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儿情侣、两个闺蜜,我的三个后宫
作者:寒梅(清酒)
标签:情侣奴 伪娘 雌堕 后宫 足交 父子相奸 母子乱伦 夫妻奴
16,三个美人组成的香艳家庭
清晨的阳光透过轻纱般的窗帘洒在凌乱而奢华的大床上,为整个房间披上了一层暖洋洋的金色外衣,沐浴在阳光下的人儿本就是绝色,现在看起来更添了几分如梦似幻的飘然气质,空气中隐隐还弥漫着些许独特的气味,那是昨夜未散尽的气息。
宽大柔软的床榻上,一道纤细的身影深陷在丝绒被褥中,栗色的中长发微微卷曲,像慵懒的猫尾巴般散在枕边,衬得那张酣睡中的脸蛋儿愈发精致玲珑,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透出浅浅的粉晕,长睫低垂,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唇瓣微微嘟着,仿佛在做什么甜甜的梦。
忽然,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如同精灵般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她有着一头柔顺如瀑的黑色长发,在晨光的照耀中流淌着丝绸般的光泽,身段比例也堪称完美,纤腰不盈一握,臀线却饱满圆润得惊心动魄,每一寸曲线都蕴含着致命的诱惑,她赤着双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动作轻盈得如同猫一般,带着一种从小被精心培养出的优雅与轻盈。
温热的、带着湿意的柔软小舌,如同最灵巧的蛇信,悄无声息地从她花瓣般柔润的唇间探出。舌尖带着无限的爱怜与虔诚,轻轻抚上了少年胯下那尚在沉睡中的肉茎,开始了细致地舔舐。
“唔……痒……”
床上,容颜精致的少年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软糯的哼哼,身体无意识地扭了扭,十六厘米长的肉棒,在温暖口腔的包裹和舌尖灵巧的撩拨下,正以惊人的速度从沉睡中苏醒,如同蛰伏的幼龙抬起了头颅一般,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铁,散发出强烈的雄性气息。
少年的睡眠较沉,但他身边女伴的睡眠很轻,或者说,她已经习惯了早少年一步晨起,然后用自己的温柔与爱意慢慢将他唤醒。
少年身下的窈窕佳人绝色的脸蛋上则写满了专注,显然,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侍奉之中,专注得仿佛世界只剩下口中这根滚烫的阳具,小巧灵活的舌尖沿着棒身上暴凸的血管脉络,从鸡蛋般的紫红色龟头冠沟开始,一路向下,细致地舔舐过每一寸滚烫的皮肤,留下湿漉漉、亮晶晶的痕迹。舌尖偶尔会调皮地在敏感的系带处快速扫过,引来少年沉睡中更明显的战栗和一声软软的鼻音。
当肉棒完全挺立,展示出它惊人的尺寸和力量时,侍奉者微微调整了姿势,小巧的鼻尖几乎埋进了少年浓密却柔软的耻毛里,舌尖也随之转移了战场,温柔地、带着无限怜爱地,开始照顾下方那两枚沉甸甸的、饱满如卵的睾丸。
红嫩的舌尖轻轻卷动着,将一颗睾丸小心翼翼地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温热和舌面的柔软轻轻裹覆、吮吸、按摩,仿佛在品味世间最珍贵的果实一般,细细舔舐过后,换到另一颗,同样细致周到,不留一丝遗漏,每一次舔舐和含弄,都充满了奉献的专注和取悦的虔诚。
蓦地,胯下的人儿身子一顿,一道慵懒娇憨的呻吟从床上传来,“呜~~~嗯……妈妈……”
“宝贝儿醒啦~”
温柔的女声响起,少年身边身材妙曼的熟女伸出手,带着母亲般宠溺,摸了摸绝美少年细腻滑嫩的脸蛋。
“妈~~”高流玉像只撒娇的猫儿,用脸颊蹭着温梨溶温热的手心,声音带着初醒的软糯和一丝被挑起的甜腻情欲,“……爸爸又在偷吃……”
“小馋猫自己睡得香,还不许别人先尝尝了?”温梨溶的声音很好听,不紧不慢的带着某种成熟沉稳的包容,听着让人安心,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丈夫高若棠柔顺的长发。
高流玉慵懒地睁开那双遗传自父亲的、眼尾微微上挑的漂亮凤眼,眸子里还氤氲着水汽,显得格外娇媚。他微微支起身,栗色的微卷中发滑落肩头,身上那件淡紫色的丝质女式睡袍早就散开了,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胸膛和纤细精致的锁骨,他看向胯下,父亲高若棠正抬着那张倾国倾城、沾着些许口水的脸,讨好又迷恋地望着他。
“爸爸早安呀~”高流玉的声音清亮中带着一丝娇俏的甜,他伸出白嫩的脚丫,脚尖轻轻蹭了蹭高若棠跪在床边的大腿内侧,脚趾还调皮地勾了勾那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袜边。
高若棠被那微凉的足尖蹭得浑身一颤,喉间发出一声愉悦的呜咽,立刻含住了儿子再次递到唇边的龟头,卖力地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
“昨天怎么样呀?你只顾着跟玥玥亲昵了,最后达成了共识没有呀?”温梨溶一边任由儿子把玩着自己丰腴的巨乳,一边问道。
“嗯……”高流玉舒服地眯起眼,脚丫顺着父亲的大腿往上,柔软的脚掌贴着他细腻的肌肤摩挲,脚心有意无意地蹭过那微微鼓起的前端,“玥玥她……没那么抵触了……计划大概可以正常进行了……实在不行的话,就再好好‘教育教育’她,反正下周她要在咱们家里住一周呢……”
他说话时,脚趾舒服地舒张开来,十分调皮的勾了勾高若棠双腿之间的敏感,惹得对方一阵微颤。
“是吗?”温梨溶的女声成熟、温婉,还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如同上好的天鹅绒滑过耳膜,听得人心头发痒,“看来我们的小心玥,终于开始理解……或者说,开始享受这个家的‘温暖’了?”
