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弱智时 36-44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人不弱智时
36、牵手

姐妹的车票是下午,程渝很难得地早起为她送行。
天高皇帝远——其实是飞机要到省会坐,这之前要转个高铁。
“我去A市可不可以找你玩呀?”姐妹也很舍不得她,“不然你包机飞B市找我玩也可以,包机酒。”
程渝:“……我是不是听到了什么虎狼之词?”
姐妹:“其实我是高消费人群。”
程渝:“不是高限?”
姐妹:“除了自媒体博主,我还是富二代。”
她突然来了一个飞扑,扑到老公怀里,被稳稳接住——人工智障惯有既视感的接住,“这是我包养的小白脸。”
程渝点头,小指指了指程斯,“这是包养我的小白脸……噢、老白脸。”
程斯:“我不老。”
姐妹老公:“……我已经不是小白脸了,我都二十五岁了。”
程渝看向程斯,“你和那位帅哥的年龄差不是和我一样?”
程斯:“……别逼我揍你。”
是了,怕她独自开车危险,程斯也跟了过来。在副驾驶座,抓着扶手不放。
送别了姐妹,他们准备到高铁站附近的米线店吃米线。
她刷了会视频,正好刷到什么“特效药研发”,在新闻上介绍药的,是姐妹的男朋友,花字在飘,医学博士。
“……二十五岁能读完博士?”
“有八年制的学。”
“哥哥,你没人家嫩就算了,怎么学历也比不上人家,我输得好惨。”
程斯:“……不要雌竞。”
“没有雌竞。”程渝一本正经,“是放你跟姐妹的男人雄竞。”
他给她夹了块鸡腿肉,“你闭嘴一分钟,行吗?”
“不太行。”她咬着鸡肉。
米线店人来人往,人多口杂。店有名,加上近火车站,生意好得离奇。
程渝很喜欢这样的地方,少有地让她感觉到所谓“凡间的烟火气”,A市也有这样支柴火的摊位,在城中村。但她偶尔过去觅食,会觉得自己是下水道里爬行的老鼠——楼与楼的距离很紧密,遮住了太阳。
但在谁也不认识的城市不会。
她还给自己舀了碗豆浆,自助的。豆浆也是柴火烧的,喝起来有一股让人上头的糊味。
程渝有些昏头,物理意义上的。因为但凡理智在线,她不会问出这样的蠢问题——
“我们什么关系?”
真正用大脑思考,她应该像傻子一样和他说,这里好美味,和我刻板印象里宰人火车站美食不一样。
问出来,程渝就后悔了,她也不好意思说,那你忘了吧。
因为程斯“咳咳咳咳”,被米线汤呛住。
他红着眼睛看向她,看起来好像哭了。
程渝:“……”
为数不多的良心隐隐作痛。
她应该偷偷幸福,毕竟得到他的身体也是得到他的一种方式。别管得到的时间多久,至少得到的这一刻,得到的动作存续,那便是“得到”。之后自我麻痹、自我欺瞒都好,她都曾得到过。
爱应该跟痛纠缠不清。但程渝道德低下,靠不靠近程斯她都会幸福。只因她本来就是会感知幸福的人,道德、伦理的枷锁压不住她。
——是了。
在曾经的家被搜刮得一贫如洗之前,小小的程渝举着凳子,把想来搜刮父母遗物的亲戚,都揍过一回。他们报了警,警察抓住了她,“人赃俱获”。
“那你们把我关起来吧。”她看着警察,“我哥哥是好好的就可以,大不了我和他们一起‘死’。”
警察说,“小孩子死什么死。”
“如果我死了,我哥哥会幸福,那么我就去死。”
亲戚哭得眼泪汪汪,“警察同志啊!她和他哥都是两个小王八蛋!一起枪毙了!全部枪毙了!”
是了,大人会欺负小孩,在看不到他们的力量之前。看到了,他们就变得惶恐。亲戚的脑袋被砸了一个窟窿,血流不止。警察不得不让她,先去医院。
很难得的,那个下午,程渝去了警察局里的调解室,做心理辅导。
她被空调冷得瑟瑟发抖,女警给她披了条毯子。
毛绒绒的,像程斯在抱她。
读了大学,程斯已经不再抱她,她见他的次数骤降。有坏亲戚嚼舌根说,他见了城里的女人,就不会要你了。
这也是程渝砸人的理由之一。
对外她能嘴硬地说,他不要我也可以,我自己就能活下去。
对内却骗不过自己,对小小的程渝而言,程斯不要她,就是天塌了。
小时候的程渝很矮,因为营养不良,高中抽条长高了一些,营养还是跟不上,她一直很瘦。
直到重新和程斯在一个城市,被他压着吃排骨,才长好了一些。
手写的菜单上,也有特色的烧排骨。
程渝加了份别的肉,去拿的时候顺手给程斯抽了两张纸巾。
她难得共情了小时候的自己,补充道,“不接受含糊其辞的‘再议’。”
“……你不如弄死我。”
“杀人犯法。”她说。
程斯:“……”
他接过纸巾,擦了擦嘴。
周围太吵了,有人在催单,有人在打电话对车次,老板还在那边喊“三号桌的牛肉米线好了”。
……这种环境根本不适合谈这种事。
程渝坐回了他对面,筷子搭在碗沿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程斯把纸巾揉成一团,精准地投入垃圾桶里。
“……吃干抹净,什么关系?”
他在她的碗里塞满了肉,“除了一张证我不能给你,别的什么都能给你。”
“那你的银行卡密码是……”
程斯:“……也不能给你。”
程渝眉毛抽搐,“你就这么轻易的……”
他接话,“轻易的?”
“没什么。”她偏头,给他夹了一大筷子香菜,程斯不吃香菜。
果不其然,他把香菜都挑了出去,挑回她的碗里。
程渝也讨厌香菜,但她可以吃。
“仪式感呢?”她摊手,程斯赏了个白眼放上,一筷子堵住了程渝的嘴。
“以后补。”
“不相信。”
程斯掏出手机,操作了几下。
没过一秒,程渝的手机震了震,在木制桌面发散着很强的存在感。
她的心情微妙地变好了一下,道理总是相通的,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
“有点太客气了。”程渝推诿着点开,赫然一个二百五。
他备注了一条:伍佰的一半。
她飞了个眼刀,程斯的手指抵着唇,偷偷地弯了弯。
笑过之后,他擦了擦手,挪过去坐得更近了一点,勾了勾手程渝的小指,默不作声地和她十指紧扣。
“……我枪毙你。”
她的米线还没吃完,而他牵的是她的右手。

37、迟到的童年(?)

