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顶撞妈妈不是正常的吗
作者:夜半
字数:21226
第十八章 电梯惊魂升级
从教师宿舍楼出来,日头还毒得跟下火似的。我把那束百合的包装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咚”一声。衬衫后背还湿着,风一吹,凉飕飕带点痒。
我站树荫底下抹了把汗,手机显示三点五十。下午没课,该回家。可早上出门前,妈好像顺嘴提过一句,说今儿得去行政楼交材料。
行政楼?学校西头那栋五层老破楼?外墙爬山虎半死不活,跟套了件破烂绿毛衣似的。我舔舔发干的嘴唇,心里那点刚歇下去的火苗子,“噌”一下又窜起来了。行政楼……平时除了交材料的老师,鬼影子都没一个,又偏又静。
脚自己就往西边拐。走过操场,橡胶跑道晒出一股怪味。穿过小花园,月季花蔫头耷脑。行政楼灰扑扑的影子越来越近,玻璃门关得严实,反射着刺眼的光。
我刚蹭到门口那片水泥地,耳朵里就钻进一阵“哒、哒、哒——”的脆响。
这声儿,太他妈熟了。高跟鞋,鞋跟不高不矮,敲在水磨石地面上,又急又稳,每一下都像踩在我心尖最痒痒那块肉上。我脖子一梗,抬头瞅。
妈正从二楼下来。米白色挎包挎胳膊弯里,另一只手攥着蓝色文件夹,步子挺快。浅灰色套裙裙摆一晃一晃,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绷得笔直,黑色浅口高跟鞋鞋尖一点一点。她微低着头,眉心习惯性蹙着点,像是在想事儿。脸颊上那层在宿舍里被我折腾出来的红晕还没褪干净,耳朵尖透着粉。
“妈。”我喊了一声,嗓子眼发干。
高跟鞋声“嘎吱”停了。妈抬头看见我,眼睛里“唰”地掠过一丝诧异,快得像错觉,眨眼就压了下去,脸上挂上平时那副淡淡的、带着点不耐烦的样儿:“你怎么还没回家?”
“等您啊。”我咧嘴笑,凑过去,特自然地从她手里把文件夹拿过来。指尖碰到她手背,皮肤滑溜溜的,还带着点凉气。“我怕您……”我压低嗓门,凑近她耳朵,热气喷上去,“腿软,下楼梯摔着。”
“滚蛋!”妈立刻甩我一个白眼,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火星子。她飞快扫了眼空荡荡的一楼大厅,那眼神跟做贼似的,拽着我胳膊就往外拖,“我事儿办完了,刚把材料交上去。下周有个公开课,教务处要备案。”她解释得有点快,跟打机关枪似的,像是要堵我的嘴。
我俩并肩往外走。妈的步子迈得比平时急,高跟鞋“哒哒哒”敲在地上,节奏有点乱。我能觉出来,她巴不得立刻飞出这栋楼。也是,刚在宿舍里被我按在堆满学生贺卡的桌子上,从后面干得她潮喷了一桌子,水把贺卡都打湿了,现在又在这儿撞见,空气里都飘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和……没散尽的骚味儿。
走到楼门口,外头热浪“呼”一下扑进来。妈脚步没停,嘴里却突然蹦出一句:“你先回去写作业。我……我刚想起来,教务处那边还有个文件忘了签字,得再上去一趟。”说着她就要转身。
我眉毛一挑。这话漏洞百出。她刚从二楼下来,教务处就在二楼,真忘了签字,刚才干嘛不直接弄完?这摆明了是找借口想把我支开。
“我陪您去吧。”我脚跟一旋,又跟了上去,和她并排踩上楼梯,木质楼梯“吱呀”响,“反正我也没事,正好参观参观行政楼。来学校这么久,这栋楼我还没进过呢。”我说得特真诚,脸上就差写上“我是好学生”几个大字了,眼睛却往她套裙包裹的臀瓣上瞟。那两团肉在一步一阶的爬楼动作里,左摇右晃,绷紧的布料勾勒出的弧线看得我喉咙发干。
“张立辉!”妈猛地顿住脚,扭过头瞪我,镜片后的眼睛里有火苗子在跳,“你别给我在这儿闹!”
“我没闹啊。”我摊手,一脸比窦娥还冤,“妈,我就是好奇,想看看您平时办公的地方啥样儿。”说话间,我已经越过她半个身位,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套裙的后摆,布料滑溜溜的,带着她身上的体温。
妈腮帮子咬紧了,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两下,没再说话,但脚步踩得更重了,“咚咚咚”地上楼,像是要把这破楼梯踩穿。我跟在她身后,视线黏在她那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的裙摆和丝袜小腿上。裤裆里那玩意儿很不争气地又开始抬头,顶着牛仔裤布料,胀得发疼。
二楼走廊又长又安静,白墙绿漆,一股子陈年灰尘和旧纸张的霉味儿。两边办公室的门都关得死死的。只有尽头那间教务处,门虚掩着,缝里漏出点惨白的光。
妈走到门口,抬手敲门,“叩叩”两声闷响。
“请进。”里头传来个男声,听着年纪不小,嗓子眼跟堵了痰似的。
她推门进去,我跟个影子似的贴在她后头。办公室不大,堆满了墨绿色铁皮文件柜。办公桌后面坐着个戴眼镜的男老师,秃顶,脑门锃亮,是教务处的王主任。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芳老师啊,还有事?”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又移开。
“王主任,刚才那份材料我忘了签字。”妈说着,走到办公桌前,微微弯下腰。这个姿势让她的套裙瞬间绷紧,后腰陷下去,圆润的臀部曲线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裙摆因为动作往上缩了一小截,露出更多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我站在门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片风景,裤裆里那东西又胀大了一圈。
王主任“哦”了一声,低头在抽屉里翻找。妈接过文件,低头签字。她写字时很专注,脖颈弯出一道好看的弧度。黑色高跟鞋的细跟点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签完字,妈直起身:“谢谢王主任。”
“没事。”王主任接过,又看了我一眼,“张立辉也来了?”
“王主任好。”我扯出个笑。
从教务处出来,妈明显松了口气。我们沿着安静的走廊往楼梯口走,高跟鞋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被放大,“哒、哒、哒——”,听得我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快到楼梯口时,我眼角余光扫到旁边那部老式电梯。墨绿色的铁皮门,上面满是划痕,旁边挂着个红漆都快掉光了的牌子,“限载八人”。
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下了。
“妈,”我开口,声音有点干,“咱们坐电梯下去吧。”
妈回头,眉头蹙起:“就两层楼,走楼梯不行?费那劲。”
“腿酸。”我随口扯了个理由,眼睛却盯着那扇紧闭的电梯门。脑子里有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封闭的轿厢,狭小的空间,只有我们两个。刚才在宿舍里,虽说刺激,但总归是在她熟悉的地盘。这儿不一样,陌生的环境,冰冷的铁皮,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危险……光是想想,我裤裆里那东西就又硬了几分。
“就你事儿多。”妈嘀咕了一句,但没再坚持反对。她走到电梯前,按下按钮。按钮亮起一个暗红色的光点。
电梯在一楼。我们等着。走廊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有妈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了洗发水、淡淡汗味和一丝情欲过后特有甜腥的气息。
“叮——”
一声沉闷的铃响。墨绿色的铁皮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轿厢里空空荡荡,四壁是浅黄色的木板,好些地方漆皮剥落。顶上一盏日光灯管,光线惨白惨白的,还“滋滋”地响。
妈先走了进去,高跟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咔哒”声。我跟进去,轿厢不大,我们俩一站进去,空间就显得有点挤了。她身上那股子味儿,在这密闭的铁盒子里更浓了。
她伸手去按一楼的按钮。我站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看着她抬起手臂时,衬衫袖口滑落,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腕。电梯门开始缓缓合拢。
就是现在。
在门缝即将完全闭合的前一刹那,我身体前倾,手臂以一个极快的速度从妈身侧伸过,食指精准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写着“停止”的方形按钮。
“咔哒!”
一声清晰的、带着机械锁死感的脆响。
紧接着,“哐当——!!”一声巨响,整个轿厢猛地向下一沉,随即骤然刹停!剧烈的顿挫感让毫无防备的妈整个身体向前扑去,要不是她反应快,一把抓住了扶手,差点直接摔在地上。我也被晃得一个趔趄,后背重重撞在轿厢壁上。
头顶那盏本来就半死不活的日光灯管疯狂地闪烁起来,“滋滋——噼啪!”几声乱响,然后“啪”一下彻底熄灭了。只有角落一盏小小的、泛着惨绿色幽光的应急灯亮了起来。
“张立辉!你疯了吗?!”妈惊魂未定地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轿厢壁,胸口剧烈起伏着,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滚圆,“你按紧急停止干什么?!这破电梯老出毛病你不知道?!快给我按回去!!”
我没动。反而借着应急灯那点惨绿的光,往前又逼近了一步。轿厢空间本就狭小,我这一步,几乎将她的身体完全圈在了我和冰凉的轿厢壁之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胯下那处早已硬挺的隆起,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顶在她的小腹下方。
“妈,”我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上她因为惊怒而微微发烫的耳廓,“您记不记得,上个月在商场……那个观光电梯里?”
妈的呼吸猛地一窒。她当然记得。那次周末,在商场那个三面都是玻璃的观光电梯里,升到最高层的时候,电梯里就剩我们俩。我把她按在透明的玻璃墙上,从后面进入。电梯缓缓下降,外面是商场熙熙攘攘的人群,隔着单向玻璃,他们看不见我们,但我们能清清楚楚看见他们。她当时吓得浑身绷紧,死死咬着我的手背不敢出声,下身却湿得一塌糊涂。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颤抖,“这是学校行政楼!随时都可能有人来!王主任可能还没走远!保安也会巡逻!你……”
“所以才够味儿啊。”我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兴奋。一只手已经撩起了她套裙的后摆,手指触碰到她大腿后侧丝袜光滑冰凉的表面。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环过,手掌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用力按在她平坦紧绷的小腹上。“妈,您猜,要是现在外面有人按按钮,或者王主任突然想起什么事折回来,发现电梯停在这层,门一开……”我的嘴唇几乎含住了她的耳垂,“看见他们的芳老师,裙子撩到腰上,丝袜褪到脚踝,正被她亲儿子按在电梯墙上,从后面干得汁水横流……”
“你给老娘闭嘴!!”妈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下去。她扭动着身体想挣脱,但空间太狭小了,我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她。她的挣扎反而让我们的身体贴得更紧,臀肉紧紧压在我勃发的欲望上。
“我闭不闭嘴,情况都一样了,妈。”我哼笑一声。手指已经从她丝袜袜口的边缘滑了进去。肉色的丝袜极薄,紧紧包裹着她大腿根部丰腴的皮肉。指尖再往上,轻易就碰到了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内裤。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湿透的蕾丝布料,我的指尖能清晰感觉到那片小小的三角区域中心,早已是一片温热的濡湿。
我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手指顺着那条早已泥泞的缝隙滑入,指尖立刻被滚烫黏滑的液体包裹。
“妈,”我的声音哑得厉害,手指在那片湿滑中探索,找到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用指甲轻轻刮擦,“您嘴上骂得凶,身子可比嘴诚实多了。您自己摸摸,这都湿成什么样了?嗯?”
指尖恶意地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用力一刮。
“呃——!”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又猛地咬住下唇。她的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后脑勺抵在冰凉粗糙的木板上。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别……别碰那儿……”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开始微微颤抖。
我根本没理会她的抗议。手指继续在那片湿滑泥泞的秘地探索、按压、揉弄。另一只手则从她衬衫下摆探入,熟练地找到她胸罩背后的搭扣,轻轻一拨,“咔哒”一声轻响,搭扣弹开。然后手掌向上覆盖住那团沉甸甸、软绵绵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在学校怎么了?”我咬着她的耳垂,用舌尖舔舐那敏感的轮廓,“学校电梯里操自己亲妈,不更刺激吗?妈,您听听,您这水声……”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抠挖抽动,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这极度安静的、停滞的、充斥着灰尘和铁锈味的狭窄空间里,这声音被放大得异常清晰。
妈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她的一条腿开始发软,微微屈起,黑色高跟鞋的细跟敲在轿厢金属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随着我手指的动作向后顶送。
“不行……不能在这儿……求你了……辉辉……出去……我们出去……”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腰肢扭动,臀部向后挺,将我的手更深地吞入。
“出不去啦,妈。”我恶劣地宣布。我抽出手指,那上面已经沾满了晶莹黏滑的液体。我当着她的面,将手指含进嘴里,啧啧有声地吮吸干净。“电梯我锁了。现在,这儿就咱们俩。”我解开自己的牛仔裤拉链,早已硬得发痛、青筋虬结的肉棒“啪”地弹跳出来。“您说,是您自己趴好,还是我帮您?”
妈的瞳孔在惨绿的光线下猛地收缩。她看着我那根尺寸惊人、杀气腾腾的凶器,又看了看紧闭的、纹丝不动的电梯门,脸上血色褪尽,又迅速被一种绝望的、认命般的潮红取代。
她的嘴唇哆嗦着,最终,极其缓慢地、带着巨大的屈辱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隐秘期待,转过了身,双手颤抖着撑在了面前冰冷粗糙的轿厢木板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套裙包裹的、圆润饱满的臀部更加高高翘起。裙摆被我粗暴地撩起,堆叠在她腰间,露出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大腿根部,黑色蕾丝内裤的细带深深陷进臀缝,几乎看不见。
我吐了口唾沫在手心,胡乱涂抹在早已怒胀的龟头上,权当润滑。然后一手扶住她纤细却微微颤抖的腰肢,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将那硕大狰狞的龟头,抵在了她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穴口。
龟头感受到那片湿滑火热和微微的吸力。我没有丝毫犹豫,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粗大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两片湿漉漉、微微颤抖的阴唇,破开紧窄的入口,深深楔入那片温暖紧致、湿滑无比的甬道。
“嗯啊——!!!”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却依旧高亢的痛呼。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额头重重撞在面前的木板上。阴道内壁因为突然的闯入而剧烈收缩、痉挛,那极致的紧致和吸吮感让我头皮一炸。
轿厢内一片死寂,只有我们两人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应急灯惨绿的光线下,妈白皙的背脊和浑圆的臀部形成一幅淫靡又脆弱的画面。
“操……真紧……”我咬着牙倒吸一口凉气。肉棒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包裹、挤压、吸吮。我停住不动,让她适应。
“你……你个……混蛋……”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快……快点……弄完……”
“急什么,妈。”我开始缓缓抽动。肉棒从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慢慢退出,带起一阵细微的“咕啾”水声。然后再次狠狠撞入,尽根没入,龟头结结实实地顶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好饭不怕晚。您这儿……可是人间极品……”
我开始加快速度,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前后耸动。狭窄的轿厢限制了动作幅度,但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用力,更加深入。肉体和肉体碰撞,发出“啪啪”的闷响,混合着“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深深插入,我的小腹都会重重撞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每一次快速抽出,粗大的龟头都会刮擦着她敏感的肉壁,带出更多晶亮的爱液。
“啊……轻点……太深了……顶到了……”妈终于忍不住开始呻吟,声音压得很低。她的头抵着轿厢壁,长发凌乱地散开。汗水顺着她的脖颈、背脊往下流。
我俯下身,胸膛贴住她汗湿的背部,嘴唇贴着她通红的耳朵,一边凶狠地撞击,一边用气声说着下流话:“妈,您听这声儿……啪,啪的……跟放鞭炮似的……您说,要是这会儿有人从外面经过,会不会听见?嗯?”
“闭嘴……你闭嘴……”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她的臀部却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顶,迎合着我每一次的深入。她的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我偏要说。”我恶意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突然,我双手抄起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 她惊呼一声,不得不双手向后撑住轿厢壁来保持平衡。我就这样面对面地抱着她,让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鸡巴深深埋在湿滑的屄穴里,开始在狭窄的轿厢内缓慢走动!
“你……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妈惊慌地压低声音,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
“干您啊。”我喘着粗气,边走边肏,每一步的颠簸都让肉棒在她体内搅动、深入。这个姿势让我能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入都直捣花心。“抱着妈妈操,是不是更刺激,嗯?”
“小畜生……你……啊!”她骂到一半,被我狠狠一顶,变成了呻吟。这个姿势下,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们交合的部位,插入的深度和压迫感前所未有。我能感觉到龟头已经挤开了那道熟悉的柔韧关口,突破了一层更紧致、更温热的箍束——是子宫口!第三次了!
“呃啊——!”妈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和子宫口同时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入侵的龟头。她的脸瞬间涨红,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操……又进去了……妈,您的骚屄又把我鸡巴吃进去了……” 我低吼着,开始借着走动的节奏狠狠往上顶。“噗呲噗呲” 的水声变得更加粘稠响亮。抱着她走了几步,我将她压在另一侧冰凉的轿厢壁上,开始更凶猛地冲刺。
“不行……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别动……求你……” 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濒临崩溃的酥软,子宫被侵犯的强烈快感让她语无伦次。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指甲深深抠进我的肩膀。
“不是喜欢我操您子宫吗?上次在沙发上,您不是被肏得潮喷了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她的身体微微往下放,让她的大屁股坐在我的小腹上,这个角度让鸡巴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凿进她的深处。然后,我再次走动起来,变成了抱着她、让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的边走边肏!
“啊……啊……要死了……辉辉……慢点……子宫……子宫要被你捅穿了……” 妈的头无力地靠在我肩膀上,滚烫的呼吸喷在我颈侧。她的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下流,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
就在这时,电梯外隐约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似乎有人从走廊经过!
我和妈的身体同时一僵。所有的动作和声音在瞬间停止。只有我们狂乱的心跳声在耳边擂鼓。
脚步声在电梯门口停顿了一下。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鸡巴还深深插在妈湿滑紧致的子宫里,能感觉到她内部的肌肉因为紧张而一阵阵地痉挛绞紧,吸得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外面的人似乎嘀咕了一句什么,脚步声又渐渐远去了。
极致的紧张感过去,随之而来的是更猛烈的刺激和欲望。我抱着妈,加快脚步在狭小的轿厢内走了几步,然后猛地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轿厢壁上,从后面再次进入。
“刚才差点被人听见,妈。” 我贴着她汗湿的耳朵,一边凶狠地撞击着她肥嫩的屁股,发出“啪啪”的脆响,一边低声说,“您的骚水声,我的操屄声,差点就被别人听见了。”
“别说了……嗯啊……” 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屁股却诚实地向后迎合。在刚刚经历差点暴露的惊吓和子宫被持续侵犯的双重刺激下,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热流猛地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在我的龟头上!
