧 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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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基友母亲开始的色色喜剧
作者:Kyrie
第12章 妈妈为了满足儿子绿母幻想被大鸡巴猛干

私教试课之后,人散得很快。

苏敏留在馆里做假的「课后记录」。柳烟被季修送回家,一路上仍是那个会被儿子关心到不好意思的妈妈。我,本体,借口回实验室看数据,在电梯里才把嘴角压下去。

三具身体的余韵还在神经末端串着,可脸上必须像什么都没发生。

季修回家后反而更躁。

他躺在自己房间里,盯着天花板,脑子却不肯关机。妈妈最近真的变了。自从那次……那次他们糊里糊涂贴到一起之后,妈妈的眼睛更亮,皮肤更好,连走路都带着一点软。胸似乎也沉了、大了,睡袍领口一低就能看见更深的沟。他有一阵子真怕,怕是怀孕了,怕是自己的。他几乎是用央求的语气拉着妈妈去了医院,验血、B超,结果正常,医生还笑妈妈保养得好。

可他自己知道,那份检查报告,他看了不下十遍,每一遍都先落在「孕」那一栏,看到「未见异常」四个字时,心里那口气松下来,另一口气又提起来。松的是虚惊,提的是什么呢,他不敢往深处想。

他只知道,妈妈现在会穿那种贴身裤袜了,会在他面前弯腰捡东西,会在他问「妈你怎么变好看了」时笑而不答。他偷偷闻过妈妈晒过的枕套,闻完又骂自己变态。他还会在妈妈弯腰的时候飞快地移开视线,移得太快,连自己都知道心虚。

他也记得那天早上那间浴室。玻璃门上的雾气、磨砂后面起伏的影子、还有那些隔着门缝漏出来的声音。他听见苏敏阿姨喊了句什么,声音又软又浪,然后是他兄弟低沉的喘。他当时站在门外,脚底像生了根,动不了,也不想动。那根东西的轮廓隔着磨砂都能看出尺寸,比他自己那根,大了不止一圈。

虚惊一场。

可那之后他只能换一种解释。妈妈精神好了,身体就更……更女人。更性感。更让他不敢直视。

他翻了个身,裤裆却诚实。一闭眼就是早上磨砂门后的影。苏敏阿姨那对肥得过分的屁股,罗杰那根比自己还凶一截的鸡巴,整根没入时带出的水声,还有阿姨浪到发颤的那句,媚屌痴女。他越想越觉得离谱,明明早上看得面红耳赤的是别人,可那画面像长在他脑子里一样,删不掉,还越描越清楚。

准岳母。

大鸡巴。

白沫。

他想着想着,脑子里岔出去一根线。苏敏阿姨是晚晴的妈,晚晴是他的女朋友。那苏敏阿姨的逼,被罗杰那根塞满的时候,晚晴知不知道?妈妈呢?妈妈要是也……他猛地打住,不敢再往下想,可那个「也」字已经在脑子里扎了根,怎么都拔不出来。

他越想越睡不着,索性坐起来,摸到床头的手机。屏幕上还停在早上和罗杰的聊天记录,他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发了一句,今晚来我家吃饭?

那边回得很快,好。

他把手机扣在胸口,对着天花板出了很久的神,像做贼的人在给自己壮胆。他试着说服自己,就是请兄弟吃顿饭,妈妈高兴,他也高兴。可「高兴」这两个字一冒出来,他脑子里跟着跳出来的全是早上的画面,浴室里那个起伏的影子,还有自己蹲在门外、手伸进裤子里那个狼狈的姿势。他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闷了半分钟,才爬起来去洗澡,水开到最烫,烫得皮肤发红,也没把脑子里那点东西冲走。

季修骂了自己一声畜生,还是硬着去了实验室。移液枪拿到一半就会走神,数据表看三行就跳出妈妈湿透的体操服。下午组长问他是不是没睡好,他只能点头。同事递给他咖啡,他接过来喝了一口,脑子里想的却是妈妈最近总穿的那种贴身裤袜,想着想着,咖啡差点呛进气管。

「没事吧?」同事问。

「没事。」他抹了把嘴,眼睛却还盯着屏幕上的数据表,三行字看了二十分钟,一个数都没进脑子。

下班时他在走廊「偶遇」罗杰,语气尽量随意。

「晚上来我家,说好的。」他压低声音,「我妈做了菜。我爸又不回。」

我背上包,点头,「忘不了。正好我懒得开火。」

他走在我前头,步伐里带着一点刻意的轻快,又忽然回头,补了一句,「对了……罗杰,我妈今天问我,说你有没有对象。我说没有。她就说……那多叫小罗来吃饭,年轻人热闹。」

「阿姨有心了。」本体应着,心里已经排好镜头。贤妻良母到桌边为止,门后,才是绿母。他今晚「晕碳」,我顺势换裤子,门缝留多大、灯怎么打、我那双开档丝腿怎么摆,全都排好了。我一边走,一边用柳烟那具身体在季家厨房里试火,把猪腰汤炖上,把围裙挂好,又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口,贤妻的壳,一件一件穿回去。

走廊尽头的声控灯亮了又灭,我们并肩走下台阶,谁都没再说话。

季家的灯很暖。

柳烟开门时围着围裙,头发松松挽着,妆淡,笑软,像能力出现之前无数个我来蹭饭的晚上。「小罗来啦,快洗手。小修,把包放下。」

桌上是家常菜。猪腰汤、青菜、一碟炸得好脆的带鱼。本体坐在我侧对面,季修正面。灯下看本体领口规矩,外套也规矩。只有桌下,我这双腿暴露了真实的着装宪法。油亮肉色开档裤袜,无内裤,袜腰勒在最软的腿根,脚上是家居软底鞋,一伸就能碰到我的小腿。

「多吃菜。」我给本体夹肉,声音仍是妈妈的声音。

「谢谢阿姨。」本体接过来,目光规矩地落在盘子上。

桌下,丝足已经贴上来。

足心隔着裤料蹭过本体的柱身,不重,却准。油亮尼龙带着体温,我的脚趾轻轻一蜷,像在点名。这里。我面不改色喝汤,本体面不改色问小修课题,我的足弓却收成浅浅的穴,隔着布缓慢地磨,先从根部往上刮,再让趾缝卡住冠沟的位置轻轻夹。

隔着布料都能感到那根东西在跳,烫得我的脚心发麻,开档处跟着渗出一层湿意,黏在丝上。我的脸还是贤妻的脸,耳根却一点点爬上红。贤妻的脸,骚母的水。

本体那边,柱身隔着裤料被我的足弓一下一下地碾,又硬又烫,顶着布料支起一个轮廓。我能感到他握着汤勺的手紧了紧,呼吸却压得很稳,装得比我还像没事人。我这边脚趾一收一放,他那边腰眼就跟着一麻,两种感受隔着桌板拧成一条线,谁都没出声,谁都没放下碗筷。

我一边问季修课题,一边又补一筷子菜到本体碗里,「小罗多吃点,最近是不是瘦了。」

「妈,我也要。」季修把碗往前推。

「你碗里不是有吗。」我笑着嗔他,桌下却加了劲,趾腹隔着裤料碾过本体柱身底侧,像在说,乖,这口菜是给客人夹的。

季修埋头吃饭,偶尔抬头,只看见妈妈仪态端正。他夹起一块排骨,嚼了两口,忽然问,「妈,你这裤袜……是新的?颜色好像跟以前不一样。」

我夹菜的手一顿,随即自然,「嗯,上次商场打折买的。」我的足心在桌下不动声色地继续磨,「怎么,妈妈穿这个不好看?」

「好看好看。」季修连忙低头扒饭,耳朵却红了。他不知道,妈妈那件油亮肉色开档裤袜里没有内裤,脚心正隔着布料,贴着他朋友那根硬透的东西,紧了又松,像在给它喂水。

「对了妈,」他忽然说,「你最近……真的气色好很多。」

我一顿,随即温柔地笑,「可能睡眠好了。你别老担心奇奇怪怪的。」嘴上说着,脚心又加了一分力,隔着裤料碾过柱身,我能感到它在布料下面又胀了一圈,烫得脚心发麻。本体那边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又松开,若无其事地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嘴边,嚼了两下才咽下去。

「我又没有……」季修耳根红了,把「怀孕」两个字咽回去,「就是挺好的。」

「就是什么。」我给他碗里又夹了块排骨,「多吃点,别学你爸,动不动说胃疼不吃饭。」

桌下,我的脚趾在本体裤腿上轻轻画圈,画着画着,脚心贴上来,隔着布料磨那根已经硬透的东西。我夹菜的手稳得看不出破绽,脚心却能感到它又胀了一圈,嘴里还在问季修,「论文写得怎么样了,你爸上回还问呢。」

「还行……就那样。」季修埋头扒饭,根本不敢抬头看妈妈的眼睛,他怕一抬头,满脑子「妈妈的腿」四个字就挂在脸上。

桌下,丝足加力,趾缝隔着布夹住冠沟的位置,大脚趾隔着布料压住马眼转了半圈。本体差点把汤勺磕在碗沿上,立刻用咳嗽遮过去。我关切地看着本体,「喝慢点,烫。」足心却又收紧一寸,像无声地说,忍着。

「嗯。」

季修去上洗手间的时候,动作有点快,像憋了很久。

门一关,柳烟的表情仍是妈妈的,身体却已经侧过膝。我把椅子往前挪半寸,油亮脚尖勾下本体的裤链,足心直接贴上灼热的肉棒,丝上立刻拉出一道湿亮。两只脚一左一右夹住柱身,足弓合成湿热的穴,上下套弄,趾腹专刮冠沟那一圈。

我的脚心能感到那根东西的烫,隔着油亮的尼龙,一跳一跳地顶在我的足弓上。本体那边,柱身被两片丝足心裹住的紧,混着尼龙的滑,一寸一寸从脚趾缝间漏出来。同一秒,我脚心里全是它的温度和脉搏,本体腰眼里全是足穴套弄的麻,两种感受在腰眼里同一次过电,撞得我腿根都绷紧了。

「三十秒。」我唇不动,气声却脏,「射在妈妈脚心里。别弄脏地板。小修一回来……妈妈还要夹菜。」

我嘴上说着,动作却一点不急着收尾。右脚的足弓压着本体柱身底侧来回碾,左脚趾腹则绕着冠沟打转,两双脚分工明确,像练过。丝面被前液浸出一小块深色,我低头看了一眼,喉咙轻轻一滚,这东西,合该是我的。丝面上那一小块深色还在慢慢扩大,我脚趾一动,那根东西就跟着跳一下,隔着一层尼龙,两股麻缠在一起。

我一边碾着,一边听季修在客厅那头开冰箱的声音,脚下不停,脸上却端着贤妻的温软,「小修……冰箱里有猪腰汤,晚上热给你喝。」灶台这头的水声、桌下足弓的摩擦声、还有我气音里的浪,三样东西在同一个空间里叠着,谁也没发现。

本体扣住桌沿。我的足弓又滑又紧,像专门为了桌下偷情长的。开档裤袜的湿气混着菜香,荒诞又硬。龟头在丝间被我的趾腹刮过马眼,前液把肉色油光涂得更亮。我能感到本体腰眼一麻,那根东西在我脚心里一跳一跳地胀,我加快两下,脚心一夹一放,本体低喘着尽数射在我脚心与袜底。射出来的那几秒,我的脚心隔着丝都能感到那股热一股一股地涌,脚趾跟着一蜷一蜷,像在替他收着。

白浊在油亮肉色上格外刺眼,顺着足弓往下淌,我的脚趾还轻轻蜷着,把精液往脚心里收,同时感到那根东西在脚心余韵里又颤了两下。

我没有立刻擦。

我先把脚从桌下抬起来一点,偏过头,像在打量足心那滩白浊,然后才抽出纸巾,慢慢地、几乎是故意地抹掉,最后把纸巾叠好塞进自己围裙口袋。本体看着我,太阳穴一跳。我迎上本体的目光,唇弯了一下,气声几乎听不见,「不能乱丢。儿子看见……会问。」

我迅速整理好,把本体的东西塞回裤里拉好链,若无其事地给本体添汤。

「汤还有。」我大声说,刚好盖过卫生间冲水声。尾音里还带着一丝没压干净的哑,只有桌下那双刚收回去的脚知道。

季修回来时,妈妈仍是妈妈。

本体腿间黏着,脸上平静。我脚心那点湿,隔着丝还热着,桌下的脚趾轻轻蜷了一下,替自己收着账。

饭后水果。电视小声放着新闻。

季修看了看本体,又看了看妈妈,喉结滚了两滚。早上的那句「绿母癖犯了可以跟妈妈说」像钉子,钉在他舌根。他想给妈妈留个暗示,又怕自己疯了。他剥橘子的动作越来越慢,指尖掐进橘皮里,掐出一道道印子,自己都没发现。

他低头咬了一口苹果,嚼了很久,冷不丁问,「妈,你今晚……还去跳广场舞吗?」

「不去了。」我正在剥橘子,头也不抬,「小罗难得来,陪他说说话。」

我把剥好的橘子一瓣一瓣放进果盘,指尖沾着橘汁,在灯下亮晶晶的。我能感到季修的目光在橘子和我的指尖之间来回转,又不敢停留太久,像怕多看一秒就会露出什么。我假装没发现,把最大的一瓣递到本体手里,指尖轻轻刮过他的掌心,一触即收。

「哦。」季修应了一声,又咬了一口苹果,给自己攒劲。

于是他选择了最拙劣、也最有效的办法。

「我……有点晕。」他按住额头,嗓子发虚,「是不是……煤气?一氧化碳?我头晕……」

柳烟立刻起身,母亲的紧张演得十足,「小修?!窗户打开!小罗你扶他去沙发——」

「我没事……就是有点……」季修半真半假地靠着,眼睛却从指缝里飞快扫过妈妈与我之间的空气,在说,你们可以了。

他演得漏洞百出,那点偷看的动作早就出卖了他。我站在沙发边,看着儿子装模作样,嘴角的弧度压了又压,最终只化作一声温柔的嗔,「你这孩子,怕是下午吹了风。」

「嗯……吹风了……」季修顺着台阶往下爬,缩进沙发里,把脸埋进靠垫,留出一截后颈,像在等我和本体「上钩」。他自以为藏得很好,可那截后颈红得发亮,汗都渗出来了,血往哪儿涌,八九不离十。

我与本体对上视线。

我端着果盘进厨房,经过本体身边时,指尖极轻地擦过他的手背,留下一句气声。

「戏,开演。」

「小罗你别光站着!」柳烟端着还温的菜汤从厨房出来,脚步急,手腕一「滑」。

瓷碗磕在本体腿侧,汤汁浇在运动裤大腿根到膝上一大片,热得本体嘶了一声。我「哎呀」了一声,蹲下去时膝盖一软,正好让开档对着沙发方向,油亮肉色的腿根在灯光下闪了一下,那道湿痕亮得刺眼。

