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被吃醋的姐夫操坏了
苏竟的注意力全放到小姨子的手机上,饭也不喂了,扔下筷子就去拿手机,陆知夏眼明手快就想去抢,奈何动作没有姐夫快,手臂也没姐夫的长,下一秒手机便稳稳落入姐夫的手里。
手机是有锁屏的,但这一点也难不到苏竟,他将手机往陆知夏面前一放,没等她反应过来,人脸已经识别好了。
陆知夏还想伸手去抢,却被苏竟一手圈住,颇为霸道地说:“别闹。”
陆知夏好气又好笑地说:“你不能看我的手机,这是侵犯我的隐私。”
正想点进微信里看联系人一栏的苏竟,听到她这么说,手下的动作顿住了,转头看向陆知夏,说:“不看也行,那你告诉我,今早加了多少个男同学的微信号??”
“就只加了他,他是我们班的临时班长,因为我发少了课本,就找他问,除了加他,还有加了个班级微信群。”她说着,就将手机拿过来,点开页面给他看。
苏竟垂眼看向她的微信聊天页面,第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头像,陆知夏给他备注的,是正儿八经的“姐夫”二字,但却将他置了顶。
她这个小小的举动,瞬间让他觉得暖心,他就像一只炸毛的毛,还没来得及发脾气,就被她顺毛了,但嘴上还是不依不饶地说:“少个课本去拿就好,为什么要特地加微信?”
陆知夏看着他,忽然噗嗤一声笑了,搂着他的肩膀说:“姐夫,你吃醋的样子好可爱啊!”
苏竟身体僵了一下,耳根发红,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喉咙,说:“你还小,我是担心你交友不慎,被骗了怎么办?”
陆知夏才不信他这冠冕堂皇的借口,扭着屁股往他怀里靠,又拿硬起的乳尖去蹭他的胸肌,说:“才不是,你就是吃醋了,就是不想我跟别的男人来往,真霸道!”
她这一扭腰,顺带着骚穴里的嫩肉也跟着一阵收缩,苏竟的肉棒插在里面,本来就非常舒爽,这时再被她的软肉一夹,顿时就有点坐不住了,一双大手捏住她的腰,使力带着她上下动起来,而他在下面,也跟着往上挺胯,肉棒便这般直愣愣地在她穴道里抽插起来。
一时间,两人又陷入情欲的旋涡中,缠绵地搂抱在一起,开始操干起来。
陆知夏是女上位的姿势,每次坐下去,肉棒都操得特别深,接连好几次,龟头都顶住她的宫口,准备破门而入,她还是有点怕宫交,那实在太过刺激了,又疼又爽,每次宫交,她都觉得自己要被操掉半条命。
但自从姐夫服用避孕药后,他就一直是内射的,更喜欢内射在子宫里,所以大多时候,两人性交到激烈时,都会宫交。
这会也不例外,姐夫在连着几次往上深顶后,轻易就将龟头卡进敏感的宫心里。
“啊啊……”陆知夏只觉后脊背一阵酥麻,整个人立时软了下来,紧紧抱着姐夫,任由他一下一下用力猛顶她的子宫,“姐夫……姐夫轻点,要被姐夫捅坏了……”
“你这么骚,怎么可能捅坏,我还怕捅得你不够爽。”姐夫一边说,一边用力的操干,忽然,他将坐在他身上的小姨子扶起来,一边弓着腰操她,一边推着她走到窗边,窗上的百叶窗帘密实地遮掩住窗内的事物,却又能从缝隙中看到外面的景色。
一阵快速的猛插后,他将小姨子压在窗边的墙上,让她透过缝隙看楼下,说:“这大学里,到处都是年轻的男人,他们青春有朝气,随时都想和你这样的女孩子谈恋爱。”他说着说着,都有些咬牙切齿,他问他的小姨子,“你会不会也很向往这些,向往更年轻的肉体,向往更轻松的恋爱?”
陆知夏双手撑着墙壁,额上背上全都是热汗,腿间的淫水更是一刻没停地往外飞溅,她都被姐夫操懵了,这会脑子根本不好使,听着姐夫的话,好半天都反应不过来了,只能本能地说:“我不要……和谁谈恋爱……我只要姐夫,只喜欢姐夫一个人。”
苏竟将她抱得更紧一些,将脸埋在她的脖颈间,闷声问:“真的吗?只要我一个?不会再被别人吸引,对吗?”
“嗯嗯……我只要姐夫一个……啊啊啊……姐夫,用力,我要到了,嗯嗯……”在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声中,陆知夏再一次被姐夫操上高潮,骚穴内快速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住姐夫的鸡巴,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在她身体内荡漾开来。
她今天已经高潮好几次了,这会人都虚脱了,软着腿靠在姐夫身上,无力动弹。
好一会才想明白,姐夫刚刚会说这些话,是因为,他没有安全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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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操得你离不开我(剧情)
等两人的情绪都平复下来时,午休时间已经快结束了。
陆知夏午餐没吃几口菜,人却被姐夫操到腿软,这么算来,还是她亏了,姐夫看她可怜巴巴的,答应晚上带她去吃日料,她这才高兴起来。
陆知夏下午有两节课,从姐夫办公室过去教室,还有段挺长的路,她的腿还在发软,根本没办法走那么远过去。
苏竟搂着她的腰,吻了吻她的下巴,才说:“我送你过去。”
虽只要分开一个下午,但两人还是依依不舍,缠绵地吻了好一会,吻到差点又擦枪走火,苏竟才帮小姨子整理好衣裙,带着她下楼。
两人一走出办公室,又恢复到平常的状态,陆知夏偷偷看一眼表情淡漠、气质高冷的姐夫,心里暗暗偷笑,忍不住又想起刚刚在办公室里,两人没羞没臊做爱的模样,心想这男人可真会装,外表高贵冷艳,内里简直骚透了,什么花样都玩得来。
本以为姐夫是要开车送她,结果到了楼下,也不会知道姐夫从哪里牵出辆自行车来,拍拍后座,示意她坐上去。
陆知夏站在自行车旁边,觉得很稀奇,不是她不能坐自行车,而是觉得姐夫这个气质来踩自行车,多少有点违和感。
“这自行车是姐夫的吗?”
“嗯。”他点头,解释道:“在学校里开车不方便。”
陆知夏点点头,表示理解,看姐夫帅气地骑上去,然后单脚支地回头看她,陆知夏忙坐上去,笑道:“走吧姐夫。”
她的一只手紧紧抓着座椅,抓得很紧,怕被颠下去,其实她更想毫无顾忌地抱紧姐夫的腰,但现实不允许她这么做,姐夫是这学校有名的教授,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带起舆论,她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让姐夫名誉受损。
苏竟自然也注意到小姨子的举动,忽然就感到一阵心疼,心疼小姨子的体贴和善解人意,车子骑上林荫道时,他对女孩说:“我们跟你姐姐摊牌吧,她的所有怒气,我来承受。”
陆知夏摇摇头,说:“过段时间再说吧,我得再想想。”
苏竟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刹住车,转头看她,一脸戒备地问:“你要想什么?”
陆知夏抬头看他,笑道:“我只是需要想清楚,该怎么跟姐姐说,我和她的感情才不至于彻底破裂。”顿了顿,她想起之前姐夫把她按在窗边,边操她边说的话,便说:“姐夫,你是不是觉得我还很年轻,还没有经历太多感情,所以我现在对你的感情,并不可靠?”
苏竟听完只是沉默,他这个沉默,也算是默认了陆知夏的说法,过一会,他才说:“大学生活,是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你会在这里学到很多知识,认识很多不同的人,也会遇见很多优秀的男孩子,我虽然在你这里捷足先登了,但我也不能自私地把你封闭在我的世界里。”说到这里,苏竟停顿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自行车快驶出林荫路,他才说:“你依然有自由选择的权利,但我还是希望,你能选择我。”
陆知夏眼眶有些湿润,她深吸口气,趁周围没人,伸手用力地抱了一下他的腰,又很快松开了,说:“姐夫,你怎么突然这么没自信了?你这么帅,这么聪明,你比别的男孩优秀多了,我喜欢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选择别人,我又不傻。”
苏竟楞了楞,随即轻笑出声,说:“我很优秀吗?”
陆知夏肯定地点点头,“当然,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女孩,明知你结婚了,还来跟你暗送秋波?”她还记得之前有女孩摸他手了!
“姐夫,我和其他女生不一样的,我也向往爱情,但我不轻易动情,我喜欢你这么久,终于得偿所愿,我傻了才会放开你,再说了,我都被你吃干抹净了,我不跟你好,还能跟谁好,与其担心这个,你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让我更离不开你。”
自行车在教学楼前停下,苏竟眸光温柔地看着跳下车的小姨子,低声说:“那我就操得你离不开我。”
陆知夏红着脸,明明一副娇羞的模样,却还是嘴硬地说:“好呀,我等着你来操,哪天你操不动了,我就不要你,哼!”
说完,她连耳根都红透了,胡乱摆摆手,转身匆匆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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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姐夫又吃醋了(剧情)
陆知夏下午有两节古代汉语,是中文系的必修课,她拿著书朝三楼教室走去的时候,在走廊上遇见同班的两个女同学,陆知夏跟她们不熟,毕竟没有住校,私底下没有来往,如果不是对方先叫住她,她根本认不出来。
那两人就站在走廊的窗边,见陆知夏走过来,便朝她招招手,“陆知夏。”
陆知夏一时间没能将人和她们的名字对上号,只能冲她们微微笑道:“下午好。”
女同学显得有些兴奋,她们指着窗外说:“我们刚看见,有个男生骑自行车载你过来,光看身型就是个大帅哥,是你男朋友吧?”
陆知夏楞了下,随即摇摇头,说:“他不是我男朋友。”
苏竟刚才送她过来,只穿着白衬衣和西裤,远远看去,确实跟男大学生没区别。
女同学都是新生,可能还不认识苏教授,以为她只是害羞,才不承认,就说:“不是男朋友,也是预备男朋友吧,不然怎么会那么殷勤送你来上课。”
陆知夏笑了笑,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走吧,快上课了,我们进教室吧。”
她矢口否认和苏竟的关系,却又藏着私心,没跟对方解释苏竟就是她的姐夫,故意给她们留了一点想象空间,仿佛只有这样,她跟姐夫的关系,就能更亲密一些。
有了最亲密的爱人,却又无法宣之于口,这就是偷情的代价吧。
刚进教室找位置坐定,陆知夏就收到姐夫发来的微信。
姐夫:你的初吻是我的。
姐夫:你的初夜是我的。
姐夫:你在大学里第一次坐的自行车也是我的。
姐夫:宝贝,我想拥有你更多的第一次,好不好?
陆知夏看着那几句话,心脏砰砰直跳,还没等她回复,姐夫有发来几个字。
姐夫:不准说不好。
陆知夏抿着嘴偷笑,这男人,有时候看着成熟睿智,有时又幼稚得跟个小男生,她也不逗他,快速地回了个:“好。”
老师走进教室,陆知夏便收回手机专心上课了。
连着上两节课,中途休息时候,陆知夏拿手机出来,没看到姐夫的消息,却意外看见另一个人的消息,是林哲,原来的高中同学,之前还去过她的生日派对,不过当时陆知夏就和他把话说清楚了,她以为像林哲那么骄傲的人,应该不会再联系她了,没想到他又发来信息。
林哲:放学有空吗?有点事找你。
陆知夏想起中午和姐夫约好放学去吃日料,就回复他:放学我没空,你有事就在信息里说吧。
林哲会快回复:这么绝情吗?见个面都不行?
陆知夏想了想,说:我觉得没必要。
本以为她拒绝得这么彻底,林哲应该放弃纠缠了,没想到到了放学,她刚走出教学楼,就见林哲站在台阶下等她。
陆知夏有些无语,这人是听不懂拒绝的话吗?
她在原地站定,看着朝她小跑过来的林哲,无奈地说:“我等会真的有事。”
林哲表情不太好,带着一丝委屈,说:“就几句话,不会占用你很多时间的。”
陆知夏抱着课本,无声叹了口气,说:“那你说吧。”
旁边是人来人往的教学楼,两人站在台阶前实在不好说话,于是都往旁边走了几步,陆知夏本身就长得很漂亮,很惹眼,再加上林哲颜值也不低,有种公子如玉的少年感,两人站在一起,就如一对金童玉女,看起来格外登对,经过他们身边的人,无不偷偷打量一番。
陆知夏被看得不太自在,催促道:“有什么话你快说吧。”
林哲犹豫片刻,问她:“知夏,你有男朋友吗?”
陆知夏皱眉,“没有,不过我有喜欢的人了。”
“可你和那个喜欢的人,并没有在一起,对吗?”
一想到不能和姐夫公开谈恋爱,陆知夏心情就变得郁闷起来,她不耐烦地说:“这不关你的事。”
林哲被她的话堵得半天没开口,脸色也很不好,但他还是努力把要说的话说完,“知夏,我高中就喜欢你了,喜欢了很久,考到a大来,也是为了你,如果你还没有交往的对象,那能不能考虑我,我想追求你。”
他说得很真诚,模样也很真诚,这让陆知夏没办法继续用恶劣的态度对待他,犹豫几秒,才说:“谢谢你的厚爱,但我真的有喜欢的人了,我这辈子只认定他一个,别人我都不会再考虑。”
林哲有些着急,上前两步,说:“你还这么年轻,你怎么就笃定你一辈子认定他?”
“我就是能,况且这是我自己的感情,我要怎么处理,都是我的事,林哲,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但很抱歉,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喜欢任何人。”陆知夏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坚定,正如她的心。
认真的女人真的很美,林哲很是挫败,他想知道自己到底输在哪里,于是问她:“那个人真有这么好?”
陆知夏笑,笑容甜美阳光,她说:“因为他,我才懂得爱情是什么。”
这时,不远处有个声音传来,打断他们的对话,“知夏。”
陆知夏和林哲同时转过头去,是苏竟,他的车就停在路边,正透过打开的车窗喊她,陆知夏见到苏竟的瞬间,笑容越发的明媚,她朝林哲摆摆手,说:“我姐夫来接我了,再见。”说完就加快脚步,朝车子小跑过去。
林哲站在原地,觉得陆知夏见到她姐夫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太夸张,然而没等他看仔细,那辆豪车已经从他面前开过去了。
陆知夏扣好安全带,关好车窗,一转头就看见姐夫黑沉着一张脸,一声不吭的,她心里咯噔一下,小声叫他:“姐夫……”
苏竟凉凉地斜她一眼,说:“只是一个下午没和你在一起,就有人趁机表白了?”
陆知夏无辜地眨眨眼,说:“这也不关我的事,他非要找我表白,我还能堵住他的嘴吗?”
苏竟一下踩了刹车,其实他刚才离他们有点距离,根本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而他说的这句话,明显是想诈一下陆知夏,没想到真被他猜中了!
