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骚包的火焰剑士,开个后宫怎么了?
作者:断理理
第二十五章好烫
妈妈的手滚烫又带着点细微的抖。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又急又慌。她没说话,只是拉着我,脚步踉跄地撞开了主卧那扇木门。
“砰”一声轻响,门在她身后关紧,隔绝了客厅那点微弱的光。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兜头罩下来,像浸透了墨汁的毯子,严严实实地裹住了我们俩。我脑子里的混沌,被这突如其来的黑和死寂一激,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但棒身那股要命的胀痛立刻更加凶狠地反扑,像有头野兽在我血管里左冲右突,逼得我闷哼出声。
房间里飘着清雅悠远的熏香,平时闻着挺安神。可这会儿,这香味儿刚从鼻子里钻进去,立刻就被我和她身上那股蒸腾出来的滚烫黏腻的浓郁性味儿给撕得粉碎。汗水、她嘴里的香甜和残留的精液腥甜、还有从她腿心幽幽漫出来的、浓郁的骚甜的热气,像一张无形又滚烫的网,劈头盖脸地罩下来,让我的鸡巴不住抖动。
黑暗放大了听觉。我听见老妈急促得像擂鼓的心跳,咚咚咚地撞在耳膜上。还有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呼吸声,喷在我滚烫的颈侧皮肤上,羽毛一样扫过,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小…小弈…”她开口了,声音抖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裹着浓得化不开的羞耻,“别…别动…妈妈…妈妈帮你…”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在死寂的黑暗里被无限放大。是她身上那件丝质睡裙。我能想象那薄滑的料子,正一点点地、慢得折磨人地,从她圆润的肩头往下滑落。月光吝啬地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一星半点银辉,勉强勾勒出一个模糊又惊心动魄的轮廓。
那是什么?是雪峰!是两座在黑暗中兀自挺立、浑圆饱满到不可思议的雪峰!峰顶上两粒硬点,在朦胧的光线下倔强地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划出诱人又慌乱的弧线。视线再往下,那腰肢收束得惊心动魄,然后陡然膨胀开去,是两瓣在黑暗中依旧能感受到沉甸甸份量的、饱满圆硕的臀!月光像一层薄薄的流动的水银,在她赤裸的肌肤上蜿蜒流淌,那丰腴柔美的曲线在微光里起伏,散发着一种妖异的致命诱惑。那是一种被岁月和寂寞滋养得恰到好处的熟透了的果实,饱满多汁,散发着让人疯狂的甜香。
“妈…妈!对…对不起!”那点好不容易凝聚的理智瞬间被胯下爆炸般的胀痛碾得粉碎,“妈妈…我真的…胀得受不了了!要炸了!”
我凭着本能,朝着黑暗中那片散发着致命甜香的雪白丰腴扑了上去!
“啊!”她被我沉重的身体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我的手像有自己的意志,贪婪地抓向她胸前那对在黑暗中颤巍巍晃动的巨乳!天!那是什么神仙手感!沉甸甸地坠满掌心,细腻得不可思议。五指深深陷进去,满手都是滑腻温香,丰盈的乳肉从指缝里满溢出来。指尖精准地捕捉到那两颗早已硬挺勃起的奶头,用力地捻搓!
“唔…嗯…小弈…别…别这么…”她在我身下扭动着,喉咙里溢出难耐的呻吟,雪白的胸脯反而更用力地向上挺送,把那对饱胀的奶子更深地挤进我的掌心,迎合着我粗暴的揉捏。每一次揉搓拉扯,那硬挺的奶头都在我指腹下剧烈地弹动。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光滑如缎的腰肢,急切地往下摸索。那腰窝深陷,性感得要命。再往下,掌心猛地陷入一片惊人的丰腴滚烫!是她的屁股!两瓣肥美浑圆的臀肉,又烫又软又弹!五指贪婪地张开,深深掐进那滑腻饱满的臀肉里,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份量。掌心被那丰硕的臀瓣填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抓捏,那软肉都在指间淫靡地变形,臀浪翻涌,散发出浓郁到化不开的雌性气息。
我的身体像烧红的烙铁,死死压在她同样滚烫的胴体上。胯下那根硬得发紫、烫得吓人的大鸡巴,像一柄出鞘的绝世利剑,在她柔软的小腹和湿滑泥泞的腿根之间疯狂地、毫无章法地乱顶乱撞!坚硬的龟头一次次凶狠地碾过她湿漉漉的阴阜,刮擦着那微微凸起、被淫水浸得滑腻腻的阴蒂,带出“咕叽咕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水声,也带出她一阵高过一阵的、失控的尖叫和颤抖。
“哦!顶…顶到了!别…别…轻点…小弈…那里…不行…啊!”她在我身下剧烈地弹动,两条丰腴的大腿无助地蹬着床单。她的腿心早已湿淋淋,温热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我乱顶乱撞的鸡巴涂抹得油光水滑,也把身下的床单浸透了一大片湿痕。那味道浓烈得像是最致命的毒酒,骚淫得要命!光是闻着妈妈的味道,我的鸡巴就猛得抖起来。
可是!我他妈顶得腰都快断了,龟头都撞得有点发麻了,那根大屌,像个没头苍蝇,在门口疯狂试探,却死活找不到那个能容纳它、能让我解脱的销魂洞口!每次感觉龟头蹭到了那湿滑黏腻的入口边缘,刚想往里挤,它就狡猾地滑开了!那种隔靴搔痒、急得人想发疯的感觉,让我暴躁得几乎要爆炸,汗水从我身上滚落,砸在她同样汗湿的肌肤上。
“呜…小弈…停…停一下…”她被我顶撞得浑身发软,声音竟也带着哭泣般的焦急,一只手安抚一般轻抚我的后背,另一只手却摸索着,急切地探了下去。
她的手指几乎瞬间就碰到了我滚烫的沾满她淫水的凶器!那触电般的感觉让我浑身猛地一僵。她的手心全是汗,又湿又滑,带着微微的颤抖,却异常坚定地握住了我肿胀到极致的鸡巴根部,滚烫的掌心紧紧包裹着棒身。
“别…别急…小弈…别乱动…”她喘息着,声音带着浓浓的羞耻感。那只滑腻的手,牵引着我不断跳动的大龟头,在她那片被淫水彻底泡透、泥泞不堪的阴阜上缓缓滑动。龟头粗暴地碾过她敏感鼓胀的阴蒂,惹得她又是一阵失控的呜咽和身体剧烈的痉挛,更多的温热水液“噗嗤”一声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烫得我一个激灵。
终于,我的龟头前端,被她颤抖的手指引导着,抵住了一个无比柔软、湿热、并且正在剧烈翕张收缩的小小肉洞口!那洞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碰到我灼热的龟头,立刻贪婪地嘬吸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滋”地一声,直接浇淋在敏感的龟头马眼上!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爽得我眼前一黑,喉咙里哼出一声完全失控的呻吟。这强烈刺激把我所有的理智都烧成了灰烬,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腰部的力量轰然爆发!臀部肌肉瞬间绷紧如铁,整个身体狠狠地向下一沉!腰腹发力,凶悍无比地往前一顶!
“噗叽——!”
一声极其淫靡、粘稠、又带着点撕裂感的闷响,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粗壮如儿臂、沾满滑腻淫水的紫红色大龟头,凭借着这股野蛮到极致的冲力,瞬间撑开那两片早已湿透、微微颤抖的花瓣唇肉,强行挤开了那圈紧致湿热的嫩肉环箍,狠狠楔入了那个狭窄、滚烫、泥泞不堪的肉壶深处!
“嗯——!!!”
