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梦劫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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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梦劫
作者:拉大车的小马
标签:中篇 武侠 悬疑 母子

第20章

深夜的湖水比想象中更凉,不断吞噬着丁鸿安的体温,原本已经停下的雨水也像收到了龙王的命令似的重新下了起来。

雨越下越大,像坚硬的石头一样打得他浑身隐隐作痛,但他并不后悔,只是按照之前看准的方向,坚定地朝着明月湾前进。

不知道游了多久,他终于看到远方出现了灯火。

少年精神大振,正打算鼓起余力继续前进,忽然看到前方的水面上漂来了一个身穿红衣的女人。

她脸朝下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死了。

看到那身熟悉的华丽宫装,丁鸿安头皮一阵发麻,本能地想要掉头逃走,但想到她藏在面具下的俏脸,却不由自主地朝她游了过去。

“丁鸿安……鸿安……你在……哪儿……”

在雨声中她的声音格外微弱,竟和母亲沈惊鸿完全相同!仿佛梦呓一样,不断念着他的名字。

丁鸿安如遭雷击,急忙将她翻过来,就看到她腰侧有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几乎把她的纤腰完全切开,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不久前被他劈成两半的面具却依旧完好无损地罩在她脸上,遮住了容颜。

他试着把它取下来,却怎么也找不到系绳或扣子。

心急如焚的少年烦躁地用力撕扯,它却纹丝不动,就像在她脸上生了根一样。

“谁……是谁……鸿安……是你么?”

面具下紧闭的眼睛终于睁开,看清他的脸后突然亮了起来。

“鸿安……安安……真的是……是你……没想到……我临死前……还能再……再见你……一面……真好……真是……太好了……”

微弱而惊喜的呼唤听得丁鸿安心中一痛,泪水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

“是谁把你伤得这么重的?还有你……你究竟是谁?是魔教的落绯宫主?还是……是……我娘?”

听到他的问题,重伤垂死的女人忽然轻笑起来,吃力地抬起纤手帮他擦了擦泪。

“你不是……已经……亲眼看……看到了吗?”

感觉到她的残余的生命正飞速流逝,丁鸿安既伤心又害怕,哭得更厉害了。

“我娘那么善良……怎么会是……是魔教的人……假的……一定是骗人的……”

“安安不哭……是娘不好……以后娘……不在了……你若再……遇到强……强敌……千万记得……不要再像……像这次一样……拼……拼命……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终于彻底消失在雨夜中。

搂着她冰冷的尸体,丁鸿安胸口仿佛压了块巨石似的,痛得几乎无法呼吸,想放声大哭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怀中的遗体却变得越来越沉,如果再不撒手就要一起沉进湖底。

可是这诡异的情况反而激起了少年的倔劲,一边流泪一边用力抱紧她,奋力游向岸边。

随着陆地渐渐接近,他终于发现那片灯火下原来是一座营业中的青楼。

庭院中繁花似锦,宴席上宾客满坐,正搂着身边的美女大笑豪饮,一群身姿曼妙的舞女则在乐曲声中翩翩起舞,为他们助兴。

又靠近了一些之后,他震惊地发现所有女人穿的都是红色的衣裙,脸上还戴着绘了朵桃花的面具!

就连身材都和他怀中的女人一模一样!

更可怕的是,那些举箸抬杯,做出欢宴模样的宾客竟然都是纸人!

在他看清这一幕的同时,所有的女子都转头看向她,异口同声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丁鸿安,你终于来了!”

他吓得浑身发麻,正打算掉头逃走,怀中已经断气的女人突然像八爪鱼似的缠住他的四肢,吃吃低笑起来。

“安安,你要到哪儿去?不要娘了吗?”

丁鸿安身体一颤,终于从噩梦中惊醒,发现自己正躺在一条小船中,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两鬓的头发也全湿了。

四周虽然一片漆黑,但他还是立即分辨出这正是伍梢婆的船。

感觉身体并无不适,他正准备坐起来,舱门突然被人推开,几步外的另一张软榻上也传来了慕容明珠的声音。

“娘,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刚才丁大哥一直在哭,叫他也没有反应,吓死我了!”