两人的对话对高若棠来说好似不存在一般,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他微微扬起头,张开湿润饱满、形状完美的红唇,一次次将少年那颇为不俗的龟头缓缓吞入口中,口腔内壁的软肉热情地包裹上来,带来极致的紧致和温热,高流玉则配合地轻轻挺动腰身,脚丫也踩上了父亲紧实的小腹,脚趾顽皮地在他肚脐周围画圈。
紧接着,高若棠那颗绝色的容颜开始下沉,动作坚定而充满技巧,没有丝毫犹豫,那根尺寸骇人的巨棒,就这样一寸寸地消失在了他嫣红的口唇之中,柔韧的喉管被强行撑开,勾勒出清晰的棒形轮廓……
深喉的整个过程流畅得不可思议,显然侍奉者对此早已驾轻就熟,且心甘情愿,粗壮的棒身完全填满了口腔,甚至深入到喉咙深处,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却又被侍奉者巧妙地克制,并反过来用喉部肌肉的收缩按摩着敏感的龟头,反而引发少年一阵压抑的、舒爽至极的闷哼。
“嘶……她昨天……嗯……还主动说起你做的点心……”少年一边享受着胯下那销魂蚀骨的深喉侍奉,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因为快感而微微发颤,脚趾也绷紧了,“说妈妈的手艺……比外面米其林大厨还好……”他的身体微微绷紧,显然深喉带来的刺激极其强烈。
“嘴真甜。”女声轻笑,带着宠溺。
高若棠完成了数次深喉之后,缓缓将巨棒吐出,嘴角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但是他并未停歇,红唇沿着湿漉漉的棒身一路向上,再次将龟头含住,用舌尖快速拨弄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察觉到那根作怪的小脚,高若棠美眸轻眯,伸手握住了儿子那只在自己小腹上作乱的坏脚儿,将那只白皙秀美的玉足拉到唇边,深情地亲吻着脚背,然后伸出舌头,从脚跟一路舔到圆润的脚趾,将五颗如珍珠般的脚趾逐一含入口中轻吮。
“啊……爸爸……脚心痒……”高流玉娇笑着缩了缩脚,却反而被父亲握得更紧,脚心传来的湿滑酥麻感,与下体被吞吐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发软。
高若棠抬起水润的眸子看了儿子一眼,眼神痴迷,他吐出口中湿漉漉的脚趾,转而用脸颊眷恋地磨蹭着儿子的脚掌,然后再次俯身,含住了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根部,同时用手托起沉甸甸的阴囊,指尖轻柔地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握住了棒身,配合着口腔的吞吐,开始上下撸动。三管齐下,技艺高超得令人发指。
“玥玥她……她妈妈……”高流玉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抵抗着胯下传来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快感浪潮,那只被父亲捧着的脚也无意识地蹭着父亲的脸,“唐婉琴……才是真正的……嗯……尤物……”
高流玉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和觊觎,脚趾蜷起,刮蹭着父亲的下巴,“玥玥遗传了她的脸,却没遗传到……她……呼……那要命的大奶子身材……”
“哦?”女声的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和了然,“看上你未来的岳母大人了?胃口不小嘛,我的小玉儿。”温梨溶的称呼亲昵而充满占有欲,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握住了儿子另一只自由的脚,拇指温柔地按压着他柔软的脚心。
“帮……帮我……妈……”高流玉喘息着,胯部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那令人疯狂的口舌侍奉,双脚也分别在父母的手中难耐地扭动,“怎么……才能……把玥玥的妈妈……也……嗯啊……弄到手?玥玥是突破口……对吧?”
少年的思维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依然思索着如何扩张自己的后宫,那份遗传自母亲的、近乎贪婪的性瘾表露无遗,他脚趾绷得紧紧的,足弓弯出优美的弧线。
“心急的小馋猫……”女声带着纵容的笑意,手指更加用力地按摩着儿子的脚底穴位,带来一阵阵酸麻,“心玥确实是关键,她现在只是初步接受,还需要巩固,你要让她更沉溺于你的宠爱,让她离不开你,让她觉得……和我们在一起,分享你,才是她最快乐、最满足的生活,当她完全成为你的小母狗,对你言听计从时……”
说到这里,女声顿了顿,带着一丝狡黠和运筹帷幄的自信,“再让她去说服她那寂寞了许多年、渴望被填满的妈妈,岂不是水到渠成?玥玥可是单亲家庭呢,你的这位岳母可从来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贞洁烈妇哦~~”
“母女连心,共侍一夫……想想那画面,是不是更刺激了,宝贝?~~”话语露骨而充满诱惑,与那端庄温婉的声音形成强烈的反差,刺激得高流玉浑身一抖,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勾住了母亲的手指。
就在这时,高若棠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动作骤然变得更加激烈和专注,他再次俯首,这一次,不仅仅是深喉,而是近乎疯狂地、高速地吞吐套弄起来!口腔内壁的软肉和灵活的舌头对粗壮的棒身进行着全方位的挤压、刮擦、吮吸,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噗叽噗叽”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喉咙深处努力做出吞咽的动作,仿佛要将整根巨物都吞入腹中,同时,他握着儿子脚踝的手也移到脚心,用指尖快速而轻柔地搔刮着那最敏感的部位。
“哈哈哈……好痒……爸爸别……啊啊!”脚心和下体同时传来的猛烈攻势,便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呃啊!!”高流玉猛地弓起腰背,发出一声短促而高昂的、带着泣音的嘶吼。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面前最柔软的事物——母亲温梨溶那两团丰腴、滑腻、充满惊人弹性的巨乳。