「哎呀!烫到没有?对不起对不起……」我手忙脚乱抽纸巾,蹲下来擦,姿势却让开档那道湿痕正对着沙发,亮了一下。季修在沙发上「晕」着,呼吸明显乱了。

我蹲在那儿擦,纸巾按在本体裤腿上,指尖却借着擦的动作,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刮了一下那根的轮廓,一触即收,像是不小心。我抬头,脸上是抱歉的笑,「烫红了没有?阿姨看看——」

「没……没事。」本体往后退半步,配合地窘,「就是裤腿湿了。」

我跪在那儿,借着擦裤腿的动作,指尖在布料上又轻轻按了一下,确认那根的轮廓还在,才站起来,「那怎么行,湿着会感冒。」我站起来,不由分说地拉住本体手腕,往主卧方向带,回头朝沙发上补了一句,「小修你躺好,妈妈送小罗去换条裤子,马上来。」

季修在沙发上「晕」得匀称,眼睛却追着我们的背影,一直追到主卧门合上。

「裤子湿了穿不住。」我皱眉,完全是操心的家长,「小修房间有你以前留宿的裤子吗?没有就……你进主卧,阿姨给你找一条季军的。不,季军的你穿不了。你先擦擦,我去拿条干净的睡裤,你进房间换。」

我一边说着操心的话,一边握住本体手腕往主卧带,掌心贴着他的腕骨,指尖轻轻一扣,在说,别怕,跟紧妈妈。回头的瞬间,我扫了一眼沙发,季修「晕」得眼皮还留着一道缝,我假装没看见,嘴角却先弯了半寸。

「那我……」本体配合地尴尬,「不好意思啊阿姨。」

「跟阿姨客气什么,快去。」

主卧门虚掩。

我跟进来,反手把门合到只剩一条缝,缝宽得刚好能看见床尾与穿衣镜的角度,又窄得像「不小心」。我把睡裤扔到床上,转身时却没让本体立刻穿。我能感到门缝方向那道视线,藏在沙发那边,又热又急,我假装没注意,只是把腰弯得更低一点,让开档的缝正对着那道光。

「先把湿的脱了。」我说,声音还稳。

本体解开裤绳,湿布料褪下。那根被改大后的东西弹出来,即使半软也分量骇人,青筋与尺寸在卧室灯下无所遁形。我的目光钉住它,贤妻的壳像被烫化。丰唇微张,喉间滚出极轻的一声,油亮腿根并拢又分开,开档处立刻拉出细亮的丝。

我盯着那根东西,喉咙发干,指尖先是在围裙带上捻了捻,又慢慢松开,像连自己都管不住自己。它就在那儿,又烫又硬,明明半软,却比季军硬起来的时候还粗一圈。我咽了一口,喉头滚了一下,声音先软了半截,「小罗……你这根……一直……都这么大……吗……」

「这……这是……」我后退半步,背撞到门板,门缝因此固定,「小罗你……你怎么会……这么大……」

「阿姨……」本体哑着嗓子,演被看光的窘,下身却迅速抬起,「别看……」

「我不是故意……」我的手却背叛似的抬起来,指尖在半空发抖,最终还是碰到了柱身。触到的瞬间我腿一软,「好烫……好硬……比……比季军的……不是一个东西……」

我的手没有收回去。

就那样搭在柱身上,指尖一点点收紧,确认手里这东西是活的。我抬起眼,眼里的「阿姨」两个字正在慢慢褪色,露出底下那层又饿又软的东西。

「……小罗。」我开口,声音发哑,「你……吃过晚饭再走,好不好。阿姨今晚……给你多添两碗。」

「好。」本体说,「阿姨添多少,我吃多少。」

我的手指收拢,轻轻握了一下,又松开,像落款。这一握,门外那个「晕着」的儿子,门里这顿饭,都变了性质。

媚屌开关,啪地打开。

围裙带子被我自己扯落。外套、上衣也顾不上整齐,领口一扯,改造后更沉的巨乳立刻从内衣边缘涌出来。两团软热的肉沉甸甸地坠下,乳沟深得能夹住指节,乳尖已经硬得发疼,随着喘息轻轻甩。我自己托了一把,指缝陷进乳肉里,溢出来的白腻在灯下晃,像自己都惊讶这重量。

「好沉……」我喘,又羞又浪,「最近……胸……是不是又大了……一晃就……嗯……」我托着它们往本体眼前送了送,乳浪在灯下晃出一层软光,「你摸摸……比……比去年……大了多少……妈妈自己……都掂不动了……」

裙子一掀,油亮肉色开档裤袜完全暴露。无内裤,肥美的尻被丝勒成两瓣圆润的弧,腿根最软处勒出一圈肉痕。阴唇的颜色比大腿更深一线,已经湿得发亮,开档边缘陷进唇肉里。
我转身时尻浪自己翻一波,软得过分,腰却细,衬得那两团屁股更夸张。我扶着床沿,把开档处那两瓣肿着的唇肉对着本体掰开一点,让水光在灯下亮出来,「看……妈妈的逼……自己……就已经……湿成这样了……它比妈妈……诚实……」

我一边掰着,一边自己先羞红了脸,又忍不住挺了挺腰,让那两瓣唇肉张得更开,「嗯……嗯嗯……你看……从你进门……它就开始湿了……一晚上……没干过……嗯嗯……比妈妈……诚实多了……妈妈还知道……端架子……它……直接……就在滴水……!」

我蹲下去,不是跪得服帖,是腿软。巨乳垂在腿间轻轻荡,丰唇却精准地贴上本体的龟头,终于找到该含的东西,先用唇瓣夹住冠沟左右磨,再短吸,腮立刻凹下去,真空裹紧伞缘。

隔着薄薄一层唇肉,我能感到它在跳,又烫又硬,抵着我的舌根。我抬眼看他,丰唇包着它轻轻一吮,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嗯……」,在说,找到了,就是它。我闭上眼,先用舌尖顺着柱身舔了一圈,把那层腥咸卷进嘴里,又慢慢含深一点,腮帮跟着凹下去。

我没有急着深吞,先用唇尖沿着柱身底侧的筋一路舔上去,温习这根东西的形状。舌头卷过每一道青筋,到冠沟处绕一圈,又滑下去舔囊袋,含住一边轻轻吸。肥尻在我脚后跟上自己扭,开档处的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出一条亮线,滴到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我含住一边囊袋吸的时候,能感到里面那团热在轻轻滚,本体那边则被唇齿间的湿软吸得腰眼一麻,闷哼半声又压回去。同一秒,我的喉咙和本体的腰眼敲着同一个鼓点,他忍一下,我就吸一下,像两个人在同一张桌上同时数着同一道题。

「阿姨现在这样……」我抬眼,涎丝还挂在唇边,声音软得发黏,「跟早上在瑜伽垫上……给儿子演示猫牛式的时候……是同一个人……小修要是知道……妈妈跪在这儿舔他朋友……会不会觉得妈妈……很脏……」

「阿姨不该……」我边含边说,口水立刻把丝面膝上弄脏,乳尖蹭过本体的小腿,「可是好大……一看见就……逼里自己开了……奶头……自己硬了……阿姨是不是……坏掉了……好烫……马眼里的水……好腥……阿姨一闻到……腿就软……嘴就想张……连跪着……都觉得……不够低……」

我一边说一边含,丰唇裹着柱身紧了又松,腮帮凹下去又起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把丝面膝上弄出一片湿亮。我抬眼,睫毛上挂着泪,可丰唇还贴着它不肯松,含含糊糊地,「嗯……嗯嗯……阿姨一边觉得自己坏……一边又……含得停不下来……唔唔……你说……阿姨这张嘴……是不是……天生就是……吃这个的……!」

「阿姨。」本体按住我的后脑,另一只手托住我一边沉甸甸的乳,门缝方向留给门外,「你要是不想……」

「想。」我抬眼,妈妈的眼睛里全是水光与饿,腮帮凹着吸,又吐出来用舌尖刮冠沟,「小修他爸……在外面嫖……回来那点……又短又快……填不满……阿姨的胸……他也不好好碰……一看见你这种……就想跪……就想把奶……把逼……都给你……你别告诉小修……阿姨是……媚屌的……痴女……阿姨的嘴……就是大鸡巴枕头……」

我说着,自己先红了眼眶,可丰唇还是贴着柱身松开又合,像管不住,也不想管,「嗯……嗯嗯……阿姨这嘴……二十多年……只给他爸含过……今晚……全给你了……唔唔……你尝出来没有……妈妈的嘴……是第一次……含这么大的……」我抬眼看他,口水顺着嘴角淌,「可它……自己就想含……含得……越深越好……」

真空又含到底。巨乳被我自己双手挤着夹住本体的腿根,乳肉温热软烂,随着头的起伏一荡一荡。本体故意不急着射,让我用厚唇做完整套。舔囊袋、舌面贴着青筋往上刮、冠沟绕圈、再突然深喉到颈侧微凸,喉肉一圈圈勒过伞缘。我被顶出生理泪,却不肯退,只发出含糊的呜咽,屁股在脚后跟上轻轻摆,开档处的水已经滴到地毯上,厚唇把柱身吮得发亮。

深喉到底的时候,我整根吞住,喉管被撑出一条圆管,鼻尖埋进本体的耻毛里,呼吸全是汗和那股熟悉的腥。我停在那最深的地方,让喉肉一下一下地绞,像要把整根都咽进去。本体那边被喉管吸得头皮发麻,掐着我后脑的手都在抖,忍到额角青筋都起来,才把我拉出来换气。涎水顺着嘴角拉出一整条亮丝,挂在下巴上,我喘着,丰唇却还亮晶晶的,像刚吃完什么好东西。

「这根……」我终于吐出来喘一口气,亮丝还挂在下巴上,声音哑得像哭过,「比你爸的……粗多少……阿姨没数过……反正……一根顶他三根……」

我说完,又自己凑回去,用舌尖绕着冠沟画圈,含住马眼轻轻一吸,把前液卷进嘴里咽了,喉咙一滚,抬眼看他,「嗯……好腥……阿姨喜欢……」腰跟着自己摆起来,开档处的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亮成一条线。

「要不要数数。」本体按住我的后脑,又送进去半截,「先含着……数你今晚吃了几次。」

我含糊地唔了一声,像真的在数,又像是故意含含糊糊地逗另一头那个自己。屁股在脚后跟上磨得更急,开档处的水声细碎,地毯上已经湿了一小块,从我膝下一直蔓延到本体脚边。每数一下,我就往下吞一寸,喉肉一圈圈勒过伞缘,像真的在给他报数,又像在给自己记着账。

「一……」我含着它,含糊地数,每数一声就吞到底一次,喉管被撑开,鼻尖埋进耻毛,「二……唔……三……妈妈这张嘴……今晚……要记下……每一根……都是怎么……进来的……」

数到第四下,我停住,含在嘴里不动,让喉肉一下一下地绞,抬眼看他,眼眶红着,涎水顺着嘴角淌,「嗯……妈妈数得慢……因为它……每一根……都不一样……唔……这一根……最粗……最深……妈妈要……慢慢记住……!」

我说着,又往下吞到底,鼻尖埋进耻毛,停了两秒才退出来,口水拉成长丝,丰唇亮晶晶的。我喘着气,抬手抹了一下嘴角,又把它送回去,「嗯嗯……妈妈记住这一根了……从今晚起……就忘不掉了……!」

门外隐约有布料摩擦声。季修已经醒了。

季修在沙发上「晕」得眼皮掀开一条缝。

门缝里,妈妈的背,油亮肉色的腿,垂下来的奶的弧线,头在动。水声。含糊的呜咽。乳肉拍腿的轻响。然后是妈妈被抱起来的惊喘。他藏在靠垫后面的脸已经烧得通红,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按上了裤裆,指尖隔着布料,轻轻碰了一下,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再碰,再缩。他恨自己不争气,又拿自己没办法。

本体从背后穿过我的腿。

油亮裤袜的腿弯架在本体臂弯里,我整个人离地,背贴着本体的胸。这个姿势把我的身体打开成门缝的镜框。先是被丝勒紧的肥尻,两瓣软肉在本体小臂上压得变形,白腻溢出指缝,尻峰被托得又圆又翘。悬空的失重感让穴口一下一下地缩,又胀,又空,又急着想被填满。

再往下,颜色更深的唇肉被龟头挤开,悬空对准,水滴先挂上冠沟,入口一寸寸撑开,肉环箍着柱身往里吞,一点点把巨根吃到底。丝的勒痕卡在腿根,开档边缘陷进唇肉里,结合处很快打出白沫。整根没入时我整个人绷直,脚尖在丝里蜷紧,喉口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嗯——」。

整根没入的那一瞬,我脑子里的理智断了一截。明明前一秒我还知道那是本体的鸡巴,下一秒整个人就只剩一个字,满。满到发胀,胀到发麻,麻得我连自己是谁都快要分不清。我一会儿是饭桌上给他夹菜的那个贤妻,一会儿是床上被托着抱操的荡妇,两个自己在脑子里打架,打到后来什么都没剩下。

只有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凿开宫口的感觉,又烫又满,爽得我后脑勺发麻,眼前白一阵黑一阵,连浪叫都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更疯的是,被凿开的时候,我居然还「知道」那根东西是我的。它每顶一下,我这边小腹就跟着胀一下,另一边同一根神经上也跳一下。我一边被自己操到腿软,一边又清楚地感到自己正硬着、正顶进去,两个视角叠在一起,爽得我头皮发炸,分不清到底是我在操我,还是我在被操。

我的胸更藏不住。

失去支撑的巨乳随着离地猛地向前坠,又在本体往上顶时狠狠甩回来,砸在我自己的小臂和本体的前臂上,沉、软、热,乳浪一层层荡开。乳尖擦过空气就颤,像两颗被玩肿的果。我偏头就能看见乳肉如何变形、如何回弹、如何在灯下甩出油亮的弧。巨乳每甩一次,我的喉咙就跟着漏出一声「嗯」,一上一下,被自己的奶撞出来的。

「啊啊……!小罗……太大了……妈妈……阿姨的逼……要裂开……入口……被撑成圆的……奶……好重……晃死了……宫口……被顶住了……」

「齁哦哦……还在顶……宫口……要被凿开了……」我吊在本体臂弯里,腿盘着他的腰,脚尖绷直,「噢噢……妈妈整个……都被你钉在……这根上面……了……嗯嗯……奶……甩得……停不下来……!」

「夹住。」本体托着我的尻往上顶,掌心满是丝下的软热,五指陷进尻肉里像陷进面团,每一下都让白沫更多,也让尻浪更狠,「门没关死……胸也夹紧……妈妈的骚逼……夹给门外听……」