“啊——!出来了……尿……要尿出来了!辉辉……停……停一下!” 她尖叫道,身体剧烈颤抖。
“尿出来!” 我死死抵住她最深处,龟头碾磨着痉挛的子宫口,“就在这儿,尿给你儿子看!”
“哗——噗噗噗——” 温热的液体猛地从我们结合处喷涌而出,不是从阴道,而是从更靠前的位置!她真的被我肏得失禁了! 尿液混合着爱液,喷射在轿厢地板上,发出清晰的水声。与此同时,她的阴道也剧烈收缩,又一股粘稠的潮吹爱液浇灌下来。
这双重极致的刺激让我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痉挛颤抖的阴道最深处,龟头狠狠凿进她子宫口,腰部剧烈地抽搐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狠狠灌入她身体最深处!
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剧烈地喘息。汗水像雨水一样从我们身上淌下。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从她体内退出。
“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大量黏液的声响。粗大的龟头从她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拔出,带出更多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上。
妈的身体软软地顺着轿厢壁滑下,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双腿大张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
我看着她失神的脸,蹲下身:“妈……”
妈缓缓转过头,看了我几秒,然后猛地抬手——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结结实实扇在我脸上。
“你……你个小畜生……”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差点……差点害死我你知不知道……”
我没躲,也没吭声。
妈撑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腿还在发软。我赶紧伸手去扶她,被她一把甩开。
“别碰我!”她低吼。她弯下腰,从挎包里翻出纸巾,开始疯狂地擦拭轿厢壁和地板上的痕迹。动作又急又乱,手指都在抖。
我也拿出纸巾帮她擦。
擦了半天,勉强让地面看起来不那么明显了。但空气里的味道……没办法。
妈整理好衣服和头发,又对着电梯门上模糊的反光看了看自己——脸色潮红,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嘴唇被咬破了皮,脖子上还有我留下的吻痕。她狠狠瞪了我一眼,从包里翻出一条丝巾,系在脖子上,勉强遮住痕迹。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走到电梯按钮前,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停止”按钮。
按钮弹起。电梯发出“嗡嗡”的启动声,日光灯管重新亮了起来。
电梯开始缓缓下降。
一楼到了。“叮”的一声,门缓缓打开。
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穿着蓝色工装服,手里拎着工具箱,另一个是保安。
看见我们出来,工装男人愣了一下:“你们……刚在里面?”
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脸上迅速摆出那副惯常的、带着点疲惫和疏离的教师表情:“嗯。电梯刚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停了,吓我们一跳。”
“是吗?”工装男人皱着眉,走进电梯,蹲下身检查。他的鼻子抽了抽,眉头皱得更紧,“我接到报修说电梯故障停在三楼不动,就赶过来了。”他的目光落在地板上那几处颜色明显偏深的水渍上。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妈的手在身侧悄悄攥紧了。“可能是临时故障吧,现在好像又好了。”
“我检查一下。”工装男人说着,在电梯里四处查看。
我和妈赶紧往外走。刚走出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工装男人疑惑的嘀咕:“奇怪了……这电梯里怎么湿了一块?还有股……什么味儿?”
妈的背影明显一僵,但她没有回头,反而加快了脚步。
我们快步走出行政楼。下午的阳光依旧刺眼,但吹过来的风带着凉意。
“妈,”我小声说,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您脸好红,脖子上……也有印子。”
“闭嘴!”妈猛地扭头瞪我,眼神里的怒气几乎要喷出来,但更多的是一种羞愤和后怕,“张立辉,我告诉你,没有下次了!听见没有?!绝对!没有!下次!”
她说完,转身就走,步子又快又急。
我看着她几乎是小跑着逃离的背影,抬手摸了摸刚才被她扇了一巴掌、现在还火辣辣疼的脸颊,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一点点向上弯起。
没有下次?
这话,她说过不止一次了。
我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快步追了上去。
风把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了汗水、情欲和一丝淡淡腥膻的味道送进我鼻子里。
真让人上瘾。
走出行政楼没几步,妈忽然腿一软,身子晃了一下。我赶紧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胳膊。
“滚开!”她想甩开我,但手上没什么力气,声音也带着事后的虚弱和沙哑。
“妈,您腿都软了,我扶着您。”我没松手,反而搂紧了她的腰。隔着薄薄的套裙布料,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微微的颤抖。
“还不都是你个小畜生害的!”妈咬着牙低声骂,但身体却半靠在我身上,任由我搀扶着往前走。她的脸颊、耳朵、脖子都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呼吸也没完全平复。
“是是是,我小畜生。”我顺着她的话说,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那妈您舒服不?”
“舒服你个头!”妈抬手又想打我,被我笑嘻嘻地躲开了。她的手落下来时,却没什么力道,反倒像是拍了我一下。
“刚才谁尿出来了?嗯?”我贴着她耳朵,用气声问,“还喷了我一身。”
妈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都红了。她狠狠剜了我一眼,眼神里羞愤交加,但仔细看,那眼底深处还有一丝没散尽的水光和餍足。“你……你再提这事,我回去就……”
“就怎么?”我打断她,手指不老实地下滑,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捏了一把,“把我赶出家门?妈,您舍得吗?刚才在电梯里,您里面吸我吸得可紧了,差点把我魂儿都吸出来。”
“你……你闭嘴!不许说了!”妈急得伸手来捂我的嘴,但胳膊抬到一半就没了力气,软软地垂下去。她的呼吸又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那是……那是意外!是被你气的!还有……还有你顶得太深了……”
“那我以后轻点?”我故作正经地问。
“……也不用太轻。”妈下意识地接了一句,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心里乐开了花,知道这次又成了。嘴上骂得再凶,身子比谁都诚实。
“妈,”我搂紧她的腰,让她更贴近我,“刚才……爽吗?”
妈沉默了几秒,别过脸去不看我,声音细若蚊呐:“……嗯。”
“以后还想在电梯里吗?”我得寸进尺。
“……想。”这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完她就死死咬住下唇,耳根红得滴血。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妈恼羞成怒,又想掐我,被我轻易躲过。
“张立辉!”她气呼呼地喊我全名。
“在呢在呢。”我笑嘻嘻地应着,扶着她慢慢往家走。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走了一会儿,妈忽然小声说:“以后……不许随便插进那里。”
“哪里?”我故意问。
“就是……子宫。”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太……太刺激了,我受不住。”
“那刚才谁说‘想’的?”我逗她。
“我……我那是……”妈词穷了,最后自暴自弃地捶了我一拳,“反正不许!至少……不能每次都插进去!”
“行行行,听您的。”我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想,到时候可由不得您。
又走了一段,妈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夕阳的余晖照在她脸上,给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羞恼,有无奈,还有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辉辉。”她叫我的小名。
“嗯?”
“……没事。”她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或许是想说“我们这样不对”,或许是想说“以后别这样了”,或许是想说“我爱你”。但最终,她什么也没说。
有些话,不用说出口。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
我搂紧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还有那微微的颤抖。
回家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但我知道,今晚不会就这么结束。
妈妈需要清理,需要换衣服,需要休息。
而我也需要……把没射完的精力,好好释放一下。
毕竟,夜还长着呢。
第十八章(二)浴室春潮
进了家门,妈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几缕发丝从盘着的发髻里散下来,耷拉在脸颊边上。她看起来是真累了,眼角那些细纹这会儿特别明显,嘴唇也有点干,起了点皮。
“妈,您先去洗个澡吧,松快松快。”我凑过去,特殷勤地从她手里接过教案本,“我给您放热水。”
妈斜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很,有疲惫,有无奈,还有点儿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她没吭声,转身往卧室走,套裙包着的那两瓣屁股随着步子左右晃,肉色丝袜在客厅灯底下泛着细腻的光。我赶紧抢在她前头进了浴室,拧开热水龙头。
浴缸不大,但够一个人舒舒服服泡个澡。我蹲浴缸边上,伸手试了试水温,调到不烫不凉正合适,然后把水龙头拧开。热水“哗啦啦”往里流,蒸腾起一片白茫茫的水汽,镜子很快就蒙上一层雾,啥也看不清了。
弄完这些我转身出浴室,正好撞见妈拿着换洗的睡衣和内衣走过来。那是件米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料子薄得能透出里头深色内衣的轮廓。她另一只手还拎着条黑色蕾丝内裤,细细的带子从指头缝里垂下来,一晃一晃的。
“妈,您慢慢洗,我在外头等着,有事儿叫我。”我说着就要往外走,眼睛还黏在她手里那条内裤上移不开。那是前阵子我偷摸用零花钱给她买的,裆部是半透明的网纱,穿上之后那片萋萋芳草能看得一清二楚。
“等等。”妈叫住我,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目光在我裤裆那儿停了一瞬——那儿已经鼓起个明显的帐篷了。她挑了挑眉,语气平平的:“你身上也脏兮兮的,一块儿洗了吧。”
我一愣,以为自个儿听岔了:“啊?”
“啊什么啊,”妈把睡衣和内裤搁洗手台架子上,开始解衬衫扣子,“省水。赶紧的,把衣服脱了。”
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跟要撞碎肋骨蹦出来似的。一块儿洗澡?这可是头一遭。
虽然跟妈早就突破了那层关系,赤条条相对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但正儿八经一块儿洗澡还真没有过。平时都是她洗她的,我洗我的,偶尔我趁她洗澡溜进去,要么是被她用湿毛巾抽出来,要么是匆匆占点便宜就被轰走——最久的那回,我也只是在淋浴间里用手指让她高潮了一回,连裤子都没脱全。
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妈居然主动提出来一块儿洗?
我杵在原地没动,脑子有点转不过弯。妈已经把衬衫扣子全解开了,但没急着脱,就用那双漂亮眼睛瞅着我,嘴角似笑非笑的:“怎么?不敢?”
“谁、谁不敢了!”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马反驳。怕她反悔,我赶紧三下五除二把校服外套和T恤扒了,然后是长裤。脱到只剩条四角内裤时,我犹豫了一下,看了眼妈。
妈已经脱了衬衫和套裙,身上就剩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她背对着我,正在解胸罩搭扣。白皙的背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脊柱的线条从脖子一路延伸到腰,在尾椎那儿陷下去两个浅浅的腰窝,再往下就是被黑色内裤紧紧包着的丰满臀瓣。内裤边儿勒进肉里,把两瓣屁股蛋子挤得鼓鼓囊囊的,中间那道缝儿若隐若现。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手指勾住内裤边儿,往下扯。硬挺的肉棒“啵”地弹出来,直愣愣翘着,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红色,马眼那儿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
这时候妈转过身来。胸罩还没脱,但那对饱满的大奶子几乎要把蕾丝杯罩撑破,深深的乳沟像是能夹住支笔。她看见我光溜溜站那儿,目光在我下身扫了一眼,脸上没啥表情,但耳朵尖悄悄红了。
“愣着干什么,进来啊。”妈说着,反手解开了胸罩搭扣。肩带滑落,那对雪白的大奶子“噗噜”一下跳了出来,沉甸甸挂在胸前,随着她动作微微晃动。乳晕是浅粉色的,不大,但乳头已经硬挺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把胸罩扔进脏衣篓,然后弯腰脱内裤。这姿势,我从后头能清楚看见她臀缝中间那条深色的缝儿,还有前头那片萋萋芳草。黑色的阴毛修剪得挺整齐,不是特别密,但够遮住下头的风景。几缕湿漉漉的毛黏在大腿根,看着淫靡又勾人。
妈直起身,随手把内裤也扔篓子里,然后拉开淋浴间的玻璃门站了进去。热水从花洒喷头淋下来,“哗哗”打在她头顶、肩膀、背上。水流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淌,划过光滑的脊背,在腰窝那儿积了一小汪水,又继续往下,流过臀缝,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脚踝。
她的皮肤在热水冲刷下泛出淡淡的粉色,看着又滑又嫩,像刚剥了壳的鸡蛋。水珠挂在乳尖上,要掉不掉的样儿,惹得我想伸手去接。
我赶紧也钻进淋浴间。空间不大,俩人站一块儿几乎贴一起。热水淋我身上,烫得皮肤微微发红,但我现在哪顾得上水温,注意力全在妈身上。
妈挤了点沐浴露在掌心,双手搓了搓,打出白色泡沫。她先洗脖子和肩膀,手指在锁骨那儿打圈,然后慢慢往下,滑到胸口。手掌覆上左边那团乳肉,五指张开,指头缝里立刻溢出丰满的软肉。她揉得很仔细,像在洗啥珍贵物件,指腹绕着乳晕画圈,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
我看得口干舌燥,肉棒又硬了几分,龟头直接顶在妈大腿侧边,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去。
妈动作一顿,低头瞅了一眼,然后抬头瞪我:“你干嘛?”
声音里听不出多少怒气,倒像是嗔怪。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委屈巴巴地说:“我……我控制不住啊。妈,您这样在我跟前洗澡,我能没反应嘛。”
“你这星期的额度已经用完了。”妈说完,转过身去背对着我,继续洗另一边的奶子,“自己解决,别打我的主意。”
话是这么说,但她没把我推开,也没离开淋浴间。热水继续淋在我们身上,白色泡沫顺着她身体往下流,滑过腰际,流过臀缝,最后滴地上,和地上的水混一块儿。
我从后头看着她。水珠挂她背上,像一颗颗细小的珍珠。脊柱的线条清晰可见,两侧的背肌因为动作微微隆起,再往下是骤然收窄的腰,然后又是陡然膨大的臀。那两瓣屁股真是极品,又圆又翘,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出水。
我忍不住伸出手,放她腰上。
掌心下的皮肤温热滑腻,沾了水和沐浴露,摸起来像在抚摸一块上好的丝绸。我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能感觉到皮肉下肋骨的形状。
“干嘛?”妈身体一僵,但没躲开。
“我帮您搓背。”我说着,手掌顺着她脊柱慢慢往上滑,划过凸起的脊椎骨节,停在肩胛骨的位置。她的肩膀很薄,蝴蝶骨在皮肤下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妈没说话,算是默认了。我从她手里接过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在自己掌心,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抹她背上。手掌贴着她的皮肤,从肩膀开始,一寸一寸往下搓。
“用力点。”妈忽然说,声音混在水声里,有些模糊,“今天上了一天课,肩膀酸。”
“好嘞。”我应道,手上加重了力道。掌心能感觉到她背部的肌肉有些僵硬,看来是真累了。我用拇指按在肩颈连接处,那儿有个硬疙瘩,应该是长期伏案工作积下的劳损。
“嘶……就这儿。”妈倒吸一口凉气,但身体明显放松了些,“用点力揉开。”
我一边揉,一边观察她的反应。妈闭着眼睛,头微微后仰,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曲线。热水从她头顶流下来,打湿了她的长发,发丝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有几缕甚至贴在了锁骨上。
搓着搓着,我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从背滑到腰,手指在她腰窝处打转,然后继续往下,按在她屁股上。
那手感真是绝了。臀肉又软又有弹性,我两只手都按上去,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搓。沐浴露起了很多泡沫,白色的泡沫覆盖在她臀瓣上,随着我的动作滑动,有些顺着臀缝流进那道幽深的沟壑里。
“张立辉,”妈警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手往哪放呢?”