丁鸿安脸上一热,急忙闭上眼睛,装成仍在昏睡的样子。

昨天他先是在船上和落绯宫主对峙,紧接着在湖中冒雨游了半夜,上岸后一路狂奔,找到慕容阳晖一家后又再次和强敌交战,还被对方打伤,精神和体力都到了极限,终于不支晕倒。

萧采莲江湖经验丰富,检查后发现没有大碍,就带上他继续前进了。

“海长老年纪这么大了,还连夜过来迎接我们一家,你年纪小又刚受了惊吓,暂时不去拜见倒也无妨,但娘若不去说几句客气话,就很失礼了。”

萧采莲关好舱门,走过来握住丁鸿安的手腕,感觉脉象平稳,才松手取出丝巾,心疼地帮他擦去脸上的冷汗和泪水。

“他应该是做噩梦了。别担心,你沈伯母已经收到了飞鸽传书,请海长老先带人过来接应,她也知道那种奇毒如何破解,已经开始准备了。”

“那我就放心了。娘你快点钻进来,人家一个人睡不着。”

“好好好,娘这就来陪你。每天都要搂着娘的腰才睡得着,要是被外人知道了,不笑话你才怪!”

“这有什么好笑的?娘美得闭月羞花,又温柔似水,身上总是香香软软的,我喜欢搂着娘睡不是很正常吗?爹爹还不是一有空就搂着娘不撒手!咦,他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慕容明珠说得理直气壮,萧采莲不禁俏脸微红,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丁鸿安,见他一动不动,应该仍在熟睡,才笑着走到儿子身旁,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蛋。

“你爹拿到了丢失的《参合指》,开心得睡不着觉,但又担心秘笈被动过手脚,海长老以指法成名,正好向他请教。”

听到这里,丁鸿安终于彻底安心了。海长老全名海青雄,自创的指法威力非凡,在江湖中有“指定江山”的大名,曾多次与魔教高手血战,从无败绩!

因为他年事已高,家人又都死于魔教之手,丁颂不忍英雄孤独终老,特意携重礼登门,邀请他加入静泽堂。

名义上是请他指点后辈,实际上待遇优厚却没给他安排任何事务,要干什么都随他,就是给他养老。

海青雄明白丁颂是一番好意,倒不生气,每天四处闲逛,遇到顺眼的弟子就提点几句。他的武功见识当世少有人及,有缘的弟子无不获益良多。

丁鸿安就是受益者之一。

接应的人由海青雄带队,那纵然魔教余孽卷土重来,也只会是自寻死路!

安心之余倦意再次袭来,他正打算接着睡,旁边忽然传来了萧采莲羞涩的娇呼。

“珠珠,你往哪儿摸呢!”

第21章

萧采莲的声音很轻,但传到丁鸿安耳中却胜似惊雷,震得他脑袋嗡嗡作响。

慕容明珠身体柔弱,容貌姣好宛若少女,可终究是男儿身,而且年纪已经不算小了,萧采莲每晚都与他相拥而眠,还能勉强解释为她是江湖儿女,不注重礼法,只是单纯地宠溺儿子。

可是慕容明珠现在竟趁机对母亲上下其手,做出非礼之举!

萧采莲虽然出言呵斥,语气却又软又甜,惊讶之中隐隐透出窃喜,听起来半分怒意都没有。

这哪里算得上责骂?

说是鼓励还差不多!

慕容明珠果然丝毫不怕,只是低笑了两声,并没有回答,萧采莲却开始轻轻喘息起来。

类似的声音昨夜丁鸿安已经听过,知道这是女人情动后的反应,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伍梢婆和水生交欢的香艳情景。

可是他们是被落绯宫主的“迷心大法”操纵,身不由己,母子乱伦也情有可原。

慕容明珠说话条理分明,既会撒娇又能哄人,这样的乖孩子,怎么也会做出如此逆乱人伦的荒淫之举?

而且身为母亲的萧采莲竟然没有果断制止,只是象征性地呵斥了一句就任他胡来,难道母子俩像这样亲热早就是常态了吗?

他们就不怕被人听到吗?

“珠珠……快住手……嗯……不许再……胡闹……嗯……万一被……被人……嗯……听到……就麻……麻烦了……”

仿佛听到了他心中的疑问一样,萧采莲突然喘息着发出了警告。

可是慕容明珠却丝毫没有就此收手的意思,反而再次低笑起来。

“现在天色已晚,外面还下着雨,另外几条船距我们至少有七八丈,离得这么远,谁能听到船舱里的动静?”

