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冰山总裁妻子的陷落 be线
作者:寒风
e线第三章 快感
次日清早。
窗帘只拉了一半,清晨的阳光已经漏了进来,照在酒店里那张彻底乱掉的大床上。
床单皱成一团,到处是干涸的痕迹和淡红的血迹,空气里还飘着昨晚留下的腥甜味。
许安禾最先睡醒的。
她眼睛睁开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腰酸得像是许久没运动却突然爬了个山一样,大腿根火辣辣地疼,最里面那地方又肿又酸,稍微一动就有一种酸楚的感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脖子、胸口、奶子上全是青紫的吻痕和指印,乳头还红肿着,腿间更是一片狼藉,干涸的精液和血丝糊在一起,黏在皮肤上非常难受。
她慢慢撑起身子,坐在床边。
房间乱得吓人,她的职业套裙被扔在地上,衬衫扣子都被扯掉了好几颗,白色蕾丝内衣和内裤胡乱堆在床尾,上面还沾着黏糊的湿痕,床头柜上的手机还在那里放着,录音功能一直开着,电量已经只剩下最后百分之十了。
许安禾的手微微发抖。
她转过头。
张志磊就躺在她旁边,赤裸着肥胖的身体,四仰八叉地睡着,啤酒肚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嘴里还发出含糊的鼾声,那根肉棒软软地垂着,跟条蛇一样,他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近乎得意的表情,嘴角甚至微微上扬,像做了个美梦。
许安禾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心慌得厉害。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是这样。
不是在什么温柔的夜晚,没有在很大很软的床上,没有好闻的香薰,不是和喜欢的人,而是被这个自己原本最厌恶的胖子,按在一家廉价酒店的床上,用又粗又硬的东西没有什么前戏直接捅破,哭着求他停下,却还是被操到喷水、高潮、失神,她记得自己最后是怎么叫的,只记得自己是怎么被他抱起来上下肏弄的,记得自己是怎么在疼痛和快感里彻底崩溃的。
心口有点疼。
那种疼不是身体上的,是更深一点的、说不清的疼,她一直觉得自己该把第一次留给真正喜欢的人,留给以后结婚的那一天,可现在,它已经没了,就这样被一个油腻、猥琐、满嘴脏话的男人拿走了。
可奇怪的是……
她盯着张志磊那张肥脸,心里那股原本浓烈的厌恶,好像淡了不少。
不是完全消失,而是……没有以前那么刺眼了,昨晚他按在许安禾穴位上,那种又麻又酥的快感,直冲天灵盖的电流,还有后来被整根填满、被一下下凿开的极致刺激,是她以前夹腿时根本想象不到的,那种感觉太强了,强到她现在回想起来,小穴还隐隐发有些许感觉。
她甚至有点分不清。
自己现在心里乱成一团,到底是因为失去第一次而心痛,还是因为……那种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她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点说不清的、可怕的动摇。
许安禾轻轻吸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红肿的乳头。
还疼,可那疼里,又混着一点残留的敏感。
许安禾慢慢把散落的床单往身上裹了裹,遮住自己赤裸的巨乳,却怎么也遮不住腿间的狼藉,她看着旁边还在熟睡的张志磊,忽然觉得内心有些复杂。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
是立刻爬起来穿衣服跑掉,还是……再坐一会儿,等他醒。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张志磊沉重的呼吸声,和她自己乱掉的心跳。
许安禾就那么靠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昨晚被捅破的那一下撕裂感,一会儿是后来被操到喷水时那种彻底失控的空白,一会儿又是张志磊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说脏话的脸,她想把这些画面赶出去,可它们像钉在脑子里一样,怎么赶都赶不干净。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
身边的床垫忽然沉了沉。
张志磊醒了。
他先是含糊地哼了一声,肥手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很大的哈欠,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然后他伸了个懒腰,啤酒肚跟着往前挺,整个人像头刚睡醒的猪一样翻了个身。
张志磊一睁眼,就看见许安禾裹着床单坐在旁边,头发乱糟糟的,脖子上全是他昨晚留下的印子。
张志磊的嘴角立刻歪了起来,露出那种又贱又得意的笑。
“醒了?”
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睛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目光在她被床单遮住的胸口和露出来的大腿上停了停。
他坐起来,赤裸的上身靠着床头,肥胖的身子挤得床板吱呀一声。那根东西软软地搭在腿间,可他一点都不遮,就那么大大咧咧地敞着。
他盯着许安禾的脸,笑得更猥琐了。
“安禾,昨天晚上……”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睛眯起来,语气又贱又直接。
“是不是很爽?”
许安禾的身体愣住了。
她没立刻回答,只是把床单攥得更紧,脸一下子烧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她想开口骂张志磊,想说滚,想说你混蛋,可嘴巴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小穴里那股残留的酥麻感,忽然又清晰起来,像在提醒她,昨晚她确实被张志磊操到高潮了,而且不止一次。
张志磊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怒的样子,笑出了声。
他往她那边靠了靠,肥身子挤过来,热气和那股还没散尽的腥味一起扑过来。
“怎么不说话?昨天叫得那么大声,喷得床单都湿透了,现在倒装起哑巴了?”
他伸手,想去扯她裹着的床单。
许安禾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声音又低又抖。
“你别碰我….”
可这句话一点力气都没有,张志磊的手停在半空,却没有收回去,只是笑着看着她,眼神里全是昨晚那种得意的、占有的光。
“别碰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声音压低,带着明显的调笑。
“昨晚你夹得那么紧,还一直吸着我不放……安禾,你下面可比你嘴巴诚实多了。”
许安禾的耳朵彻底红透了。
她想反驳,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被他整根捅进去、被他抱起来上下套弄时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那种刺激太强了,强到她现在光是回想,腿根就隐隐发软。
她死死盯着床单,声音几乎听不见。
“……你闭嘴。”
张志磊却笑得更开心了。
他收回手,靠回床头,大大咧咧地叉开腿,那根东西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
“行,我不碰你。”
他打了个哈欠,语气却一点都不正经。
“不过你自己心里清楚,昨晚爽不爽,你比我更明白。”
许安禾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
骂他?她刚才已经说过别碰我了,可那句话软得像没说,站起来穿衣服走人?腿还软着,小穴又肿又酸,光是坐着都觉得里面在隐隐发痛,更别说她现在浑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衣服也全被扯坏了,她甚至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立刻站稳。
她就这么裹着床单,缩在床边,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捆住了手脚。
心跳得有点乱。
不是单纯的害怕,也不是单纯的羞耻,而是一种说不清的、被钉在原地的感觉。
她讨厌这种感觉。
可她又甩不掉。
张志磊看着她这副呆住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他没再伸手去扯她的床单,只是靠在床头,赤裸着肥胖的身子,大大咧咧地看着她,那根东西软软地垂着,随着他调整姿势轻轻晃了晃,他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怎么,傻了?”
他声音懒洋洋的,却一点都不客气。
“昨晚叫得那么浪,现在连话都不会说了?安禾,你该不会是被老子操傻了吧?”
许安禾猛地把头扭到一边,她不想再看张志磊那张又贱又得意的脸。
眼睛一下子就湿了。
不是那种慢慢渗出来的眼泪,而是直接涌上来的,眼睛非常酸楚,她死死咬着嘴唇,想把那股想哭的冲动压回去,可是根本止不住,鼻子也开始发酸。
她本来以为张志磊醒来后,至少会说点什么,哪怕假惺惺地问一句疼不疼,或者随便安慰两句,她都能告诉自己,至少他不是完全把她当个用完就扔的东西。
可他没有。
他一醒来就笑,就问她爽不爽,然后就拿她昨晚叫床的声音开玩笑,就用那种看玩物的眼神盯着她。
那毕竟是她的第一次。
她一直以为会很重要,会留给真正喜欢的人,会在一个温柔一点的夜晚,可现在,它就这么没了,被这个油腻的胖子按在廉价酒店的床上拿走了,完了之后,他连一句像样的话都没有,只是像逗小狗一样逗她。
她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就像是被人用完就扔的垃圾。
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一滴,两滴,顺着脸颊滑进乱糟糟的头发里,她把脸埋得更低,肩膀微微发抖,却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张志磊还靠在床头看着她。
他本来还想再说两句骚话,可看见她肩膀抖了抖,又听见极轻的抽气声,嘴角的笑就慢慢收了点。
他没立刻开口。
只是眯着眼睛,盯着她裹着床单的背影,看了好几秒。
张志磊看了她几秒。
嘴角那点猥琐的笑彻底收干净了。
他没说话,直接赤着身子往她那边靠过去,床垫跟着沉下去,肥胖的身子挤过来,带着一身还没散尽的腥气。
许安禾感觉到他靠近,肩膀抖得更厉害,下意识想往旁边挪,可还没挪开,一只粗壮的胳膊已经从后面伸过来,直接把她整个人连着床单一起搂进怀里。
“别……”
她声音又软又抖,一边哭一边用手去推他胸口,可她现在根本没力气,推了两下就软了,张志磊的胳膊像铁箍一样箍着她,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
她挣扎不开。
只能被他抱着,脸也只能埋在他胸口,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把那片皮肤都打湿了,她一边哭一边小声骂,声音断断续续的。
“放开……你放开我……张志磊……你这个混蛋……”
可身子却被他抱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张志磊没松手。
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慢慢拍着她的后脑勺,动作居然有点笨拙,像是在学别人怎么安慰人,他低头,下巴抵在她头发上,声音忽然压得很低,听起来居然有几分认真。
“安禾,别哭了。”
许安禾还在抽泣,肩膀一抖一抖的。
张志磊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才继续说。
“我会负责的。”
他语气很稳,没有刚才那种贱兮兮的调笑,反而带着一点少见的正经。
“第一次是我的,我知道,你要是觉得委屈,我认,以后……我会负责。”
许安禾的哭声顿了一下。
她把脸埋得更深,眼泪还在往下掉,可脑子里却乱成了一团,他刚才还在拿她昨晚的叫声开玩笑,现在却忽然说要负责?