“我帮您搓搓屁股。”我理直气壮地说,手指甚至往臀缝里探了探,“这儿也要洗干净,不然容易长痱子。”
“放屁。”妈骂了一句,但没阻止我,反而往前倾了倾身子,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些。
这姿势,那两瓣臀肉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臀缝被挤开一条细缝,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肛褶,还有前头那道若隐若现的阴唇。水从上面淋下来,冲掉了大部分泡沫,但还有些顽固地黏在阴毛上,白色的泡沫衬着黑色的毛发,对比格外鲜明。
我呼吸粗重起来,肉棒硬得发疼,在马眼处一跳一跳的。我往前靠了靠,让龟头顶在她臀缝间,隔着皮肤能感觉到她肛门的温度。
妈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嗯”声。但她没说什么,只是双手撑在淋浴间的墙壁上,手指抠进了瓷砖的缝隙里。
我胆子更大了。一只手继续揉搓她的臀肉,另一只手从她腿间伸过去,摸到了那片湿漉漉的芳草地。手指刚碰到阴唇,妈就猛地夹紧了腿。
“别……”她小声说,但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
“妈,您都湿了。”我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手指在那片萋萋芳草里探索,拨开被水打湿的阴毛,指尖触到了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那儿又热又滑,爱液混着沐浴露和水,摸起来黏糊糊的。
妈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肩膀微微颤抖。我趁机把一根手指挤进那道缝隙,指尖立刻被温暖湿滑的肉壁包裹。里面很紧,即使只是一根手指,也能感觉到内壁嫩肉的吸吮。
“啊……”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身体往前倾,臀部却往后顶,像是要把我的手指吃得更深。
我在里面搅动了几下,指腹刮擦着阴道内壁的褶皱,能感觉到那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抽出手指时,带出一股黏稠的液体,混着白色的泡沫,滴在地上很快被水冲走。
“转过来。”妈忽然说,声音哑得厉害。
我愣了一下,乖乖收回手。妈转过身,脸上不知道是水汽还是别的什么,一片潮红。她伸手握住我的肉棒,掌心滚烫,烫得我哆嗦了一下。
“硬成这样了。”她小声说,拇指在龟头顶端打转,摩挲着那个小孔。
我喉结滚动,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妈蹲下身,这角度,我能看见她头顶的发旋,还有被水打湿后贴在头皮上的发根。热水从花洒喷头淋下,有一部分流进她嘴里,和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来。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脊柱像过电一样麻了。虽然妈给我口交过不少次,但在淋浴间里还是头一回。热水从头顶淋下,温度有点高,烫得皮肤发红,但嘴里包裹的温度又恰到好处,湿热柔软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妈吞吐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舌尖时不时刮过马眼,舔走渗出的先走液。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我肉棒的根部,虎口卡在冠状沟下面,另一只手托着我的卵蛋,掌心温热,手指在囊袋上轻轻揉捏。
我双手撑在淋浴间的玻璃门上,低头看着她。妈的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了水珠,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一颤一颤的。脸颊因为含得太深而微微鼓起,嘴唇被我的肉棒撑开成一个小小的O形,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舌头在龟头下方那条敏感带上反复刮擦。
“妈……您慢点……”我喘着气说,腰忍不住往前顶了顶。
妈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不但没慢,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头前后摆动,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啧啧”的水声。每次深喉的时候,鼻尖都会碰到我的阴毛,痒痒的。
热水还在往下淋,有些溅到她脸上,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胸口那对大奶子上。水珠挂在乳尖上,随着她动作的节奏晃动,要掉不掉的样子,看得我眼睛发直。
我伸手,握住她左边那团乳肉。手感真是绝了,又软又弹,握在手里像是一团温热的豆腐,指缝间全是溢出来的软肉。我用拇指拨弄她的乳头,那颗小东西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在掌心摩擦的时候带来细微的颗粒感。
“嗯……”妈喉咙里发出闷哼,嘴上的动作停了一瞬,但很快又继续,而且吸得更用力了。舌头在冠状沟下面那条最敏感的地带来回扫荡,每次刮过都能让我浑身颤抖,膝盖发软。
我知道我快射了。龟头传来一阵阵酥麻,精囊也开始收紧。但我不想射在她嘴里,至少现在不想。我脑子里还有别的计划,浴室这么大,能玩的花样还多着呢。
“妈……停一下……”我按住她的肩膀,往后抽身。
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龟头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淋浴的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妈松开嘴,抬头看我,眼睛里有一丝疑惑,还有没退去的情欲。她的嘴唇被撑得有些发红,嘴角还挂着一点透明的唾液,和淋浴的水混在一起,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怎么了?”她问,声音有点哑,带着刚口交完特有的黏腻感。
“我想……”我舔了舔嘴唇,把她拉起来,“进去。”
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的脸更红了,连脖子和胸口都泛起淡淡的粉色。她咬了咬下唇,那嘴唇被热水蒸得水润润的,咬上去的时候能看到清晰的牙印。
“不是说好今天不……”她小声说,但话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
“我没说今天不啊。”我往前一步,把她抵在淋浴间的玻璃门上,“妈,您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
我低头看了眼她下身。那儿的阴毛被水完全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能清楚看见下面粉嫩的阴唇。两片大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深红色的肉壁,爱液正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溢出来,混着沐浴露的泡沫,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妈也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伸手环住了我的脖子。这个动作等于默认了。
我心里一喜,搂着她的腰转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玻璃门上,屁股往后撅。这个姿势,我能清楚地看见她臀缝之间的那个小穴,已经被爱液润得湿漉漉的,穴口微微张合,像是渴求着什么东西插进去。
我站在她身后,肉棒顶在穴口。那儿早就湿透了,根本不需要润滑,龟头刚抵上去,就被吸进去一小半。但我没急着全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周围打转,蹭过阴唇,蹭过阴蒂,惹得妈妈一阵阵轻颤。
“你……你别磨蹭了……”妈妈小声催促,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她屁股往后顶了顶,臀肉撞在我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我笑了,腰部往前一挺,龟头挤开穴口,慢慢往里进。淋浴间的地上全是水和沐浴露的泡沫,很滑,我站得不太稳,动作不敢太大,只能一点一点往里推。
但妈妈的阴道还是那么紧。就算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进去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内壁的阻力。肉棒撑开紧致的穴肉,发出“噗嗤”的轻响,一层层嫩肉被强行熨平撑开,直到整根尺寸尽根没入,龟头结结实实地撞上她最深处的花心。
“嗯……”妈妈发出一声闷哼,撑着玻璃门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她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膨胀,粗壮的茎身把阴道撑得满满的,每一道褶皱都被迫展开,紧贴着棒身。
我开始抽动。幅度不大,主要是怕滑倒。但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大量的水——有淋浴的水,也有妈妈体内的爱液。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让抽插变得异常顺滑,每次拔出时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插入时又是“噗嗤”一声。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淋浴间里回响,混着哗哗的水声和咕叽咕叽的润滑声,听起来格外淫靡。我一手按住妈妈的腰,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另一只手撑在玻璃门上,稳住身体,然后慢慢加快了速度。
妈妈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那对大奶子也在空中摇摆,划出诱人的弧线。水从她背上流下来,顺着脊柱的凹陷汇成细流,流过臀缝,流到我们结合的地方,又被我抽插的动作带出来,混着爱液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白浊的液体。
“啊……慢点……”妈妈终于忍不住,小声叫了出来。她的声音被水声盖住大半,但还是能听出里面的颤抖,“地上滑……站不稳……”
我低头看了一眼。确实,地上全是泡沫和水,她赤脚站在上面,脚底打滑,小腿都在微微发抖。但我现在哪停得下来。肉棒被温暖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褶皱刮擦着龟头,那种快感让我头皮发麻,后腰一阵阵发紧。
“妈,您扶好。”我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湿漉漉的耳廓上。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撞到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玻璃门被我们撞得“哐哐”响,门上很快蒙上了一层雾气,隐约能映出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我盯着那影子,看见自己粗壮的肉棒在她臀缝间快速进出,每次拔出都带出一些白色的泡沫,然后又被狠狠塞回去。
视觉刺激加上肉体快感,让我很快就到了临界点。我能感觉到精囊在收紧,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渗出来,混进那些爱液里。
“妈……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说,动作越来越快,几乎是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别……别射里面……”妈妈断断续续地说,但身体却很诚实,臀部往后顶,迎合着我的撞击,“今天……不是安全期……”
我根本听不进去。射精的冲动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死死抵在她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腰部剧烈地痉挛了几下,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身体深处。
“射了……”我哑着嗓子说,整个人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气。
妈妈的身体还在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阴道一阵阵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肉棒,把里面残存的精液全部榨出来。我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涌动,有些甚至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溢出来,混着爱液往下淌。
我们就这么站着,谁都没动。淋浴间里只有我们粗重的呼吸声,还有花洒“哗哗”的水声。热水还在往下淋,冲在我们身上,把那些汗水和体液都冲淡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抽出肉棒。拔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闷响,带出大量混合液体——精液、爱液、还有沐浴露的泡沫,一股脑涌出来,顺着妈妈的大腿往下流。
妈妈转过身,靠在我身上,看起来没什么力气。我抱住她,让她靠着我休息,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crazyhome2000.com
“妈,”我小声问,嘴唇贴着她湿漉漉的头发,“舒服吗?”
妈妈没说话,但在我腰上掐了一下,不轻不重,带着点嗔怪的意味。
我笑了,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舒服,但是不想承认。
我们在淋浴间又冲了一会儿,把身上的液体冲干净。这次是真的洗澡,没再做别的。我给妈妈打沐浴露,她给我搓背,偶尔说两句话,内容无非是“你轻点”、“这里没洗干净”之类的日常对话。
但气氛不一样了。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慵懒和亲密,连水流划过皮肤的感觉都变得暧昧起来。
洗完澡,妈妈穿上那件米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料子很薄,湿漉漉的身体还没完全擦干,睡裙贴在身上,几乎变成半透明。我能清楚看见里面深色的乳头,还有那片萋萋芳草的轮廓。
我套了条运动短裤,光着上身,和妈妈一起走出浴室。
客厅里,电视开着,正在播晚间新闻。妈妈走过去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然后坐在沙发上,用毛巾擦头发。我挨着她坐下,伸手接过毛巾。
“我自己来。”妈妈说,但没真的推开我,任由我帮她擦头发。
我擦得很仔细,从发根到发梢,一缕一缕地擦。她的头发又黑又长,平时盘起来显得端庄,现在放下来,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把睡裙的肩膀处洇湿了一小块。
擦完头发,妈妈把毛巾扔在一边,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着眼睛休息。我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嘴唇碰到她温热的皮肤,能闻到沐浴露的香味和她身体本身的气息。
“妈,今天这事……”我试探着开口,“算一次机会吗?”
妈妈睁开眼,斜了我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还带着水汽,眼尾微微泛红,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媚意。
“你说呢?”她反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我觉得不算。”我赶紧说,手搭在她大腿上,指尖在她膝盖内侧轻轻画圈,“是您先勾引我的。”
“我勾引你?”妈妈气笑了,伸手在我脑门上戳了一下,“张立辉你要不要脸?是谁死皮赖脸挤进浴室的?是谁手不老实乱摸的?是谁硬得跟铁棍似的顶着我?”
她每说一句就戳一下,力道不大,但足够让我缩脖子。
“那……那算半次?”我讨价还价,手从她膝盖往上滑,摸到大腿根。睡裙的布料很滑,她的皮肤更滑,摸起来像是在抚摸一块温热的玉石。
“一次。”妈妈斩钉截铁,拍开我不安分的手,“而且是你这周的第三次了,用完了。下周再说。”
我一听就急了:“妈,这周才周三啊!我还有两天才到周末呢!”
“谁让你今天用的。”妈妈不为所动,甚至翘起了二郎腿,把我那只手彻底隔开,“自己作的,自己受着。”
我还想说什么,但看她那表情——眉毛挑着,嘴角抿着,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就知道再说也没用。算了,一次就一次吧。反正今天在浴室里玩得够本,不仅做了,还口交了,还射在里面了,值了。
“那……下周能多给一次吗?”我又问,不死心地凑过去,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热气喷在她耳朵上,“我这次月考肯定能进前二十,真的。”
妈妈侧过头看我,距离近得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她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狡黠,又有点无奈。
“看你表现。”她说,“月考要是没进前二十,一次都没有。进了的话……再说。”
“我肯定能进。”我赶紧保证,手又悄悄摸上她的大腿,“妈,您放心,我这次一定好好考,每天晚上学到十二点。”
“最好是这样。”妈妈说完,站起来往卧室走,“我去备课了,你写作业去。不许跟过来,听见没?”
“听见了。”我应了一声,看着她走进卧室,关上门。
门没锁,留了一条缝。我能看见她坐在书桌前的背影,睡裙的吊带滑下一根,露出半边肩膀。她伸手把吊带拉回去,然后打开了台灯,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把头发染成浅浅的金色。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扇门看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站起来,回自己房间写作业。
但脑子里全是今天在浴室里的画面——妈妈湿漉漉的身体,她在淋浴间给我口交时微微鼓起的脸颊,还有她趴在玻璃门上时那两瓣随着撞击晃动的肥臀……
我摇摇头,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在作业上。摊开数学练习册,拿起笔,对着第一道题看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裤裆里那玩意儿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虽然刚射过,但年轻的身体恢复得就是快,这才多久,就又硬邦邦地顶着短裤布料。
不行,得忍住。这周的机会已经用完了,再想要就得等到下周。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两圈,又做了几个深蹲,试图把那股邪火压下去。但没什么用,脑子里全是妈妈刚才在浴室里的样子——她转过身让我帮她搓背时那截白皙的腰,她蹲下身含住我肉棒时微微上挑的眼角,她被我干得站不稳时小声的呻吟……
“操。”我低骂一声,重新坐回书桌前,翻开英语课本。
但眼睛盯着单词,脑子里却在想:下周,一定要想办法多搞几次。月考进前二十是肯定的,但光这个还不够,得找点别的理由……
比如,帮妈妈按摩?她今天不是说肩膀酸吗。或者,装可怜?就说憋得难受影响学习?再或者……
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主意。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说。
拿起笔,强迫自己开始写作业。但写了没两行,又走神了。手不自觉地伸进短裤里,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妈妈现在在干什么?备课?还是也在想刚才的事?
我竖起耳朵听隔壁的动静。很安静,只有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偶尔有翻书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妈妈出来了,去了趟卫生间,然后是接水的声音,应该是倒水喝。
我屏住呼吸,听着她的脚步声经过我房间门口,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回卧室。
门关上了。这次是“咔哒”一声,锁上了。
我叹了口气,松开手。算了,还是写作业吧。
但刚安静了没几分钟,手机震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是妈妈发来的微信:
“好好写作业,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回了个“知道了”的表情包,然后真的开始认真写作业。
不过脑子里还在盘算:下周,一定要想办法多搞几次。浴室都一起洗过了,下次是不是可以试试在厨房?或者客厅?再或者……
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窗外的天彻底黑了,月亮爬上枝头,洒下一地银白。
而卧室里,暖黄色的台灯下,妈妈合上教案,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她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忽然想起刚才在浴室里,儿子从后面抱住她时,那滚烫的体温和粗重的喘息。
脸又有点发烫。她抬手摸了摸脸颊,果然热乎乎的。
“这小兔崽子……”她低声骂了一句,但嘴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
转身回到书桌前,拿起手机,点开儿子的微信头像。聊天记录还停留在那个“知道了”的表情包。
她想了想,打字:
“月考要是进了前二十,可以多奖励一次。”
发送。
然后迅速锁屏,把手机反扣在桌上,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但心跳得厉害,扑通扑通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窗外,月亮又往上爬了一截,皎洁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书桌上,照亮了那个反扣着的手机。
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是回复。
妈妈盯着那点亮光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拿过手机,解锁。
只有两个字:
“成交。”
后面跟了个龇牙笑的表情。
她看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也笑了。把手机放回桌上,关掉台灯,起身走到床边,躺下。
被子很软,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她蜷缩起来,手不自觉地往下,摸到腿间。
那里还有点湿,是刚才在浴室里留下的。手指碰到的瞬间,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闭上眼,脑子里又闪过那些画面——花洒哗哗的水声,玻璃门上氤氲的水汽,儿子从后面抱住她时滚烫的胸膛,还有那根粗硬的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
手指往下探,摸到了那片湿漉漉的芳草地。
“真是……疯了……”她小声说,但手指已经自顾自地动作起来。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带。
而在隔壁房间,我写完最后一道题,合上练习册,伸了个懒腰。
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该睡觉了。
躺到床上,关灯。黑暗里,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却还在想妈妈刚才发的那条微信。
“多奖励一次”……
是什么意思呢?是像今天这样在浴室里做?还是在床上?或者……别的什么地方?
想着想着,身体又有了反应。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
睡觉睡觉,明天还要上课。
但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下周,一定要好好表现。
月考进前二十,然后……多奖励一次。
第十九章 体育课后的更衣室
周三到周一,整整四天。
这四天对我来说简直是种煎熬。每天看着妈妈穿着那些勾勒身材的衣服在眼前晃来晃去——周四那套深蓝色职业套裙,裹着她浑圆的屁股,走路时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周五的米色针织衫柔软贴身,胸前的隆起随着呼吸起伏;周末在家更过分,一条丝质睡裙薄得能看见里面内裤的轮廓,她弯腰拿东西时,裙摆上提,白花花的大腿根若隐若现。
但我硬是忍住了。
不是不想,是不能。上周三在电梯里那次用掉了第三次机会,浴室里老妈虽然“赠送”了一次,但她也撂了狠话:这周再敢乱来,后果自负。我虽然色胆包天,但还没到完全不知死活的地步——妈妈真发起火来,是真会拿晾衣杆抽我屁股的。
当然,也跟我自己有关。月考就在下周,成绩要是没进前二十,别说额外机会了,连每周固定的三次都可能保不住。所以这几天我白天在学校还算老实,晚上回家也真在写作业复习——虽然写数学题时,脑子里总是不自觉地浮现妈妈趴在玻璃茶几上,肥臀被我撞得啪啪响的画面,阴茎硬得能把裤子顶出个帐篷。
周一早上出门前,妈妈在玄关穿高跟鞋,弯着腰系鞋带。套裙的布料绷紧,两瓣臀肉被勾勒出饱满的弧度。我站在她身后,看得口干舌燥。
“看什么看?”妈妈头也没回,声音冷冰冰的。
“妈,您今天真好看。”我舔着脸说。
“少来这套。”妈妈直起身,转过身瞪我,“这周表现还不错,没死缠烂打。”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我没像以前那样,一到周日晚上就蹭到她床上耍赖要“预支”机会。其实不是我变了,是我在憋大招。从周三到周日,这四天我每天脑子里都在盘算:什么地方、什么时间、用什么理由,才能让妈妈半推半就地答应。
想来想去,最合适的地方有两个:一个是教师宿舍,但上次差点被罗老师撞见,妈妈现在对那个地方有心理阴影,一提就炸毛;另一个就是学校。
学校好啊,人多眼杂,刺激。而且妈妈在学校是班主任,是语文老师,要维持端庄知性的形象——这种身份的反差最让我兴奋。想象一下,她站在讲台上讲《岳阳楼记》,台下五十多个学生,谁也不知道他们尊敬的老师裙子下面没穿内裤,昨晚刚被儿子操得喷水。
所以当周一课表发下来,我看到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时,心里那个算盘就打得更响了。
我们学校的体育课,男生女生是分开上的。男生在操场东侧踢足球打篮球,女生在西侧练排球跳健美操。更衣室也是分开的,但都在体育馆一楼,男更衣室和女更衣室中间就隔了一道墙——薄薄的石膏板墙,用力撞一下都能听见回音的那种。
下午四点半,体育课结束的哨声刺耳地响起。九月的太阳还毒得很,我浑身是汗,运动服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随着人流往体育馆走,我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张立辉!打球去不去?三对三,缺个人!”同班的王浩从后面追上来,一巴掌拍在我背上,汗津津的手印立刻留在了衣服上。
我摇摇头:“不了,累,洗个澡就回家。”
“这才打半场就累?”王浩凑过来,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你小子最近是不是晚上‘运动’过量,虚了?”
他边说边用手肘顶我裤裆。我侧身躲开,笑骂:“滚蛋,你才虚。”
“我靠,反应这么大?”王浩眼睛一亮,“老实交代,是不是有情况了?哪个班的?”