开了两天车,程渝对“驾驶”这个技能熟悉很多,起码能立下flag——回A市找不到下家,就去开滴滴。
程斯说滴滴也不好开。
他们租的院子,附近有一条商业街,街上有卖粉冲的奶茶。
程渝记得她初中校门口也有卖这个的。
一到周末,有家长接的小孩,都会捧着一杯粉冲奶茶,美滋滋地回家。
没喝过,她一直好奇那是什么味道。
程斯在看附近的攻略——总在院子里待,人会发霉。
十几公里外,有一片在当地很有名的温泉,据说,山顶的泉水能烫熟鸡蛋,被当地人口口相传,久而久之,发展成景点。
程渝随口说了句“那我们去泡温泉”,比她更在意各种细节的哥哥,自觉看起了攻略。
程斯偶尔特别龟毛。
这点放在做旅游攻略上非常适配,半个小时,他排除了一圈不能去的地方……打电话约了个私汤,泳衣一起定了,收货地点是那边的酒店。
程渝问他,“你怎么知道我穿什么尺寸。”
程斯收回视线,“肉眼丈量的。”
以前他还会被她问得失语,现在不知道是不是秘密说破了,脸皮也跟着破罐子破摔,有一种死猪被开水烫熟也无所谓的平静。
女款是保守的连体泳衣,黑色,没有裙摆,没有乱七八糟的荷叶边,模特从正面看平平无奇,划到背面,露了大半个背。
“哥哥。”程渝把手机翻过去给他看,“你确定肉眼丈量的时候,量的是尺寸,不是布料面积?”
他扫了一眼,“评论说正常码,再说,就我看。”
她把手机还回去,“色狼。”
程斯:“……终于让你逮住理由骂我了?”
程渝:“也没有,我现在攻击你就是想攻击就攻击。”
她刚才还点开了他手机的待办事项,上面甚至列了驱蚊喷雾、一次性浴巾和鸡蛋。
程渝对此大为不解,“为什么要带鸡蛋?”
“山顶能煮。”
“……不能买现成的吗?”
程斯:“……可以。不过我觉得你会更想体验自己生的。”
程渝:“谁生?”
“房东的鸡。”
“哦哦哦——”
她听到了鸡叫声。
房东大姐的声音十分爽朗,“帅哥,蛋给你放门口咯~”
程斯:“去,开门。”
程渝:“……”
她走到门口,果真看见一个小篮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枚还带着体温的鸡蛋。房东大姐人已经走远了,只留下一句远远的“慢慢玩啊”。
程斯把篮子拎进来,放到桌上,“你看,问一嘴的事。”
程渝盯着那几枚蛋,没来由地笑了一下,骂他,“神经。”
程斯正在把鸡蛋一个个用纸巾包好,闻言动作顿了顿,“骂我干什么?”
“夸你。”
“听不出来。”
“那是你中文水平不行。”
程渝蹲在桌边,看他把最后一枚鸡蛋也裹好。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想笑,可能是她随口起的意,程斯已经提前向着她的脑回路拐弯,它稳稳落地。
现在就很好,她很多稀奇古怪的需求,都只用负责冒出一个头。
剩下的,哥哥会作为产品补全。
“你很了解我吗?”程渝突然问。
“还行。”
“那你猜我现在想干什么?”
程斯把篮子放进袋子里,“你回来之后至少看着那家粉冲奶茶店三次,无论是物理回头,还是在团购页面搜。”
程渝:“……”
是了,她手机没贴防窥膜。
“不是。”她嘴硬。
“哦。”
程斯甚至没有拆穿她,滋啦滋啦,给她喷了一圈防蚊喷雾,“用那二百五买呗,请你喝的。”
程渝:“死直男。”
她穿上拖鞋出了门,走到那家奶茶店,买了两杯粉冲的奶茶。
店主拿透明塑料勺,从一个大罐子里舀了几勺淡黄色的粉,倒进杯子,加热水搅匀,再往里面扔了点珍珠。全过程不到一分钟,充满了科技与狠活。
程渝捧着两杯回去。
一杯原味,一杯草莓味。
她把原味递给程斯,自己用吸管扎开草莓味的封口。喝第一口时,停顿了几秒。
程斯问,“好喝吗?”
“……这么比蜜〇冰城还甜啊?”
粉没有完全冲开,舌尖能尝到一点细小的颗粒,甜味也很直接,像有人拿糖精在她的味觉上挥拳。
“那别喝了。”
“不要。”她又吸了一大口,“五块钱呢。”
程斯:“你说你也是,贱得慌。”
“和你学的。”
程渝坐在椅子上,脚后跟踩着拖鞋,慢吞吞地咬珍珠。小时候她猜这种奶茶很好喝,因为每一个从家长车上下来的小孩,看起来都很幸福。
现在发现,幸福可能和奶茶没什么关系。
只和人有关。
小孩最幸福的时候,是和家里人在一起。
程渝觉得自己现在,也像个身体长大了,但脑子依旧弱智的小孩。
“以前想喝?”程斯问。
“一般想。”
“怎么没买?”
“没钱。”
程斯:“……我去买一百杯给你泡奶茶浴。”

38、在勾引我。(微h)

