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 (出轨 高H) 4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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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姐夫给你擦药

虽然会帮着打掩护,但顾苗心里还是有个坎,一时过不去,憋得她心慌慌,她拉着陆知夏坐到床上,小声说:“夏夏你怎么回事?怎么跟你…姐夫搞上了?你们还…还那样了。”

顾苗还是个处,觉得做爱这件事,很难启齿。

陆知夏体力还处于透支状态,一沾床上,身子就软倒下去,像极一滩烂泥,毫无形象可言,她将脸埋在枕头里,瓮声瓮气道:“事情很复杂,我不能跟你说太多,但确实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和我姐夫在一起了。”

顾苗学着她的样子趴到陆知夏身旁,脑袋挨着脑袋,小声说:“你怎么能这样,你姐姐那么爱你,你居然抢她老公!”

陆知夏无声叹了口气,想了想,说:“我接下来跟你说的话,你一定要保密,不然后果很会很严重。”

顾苗眼神亮晶晶,点头如捣蒜,说:“好的,我一定保密。”

陆知夏还是不放心,说:“不行,你得发誓。”

顾苗朝她翻个白眼,拖着长音说:“行,我发誓,要是我没保密,就罚我一辈子破不了处!”

真是个狠人!

陆知夏朝她比了个大拇指,才说:“我姐有别的喜欢的人了,我姐夫一年前出车祸,那个地方硬不起来,可他最近好了,所以我就……就跟他做了。”

顾苗一脸“还能这样”的表情,问:“硬不起来?好了?是因为你吗?”

陆知夏想起前阵子两人暧昧的互动,不由得红了耳根,小声说:“应该是吧,他一开始挺抗拒的,后来…后来我比较主动,他就把持不住。”

“啧啧,男人。”顾苗撇嘴,随后又一脸八卦,道:“你姐姐有别的喜欢的人,是谁啊?”

陆知夏想起苏志勇那一身的腱子肉,忍不住抖了抖,说:“不能告诉你,那是我姐姐的秘密。”

“啧啧,不告诉我拉倒,我就是觉得不可思议,你怎么跟你姐夫……啧啧!”顾苗摇摇头,一脸感慨,她以为就陆知夏这条件,起码得找个校草学霸级别的男朋友,没想到,竟是找了个老男人,还是自己的姐夫,禁忌加偷情,简直刺激大发了!

“别啧了。”陆知夏好笑地推了推她,说:“你还记不记得,我高二时跟你说过,我有个喜欢的人,但可能一辈子都没办法靠近。”

顾苗瞪大双眼,表情夸张地说:“你暗恋的那个人……即使你你你你……姐夫??”

陆知夏点点头,觉得不好意思,又将脸埋回枕头里。

顾苗好半天才消化完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信息,然后拍拍脑袋安慰自己,不管怎么样,身边这个是自己交往这么多年的好闺蜜,感情最铁的朋友,她不能因为人家的感情,就去嫌弃她,而且夏夏愿意把这些事告诉她,也是真心拿她当朋友的。

忽然,顾苗换了个话题,问陆知夏,“夏夏,做爱是什么感觉?真的很舒服吗?”她也18岁了,对男女之间那点事,也非常好奇,平时也偷偷看过小黄片,每次看到主演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就很想知道那具体是什么样的感觉。

陆知夏被问得红透了脸,好半天才小声说:“一开始挺疼的,后面就…就挺爽的。”

“既然那么爽,你怎么还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那是……有点爽过头了。”陆知夏说完,自己捂住嘴低低笑起来。

顾苗突然间有种被秀到的错觉。

这时,房门被人敲响,床上两人对视一眼,然后顾苗爬下床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夏夏的姐夫,顾苗有一瞬间的尴尬,大着舌头打招呼:“苏…苏先生。”

苏竟朝她点点头,推开房门走进来,看一眼床上躺着的陆知夏,回头对顾苗说:“刚才在楼下,你是知道我和知夏在房间里,对吗?”

他表情清冷,朝顾苗看过来时,眼神带着一丝凌厉,像是在无声地威胁她。

“是……是的。”顾苗觉得自己就像一只遇见猫的老鼠,夏夏这个姐夫,外表看起来很斯文,实则气场强大,不怒自威,让人下意识就觉得害怕。

“知夏将你当成最要好的朋友,希望你也如此。”苏竟说。

他的话虽点到即止,但顾苗还是能明白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因为陆知夏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很信任她,所以顾苗不应该辜负这份信任,要好好为陆知夏保守秘密。

“苏先生不用担心,我跟夏夏,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顾苗说。

苏竟满意地点点头,对她说:“那麻烦你帮我去看着知夏的姐姐,我得帮知夏上点药。”

顾苗无语。
所以这是让她去望风的意思吗???

将电灯泡赶出去后,苏竟拿着药膏走到床边,床上的小女人因为害羞过度,正趴在枕头上装死。

他蹲下身,凑到她脖子上吻了吻,说:“我先抱你去洗个澡,好不好?”

陆知夏继续闷着脸,摇摇头,说:“我自己去洗就行。”

“你不行。”苏竟直否掉她的说法,伸手将她扶起来,给她脱掉裙子,说:“先去洗洗,再给你上药。”

“可……可等会姐姐上来找人怎么办?”

“她正跟朋友喝酒,没空理我们。”苏竟哄着她,将裙子脱掉后,小姨子便是一身的赤裸,那如凝脂般的皮肤上,有着深深浅浅的红痕,那是不久前他在窗帘里弄上去的,苏竟深吸口气,一把将人抱起来,大步走进浴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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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姐夫给小姨子口交

之前在楼下房间窗帘里做爱,全程都是光线昏暗,看不清对方的模样,只凭触觉在交流,那样反而给了陆知夏许多安全感和勇气,这会她赤身裸体地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羞耻感报表,反而让她畏手畏脚起来。

苏竟看穿她的心思,轻声说道:“你的身体还有哪里我没看过?”

陆知夏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姐夫,我自己洗就好了,你出去吧,要是姐姐突然找来,怎么办?”

苏竟将她抱进浴室,闻言道:“你确定你能自己洗?”说着,他就将陆知夏放下来,让她自己站着,结果她腿一软,忙伸手扶住洗手台。

“看,你连站都站不稳。”苏竟做出总结。

陆知夏有些懊恼,也有些委屈,说:“明明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的。”

苏竟没有反驳,大方承认道:“所以我来将功补过了。”

让她靠着洗手台站好,苏竟也开始脱衣服,他动作很快,几下就把自己脱个精光,陆知夏一眼就看见他腿间的那根肉龙,这会正气焰嚣张地挺翘起来。

陆知夏看得忍不住想捂脸,小声抱怨道:“之前都做了那么多次,你怎么还硬着?”

苏竟翘着一根热腾腾的大鸡巴,靠过来搂住她,说:“是你高潮了很多次,我才射两次。”

苏竟说完,就低头吻上小姨子的唇,接吻是会上瘾的,只要靠近小姨子,苏竟就忍不住想去找她的唇,然后和她没完没了地湿吻。

吻了好一会,苏竟才松开小姨子,将她抱坐到洗手台上,想分开她的腿。

小姨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并拢腿,苏竟只能继续哄着,“乖,打开腿让我看看肿了没。”

“姐夫……”陆知夏呻吟似的叫他。

苏竟大手稍稍用力,就将她两条腿打开,并且向两边打开到最大的角度。

原本隐秘淫荡的三角地带,就这样赤裸裸展现在男人的面前。

黑色的耻毛上有苏竟先前射出来的精液,以及她自己骚穴里流出来的淫液,各种液体沾在上面,一风干,那毛发就成了乱七八糟的形状。

毛发之下,是硬挺红肿的阴蒂,和缝隙大开的大小阴唇。苏竟就那样微微低下头,专注地看着那个地方,然后他就看到那艳红的穴肉轻轻翕动着,很快一串透明的淫水就被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淌,一直流到后面的菊穴上。

苏竟原本的心思还挺单纯的,就真的想来给小姨子洗澡上药,但这会看到她淫靡的腿心,他的心思又开始动摇了。

没等陆知夏反应过来,她姐夫已经俯下身去,趴在她腿间,伸出舌头熟练地舔上穴口,然后舔到一嘴的骚水。

姐夫很喜欢给她舔穴,陆知夏没破处之前,他真的找到机会就给她舔,导致短短几天内,他口交的技术,简直是突飞猛进。

他的舌头先在她穴口打转,等有骚水流出来,他都会第一时间卷入嘴里吃掉,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一般。

他的舌尖在会阴处一边舔一边往下走,然后舔上她的菊穴,在菊穴上扫荡几次后,又开始往回舔,绕过泛滥成灾的花穴,去咬那可怜巴巴的阴蒂。

“啊……啊啊……”陆知夏仰起头呻吟着,露出完美的天鹅颈。

姐夫的唇一路往上吻,像极一个男狐狸精,无时无刻不在挑逗她的神经,他伸长舌头,在她的胸前流连,最后叼住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

“姐夫,姐夫……”
刚刚破处的小姑娘,情绪来得很快,根本经不起挑逗,苏竟这一通撩拨,直接就把小姨子撩软了,扭着腰就想拿腿心去蹭他的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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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姐夫快操进来

陆知夏的声音,仿佛有一种特殊的魅力,平时说话娇娇柔柔的,听起来甜美可人,可当她的声音参杂着情欲后,就多了一丝慵懒和磁性,莫名就变得性感勾人,特别是她用这种声音,低柔地在他耳边叫姐夫的时候,苏竟光是听这声音,肉棒都会起反应。

这会她一边小声叫着姐夫,一边扭腰蹭他的肉棒,苏竟要是能忍得住才有鬼,特别是他现在能硬,能插入,正是对性爱最上头的时候,根本经不起半点的勾引。

苏竟压着身体里的欲火,打算用最温柔的方式做一次,毕竟小姨子身体娇嫩,实在经不起他过分的操干。他伸出舌头去舔小姨子的唇角,没等他深入,小姨子便主动叼住他的舌尖,像是得了什么好吃的零食,迷恋地吮吸起来。

唇舌纠缠,唾液交换,两人很快都动了情。苏竟喘着粗气,将热腾腾的鸡巴往前顶了顶,龟头顶到小姨子的阴蒂上,瞬间给她制造出一波爽意,她的身体立时软塌下来,就这样靠坐在洗手台上,任由苏竟拿肉棒蹭她的花穴,那手掌搓揉她的丰乳,把她弄得骚水连连,那骚水从花穴涌出,又被他的肉棒蹭走,很快就将他的肉棒蹭得湿漉漉的。

苏竟低头看着两人的腿间,看到小姨子的骚穴口正溢满淫水,他喉结上下滑动,忍不住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穴口,低笑道:“这么骚吗?水流了这么多。”

他又连着对她的阴户轻拍几下,拍打的力道不大,却发出羞人的啪啪声响,这种感觉又羞耻又舒服,陆知夏忍不住咬住下唇,跟着他拍打的节奏,压抑地低哼出生。

刚开始,拍打声是干爽的啪啪声,后来淫水流得太多,把他的手心都沾湿了,拍打的声音就变成带着水啧声的piapia声,听起来格外淫荡。

苏竟玩了一会,将自己的手送到她面前让她看,说:“把我整个手掌都弄湿了,宝贝,你是水做的吗?”

陆知夏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又羞又恼地说:“姐夫,别弄了,好难受。”

苏竟问:“哪里难受?”

“里面。”她扭了扭腰,又将两条腿张开一些,自己伸手就想去摸,然而苏竟动作更快地挥开她的手,说:“这里已经是我的,不准你碰。”

陆知夏差点被他逗笑,撩起眼角斜睨他,说:“这是我的身体,我还不能碰呀?”

她那小模样实在招人得很,苏竟低笑着咬住她的鼻尖,说:“被我插过了,就是我的,要怎么玩怎么碰,都要我说了算。”

陆知夏撇嘴,“霸道。”

“被姐夫弄,不是更舒服吗?”苏竟挺着腰,握着自己的肉棒,在她阴唇缝上敲了敲,他的龟头分量很足,敲上去的感觉,就跟他用手掌拍她差不多。

陆知夏扭着腰,花穴空虚得难受,恨不得姐夫立刻把他的鸡巴插进她体内来。她垂眼看着眼前的姐夫,他的身材是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胸肌腹肌都很漂亮,他甚至还有人鱼线,小腹上耻毛很多,又黑又密,和这些毛发一对比,他肉棒的颜色显得没那么深,龟头还有点粉,想来平时也是比较少做爱,不像苏志勇,那紫黑色的鸡巴,一看就是阅女无数,身经百战的。

“姐夫,你操我吧。”小姨子眨巴着一双大眼睛,顶着一张清纯的脸,说着最淫荡的话。

苏竟咬了咬牙根,说:!“可是你自己求着我操你的,等会别求饶才好,嗯……”最后他性感地闷哼一声,轻易就将硬到极致的肉棒插了进去。

“啊……”陆知夏扬起下巴,露出一副既痛苦又陶醉的模样,她的骚穴不久前才被姐夫开发,里面残留的感觉还在,这会鸡巴再次捅进去,那种完全被占有,被撑满的感觉,再次朝她袭来,让她又开始浑身起鸡皮疙瘩!