她想相信负责这两个字是认真的,但张志磊这种人真的像是那种负责的男人吗?许安禾身体还偏偏记得他的手、他的温度、他那根肉棒在身体里的感觉,每一次回想都让下身发紧,理智在骂她犯贱,身体却在下意识地回味,两种声音在她脑子里打架,谁也赢不了。
她想再推开他,可胳膊软得使不上力,只能被他抱着,听着他胸口沉稳的心跳,一边哭,一边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
张志磊就这么抱着她,一只手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动作有点笨,却一直没松。
许安禾哭了一会儿,哭声慢慢变小了。
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可已经没有刚才那种想放声大哭的冲动,事情已经发生了,第一次已经没了,再哭也哭不回来,她把脸从他胸口挪开一点,用床单边缘胡乱擦了擦眼睛,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够了….”
张志磊的手顿了顿,却没有立刻放开。
许安禾推了推他,这次他松开了些,她坐直身子,把裹在身上的床单又紧了紧,遮住胸口和大腿,低头看了看地上散落的衣服。
职业套裙皱巴巴的,衬衫扣子掉了好几颗,内衣内裤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她咬了咬牙,伸手去够最近的那件衬衫。
“我要上班了。”
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哽咽,却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状态。
她撑着床沿,想站起来。
可刚把脚落到地板上,大腿根猛地一酸。
昨晚被撑开、被撞击过的地方瞬间传来一阵明显的刺痛和无力感,腿一软,整个人直接往旁边栽倒。
“啊”
她没站稳,连人带床单一起摔在地毯上,膝盖重重磕了一下,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张志磊反应很快。
他几乎是立刻从床上翻下来,赤着脚蹲到她身边,两只粗壮的胳膊一把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小心点。”
他声音稍微认真了些,少了刚才的轻浮,手上的力气很大,直接把她半抱半扶地拉起来。
许安禾被他拉着,腿还在发软,只能靠在他身上,才勉强站稳,她低着头,乱发遮住半边脸,耳朵又红了。
张志磊没给她站稳的机会。
他手臂一用力,直接把许安禾整个人横抱起来,连人带床单一起放回床上,廉价的床垫跟着沉下去,发出一声闷响。
许安禾轻呼一声,下意识抓住他肩膀,手指陷进他胳膊上的肉里,腿间那股酸楚感被这么一折腾,又清晰地涌上来,她咬着下唇,没再挣扎。
张志磊把她放稳后,自己也坐到床边,赤裸的身子靠着床头,看着她。
“今天别去了。”
“腿都软成这样,走都走不稳,去公司也是出丑,找苏总请个假吧,就说身体不舒服,或者家里有事。”
许安禾靠在床头,床单还裹在身上,乱发遮住半边脸,她没立刻回答,只是低头看着自己露出来的小腿,上面还有几道浅浅的红痕。
腿确实还在发软。
稍微一动,大腿根就传来明显的酸痛,里面那地方更是又肿又胀,
她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
“我自己会处理…”
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鼻音,却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克制。
张志磊看着她,肥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他伸手想去碰她的脸,又在半空停住,最后只是拍了拍她裹着床单的肩膀。
“行,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张志磊就站起身,赤着脚找着自己的内裤。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许安禾靠在床头,听着他穿衣服的声音,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她知道自己今天确实走不了。
可更让她心里发乱的,是张志磊刚才说我会负责的那句话,到现在还在脑子里转。
许安禾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
她没再说话,也没看张志磊。
只是低着头,手指慢慢把床单又往上拉了拉,把胸口和大腿根遮得严实一点,腿间那股黏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干涸的精液和血丝糊在皮肤上,又痒又难受,稍微一动就有细小的牵扯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里面还在隐隐发胀,像被什么东西撑开过后还没完全合拢。
她深吸一口气。
这次做好了准备。
她先把双脚稳稳踩在地板上,双手撑着床沿,慢慢把重心移过去,大腿根立刻传来一阵明显的酸软,可她咬着牙,还是一点点站了起来。
腿在抖。
可她没有再倒下。
许安禾裹着床单,一步一步往卫生间走。
腿还在发软,每迈一步大腿根都扯着疼,可她没停,推开卫生间的门时,她下意识去摸门锁,却发现这扇门根本没有锁。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两秒。
最后还是侧过身,声音不高,却带着明显的警告。
“我要洗澡,你不许进来。”
张志磊正把穿上一条腿内裤,听见这话,动作顿了顿,他抬起头,肥脸上立刻露出那种惯有的坏笑,眼睛眯起来,看着她裹着床单的背影。
“行。”
就一个字,语气懒洋洋的,听不出真假。
许安禾没再多说,直接走进去,把门带上,虽然知道锁不上,她还是把床单压在门缝里,试图挡一下。
过了大概半分钟,卫生间里响起花洒的水声。
热水冲下来的声音很清晰。
张志磊已经把内裤穿上了,却没有继续穿衣服,他站在原地听了几秒,嘴角的笑越来越猥琐。
他赤着上身,光着脚,走到卫生间门口。
手按在门把上,轻轻一推。
门开了。
水汽混着热气立刻扑出来。许安禾正站在花洒下面,背对着门,热水从她头发上往下淌,冲刷着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她听到门响,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想转过身,可还没来得及。
张志磊已经走了进去。
他把门重新带上,靠在门板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被热水淋湿的背影。
“我说了不许进来……”
许安禾的声音从水声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慌乱。
张志磊没回答,就站在门口,眼睛打量着她。
热水把许安禾整个人淋得透亮,头发贴在后背上,水珠顺着光滑白嫩的玉背往下淌,流过腰窝,再滑进两瓣圆润的屁股缝里,昨晚留下的吻痕和指印在热水下更明显了,特别是胸口和大腿内侧,青一块紫一块的。他的目光很直,带着毫不掩饰的猥琐,像在看一件已经属于自己的东西。
许安禾被他看得身体发紧。
她下意识想用手遮住奶子,可动作还没做完,就感觉到他的视线已经顺着自己的身体往下移,那种赤裸裸的注视让她很不自然,脸一下子又热起来,热水冲在身上,却遮不住那种被彻底看光的羞耻。
她想再说什么。
可还没开口,张志磊已经抬脚走进来。
水汽糊在镜面上,狭小的卫生间里一下子变得更挤,他赤着上身,只穿了条内裤,肥胖的身子直接贴上来,两只胳膊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别……”
许安禾的声音被水声盖住了一半。
张志磊的胸口贴着她湿漉漉的后背,热乎乎的,带着明显的汗味。他的手掌按在她小腹上,力道不轻不重,把她固定在自己身前,下巴抵在她肩膀上,眼睛还在镜子里看着她被热水冲刷的身体。
许安禾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腿还软着,被他这么一抱,整个人几乎是靠在他身上才站稳。热水继续往下冲,可她已经顾不上擦脸上的水,只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胳膊箍着自己,还有那根已经开始有点反应的东西,隔着内裤顶在自己臀缝上。
卫生间里只剩下花洒的水声,和两人靠得极近的呼吸。
张志磊的手根本没停。
一只手还箍在她腰上,另一只手直接顺着她湿滑的玉背往下,拇指精准地按在命门穴的位置,用力一压。
“嗯~”
许安禾身子猛地一软。
那股熟悉的、又麻又酥的电流瞬间从腰眼炸开,直冲下腹,她腿本来就软,被这么一按,整个人差点跪下去,只能更紧地靠在他怀里,想推开他的手刚抬起来,就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张志磊低笑一声,下巴抵着她肩膀,拇指在命门上缓慢打着圈,力道忽轻忽重,热水冲在两人身上,水声很大,可她还是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手指按压的每一分力度。