下午临近傍晚的时间,极适合泡温泉。
私汤被竹篱笆围着,水面升腾着白雾。远处偶尔有虫鸣,除此之外很安静。
程渝先下水。黑色连体泳衣被水浸湿后,布料紧紧贴在身上,把原本平平无奇的正面勾勒出清楚的曲线。背面那一大片露出的皮肤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红。
程斯跟着下去,水刚没到腰,他的视线锁住那块皮肤,再移不开。
被色鬼这么直愣愣地盯着,饶是脸皮厚如程渝,也微微地……害羞了一下。
这也是人之常情,首先,他是个男人,她是个女人。
再不济,我也是个女人啊!!!
这么玩梗不太好,但玩梗能让程渝暂时没那么尴尬。
她靠在池边,故意把身体往上撑了撑,水面刚好漫过胸口。
噫……干不来啊,色诱的活。
“没有。”程斯游了过来,停在她面前,“有点小。”
“你定的。”
“嗯,我定的。”他伸手,指尖顺着她的肩线往下滑,停在泳衣边缘,来回摩挲那一小截被水浸湿的布料。
指腹很热,带着水温,比水更烫一些。
程斯很会勾引。
程渝怀疑他自带什么系统,他媚眼抛得比她自然多了,也很会喘,她总是“嘶哈嘶哈”的,而哥哥有很多拟声词。
他靠得很近,呼吸先落在她耳侧,低低的、带着热气的“嗯……”了很多声,喘得一点都不压抑,却不急色,像猫在把玩没有主人控制的逗猫棒,忽然就来一下,把逗猫棒打歪,她听得心跳都漏了很多拍。
程斯的指尖还在泳衣边缘慢慢磨,偶尔往里探半指,又退回去。
来回几次,程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扭着身体说“受不了”,程斯一把把她抱了过去,肉体相贴。他哑着声音碰了碰她的胸,“这里……”
带着点鼻音,“量的时候确实错了。”
掌心终于贴上来,先按了按她的腰侧,再往上,隔着湿透的布料缓缓向上攀升,力道不重,该精准打击的地方却没放过,拇指碾过已经发硬的点,每碾一下,他自己就低喘一声。
有时是短促的“嘶”,有时是拖长的“嗯啊”,有时只是喉咙里滚动的闷哼。
程渝:“……到底是谁在被摸?”
程斯:“……我也欢迎你来摸我。”
他明目张胆地,给她抛了个媚眼。
她彻底落入下风——脸皮这种东西,显然哥哥多吃的那几年饭就不是白干的。
程渝彻底没招,程斯变本加厉地……动了起来。
他把自己的分身卡进她两腿之间,一下一下往上顶。水中的阻力很大,粗壮的男根顶得水着布料陷进去一点,又被水冲开。
每顶一下,他就在她耳边喘一声,有长有短,有轻有重,好像故意用声音在操她。
“程斯……”
“在。”他应着,嘴唇擦过她的耳尖,又落下一个带着水汽的吻,“宝宝心跳好快。”
程渝:“……心跳不快我要去医院确诊是不是心肌炎了。”
程斯:“你现在的强度还不至于猝死。”
说罢,他的手已经滑到她的腿间,隔着最薄的地方按上那处软肉,缓慢打圈。指腹每转一圈,他就低低“嗯”一声,表情愉悦,似乎自己也舒服得不行。
水波被搅得越来越乱。
程渝撑着池边的手指收紧,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我发现你真的很贱人,哥哥。”
“以前我也没少被你骂。”
他靠得更近,几乎把她整个人圈在池边,膝盖分开她的腿,让性器相磨的地方,接触得更多。
“现在觉得……还是蛮有情趣的。”
以前他也没招,反驳会气到自己,不反驳又憋得慌,只能偷偷吐槽——我的妹妹似乎是魔丸。
进一步身体接触,程斯惊奇地发现,做爱也能消磨她的精力,被磨光了,程渝会乖很多。
况且,她骂他……下一秒,能变成性事的养料,让他操得更狠。
从前,程斯一直没发现耐力好的好处。他上过一个月私教课,教练说他的耐力能让他在锻炼中变得持久,以后可以考虑跑马拉松。
程斯对马拉松没兴趣。
但持久战,明显此刻是合适的场地。
“我最近想你的次数好多,宝宝。”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也更直白:
“想象把你按在这种地方,从后面操你。我们好像没试过后面的。”
程斯的小指勾了勾程渝的小指,她没鸟他。大手盖在小手上,盖住她青筋纵横的手背。一如他们此刻的姿势。
程渝被他喘得耳根发烫,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腿间那处被他隔着布料反复顶弄,湿得一塌糊涂。男根把遮挡的细布顶开一片,热热的温泉水流了进来,热得她跳了一下,后坐到他的腿上,程斯乘势过去接吻,倒打一耙,“在勾引我……”

39、你好骚啊(h)