鸡巴再一次被骚穴包裹吮吸的刺激感,让苏竟舒服得腿根微微抽搐,他吻了吻她的眼角,问:“还是会痛吗?舒不舒服?”

陆知夏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她甚至看到自己的穴口被粗大的鸡巴撑得变了形。

好半天,她才摇摇头说:“不是很痛。”

听她这么说,苏竟再也压不住体内的情潮,摆动着腰胯,缓缓抽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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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姐夫,不许走,快插进来

“啊啊……啊……嗯嗯……”陆知夏瘫坐在宽敞的洗手台上,一双白皙的长腿被掰得大大地敞开着,露出肿胀的阴蒂和殷红的骚穴,任由姐夫的鸡巴快速地在骚穴里进出操干,鸡巴的冲击力又快又重,将陆知夏撞得整个人一晃一晃的,胸前那一对丰乳,也颤颤巍巍地晃出一波又一波的乳浪来, 苏竟操穴操得痴迷时,本能地张嘴将送到嘴边的乳头含住,然后用力吮吸。

陆知夏无力地搂着姐夫的脖子,乳尖传来的麻痒,让她觉得魂都要被吸出来了。

骚穴里敏感的淫肉被姐夫的鸡巴反复摩擦,快感就像洪水一般,强劲地冲刷她的身体和她的意识,她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无力挣脱,只能任由滔天的快感将她彻底淹没。

浴室只有空气循环系统,不知道是不是没打开,不大的空间里,温度似乎越来越高,两人赤裸的皮肤上,皆是起了一层薄汗,热气蒸腾间,气氛越发的粘稠暧昧。

苏竟就着这个姿势操干了一会,怕小姨子腿麻,便咬着牙抽出自己的肉棒,想将人抱下来,没想到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小姨子却是有意见了,她那边快到高潮了,正爽着呢,结果体内那根热乎乎的肉棒就被抽走了,那一瞬间,她整个人仿佛被掏空了,骚穴里立时便传来无限的空虚与骚痒,让她难耐地磨着腿,抱着苏竟的脖子嘤嘤地撒娇,“不许走,快插进来……嗯……“

苏竟被她这副饥渴模样撩得差点飙鼻血,一边将她抱下洗手台,一边笑骂道:“小骚货,一秒钟都等不得。”

说着,苏竟让小姨子背对着他,双手撑着洗手台,自己探手到她腿心,不轻不重地揉了几下,揉出一手的骚水后,才掰开她的臀缝,扶着鸡巴蹭到她小穴穴口,“屁股翘起来一点。”他说着,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他也是热出一头汗来。

陆知夏正处于高潮的边缘,整个人都饥渴难耐,骚穴一碰到他的鸡巴,就想赶紧吞进去,所以一听姐夫让她翘屁股,她忙压下腰,踮起脚尖,将自己的骚穴彻底暴露在姐夫眼前。

苏竟呼出一口浊气,身体也快到忍耐的极限,他扶着她的腰,掰开她的骚穴,便狠狠地将大鸡巴入了进去。

原本空虚难耐的地方,瞬间被撑开填满,陆知夏爽得差点翻白眼,整个人晕陶陶的,手臂都差点撑不住,千般万般滋味,最后只化作一声低叹:“啊……”

一开始苏竟是想着这次要慢慢做的,用最温柔的方式,可被小姨子这么一撩,他早就把这个念头望得一乾二净,理智全飞了,满脑子只剩下一个想法:狠狠操她,用力干死她……

也没心思玩别的花样了,他两手牢牢握住她的细腰,用力地顶胯操她,在她被顶得往前耸动身体的时候,他就用手箍着她的腰将她往回拖,回拖的拉力再加上顶胯的冲力,两者一结合,让陆知夏有种牢牢被钉在他鸡巴上的错觉。

肉棒贯穿的深度,像是要将她的人劈成两半,撞击的“啪啪”声始终没停下,陆知夏不用低头,也能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她大腿根往下流,那是从她体内流出来的骚水,因为被操干得久了,那骚水像是被打开的水龙头,源源不断地往外流。

快感层层地积累,让陆知夏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迷茫感,脑子无法使用了,身体遵循着本能,一直往后迎合他的抽插顶撞,骚穴在经受了肉棒的快速摩擦后,快感终于抵达临界点,她的身体开始绷紧,敏感的花穴开始收缩痉挛,变得越来越紧,身后的男人似乎也收到她快高潮的讯号,不仅没放慢速度,反而更快地加大抽插的速度。

“啊啊啊……啊啊……姐夫……啊……到了,到了姐夫……”陆知夏完全沉沦的在极致的快感中,一只手无意识地向后摸了摸,最后摸到姐夫的手臂,随即一把捏住,她捏得很用力,指甲都快嵌入他的皮肉里。

高潮的瞬间,陆知夏仰起头、张大嘴巴,久久发不出声音,那是一种从身体到灵魂的共振,让她爽得差点晕过去。

是姐夫的啄吻将她拉回现实里,刚回神,就听姐夫说:“有这么爽吗?”

陆知夏发现自己声音都哑了,只能低低应了声:“嗯。”

“你是爽了,可我还没到呢。”姐夫吻着她的耳垂说:“所以我们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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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姐夫射了

身体高潮后还被持续操干,这种又难受又舒爽的感觉能把人逼疯,陆知夏扭着腰想要逃离,可姐夫根本不肯放过她,一双大手牢牢固定住她的腰,胯部的顶撞一刻也不停歇。

一番挣扎下来,两人都是一身的热汗,苏竟一边插穴,一边搂着小姨子走进淋浴的隔间里,打开喷头,等水变热之后,他才抱着小姨子站到水帘下,温暖舒适的水流冲到两人身上,高热的体温瞬间降了下来。

苏竟将小女人抱进怀里,肉棒不断地在她骚穴里进出操弄,有水流的冲刷,进出的动作变得更加容易,他咬紧牙关,在温水的推波助澜下,快速抽插几十下后,终于在临近喷射时,快速将鸡巴从小穴里抽出来。

粘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到小姨子的腰背上,小姨子的屁股上,可精液粘不到一秒钟,就被水流无情地冲走了。

苏竟将小姨子转过来,两人面对面站着,看她被温水浸润的红扑扑的脸蛋,苏竟怜爱地低下头,和她交换了一个缠绵悱恻的事后吻,水珠从两人的脸颊流过,流进他们交融的唇舌里,愣是让他们品砸出一丝甘甜来。

松开小姨子的嘴,苏竟抬手抹去她脸上的水珠,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明明想要温柔待她的,怎么做着做着,又忍不住狂野起来了?

他有些懊恼地问:“刚才我是不是又弄疼你了。”

陆知夏的穴口确实有点疼,应该是肿了的,毕竟今晚才破处,就被姐夫拉着做几次,不肿才奇怪,不过这种隐隐的疼痛,就跟轻微痛经差不多,是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她如实说道:“穴口有点痛,但还能忍受。”

苏竟闻言有点心疼,暗骂自己一句“禽兽”,便将她从水帘里拉出来,自己蹲下身去,说:“你把腿打开,我看看。”

想起刚刚男人也哄着她说只是看看,但看完就把她操了,这次她可不能由着男人的性子来,她真怕再做下去,她下身真的要废了。

就在苏竟蹲到她腿间,伸手分开她的阴唇,想去看她的穴口时,浴室门外忽然响起姐姐和顾苗的声音,就听顾苗说到:“姐姐,我没有骗你吧,夏夏刚才就说要回房间的。”

姐姐没理顾苗,几步走到浴室门口,对陆知夏说:“你这家伙,不想应酬就该提前跟我说一声,这样不声不响躲起来像什么样?”

陆知夏吓得不敢吭声,连呼吸都变得轻缓下来,她和蹲在她腿间的姐夫对视一眼,心想要是姐姐知道姐夫此时也在这浴室里,会不会冲动地破门而入?

“姐,我刚才喝饮料的时候,倒了自己一身,所以才上来洗澡的。”陆知夏小心翼翼地给自己找理由,她和姐夫都没有动,一直维持着一个蹲着,一个站着的姿势。

门外姐姐似乎来了聊天的兴致,靠在门框上,对着里面的人说:“之前你那个叫林哲的男同学是不是来过,你怎么不留他吃点东西?”

陆知夏看着苏竟,无奈地眨了眨眼,表示自己很无辜,她说:“我跟林哲根本不熟悉,姐姐你可别给我乱点鸳鸯谱。”

“行行行,我不说这个,哦对了,你看到你姐夫了吗,从刚才生日宴开始,我就好像没怎么看见他,也不知道躲哪里清闲去了。”

这么说来,陆知夏和苏竟的性格,还有点相像,都是不喜欢太热闹的环境。

“我没看见。”陆知夏睁着眼睛说瞎话,她何止是看见,这会姐夫还用手指在轻轻玩弄她的阴蒂,这种感觉真的是既紧张又刺激,姐姐就站在门口和她说话,她却躲在浴室里跟姐夫偷情做爱,实在没有比这个更禁忌的了。

苏竟似乎也意识到这个场景很刺激,但他好像还想要更刺激一些,于是伸手分开她腿间的毛发,又打开她还没合拢的阴唇,然后将脸凑过去,伸出舌头舔上她微微红肿的穴口。

陆知夏两腿一软,差点就往后摔倒下去,还好姐夫及时抱住她的腿,所以她只是晃了晃身体,然后一屁股坐到他脸上去。

姐姐还在外面絮絮叨叨地说话,问陆知夏等会洗完澡还下不下去,那么多客人,她下去多认识些人也好,陆知夏根本没办法回答,姐夫一直在给她口交,她只有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才能憋住不呻吟出声。

姐夫真的太会舔了,她实在太舒服了,舒服得已经忘记门外姐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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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踩姐夫的鸡巴,把它踩射了

今晚做爱的次数,对陆知夏这个新手而言,真的太多了,不停地在高潮,感觉身体都被掏空了,两条腿是软的,站都站不稳。

当苏竟唇舌并用地吸上她的阴蒂时,陆知夏再一次颤抖着攀上高潮,随着高潮的到来,她敏感的尿道口也终于把持不住,尿道口一松,温热的液体也随之涌了出来。

苏竟避让不及,瞬间被她喷了一脸。

两人都呆住了,陆知夏觉得难堪至极,可排尿的动作根本停不下来,她一觉得羞耻,一边当着姐夫的面,淅淅沥沥地排着尿,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刺激,让她连尿尿都差点高潮了。

事后,陆知夏陷入了自我厌弃的情绪里,她居然尿了,不仅当着姐夫的面尿,还喷了一些到姐夫的脸色,虽然过后姐夫很快帮她冲洗干净,可陆知夏心里已经落下了阴影。

连姐夫凑过来想吻她,都被她嫌弃地推开了。

苏竟好笑又好气,说:“那是你自己的尿,又不是别人的,嫌弃什么?而且我都洗干净了。”

陆知夏红着脸,说:“我总觉得你身上还有股味道。”

其实苏竟已经当着她面,冲洗了两次,甚至还洗了洗面奶,是陆知夏自己想太多了,有心理阴影。

在浴室里折腾大半天,姐姐和顾苗已经离开房间了,苏竟将小姨子抱出去,放到床上后,就去反锁房门,他不想涂药涂到一半,就被妻子抓奸在床。

陆知夏身上只围着条白色浴巾,浴巾的宽度不够,上面只堪堪包住她的乳尖,下面则到了大腿根,动作大一些,就能看到她腿间一撮乌黑的阴毛。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被玩弄得多了,苏竟总觉得小姨子的乳房又大了不少,浴巾勒住乳头,上半部分的乳肉则完全暴露出来,鼓鼓涨涨的,像是随时要从浴巾里弹出来。

陆知夏被放到床上后,浴巾很自然地散开来,宝蓝色的床单,将她白皙的皮肤衬得似会发光,苏竟站在床边,看得目光都是直的,实在是太完美了,而怎么完美的一个女人,是属于他的。

苏竟只是下半身围着条浴巾,看到床上这副美景后,他的浴巾就渐渐撑起一个帐篷来,不过他也知道今晚不能再做了,也就任由肉棒翘着,没去理会。

他拿着药膏,让小姨子张开腿,小姨子虽害羞,但还是乖乖听话,缓缓打开腿,将红艳的骚穴暴露在他面前。

穴口有些红肿,但没那么厉害,看来小姨子的身体确实很淫荡,很容易就适应被操干的姿势,而且只是他这样盯着看,那小穴又开始溢出透明的骚水来,看得苏竟又开始口干舌燥。

“只是涂个药,你怎么又开始流水?”苏竟故意调侃她。

陆知夏也很无辜,她只要对着姐夫张开腿,骚穴就会自动流水,好像她每时每刻都在等他操干似的,“我也不知道啊,肯定是被你弄得太敏感了。”陆知夏将锅甩给姐夫。

苏竟只是笑骂一句“小扫货”,就没再说什么,手指沾了些药膏,就在她小穴口仔仔细细涂起来,“有点凉,你今晚别用手抠,明天就能好了,就可以挨操了。”

人前风度翩翩的苏教授,到了小姨子面前,完全就是一副下流的做派,时时刻刻想操小姨子,骚话也是张口就来。

陆知夏被他说得一脸娇羞,耍着小性子拿脚踢他,她踢的是他的大腿,力道也很轻,没想到脚踝一下就被姐夫抓住了,抓得挺紧的,她怎么也甩不开。

“放开我。”她笑骂着挣扎起来。

苏竟拖着她的脚掌,将它按到搭帐篷的腿间,说:“要踩就踩这里。”

陆知夏感觉自己就像踩在一根铁棍上,就算隔着浴巾,似乎也能感受到它炙热的温度,这人怎么回事,都做了那么多次,都还硬着,他是超人吗?