胯下的高若棠感受到了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力量,他更加用力地含吮住那滚烫的龟头,喉咙深处发出渴望的呜咽,如同嗷嗷待哺的雏鸟,他用尽全力,将整根巨棒深深纳入,让龟头死死抵住自己柔韧的喉壁,准备迎接那滚烫的恩赐,仿佛在说:‘射吧……都射出来……全给我……’
‘噗噜!’滚烫、浓稠、积蓄了一夜精华的白色浆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以强劲的力道猛烈地喷射而出!强劲地冲击着高若棠柔软的喉壁,发出沉闷的“咕噜咕噜”声。
第一股……第二股……源源不断,量大得惊人!高若棠的喉咙被撑满,被迫大口地吞咽着,纤细的脖颈清晰地显现出吞咽的蠕动。一些来不及吞咽的浓精从被巨棒撑开到极限的嘴角溢出,顺着光滑的下巴蜿蜒流下,滴落在少年结实的小腹和浓密的耻毛上,散发出浓郁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高流玉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喘息,身体微微痉挛,他缓缓睁开那双漂亮得近乎妖异的凤眼,眸子里还残留着射精时的迷离和满足,眼尾泛着诱人的红晕。
而他的母亲温梨溶,此刻正慵懒地斜倚在豪华的床头软靠上,一头乌黑如云的长发披散,几缕发丝黏在因情动而泛着红晕的绝美脸颊旁,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遮掩不住那具成熟到滴蜜的丰腴胴体,高耸饱满的巨乳如同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压在薄纱之下,顶端的蓓蕾骄傲地凸起,清晰地印出深红色的轮廓,正是少年此刻双手紧握、不断揉捏把玩着的绝妙之物。
深邃的乳沟仿佛能吸走人的魂魄,睡裙的下摆堪堪遮住腿根,两条丰润雪白、保养得宜的长腿随意交叠着,透露出无言的诱惑,她一只手还握着儿子那只刚刚经历了一番酷刑的玉足,温柔地揉捏着。
她微微低头,那双总是带着优雅笑意的眼眸,此刻却盈满了情欲的湿意和浓浓的宠溺,正温柔地凝视着枕在她丰腴大腿上的儿子高流玉。
高流玉,这个男生女相、容貌精致更胜女子的人儿,此刻像只吃饱喝足的猫咪,慵懒地枕在母亲弹性十足的大腿上,栗色的微卷发丝散在母亲丝滑的肌肤上。
他有着遗传自父亲高若棠男生女相的绝色容颜,皮肤白皙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五官精致如画,尤其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媚意,此刻却氤氲着水汽,显得懵懂又娇媚。
一头柔顺的栗色微卷中长发随意散落,他身上那件淡紫色丝质女式睡袍早已散开,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平坦光滑的胸膛和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睡袍下摆滑落,两条纤细笔直、肤色莹白的腿露在外面,左脚上还挂着一条欲掉不掉的蕾丝腿环,右脚则被母亲握在手中把玩,充满了雌雄莫辨又极致诱惑的魅惑。
而刚才那位技艺超凡、让高流玉在极致口交和足底刺激中射出晨精的侍奉者,高若棠,此刻缓缓抬起头,露出了一张惊心动魄的、沾满白浊液体的脸庞。
他有着一张比绝大多数女人还要精致美丽的脸庞,柳叶眉,含情凤目,鼻梁秀挺,唇瓣如花瓣般柔润。此刻,他那张绝色的脸蛋上沾满了儿子的精液,嘴角、下巴,甚至挺翘的鼻尖上都挂着几滴乳白的浊液。他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些许忧郁和柔弱的眼眸,此刻却闪烁着满足的光芒和深深的迷恋。
高若棠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自然地、带着一丝媚态地,舔去嘴角溢出的精液,动作优雅得仿佛在品尝顶级的美酒,然后,他俯下身,将脸贴在儿子射出后依旧半硬的、湿漉漉的肉棒上,依赖地磨蹭着,像只讨好主人的猫。
他的穿着更是令人血脉贲张,一套近乎全透明的黑色蕾丝连体情趣内衣!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勉强包裹着他并不丰满却形状姣好的胸脯,两点殷红在蕾丝下清晰可见,纤细的腰肢下,是同款的蕾丝丁字裤,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反而将那挺翘圆润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更加诱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上,包裹着透肉的黑色蕾丝吊带长袜,袜口缀着精致的蕾丝边,这身装扮,配上他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和此刻温顺跪在儿子胯间、满嘴精液的姿态,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反差淫靡之美。
“爸爸的口技……和舔脚丫的功夫……越来越好了呢……”高流玉慵懒地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甜腻,手指依旧在母亲温梨溶的巨乳上流连,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硬挺的乳尖,引来温梨溶一阵压抑的、甜腻的呻吟,同时,他曲起膝盖,用脚背蹭了蹭父亲高若棠的脸颊,“刚才……好舒服……”
高若棠闻言,美丽的脸庞上飞起两朵红云,眼神更加水润,他微微侧头,亲吻着儿子蹭过来的脚背,声音带着一丝娇媚和讨好:“玉儿喜欢就好……爸爸……会继续努力……让你更舒服的……”
说完,他还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尖,在那湿漉漉、沾满混合液体的龟头上快速舔了一下,又转而去舔儿子微微汗湿的脚心。