也没有故意勾引……
水波剧烈晃荡。
程渝被程斯吻得发懵,手还撑着池边,整个人快被他压进石壁里。
他腰腹发力,把她腿间的细布顶得歪斜。
手指勾着湿润的布料,往旁边一扯,男根直接贴上了那处发烫的软肉,轻轻一顶,带着热流,一起灌入她的体内。
“求我。”程斯说。
“不求。”
“那我求你。”他理直气壮,“给我。”
“不给。”她踢了他一脚。
“给我。”程斯又重复了一遍,“宝宝,张开一点……求你……求求你,让我进去。”
程渝眨眨眼睛。
程斯意会,她嫌他不够骚。
他喉结滚动,忽然把本来已经抵在入口的东西退了出来。只剩龟头还贴着阴蒂,轻轻上下蹭着,就是不进去。
“求求你……宝宝。”
他真的开始求了。嘴唇贴着她的唇在喘。每一次呼吸都故意带着水汽,热流喷在她的脸颊,仿佛气息也是操她的工具。
“张开腿,哥哥让你爽,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用龟头一下一下地顶着那道缝,却始终只进一个头部,再退出来,“里面好热……我想进去。求求你了,妹妹。”
“嗯……”程渝的尾音扬了扬。
程斯更变本加厉,把声音夹得更软、也更骚。
“宝宝……我好硬。就夹一会儿……让我在里面动一动……好不好?”
大手试图她的腿分开,掌心贴着内侧的软肉,不断往上摸。
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男根却始终只在入口处磨。
“用力一点……老婆夹得我好想射。”
程渝:“……”
“妹妹……妹宝……老婆……”他换着称呼一遍遍叫。
叫不太灵。
哥哥的耐心告急,忽然把妹妹的一条腿抬起来,挂在自己臂弯里。
入口彻底暴露在热水里。龟头抵着那处,轻轻往里顶弄,又退出,反复几次,水混着她的体液,把交合处弄出重重的白沫。
“嗯……好滑。”程斯的声音,完全没有平时的冷静,“……好紧。再让哥哥进一点……求你了。我想全部都操进去,想被老婆夹射……宝宝,给我好不好?”
好了,勾引的锅快要甩走,
程渝终于松口,“谁勾引谁?”
“……我勾引你。”
妹妹是记仇的妹妹,一点小事都不肯放过他。
更想要的是自己,不得已,程斯说,“我骚……我们家小渝最正直了。”
她腿间那处明显收缩了一下,他即刻挺腰,一口气入了半根。
程渝整个人狠颤了一下。程斯的额头抵着她的锁骨,低声哀求,“……好紧。再让我进得深一点……求你了,宝宝。”
她挤挤眼,终于说出那句传世很广的名台词——crazyhome2000.com
“你好骚啊。”
话音刚落,他腰腹猛地发力。
整根没入。
程渝说不出话了,被操得狠狠呜咽。
水花溅起的瞬间,他的声音盖过了她的呻吟。
“对啊,我好骚啊……”
“嗯啊……好深……宝宝里面好会吸。我动了……记得夹紧我,不要放开……”
程斯没有给程渝任何适应的时间,开始大幅度地、一下一下地往最深处顶。
水花被撞得四溅,私汤里的雾气都被搅乱了。
有够用力的,每次进出,都要狠厉地整根撞回,操得程渝不停往前晃,又被他扣着腰拽回原位。
“夹紧……乖宝记得夹得紧一点。”
程渝被他操得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手指死死抠着池边的石头。
程斯故意的……专挑她最受不了的角度往里撞,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对啊,哥哥是骚货……”
“是只对妹妹发骚……只会对妹妹发情的浪货。”
热水随着每一次抽送,被灌入,接着被部分带出,
程斯的声音很浪荡:
“嗯啊……好深。宝宝里面在咬我……再夹紧一点。想射了……想全部射给妹妹老婆,好不好?”
他忽然放慢速度,改成又深又重的研磨。
龟头抵着最里面那一点软肉,小幅度地、一下一下地顶着打转。
“求你了……让我射在里面。让哥哥把你灌满……宝宝,给我好不好?”
程斯就是天生为程渝定做的狐狸精。
她以前不理解什么是定制款。为什么别人花大价钱找手工艺人,做定制款。
现在忽然有一些开悟。
程斯是她的定制款。
在程渝出生之前、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他已经定制好了所有适配她的Sop。
程渝不是十几岁没成年的小孩。没想明白所谓“跟哥哥一辈子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黎锦骁作为leader关心过她的情感问题,他认为稳定是一种刚需,尤其是现在这个对女性要求更苛刻的年代。
她想要和同龄男人待遇一致的工作,必须在婚恋状态“稳定”。
“你不可能一辈子单身吧?”他问。
“事实证明,大概可以。”程渝没把话说死。
她也不太想探究他理没理解她的言外之意,大概是不理解。
作为玩物,她可以玩甚至有能力和精力同时玩很多男人,但她没有。
她从始至终,只想要“定制款”。
就结果而言,这个结论很残忍。但就像代码底层会写一些没有道理的判断式,人永远不知道自己的甲方是怎么想的,怎么制造问题的,问题的原因无从探究。
但问题最终是能解决的,哪怕根治不了,只要有办法在体验上无感。那它就能解决。
程斯就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这么说很残忍,但她的底层是“爱他”。
程斯的底层也是。
他没办法克服这个逻辑去选“不爱她”这个选项,一如他成年很久,依然要管她。
但是。
那是什么成分的爱呢?
她想要分辨,甚至同化。
更偏激的时候,她想,有什么纽带就好了。
同龄人会结婚、生子,用血缘作为纽带,维持着那根虚弱的红线。
可他们从出生起,就有血缘维系,如何不是命中注定的红线?
程渝被程斯操得视线发白,腿软得快撑不住。
他忽然把她整个人往上抬了抬,让角度更深。身体倏然绷紧,把交合处射得一片狼藉。
粘腻的东西顺着她的腿根,融进水里……融不进。
程斯刚才叫得多了,嗓子有些哑,此刻倒不急着退出,紧紧地抱着她,问道,“喜欢被内射?”
“……你也射。”
“我当然敢。”他亲了亲她的后颈,“你更吃亏而已。”

40、家

程渝踢了程斯一脚,骂他“狗东西”。
他贴过去,什么也没说。
呼吸慢慢同步。
程斯贴着她的脸,轻轻说,“我结扎了。”
程渝:“猜到了。”
热水还在轻轻晃,刚才留下的痕迹已经被冲淡了大半,却还是有一点黏腻感残留在腿间。
他紧紧地埋着她,好像她是一棵树。
抱得重了,树压弯了枝丫,程斯抬了抬,让程渝的腰挺了一些,她很快又塌下去。
“……你就是这样,才会腰突到需要理疗的。”
很扯淡,她的职业病比他严重得多,不止腱鞘炎,还有腰椎间盘突出。
程渝不自觉挺直了腰,程斯抱得更舒服了些,黏糊地问她,“在想什么?”
很恶心。
肉和肉相贴之后。他想跟她的灵魂更近一点。
在想什么?在想我吗?能不能一辈子……只想着我?
“想事情。”程渝说。
“想明白了吗?”
“想不明白。”
她问他,“我怎么样保证,哥哥永永远远只爱我呢?”
“你还记得,同砚路那棵死了很久的树吗?”
程渝当然记得。
那棵树在程斯毕业的时候就死了,树很粗壮,死了也没被砍掉,横亘在道路一侧,久而久之,被保护起来,作为绿化的一部分。
死树的枝干发黑,树皮脱落,春天不发芽,夏天也不再长新叶。附近的树长了又落、落了又长,只有它一直是原本的模样。
程渝已经知道程斯想说什么了。
——死了的时候,树还保持着树的模样。人也是。
只要他活着,他会一直爱她。
人为了什么东西发誓很蠢。
高中的时候,班里有人早恋,为表态度,男生举起右手,对天发誓——
我会永远爱你。
程渝锐评,“他在说出口的这一秒,誓言已经完成了它的‘永恒’。”
同桌说,你不懂爱情。
誓言最稳固的时刻,是它被说出来的那一秒。
之后所有的“永远”,都不过是在那一秒之上,反复确认、反复磨损。消失殆尽。
程斯没有在等程渝的回答。
树已经死了,死了很久。
路从它旁边过,车从它旁边过,人从它旁边过。这个世界很愿意,让它死在原地。
他的心也是。
如果这颗心不能完完整整地捧给一个人,它还不如死了。
他亲了亲她,“泡久了不舒服,我们应该回家了。”
程渝咕哝着,“还有家吗,严格意义上住的地方是破出租屋。”
无论是A市的房子,还是这里的小院。
它们和他们,暂时都是借来的场所。
程斯却自然地回答,“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
话这么说,路上有个二手房交易市场,程斯和程渝进去逛了逛。
逛的结果很曼妙——一套复式楼的总价甚至没超过程斯在职时一年的税前收入。他看了看装修,非常正常地刷卡,签了购房合同。
他的表情很……淡定,似乎随意得、只是顺手买了棵大白菜。
程渝瞳孔地震,“你不再多看几套?”
“这在我们住的房子旁边。”
“可是这是房子。”
“嗯。”
“不是洗衣机。”
“我知道。”
“你买洗衣机都看了三个牌子!”
“不一样。”
程渝:“……”
“房子地段差不多,户型没问题,装修也能住。”
他顿了顿,“不喜欢装修的话……我们重新装一遍?”
程渝:“……”
槽多无口。
她睁大眼睛看了好几眼那个数字……诡异地发现……
“……怎么感觉我也买得起。”
程斯看了她一眼,“按正常逻辑来讲,你喜欢A市,一样可以买一套。不过是背三五年房贷。”
程渝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背?”
程斯:“十多年吧。”
程渝:“……”
他很客观,“你毕业的时候行情不好。”
“闭嘴!”
“嗯。”
“再提我就仇富了。”
“……欢迎。”
她真是恨死吃尽时代红利的人了。
这一片多的是“候鸟”买房,冬天躲冷,夏天躲热。
中介早已见怪不怪,甚至推荐了另一个地段。
程渝:“……我竟然真的配。”
很可怕,她竟然也能全款购入?!
“那边更新一点,很多外地人买,景观也好。”中介滑着手机里的房源图,“就是离市场稍微远一点。”
程斯:“那不用。”
程渝:?
中介抬头,“您比较在意生活配套?”
“她没需求,我的就是她的。”
中介:“……好的,那这套确实比较适合二位自住。”