“你真贪吃,一直要不够。”陆知夏小声抱怨他。

“我能硬起来操你不好吗?难道你就喜欢我软趴趴的样子?”苏竟说着,还握着她的脚在帐篷来回蹭动着,一脸享受。

陆知夏也不是真嫌弃,她就是害羞的,有些放不开,最后她也不用姐夫的手操控,很自觉地半使力,隔着浴巾轻轻踩压着他的鸡巴。

苏竟敞开腿跪在她脚边,半眯起眼,任由她踩着,时不时还要指挥一句:“下面点,下面也要,用力些……”

最后苏竟干脆将胯上的浴巾扯开,跪坐在床上,翘着一根滚烫的粗鸡巴让陆知夏踩,陆知夏是两只脚齐上阵,才将姐夫踩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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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公媳吵架(剧情)

将最后一批客人送走,陆知敏站在院门口,抬手看一眼手腕上的钻石腕表,时间显示已经接近凌晨零点,妹妹的生日会,最后是她这个姐姐成了主角,也是没办法,今晚请来的都是她的朋友,她不招呼谁招呼。

陆知敏本来还想着,借这个机会,把妹妹拉进她的朋友圈,毕竟妹妹来a市读书,以后八成也会留在这边工作,有好的交际圈,对她未来的工作也有好处,可惜妹妹不爱交际,总找借口躲起来,她今晚大半时间都用来找妹妹了,倒是妹妹的闺蜜顾苗,是个活泼可爱的,今晚就交到不少新朋友。

陆知敏站在路灯下吹了一会儿风,转头看向自家的豪宅,妹妹的房间和顾苗的房间都熄了灯,一楼和三楼依旧灯火通明,但她知道,她的丈夫肯定没有在卧室等她,他大部分时间都喜欢呆在书房里,后来书房的一面墙安装了一张隐藏式的大床,他更多时候,都是在那里度过的。

今晚的繁华喧闹,就好像一场梦,梦醒了,她依旧是孤独的。

正当她提起裙子准备往回走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一声短促的汽车喇叭声,陆知敏转头看去,别墅旁的街道上,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一辆劳斯莱斯幻影,那是苏志勇的座驾,车子刚好停在树荫的阴影里,没被路灯照到,所以陆知敏一开始就没注意到。

她沉默地和车子对峙了一会,见车上的人没有下来的意思,她有些心虚地回头看一眼别墅,然后提着裙摆,朝车子小跑过去,刚接近车子,后车门就打开了,陆知敏心跳加速,深吸口气后,便动作利落地坐进去。

她几乎每天都在和苏志勇偷情,早已没了羞耻心,苏志勇对性事的瘾头很大,她也是,两人几乎是一拍即合,除了第一次她是被公公强奸的外,后面几乎都是和奸了。

陆知敏刚坐进后座,立刻就被苏志勇抱进怀里,一个火热滚烫的吻便落了下来,苏志勇这辆车是定制的,驾驶室和后座有隔板,隐私有保障,有好几次,陆知敏是在车子行驶中,被公公按在座位上操干的,感觉确实很刺激。

这两天,陆知敏忙着办生日宴会,苏志勇忙着出差,两人都是憋了两三天,身体格外饥渴,一抱到一起,就吻了没完。

苏志勇性格火爆,动作也粗鲁,嘴刚亲上,手就想去撕她的裙子,他以为会像以前一样,儿媳的裙子都非常好撕,儿媳也会很配合,可今晚,他刚准备撕,却被儿媳制止了。

“等等。”陆知敏沉声说。

第一次被叫停,苏志勇有些意外,他停下手里的动作,不接地看向儿媳,“怎么了?”

陆知敏也没吭声,就将鼻子凑到他脖子上嗅了嗅,然后从脖子一路嗅到他胸前,最后坐直起身,去打开车内灯,明亮的灯光下,苏志勇露在领口外的脖子上,又两枚很明显的吻痕。

陆知敏今晚喝了不少酒,酒壮怂人胆,她这会脾气也不小,见到那两枚吻痕,顿时就炸了。
她之前一直怀疑公公在外面还有别的情人,但他隐藏得很好,没被她抓过现行,但今晚,他居然带着一身别的女人的香水,和两枚明晃晃的吻痕出现在她眼前,简直是可恶至极!

陆知敏很用力地推开苏志勇的怀抱,转身就去开车门,手刚伸出去,就被苏志勇拉住,男人不怒自威的声音传来,“你发什么神经?”

陆知敏冷笑,一把甩开他的手:“怎么,苏总今晚找的小妖精,没让你爽到吗?还要你大半夜跑来找我打炮?”

苏志勇这才像是想起什么来,抬手摸了一下脖子,他这动作在陆知敏看来,分明就是做贼心虚的表现,她更气了,没再跟他废话,推开车门下了车,就头也不回地往家里走去。

留下苏志勇坐在车里,脸黑得像涂了墨汁。

他今晚原本是去应酬的,中途老朋友起哄,给他塞了两个小姑娘,让他玩得尽兴些。自从和儿媳好上,苏志勇就没心思玩别的女人,今晚喝了点酒,就想尝尝鲜,人都带回房间了,可撩了半天,他愣是提不起兴致,这些打着清纯招牌的学生妹,在他看来,就跟清粥小菜差不多,他是吃惯大鱼大肉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最后他还是让司机开车把他载回别墅来。

没想到儿媳那么敏锐,一下就发现异样了。

妈的,问题是,他压根就没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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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被姐夫堵住

陆知夏这一觉睡得很沉,懒洋洋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快吃中午饭的时间。

她在被窝里蠕动了一下,发现除了大腿根有点酸痛,花穴里有点异物感外,其他并无大碍,她甚至能轻松下床去浴室洗漱,看来昨晚事后姐夫给她涂的药,效果很好。

一边刷牙一边翻着手机,发现姐夫早上八点就给她发了信息,问她醒了没,之后没等到她的回应,就没再发来,想起昨晚两人干柴烈火的性爱,陆知夏就觉得一阵脸热,她快速地刷好牙,然后给姐夫回消息,“我刚睡醒。”

等了一会,姐夫那边并没有回复,陆知夏撇撇嘴,看一眼其他人的信息。

九点的时候,姐姐和顾苗都给她发了信息。

姐姐:“起了没,起了就下来吃早餐。”

再看看顾苗,她发的信息比较激动。
顾苗:“啊啊啊啊啊,陆夏夏,你快点下楼啊啊啊,好多好多礼物啊啊啊啊啊……”
顾苗:“我猜你肯定会拆礼物拆到手痛!”
顾苗:“好想知道都有什么,你快点起床!”

看着满屏的啊啊啊,陆知夏莞尔一笑,想起昨晚姐姐邀请的那些朋友们,看起来都是非富即贵,因为是生日宴会,每个人来都会给她准备一份精美的礼物,一份份礼物被摆放在一张大桌子上,看起来就跟座小山似的。

昨晚陆知夏忙着和姐夫做爱,根本无心顾及其他,更没时间去拆礼物,这会想起那些礼物,也有点好奇,便换了身衣服,哼着歌,脚步轻快地离开房间。

刚走到楼梯口,正好碰见准备上楼的姐夫,他穿着一件浅灰T恤和白色休闲裤,看起来很年轻,像是个大学生,而不是个大学教授。

因为身高差,两人虽隔着一个台阶,视线却几乎平齐。

想起昨晚两人多次的“深入交流”,陆知夏笑得有些腼腆。

“姐夫。”她小声地打了招呼,就想绕过他下楼去,结果她身体刚侧到左边,姐夫就无声地堵到左边,她想绕到右边,姐夫又堵到右边,陆知夏不死心,又左右各试了一遍,结果姐夫就是纹丝不动地堵在她面前,不让她下去,他也不说话,只是目光带笑地看着她。

陆知夏小声抗议,“干嘛堵着我?”

苏竟勾了勾唇角,一本正经地说:“一句‘姐夫’就想打发我?”

陆知夏探头看一眼楼下,但楼梯口的位置,只看得到拐角,看不到楼下,她乖巧地问:“那要怎么样才能让我下楼?”

苏竟也没为难她,只是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意思是让她吻他。

陆知夏顿时红了脸,虽然两人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可此时姐夫逗她的模样,让她有种在和男朋友谈甜甜恋爱的感觉,心头小鹿砰砰乱撞。

她也没纠结,下一级台阶,飞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就匆匆推开了,有些紧张地前后张望,怕姐姐会突然出现。

没等她反应过来,苏竟伸手勾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固定她的下巴,然后探过头来,和她交换了一个热烈的湿吻。

一吻完毕,陆知夏又开始腿软,苏竟却突然隔着衣服捏了捏她的胸,皱眉道:“怎么没穿胸罩?”

陆知夏忙拍开他咸猪手,说:“我贴了乳贴。”

苏竟这才点点头,对她说:“你先下去吧,我去书房回个工作电话。”

“嗯。”

陆知夏去到楼下,看见姐姐正在厨房里做午餐,帮佣阿姨这些天有事请假了,所以一直是姐姐在做饭,昨晚举办宴会布置的场地,这会已经被收拾得很干净,看不出半点昨晚喧闹的痕迹,应该是姐姐找了专业团队来收拾的。

顾苗也跟在姐姐旁边,正在给她当下手。

陆知夏走进厨房和她们打招呼,姐姐转回头看她,笑道:“你终于起来了,再不起来我就要去踹门了。”

顾苗看见陆知夏,眼神都亮起来了,兴奋地说:“夏夏,你快去拆礼物。”

陆知夏摆摆手,“不着急,我肚子饿,想先吃饭。”

姐姐将一锅红烧肉装盘,说:“那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垫垫胃,午饭马上好了。”

十多分钟后,四个人围坐在餐桌前吃午饭,姐姐和姐夫坐一边,陆知夏和顾苗坐一边,所有人都沉默着,气氛有些尴尬。

姐姐今天看起来也是情绪不高,都不爱说话了,皱着眉扒拉饭,感觉吃的不是米饭,而是沙粒。

陆知夏忍不住问一句,“姐姐,你不舒服吗?是不是昨晚酒喝太多了?”

姐姐摇摇头,想了想,对陆知夏说:“我是在想,你也快开学了,要不要趁着还有几天的假期,带你出去玩两天,我也正好出去透透气。”说完,姐姐看向顾苗,说:“把顾苗也带上,就我们三个人。”

顾苗听到有她的份,很是惊喜地说:“是吗?谢谢姐姐!!那你要带我们去哪?”

姐姐想了想,说:“假期所剩无几,远的地方去不了,就去海边吧,G市有个水上乐园,听说挺好玩的。”

陆知夏看向沉默着吃饭的姐夫,回头问姐姐:“姐夫不一起去吗?”

姐姐笑道:“你姐夫是个大忙人,才不会跟我们出去玩呢,结婚两年,我跟他出去旅游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陆知夏闻言,有些失落,她看向苏竟,问:“姐夫你真不想去吗?”