“可……可是……嗯……船上……还……嗯……”

“还有别人是吧?梢婆和她的儿子一个掌舵,一个摇橹,都忙着干活呢!丁大哥中了毒还受了伤,已经昏迷了好几个时辰,更是什么都听不到。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慕容明珠心思缜密,分析得合情合理,丁鸿安不禁暗暗佩服,可是一想到对方是把才智用在说服亲生母亲答应与他通奸乱伦上,就觉得格外别扭。

萧采莲羞得俏脸通红,并紧双腿夹住儿子四处乱摸的小手,又爱又恨地在他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

“啊!娘你为什么咬我?”

“你说呢?最近这段时间,你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在娘身上东摸西摸!娘以为你年纪小不懂事,只当你胡闹,一直没跟你爹说。可是你却恃宠生娇,越来越放肆!那里也是你能乱摸的地方吗?”

听出母亲是真的生气了,慕容明珠顿时出了一身冷汗,赶紧把手从她胯下抽出来。

“孩儿知错,以后再也不敢了。娘你别气坏了身子。”

儿子重新变回乖宝宝,令萧采莲十分欣慰,被冒犯的怒意瞬间消了大半,摸到他背上的冷汗更是一阵心疼,反而将他搂得更紧了。

“你平时虽然调皮,却很有分寸,今天突然对娘这么轻薄,是不是跟魔教那个坏女人有关?”

“……有一点。”

听到真是这个原因,萧采莲残余的怒火也消散得一干二净,爱怜地摸了摸儿子的脑袋。

“她是怎么欺负你的,跟娘好好说一说。”

这件事她早就想细细盘问了,只是事关儿子的清白,只能母子俩私下密谈。中午丁鸿安突然晕倒,诊治完他又要收殓受害百姓的遗体,审问王破道和那个假货,与明月湾的静泽堂下属联络,让他们把情况急报丁颂夫妇,一直忙到现在才找到机会。

想起白天的事,慕容明珠仍然又羞又怕,但还是把当时的情景详细说了一遍。

萧采莲在车外只能听到声音,隐约猜到一些,却没想到那个女魔头竟如此放荡,气得紧咬银牙,只恨当时没有一剑刺死她!

丁鸿安赶到时正好看到慕容明珠落入敌手,他深知落绯宫主的厉害,不敢贸然靠近,一直在远处悄悄做准备,并没有听到车厢中的声音。

此刻听到慕容明珠述说这段遭遇,想到那个淫荡的女人很可能是自己的母亲,不禁羞怒交集,只恨路上没能再快一些,及时阻止这件事发生。

“你一直觉得下面涨涨地难受,却找不到机会跟娘说,又好奇男女欢好是什么滋味,才突然对娘毛手毛脚吗?”

“嗯……还有就是明天爹就要和丁伯伯说拜师的事了,如果他同意收我为徒,以后孩儿就要留在静泽堂习武,再也不能……留在娘身边了……呜呜……”

一想起明天之后就要和母亲分别,慕容明珠就悲从中来,虽然努力克制,但说到最后还是忍不住哭出声来。

“珠珠不哭,娘也舍不得你!都怪娘是至阴之体,害得你出生后体内阴寒之气过重,导致体弱多病,吃尽了苦头。”

儿子的依恋让萧采莲更加心疼,紧紧搂住他稚嫩的身体,眼中也泛起了泪花。

飞烟阁是武林中少有的女性门派,传承已有百余年,至阴之体最适合修习她们的武功,是历代掌门梦寐以求的绝佳资质。

可惜这种体质的人万中无一,找起来犹如大海捞针,同时还要年纪合适、心性正直、聪明好学,更是可遇而不可求。

当初她被师父带回去时,全派上下无不喜笑颜开,都坚信等她学成之日,就是门派大兴之时。

可惜她刚有小成,一位师叔就因为救人与魔教结仇,门派上下三代共计七十八人,除她之外全部被害。

她侥幸逃脱后流落江湖多年,终于遇到慕容阳晖,与他结为夫妻,在他的庇护下得以专心习武,进境一日千里,终于达到了那个梦想中的境界。

只是至阴之体不易受孕,二人虽然恩爱,多年来却只育有慕容明珠一根独苗。

如果他是女孩,多半能成为另一个萧采莲,顺利继承飞烟阁的绝学。偏偏他是男孩,过于强盛的阴气反而压制了本应成为主体的阳气,使他格外柔弱,根本不能习武。

身为武林四大世家之一的继承人,居然无法练武!