温梨溶看着丈夫在儿子胯下和足边那副温顺痴迷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更多的是一种满足和欢愉,她低头,捧起儿子精致漂亮的脸蛋,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深吻,充满了情欲的占有,温梨溶的舌头灵巧地撬开儿子的唇齿,探入那温热的口腔,贪婪地汲取着儿子的气息,同时也将自己成熟女性的香甜津液渡了过去,高流玉也热烈地回应着,从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他一只手从母亲的巨乳上滑下,探入那薄如蝉翼的睡裙下摆,熟门熟路地摸到了母亲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蜜处。指尖轻易地陷入那肥美滑腻的阴唇之中,感受到内里惊人的湿滑和灼热,以及那熟透蜜穴贪婪的吮吸感。
“嗯……小混蛋……刚在爸爸射完……就又想欺负妈妈了?”温梨溶在湿吻的间隙喘息着嗔怪,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儿子的手指敞开,丰腴的腰肢甚至微微扭动迎合着那作怪的手指,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下去,温柔地抚摸着跪在儿子胯间、正舔着儿子脚心的丈夫高若棠那头柔顺的长发,指尖划过他敏感的耳廓和优美的脖颈线条。
高若棠看着妻子和儿子在自己面前激情湿吻,感受着妻子手指的抚慰,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他当然明白了妻子的意思,于是主动地、带着无限爱慕地再次俯下身,含住了儿子那根虽然射精后略显疲软、但尺寸依旧惊人的肉棒,这次不再是激烈的侍奉,而是如同含弄珍宝般的细致吮吻,温柔地、细致地用口腔的温热包裹着它,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棒身上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根凸起的血管,仿佛在进行最精心的清洁和安抚,他含弄着儿子沾满精液的肉棒,眼神却迷离地望向正在亲吻的妻子,三人之间形成了一个淫靡而紧密的欲望闭环。
“妈……你刚才说的……让玥玥去说服她妈妈……”高流玉一边享受着父亲温柔的口舌侍奉,一边用手指在母亲湿滑紧致的蜜穴里快速抽插抠挖,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引得温梨溶媚眼如丝,喘息连连,他的脚也无意识地踩在父亲紧实的大腿上,脚趾蜷缩着,“……具体该怎么做?玥玥虽然听话……但她妈妈……唐婉琴……看起来可不是那么容易上钩的……”crazyhome2000.com
温梨溶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智珠在握的自信:“傻儿子……女人最了解女人……尤其是……唐婉琴这样的熟女,常年没有男人满足,内心怎么可能不空虚?她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强壮的男人……更是一种……被征服、被填满、被捧上云端……然后彻底依赖的感觉……”
说着,温梨溶的手指插入儿子浓密的发间,轻轻揉按着他的头皮,另一只手则握住儿子踩在丈夫腿上的脚踝,拇指摩挲着他突出的踝骨,“……玥玥是最好的媒介,让她……多在她妈妈面前,不经意地流露出……在我们家享受到的……极致的快乐……让她妈妈知道,她的女儿,被我的儿子……肏得有多爽……多离不开……让她知道,她的女儿,正在体验着她内心深处也渴望的……那种被彻底满足、被多人宠爱、毫无顾忌放纵的滋味……”
温梨溶的眼中闪烁着充满诱惑的光芒,“……当她开始好奇,开始羡慕……甚至开始嫉妒女儿能享受到的‘快乐’时……宝贝,你的机会就来了,用你这根……连妈妈都欲罢不能的……大宝贝……去亲自‘说服’她……让她也尝尝……什么叫欲仙欲死……什么叫……被彻底征服的滋味……”
说着,温梨溶的身体因为自己话语中的暗示和儿子手指的撩拨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从蜜穴深处涌出,浇淋在高流玉的手指上。
高若棠听着妻子赤裸裸的谋划,口中含弄儿子肉棒的动作更加卖力,喉咙里发出模糊的、赞同的呜咽声。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眼神迷蒙地看着妻子和儿子,声音柔媚地插话道:“梨溶说得对……玉儿……你那么棒……哪个女人……尝过你的味道……都逃不掉的……唐夫人……也一定会……像我和梨溶一样……离不开你的……”高若棠一边说,一边再次俯首,将儿子那根在他悉心侍奉下又开始隐隐抬头、沾满精液和口水的巨棒,温柔而坚定地重新纳入口中。
同时,他伸手握住了儿子那只踩在自己腿上的脚,交替着将白嫩的脚趾含入口中轻轻吮吸,用行动表达着对儿子能力的绝对信心和臣服。
高流玉感受着父亲口腔的温热包裹和母亲蜜穴的湿滑紧致,脚趾传来的酥麻感更是让他尾椎发酸,听着父母为他谋划如何“狩猎”自己女友的母亲,一股混合着掌控欲、情欲和无限满足的豪情涌上心头,他嘴角勾起一抹慵懒而邪气的笑容,手指在母亲泛滥成灾的蜜穴里加速抽送了几下,引得温梨溶发出一连串高亢甜腻的呻吟。他另一只手则按在父亲高若棠柔顺的长发上,微微用力,让父亲更深地吞入自己的肉棒,享受着那喉咙被撑满的紧致快感。被父亲含住的脚趾也调皮地动了动,刮搔着父亲柔软的口腔上壁。
“好……就听妈妈的……”高流玉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怡然自得的掌控感,脚心在父亲脸颊上蹭了蹭,“……我会让玥玥……更离不开我……更依赖我们这个‘家’……然后……让玥玥,把她那位……巨乳岳母……亲手……送到我的床上……”
高流玉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语气却娇憨得像在讨糖吃,“……我要让唐婉琴……像妈妈你一样……像爸爸一样……像玥玥一样……跪在我的胯下……用她那对……能闷死人的大奶子……和那张……贵妇人的小嘴……好好伺候她女婿的……大鸡巴……还要用她的脚……给我足交……”
这露骨的宣言,让胯下的高若棠喉咙深处发出了兴奋的呜咽,口中的吞吐更加卖力,甚至用牙齿轻轻磨蹭着敏感的冠状沟,高流玉怀中的温梨溶更是娇躯剧颤,蜜穴猛地收紧,一股滚烫的爱液再次喷涌而出,温梨溶竟被自己儿子的话语包含的男子气概给直接刺激到了一个小高潮!