苏竟被她看得心头一酥,不忍拒绝,就说:“最近没什么事,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

陆知夏顿时笑得一脸阳光灿烂。

姐姐则是一脸的惊恐,夸张地看了看落地窗外的太阳,问顾苗:“今天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苏教授居然愿意陪我们去玩!” 49小姨子的比基尼
姐姐是个雷厉风行的性格,说干就干,午饭都没吃完,就拿着手机谘询朋友、查攻略、安排住处。

“是去订酒店套房,还是去我们家的别墅。”姐姐回头问他们的意见,苏家在G市也有不少房产,其中就有离海边比较近的别墅,但长期没人住,姐姐担心过去住会不舒服。

陆知夏和顾苗是被领去玩的,自然没什么意见,觉得住哪里都好,倒是姐夫提了意见,“去别墅吧,自在一些。”

姐姐想了想,说:“那我先联系家政去打扫,再采买一些日用品和食物。”

姐姐说着,就拿着手机去客厅打电话,陆知夏和顾苗对视一眼,也是匆匆把饭吃完,然后两人去了放礼物的大桌子前,兴奋地动手拆昨晚收到的生日礼物。

礼物一个个被拆开,都是一些小姑娘喜欢的精致的东西,电子产品,首饰,帽子,围巾,皮包……应有尽有,两人一边拆一边低呼。

“哇,这个水晶发夹好漂亮。”

“这个手链好闪呀。”

“这个公仔好可爱。”

……

两个半大的小姑娘,拆出一个礼物,就会欢呼一声,弄得苏竟也有些好奇,起身离开餐桌,也凑过来看。

“这是什么?”他拿起其中一个白色礼盒晃了晃,里面很轻,不知道是什么,陆知夏站在他旁边,眉眼带笑,说:“姐夫你也帮我拆一些吧。”

苏竟低头看她,一时间被她甜美的笑容迷了眼,愣住好几秒没有回神,若此时旁边没有人,他肯定会抱住他的小姨子,狠狠吻上去。

这么娇俏的一个可人儿是属于他的,想想都觉得心情舒畅。

顾苗站在一旁,忍住了想翻白眼的冲动,这两人,偷情偷得这般明目张胆,也是没谁了,光是看两人对视,都觉得他们的视线炙热得能爆出火花来。

“嗯哼!”顾苗用力清了清嗓子,提醒身边两人要收敛点,姐姐还在身后不远的地方打电话呢!哎,知道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心累啊!

在顾苗老妈子似的提醒后,陆知夏终于挪开视线,专心拆礼物。

苏竟也知道自己有点过了,但实在是控制不住,他脑子里想的全是小姨子的模样,手上无意识地开始拆礼物盒,然后,就掏出一件纯白色的,布料奇少,做工精致的……文胸??不对,更准确一点来说,这个盒子里的礼物,是一套老牌子的比基尼!!

苏竟手里领着一根带子,直接傻了。

旁边陆知夏看清他手里的东西后,也傻了两秒,然后迅猛地扑过去,一把将那件小文胸和它的盒子抢过来,随即手忙脚乱地将文胸塞回盒子里盖上盖子。

这一切发生得极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陆知夏已经涨红了一章小脸,恨不得在地上刨个洞钻进去,怎么就那么巧呢,刚好让姐夫拆到这种尴尬的礼物。

“噗!”顾苗忍了好一会,终于破功地笑出来,随后就是一连串哈哈哈的大笑声响起。

陆知夏急的直跺脚,伸手就想去捂顾苗嘴。

姐姐听到这边动静,正好结束一通电话走过来,见到这情形,也忍不住笑,“这比基尼还真漂亮。”

见小姨子一副窘迫的模样,苏竟心软了,忍不住帮她说话,道:“我们要去海边,这泳衣正好用得上。”

姐姐也表示赞同,“着礼物送得可真是及时,知夏穿着这泳衣往海边一站,肯定是全场焦点。”

听她这么说,陆知夏和苏竟却同时沉默了,都觉得穿上这套比基尼出去被围观,可不是件什么好事。

最后,收拾好行李出发时,陆知夏还是把这套比基尼带上了,她或许不会穿着这泳衣去海边游泳,但她想找机会穿给她姐夫看。

和比基尼一起被带上的,还有一只半人高的粉色布偶熊,也是生日礼物之一,小熊毛茸茸的,粉嫩嫩的,陆知夏看得少女心爆棚,抱住了就不愿意撒手,姐姐宠着她,就说让她带着小熊一起出去玩。

从a市去到g市,要走两个小时的高速,姐姐不想游玩之余,还要劳累开车,就叫上司机全程跟随,开的车是辆大SUV,后面有足够的空间放行李,相对的,坐人的空间就比较少,司机和姐夫坐前面,姐姐和陆知夏还有顾苗三人挤后排。

这样的安排挺好的,两个大姑娘一边吃零食一边讨论g市,陆知夏还拿出手机搜索g市的美食和游玩的景点,两人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

一旁姐姐却显得有些沉默,中途接了个电话,听没一分钟就挂掉了,脸色变得更差,坐在中间的陆知夏觉得奇怪,问她:“姐姐,是谁给你打电话?”

姐姐揉了揉额头,说:“推销的骚扰电话。”

陆知夏哦了一声,又说:“姐姐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我好像有点晕车,可能是昨晚喝了酒,又没休息好。”

“那怎么办?我们也没准备晕车药啊!”陆知夏有些着急。

前头副驾驶座上的姐夫忽然转回头看她们,说:“知敏你来前面坐吧,晕车坐前面应该会缓解一些。”

于是车子打着双闪灯,在应急车道停下,姐姐和姐夫交换了位置。

换位置后,姐姐便在前头闭目养神了,顾苗深知自己就是个电灯泡,也是尽量贴着车门坐,给两人让出足够的空间。

倒是陆知夏,她怀里抱着一只超大的粉色熊,都没什么活动的空间,只能扭过脸,眼巴巴地看着姐夫。

姐夫坐到她身边后,也没理她,更是没和她交流,一如既往地保持着他的高冷,陆知夏好几次想跟他聊天,都被他无视了,她只是能委屈放弃,心想可能是姐姐也在车上,姐夫还会做出这副表情。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从旁边伸过来一只男人的手,手掌塞进她与小熊中间的缝隙里,直接探到她的腿间。

陆知夏瞬间瞪大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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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被姐夫的手指插穴

陆知夏抱着这么大一只毛绒熊上车,只是单纯地觉得很喜欢,有些爱不释手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这样可爱的一只小熊,竟被她姐夫拿来当掩体,正好遮挡住他那只下流的大手。

天气炎热,陆知夏喜欢穿裙子,各种半身裙、连衣裙轮流穿, 她偏爱短款的裙子,大部分裙子的长度都不会超过膝盖,这也就给了姐夫暗自耍流氓的机会。

在姐夫的手探过来的瞬间,陆知夏的确被吓了一跳,她这边还想着要怎么和姐夫聊天,才显得自然一些,没想到姐夫表面不理她,背地里却是直接上手摸了。

陆知夏紧张得直咽口水,从小熊背后探出脑袋去看前座的姐姐,姐姐正靠着椅背歪着头在休息,看来是真的晕车了,旁边的顾苗更是知趣,从苏竟坐到后排来,顾苗就没再试图和陆知夏聊天,自己撑着脑袋靠着车窗,偶尔看看外面的景色,偶尔低头玩手机,直接把身边两人当成空气。

姐夫的手从侧面探进来,隔着柔软的布料,轻轻按揉着她的阴户,陆知夏正是血气方刚,易冲动的年纪,初尝性爱滋味,格外敏感,腿心被轻轻一碰,她就浑身颤抖,骚穴也迅分泌花体。

陆知夏抱紧怀里的大熊,整张脸都埋进熊背去,面子上虽害羞,身体却很诚实,被姐夫一摸,就很自觉地张开腿,任由他摸得更顺手。

苏竟没有看她,眼睛偶尔看向窗外,表情淡淡的,看起来有些冷漠,可和他表面的冷完全不同的是,他的手掌很热,很有力,轻压在她花穴上,就能给她制造出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然而,姐夫明显不乐意只停留在这种浅层的快乐之中,他的手指灵活地撩起她的裙摆,整只手快速地钻进她裙底里,没了一层布料的遮挡,他干燥的手掌立时贴上她的大腿,然后从她光滑的大腿一路往里摸,摸到她的腿心。

隔着底裤,他轻易就能感受到她的湿润,那是从她骚穴里就出来的淫水,很快浸湿她的底裤。

苏竟在心里骂了句“小骚货!”
手指却熟练地拨开她内裤边缘,发现里面已经在发洪水了,如果再凑近一些,估计就能闻到她身上的骚味。

苏竟幻想自己趴在她腿间,大口闻着她骚味的画面,顿时有些上头,裤子里的肉棒跳了跳,迅速膨胀起来,他也是忍不住了,食指和中指在她穴口沾了些淫水做润滑,也没给她准备的时间,轻轻一送,就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唔……”陆知夏忍不住闷哼出声,骚穴突然被手指插入,让她又意外又舒爽。

她的声音虽小,却也让顾苗听见了,她疑惑地转过头来看她,问:“你怎么了?”

陆知夏自然不能告诉她,自己正在和姐夫偷情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姐夫将他修长好看的手指插入她的淫穴内。

“没什么。”陆知夏将粉熊抱得更低一些,好将他们两人的小动作遮住。

趁着陆知夏和顾苗说话的时候,苏竟的手指竟然在她花穴里开始慢慢抽插起来,因为花穴里分泌的骚水足够多,更方便他手指的进去。

陆知夏整个人都是麻的,所有感知器官仿佛都停止工作,唯一有感觉的地方,就是她的骚穴,随着姐夫手指的快速插干,昨晚被大鸡巴抽插的感觉,又开始在她脑海里浮现,她真的太喜欢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特别是今天还当着其他人被玩弄,这种暗搓搓的爽感,简直直飙顶点!

随着手指的抽插,一波又一波的淫水被带出才,不用去看,也知道这会她的腿间,已经是一片糜乱。

被欲望折腾得没了半条魂的陆知夏,真是恨不得姐夫能直接掏出他的肉棒,狠狠插进她的洞穴里来。

她难耐地咬着下嘴唇,抬眼去看姐夫,却见他依旧是一副清风朗月的高冷模样。

切,真能装!

51 姐夫你硬了吗

车子匀速前行,道路平坦,姐姐和顾苗都在补眠,陆知夏抱着粉熊,将脸埋在粉熊背上,看着也像是在睡觉,但只有她自己和姐夫清楚,她不仅没睡,还正在发骚。

被粉熊挡住的腿间,一只男人的手正在快速震动着,随着手掌的震动,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在她的骚穴里飞快操干着,抽插时带出的淫水,已经濡湿了她腿心的衣料,水太多了,就算又布偶熊的遮挡,也能隐约听到一点点的叽叽的水声,又隐秘又淫荡。

陆知夏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埋在粉熊背后有些闷,她不得不转开脸,将脸面向姐夫这一边,连着做了几个深呼吸,实在太舒服了,舒服得她想大声呻吟,可她不能这么做,唯有咬住下唇硬憋着。

苏竟微微侧过脸去看她,只见她贝齿轻咬着红唇,眼皮半合,长而翘的眼睫下,是一双被欲望催化得迷离涣散的眼睛,带着水汽也带着媚意。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她的模样清纯可爱,又淫荡至极。

苏竟光是这样看着她,就觉得胯下肉棒涨得生疼,像是要将裤子崩破似的。

光是两个手指,就给陆知夏制造出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她一脸迷醉地抬眼看着姐夫,眼神仿佛在对他说:“快操我。”

在这逼仄的空间里,苏竟自认没办法脱裤子操她,于是他又增加一根手指,插在她体内的手指,立时变得更粗,陆知夏舒服得抽吸一口气,一只手无意识地去摸苏竟的大腿,但很快被他扫开了,她身上有个粉熊做掩护,他可没有,要是她直接摸上来,前面的司机就看见了。

三根手指的抽插,给陆知夏带来更大的快感,没一会,她就哆嗦着高潮了。

姐夫的手没有推开,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她的穴口和阴蒂,为她延长高潮的快感,一直到她不再颤抖,他才抽回自己的手,从口袋来掏出一条手帕,慢条斯理地,一根根地擦起手指来。

他擦手指的模样,完全是一副高冷禁欲系,可谁又能想到,他正在擦的三根手指,刚刚还插在女人的淫里,就算他将上面的淫水擦干,也擦不掉那一手的骚味。

陆知夏刚这么想,姐夫就真的当着她的面,将那三根手指送到他鼻子前,轻轻嗅了嗅,然后勾起唇角,露出个满意的浅笑。

陆知夏在心里尖叫:好变态!!但好带感啊啊啊!!!

苏竟将自己的手仔仔细细擦干净,见她还在盯着他,微微挑了挑眉,便将手里的手帕递给她,对她做了个说话的口型,“擦擦。”

陆知夏看着那条他随身携带着的香奶奶手帕,突然就难为情起来,摇摇头示意她不要手帕,苏竟觉得好笑,昨晚他就是用自己的手帕给她擦腿心的,她现在倒是不好意思了,他也没说什么,直接将手帕塞到她手里。

最后陆知夏还是用这条手帕给自己偷偷擦腿间,没办法,一直在流水,湿得难受。

等收拾妥当,她忽然就觉得自己太没用了,姐夫只要随便一撩拨,她就完全丧失抵抗的能力,很快臣服在他的股掌之间,这样实在太不好了,陆知夏觉得自己得找回点场子才行。

既然不能动手去摸他,那她就想别的办法。

想了想,陆知夏从背包里摸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了姐夫的微信,给他发了信息过去:“姐夫,你难受吗?”

苏竟的手机调的静音,在陆知夏用眼神提醒下,他才拿出来看一眼信息。

只见他面无表情地回复:还行。

陆知夏:我看你裤子顶起来了。

苏竟:你可以不看我的裤子。

陆知夏无声地笑了笑,继续低头打字:那你鸡巴是不是很硬?