“有你妈的情况。”我懒得理他,加快脚步往体育馆走。
男更衣室里乱哄哄一片。十几个刚打完球的男生挤在一起,汗臭味、鞋臭味、青春期男生特有的荷尔蒙味混在一起,冲得人脑仁疼。储物柜“哐当哐当”响个不停,有人在脱衣服,有人在抢水龙头,还有几个围着手机看NBA集锦,大呼小叫。
我随便找了个靠角落的储物柜,“咔哒”打开锁。运动服脱下来时能拧出水,我随手塞进柜子,换上干净的校服裤子,但上衣没穿——我等会儿还得找个理由回来。
“你不洗澡?”旁边的李强光着膀子擦汗,胸肌上还挂着水珠,“一身臭汗就穿衣服?”
“等会儿洗。”我说,“东西好像忘在操场了,去找找。”
说着,我光着上身就往外走。刚运动完,身上肌肉线条分明,胸肌腹肌都有轮廓,背上还挂着汗——这得归功于每天晚上在床上那两小时的“负重训练”,跟妈妈做爱可是实打实的体力活。
“我靠,你小子身材可以啊。”李强在我背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啪”声,“什么时候偷摸练的?这腹肌,啧啧。”
“天生的。”我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推开更衣室的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瓷砖地面反射着惨白的灯光。我绕到女更衣室那边,门关着,但没锁——学校规定,公共区域的门放学后才能锁。我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静悄悄的,只有排风扇“嗡嗡”的轻响。
这个时间点,女生们应该已经换完衣服走了。体育老师是男的,不会进女更衣室,通常都是让女生自己收拾。但今天……今天妈妈是值日班主任,按惯例,她会在放学后检查各个场馆,确保门窗关好、电源切断。
我躲在走廊拐角的消防栓后面,这个位置能看到女更衣室门口,又不容易被发现。等了大概三五分钟,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有节奏。
妈妈来了。
她今天穿的是那套深灰色职业套装:白衬衫扎进套裙,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小腿,黑色细跟高跟鞋。头发盘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手里拿着一串钥匙,边走边翻看手里的值日本。
她走到女更衣室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
我深吸一口气,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手心出汗,黏糊糊的。我在裤子上擦了擦,调整了一下表情,装作很着急的样子,快步走到女更衣室门口,推门进去。
“老师,我东西忘……”话说到一半,我故意顿住,眼睛瞪大。
更衣室里,妈妈正背对着我,弯腰检查最下面一排的储物柜。因为弯腰的姿势,套裙绷紧,布料紧紧裹着两瓣浑圆的臀肉,勾勒出饱满的弧度。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滑出来一小截,露出一段白皙的后腰,腰窝深陷,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听到声音,妈妈身体一僵,猛地直起身转过来。看到是我,她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那张平时在讲台上温婉的脸此刻冷若冰霜:“张立辉?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这是女更衣室!”
“我、我东西忘在操场了。”我装出一副着急的样子,语速加快,“回来拿钥匙,结果发现钥匙好像掉在这儿了……就体育课前,我路过这边上厕所,可能掏东西的时候掉出来了。”
“钥匙?”妈妈怀疑地看着我,眼神像刀子,“你体育课在女更衣室上的?”
“不是不是!”我连忙摆手,演技全开,“我是说……我体育课前把外套放储物柜了,钥匙在口袋里,但我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发现钥匙不见了。我就想,会不会是路过女更衣室这边上厕所时,掏东西不小心掉出来了……”
这套说辞漏洞百出——男更衣室在一楼另一头,我要是上厕所根本不会路过这里。但我不需要它多完美,只需要一个能让我进来的理由,一个能暂时糊弄过去的借口。
妈妈显然不信。她太了解我了,我屁股一撅她就知道我要拉什么屎。但她没立刻戳穿,只是冷冷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说:编,继续编。
空气安静了几秒。更衣室里只有排风扇的嗡嗡声,还有我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擂鼓。
“赶紧找。”妈妈终于开口,声音硬邦邦的,“找完赶紧出去。我锁门了。”
“哎,好嘞!”我如蒙大赦,连忙低下头,开始在更衣室里装模作样地找钥匙。
女更衣室比男更衣室干净得多,也香得多。没有那股汗臭味,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还有女生身上特有的甜腻气息。储物柜分成两排靠墙摆放,淡蓝色的漆面有些剥落,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铁皮。中间是过道,很窄,两个人并排走都得侧身。
我蹲在地上,眼睛假装在瓷砖缝隙里搜寻,余光却死死锁在妈妈身上。她没再看我,转过身继续检查储物柜,一个一个打开看里面有没有学生落下的东西。她检查得很仔细,每个柜子都要弯腰看一眼——这个姿势对我来说简直是酷刑。
她弯一次腰,套裙就绷紧一次,臀肉的轮廓在布料下一览无余。肉色丝袜包裹着大腿,袜边勒进腿肉里,留下一圈浅浅的凹痕。黑色高跟鞋的细跟戳在地上,随着她走动发出“咔、咔”的轻响。
我蹲在地上,裤裆里那玩意儿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把校服裤子撑出明显的形状。我不得不稍微弓着腰,掩饰那隆起的弧度。
“找到了吗?”妈妈头也不回地问,声音在空旷的更衣室里回荡。
“还、还没……”我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我再找找……”
说着,我慢慢往妈妈那边挪。她检查到最里面那排柜子了,那里灯光昏暗,离门口也最远——体育馆这片的灯是分控的,最里面那排柜子上方的灯管坏了,一直没人修。
机会来了。
我心跳得更快了,手心全是汗。走到妈妈身后时,她能闻到我的汗味——刚运动完,少年身上那种混合着荷尔蒙的、略带腥气的汗味。
她正弯腰检查最下面一排的柜子,臀瓣因为姿势高高翘起,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从这个角度,我能看见她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那胸罩我认识,上周三在电梯里,我就是隔着这件胸罩揉她奶子的。
“老师。”我小声叫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试探。
“干嘛?”妈妈直起身,转过来看我。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冷,“找到了就赶紧……”
话没说完。
因为我伸手,越过她的肩膀,“咔哒”一声,把更衣室的门锁上了。
锁舌弹进锁孔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妈妈脸色瞬间变了。不是惊讶,是恼怒——那种“我就知道”的、压抑着怒火的恼怒。她往后退了一步,背抵在储物柜上,铁皮柜子发出“哐”的一声轻响。
“张立辉。”她连名带姓叫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想干嘛?这里是学校!”
“我知道。”我又往前一步,几乎贴到她身上。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混着汗味,还有一丝女性特有的体香,“所以更刺激,不是吗?”
“你疯了?!”妈妈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怒气像煮沸的水,咕嘟咕嘟往外冒,“这是女更衣室!随时可能有人来!值班老师!保洁阿姨!甚至是折回来拿东西的学生!”
“不会的。”我摇头,眼睛盯着她因为生气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体育课刚结束,学生们都回家了。老师们要么在开会,要么已经下班了。保洁阿姨五点半才来打扫——现在才四点四十。”
这些信息我早就摸清了。上周四我就特意在放学后溜达到体育馆这边,假装系鞋带,蹲在角落里观察了半个小时。哪个老师什么时候走,保洁什么时候来,学生会不会折返——我门儿清。
妈妈显然没想到我准备得这么充分。她瞪着我,胸口因为生气起伏得更厉害了,白衬衫下的黑色胸罩轮廓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她咬着嘴唇,没说话——她在权衡利弊。
我知道她不敢叫。这种事一旦传出去,她的工作、名声、在这个小城里经营了十几年的一切,全完了。虽然我也没好果子吃——开除都是轻的——但我无所谓。我才十四岁,烂命一条。可她不一样,她是老师,是班主任,是别人眼里端庄知性的女人。
“妈。”我换了个称呼,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想你了。”
“想个屁!”妈妈骂道,但声音压得更低了,像耳语,“上周三才……这才几天!”
“四天了。”我纠正她,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储物柜上,把她困在我和铁皮柜子之间,“整整四天。我每天看着你,硬得难受——上课硬,吃饭硬,睡觉也硬。昨晚做梦都是你,醒了裤裆湿了一大片。”
说着,我抓住她的手——那只手本来抵在我胸口,想推开我。我用力,把她的手往下拉,按在我裤裆上。
隔着校服裤子,她手掌下的东西又硬又烫,像烧红的铁棍。
妈妈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缩,但我握得很紧。她的手指纤细,掌心温热,隔着布料能清晰感觉到我肉棒的形状、硬度,还有那勃起时跳动的脉搏。
我能看见她耳朵尖慢慢红了——从耳垂开始,一点点往上蔓延,最后整只耳朵都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
“你……”她想骂,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喉咙滚动了一下,最后变成一声长长的、无奈的叹息,那叹息里夹杂着疲惫、恼怒,还有一丝……认命?“你到底想怎样?”
“就一次。”我说,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腰。套裙的布料很滑,腰肢纤细,能摸到衬衫下摆扎进去的边缘,“很快,不耽误你开会。你不是五点半要开班主任会吗?现在四点四十五,还有四十五分钟,足够了。”
“不行。”妈妈摇头,但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坚决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我太熟悉这种颤抖了,每次我摸她,她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地给出反应。
“要是有人来……”她还在挣扎。
“不会有人来的。”我保证,脸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她睫毛很长,扑闪扑闪的,像受惊的蝴蝶。“我听着动静,有人来我就停——我保证。”
妈妈还是摇头,但眼神已经开始闪烁。她不敢看我的眼睛,视线飘向别处,最后落在储物柜生锈的锁扣上。
我知道她在做最后的心理斗争。理智告诉她这太危险了,太疯了,在学校的女更衣室,随时可能被人发现。但身体……身体已经背叛了她。我能感觉到她按在我裤裆上的手,虽然想抽走,但手指却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根硬物。
我趁机低头,在她脖子上亲了一下。嘴唇碰到皮肤,温热,细腻,能感觉到颈动脉在皮下跳动。
“嗯……”妈妈身体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她没躲,甚至微微仰起头,把更多脖颈暴露给我。
这是信号。我和她之间的默契——当她不再反抗,当我亲她脖子她不再推开,就代表她默许了。
“妈。”我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软,更黏,像融化的糖,“我难受……真的难受。”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小把戏。平时她最吃我这套,虽然嘴上骂骂咧咧,说什么“小兔崽子装可怜”,但最后多半会妥协——一边骂我“混蛋”,一边张开腿。
果然,妈妈又叹了口气。这次叹气更重,更无奈,带着一种“算了,就这样吧”的认命感。
“你快点……”她声音软了下来,不再硬邦邦的,反而有种欲拒还迎的黏腻,“真的……有人来就完了。”
我心中一喜,知道她松口了。但嘴上还是说:“那得看您配不配合了。您要是不配合,磨磨蹭蹭的,那可能真来不及。”
“配合什么配合!”妈妈瞪我,但那眼神里已经没有怒意了,反而有种娇嗔的味道——像小姑娘撒娇,“要弄赶紧弄,弄完滚蛋!少在这儿跟我讨价还价!”
话虽这么说,但她的身体已经放松下来了。背靠着储物柜,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还按在我裤裆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柜子上的铁锈——一副“任你处置”的姿态。
我松开她的手,开始解她衬衫的扣子。白衬衫的扣子很小,珍珠白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我手指有点抖——兴奋的——解第一颗扣子就花了三秒。
“笨手笨脚。”妈妈小声嘟囔,但没阻止。
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从领口开始,往下,到胸口,再到腰际。衬衫的料子很薄,能隐约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胸罩是半罩杯的,托着那对饱满的巨乳,乳沟深得能埋进去——我试过,真的能。
“看什么看。”妈妈没好气地说,但没阻止我的手继续往下。
我没说话,专注地解扣子。等所有扣子都解开,我抓住衬衫衣襟,轻轻往外一拉,把它从她肩膀上褪下来。但没完全脱掉,就让衬衫挂在手臂上,像一件披风。
然后我的手移到她腰间,开始解套裙的扣子。套裙是侧开拉链,我摸索着找到拉链头,“滋啦”一声拉开。
“轻点……”妈妈小声说,“这裙子很贵的,别扯坏了。”
“知道了。”我应着,手上动作放轻了些。拉链一直拉到最下面,裙子立刻松了,顺着她的腰臀曲线往下滑。我蹲下身,帮她把裙子褪到大腿处。
里面是一条肉色的连裤丝袜,薄如蝉翼,能清楚看见底下肌肤的颜色。还有黑色的蕾丝内裤——和胸罩是一套的,边缘有精致的蕾丝花边。
我咽了口唾沫。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几分,顶着裤子,有点疼。
“站起来点。”我拍了拍她的大腿。
妈妈听话地把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一只脚踩在我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分开腿,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内裤很薄,能看见底下萋萋芳草的轮廓,还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已经湿了。
我没忍住,直接凑上去,脸埋进她双腿之间。鼻尖隔着丝袜和内裤,能闻到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女性特有腥甜的味道。
“你……你不是说快点吗……”妈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颤音。
“这就快。”我含糊地说着,双手抓住内裤边缘,连同丝袜一起往下拉。
肉色的丝袜卷到膝盖,黑色蕾丝内裤褪到大腿根。那片神秘的区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萋萋的芳草修剪得很整齐,乌黑浓密,下面的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肉壁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已经湿漉漉的了。
我伸出舌头,直接舔了上去。
“嗯……”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下意识地按在我头上,五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别……别舔……脏……”
“不脏。”我含糊地说,舌头在那片湿漉漉的区域打转。先是舔过整个阴阜,感受到阴毛的柔软和潮湿;然后拨开草丛,找到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肉豆,用舌尖轻轻拨弄。
“啊……”妈妈的声音开始发颤,按在我头上的手收紧,抓住了我的头发——不是推开,是按住,往她身上按。
我舔得更用力了。整个脸埋在她双腿之间,鼻子能闻到她身上特有的味道——混着汗味和沐浴露的香味,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女性私处的腥甜味,像熟透的蜜桃,发酵后散发出的甜腻气息。
舌头从穴口底部往上用力一刮,刮过那道湿滑的缝隙,舌尖能感觉到两片阴唇的柔软和温热。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肌肉绷紧,脚趾在我肩膀上蜷缩起来,指甲隔着衣服抠进我的肉里。
“别……别舔了……”她小声说,但手上没推开我,反而把我按得更紧,“快点……进来……”
我知道她快到了。果然,又舔了十几下,舌头重点照顾那颗小肉豆,用舌尖快速拨弄,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这个动作是我上次发现的,每次一咬,妈妈就会浑身颤抖。
“唔……!”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夹紧我的头,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浇在我脸上、鼻子上、嘴里。
咸的,腥的,带着她特有的味道。
我抬起头,看见妈妈满脸潮红,眼睛半闭着,胸口剧烈起伏。白衬衫还挂在手臂上,要掉不掉的,黑色的蕾丝胸罩带子滑到了肩膀下面,一边巨乳几乎完全跳出来,乳尖是浅粉色的,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够、够了……”妈妈喘着气说,声音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快……快点进来……”
我站起来,动作有点急,膝盖撞到旁边的储物柜,发出“咚”的一声响。我们俩都吓了一跳,屏住呼吸听外面的动静。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操场上的嬉闹声——应该是哪个班的学生还没走,在打篮球。
“吓死我了……”妈妈小声说,拍着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胸罩里若隐若现。
我这才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校服裤子的松紧带很松,一拉就开。内裤是早上新换的,纯棉的,但已经被前液浸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
我把内裤往下拉,那根硬了一整天的肉棒“啪”地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着,紫红色的龟头上青筋暴起,马眼处还渗着透明的液体。
妈妈看了一眼,脸更红了,小声嘟囔:“怎么又大了……吃激素了?”
“想您想的。”我说着,扶住她的腰,让她转过身,背对着我。
“干嘛?”妈妈问,声音里带着疑惑。
“后面。”我简短地说。这个姿势比较方便,也更容易控制——真有人来,我可以随时停下,把妈妈挡在身前。而且从后面进,进得深,撞得狠,我最喜欢。
妈妈没反对,只是小声抱怨:“每次都后面……你是多不爱看我的脸……”
“爱看。”我凑到她耳边,咬着她耳垂说,“但我更爱看您的屁股——又圆又翘,操起来带劲。”
“流氓……”妈妈骂了一句,但双手已经撑在储物柜上,大屁股往后撅了撅,腰塌下去,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
我站在她身后,肉棒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湿漉漉的小穴。龟头顶在穴口,能感觉到那圈嫩肉的紧致和温热。我腰部一挺,用力插了进去。
“唔……!”妈妈咬住嘴唇,把声音憋了回去。crazyhome2000.com
虽然刚才已经高潮过一次,阴道里湿滑一片,但里面还是很紧。我的龟头破开层层肉壁,像烧红的铁棍插进温热的奶油,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穴口的嫩肉被撑开,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内壁的褶皱一层层刮过棒身,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直到整根没入,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子宫口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噗叽”声。
“呼……”我长出一口气,感受着被温暖湿润紧紧包裹的快感。妈妈的阴道像有生命一样,一吸一缩地吮吸着我的肉棒,里面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舔舐着棒身。
更衣室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俩压抑的呼吸声,还有远处操场上传来的、隐约的篮球拍打地面和少年的呼喊声。这种安静反而让紧张感加剧——就像在刀尖上跳舞,随时可能坠落。
我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像打鼓。也能听到妈妈压抑的喘息,短促,破碎,从齿缝间漏出来。
我开始动起来。先是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进到最深,龟头顶到子宫口,感受着那团嫩肉的柔软和弹性,然后慢慢退出,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重新插入。
“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虽然声音不大,但在这么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下撞击,妈妈的臀肉就会荡起一阵肉浪,两瓣白花花的屁股像果冻一样晃动,撞击处泛起粉红色的涟漪。
妈妈显然也意识到了声音的问题。她回过头瞪我,用口型说:“轻点!”