还没等她缓过这波刺激,他已经转过她的脸,低头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
许安禾眼睛猛地睁大。
他的舌头带着热气和一点烟草的味道,强硬地挤进来,卷住她的舌尖吸吮,她下意识想扭开头,可命门被持续按着,身子软得使不上力,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唔……别……”
声音被他吞进嘴里。
张志磊吻得很深,也很有技巧,舌头搅动着,时而轻咬她的下唇,时而深入,带着明显的侵略性,另一只手还在命门上揉按,把那股酥麻的电流一波波往下送。热水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往下淌,把他们淋得透湿。
许安禾一开始还在挣扎。
手指抓紧他胳膊,想把他推开,可推了几下就没了力气,腿软得站不稳,只能被他抱着,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吻到后来,她的呼吸乱了,呜咽声也变了调,从抗拒慢慢变成细碎的、压抑的喘息。
命门被持续刺激,小穴里那股残留的快感忽然又被唤醒,隐隐发热,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又开始有反应,湿意混着热水往外渗。
张志磊感觉到她不再用力推拒,吻得更深了些。
手从命门慢慢往下移,掌心贴着她小腹,手指若有似无地往更敏感的地方探。
许安禾的眼睛已经有些迷离。
热水冲在脸上,她却顾不上擦,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被他吻着、按着,原本想拒绝的力气,一点点被那股熟悉的、强烈的刺激吞没了。
张志磊的手还在她身上按着。
另一只手却已经急忙往下扯自己的内裤,湿透的内裤被他一把褪到膝盖,那根粗大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又热又硬,直接抵进许安禾湿滑的双腿之间。
龟头贴着她敏感的穴口,前后缓慢地摩擦。
许安禾身子明显颤了一下。
那根东西硬邦邦的,带着明显的热度,每一次刮过敏感的缝隙,都带起一阵又麻又胀的刺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穴口被它顶开一点,又合上,淫水混着热水,把那根鸡巴涂得湿滑。
她心里猛地一颤。
可推拒的力气已经没了。
穴位被按了那么久,身体软得像没骨头,腿根还残留着昨晚被操开的酸胀,她靠在他怀里,被热水冲着,被他吻着,被那根东西一下下磨着最敏感的地方,脑子里却意外地平静。
竟然没有反抗的念头。
不是接受,也不是喜欢,只是……提不起力气,也提不起那股该有的厌恶。
张志磊感觉到她不再挣扎,腰往前一顶,粗大的龟头更深地挤进她的缝隙里,来回摩擦,他低头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兴奋。
“又有感觉了吧.……”
许安禾没有回答。
只是把脸埋得更低,热水冲在她后颈上,身子却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穴口被那根东西反复摩擦,隐隐发烫,里面那股空虚感又开始往上冒。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可她没有推开他。
张志磊松开了她的嘴。
唇瓣分开时拉出一道细细的水丝,混着热水一起往下淌,他没有停,嘴唇顺着她的下巴往下,吻过脖子,再落到锁骨上,牙齿轻轻咬着那块突出的骨头,舌头顺着凹下去的地方舔过去。
许安禾的呼吸乱了。
热水冲在她脸上,她却顾不上擦,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被他亲着脖子和锁骨,那股酥麻的感觉顺着皮肤往下窜。
张志磊的头又往下移。
他直接含住她左边的奶子,把整颗乳头连同周围一小圈乳晕都吸进嘴里,舌头用力舔着已经红肿的乳头,时而用牙齿轻轻磨,时而用力吮吸,右手还箍着她的腰,左手却已经顺着小腹往下,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湿软的穴里。
“嗯……”
“嗯……”
许安禾身子猛地一颤。
手指一进去就带出黏腻的水声,穴肉还肿着,被突然撑开时有点酸,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却让她腿更软了。张志磊的手指在里面缓慢抽插,指腹刮过内壁,偶尔故意按到更深的地方。
他一边吸她的奶,一边用手指操她。
热水冲在两人身上,水声盖不住那细碎的、湿漉漉的抽插声。许安禾的手抓着他胳膊,指尖陷进肉里,却没有真的用力推开。穴里被两根手指进进出出,乳头被他又吸又舔,身体里那股熟悉的、强烈的刺激又一次涌上来。
她低着头,乱发贴在脸上,呼吸又急又乱。
张志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笑,手指却加快了速度,在她穴里又快又深地抽插起来。
许安禾开始把脸仰了起来。
温热的水直接冲在她脸上,她却不低头,乱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眼睛半闭着,就是不去看张志磊。
这是她现在唯一还能坚持的一点。
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张志磊的手指还在她穴里进出,又快又深,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整根送进去时,手指故意刮过里面最敏感的那一点,他的嘴含着她的乳头,舌头绕着乳头打圈,偶尔用力吸一下,牙齿轻轻磨过去。
那感觉太清楚了。
穴里被两根手指撑开、搅动,乳头被又吸又舔,身体被按过的余韵还没完全散,一波接一波的酥麻从下腹往上窜,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更紧地靠在他身上,手指还抓着他胳膊,却已经不是在推拒,只是下意识地抓着。
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昨天还那么痛,明明现在身体还肿着、酸着,明明这个男人是她原本最厌恶的那种类型,可他按穴位、吻她、吸她的奶、用手指操她,这一系列动作加在一起,却让她舒服得头皮发麻。
穴里越来越热,越来越湿,每一次他手指抽插,她都能感觉到自己在收缩,像在主动吸他,呼吸乱得厉害,细碎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来,混着热水的声音。
她还是仰着头。
不肯看他。
可身体已经彻底软了下去。
张志磊把手指抽了出来。
湿漉漉的,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混着热水一起往下淌,他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龟头对准她还微微张着的穴口,腰往前一送。
缓慢地,一点一点往里顶。
许安禾身子明显绷紧了。
那根东西比手指粗太多,昨晚刚被操开过的穴还肿着,被这么硬生生撑开时,酸胀感和一点点刺痛混在一起往上冲,她仰着头,牙齿咬着下唇,呼吸乱得厉害,热水冲在脸上,她却顾不上擦。
张志磊没有急着整根送进去。
他一手箍着她的腰,另一手握着自己的鸡巴,一点点往里挤,每进一点,穴肉就紧紧裹上来,又热又软,把他咬得死紧,他低低喘了一声,继续往里顶。
终于,整根没入。
龟头撞到最深处时,许安禾发出一声压抑的、细碎的呻吟。
一开始还是有点痛的。
肿着的小穴内壁被完全撑开,酸得发麻,可就在那几秒的适应里,疼痛慢慢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无比充实的饱胀感,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又酸又麻,却莫名地让人腿软。
她真的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
只是知道,被这根东西整根插进去之后,里面又热又涨,每一次他轻微动一下,都能刮过最敏感的地方,热水还在往下冲,可她已经顾不上了,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穴里把那根粗硬的肉棒咬得死死的,呼吸乱成一团。
张志磊没有立刻动。
只是就这么埋在她身体里,感受着她内壁一下下轻微的收缩。
许安禾的呼吸越来越乱。
被整根填满的饱胀感还在,内壁一下下轻微收缩着,把那根粗硬的东西咬得死紧,热水冲在身上,可她已经顾不上了,那股又酸又麻的刺激一点点往上涌,终于压过了她最后一点忍劲。
“啊~嗯啊~”
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一开始还压得很低,后来就忍不住了,带着点颤音,混着水声往外漏。
张志磊听得清楚。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腰微微动了动,让那根东西在她里面轻轻碾了碾,声音低低的。
“爽了?”