苏竟的心情瞬间五味杂陈。
小姨子太漂亮太招人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他深吸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才从扶手下的储物箱里拿出个粉色盒子递给她,说:“给你的。”
陆知夏本以为他又要吃醋发脾气,没想到竟是送她礼物。
她笑着问:“是什么呀?”
“拆开来就知道了。”他说。
陆知夏也不跟他客气,三两下就将盒子打开,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个三指宽,巴掌长的……跳蛋!!
她拿着那个头不小的粉色跳蛋,茫然地看着驾驶座上的姐夫,“你干嘛给我这个!”
苏竟重新发动车子,头也不回地说:“这个消过毒的,你把它塞进你的骚逼里,然后去吃日料。”
塞着跳蛋去吃日料,这就是生气的姐夫对她的新惩罚吗??这这这这……未免太下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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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骚穴塞跳蛋
陆知夏和姐夫做爱的次数不少,已经能算是老手了,但这还是姐夫第一次拿情趣玩具来玩她,这种感觉,简直比直接拿肉棒操她还要羞耻。
陆知夏手里捏那个粉色跳蛋,感觉就像捏着个烫手山芋,扔也不是,拿也不是,羞得直跺脚,“我才不塞!”她撒着娇说,光是这样拿着,她都觉得又羞耻又淫荡,姐夫居然还让她自己塞进骚穴里!
苏竟看一眼腕表,又发动车子继续上路,说:“下午才说过,我想要你更多的第一次,你也说好的,怎么又反悔了?”
陆知夏也想起来了,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反驳,用跳蛋玩自己,的确也是她的第一次!
她又端详那跳蛋一会,撅着嘴,然后红着脸打开双腿,她本想就这样拨开底裤直接将跳蛋塞进去,结果还没来得及做动作,就被姐夫叫住。
“你这样直接塞进去,会不舒服的。”他说,“把内裤脱了。”
陆知夏不乐意地斜他一眼,说:“姐夫就爱欺负我!别人愿意喜欢我,我有什么办法,难不成我还要做块牌子,举在头顶,告诉他们我名花有主了?!”
苏竟想了一下那个画面,忍着笑说:“也行,那就做块牌子吧。”
“哼!”
陆知夏嘴上虽和姐夫逗着嘴,但也没想真的拒绝姐夫的要求,正如姐夫所说,很多第一次的事,她也想陪他做。
于是她红着耳根,将裙底下的内裤脱出来,还没想好把内裤放哪里,内裤就被姐夫收走了,上次被他拿走一条内裤,都没还给她,这次又拿走一条,也不知道拿去干什么坏事。
“把跳蛋的震动打开,别急着塞进去,先拿它磨一磨阴蒂和骚穴口。”姐夫一边开车,一边指挥她用跳蛋玩弄自己。
虽然是开中档的震动,但跳蛋碰上阴蒂的瞬间,陆知夏还是难受地低呼出声,下一秒就想将跳蛋拿开,却被姐夫制止了。
“感受它,会很舒服的。”姐夫说着。
陆知夏的身体被刺激得不停地颤抖着,不用去摸,也知道自己下面湿得一塌糊涂,但她终究是没再抗拒,在适应一段时间后,便慢慢将跳蛋送进紧致的骚穴里。
“啊……嗯嗯……”她坐在位置上,骚穴里传来的快感,让她扭动腰臀,不断呻吟,模样异常放浪。
“小骚货。”他哑声唤了声。
他们的车子并不是往市区开,而是一路往郊区开,在陆知夏沉迷于跳蛋带来的快感时,他们的车子停到了一间日式汤屋,看来是要吃日料和泡汤。
眼看终于到了目的地,陆知夏伸手就想将跳蛋取出来,却被姐夫制止了,“说好塞着跳蛋吃日料,说话就得算话。”
“可它一直震,我都走不了路。”陆知夏抱怨。
“我牵着你。”姐夫毫不犹豫地说。
陆知夏骚穴里夹着跳蛋,软着腿被姐夫半搂着走进汤屋,因为有预约,他们被带进一个连着院子的包厢,穿着和服的服务生告诉他们,后院里有小汤池,他们可以先去看看,或者可以叫按摩服务,这个服务是他们这里特有的,别的地方没有。
苏竟像对这里挺熟悉的,他点点头对服务生说,要点两个按摩师傅。
“还有按摩服务??”陆知夏好奇地问。
苏竟脸上挂着浅笑,“等会你就知道了。”
陆知夏纠结道:“那等会按摩,我下面还塞着跳蛋吗?”
“没关系的。”他说。
怎么会没关系,她要是扭腰呻吟,不就被发现了吗!!
之后苏竟就去柜子里拿两件白色浴袍出来,让陆知夏换上,陆知夏这会已经没力气了,只能任由姐夫折腾她。
也不知道是哪种按摩,陆知夏只知道自己身上除了一件浴袍,就什么都没穿了。
在换好浴袍后,姐夫将她按在榻榻米上,掰开她的腿,仔细欣赏她夹子跳蛋的骚穴,然后忍不住俯下身吻上她的阴唇。
可还没等他做更多的动作时期,外面正好传来敲门声,是按摩师到了,两个看起来三十来岁的女人,身形高大,且看起来都是一本正经的,陆知夏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看来并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按摩。”她小声嘟囔着。
然而,事实证明,她还是放心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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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给小姨子深度按摩1
身型壮实,长相普通,神情正经不苟言笑的两个按摩师傅,进来就给人一种安全可靠的感觉,绝不会让人联想到不正经的事情上,陆知夏只看一眼就放心了,不过她心里还是有点难为情,毕竟自己身上除了一件浴袍,就什么都没穿,而花穴里还塞着个跳蛋,跳蛋的绳子垂落在外面,又因为跳蛋的不停震动,她的腿心早就一片粘滑。
等会摩师傅看到了,肯定会笑话她的吧!
都怪姐夫,她明明说要拿出来,他却不同意,等会若被发现了,她就哭给他看,哼!
两位按摩师傅一进屋就开始在榻榻米上铺垫子,然后问他们,是做全套按摩,还是普通按摩,陆知夏不知道其中区别,正想问这两种有何不同,就听姐夫对师傅说:“我做普通按摩,她做全套。”
听他这熟练的语气,看来还是这里的常客,陆知夏便转头问他,“姐夫,全套是什么?”
苏竟嘴角噙着笑,眼神里有些许戏谑,说:“就是全方位深度按摩,让你身心彻底放松。”
陆知夏听得似懂非懂,感觉这按摩还挺高大上的,不过既然是姐夫带她来,还给她安排这个,肯定不会坑她,她也就没再多问,按照师傅的指示,放松身体趴到软垫上,软垫是天然乳胶,柔软又有弹性,趴上去就觉得舒服。
“我帮小姐把浴袍脱掉。”跪坐在她这边的师傅轻声说。
这话却把陆知夏吓一跳,“脱……脱掉?”脱掉浴袍她不就彻底变裸体了?她忙转头看向旁边的姐夫,发现他已经把浴袍脱掉了,不过他下面有盖着条白毛巾。
陆知夏虽然觉得难为情,但想着师傅也是女人,便没多犹豫,让人将浴袍脱了,师傅动作很快,拖掉浴袍后,也给她盖上一跳白色毛巾,勉强遮住她的背和屁股。
陆知夏这会骚穴里还夹着个跳蛋,还在微微震动着,一丝丝的淫水正慢慢往外泄,她也不知道按摩师傅有没有看见,或许是看见了,却又视而不见。
师傅先是按摩头部和颈椎,她手指非常灵活,涂上按摩精油后,沿着穴位一点点按压,力道适中,每按一下,都让陆知夏觉得非常舒服,于是很快放松下来,彻底将身体交给按摩师傅。
头部肩颈一通按,陆知夏已经舒服得昏昏欲睡,师傅将她身上的白毛巾往下褪了褪,露出整个背部,陆知夏闭着眼,能感受到师傅在她背后挤了很多按摩精油,微凉的精油滴落下来,使得她微微瑟缩一下,师傅动作迅速地将精油在她后背推开抹匀,然后沿着脊背上下按揉。
当师傅的手摸到后腰某一处穴位时,不轻不重地按压一下,陆知夏的骚穴突然就跟着一阵收缩,她来不及反应,嘴里已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叫完陆知夏便觉得不好意思,因为这一声听起来像很骚的呻吟。
她忙咬牙忍住了。
倒是旁边姐夫听到她这一声,低笑着问她:“是不是很舒服?”
陆知夏觉得丢脸,咬着下唇没理他,倒是帮她按摩的师傅说:“小姐身体很敏感。”
这话也不知道是夸她还是笑她,陆知夏只红着脸没有吭声,然而师傅却不放过她,对着她后腰的那处穴道,就是一通按压,每按一下,她的骚穴就收缩一次,连着按揉,她的骚穴就一直收缩,而她的穴道里还塞着个跳蛋,这样连续的收缩,加上跳蛋的微震,没几下就直接把她送上个小高潮。
“唔……嗯嗯……”陆知夏拚命咬着嘴唇,不想呻吟出声,但快感一波又一波涌来,她忍得格外艰难,随即就听师傅对她说:“舒服就叫出来,声音也有助于放松神经的作用。”
在师傅又一次按压后腰那个穴位时,陆知夏猛地绷紧双腿,脚趾蜷缩,颤颤悠悠地再次攀上高潮,她也是忍不住了,又柔又媚地呻吟出声:“啊……啊啊……”
按个摩也能被按到高潮,陆知夏过后觉得有点羞耻,但两个师傅和姐夫却一副很平常的模样,这让她不得不怀疑这个“深度按摩”到底是什么性质的按摩,难道其实是一个增加性欲的按摩?
有了这样的怀疑,陆知夏越发注意师傅的按摩手法,很快她便发现,师傅的手法,真的是越来越下流了!!
盖在她臀部的大毛巾被彻底拿到,她等于是赤身裸体探在垫子上,而师傅在她的臀部和大腿小腿上挤了很多精油,然后沿着她的臀部曲线,由上往下揉捏,两个拇指甚至挤进了她的臀缝,滑溜溜地沿着臀缝揉到她的腿根,原本并拢的双腿,被师傅微微分开,从后面看,肯定能看到她的花穴。
那师父在她臀上揉了好一会,又去避开她的骚穴去揉她的大根,陆知夏想,师傅这么揉弄她的腿根,肯定能看到她花穴外的跳蛋的绳子,和骚穴源源不断涌出来的骚水。
果然,师傅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会,转身拿来一块干净的毛巾,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掉腿心泥泞的骚水。
陆知夏顿时一阵面红耳赤,肯是她淫水流太多了,多到师傅都看不过眼,忍不住帮她擦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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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给小姨子深度按摩2
光是按揉背后和大腿,陆知夏就被按高潮两次,而到了这会,陆知夏已经不再认为这是个单纯的按摩,在她看来,这按摩肯定是跟性爱有关的,不然按摩师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与性爱相关的穴位,随随便便一按,就能让陆知夏湿了又湿。
一开始她还会咬牙忍一忍,尽量不呻吟出声,后来源源不断的快感在身体里翻腾,她就开始自暴自弃了,也不管身边有人,舒服就哼哼,“嗯……啊啊……好舒服。”
整个背部按完,陆知夏已是汗流浃背,骚穴也泄过两次,淫水沾湿了腿根,按摩师服务周到地帮她擦了几次。
“小姐转过身平躺吧,我给你按前面。”
陆知夏这会身上连条毛巾都没有,转过来等于是将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两个按摩师面前,可以说是非常羞耻的,不过她已经被按了半天,也泄了两次身,现在都快习惯这种暴露了,甚至隐隐有种在外人面前露出的刺激感。
她转头看一眼姐夫,发现他已经盘腿坐起身,下体围着条大浴巾,半翘起的性器将浴巾顶出个帐篷来,另一个按摩师正在帮他按背,他的普通按摩,估计就是单纯的按摩放松吧。
姐夫也在看她,眼眸深沉,仿佛装着浓浓的欲望,但他没有动,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看她,像是在用目光抚摸她的身体。
陆知夏被他这样看着,下面又湿了,整个人格外动情, 在按摩师的协助下,翻身平躺在乳胶垫上。
明亮的光线下,她的裸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其他三人的眼前,像朵娇嫩艳丽的花儿,在众人面前缓缓绽放开来。
白皙的皮肤,粉色的乳晕和乳头,挺翘的胸乳,即使是躺平,也不怎么变形,纤细的柳腰,覆盖着黑色毛发的三角地,白皙修长的美腿,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如此完美。
苏竟光是这样近距离看着他的小姨子,肉棒就在浴巾下变硬变翘,将帐篷撑得更高更大。
按摩师将精油滴在陆知夏的胸前,腹部,甚至是阴唇上,只要滴了精油的地方,都会被按揉到,看来这是要给她按全身了,陆知夏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就这样平躺着任由按摩师在她身上做动作,这样躺在姐夫面前,却被别人揉弄着身体,这种感觉格外刺激,陆知夏的骚穴一直在流水,一刻也没停过,里面的跳蛋已经没电静止了,却还被她紧紧夹裹着,舍不得吐出来。
按摩师手法熟练地将她胸前的精油揉匀,两只手在她乳肉上顺时针的转动,每转两圈,就会滑到顶端,扯一下她的乳头,如此来回重复几次,陆知夏已经是低喘连连,她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个陌生女人揉胸,还揉得这么舒服。
在胸前按了一会,按摩师的手来到她的三角地,上面的精油被涂开,按摩师分开她的腿,让她的花穴彻底暴露在空气里,但对方也没碰她的阴唇和花穴,而是绕过敏感点,去揉她的腿根和会阴,甚至还搓揉了她的菊穴,却始终没有碰她的花穴,弄得陆知夏又舒服又空虚。
就在她想向姐夫求救的时候,按摩师停下了动作,问苏竟:“苏先生,后面还要继续吗?”
苏竟目光温柔地看着小姨子,笑着问她:“宝贝,想不想体验一下最极致的快感?”