一声变了调的淫叫猛地从老妈林银钏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声音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满足和一丝隐隐的痛楚!
月光下,她那对总是含着温柔知性光芒的杏眼,此刻因为猛得被插入带来的强烈快感和痛楚而瞪得滚圆,瞳孔剧烈地收缩着,里面盛满了泪水,闪烁着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混乱光芒。
“唔...好痛...好...好满...小弈…你...慢...慢一点…”她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冷气,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身体抖个不停。那紧窄湿热的肉壶甬道,在龟头闯入的瞬间,应激般地疯狂痉挛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死命地啃咬着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入侵者,试图将它紧紧留住,又像是要驱逐它。
我停了下来,很快就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具丰腴柔美的胴体,开始一点点地、极其细微地放松下来。那死死绞缠着我龟头的湿热肉壁,痉挛的频率在缓缓降低,那股疯狂的紧缩力量,如同退潮般,正在快速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吮吸和蠕动。
那是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细微的蠕动。像沉睡的火山在积蓄力量,像干涸的土地在渴望甘霖。她紧窄湿热的肉壁,像无数柔软又贪婪的小舌头,带着一种无法自控的羞耻韵律,开始小心翼翼地包裹、吸吮起那深埋其中的巨大龟头。每一次细微的收缩和吮吸,都带来一种全新的、令人头皮炸裂的酥麻和快感,如同微弱的电流,从结合处疯狂地窜向我的四肢百骸。
她的声音里褪去了痛苦,开始变成压抑不住的细碎鼻音,像小猫的呜咽,又像情动时的呻吟。“嗯…唔…”一声模糊的哼吟,不受控制地从她紧咬的唇瓣间泄露出来。这声音像是点燃了最后一根引线!
我几乎是本能地再次提腰!猛地再次向前一顶!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狂暴的征服!
“呃——!”
粗壮无比的鸡巴瞬间顶开那依旧紧致湿热的层层嫩肉阻隔,怒张的大鸡巴,狠狠地捅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滚烫坚硬的龟头,结结实实地重重撞在了她花心深处那柔韧娇嫩的子宫颈口!
“哦~!!!”
老妈林银钏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那声音像是痛苦到了极致,又像是压抑了无数岁月的渴望瞬间被推上了云霄!她整个人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狠狠击中,身体猛地收紧,随即抖动起来!长发在枕头上散乱如海藻。
那双盛满泪水的杏眼骤然睁到最大,瞳孔涣散失焦,里面所有的痛楚、羞耻、挣扎,在龟头撞上花心的那一刹那,被一种纯粹的极致快感瞬间冲垮、淹没!她的身体像通了高压电,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战栗、痉挛!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腰,脚背绷得笔直,十根精致的脚趾蜷缩到了极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呜…嗯嗯嗯…顶…顶穿了…要…要死了…小弈…啊啊啊——!”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声音带着一种灵魂出窍般的癫狂。那张优雅与妩媚交织的绝美脸蛋,此刻完全被一种原始的、堕落的、被欲望彻底征服的潮红所覆盖,泪水混合着汗水肆意流淌。红唇大张着,急促地喘息,喷出灼热的气息。
而我,在她身体被彻底贯穿、龟头狠狠撞上花心的那一瞬间,脑子里“轰隆”一声巨响!仿佛有一道积蓄了万年的灼热洪流,终于冲垮了摇摇欲坠的堤坝!
之前那要人命的、几乎把脑子都烧成灰的爆炸性胀痛感,如同烈日下的冰雪,在龟头被那紧致湿热的肉壶死死包裹、吮吸的刹那,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消融、退散!
那感觉太他妈爽了!简直是从地狱一步登天!
外面是滚烫滑腻的紧致包裹,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按摩着我最敏感的神经。里面,龟头前端死死抵住的那处柔韧温热的子宫颈口,那里像一颗微微搏动的、带着惊人弹性的软糖,每一次心跳般的搏动,都带来一阵直冲天灵盖的、让人头皮炸裂的酥麻酸爽!
这极致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瞬间淹没了之前所有的痛苦和焦躁!
我倒抽一口凉气,爽得浑身汗毛倒竖,脊椎骨一阵阵发麻,像有电流从尾椎一路噼里啪啦地窜上后脑勺,头皮都要炸开了!积压了许久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那种极致的舒爽和解脱感,让我瞬间红了眼!
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干!狠狠地干!把这熟透了的、汁水丰沛的蜜桃彻底捣烂!把她操穿!
“呃!妈,你的里面...好紧!好爽!”我低吼着。腰部如同上了强力发条的马达,疯狂地运作起来!臀肌贲张,带动着胯部,开始了一场狂暴到极致的、毫无保留的活塞运动!粗长无比的鸡巴疯狂抽插妈妈无比温热的屄洞,鸡巴后端最粗壮的那小半截却始终无法进入。我焦急的使劲往里顶。
“啊啊...别...小弈...哦...进...不来...妈妈盛...盛不下...”她被顶得受不了,断断续续的哼着。我只好放弃。
“啪!啪!啪!啪!”
结实的大腿肌肉撞击在她丰腴肥硕的臀瓣上,发出沉重而响亮的肉体拍击声!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那两团白腻的软肉剧烈地荡漾开一圈圈诱人的臀浪,像投入石子的湖面。她身下的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噗嗤!噗叽!滋——”
每一次凶悍的抽出,我那粗壮得不像话的鸡巴,都裹满了她体内源源不断分泌出的、黏腻温滑的淫水,在空气中拉出淫靡的银丝。每一次更凶狠地贯入,龟头重重凿开层层叠叠的湿热嫩肉,狠狠撞上深处那柔韧的宫口软肉,都带出响亮而粘稠的水声!大量的、温热的、带着熟女特有浓郁气息的淫汁,随着我狂猛的抽插动作,不断地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里被挤压、飞溅出来!
有些溅落在她微微痉挛的小腹上,划出湿亮的痕迹;有些直接喷洒在她身下凌乱的床单上,洇开一片片深色的湿痕;更有一些,甚至飞溅到了我紧绷的小腹肌肉上,带来一阵阵温热的触感,空气中那股子腥甜浓郁的雌穴淫香,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熏得人头晕目眩。
“啊!啊!太…太深了!不...不行...小弈!慢...慢一...啊...又...顶…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哦...好...舒服...啊!”老妈林银钏已经完全沉沦在欲望的狂潮里。她在我身下失控地扭动着,迎合着,喉咙里溢出的是连绵不断的放纵呻吟!那声音又媚又软,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却充满了被彻底填满、被狠狠征服的极致快感。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绷紧如铁的背部肌肉,指甲深深掐进皮肉里,仿佛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像柔韧的藤蔓,死死地缠住了我的腰,脚踝在我后腰交叉锁紧,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我更深地往下压,让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深入、更加凶狠!那圆润的脚后跟,随着我抽插的节奏,一下下地磕在我的后腰上。
“慢...慢...哦...别…别停!嗯...轻一...啊...一点...用力!再…再深一点!啊!就...是那里!撞…撞到了!呜…要…要飞了!”她语无伦次的仰着头,红唇微张,眼神迷离涣散,脸上交织着极致的羞耻和更极致的满足,雪白的胸脯随着我狂猛的冲撞剧烈地上下抛动着,那对饱满雪乳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两颗深红硬挺的奶头,如同熟透的莓果,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弹跳,随着身体的晃动,甩出细小的汗珠。
我的手也没闲着。死死地揉捏抓握着那团在我掌心里不断变形、滑腻温软的丰硕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指尖粗暴地捻弄、拉扯着那硬挺的深红奶头,听着她在我的蹂躏下发出更加高亢失控的呻吟。
“啊!妈…好爽啊!妈,你的里面好热,好紧…太爽了!夹得我…都要断了!”我喘着粗气,下身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每一次撞击都如同打桩,结实的小腹重重撞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龟头次次都精准地、凶狠地凿在她花心深处那一点软肉上,撞得她浑身筛糠似的抖,浪叫连连,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源源不断地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涌出、飞溅。
房间里只剩下疯狂交媾的淫靡声响:沉重的肉体撞击声,粘腻的水声,她失控的呻吟,我粗重的喘息和低吼,还有床架发出的、越来越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空气里弥漫的熏香早已被浓烈到极致的汗味和熟女淫水的骚甜气息彻底取代,形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理智全无的催情氛围。
毫无预兆,却又像是积蓄了太久太久的山洪,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决堤!妈妈高潮了!