我点点头,放慢了速度,但每一下插得更深,更用力。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见我的肉棒在她臀缝间进进出出:粗长的紫红色肉棒,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每次拔出,穴口都会被带得外翻,粉嫩的肉壁露出来一点,然后又随着插入被塞回去,发出“咕叽”的水声。
妈妈的头抵在储物柜上,冰凉的铁皮贴着她的额头。随着我的撞击,她的头一下一下地往前顶,在柜门上撞出轻微的“咚咚”声。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浸湿,黏在汗津津的脖颈上。白衬衫还挂在手臂上,要掉不掉的,黑色的胸罩带子滑到了肩膀下面,一边巨乳完全跳了出来,乳肉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硬挺,在空气中颤抖。
我伸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握住那团跳动的乳肉。乳肉很软,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装满水的气球。我用拇指拨弄着她的乳头,感觉到它在掌心摩擦中变得更硬,像一颗小石子。
“嗯……”妈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这声呻吟很轻,像小猫叫,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立刻咬住嘴唇,把后续的声音憋了回去。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每次我插进去,她都会不自觉地往后顶,臀肉主动迎上来,让我的龟头进得更深,撞得更狠。
我也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送,进出时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妈妈的阴道很湿,爱液多得每次拔出都会带出一些,黏糊糊的,滴在地上,在瓷砖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啊……慢、慢点……”妈妈小声求饶,声音断断续续的,像坏掉的唱片,“太深了……顶、顶到了……”
我没听,反而更用力地往深处顶。每次龟头撞到子宫口,妈妈的身体就会猛地一颤,然后阴道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我的肉棒,想把里面的精液全部榨干。
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楚地看见我们结合的部位。她的大屁股很丰满,两瓣臀肉又白又圆,像刚出炉的白面馒头。随着我的撞击,臀肉荡起阵阵肉浪,撞击处泛起粉红色的掌印——我刚才拍的那几下留下的。中间那条缝隙里,我的肉棒进进出出,把那个小穴撑得满满的,穴口的嫩肉都被带得翻出来一点,像一朵盛开的粉红色小花。
视觉刺激加上肉体快感,我很快就到了临界点。腰眼发酸,龟头麻酥酥的,精囊一阵阵收缩。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妈,我要射了。”
“别……别射里面……”妈妈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不是真的哭,是高潮前的那种颤抖,“会、会流出来的……弄脏裙子……”
“那射哪儿?”我问,动作没停,反而更用力地往里顶。
“随、随便……啊……别顶那里……子宫……子宫要破了……”
我没理会,反而更用力地往她子宫里顶。腰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耻骨撞在她肥嫩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妈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这股刺激让我再也忍不住。我死死抵在她最深处,龟头破开子宫口,挤进那个温暖狭窄的腔道。然后精囊收缩,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子宫深处。
“射了……”我喘着粗气说,声音沙哑。
“啊……!”妈妈尖叫一声,但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臂,把声音憋了回去。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脚趾蜷缩,大腿剧烈颤抖。阴道一夹一夹的,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肉棒,想把里面的精液全部榨干。
我趴在她背上喘气,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阴道一阵阵收缩,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我的龟头。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滚烫的,灌满她身体最深处。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抽出肉棒。拔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响,像拔开红酒塞子。带出大量混合液体——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地上,和之前那滩水渍混在一起。
我低头看了看,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妈妈的丝袜和内裤还扔在旁边,上面也沾了不少白浊的液体。
“完了……”妈妈看着地上的狼藉,有气无力地说,声音软得像烂泥,“这怎么收拾……等会儿保洁阿姨来了……”
“我帮您擦。”我说着,在旁边的储物柜上摸索——刚才好像看见哪个柜子上放了一包纸巾。摸到了,是心相印的,不知道哪个女生落下的。
我抽出几张纸,蹲下身,开始给妈妈擦拭下身。她的阴部还红肿着,穴口一时合不拢,能看见里面白色的精液正缓缓流出,混着爱液,黏糊糊的。我用纸巾轻轻擦拭,手指不小心碰到阴唇,她身体一颤,“嗯”了一声。
“疼?”我问。
“有点……”妈妈小声说,“你太用力了……”
“下次轻点。”我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下次还要这么用力。
擦完下面,我又抽了几张纸擦地上的液体。好在是瓷砖地面,擦起来还算容易。就是妈妈的白衬衫背后沾了墙灰——刚才她一直靠在储物柜上,柜子表面有灰,蹭上去了。
“这怎么办?”我看着衬衫背后的灰印,有点傻眼。灰扑扑的一片,在白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你说怎么办!”妈妈瞪我,把衬衫穿好,扣上扣子。但背后的灰印很明显,一看就是蹭的。
我想了想,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刚才没穿上身,一直搭在旁边的储物柜上。“穿我的。”
“你的衣服我能穿吗?”妈妈没好气地说,但还是接了过去,套在身上。
我的校服对她来说有点大,袖子长了一大截。她把袖子卷起来,又把长发从衣领里拨出来,整理了一下。校服外套是深蓝色的,能完全遮住背后的灰印,看起来还算正常——如果不仔细看的话。
“内裤和丝袜呢?”我问。
“装包里。”妈妈说着,从随身带的挎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她平时用来装早餐垃圾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她把沾了精液和爱液的内裤丝袜卷起来,塞进塑料袋,又塞回包里。然后对着储物柜上的镜子照了照,理了理头发,确认没什么破绽,才松了口气。
“走吧。”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但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我五点半还有个会。”
我点点头,走到门边,把锁打开。正要拉门出去,妈妈叫住我:“等等。”
我回头。
“你先走。”她说,语气不容置疑,“我们一前一后出去,别一起。你从东门走,我从西门走,在操场那边汇合——如果有人问,就说你东西忘在操场了,我帮你找。”
我明白她的意思。虽然这个时间点体育馆这边人少,但真要是被人看见班主任和学生一起从女更衣室出来,那可就说不清了。她连借口都帮我想好了——东西忘在操场,老师帮忙找,合情合理。
“好。”我应了一声,先拉开门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确实没人。我快步走到男更衣室那边,假装刚洗完澡出来,用毛巾擦着头发——毛巾是刚才从更衣室顺的,不知道谁的,反正先用着。
等了大概五分钟,妈妈才从女更衣室出来。她手里拿着挎包,身上穿着我的校服外套,深蓝色的布料衬得她皮肤更白。她走路姿势有点别扭——腿软,刚才被我操得太狠了——但她努力调整,尽量走得自然。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径直往体育馆西门走。我赶紧跟上,但保持了一段距离,大概十米左右。
走出体育馆,傍晚的阳光还有点刺眼。操场上确实还有几个学生在打篮球,嘻嘻哈哈的,球砸在地上发出“砰砰”的闷响。他们看见妈妈,都停下来喊“老师好”,妈妈点点头,脚步没停。
我绕到操场另一边,假装在草地上找东西,弯着腰,眼睛却在瞟妈妈的方向。她走到教学楼附近,拐进了教师办公楼,我则继续往校门口走。
路过篮球场时,王浩还在打球,看见我,远远地喊:“张立辉!找到钥匙没?”
“找到了!”我扬了扬手里的钥匙串——刚才从妈妈包里顺的,她的钥匙串上有个小兔子挂件,我认识。
“找到就赶紧回家!天都快黑了!”王浩喊完,又投入了战斗。
我笑了笑,把钥匙塞进口袋。走出校门时,回头看了一眼教师办公楼。三楼最东边那个窗户亮着灯——那是妈妈办公室的窗户。
她应该正在准备开会的材料吧。穿着我的校服外套,里面是沾了墙灰的白衬衫,下身是空荡荡的——内裤和丝袜都装在包里,湿漉漉的,沾着我和她的体液。
想到这里,我又硬了。
第十九章(二)
回到家时已经快六点了。我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一屁股瘫在客厅沙发上,摊开数学作业本。铅笔尖戳在纸面上,画出一个又一个无意义的圆圈。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全是下午更衣室里的画面,跟放电影似的,一帧一帧,慢镜头回放——妈妈被我按在储物柜上时,那身职业套装凌乱不堪,包臀裙被卷到腰际,黑色丝袜破了个大洞,露出底下雪白肥腴的腿肉;妈妈咬着拳头压抑呻吟时,脖颈拉出紧绷的弧线,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还有最后射进去时,妈妈小腹那阵剧烈的抽搐,像要把我整根鸡巴都吸进子宫里似的。
“啧。”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脑子里那些带颜色的画面暂时摁下去。数学题上的字在跳舞,xy方程组看起来像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肉虫。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今晚别想睡了。这周的机会下午已经用掉一次,就剩两次了,得省着点用……虽然老妈那会儿在更衣室被我干得眼神都涣散了,趴在那喘气时臀缝里还往外淌着我的东西,嘴里却还含糊地警告我“这周……就、就三次……你悠着点……”。
三次。每周就他妈三次。跟打游戏领日常任务奖励似的。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咔哒”一响,把我从旖旎的回想里拽了出来。门开了,老妈拎着妈妈的教师专用挎包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点下班后的疲惫,随手把包往玄关鞋柜上一搁,弯腰换鞋。
我抬起眼皮偷瞄。妈妈换了衣服。下午那身沾了灰、皱巴巴的白衬衫和包臀裙不见了,换了件浅蓝色的薄针织衫,料子软软地贴着身子,能隐约看出里面胸罩的轮廓。下身是条修身的黑色铅笔裤,把两条腿裹得笔直修长,臀部的曲线被布料勾勒得圆滚滚的,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头发也重新梳过,在脑后盘了个利落的发髻,露出白皙的脖颈和一对小巧的耳垂。脸上那层因为情欲和运动泛起的红晕褪得干干净净,看起来又恢复成平时那个一丝不苟、有点严厉的班主任模样。
但如果仔细看,还是能看出点端倪。妈妈走路时,大腿内侧并得没那么紧,步伐也比平时慢了点,左脚先迈出去,右脚跟上时微微顿一下,才继续走。走到沙发边,手不着痕迹地在扶手上撑了一下,才缓缓把身体陷进柔软的垫子里——下午被我按在储物柜上操得太狠,估计妈妈屁股和大腿根还酸着,穴口可能还有些红肿。这些细节像针一样扎进我眼里,搅得我裤裆里那玩意儿又开始蠢蠢欲动。
“回来了?”我抬起眼皮,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手里还捏着笔,在作业本上划拉出几道毫无意义的线。
“嗯。”老妈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节,那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下班后特有的松弛感。妈妈揉了揉太阳穴,闭上眼靠进沙发背里,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累死了,站了一天,讲得口干舌燥,还得应付你们这帮小祖宗。张浩上课又睡觉,王雨婷作业交上来全是瞎蒙的……”
听听,这抱怨里都带着股慵懒的味儿,跟下午在我身下哼哼时那调调有点像,又不太一样。下午是情动时压抑不住的黏腻,现在是真累,累得连骂人都懒得用力气。
我心里痒痒的,像有羽毛在搔。放下笔,屁股在沙发上挪了挪,蹭过去,挨着妈妈坐下。沙发垫子陷下去一块,我的大腿碰到妈妈穿着铅笔裤的腿,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妈妈肌肤的温热。“妈,我给您捏捏?”说着手就往妈妈肩膀上搭,手指捏住那层薄针织衫下的肩胛骨,轻轻揉按。
“滚远点。”妈妈眼都没睁,一巴掌拍开我的手,力道不大,但意思明确,指尖刮过我手背时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一身汗味,离我远点。作业写完了吗就在这晃悠?”
我下午打完球是洗了澡的,身上只有超市里最便宜的那种薄荷味沐浴露的味儿,廉价但清爽。我知道妈妈不是真嫌我,是下午那事儿还没完全过去,妈妈面子上有点挂不住,毕竟是在学校,虽然更衣室当时没人,但万一哪个老师折回来拿东西呢?妈妈心里那点后怕和羞耻,这会儿全转化成对我动手动脚的抗拒。我嬉皮笑脸地又凑近点,鼻子几乎碰到妈妈耳侧的碎发,能闻到妈妈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一点粉笔灰的味道,还有更深处……下午情事过后未曾散尽的、极淡的腥甜气,像熟透了的果子从芯子里透出来的糜烂香气,若有若无地勾着人。
“哪儿有汗味,我洗得可干净了。倒是您……”我压低了声音,热气喷在妈妈耳朵上,看着那小巧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粉色,“下面……还疼不疼?我下午是不是……有点没轻没重了?捅得太深了?”
“闭嘴!”老妈猛地睁开眼,那对总是透着严厉的杏眼此刻瞪得溜圆,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一直蔓延到脸颊,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妈妈扭头瞪我,眼神里三分羞恼七分警告,但没什么真正的怒气,更像是一种被戳破心事后的虚张声势,睫毛颤得厉害。“再胡说八道,这周剩下的两次机会你也别想要了!一次都别想!我明天就去把卧室锁换了,我看你怎么偷配钥匙!”
得,又拿限次令威胁我。这招百试百灵,因为我真吃这套。每周三次,雷打不动,超额了就得看妈妈心情,或者我自己想办法“卡BUG”——比如卡在凌晨十二点整行动,像上回那样。下午那次算是本周的第一次,珍贵着呢。剩下两次,得精打细算,用在刀刃上。
“行行行,不说了不说了。”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嘴角咧开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眼睛还黏在妈妈泛红的脸上。妈妈这反应,等于变相承认下午妈妈也爽到了,至少不反感。而且妈妈没真生气,要是真生气了,早一脚踹过来了,哪还会跟我废话。心里那点旖念又开始蠢蠢欲动,但我强行按捺下去。不能急,得等,等妈妈自己露出破绽,或者……等下一次“合法”机会。像狩猎一样,得有耐心。
老妈看我那德行,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白了我一眼,那眼神像钩子,没什么威力,反倒勾得人心痒。妈妈重新闭上眼睛养神,胸脯随着呼吸缓缓起伏,浅蓝色针织衫下的轮廓饱满而柔软。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还有空调出风口送风的细微嗡嗡声。夕阳的余晖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妈妈侧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暖光,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针织衫的领口不算低,但因为妈妈仰靠的姿势,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再往下,是被柔软布料包裹的、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的饱满弧线,顶端的凸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重新盯向作业本。但那些数字和符号,此刻看起来更像妈妈身体起伏的曲线,sin、cos的波浪线像妈妈扭动的腰肢,函数图像的交点像我们身体契合的部位。不行,完全静不下心。我索性把作业本一推,侧过身,胳膊肘支在沙发扶手上,撑着脑袋看妈妈。
妈妈似乎真的累了,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胸口的起伏也规律起来。睡着了?我凑近一点,能看见妈妈眼皮下眼珠的轻微转动,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真睡着了?我伸出手,食指悬在妈妈脸颊上方,犹豫着要不要戳一下。
就在我指尖快要碰到妈妈皮肤时,妈妈忽然开口,眼睛依旧闭着:“看什么看?作业写完了?”
我吓了一跳,手缩回来。“没……还剩点数学题,头疼。”
“头疼就快去写,写完好早点睡。”妈妈依旧没睁眼,声音带着困意,懒洋洋的,“明天第一节是我的课,敢迟到你就死定了。上周罚站还没站够?”
“知道知道,张老师。”我拖着长音,身子又往妈妈那边蹭了蹭,这次直接手臂一伸,搭上沙发背,虚虚地环着妈妈肩膀,手指若有若无地碰触着妈妈颈侧的皮肤。那里温热细腻,能感觉到脉搏的轻微跳动。“妈,您这面膜要敷多久啊?”我没话找话,眼睛盯着妈妈刚才放在茶几上的那张白色泥膜包装袋。
“十五分钟。”妈妈简短地回答,手指在脸颊上轻轻敲打,发出“哒哒”的轻响,据说这样能让面膜更好地吸收。“干嘛?嫌丑啊?”妈妈终于睁开一只眼,斜睨着我,那眼神在暖黄的光线下显得没那么有攻击性,反而带点慵懒的媚意。
“哪能啊。”我嘿嘿笑,手指顺着妈妈肩膀滑到胳膊上,隔着针织衫感受妈妈肌肤的柔软。“就是觉得……像电影里的白脸妖怪,下一秒就要吃小孩了。”其实我想说的是,妈妈即使敷着面膜,露出来的脖颈和锁骨也好看得要命,皮肤在灯光下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蜿蜒在白皙的皮肤下。我又想起以前偷亲妈妈脖子时,妈妈缩着脖子轻颤的样子,还有喉咙里溢出的、小猫似的呜咽,又细又软,挠得人心肝颤。
“滚蛋,写你的作业去。”妈妈笑骂了一句,伸手推我,手掌按在我胸口,没什么力气,反倒像在摸。
我顺势抓住妈妈的手,妈妈的手很软,手指纤细,骨节匀称,但因为常年拿粉笔板书,指腹和虎口有一层薄薄的茧,摸起来有点粗粝。我捏了捏,把妈妈的手掌摊开,手指挤进妈妈指缝里,扣住。然后低头,在妈妈手背上亲了一下,嘴唇贴着那层薄茧,能闻到淡淡的粉笔灰味和护手霜的香气。
“啧,脏不脏。”妈妈往回抽手,但没用力,指尖在我掌心轻轻刮了一下,痒痒的。
“不脏,香着呢。”我又亲了一下,才在妈妈“嫌弃”的咋舌声中起身回房。转身时,瞥见妈妈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快又压平了。
作业是真难。我咬着笔杆,对着最后几道函数题发愁。但比数学题更让我分心的是客厅里轻微的电视声,还有老妈偶尔走动、去洗手间洗掉面膜的动静。脑子里跟跑马灯似的,一会儿是下午更衣室里妈妈撅着肥臀、黑色丝袜挂在脚踝上的背影,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被我撞得啪啪响;一会儿是妈妈刚才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时,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一会儿又幻想妈妈真的骑在我身上的样子,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晃荡着,腰肢扭动,肥臀上下起伏,小穴吞吐着我的鸡巴……不行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已经支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把宽松的居家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这周就剩两次机会了,得用在刀刃上。可老妈今晚这若即若离、时不时撩拨一下的态度……妈的,妈妈就是故意的吧?用这种慵懒的、不经意的性感勾着我,想让我把次数赶紧用完,免得我哪天在学校又发疯,像下午那样把妈妈按在储物柜上干?