陆知夏被按摩师折腾得浑身酥软,这会唯一的念头,就是要和姐夫狠狠做一次爱,要痛痛快快的高潮,听他这么说,便毫不犹豫地点头道:“想。”
之后,陆知夏就被苏竟抱了起来,张开腿,坐到他腿上,两人面对面坐着,苏竟欲望高涨地吻了吻她的唇,对另一个按摩师说:“你出去吧。”
很快,房间里就剩他们两个,还有那个帮陆知夏按摩的按摩师,因为前戏已经做了太久,根本不需要再弄,苏竟只是将她体内的跳蛋扯出来,然后一个挺腰,就将粗硬的肉棒插入她的体内。
当着一个外人做爱,感觉还是很别扭的,但又因为有外人看,这样的性爱,又显得格外刺激,在旁人的面前,她正和她的姐夫做着最亲密的事,光是这样的场面,都能让她的灵魂都为止颤抖。
当然,按摩师留下,不止是旁观他们做爱,在苏竟将肉棒插入小姨子的体内后,按摩师便在她背后的几处穴位上开始按揉,当按摩师按到某个穴位时,陆知夏就觉得全身像过了电了一半,快感一波又一波,从两人性器交合的地方,迅速蔓延至全身,这不像是高潮时的快感,高潮的快感虽很激爽,但持续的时间有限,这次的快感,却是源源不断的,象涨潮的潮水,一直冲刷着她的神经。
而在苏竟开始扭腰抽送时,这股快感便越发强烈,就像威力巨大的炸弹,“轰”的一声,在她身体里彻底炸开了。
前面是姐夫的快速顶送,后面是按摩师不停地在按压她的穴位,一直在高潮里荡漾的陆知夏,只能无助地大声呻吟,“啊啊啊……啊啊 ……”
身体的潜能仿佛被彻底打开,像打通任督二脉一般,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这种体验真的太爽了,怎么会这么爽,感觉整个人都要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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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要被姐夫操死了
一场性爱,三个人,陆知夏被夹在中间,感觉羞耻到极点,却也爽到极致,她从来没想到,做爱居然还可以这样做,居然还有人专业辅助增加快感!
姐夫的快速抽插,是为她制造快感,而按摩师的按穴,则是为延长她的快感,两相夹击,让她彻底深陷在无边的快感里。
娇小的身体,像是无法承受太大的快感,一直轻轻颤抖着,嘴里的呻吟娇媚婉转,听得苏竟眼睛都红了,捏住她的腰就是一通猛干。
按摩师揉过她的后腰,又顺着大腿往下,对苏竟说,“苏先生,你们两侧躺下去,我接下来要按的这穴位,对你们以后做爱有好处,特别是陆小姐,今天按得好,以后你会更容易高潮。”
陆知夏其实听不太懂按摩师在说什么,她是浑身瘫软,任由姐夫摆弄着她。
姐夫让她侧躺在乳胶垫上,他则是躺在她身后,和她面向同个方向,然后勾起她一条腿,扶着大肉棒便操了进去。
“嗯……”
“啊啊……嗯……”
太多的快感让他们同时难耐地呻吟出声,动作都有点失控,姐夫掰着她的腿,耸腰就是一连的猛操。
“啊啊啊……姐夫,操坏了……嗯嗯……”陆知夏身体被巨大的快感控制着,骚穴紧紧咬着他的肉棒,穴口不断有骚水溅出来,整个人看起来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骚浪又淫靡。
按摩师的手心覆上陆知夏的肚子,然后手指又往她腰侧挪了挪,在接近胯部分的地带停下,然后突然用力一按……
陆知夏瞬间去如遭雷,整个人僵硬两秒后,又开始剧烈颤动起来,陆知夏感觉到,自己仿佛要高潮到死。
而姐夫的鸡巴在接连被她紧夹后,也是到了临界点,当着按摩师的面,他将陆知夏的腿彻底打开,紧接着就是一通奋力地抽插。
“啊啊……姐夫,要被姐夫操死了……”陆知夏摇晃着头,爽得直翻白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按摩师才做完一整套按摩,她也没久留,和两个还插在一起的人道别,便起身离开包厢。
按摩师离开后,包厢里激烈的性爱却一秒也未停歇,“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陆知夏抱着姐夫的肩膀,整个人被顶得一直往上蹦,姐夫的大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又将她的身体用力往回拉,让肉棒狠狠插进。
陆知夏浑身都是热汗,像从水里捞起来的,她刚刚才到一次高潮,这会明显又要到了。
她尖叫着喊姐夫,姐夫在她身后,掰着她的嘴和她深吻,然后在几个深顶后,在她体内激射出来。
一场性爱做下来,两人像跑了一趟马拉松,完全是虚脱的,姐夫内射后,肉棒都舍不得抽出来,也没着急起来,两人就维持着一前一后的姿势,安静地躺了一会。
陆知夏一直在高潮,这会连很手指都动不了,但她还是强打精神,问出自己的疑问,“姐夫,你对这里很熟吗?你以前经常和人来玩吗?”
如果不是经常来,他怎么对这里这么熟练?
苏竟叼着她的耳垂吮了吮,才说:“我之前硬不起来,朋友介绍我来的,就是按摩,但效果不大,后来就不来了。”
因为不举,他尝试过很多治疗办法,都没有用,后来他就放弃了,没想到兜兜转转,他的良药出现了,那就是他的亲亲小姨子。
陆知夏原本心里还酸溜溜的,听他这么解释,顿时就不酸了,而是换上一副心疼的表情看他。
“没事了,你这不是好了吗,还这么猛。”
苏竟被她的安慰逗笑了,说:“嗯,挺好的。”说着他便换了话题,说:“我们先去泡一会汤,再来吃饭。”
陆知夏倒是没意见,她浑身都是黏腻的液体,确实需要洗一洗。
两人也不穿衣服了,从房间走到后院,那里有两个汤池,苏竟抱着小姨子走进其中一个,两人刚坐定,苏竟便扶着她的臀部,将自己刚挺起来肉棒送了进去。
“啊啊啊……”
“小骚货,今晚我就一直插在里面,好不好?”
回答他的,是陆知夏温柔缠绵的一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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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姐夫,不能再操了
在汤池里泡了一会,陆知夏身体里的快感余波还没消退,又被姐夫按在水里操了一回,正如那按摩师所说的,按摩过后,她的花穴会更敏感,姐夫的肉棒只消在骚穴里随便插几下,她就浑身酥麻,不消几分钟,她便欲仙欲死地到达高潮。
过后陆知夏软倒在姐夫怀里,心有余悸地问:“以后每次做爱,都是这样吗?还是说只是短时间内会这样?”
苏竟低头吻着她的下巴和脖子,又拿嘴唇在她皮肤上摩挲,闻言问她:“怎么了,很不舒服吗?”
陆知夏摇摇头,“不是,就是太舒服了,有点害怕。”
苏竟被她逗笑了,搂着她,将脑袋枕在她肩膀上,鼻尖蹭着她的脖颈,整个人笑得一颤一颤的,像个少年,所有的高冷气质,在这一刻都冰雪消融,全数化作温暖的阳光。
这是独属于她的,只对她一个人笑的姐夫,真好。
等笑够了,苏竟才说:“舒服就好,你只需要享受它就行,说不定以后你会对这种感觉上瘾,求着我带你来按摩。”
陆知夏娇嗔道:“我才不会!”
“嗯,那我们就拭目以待。”苏竟笑着说,他才不信,尝试过极致快感的人,怎么还能甘于平庸。
两人泡了一会药汤,苏竟才将小姨子洗干净抱回包厢,到了这会,她真的是又累又饿,连根手指都动不了。
苏竟按了铃,示意外面的人可以上菜了。
等待的过程中,苏竟又起了兴致,将陆知夏抱到腿上,撩起她浴袍的下摆,扶着硬起来的肉棒在她骚穴口蹭了蹭,感受到她的湿润后,便挺腰插了进去,陆知夏被姐夫操得多了,早已经习惯他的插入,所以只是轻声哼了哼,便接纳了他的粗壮。
他的茎身被裹夹,她的花穴被撑开,两人同时都舒爽得眯起眼,苏竟一只手从她的领口伸进去,捏住她的娇乳,像盘弄古玩一般盘弄着她,把她揉搓得娇喘连连。
陆知夏自按摩后,她的身体一直处于敏感状态,这时被姐夫一弄,又开始动情了,身体不受控制地扭摆起来,想让插在骚穴里的肉棒动一动。
苏竟将她的浴袍拉开一些,露出圆润的香肩,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哑声道:“小骚货,又发春了。”
小骚货三个字叫得陆知夏心尖颤了颤,她扭着腰,娇媚地喊了声:“姐夫……你动一动嘛。”
于是苏竟动一动腰,让鸡巴又往她身体深处插了插,然后又停下来了。
“嗯……你继续动啊。”她撒着娇。
“不是肚子饿吗?先吃东西再动。”
“不要,就要你现在动。”
苏竟被她耍小脾气的娇气样萌得不行,于是听话地顶了顶胯,让肉棒在骚穴里抽插起来,这时,外面的人敲了敲门,是来上菜的,陆知夏有些难为情,苏竟则压根没当回事,扬声喊了句:“进。”
很快,推拉门被打开,几个穿着和服的服务生,端着餐盘鱼贯走进来,一旁盘摆盘精致的食物被送到桌上,这期间,苏竟依旧抽动着鸡巴操他的小姨子,手上揉捏娇乳的动作也没停过,仿佛在这个地方,当着别人的面做爱,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而那几个服务生,全程都是目不斜视,毕恭毕敬,摆放好食物,便恭敬地退了出去。
刚才服务是在的时候,陆知夏根本不好意思出声,这会她们退出去了,她终于忍不住,娇媚地呻吟着。
“啊啊啊……姐夫,你好讨厌呀……有……有人来你还……还一直操我,羞死人了。”她被姐夫顶着上下颠着,坐都坐不稳,只能扶着矮桌子,翘着屁股任由姐夫快速抽插,两人相连的地方,粗大的鸡巴一下露出一大截,一下彻底没入她的身体,进进出出地捣弄着,透明的淫液被捣得四下飞溅,染湿了两人的胯间。
“我看你明明很喜欢,她们一进来,你吸我吸得更紧。”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更用力地操着小姨子。
“啊啊啊……嗯嗯……啊……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我又要到了, 啊啊……”真的在按摩后,陆知夏的身体,就很好操,又紧又湿,还敏感容易高潮,这简直是大大地增加苏竟玩弄她的乐趣。
被操得迷迷糊糊间,陆知夏忽然想起件事来,她有些慌地回头看姐夫,说:“姐夫,刚才在按摩师面前,我一直叫你姐夫,她们会不会说出去啊?”
苏竟轻笑,说:“放心,这里是会员制,绝对保密的,别说喊姐夫,就算你喊我爸爸,她们也不会觉得奇怪,来这里的人,很多关系都是见不得光的。”
陆知夏被他说得又羞耻又好笑,道:“谁要喊你爸爸呀,哼。”
苏竟挑眉,“我就是打个比方,不过你要是想喊,我也不介意的,毕竟在做爱时喊爸爸,也挺刺激的,不是吗?”
陆知夏当然知道姐夫这又是在逗弄她,和她开玩笑的,想了想,她也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于是在他又一次快速抽插时,她忽然大声喊道:“啊啊……好舒服,爸爸,爸爸你操得我好爽啊……爸爸,再用力操我……”
苏竟楞了两秒,看着小姨子很配合地喊他爸爸,还喊得一脸淫荡,他瞬间就有些上头,像喝酒喝高了,动作不再受他控制,变得越发狂放起来,他一下将小姨子推倒在榻榻米上,将她摆成跪趴的姿势,高高地翘着臀,任由他在后面,挺着鸡巴大开大合地操干着。
“啪啪啪……”操干得很用力,胯部顶得她屁股啪啪响。
陆知夏体内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来袭,让她爽得整个人都虚了,“啊啊啊……姐夫……太深了啊啊啊。”
苏竟抬手在她屁股上扇了两巴掌,戏谑道:“什么姐夫,刚刚不是才喊爸爸吗?继续叫啊,看爸爸不操死你这个骚货。”配合着他的话,他胯下又是一阵用力的操干。
陆知夏已经高潮了太多次,这会真的顶不住了,撑着身体,摆着臀部,失神地低声抽泣着:“不行了……不要再操了,小骚货被要姐夫操死了,啊啊啊……”
说完,她的骚穴又是一阵猛烈的收缩,穴内的嫩肉死死地挤压着滚烫的茎身,像挤牙膏似的,用力挤着肉棒,苏竟咬牙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几个深顶后,便痛痛快快地将粘稠的浓精射了进去。
两人抱在一起缓了一会,才慢悠悠地回过来神来,陆知夏整个人趴在榻榻米上,像个融化了的糖人,完全粘在榻榻米上了。
“不行了,不能再来了,再来我真的要死了。”陆知夏有气无力地说。
苏竟拿来温毛巾,给她擦了擦了身体,说:“好了,不来了,我们先吃饭,吃完饭姐夫带你去山上看星星。”
“可我动不了了。”陆知夏很是委屈地说。
“没关系,我抱你去就行。”苏竟哄着她,随后帮她穿好浴袍,又将她抱到餐桌边,让她吃饭,结果陆知夏手都是抖的,拿起筷子也一直抖,最后只能由姐夫喂她。
她穿着浴袍,裹着毯子,看姐夫拿着筷子,一口一口喂她食物,姐夫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看起来更像一个手模的手,可以拍广告的那种。
“姐夫你的手真好看。”她吃完一口三文鱼,忍不住夸他。
苏竟挑眉,“好看吗?”
“很好看。”
“行,以后这双手就是你的了,你让它干什么,它就干什么,比如是想摸穴,还是摸奶子,全都你说了算。”姐夫一本正经地开着黄色笑话。
“姐夫!”陆知夏好气又好笑地叫他,想了想,说:“那我要让它去撸肉棒,天天用手撸,我就不那么累了。”
“那不行,我的肉棒只喜欢骚穴,不喜欢手,这双手还是留给你用吧。”
两人一边吃东西,一边说说笑笑,时间倒是过得挺快,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下去了。
他们所在的日式汤屋,是在远离市区的郊外,环境非常好,附近有个山头,车子可以直接开上去,上面有个大平台,可以停车,人坐在车里就能看星星。
两人吃完饭,换回自己的衣服后,苏竟便将陆知夏打横抱起来,轻松地将她抱进车里,车子离开汤屋,一路往山顶开去时,陆知夏小声问姐夫,“怎么突然想到带我来看星星。”
苏竟一边开车,一边握着她的手,送到嘴边吻了吻,说:“因为我们在谈恋爱,谈恋爱就得出来约会,看星星这种浪漫的事,也必须要做。”他顿了顿,严肃又语重心长地说:“宝贝,虽然目前我们的关系不能公开,但我还是想给你最好的恋爱体验,其他不能做到的事,以后我也会一一补上,请你相信我。”
听着姐夫温柔缱绻的情话,陆知夏眼眶有些热,她用力地点点头,说:“我相信你。”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让她觉得两人的心,是如此的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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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山顶露出1
陆知夏以前曾幻想过自己谈恋爱时的情形,两人会去什么地方,做什么样的事情,说什么样的话,她幻想过许多自认为很浪漫的场景,却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在个夏日的夜晚,和她心爱的男人在做完爱后,一起上山看星星。
这是陆知夏以前怎么也没想到的场景,没有比这个更浪漫了。
这座山显然是开发过的,车子一路沿着盘山路开上去,道路很平坦,感觉不到在爬坡,到了山顶,就有个很空旷的平台,周围有很多停车的车位,且这些车位设计得很巧妙,每个位置都是独立的,中间都有树木绿植作为隔断,私密性很好,车子停进去,如果不是特地走到车后面,基本是看到不到车位里的情形。
苏竟将车停进去的时候,旁边的小姨子还在好奇地四处张望,四周除了一些不太亮的小地灯外,并没有任何照明设施,所以除了车灯找到的范围外,几乎看不到什么景物,等苏竟将车灯也熄灭后,四周便彻底暗了下去。
解开安全带,苏竟凑过来吻她,两人在黑暗中鼻息交融,唇舌相交,接了个缠绵的湿吻,一吻完毕, 苏竟用气音在她耳边问:“下车看星星吧。”
陆知夏看着外面影影倬倬的黑色山景,问:“会不会有危险?什么奇怪的小动物或者蛇阿,蚊虫之类的?”