「关……关什么……」我浪得发笑,又怕,双手被迫抱住自己的巨乳往中间挤,乳沟深成一条缝,乳肉却还是从指间涌出来,「让他……让小修……如果看见……妈妈被大鸡巴……抱着操……奶子甩成这样……屁股……被托着肏……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妈妈的逼……在吃罗杰的……!」

「门没关好。」本体低喘,故意把话递到门缝方向,「阿姨你回头看看……是不是留了条缝……」

我果然回头,潮红的脸上带着慌乱,往门缝方向扫了一眼,却没看见儿子的人影,只看见门缝那一线亮光。我不知道季修已经挪到门边,脸埋在膝盖上,手藏在裤腰里,正透过那一线亮光看着我的背。演得连自己都快信了,门缝只是门缝。

「没……没人……」我转回头来,喘着,「就……就我们……」

我嘴上说着没人,穴口却不由自主地往门缝方向缩了一下,像身体比嘴更早知道那里有人。我攀着本体的肩,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着,又藏不住那点浪,「嗯……嗯嗯……可是妈妈……总觉得……门缝那边……有眼睛……一想到……可能有人在看……妈妈的逼……就自己……夹紧了……齁哦哦……你说……是不是……有人在看……」

「嗯。」本体没拆穿,只是托着那两瓣软肉,把节奏调得更深,「就我们。」

本体专往门缝的角度送,不急着射,把节奏拆成几段。

先是慢的整根。龟头抵住我的宫口研磨,深色唇肉被撑成薄薄一圈,紧紧箍住柱身。抽到只剩冠沟时停住,逼口挽着伞缘吮两下,再一寸寸送回去,淫丝挂在油亮肉色丝上,亮得刺眼。我的肥尻在臂弯里随着节奏轻轻颤,软肉溢出又被本体掐回。内壁一层层刮过青筋,穴心一下下咬,要把整根焊死,每一下研磨我都跟着哼出一声「嗯」。

「哦……噢……」我被磨得腿根直抖,呻吟压在喉咙里,一声比一声软,「齁哦哦……宫口……被你磨开了……小腹……都麻了……噢噢……再深一点……妈妈要……要含不住了……!」

再是快的对撞。本体托尻上顶,囊袋拍在我的丝尻上啪啪响,白沫飞溅,巨乳在前方失控地甩,左一下右一下,乳晕颜色更深,像专门给门外那双眼睛看的。我的浪叫被顶碎,只能吐单字,「深……满……奶……屁股……绿……骚逼……在吸……」每一下对撞,宫口都被那圈软肉撞得发麻,我腿盘着本体的腰,脚尖绷直,浪叫一声比一声高,「齁哦哦哦……又要……又顶到了……子宫……在亲……!」

对撞到最后,我整个人被撞得发软,只有穴口还死死咬着那根不放。巨乳甩出来的汗滴在我自己脸上,混着泪,又咸又烫。我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声音哑成一片,「嗯……妈妈不行了……要被你撞碎了……齁哦哦……碎了……也是你的……!」

我悬在半空,腿盘着本体的腰,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颠,又落回来,把整根都吃到底。脚趾在丝里蜷到发白,乳尖在空气里颤,白沫顺着结合处往下滴,滴在床单上,又洇开。我整个人只剩一个念头,抱着,顶着,夹着,让他射进来,让门缝外那双眼睛看着,妈妈是怎么被灌满的。

我贴着他,脸往他颈窝里拱,浪叫被顶得断断续续,「嗯……嗯嗯……妈妈……全交给你了……从头到脚……都是你的……齁哦哦……连脑子里……都是你的形状……!」

门外,季修的手已经进了裤子。

门缝里的画面脏得超乎他幻想。妈妈那两瓣颜色偏深的唇肉被撑开、打出白沫。妈妈那对大得不像话的奶子在空中甩成浪。妈妈被丝勒住的肥屁股在罗杰手里变形、回弹、再变形,软得像随时会从臂弯里滑下去,又被掐得更紧。妈妈的脸侧过来一点,潮红,舌尖都吐着,完全不是饭桌上夹菜的那个。

他一边看一边喘,手底下那点动作早就乱了套,前液把裤腰洇湿一小片。他想起妈妈今天晚饭时坐在桌边给他夹菜的样子,想起她低头剥橘子时露出的那截后颈,再对比门缝里这个被托着抱操的、浪叫到破音的女人,两个画面在脑子里打架,打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妈……」他无声喊,撸得飞快,「奶……好大……屁股……被抓着……阴唇……操出沫了……好骚……妈妈的逼……在吃罗杰的……」

他骂自己畜生,骂完又怕自己声音太大,赶紧咬住手背,眼睛却钉在门缝里那截晃动的白上,一下都不肯挪开。他一边看,一边在心里把妈妈的脸换到苏敏阿姨的位置上,换上去的瞬间,他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手底下的动作更快了,又急又乱,要把那个画面牢牢钉死在脑子里。

主卧里的话专供门缝。

「季军那根……连一半都没有……」我被顶得断断续续,自己托着奶,乳肉从指缝鼓出,「在外面……找女人……阿姨在家……奶也空虚……逼也空虚……一看见你的……腿就软……小修要是知道妈妈……是媚屌痴女……奶这么大……还……还要给别人吃……会不会……看不起妈妈……」

「他要是看不起。」本体故意加重一记,白沫飞溅,肥尻被撞得更浪,「就不会在门外硬着。」

柳烟全身一抖,穴猛地绞紧,巨乳跟着一颤,「他……他在看?!」

「门缝。」本体喘,下巴抵着我的肩,我能感到他的呼吸喷在颈侧,「你夹得这么响……奶甩得这么凶……屁股这么软……他能不看?」

「那……那他现在……」我被他抱着顶得断断续续,声音里带着一丝既怕又藏的颤,「现在是不是……就蹲在门外……看着妈妈……被朋友……这样抱着操……他会不会……觉得妈妈……脏……还是……也硬着……」

我一边问,穴口一边不受控制地缩,这个问题本身就让我更湿。我甚至想象了一下儿子蹲在门外、隔着门缝看着我的样子,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光是想着,我就又绞紧一圈,浪叫跟着漏出来,「嗯……嗯嗯……一想到……他可能在看……妈妈的逼……就自己……夹起来了……齁哦哦……妈妈是不是……没救了……!」

「你希望呢。」

「我不知道……」我说着不知道,腿却夹得更紧,穴口一圈圈绞上来,声音染上哭腔,「但是……妈妈被你看光……又被他看光……现在……妈妈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季军的了……从里到外……都是罗杰的……和小修眼睛里的……妈妈……」

「让他看……」我忽然把脸转向门的方向,眼神媚得不像母亲,双手把巨乳托得更高,像献祭,「小修……妈妈的逼……正在吃罗杰的大鸡巴……妈妈的奶……甩给你看……妈妈的大屁股……被托着当把手……比你爸的……大好多……妈妈……绿了……啊啊……屁股……要被托烂了……喷了……!」

潮吹溅在丝上、地毯上。我没停,就着门缝的角度继续抱操了很久,专让结合处的白沫、外翻的深色唇肉、甩个不停的巨乳、以及臂弯里那两团怎么掐都溢出来的肥尻成为焦点。我喷了一次还不够,第二次潮吹时连脚趾都在丝里蜷到发白,穴里却还在吸,像要把巨根焊死在宫口。

季修在门外咬着手背,射了自己一手,又硬着不肯走。

放到床上时,我的肥尻先挨到床单,软肉摊开一大片,油亮丝勒出的圆润更夸张,中间那条缝湿得发黑。本体先不急着插,跪在我身后,双手从两侧托起那两瓣屁股,往中间挤,再松开,看肉浪怎么荡。拇指按开档边缘,把颜色偏深的唇肉掰得更开,吹一口气,我立刻发抖。

「别……看……」我把脸埋进枕头,巨乳侧堆在床单上,堆成惊人的高度,「妈妈的屁股……好丢脸……」

「门外在看。」本体把龟头抵上缝,只进一半,研磨,「你夹紧给他看。」

门外季修的呼吸又急又乱,他缩在门外的阴影里,一只手还按在裤裆上,另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怕漏出一点声音。他明明知道不该看,眼睛却钉在门缝里妈妈那截被托起的腰线上,移都移不开。又痛又硬,他骂自己畜生,手指却诚实地动。

「夹……啊啊……在夹……」

整根没入时我浪叫破音。本体让我跪趴,后入,这个姿势屁股是主菜。

跪下去的瞬间,我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劈开。上半身还想着「妈妈」「儿子」「门缝」,下半身已经只会一件事,含着它,被它凿。我趴在床单上,脸蹭着布料,脑子里全是乱的,一会儿闪过季修小时候的样子,一会儿闪过饭桌上那双油亮丝足,最后全被那根东西一下一下顶散,顶成一片白。我甚至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叫。

只知道自己现在满脑子都是,再深一点,再快一点,顶到最里面,让我爽死在这一下上。

可越是这么想,我越能感到另一头那个「我」,本体那边,正握着我的腰,看着这个趴在床单上浪叫的女人。那个我知道我在想什么,这个我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两半合在一起,爽得连羞耻都忘了,只想让他凿得更狠。

两瓣被丝包裹的肥软高高撅起,腰窝陷下去,细腰衬得尻更夸张。巨乳则垂在身前,乳尖几乎蹭到床单,随着撞击前后狂甩,砸出沉闷的肉响,乳肉被床单挤扁又弹回。本体双手撑开我的尻,掌心陷进软热里,拇指按着开档边缘,鸡巴整根没入又抽出,白沫在深色唇肉间积成一圈。开档的丝边被撑得更开,陷进唇肉里,勒出一道湿亮的圈。

我趴着,脸贴着床单,肥尻被撞得一荡一荡,巨乳在身下磨得发红。我伸手往后,自己把两瓣肥尻往两边掰开一点,让门缝看得更清,「嗯……看清楚……妈妈的屁股……是怎么吃鸡巴的……齁哦哦……一下……一下……整根……都吃进去了……!」

「噢……噢……从后面……顶到宫口了……」我趴着,脸埋进床单,声音闷着却浪,「齁哦哦……这个姿势……妈妈的屁股……全部……都被你看光了……嗯嗯……深一点……再深……妈妈要把……儿子朋友的鸡巴……整根……都吃进去……!」

「啪。」

本体扇了一下我的屁股。软肉立刻荡开浪,掌印浮起,我浪叫更高,「啊啊……打……打妈妈的骚屁股……奶……要甩掉了……!」

「打轻了还是打重了?」本体掐着我的腰问。

「重……再重……」我扭过头来看本体,眼里全是水,「妈妈这个屁股……就是欠打……你打一下……逼就夹一下……小修在门外……不知道在看妈妈……被他朋友打屁股……不知道会不会……也硬……啊啊……再打……!」

再扇。左一掌,右一掌。尻浪一层叠一层,油亮肉色上浮起红印,软得不像话。巨乳在床单上拖出两道湿痕,是我自己乳尖渗出的、或是汗。本体抓着我的腰猛干,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囊袋拍在肥尻上啪啪作响,丝面一片淫靡的光。抽出来时穴肉外翻,带出白浆。插进去时肥尻被撞扁,又弹回我的小腹。

「哦……噢……屁股……被打红了……还在吃……」我趴着,浪叫随着每一记深顶断成碎节,「齁哦哦……越打……夹得越紧……宫口……自己去找龟头……啊啊……妈妈的大屁股……天生就是……给人抓着……扇着……肏的……!」

第五下扇完,我整个人往前趴进床单里,肥尻却还翘着,自己往后送着迎接每一记深顶。我一边喘一边数,「五……五下……妈妈记着……回头……跟季军说……今晚……朋友来家吃饭……夸妈妈屁股白……他肯定想不到……白……是被打红的……!」

我数着数着,自己先被顶得趴不稳,脸埋进床单,声音闷着,肥尻却越翘越高,「噢……噢……又顶到底了……齁哦哦……妈妈一边数着巴掌……一边还要挨着肏……嗯嗯……屁股……被你打红的地方……一碰就麻……一麻就夹……妈妈的逼……都要被你……扇熟了……!」

「妈妈不是好妈妈……」我把脸埋进枕头又侧过来,好让门缝可能看见我的表情,「妈妈是……吃大鸡巴的……屁股这么大……就是为了……被这样抓着肏……被扇……被顶……你爸去嫖……填不满……连妈妈的奶……都懒得好好揉……小罗……揉……用力揉……把奶……揉变形……」

本体从后面伸手,穿过我腋下,托住两团沉乳往上拢,乳肉溢得满手都是,又软又重,乳尖夹在指缝里拧。我尖叫着喷了一次,穴里绞得本体头皮发麻,肥尻却还在往后送,像不知足。本体把我的上身拉起来,背贴着本体的胸,这个角度门外更能看见。前面是晃个不停的巨乳,下面是被巨根贯穿的结合处,后面是本体掐着的肥尻。

被拉起来的这几下,我整个人悬在两根臂膀之间,只有结合处还连着。巨乳被本体从后面托着,乳头朝天,白沫顺着乳沟往下淌,我的脚趾在丝里蜷到发白,浪叫一截比一截高,「齁哦哦哦……悬空……又在吃……又在被顶……妈妈身上……没有一处……闲着的……!」

我仰着头靠在本体肩上,颈侧的弧度在灯下轻轻滚动,像一只被掐着脖子抬起来的白鹅。我抬手自己捧住两团乳,把乳尖朝着门缝的方向送,声音带着哭腔,「看……妈妈的奶……自己捧着……给罗杰看……给门缝……看……小修……你要是还晕着……就永远别醒……醒着……就记住妈妈现在……这个模样……」

「自己说你是什么。」

「媚屌……痴女……」我哭音浪叫,「绿母……大奶……肥屁股……都给罗杰……不给季军……啊啊……再扇……再顶……!」

「说全一点。」本体从后面掐住我的腰,放缓抽送,「季军是谁。」

「季军……是季修他爸……」我被迫跟着本体的节奏慢慢晃,声音又软又脏,「是……是家里那位……早就不碰我的……连奶……都懒得摸一下的……老公……妈妈……背着他……被儿子朋友……肏了……逼里……全是别人的精……他还在公司……应酬……以为老婆在家……当贤妻……」

我说着说着,自己先软了,穴口一下下咬着那根不放,声音带着哭腔,「嗯嗯……妈妈一边说着老公……一边还含着别人的鸡巴……齁哦哦……说着说着……逼里……更紧了……妈妈……是不是……天生就是……这种货色……!」

「那你是谁。」

「我是……柳烟……是绿母……是季修的妈妈……」我趴着,脸埋在床单里,声音闷着,却一字一字说清楚,「是背地里……跪着舔大鸡巴的……骚妈妈……是季军的……贤妻壳子……里头的……淫妇……」