这么直观地看到鸡巴两个字,苏竟内心隐晦的欲望瞬间就被撩了起来,一个姑娘家家对着他说鸡巴,这得多淫荡啊,苏竟只觉自己胯下的鸡巴又硬了几分,这种摸不到碰不着,只能用信息互撩的状态,对苏竟而言,绝对是一种更大的煎熬。

苏竟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看了一会,低头打字:硬了,很硬,你说怎么办?

陆知夏:等会找到机会,我给你口交吧,用舌头舔你的龟头,舔鸡巴上的青筋,你的鸡巴那么粗,插进嘴里的话,你肯定很爽的,姐夫,你说好不好?

苏竟:我现在就想插你,不仅要插你的骚嘴,还要插你的骚穴,把你上下两张嘴插得不断流骚水。

两人并排坐着,都是一脸平静地玩手机,谁又能想到,他们正在手机上,用最粗鄙的文字,聊着最淫荡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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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骚母狗,你可真是出息了(公媳)

陆知夏用手机和姐夫聊了一路的骚,把姐夫撩得鸡巴硬邦邦,自己也流了一裤子骚水,但车子在高速路上行驶,一直开到g市都没有停车休息,姐姐中途醒来,人更不舒服了,头晕恶心,就吩咐司机直接将他们送到别墅。

苏家在g市的度假别墅,位于g市的城郊,距离海边只有半小时的车程,当初朋友给苏志勇介绍的度假别墅,是直接建在海边的,但苏志勇嫌弃海边腥味太重,海风太大,他住着肯定不习惯,就往靠近市区的地方买,不过买好之后,苏志勇最多来住过一次,后面估计就忘记自己还有这么一套房子,倒是姐姐来住过两三次,都是跟朋友来的。

苏志勇非常有钱,又只要苏竟一个儿子,连老婆都没有,所以赚来的钱,基本没人花,大部分都是拿去投资,后来陆知敏嫁进来,终于多了一个能花钱的人,苏志勇也是慷慨,给陆知敏的零花钱根本不限额,随便她花,后来两人搞到一起,更是隔三差五地给她钱,估计连陆知敏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少钱。

这些空置的房产,陆知敏也是随便使用,要是哪天她心血来潮把房子卖了,苏志勇可能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一行人到了别墅,房子里里外外已经被家政打扫一新,还留了两个人,一个负责厨房,一个负责清洁,姐姐的身体是真的难受,放下行李就匆匆去主人房休息,苏竟问她需不需要去看医生,她摇摇头,说应该没什么事,就是缺觉。

“两个小姑娘就麻烦你先照顾着,看她们是要先去逛逛,还是在别墅里休息。”姐姐边说边往楼上走,苏竟帮她拎行李上去,进了屋,苏竟看一眼主人房布置,状似不经意地说:“今晚我去客房睡就好,你身体不舒服,我就不来打扰你休息了。”

其实夫妻间哪里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生疏反而是有问题,陆知敏也知道这一年来,他们两人之间出现很多问题,可她根本无能为力,就算知道苏竟在疏远她,她也没资格去挽回,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地拖着。

因为这一年两人经常分房睡,陆知敏听他这么说,也没多想,只觉得不好拒绝他的好意,便点点头,“行吧,那我先睡一觉,晚餐不用来叫我。”

陆知敏去浴室洗掉一身薄汗,换上舒适的绸缎睡裙,就上床睡觉了,这一睡,便睡得昏天暗地,中途醒了一次,天已经黑了,妹妹来敲门,问她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宵夜,陆知敏看一眼时间,才发现已经是夜里10点多。

“我们和姐夫去逛了g市的夜市,带了一些宵夜回来,还有砂锅粥,你吃不吃?”妹妹走到床边,半趴在床上问她。

灯光下,陆知敏发现妹妹的脸红扑扑的,嘴巴有点肿,原本干净清亮的眼神,似乎多了一丝风情,像是被男人蹂躏过了,懂得性欲滋味的熟女,这么一想,她又开始唾弃自己,觉得自己这是被苏志勇玩多了,见谁都像熟女,她怎么能这么猜测单纯可爱的妹妹呢?

“我没啥胃口,你去吃吧,不用给我留。”

“那你没吃东西,肚子不会不舒服吗?”妹妹担忧地问她。

“我经常性不吃晚餐的,不用担心我,我这阵子可能太缺觉了,这会还想继续睡。”

“那好吧,你继续睡,等明早再起来吃东西。”

等妹妹离开,陆知敏下床去上个厕所,回来后又继续躺进被窝里,静默了一会,她伸手将床头的手机拿过来看一眼,手机被她静音了,一直很安静,不过这会点开来看,上面好几通未接电话,已经一堆消息。

看到来电人,陆知敏皱了皱眉,也没去看消息,将手机锁屏过后,扔回到床头柜上,翻个身,继续睡觉。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掉灯的房间一片漆黑,陆知敏隐约听到门锁被扭动的声音,接着,便有人走了进来,门再次被反锁。

陆知敏心里咯噔一下,迅速翻身坐起来,想伸手去开床头灯,结果对方动作比她更快,捂住她的嘴,便将她压倒。

陆知敏刚想挣扎呼救,但一阵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挣扎的动作僵在半空中。

黑暗中,对方轻声笑了笑,嗓音低沉地说:“对我发脾气,还敢跑路,骚母狗,你可真是出息了!”

是苏志勇,他竟然追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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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这次玩点刺激的(公媳)

陆知敏很是震惊,她今天突然决定来g市玩,就是想避开苏志勇,好放松两天,却没曾想,这老男人竟然还追过来了。

一时间,陆知敏心情很复杂,她也搞不懂自己对苏志勇的感情,一开始被强迫的时候,她是恨透他的,可后来被强迫的次数多了,她又渐渐喜欢上这种粗暴的性爱,可能她本性就是个淫荡下贱的人,比如苏竟的温吞,她更喜欢苏志勇的狂野,后来,她也就不去纠结了,干脆把苏志勇当成一个炮友来相处。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在意苏志勇在外面有没有别的女人,他不在家的晚上,她会猜测他是不是在某个女人的床上,这样的猜测,让她容易失眠,好几次她都想直接问苏志勇,但她的身份,让她无法开口,也不能开口,仿佛她一开口问他有没有别的女人,她就输了,因为那样会显得她真的很在意苏志勇。

幸好在这方面,苏志勇做得还算周全,起码和他偷情的这大半年,她都没发现他在外面有人,也没发现他偷吃的痕迹。

直到前一天晚上,在车里的时候,她在苏志勇身上闻到别的女人的香水味,还有两枚别人留下的吻痕,陆知敏这才彻彻底底看清自己的心,在那一刻,她是极度气愤的,也疯狂吃醋,那样的情绪,让她第一次对着苏志勇甩脸子!

她很可能真的喜欢上这个强奸自己的老男人。

得出这样的结果来,陆知敏内心是崩溃的,她对不起苏竟,对不起这场婚姻,可她实在没勇气对苏竟坦白一些。

也许等过阵子,等她攒足了勇气,在跟苏竟坦白吧。

既然清楚自己的心,陆知敏觉得,自己应该给这个老男人一个教训才行,只是没等她回去,老男人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了。

因为知道压着自己的人是谁,陆知敏也没再挣扎,只是在苏志勇凑过来吻她的时候,她往一边撇开头,没吻到人的苏志勇,不悦地低骂一句,“操,你躲什么?”

“我以为你追过来,是来跟我解释的。”

“我他妈有啥好解释的?我追过来,是来干你的,不是来解释的。”苏志勇在外面是有头有脸的成功人士,只有在儿媳面前,才显露出流氓的本性,也粗鄙又俗气。

陆知敏冷笑,干脆直挺挺地躺平,说:“行,你要是喜欢奸尸,那你就试试。”

苏志勇被她装尸体的行径气笑了,好一会才妥协道:“行行行,我解释,就是我去和老李他们喝酒,他们硬塞给我两女孩,说是雏儿,结果她们上来就对我又蹭又吻的,我对她们没感觉,就赶走了。”

“所有要是有感觉,你就和她玩儿了??”

苏志勇没耐性,一把撕掉她的睡裙,说:“自从有了你只骚母狗,我哪里还能看上别人!”

陆知敏冷笑,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伸手去开床头等,昏黄的光线顿时铺满整个房间,她裙子被撕开,一对巨乳在半空中晃荡,因为经常被他吮吸,她的乳晕和乳头都很大,看起来格外淫荡。

苏志勇两三天没操她,早就憋坏了,今晚再不操她,鸡巴都要憋爆炸了,所以今晚才会特地赶过来,这会看到她这副模样,瞬间就想扑上去。

然而,陆知敏却没让她得逞,她灵敏一滚,将自己滚出苏志勇的攻击范围内,笑道:“爸,今晚我们来玩点不一样的吧。”

她这提议,立刻就得到苏志勇的同意,毕竟在性爱上,两人都是喜欢追求刺激的,一听儿媳说要玩新花样,做公公的,鸡巴又往上翘了几个度,简直就是一柱擎天。

他动作利索地将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到床上躺平,陆知敏则是下床去,光着身体走到行李箱旁,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眼罩和一条丝巾。

回到床上后,她对苏志勇说:“这次,换我主动一次吧。”

苏志勇心跳加速,肾上腺素激增,他点头道:“行,你来。”

陆知敏便跪在他身上,给他戴上眼罩,又将他的手举到头顶,然后绑在床头柜上,这样一来,苏志勇便失去视觉和一双手的自由。

看着一身精壮腱子肉的老男人,陆知敏咽了咽口水,骚穴开始分泌出淫水来,她分开腿,跪到苏志勇脸上,拿自己的骚穴,在他脸上磨蹭几下,命令道:“给我舔。”

做惯了上位者,一向习惯命令别人的苏志勇,头一次被别人命令,还是这么下流的命令,这刺激使得他心头跳了跳,然后便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舔上她的下体。

陆知敏睡觉前洗过澡,下体没一点杂味都没有,反而有点淡淡的沐浴液的香气,这样的香味,让他痴迷不已。

陆知敏被舔舒服了,轻声哼了哼,然后更加用力地坐到他脸上,苏志勇只觉得自己口鼻都被女人的骚穴堵住,一时间竟体会到一股濒临窒息的刺激感。

不过陆知敏有分村,并不是真的要闷死他,在他将舌头探进她骚穴里抽插了一会后,她便起身后退,笑骂老男人:“你可真骚啊,舔穴都舔得这么入迷。”

“快点,坐到老子鸡巴上去,老子快要爆炸了。”他眼睛被挡住,看不清儿媳的表情,只能着急地催促。

“你急什么,这不就来了嘛。”

两人玩的次数实在太多,刺激的花样也不少,这使得两人的身体都变得极度敏感,只是稍稍一碰,就能撩起彼此的情欲,陆知敏的骚穴滴滴答答地流着淫水,她将自己骚穴挪到苏志勇鸡巴上,然后扶着鸡巴慢慢坐了下去。

“啊……”
“哦……”
两人都舒服得直喘息,儿媳的骚穴,像是公公鸡巴的最好归处,两人一结合,都差点爽上天。

然而,在开始抽插的时候,陆知敏却突然伸手掐住苏志勇的脖子,用的力道还不小,她一边像骑马似的,扭腰骑在鸡巴上,让鸡巴始终在她体内进出,一边渐渐加大手里掐他的力度,然后说:“你以后要真敢出去偷腥,我就像现在这样掐死你。”

苏志勇整个人都是懵的,他眼睛被遮挡,手背绑住,鸡巴还插在儿媳的穴里,可儿媳的手,却掐在他脖子上,一时间,他有种任人宰割的错觉。

最开始的瞬间,苏志有点生气,但他很快想起来,儿媳这是在跟他玩情趣,于是他也不反抗了,只是拚命地扭腰挺胯,狠狠地操着儿媳的穴。

脖子上是窒息的感觉,鸡巴上是极致高潮的感觉,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碰撞出极大的火花,让苏志勇在奋力顶撞几次后,以最短的速度,将浓稠的精液射进陆知敏体内。

滚烫的精液在浇上花心的瞬间,陆知敏也被刺激得高潮了,不由得手一软,松开了掐住他脖子的手,就这一会的功夫,苏志勇的脖子已经被她掐红了。

苏志勇射过一次,再也忍无可忍,挣脱了手里的丝巾,扯掉眼罩,他就如同一只饿了许久的猛兽,猛地扑上陆知敏的身上。

“骚母狗,不想让我出去偷吃,你就更应该好好喂饱我,而不是想着怎么掐死我!”