苏竟笑道:“上次去湖边,你怎么没这么多顾虑?”
“上次是平地,这次是山顶,位置不一样。”小姨子一脸怕怕,没什么安全感。
苏竟只能耐心跟她解释,“这座山,是山下那家汤屋的产业,由他们开发经营,四周都有做安全处理,放心吧,没奇怪的动物,也没蛇,而且我们刚才泡的那个药汤,也有驱蚊虫的作用,现在,我们能下车去看星星了吗?”
陆知夏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甜笑道:“可以了,我们快下去吧!”
其实他们也没走远,只是下车后往车位前方走了几步,那里有一排围栏,防止游客失足掉落,围栏外,便是空旷的视野,能看到远处的城市灯光,而头顶的星空,也是一览无遗。
今晚是下玄月,月光很暗,星星就显得格外亮,陆知夏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这样繁星璀璨的夜空,记忆里,是很小的时候陪妈妈会农村老家,见过一次。
抬头是闪闪星光,低头是远处城市五彩的霓虹灯,两者相互辉映,织造出一个绚烂的,近乎魔幻的奇妙空间。
陆知夏看得入迷,“好美啊。”
苏竟就站在她身后,他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拥入怀里,轻声说:“你更美。”
陆知夏转头想去看他,却被他低头吻住了,两人便在这绚烂的星空下,拥抱着接吻。
苏竟固定着小姨子的下巴,探出舌头在她唇上描摹着,随后舌头灵活地钻进她嘴里,撩拨着她的舌,与之共舞。
在陆知夏被吻得晕头转向的时候,感到姐夫的手正撩开她的裙摆,探进她的腿间,她里面穿的是汤屋准备的全新内裤,跟姐夫吻了一会儿,内裤已经湿了,姐夫的手一进去,就感受到她的骚意,他轻声笑道:“又湿了,真骚。”
他修长的手指很快拨开底裤,摸上她的阴户,先是顽皮地扯了扯她的耻毛,随后两根手指分开阴唇缝,摸上里面又肿又硬的阴蒂,揉捏了一会,再往下,摸上她最为敏感的骚穴。
“嗯……姐夫……”
“我在这里操你,好不好?”苏竟哑声问她,手指一直在她骚穴和阴蒂之间来回摩擦着。
陆知夏被摸得腿软,靠在姐夫胸前,急促地喘气,小声问:“我刚才看到旁边有其他车,是不是有其他人在,要是被看到,怎么办?”
苏竟一边揉搓她的骚穴,一边舔她的耳根,说:“别出声,你仔细听听。”
听姐夫这么说,陆知夏可以压低自己的喘息声,拉长耳朵仔细听,很快,她便听到两边都隐约传来了暧昧的声音。
“啊啊……啊……好舒服,老公,用力操……啊……再深一点。”
“骚货,每次出来外面操穴,你就这么骚,你是不是非要别人看着我们操穴,你才能爽。”
“嗯嗯……啊啊……我最喜欢在外面做了,啊啊……”
陆知夏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回头看向苏竟,苏竟勾着唇角,露出个坏坏的笑,指着另一边说:“你听听这边。”
陆知夏屏息听着。
“爸爸……爸爸的鸡巴好大啊,操死女儿了……啊啊啊……爸爸,爸爸好会操,好爽啊……”
“贱货,这么喜欢爸爸的大鸡巴,以后爸爸当着你妈妈的面操你,好不好。”
“好啊,我和妈妈一起侍候爸爸的大鸡巴……我们三个人一起玩……”
“真骚,喜欢被亲爸爸操穴的骚货,操死你,操死你……”
陆知夏彻底的目瞪口呆,这也太刺激了吧,偷情还乱伦,相比之下,她和姐夫好像还挺正常的!!
姐夫的手还在揉她的淫穴,很快揉出一手的水,他将手举到她面前给她看,说:“听别人做爱,都能把你骚成这样,是不是想挨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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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山顶露出2
刚开始没注意的时候,陆知夏只觉得四周漆黑又安静,可经姐夫一提醒,她现在是轻易就能听到周围此起彼的呻吟声,这些声音让她觉得不好意思的同时,又让她骚穴不断地涌出水来。
做爱的声音被别人听到,想想都觉得很刺激。
她娇羞地问姐夫:“你到底是带我来看星星,还是带我来做爱的呀?”
苏竟低头吻她,笑道:“一边看星星一边做爱,不是更浪漫吗?以后你每次看到天上的星星,就会想到我是怎样在星星下操你的。”
陆知夏被他说得红了脸,拧了一下他的胳膊,说:“姐夫你原来这么有心机。”
苏竟当她是在夸他,道:“嗯,我就想将你绑在身边,绑一辈子,让你永远离不开我。”
陆知夏深吸口气,觉得有些腿软,温柔地说着情话的姐夫,真是让她爱到心坎里去了,这种时候,不管姐夫再向她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她都会毫无原则地答应。
果然,姐夫在说完一句温柔缱绻的情话后,又很温柔地接一句,“把内裤脱掉,好不好?”
姐夫虽然是在询问她,点他们两人都知道,她不会拒绝的,她大部分时候,都无法对姐夫说出拒绝的话,他太温柔,太好了,好得她想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献给他。
她应了声,声音近乎呢喃地说:“你帮我脱。”
苏竟性感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他伸手将小姨子转过身来,让小姨子背靠着栏杆,和他面对面地站着,然后他便在她面前蹲下身,掀起她的裙子,缓缓帮她脱下底裤。
夏日的夜晚,即使有风,也是清凉舒爽的,夜风轻拂过陆知夏的皮肤,穿过裙摆,吹进她腿间,下体过于清凉的感觉,让她皮肤上起了一层薄薄的小疙瘩,她忍不住小声轻哼:“嗯……”
苏竟将脱下来的内裤揣进兜里,随后掀开小姨子的裙摆,便钻了进去,他在裙底下,张嘴含住了小姨子的阴唇,粗糙的舌头舔开阴唇缝,一下一下地戳着她敏感的阴蒂。
和肉棒操穴的刺激爽感不同,口交是一种能溺死人的温柔爽感,柔软的唇舌,灵敏地在阴蒂和骚穴之间来回游走,舌尖划过之处,瞬间激起无数快感,让她本能扭着腰,将骚穴更多地往他嘴里送。
陆知夏背靠着栏杆,双手向后撑在栏杆上,高高地仰起头,对着广袤的星空,舒爽地轻哼着。
苏竟口交的技术,真的越来越炉火纯青,没舔多久,陆知夏便抖着身体,软着腿攀上高潮,快感的余波在她身体里激荡着,骚穴里的淫水像不要钱似地涌出来,苏竟的嘴堵在穴口,不断地吮吸流出来的水,吃了好一会,那淫水才勉强停住。
陆知夏的身体,已经不是轻易就能被满足的,被舔到高潮后,骚穴里反而越发的空虚,她扭着腰,继续用骚穴去磨姐夫的嘴,但姐夫却是站了起来。
“姐夫……痒。”陆知夏搂住姐夫的腰,难受地蹭着他的身体,迫切地想要得到慰藉。
苏竟用沾着她的骚水的唇吻了吻她,伸手将她的裙子和胸罩全脱掉,一时间,陆知夏骚浪的裸体,便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陆知夏再一次被脱光,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抱住自己的胸,躲在姐夫的怀里,撒着娇不愿意站直。
“别害羞,你这样很漂亮。”苏竟哄着她。
陆知夏红着脸说:“周围有人的。”
上一次在野外玩裸体露出,是她知道周围没人,才放心让姐夫玩,可现在,两边都能听到性交的声音,再让她暴露裸体,她总觉得会被人看到。
“这两边的绿植里,有一道土墙,只是晚上看不出来。”苏竟轻声说着,“上山前,我跟汤屋的负责人谘询过了,所以别担心,你这副淫荡的模样,只有姐夫能看到。”
顿了顿,他又带着笑,说:“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在人群里裸露身体。”
听他这么说,陆知夏只觉心脏砰砰直跳,呼吸也急促起来,骚穴又开始源源不断地流出应水,他们可真是越来越淫荡了。
她搂着姐夫的腰,小声说:“就我一个人裸露,不公平,姐夫也要脱。”
苏竟自然是没意见,只要小姨子高兴,让他做什么都行,他脱衣服的动作很快,三两下就将他自己脱得精光。
周围的光线虽然很暗,但因为两人离得近,陆知夏还是能轻易看清姐夫的模样。
苏竟是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款身材,宽肩窄腰大长腿,这身材拿去T台走秀,也是绰绰有余的。
陆知夏的目光,很快落到姐夫的肉棒上,又粗又硬的肉棒,高高地向上翘着,形成一个45度角,像极一个斗志昂扬的王者,随时准备向她进攻。
姐夫眼底带笑,伸手搂住她的腰,拿滚烫的肉棒在她大腿上蹭了蹭,带着询问的语气说:“想舔一下肉棒吗?”
91 山顶露出3
身材修长结实的男人,赤身裸体,姿态随意地靠坐在超跑的车前盖上,旁边地灯微亮的光线浅浅地照着,画面唯美得宛如杂志封面,他身上的每一处比例,每一寸肌肉厚度,都像被仪器精心计算过一般,如此的恰到好处。
陆知夏站在他面前,脸有些红,目光却一刻也无法从他身上移开,她娇羞的同时,又有些窃喜,这么好看的男人,全身上下都是属于她。
他的两条大长腿就那样敞开着,胯间有着浓密的耻毛,毛发中竖起一根又粗又长、龟头硕大的肉棒,因为太硬太翘,肉棒几乎要贴上他的小腹,模样狰狞又嚣张。
“上来。”苏竟朝后坐了坐,靠在前挡风玻璃上,弯起唇角朝小姨子勾了勾手指,那模样,活脱脱像个勾人魂魄的男妖精。
同样一丝不挂的小姨子,红着脸,听话乖巧地爬上去,跪坐在他的腿间,伸手摸上那根青筋盘绕的大肉棒,茎身滚烫的温度,灼烫着小姨子的手心,让她的手忍不住微微发抖,心脏也跟着颤抖起来。
苏竟伸手覆上她的后勃颈,安慰似的轻轻揉捏,然后慢慢将她的头往自己的腿间压去,“宝贝,舔一舔它,乖。”
陆知夏被按着头,距离渐渐拉近,粗壮的肉棒在她眼前慢慢放大,肉棒散发出腾腾的热气,男人独有的腥膻味随之窜入鼻腔,陆知夏咽了咽口水,张开嘴伸出舌头,轻轻舔上那圆滑的龟头,顺便舔走了小孔上吐出来的体液,那是男人身体处于兴奋状态时,流出来的前精,精水触感滑腻,味道带着点咸,并不会难吃。
陆知夏给姐夫口交的次数也不少,动作不再青涩,她伸手扶着茎身,力道适中地撸动着,嘴巴则是尽量打开,将那硕大的龟头吃进去,舌尖在龟头上圈圈,时不时去扫一下龟头的边檐,给男人制造更大的刺激。
苏竟单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小姨子的颈背,他两条腿大大打开,性器被小姨子含在嘴里吞吐 舔弄,快感在肉棒上汇聚,后尾椎像有电流的流窜,他呼吸压抑,舒爽地闷哼出声。
缓缓顶胯抽送,将她的小嘴当成她的骚穴,一下一下操起来,“宝贝真棒,好会舔……嘶……再吃进去点。”
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陆知夏听得耳根都麻了,越发用力地舔弄起肉棒,舔得水声啧啧作响。
“噢……”苏竟仰起头,低沉地呻吟出声,听起来又苏又骚,这还是他头一回这么大声地呻吟,是真的很爽,感觉灵魂都要被她吸出来了,从脚趾到头皮,一阵酥麻。
头顶是无边的苍穹,胯下是心爱女人温柔的唇舌,苏竟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觉得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
快意越来越大,他不再压抑自己的情绪,按着小姨子的脑袋,开始扭腰送胯,不断地将肉棒往她嘴里更深处送。
连着几次深喉之后,苏竟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全数射进了小姨子的嘴里。
过多的浓精让小姨子来不及吞咽,有一些便沿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滴在她挺翘的娇乳上。
苏竟呼出一口气,抬眼便看到赤身裸体的小姨子,嘴角身上都沾着他的精液,看起来淫荡至极。
在这样空旷的,幕天席地的地方玩弄他的小姨子,实在是淫荡又刺激,这种激爽,绝对是最至高无上的享受。
他盯着眼前纯情又骚浪的小姨子,内心的情潮汹涌澎湃,情绪涨得满满的,他伸手将她嘴角的精液擦去,然后抹到她的娇乳上,手指沿着腹部往下,摸上她的阴唇,随即便摸到一手粘稠的骚水,他眼中的欲望越发的浓重,将手指送到嘴边,伸出舌头仔细舔着。
陆知夏从刚才脱光衣服暴露裸体后,她就一直处于骚浪的发情状态,给姐夫舔肉棒,舔得自己下面都发洪水,空虚骚痒半天,她早就有点受不了,当看到姐夫吃着她的骚水时,她骚浪的情绪是彻底爆发了,扭着水蛇腰,用自己的腿心去蹭姐夫的腿,像个淫荡至极的妓女,骚浪地让姐夫操她。
“骚逼好痒,姐夫快操我……”她娇声娇气地哼着,不断地快速扭腰,骚穴快速地在他腿上摩擦,磨得他一腿的骚水。
“骚货。”他哑声叫她,伸手揉了揉她不停晃动的乳肉,命令道:“下去,到栏杆前站好,摆出最淫荡的姿势,不够淫荡我就不操你。”
陆知夏不明白他想干什么,可一听到他说不操她,顿时就着急了,撒着娇道:“姐夫……”
苏竟喘着粗气,忍住想扑过去操她的冲动,也不理会自己又硬起来的肉棒,继续对她说:“快去,我要看到你最骚浪的模样。”
陆知夏是真的怕姐夫不操她,她下面真的难受极了,急需他鸡吧的狠狠操干才能缓解,于是她听话地下了车,赤裸着身子,窗上高跟鞋,扭着臀部走到栏杆前,转身面对姐夫。
就见苏竟从一旁衣服的口袋里拿出手机,也跟着走过来,用镜头对着她说:“快点,摆最骚的姿势。”
陆知夏这才明白他想给她拍裸照,心头不由得颤了颤,平日里她都是安分守己的乖学生,最端庄最可爱的姑娘,可自从和姐夫在一起后,她内心更复杂的一面,就不断地被挖掘出来,那是渴望刺激,追求快感的一面。
可能是被世俗束缚得太久了,每个人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一种想要冲破世俗枷锁的叛逆心里,陆知夏也有,所以在遇上姐夫后,她的这种叛逆,就在一次次的偷情中,被彻底激发出来了。
此刻她面对着姐夫的镜头,不仅不觉得害羞害怕,反而被激发出强烈的表现欲,想要在镜头前,展现最原始的自己。
只见她舒展开身体,背靠着栏杆,两手横放在上面,脑袋向后仰着,露出白皙好看的的脖子,她的腿微微分开,胸部往上挺了挺,一副等男人过去操干的模样。
苏竟的手机都差点被他捏碎了,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喉结狠狠滚动,胯下的鸡巴又硬了几分,他的小姨子太骚太媚了,光是摆个姿势,就差点把他刺激射了,他将相机调成夜拍,找了几个角度,接连按下拍摄键,将她骚浪的模样彻底记录下来。
他甚至将镜头由下往上,拍她打开的阴唇和高耸的胸乳,以及她头顶上的星空。
听着相加咔嚓咔嚓地想着,想到自己最淫荡的一面被记录下来,陆知夏整个人都是酥软的,骚穴更是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淫水。
她转了个身,正面撑着栏杆,大大打开双腿,将腰往下压了压,摆出一个后入的姿势,那桃形的粉臀,那滴着骚水的嫩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镜头前。
苏竟呼吸急促,一边拍照,一边难受地撸了撸自己的肉棒,好缓解肉棒的涨痛。
“把脸转过来,我要看到你的脸。”他半蹲在她身后,镜头对着她的臀,哑着声说着。
陆知夏撑着栏杆,听话的转头侧过脸来,眼神魅惑,甚至探出舌尖,舔了舔上嘴唇。
妖精!