“啊……好儿子……我小冤家……你……你这张嘴……真是爱死妈妈了……”温梨溶瘫软在儿子怀中,媚眼如丝,娇喘吁吁,眼中充满了爱慕,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麻,她却依旧强撑起身子,捧住儿子的脸,再次奉上了带着浓郁情欲的深吻。
高流玉得意地笑着,一边享受着母亲的湿吻,一边抽回在母亲蜜穴中湿漉漉的手指,将它放到嘴边,伸出舌尖,如同品尝珍馐般将指尖上沾满的、母亲香甜的爱液和淫水一一舔舐干净。嘴角那抹邪气又天真的笑容愈发张扬。
窗外阳光愈盛,将房间内这片淫靡春色照耀得更加无所遁形。空气中交织着浓郁的石楠花与女性动情气息,混合着足部被舔舐后微微的汗味,构成这个家庭里独有的、亲密到极致的旖旎氛围。
“叮咚——叮咚——”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门铃声打破了室内灼热的喘息与黏腻的水声。
门铃清脆的声音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打破了满室旖旎,床上的三人动作同时顿住,交织的喘息声也微微停滞。
“应该是玥玥……”高流玉率先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顽皮的笑容。他非但没有从母亲体内抽出手指,反而故意又往里顶了顶,引得温梨溶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急忙用手捂住嘴,眼波流转间尽是嗔怪与未消的情欲,同时,他脚趾用力,夹了夹父亲高若棠的舌头。
高若棠下意识地想要起身穿衣服,却被儿子用眼神制止,高流玉慵懒地拍了拍父亲的脸颊,那沾着精液的唇瓣显得格外淫靡:“爸,就这样去开门吧,让玥玥看看,咱们家早晨多‘热闹’。”
高若棠美丽的脸上掠过一丝羞赧,但更多的是顺从和隐隐的兴奋,他轻轻吐出儿子半软的性器和口中的脚趾,舌尖恋恋不舍地舔过马眼和湿漉漉的脚心,带出一缕银丝,他站起身,那身近乎全透明的黑色蕾丝连体情趣内衣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腿间的布料甚至因为之前的激情而微微湿润,显出深色的水痕,显得格外风骚。他就这么赤着足,几乎一丝不挂地按照高流玉的命令,踩着柔软的地毯向门口走去。修长双腿在黑色蕾丝吊带袜的包裹下更显诱人,足弓优美,脚趾圆润,脚踝纤细。
温梨溶微微撑起身,有些担忧地看了看门口,又看向儿子,丰腴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玉儿…这样好吗?会不会吓到玥玥?”
她虽然如此说,却没显得有多少担心,更多的把注意力放在了儿子在她体内作怪的手指上,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摆动,迎合着那令人心慌意乱的抠弄。她的一条腿曲起,足尖也无意识地勾着儿子的睡袍带子。
“早晚要习惯的,妈。”高流玉轻笑,手指弯曲,精准地刮搔着母亲蜜穴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另一只手则抓过母亲那只勾着自己睡袍带子的玉足,放在掌心把玩,拇指揉按着她柔软的脚心。
“你看爸爸,不是已经很习惯了吗?而且我跟玥玥说过了,她已经差不多接受了…以后迟早是一家人,总要让她看看,我们这个家早晨的‘日常’是什么样的。”
说着,高流玉抠挖的动作更加用力,水声愈发明显,同时低头亲吻母亲的脚背。
温梨溶被他弄得说不出连贯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脚趾也因为舒服而蜷缩起来。
楼下,高若棠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房门。
清晨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门口亭亭玉立的女孩身上,唐心玥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浅蓝色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截纤细白皙的小腿,脚上是一双干净的白色帆布鞋,搭配着浅口短袜,显得清爽又文静,她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显得秀气而知性,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小包,看到开门的人,她镜片后的眼睛瞬间睁大,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般僵在原地。
唐心玥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在高若棠身上,或者说,落在这位她未婚夫的父亲、那位舞台上倾国倾城的京剧名角、此刻却穿着几乎无法蔽体的透明蕾丝情趣内衣、嘴角下巴甚至还残留着明显白色干涸痕迹、赤着双足的绝美“女子”身上,那纤美的足踝和圆润的脚趾,此刻都染着一种淫靡的色彩。
空气中那股独特而浓郁的、混合着男性精液和女性情动气息的味道,更是毫无遮掩地扑面而来。
高若棠的脸颊绯红,眼神闪烁着一丝窘迫,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甚至带着隐隐展示意味的柔顺,他侧身让开,足尖有些不自在地在地毯上蹭了蹭:“玥玥来了…进来吧,玉儿…他们还在楼上。”高若棠的声音依旧柔媚动听,只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情事后的沙哑。
唐心玥的大脑仿佛宕机了几秒,她不是不知道高家内部的特殊关系,高流玉早已对她坦诚相告,并且在前几次的亲密中,也有意无意地让她接触和适应这种氛围,甚至上一次,在高流玉半强迫半诱哄下,她已经在男友的家中和他进行了一次黑暗中的亲密……
但是如此直白地、在光天化日之下,将这不伦的关系展现出来,对她的冲击力着实大了一些。看到平日里端庄美丽如谪仙的“棠姨”以这样一副……刚被彻底使用过的、淫靡放荡的姿态赤足出现,视觉和心灵的冲击力依旧是巨大的。