41、死去活来(微h)

没有买房的打算,程渝自然不会摄入房子相关的内容。各种各样的消息、政策,一旦了解,只会侵占她不多的脑容量。
作为一个对房子没需求的人,从读书开始,她就没过问过“你租的房子在哪个地段,怎么考虑的”。
只是一贯相信,然后找到位置,不太聪明地搬进去。
他们换过几套房子,方圆一公里必然带超市健身房,不太忙的时候,程斯会满勤。
种种种种……程渝得出结论。
“……你冲动了。”
程斯:“……”
沉默印证了她的答案,程渝十分震惊,“你什么时候这么冲动了程斯?你是这么冲动的人吗?”
“怎么不是?”
“你应该是……”她推了推不存在的空气眼镜,模仿着柯南的语气,“‘我从不冲动,只是在绝大多数事情上绝对理性。’”
再附上营业时冷若冰山的表情,时常会被误解不敢接近。虽然绝大多数情况也确实不太好接近。
程斯:“……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程渝:“这是我理解的你内心OS。”
“……你的理解有问题。”
“你难道想说……”她换上了自己常用的、工作状态恶心同事特制版夹子音,“我超级冲动的~只是别人见不到这一面~”
程斯:“……”
不太想承认。但事实大差不差。
他最近确实冲动。
还好人在异乡,不会碰到认识的人像蚊子叫唤,贴着耳边嗡嗡嗡。crazyhome2000.com
只有程渝一只比格在撒野,暂时对她开了八百层滤镜的程斯,都能把妹妹的各种行为曲解成“可爱”。
现在就有够可爱的,拿着协议,偷偷在车里当着他的面蛐蛐本人。
程渝把车开回了院子的一楼,四合院的构造,规划了一片空地停车。
尽管才做过,程斯又想做了。
夜色沉沉,院子亮着弱弱的灯。
车内的灯黄黄的,程渝看不太轻充电门的按钮,解开安全带,正要推门下车,手腕却被轻轻握住。
她侧头。
程斯看着她,眼神和车灯内部的颜色大差不差——也黄黄的。
程渝:“……你又冲动了。”
他倾身过去,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温泉里的更缠绵,他的舌头赤裸而大胆地撬开她的唇,直直地伸进她的嘴里。卷着舌尖,肆意搅动。
程渝被吻得气喘吁吁,口水都拉丝了,他还要迎上去亲。
……她被亲得又有感觉了。
车内空间狭窄,程斯凑过去,把程渝困在驾驶座和自己之间,膝盖顶开她的腿,声音哑哑,“……去后面做?”
“……你的爱好应该新增一条,喜欢做爱。”
程渝拉开车门,开始质疑,“快三十的男的真的有那么多精力做吗?”
“不知道别人。”
他几乎是把她提拉到车的后座,顺手放倒了座椅,长腿一勾,车门“嘭”一声合上,“我反正……暂时可以。”
程渝被他压进座椅里,后背抵着微凉的皮质,无语的表情上全是程斯的阴影。
他俯身,黑影彻底覆盖了她的身体。先一步替代本人,侵占了她的注意力。
裤子被褪到腿弯。
在凉意上涌之前,热热的喘息取代了布料带来的最后一点底线。
程渝惊叫出声——
程斯在她的腿间埋首。
温热的呼吸上下扫荡,时间没超过两秒,柔软的嘴唇贴了上去。
他没有半点犹豫,含住了红肿的软肉,舌尖缓慢地、仔细地舔过每一寸褶皱。
……真是变态死了。
程渝咬住嘴唇,人类的底线让她微微羞耻——车震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还是别叫。
没办法,实在是太爽了。
她跟程斯一样变态,想到他舔出来的东西……或许还混着他下午射进去的精液。程渝里兴奋得发抖。
他的声音闷闷的,“舒不舒服?”
舌尖含住最敏感的阴蒂,蹂躏了一番。
程斯看到了浊白……又被稀释的体液。故意把那些东西卷进嘴里,喉结滚动。
水声噗嗤噗嗤的,顺着她的性器和他的嘴巴,一路下滑,大腿根都变得湿淋淋的,分不清是谁的液体。
程渝舒服得快要死了。
什么“小死一回”,根本没法描述出她此刻正在死去活来的进行时状态。
她扭着屁股,感觉穴被舔得又流水又抽搐,乱七八糟地贴着程斯的脸,被他直直地按住了腿。
“程斯……”
程渝口不择言地叫他的名字,“别……那里刚……啊……”
“含着我的舌头去。”
程斯没有停。他虔诚地、更卖力地把她的腿分开,拇指按住两片软肉往两侧拉扯,让混乱的嫩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它已经湿成了一滩不成型的东西。
“爽就喷出来,宝宝。”
说完,迷离的迎了上去,被乱喷的逼水,彻底洗了个脸。

42、爱和曲解(H,操尿)