这个问题如果不能解决,慕容世家只会成为江湖中最大的笑话!crazyhome2000.com

甚至有可能因为后继乏人而消亡!

幸好经过多年精心调养,他渐渐恢复了健康。更幸运的是数月前丁颂来信说针对他的症状自创了一门武功,威力非凡,练成后不输天下任何高手!

慕容阳晖收到信后欣喜若狂,立即告诉了妻子,安排好相关事务后马上带他过来拜师。

儿子能摆脱体质的困扰,成为一代高手接掌慕容家,萧采莲自然十分高兴,忙着和丈夫一起做准备,竟忽视了他的心情,直到此刻听到亲口说出才反应过来。

他还只是个12岁的孩子啊!

年纪这么小就要离开温暖的家,离开对他百般宠溺的父母,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拜师学艺,在那里独自生活,怎么可能像表面上那么平静?

听着儿子委屈而不舍的低泣,萧采莲忍不住轻轻扒下他的亵裤,小心地握住他的阳物,温柔地套弄起来。

“珠珠不怕,不论你要在这里学几年,娘都会一直在家里等着你回来,一直像今天这样宠你……疼你……”

第22章

在躲避追杀时萧采莲曾暂时栖身青楼,早就见惯了各种荒淫场面,本以为只是用手给他弄一下很简单,但真握住儿子的阳物时还是羞得俏脸通红。

这么羞人的事,连丈夫都没让她做过。

可是今天她却主动为儿子做了。

慕容明珠吓了一跳,低泣猛然停止,难以置信地看向母亲。

可惜舱内的油灯早已吹灭,他既不是天生夜眼,又没有练过暗中视物,自然什么也看不清。

不过萧采莲自幼苦练剑法,只要有一丝微光,就能准确地刺穿蚊子的翅膀,儿子脸上的惊讶和喜悦自然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俏脸红得更加厉害,心中却莫名地有些得意,生涩僵硬的动作也渐渐熟练起来。

慕容明珠忍不住紧紧搂住母亲的纤腰,将脸埋进她温暖的乳峰间,一边轻轻拱蹭,一边低声宣泄快感。

“娘……我好……舒服……啊……娘亲……”

儿子的反应让萧采莲更加开心,情不自禁地托起他秀气的下颌,见他小脸晕红,眼神迷离,正张着嘴微微喘息,一副爽上天的模样,忍不住媚笑着低头吻了下去。

“想要娘亲亲么?好啊!”

慕容明珠还没反应过来,小嘴已经被母亲的樱唇牢牢堵住。

他身体一颤,随即感觉到她的丁香小舌温柔地滑进口中,立即本能地含住,轻轻吮吸起来。

儿子的动作很笨拙,却充满了热情,萧采莲竟被他弄得头晕目眩,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清醒之后的萧采莲既羞又喜,感觉到他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索性轻轻卷弄他的舌尖,慢慢诱敌深入,等儿子把舌头探进她嘴里以后突然转守为攻,用同样的方式热情回应。

未经人事的少年根本招架不住这样的猛攻,像受惊的鱼一样在母亲怀中左右扭动,不断发出微弱而可爱的呜咽声。

不过母亲的体格和力量都远胜于他,手中还牢牢握着他的命根,儿子的挣扎自然徒劳无功。

反而让她成熟的肉体更加兴奋。

直到儿子颤抖着放弃了反抗,一动不动地任凭她品尝,浑身燥热的母亲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结束了这个禁忌的长吻。

“娘亲得舒服吗?”

“舒……舒服……”

“还要再亲亲吗?”