苏竟低骂一句,拿着手机,扶着肉棒,几步上前,对着她的骚穴狠狠插了进去。
陆知夏发了这么久的骚,终于被大鸡巴插入,她爽得捏紧栏杆,扬起头大声叫了出来。
“啊啊……好爽……”
空虚骚痒的穴肉,被粗硬的鸡巴狠狠撑开,重重碾过,快感顿时排山倒海般朝她袭来,瞬间就将她淹没。她本能地收缩穴肉,紧紧夹着姐夫的肉棒,夹的姐夫眉头紧锁,热汗涔涔。
紧致湿热的穴道,宛如一个销魂洞,苏竟将肉棒操进去,顿时爽得人都是麻的,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插进去后不给小姨子反应的时间,便快速扭腰撞击抽插起来。
小姨子的滋味,实在太美妙了,遇到她之后,苏竟就再也高冷不起来,只要一有空,他就想操她,和她做爱,他也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竟也有这么淫荡的一面。
抽插声伴着水声,啪啪啪地在这空旷的平台响起,女人娇媚淫荡的叫声,也很快在空气传散开去,周围都是一对对偷情的野鸳鸯,虽然不能看到对方的样子,但声音还是能听到的。
光是听着那又重又响的啪啪啪声,和女人又骚又媚的叫床声,都能猜到那一对的战况有多激烈,听起来就跟那黄暴的AV片不相上下,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个车位里正在拍色情片。
而陆知夏和姐夫所在的车位,此时确实是在拍片没错,苏竟原本只是拍拍照片,可在肉棒操进小姨子的骚穴后,他就没空拍了,但手机还捏在他手里,操到激动处时,不小心按到了录制键,苏竟看了一眼,立时受到启发,他将摄影镜头对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录了一段时间。
陆知夏也知道姐夫还在拍,但她已经被操得快要爽晕过去,根本管不了那么多,只能配合着摆出更多骚浪的表情,让姐夫一次拍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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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车厢内猛操小姨子
两人就在栏杆前,面对着浩瀚星空,以及远处城市的万家灯火,热烈而疯狂地做爱,苏竟像失去理智的猛兽,只知道用力顶胯操他的小姨子,小姨子被操干得身娇体软,站都站不稳,在接连几次高潮后,差点软倒在地,最后被下身仍硬着的苏竟抱回了车里。
苏竟今天开的是辆超跑,后排位置不能坐人,只能将副驾驶的位置放平,两人交迭着在椅子上继续操穴,陆知夏觉得自己快被姐夫操虚脱了,她明明高潮了好多次,可姐夫却只射过一次,后面就一直没再射,肉棒坚硬如铁,几乎要将她操穿,她小声地哼哼着:“姐夫……你快点……快点射,啊啊啊……好深!”
即使车厢里开着清凉的空调,苏竟的皮肤上,仍出了一层薄汗,在车内灯的映照在,像是涂了层油,泛着淡淡的光,看起来格外性感。
陆知夏两腿被打开到最大的角度,经过长时间的操干,她的腿间早已是一片泥泞,看起来淫靡不堪,黑色的耻毛被体液浸湿,一撮一撮地堆迭在一起 ,原本粉色的阴蒂,早被磨擦得变成深红色,肿胀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被操弄得最多的骚穴,小阴唇彻底外翻,穴道更是被粗大的肉棒插出个圆洞来,每次肉棒的进出,都会带动穴口的软肉跟着进进出出,骚水更是一秒都不停地往外流,淅淅沥沥地,溅湿了两人的大腿……
总之,此时的陆知夏,整个人就像一个被使用过度,操坏了的性爱娃娃,只要轻轻碰一下外露的阴蒂,她就能哆嗦着高潮。
正当苏竟加速扭腰顶胯的时候,陆知夏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响了,苏竟回头看一眼,眉头微微皱起,说:“你姐的电话。”
被操到失神的陆知夏,听到这话,才勉强打起精神,伸手想去拿手机,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简直像个残废。
“姐夫,帮我拿一下。”她轻声请求。
苏竟又扭腰让肉棒在她穴内抽插几次,才停下来,拿起手机点了接通,又点了扬声,然后送到她嘴边。
“姐姐。”
电话那头,陆知敏声音关切地问:“知夏,你们同学聚餐还没结束吗?你今天没开车去,要不要姐姐去接你?”
陆知夏下午要跟姐夫去约会前,就给姐姐发信息报备过,说今晚新同学有个聚会,可能会玩得晚一些,让姐姐别等她吃晚饭。
其实聚会是假,陪姐夫来野外操穴才是真。
陆知夏看一眼撑在她身体上方,肉棒还插在她体内的姐夫,对着电话里的姐姐说:“不用,我等会回去问一问姐夫,看能不能坐他的车回去。”
“你姐夫那么忙,都不知道几时才能回家,还是我去接你吧。”陆知敏说。
“姐姐,真的不用来接我,我还不知道聚会具体的结束时间,不过12点前肯定能回去,你不用等我,我有钥匙开门。”
姐姐在那边叹气,说:“行吧,那你少喝点酒,早点回来。”
“好的,姐姐再见。”
“拜拜。”
挂了电话,陆知夏松口了气,结果她这口气还没松完,姐夫又捏住她的腰,快速地扭腰操干起来。
一瞬间,陆知夏又陷入无边的情潮之中,她无力挣脱,只能扭摆着身体,随着姐夫有力的操干而律动着,“啊啊啊……不行了,要被姐夫操坏了。”
苏竟低笑,说:“放心吧,你耐操着呢,连按摩师都胯你身体好,是个做骚货的料。”
陆知夏又羞又窘地拍打他的手臂,撅着嘴说:“你才是骚货,你最骚了!”
因为这句挑衅的话,可怜的小姨子又被姐夫死死压着,然后就是一通爆干,插得她浑身痉挛,四肢打颤,腿间的淫水像尿了一样,一股股地往外喷。
再高级的超跑,也经不住苏竟这般颠弄,从一开始,整辆车子就一直在原地晃动,晃动越激烈,里面女人的呻吟声就越大,直到最后,车子在一连串猛烈的摇动后,在某一秒钟里,突然就完全静止了。
车内,苏竟最后奋力一击,终于如愿插进小姨子的子宫里,然后将憋了多时的浓精,一股股地激射进去,这次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一下又一下地射着,想要将他自己的身体射空一般。
随着最后一滴精液的射入,苏竟终于放松身体,懒散地趴倒在小姨子身上,一秒也不想动了。
感觉又爽有类。
安静了一会,他在小姨子耳边,温柔地说:“下次再一起来看星星吧。”
小姨子心想:以后我再也没办法用单纯的眼光看待星星了,因为星星它是黄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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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公公出差回来猛干儿媳
陆知敏原本打算晚餐给妹妹煎牛排吃,空运过来的上等和牛,小姑娘应该会喜欢,可惜妹妹放学前就给她发信息,说晚上有同学聚餐,可能要比较晚回来。
大学生活本来就应该是多姿多彩的,陆知敏自然不会拦着妹妹搞交际,只是交代她少喝酒,太晚回的话,姐姐可以去接她。
自从上次在厨房和公公偷情,碰到妹妹来喝水,陆知敏心情就格外忐忑,当时她和公公就躲在门板后,浑身赤裸,公公的肉棒还插在她的身体里,若是当时妹妹拉开门,看到他们这副模样的话,陆知敏觉得自己估计没脸做人了。
虽然当时妹妹有没拉开门,一切如常,喝完水就离开了,后来的相处中,妹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状,可陆知敏就是忍不住心虚,甚至会怀疑,妹妹是不是已经发现她和公公偷情,只是忍住了没问。
这样的猜测让陆知敏心慌,于是她忍不住想去试探妹妹,讨好妹妹,目前来看,妹妹和她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晚饭前,丈夫苏竟也发信息来说不回家吃饭,他不回来吃,陆知敏也不觉得意外,因为苏竟很忙,经常性不在家吃饭,她都习惯了。
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牛排,陆知敏叹口气,决定给自己煎两份吃。
正当她独自在厨房忙碌着准备晚餐的时候,有人走进来了,随后,她的柳腰就被人搂住,陆知敏吓一跳,忙回头去看,然后她就被来人狠狠地吻住了,熟悉的气息,熟悉的霸道,也只有苏志勇了。
舌头被男人卷进嘴里,用力吮吸着,没一会,就被吸麻了,好不容易等他松开,陆知敏忙大口大口呼吸,舌头麻了,说话都不太利索,“你出差回来了?”
苏志勇嗯了一声,说:“这么多天,你这个骚母狗竟然一通电话都没有,想造反吗?”
他一边说,一边快速地解开自己的裤扣,将粗硬的鸡巴掏了出来,又掀开儿媳的裙子,扯下底裤,挺着腰蹭了两下,就直接将鸡巴插了进去。
“啊……”陆知敏又是难受又是舒服地呻吟出声,这种没有前戏,粗暴进入的性爱,是苏志勇最喜欢干的事,一开始陆知敏会觉得痛,觉得难受,可现做多了,她这淫荡的身体也习惯,反而更向往激烈的性爱,而以前和苏竟那种公事公办的性爱,就显得有些太寡淡了。
苏志勇肉棒插进去后,也没给儿媳适应的时间,而是直接就开始暴力插干,他平时的性爱就是粗暴型的,这会硬生生憋了几天,差点没把自己憋死,肯定要一次性全补上。
巨大的肉茎在紧致干涩的甬道内前后进出,没一会儿,骚穴里便分泌出粘稠的体液,裹着他的肉棒,让肉棒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
他舒服地叹息着,手伸到前面,扯下她的肩带,将露在外面的巨乳握住,用力揉捏起来,“噢,真爽……骚货,几天没被操,想不想爸爸的大鸡巴。”
陆知敏嗯嗯啊啊地呻吟着,就是没有回答他的话,苏志勇不太满意,胯下用力深顶,揉捏的巨乳的手也更加用力,乳肉上白皙的皮肤,都被他捏出红印子来。
陆知敏被顶得整个身体一颠一颠的,胸前传来的疼痛,让她眯起眼直抽气,“啊啊……轻点,好痛……啊啊啊,奶子要被爸爸捏爆了。”
“那你乖乖回答我,想不想大鸡巴,想不想爸爸?”苏志勇嘴上说着话,手里的动作和胯部的顶弄是一刻也没有停,股间交迭之处,不停地发出“啪啪啪”声。
“啊啊啊……有,我有想大鸡巴,有想爸爸,爸爸轻点捏,啊啊啊……”
“有多想?”苏志勇得寸进尺地追问,“有想到拿按摩棒自慰吗?”
儿媳有多骚,他这个做公公的是再清楚不过了,一天没被操就发情,这一连几天都没被操,肯定是忍不住的。
陆知敏难受地扭着腰,翘起臀想让肉棒插得更深,这几天确实馋坏她了,“按摩棒不爽……啊啊啊,插着不舒服……还是爸爸的大鸡巴爽……”
苏志勇听到让他满意的话,终于放过她的奶子,扶着她的腰,没再玩花样,只是扭胯奋力抽插,没一会,就直接将人插高潮了。
操过一次,两人终于解了点馋,感觉没再那么迫切了,插穴的动作就缓了下来,苏志勇将儿媳身上的衣服全脱了,只让她穿了条围裙,自己仍旧衣冠楚楚,只是解开裤扣,让一根紫黑色的粗鸡巴裸露在外面。
两人站在灶台前,陆知敏在前,苏志勇在后, 他的肉棒始终插在儿媳的骚穴里,一秒也舍不得离开,肉棒随着儿媳炒菜的动作,缓缓地抽送着,嘴上还指挥道:“多下点黑胡椒,我喜欢味道浓一点的。”说着,他又刻意抽送几下鸡巴,说:“像你的骚水一样,骚味很浓,我喜欢。”
陆知敏厥着嘴不理他,专心给牛排调味,公公的肉棒很又粗又长,插在身体里存在感很强烈,根本无法忽视,每次她脚步移动,那鸡巴也跟着动,慢吞吞地磨着她的软肉,磨得她骚水一直流个不停,既舒服又满足。
好不容易做好两份牛排,她又边被操干边洗了盘葡萄,等一切弄完,公媳两才转移阵地去了餐厅,陆知敏被苏志勇按着坐在他的腿上,肉棒始终深深地插在她体内,坐下来后,他专心玩弄她的身体,而她则是尽心尽力地切着牛排,一人一口地分吃。
吃到一半,苏志勇忽然想起家里另外两个常住人口,问:“苏竟和你妹妹呢?怎么没在家?”