想到这儿,我反而冷静了点。不能上当,得忍。我看了眼手机屏幕,蓝色的荧光显示着时间:21:07。就算要等凌晨“卡BUG”,也还有将近三个小时。
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作业上,跟数学题死磕。函数图像像蜿蜒的山路,我骑着自行车在上面颠簸,忽然山路变成了妈妈身体起伏的曲线,自行车座变成了我硬邦邦的鸡巴……操。我甩甩头,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痛感让我稍微清醒。终于,在快九点半的时候,我把最后一道题蒙完了——哦不,是做完了,虽然过程写得连我自己都看不懂。
收拾好书本走出房间,客厅的灯还亮着,电视开着,在放一个吵闹的综艺节目。老妈已经洗掉了面膜,正坐在沙发上往脸上拍爽肤水。“啪啪”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妈妈的手掌规律地轻拍着脸颊和额头。妈妈的脸在灯光下看起来水润润的,泛着健康的光泽,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嫩得能掐出水来,眼角细细的纹路在灯光下显得柔和了许多。
“写完了?”妈妈瞥了我一眼,手上动作没停,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乳液瓶子,倒了一点在掌心。
“嗯,蒙完了。”我走到妈妈身后,很自然地从后面抱住妈妈,下巴搁在妈妈散发着清新香气的发顶。妈妈的头发刚洗过,用的是家里那瓶茉莉花香的洗发水,味道很淡,但凑近了能闻到。“妈,您真好看。”这话是真心的,尤其是刚保养完,妈妈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柔光,皮肤看起来吹弹可破。
“少来这套。”妈妈拍开我环在妈妈腰间的手,但没用力,掌心湿湿的,带着乳液滑腻的触感。“油嘴滑舌,作业肯定又是瞎写的。明天我检查,错一道题,这周就少一次机会。”妈妈说着威胁的话,语气却没那么强硬,反而像在逗我。
我心里一紧,但面上还是嬉皮笑脸:“别啊妈,我认真写的,就是……数学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我一边说,一边手又不老实地从妈妈针织衫下摆钻了进去。掌心直接贴在妈妈平坦温热的小腹上,能感觉到薄薄的肌肉和柔软的脂肪层,皮肤光滑细腻,像上好的丝绸。我慢慢往上摸,指尖划过妈妈肋骨下缘。
“手拿出去。”妈妈按住我的手,但没用力推,只是虚虚地搭着。“乳液还没抹完。”
“您抹您的,我摸我的,互不干扰。”我没抽手,反而得寸进尺地往上探,顺利地越过光滑的肌肤,触碰到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是家居服的内衬背心。隔着背心,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那对沉甸甸的软肉的轮廓,饱满、丰腴,像两团温热的、灌满水的气球,却又比气球更柔软细腻,随着妈妈的呼吸微微起伏。我五指张开,覆了上去,轻轻一握,满手都是绵软滑腻的触感。
“嗯……”一声极轻的、几乎被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盖过的鼻音从妈妈喉咙里逸出。妈妈拍打脸颊的动作顿了顿,呼吸乱了一拍。
乳肉饱满而富有弹性,握在手里分量十足,我一只手根本握不全,指缝间溢出柔软的乳肉。掌心能感觉到中央那颗小小的凸起,已经有些发硬,隔着两层布料顶着我,像一颗熟透的樱桃核。
“松手。”妈妈声音有点哑,用手肘又顶了我一下,这次力道重了点,但没什么效果。“抹脸呢,别闹。”
“您抹您的,我摸我的。”我重复了一遍,脸埋在妈妈颈窝里,嗅着妈妈身上混合了茉莉花香、乳液味和淡淡体香的气息,胯下那玩意儿硬得发疼。拇指精准地找到那颗硬挺的小豆豆,隔着背心布料开始画圈按压,时而用指腹轻轻碾压。
“你……”妈妈还想说什么,但呼吸明显乱了一拍,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手上拍打的动作慢了下来,变得有些心不在焉,乳液瓶子差点没拿稳。我能感觉到掌下的乳尖在我的捻弄下变得更硬、更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核,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
另一只手也悄悄钻了进去,攀上另一座高峰。两只手各握一团丰腴,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和弹性,时而挤压,时而揉按,像揉弄两团上好的面团。指尖不时刮过顶端敏感的蓓蕾,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两点变得又硬又胀。妈妈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后背更紧地贴向我胸口,脖颈微微后仰,头靠在我肩上,呼出的气息变得温热而绵长,拍打在我不时蹭过去的耳廓上。
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和掌声成了背景音,油烟机早就关了,厨房里很安静。客厅里只有我揉捏妈妈奶子时带起的布料细微的“窸窣”声,还有妈妈逐渐加重的呼吸声。这几种声音混在一起,竟有种奇异的、家常又淫靡的和谐感。
“妈。”我贴着妈妈耳朵,低声叫了一声,声音因为情动而有些沙哑,热气喷进妈妈耳廓。
“嗯?”妈妈鼻音浓重地应了一声,尾音微微上翘,带着点迷糊的媚意,像没睡醒,又像情动时的慵懒。妈妈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乳液瓶子,瓶子滚到沙发角落里。妈妈的手往后伸,摸索着抓住我环在妈妈腰间的手臂,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轻轻掐进我皮肤里。
“下次……”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胯下那玩意儿隔着两层裤子顶在妈妈后腰下方,能感觉到妈妈针织衫和裤子布料粗糙的触感。“下次……能不能试试您在……上面?”
揉捏妈妈奶子的手没停,甚至加重了点力道,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捻动、拉扯。我能感觉到妈妈胸腔的起伏明显加剧了,心跳透过薄薄的背心传到我掌心,扑通扑通,又快又重。
“什么……上面?”妈妈好像没反应过来,或者说,不想反应过来。妈妈的声音更哑了,带着点水汽,像被热气蒸过。
“就……女上位啊。”我咬着妈妈的耳垂,含糊地说,牙齿轻轻磨蹭着那柔软的耳廓,舌尖尝到一点淡淡的咸味,是汗。“我看……电影里都那样。您在……上面动,自己掌控节奏,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想坐多深就坐多深……儿子在下面躺着,看着您,扶着您的腰……”我描绘着想象中旖旎的场景,感觉自己的肉棒在裤子里又胀大了一圈,紧紧顶着妈妈后腰下方的臀缝,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两瓣臀肉的柔软和弹性。“多自在。而且……那样您能更舒服吧?自己找角度,想怎么磨就怎么磨……”
“啪!”
后脑勺不轻不重地挨了一巴掌,不疼,但吓了我一跳。
“你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片子!”老妈猛地直起身,从我怀里挣开一点,扭过头瞪我。但妈妈的脸比刚才更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像抹了胭脂。眼神也水润润的,蒙着一层情欲的雾气,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羞恼,睫毛颤得厉害。“那都是……都是胡编乱造的!小孩子家家的,从哪看的这些脏东西!”妈妈说着,伸手想把我还在妈妈衣服里作乱的手拽出来。
“怎么胡编乱造了?”我委屈巴巴,手还赖在妈妈衣服里,不仅没拿出来,反而变本加厉,两只手一起用力,把妈妈两团软肉往中间挤,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指尖恶意地刮蹭着那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们的颤抖。“男女不都那样嘛。您在上面,主动权在您手里,儿子在下面伺候您,多好。”我继续说着,感觉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一点湿意,把内裤浸湿了一小片。“您想想,您骑在儿子身上,自己动……那肥臀一上一下,大奶子晃来晃去……儿子看着您自己享受,还能伸手摸您,玩您的奶头,扣您的小豆豆……”我越说越露骨,胯下那玩意儿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
“我是你妈!”妈妈强调,声音却没什么底气,反而因为我的动作带起一阵细小的颤栗,身体又软了几分,靠回我怀里。妈妈的手搭在我手腕上,没再用力往外拉,只是虚虚地放着。
“我知道啊。”我把妈妈搂得更紧,让妈妈的臀部紧紧贴着我勃发的欲望,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感觉到妈妈臀缝的凹陷和那团柔软的触感。“所以才更刺激嘛……妈,您想想,您骑在儿子身上,自己动……那感觉,肯定比被我压着操……唔!”
话没说完,嘴就被妈妈反手捂住了。妈妈的手掌心还带着未干的乳液,滑腻腻的,有点香。妈妈另一只手“啪”一下关掉了电视遥控器,客厅顿时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妈妈的动作有点急,胳膊肘不小心撞到了茶几上的玻璃杯,杯子晃了晃,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逆子!越说越没边了!”妈妈压低了声音骂道,但捂着我嘴的手没什么力气,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妈妈的身体靠在我怀里,我能感觉到妈妈胸口剧烈的起伏,那两团软肉在我掌心下一起一伏,顶端的硬粒磨蹭着我的掌心。“这种话也说得出口!你脑子里整天就琢磨这些?”
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妈妈的手心。
“呀!”妈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瞪我的眼神里水光更盛了,脸颊红得几乎要烧起来。“脏不脏你!”
“不脏。”我笑嘻嘻地,趁妈妈缩手的空档,低头在妈妈锁骨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子。“妈,您身上哪儿都是香的。”
妈妈被我弄得没脾气,推又推不开,骂又骂不出狠话,最后只能气鼓鼓地瞪着我,胸脯一起一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也跟着晃动,在薄薄的针织衫下划出诱人的弧度。“赶紧松手,我要去洗澡了。一身汗,黏死了。”
“一起洗?”我眼睛一亮。
“想得美!”妈妈终于找回了点力气,用力把我推开,从沙发上站起来。针织衫的下摆被我揉得皱巴巴的,往上卷起一截,露出一小截白皙紧致的腰肢。妈妈赶紧把衣服往下拉,脸颊还是红的。“你自己洗你的。我警告你张立辉,今晚老实点,明天我还要早起,第一节有课。你要是敢半夜摸过来,这周剩下那两次也没了!”
说完,妈妈转身就往浴室走,脚步有点急,背影看起来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铅笔裤包裹着的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摆动,圆润挺翘,看得我口干舌燥。
我看着妈妈关上浴室门,听着里面传来锁门的声音,然后才是哗哗的水声。我瘫回沙发里,低头看看自己裤裆那顶得老高的帐篷,苦笑一下。得,又得自力更生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九点四十。妈妈洗澡大概二十分钟,然后吹头发、抹护肤品,怎么也得十点多才能回卧室。我还有时间。crazyhome2000.com
我走到浴室门口,耳朵贴在门上。水声哗哗,还夹杂着妈妈哼歌的声音,调子轻轻的,断断续续。哼的是最近电视上老放的一首情歌,妈妈平时做家务时偶尔也会哼。此刻在水声的伴奏下,那歌声显得格外柔软,像羽毛搔着心尖。
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妈妈站在花洒下的画面。热水冲过妈妈白皙的身体,流过纤细的脖颈,划过精致的锁骨,然后分成两股,一股沿着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蜿蜒而下,在乳尖汇聚成水珠,滴落;另一股沿着平坦的小腹,流过萋萋的芳草地,冲进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不行,不能再想了。
我强迫自己走开,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浴室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吹风机的声音嗡嗡响起,又过了几分钟,吹风机停了,脚步声响起,然后是妈妈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我看了眼手机,十点零五。
还差将近两小时才到十二点。这一个多小时怎么熬?我翻来覆去,床单都被我折腾得皱巴巴的。脑子里全是妈妈:妈妈敷面膜时露出的脖颈,拍爽肤水时微微仰起的下巴,刚才在沙发上被我揉捏奶子时隐忍的喘息,还有推我时,指尖无意中划过我胸口的触感……越想越燥热,胯下那玩意儿硬邦邦地顶着内裤,难受得要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像蜗牛爬。我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客厅的灯好像关了,妈妈卧室里也没什么声音了。妈妈睡了?这么早?平时妈妈都会看看教案或者备备课,今天看来是真累了。
我看了眼手机,十点四十。
还差一小时二十分。我掀开被子看了眼自己下面,睡裤已经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顶端湿了一小片。下午才发泄过一次,怎么又这么精神?肯定是老妈刚才若有似无的撩拨害的。妈妈就是故意的,把我火撩起来,然后自己跑去睡觉。
不行,得找点事分散注意力。我拿起手机,胡乱刷着短视频,但脑子里全是妈妈。妈妈睡裙下摆卷到大腿根的样子,黑色蕾丝内裤边缘透出的肉色,还有下午高潮时,妈妈骚屄里面一阵阵紧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的感觉……嘶,不能再想了。
我放下手机,起身在房间里踱步。走了几圈,还是静不下心。最后,我干脆做起了俯卧撑,一口气做了五十个,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可胯下那玩意儿依旧精神抖擞,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妈的。我冲进浴室,打开冷水龙头,把脸埋进冰冷的水里。刺骨的凉意让我打了个哆嗦,稍微清醒了点。但一抬头,看到镜子里自己发红的眼睛和依然隆起的裤裆,又泄了气。
擦干脸,我回到房间,看了眼手机:十一点二十。
还差四十分钟。这四十分钟比四年还难熬。我在床上躺下,又坐起来,如此反复。最后,我决定出去喝杯水,顺便……看看妈妈是不是真的睡了。
我轻轻拧开门把手,推开一条缝。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远处路灯的一点微光透进来,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我蹑手蹑脚地走出去,先看了眼妈妈的卧室门,关得紧紧的,门缝底下没有灯光透出。
真睡了?我有点失望,又有点不甘心。走到厨房,接了杯冷水灌下去,冰凉的水划过喉咙,暂时压下了心里的燥热。我端着水杯,鬼使神差地又走回客厅,目光落在沙发上。
下午,妈妈就是坐在这里,被我揉着奶子,喘息着,脸红的。现在沙发上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抱枕歪歪扭扭地放着。我走过去,在妈妈刚才坐的位置坐下,沙发垫子上似乎还残留着妈妈的体温和气息。我深吸一口气,能闻到淡淡的茉莉花香和……一丝极淡的、属于妈妈的、暖融融的体香。
这味道让我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又蹭地冒了上来。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哪怕只是看看,摸摸,闻闻妈妈的味道也好。
我放下水杯,走到妈妈卧室门口,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很安静,只有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偶尔夹杂着一点细微的翻身时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睡着了。睡得还挺沉。
我脑子里冒出个大胆的念头:夜袭。
虽然限次令规定每周三次,但没说不能夜袭吧?如果妈妈没醒,我偷偷进去摸几把,亲几口,不算使用次数吧?就算妈妈醒了,我也可以狡辩说是梦游,或者……就说我想妈妈了,忍不住。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心跳开始加速,手心冒汗。我看了眼手机:十一点三十五。还有二十五分钟就到十二点了,新的一周开始,限次令重置。但我等不及了。现在,立刻,马上,我就想碰碰妈妈。
我轻轻拧了拧门把手。锁上了。意料之中。妈妈防我跟防贼似的。
但我有钥匙。上次偷配的钥匙,一直藏在我书桌抽屉的夹层里。我蹑手蹑脚地回自己房间,从抽屉里摸出那把冰冷的钥匙,又溜回妈妈卧室门口。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吓了一跳,屏住呼吸,又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的呼吸声依旧均匀,没醒。
我小心翼翼地推开门,门轴发出极轻微的“吱呀”声。房间里比客厅更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点微光从缝隙透进来,勉强能看清家具的轮廓和大床的轮廓。
妈妈侧躺在床上,面朝里,背对着门。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空调被,只盖到腰际,下面露出两条光裸的小腿,在昏暗中白得晃眼。妈妈在家习惯穿睡裙,里面只穿内裤。此刻,睡裙的下摆因为妈妈的睡姿卷到了大腿根,再往上,就是被被子边缘虚掩着的、令人浮想联翩的三角区域。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紧。轻轻关上门,反锁。然后,像做贼一样,踮着脚尖,一步一步挪到床边。每一步都踩在心跳的鼓点上。
蹲在床边,看着妈妈。妈妈睡得很熟,眉眼放松,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安静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一点,呼吸轻柔。薄被只盖到妈妈的腰际,下面露出两条光裸的小腿,在昏暗中白得晃眼。睡裙是浅色的丝质吊带裙,在昏暗光线下几乎是半透明,紧紧贴服在妈妈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身体起伏的曲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还有……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隆起,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睡裙的下摆,卷到了大腿根。于是,更多的肌肤暴露出来——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以及……包裹着那片神秘区域的,一条黑色的、边缘带着蕾丝的三角布料。
黑色,在昏暗中像一块磁石,牢牢吸住了我的目光。蕾丝的花纹很细密,若隐若现地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布料中央,有一小块颜色明显更深,浸湿了,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微微凹陷的缝隙形状,甚至能看到几缕深色的卷曲毛发从蕾丝边缘探出来。
我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妈妈睡觉……里面是真空的?不对,穿了内裤,但显然,这条内裤根本挡不住什么,也遮不住那片芳草地的轮廓,更遮不住那里因为某种原因而变得湿润的事实。
是做春梦了?还是……下午的余韵未消?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血液全往下冲。下午射在妈妈子宫里的东西,可能还没流干净?或者妈妈自己想着下午的事,想着想着就……湿了?