少年本能地点了点头,但想起刚才几乎令他窒息的快乐,又后怕地摇了摇头。

表完态后才想起黑暗中母亲看不到他的动作,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她已经再次吻了下来。

他又喜又怕,紧张地搂住母亲的纤腰,小心回应。

不过这次她温柔了很多,在她的引导下,他很快学会了该怎么做,母子俩唇舌交缠,一直吻到嘴唇微肿才恋恋不舍地停下。

感觉阳物硬得都快爆炸了,慕容明珠只好向母亲求助。

“娘……孩儿下面……好涨……还有点……疼……”

儿子虽然不敢说出来,但萧采莲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羞得连脖子都红了。

她本来打算学那个魔教的坏女人,用手帮他解决,可是由于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技巧远不如对方,弄了半天都没能成功,反倒让儿子憋得更难受了。

以前她就听说过,男人如果被挑起欲火却一直不能发泄,反而比纵欲更伤身。

想到这里她猛然下定了决心,温柔地吻了吻他的鼻尖,抬腰脱掉了早已湿透的亵裤。

“没事……娘来帮你……”

她分开双腿缠住儿子的腰,握着他微微跃动的肉棒,把它引到幽谷前,在花瓣上轻轻蹭了蹭。

母子俩的私处只是轻轻一触,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就让萧采莲几乎叫出声来。

慕容明珠更是不堪,死死地搂着母亲的纤腰,稚嫩的身体不断颤抖,剧烈的心跳声在黑暗中响得像战鼓似的。

“珠珠不怕……放松……让娘来……疼……疼……你……”

强忍羞耻将儿子的肉棒对准泥泞不堪的花径入口,萧采莲松开手在他光溜溜的小屁股拍了一下。

臀上的微痛让少年本能地向反方面躲闪,坚挺的肉棒顿时深深地插进了母亲的阴户。

从未体验过的美妙感觉让他本能地叫出声来,幸好萧采莲早有准备,强忍着被儿子破体而入的快感,一把将他按到胸前,用丰乳堵住了他的嘴。

“别……出声……”

慕容明珠年纪虽小,却早已遍阅家中藏书,这次出行父母又有意让他增长阅历,见识已不在普通大人之下,对男女之事虽然一知半解,也隐隐猜到母子不能像夫妻一样交欢,急忙点了点头。

萧采莲欣慰地摸了摸儿子的后脑,侧耳倾听片刻,确定周围没有任何异常,悬着的心才慢慢落回了原位。

可是胯间温暖的充实感却让她一阵迷乱。

本以为此生只会和一个男人如此亲近,可是在和丈夫成婚十余年后,她却让另一个男人把坚挺的阳物插入了她的阴户。

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她的嫡亲骨肉!

亲生母子乱伦通奸,万一传出去,不仅她和儿子会被世人唾弃,就连丈夫都会被连累得身败名裂。

可是这种不容置疑的淫行,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哪怕是和温柔的丈夫行房时,都没有这么愉悦!

难道她其实是个天生放荡的淫妇?

萧采莲心中乱成一团,一双美腿却紧紧缠住儿子的腰,手也熟练地解开他的亵衣,将他剥了个精光。

在她的爱抚中,慕容明珠很快放松下来,试着轻轻挺了下腰,将肉棒剩余的部分也插入了母亲体内。

他的动作很轻很小心,却给母亲带来了极为强烈的快感,虽然已经极力克制,但贝齿间依然传出了销魂的低吟。

“珠珠……”

“娘……”

阳物深陷在母亲温暖湿滑的花径中,少年同样觉得飘飘欲仙,母亲的低吟更是令他格外兴奋,应了一声就本能地抽送起来。

在儿子笨拙而强劲的抽送中,母亲花房中的蜜汁不断涌出,紧窄难行的花径渐渐变得畅通无阻,狭小的船舱中开始响起了水声。

它没有小船前进时的破浪声那样响亮,也不像雨声那么绵密不绝,可是微弱、单调且沉闷的声音却让听到的人无不血脉贲张。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是儿子坚挺的阳物在母亲湿透的阴户中抽插的结果。

这种淫靡而温馨的交合声羞得萧采莲浑身发烫,四肢却将儿子紧紧缠住,阴户也贪婪地吮咬着他的肉棒,索求更多的快乐。

在令人迷醉的禁忌交欢中,母子俩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只是本能地追寻着最原始的愉悦。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采莲终于感觉到儿子的肉棒开始轻轻弹跳,经验丰富的母亲明白他