侧入时,本体让我面对门缝,我自己把油亮的腿抬高,小腿架在本体肩上。丝袜腿拉出长长的光,脚心对着天花板,脚趾蜷着。开档处整个亮在灯下,深色唇肉被撑成薄薄一圈,白沫顺着丝面往下挂,一滴一滴。

脚心的丝面在灯下反着光,五个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像在替我说还想要。我能感到本体握着我的脚踝,掌心贴着丝面,又烫又稳,把那截腿架成门缝正好能看见的角度。本体低头,吻了一下我的脚踝,隔着丝袜那一层薄薄的尼龙,我整个人一抖,穴里跟着绞了一下。

「脚……也亲……」我喘着把脚趾蜷得更紧,「妈妈的小腿……平时给儿子看……只有脚心……是留给……别人的……你亲一下……妈妈就……夹一下……」

「自己掰开。」

我听话地用手指撑开那圈深色唇肉,给门外看清楚。里面又红又湿,白沫还在,巨根一寸寸挤进去,小腹顶起弧度。上方,巨乳侧堆成惊人的形状,一上一下地晃,乳沟里全是汗,乳尖几乎要戳到自己的下巴。

「噢……噢……掰开了……自己掰给……门缝看……」我一边掰着,一边被一寸寸顶开,声音软成一滩,「嗯嗯……妈妈的逼……自己张着……等你……也等门外那双眼睛……齁哦哦……进来了……整根……都进来了……!」

「看见了吗……小修……」我故意喊,声音又哭又浪,「妈妈的逼……妈妈的奶……妈妈的屁股……都在给罗杰用……妈妈是媚屌……绿母……啊啊……好深……阴唇……被撑开了……!」

本体故意抽得很慢,让每一寸进入都带着水声,让门外看清白沫如何被带出又被捅回去。我配合着让腰扭成门的弧度,每抽出一寸就哼一声,「嗯……嗯嗯……进来了……齁哦哦……又顶到……最深的地方了……」季修在门外腿软跪着,眼睛离不开那对晃奶和那圈被撑开的唇肉,撸得手腕发酸还不愿意停。

我在侧入的姿势里,伸手抓住自己那截搭在本体肩上的小腿,把脚尖送到自己唇边,隔着丝袜吻了一下脚背,又放下,像在演给谁看,又像只是单纯的餍足。我抬眼,眼尾的水光还挂着,忽然问,「小罗……你说……女人身上最骚的地方……是不是就是她藏得最好的地方。」

「比如。」

「比如……」我弯起脚背,用脚尖点了点本体胸口,「妈妈藏了一辈子的那点东西……今晚……全掏给你看了。」

我一边说,一边用脚趾夹住本体的下巴轻轻磨了磨,丝面蹭过他的喉结,像落印,「嗯……妈妈藏了这么多年……连季军都没碰过的……今晚……一晚上……全给你了……齁哦哦……你摸摸……妈妈的脚心……现在还烫着……!」

侧入做到我又喷一次,水溅在丝上,本体才把我翻过来。我躺在那儿喘,油亮腿还架在本体肩上没放下来,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还在回味。穴口还一缩一缩地,含着还没吐干净的白,我夹了夹腿,把那点涌出来的又收回去,胸口起伏着,巨乳随呼吸轻轻晃。

本体低头,沿着我小腿内侧的丝线吻下去,吻到膝窝时我轻轻一颤,吻到腿根勒痕处,我终于忍不住哼出声。

「别……那里……痒……」我喘着,缩了缩腿,又被本体按住,指尖隔着丝刮过勒痕,又麻又痒,「唔……别……妈妈那里……最怕痒……从小就怕……嗯……痒得……都要夹不住了……小修他爸都不知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本体说。

我盯着本体看了一会儿,忽然笑起来,笑着笑着,眼里又有了水光,声音却还是软的,「坏东西……都被你猜完了……」

骑乘是我自己要求的。

「想……自己坐……」我把本体推倒,跨上来,巨乳先垂下来拍在我脸上,又软又沉,乳尖蹭过嘴唇,乳肉把视野整个堵住,「用妈妈的大奶……堵住你……用妈妈的大屁股……把你坐死……用妈妈的骚逼……把你的精都榨干……」

我一手撑着本体的胸口,一手托着自己的乳,对准坐下,冠沟先顶开那圈深色唇肉,入口一寸寸撑开,肉环刮过柱身,再整根吞到底。肥尻拍在本体腿根上的声音又沉又色,软肉荡开,丝面摩擦出细响。巨根整根没入时我仰头浪叫,胸前两团完全失控地甩,像两袋温热的水在打架,乳浪拍到我下巴上。宫口正好撞上龟头,穴心猛地一绞。

骑下去的那一瞬,我爽得差点当场化掉。整根坐到底,宫口撞上龟头,那一圈又酸又麻的软肉像是被什么咬住,我整个人抖了一下,穴里跟着喷出一股水。我明明知道坐在我身下的是本体,可脑子里那个画面怎么也甩不掉,一会儿是儿子在门外偷看的眼睛,一会儿是季军那张冷淡的脸,最后全都搅在一起,搅成一团滚烫的、只想要更多的念头。
我骑着他,像骑着一匹停不下来的牲口,越骑越爽,爽到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只知道要,要,还要。

「齁哦哦……坐到底了……」我扶着本体的胸口慢慢适应,每一寸都像被撑开又填满,「噢噢……宫口……顶着龟头……好胀……妈妈的逼……第一次……被填得这么满……嗯嗯……小修他爸……从来……没有把妈妈……填成这样……」

「太大了……坐到底……奶……晃死了……屁股……好满……宫口……在亲你……」我自己扭腰,九浅一深,每一次坐下都让尻浪拍出来,软肉四溢,「妈妈……最近胸大……不是怀孕……是……是想被大鸡巴……操大的……屁股……也是……被操软的……啊啊……妈妈的逼……在喝……!」

我越坐越快,肥尻拍打的肉响越来越密,乳浪在胸前翻成白沫,汗顺着乳沟往下淌。每一下坐到底,宫口都撞在龟头上,我腿根抖得撑不住,只能扶住本体的胸口借力,浪叫一截比一截高,「齁哦哦哦……又要……又坐到底了……妈妈的逼……在吸……在绞……要把你的精……都吸出来……!」

我骑得快了,肥尻拍在本体腿根上啪啪作响,巨乳甩成一片浪,乳尖擦过本体的下巴,又弹回去。我低头看着自己坐在他身上的样子,看着结合处被撑开又合拢,白沫一圈一圈往外挤,声音又浪又软,「嗯嗯……妈妈坐在……儿子朋友身上……自己动……自己骑……齁哦哦……以前……想都不敢想……现在……骑得……比谁都快……!」

「明天还要不要穿围裙做饭。」本体掐着我的腰往上顶,问。

「要……」我一边被顶得颠簸,一边答,「明天……照常……围裙……罩着……奶罩都不穿……里面……还含着……你的精……给儿子……盛饭……他要是低头……闻见妈妈身上……有陌生男人的味……会不会……更兴奋……」

我一边说一边骑,肥尻在本体腿根上磨出湿响,每坐一下,白沫就被挤出来一圈,「嗯嗯……想着明天……围裙底下……什么都没穿……逼里……还夹着你的精……妈妈骑得……就更凶了……齁哦哦……你说……妈妈是不是……已经坏透了……!」

「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俯下身,把乳尖送到本体嘴边,声音又软又认真,「他会跟妈妈一样……回不了头了……」

我低头,把乳尖塞进本体嘴里,自己扶着那根上下动,骑得又深又稳,「嗯……含住妈妈的奶……妈妈骑着你……给你榨精……啊啊……宫口……又顶到了……妈妈的逼……今晚……要把你榨空……!」

本体双手掐住我的腰,往上顶。我的肥尻被顶得离地又落下,软肉啪啪作响。巨乳甩到本体眼前,本体张嘴含住一边乳尖吸,牙齿轻轻磕,我浑身一颤,穴里喷水。另一边乳被本体的手抓满,指缝全是软。内壁一层层吸,像无数张小嘴专咬冠沟。

「嗯……嗯嗯……奶头……被含着……逼里……在咬……」我骑着骑着自己软了腰,趴在本体胸口喘,乳尖被他含在嘴里,一吸一吮,「齁哦哦……妈妈要被你……骑到化了……里面……好满……好烫……又要……又要去了……」

「吸……吸妈妈的奶……」我按着本体的头往乳沟里埋,「门缝……让他看……妈妈把大奶……塞给罗杰……逼里……夹着大鸡巴……大屁股……坐在儿子朋友身上……绿……绿死他……妈妈是媚屌……是绿母……骚逼只给大的灌……」

我一边说,一边扶着本体的胸口上下动,肥尻坐得又深又稳,每一下都让白沫从结合处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嗯嗯……妈妈的逼……一边说……一边在吸……你听……咕啾咕啾的……都是妈妈在吃你……齁哦哦……大门没关……沙发上的儿子……都听见了……!」

我自己加快,骑得凶,肥尻拍打的声音盖过门外压抑的喘。本体扣住我的尻肉往下压,让我完全吃到底,宫口一下下撞在龟头上。我浪叫到破音,双手撑在本体胸口,巨乳垂着甩,汗顺着乳沟滴到本体锁骨上。

我骑得浑身是汗,乳浪在胸前甩成一片白沫,开档裤袜的丝面全被浸透,贴在腿根上,把肥尻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我低头,看着结合处被撑开又合拢,每一下都带出水声,声音又浪又哑,「嗯嗯……妈妈骑得……好凶……像要把你这根……都吃进肚子里……齁哦哦……以后……妈妈晚上……只要一想……今晚……就会……自己湿……!」

「齁哦哦哦……要去了……妈妈要……骑着自己……去了……!」我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线,穴口一圈圈绞紧,「嗯嗯……宫口……在咬……奶……在甩……屁股……在拍……全身……都在叫……啊啊……去了……!」

射进来的时候,我们还连在这个姿势里。

本体扣住我的肥尻往下压,烫精灌进我的子宫,跳、灌、满,一股接一股打在最深处,我仰着头,「齁哦哦哦……满了……全满了……」,声音被灌得发颤。我潮吹浇在本体小腹上,巨乳砸在本体脸上,乳肉把呼吸都堵住一瞬。穴口死死咬住柱根,白浆仍从合不拢的唇间挤出。

射进来的那一瞬,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感到那股烫一股接一股夯进最里面,烫得我整个人弓起来,又软下去,穴肉一圈一圈地绞,像要把每一滴都留住。
那一刻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季修、季军、饭桌、围裙,全被这股热冲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个念头,满了,被填满了,好爽,爽得我想哭。我一边哭一边夹,像一只要把东西都吞进肚子里的动物,脑子里反复滚着同一句话,是我的,这根是我的,射进来的也是我的。

我几乎只硬了一息,又胀起来,我惊恐又兴奋地看着结合处,白浆已经从合不拢的唇间往外冒,「又……又硬了……妈妈的肚子……要被射满了……奶……还在抖……逼……还在吸……齁哦哦……它怎么……还不软……妈妈……又要……被灌一次……!」

我低头看两人结合的地方,白浆正顺着柱身往我腿根淌,又滴到床单上。我用指尖接了一点,凑到唇边,迟疑了一下,还是送进嘴里,喉咙一滚,随即脸上的表情复杂又满足。那股味在舌尖化开,腥里带着甜,烫得我腿根又缩了一下。

「……是自己的味。」我低声说,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门缝外那双眼睛听,「甜的……跟想象的不一样……」

我没有擦,就着那根还硬着的东西,轻轻磨了两下腰,在回味,也在催。本体把我往下一按,我又发出一声又惊又软的吟。我扶着本体的胸口,缓了两秒,穴口还含着那根半硬的东西,一缩一缩地,像舍不得放。我低头,看着它慢慢又胀起来,把穴口重新撑满,声音又哑又软,「嗯……又……又硬了……妈妈夹着它……都感觉到……它在里面……跳了……」

第二次我躺着,双腿架上本体肩,油亮的屁股被折叠起来,阴唇完全暴露,尻缝几乎对着我的脸。本体俯身抽送,囊袋拍在我的尻上,发出又湿又沉的声。巨乳被本体的双手从两侧挤在一起,乳沟里夹着我的汗和本体的汗,乳尖挤得发红。门缝方向,结合处的白沫与我晃动的胸是同一画面。

「哦……噢……折起来了……妈妈整个人……都被对折着……操……」我仰躺着,脚趾在丝里蜷紧,浪叫被顶得一断一续,「齁哦哦……这个角度……顶得最深……小腹……都鼓起来了……嗯嗯……又硬着……又顶进来……妈妈的逼……都要被你……磨熟了……!」

「内射……再内射……」我脚趾在丝里蜷紧,「射满……让妈妈夹着……出去给儿子盛汤……奶上……也射……射脏……让小修看见妈妈的奶……挂着你的精……」

本体拔出来,射在我乳沟与唇边。白浊顺着乳肉往下淌,淌过乳晕,淌到腋下,我自己托着奶舔,厚唇沾精,巨乳被我捧得变形。又把还硬的东西含回去清理,真空吸得本体腰眼发麻,第三次直接又在我嘴里射出一股,我咳着吞,巨乳随着咳嗽剧烈颤,软肉乱晃,嘴角还挂着没咽完的白,又伸舌舔干净。

我跪在床上,把乳沟里的精一点一点刮进嘴里,咽干净,又低头,用舌尖沿着柱身把残精也舔净,检查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肥尻上还留着掌印,穴口还挂着白,我腿一夹,白又含回去,抬头看本体,丰唇亮晶晶的,「嗯……妈妈的逼……还含着你的精……等着……下一次……」

我低头看着自己乳肉上那些还没干的痕迹,又看了看门缝的方向,声音又软又坏,「你看……妈妈的奶……都给你写满了……嗯嗯……门缝那边……也看了一晚上了……妈妈这一身……全让他瞧见了……以后……连躲都没法躲……!」

我说着,自己先笑了,笑着笑着又红了眼眶,把脸贴在本体的腿上蹭了蹭,像终于吃撑了似的,「嗯……妈妈今晚……真的……吃饱了……嗯嗯……连嗓子眼里……都是你的味……下辈子……怕是都忘不掉了……」

「唔……好吃……」我咽完,舌尖在唇边转了一圈,「妈妈的嘴……也装满了……喉咙里……全是你的味……嗯嗯……还要……」

我说「还要」的时候,自己先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这两个字会这么顺地从嘴里跑出来。我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鼓着的肚子,又看了看本体,丰唇弯起来,「嗯……妈妈以前……连想都不敢想……今晚……说了多少遍……还要……嗯嗯……你说……这张嘴……是不是已经……不是妈妈的了……」