“啊啊啊!!!”
一声尖锐的哭喊猛地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那声音饱含着极致快感,充满了毁灭般的释放!她缠在我腰上的双腿猛地绷直、僵住,随即开始剧烈的、完全失控的痉挛!脚趾死死地蜷缩着,脚背绷成一条直线,整个人从床上剧烈地反弓起来,雪白的脖颈向后仰到极限,红唇大张着,却只能发出“嗬…嗬…”如同濒死般的抽气声!
她紧致湿热的肉壶,瞬间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频率疯狂地蠕动、收缩、挤压!
“夹…夹死我了!要射…要射了妈!”我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腰部冲刺的速度和力度瞬间达到顶峰,如同失控的打桩机,只剩下最后疯狂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彻底捣穿的凶狠!粗壮的鸡巴在她痉挛抽搐的肉壶里疯狂地搅动、碾压,龟头死命地研磨着那死死咬住它的宫口软肉!
“不…不行...了…啊!太...太快了...慢...哦...好好...重…里面…又...要...要!哈...啊啊——!!!”
就在她发出这声带着哭腔、完全失神的尖叫的同时,我的忍耐终于到达了极限。一股如同高压水枪般强劲的滚烫激流,从我马眼处狂猛地激射而出!滚烫粘稠的浓精,如同烧融的岩浆,狠狠地直接喷射灌入她那死死咬住龟头、正在疯狂痉挛收缩的子宫颈口深处!
“呜…烫…好烫……”她被这滚烫的激流烫得浑身剧颤,喉咙里溢出极致满足的呜咽,身体内部的痉挛绞吸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子宫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嘬住我的龟头,疯狂地吮吸吞咽着那灼热浓稠的生命精华。
黑暗中,只有我们两人如同破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还有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腥甜糜烂的性爱气息。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极其突兀地闯进我一片混沌的大脑——开灯!
妈的,就想看看!看看这个平日里优雅温柔、被全校师生奉为梦中情人的教导主任,被我操成这副模样时,那脸蛋上,该是怎样一副被欲望彻底征服的淫荡表情!
这个念头带着强烈的冲动,如同野火燎原。我几乎是凭着本能,连一丝犹豫都没有,身体甚至还没从射精的余韵中完全抽离,一只汗湿的手就朝着床头摸索过去,凭着记忆,“啪嗒”一声,按下了墙壁上那个冰冷的开关!
“别…别开灯!”
一声带着极致惊恐和羞耻的尖叫,几乎是同时从老妈林银钏的喉咙里蹦出来!那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充满了无地自容的羞耻绝望。
但已经晚了。
炽白的灯光瞬间驱散了房间里所有的黑暗,如同舞台的聚光灯,毫无保留地、残忍地打在了我们两人赤裸交叠、一片狼藉的身体上,也照亮了她那张再也无处遁形的脸!
“嘶~”
看清的瞬间,我倒抽一口凉气,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随即更加汹涌地奔腾起来!一股更加强烈的、带着毁灭欲的兴奋感直冲脑门!
灯光下,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知性笑容、清纯与妩媚交织的绝美脸蛋,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的潮红彻底覆盖!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爬满了纤细的脖颈。汗水将她额前、鬓角的发丝打湿,凌乱地黏贴在潮红的皮肤上,更添了几分被蹂躏后的狼狈和淫靡。
那双总是清澈温柔、带着智慧光芒的杏眼,此刻微微眯着,眼神迷离涣散,瞳孔深处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和一种极致的满足感。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黏成一簇一簇。眼角带着未干的泪痕,和一种被肏坏了的脆弱感。小巧的鼻翼因为剧烈的喘息而急促地翕张着。原本粉润的唇瓣此刻被蹂躏得有些红肿,微微张开着,急促地喘着气,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亮晶晶的涎水痕迹!整张脸上,平日里那种教导主任的端庄、母亲的温柔、女性的优雅,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被欲望彻底征服后的、毫不掩饰的肉欲和满足!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羞耻和快乐、让人看一眼就血脉贲张的堕落神情!
那对在灯光下毫无遮拦的雪白的浑圆大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顶端的奶头深红发紫、硬挺饱满如同熟透樱桃般的凸起!又硬又翘,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显然是在刚才的揉捏玩弄中饱受摧残。乳晕周围也布满了浅浅的指痕。那平坦的小腹上沾着点点汗珠和飞溅的、半干涸的乳白精斑。而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身!
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无力地张开着,腿根处一片狼藉!浓密的耻毛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汁,湿哒哒的黏在她的下体,。肥厚饱满的阴唇因为剧烈的摩擦和撞击而微微红肿外翻,像两片被蹂躏过的花瓣。那微微张开的、湿漉漉的屄洞口,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洞口边缘沾满了浓稠的白浊精液,正混合着大量透明的、黏腻的淫水,一股股地、缓慢地、不受控制地从那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肉洞里流淌出来,顺着她微微凹陷的股沟,一直流到身下那片早已湿透、颜色深得发黑的床单上。
那画面,淫靡、堕落、充满了禁忌的快感,冲击力强得让我刚刚发泄过的鸡巴,居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关…关灯…小弈…”她羞耻得无地自容,一只手慌乱地想要去遮挡自己的脸,另一只手则试图去拉旁边的被子盖住赤裸的身体。灯光让她从情欲的云端彻底跌回残酷的现实,那些被黑暗暂时掩埋的伦理、羞耻、身份,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脸上除了情欲的潮红,更添了一层绝望的苍白。
“妈…”我喉咙发干,声音嘶哑,目光却如同被磁石吸住,死死地钉在她那一片狼藉、还在缓缓淌出混合液体的腿心儿。
“还…还胀吗?”她捕捉到了我鸡巴的变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又鬼使神差地、用一种近乎自虐般的羞耻语气,结结巴巴地问了出来,“妈…妈妈…还…还能…”
那声音,那眼神,那还在流淌着混合液体的、微微开合的屄口,像一把火,瞬间把我身体里刚刚平息下去的火焰再次点燃!而且烧得更旺!
“胀!”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煎熬和急切,“妈!胀!难受!还要!”其实我心里清楚得很,自从插进她那销魂肉壶里,那要命的胀痛感就缓解了大半,脑子里的混沌也几乎散尽,在她的穴里喷射之后,使用元素吸收的后遗症已经彻底解除了。
但此刻,看着她这副羞耻欲绝却又春情荡漾的模样,看着她那还在缓缓流淌精液的屄口,一种更强烈的、毁灭性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我只想把她再次拖入欲望的深渊,让她在儿子身下彻底沉沦!