“我妹妹学校有聚餐,苏竟加班。”陆知敏叉起一块牛排,送到苏志勇嘴边。
苏志勇张嘴将牛排吃下,挑眉道:“只不过是个老师,怎么比我还忙?天天破事那么多,别不是出去会情人吧。”
陆知敏当即抬手打了一下他的肩膀,不高兴地说:“你儿子是什么品性,你还不清楚吗?就没见过像你这样当爸的,给自己儿子泼脏水!”
苏志勇被教训一通,有些无语,他只是想提醒儿媳,苏竟跟她妹妹看起来不对劲,结果倒好好,竟挨了这骚母狗一下打,当真是要造反了!
不过自己养的骚母狗,再怎么闹腾,也只能自己宠着,他将骚母狗按死在胯上,就是一通猛顶,顶得陆知敏刀叉都拿不稳,只能靠在他身上骚浪地呻吟。
等操够了,他才停下来,继续和骚儿媳说话,“苏竟的鸡巴还是硬不起来吗?最近是不是没看去医生了?”
陆知敏得插得魂儿都差点飞了,缓了好一会,才听清楚他的话,奇怪地问:“你怎么突然对苏竟这么上心?想干嘛?”
苏志勇嗤笑,扯了扯她的乳头,说:“他是我苏家的种,他的性能力关乎苏家传宗接代的问题,我当然要关心,我还指望他给苏家生个大孙子呢!”
陆知敏听了这话,脸色当即煞白,抬眼看向他的眼睛,问:“你想让我去和他生孩子?”
苏志勇当然不想,他只是怀疑儿子的性功能恢复了,想看看儿媳知不知情,但看儿媳这反应,显然是完全不知道的。
不过虽然不想,他还是拿话逗她,说那不然怎么办?我结扎了,我儿子不行,那我老苏家不就绝后了。
陆知敏脸色越发难看,她现在整颗心都在这老不死的身上,他居然还指望她去跟苏竟生孩子!
越想越气,陆知敏一下扔掉刀叉,咬牙从他身上站起来,肉棒离开骚穴时,还发出羞人的响声,她忍住体内的空虚,气急败坏道:“我才不生,要生你们去找别人生,老王八蛋,把我搞成这样,还想我给你生孙子,你做梦!”
说着她转身就想上楼,却被苏志勇眼疾手快拉住了,“干什么去!”
“回房间,离你远远的!”陆知敏和他顶嘴。
“你敢!”苏志勇也来了脾气,死死捏着女人的手腕。
陆知敏甩了几下没甩开,整个人就被他拦腰抱起来,然后扛上肩膀进了他自己的房间。
被摔到床上时,陆知敏还是懵的,随即又挣扎着想起来,却被公公一把压倒到床上去。
“你发什么疯呢!”苏志勇实在被闹得难受,用力将人压住,才没好气地哄着:“我开玩笑的,你怎么一下就当真。”
“开玩笑?”陆知敏怀疑地看他。
苏志勇说:“你可以去试探一下,看他是不是恢复了,要是真的恢复,我好想办法给他找个新的女人。”
陆知敏心里还是觉得不舒服,但已经没之前那么生气,只是说:“再怎么样,也得等我和他的关系处理好了。”
“那就赶紧处理。”苏志勇催促。
陆知敏自己是先出轨的一方,所以她总怕刺激到苏竟,所以她不敢主动找苏竟摊牌,毕竟这是件非常羞耻的事。
“等我确定他那里好没好再说吧。”
陆知敏刚一说完这话,人就被公公压住,随后就是一通猛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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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姐夫,你是在撒娇吗(2000珠珠的免费加更)
陆知夏和姐夫回到家时,已经快12点,她心里有些忐忑,怕姐姐还没睡,还在等她,更怕姐姐看到她和姐夫一起回来,会起怀疑,车子停进地下车库的时候,陆知夏看一眼身边的姐夫, 他看起来却格外镇定,好像和小姨子一起回家,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姐夫,等会要是姐姐问……”她紧张地小声说着。
苏竟解开安全带,俯身过来吻了吻她,说:“没关系,有我呢,实在不行,我们就跟她坦白,我会护着你的。”
陆知夏摇摇头,要是她有胆子坦白,也不用拖到现在,她就是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怕自己和姐姐的感情会破裂,在她看来,姐夫跟任何女人出轨,都不会比跟她出轨来得严重,因为她和姐姐是至亲,谁都可以撬姐姐的墙角,唯独她不可以。
可她还是撬了,撬完后一直在心虚,不敢跟姐姐坦白。
“到时就说你刚好要回家,在路上遇见我。” 她努力地为两个人的同归想着借口。
苏竟有些无奈,他从一开始就主张跟妻子坦白,毕竟是他守不住自己的心,婚内出轨了,妻子会怎样震怒,他都能承受,可身边这个小女人不愿意,她想要姐夫,又怕失去姐姐,他也是能理解她小姑娘的心态,也就陪着她一起隐瞒。
但隐瞒归隐瞒,若真的被妻子发现,他也会大方承认的,到时只要不伤害到他的宝贝小姨子,妻子想怎么处理两人的关系,他都没异议。
因为心里早有决断,苏竟的态度,就显得格外的坦荡,他有时甚至会坏心地希望,妻子能发现他和小姨子的关系,这样他就不用在隐藏自己的爱意了。
不过陆知夏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楼下的客厅虽留着灯,但姐姐并不在楼下,这让陆知夏大大的松口气,跟姐夫挥挥手后便小跑着回自己房间去了。
苏竟眼神里写满宠溺,看着她匆匆上楼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他锁了门后,才慢悠悠地上到三楼,看到虚掩的主人房,苏竟心情沉了沉,无声叹口气,转身走进旁边的客卧。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苏竟是被人闹醒的,半睡半醒间,他察觉到有人在摸他的肉棒,刚睡醒的晨勃,让他非常有感觉,再加上那双手很有技巧,手心贴着他的肉棒,不轻不重地上下撸动摩擦,时而摸摸龟头,时而揉揉囊袋,把他摸得格外舒畅,正想张口喊宝贝,可话还没说出口,他人就惊醒了,猛地睁开双眼,惊愕地看着趴在他身上的女人,是陆知敏,他的妻子。
发现不是宝贝小姨子,苏竟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时,手已经一把将人推开了,推完才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些不妥,但推都推了,他一把拽起自己的裤子,利落地穿好,又盖上被子,才冷声问:“你有什么事吗?”
苏竟的手劲有些大,一下就将陆知敏推得跌坐在床边地毯上,陆知敏的表情有些复杂,在地上呆坐两秒后,才慢吞吞地起身,犹豫着说:“我就是想来问问,你最近都没去看医生,也没吃药,那里是不是恢复好了。”
她的目光落在被子上,想要穿透被看到他的胯间,没等苏竟回答,陆知敏又说:“我刚刚看到了,你……你那里很硬,应该是好了吧。”
苏竟皱了皱眉,对陆知敏这种擅自脱他裤子的做法感到不悦,所以说话时,语气便显得有些不耐,“最近确实好了许多,但也是偶尔才会这么硬。”
陆知敏手里捏着衣服的下摆,无意识地搓揉着,她有些难堪地对苏竟说:“病好了是件好事,你也不用瞒我,你不想做爱,我不会勉强你的,真的。”
苏竟看向她的眼神里,有着显而易见的冷漠,陆知敏心里有些难受,他们两人个,最终还是走上了陌路。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显然是默认了她的说法,陆知敏苦涩一笑,说:“那我先出去了。”说着,她便转身往外走,一直走到门边,她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向苏竟,犹豫两秒后,问他:“你是不是……喜欢上谁了?”
有那么一瞬间,苏竟想点头说是,但想起娇气又单纯的小姨子,他答应过她暂时不坦白的,于是咬了咬牙根,忍住想点头的冲动,说:“没有,你别多想。”
等陆知敏出去后,苏竟拿起手机给他的小姨子发了条信息,语气颇为委屈地说:“我一大早被非礼了!”
小姨子的信息几乎是秒回的,“什么非礼?”
苏竟:“我被你姐非礼了,你赶紧来安慰一下我,不然我会很难受。”
陆知夏:“姐夫,你是在撒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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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给撒娇的姐夫舔肉棒
陆知夏蹑手蹑脚地走到楼梯拐角,悄悄往下瞧,姐姐和苏志勇正在餐厅那边说话,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姐姐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苏志勇难得态度柔和地哄着她,可能顾及苏竟在家,两人没有靠得很近,但神色看起来就很亲昵。
陆知夏撅了撅嘴,不明白姐姐都跟苏志勇好上了,为什么还去非礼姐夫,搞得姐夫都跑来跟她撒娇了。
陆知夏想起刚收到姐夫信息时的心情,真的是又郁闷又好笑。
陆知夏用钥匙将自己的房间反锁了,制造出她还没起床的假象,然后便偷偷上了三楼,去客卧找姐夫。
客卧的房门是虚掩的,像是在特地等她来,陆知夏有些紧张,怕姐姐突然上楼,忙推开门闪了进去,结果刚一进去,就被躲在门后的姐夫抱了个满怀。
姐夫抱着她,将她压在门板上,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他吻得很凶,想要将她的舌头吸进肚子里,过了好一会,才放开她红肿的唇,说:“怎么这么久才上来?”
陆知夏舔了舔发麻的嘴唇,小声说:“我刚偷偷去看一眼姐姐在做什么,确定她在一楼,就上来了。”
听她提起姐姐二字,苏竟表情沉了沉,又低头去咬她的下唇,才说:“你要是肯公开,我们就不用偷偷摸摸,我也不会被非礼。”
这话听起来怨念颇深,陆知夏抱着他的腰,撒娇般地晃了晃,才问:“姐姐非礼你哪里了?”
苏竟拉开睡裤的松紧带,示意她低头看,陆知夏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就见睡裤里没有穿内裤,一根半硬不软的肉棒,在黑色的毛发中探出头来,随着男人身体的微动,一晃一晃地向她点头。
陆知夏看着那熟悉的肉棒,心情有点复杂,这东西最近天天跟她见面,还经常和她深入交流,没想到只是一个晚上没见,它就被非礼了。
陆知夏想不通,为什么好好的,姐姐会突然来摸姐夫的肉棒,姐姐不是有苏志勇了吗?难道姐姐打算两边占便宜??
“姐姐为什么突然又想跟你亲近?”
“她想确定我这东西能不能硬起来。”苏竟说。
陆知夏吓一跳,之前苏竟能光明正大地和姐姐分床睡,就是因为他不举,没办法行夫妻之事,可现在姐姐知道他又能硬了,会不会又想跟他做夫妻?
陆知夏有些着急地问姐夫,“要是姐姐又想跟你睡,怎么办?”
苏竟轻笑,说:“你现在才知道紧张有什么用?早干嘛去了?”
陆知夏跺了剁脚,“姐夫……”
苏竟看着她漂亮的脸蛋,爱连地揪了揪她的脸颊,才说:“别担心,我拒绝了,不跟她做爱。”
陆知夏眼神一亮,开心地问,:“真的。”
“嗯。”苏竟拉起她的手,隔着裤子将手按压在渐渐硬起的肉棒上,说:“我是睡着时被撸醒的,感觉很强烈,你得想想办法,覆盖掉刚才的感觉才行。”
陆知夏果然很认真地想了想,说:“我帮你舔舔吧,舔掉姐姐摸你留下的感觉。”
苏竟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反锁上门,牵着她的手转身朝大床走去。
就见他利索地上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坐在床头,打开两条腿对小姨子说:“来舔吧。”
陆知夏深吸口气,觉得这情况有点刺激,她的姐姐在楼下和家公偷情,而她在楼上,和姐夫偷情。
她也没犹豫,脱掉鞋子就爬上床,姐夫的睡裤松垮垮的,她没费什么力气,就把裤子脱了,到了这会,姐夫的肉棒是彻底硬了,在耻毛里竖起来,一副趾高气昂的姿态。
仔细想来,他们虽然做过很多次,但正儿八经的在床上做爱,次数真的屈指可数。
陆知夏跪在他腿间,伸手扶住热腾腾的肉棒,俯身便含住龟头。
肉棒陡然被吃进嘴里,苏竟舒服得低喘出声,男人早晨的声音会带着一股沙哑,听起来像粗糙的砂纸,一下下地磨着她的耳膜。
陆知夏含着龟头舔了一会,舔得他马眼流出水,才松开龟头,舌头沿着柱身上的青筋,上下来回地舔刮,为男人制造一波又一波的爽感。
苏竟惊喜地发现,去过汤屋回来后,他的宝贝小姨子在性爱方面,好像变得更放得开,更享受了。
他揉了揉小姨子的后脑,哑声说:“下面囊袋也被她摸过了。”
陆知夏闻言,就开始往下舔,然后也不嫌弃,张嘴便将半个阴囊袋吃进嘴里了!
“噢……哦……真爽!”苏竟两腿紧绷,小腹上的肌肉也紧了紧,脑袋则向后仰,露出脖子上的喉结,又欲又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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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被姐夫暴烈操干
粗壮的肉棒在陆知夏嘴里进出抽送,偶尔插得深一些,也只是进去一半的长度,硕大的龟头时不时顶进她的喉咙口,好几次,都捅得陆知夏差点干呕。
姐夫实在太持久了,陆知夏早知道这一点,舔了好一会,她嘴都麻了,姐夫仍没有要射的迹象,她只能将那沉甸甸、热腾腾的肉棒吐出来,对姐夫说:“你都不射,我嘴都酸了。”
苏竟低声笑了笑,伸手将她抱起来,凑过去吻她的嘴,说:“我尝尝是不是酸的。”
陆知夏被逗笑,“才不是这种酸。”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姐夫吻住了,两人唇舌纠缠,唾液交换,吻得啧啧声响。
“上面的嘴酸了,那就用下面的嘴吧。”姐夫提议。
陆知夏想起昨晚两人,从汤屋一路做到山顶,不知道高潮多少次,最后她都觉得身体是处于虚脱状态,没想到只是休息一个晚上,姐夫又是生龙活虎的,精力实在太旺盛了!