许安禾没有回答。
还是仰着头,乱发贴在脸上,牙齿咬着下唇,就是不肯出声承认,可穴里却诚实地又收缩了一下,把那根肉棒咬得更紧。
张志磊低笑了一声。
他不再等。
双手掐住她的腰,腰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顶进去,龟头重重撞在最深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闷响,一下下响在狭小的卫生间里。
许安禾的身子被他顶得轻轻往前晃。
呻吟再也压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嘴里溢出来,又软又颤,她还是不肯低头看他,可身体已经彻底软在他怀里,被他一下下操着,穴里又热又涨,每一次被填满都让她腿更软一分。
张志磊的腰开始有节奏地动起来。
用着古籍中的九浅一深之法。
前面九下又浅又快,龟头只在穴口附近来回刮,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圈软肉,许安禾的身子一下下轻颤,穴里被这样反复刺激,收缩得更厉害,淫水混着热水往外溢,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又湿又滑。
第十下却突然整根没入。
又深又重,龟头直接撞到最里面。
“啊…啊啊啊……..别……别这样…啊啊啊”
许安禾的呻吟突然拔高,身子猛地往前一弓,那一下太深了,酸胀感瞬间从下腹炸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张志磊却没有停,立刻又回到浅抽,九下轻快的摩擦后,再一次整根顶进去。
热水冲在两人身上。
肉体撞击的闷响一下下响着,混着水声和许安禾压不住的细碎呻吟,她还是仰着头,不肯看他,可穴里已经彻底软了,每一次被深顶都把那根粗硬的东西咬得死紧。
张志磊掐着她的腰,动作越来越稳。
许安禾的呼吸彻底乱了。浅抽的时候穴口被反复刮弄,痒得发麻,深顶的时候又被彻底填满,酸得腿软,两种感觉交替着往上涌,她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被他一下下操着,呻吟断断续续地往外溢。
她还是没有低头。
可身体已经完全交给他了。
张志磊忽然一把把她转过身,整个人压到冰凉的瓷砖墙上。
热水还在往下冲,可已经挡不住两人交合处一下下沉重的撞击声,他掐着她的腰,腰部开始发狠地抽送,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整根撞进去。龟头一次次狠狠顶开最里面那圈软肉,直接把子宫口撑开。
“啊……啊啊……太深了……”
许安禾的呻吟终于彻底失控。
之前还能压着的声音现在完全放了出来,又高又颤,混着水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她被顶得整个人贴在墙上,奶子被挤压变形,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他掐着腰的手支撑。每一次被撞到子宫口,酸胀和快感就混在一起往脑子里冲,眼睛渐渐失了焦,眼神开始迷离。
张志磊低头去吻她。
这一次她没有躲。
嘴唇被他堵住的时候,她甚至下意识地张开了嘴,舌头软软地迎了上去,水汽糊在两人脸上,吻得又深又乱,喘息和呻吟全混在一起。
抽插越来越重。
张志磊几乎是把她整个人钉在墙上,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穴里被操得又软又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整根没入时,子宫口被反复撑开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
许安禾的胳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环上了张志磊的脖子。
不是推拒,是下意识地抓着,眼神已经彻底迷离,呻吟断断续续,却带着明显的迎合,两个人在热水里越操越狠,肉体撞击的声音又响又密,直到她被顶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能一遍遍发出又软又颤的叫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许安禾的身子彻底软了。
被一次次顶开子宫口的刺激太强,快感像潮水一样从下腹往上涌,把脑子冲得一片空白,她再也不去想第一次该不该这样、这个男人该不该碰她,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穴里又热又软,每一次被整根撞进来,都把那根粗硬的东西咬得死紧,呻吟已经完全失控,又高又颤,混着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一下下往外溢。
她主动抬起头,去寻张志磊的嘴。
舌头软软地缠上去,吻得又深又乱,胳膊更紧地环住他的脖子,腰也开始轻轻往后迎,把穴口送得更深,每一次他抽出去,她就下意识地收缩,再被他整根顶回来时,发出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叫声。
“啊啊..好…好深啊…啊啊”
张志磊感觉到她彻底放开了。
掐着她腰的手更用力,抽插又快又狠,几乎把她整个人钉在墙上,热水冲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上,交合处一片狼藉,淫水被打成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
许安禾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
她不再压抑,也不再躲,只是随着他的节奏一遍遍迎合,呻吟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浪,身体被操得发颤,却主动把腿分得更开,让他进得更深。
这一刻,她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舒服。
不是昨天那种又痛又乱的失控,而是被彻底填满、被一下下凿开时,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几乎要把人融化的快感。
她彻底放开了自己,和张志磊紧紧缠在一起,在热水里越操越狠。
“啊……啊啊……好深……张志磊……太深了……”
她被一下下顶在墙上,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穴里被整根肉棒又快又狠地贯穿,每一次龟头撞开子宫口,她就发出又高又颤的呻吟,声音又软又浪,完全不加掩饰。
“嗯啊……啊……要被顶穿了……好舒服……啊啊……”crazyhome2000.com
张志磊听着她这副彻底放开的声音,腰部发了狠,抽插又重又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水声混在一起,交合处被操得一片湿滑。
许安禾的胳膊死死环着他的脖子,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把自己送得更深。
“啊……啊啊……好..好舒服………嗯啊……好涨……好满……”
她眼神已经完全迷离,嘴角还挂着未干的口水,每一次被整根没入就发出满足的、带着哭腔的浪叫,穴肉痉挛着吸吮那根粗硬的东西,淫水被打成白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啊……啊啊啊……要去了……张志磊……我要去了……啊……”
她再次把嘴唇凑上去,吻得又深又乱,舌头软软地缠着他的,一边被操一边发出含糊的、放荡的呻吟,身体彻底软在他怀里,完全迎合着他一下比一下狠的撞击。
“嗯啊……好舒服……操我……用力……啊啊……”
这一刻她已经彻底放开,叫声又浪又软,一声比一声高,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张志磊忽然双手托住她的屁股,整个人把她抱了起来。
“啊…..”
许安禾惊呼一声,下意识把腿盘上他的腰,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那根粗硬的肉棒进得更深,龟头几乎整根埋进最里面,子宫口被顶得又酸又涨。
“啊……太深了……张志磊……”
他托着她上下套弄起来,每一下都借着重力整根没入,撞击又重又狠,热水冲在两人身上,肉体拍打的声音又密又响。
张志磊低头,直接含住她一边晃动的奶子,把乳头连同乳晕一起吸进嘴里,舌头用力舔着,牙齿轻轻磨着已经红肿的乳尖。
“嗯啊……啊……吸……吸那里……好舒服……”
许安禾的叫声完全放开了,又软又浪。被抱着操的姿势让她完全无处可逃,每一次被往下按,穴里就被撑到最满,子宫口被反复顶开。她只能把脸埋在他肩膀上,一边被吸奶一边被操,呻吟一声比一声高。
“啊啊……好满……要被操坏了……张志磊……用力……啊……”
张志磊一边托着她快速上下抽插,一边换到另一边奶子继续吸吮,舌头绕着乳尖打圈,时而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许安禾的腿盘得更紧,穴肉痉挛着把那根东西咬死,淫水混着热水往下淌,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嗯啊……啊……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被操得眼神彻底迷离,主动把雪白的奶子往他嘴里送,一边被吸一边被一下下贯穿,叫声又颤又浪,在热水里完全放开了自己。
许安禾的身子猛地绷紧。
“啊……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张志磊……”
穴里突然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往外喷,浇在那根还在快速抽插的肉棒上,她整个人都在抖,腿盘在他腰上的力气瞬间卸掉,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脖子,浪叫声又高又颤,带着明显的哭腔。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
可张志磊根本没有停。
他托着她的屁股,依旧又快又狠地上下套弄,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一次次撞开还在抽搐的子宫口,高潮中的穴肉把肉棒夹得非常紧却还是被张志磊强硬地一次次撑开。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太深了……停……停下……”
许安禾一边被操一边浪叫,声音又软又乱,眼泪都被操出来了,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可那根粗硬的肉棒却一刻不停地在她里面进出,把她刚喷出来的水全打成白沫。
张志磊低头含着她的奶子,一边吸一边低声说着骚话,语气又贱又兴奋。
“夹这么紧……高潮了还夹得这么狠……安禾,你这小穴肏着真爽……”
“啊……不要说……啊啊……受不了了……”
“受不了?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还在喷……喷我鸡巴上了……”
他托着她的动作更快,每一次往下按都又重又深,把还在高潮的她一次次顶得仰起头,许安禾的浪叫已经完全破碎,只能断断续续地喊着不行了,太深了,要坏了,可身子却诚实地把腿缠得更紧,小穴痉挛着把那根肉棒往更深处吞。
张志磊一边操一边继续说。
“叫这么浪……昨天还装清纯……现在被老子操得喷水……真骚……”
热水冲在两人身上,交合处一片狼藉,许安禾被他抱在怀里,一边高潮一边被持续快速抽插,叫声又浪又软,彻底沉在快感里。
张志磊又狠狠抽插了几十下。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一次次撞开还在痉挛的子宫口,许安禾被操得连完整的浪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又高又颤的叫声,眼神彻底失焦,眼白微微翻起,许安禾感受着小穴里的肉棒开始猛烈的抖动着,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啊……啊啊……不要…不要射……射进来……啊……”
张志磊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埋到最深,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体内,又浓又多,直接射在子宫里,许安禾的身子剧烈发抖,穴肉疯狂收缩着,把每一滴都往更深处吸。
她被内射得双眼翻白,嘴巴微微张开,舌头都软软地吐出来一点,整个人彻底软在他怀里。
张志磊射完之后,才慢慢把她靠着墙松开手。
许安禾腿软得完全站不住,顺着湿滑的瓷砖一点点往下滑,最后坐在地上,背靠着墙。穴口还微微张着,浓白的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溢,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张志磊站在她面前,握住自己还半硬着、沾满精液的肉棒,对准她起伏的奶子。
剩下的几股精液直接射在她的奶子上。
浓稠的精液溅在已经红肿的乳尖和雪白的奶子上,顺着曲线往下淌,许安禾眼神还迷离着,看着自己胸口被射满的样子,只是轻轻喘着气,已经说不出任何话。
热水还在往下冲,把两人身上的狼藉一点点冲淡。
可她腿间和胸口那些属于张志磊的痕迹,却怎么也冲不干净。
两个小时后。
苏清颜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许安禾发来的消息。
“苏总,我今天身体有点意外状况,可能不能去上班了,请天假,麻烦您了。”
苏清颜看完后直接回复。
“好,知道了,好好休息。”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回桌上,继续低头看文件,她心里很清楚,许安禾的为人,她说身体不舒服,那可能是真的出现了什么事,苏清颜也没想太多。
办公室里很安静,一切都很正常。
可没过多久,苏清颜的注意力就有些飘了,她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按了按自己的小腹。