“妈…妈妈帮你…”她听到我的回答,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那双迷离的杏眼里瞬间涌上更浓烈的羞耻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但身体深处压抑了太久的情欲,像是被彻底唤醒,如同毒瘾发作般,猛烈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她像是下定了决心,声音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颤抖,又有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她挣扎着,动作有些笨拙地从我身下挪开。两条雪白的大腿微微打颤,丰腴的臀瓣上还带着我用力抓捏留下的红痕。当她试图从床上坐起时,那被操得红肿外翻、沾满白浊的屄口猛地一阵剧烈收缩!
“噗嗤…滋…”
一股混合着大量透明淫水和浓稠精液的粘稠液体,如同失禁般,猛地从她那微微开合的肉洞里挤压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啪嗒”一声,溅落在她光洁的大腿内侧和凌乱的床单上,留下更大一滩湿亮的痕迹。那画面,冲击力强得让我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刚刚抬头的大鸡巴兴奋得狠狠跳动了几下!
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失禁般喷射羞得无地自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脸颊红得几乎滴血,手忙脚乱地想要遮掩。
但欲望显然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她强忍着羞耻,红着一张被情欲和羞耻彻底扭曲的、肉欲交织的脸蛋,喘息着,慢慢地爬到了我的身上。
我顺势躺倒在她柔软的大床上,身下是早已湿透、冰凉黏腻的床单。目光贪婪地追随着她每一个动作。
她分开双腿,跨坐在我的腰腹之上。月光和灯光交织,勾勒出她骑乘在我身上时那惊心动魄的曲线。纤细的腰肢连接着饱满圆硕如满月的肥臀,形成一道极其夸张、性感无比的葫芦形弧线。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因为紧张和情欲而微微绷紧,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微微俯身,一对沉甸甸、白腻腻的大奶子悬垂下来,在我眼前剧烈地晃动,深红的奶头几乎要蹭到我的胸口。那双杏眼此刻低垂着,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不敢直视我的眼睛,里面水光潋滟,媚得几乎能滴出蜜来。红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喷出的气息灼热无比。
她一只手撑在我的胸膛上,稳住身体。另一只手颤抖着,摸索着探向身后,去扶正我那根在她臀缝间怒张跳动的、早已重新挺立起来的滚烫鸡巴。
当她那滑腻微凉的手指,颤抖着握住我粗壮灼热的鸡巴根部时,我和她都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肥硕滚圆的臀瓣微微向后一沉!
“噗嗞——!”
一声极其顺畅、极其粘稠、又带着强烈吸吮感的闷响!
根本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引导!那根怒胀到极致、青筋虬结的二十多厘米巨屌,凭借着完美的角度和位置,以及她那早已被彻底打开、润滑得一塌糊涂的屄洞,瞬间顶入最深处!却还有一截棒身可怜的留在外面。粗壮的棒身畅通无阻地撑开湿滑紧致的肉壁褶皱,滚烫坚硬的龟头再一次精准无比地、重重地撞在了她花心深处那柔韧敏感的子宫颈口!
“哦——!”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极致满足的呻吟。身体因为瞬间的充实而剧烈地颤抖着,雪白的胸脯向上挺起,划出诱人的乳浪。
我挺了挺腰,“妈妈,还有一截在外面...”
她扭了几下,发出舒爽的呻吟,试图把我的鸡巴全部吞进小穴里,“不...不行...你的太...太长了...妈妈...吃...不进去...”她潮红的脸上因为羞耻而变得更加艳丽。
她稍微缓了缓,开始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下起伏前后摇摆!那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在我小腹和大腿根部剧烈地拍打、撞击!
“啪!啪!啪!啪!”
结实的大腿肌肉撞击在她丰腴肥硕的臀瓣上,发出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密集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沉重的落下,她那浑圆饱满的臀肉都狠狠地砸在我的耻骨上,发出沉闷的肉响,激荡开一圈圈白花花的臀浪!那视觉冲击力,强烈到爆炸!两团雪腻的软肉在灯光下剧烈地荡漾、变形,臀缝间那微微开合的、沾满精液淫水的菊蕾都隐约可见。
“滋…噗嗤…噗叽…”
每一次她用力地抬起丰臀,我那粗壮的鸡巴带着淋漓的淫水被抽出大半,龟头棱角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带出粘腻的水声和她的颤栗。每一次更用力地沉下腰臀,肥美的臀瓣重重砸落,粗壮的鸡巴便顶进最深处,龟头凶狠地凿开层层嫩肉,重重撞击在深处的花心上,发出肉体撞击的声响,同时挤压出大量温热的淫汁,飞溅四射!
“啊!好…好深!顶…顶穿了!小弈…你的…好大…塞满了…呜…”她骑在我身上,忘情地起伏着,她轻轻咬着红唇,发出一声声压抑的淫声浪语!那声音又媚又软,是一种被肏到灵魂出窍的的极致快感。汗水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深陷的腰窝,往下流淌,汇聚到那剧烈起伏的肥硕臀瓣之间。
她的身体完全舒展开,像一朵在夜色中彻底绽放的、散发着浓郁肉香的妖花。纤腰疯狂地扭动,带动着肥硕的臀划着圈,研磨着我的耻骨,让粗壮的鸡巴在她紧窄湿热的肉壶里疯狂地搅动、旋转!龟头每一次旋转刮擦过肉壁上的敏感点,都带出她更加失控的剧烈痉挛。
“妈妈…好舒服…夹得我好爽!”我低吼着,双手再也忍不住,狠狠地抓上了她那两瓣在我身上疯狂颠簸起伏的、肥美滚圆的臀肉!十指深深陷进那滑腻温软的臀肉里,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肉感!掌心被那丰硕的臀瓣填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她沉下腰臀,我都配合着向上狠狠一顶,同时双手用力地抓捏、揉搓那两团肥美的软肉,感受着它们在指间淫靡地变形、挤压,臀浪翻涌!
“啊!小弈…啊!顶…顶到最里面了!要…要不行了!”她被我抓捏得浑身剧颤,浪叫声陡然拔高,带着哭腔。起伏的动作更加疯狂,速度越来越快!肥臀起落如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要将我鸡巴坐断的力度!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湿热的肉壶里被疯狂地挤压、摩擦,爽得我头皮发麻!
大量的淫水,随着她疯狂的骑乘动作,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里不断地被挤压、喷射出来!滋得到处都是!溅落在我的小腹上,她的大腿上,还有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上,空气中那股子腥甜浓郁的淫香,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不行了…小弈…要…要来了!又要…又要...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到破音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到极限!头用力地向后仰去,长发狂乱地飞舞!肥硕的臀瓣死死地向下坐实,将我整根巨物吞到最深!随即开始剧烈的、如同触电般的痉挛!屄洞深处传来一阵阵强力的、痉挛般的吮吸和挤压!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夹得眼前一黑,爽得差点射出来!
一股邪火猛地窜上来!我腰部猛地发力,双手死死抓着她肥硕的臀肉,如同抓住方向盘,在她即将高潮的巅峰,猛地一个翻身!
“啊!”她惊呼一声,瞬间天旋地转!
我将她按趴在凌乱湿透的床单上!她雪白丰腴的胴体被我压住,那两瓣肥硕滚圆、如同满月般诱人的巨臀,高高地撅起,对着我!在灯光下散发着淫靡的肉光。臀缝间,那微微红肿外翻、还在缓缓淌出混合液体的屄口清晰可见,下方是那朵深红色,正随着她高潮微微收缩的菊蕾。
这姿势,这画面,冲击力太强了!
“妈…撅好了!”我低吼一声,膝盖顶开她无力并拢的双腿,双手死死地掐住她腰肢两侧,糊满了她淫水的滚烫粗壮的鸡巴,对准那湿漉漉、微微开合的肉洞,没有任何犹豫,狠狠地向前一顶!