不管哪种,都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
我跪在床边的地毯上,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妈妈腿侧的肌肤,能闻到沐浴露留下的淡淡花香,混合着一丝更隐秘的、女性特有的甜腥气,从那条湿漉漉的黑色内裤边缘散发出来,丝丝缕缕,钻进我的鼻腔,像最烈的春药。我的手悬在妈妈身体上方,犹豫着,是直接摸上去,还是……先把妈妈弄醒?弄醒的话,算不算“主动使用机会”?如果妈妈没醒,我这算不算“夜袭白嫖”?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我决定先不叫醒妈妈。夜袭的刺激感,和“可能不算次数”的侥幸心理,像两把火,烧得我理智全无。
我的手指,终于颤抖着,落到了妈妈的大腿上。肌肤细腻光滑,带着睡梦中的温热,像最上等的羊脂玉。我顺着大腿外侧,缓慢地、充满试探地向上抚摸,越过膝盖,来到大腿根部,指尖触碰到那层薄薄的、湿滑的蕾丝边缘。触手微凉,又带着体温,蕾丝的花纹摩擦着指腹,有点粗糙的性感。
“嗯……”睡梦中的老妈发出一声极轻的呓语,身体无意识地动了动,腿稍微分开了一些,原本并拢的膝盖打开了一个小小的角度。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一种无声的鼓励。我的手指不再犹豫,勾住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沿,极其缓慢地向下拉扯。弹性很好的布料顺从地褪下,滑过圆润的臀瓣,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我不敢一下子全脱下来,只褪到大腿中部便停住了。这样,那片萋萋的芳草和其下粉嫩的秘境,便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空气中和我灼热的视线下。
浓密的、乌黑卷曲的耻毛覆盖着饱满的阴阜,像一片精心修剪过的绒毯,在昏暗中泛着幽深的光泽。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内壁,像两片微微绽放的花瓣。透明的爱液正从缝隙深处缓缓渗出,沾湿了耻毛,在窗外透进的微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拉出几道细细的银丝。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红豆,硬硬地挺立着,顶端湿漉漉的,反射着微光。
我的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口水的声响。太美了。无论看过、亲过、进入过多少次,每一次重新看到这具身体的私密之处,都会让我心跳加速,口干舌燥,像第一次窥见天堂的入口。下午的疯狂似乎并未让这片花园凋零,反而因为充分的滋润和情欲的浇灌,显得更加丰腴、娇艳,散发着熟透的、糜烂的甜香。
我低下头,像朝圣者靠近圣坛,把脸凑近那片湿润的草地。先是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妈妈自身独特的体香、以及淡淡淫靡气息的味道涌入鼻腔,像一剂强效催情药,让我胯下的肉棒瞬间又胀大了一圈,把睡裤顶得生疼,顶端渗出的先走液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然后,我伸出舌头,带着虔诚和贪婪,轻轻舔了上去。
舌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微凉的、有些扎人的耻毛。我小心地拨开它们,像拨开草丛寻找甘泉。接着,湿热滑腻的触感传来。我的舌头沿着那道微微张开的肉缝,从下往上,缓慢而用力地刮过。
“唔……”睡梦中的妈妈身体明显颤动了一下,喉咙里溢出比刚才更清晰一点的呻吟,像小猫的呜咽。妈妈的腿无意识地又分开了一点,腰肢也微微向上拱起,似乎在迎合我的舔舐。睡裙的吊带从一边肩膀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圆润的肩头。
得到回应的我更加兴奋。舌头变得灵活而富有攻击性,不再满足于表面的舔弄。我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用舌尖包裹住,轻轻吮吸,像含着一颗甜蜜的糖果。时而快速拨弄,像弹奏琴弦;时而用舌面碾压,感受那颗小豆豆在我舌下的硬度和颤抖。
“嗯……哈……”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开始明显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薄薄的丝质睡裙下晃动着,顶端的凸起清晰可见。妈妈的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无意识地在自己身上游走,先是摸到了小腹,掌心贴着平坦的肌肤滑动,然后竟然向上,隔着睡裙布料,抓住了自己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睡裙的领口本就宽松,被妈妈这么一扯,一边的肩带彻底滑落,半边雪白的巨乳和那颗挺立的深粉色乳头顿时跳脱出来,暴露在昏暗的空气中。乳肉饱满白嫩,像刚蒸好的馒头,乳头是深红色的,像熟透的樱桃,硬硬地挺立着,乳晕是淡淡的褐色,微微凸起。
我一边卖力地舔弄着妈妈不断渗出爱液的骚穴,一边用余光贪婪地看着妈妈自己揉捏奶子的淫靡画面。妈妈闭着眼,眉头微蹙,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鼻音。一只手用力抓握着那团沉甸甸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指节泛白;另一只手则胡乱地抓着床单,将平整的床单抓出凌乱的褶皱。乳头在妈妈的揉捏下变得又硬又红,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在昏暗光线下格外醒目,顶端还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
这画面太刺激了。我差点直接射在裤子里。一股热流直冲小腹,龟头一阵酸麻。不行,不能这么快。我强忍着爆发的冲动,更加卖力地伺候着身下这张小嘴。舌头钻进那道湿滑的肉缝,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搅动着里面越来越多的蜜液。爱液的味道咸腥中带着独特的甜,像发酵的蜜,让我欲罢不能。我贪婪地吞咽着,舌头刮过肉壁的每一处褶皱,感受着那里的温热、滑腻和弹性。
“嗯……嗯啊……哼……”妈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扭动的幅度也增加了。妈妈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摆动,肥臀不自觉地向上抬起,迎合着我的口舌服务。那只揉捏乳房的手越来越用力,指尖掐进乳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另一只手松开了床单,摸索着向下,竟然直接探进了自己腿间,碰到了我正在忙碌的舌头和鼻子。
妈妈的手指有些凉,触碰到我的脸时,我愣了一下。然后,那根手指竟然顺着我的舌头,也挤进了那道湿滑的肉缝,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我惊讶地抬眼看向妈妈的脸。妈妈依旧闭着眼,但眉头蹙得更紧,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脸颊泛着情动的潮红。妈妈的手指在我的舌头上方,胡乱地抠挖着,指尖刮过阴蒂,带起妈妈自己一阵颤抖。
“唔……痒……好痒……”妈妈含糊地呓语着,手指的动作更加用力,甚至抠进了穴口,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我被这意外的配合刺激得血脉偾张。吐出妈妈的指尖,转而含住那颗硬挺的阴蒂,用力吮吸,用牙齿轻轻刮蹭。
“啊!”妈妈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眼睛倏地睁开了。
眼神起初是迷蒙的,带着未醒的睡意和情欲的水光,焦距慢慢对准了我近在咫尺的脸。妈妈似乎花了几秒钟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眼睛一下子睁大了,瞳孔在昏暗中收缩。
“小兔崽子……”妈妈的声音沙哑,带着刚醒来的慵懒和情动的软糯,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你……你又来?这周第几次了?”妈妈没有立刻挣扎,反而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让我那已经勃起、顶在妈妈腿侧的肉棒被夹得更紧,隔着睡裤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妈,您醒啦?”我笑嘻嘻地说,舌头还留恋地在妈妈湿漉漉的阴蒂上舔了一下,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我看您睡得香,就没舍得叫醒您。而且……”我凑近妈妈耳边,压低声音,气息喷在妈妈敏感的耳廓上,看着那小巧的耳垂瞬间变得通红,“您下面湿成这样,流了好多水,是不是做梦都在想儿子的大鸡巴?嗯?”
“放……放屁!”妈妈脸一下子涨红了,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抬手就想推我,“我才没有……嗯啊……你、你出去……谁让你进来的?你怎么进来的?”妈妈推拒的手没什么力气,反而像是欲拒还迎,掌心贴在我胸口,能感觉到那微微的颤抖。
“我想妈了,就进来了呗。”我抓住妈妈的手腕,按在枕头上,身体压上去,膝盖挤进妈妈双腿之间,将那条碍事的黑色蕾丝内裤彻底褪到妈妈脚踝。“钥匙嘛……老地方配的,您换锁也没用。”我一边说着,一边用胯下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隔着睡裤,在妈妈湿漉漉的阴户上磨蹭。龟头碾过阴唇,沾染上滑腻的爱液,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混账……唔……”妈妈还想骂,但被我低头堵住了嘴。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妈妈的牙关,闯了进去,搅动着妈妈的口腔,汲取着里面的甘甜。妈妈起初还抗拒地推着我的肩膀,但很快,身体就软了下来,舌头也开始笨拙地回应,和我纠缠在一起。我们交换着唾液,鼻息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声。
吻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我才松开妈妈。妈妈的嘴唇被我吻得红肿水润,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的乳头硬挺着,在空气中颤抖。
“妈,您看,您明明也想。”我喘息着说,手从妈妈睡裙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一团滑腻的乳肉,用力揉捏。“奶头硬成这样,下面也湿透了……”我手指下滑,探入那片泥泞的草地,指尖轻易地挤开湿滑的阴唇,插进了温热紧致的肉穴。“里面又热又紧,吸着我的手指……还说不想?”
“嗯啊……别……别碰那里……”妈妈扭动着腰肢,想要避开我的手指,但肉穴却诚实地收缩着,紧紧包裹着我的指尖,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你……你下午才……嗯……怎么又……”
“下午是下午,现在是现在。”我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然后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妈妈眼前,晃了晃。“妈,您看,这么多水,都能养鱼了。”
“你……你讨厌……”妈妈羞愤地别过脸,但脖颈和耳朵都红透了。妈妈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腿却分开得更大,方便我的动作。
我知道,妈妈已经动情了,防线正在崩溃。我直起身,快速而无声地褪下自己的睡裤和内裤。早已怒不可遏的肉棒“啵”地一声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油光发亮,青筋虬结,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线下拉出几道银丝。十九公分的长度和粗壮的尺寸,即使在昏暗中也显得狰狞可怖。
我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龟头在妈妈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上来回摩擦,沾满滑腻的爱液。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腰眼一阵酥麻。
然后,我一手分开妈妈那条还挂在脚踝上的黑色蕾丝内裤,一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不断吐出透明蜜液的小穴口。
龟头抵住穴口的瞬间,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却又被爱液润滑着,微微张开,像一朵饥渴的、等待采撷的肉花,热情地吞吐着先走液。我腰部缓缓用力,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入口,一点点陷了进去。
“噗嗤……”
一声轻微的、湿漉漉的挤入声响起,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温暖紧致的肉壁瞬间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嫩肉蠕动着,吮吸着,欢迎着入侵者的到来。因为下午才被彻底浇灌过,穴道里湿滑无比,但依旧紧致,媚肉像有生命般缠绕上来,紧紧箍住我的龟头。我停下动作,感受着被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同时也观察着妈妈的反应。
妈妈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起初是迷蒙的,带着未醒的睡意和情欲的水光,焦距慢慢对准了我近在咫尺的脸。妈妈似乎花了几秒钟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眼睛一下子睁大了,瞳孔在昏暗中收缩。
“小兔崽子……”妈妈的声音沙哑,带着刚醒来的慵懒和情动的软糯,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你……你又来?这周第几次了?”妈妈没有立刻挣扎,反而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让我那已经进入了一半的肉棒被箍得更紧。
“妈,您醒啦?”我笑嘻嘻地说,腰部微微向前一送,让肉棒又深入了一截,整根没入了一半。“我看您睡得香,就没舍得叫醒您。而且……”我凑近妈妈耳边,压低声音,气息喷在妈妈敏感的耳廓上,“您下面湿成这样,是不是做梦都在想儿子的大鸡巴?”
“放……放屁!”妈妈脸一下子涨红了,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抬手就想推我,“我才没有……嗯啊……你、你出去……”
妈妈推拒的手没什么力气,反而像是欲拒还迎。我抓住妈妈的手腕,按在枕头两侧,腰部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床垫因为我们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每一次抽出,龟头冠沟刮过敏感的内壁褶皱,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每一次插入,粗壮的茎身撑开紧致的穴肉,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花心,引得妈妈浑身颤抖。
“我有没有放屁,妈您自己心里清楚。”我一边不紧不慢地操干着,一边欣赏着妈妈脸上的表情变化。从最初的惊愕,到羞愤,再到情欲逐渐占据上风,那双水润的眸子里开始泛起迷离的波光,像蒙了一层水雾。“您看,我一进来,您下面就咬得这么紧,吸得这么用力……吸得儿子魂儿都快没了……还说不想?”
“你……你混蛋……啊……轻、轻点……太深了……”妈妈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呻吟,但破碎的音节还是不断从齿缝间漏出来。妈妈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妈妈的嘴,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我的腰,肥臀微微抬起,迎合着我的每一次进入。睡裙的吊带早就滑落,两只白花花、沉甸甸的巨乳完全跳脱出来,随着我的撞击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顶端的乳头硬挺着,在空中颤动,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轻点?”我坏笑,动作却猛地加重,深深一顶,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花心,碾过那片敏感的软肉。“下午在更衣室,妈您可不是这么说的。您当时夹着我的腰,扭得可欢了,还让我……再深一点,顶烂你的骚屄,是不是?”
“啊……!”妈妈被顶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连忙咬住嘴唇,眼睛慌乱地瞟向门口,仿佛在担心隔音问题。“别……别胡说……没有的事……嗯……慢、慢点……真的要坏了……”
“我有没有胡说,您的身体最诚实。”我松开妈妈一只手,转而握住妈妈一边摇晃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的乳肉里,肆意揉捏把玩。触感好得惊人,像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热的羊脂,滑腻而富有弹性,沉甸甸地压满整个手掌。拇指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捻动按压,感受着那颗小豆豆在我指下变得更加坚硬。
“唔……别捏……疼……”妈妈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向我挺起胸脯,让那团软肉更完整地落入我的掌心,乳尖在我掌心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
“疼?”我俯下身,含住另一边无人照料的乳头,用舌头卷弄,用牙齿轻轻啃噬,像婴儿吮吸乳汁般用力吸吮。“那这样呢?是疼……还是爽?”
“啊……哈……混、混蛋儿子……就知道欺负你妈……”妈妈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像化开的蜜糖,黏腻甜腻。妈妈的手指插进我的短发,胡乱地抓着,双腿把我箍得更紧,肥臀开始主动地上下摆动,寻找着能带来更强烈快感的角度。肉穴内壁有规律地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挤压着我的肉棒,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卧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湿漉漉的“咕叽”水声、床垫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还有妈妈越来越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昏暗的光线给这一切蒙上了一层淫靡而隐秘的色彩,只有窗外远处路灯的微光勾勒出我们交叠起伏的轮廓。
“妈,叫出来。”我喘息着,在妈妈耳边命令,汗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妈妈锁骨上。“这里隔音还行……隔壁王阿姨家睡得早,没人听得见……我想听您叫……像下午那样……叫大声点,让儿子听听您有多爽……”
“不……不行……啊……太、太丢人了……”妈妈摇着头,长发散乱在枕头上,脸上布满了情动的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微光下闪闪发亮。妈妈的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丢什么人?这里只有你和我。”我加快了些抽插的速度,次次深入,龟头研磨着宫颈口那片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撞击都让妈妈浑身发抖。“您是我妈,也是我的女人。儿子操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叫出来,妈,让我听听……您被我操得到底有多爽……是不是比下午在更衣室还爽?”
语言的刺激似乎击溃了妈妈最后的防线。妈妈紧闭的嘴唇终于松开,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呻吟溢了出来,像压抑了很久终于冲破堤坝的洪水:“啊……辉辉……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妈的花心了……要顶穿了……”
这声带着称谓的淫语像一道电流,窜遍我全身,让我更加兴奋,血液都在沸腾。我直起身,双手抓住妈妈两条修长的大腿,向两边大大分开,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妈妈整个人门户大开,羞耻感倍增,大腿被折到胸前,肥臀悬空,小穴暴露无遗,也让我能进得更深,几乎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深?这才哪到哪。”我狞笑着,开始加大力度和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撞向妈妈的最深处。粗大的肉棒在妈妈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把我们的阴毛和下腹弄得一片狼藉,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妈,您里面真会吸……吸得儿子好爽……是不是想把儿子的精液都吸出来?嗯?想把儿子的种都灌进你子宫里?”
“啊……哈啊……别、别说了……羞死人了……”妈妈双手捂住脸,但肥臀却抬得更高,迎合得更加卖力,淫水“噗叽噗叽”地随着抽插不断外溅,打湿了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味。“要……要去了……辉辉……妈妈……妈妈要去了……要被你操坏了……”
“这么快?”我故意放缓了速度,变成缓慢而深重的研磨,龟头抵着那处软肉画圈,感受着那里像小嘴一样吮吸着我的龟头。“不行哦,妈,下午才去过一次,这次得多坚持一会儿……儿子还没爽够呢,鸡巴还硬着呢,您得多榨几次才行。”
“不行……真的……忍不住了……啊哈……好儿子……给妈妈……快一点……用力操妈妈……”妈妈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绷紧,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我的龟头,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知道妈妈快到高潮边缘了。但我偏不给妈妈痛快。我开始变换节奏,时快时慢,时深时浅,九浅一深,每当妈妈身体剧烈颤抖、即将攀上顶峰时,我就故意停下或者放慢,把妈妈吊在半空,不上不下。妈妈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哀求,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却无法得到满足。
“妈,求我。”我在妈妈耳边喘息着说,汗珠从我额头滴落,掉在妈妈泛着红潮的锁骨上,又滑进深深的乳沟。“求儿子用力操你……操烂你的骚屄……说你是儿子的母狗,骚妈妈……”
“你……你个逆子……啊……妈、妈妈求你……好儿子……用力……用力操妈妈……操烂妈妈的骚屄……妈妈是辉辉的母狗……骚妈妈要被儿子操死了……”妈妈被欲望折磨得神志不清,什么羞耻的话都往外蹦,扭动着腰肢,肥臀拼命向上顶,试图自己寻找快感,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着,爱液像失禁般涌出。
“乖。”我满意地笑了,终于不再忍耐,双手抓住妈妈的胯骨,手指深深陷进妈妈臀肉里,开始了最后的、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像密集的鼓点,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响。床垫被撞得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妈妈再也压抑不住,放声浪叫起来,声音又高又媚,带着破音的颤抖,在深夜的房间里回荡:
“啊啊啊!顶到了!顶穿了!要死了……辉辉……妈妈要被你操死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去了……要去了!!!”
就在妈妈尖叫着到达高潮的瞬间,我感觉到妈妈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强劲的、痉挛般的吸吮,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我的龟头,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浇在我的龟头上,量很大,冲击力很强,伴随着妈妈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反弓。
就是现在!