犹记得很久之前,男友高流玉说自己的爸爸因为天生男生女相所以被戏班子出身的养父从小就当男旦培养(清代开始,戏班长期实行严格的性别隔离制度,认为男女同台有伤风化,因此戏班多为全男班或全女班,全男戏班中所有女性角色只能由男性来扮演,他们被称为男旦或乾旦),因此有点性别认知障碍,所以让她称呼高若棠为“棠姨”,她还感觉男友家庭很不容易,需要更多包容和爱,却没想到那小坏蛋压根就是编来骗她的!事实远比她想象的更……疯狂。
唐心玥的脸颊瞬间烧红,心跳如鼓擂,视线下意识地避开高若棠身上那些过于刺激的细节,却又忍不住偷偷瞟向那被蕾丝勉强包裹的平坦胸脯,那双腿间隐约可见的幽深痕迹,以及那双踩在深色地毯上、显得格外白皙秀气的赤足。
“棠…棠姨…早…”她几乎是嗫嚅着吐出问候,声音细若蚊蚋,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快步走进门内。
高若棠关上门,看着女孩羞涩无措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歉然,但很快被一种奇异的、如同同伴般的认同感所取代,他走上前,很自然地拉起唐心玥微凉的手,他的手温热而柔软,保养得极好,指尖细腻光滑,但唐心玥却能感觉到他掌心的一层薄汗。
“玉儿刚醒没多久。”高若棠轻声说着,引领着唐心玥走向楼梯,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发出声音,“玉儿他…早上精力总是很旺盛…让玥玥你见笑了……”
话语里的暗示不言而喻,他说话时,另一只手还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还有些湿润的嘴角。
唐心玥的手被握着,能清晰地感受到高若棠掌心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甚至能想象出这双手刚才做过什么,于是她的心跳得更快了,身体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产生一丝细微的悸动和潮湿感,她被男友高流玉深度进入过的身体,似乎已经开始违背她理智的意志,对这种淫靡的氛围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越是靠近二楼的主卧,那种声音就越是清晰。女人压抑却难耐的呻吟,男人低沉的喘息,还有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摩擦的细微水声…无不勾勒出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卧室的门并未关严,一道缝隙间泄出暖光与黏腻水声,高若棠没有敲门,径直推开了房门。
浓郁的淫靡性器味儿涌来,裹挟着肢体交缠的窸窣与湿泞声响,唐心玥瞬间屏住了呼吸,只因那宽大的床上的景象,香艳得令人腿软。
高流玉仍慵懒地靠在床头,淡紫色睡袍散敞,露出平坦胸膛与纤细腰线,他双腿微分,那根尺寸不小的性器依旧硬挺着,柱身湿亮,沾满混合的爱液与唾痕,在晨光下泛着腻光,最惹眼的是他那双裸足,白皙似玉,足弓纤巧,脚趾如珍珠般圆润饱满,此刻正微微蜷着,一只被温梨溶握在掌心揉捏,另一只的脚心则被她用舌尖缓缓舐过,留下一道晶亮水痕。
温梨溶跨坐在儿子身上,酒红色透明睡裙堆在腰间,露出整个光滑丰腴的背脊与蜜桃般饱满的臀,饱满的蜜臀不断的上下起伏,吞吃着水亮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湿黏的撞击声,伴随她拖长了的、甜腻的呻吟,她俯着身,乌黑长发垂落,随动作在背脊摇曳,脸却埋向儿子脚心,专注地舔吻吮吸,仿佛那是甘泉一般。
听到门响,高流玉抬起眼,那双凤眸瞥见门口的唐心玥,非但不躲,反而勾起一抹娇慵又邪气的笑。他故意向上顶了顶腰,脚趾顺势蹭进母亲唇间。
“嗯哈……!”温梨溶被顶得浑身一颤,仰头发出一声浪叫,她回过头,艳丽的脸上潮红漫透,眼中水光潋滟,瞥见唐心玥时先是一怔,随即漾开更浓的媚意,她非但没停,反而更慢、更磨人地旋着腰,让体内那根巨物碾过敏感处,舌尖却仍留恋地舔着儿子脚心:“玥玥来了呀……瞧阿姨这副模样……真是丢死人了……”
这般说着,她却没有一点收敛,反而更加奔放,一只手却揉上自己晃荡的巨乳,指尖捻住乳头来回地揉掐。
高若棠悄步走到床边,跪坐在儿子身侧,俯身如虔诚侍妾般含住儿子一侧乳尖,细细吮舔,同时伸手抚上妻子汗湿的臀肉,指尖探入股缝,沾了满手滑腻,他的裸足也并拢跪着,足背绷出秀气弧度,脚趾微微蜷着。
高流玉一手扶着母亲的腰助她起伏,另一只手却朝唐心玥伸出,指尖勾了勾:“玥玥老婆,过来嘛……就看看,不弄你。”声音糯软带喘,像撒娇,又像诱惑。
唐心玥双腿发软,眼前画面太过冲击,力男友那根有力的性器在母亲体内进出,沾满亮晶晶的黏液;父亲跪在旁舔吮男友乳头,而那位高雅端庄的温姨,正痴迷地舔着儿子的脚……她呼吸急促,帆布鞋像钉在地毯上,可目光却移不开。
高流玉瞧见她眸中水色,笑意更深,他稍挺腰,让性器在母亲穴内进得更深,换来温梨溶一声拔高的尖叫:“啊、玉儿……顶到底了……!”
同时,他还用足趾蹭了蹭母亲脸颊,温梨溶竟顺势将他两根脚趾含进嘴里,嘬出细微水声。
“瞧,”高流玉对唐心玥眨眨眼,嗓音甜腻,“妈妈连脚趾都爱吃。”他脚踝轻转,脚心在温梨溶唇上磨蹭,“是不是呀,妈妈?”
温梨溶吐出脚趾,舌尖却追着脚心沟壑舔上去,喘息着答:“嗯……玉儿的脚真好吃……又嫩又甜……”
高若棠这时抬起脸,唇边还沾着唾液,他柔柔望向唐心玥,细声开口:“玥玥的脚……也很美呢。”说着竟直接单膝跪地,伸手轻握住了唐心玥的脚踝。
唐心玥一颤,想退,却被高流玉含笑的眼神定住,高若棠低头,手指轻柔地脱下她的帆布鞋,又褪去白色短袜,一双白皙纤秀的裸足露了出来,足趾微微蜷缩,脚背透出淡青血管。
“真好看……”高若棠赞叹般低语,捧起她的脚,低头将脸贴上去,轻轻摩挲,接着他伸出舌尖,从足跟缓缓舔至足心。
“呀……!”唐心玥脚心一痒,轻呼出声,她想抽回脚,高若棠却握得温柔却牢固,舌尖继续在那敏感处画圈。
高流玉看得眸色愈深,他加快顶弄速度,撞得温梨溶前俯后仰,浪叫不止:“慢、慢点……宝贝儿子……太深了……妈妈要被你操穿了……!”