“姐姐还在楼下准备早餐,我们得下去吃,然后要去学校。”陆知夏给他分析,意思是时间来不及。
然而苏竟却是老神在在,搂着她一起躺到床上,蹭着她的脸说:“没事,做一次再起床也来得及。”
睡衣被脱掉时,陆知夏还有点反应不过来,甚至还配合地抬了抬屁股,让他脱得更轻易一些。
当姐夫的手臂覆上她的酥胸,拉扯玩弄她的乳头时,陆知夏忍不住舒服地轻哼出声,理智告诉她,他们应该起床,然后下楼吃早餐,可已经被调教得很淫荡的身体,却本能地追随快感,扭着腰,挺着胸,将自己彻底送到姐夫的手机。
姐夫的唇舌,温柔地舔吮过她的下巴,随后一路往下,舌尖舔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再游走至她的乳肉,一路留下暧昧的水迹,最后张嘴含住那小小的乳尖。
“嗯……”陆知夏赤裸的身体深陷在床褥之中,柔软的被子轻轻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让她越发的舒畅,自昨天被那按摩师按过后,她的身体像被打开了某个隐藏开关,越发的敏感,只要姐夫靠近她一些,即使没有碰触,她下面都会自动出水,好像无时无刻都在渴望性爱,变得格外淫荡。
“姐夫……”她眼神里写满渴望,扭着腰,打开腿,腿间粉嫩的性器含羞带怯地绽放开来,那肿大的阴蒂,流着水的骚穴,无不是最完美的风景。
苏竟跪在她腿间,喉结滚动,伸手摸上她的腿根,却没碰她的骚穴,这撩拨的举动,惹得她越发的娇喘连连,小声呢喃着:“姐夫……摸摸那里。”
苏竟恶作剧得逞,笑问:“摸哪里?”
她腰扭得更欢,大腿忍不住去蹭他的腿,难耐地说:“骚穴,摸一摸我的骚穴。”
苏竟低头看一眼那流着骚水,不断翕张的鲜红嫩穴,只觉得口干舌燥,他咽了咽口水,俯身下去趴到她腿间,伸手将她的腿打得更大一些,让形状漂亮的花穴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他有些痴迷地将头凑到她腿心,拿鼻子嗅了嗅她的骚味,又用鼻尖顶一顶她敏感的阴蒂,那阴蒂因为天天被玩,一直都是肿涨的,根本收不回去,平时就算阴唇合起来,这粒阴蒂也会探出头来,看起来格外淫荡。
由于太过敏感,阴蒂磨到内裤时,都会出水,更别说这会被姐夫拿鼻尖蹭着,蹭没多久,她便抖着腿泄了一次。
刚才还想说服姐夫赶紧下楼吃早餐的小姨子,这会已经完全沉溺在舒爽的性爱中,扭着屁股淫荡地求姐夫操她。
然而,苏竟自己的肉棒明明也憋成了紫红色,却还是不肯插进去,而是继续慢条斯理地玩她的骚穴,他用两根手指掰开她的骚穴,歪着头看里面,除了源源不断的骚水涌出,里面鲜红的穴肉会应该她的收缩而微微颤动着,就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张合着想要吞进什么东西。
他痴迷地看着那小穴,伸出舌头,由下往上,重重地舔了一口,舌头刮下许多淫水,卷进嘴里尝一尝,有点腥又有点甜,是他最喜欢的骚味,于是再次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从会阴舔到阴蒂,又从阴蒂舔回会阴,粗厚的舌头就像一把刷子,来回地在她穴口刷动,淫水混合着她的骚水,涂满他的俊脸,又淋湿了她的腿间。
陆知夏魂儿都要被舔飞了,她被姐夫往上推了推,上半身靠到床头上,只需低下头,就能看清姐夫是怎么舔她的,他看起来一脸的享受,就好像她的骚穴是全天下最美味的食物一般,喝着骚水的样子,更像是在喝什么琼浆玉液。
她舒服地呻吟一声,带着点笑意道:“姐夫……你看起来真淫荡,舔女人的逼都舔得这么快乐。”
苏竟抬眼看她,稍稍停下舔穴的动作,说:“因为这是你的逼。”说完,便对着穴口用力嗦了一口。
“啊……好舒服。”
苏竟听着她骚浪的呻吟,抬头看她,笑道:“你应该看看,你现在的模样有多浪。”
陆知夏嘴硬道:“还不是你,让那奇奇怪怪的按摩师给我按摩,把我也变得奇奇怪怪。”
“这样不好吗?我喜欢宝贝越来越骚浪。”他说完跪起身,扶着硬到发痛的肉棒,在她穴口蹭了蹭,没一会,就将肉棒蹭得油光水亮的,然后在小姨子的期待中,用力地将肉棒插入骚穴里。
“啊……”瞬间被撑开的满足,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但身体是最诚实的,骚穴被入侵的瞬间,就疯狂地开始收缩,裹紧着他的肉棒,想将它吞到更深的地方。
“好舒服。”陆知夏打开双腿,圈上他的劲腰,然后拉着他的腰往下压,希望他能入得更深一些。
这放浪的举动,刺激得苏竟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他笑着拍了拍她的臀部,晃动着腰部开始抽插,速度不算很快,但每一次都凿得又深又狠。
极大的快感在腿间炸开来,陆知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本能随着他的抽送而扭腰迎合,两人节奏同步,配合默契,胯部用时拉开,同时撞击,再拉开,再撞击,那油亮的大肉棒在她嫩穴里奋力抽插,每次都是全根没入,深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陆知夏又舒服又难受,她发现,现在姐夫总能轻易就将肉棒顶入子宫里,而她的身体,也渐渐习惯了这种入侵,甚至开始享受这些操弄。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姐夫,插得太深了…嗯嗯…”她仰着头难耐地呻吟着,扭着腰想躲开他每一次的深入,感觉身体都要被他操穿了。
苏竟一把将被子掀开,抱着小姨子的腰,一个用力向上拉,两人便齐齐坐直起身,小姨子从平坦变成骑乘,镶在她体内的肉棒,便更深地楔进去了。
“啊啊,被姐夫插穿了,啊啊啊……”陆知夏扶着他的肩膀,骚穴里又是一阵疯狂痉挛,快感像电流一般,快速在她体内流窜,猛地一下就炸开了。
她无声地张着嘴,眯着眼睛享受这爆炸式的快感,骚穴在这一刻变成了橡皮筋,死死箍紧他的肉棒,就算他想动,也极为艰难。
平时姐夫都很体贴,在她高潮的时候,都会停下来,或者减慢抽插的速度,慢慢动着,为她延长高潮的快感,可今天的姐夫,像着了魔一般,在她高潮时,不仅不减速,还一个劲地狠插猛顶,顶得她整个人一直往上蹦,要不是他牢牢握住她的腰,她估计能被他顶飞了。
高潮过后,身体极度敏感,在这种时候继续抽插,难受要比舒服更多一些,陆知夏扭着腰想要逃离,却被姐夫紧紧压着,她难耐地摇摇头,“不行了,啊啊啊……姐夫,停一下,停一下……”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整个人就像一个快被插坏的性爱娃娃,看来可怜兮兮,却又让人想更用力地蹂躏她。
苏竟一边暴烈地抽插,一边哄着她道:“宝贝再忍一忍,姐夫让你更爽。”
他咬着牙根,脖子上青筋凸显,皮肤覆盖着一层热汗,汗珠沿着肌肉的纹理向往下滑落,画面看起来很欲,男性荷尔蒙爆棚。
陆知夏明知应该阻止他,可看着如此性感的姐夫,她又舍不得,她喜欢这个男人,爱这个男人,她愿意将自己的所有都交付给她,包括自己的身体。
在姐夫的猛烈冲撞下,陆知夏觉得自己就像狂风暴雨里的一叶小舟,激猛的风浪不断拍打着她的身体,她只能无助地在风浪里起起伏伏,随时都有灭顶的危险。
在一阵迅猛的冲击下,被操得头脑发蒙的陆知夏,忽然感到一阵滚烫的热意在她体内深处爆发,姐夫终于射了,滚烫的浓浆满满射入她的子宫里,她敏感的身体被那热意烫得又是一阵收缩,然后颤颤悠悠地再次高潮了。
有那么一瞬间,陆知夏觉得自己呼吸都停止了,实在是爽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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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老公的球赛,你不来看?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陆知夏经历过太多次高潮了,而且每一次高潮,都来得格外猛烈,就如洪水溃堤一般,汹涌地冲刷她的身体,让她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体会到欲仙欲死的至极快感,这种感觉真的会让人上瘾。
陆知夏躺在姐夫的怀里,咻咻地喘着气,好半天才在这种激荡的快感中回过神来,抬头看姐夫,说:“这两天你别再弄我,我们得休息,做多了会肾虚的!”
她一本正经的模样,成功逗笑苏竟,他拢了拢被子,将她搂得更紧一些,说:“行,听你的,只要你别来勾引我,我这两天都不再碰你。”
“碰还是可以碰的,但就是别做爱了。”陆知夏说。
苏竟有心逗她,叹气道:“可我一碰你,就想跟你做爱,怎么办?”
陆知夏想了想,撇嘴,“那就别碰了。”
说着,她就想起身下床。
苏竟手臂用了点力,又将她拉回怀里,说:“再让我抱会吧,后面要两天不能碰你呢。”
陆知夏心里也有些舍不得,如果可以,她是一秒钟也不愿意跟姐夫分开的,但两人总是这样做个没完没了,确实很伤身体,她现在都觉得腰很酸。
“姐夫,那个按摩真的很厉害,我到现在身体都很敏感,就想被改造过一样,非常容易高潮。”陆知夏想了想,问他:“这个会不会有副作用啊?”
苏竟勾起嘴角,意有所指地说:“唯一的副作用,可能就是让你离开不我。”
陆知夏脸一红,转身不想理他,她确实离不开姐夫了,不止身体,连一颗心都粘在他那里了。
两人又在被窝里腻歪了一会,才起床,陆知夏偷偷潜回房间,洗澡换身衣服,把自己收拾整齐才下楼,楼下苏志勇已经不在,应该是出门工作去了,只有姐姐坐在餐桌前玩手机,见她下楼,奇怪地看着她,说:“我刚才在你门口敲了半天门,你没听到吗?”
陆知夏心里一惊,摇摇头道:“没听到,什么时候的事?”
姐姐皱眉,说:“大概半小时前。”
陆知夏心想半小时前她被在姐夫按在身下猛插,没听到敲门声很正常,但这话肯定是不能说的,她也没多犹豫,说:“可能我刚好在洗澡,没听到。”
姐姐自己也有起床洗澡的习惯,听她这么说,也没再深究,起身去厨房里端来早餐让她吃,自己则时不时看一眼楼梯,显得心不在焉的。
陆知夏见姐姐神色有异,便问她:“姐姐,怎么了?”
姐姐又看一眼楼梯口,确定苏竟没下来,她才凑到陆知夏身边,小声问她:“你在学校,有听到关于你姐夫的什么八卦吗?”
陆知夏舀粥吃的动作停顿下来,疑惑地转头看向姐姐,反问道:“什么八卦?”
姐姐嘿了一声,挨着她,又靠近一点,用手捂着在她耳边说:“就是有没有听过他跟哪个女老师或哪个女学生走得近?”
陆知夏立时明白姐姐的意思,她吃惊地问姐姐:“你怀疑姐夫……出轨?”
姐姐手忙脚乱去捂她的嘴巴,连嘘几声,着急道:“你小声点,小声点,我没有怀疑,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姐夫那人品,我是信得过的,就算我出轨,他都不可能出轨。”
陆知夏心情有些复杂地看着姐姐,心想这话不对,事实是你们两个都出轨了。
虽然心里门儿清,但她脸上还是表现出很震惊的模样,指着姐姐,不可置信地说:“你…你出轨了??”
姐姐忙打掉她的手,有点心虚说:“我就是打个比方,你别乱想哈!”
陆知夏看看她,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就听姐姐继续道:“你姐夫那么优秀,就算结婚,还是有不少女人肖想他,我就想知道,是不是有女人不死心,找着借口接近他。”
有那么一瞬间,陆知夏冲动地想跟姐姐坦白一切,对她说:姐姐你别装了,我已经知道你跟你公公偷情的事,而我跟姐夫也好上了。
可犹豫两秒,她还是将这点冲动压下去了,她深吸口气,对姐姐说:“没有,我没听过姐夫有这方面的传闻,大家都在夸苏教授,人长得帅,课也讲得好。”
就算在姐姐面前,陆知夏也忍不住想要维护姐夫,她那么喜欢姐夫,完全听不得任何关于他的坏话。
姐姐也想是松口气,“那就好。”想了想,她又交代道:“要是有听到关于你姐夫的任何传闻,你都要第一时间来告诉我,知道吗?”
陆知夏乖巧点头,“好。”
两人又小声说了几句,姐夫也下楼了,他显然也是洗过澡了,看起来神清气爽的,格外精神,陆知夏忍不住偷偷看了又看,姐夫可真帅,这么帅的男人,居然是她的,这么一想,心里就觉得美滋滋的。
姐姐见姐夫下来,忙起身去厨房热早点,苏竟大步走到餐桌旁,经过陆知夏身边时,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才拉开另一边的位置坐下,姐姐端着粥和包子出来时,就见他们两人一人一边,客气又疏远。
过后,陆知夏并没有告诉姐夫,姐姐让她当情报员的事,因为她压根就没打算向姐姐汇报什么,她也不想让姐夫知道,姐姐怀疑他出轨的事。
想想他们家里四个人的关系,简直就是一团乱麻。
陆知夏这学期的选修课,其中一门就选了世界史,她事先没跟姐夫说,想着等去上课时,给他一个惊喜。
第一次去听姐夫的课,陆知夏去得有点早,大教室里还没来几个人,她挑挑选选,选了最后排的位置坐下,她想着坐这么后排,姐夫应该没那么快发现她。
然而,姐夫进教室后,不仅第一时间发现她,还给她发信息,让她以后上他的课,都必须坐到第一排去。
苏:现在就挪过来。
知夏:不嘛,我想坐后面。
苏:你不过来的话,我一整节课都点名叫你回答问题。
知夏:……
被威胁的陆知夏,只能乖乖收拾东西,去坐最前面第一排,很快她便发现,坐第一排也是有好处的,她可以近距离,无死角地欣赏大帅哥。
苏竟私底下和她相处时的样子,和工作中的样子,是截然不同、天差地别的两种状态,私下底的姐夫,会对她笑,对她耍流氓,喜欢操她,可工作中的姐夫,西装革履,气质高冷,讲起课来完全就是一副公事公办、不苟言笑的模样,就连他看人的眼神,都像覆上一层冰霜,清清冷冷的,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和他对视。
这样又冷又帅又有能力的一个男人,难怪一直有学生在学校论坛开贴公开表白苏教授,这样冰山美人一般的苏教授,谁不爱呢?
不过玩弄苏教授的快乐,只有她陆知夏一个人能享受到。
真爽!
中途放资料片的时候,苏教授趁机给她发信息。
苏:放学后,和隔壁学校老师有一场篮球友谊赛,你来看吗?
知夏:你有上场吗?
苏:我是主力,小前锋。
知夏:哦。
苏:哦是什么意思?来不来?
知夏:我考虑考虑。
苏:这还用考虑?你老公的球赛,你不来看?