“噗嗤!”龟头再一次重重地撞在她花心深处!
“啊啊啊......”她发出一声被贯穿般的闷哼,身体猛地向前一冲。
我如同一条发情的公狗,腰部疯狂地前后耸动起来!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要将她捣碎、撞穿的狂暴力量!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和大腿根部,凶狠地撞击在她高高撅起的、肥美浑圆的臀瓣上!发出沉重到令人心悸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撞击,那两团白腻的臀肉都如同波浪般剧烈地荡漾、颤抖!臀肉被撞击得凹陷下去,随即又弹起,臀浪翻涌,臀肉撞击的声音混合着粘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奏响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
大量的淫水被这狂暴的抽插疯狂地挤压、飞溅出来!有些甚至飞溅到了她光滑的脊背上,划出湿亮的痕迹。每一次凶狠的贯入,龟头都死命地凿击着她花心深处那一点柔韧的软肉。
“啊!啊!太…太深了!好痛...好...好舒服...顶…顶得好...好深!屁…屁股…要被撞碎了!小弈…轻…轻点…啊!”她被我撞得身体剧烈地前后晃动,雪白的胸脯在身下摩擦着床单,两颗深红的奶头被挤压得变形。双手无力地抓着枕头,指节发白。喉咙里溢出带着极致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哭喊,那声音已经嘶哑变形。
“妈妈!屁…屁股撅高点!!”我喘着粗气,下身冲刺的速度和力量不断提升!双手更是用力地掰开她那两瓣肥硕的臀肉,让那湿漉漉、微微外翻的屄口和不住开合的屁眼彻底暴露在灯光下!粗壮的鸡巴在那被操得红肿的肉洞里疯狂地进出,带出翻卷的嫩肉和更多的淫水!
就在这狂暴的冲刺中,龟头前端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触感!像顶开了一扇紧闭的、温热的、带着惊人吸力的小门!
她的子宫颈口!那柔韧的软肉,在我持续不断的凶狠撞击下,竟然…竟然微微地张开了一个小口!
这个发现让我瞬间疯狂!一股毁灭性的冲动直冲脑门!我要顶进去,我要把我的大鸡巴整根插进去!
全身的力量瞬间凝聚在腰部和臀部!我死死掐住她的腰窝,将她肥硕的臀瓣用力地掰得更开,身体如同拉到极限的投石机,猛地向后蓄力,然后倾尽全身的力气,朝着她高高撅起的臀瓣中央,那湿滑泥泞的源头,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叽——!!!”
一声无比粘稠沉闷、带着强烈突破感的异响,伴随着大量温热的淫水被挤压喷射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进去了!顶进去了!我的大鸡巴,全部肏进了妈妈的屄里!滚烫坚硬、硕大无比的龟头,凭借着这毁天灭地的一撞,竟然强行挤开了那微微张开的、柔韧湿热的子宫颈口!如同最强悍的勇士一般,蛮横无比地闯入了她身体最深处、最禁忌、最柔嫩温热的宫殿!而她的穴口软肉,被我鸡巴无比粗壮的根部撑得几乎透明。
“呀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仿佛灵魂都被撕裂贯穿的尖锐惨叫,猛地从林银钏的喉咙里迸发出来!那声音高亢、绝望、充满了无法形容的极致痛苦,却又诡异地夹杂着一种突破极限的、绝顶般的极致快感!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躲,身体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
她的头高高的扬起!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完全涣散,只剩下眼白!嘴巴张到最大,却再也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只有喉咙里不断的抽气声!整张脸因为极致的痛苦和快感而扭曲变形,泪水、汗水、口水混合着淌下!
与此同时,她那紧窄湿热的肉壶,瞬间变成了最恐怖的榨精地狱!整条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频率疯狂地痉挛、收缩、挤压!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贪婪地吮吸!最深处的子宫,那从未被侵犯过的、柔嫩温热的宫腔,被我这蛮横闯入的巨物龟头撑得变形!而更可怕的是那子宫颈口!
它像一张骤然受惊的小嘴,在被强行突破的瞬间,猛地痉挛般地收缩、箍紧!死死地咬住了我那深埋其中的硕大龟头根部!那箍紧的力度之大,简直像是要将我的龟头生生勒断!
“嘶——!操!!!”
这突如其来的、全方位无死角的极致刺激,如同高压电瞬间贯穿了我的脊髓!爽痛交织的感觉如同海啸般瞬间冲垮了一切!一股无法抗拒的射精冲动,如同沉睡的火山,以比刚才猛烈十倍、百倍的姿态,轰然爆发!
“妈妈,太爽了,我要射了!!!”
我的身体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猛地绷紧!腰眼酸麻得如同被千万根针同时攒刺!臀部抵住她肥硕的臀瓣,将整根粗壮的鸡巴钉入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前端死死地顶在她柔嫩温热的宫腔内壁上!
随即,鸡巴怒胀!
如同水炮般的滚烫激流,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势,从我马眼处狂猛地激射而出!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狠狠地喷射灌入她那从未被侵犯过的柔嫩温热的子宫最深处!量多到恐怖!冲击得她痉挛的子宫腔壁都在剧烈颤抖!烫得她抽搐的身体不断向前躲闪着!源源不断!如同开闸泄洪!疯狂地冲刷、灌注、填满她每一个柔嫩的宫腔褶皱!
“呜…好...好烫啊…哦…灌…灌满了…来了来了又来了…啊啊啊!!!”她被这滚烫的激流烫得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极致满足的高潮呜咽,身体内部的痉挛绞吸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子宫颈口死死地箍着我的龟头根部,疯狂地吮吸吞咽着那灼热浓稠的精华。更多的淫水混合着我的精液,被这剧烈的痉挛和喷射挤压得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汹涌地喷溅出来,如同失禁一般。
我死死地抵住她的最深处,感受着那滚烫的肉壶和子宫贪婪地吮吸榨取,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抽搐着,一股股浓稠灼热的精液被我持续不断地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射精带来的神魂颠倒般的极乐。
那毁天灭地的喷射狂潮终于缓缓平息。我沉重地伏在她同样剧烈起伏、汗湿淋漓的胴体上,粗重地喘息着,汗水小溪一样淌下来,和她身上的汗液混合在一起。
而她,林银钏,我的妈妈,在承受了那最后一下子宫贯穿的极致刺激和滚烫内射的冲击后,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如同叹息般的呜咽,随即头一歪,晕了过去。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地抽搐着,腿心那被操得红肿外翻、一片狼藉的屄口,还在缓缓地、一股股地向外溢出混合着大量白浊精液的粘稠液体…
第二十六章小叶子
早上睁开眼睛,芜湖!起飞!
这感觉,简直比连续突破两个战力等级还爽!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能量充盈得快要溢出来,精神百倍,感觉现在跟萧老大干一架都有了三成胜算。
就是一扭头,差点吓得我那正处在晨勃状态的老弟直接萎靡。
老妈林银钏就躺在我边上,睡得那叫一个沉。薄毯子跟抽象画似的搭在她身上,要盖不盖的,完美勾勒出那诱人的曲线,又丰腴又柔美,绝了!阳光从窗帘缝里溜进来,照在她脸上,连细细的绒毛都在发光,嘴角带着点若有似无的满足笑意,还有一丝疯狂之后的疲惫。整个人安安静静躺在那儿,跟童话里的睡美人似的。
但问题是,这睡美人是我妈啊!