说着,温梨溶竟伸出一只手去拍打着自己的翘臀,臀肉拍打出阵阵绯红。
“玥玥仔细看哦~”高流玉喘着,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看看妈妈淫乱的小穴……吃得多贪……”他故意放慢退出,让那被撑得发红的穴口完整露出,裹满白沫的阳物缓缓抽离,又重重撞入,带出更多汁液。
唐心玥面红耳赤,脚心却传来阵阵酥麻,高若棠已将她足趾含入口中,轻轻吮吸,舌面不时扫过趾缝。另一只脚则被他用掌心包覆,拇指按揉着足心软肉。
“棠姨……别……”她声音发颤,不知是羞还是痒。
高若棠抬眼,眸中水光潋滟,吐出湿漉漉的脚趾,细声呢喃:“玥玥的脚趾……也是甜的……”说罢又低头,沿着足弓吻上去。
温梨溶此时已快丢盔卸甲,她趴倒在儿子身上,臀儿高高翘起,迎合每一次顶入,口中胡乱呻吟:“玉儿……射给妈妈……都射进来……妈妈想要……”她忽然伸手抓住唐心玥的手腕,拉过来按在自己巨乳上,“玥玥揉揉……阿姨奶子好胀……”
唐心玥掌心顿时陷入一片绵软滑腻,那乳肉饱满如蜜桃,乳头硬挺充血,在她指间轻颤,她下意识揉了一下,温梨溶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对……就这样……啊、玥玥……再重点……嗯.~…..玥玥好乖……”
温梨溶喘息着夸奖,臀肉收缩得更紧,高若棠也愈发投入,将唐心玥的脚趾一根根含舔过去,又低头吻她足心,舌尖快速扫过敏感处。
唐心玥在这双重夹击下几乎失神,手揉着男友母亲的巨乳,脚被男友的父亲舔吻……淫靡水声、黏腻喘息、肉体碰撞声充斥耳膜,浓郁的石楠花与女性体液气息扑面而来,她腿心早已湿透,内裤黏在腿根,却只能僵立着,任由这一切发生。
高流玉腰身猛挺,撞出一声闷响,紧接着,温梨溶便尖叫着高潮了起来,花穴剧烈抽搐,绞紧了体内巨物,高流玉闷哼一声,龟头抵死宫口,浓精喷射而出,灌满甬道。
“烫……好烫……”温梨溶浑身战栗,软倒在儿子身上,白浊精液从她红肿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淌下,她却毫不在意,侧脸蹭着儿子玉足,自己的双足则摩擦着儿子的胸膛。
高若棠也停下舔吻,脸颊贴着唐心玥汗湿的脚背轻喘,一时间房中只有交错的喘息,与精液爱液滴落的细微声响。
高流玉抚着母亲汗湿的背,抬眼看向唐心玥,眸中情欲未褪,却漾开温柔笑意。
“吓到了?”他声音软下来,像平时撒娇那样,“但玥玥也湿透了呢。”指尖轻点她腿心,隔着裙子按上那片湿泞。
唐心玥羞得别过脸,脚趾却无意识蜷了起来。
温梨溶缓过气,支起身,竟抹了腿间一抹混合浊液,递到唐心玥唇边,媚眼如丝:“尝尝?玉儿的味道……和阿姨的混在一起了……”
唐心玥慌乱摇头,高流玉却轻笑截住母亲的手,低头将那指尖含入自己口中吮净。“别闹妈妈,”他舔过唇角,看向唐心玥,“玥玥现在只看就够了。”
说罢将她搂近,在她发顶落下一吻,“不过脚心被爸爸舔得舒服吧?他可是专业的。”crazyhome2000.com
高若棠柔柔一笑,仍捧着唐心玥的脚,指尖轻揉按足心的穴位。
温梨溶懒懒爬下床,精液顺着腿根流下,她也不擦,只扯过睡裙披上,弯腰在高流玉唇上印了一吻,又对唐心玥眨眨眼:“下回……阿姨教你怎么用脚让玉儿舒服。”
说着,她裸足的踩着地毯走远了,饱满的翘臀摇曳生姿,白皙的软足款款向前,双腿之间滴滴嗒嗒的留下淫水,透出浅浅的湿痕。
高流玉搂着唐心玥,手指把玩她散落的发丝,姿态亲昵如常,仿佛方才那场淫靡交媾不过是清晨问候。阳光暖洋洋裹住四人,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过后慵懒的甜腥,唐心玥靠在他怀中,听着他平稳心跳,脚心仍残留舔舐的酥麻,竟恍惚觉得……这荒唐又淫艳的画面,莫名透着一种扭曲的温馨。
……
……
午后,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副驾驶座的唐心玥身上,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是一套更为保守的连衣裙,脸上戴着眼镜,看起来依旧是那个文静秀气的研究生,只是偶尔走神时,眼中会掠过一丝恍惚和媚意,而赤裸的脚踩在柔软的鞋垫上,总能隐隐幻生出被舔舐的触感。
高流玉开着车,心情颇好,他同样换了衣服,是一身中性风格的衬衫和长裤,衬得他腰细腿长,容貌精致绝伦,栗色的微卷发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下周回来住,东西都带齐了吗?”高流玉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放在唐心玥穿着新短袜的小腿上,轻轻摩挲着,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踝骨。
唐心玥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早晨那疯狂而荒淫的画面依旧在脑海中盘旋,她无法给出自己的判断,只是感觉如此的难以置信,却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对于那种被全方位宠爱、甚至带点羞辱意味的玩法,产生了一种隐秘的渴望……
“有点变化,我妈妈那边…昨天跟我说下周末要去海边玩,和糖糖一起…”唐心玥有些犹豫地开口,脚趾在鞋子里不自觉地蜷了蜷。
高流玉眉头一扬,刚有些不满,但在听到糖糖两个字后,立刻把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声音变得甜腻又懂事:“唔,没事,那就下下周嘛。玥玥老婆你这周就好好享受和家人一起玩的时光,记得多想想我哦~”他顿了顿,指尖滑到唐心玥的脚心,隔着袜子轻轻按了按,“还有,记得拍点沙滩泳装照给我看,我要看玥玥老婆漂亮的脚丫踩在沙子上的样子~”
“嗯呢…”唐心玥脸一红,小声应着,心里却因为他话语中对“糖糖”的在意而微微一动。
车子驶入大学城,停在一栋精致的公寓楼下。这是高流玉租的房子,为了方便两人同居。
走进熟悉的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房间布置得很温馨,带着唐心玥喜欢的风格,但也有高流玉的痕迹,比如梳妆台上琳琅满目的化妆品和衣柜里挂着的各式女装,甚至还有几个精致的足部护理套装。
高流玉从身后抱住唐心玥,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嗅着她发间的清香,柔声道:“老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了。”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下滑,撩起裙摆,抚上她只穿着丝袜的大腿,然后探入腿心,隔着已经有些湿润的内裤揉弄着。