陆知夏打字的手瞬间顿住了,目光死死盯着老公那两个字看,这还是苏竟第一次在她面前自称老公,这个词,比任何一个称谓都要亲昵百倍。
陆知夏手有些抖,她犹豫好一会,才回复:好,我去。
资料片播放完了,苏竟又继续讲解接下来的内容,可陆知夏的思绪,却被“老公”两个字彻底搅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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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苏教授居然这么暖(剧情)
一直以来,陆知夏都习惯喊苏竟姐夫,就算两人确认恋爱关系,有了更亲密的接触,陆知夏对姐夫的称呼还是没有改过来,一则是她觉得自己的身份名不正言不顺,叫别的称呼好像都怪怪的,再则是她觉得在性爱中叫姐夫,感觉好像更刺激一些,这或许也是她的一个小小癖好吧。
不过她确实也幻想过,哪天跟姐夫不用再偷情,能光明正大地牵手,那样的话,自己就可以用更多的词汇来喊他,她想过很多种称呼,最终还是觉得,“老公老婆”这两个词最能让她心动。
只是她没想到,这个词会被姐夫轻易就说出来。
后面半节课,陆知夏显然有点心不在焉,时不时就要点开手机,看看姐夫发的信息,然后看一次偷笑一次,看一次偷笑一次,再后来,她被苏教授点名起来回答问题,才终于消停了。
上这节课的学生,基本都是第一次选修苏教授的课,终于见到这位传说中高冷帅气的苏教授,学生们都有些激动,有的人想在下课问苏教授问题,但苏教授并没有给他们留时间,课时一到,他就收拾讲义走了。
如此酷炫的作风,不仅没引起学生们的反感,反而觉得这样的苏教授很有个性,很酷。
“苏教授好帅啊!他结婚了吗?”
“应该是结了吧,这么优秀的男人,早就被抢走了。”
“哎,刚才两节课,我的小心脏一直砰砰跳,他的眼神扫过来,我都觉得自己要高潮了。”
“我靠,你这么骚吗?”
“苏教授一看就是体格很好,真羡慕他的伴侣。”
几个女生就坐在陆知夏身后不远处,小声议论著苏教授,话题越说越没下限,陆知夏听得耳根微红,她们根本猜不到,她们羡慕的那个人,此时就坐在她们前面。
姐夫有多猛,有多会玩,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估计就连姐姐,都不知道。
她拿出手机,看一眼微信,有姐夫的新信息。
苏:你后面上课为什么走神?
知夏:有…有吗?我挺认真呀,你提的问题也回答出来了。
苏:撒谎,说实话。
知夏:……
当真是一点事都瞒不了他,陆知夏想了想,老实回复姐夫的问题。
知夏:你刚才自称老公了。
苏:不可以吗?你不喜欢?
知夏:也不是,我就是吓一跳。
苏:多叫几声,习惯就好了。
陆知夏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心脏砰砰跳,脸也红了。
姐夫那边没等到她的回复,又发来信息。
苏:宝贝,喊声老公来听听,用语音。
陆知夏有些紧张,身边是嬉嬉闹闹的学生,她实在不好意思当众对着手机喊老公,犹豫片刻,她手指有些发抖地打字。
知夏:老公。
苏:老婆乖。
陆知夏脸色瞬间爆红,她猛地收起手机,整个人趴到桌子上去,在手机里打出这个称呼,都觉得有点羞耻,面对面的话,她肯定喊不出来吧。
过了好一会,听到身边经过的学生说:“听说1号篮球馆有比赛,我们学校的老师对阵隔壁学校老师,去看看吗?”
“去啊去啊,看看隔壁学院有没有像苏教授这么帅的老师。”
“肯定没有,苏教授的颜,绝对是老师队伍里的天花板!”
一群人说说笑笑走远了,陆知夏这才坐直起身,收拾好背包,起身离开教室。她准备步行去1号球馆,先用手机查了查地图,又找了个学长问路,才确定了篮球馆的方位,因为对路况不熟,陆知夏选择走大路,容易辨别方向。
不过刚走出一段路,她就被一辆轿车拦住了,回头一看,竟是姐夫的车。车子缓缓在她身边停下,车窗降下来,姐夫示意她坐到副驾驶。
有人来接,陆知夏自然是高兴的,不过拉开车门坐进去后,她就发现,后排座位上还坐着三个男人,她瞬间觉得尴尬,然后硬着头皮,对那三人说:“老师们好。”
那三人笑呵呵地跟她点头回礼,还让陆知夏不要拘谨,他们就是蹭个车而已。
苏竟勾了勾唇,对陆知夏说:“不用理他们。”
陆知夏有些腼腆地笑了笑,在外人面前,她还是比较容易害羞的。
车子缓缓往前行驶,苏竟问她:“刚给你打电话,没听到?”
陆知夏说:“手机被我放背包里了。”
苏竟便叮嘱道:“下次放在听得到的地方。”
这时,后排中间位置的男老师忽然笑道:“今天真的是长见识了啊,居然能看见老苏这么温柔体贴的一面。”
旁边的老师也附和:“是啊,我一直以为他是冰块做的,就算面对家人,也是冷冷冰冰,没想到居然这么暖!”
他们说完,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都在感慨面对老婆的妹妹,果然就是不一样。
苏竟懒得理他们,只是吩咐陆知夏:“等会跟紧我就行,我给你安排座位。”
陆知夏红着脸颊,乖巧地点点头。
忽然就有一种被男朋友带出来见朋友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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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我爱你,老婆
他们几个人赶到篮球馆的时候,球馆里已经有不少人,球员在场地里热身,看台上坐满来为自家教授加油打气的学生,不用猜也知道,这其中有一半学生,都是为看苏教授的颜而来的。
陆知夏跟在姐夫身后,发现当姐夫出现在过道尽头时,看台上的学生便同时发出欢呼声,这么大的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欢迎某个NBA明星呢。
苏竟似乎对这种场面习以为常,他谁也没看,甚至连头都没抬,一脸冷漠,把所有人当成空气,眼底心底满满都只有小姨子一人。他领着陆知夏走到场边第二排,找到个较为中间的位置,让陆知夏坐下后,就将他自己的手机和车钥匙,以及手表之类的男人必备品,全都交给陆知夏,让她帮忙保管。
之后他又去场边工作人员那拿了一瓶矿泉水过来给陆知夏,叮嘱道:“在这乖乖等我打完球。”
陆知夏自从跟姐夫走进场馆后,被人看得多了,耳边的热意始终没消退,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冲姐夫笑了笑,说:“你加油!”
苏竟朝她点点头,转身去了后面的换衣间。
陆知夏坐在位置上,将苏竟交给她的东西整理好,放进自己袋子里,这时,坐在她旁边的一个女人,看起来应该是教师家属,她笑着问陆知夏,“你是苏教授的家属??”
陆知夏转头看她,微微一笑,再点点头:“是。”
女人由衷地说:“你们看起来很登对。”
陆知夏呆住,手里无意识地摸着背包的带子,摇摇头说:“不是,你误会了,他只是我的姐夫。”
女人愣了下,随即失笑道:“抱歉,我误会了?”
陆知夏摇摇头,笑着说:“没关系。”
她虽然脸上是笑着,但心里还是有一丝酸涩,要是她这会能
苏竟的上场,让全看台的人都激动坏了,加油助威声一声盖过一声,大部分人显然都是冲苏竟来的。
苏竟的篮球打得是真的好,传到他手里的球,只要有投篮的机会,他都会出手,且每次出手几乎都能命中。
陆知夏之前对篮球比赛不是很热衷,连规则都不是很清楚,可今天是姐夫上场,她简直就是真情实感,看得非常投入,时不时还会跟着身后看台的上的观众一起欢呼呐喊。
一场球赛看下来,陆知夏喉咙都有点哑。
主场作战,赢下比赛是理所当然的,过后同事邀请苏竟一起去聚餐,被苏竟拒绝了,他要把接下来的时间,留给他的小姨子。
陆知夏抱着苏竟的随身物品,跟着他走进换衣间,那里面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房间里显得格外空旷。
“刚才喊那么大声,喉咙都哑了。”他不太赞同地说。
陆知夏笑,“气氛太好了,我忍不住也跟着喊。”
陆知夏这会就坐在长凳上,仰着头看姐夫,姐夫被看得有些心浮气躁,一屁股坐下,和她面对面,也不给她反应时间,凑过去便吻住了她的唇。
从下午见她出现在自己教室里,一副乖巧的模样听课时,他就一直想干这件事,想狠狠抱她,吻她,操她。
“姐夫,会不会有人来?”陆知夏有些担心地问,这里毕竟是公共场合。
“这个点了,应该都去吃饭。”苏竟捏着她的下巴,又深深地吻着她,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缠绵逗弄,苏竟一只手,沿着她衣服的下摆,熟练地探进去,覆在她的文胸上轻轻揉捏。
陆知夏如今这幅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很成熟,只要姐夫随便一碰,她就开始出水,姐夫很了解她,一边揉她的丰乳,一边说:“下面是不是湿了?”
陆知夏羞怯地点点头,诚实地说:“刚才看你打球,就湿了!”
苏竟啧的一声,笑道:“真骚!”
他一身的热汗,荷尔蒙爆棚,无形地勾引着她:“小骚货,我想在这里操你,好不好?”
陆知夏从看他打球起,就被迷得魂都没了,自然是他说什么都点头。
衣服连同文胸被脱掉的瞬间,陆知夏身上激起一层疙瘩,她不由自主地抬手挡住自己胸,却被姐夫挥开手,“很美,别挡。”
在这充满男性荷尔蒙的空间里被暴露出上半身,实在太淫荡了,光是这么想,她都能高潮。
不过姐夫并没有让她暴露太久,而是抱着她,一起走进了冲凉隔间。
进去后,陆知夏的裙子就被脱掉了,整个人完全是赤裸着的,而苏竟把人脱成这样,却不着急吃掉,而是紧紧搂着赤裸的她,无比温柔地说:“我爱你,老婆。”
陆知夏心头一颤,抬眼看他,男人眼里写着认真与专注。
“你呢?”他问。
陆知夏躲在他怀里,嘴唇张合着,好半天,才跟个蚊子似地,小声叫他:“我也爱你,老公。”
下一秒,苏竟便掰开她的腿,狠狠操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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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老公,用力操我
肉棒冲进来的一瞬间,陆知夏又是舒服又是难耐地仰起头,红唇微张,发出一声又甜又媚的呻吟,她现在是越来越习惯这种粗暴的性爱,甚至能体会到其中与众不同的刺激。
“好舒服。”她轻声呢喃,被撑满的感觉,让她格外的满足。
苏竟的唇一路往下,从她的下巴吻到锁骨,不断吮吸舔弄,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吻痕,他半搂半抱地将小姨子推到淋浴的花洒下,扭开阀门,清凉的冷水立时由头顶浇下来,突如其来的冰凉,让陆知夏低呼一声,但很快,凉水就变成舒适的温水,淋到光裸的皮肤上,让人感到一阵舒适。
温水让两人的皮肤变得湿滑,陆知夏只能紧紧搂着姐夫的肩膀,才不至于站不温,在这温热的水帘中,她的红唇再次被姐夫吻住,像是要吸走她胸腔里的所有空气一般,姐夫不断地纠缠吮吸她的舌头。
嘴巴被姐夫吻住,鼻子被源源不断落下来的温水堵住,陆知夏感到一阵窒息,她难耐地扭着腰想逃离,可她一扭腰,便引得骚穴一阵收缩,紧紧夹住姐夫的大肉棒,姐夫被夹得一阵舒爽,忍不住扭腰顶胯,更用力地操干起来。
水帘下,立时传出啪啪啪的水声。
在一阵迅猛的深顶后,姐夫终于松开她的嘴,陆知夏顿时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随后娇嗔地拍了姐夫的肩膀一下,说:“我差点被你憋死。”
苏竟像是知道她在憋气,舔着她的唇角,问:“是不是很刺激。”
陆知夏抗议:“刺激得快要死了!”
苏竟低低笑着,温水流过他的眉眼,又顺着他的鼻尖滴落,看起来格外温柔美好,他说:“我的宝贝这么可爱,我才舍不得。”
陆知夏抬手摸去他脸上的水珠,仔细看着他的眉眼,这么英俊的男人,竟然是她的,每每想到这点,她心里就美滋滋的。
她舔了舔唇角,露出一抹浅笑,将他的脑袋往下拉了拉,然后在他耳边,又骚又媚地说:“老公,用力操我。”
这声老公,直接把苏竟喊疯了,他目光又沉又亮,随即一把将陆知夏抱起来,按在旁边的墙壁上,腰胯重重摆动,操纵着粗大的肉棒在她骚穴里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巨大的龟头撑开到极限,茎身青筋凸起盘绕,将小姨子的骚穴填得满满当当的,里面的嫩肉被来回碾压摩擦,骚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又随着水流被冲走,粗壮的肉棒又带着更多的温水,一下下地往骚穴里送,将她里面浸得更湿了。
身体不断被撞击,骚穴不停被操干,陆知夏却一直被死死按在墙上,无法挣脱。
“好舒服……里面好涨……姐夫……用力,用力操我……”头发被彻底淋湿,紧紧沾在她的脸上,但她根本无暇顾及,她被姐夫操得快爽疯了,只能本能地大声呻吟着。
然而,她的称呼却不能让苏竟满意,他恶狠狠地抽插着,嘴上问道:“你叫我什么?”
“啊啊……”被几次用力的顶弄,陆知夏差点就要高潮了,她没听清姐夫的话,只是扭着腰撒娇,“我快到了,姐夫快用力,用力操深一点!”
苏竟如她愿的一阵冲刺,快感一波又一波地荡漾开来,他咬着牙,又问:“你刚刚叫我什么?”
“姐夫……”陆知夏语气娇媚,甜甜地叫着他,身体被撞得不断往上抛,一对丰乳在温水中晃出层层的乳浪,又骚又美。
“不对,重新叫。”苏竟不依不饶地纠正她的称呼,胯下的挺动始终没有停歇,他也快射了,情绪已经堆积到顶峰,就只差一个爆发点。
陆知夏艰难地找回一点理智,忽然福至心灵,她搂着苏竟的手臂,说:“老公,老公快用力操我,我要到了。”
苏竟勾唇一笑,心满意足地吻住她的唇,然后搂着她的腰就是一顿狂插,快感在他们相连的地方炸开来,就如同这温热的水流,瞬间将两人淹没。
高潮的瞬间,陆知夏的骚穴疯狂收缩,绞得苏竟头皮一阵发麻,他奋力冲撞几下后,打开精关,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直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温水缓缓从两人身上流过,他们紧紧拥抱着彼此,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等情绪平复一些,苏竟才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跟着男妖精似的,笑着问她:“老婆,老公操得你爽不爽?”
陆知夏浑身疲倦地靠在他胸口,有气无力地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