马上就要把元阳注入自己体内,积蓄多时的快感竟抢先一步汇成了空前强烈的高潮。

“珠珠……儿子……啊……娘……泄……啊……泄身……了……呀……”

令人疯狂的猛烈高潮轻易冲破了她的理智,竟不由自主地把此刻的感觉说了出来。

母亲的娇呼听得慕容明珠尾椎发麻,无法控制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母子俩赤裸的下体不断撞击在一起,船舱中顿时响起了清脆的啪啪声。

残存的理智告诉萧采莲,应该提醒儿子不要这么激烈地肏自己的母亲,以免惊动外人,暴露母子俩乱伦通奸的秘密,可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幸好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数息之后,平时柔弱如女子的少年突然低下头,像野兽一样一口咬在母亲的乳房上。

他咬得不轻,即使还隔着抹胸,依然让她隐隐作痛。

在疼痛传来的同时,儿子的肉棒也开始猛烈颤动,将浓烈的阳精一股接一股地喷进了母亲体内。

随着阳精注入,乳房上的痛感突然变成了另一种奇异的愉悦,萧采莲忍不住两眼翻白,娇媚地轻呼起来。

“坏珠珠……啊……你把娘……咬坏……了……啊……”

第23章

发生在身边的母子交欢听得丁鸿安面红耳赤,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更不敢抬手捂住耳朵。

萧采莲武功高强,堪称当世一流高手,耳力自然不会弱,舱内这么狭窄,他距离两人只有短短数尺,如果乱动很可能会被她发现。

虽然萧采莲不是坏人,但为了保守这个秘密,绝对会一剑杀了他!crazyhome2000.com

那他就死得太冤枉了!

幸好他平时每天都苦练不休,内功早已登堂入室,只要凝神静气,控制心跳和呼吸并不算困难,可以继续装成昏睡的样子。

可是作为一个身体强壮的少年,被迫躺在激烈交欢的母子旁边,听着近在咫尺的欢声淫语,连萧采莲身上的幽香都能闻到的同时,还要保持心神不乱,谈何容易!

要不是昨天有过一次类似的经历,他早就绷不住了!

那次是因为有落绯宫主这个大敌在一旁虎视眈眈,他只能全神对敌,对身边母子交欢的淫靡场景视而不见。

今天虽然换成了萧采莲,但一样有丧命的危险,他还是必须全力应战。

刚开始时如履薄冰,战战兢兢,但坚持片刻后他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母亲,不知不觉陷入沉思,竟成功地忽视了身旁纠缠的二人。

确认中毒被困后他没有放弃,反而写下遗信提醒父亲,不顾生死地泅水渡湖,并不是他活腻了,而是因为这是母亲交给他的任务!

如果落绯宫主真的是母亲,就绝不会对他使用无解的剧毒!

如果她只是故意扮成母亲的样子来戏弄他,他更不能让真正的母亲失望!

这种想法或许有些天真,如果换成经验丰富的老江湖,绝对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多半会选择按对方的说辞行动,迅速找伍梢婆帮忙,试试能不能解毒,能成功最好,失败的话也会在船上等待,不做剧烈活动,尽量延缓毒发的时间。

可是事实证明,他如果真这样做的话,慕容阳晖一家三口就完蛋了!

正是因为他努力追赶,到达后又拼命营救,才给萧采莲制造了出手的机会,最终一剑击退落绯宫主,成功扭转了局势。

他的迎宾任务终于顺利完成。

即使真的因此而死,他也可以含笑九泉,父母将会以他为荣,静泽堂的后辈子弟还会把他视为英雄和榜样。

这样光荣地死去,再怎么想都比被敌人玩弄于股掌之上,最后侥幸苟活强得多!

而且再次和落绯宫主为敌时,他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就是对方似乎一夜之间弱了很多。

虽然实力依然可以碾压他,只用一招就令他吐血受伤,但出手时却没了那种女皇君临天下般的霸气。

逃跑时恨意十足的凝视更是毫无高手气度。

刺伤她的人明明是萧采莲,却只敢对着他这个无名小卒发狠,欺弱怕强,哪有半点魔教‌巨擘‌的风范!

简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可是不久前萧采莲又说母亲已经收到飞鸽传书,还说能解他中的毒!