昨晚那些限制级的画面跟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哗啦啦往我脑子里冲,什么柔软啊,什么紧致啊,什么呻吟啊,什么失控的撞击啊……完全冷静了之后,我终于意识到一件极其严重的事,我真的肏了我的妈妈!
我下意识地做了个深呼吸,想冷静一下,结果吸了一鼻子不可描述的味道……空气里那激烈性交后留下的味儿还没散干净呢!再偷偷瞟一眼床单,我滴个亲娘嘞,那叫一个惨烈,东一块西一块地图斑驳,全是干涸了的…生命源泉。
我靠!昨晚的疯狂在此出现在脑海。
正当我CPU都快干烧了的时候,身体它有自己的想法,我的大兄弟非常不给面子地、精神抖擞地再次起立敬礼了,梆硬!
看了眼时间,才早上6点。还好还好,澈澈应该还没起床。
溜!必须趁现在溜!轻手轻脚,尝试脱离战场!
我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地把压麻了的胳膊从老妈脖子底下抽出来,跟拆弹专家剪线一样小心翼翼。
“嗯……”身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嘤咛。
我瞬间僵住,动都不敢动。
老妈长长的睫毛颤了几下,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那双平时温柔知性的眼睛里,此刻全是刚睡醒的迷茫和懵懂,水汪汪的。啧,这母女俩怎么连起床都是一个味儿。
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撑着坐起来。那本来就没盖严实的薄毯,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彻底滑落到腰际。
一对又白又大的浑圆奶子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跳进了我的视线,上面…布满了各种暧昧的红痕!这这这……这全都是我昨晚造的孽啊!
老妈低头,看了眼自己赤裸的上身,身体瞬间一僵。然后她猛地抬头,视线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
她的眼睛立即瞪得溜圆,脸上的血色“噌”地一下全涌上来了,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连脖子都透着粉。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她自己用手捂回了嘴里。
她手忙脚乱地一把扯过毯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动作快得带风。但可能是动作太猛牵扯到了哪里,她脸色突然一白,秀气的眉毛紧紧蹙起,捂着肚子低低地痛哼了一声:“嘶……”
完犊子!我瞬间想起昨晚最后那一下狂暴的子宫深顶和妈妈抽搐的身体。
我心里慌得一匹,脸上还得强装镇定,做贼心虚似的问:“妈……你、你没事吧?”
老妈缓了好几秒,那阵疼痛似乎才过去。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想摆出平时那种温柔的母亲架子,但通红的脸蛋和闪烁的眼神彻底出卖了她。
“小…小弈……”她的声音有点抖,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你怎么还在这……快,快出去!妈妈要……要起床做早饭了……”
我如蒙大赦,光着屁股哧溜一下就蹿下床,也顾不上形象了,勃起的大雕在胯下晃来晃去我都顾不上了,反正昨晚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完了,还在意这点形象?
老妈的眼神下意识地瞟了一眼,然后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移开,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假装看向窗外,但颤抖的睫毛暴露了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那…那个,妈,你…你再睡会儿!早饭我来做!我来!”我一边手忙脚乱地想找件东西遮一下,想起昨晚进来时好像根本没穿衣服,干脆直接拉开房门。
我夹着腿,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火速逃离了案发现场。
溜回自己房间,心跳得跟打鼓一样,咚咚咚的!差点就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低头一看,好家伙,兄弟身上还裹着一层半透明的、已经干涸的膜状物。
上面满满的凝固着...老妈的爱。
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冲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冷水兜头浇下,试图把脑子里的负罪感一起冲进下水道。顺手把浴室里的罪证统统销毁。绝对不能让澈澈那个小祖宗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洗完自己,看着镜子里那张带着点慌张的帅脸,我强迫自己冷静。
换了身校服,人模狗样地钻进厨房。煎蛋,煮粥,动作麻利。别的不敢说,喂饱澈澈和自己还是没问题的。
刚把煎蛋摆盘,就听见身后哒哒哒的拖鞋声。
“哈啊~~”小公主打着可爱的小哈欠,揉着眼睛走了出来。她穿着毛茸茸的兔子睡衣,头发有点乱蓬蓬的,可爱到爆炸。
“哥哥?”她看到餐桌上的东西,眼睛一下子亮了,哒哒哒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胳膊,用她那软糯糯的声音说:“嘻嘻,今天居然是哥哥做的早餐呀!”
嘶……手臂陷入一片柔软的包裹之中……这丫头,发育得是越来越好了…以后赶上老妈完全不是问题。
我努力把胳膊抽出来,揉了揉她的脑袋:“快去刷牙洗脸,吃饭了。”
澈澈乖巧地点点头,又吸了吸小鼻子,“妈妈呢?已经去学校了吗?今天不是没早会嘛?”
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来了!
“呃……妈妈她……”我大脑飞速运转,“妈妈有点……嗯……不舒服!对,不舒服!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有点着凉!”
澈澈一听,小脸立刻写满了担心,转身就要往老妈房间跑:“啊?妈妈生病了?严不严重?我去看看!”
我吓得魂飞魄散,要是让这小祖宗进了妈妈的卧室,那还得了?赶紧一个箭步冲过去拦住她,动作大到差点把椅子带倒!
“别!别去!”我的声音可能有点过于尖锐了,澈澈被吓得一愣,疑惑地看着我。
我赶紧找补,挤出一个自以为很自然的笑容:“妈…妈妈怕传染给我们!对!感冒!流行性感冒!她说睡一觉就好了,让我们别打扰她!对,就是这样!”
澈澈歪着脑袋,那双纯真的大眼睛里还是有点怀疑:“真的吗?可是妈妈身体一向很好啊……”
“真的!”我拍着胸脯保证,“快去洗漱,吃饭,吃完上学,让妈妈好好休息!”
好不容易连哄带骗地把小祖宗推进浴室。
吃完早饭,溜达到门口。我冲着主卧门喊了一嗓子,声音洪亮试图掩盖心虚:“妈!早餐放保温锅里了!你好了自己吃啊!”
里面传来一声闷闷的声音:“……知道了。”
澈澈拎着小书包,疑惑的吸了吸鼻子,看看主卧的门,又看看我,大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哥哥的味道...?”
我:“!!!”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
熟悉的校园,熙熙攘攘穿着校服的学生们,空气中弥漫着学霸的气息和金钱的味道。
刚到教室坐下,准备和边上假装看书的小狐狸精扯两句,还没开口呢,王胖子就从门外贼兮兮地凑了过来。
“弈哥!弈哥!早啊!看你这满面春风的,战力突破了?”他毫不客气的一把扯过我前桌的椅子,坐在我边上挤眉弄眼地用胳膊肘捅我。
“突破个毛线,哥一直这么强好吧。”我心虚地翻了个白眼。
“那是,我弈哥是谁啊,来来来,给你找的几个性价比超高的车”王胖子掏出他的私人终端,啪啪点了几下,投射出几张全息悬浮车的图片,“喏,看看!‘流星’E3,骚包蓝,配你这骚包剑气质绝了!还有这个‘摇篮’,虽然老了点,但车况绝对没问题!‘长河’II型,慢是慢了点,但价格美丽啊!咱现在没钱,这几款先挑一辆,暂时委屈委屈,你看咋样?”
我仔细看了看,“还行,报价呢?”王胖子报了几个数。
胖子还是挺够意思的,我锤了锤他的胳膊,“死胖子,居然没有中间商赚差价,可以啊!”
“哎哟我的弈哥,咱俩谁跟谁啊,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换别人,价格我起码报三倍!”王胖子嘚瑟起来,然后小眼睛滴溜溜一转,声音压得更低了,神秘兮兮地说:“不过呢……我这儿还有个贼劲爆的,就是……有点特别。”
“有屁快放,别跟便秘似的。”我没好气地说,声音倒是带上了些好奇。
“有个卖家,”他凑到我耳边,“出手‘极夜幻影’!”