还不够。

本体把我翻过去,第四次回到逼里,后入,抓着肥尻专扇专撞。油亮的屁股已经红了一片,软浪却更敏感,每扇一下我就夹一下,每顶一下我就浪一句,「绿母……媚屌……大奶……肥屁股……都是罗杰的……」

「哦……噢……第四次了……妈妈的后入……最会吃……」我趴着,肥尻被撞得一荡一荡,巨乳垂在床单上磨,「齁哦哦……这一下……顶到宫口了……妈妈数着……嗯嗯……又一下……屁股……全是你掐的印……!」

本体掐着我的腰,最后几顶全钉进最深处,精一股接一股烫在子宫口上。我趴在床单里,被灌得直抖,喉咙里漏出变调的「齁哦哦……满了……又……满了……」,肥尻却还翘着,不肯放。

第五次我又骑上来,自己把奶往本体脸上送,乳尖塞进本体嘴里,下身自己摇,肥尻拍得又响又浪。本体含着我一边乳尖吸,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我的浪叫从高处一直绵延下来,断断续续,「儿子……朋友……朋友在……吸妈妈的奶……妈妈……一边喂奶……一边被操……操得……子宫口……发麻……」

我骑得越来越快,肥尻拍打的声响盖过门外的喘,汗从乳沟往下淌,滴在本体胸口。我低头,看着自己被吸得红肿的乳尖,又看着本体含住它的嘴,声音软成一团,「嗯嗯……妈妈的奶……都被你吸大了……以前……季军碰都不碰……现在……便宜你了……齁哦哦……妈妈一边喂奶……一边挨操……这辈子……都没想过……会这样……!」

「第五次。」我贴着本体的耳边数,声音里带着一股自暴自弃的欢快,「第五次了……妈妈今晚……真的变……荡妇了……你叫妈妈……什么……都行……只要……不松手……」

季修在门外听着妈妈一次次被灌到浪叫,把自己又撸硬、又射、又硬,腿软得整个人趴在地板上,眼睛却还黏着门缝。门缝里全是妈妈的奶、妈妈的屁股、妈妈被操到外翻的深色唇肉。他的手掌心早就磨红了,裤子拉链也没拉,就那样跪趴着,像一只在门外偷窥的狗,又射了一次。

第五次本体让我跪在床边,本体站着,从后面进。这个高度门外能看见我的脸、垂奶、以及身后连接处。本体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我的阴蒂,一只手托着我一边巨乳当把手,抽送又深又稳。我喷得膝盖发软,全靠本体托着奶和掐着腰才没跪倒。

我跪在那儿,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晃,巨乳跟着甩,汗从乳沟滴到床单上,湿了一小块。我仰起头,把脸正好对着门缝的方向,让儿子能看清妈妈此刻的表情,眼眶红着,丰唇张着,涎水挂在嘴角,又浪又狼狈,「看……看妈妈……今晚……最后……这个样子……!」

「齁哦哦哦……阴蒂……被揉着……逼……被操着……奶……被托着……」我仰着头,全身三处同时被照顾,浪叫哑成一片,「嗯嗯……妈妈……今晚……什么都……给了……噢噢……又要喷……喷给门缝……看……!」

「第五次……」我数着,声音已经哑得快听不清,「妈妈……今晚……当够荡妇了……子宫……被灌满……奶……被揉肿……屁股……被打红……都是……罗杰的……」

我跪在那儿,被顶得一晃一晃,数到最后,声音已经抖得不成调,「嗯嗯……妈妈这辈子……都没想过……会这样……齁哦哦……子宫口……都被你……顶麻了……可它……还在吸……还想要……妈妈……是不是……真的……没救了……」我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伸手轻轻按了按,又缩回手,像怕碰坏什么。

「还有一次。」本体俯身咬我耳垂,「最后……留给你嘴里。」

我抖了一下,穴口绞紧,像是又期待又怕。

我的小腹微鼓,合不拢的逼稍一动就漏出白。肥尻上全是指印和掌印,软肉微微发热。巨乳上精痕与齿印交错,乳尖红肿,还在轻轻发抖。油亮肉色裤袜皱了、湿了,却还勒在腿上,勒痕把腿根的肉箍得更色情。我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狼藉,又看了看门缝的方向,声音哑着,却带着一点满足,「嗯……妈妈这一身……都是你留下的……嗯嗯……门缝那边……也看饱了……!」

我跪在那儿喘了一会儿,忽然撑着床沿自己站起来,腿软得晃了一下,扶住墙,回头看本体,眼神里水光还没干,「……那……你去坐好。妈妈跪着……过来。」

我跪到地毯上,乳还烫着,唇先迎了上去。

本体坐在床沿,我跪在地毯上,肉色丝袜的腿折得很软。高潮后的逼还在淌精,肥尻坐在自己脚后跟上压出圆圆的形状,软肉从丝的边缘溢出来。我先抬头看了本体一眼,眼里的水光还没褪,然后用两只手把巨乳从两侧捧起来,从左右夹住本体半软的巨根。

乳肉又热又软,乳沟立刻被柱身撑开,我低头用舌尖去够顶端,含住,又松开,让鸡巴在乳缝里滑动。乳浪随着我手臂的用力一翻一翻,精痕被磨开,亮晶晶的。

我做得极慢,给一段正式的仪式收尾。乳沟把柱身裹住,上下一套一收,冠沟从乳肉顶端冒出来时,我就低头含一下,再放回沟里。两团乳肉被挤得变了形,白腻从指缝间涌出来,我自己低头看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叹息似的吟。

「嗯……嗯嗯……」我一边夹着乳沟一边轻轻哼,乳浪裹着柱身上下滑动,发出又软又闷的肉响,「妈妈的奶……把你这根……夹得多紧……嗯嗯……又硬了……在奶沟里……一跳一跳……妈妈都……含不住……了……」

「妈妈的奶……够不够大……」我问,声音软得不像话,「能……夹得住吗……」

「用妈妈的大奶……当套子……」我喘,乳浪随着动作翻,「用妈妈的厚嘴唇……当枕头……用妈妈的大屁股……给你看……」

我侧过一点身子,故意让门缝看见自己撅起的肥尻,开档处还在淌白,同时乳沟里的鸡巴被我夹得重新硬起来。巨乳被我从两侧挤得更紧,乳尖在柱身两侧磨得发红,我低头,用舌尖绕着冒出来的冠沟画圈,再整根放回乳沟里,把精痕一层一层磨开,磨得亮晶晶的。油亮肉色的腿根随着动作绷紧又松开,丝面上全是汗和精的痕迹,在灯下反着光,一整晚的账本。

「妈妈的奶夹着……它就又起来了。」我低头看着那根在我乳沟里慢慢抬头的巨根,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得意的软,「你看……它认得妈妈……都射过四次了……还认得……妈妈的奶沟……妈妈的嘴……它比季军……还懂妈妈……」

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更轻,「……跟季军的,一点都不一样。他那根……妈妈一碰就软,碰都不肯碰妈妈。这根……妈妈还没张嘴……它就自己站好了。」

第六次,全在我的嘴里。

我跪得笔直,肉色丝袜的腿并拢,肥尻压在脚后跟上,腰挺着,像一尊被供起来的石像,只有唇舌是活的。我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含,从囊袋舔到冠沟,再从冠沟吞回喉口,节奏越来越稳,用嘴给这根东西写完最后一道账。涎水沿着下巴滴下来,我也不擦,只顾着含。

含到最后,我发现自己一点都不觉得脏,反而舍不得吐出来。这股味、这根的形状,像是刻进了我嘴里,连咽口水的动作都带着回味。我脑子里乱糟糟的,可又异常清醒,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清醒地知道自己有多想要,清醒地爽着。我甚至想,要是每天都能这样跪着含着,该有多好。

「这口……」我含在嘴里说话,声音闷闷的,「算妈妈……自己讨的……」

我抬眼,眼角挂着泪,可丰唇是弯着的。我慢慢地、郑重地含下去,一寸一寸,像在给什么了结,又像在给什么开始。肥尻在我脚后跟上轻轻压着,开档处那点白还在慢慢往外渗,滴在地毯上,湿了一块,我不擦,也不管。

腮帮一收。crazyhome2000.com

真空。

滋噜的水声在安静的主卧里清晰得要命。我不急着深喉,只是用厚唇包裹、收紧、放松、再收紧,像舍不得这根东西离开嘴。垂着的巨乳随着吸吮轻轻晃,乳尖偶尔蹭到本体的小腿,软得发烫。眼尾全是水光,抬起来时,目光故意越过本体的髋骨,看向那条门缝。

含着含着,我慢慢往下吞,一寸,两寸,直到鼻尖贴进本体的耻毛,喉管被撑开,整根含到底。我不动,让喉肉一下一下地绞,像在给这根东西做最后的按摩,再慢慢退出来,涎水拉成一条亮丝,挂在唇边,又含回去。每咽一下,我都能感到它在我喉咙里跳一下。

「嗯……嗯嗯……」我含着它,喉咙里发出闷闷的浪音,像在跟它说话,「妈妈这张嘴……以后……就只认你这一根了……唔唔……小修他爸……连碰……都别想碰……妈妈的嘴……妈妈的奶……妈妈的逼……都是你的……」我说着,又往下吞了一寸,喉肉一圈圈勒过伞缘,像盖章。

门外,季修的眼睛亮着,手还在动。

我的嘴没离开鸡巴,却腾出一只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我先看了一眼屏幕,主屏上是一家三口的合照,季军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她笑得规矩。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眼神没什么波动,然后解锁。前摄。

「拍给谁看呢。」我含着本体,含糊地嘀咕,也不知道是问我还是问自己,「存着吧。万一哪天……季军翻我手机……看见这张……我就说……是儿子拍的。」

我说这话时,眼角微微弯起来,在跟自己玩一个很坏的游戏。

角度很低。我自己的脸,厚唇裹着青筋毕露的粗根,腮凹,涎丝,眼尾看镜头。下方能看见垂坠的巨乳与精痕。背景虚一点,是油亮腿根、肥尻的弧,与还在淌精的逼缝。

我举着手机,慢慢调整角度,让门缝的方向也刚好能扫见屏幕那一角亮光。我对着镜头张大嘴,又慢慢合拢,厚唇贴着柱身收紧,拍下一张,又拍一张,像在给这一晚存档。

咔。

快门声很轻。

我没有立刻把手机放下,就着这个姿势又吸了两下,真空收紧两颊,把马眼里最后一点浊物舔净,又用乳尖蹭了蹭柱身,这才依依不舍地吐出来,唇边拉着丝。对门缝的方向,我比了一个只有儿子能懂的口型。

看清楚了吗。

我没等门外有回应,就那样含着还牵着银丝的嘴角,慢慢咽了一口,像是把整个晚上的事都咽进了肚子里,慢慢消化。

然后我把手机锁屏,塞回抽屉,用袖口擦了擦嘴,站起来时腿还软。巨乳装回内衣都费劲,软肉溢出来,我像终于想起自己是妈妈,手忙脚乱地遮,肥尻在转身时还晃了一下。

我弯腰捡起那条围裙,拎在手里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刚才……还系着它给你夹菜呢。」我把它搭在臂弯里,搭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围裙,「洗洗还能用。反正……明天还要做饭。」

贤妻的声音却忽然回来一半,哑,软,对门外也是对床上。

「小修如果还晕……就多躺一会儿。妈妈去热汤。」

我整理裙子,开档裤袜里的精液随着并腿发出细小的黏声,肥尻在裙下晃出清楚的形状。经过门边时,我没有关门,只是把缝又留了一指宽,既是邀请,也是警告。

我在厨房里热汤,弯着腰,裙摆下肥尻的弧线在厨房灯光里一荡一荡。我能感到门缝方向那双眼睛的重量,落在背上,落在裙摆下那道还合不拢的缝上。我假装不知道,腰却弯得更低,让裙摆被灯光照出里面那道湿痕的轮廓,又慢慢直起来,搅着汤勺,动作又慢又稳,在煮一锅再普通不过的夜宵。

门外,季修在地板上跪了很久,才抖着腿站起来,把裤子提好,退回沙发,把自己埋回靠垫里,重新闭上眼,假装这一晚什么都没发生。

本体坐在床沿,看着那道缝,想着季修大概正趴在沙发上,透过这一指宽的缝,看着他妈妈蹲在灶台前热汤的背影。他自己大概也不知道,自己看的到底是妈妈的背影,还是妈妈腿间那道合不拢的缝。

这一指宽,比一整扇门还懂人心。

本体坐在床上喘气,听外面季修手忙脚乱提裤子、假装还晕、又被妈妈温柔地叫去洗手。他大概也不知道,自己那身汗味有多重,沙发垫上大概也蹭了东西,明天一早,打扫的时候就会看见。

「小修,起来洗手吃水果了。」柳烟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又回到那个给儿子削苹果的调子,「妈妈热了汤,你喝一碗,明天精神好。」

「……嗯。」季修的声音闷闷的。

「怎么了?」柳烟问,「嗓子哑了?」

「没有……就是……困了。」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是柳烟极轻的一声笑,轻得只有门里的人听得见。

绿母。

不是口号,是门缝里的白沫,是饭桌上的夹菜声重新响起,是门口那双摆得整整齐齐的、属于别人的拖鞋。

本体拉上睡裤,对着虚掩的门,极轻地笑了一下。门缝那头,沙发上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又被他硬生生压成均匀的假寐,装得再像,尾巴还竖着。

窗外,路灯把树影投进卧室,本体躺进主卧的床里,枕头上还残留着我的发梢气味。门外的客厅安静下来,季修被妈妈叫去洗漱,拖鞋声从沙发挪到卫生间,又挪回沙发,最后彻底静了。

本体知道他在沙发上躺着,眼睛对着天花板,脑子里过着的全是今晚的画面。他以为自己在装睡,可那点喘匀不匀的呼吸,隔着门板都听得清清楚楚。我在这边的房间,也睁着眼,听着同一个屋檐下三副心跳,慢的慢,快的快,谁都没真正睡着。

「睡吧。」本体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说,「明天……还有更好的戏。」

半夜,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我披着睡袍进来,没开灯,摸黑走到床边,在被角处停住。我没上床,只是弯腰,把一枚新洗过的、还带着洗衣液香的枕头套覆在本体头下,又俯身,在本体唇角落了一枚很轻的吻,像偷偷摸摸的晚安。吻完我没立刻走,就着月光看了看他,又伸手,把被角往他肩头掖了掖,指尖在他颈侧停了一瞬,才收回。

我在床沿又站了一会儿,看着他安睡的侧脸,想着今天白天他还是那个在垫子上被我压着髋的学员,晚上就成了躺在我家床上的人。月光从他眉骨滑到喉结,我伸手,隔着半寸空气描了一遍那道轮廓,才转身。