身体里隐隐有种说不清的空虚感,像是缺了什么东西,不是饿,也不是累,而是更深一点的、从下腹慢慢往上爬的空落。
她皱了皱眉,想把这感觉压下去。
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张脸。
张志磊。
那个又肥又油腻、满嘴脏话的男人。
她明明很厌恶他。
厌恶他的长相,厌恶他的气味,厌恶他看人时那双猥琐的眼睛,可不知为什么,这几天只要一静下来,脑子里就会反复出现他的样子,还有……他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
苏清颜的呼吸微微乱了一下。
她立刻把文件往前拉了拉,强迫自己继续看。
可那股空虚感还在,像一根细细的针,一下下扎在心里。
be线第四章 办公室里的喘息
中午十二点左右。
许安禾跟在张志磊后面,一前一后走到酒店前台。
她已经把衣服穿好了,衬衫扣子也少了几颗,只能用外套勉强遮住,但她走路的时候腿还是软,每一步都带着大腿根的酸痛,小穴那地方又肿又涨,稍微迈大一点就隐隐发痛。
张志磊倒是一副很正常的样子,肥脸带着笑,跟前台打招呼。
前台那个年轻女孩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目光先在许安禾脸上停了一下,又迅速扫过她脖子上没完全遮住的红痕,再落到张志磊身上。
女孩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点奇怪。
她没说话,只是低头快速办理退房手续,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眼神却忍不住又往两人身上瞟了两回。
许安禾把脸偏过去,假装看手机。
她能感觉到前台的目光,那种带着好奇和不可思议的视线,让她有些不自然,许安禾咬着牙,把外套又往上拉了拉,遮了锁骨。
办理好退房后,两个人一起出了酒店。
这时中午的阳光已经很刺眼了。
许安禾跟在张志磊后面走了几步,神情很复杂。
张志磊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许安禾。
“中午了,一起去吃点东西?”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一样。
许安禾则摇了摇头。
“不用,我回家休息。”
她声音不大,说的却很清楚,说完就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车很快停在路边,她拉开后车门,自己坐了进去,连头都没回。
车门关上。
张志磊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慢慢开走,肥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有点尴尬,随即又恢复成平时的样子,双手插着口袋,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嘴巴里嘟囔着。
“又是一个穿上裤子不认人的女人”
而出租车里,许安禾靠在后座,把脸转向窗外。
她心跳得很快,有点乱,又有点羞耻。
不是单纯的羞耻,也不是单纯的厌恶,她刚才拒绝得很干脆,可车一开动,那种想要立刻回头的冲动却一下子涌了上来。
许安禾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第一次跟一个男人做到这种程度,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他的温度、他那根肉棒一点点撑开自己的感觉,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钻,让她身体又开始有些感觉。
可不止是这个。
她竟然开始有点……想他。
不是只想被他按在墙上操,也不是只想再体验一次那种被填满的刺激,而是一种更奇怪的、说不清的感觉,像是不想这么快就分开,像是刚才他站在路边问要不要一起吃饭的时候,自己其实有那么一瞬间想答应。
有点像是……恋爱的感觉。
许安禾抓紧摇了摇头,不敢把这个念头再生长下去。
张志磊则在路边随便吃了点东西。
今天消耗确实大,饿得慌,胡乱塞了两口就结账走人。
回到家,进卧室就把外套往床上一扔,床上还放着那套浅蓝色比基尼。
张志磊盯着看了几秒,肥脸上慢慢露出笑。
他走过去,拿起那件比基尼,手指在比基尼上搓了搓。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苏清颜穿上它的样子,冷着一张脸,胸前那两团奶子被细带子勒出形状,眼神里全是对自己的厌恶。
“苏清颜……”
他低低念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味。
刚肏完许安禾,现在贤者模式还没完全散,可一看到这套衣服,他的心思已经飘到另一个人身上去了。
那个更高傲、更难搞、却也更有意思的女人。
张志磊把比基尼随手扔回床上,自己往床沿一坐,掏出手机,翻到苏清颜的微信。
张志磊盯着苏清颜的头像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把手机扔到一边。
他也没在想什么,倒头就躺下,很快睡着了。
傍晚七点半左右。
苏清颜像往常一样回到家。
开门的声音很轻,她换了鞋,把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动作一如既往地利落,客厅灯亮着,饭菜的香气从厨房方向飘出来。
沈亦白从厨房探出头。
“清颜你回来了,正好,菜刚好。”
他今天做了三菜一汤,摆盘很整齐,和之前无数个晚上没什么两样,苏清颜应了一声,去洗手间简单洗了把脸,出来后直接在餐桌旁坐下。
两人相对而坐。
沈亦白给她盛了碗汤,自己也坐下,偶尔夹菜,偶尔看她一眼。
气氛很平静。
可沈亦白心里其实有点在意。
这几天没再见过张志磊,自从那天…清颜从张志磊家里回来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可沈亦白也不敢问。
苏清颜吃饭的时候话不多,沈亦白跟她聊天也只是偶尔应两句,她看起来和平时差不多,可沈亦白还是察觉到一点细微的不一样,她今天心情好像有点沉,注意力也不太集中。
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那句张志磊这几天去哪了咽了回去。
只是低头吃饭。
客厅里非常安静,只有两个人吃饭的声音。
苏清颜吃完饭,把碗筷放在了桌子上,朝着沈亦白说。
“我去换身衣服洗澡了。”
说完苏清颜就走向了衣帽间,她换掉身上的职业装,随手拿了件宽松的家居服,进了浴室。
热水很快放好。
她站到花洒下面,让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往下冲,平时这个时候她会很快洗完,但今天却多站了一会。
水顺着锁骨往下淌,流过胸口,再往更下面去。
苏清颜本来没什么想法。
可就在水流持续冲刷的时候,双腿忽然自己夹紧了些。
动作很轻,几乎是下意识的。
小穴那里忽然变得很敏感。
不是疼,也不是痒,而是一种被温热水流一激就往上窜的、细细的反应。她皱了下眉,想把注意力移开,可身体却不听使唤,腿根又轻轻并了并。
热水还在往下冲,苏清颜抬手撑住瓷砖墙,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同时她也在尽量克制着自己不去想。
沈亦白此刻也已经收拾好厨房了,他回到卧室躺在床上,静静等待着苏清颜。
没过多久,花洒声停了,随后过了一会苏清颜慢慢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沈亦白已经躺在床上,见她出来,直接坐起身,把早就准备好放在床头的吹风机拿过来。
苏清颜没说什么,很自然地在他身旁坐下,背对着他。
沈亦白打开吹风机,热风一下子涌出来。
他一只手小心地拢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拿着吹风机,动作很轻,很熟练,从发根到发尾,一点点吹,偶尔用手指把打结的地方分开。
苏清颜坐得很安静。
这种事她已经习惯了。
以前无数个晚上都是这样,沈亦白给她吹头发,她就这么坐着,偶尔闭一下眼,偶尔低头看手机。
可今天不一样。
浴室里那股细细的敏感还没完全散干净,腿根偶尔还会自己轻轻并一下,热风打在后颈上,她却有些心不在焉。
沈亦白没有察觉。
他只是认真地吹着,语气和平时一样软。
“你今天好像有点累?”
“这两天公司事情比较多”
苏清颜敷衍了一下,没再多说。
吹风机的声音在卧室里响着,沈亦白在身后温柔的抚着苏清颜的头发。
吹完之后,苏清颜又梳了梳头发,涂了点护肤品,然后对着沈亦白说,
“睡吧。”
她只说了这两个字,就自己躺了下去,背对着沈亦白。
沈亦白关了灯。
房间一下子暗下来。
两个人都醒着。
苏清颜闭着眼睛,可脑子里还是会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些画面,张志磊那张胖脸加上他那奇妙的按摩手法…还有他粗大的有些吓人的肉棒。
身旁沈亦白侧躺着,眼睛睁开看了一会儿天花板。
他其实想问是不是跟张志磊那种关系已经结束了,以后就不会再跟之前一样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问了也没有用,而且他隐约觉得,有些答案自己其实并不想听到。
夜很安静。
两个人就这样各自躺着,谁都没有再开口。
一夜无话。
次日一大清早,苏清颜就醒了过来。
她没有赖床,起身去了卫生间简单洗漱,换好衣服,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出门,动作和往常一样利落几乎看不出跟平常有什么区别。
沈亦白也醒了,靠在床头看着她。
“今天早餐要不要在家吃?”
苏清颜已经走到门口,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
“不用,让安禾帮我准备点早餐就好。”
说完她拿起包,直接出了门。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沈亦白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躺了回去。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苏清颜出了电梯后,直接往车库走。
小赵已经在车旁边等着了。
他一只手拿着还没吃完的手抓饼,另一只手撑在车门上,看见苏清颜过来,赶紧把饼往嘴里塞了两口,含糊地打了声招呼。
“苏总早。”
苏清颜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自己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小赵把剩下的饼胡乱塞进袋子里,擦了擦手,然后戴上了白手套也钻进驾驶座。
车子发动,缓缓驶出车库。
后座上,苏清颜靠着椅背,目光落在窗外,神情和平时差不多。
可她心里却很有些莫名的烦躁,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跟沈亦白的感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些天注意力总是不集中,即便想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也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苏清颜闭着眼忍耐着自己不要乱想,一切都交给时间就好了,只要这些事情过得够久,那都会烟消云散。
过了一会车子在公司楼下停稳。
苏清颜推门下车,黑色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她没有回头看小赵,径直走进大楼,刷卡,进电梯,表情和每一个工作日的早晨没有任何区别。
电梯门打开。
她走出来,走廊里已经有不少的员工在走动,有人看见她,立刻收敛了声音,侧身让开,苏清颜目不斜视,若无旁人一般,像一座移动的冰山,把周围所有人的存在都隔在外面。
她习惯了这种距离。
高冷、干净、不近人情,这是她在公司里维持的形象,也是她保护自己的方式,没有人敢随意和她搭话,也没有人敢在她面前多停留一秒。
走廊很长。
她经过开放办公区,目光偶尔扫过那些埋头工作的人,却没有真正落在任何人身上,心里想着这些天乱七八糟的事情。
直到……
苏清颜的脚步忽然停了一下。
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靠墙的角落,一张办公桌上。
张志磊坐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普通的深色衬衫,胖子的身材把椅子撑得满满当当,正低着头看手机,偶尔抬眼扫一下周围,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那张肥脸上带着惯有的、有点贱的松弛感,和公司里所有正经的职员都格格不入。
苏清颜的呼吸几乎停了一拍,她没有立刻移开视线。
只是站在原地,隔着不远的距离看着他。
明明昨天还在浴室里因为想起他而腿根发软,明明脑子里一直反复出现的是他的脸和他那根粗东西,可真正看到人的这一刻,厌恶还是先涌了上来。
可厌恶之外,还有别的。crazyhome2000.com
一种说不清的、让她胸口发闷的东西。
张志磊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里撞上。
张志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那种熟悉的、带着点调侃又有一些猥琐的笑,没有出声,只是很轻地冲她扬了扬下巴,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提醒她,我在这儿。
她很快移开视线,恢复了那张冷淡的脸,继续往前走,步伐比刚才更稳,甚至更快了一些。
苏清颜依然冰冷着脸,短暂走神之后便直接回到了办公室,刚走进去她就开始平复自己的内心,她本以为不会在跟张志磊有什么交集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张志磊今天怎么还会来公司,明明自己已经把他开除了。
苏清颜坐回到了真皮座椅上,按了一下桌子上的呼叫按钮。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左右,门外就有人开始敲门了。
“进来。”
苏清颜的声音冷冰冰的。
得到了苏清颜的同意后,许安禾便直接推开门走了进来,站在办公桌前看向苏清颜说道。
“苏总早上好,有什么事情吗?”