我掏掏耳朵:“哦,极夜幻影啊……等等!极夜幻影?!就那个全球限量九十九台的超豪华怀旧款陆地跑车?”
我的声音不自觉拔高了八度,引得边上的小狐狸精也抬眼看了看我,这小狐狸眼睛水汪汪的,正竖着耳朵偷听呢。
“嘘嘘嘘!小声点我的哥!”王胖子赶紧捂住我的嘴,“就是那个!而且,首付只要——1000信用点!”
1000信用点?买个极夜幻影的模型都不够吧?!我心中的警报瞬间拉响,警笛声嗷嗷的!
“死胖子你逗我玩呢?”我一把拍开他的胖手,“极夜幻影首付一千?这特么不是钓鱼就是诈骗!说,你是不是收了人家推广费,搁这儿坑爹呢?”
王胖子一脸委屈:“哪能啊弈哥!我王胖子坑谁也不能坑你啊!就是吧……对方说了,必须面谈。我琢磨着,这价格离谱得就像白送,对方肯定不图钱,指不定有什么特殊要求呢?比如看颜值?那弈哥你肯定稳了!或者考验战力?那你B级实力也...也算超群啊!万一走了狗屎运呢?”
面谈?特殊要求?
我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极夜幻影啊!那可是男人的梦想!开着它接送澈澈上下学,那小公主不得开心死?最重要的是——那车实在是太帅了!
反正就是见个面,又不会掉块肉。万一……我是说万一,真碰上哪个神豪家的傻儿子傻女儿有什么奇葩任务需要人接盘呢?
我几乎瞬间妥协,“把卖家信息发我看看。”
“好嘞!就知道弈哥你有魄力!”王胖子眉开眼笑,立马把一条信息转发到了我的校园手环上。
点开链接,一个极其嚣张炫酷的全息车型投影蹦了出来。
通体哑光黑,线条锋利得像是能切开空气,车身侧面和引擎盖上流淌着幽蓝色的能量纹路,仿佛暗夜中择人而噬的凶兽瞳孔,霸道地占据了整个屏幕C位。
旁边是龙飞凤舞的艺术字体:“极夜幻影·曜日定制版”。
好家伙,还是定制版,这特么有钱都买不到吧?
下面没有常规的全款价格标签,只有一行仿佛用激光刻印出来的、拽得二五八万的小字:
“奢华六座,地表极速,极致防护。”
再往下,是一行仿佛散发着天使光环的金色闪烁字体,土到极致就是潮那种:
【限时跳楼吐血骨折姨妈价!】首付仅需:1,000信用点!
后面还跟着一行几乎要用显微镜才能看清的灰色小字备注:详情面议。最终解释权归卖家所有。
我靠!这营销套路,深得拼夕夕真传啊!
点开卖家信息栏。
联系人ID:邪恶的小叶子。
学校认证:天澜中学(初中部)。
天澜中学?排名仅次于我们极点中学的那个超级贵族学校?那出现极夜幻影这种豪华跑车倒是可以理解了。
卖家头像是个画风极其华丽的二次元双马尾少女,头顶还有两个小恶魔的角,眨着一只眼睛,吐着舌头,手里拿个小叉子。
然后,我看到了卖家个人留言板,用那种极其醒目的、歪歪扭扭的、仿佛集合了所有彩虹颜色的炫光闪烁字体写着:
【邪恶の小叶子の神秘商店★~(>▽<)~☆】
看上的帅锅镁铝们~速速联系本殿下哒!
只!接!受!面!谈!(`∀´)Ψ
面谈地点:天澜中学·初中部·神秘の樱花树下(中午12点-1点,过时不候喵~迟到的话本殿下会生气哦!后果很严重!(╯‵□′)╯︵┻━┻)
联系方式:XXXXXXXXX(添加好友请备注‘极夜幻影の勇者’,否则不加喵~!)
PS:非诚勿扰!带够诚意来!车车超酷!开出去你就是整条gai最靓的崽!收获迷妹无数!走向人生巅峰!(๑•̀ㅂ•́)و✧
天澜中学?初中部?邪恶的小叶子?还“本殿下”?这卖家…这ID…这留言板画风…这通篇的颜文字和语气词…
我嘴角疯狂抽搐。
这扑面而来的中二病晚期气息,简直要冲破屏幕糊我一脸!这真的不是哪个小学生偷了爸妈的车钥匙出来恶作剧吗?!还“神秘の樱花树下”……天澜中学初中部有樱花树吗?
王胖子凑过来看了一眼,一脸贼笑,“弈哥,我感觉你这不是去买车,是去触发隐藏任务啊?还是二次元版本的。”
我扶额:“胖子,你确定这消息来源可靠?我怎么感觉这么不靠谱呢?这卖家脑回路清奇得跟异次元连接上了似的。”
“哎呦,我的哥,人不可貌相!万一人家就是有钱任性,就喜欢这个调调呢?”王胖子搓着手,“反正就是中午跑一趟天澜初中部的事儿,万一成了,极夜幻影啊!血赚不亏!就算不成,也就当饭后散步消食了,顺便看看天澜的小学妹……咳咳,我是说顺便考察一下兄弟学校的学风建设!”
我盯着屏幕上那辆炫酷到没朋友的“极夜幻影”投影,再看看那离谱的“1000”首付,又想想澈澈要是坐进这车里的开心笑脸……
妈的!干了!
中二病就中二病!二次元就二次元!
为了极夜幻影,别说面谈,就是面基,就是让我穿上女装去跟这“邪恶的小叶子”殿下跳极乐净土,我都……我都得考虑考虑!
只要能开上这车,让我妹舒舒服服上学,装一回二次元勇者又怎么了!
“行!中午12点,天澜中学初中部,樱花树下是吧?哥准时到!”我下了决定,“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
我立即搜索那个联系号码,那边显示“叶xx”,名字隐藏了,其他身份也全部隐藏。给自己备注了个极其不要脸的“火焰の勇者大人”,发送。
“祝弈哥你马到成功,抱得豪车归!”胖子冲我挤了挤眼睛,溜出了教室。
那个小叶子回应倒是很快,立即通过了我的好友申请。
“你好!关于极夜幻影,今天中午12点,碰个面?”我马上发了个信息过去。
“哇~火焰の勇者大人!嘻嘻,没想到真有人回应呢!(~ ̄▽ ̄)~”
“神秘の樱花树下?是哪儿?”
“哼哼~既然勇者大人这么有诚意,那就接受试炼吧!(★ω★)。神秘の樱花树~它可是藏在天澜中学初中部最——秘密的角落!”
紧接着发来一张手绘地图,画着一棵被圈起来的树,旁边标注着歪歪斜斜的魔法符文一样的字:“穿越‘,魔鬼沉睡的走廊’,避开‘神明之眼’的监视,在‘叹息之墙’的拐角,就能看到神秘の樱花树下的本殿下啦!”
“......”
“找不到的话,可见不到本殿下喵!ψ(`∇´)ψ”
我盯着屏幕上那串几乎要溢出屏幕的颜文字和意义不明的地图,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一整个上午,我坐在座位上,看着讲台上开始讲课的导师,心思却早就飞到了中午的天澜中学,飞到了那棵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神秘樱花树下”。连逗小狐狸精的心思都没了。那小狐狸精倒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直到放午学的铃声响起,我飞快给妹妹打了个视频,“宝贝儿,哥中午有事,午饭你和蓁蓁先吃!”