夜还很漫长,陆知敏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跟苏志勇说一说去外面偷吃的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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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姐夫,快用你的大鸡巴操我

挑好房间,放好行李,顾苗来敲陆知夏的门,问她要不要去市区逛逛,听说g市的夜市很热闹,特备是食街,有好多的海鲜。

陆知夏犹豫着,说:“姐姐不舒服,我还是留在家里陪她吧。”

这时苏竟从另一间房走出来,说:“你姐让我带你们出去逛逛,家里有阿姨看着,没事的。”

听姐夫这么说,陆知夏也就放心了,回房间换了条很小清新的吊带碎花裙,背着个小巧的斜挎包,就兴匆匆地跟着姐夫出门,18、9岁的女生,还是很爱玩的,不过出门前,陆知夏还是再三叮嘱阿姨,要是姐姐有什么不舒服,要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他们。

g市虽然没有a市繁华,但民风淳朴,有很多传统的习俗和美食,因为临近海边,美食也大多跟海鲜有关。

陆知夏和顾苗哪里也不去,上车就指名让司机送她们去美食街。
用餐时间,美食街上人潮拥挤,很是喧闹,三个人在街上走走停停, 两个女生也没想去正经吃饭,而是在街上东买一点,西买一点,边走边吃,很是享受,倒是苏竟,他不太习惯这种吃法,所以东西吃得很少,却是帮两人拎了一堆东西。

“姐夫,快看,那边有卖冰淇淋,我们去买吧。”陆知夏勾着姐夫的手臂,开心地指着街边。

因为顾苗是知道两人关系的,所以在只有三人的情况下,陆知夏是完全没有顾忌,逛街的时候一直牵着姐夫的手,姐夫也乐意让她牵着,十指相扣的那种牵法,有时候人多,他还会伸手揽住陆知夏的腰,将她护在怀里,避免她被旁人撞到,一副热恋中情侣的模样。

苏竟虽然三十多岁,但他生活优渥,没经历过任何磨难,是个标准的富二代,所以岁月并未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因为长相太过出色,显得有些少年气,和19岁的陆知夏站在一起,一点也不违和,像极一对大学校园里的年轻恋人。

顾苗在一旁看得心里直泛酸,撇去苏竟是姐夫的这层身份,他和夏夏站在一起,看起来真的很登对,夏夏的喜欢,是藏也藏不住,而苏竟眼里,也是满满全是对夏夏的宠爱。

顾苗在旁边看着,也产生了想谈恋爱的冲动,妈呀,她也好想要一份甜甜的恋爱呀!

苏竟说他不吃雪糕,陆知夏和顾苗就一人买了一个,陆知夏是巧克力味的,顾苗则买了香草味。

因为走累了,三人便找了个人流比较少的角落停下来休息,正好是从美食街分出来的一条民居小巷,灯光不似正街那么亮堂,却也别有一番意境。

“好吃,姐夫你要不要尝尝?”陆知夏举着自己手里的冰淇淋问身边的男人。

苏竟的眼睛的路灯下显得格外明亮,里面像藏着星星,“你吃吧。”他哑声说。

陆知夏也不强求,将冰淇淋送到嘴巴,伸出舌头舔了舔上前的巧克力,这时,苏竟忽然低下头,也伸出舌头舔上她的冰淇淋,两人的脸,因为一根冰淇淋,凑得非常近。

陆知夏突然被他这个舔食的姿势撩到了,耳根迅速涨红,心跳砰砰作响,她的嘴巴也没挪开,无意识地继续舔着嘴边的冰淇淋,而苏竟,则是得寸进尺,舌头越舔越靠近,不仅吃掉她不少冰淇淋,最后还舔上她的舌头。

两根舌头,一边舔着冰淇淋,一边相互纠缠,一个冰淇淋,让他们吃出最色情的吃法,两人的身体也越靠越近,最后苏竟干脆将陆知夏抱了起来,她的两条腿打开圈上他的腰,一只手仍旧拿着冰淇淋,另一只手则勾着苏竟的脖子,两张唇紧紧吸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在吃冰淇淋,还是在吃对方的舌头。

顾苗原本一边吃冰淇淋,一边低头玩手机,忽然听到身边人有动静,便抬起头来看,这一看,害她差点长针眼,这两人有没有搞错,趁她没注意,居然吻到一起了,吻就算了,还抱到一起了,简直让人没眼看啊。

顾苗忽然意识到,自己就是一刻超级电灯泡,从刚才就一直在打扰这两人偷情。

想了想,她对两个吻得难分难舍的人说:“你们先休息吧,我继续往前逛,等会要回去,我们再电话联系。”

陆知夏被问得晕头转向,是姐夫回了顾苗的话,他说:“你的手机别设静音,我们随时保持联系。”

这意思就是同意顾苗自己先去前面逛逛。

等陆知夏回过神来,顾苗已经潇洒离开了,而她则是被姐夫抱着往小巷子里又走了一段,直到一个路灯完全照不到地方才停下,她被姐夫按在墙壁上,狂热的吻便落了下来。

吻了一会,才听到姐夫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说:“小骚货,撩了我一天,是不是应该补偿我?”

陆知夏学他压低声音,小声说:“你想要什么补偿?”

姐夫用最下流话撩拨她,说:“我现在就想操你的骚穴,给不给操?嗯?”

陆知夏浑身都是酥麻的,她手里的冰淇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伸手紧紧抱住他,小猫似地说:“姐夫,快用你的大鸡巴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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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想要姐夫的鸡巴,就自己吃进去

外面是一条狭长的,光线昏暗的小巷子,不远处则是人声鼎沸的美食街,陆知夏和姐夫两人,就躲在这样既公开,又隐秘的角落接吻。

不知是因为今天忍了一天,还是因为在这种容易暴露的户外,两人的吻都显得热烈又饥渴,舌头不断纠缠吮吸,津液被挤出口腔,濡湿了两人的下巴,姐夫的大舌头不停地插入她的口腔,舔弄她的口腔壁,甚至想探进她的喉咙。

陆知夏觉得姐夫的吻技是越来越厉害了,光是用一个热吻,就快把她吻到高潮。

肩上的吊带被姐夫粗鲁地扯下来,随着两边吊带的掉落,一双贴着乳贴,鼓胀挺翘的丰乳便出现在姐夫的眼前,乳贴不大,只是贴住了乳晕和乳头,在光线昏暗中看这没有乳头的乳房,竟有种诡异的畸态美,姐夫也没着急去撕掉那两个乳贴,而是低头下,伸出舌头去舔那乳贴,甚至有些变态地用脸去蹭一蹭。

“真漂亮。”他哑声夸奖着,又伸出一只手去揉捏她的乳房,将两坨乳肉揉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陆知夏整个人都被揉酥了,张着嘴低声哼哼着,胸乳被揉捏,底下的骚穴开始源源不断地溢出淫水来,又痒又空虚,在车上聊骚的时候,她就已经觉得空虚了,忍到这会,她是真的渴望姐夫的鸡巴能马上插入她的身体。

她扭着腰,让自己的腿心去磨蹭姐夫硬起的帐篷,她裙子下只穿了一件轻薄蕾丝内裤,薄薄的一层布料,根本拦不住她的骚水,很快就将姐夫裆部的裤子洇湿了,她水蛇似的扭着腰,把姐夫蹭得难受,他就一边玩着她暴露在外面的乳肉,一边顶胯,隔着裤子蹭她的腿心,光是这样磨穴,没多久,就将敏感的小姨子磨到高潮了。

高潮那一瞬间,姐夫撕掉她两个乳贴,张嘴将乳头连带乳肉一起吃进嘴里,像婴儿吃奶一般,用力吮吸着,小姨子被吸得又爽又疼,使劲抱住他的头,双腿紧紧蜷住他的腰,高潮中的骚穴像一张饥渴的嘴,不停地抽动翕张着。

知道小姨子高潮了,姐夫低低笑了笑,伸手拉开自己的裤链,将那根涨得发紫,热腾腾的鸡巴掏出来,因为硬到极致,整根鸡巴是向上翘的,一被掏出来,立刻顶住小姨子的腿心。

两人的性器,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底裤,紧紧贴着,小姨子轻易就能感受到他肉棒的硬度以及滚烫的温度,这样一根大家伙插进她体内,能让她达到最极致的高潮。

“想要大鸡巴吗?想要就自己吃进去。”姐夫放开她的乳头,一路往上亲,亲到她耳朵,舌头极为色情地往她耳朵里钻,边钻边说着淫荡的话勾引她。

在这开放的露天场合里,在这偶有人迹的漆黑小巷里,两个人彻底丢弃了礼义廉耻,将身体最私密的性器暴露在外面,特别是小姨子,她被姐夫抱得高,一对白花花的乳房就这样暴露的空气里,如果这会有人从他们旁边经过,就能到如此荒淫的一幕,女孩像个淫荡的妓女,大大地张开腿,被男人压在墙上尽情玩弄。

“姐夫……姐夫……”小姨子小声呻吟,她想要姐夫操她,但要她自己吃进去,她怕自己做不来。

然而姐夫是铁了心要她自己动手,继续温柔哄着她,说:“乖,扶着姐夫的鸡巴,找到你的骚穴,然后吃进去。”

小姨子嘟着嘴,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到他灼烫的肉棒,那高热的热度以及沉甸甸的分量,让小姨子缩了缩脖子,“姐夫,你的肉棒,怎么越来越大呀,之前有这么大吗?”

“就有这么大,昨晚不还操进你子宫里了吗?”

听他提起昨晚的情形,小姨子只觉得一阵心悸,心脏跳得很快,整个人都口干舌燥起来,她轻轻咬住红唇,一只手扶着那沉甸甸的大鸡巴,另一只手去拨开自己湿漉漉的内裤,那吐着骚水的淫穴便彻底暴露出来,温热的体温夹带着淫水的淡淡骚味,悠悠钻进两人的鼻腔里,那气味像是最好的催情药,瞬间将两人的情绪催化至最高点,小姨子也顾不上害羞了,扶着大肉棒,拿饱满的龟头在花穴口蹭了蹭了,然后就这淫水的润滑,挺了挺腰,将硕大的龟头吃了进去。

然而,因为体位的缘故,吃进个龟头后,没办法吃更多了。

她又着急又难受地小声求救,“姐夫,姐夫你帮帮我嘛,快差进来……啊!”

小姨子这话还没说完,姐夫已经忍受不住,一个挺腰,进大鸡巴狠狠入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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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姐夫,操太深了

粗壮肉棒插入的瞬间,骚痒的花穴被撑开到至极,花穴内无边的空虚立刻得到满足,小姨子似是难受,又似是舒爽地眯起双眼,高高扬起下巴,叹息般地哼出一声婉转的呻吟,这声音又娇又媚,勾得姐夫心尖打颤,他难耐地深吸两口气,张嘴舔上她的锁骨,在精致的锁骨是留下一片旖旎的水渍。

“宝贝,舒服吗?”姐夫哑声问。

小姨子轻声哼哼着,小猫似的咕哝着:“好舒服,姐夫快动一动。”

女孩子的身体,简直就是为性爱而生的,筋骨柔软,到处都是敏感点,花穴更是极品,紧致水多,恢复能力还极强,明明前一晚才被破处,只擦了点药,今天又恢复如初,甚至越发敏感,还会主动寻求快感。

姐夫真的爱死这样的小姨子,可爱、坦诚,又淫荡至极。

毕竟憋了一整天,姐夫也没有耐心再逗弄小姨子,肉棒插进去后,他便开始扭腰挺胯,让肉棒在紧致的骚穴内快速抽插顶弄,骚穴内那层层的媚肉,被肉棒撑开又来回摩擦,快感迅速堆积,然后由腿心绵绵不断地传送到身体各处,小姨子的身体酥了,手脚软了, 她就像一只在波浪里起伏的小船,被姐夫汹涌的波涛冲刷得不停摇摆。

“啊啊啊……嗯嗯…… 啊……好舒服……”快感来得又猛又烈,小姨子难以承受地呻吟出声,被快速插干的骚穴,源源不断地涌出骚水来,骚水流到穴口,很快就被姐夫的鸡巴捣成白沫,更多的是流到腿间或滴落到地上。

男人呼吸粗重,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脖颈处,激起她一小片鸡皮疙瘩来,他一边顶胯操干,一边压低声音问她:“小骚货,喜欢姐夫轻些操你,还是重些操你?”

小姨子敏感的身体已经被快感冲刷得异常酥麻,脑子都有些不好使,她睁着一双迷离的眼睛,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蚊子似地哼哼道:“轻……轻些。”

姐夫很体贴,听见她的要求,立刻放慢速度,也不深顶了,只是在穴口处,轻轻浅浅地抽插,这跟他刚刚的快速深顶,简直是天差地别的感觉,小姨子刚刚才得到满足的小穴,有快速空虚起来,又痒又难受,她不由得扭了扭腰,遵循本能,将腿张得更大,想将姐夫的鸡巴吃得更深一些。

意识到自己错误的选择,小姨子很没骨气地开始撒娇求饶,“姐夫……姐夫,快点操我,操深一点……姐夫……”

姐夫低低笑着,笑得胸膛一震一震,说:“你不是要我轻一点吗?”