「睡好。」我气声说,「明天……妈妈还给你做菜。」

门缝合上。

我站在门外的走廊里,光着脚,腿间还黏着。我靠着墙缓了两秒,才慢慢地、一步一黏地走回自己房间。经过沙发时,沙发上的呼吸明显停了一瞬,又装模作样地续上。我没戳破,只无声地弯了一下嘴角,抬手理了理睡袍领口,推开自己的房门。门在身后合上的时候,我听见沙发那头翻了个身,像一只被吵醒又不敢醒的猫。

我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指尖还留着刚才隔空描过的那道轮廓的温度。我拉开睡袍领口,低头看了一眼,乳肉上那些痕迹还清晰着,一整晚的收据。我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小到只有自己听得见,「嗯……这一晚……值了……」

这一家子,饭桌上的碗刚收,门缝里的账,又开了一本。本体躺在这张主卧的床上,枕头是我换的,被子是我搭的,精液还在我体内慢慢凉着。我躺在床上,腿间那道黏意还在,不擦,也不洗,就让它留着,一枚今晚的印章。

我闭上眼,脑子里过了一遍今晚的账。饭桌上那双脚,主卧门缝那条光,儿子在沙发上的呼吸,还有明天一早,那锅温着的汤。这一页,翻过去了。

账,记下了。

第13章 为了治愈金发bimbo只好把她黑骚逼灌满精液

主卧门开的时候,客厅灯还亮着。

我,本体,先出来,睡裤松松垮垮挂在髋骨上,锁骨到小腹还带着干了的精痕。我用着柳烟的身体跟在后面,睡袍只系了中间一颗扣,H杯沉甸甸地往前坠,领口一晃就是乳沟深处那点没擦干净的白。油亮肉色裤袜还没脱,开档处一合腿就发出细小的黏声,肥尻把袍摆顶得一颤一颤。

沙发上,季修整个人缩成一团,脸埋进靠垫,呼吸刻意放得又长又匀。

装睡。

装得挺努力。

裤腰却拉得歪,指节还是湿的。

我在他头顶站了一秒,用妈妈该有的软声说,「小修要是还不舒服,就睡客厅。妈妈去热牛奶。」

季修的眼皮抖了一下,没睁。

我经过茶几时,脚尖故意蹭过地毯,让拖鞋声清楚一点。他肩膀僵硬得像焊死。门缝里看了一夜绿母的人,这会儿只想当一具死人,好让「什么都没发生」还能在天亮后继续用。

我不拆穿。

他也不说破。

当晚不去对质,全家一起把那扇门重新合上,假装汤还热着,假装儿子只是低血糖。

之后的日子就像被按了快进键,除了日常榨精,我也没有去开发新的色色方式。

因为我们课题组需要去巴尔的摩开会,定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JHU)周边会场,demo session要带能跑的prototype。传感器漂移、固件半夜崩、数据链路一紧就丢包,我白天泡实验室,晚上还得远程对时差。季修比我更慌,PPT改了七版,演示脚本背到刷牙都会漏两句英文。

压力大的时候,人会找点方式放松。

我的宣泄方式很明确。

用柳烟身体在「家里」榨精。

季军应酬晚归的那几夜,我就用着她的身体,穿着围裙在玄关等,油亮丝腿从裙摆下伸出来,靴跟点地的声音比门铃还软。门一关,贤妻的笑还挂在脸上,手已经隔着西裤摸到半软的东西,「累坏了吧。让我帮你……把今晚剩的精,全射给我。」

有一回直接在玄关做爱,不给他进主卧的时间。

季军外套还挂在臂弯里,我就跪下去,厚唇隔着布料先亲了一下鼓起的形状,再拉下拉链。鸡巴弹出来拍在我颊侧,「还挺精神。应酬场上没给人摸过吧?外面那些狐狸精……有妈妈的逼会吃吗?」

「你……别闹……」

话没说完,龟头已经被含进湿热的嘴里。

厚唇包住冠沟,腮帮一收,真空吸得他膝盖一软,后背撞上门板。我不急着深喉,只是短吸、吐出、舌尖刮马眼,拉出银丝,再整根吞到喉口停住,软肉绞着顶端,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唔嗯」。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玄关里清晰得要命。季军手指插进我头发,想按又不敢太用力,喘得像跑完楼梯。

「射妈妈嘴里……」我含糊地说,声线仍是哄人的那种软,词却脏得发亮,「全射妈妈嘴里。一滴都别留给外面的骚货。妈妈的喉咙……就是你的飞机杯。」

季军闭着眼,手指插在我发间,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嗯」,像个被照顾得很好的男人。他大概完全不知道,跪在他面前这张脸,不久前的夜里还在地下酒吧被一根接一根的黑鸡巴灌到合不拢腿,此刻嘴里含着他的东西,却连一丝真情都懒得演。

我抬眼看他,厚唇裹着柱身,眼尾却没什么温度,像在完成一份定时清洁工作。

他没撑过两分钟。

浓精一股股打在舌面上,我喉结滚动,喉咙里「唔唔」地咽着,吞的时候故意抬眼看他,眼尾湿,唇边溢白。我把还在跳的柱身舔干净,站起来时H杯一晃,围裙带子勒进乳下沟,「去洗澡。床上……妈妈再用骚逼给你收一次。今晚要把你榨到明天早起都硬不起来。」

主卧里我把开档对准,肥尻向后坐。整根没入时我仰头漏出一声低低的「哦」,浪得恰到好处,像真在心疼丈夫,又像在把这根东西当人肉自慰棒用到见底。油亮丝摩擦西裤布料,发出细响,乳浪随着我自己上下而甩,拍在他胸口。

季军仰躺在床上,双手搭在我腰上,舒服得眯着眼,嘴里含糊地夸,「老婆……最近……越来越会了……」

「嗯,专门练过。」我应着,穴口却绞得更紧,「为了让你回家……舒服。」

他没听出这句话里的另一层意思。他也不知道,我「练」的那张床,是地下酒吧的舞台,是瑜伽馆的更衣室,是主卧门外那道门缝。我坐在他身上扭腰的时候,脑子里盘算的却是下周的课表和季修明天的晨会,像在完成一份同时挂着三块表的日程。

「射里面……射深一点……」我贴着他耳廓,自己扭腰把龟头往宫口上撞,撞到宫口那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哦……齁哦……」,「夹着你的精睡觉。明天你不是还有局吗?蛋空了……才好应酬。回家……再给妈妈灌满。」

季军射完就喘,我夹着穴坐实两下,把那股烫往最深处送,等它跳完才慢慢抬腰,白浆顺着油亮丝往下淌。他喘完就沉。

他以为老婆重燃,不知道自己只是被定时清空的那一个。

季修更惨,也更幸福。

他不敢提门缝,却每晚都硬着回家。有天他改完PPT已经十一点,进门看见我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很小,油亮的腿交叠,足尖一点一点地晃。

「小修回来啦。」我拍拍身边,「过来。肩膀僵不僵?」

他坐下。

我却没按肩。

油亮的足弓先隔着他的家居裤轻轻踩上鼓起的一包,趾腹压住冠沟的位置,不轻不重,「最近……是不是太紧张了?这里一直这么硬,怎么睡?硬成这样……是想操妈妈,还是想被妈妈的脚踩射?」

「妈……」季修声音裂了,「别……我自己……」

「自己解决,明天眼睛更黑。」我笑,像真的在关心成绩,脚心却隔着布料碾得他倒吸气,「脚给你用。射完早点睡。妈妈……不说出去。你门缝里看了一夜的那张逼……现在用脚先收你一发。」

足弓收成湿热的穴。

丝底贴着柱身滑动,越磨越亮,越磨越湿,不知是他的前液还是我脚心渗出的薄汗。趾缝夹住冠沟一刮,季修整个人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骂自己畜生,腰却自己往上送。我垂着眼,鼻腔里跟着漏出一声低低的「唔嗯」。油亮尼龙脚心又热又滑,像第二张逼,上下套弄时柱身在丝里一跳一跳。

「夹紧点……」他从牙缝里挤,又马上羞耻地闭嘴。

他的鸡巴在我脚心里一跳一跳,前液把丝面涂得发亮,季修自己低着头不敢看,又忍不住看。妈妈的脚趾修长,涂着深红色的甲油,在灯光下反着光,正夹着他的冠沟左右拧。他想起小时候,妈妈也是这样坐在沙发上,用脚逗他玩,脚趾夹着他的手指头,他咯咯笑。现在妈妈用同一双脚趾,夹着他的鸡巴。

这种联想一冒出来,他整个人都烧起来,又爽又恶,想求我停下,又怕我真的停。

我偏要听。

「夹什么?说清楚。」我另一只脚的足尖挑开他裤腰,高跟靴早被我蹬掉,歪在沙发边,让鸡巴完全弹到灯光下,油亮丝足左右夹住,上下套弄,白沫很快在冠沟积成一圈,「是夹妈妈的脚心?还是想把鸡巴塞进妈妈的骚逼里射满?门缝那天……你撸得那么狠,射了几次?嗯?看着妈妈被罗杰操到喷……你是不是也想当那根大鸡巴?说。妈妈的丝脚……在当你的飞机杯。」

「脚……脚就行……别……别说了……」

他骗谁呢。

眼睛却往我领口瞟。H杯在家居服里坠出深沟,乳尖把布料顶起两点。我故意深吸一口气,让乳浪轻轻荡一下,足技同时加快,喉间带出一声软软的「唔嗯……」,脚趾抠着马眼转,「说啊。妈妈的脚臭不臭?还是香?你小时候抱着妈妈的腿睡觉……现在鸡巴在妈妈脚心里跳。畜生儿子……射吧。射在妈妈脚心里……明天妈妈还要穿着丝袜给你做早饭。」

季修喘得像破风箱,精关一松,白浊一股股射在妈妈脚心与丝面上,量多得顺着足弓往下淌,滴到地毯上。他腿根抽搐,眼神发直,还在小声骂自己。脚心被射得一片亮,脚趾还轻轻蜷着,把精往丝里收。

「舔干净。」我把脚尖递到他嘴边,温柔得像催他喝药,脚心的精却亮得下流,「明天还要改英文稿呢。脏着……怎么集中?把妈妈脚上的精……用舌头刮回去。你不是最听妈妈话吗?」

季修耳根通红,还是伸出舌头。

舌尖碰到丝面上那滩白浊时,他浑身一抖,却还是认真地舔起来,从足弓舔到趾缝,把每一道褶皱里的白都卷干净。我的脚趾在他舌尖上轻轻蜷了蜷,像在笑他,又像在奖他。他舔到最后,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在做什么,可是下身却在嘴里那点腥咸的味道里重新抬头。

「乖。」我收回脚,用足尖轻轻点了点他鼓起的裤裆,语气又回到哄小孩的调子,「还想要?可是……妈妈脚上没精了。你说……该怎么办?」

季修抬起头,喉结上下滚了滚,望着我,嘴唇动了动,没敢说话。

咸、腥、丝的热。他舔完,浑身抖着,下身却在羞耻里又微微抬头。我看在眼里,厚唇一抿,索性跨坐到他腿上,开档对准半硬的东西,龟头先在肥厚的阴唇间磨了两圈,淫水拉丝,入口一下下吮着冠沟,再慢慢坐下去,肉环一寸寸刮过柱身,穴心一吸,整根吞到底。

「妈——!」

「嘘。满了……就要清空。」我双手撑着他胸口,肥尻一寸寸吃到底,穴肉又热又软,把刚射过还敏感的柱身绞得他眼前发白,「门缝那天……你看那么久。现在……闭上眼也行,睁开也行。妈妈的大奶在你脸上晃,大屁股坐在你的鸡巴上。妈妈的骚逼……在喝儿子的。这算……给你一点奖励,也算……惩罚你那晚自己撸到腿软。」

季修浑身一颤,是爽的,也是怕的。他仰着头,喉咙里滚着不成调的呜咽,想喊妈妈,又觉得这两个字从自己嘴里出来,沾着这样的地方,脏得发烫。他只能抓住我的腰,指节陷进油亮丝里,跟着我坐下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挺。

「小修……」我俯下来,丰唇几乎贴着他的耳,「你叫妈妈一声,妈妈就夹一下。来,叫。」

「妈……」他声音抖得厉害。

穴口真的夹了一下,又松开,像奖赏。他怔住,又试探着叫了一声,「妈……」

「乖。」我又夹了一下,「再叫。」

「妈……妈妈……」他像着了魔,一声一声叫,我一下一下夹,肥尻在他身上坐出越来越响的水声,H杯垂在他脸上,随着起伏一下一下拍着他的下巴。他叫到后来,声音已经完全走了调,却停不下来。

我自己扭腰。

九浅一深,每一次坐下都让尻浪拍出来,软肉四溢,油亮丝摩擦他的大腿根,宫口一下下撞上龟头,内壁层层绞。坐到底那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哦……」的浪音,尾音被尻浪撞得一颤一颤。H杯在眼前甩,他忍不住伸手托住,指缝全是软,乳尖蹭过掌心。我按着他的手往乳肉里陷,「揉啊。门缝里看不够的……现在摸个够。妈妈的逼……专门给你存精。射深一点……射到子宫里……明天夹着儿子的精去给你做早饭。绿母……就会这样夹。」

「不能……不能这样说……」季修崩溃地摇头,腰却自己往上顶。

「能。绿母就会这样说。」我俯身,厚唇贴着他耳廓,穴却绞得更死,「你爸那根……又短又快。罗杰那根……把妈妈操到合不拢。你这根……正好给妈妈暖逼。夹紧了……射。射进妈妈的子宫……把绿母癖……灌满。」

季修第二发来得又快又凶,灌进去的时候他咬住自己的手背,呜咽全闷在喉咙里。我被烫得浪叫出声,烫得穴心直缩,肥尻拍在他腿根上又坐实一下,把精液挤进更深处,自己也喷了一小股,浇在结合处,白沫与淫水混在一起,顺着油亮丝往下淌。穴口还在一下下吮着半软的柱根,像舍不得放。

我夹着精,慢慢站起来,开档处白浆拉丝,滴在他小腹上。

季修躺在沙发上,眼神还亮着,看着我整理裙摆的侧影,忽然问,「妈……你明天……还穿丝袜吗。」

「穿。」我回头,冲他弯了下嘴角,语气已经彻底是妈妈的了,「妈妈的丝袜……够你记一阵子的了。去睡吧。」

「嗯……」他缩进沙发里,把脸埋进靠垫,后颈那截皮肤红着,像被人用嘴唇按过。crazyhome2000.com

「睡吧。」我整理裙子,声音又变回妈妈,只是腿还软,「明天早起。罗杰……也会加油的。」

他躺在沙发上,像被掏空,又像被喂饱。裤裆一片狼藉,脑子里全是妈妈的骚话,却一句都不敢回放给自己听。

而用苏敏「外面」榨精。

私教课排得满。富二代们以为自己在包教练,其实是在给巨尻交税。体操服兜不住的软肉、肤色舍宾勒出的尻缝、厚阴唇把开档咬得微微外翻。我用着她的身体,只消把水递过去,再让他们「纠正体式」,鸡巴就会自己贴上来。