程渝难得参与宿舍夜谈的时候,听室友叨叨叨叨——
“体力很好的十九岁体育生,超级能干。我都受不了了爬到酒店的门后了,他拉着我的腿贴过去,像打桩机那种搞……呜呜、这是我这辈子最爽的一次。”
程渝记得自己听得心惊肉跳,真情实感地担心了一下室友的逼,并没有默哀。
现在的程斯也差不多了,高贵的打桩机转世。
他有点反人类地持久。
说的是嘴巴。
他很性感,下巴、嘴唇、甚至鼻尖都湿得发亮。
潮湿给人镀上了一层隐秘的距离感——臣服的那种距离。
车内一时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
她抬脚,程斯识趣地托着大腿,架到身侧。
他并不急着进入,反而利用起汹涌的水,从根部向上摩擦,慢慢地润滑。
尺寸很大,两片嫩肉能含住的部分很少。被包裹的面积,少得能忽略。
粗热的柱身一下一下地蹭过她刚高潮过的软肉,即刻滑开,让它舔舐更干燥的地方。
水粘腻地下流。
程渝被他磨得腰软,腿间那处已经敏感到一碰就抽搐,她已经痒得灵魂都快出窍。伸手去抓他的手臂,让他——
“进来……”
她很少撒娇。
物理意义上的。
程斯碰到过一个场景,准确地说是偷听到,程渝在接电话,不知道被谁施压,她的表情不太好看,握着一只玻璃杯。
大概没注意到他。她外放了一段。
对方说“服服软能让你和我都好过一些,这件事推进不下去,由我去说,总好过让你背锅”。
她问,“你想听什么话?”
对方:“你求求我。”
程渝静静地听完,玻璃杯在她手里转了半圈,最后被放回桌上。
她微笑着,腔调冷静又不克制:“滚。”
程斯:“……”
哪个脑残这么无理取闹?
她很少服软、低头。像两个极端,张牙舞爪,又冷冷淡淡,被逼到墙角,宁可把墙拆了,也不会顺着别人递过来的台阶往下走。
挂了电话,淡淡地吐息,“姥子跟他一起死。”
程斯:“……”
“求求你嘛……”
现在的她,红着眼睛,弦然欲泣。
膝盖碰了碰他的腰,怕他没听到,夹着嗓子叫他“哥哥”。
好乖好乖。像回到了宠物的幼年观赏期。
程斯的心也软成了一滩水,他的器官被羽毛划过,轻飘飘又酥酥麻。
车身震了一下。
整根没入。
程斯整个人都绷紧了。耐着性子,轻轻磨了磨,让龟头轻轻地碾过最里面的软肉。
刚被舌头和手指开发过的地方,此刻被更粗硬的东西完全撑开,撑得程渝忍不住流着口水,含糊地要他——
“操死我……哥哥……”
“宝宝里面还在咬我……”
程斯贴了上去,把她的口水都舔干净,才问,“多狠才算……死呢?”
大进大出、又大张大合。
猛地发力,每一次都退至穴口,再整根撞回,撞得座椅发出嘎吱的的声响,车模拟着引擎轰鸣,吱呀吱呀地吵闹。
水声在狭窄的车厢里变成粘腻的丝线,混着两人越来越重的喘息。
“这样够不够?”程斯喘着气问,却不给程渝回答的机会,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
程渝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滑,又被他按回来下落。
起起伏伏,她是长在树身上的枯枝,和他一体。
程斯进得很深。深得她只想哭。
程渝根本没有喘息的缝隙,她快窒息了,被快感的浪潮淹没、翻涌。
他诱哄着,“叫老公,宝宝。”
她睁大眼睛,脑子里艰难地找寻出一个词汇,“老、老公……”
海浪在每一个细胞胀大,快感仿佛是乳酸,在运动后深深地发散着存在感,堆积狠了,只有满胀。
她无法感知正常的快乐,抓住他的背,指甲在裸体留下深深的痕迹:
“程斯……太深了……啊……要、要死了……哥……哥哥……”
程斯的笑容因欲望而扭曲,“一起死……我们埋在一个墓里,好不好,老婆?”
同生同死。
印象中,程渝只在警察局里说过“去死”。程斯去警察局领人的时候,女警对他说,你妹妹有些思想过分极端了。
他问“什么”。
女警转述了她的话。她说,有些干预要靠家长,如果可以,你最好和她一起生活。
作为世界上唯一和她拥有血缘关系的人,程斯不能再清楚,如果那群所谓的“亲戚”再说什么胡话,程渝一定会去死。
青春期的小孩最容易把“爱”曲解为责任,尽管一开始它是责任。但时间迁移,程斯是程渝的支柱,程渝自然也是程斯的全部。
她消失了,他百分之二百活不下去。
但性不一样,过量的快感濒临死亡。
如果可以,程斯希望时间终止在这一秒。
车内的温度很高。
程斯低头看着身下的人,看着她被自己顶得眼尾发红、嘴唇微张的样子,嘴唇贴着她的脉搏,那里弱弱地跳。
她又哭了。
爽哭的。
小穴被操得发红,肉棒动一下,会刷新出来新的水。
程渝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像个疯子。
程斯也疯了,和被动承受的相反。他清楚自己是神经病,或者比神经病过分很多。
兄妹交媾。
他在想,生同裘,死同穴。
高潮后的穴肉,湿软滑腻。蜜汁一股一股,浇灌着男根,被激烈地活塞运动,带出体外,流在他的腿上。
感受到她过分激烈地收缩,程斯对着花心的软肉,发了狠地抽插。
“……尿出来。”
他恶劣地想让程渝失态,因为暂时舍不得她从世界消失。
“……什么?”
程渝想,她应该是聋了,才听到程斯如此鬼话。
鬼话连篇。
“尿出来。”
他重复了一遍,她确定自己聋了。
程斯扣紧程渝的腰,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地往里撞,专挑最敏感的那一点狠狠鞭笞。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上花心,把那些脆弱的软肉刺激得不停痉挛。
“听话。”他拉开车门,带着一点近乎哄骗的恶意,“尿出来给我看。”
“你是真的很贱……”
程渝被他操得几乎失声,腿间那处又酸又涨。
是了,她真想爬走了。但是程斯却不放过她。
某种更可怕的感觉正在往上涌。
她摇头,程斯遮住了她的眼睛,抱着他,刻意曲解,“在外面尿,嗯?”
“不……不行……”
“不怕。”程斯低头吻她,把所有抗拒都堵回去,“脏也是脏在哥哥身上,宝宝还是漂亮干净的小仙女。”
“变态……我不要尿……”
操到最后,穴口的湿液都被捣成白沫。
程渝毫无反抗之力,浑身酥软地倒在程斯怀里。
他换成了把尿的姿势,在不算野外的院落开阔地带,男根支撑着女穴,“嘘嘘”地哄着她。
“程斯……我、我真的……啊——”
话没说完,一股热流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下淌,打在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夜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却盖不住尿液的腥臊。
程渝白眼直翻,双腿向外蹬了几下。
程斯发出一声满足到发颤的低喘,整个人都绷紧了。他没有停下,反而就着那股热流继续轻轻抽插,把所有东西都搅得更乱、更脏。
“好乖……”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在发抖,“真的尿了。宝宝好听话……”
程渝很想去死——羞的,她打了个尿颤,又被他顶得再次高潮,把程斯还埋在体内的鸡巴绞得死紧。
小狗会用尿液做标记。大狗亦然。
程斯想起她还小的时候,他抱还是婴儿的妹妹去玩,猝不及防被她尿了一身。
妹妹在他怀里咯咯笑,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现在,同样的人,在他怀里失禁。羞愤得快要死掉。
她褪去所有冷淡的外壳。把他用气味标记,
礼尚往来。
程斯退了出去,同样用尿液,标记了她的大腿。
程渝:“……我靠啊程斯这个死变态!”
“没有人能和你坦诚到这样。”他告诉她,“我爱你,程渝。我爱你的所有面,包括你最脏的样子。我要你也爱我,也爱我最脏的样子。”