小姨子毫无原则地反悔了,说:“不要,我要重一点,要用力第一点。”

“真骚。”姐夫笑骂一句,将她抱高一些,大手掐着她的腰,顶着胯开始发力,一下又一下,深而重地操干起来。

小姨子被顶得耸动着身体,胸部也跟着不停晃动,甩出一波又一波的浪花来,“啊啊啊……啊……好深,好舒服……姐夫,操得太深了……不行了……”

这次姐夫并没有理会她的求饶,蛮横地将她的腿心往他胯上压,鸡巴在骚穴不停快速抽插,都快插出残影来,如此快速的摩擦下,爽意夹带着热意,慢慢在骚穴里酝酿,然后不断膨胀,终于在姐夫的一次深顶中,那快感终于集聚到顶点,瞬间像烟花一般砰地炸开来,炸得她头晕目眩,久久回不了神。

身体抽搐着到达高潮,她脑子里唯一的想法是:太爽了,怎么能这么爽。

然而,她到高潮了,姐夫却还没到,他将鸡巴插在她体内,紧紧地等待她这阵高潮过去,嘴上还取笑她,说:“这么快吗?”

陆知夏被说得秀红脸,也没反驳他,只是将脸埋进他肩窝里。

好半晌,姐夫才把她放下来,将她摆弄成背对他的姿势,手臂撑着墙,然后从背后将鸡巴插进嫩穴里,哑声说:“撑住,姐夫要发力了。”

他话音刚落,整个人便开始暴烈地抽插起来,胯部撞击着她的臀部,阴囊拍打着她的阴蒂,一时间,“啪啪啪”声不断响起,陆知夏手软腿软,整个人被顶得趴到墙上,幸好这堵墙贴着瓷砖,触感光滑还带着凉意,多少缓解了陆知夏身上的燥热。

男人身上的热汗,随着他的顶撞,被甩到陆知夏背上,和她的汗水交融后,一滴滴往下流,流至腿间,参进淫水里,然后滴滴答答被甩得四处飞溅。

“姐夫……你快点,我不行了……啊啊……”陆知夏只觉小腹一酸,好像又要高潮,又好像不是,更多的是又涨又坠的感觉,像有什么要流出来。

她回过神来,惊呼道:“姐夫……等一下,快停下来,我……我好像要尿了……”

苏竟正操到关键时刻,怎么肯停下来,再说,把自己的女人操到尿了,是件多牛逼的事呀,他哼笑着说:“你尿吧,尿出来会更舒服……哦……我快射了……哦……”他说完,便咬着牙,快速插干起来。

听着男人性感的低喘声,陆知夏终于忍不住,颤抖着身体,淅淅沥沥地尿了出来。
而就在这时,苏竟也是几次用力的深捣,随即抽出肉棒,用手快速撸动几下,一股股的精液,便激射到小姨子的屁股上。

粘稠的精液沾到白花花的屁股上,然后再慢慢地往下滴落,看起来格外的淫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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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姐夫舔遍小姨子全身

幕天席地做了一次,两人积攒了一天的欲望,终于稍稍得到缓解,收拾妥当走回人流拥挤的美食街,两人都有点心虚,也有些后怕,毕竟是在公共场合,要是当时有人经过那小巷,那后果真不堪设想。

不过后怕归后怕,整个过程的甜蜜和刺激,还是让人回味无穷的。

看着小姨子红扑扑的小脸蛋,苏竟又忍不住想逗她,于是伸手搂上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荤话,“在外面做,是不是很刺激,以后我们找机会去野外做。”

陆知夏听完,不止脸红,连脖子都红透了,她伸手推了推姐夫,小声笑骂一句:“流氓。”

两人联系到顾苗,顾苗自己找到家海鲜烧烤店正在吃烤串,陆知夏和姐夫赶到时,顾苗已经吃了不少,正便啃鱿鱼串玩手机,见他们来,忙招招手,“快来吃,我点多了,吃不完。”

多了两个人,姐夫又点了不少东西,都是陆知夏喜欢吃的,顾苗很识趣,见夏夏嘴巴都被吻肿了,就心知肚明,没问他们刚才干什么去了。

三人吃吃喝喝,一直到10点多,才拎着一堆外卖,通知司机来接人。

陆知夏给姐姐买了砂锅海鲜粥,不过回到家,姐姐睡得迷迷糊糊,说不想吃,想继续睡觉,陆知夏便没打扰她,下楼遇到姐夫,知道他跟姐姐分房睡,心里又觉得不太好受,小声问姐夫:“这样对姐姐,是不是不太好?”

姐夫没有笑,他认真地看着陆知夏,问她:“你希望我对你姐姐好点吗?”

陆知夏只觉一阵揪心,挣扎了一会,还是老实地摇摇头。

姐夫伸手抱了抱她,说:“过阵子,我找个合适的机会,跟她说清楚吧。”

陆知夏想起姐姐和苏志勇的事,觉得姐姐选择隐瞒,肯定有她自己的考量,要是这边她和姐夫的关系曝光,姐姐会是选择原谅,还是和她这个妹妹反目?姐姐从小那么疼爱她,要是知道她私底下和姐夫搞上,姐姐会怎么看她?会不会讨厌她,不再爱她了?

想到这些,陆知夏就无比纠结,她想要姐夫的喜欢,也想要姐姐的爱,她觉得自己好贪心啊。

“到时再说吧。”她有些闷闷不乐地说。

回到房间,陆知夏直接进浴室洗了澡,边洗边想着,姐夫跟姐姐分房睡,姐姐在三楼的主卧室,姐夫却选在二楼的客房,跟自己是同一层,那姐夫今晚会偷偷来她房间找她吗?虽然两人在小巷子里做过一次,但总觉得有些不尽兴,可能是破处以来,两人都没正经在床上做过爱吧,她心里才会期待姐夫能过来。

要不,等会洗完澡,出去给姐夫发个信息?

关掉花洒时,陆知夏才发现,自己居然没拿睡衣,还好她是单独一个房间,怎么样都无所谓,于是将身体擦干后,就围了条白色浴巾出去了。

刚推开门,就发现床上趴着个穿着睡袍,身型高大的男人,她楞了下,随即露出个大大的笑容,也顾不上别的,小跑着冲过去,一扑就扑到男人身上去了。

“姐夫。”她又娇又甜地叫了一声。

苏竟正趴在床上着看手机,被小姨子来势汹汹的一扑,手机直接飞了出去,他也没去捡,侧过身来搂住小姨子,笑道:“见到我这么高兴?”

“我刚才洗澡的时候,就在想你会不会来过来,然后我出来就看到你了,真好。”陆知夏如实说出自己的心情,坦白得可爱。

“你想我来,刚才在楼下怎么不说?”姐夫问。

陆知夏不好意思地说:“我怕姐夫觉得我太粘人了。”

苏竟用气音笑着,说:“姐夫巴不得你整天黏在我身上,这样我随时都能操你了,想操就操,操完鸡巴就留在你身体里,不用拿出来。”

陆知夏想象一下那个画面,自己和姐夫都不穿衣服,在客厅里看电视,在书房里看书,在餐厅里吃饭,姐夫的鸡巴一直插在她骚穴里,兴致来了就掰着她的腿操干。

这样一想,陆知夏腿心立刻湿了,红着耳根,将脸埋在姐夫胸前,怎么说都不肯再抬头。

苏竟这才发现,小姨子身上居然只围着条浴巾,又因她刚刚动作很大的一扑,浴巾已经散开来了,一对白皙挺翘,有着粉色乳晕的娇乳彻底裸露在外,乳肉上还有着深深浅浅的几个吻痕,是在小巷子里,他吮吸印下的,这会看着,显得格外淫荡。

苏竟光是看着她这对白花花的乳房,他胯下就开始撑帐篷了,白色浴袍里什么也没穿,肉棒一翘起来,龟头就顶出来了,陆知夏歪在他身上,视线往下就看到这羞人的一幕,还没等她做出反应,下一秒,她就被苏竟推倒到大床上,身上裹着的浴巾,也很快被他抽走扔到地上。

白皙的赤裸美人,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躺在绸缎床单上,视觉效果绝对震撼,苏竟目光痴迷地将她从头看到脚,哑声道:“宝贝,你真美。”

他伸手将她两条腿分开,阴毛覆盖下的嫩红骚穴,就这样大喇喇地展现在他眼前,穴口还闪着水光,是从里面流出来的淫水。

苏竟用手指按上那一粒小巧的阴蒂,轻轻搓揉起来,继续说:“这里也很美。”

陆知夏如今的身体,已经被姐夫玩得格外敏感,只要他随便一碰,她的骚穴就开始流水,就渴望与他有更进一步的接触。

“姐夫。”她轻声唤他,腰臀微微缩紧,花穴不断翕张,透明的骚水一股股地涌出,她的身体正以最淫荡的模样,勾引着她的姐夫。

苏竟发现,只要自己一靠近小姨子,他的理智就会快速下线,然后他的身体和思想,会完全被欲望控制,此时也是,看着披散着头发,扭着腰,流着骚水的小姨子,他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将肉棒狠狠插进她的骚穴里。

然而,苏竟还是做了个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今夜还很漫长,他要慢慢玩弄他的小姨子。

先从哪里开始好呢?他用深邃的眼神将小姨子上下扫一遍,决定从舔遍她的全身开始吧。

将身上碍事的浴袍扒掉,顿时露出一身匀称的肌肉,男人翘着一根粗大的肉棒,跪在床上,像野兽盯着猎物似地盯着陆知夏,此时此刻,陆知夏就是他最美味的食物。

就算做过好几次,可每次被姐夫这么盯着,陆知夏还是会觉得害羞,她伸手想去挡住胸前的丰乳,但手刚摸上去,就被姐夫挥开,仿佛她这一挡,瞬间就破坏了美感。

陆知夏就这样平躺着,双手被按到头顶,放在枕头上,双腿被摆成M字型,骚穴和菊穴彻底暴露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苏竟也不着急吃掉她,而是握住她的脚踝,伸出舌头,慢慢舔上她的脚趾。

“别……”她轻声呢喃一句。

男人却没理她,他很是投入,很是沉迷地舔着她的脚,然后顺着脚踝,一路慢慢往上舔,嘴唇柔软的触感,给陆知夏带来绝对的刺激感,她两条腿颤抖着,腰部不自觉地扭了扭,只觉得腿心的骚穴越来越空虚了,急需有个东西插进去。

可姐夫只是舔到大腿根,又换了另一条腿,从下到上慢慢舔了起来。

陆知夏腿间的骚水流得越来越多,都已经将屁股下的床单打湿了,好不容易熬到姐夫舔完她两条腿,他居然可恶地跳过她最难受的腿心骚穴,而是从她的小腹开始往上吻。

陆知夏难受地抗议,“姐夫!!那里也要舔舔。”她说

苏竟已经舔到她的肚脐,听见她的话,问:“哪里也要舔?”

陆知夏难为情地咬着唇,好一会才说:“骚穴也要舔,好痒啊。”

谁曾想,姐夫是个残忍的,他说:“再痒也给我忍着,等会就有你舒服的了。”说着,他又由肚脐吻到她的娇乳,一张嘴吸乳头,一只手揉捏另一边乳房,口技和动作都格外娴熟。

“啊啊……啊舒服……唔……”
可身体再舒服又能怎么样,骚穴的空虚,让她整个人都陷入失神的状态,难受得快哭出来了,“姐夫……我难受……”

姐夫舔过她的乳头,吻过她的肩骨,然后终于和她嘴对嘴吻到一起。

两根舌头灵活地交缠,津液渡来渡去,发出啧啧的水声,就在陆知夏吻得难分难舍的时候,姐夫忽然勾起她的腰,扶着自觉热腾腾的大鸡巴,一下便入进陆知夏的骚穴深处。

从刚才就一直难受着的陆知夏,在骚穴被填满的瞬间,身体便收缩着到达高潮,她舒服又快乐地哼了一声,抱着姐夫的后背不肯撒手。

苏竟挑眉,不点不可置信,“插进去就高潮了??小骚话,你可真是骚得没边了。”

“还不都是你。”陆知夏抗议,“你就知道玩弄我,坏人!”

“那被我玩弄,你爽不爽?”

陆知夏想了想,她要是说爽,姐夫肯定更得意,她这会不想如他愿,所以干脆撇开脸。

姐夫见她开始耍小脾气,就觉得好玩,他用手肘勾起她两条腿,开始用力地挺腰顶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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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姐夫轻点

肉棒的快速顶撞,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撞出了“啪啪”声,姐夫用的力道实在太大,撞得陆知夏整个人往上跑,实在没办法,她只能伸手顶住了床头,才避免拿自己的头去撞钟。

“姐夫……姐夫轻点……”她被插得热汗淋漓,扭着腰求饶。

姐夫持续着操干的的姿势,喘着粗气问:“你确定……要轻点?”