苏清颜坐在座椅上双手交叉在胸前抱着,她不紧不慢的看向了许安禾说道。
“张志磊为什么在公司,我记得不是已经开除了吗?”
许安禾听到苏清颜提起张志磊时,脸色顿时有些不自然,她语气都开始支支吾吾了。
“我..他说还有东西落在公司没拿走…”
苏清颜清冷绝美的脸上眉头一皱。
她当然清楚,张志磊绝不是单纯来拿东西的。
那种人天天在公司摸鱼,完全是个闲人,哪有什么东西,就算是有也早就拿走了,哪会光明正大在外面坐那么久。
苏清颜看着许安禾,声音冷了几分。
“让他进来。”
许安禾的脸色明显变了。
原本就有些不自然的表情,这一下更僵了。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低低应了一声。
“好的…苏总”
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时候,许安禾在门外大口喘着气,她知道苏清颜跟张志磊的关系,可是现在自己也跟张志磊发生了关系,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然后苏清颜知道的话…会怎么办,许安禾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一大堆,但也没有解决办法,只能朝着张志磊走了过去。
许安禾走到张志磊的工位前,停住了。
许安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张志磊抬起头,肥脸上立刻换上那种人畜无害的笑,眼睛眯起来,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怎么了,许秘书?”
许安禾面对张志磊虽然说做好了准备,但是是有些语塞。
就在这一眼对上的时候,之前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钻,他抚摸自己身体的感觉,那根粗硬的肉棒一下下顶开自己的感觉,还有自己被操到高潮时腿软得站不住的样子。
双腿不自觉地又夹紧了些,动作很隐秘,几乎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
她很快把视线移开一点,声音恢复平时的自然。
“苏总让你进去。”
说完就转身往回走,步伐比来的时候更快,像是想尽快离开这个位置。
张志磊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慢慢加深了一点。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褶子,不紧不慢地跟着往苏清颜的办公室方向走。
许安禾把张志磊带到办公室门口,敲了两下门,就听见里面传来苏清颜冷淡的声音。
“进,”
张志磊闻言后迈步进去,门在他身后合上。
许安禾没有多停留,立刻转身往自己的工位走。
坐下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心有点湿。
她把文件随便摊开,假装在看,可眼睛根本没在字上停留,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几秒的画面,张志磊抬起头看她时的笑,还有自己双腿不自觉夹紧的反应。
心跳得有点快。
她不知道办公室里现在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苏清颜会不会察觉到什么。
只能强迫自己低头,把那份已经看了好几遍的文件又从头翻起。
办公室里此刻只有苏清颜跟张志磊两个人。
苏清颜坐在真皮座椅上,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手指轻点着鼠标,像是在处理文件,她没有抬头,也没有主动理会进来的人。
张志磊走进来后,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走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旁拉开椅子,整个人坐了下去,胖子的身子把椅子撑得满满当当的。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自然地放在扶手上,肥脸上带着那种惯有的、有点贱的松弛笑容,就这么看着苏清颜。
空气里安静了几秒。
苏清颜还是没有抬头。
只是眼神比刚才更冷了一点。
过了一会,苏清颜依旧看着电脑屏幕,声音却冷得像冰。
“看够了吗?”
张志磊靠在椅背上,肥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些。
“嫂子永远都看不够,那么漂亮怎么可能够呢”
苏清颜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还是没有看向张志磊。
“为什么还会出现在公司。”
苏清颜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但更有压迫感。
张志磊耸了耸肩,肥胖的身子在椅子里挪了挪,发出轻微的响声。
“我想嫂子了,而且忘了点东西”
张志磊顿了顿,嘴角那点贱笑又浮上来。
“再说…苏总不是已经把我开除了吗?我已经不是公司的职员了,过来一趟拿点落在这儿的东西,不过分吧?”
说完后张志磊靠回椅背,双手重新搭上扶手,就这么大大咧咧地看着她,像在等她下一步怎么反应。
苏清颜这时转过头,看向了张志磊。
她克制住内心那点不受控制的波动,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声音依旧冷。
“你忘了什么呢?拿完就走吧。”
张志磊被她这样盯着,肥脸上的笑却没有退,反而更深了一点。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慢把身子往前倾,双手还搭在扶手上,目光坦然地回视她,那双眼睛里没有慌张,只有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带着点玩味的松弛。
“嫂子..你好像忘记点事。”
他语气很轻,像是故意撩拨一样。
“之前说好的我配合你,结束后你会给我一笔钱,但是我还没有收到,嫂子是不是不想让我走。”
苏清颜闻言后顿了顿。
她的目光依旧冷,声音却比刚才更稳。
“你并没有跟我一起治疗好沈亦白,所以就不要得寸进尺了,你的工资我已经让财务打到你卡上了,补偿也按照开除最高的标准走,你走吧,以后别出现在公司了”
张志磊听完,肥脸上的笑没有立刻消失,反而慢慢变成一种有些生气的表情。
“嫂子,你这话说得……有点绝啊,我是真心的喜欢你,我也非常主动的在配合你,你现在却直接要把我给丢掉”
张志磊语气很轻,却带着明显的不服气。
“治疗的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能搞定的,再说,老沈的问题你比我更清楚。”
张志磊又顿了顿,身子往前倾了点,声音压低了一些。
“我过来,可不只是为了钱,我是真的舍不得离开你,老沈那个废物,他肯定满足不了你”
苏清颜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冷淡的眼睛继续盯着他。
张志磊说着说着,突然站起身伸手把裤子往下一扯。
皮带扣发出一声轻响,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他褪到膝盖。
那根粗大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完全硬着,青筋鼓起,直直地对着苏清颜的方向。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僵住。
苏清颜一愣。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了下去,看见那根东西的瞬间,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下一秒,她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张志磊!”
声音又低又狠,带着明显的怒意。
“立刻把裤子穿上!”
张志磊却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胖子的身子微微前倾,那根硬挺的肉棒就这么明晃晃地对着她,肥脸上反而露出一种更贱、更得意的笑。
“嫂子,你看……它还记得你。”
他语气很轻,却故意放慢了速度。
“嫂子不是说让我走吗?至少走之前,总得让你看看,我对你……还是那么有感觉。”
苏清颜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她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根东西上移开,可刚才那一眼已经印进脑子里,连带着双腿开始微微夹紧。
“你疯了?”
她声音发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现在立刻穿上,然后滚出我的办公室。否则我叫保安。”
张志磊看着她这副强撑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他没有立刻穿上,只是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慢慢上下套弄了两下,让它在她面前晃了晃。
“嫂子,你的眼睛……可不是这么说的。”
苏清颜本身这些天就因为各种事情烦躁,身体也空虚得厉害。
自从前几次之后,她清楚得知道,张志磊确实能给她带来不一样的感觉,那种粗暴的、完全不顾及她想法的、几乎要把人按进快感里的滋味,她甚至开始隐隐喜欢上了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失控感。
可现在,他就这样赤裸裸地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对着她晃。
苏清颜的手指在桌面下死死攥紧。
她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根粗硬的肉棒上移开,可下腹却不受控制地发紧,腿根也轻轻并了一下,那种熟悉的、空虚的感觉被彻底勾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爬。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更厌恶张志磊现在这副得意的样子。
“我说了,穿上。”
声音比刚才更冷,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再不动,我真的叫人。”
张志磊看着她,肥脸上的笑更深了。
他没有穿,反而又慢慢套弄了两下自己的肉棒,让它在空气里轻轻晃动,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嫂子,你腿夹得那么紧……是不是已经有感觉了?”