周三那节是三个。

更衣室门一锁,我把垫子一铺,短发被汗贴在颊边,声线仍是教练,词却脏,「核心不稳。先射一发。射完再练。不然你们满脑子都是水,动作更歪。鸡巴硬着……怎么练深蹲?先把精囊排空。把阿姨的逼……当人肉马桶。」

有人想表现持久,跪着把脸埋进G杯乳沟,双手死死抠住我的腰,嘴上还硬,「苏教练……我能……多撑一会儿……」

「撑个屁。」我笑,乳肉直接糊住他的脸,下身却用舍宾脚尖隔着他的运动裤碾冠沟,「你那根……上次三分钟。这次敢吹,阿姨就用脚把你踩射,不许进逼。寸止。数到十。数不清,加课费,加口交服务费,用你的卡。」

寸止两次。

每次他要射,我就停,脚趾夹住根部,厚阴唇却在开档外面对他的龟头轻轻磨,水沾得他柱身发亮,「求。求阿姨让你射。说你只配被巨尻坐。说你是来交精的。说阿姨的骚逼……是你们的人肉马桶。」

「我……我是来交精的……求苏教练……用骚逼……收我的精……阿姨的逼……是马桶……」

第三次才准许进穴。

我趴在垫上,肥尻高高撅起,开档湿得发亮。冠沟先顶开厚唇,一寸寸撑进去,肉环刮过柱身,撞到宫口那一下,我自己的腰眼跟着酸了一截,浪叫里终于混进一点真的,却叫得依旧很职业,像在报组数,又像在骂街,「一……二……顶到了……齁哦哦……夹紧……对,撞子宫……把阿姨当套子撞……啊……好深……你们这些小少爷……回家那根粉红鸡巴……有这么会顶吗?没有吧?那就好好射……射满……阿姨的逼……在吸……在喝……」

乳浪随着后入一下下甩,乳尖擦着垫面,白沫很快在根部积起来,巨尻被撞得肉浪四溢。第二人绕到前面,把鸡巴塞进我嘴里,我腮凹着吸,涎水顺着嘴角淌到G杯上,含糊不清,「射嘴里……当漱口水……厚嘴唇……当鸡巴枕头……」第三人在旁边撸,等换位,我空出来的手还要去撸他,指节沾着我自己的淫水当润滑。

水声、拍肉声、金属柜门被撞得轻轻响。换人时我自己掰开还在吐白的厚唇,让下一根对准再坐回去,穴心一绞,把人吸到骂娘。

「钱包呢?」我在换人的间隙抬头,唇边拉丝,逼口还在吐上一个人的白浆,笑得干净又骚,「下次课费先转。转完……阿姨再用屁股给你们做『有氧』。不转……就只准舔脚,不配插。听懂了吗?小少爷们?阿姨这张吃屌的黑骚逼……可不便宜。」

第三个人刚射完,瘫在垫子边喘,手还恋恋不舍地搭在我腰上。我用脚尖拨开他的手,站起来,把被汗浸透的体操服拉回原处,短发一甩,又变回那个能在前台礼貌微笑的教练,「课表明天照旧。今晚回去早点睡,别熬夜,熬夜伤精。精……可都是要留给阿姨的。」

三个人面面相觑,又都红了脸。我拎着水壶走出更衣室,门在身后合上时,还能听见里面有人在低声互相骂,「你不是说你最持久吗?」「操,那逼会吸。」

精囊空了,卡也刷了。

结束后三个人腿软着出去,有人走路都在抖,扶着墙走,脸色发白,像被抽空了力气。我把白浆从还在吐白的逼里抠出来,抹在舍宾腿根当「课后拉伸痕迹」,对着镜子拍拍自己过分夸张的肥尻,用我的意识说,「今天的货……清空完毕。」

我对着镜子把短发拢好,重新露出教练的干练神色,拿起水壶出门时,前台的小姑娘还跟我打招呼,「苏教练今天课排满了呀?」

「嗯。」我笑着应,「排得满,赚得多。」

没人知道我说的「赚」,赚的是什么。

本体则在实验室加班。

咖啡、代码、焊点、崩溃日志。偶尔分魂传来柳烟被内射的饱胀,或苏敏被轮着灌到小腹发沉,我都只是深吸一口气,把屏幕亮度再调低一档。像把色当成背景进程,前台必须先把prototype跑稳。

双感有时会突然拧成一根绳,左手调参,右手神经末梢却在女体的宫口发麻。我咬着纸杯沿,等波形稳住,才允许自己在厕所隔间里把本体那根硬得发痛的东西解决一发。精射在纸上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不是黄片,是示波器和柳烟油亮的足心,还有苏敏报组数一样的浪叫。

有一次实验室就剩我一个人,我坐在工位上调参数,柳烟那边正被季军按在沙发上,双感里突然涌来一阵被灌满的热,我手一抖,把「传感器增益」误调成了「泄漏补偿」,屏幕上波形绿了一片。我盯着那片绿看了两秒,等那阵热退下去,才把参数改回来,顺手在实验记录本上写了一句,数据异常,已复位。

同事们不会知道,那个深夜独自加班、记录本字迹整齐的博士生,半边神经正泡在一具被内射的女体里。

麦伦那几位黑人商人,是我抽空处理的。

点到为止就够。他们的号码存在柳烟手机里一个叫「货运」的文件夹,每次删一批,文件夹就空一格。到出发前,那个文件夹已经空了一半,剩下那半,留着下次补课。

酒吧、会所、他们以为还能用尺寸压场的包厢,我穿柳烟或苏敏进去,假笑,假醉,假要「再试一次」。我用超能力在体液里渗出使肉棒一直硬的毒药,会将生命力转成精子。他们越硬越射,射得越空,生命力就越像被抽进我女体的子宫里,化成烫而浓的精液,成为我超能力的食粮。

有人想拔,但是我不可能让他们拔出去,我们之间的身体强度差距太大了。

名器一样的骚穴吸着不放,每吞一发精液身体就更强一分。等他们软下来,再硬,再软,最后连晨勃都像被掏空的皮囊。我夹着满肚子的白浊离开时,这批人的生命力被我提前支取了,身体会虚弱,过几年就会从根子上不行,也能让这群黑人少祸祸别人。

会议日期逼近。

出发前一晚,柳烟与苏敏都已经是接通的分身,日常就托管给分身的本能了。季家的饭、私教的课表、该榨的人,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我只在需要时接管,要榨精的时候肯定是我自己去享受的。

我刚刚收拾完行李,季修已经提着箱子在我家门口等着了,眼睛下青黑,却压不住那点兴奋,这是他第一次参加大会,「罗杰,咱们这次要是demo漂亮,不仅组里面子有了,说不定还能接到offers。」

「嗯。」我拍拍他肩,「你负责讲。我负责演示。尽力就好,实际上demo session也没有这么重要,oral比较重要点。」

他一路念叨着行程,进了电梯还在翻手机里的航班信息。我靠在电梯壁上,看他后颈那道新添的抓痕,是我昨晚用柳烟的身体「奖励」他时留下的,他大概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蹭的。电梯门开时,我什么也没说,只伸手替他正了正行李箱的拉杆。

飞机越过太平洋时,他睡着了,眉心还皱着。

我看着舷窗外的云,窗外的云铺得又厚又平,像另一张床。我闭上眼,耳边是引擎的白噪音,脑子里排着两条日程。

落地后的第一印象,校内还像学校。

砖楼、草坪、咖啡店里改PPT的学生,空气里有旧书和草地的味道。季修一下飞机就像打了鸡血,拖着行李箱在前面走得飞快,嘴里念叨着什么,像个第一次进游乐园的小孩。我落在后面,看着他后脑勺,想着这片校区到底有多大。

约翰霍普金斯的会场比想象中更正式,demo session被我们扛下来了,prototype在关键曲线上稳住,oral的提问环节季修居然没卡壳,结束时对方教授点头的幅度大得让他差点鞠躬回礼。回酒店的出租车上,他整个人陷进座椅,像终于被允许断电,「操……罗杰……我们是不是……真的可以了。」

「可以了。」我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今晚好好睡。」

他靠在车窗上,眼睛还亮着,嘴里絮絮叨叨复盘今天被问了哪几个问题。我听着,目光却越过他的肩膀,落在窗外越来越暗的街区上。车里空调很凉,我摸着口袋里酒店房卡,心里已经没了一半学术的念头。

出了校园两三个街区,气味就换了。

垃圾、潮、喷漆,便利店玻璃上贴着褪色的折扣,人行道缝里嵌着碎瓶。路灯有的亮有的不亮,亮的那几盏把人影拉得很长。我见过世面,可这种「一墙之隔两重天」还是刺眼,同一座城市里,一边是约翰霍普金斯的砖与论文,一边是谁都懒得修的坑。

会开完。

晚上酒店走廊安静,季修在隔壁房间里还在复盘,「刚才那个问latency的……我是不是该再补一张图……」

「补屁。」我隔着门说,「睡。明天自由活动,别猝死。」

等他那边游戏音效都停了,我才换便装出门。

去透气,也去看看,这座城里夜里还有着什么,虽然提前调查过,知道巴尔的摩的治安不是很好,但是经过超能力强化的身体已经足够我应付很多问题了。

穿过几条马路,就看到了站街女,她们站街的位置不算隐蔽。

路口,公交站牌背面,一个金发女人靠着灯柱抽烟。大波浪烫得过分,像广告牌上抠下来的。即使隔着半条街,也能看见那一对H罩杯把紧身吊带撑成浑圆的球。那对弧线过分圆满、过分固定,不像东方软肉那样会随呼吸微微沉坠,硬邦邦地托着。没有胸罩,领口也没塌,乳尖把布料顶出两点,却仍然高高托着。

拉丁提臀术的痕迹更直白。

包臀裙把尻裹成夸张的上翘,表面却不像天然肥尻那样又软又匀,近了能看见皮下细碎的坑洼与不自然的紧绷。腿很长,小腿肚的线条像刻出来的。脸是同一套模板,高颧、尖下颌、过度饱满的唇,填充剂打得唇峰发亮,说话前先要微微张开,像随时准备含住什么。

bimbo整容手术的流水线产物。

标标准准的「用钱堆出来的性器官广告牌」。

她看见我停步,烟头一弹,英文黏黏的,报价报得很熟练。半小时、一小时、是否内射另算。眼神却空,像后台程序还在跑,前台只剩嘴。报价的时候,她的小腿微微绷着,像随时准备退后一步,也像随时准备跟上一步。

我没有立刻走近。

我在路灯外的阴影里站了一会,看她接了两单生意。第一单是个穿工装的司机,上车前还回头看了眼她隆起的胸,她报价、收钱、上车,前后不到四十分钟,下车时司机走路都在抖。她靠着灯柱点第二根烟,指甲在手机上划了几下,大概是给谁回消息。

第二单是个穿着西装的白人,开着租来的车,谈价钱时手已经不安分地搭上她的腰,她笑着把他的手拨开,报价翻了一倍,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付了。

她数钱的动作很熟练,嘴角挂着职业的弧度,眼神却始终没落在钱上,像在看路灯后面某片看不见的黑暗。

我在她点第三根烟的时候走近。

不是为了交易,是为了她的皮。

化皮的过程我已经很熟。

掌心贴上她小臂的瞬间,温热的「人」像蜡烛一样软化、塌陷、被我收束成一张完整的、带着体香与劣质香水味的皮。街角只剩风声和远处的车喇叭,没人多看一眼,这座夜里的街区,倒下再爬起来都像日常。

我把那张皮叠好,拢在臂弯里,还能感到皮肤下面残余的温度一点点褪去,像一只刚停止呼吸的暖炉。她的手机从皮口袋里滑出来,屏幕亮着,我顺手揣进兜里,没急着解。

她包里有钥匙和一张写着地址的旧纸条,指向几条街外的旧公寓,周围治安很差的鬼楼,电梯坏了,楼梯间有尿骚。门一开,就是小、乱的公寓,床垫直接摆在地上,镜面很脏,床头柜上扔着避孕套和没吃完的止痛药,地上还有针头。药瓶的标签上写着一个没见过的处方名,我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去。墙角的垃圾桶里塞满了快餐盒,一只瘦猫从窗台跳下来,看了我一眼,又跳走。

我把皮抖开,脱了衣服后,从内部撑进去。

视野先变。

身高略降一点,金发散到颊边,世界像被罩进一层廉价香氛。走廊里的应急灯在眼前拉长成昏黄的条,我眨了下眼,睫毛刷过视野边缘,痒,却不陌生,柳烟那具身体的睫毛更长,苏敏的更短,每一具身体都有自己的睫毛,自己的眼距,视野都不太一样。

然后是重量。

胸前两团过分圆满的乳房立刻把重心往前拽。那托举感比柳烟这种会随步伐轻轻荡的沉软更硬,边界更圆,像身体里塞了两枚温热的球。我下意识挺腰,才发现腰被「造型」卡出弧线。往后一寸,尻上那层手术后的紧绷就把屁股拉得更圆,坑洼的触感从内部传来,像有人在皮下缝了不平整的垫。

脖子也重,金发沉甸甸披下来,动一动就扫过肩窝,发梢分叉,带着三天没洗的油。口腔里有股残留的烟味和薄荷糖混在一起的味道,咽了口唾沫,舌根发苦。这具身体连口水都是廉价的。

声音是她的。

开口试了个词,沙哑,带烟,尾音却职业性地上扬,「……你好。」

中文从这张厚唇里出来有点奇怪。

她的气味更糟。香水、烟、汗,以及长时间没好好洗过的腿间酸甜。原主意识很沉,像被毒品与疲惫按进深水,只剩零星气泡,关于疼痛、钱、以及别被老大发现少接客。

我走到那面肮脏的镜子前。

金发大波浪,H杯假胸圆得离谱,肥尻上翘却带着手术的不自然,厚唇微张,脸是整容模板的精致空洞。吊带一扯,两团浑圆就跳出来,乳尖颜色偏浅,手感却是假体特有的「圆壳回弹」。捏下去,边缘感清晰,不像真乳会从指缝无限溢开。

下身一摸,阴唇被使用得有点松,又被药物与润滑弄得习惯性湿着。指尖探进去,内壁会吸,却带着一种被过度开发后的疲惫。

记忆碎片跟着涌。锁屏密码也在碎片里,0921,她生日。

她的名字是妮可。

曾经是约翰霍普金斯的学生,学贷像绳子勒在脖子上。同学分享「糖爹」链接,她去了,有人说脸和胸是门槛,她就去南美更便宜的整容院。手术成功,至少看起来成功。胸圆了,尻翘了,唇厚了,照片传到软件上,单就多了。

记忆碎片里有一张照片。毕业典礼那天,她站在校园的砖楼前,学士服还没脱,头发是黑的,笑得挺开心。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像是给什么人留的,字迹已经模糊了,只剩一个轮廓。那天之后的事,碎片里就没那么清楚了,只有医院走廊的白灯、麻醉醒来时喉咙里止血纱布的涩、以及镜子前那个越来越陌生的轮廓。

第一笔糖爹的钱到账那天,她退了宿舍,搬进公寓,买了一双她惦记了很久的靴子。后来那些靴子,一双双都被踩脏了。

副作用是痛。

痛就吃止痛。止痛不够就大麻。大麻不够就有人递更烈的。钱都被粉吞了,她的状态也一天天变差,糖爹发现她吸毒后也不要她了,住不起公寓又找不到工作,只能搬到这种鬼楼来了。最后不是她找黑帮,是黑帮找到她。外表还行,能站街,能当眼线,能给黑人老大陪床。床上要会叫,街上要会看,毒品从奖赏变成控制她的枷锁。

她被我变成皮物的时候已经状态很差了,她最近接的单不够,吸的毒品又太多,已经快死了,我因为超能力的缘故,身体太强了,她这点病痛对我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我在她的身体里,用超能力的改造身体的部分把身体里这些恶心的东西像脏衣一样抖开。

没有悲愤演讲。

只有越来越清楚的恶心。

我一向不喜欢毒品。这种厌恶很私人,跟道德课本上的句子扯不上关系。它把人掏空,再把空壳标价卖掉。毒贩和人贩在我心里是同一类畜生,他们比单纯好色更脏,比单纯暴力更该被清掉。把人变成站街的眼线、变成陪床的道具,再拿粉勒住脖子,这种东西不配被「教育」,只配被榨干生命力,精囊与生命力一起清空,少在世上为非作歹。

我虽然没有什么高尚的情操,就是单纯的色鬼,想把那群黑帮的人榨干,这算不算吊民伐罪?