43、我要……把你吃掉(微h)

程渝和程斯开始持续一段时间的冷战。
很短。
冷战的时效到睡前,她真的累得眼皮都快掀不开,一脚把爬上床的程斯踢走。
……没踢走。
“这里只有一张床。”他说,“我没地方去。”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脚很痛。赛博意义上的。
程斯的脑袋埋在程渝的身后,脚夹着她的脚。枝丫嫁接,树需要外力把裸露的枝捆在一起。人不必那么麻烦,随心所欲地贴近,即可。
他的呼吸一下下落在她的后颈,带着勾引的意味。
“……院子是你选的。”
程斯的手从她腰侧绕过来,紧紧地搂着,“你要承担起……责任。”
程渝闭着眼睛,很困,不想跟他掰扯这种毫无营养的话题。
两场性爱耗费了她所有体力。
早知道程斯的回避行为会随着关系的进展而更改,她应该在高考结束就把他拿下,尝一尝学生时代版的翘屁嫩男。
*
程渝终于决定干点旅游该干的事——去玩。
指爬山。
附近有一座很灵的寺庙,她反刍时才发现,自己上次求的签已然应验。
程斯那个贱人,他大概率看了她的签,当时还在装酷。
程渝也和他装酷——偷偷订了闹钟,准备自己早起爬山。
没想到她一动,他就醒了。困倦地抱着她的腰,不让她走,“……去哪?”
“别管,我需要自由活动时间。”
她抠了抠他的手,没抠开。程斯像一只护食的狗,又热又重的黏着她。
他黏黏糊糊的,“你不需要。”
程渝:“……”
她用指甲尖的部分戳了戳他的指节,“松手。”crazyhome2000.com
程斯理直气壮地耍赖,“不要。”
他睁开一只眼睛,迷蒙又清醒,“我是你的监护人……你的动向、安危,我需要有知情权。”
程渝:“……我成年了。”
程斯:“伴侣的权限更高。”
她没招了,拖家带口地爬了起来。
“家口”起床也不安宁。
程斯整个人几乎挂在程渝身上。她坐起来,他就跟着坐起来;她想下床,他就从后面把人捞回来,下巴搁在她肩上,一本正经地告知,他们的距离不能超过十厘米。
程渝被他弄得没脾气,伸手去推他的脸。掌心刚贴上,程斯却偏头,嘴唇擦过她的掌心,轻轻舔了一下。
“……我又想你了,宝宝。”
程渝被程斯从后面搂着,整个人靠在他胸口,感觉到他已经硬了,不轻不重地抵着她的臀缝浅磨。
她想骂他,出口的却是一声很轻的喘息
程斯的手已经摸到程渝的胸前,指腹隔着薄薄的睡衣探上乳尖,动作慢而懒散。
另一只手往下,探进她的睡裤。
“还肿着。”他按了按,“疼吗?”
程渝:“……疼你就不干?”
他笑了笑,“我多舔一会。”
她已经不想跟他沟通了,翻了个白眼踩了他一脚。
程斯的呼吸一颤,金贵的大脑刚要思考,就听到程渝让他——
“找个地方坐着。”
他挑眉。
她的表情看着还在生气,“我要在上面。”
“上面会累,把腿张开,让哥哥动,会省力一点。”
程斯看出来了,程渝不是真的生气。更多能归结为情趣,她介意的大概率是自己被玩得失控,而他看起来还像个正常人。
……是了,看起来。
表演的“体面”又不直接跟心和大脑挂钩。
“我要……把你吃掉。”她一字一顿。
“……好。”他听话地坐好,把裤子解了。
程斯靠在床头,腿自然分开,已经完全硬了的东西直白地暴露在空气里。程渝跪坐在他腿间,低头看了看流水的龟头,又抬眼看了看他。
他脸上并没有被羞辱的羞涩,甚至享受,享受最赤裸最本源地……被她盯着。
她伸手握住,拇指狠狠按过顶端的小口。程斯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眉目流露出纵容。
程渝:“……你什么时候这么爱了?”
“我什么时候不爱了?”
她用眼神控诉。
程斯拍了拍她的脑袋,被呼噜呼噜顶了回去。程渝很爱用头槌,他们像两条只能互相依偎的狗,靠近是亲近,追逐也是。
之前不过困顿于别的枷锁,隐藏真心。
程斯觉得,自己不能做跨出那一步的人。
程渝可以不懂事,但他不可以。
一如现在。
他没有催她,把腿分得很开,看她坐下。
程斯搞不懂人和人的距离在哪。但世界会奖励勇敢的人,所以他是她的战利品,也是所有物。