他语气很贱,却精准得像针。
“你现在这副强撑的样子,我看着更想操。”
她知道自己不该再看,可眼睛还是不受控制地又落了下去,落在那根又粗又硬、正对着自己的东西上。
身体里那股空虚感,几乎要溢出来。
张志磊看着她脸色逐渐有些变化的样子,肥脸上的笑慢慢收了点,声音也压低了。
“嫂子,最后一次。”
他没有再故意晃那根东西,只是握着它,站在原地,目光认真地盯着她。
“这一次不是为了治疗老沈,是为了你。”
苏清颜的呼吸顿了一下。
张志磊继续说,语气很慢,却带着一种贱和认真。
“你为老沈付出了那么多,陪他、忍他、甚至为了治他的毛病,把自己也搭进去,可他给了你什么?他连最基本的都满足不了你。”
张志磊一边说一边往前走了半步,那根硬挺的肉棒离她更近了一些。
“你自己稍微给自己一点快乐,那又怎么了呢?嫂子,你身体里现在肯定空得厉害,我能感觉到,让我再操你一次,把你填满,这一次,只为你。”
苏清颜此刻心里真的很乱,理智告诉她应该立马叫保安把他赶出去,可是心里的那股欲望又在堵住她的嘴。
苏清颜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用那双还在强撑冷意的眼睛,看着他。
张志磊见苏清颜没有说话,便连忙又往前走了几步,直到几乎贴着办公桌的边缘。
张志磊面对着她,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完全硬起来的肉棒,开始慢慢上下撸动。
动作不急,却很刻意,每一次套弄,青筋都随着手指的滑动微微凸起,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被他抹开,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湿润的光。
苏清颜的呼吸节奏彻底乱掉了。
她还维持着坐在椅子上的姿势,双手却已经死死按在扶手上,那根东西就在离自己不到一米的地方,一下下被他撸动,空气里甚至隐约能闻到一点雄性的气味。
她想移开视线。
可眼睛却像被施了魔法一样,怎么也离不开。
张志磊看着她这副强撑的样子,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明显的喘息。
“嫂子,你一直看着它,是不是也想要了”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把速度放慢,让每一次撸动都拉得很长,龟头在她面前一次次暴露又被手掌吞没。
“最后一次,让我操你,把你里面填满。”
苏清颜的腿根又轻轻并了一下。
这一次,苏清颜没有反驳。
张志磊看见苏清颜没有再说什么,她的腿根还轻轻并拢着,立刻明白了她的默认。
他不再多说,直接上前一步,俯下身,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住了苏清颜的嘴巴。
苏清颜身体猛地一僵。
嘴唇被他堵住的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舌头带着明显的侵略性,强硬地挤进来,卷住她的舌尖吸吮,那股熟悉的、带着一点烟草和雄性味道的气息瞬间涌进来,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失神。
她下意识想推开他。
双手抬起来抵在他胸口,可推了两下就软了,张志磊的吻又深又急,几乎把她整个人按在椅背上,胖子的身子压过来,那根还硬着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腹上。
苏清颜只能无力的被张志磊吻着。
她想骂他,想让他停下,可声音全被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细碎的、压抑的呜咽,身体里那股空虚感被这个吻彻底点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张志磊感觉到她不再用力推拒,吻得更深了些。
一只手还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摸到她大腿外侧,把她的腿往两边分开一点。
苏清颜的手指还抓着他的衬衫,却已经没有多少力气。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几乎要忘记自己现在还坐在公司的办公室里。
张志磊吻得很深,直到苏清颜几乎有些窒息,才终于松开她的嘴巴。
两人松开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水丝。
苏清颜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嘴唇被吻得有些红,眼神还有点失焦,张志磊看着她这副样子,呼吸也乱了,刚想再次低头吻上去。
苏清颜却连忙扭开头。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少见的、几乎可以称为扭捏的紧绷。
“进休息室…..”
说完这四个字,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像是没想到自己真的会把这句话说出口。
张志磊的动作停住,肥脸上带着明显的得意和迫不及待,他没有再逼她,只是直起身子,把裤子往上提了提,却没有完全拉上,那根还硬着的肉棒依旧顶在外面。
“好嘞嫂子,我们快去吧”
苏清颜没有看他,只是自己先站起来,脚步有些不稳地往办公室侧面的休息室走去。
门在她身后打开。
张志磊跟了进去,反手把门关上,落了锁。
进了休息室后,苏清颜有些纠结地坐到了床边,苏清颜没有立刻看他,只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捏着床单边缘,过了几秒后,她深吸一口气,抬起脸时,那点刚才被吻乱的软已经压了下去,脸色重新恢复了几分冰冷。
“这是最后一次。”
她看着张志磊,声音很稳,却带着明显的疲惫。
“这次过后,再也不见,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离开这座城市,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张志磊关上门后就一直靠在门边看着她。
听完这句话,他没有立刻反驳,只是慢慢走过来,停在她面前。胖子的身子把光线挡掉一部分,那根还硬着的肉棒就在她视线范围内。
他低低笑了一声。
“嫂子说最后一次,就是最后一次。”
张志磊大着胆子伸出手,捏住苏清颜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自己。
“钱我可以要,我也可以离开,但现在…..”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侧,声音又低又哑。
“先把你现在空着的地方…..填满。”
面对张志磊这带着明显侵略性的举动,苏清颜有些迷离了。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
她是苏清颜,在学校里是让所有男生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存在,在公司里是一座冰山,所有人甚至都不敢与她直视,可唯独这个胖子,从一开始就不把她的身份放在眼里,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一次次把她按进欲望里。
张志磊让她感受到了一种无法抗拒的感觉。
那种被彻底掌控、被毫不留情地填满的失控感,像毒一样,一旦沾上就很难再彻底戒掉。
她的呼吸乱了。
下巴还被他捏着,被迫抬起头,目光对上他那双带着贱意和欲望的眼睛,身体那股空虚感已经被彻底勾起来,大腿隐隐发软。
张志磊看着她这副样子,知道她已经快撑不住了。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改成握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后推倒在床上。
苏清颜的后背撞上柔软的床垫,身体微微弹了一下。
她没有反抗。
只是抬起一只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像是在逃避什么,又像是在默认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张志磊看着她遮住眼睛的样子,脸上兴奋根本压抑不住。
他不再多说,直接俯下身,有些迫不及待地开始解苏清颜的衣服。
小西装被他一把扯开,随手扔到床边,衬衫的扣子被他用手指一颗颗拨开,动作不算仔细,甚至带着点急躁,扣子解开到胸口时,他直接把衬衫往两边扯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
苏清颜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张志磊的手已经摸了上去。
他隔着内衣,粗暴地捏住她的奶子,五指用力收紧,把那两团雪白的奶子握在手心里揉弄,力道不轻,甚至带着一点故意的狠劲,手指陷进柔软里,把内衣都挤出褶皱。
“嫂子的奶子还是这么软。”
张志磊一边揉,一边低头在她耳边低生低语。
“下面是不是也已经湿了”
苏清颜被他捏得轻轻吸了口气。crazyhome2000.com
遮着眼睛的手没有放下,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挺,像是在迎合他的力道。
张志磊感觉到她的反应,笑得更贱了。
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把她的奶子揉得变形,拇指隔着内衣来回刮过已经挺起来的乳头。
“最后一次……嫂子我可要好好操你。”
苏清颜依然保持着那副高冷却又带着一丝傲娇的样子。
即便身体已经被张志磊揉得微微发颤,遮着眼睛的手也没有放下,声音却还是冷的,带着明显的强撑。
“要做就快点,做完这次,就再也不见了。”
张志磊听完,小声笑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捏了捏她的奶子。
“嫂子还是这么硬气。”
他一边说,一边把她的衬衫彻底扯开,伸手绕到她背后,一把解开了内衣的搭扣,黑色的蕾丝被他直接掀开,两团雪白的奶子立刻弹了出来,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即便张志磊已经见过很多次了,但当他又亲眼看见苏清颜奶子的那一刻,还是会被惊艳到,美的让人发指。
张志磊低头含住其中一边,用牙齿轻轻咬着乳头,舌头绕着打转,另一只手则继续用力揉弄着另一边。
苏清颜感受到张志磊的嘴唇吻住乳头时,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遮着眼睛的手指微微蜷起,呼吸乱了节奏。
她没有再说话。
只是把脸更用力地偏向一边,像是在用最后一点理智,告诉自己,这真的是最后一次。
张志磊越亲越疯狂。
苏清颜的身子实在太诱人了,雪白的奶子被他含在嘴里,乳头又硬又敏感,稍用舌尖刮过,她的身体就会轻轻颤一下,张志磊的手在她腰侧、大腿外侧来回游走,力道越来越重,像是恨不得把人整张揉进自己怀里。
他此刻根本没办法压抑住内心的躁动。
“嫂子……”
他抬起头,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湿亮的痕迹。
“你太漂亮了,每次看见你都想狠狠的按着肏”
说完他不再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伸手去解她的裙子拉链,黑色的包臀裙被他一把扯下来,连同里面的黑色丝袜一起被褪到膝盖,内裤早已被淫水浸透,内裤中间湿透一片紧紧贴在穴口上。
张志磊看着那处,更加兴奋了,因为他心里清楚,苏清颜面对他,身体欲望还是非常强烈的。
他一把扯开那条湿透的内裤,手指毫不客气地探进去,在已经湿透的小穴上来回摸了两下。
“果然……”
苏清颜仿佛知道了张志磊下一秒要做什么,连忙用小声且急切的声音。
“不…别…手脏”
张志磊却完全不管不顾,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在湿软的小穴内壁里抠弄。
苏清颜的身体猛地弓起。
“嗯….”