连日吞精之后,我的精神力比以前更强。柳烟与苏敏攒下的,被我榨干的那批商人的精液,此刻都成了我的超能力的养料。我能感觉到体内异物的边界。胸腔前那两团硅胶的圆壳、尻里填充与缝合的僵硬肉块,以及唇里凝胶状的填充剂。

我把它们都处理了。

过程说不清是排泄还是融化。胸口先变轻,像摘掉两枚压在肋骨上的秤砣,然后空缺的部分又重新长回来,带着温热的、属于活人的重量。乳晕周围先发热,假体的圆润感一点点失去,又在我的意志下被「天然脂肪与腺体」重新填满。我能感到那些硅胶像冰一样在皮肤下化开、渗走,空出来的位置被温热的、活的脂肪涌上填住,沉甸甸的,随着呼吸起伏。尻上的坑洼被抚平,软肉重新变得均匀、沉、会晃。厚唇里的填充剂像被吸走的余温,唇形却仍按我的喜好留着夸张的饱满。

这套身体里属于「手术改造」的部分,从今晚起清零。

最重要的是胸型。

我保留了那「不下垂」的假胸的形状。

但它更软、更热,是仍然高高托着的天然巨乳,没有硅胶那种硬圆的壳。侧躺也不会完全垮到腋下,站直时乳尖微微上翘,乳肉却会在走动时甩出真正的浪。假胸的性感骨架,真乳的触感与温度。

镜子前的妮可仍是金发大波浪、丰唇、细腰、夸张尻与H杯,只是现在整个人从「组装好的情趣玩具」变成了「天生就该被操的昂贵雌兽」。

我用手托住一侧乳下弧。

软。crazyhome2000.com

真的软。指缝溢肉,乳尖在掌心擦过时电流直窜小腹。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抓尻,软浪在掌心里散开,没有了手术的紧绷与坑洼,只剩丰腴的、会夹的、适合被扇被撞的手感。

腿间更诚实。

改造后的阴唇自动收紧了一些,阴蒂稍微探头,缝里已经湿得发亮。我把中指探进去,内壁立刻绞上来,又热又滑,像一张饿了很久却终于换了主人的嘴。指腹一压深处,膝弯一软,厚唇里漏出一声真的浪喘。

阴唇我保留了被操黑的颜色,而且我还把外阴变得更厚了,骆驼趾区域变得更肥了,这样被操的时候像是逼在吃鸡巴。

「挺好。」我用她的嘴说中文,又改成更适合这张脸的气音,自己对着镜子笑,「至少不会走路都痛。接下来……该把她变成分身了。」

只是皮,还不够。

去黑帮的场子有风险。枪、人、药、突然的搜身与突然的暴力,我可以把妮可的身体送进去当饵,也可以让她浪、让她吸、让她把人榨干,但本体必须待在安全的地方。金发站街女若出了事,最多是「又一个失踪的妞」,不该把我的命赔在巷子里,我不知道我现在的身体强度能不能扛住重武器,但是还是不要冒这种险。

所以要中出,把她接通成分身。

金发垂在锁骨上,胸前的沉坠感每走一步都提醒我这不是梦。我坐到床垫边缘,脏床单的味道钻进鼻腔,那双瘦猫的眼睛在暗处亮了一下,又合上。这间屋子属于一个已经不在「这里」的人。

公寓离酒店不远。我用妮可的身体快速收拾出一块相对干净的床垫边缘,然后我就脱下了妮可的皮,先把她恢复成空壳傀儡。

屋里就只剩一男一女,其实是我,和我刚穿上的皮。

我盯着金发大波浪和那对挺得过分的真乳,下身已经硬得发痛,「跪好。厚嘴唇……先工作。」

妮可的身体立刻跪下。

厚唇贴上我的龟头,先蹭,再短吸,喉咙里含出一声闷闷的「唔嗯」,腮凹下去,真空裹住冠沟。滋噜一声,顶端被舌尖刮过马眼,前液拉丝。金发垂在我大腿上,H杯随着低头晃,乳尖擦过我的小腿。她偏头用厚唇夹着柱身左右磨,像真给鸡巴当枕头,再张口整根吞回。

「含深点。」我按住她的后脑,「这张嘴……打了那么多填充剂,现在是天生鸡巴枕头。吞到底。用喉咙当套。妮可的嘴……专门给大鸡巴灌的。」

她照做。

喉口被顶开时,妮可一阵生理性的痉挛,却仍往前送。深喉停了两秒,软肉一圈圈勒过伞缘,喉间闷着「唔嗯……」,拔出时拉出长长的涎丝,挂在丰唇与柱身之间。我爽得头皮发麻,差点直接射进喉咙里。她又用舌尖绕冠沟转圈,专刮筋沟,再真空到底,鼻尖埋进耻毛。

我按住她后脑的手没有用力,她就已经自己动起来。这具身体在街上被用了太多次,嘴上功夫熟练得像条件反射,唇舌的记忆比大脑还清楚该往哪舔、该在哪吸。我一边享受,一边在心里记下,这具身体的嘴,接通之后就是一张不用调教的嘴,放出去能自己收账。

「够了。」我喘,「躺下。腿分开。开档……不用脱,皮外的衣服本来就是工作服。」

床垫吱呀一声。

金发铺开,双腿架高,改造后的逼在灯下粉得发亮,阴唇微微外翻,淫水已经淌到股缝。我扶着比酒吧里那些黑根还粗一圈的鸡巴,龟头对准入口,先磨两下,水滴挂上冠沟,厚唇一下下吮着伞缘,把水涂匀,再一寸寸挤进去。

入口又热又紧。

不是处,却被我收紧过,很会吸。撑开软肉的过程很爽,先有阻力,然后滑进去,突然的裹紧。肉环一层层刮过青筋,穴心猛地一咬。整根没入时,妮可仰头,身体残存的本能「哦……」地浪叫出声,乳浪往后甩却不怎么塌,尻肉贴在我小腹上,拍出一声闷响,宫口正好撞上龟头,小腹像被顶出浅弧。

「操……」我咬牙,「相比柳烟的逼……这是另外一种感觉。比苏敏……更深一点。妮可……你的逼……现在专门给我装精。站街的骚逼……从今天起……是我的分身。」

抽送开始。

抽送着我变了几个角度,结合处带出的白沫与水声,挺拔H杯被顶得上下甩却不怎么塌,肥尻被我双手抓出指印,厚唇自己咬着,又松开浪叫。妮可的手抓床单,趾尖绷紧,穴肉一波波绞,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专吸冠沟。

我加快。

囊袋拍在尻上,又湿又响。拔到只剩冠沟卡在逼口,再整根凿回去,宫口被龟头一下下撞软,妮可忽然喷了,水浇在我小腹上,穴却绞得更死。我扣住她的腰往下压,整根钉死,精关一松。

一股接一股打进最深处,白浆立刻从结合处挤出一点,又被穴口咬回去。女体小腹里热了一下,像锁扣咬合。双感轰地接通。同一秒里,我既是射精的那根,也是被灌满的那张逼。既是压在金发上的胸膛,也是被精液冲得翻白的眼。

接通完成。

妮可不再是一张皮,是分身。

双感接通的瞬间,我能同时感到自己被压着的金发身体,和被自己填满的穴。公寓的床垫是软的,我陷在里面,另一边,那股被灌满的热从子宫一路烧到喉咙,又被我压下去,变成一声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喘息。

我还可以再来。

本体还硬着,拔出时白浆立刻从还关不上的唇间往外冒,顺着股缝淌到脏床单上。女体自己伸手下去,两指撑开,把精液展示给本体看。满了,装好了,还要不要再来一发,不用开口,念头已经替我答了要。第二发我让她翻身跪好,后入,专扇那对终于自然晃起来的肥尻。巴掌声与水声叠在一起,金发大波浪被我抓住当缰绳,每顶一下乳浪就往前甩。冠沟先顶开还在吐白的肥唇,整根贯入时白沫飞溅,穴肉被操得外翻又吞回,颜色更深。她浪叫得毫不掩饰,什么绿母、什么教练都不用演,只剩站街女被操熟后的脏。

脏床垫在两个人身下吱呀吱呀地响,楼道里偶有脚步声经过,又走远。窗外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个在动,一个也在动,其实是同一个。我抓着她后腰上那片金发,像攥着一把稻草,往下按,往上顶,节奏一下比一下狠,直顶到她膝弯发软,整个人趴进床垫里,只剩肥尻还翘着,被我撞得一浪一浪。

「记住这一记。」我喘,「以后在街上接客,想起这个,你才知道……谁是主人。」

「操烂……操烂妮可的逼……大鸡巴主人……把精射进子宫……让毒贩的鸡巴……以后都只能喝我夹过的剩……啊啊……再深……扇屁股……扇完……再内射……妮可的逼……是你的杯子……也是你的刀……灌满……!」

第二发同样灌进去,小腹微鼓,腿软,我却精神更亮。分身与本体分开时,双感仍连着,像两条并行的数据线。穴口一时闭不拢,厚唇还在一下下吮着空气,像在回味柱身的形状。

该走了。

本体在狭小的浴室里快速冲了一把,换回出差时的便装,看起来仍是刚做完demo,夜里出来透气的中国博士。分身妮可坐在床边,用纸擦掉大腿内侧过多的白浊,却故意留一点在逼口,像工作需要的润滑。

「我回酒店。」我对着镜子里金发的自己说,其实是在自言自语规划接下来的行程,「季修若敲门,我在睡觉。你,妮可,去上班。去榨那些畜生。」

毒贩,人贩,把粉塞进别人鼻子里的垃圾。金发在镜子里冲自己勾起笑,英文与中文混在气音里,精囊我来收,生命力我也一起收,最好让他们过几天衰弱而死。

金发一甩,H杯在吊带里震出真正的乳浪,准备出发去榨精。

本体先离开,消失在夜色里的街道上,十多分钟后刷卡回到酒店。隔壁季修的游戏声已经没了,只剩轻微的鼾。我躺上自己的床,闭眼,呼吸放平,表面上,出差的罗杰在睡觉。

意识却已经重点来到另外一边。

分身站在妮可的肮脏的镜子前。

我换了一套下装,穿上了长筒靴和丝袜。黑色长靴,筒高过膝。油亮肉色开档裤袜,袜腰咬进软尻,开档嵌进还微微吐精的阴唇。外套短,拦不住挺拔的天然H杯巨乳。靴跟一响,乳浪与尻浪就跟着走。

镜子上布满污渍,擦过的地方映出金发女人的轮廓,腰、胸、腿,每一处都像被人为校准过,却又带着改造后的活气。我偏过头看自己的侧影,乳尖把吊带顶起一点弧度,肥尻在包臀裙下绷出圆润的缝。抬手拢了拢头发,金发从指缝里滑过,垂到胸前。

「还好。」我对镜子说,「看起来还像个人,终于不像个吸毒的毒虫了。」

原主记忆里,这套行头是「上班服」,换上它,就意味着要去接客,去笑,去报价。此刻我换上它,是要去收账。同样的衣服,不同的用途,这大概也算一种报仇。

门外风里有远方的低音炮。

黑人老大的场子,妮可的记忆里有地址、有暗语、有进门时该怎么笑、该把胸往前送多少、该在第几杯酒后坐到谁的大腿上。

我检查了最后一眼,厚唇、挺乳、油亮开档、长靴。金发大波浪在灯下反光,像一顶廉价却致命的皇冠。逼里还含着本体的精。

我伸手,从床头柜里摸出原主藏的一小卷现金,数了数,不多,是她这几天的积蓄。我把它放进外套内袋,合上抽屉。这笔钱,等她哪天不需要这张皮了,还给她本人。街角的那个影子,也该有个不在街角的结局。

门把在掌心转开。

夜风灌进来,乳尖立刻硬了,把紧身吊带顶得更明显。开档处凉意一贴,湿意反而更重,有改造后的兴奋,也有对即将到手的那些精囊的饥饿。

楼梯间那股尿骚味又涌上来,我踩着靴跟一阶一阶走下去,铁门在身后弹回,把这间小公寓和里面的瘦猫,一起留进夜里。

「去上班了。」分身用妮可的声音说,笑得很轻,很坏。

路过巷口那盏路灯时,我停了一秒。这里是原主每天站的位置,地面上一圈细小的烟灰印,是经年累月留下来的痕迹。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靴子,那双后跟磨损的旧靴已经被我换掉了,现在这双新的,是我替她踩下去的。

「下一条街。」我用中文低声说,又换成英文,「把你们欠她的……连本带利收回来。」

拐过两个街口,场子门口的台阶在夜灯下泛着油光。靴跟敲上去,一步一步,走向那片更脏、更合适行刑的灯光。

下一站,是黑帮据点,我要把这群黑帮一个个生命力榨到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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