高流玉的声音充满诱惑,身体紧密地贴着唐心玥,唐心玥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再次苏醒的硬度,正顶着自己臀缝,早晨被挑起的、并未完全满足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脚心似乎也开始发痒。
唐心玥转过身,主动吻上了高流玉的嘴唇,这个吻带着生涩的急切和模仿来的技巧,显然是在模仿早晨温梨溶吻他的样子,同时,她的手也生疏地向下探去,握住了那根灼热的硬物。
高流玉欣然接受,并迅速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两人一边接吻,一边互相脱着对方的衣服,跌跌撞撞地向卧室的大床挪去。
衣服散落一地,高流玉将唐心玥压倒在柔软的床上,两人赤裸相拥,他细细地亲吻着她的眉眼、耳垂、脖颈、锁骨,一路向下,含住她一侧娇小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弄,另一只手则照顾着另一边,同时,他分开了唐心玥的双腿,将自己置身其间。
“啊…流玉…”唐心玥情动地呻吟着,手指插入高流玉栗色的发丝间。她的身体虽然不如温梨溶那般丰腴肉感,却也别有一番青涩纤细的风情,肌肤细腻光滑,腰肢不堪一握,腿型尤其优美修长,双脚白皙秀气,此刻正难耐地蹭着床单。
高流玉抬起头,欣赏着身下这具逐渐为他绽放的身体。他撑起身,分开唐心玥的双腿,俯身下去,再次用口舌临幸那早已春潮泛滥的幽谷花径,但这一次,他没有忽略那双漂亮的脚,他一边舔弄着蜜穴,一边伸手抓住了唐心玥的一只脚踝,将她的玉足拉到脸旁,张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用舌尖缠绕舔舐。
“唔…不要了………”唐心玥害羞地想要合拢腿,扭动脚踝,却被高流玉强势地按住,脚趾在他温热的口腔里不安地动着。
“听话哦玥玥老婆……”高流玉含糊地说着,舌尖霸道地闯入蜜穴深处,品尝着属于自己的领地,同时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她的脚趾,他的舔弄十分具侵略性和占有欲,带着年轻人的急躁和一种宣告主权的意味,很快就把情动的唐心玥再次送上了小小的高潮,身体软成一滩春水,脚趾也绷得紧紧的。
高流玉直起身,跪在唐心玥腿间,他用手扶着自己尺寸傲人、青筋暴凸的性器,用那紫红色、不断渗出清液的龟头摩擦着唐心玥湿滑泥泞的穴口,研磨着那颗敏感的小核,却并不急于进入,同时,他用自己硬挺的肉棒,一下下拍打着唐心玥那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微微泛红的脚心。
“玥玥老婆~~想要吗?”他故意逗弄着女友,声音蔫坏,眼神却亮晶晶的,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肉棒拍打脚心的触感,带来一种奇异的、带着轻微羞辱的刺激。
唐心玥眼神迷离,身体空虚得发痒,脚心被那滚烫坚硬的物体拍打,又羞又刺激,她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追寻着那能填满她的充实感,嘴里发出呜咽般的祈求:“想要…流玉…给我…快进来…别打脚心了…痒…”她甚至主动抬起另一只脚,用脚掌轻轻磨蹭高流玉结实的小腹。
高流玉低笑一声,终于不再折磨她,他沉下腰,将粗壮的龟头对准那翕张的小穴,然后腰部用力,缓缓地、坚定地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整根没入,直至根部。
“啊——!”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唐心玥尖叫出声,脚趾瞬间蜷缩,脚背弓起。她紧紧抱住了身上的少年,感受着他有力的冲撞。
高流玉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每一次都直抵花心。他俯身吻住唐心玥的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下。同时,他抓过唐心玥那只蹭着他小腹的脚,放在自己胸前,让她用脚心感受自己剧烈的心跳和胸肌的起伏。
“玥玥老婆…叫老公…”高流玉喘息着命令,动作加快,撞击出淫靡的水声。
“老公…啊啊…老公…”唐心玥顺从地叫着,意识在快感中浮沉。她的脚无意识地在他胸口抓挠着,留下浅浅的红痕。
高流玉满意地笑了,动作愈发狂野,他换了个姿势,让唐心玥趴在床上,翘起雪白的臀,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一边猛烈撞击着,一边俯身,亲吻唐心玥光滑的背脊,然后一路向下,直到那圆润的臀瓣,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两人交合处溢出的爱液,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着唐心玥晃动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到前方,找到了那颗充血的小豆,快速拨弄起来。
“啊…不行了…老公…太快了…要死了…”唐心玥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语无伦次,脚趾死死抠着床单,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
“一起…”高流玉低吼,最后几下重重顶入,龟头狠狠碾过宫口。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深处的甬道。几乎同时,唐心玥也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内壁剧烈痉挛,挤压着体内的巨物,爱液混合着精液从结合处涌出。
高潮过后,两人相拥着倒在凌乱的床上,喘息着,高流玉依旧埋在唐心玥体内,舍不得退出。他侧躺着,将唐心玥搂在怀里,一只手把玩着她汗湿的、微微颤抖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与她十指相扣,同时用自己的脚,轻轻勾缠着唐心玥的脚,脚趾在她脚背上摩挲。
“下周末…”高流玉在唐心玥耳边轻声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好好陪你妈妈和妹妹玩…记得…多拍点照片和视频给我……”
唐心玥在高潮的余韵中迷迷糊糊地应着:“嗯…知道了…”
“真乖…”高流玉吻了吻她的耳垂,笑得天真又邪气,“快睡吧,老婆,晚上还要去图书馆呢。”
他抱紧了怀中渐渐陷入睡眠的女孩,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却不知命运早已写就了别样的剧本。
另一边,抱着母女俩酣睡的牛子达忽然伸手挠了挠裤裆,只觉得裤裆太小,鸡巴太大,勒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