44、破防

“……你别露出一副荡夫的表情。”
坐下去之前,程渝捏住了程斯的嘴,他当即变成委屈可达鸭,眼睛亮亮的,并不宝可梦。
很奇怪,禁欲和淫荡怎么是一个公式?
套在程斯身上,就很贴合。
他说不出话——是她故意不让他说。
程渝又开始质问,“哥哥你原来就是这么骚的人吗?”
原本不是的,原本的他是个不怎么样的直男。
女装的癖好让他有了些人味,没有严格意义上的难以亲近。
放到现在,却让人想歪……
“你穿女装不会憋到变态了吧?”
程斯:“……”
“想看我。”
她用两指撑开自己的穴,好在对他的身体足够熟悉,咬住龟头那一刻开始,并没有什么严肃意义上的不适。
程渝扭着腰,慢慢下坐,“所以用自己的身体尝试?”
程斯没有说话,但她看得懂他的表情。他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出大大的阴影,稍有不慎,阴暗的蘑菇就会长出。
程渝现在喜欢在他的雷点试探,“那……哥哥有穿过情趣内衣吗?”
程斯倏然抬头,睁大眼睛。
她猛地坐了下去,快感让人有了几分低血糖症状,眼前发黑。
噗呲噗呲的水声响彻。
程渝看到程斯额头的细汗,他压抑着欲望,尽量冷静地告诉她,“……我不会这样亵渎你。”
她听愣了。整个人还坐在他身上,里面被撑得满满的,不受控地吸绞。
程斯的耳尖红得像透明的玛瑙葡萄,移开视线。
程渝重复了一遍,“亵渎?”
“未经允许……就叫……亵渎。”
他只有再穿女装的时候,觉得自己是理解她的。两情相悦之前,过分暴露的穿着会让人不适。
程斯看过很多的商品图、情趣内衣的。它们都很暴露,会暴露性器、乳房,某些不能让人看的地方。
哪怕是意淫,最开始,她都是齐整的。
程渝被他的话逗笑了一下,“程斯,你好老派哦……不会你这么多年存的那些钱都是为了让我更有底气才不花的吧?”
他“嗯”一声,“如果你想结婚……男方家中伤不了你。”
程渝:“……什么封建残余?”
她骑在他身上,吃到了最深处。程斯却在讲她和别人结婚。
经济下行,经济基础成了世俗婚嫁的标配,他的存款很拿的出手。在物质世界里,他希望她比他幸福。
程渝的本意是作他一下,让程斯阳痿,降低一下频率。
显然,真诚是必杀技。
他规划了很多。只要她的选择框里没有“程斯”这个选项,他会在最安全的位置,让她在物质层面幸福。
他们是很贫瘠的人。贫瘠到从小到大,都执拗地觉得,钱是唯一能创造幸福的工具。
她环住他的脖子,抬着屁股,半根水淋淋的器具暴露在空气,程斯眸色一暗,没安全感的想法还没扩散,程渝就结实地坐了下去。
她恨恨地咬他的嘴,“程斯你个贱人。”
他这几天挨了很多骂。
程斯也不还嘴,她说的对,他确实是贱人。不贱也不会因为妹妹勇敢地迈出了那一步,沾沾自喜,变本加厉,贪得无厌。
现在更贪了。
他闭上眼睛,觉得世界上没有人会比她更爱她。程渝见过他爱和物质交织的一面,没办法接受二者缺其一的选项。
“对。”睁开眼,他凑过去吻她的脸颊,“都是你害的。”
他尝试着指责她,妹妹的软穴绞吸得更厉害。
“我们本来可以只做兄妹的。如果你不想走……”
“那我用什么立场不清不楚地在你身边呆着?只是妹妹吗?”
程渝反问。
“……可以。”
“我不可以。”
她说得很清楚,“我没有办法在自己有能力的时候还恬不知耻地当一只米虫。我是可以支撑你的人,程斯。”
程渝狠狠地咬住程斯的下唇,她尝到了血腥味,弥散开来,沉沉地在自己口腔漫开。
银丝勾连着他们的距离。
程斯很少见地……看到了她的眼泪。
……他好像一直、把控不了和她的距离。
程渝哭起来倒不是那种很委屈地控诉,增加情趣。她看起来真的恨他恨得要死。
爱和恨是两极。
程斯也恨她,恨和她的血缘。但这一开始也是他们相互吸引的红线。
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程渝不懂事,你还不懂事吗?
哥哥只能在妹妹不懂事的行为付诸行动之后,为她兜底。
“你后悔了,是吗?”他问她。
他埋在她身体里。每一次轻微的吸绞都清晰可感,可他已经动不了了。
“……你到底想要我怎样,程渝?”
程渝的肩膀还在抖,“你为什么要讲……结婚?”
“你的人生可以这么……”选择。
“啪。”
她甩了他一巴掌。
程斯被打懵了,缓了很久,才把脸转回。
下体紧密相连。程渝抹了抹泪,全擦在他赤裸的胸膛,“……我的人生已经被你毁了。”
程斯:“……”
“所以我选择毁掉你。”她说,“我们做不成正常人的。你的世界、我的世界,都没有‘结婚’这个选项。”
巴掌的余热还留在脸上。
程斯的脸痛得要死,身体却火热得滚烫。
好幸福……好兴奋。
“宝宝……”
他爽得流下了几滴热泪,“你怎么可以这么疼我?”
“你知道哥哥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极端的、满足的情绪。
程斯被允许失控。
在这个庞大的世界里,他们成了互相包容的异类。
他不再克制,抬腰挺动,很快就失了分寸。表情因快感扭曲,“……你要说到做到。”
占有欲、爱、血缘。
程渝分不清程斯因何兴奋。但他幸福的表情不是假的,让她终于有“原来他也爱我”的实感。
轻飘飘的……灵魂在出窍。
他快把她钉在自己身上。
程渝总算理解,欲望是爱的载体。
他爱她,只对她有性欲。
她变得不像自己,程斯也变得不像自己。
要更脏、更贱、更低劣……更见不得人。
“哥哥……穿情趣内衣给我看。”
程斯的动作顿了一下,“可以。”
他会满足的。都会。
“把我的名字纹在你的胸口。”
“好。”
“你要在无名指上戴戒指。”
“你要掏空存款给我买呀?”程斯脸上的巴掌印还很红,表情越来越柔软,“我要金的。”
程渝十分心疼钱,“你知道现在金价多贵——”
“我买单。”
“好~”
他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指根慢慢摩挲,在量尺寸。
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程斯咬了咬程渝的肩膀,用力挺动,他操软了她的身体,白沫沉沉地挂在穴口。
他狠狠地紧扣她的腰,“射在宝宝里面,好不好?”
“……嗯。”
睫毛翕动,程渝夹了他一下,程斯填满了她的内壁。
二人难得在事后温存,他卷着她的发尾,“不生气了?”
程渝:“……我也没有生气吧?”
程斯:“行。你说没有就没有。”
他圈住她的左手,无名指的指根,眸色沉沉,“不能只有我一个人……戴着婚戒。”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5小时前
下一篇 5小时前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