但我咬紧牙关,腰部死死抵住妈妈的胯部,让肉棒深深埋在妈妈体内,承受着妈妈高潮时阴道剧烈的收缩和爱液的冲刷,却没有发射。精囊胀痛得像要爆炸,但我强行忍住,等妈妈最强烈的那阵痉挛过去,阴道抽搐的频率稍微减缓,我才缓缓抽出了湿淋淋的肉棒。
“啵”的一声,粗大的肉棒从泥泞的穴口拔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先走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妈妈的大腿根流下,把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嗯……?”妈妈迷茫地睁开眼,眼神失焦地看着我,瞳孔涣散,似乎不明白为什么我突然停了,高潮的余韵让妈妈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腹一抽一抽的。
我没说话,直接将妈妈翻了个身,让妈妈趴在床上。妈妈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反抗,只是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不要了……好累……”。这个姿势,妈妈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高高撅起,像两座浑圆的山丘,中间那道湿漉漉、微微红肿的肉缝正对着我,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有混合着爱液和我的先走液的透明液体从中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跪在妈妈身后,欣赏着这淫靡的画面,伸手在妈妈臀瓣上用力拍了一巴掌。crazyhome2000.com
“啪!”清脆响亮,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啊!”妈妈惊叫一声,肥臀条件反射地收紧,臀肉荡起一阵诱人的波浪,那个红色掌印在晃动的白皙臀肉上格外醒目。
“妈,趴好。”我扶着再次坚硬如铁的肉棒,用龟头在妈妈湿滑的臀缝和穴口处来回磨蹭,沾满滑腻的液体。“刚才那次不算,咱们换个姿势,再来。后入式,妈您不是最喜欢这个姿势吗?屁股撅这么高,是不是就喜欢儿子从后面干你?”
“还……还来?”妈妈扭过头,眼神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一丝难以置信,脸颊潮红未退,嘴唇微肿。“你……你还没射?”
“早着呢。”我咧嘴一笑,露出牙齿,在昏暗中像一头贪婪的狼。“妈您太会吸了,儿子得好好享受。”说完,腰部用力,粗大的龟头再次挤开那湿滑紧致的入口,齐根没入!
“噗嗤!”更加响亮的水声,因为穴道里已经灌满了爱液。
“啊——!”又是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颤抖。刚刚高潮过的肉穴格外敏感,被这样粗暴地再次进入,妈妈浑身都绷紧了,脚趾紧紧蜷缩起来,手指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这一次,我没有急着大力抽插。而是就着这个后入的姿势,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研磨。双手抓住妈妈两瓣肥嫩的臀肉,向两边掰开,让穴口扩张到最大,能清晰看到我紫红色的肉棒是如何在妈妈粉嫩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淫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每一次拔出,湿淋淋的肉棒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每一次插入,粗壮的茎身都撑开红肿的穴肉,尽根没入,直到我的小腹紧紧贴上妈妈丰满的臀肉。
“妈,您后面这个姿势……真骚。”我一边缓缓挺动腰胯,感受着肉壁紧致的包裹和层层褶皱的刮擦,一边说着下流话。“屁股撅这么高,是不是就喜欢儿子从后面干你?喜欢儿子抓着你的大屁股,一下一下撞进去?”
“没……没有……啊……你慢点……里面……里面还麻着……嗯啊……”妈妈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但肥臀却诚实地向后顶,迎合着我的深入,两瓣臀肉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拍打出“啪啪”的闷响。
“麻着才舒服。”我加重了力道,次次深顶到底,耻骨撞在妈妈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闷响,臀肉荡漾出诱人的波浪。“下午在更衣室,不就是这个姿势?妈,您那时候夹得可紧了,屁股扭得可骚了,差点把我夹出来……是不是?”
“别……别说了……不许说……啊哈……”妈妈摇晃着脑袋,长发散乱,臀部却摆动得更加淫荡,甚至开始自己寻找角度,让我的肉棒能更深入地顶到某个点。
我抽出一只手,探到妈妈身前,从妈妈腋下伸过去,抓住妈妈一边垂吊下来的巨乳,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饱满而滑腻,像灌满水的气球。指尖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头,掐住,捻动,感受着那颗小豆豆在我指下变得更加坚硬肿胀。
“嗯啊……轻点……乳头……要坏了……要被你玩坏了……”妈妈身体猛地一颤,阴道也跟着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用力吮吸着我的肉棒,带来一阵极强的快感。
“坏不了,妈您的奶头可结实了。”我变本加厉地玩弄着那粒敏感的小豆豆,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妈妈另一瓣臀肉上用力揉捏,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手指陷进臀肉里,留下深深的指印。“就像您的骚屄一样,怎么操都操不坏,反而越来越水灵,越来越会吸……是不是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开了,操松了,反而更会吃了?”
“你……你闭嘴……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来了……”妈妈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开始再次绷紧。后入的姿势似乎能进得更深,刺激到更敏感的点。妈妈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肥臀向后顶得更加用力,阴道内壁的蠕动变得激烈,收缩的频率加快。
我能感觉到妈妈肉穴内壁的蠕动变得激烈,收缩的频率加快,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断吮吸。但这次,我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撞向妈妈的最深处,每一次都顶到花心,碾过宫颈口。
“来啊,妈,再泄给儿子看……让儿子看看您能喷多少水……您这骚屄是不是水做的,怎么流不完……”
“啊啊啊——!!!”妈妈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背部线条紧绷。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从我们结合处喷射而出,这次量更大,冲力更强,“噗——”的一声,直接喷溅到了我的小腹、大腿和床单上,甚至能感觉到那液体的温度和冲击力。
潮吹!又一次!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吮吸,像要榨干我一样,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把我的阴毛和下腹弄得湿漉漉一片。极致的紧缚感和滚烫爱液的冲刷让我也到了极限,腰眼发麻,精关松动,龟头一阵阵酥麻。
但我还是死死咬牙忍着。不行,不能这么快射!我还没操够!我要把下午的、晚上的,全都补回来!我喘着粗气,腰部死死抵住妈妈肥臀,让肉棒深埋在妈妈体内,感受着高潮后痉挛的余韵。等妈妈这一次高潮的余韵稍稍过去,身体瘫软下来,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我才缓缓抽出湿淋淋的肉棒。
“哈……哈……”妈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嗓子已经有些哑了,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枕头上。妈妈身上布满了汗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巨乳压在床上,被挤压得变形,乳尖硬挺地抵着床单。
我喘着粗气,看着妈妈这副被彻底操软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但胯下的肉棒依旧硬挺,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我跪在床上,把妈妈翻过来,让妈妈仰躺着。妈妈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巨乳上布满了我的指痕和吻痕,乳头红肿挺立。双腿无力地张开着,中间的肉穴红肿不堪,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花儿,可怜兮兮地微微张着,不断有混合着爱液和少量白浊的液体汩汩流出——那是我之前几次濒临射精边缘时渗出的先走液。
我跪在妈妈双腿之间,将妈妈两条绵软无力的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能让进入的角度达到最深。然后,我扶着自己沾满淫液、依旧昂首挺立的肉棒,再次对准那处狼藉的、不断吐着爱液的入口,狠狠刺入!
“呃啊……”妈妈已经叫不出太大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巨乳像水袋一样在胸前甩动,划出淫靡的弧线。
我开始了一场漫长而持久的征伐。床垫、地毯、甚至墙边……卧室里能利用的地方几乎都成了我们的战场。我变换着各种姿势:传教士、后入、侧入、让妈妈坐在我身上……每一次都尽力深入,每一次都抵死缠绵。
我说着下流的话刺激妈妈,揉捏妈妈身上的每一寸软肉,舔舐妈妈流出的每一滴蜜液。妈妈也从最初的羞耻抗拒,到半推半就,再到后来彻底放开,随着我的节奏呻吟、浪叫,说出各种不堪入耳的淫语。
“好儿子……操死妈妈了……妈妈的骚屄……就是给你操的……啊……再重点……顶到花心了……”
“辉辉……妈妈里面好痒……用力操……操烂妈妈的骚穴……啊啊……好深……”
“要死了……又要泄了……啊……全都给你……都给你……灌满妈妈……射给妈妈……”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我们像两只不知餍足的野兽,在欲望的泥沼里翻滚、纠缠。汗水、唾液、爱液、还有妈妈潮吹喷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弄得到处都是,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淫靡的腥甜气味。床单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皱巴巴地团在床角。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墙上的挂钟好像响过一次,但我没心思去看。妈妈的嗓子已经彻底哑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身体软得像是没有骨头,任由我摆布。妈妈身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乳房、小腹、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我的指痕和吻痕,有些地方甚至被我嘬出了紫红色的印子。下面的小穴更是红肿不堪,像一朵被彻底蹂躏过的花儿,可怜兮兮地微微张着,不断有混合着爱液和少量白浊的液体缓缓流出。
我也累得够呛,腰酸背痛,浑身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但肉棒依然坚挺,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边缘被强行拉回。我知道,我快到极限了,精囊胀痛得像要爆炸,小腹酸麻,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最后一次,我让妈妈背对着我,趴在床沿,上半身悬空,双手撑在地板上,高高撅起那两瓣被我拍打得泛红、布满指印的肥臀。从后面进入,双手死死掐着妈妈的腰,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几乎每一次都能顶到宫颈口,妈妈悬空的上半身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巨乳像钟摆一样甩动。
“妈……我要射了……这次……真的要射了……射你子宫里!”我喘着粗气,像拉风箱一样,汗水模糊了视线,顺着下巴滴落在妈妈汗湿的背上。
“射……射吧……啊……射给妈妈……射里面……灌满妈妈……给妈妈……都给你……”妈妈已经意识模糊,只是本能地迎合着,肥臀向后顶,吞吐着我粗大的肉棒,阴道像有生命般蠕动、吮吸,做着最后的索取。
得到许可,我不再忍耐,死死抵住妈妈的最深处,龟头破开微微松软的宫颈口,挤进那温暖狭窄的子宫口,然后——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猛烈地喷射进妈妈身体最深处!像要把所有的欲望、所有的精力都灌进这个温热的腔道里。我能感觉到精液冲击子宫壁的触感,一股接着一股,源源不断。
“啊啊啊——!”妈妈同时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又是一股清澈的液体从我们结合处喷射而出,浇在我的小腹和阴毛上,和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妈妈的大腿流下。这是今晚第几次潮吹了?我已经数不清了。
我趴在妈妈汗湿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受着体内激情喷发的余韵和身下胴体的颤抖。肉棒在妈妈体内慢慢软化,但依旧被高潮后剧烈收缩的肉壁紧紧咬着,不肯放松。精液混合着爱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滴落在地板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缓过劲,轻轻退出。“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立刻从妈妈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妈妈微微颤抖的大腿滴落在深色的地板上,留下几滩湿痕。
我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看着妈妈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床沿,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长发被汗水浸透,黏在脸上和背上。睡裙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全身赤裸,皮肤上布满了汗水和各种液体混合的黏腻光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像涂了一层油。身上到处都是欢爱的痕迹,吻痕、指痕、拍打留下的红印,尤其是那两瓣肥臀,布满了我的掌印,红白交错,触目惊心。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动了动,极其缓慢地、艰难地翻了个身,瘫在床上,眼神失焦地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喘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混……蛋……”妈妈哑着嗓子,气若游丝地吐出两个字,连骂人都没了力气,只剩下疲惫和餍足。
“妈,爽不爽?”我凑过去,舔了舔妈妈汗湿的锁骨,咸咸的,混合着妈妈特有的体香和情欲的味道。
妈妈连瞪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闭上眼睛,胸口起伏着,好半天才说:“……水……嗓子……疼……”
我连忙爬起来,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强撑着走到门口,打开卧室的灯。刺眼的灯光让我眯了眯眼,也照亮了房间里的一片狼藉:皱巴巴、湿漉漉的床单,地上几滩不明液体,还有妈妈瘫在床上、一身狼狈的样子。我快步走到客厅,从饮水机接了杯温水,回来扶起妈妈的上半身,小心地喂妈妈喝下。
妈妈小口小口地喝着水,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像久旱逢甘霖。喝了大半杯,才推开我的手,重新瘫倒下去,闭着眼,胸口依旧起伏不定。
“……这次……不算……”妈妈闭着眼,声音依旧嘶哑,但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疲惫,“你……你故意的……就是不肯射……折腾死老娘了……腰……腰要断了……”
我嘿嘿傻笑,知道妈妈指的是我故意忍着不射,反复把妈妈送上高潮的事。“那怎么能算呢?明明是妈您自己受不了,求着我射的。”我得了便宜还卖乖,手又不老实地摸上妈妈汗湿的腰肢,轻轻揉按。“我帮您揉揉。”
“滚……”妈妈有气无力地吐出一个字,连手指都懒得抬一下,但身体却诚实地往我手的方向靠了靠,方便我揉按。
看妈妈这副样子,我心里那点恶作剧得逞的得意,慢慢被一种柔软的情绪取代。虽然过程很疯,但把妈妈折腾成这样,也确实有点……嗯,心疼?我手上动作放得更轻,沿着妈妈的脊柱两侧慢慢按揉,帮妈妈放松紧绷的肌肉。
“妈,去洗洗吧?身上黏糊糊的。”我凑到妈妈耳边,低声说。
“……嗯。”妈妈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节,眼睛依旧闭着,“扶我……起不来……”
我起身,弯腰想把妈妈抱起来。妈妈身上滑溜溜的,全是汗,我差点没抱住。妈妈胳膊软软地搭在我脖子上,没什么力气。我干脆一个公主抱,把妈妈抱起来。妈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我的脖子。
“你……你慢点……”妈妈把脸埋在我颈窝,声音闷闷的。
“遵命,母后大人。”我嬉皮笑脸,抱着妈妈往浴室走。妈妈身上很沉,但软软的,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温热,像一只餍足的猫。
浴室里灯光亮得刺眼。我把妈妈放在马桶盖上坐着,打开花洒调水温。热水哗哗地流出来,蒸腾起白色的水汽。我试了试水温,合适,才扶着妈妈站起来,走到花洒下。
温热的水流冲过我们的身体,冲走汗水、精液和爱液的混合体,在地面汇成浑浊的细流。妈妈靠在瓷砖墙上,闭着眼,任由热水冲刷,长舒了一口气,似乎终于从极致的疲惫和快感中缓过来一点。水流冲过妈妈的身体,沿着精致的锁骨流下,划过饱满的胸脯,在乳尖汇聚成水珠滴落;流过平坦的小腹,冲进那片狼藉的三角地带,混合着白色的浊液流下;流过修长笔直的双腿,在脚边形成一滩泡沫。
我也脱了衣服,跨进淋浴间,站在妈妈对面。淋浴间不算大,我们几乎贴在一起。热水包裹着身体,舒缓着酸痛的肌肉。我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打出泡沫,然后抹在妈妈身上。从脖颈开始,慢慢往下,滑过精致的锁骨,来到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我小心地清洗着乳沟和乳尖,那里还有我嘬出的红痕。妈妈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水珠,微微颤抖。
“我自己来……”妈妈低声说,想要拿过我手里的沐浴球。
“别动,我帮您。”我按住妈妈的手,继续往下,清洗妈妈平坦的小腹,手指滑过那柔软的肌肤,来到那片萋萋的芳草地。那里红肿不堪,还有些微肿,我的手指轻轻拨开湿漉漉的毛发,小心地清洗着褶皱和缝隙。妈妈身体微微颤抖,咬着下唇,没说话。
洗完前面,我让妈妈转过身,清洗后背和臀部。妈妈乖乖地转身,双手撑在墙上,背对着我。热水冲过妈妈光滑的背脊,流过腰窝,最后流到那两瓣被我拍打得泛红的肥臀上。我挤了更多沐浴露,抹在妈妈臀上,轻轻揉搓,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掌印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更加明显,红白交错。
“疼吗?”我轻声问,手指轻轻抚摸那些红痕。
“……有点。”妈妈闷闷地说,声音被水声冲得有些模糊。“你下手没轻没重的……”
“下次轻点。”我凑过去,在妈妈耳边说,嘴唇擦过妈妈湿漉漉的耳廓。
“还有下次?”妈妈扭过头,瞪我,但眼神没什么威力,反而带着水汽,显得楚楚可怜。“这周……这周没次数了。下午两次次,晚上……晚上这算一次还是两次?”
“当然算一次。”我理直气壮,“十二点还没到呢,还是周六。晚上这次是周六的第二次,明天周日还有一次。”我一边说,一边手指不安分地滑进妈妈臀缝,指尖触碰到那处依旧红肿湿润的入口。
“嗯……”妈妈身体一僵,闷哼一声,臀肉条件反射地收紧。“你……你别……”
“我就摸摸,不进去。”我保证道,但手指还是在那里流连,轻轻按压着微微外翻的阴唇,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湿热。“妈,您里面还肿着。”
“还不是你……”妈妈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我笑了笑,不再逗妈妈,认真地帮妈妈冲洗干净。然后自己也快速洗了一下。关掉水,拿过一条干净的大浴巾,把妈妈裹起来,像裹婴儿一样,仔细擦干妈妈身上的水珠,尤其是头发。
“我自己来……”妈妈想接过浴巾。
“别动。”我按住妈妈,继续手上的动作。擦干身体,又拿来吹风机,帮妈妈吹头发。热风呼呼地吹着,妈妈闭着眼,乖乖地站着,像只慵懒的猫。我手指穿过妈妈湿漉漉的发丝,感受着那顺滑的触感。吹干头发,妈妈看起来清爽多了,虽然身上那些痕迹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
我用浴巾把妈妈裹起来,像裹婴儿一样抱回我的房间——妈妈的卧室床单估计没法睡了,湿了一大片,还有各种不明液体。我把妈妈放在我的床上,盖好被子。妈妈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一沾枕头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我站在床边看了妈妈一会儿。妈妈睡得很沉,眉眼舒展,嘴唇微肿,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在床头灯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温顺乖巧,完全没了平日里的严厉。我低头,在妈妈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转身出去收拾卧室的烂摊子。
床单、被套、枕套……全都湿透了,皱巴巴的,沾满了各种液体。我扯下来,团成一团扔进洗衣机。地板上的水渍和痕迹也用拖把拖干净。等我大概收拾完,洗完澡再回到房间,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我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在妈妈身边躺下。妈妈似乎感觉到了热源,无意识地往我这边靠了靠,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我伸出手,从后面搂住妈妈,手掌习惯性地覆上妈妈胸前那团柔软的丰盈。即使在睡梦中,妈妈也轻轻哼了一声,把我的手按得更紧,身体蜷缩进我怀里,像寻求温暖的小动物。
我搂着妈妈温软的身体,闻着妈妈头发上淡淡的茉莉花香,心里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平静。虽然累得像条死狗,但那种由内而外的餍足感,是任何其他事情都无法比拟的。
闭上眼睛,很快也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