据他所知,母亲和大部分百姓一样,是随长辈逃难来到连云泽的,她的医术也是跟外祖父学的。

那位记忆中慈祥的老人家早已去世,他只是个游方郎中,并不是什么神医。母亲虽然一直坚持义诊,但同样没显露过什么惊人的医术。

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女人,怎么突然就能解魔教高手的独门秘毒了?

难道这“桃花劫”真是她亲手下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从引诱到逼迫,一定要让他和伍梢婆做一场露水夫妻的目的何在?

总不会是担心他火气太旺,影响身体健康,特意找个女人帮他泄火吧?

想到这里,丁鸿安突然一阵烦躁,呼吸微微一乱。幸好萧采莲这时已经开始解衣和儿子交欢,无暇旁顾,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丁鸿安急忙收摄心神,重新调匀呼吸,但听着身边的肉体撞击声,思绪却再难平静,反而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母子二人行男欢女爱之事,自然是逆乱人伦,令人不齿,可是听完前因后果,他竟觉得萧采莲做的似乎没什么错!

“人家母慈子孝的样子你也见过了,既然关系比寻常夫妻还好,稍微亲热一下有什么问题?”

“你不仅想要她对你好,甚至还多次幻想过和自己的亲生母亲合体交欢,就像他们正在做的那样。”

落绯宫主的声音突然在少年心中响起,让他刚调匀的呼吸再次陷入了紊乱。

那个女人身为魔教巨擘,即使不像父亲一样事务繁杂,也不会闲到没事可干,为什么会特意跑来对付他这个无名少年,还费心劳神地挖掘他心中的秘密?

只是嫌他碍事的话,一掌毙了岂不是更简单?

除非她有一个绝不能杀他的理由!

例如她其实是他的母亲!

强行压下心中的烦躁,丁鸿安忽然想起了最近两年每次回家小住都会做的春梦。

在那些羞人的梦中,每次都是母亲主动脱掉他的衣服,对他百般爱抚,情景简直像极了萧采莲对儿子的举动。

差别之处,无非是没做到最后一步而已。

而且他每次醒来,屋里都会残留着母亲的幽香。

以前他一直以为只是母亲帮他收拾房间时留下的余香,可如果他并不是做梦,是不是意味着母亲也像萧采莲一样,真的对他做过超越伦理的亲密举动?

若她只是个不会武功的普通女子,这种想法自然站不住脚,可若她真是落绯宫主,不论是悄无声息地潜入他的房间,事后再从容离去,或是暗中使用“迷心大法”,混淆他的记忆显然都不是什么难事。

一想到母亲可能曾不止一次悄悄和自己亲热,丁鸿安就觉得脸上发烫,连心跳都快了几分。

就在他暗暗窃喜时,忽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如果母亲真是落绯宫主,她今天岂不是在萧采莲剑下受了重伤?

虽然隐隐觉得今天的她和昨天的她不一样,但万一是他的错觉呢?

要是真因为他的缘故,害母亲受了剑伤,他岂不是成了罪人!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道剑伤也是一个机会。

只要他在重逢时伸手轻轻一摸,这些猜测是对是错,马上就会有结果!

拿定主意的少年心中一松,倦意迅速占据了上风,竟然在身旁不断响起的母子交欢声中重新陷入了沉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船忽然轻轻一震,惊醒了熟睡中的丁鸿安。

“鸿安!鸿安!你在哪儿?”

他还没睁开眼睛,外面就传来了母亲焦急的呼唤。

丁鸿安猛然坐起,见慕容明珠正在熟睡,萧采莲则穿着整齐地坐在榻旁,透过小窗的缝隙发现船已靠岸,码头上灯火通明,照得犹如白昼一般,立即推开窗户飞身掠出,用最快速度冲到了母亲身边。

“娘!我在这儿!”

借着前冲的势头,他像幼时一样扑进她怀中,看似不经意地朝她腰侧摸去。

可惜他还没碰到那个可能受伤的部位,睡穴就微微一麻,无力地倒了下去。在失去意识之前,他感觉身体一暖,似乎是被她及时搂住了。

耳中也隐约听到了她似乎带着笑意的温柔低语。

“安安别怕,娘现在就帮你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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