陆知夏突然就不确定了,之前在小巷里,她让他轻点,他就轻到她觉得难受,这会他要是故技重施的话,她又得难受,于是她换个说法:“你都快把我撞散架了。”

姐夫声音低沉地笑了笑,说:“要是散架了,姐夫操完你再帮你拚上。”

陆知夏也被他这话逗笑了,她这一笑,连带着阴道里也用力收缩着,一颤一颤的,把姐夫的鸡巴吸得格外舒服,不过也绞得太紧了,他怕一不小心,就被她夹射了,于是便停止抽插的动作,等她笑够了,才拍了拍她的屁股,继续操她。

两人刚好上,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且姐夫的鸡巴,也是刚恢复雄风,所以凑在一起,就忍不住想做爱,也是因为陆知夏的骚穴恢复得快,不管姐夫怎么操,最多就是微微红肿,实在太好操了。

在一阵迅猛的抽插后,陆知夏抱着姐夫,颤颤悠悠地到达高潮,男人也临近射精,就想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没想到却被陆知夏死死抱住,男人哑声说:“宝贝,快让我出来。”

“可我想姐夫射在里面嘛。”陆知夏小声说。

苏竟咬牙忍住下腹传来的快感,说:“射在里面,会怀孕的。”

“那我就给姐夫生宝宝。”小姑娘说。

“别说傻话,现在不是时候。”

“可你给我破处的时候,在里面射过一次了。”

苏竟揉了揉她的头发,说:“你忘了,昨晚在你睡觉前,我喂你吃药了,不过吃药对身体不好,以后你就别吃了,等姐夫去买药男性避孕药吃,再射在你里面,好不好?”

姐夫连哄带骗的,终于将自己的鸡巴从小姨子的骚穴里抽出来,就在他跪起身,准备自己撸射的时候,陆知夏也跟着起身,在姐夫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张嘴含住了他的肉棒。

温热柔软的口腔,自然没花穴那么紧致,但感觉也非常舒服,姐夫身体绷紧,忍不住扭腰顶了顶,几次抽插后,一股股浓精便射进小姨子的嘴里,他射的量实在太多,小姨子来不及吞咽,不少从口腔里溢出来,涂到下巴上。

苏竟将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看她染上自己精液的淫荡样,还来不及软下去的鸡巴,又有了抬头的迹象,他这个小姨子,简直就是个勾魂摄魄的小妖精。

缓了缓身上的酥麻劲,苏竟将床头柜上的纸巾拿过来,抽出几张帮陆知夏擦掉脸上的精液,又起身去浴室拧来温热的湿毛巾,仔细将陆知夏泥泞的下体擦干净,床单有点湿,陆知夏想起身去找来换,却被男主制止了,他勾着嘴角笑,“先别换,说不定等会还要湿一次。”

听出他的言外之意,陆知夏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天才小声说:“你那里才刚恢复,是不是得节制点?”

姐夫搂着她,躺到床单不湿的一边,说:“我觉得正是因为功能刚恢复,才要多多锻炼。”

陆知夏嘟着嘴:“歪理。”

两人也不穿衣服,就这样赤裸着抱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男人的手也不老实,一边说话,一边用手轻轻把玩着她的胸。

“你等会就回自己房间吗?”陆知夏问他。

姐夫扯了扯她的乳头,问:“你这么想我走?”

“要不走,被姐姐发现怎么办?”

“你安心睡吧,我早要起来锻炼身体,到时再回房也不迟。”

听他这么说,陆知夏便放心了,两人聊了几句,不知怎的,又吻到一起,这次他们都很温柔,舌头轻轻撩拨着对方,接了个缠绵悱恻的深吻。

不管彼此身份如何,单是这个吻,他们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喜爱之情。

之后姐夫勾着陆知夏,两人给对方口交,玩了一次69,再次高潮后,陆知夏已经是昏昏欲睡,苏竟原本还想抱着女孩去落地窗前做一次,但看她那么累,也就放过她,将弄脏的床单扔到地上,就抱着小妖精进被窝里睡觉了。

——————————————-

59 舔它(公媳)

苏志勇被儿媳五花大绑,掐着脖子到达高潮,如此刺激的性爱体验,也算是人生头一遭,他当了这么多年的上位者,大权在握,很多人都要看他的脸色,想方设法巴结他,也只有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敢骑在他脸上叫他舔逼,还骑在他鸡巴上掐他脖子,差点没把他掐断气了。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一向乖巧顺从的小女人,生起气来会这么野,一边用骚穴操他,一边掐着他质问他有没有在外面找女人,更让他无语的是,他竟然老老实实回答了,这一点也不像他一贯的风格。

抱着儿媳奋力操干,干得龟头都挤进她的子宫里,苏志勇还在检讨自己反常,不过等鸡巴被骚儿媳的淫穴夹得快射精的时候,他也就不去想了,抱着儿媳的腿,就是一通猛干,在儿媳高潮的瞬间,他也将精液激射到儿媳的子宫里。

苏志勇操穴的时候,喜欢内射,更喜欢直接射在子宫里,他也不怕儿媳会怀孕,当初他还年轻的时候,儿子也才两三岁大,有个野女人闹到他家,说怀了他的孩子,这事闹得他心烦,处理完那疯女人后,他就去结扎了,以后就算他真想乱搞,也不会搞出小孩来。

不得不说,结扎后真的方便很多,起码他在做爱的时候,能尽情享受内射快感。

射完精,不再精虫上脑,苏志勇又能冷静分析了,结合昨晚儿媳看到吻痕的反应,以及今晚她反抗的举动,苏志勇很有理由怀疑一件事。

“你是不是爱上我了?”苏志勇的鸡巴还堵在儿媳的骚穴里,说话的语气却像极他在公司时的模样,很有威严。

陆知敏原本放松身体瘫在床上休息,听到这话,整个人都绷紧了,抬头看他,说:“我疯了吗?放着个大帅哥丈夫不爱,却爱个老头子??”
她这话说得铿锵有力,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撒谎了,她的确是因为在乎苏志勇,才会有这样的举动,可陆知敏也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先承认她动心了,承认就输了。

苏志勇竟然觉得她说的话很有道理,但还是问道:“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会在意我在外面有没有别的女人?”

陆知敏冷笑,说:“不管怎样,我起码要知道我的炮友身体干不干净,要是他哪天因为玩女人玩得烂黄瓜,传给我怎么办?”

苏志勇被气笑了,连烂黄瓜都出来了,他的亲亲儿媳就不能盼他点好的?

他觉得好笑又好气,瞬间又将儿媳扑倒到床上,然后扶着又硬起来的鸡巴,在她脸上不停地画圈圈,最后戳了戳她的嘴,说:“舔它。”

陆知敏体内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还是酥麻的,这时听到公爹的命令,本能地听从他的意见,再次开口,一下就将苏志勇的鸡巴含进去一半。

她像舔棒棒糖似地,扶着大肉棒舔得入迷,苏志勇被她舔得实在舒服,没一会,鸡巴又跟个铁棍似地,一柱擎天。

他伸手揉了揉儿媳的长发,叹息地说:“舔得真舒服,不愧是骚母狗,舔鸡巴都是专业的。”

“唔唔唔……”

“别着急,这大鸡巴全部都属于你的,没人跟你抢。”
想了想,苏志勇又叮嘱一句:“以后有什么误会,直接来问我,不许再掐脖子了,我这一把年纪,万一真把我掐死了,你找谁哭去?”

陆知敏嘴里塞满公爹的鸡巴,也没空回答,只能胡乱呜呜两声,算是回应。

之后,陆知敏被摆成母狗的姿势,被公爹按着从后面操干,干得淫水四溅,也就不记得要继续闹别扭了。

凌晨五点多的时候,苏志勇被儿媳赶出房间,让他趁大家还没起来床,赶紧离开别墅,他这样半夜突然出现,要怎么跟其他人解释?

苏志勇没法,只能抱着外套下楼,刚走到楼梯拐角,突然听见有房门打开的声音,他忙停住脚步,偷偷探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他那清冷的儿子,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睡袍,从某个房间里出来。

他挑了挑眉,又等了一会,见儿子走进另一个房间,他才匆匆下楼离开了。

——————————————-

60 清晨被姐夫插醒

苏竟是早上五点钟醒来的,因为小姨子入睡前担心他在她房间过夜,会被姐姐发现,他便设了清晨五点的闹钟,醒来时,一丝不挂的小姨子还窝在他怀里熟睡,手脚并用地缠着他,苏竟渐渐清明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句古话:软玉温香抱满怀。

抱着这样一个可人儿,确实有点舍不得起床。

他动了动腰,发现自己硬起来的肉棒,正被她夹在腿心会阴处,那是个暧昧的凹槽,恰好将他的肉棒夹在里面,让他觉得非常舒适。

晨勃的冲动,让苏竟忍不住眯起眼,小心翼翼地在她腿间蹭动起来。

摩擦产生的快感,让苏竟身心愉悦,抽动的动作渐渐大了起来,睡梦中的小姨子似乎也有感应,轻轻哼一声,抬起腿勾住他的腰,这样的姿势,更是方便了苏竟的动作,鸡巴不仅蹭到她的会阴,还能蹭到她湿漉漉的骚穴。

“嗯……”他舒服地哼出一声,搂住她的腰,调整着姿势,在将骚穴彻底蹭湿后,他便扶着龟头,对准穴口,稍稍用力挤了进去。

即使这两天做过不少次,小姨子的淫穴依旧紧致如初,他的鸡巴一插进去,就被她的媚肉层层迭迭包裹,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鸡巴,把他吸得魂儿都要上天。

插进去后,没坚持多久,苏竟便轻轻摆腰抽送起来。

还在睡梦中的陆知夏,只觉下身一阵骚动,随即花穴里就被某个东西插入,撑开,感觉又酸又涨,没一会,这根大家伙便前后抽插起来,她一下就被弄醒了。

本想叫声姐夫,谁知张嘴先是一阵骚浪的呻吟,“嗯嗯……啊啊……啊……”

苏竟捏着她的下巴,凑过去吻她,舌头在她嘴里撩拨,吻得啧啧作响。

陆知夏刚醒过来,上面的嘴被吻住,下面的嘴被插入,整个人都酥了,窝在姐夫的怀里,任由他操弄,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姐夫……嗯……你怎么又操进来了……啊啊……”

小姨子软绵绵的声音,简直就是最好的催情药,苏竟被勾得咽了咽口水,即使鸡巴已经插在骚穴里,仍觉得不够,只能更用力地往里插。

“我也没办法,一靠近你,就想操你,怎么操都觉得不够。”苏竟舔着她的耳朵,哑声说着。

陆知夏被插得动情,小猫似地说:“我也是,我一看姐夫……嗯……下面就会湿,就想让姐夫玩我的身体,怎么弄都行……姐夫,我是不是太淫荡了……”

苏竟喘着粗气,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根上,他伸手去揉她的乳肉,丰富的乳房像似装着奶水,沉甸甸的,只要用力揉捏,就能爆出鲜甜的乳汁,光是想象这样的画面,苏竟就觉得受不了。

听小姨子问他,她是不是太淫荡了,苏竟就忍不住笑,温柔地回道:“确实很淫荡,时时刻刻都在勾引姐夫,勾得姐夫一秒都离不开你,真的太骚了,可姐夫就爱你这样的,又纯又骚,最好能更骚一点,骚到让姐夫一辈子都离不开你。”

居然还想她更骚一点,陆知夏又羞又恼,推了推他的手臂,骄里娇气地骂道:“你才骚,你最骚了!”

“好好好,姐夫最骚了,那宝贝你喜不喜欢这么骚的姐夫?嗯?”

“我才不喜欢呢!”她笑着故意说着反话。

知道她是在逗自己,苏竟也逗她,扶着她的腰说:“不说喜欢,我现在就操死你!”

陆知夏侧躺着,一只腿勾着他的腰,笑闹到:“那你就操死我吧。”

因为这句玩笑话,陆知夏被姐夫用一个姿势压着操了近半个小时,在连着两次高潮后,陆知夏挣扎着想起来,“姐夫,等一下……我要尿了……”

“尿吧,别憋着。”苏竟不以为然,勾着她的腿,奋力抽插着,快感如电流在他身体里流动,让他爽得有点晕了头。

“不行……这是床,我不要尿在这里……我要去厕所。”

苏竟咬了咬牙,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小姨子下床,他也跟着下,趁着小姨子弯腰找鞋的时候,他走到她后面,掰开她的臀,再次将硬挺的鸡巴入进去。

“啊……”

“哦……”

两人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因为插入的动作,同时舒服地叫出声。

“啊……啊啊……姐夫……不行了,让我去浴室……”

“嗯……姐夫陪你去。”

他们就像连体婴一般,一边走一操地往浴室走去,陆知夏没弄过这么刺激的姿势,爽得两腿根本不知道怎么走,只能无力地任由姐夫顶着她往前走。

刚走进浴室,陆知夏就高潮了,身体不断痉挛颤抖,温热的尿液也随着淫水,淅淅沥沥地流下来,姐夫的鸡巴被她温热的尿液一淋,只觉得后腰一麻,在几次大力的插干后,也猛地抽出来射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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