遮着眼睛的手终于放下,却只是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她没有叫出声,只是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
张志磊的手指还在她湿软的穴里抠弄,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抽出手指,改用拇指精准地按在她的会阴穴上。
力道不重,却刚好压在那一点。
苏清颜的身体瞬间像被电流击中。
“嗯……啊~”
一股酥麻从会阴处炸开,顺着小穴一路往上窜,瞬间充斥全身,她连完整的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只能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急又短的呻吟,大腿猛地夹紧,小腹剧烈抽搐,穴口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淫水直接喷了出来,溅在张志磊的手背上。
高潮来得太快,太猛。
“啊……哈啊……”
她整个人弓起身子,手指死死抓着床单,脸偏向一边,眼睛半睁半闭,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嘴里断断续续溢出压抑的呻吟。
张志磊愣了一下。
他真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高潮。
明明自己还没怎么动,只是按了一下那个位置,她就直接被刺激到喷了。
“嫂子……”
他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又看向她还在轻轻抽搐的身体,脸上露出一种又惊喜又得意的笑。
“这么敏感?还没肏呢,就先高潮一次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抹在她的大腿内侧,然后握住自己那根硬到发紫的肉棒,对准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慢慢顶了进去。
这一次,整根没入。
“啊….”
苏清颜被这一下顶得又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发颤。
本身就还处于高潮余韵里的苏清颜,被这一下整根没入彻底弄得受不了了。
快感与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几乎同时爆开,她再也压抑不住,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啊……哈啊……太深了……”
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小穴死死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淫水顺着交合处往外溢,她的手死死抓着床单,脸偏向一边,眼睛半睁着,完全沉浸在这一波更猛烈的刺激里。
张志磊被她夹得低喘一声,腰开始动起来,一下下往最深处顶。
“嫂子太爽了….把我夹得快射了…”
与此同时,办公室外。
许安禾坐在工位上,已经过了很久。
她看了看时间,心里越来越不安,张志磊进去那么久还没出来,苏总也没有任何动静,她犹豫了几秒,还是站起身,拿起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装作要去汇报工作的样子,走到办公室门口。
轻轻敲了两下门。
没有人应。
她又敲了一次,还是安静。
许安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犹豫片刻后,还是轻轻转动门把手,推开了一道缝。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苏清颜的椅子是空的,电脑还亮着,她从未看见两个人出来过。
许安禾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站在门口,手指微微发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不好的念头,然后她慢慢的靠近了休息室的暗门。
休息室的门是关着的。
许安禾怀着忐忑的心,耳朵贴在门上,惊奇的发现里面隐约传来一些女生高昂的呻吟声。
许安禾瞬间明白了。
公司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苏总此刻正跟张志磊….在休息室里……做爱。
许安禾本想立刻转身离开办公室,可双腿却怎么也迈不开。
门板那边隐约传来压抑又高昂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带着明显的失控。
“啊……哈啊……太深了……”
那是苏清颜的声音。
许安禾的呼吸乱了。
她贴在门上,手指死死扣着门框,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自己和张志磊在酒店里的画面——被按在床上、被整根填满、被操到喷水失神的感觉。那些记忆像电流一样窜过身体,小穴瞬间有了反应。
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移开耳朵,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大腿根隐隐发酸,里面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又涌了上来。
许安禾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只是静静听着门那边越来越激烈的声音,脸一点点烧了起来。
此刻休息室内,苏清颜正躺在床上,被张志磊凶狠地抽插着。
他扛起她的两条腿,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小腿被他架在肩上,脚上还挂着那双黑色的高跟鞋,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晃动。
“啊……哈啊……慢、慢一点……”
苏清颜的声音已经完全乱了,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快感,穴肉被那根粗硬的肉棒一下下撑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都开始发酸。
张志磊却根本不听。
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抽动,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发出黏腻的水声,他一边干,一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脸上满是兴奋的样子。
“嫂子里面好热……夹得我好爽……”
他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大腿根,把她的腿分得更开,方便自己进得更深。
“啊……太深了……要…要坏掉了……”
苏清颜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往上顶,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新一波的快感又被强行顶上来,逼得她眼角都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张志磊看着她这副彻底失控的样子,动作越发凶狠。
高跟鞋随着剧烈的撞击晃得几乎要掉下去,丝袜在他肩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门板外,许安禾的呼吸越来越乱,许安禾开始忍不住地缓慢滑坐在地上。
她背靠着门板,双腿微微分开,耳朵还贴在门上,休息室里的呻吟声清晰得可怕,一下下撞击声混着苏清颜压抑又高昂的叫声,直接钻进她脑子里。
“啊……哈啊……太深了……”
许安禾的呼吸越来越乱。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张志磊在酒店里肏她的样子,那根粗硬的肉棒一下下顶开自己、把她按在床上操到喷水的画面,小穴瞬间又湿了,大腿发软。
她的眼睛渐渐迷离起来。
手指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慢慢往下探,隔着裙子和内裤,轻轻按在了小穴的位置。
只是轻轻按了一下。
可那一点刺激却让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小的喘息。
门那边,苏清颜的呻吟又高了一度。
许安禾咬着下唇,手指却没有移开,反而隔着内裤又按了按,动作又轻又慢,像是在偷偷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的空虚。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可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休息室里,苏清颜此刻一只腿被张志磊扛了起来。
他单手托着她的腿根,把那条还穿着黑色丝袜、脚上挂着高跟鞋的腿举在空中,然后狠狠往里干,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顶得她子宫口都被撑开了,淫水被带出来又被撞回去,发出又湿又响的水声。
“啊……哈啊……太深了……慢…啊啊慢一点……”
苏清颜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明显的哭腔。
张志磊却笑得更贱,一边猛干一边低头凑近她耳边,故意压低声音说骚话。
“嫂子里面好会夹……刚刚高潮完还这么紧,是不是特别喜欢被我这样干?”
他故意放慢速度,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顶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耸。
“啊……”
“说啊,喜不喜欢?”
张志磊喘着粗气,手指还在她会阴附近轻轻按了按,刺激得她小穴猛地收缩。
“喜……喜欢……别按……啊……”
苏清颜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脸已经彻底红透,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泪水。
张志磊听了更兴奋,腰部动作越发凶狠,一边干一边继续刺激她。
“嫂子下面这么骚,老沈知道吗?他那个废物能把你干成这样吗?”
“闭嘴……啊……哈啊……”
苏清颜想反驳,可话一出口就变成了更浪的呻吟,身体被他干得不断往上顶,高跟鞋随着剧烈的撞击晃得快要掉下去。
门外,许安禾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得更用力了些。
张志磊似乎觉得这个姿势有点腻了。
他狠狠顶了几十下,感觉到苏清颜里面又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便故意加快速度,一下下往最深处撞。
“啊……啊啊啊不要……又….嗯啊啊又要去了……”
苏清颜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身体剧烈发抖,小穴死死夹紧那根肉棒,第二波高潮被他硬生生干了出来。
张志磊趁着她还在高潮余韵里发软,直接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
苏清颜被翻成趴在床上的姿势,脸侧贴着床单,雪白的奶子被压得扁扁的,张志磊直接蹲坐在她的屁股上,双手按住她的腰,把自己还硬着的大肉棒对准已经红肿湿润的小穴口,腰一沉……
再次整根挤了进去。
“嗯啊……”
这个姿势进得特别深,苏清颜被顶得整个人往前耸,手指死死抓着床单,喉咙里溢出又痛又爽的呻吟。
张志磊喘着粗气,开始从上往下用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撞得她屁股发红。
“嫂子这个姿势夹得更紧了。”
他一边干一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肥脸上满是兴奋。
苏清颜已经彻底没了力气。
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上大脑,把她仅存的那点理智冲得七零八落,她趴在床上,脸侧贴着已经被自己口水和泪水浸湿的床单,身体随着张志磊从上往下的撞击一下下往前耸。
“啊……啊……要…要死了…别插…插那么深”
她的声音又软又乱,带着明显的哭腔,小穴被那根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撑开又填满,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把刚高潮过的敏感软肉刺激得不断痉挛。
她感觉自己已经没办法再抗拒了。
这种高潮一波接一波的滋味太刺激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能被动的承受着他的抽插,小穴克制不住的死死夹紧那根肉棒,像是身体在本能地索取更多。
张志磊感觉到苏清颜彻底软了之后,动作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更重。
他双手按着她的腰,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从上往下用力干着,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撞得她屁股发红,奶子被压在床上挤得变形。
“嫂子,这样干你才爽,以后没被这样干过吧”
张志磊喘着粗气,低头在她耳边低笑。
“里面夹得这么紧,明明很舒服吧?”
苏清颜想反驳,可出口的只有破碎的呻吟。
她的手指无力地抓着床单,眼睛半睁半闭,整个人都被这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淹没了。
而此刻繁华城市的一处房子内,沈亦白正在网上挑选着各种各样的高奢礼物,因为再过几天就是他跟苏清颜的结婚纪念日,他这两天想了很多,他觉得自己必须要压制住那种病态的性癖,如果还是没有任何改变的话,那清颜….迟早会伤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