妹妹撅着小嘴还没说话,她边上的蓁蓁倒是先不乐意了:“哥哥大人,你是不是又要背着澈澈...和我,去找别的女人!!”
“哪儿能!哥是去办正事!”我不由扶额!好说歹说打发了两个小丫头。
“神秘樱花树下...”我拧着眉嘀咕了一声。
“楚弈...要我带你去吗?”边上传来小狐狸软软的迟疑声音。
第二十七章 樱花树下
“楚弈……要我带你去吗?”
嗯?
我一扭头,就看到了乔织小宝贝。她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垂落肩头的一缕发丝。今天的小狐狸精,依旧是颜值暴击的一天啊!
我愣了一下,大脑CPU飞速运转——她居然知道?这波简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天降带路党啊!省得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天澜初中部那堪比迷宫一样的豪华校区里社死徘徊。
机会来了就得抓住!我立马一个滑铲凑过去,脸上堆起自认为最帅的笑容,压低了声音:“织宝~!你知道地方?哎呀呀,这可真是救了大命了!快,给哥带个路,哥的幸福就掌握在你手里了!”
被我突然靠近,乔织白皙的小脸“唰”地一下就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得意。她微微挺了挺胸脯,虽然校服宽松,但胸前还是勾勒出极其迷人的弧度,她努力摆出一副“姐当然知道”的样子,声音却还是软软的:“带…带路也不是不行啦……但是,有…有什么好处吗?”
话还没说完呢,她自己先顶不住了,眼神飘忽,耳根子都红透了。呦呵,这只小狐狸精居然还敢提条件?出息了啊!明明害羞得要命,还非要学人家谈条件,这反差萌谁受得了啊!
我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立马换上一种极其严肃、仿佛在思考拯救世界方案的表情,沉痛地开口:“嗯……这个问题很深刻。让哥好好想想……哥现在穷得叮当响,学分被扣得比脸还干净,信用币嘛也所剩无几,可谓是一穷二白两袖清风……”
乔织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懵懂地看着我表演。crazyhome2000.com
然后我猛地凑了过去,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粉嫩可爱的耳垂,感受到她瞬间绷紧的身体和加快的呼吸,小声说,“看来只能……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啦!虽然有点委屈哥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容貌,但为了织宝,哥牺牲一下也不是不行!”
“你!死!!!”
效果拔群!乔织的脸瞬间红成了熟透的番茄,“噌”地一下从座位上弹起来,举起小拳头就要捶我。那羞愤交加的小模样,看得我心情大好。
“嘿嘿嘿,开个玩笑嘛,织宝别激动,注意形象,形象!”我一边笑着躲闪,一边见好就收。
这只被我逗炸毛的小狐狸,居然没继续追打我,而是跺了跺脚,扭头就往教室外走,只留下一句带着羞恼的:“走不走啦!再废话我就不管你了!”
哎哟?还傲娇上了?
“走走走!必须走!织宝等等我!”我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能和这么养眼的小美人儿单独出行,这波血赚不亏!
走出教学楼,来到校门口。岚市九月的天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凉爽,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不像夏天那么燥热。微风拂过,带着点不知名的花香,很是惬意。
我下意识地就想抬手拦个悬浮的士,毕竟天澜中学离我们极点还是有段距离的,不能让我的织宝累着不是?
“织宝,等咱打个车……”
旁边的乔织抿嘴偷偷笑了笑,然后伸出纤纤玉指,指了指路边一排造型相当酷炫、印着共享logo的智能助力电车:“你的学分……不是被扣光了吗?打车很贵的……要不,我们骑这个去吧?”
我看了看那些单车,又看了看身边亭亭玉立的乔织,有点怀疑:“也…不是不行。不过织宝,你确定你会骑?这玩意儿虽然带助力,但还是得掌握平衡的……”我可不想半路摔进绿化带,那也太毁我英明神武的形象了。
“讨厌!当然会啦!”乔织像是被小看了,微微鼓起香腮。她走过去非常熟练地扫码,解锁了一辆粉白色的电车,“上来!”
“得嘞!听织宝的!今天哥就给你当专属乘客!”我长腿一跨,稳稳地坐在后座。嗯,位置有点窄,不可避免地离她很近,能清晰地看到她纤细腰线的轮廓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背部曲线。香风扑面,这波不亏!
电车启动,速度不算快,但带起的风恰到好处地吹起了乔织如瀑的长发,发丝偶尔会拂过我的脸颊,痒痒的,带着迷人的香气。阳光温暖而不灼人,落在她精致的侧脸上,给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柔光滤镜。我坐在后面,简直是VIP观景位。
我不由得再次在心里感叹:这只小狐狸精,这颜值,这气质,化形之前到底偷吃了多少仙丹!骑个共享电车都能骑出偶像剧海报的感觉,绝了!
“织宝,”我忍不住开口,“你说你这颜值,以后得便宜哪个混蛋啊?”嗯,最好是我这样的混蛋。
“啊?”乔织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来这么一句,车身微微晃了一下,她耳根又红了,“你…你闭嘴啦!好好坐着!”
“我说真的嘛,”我笑嘻嘻地,“你这以后出道当明星,光是靠脸就能统一娱乐圈审美了。”
“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丢下去!”乔织的声音带着羞恼,但听起来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更像撒娇。
一路嘻嘻哈哈,主要是我在骚话输出,她在害羞防御,欣赏着沿途风景和更美的人景,大概半个多小时,一片极其宏伟、科技感爆棚的建筑群就出现在了前方。
“哇哦,每次来都觉得……有钱真好!”我忍不住发出没见识的感叹。
天澜中学的规模丝毫不逊于我们极点,甚至因为“贵族”属性,整个学校的设计更显得奢华高调。那“天澜中学”四个大字仿佛由流动的能量光束构成,熠熠生辉,估计造价就是个天文数字。校门口宽敞得能停航母,临时停着好几辆造型夸张、一看就贵得离谱的悬浮超跑。进进出出的学生个个穿着用料考究的定制校服,气质卓然,谈吐间不是讨论最新的异能应用就是某个星际财团的股市波动,浑身都散发着“我很有钱很有底蕴”的气息。
“啧,万恶的资本主义……但真的好羡慕!”我小声嘀咕着,和乔织骑着我们朴实无华的粉白小电驴,低调地穿过这群“人间富贵花”,继续往更里面的初中部区域骑去。
天澜的初中部同样毫不逊色,甚至因为学生年龄更小,被保护得更好,环境更加精致优美,各种设施一看就是顶配中的顶配,连路边的装饰雕塑都感觉是名家手笔。
按照乔织的指引,我们开始了“解密”之旅。
“魔鬼沉睡的走廊?”乔织看着我,眼睛弯弯的,“就是那边那条小吃街啦,因为两边全是各种各样的零食铺子、甜品屋、奶茶店,诱惑太多,容易让人意志沉沦,像被魔鬼诱惑一样,所以被戏称为‘魔鬼沉睡的走廊’。”
我:“……”好吧,还挺形象。看着那些穿着初中部校服的小家伙们手里拿着各色零食,一脸幸福地穿梭其中,确实很有“堕落”的氛围。
“艰难”地穿过这条香气四溢、充满诱惑的走廊。
“接下来是避开‘神明之眼’的监视……”乔织指了指远处一栋造型非常独特,顶部有个巨大球形观察窗的建筑,“那就是校长办公楼,顶楼的‘天眼’会议室可以俯瞰大半个初中部,所以……”
懂了,绕道走呗!我们麻溜地拐进了一条林荫小道。
最后,“叹息之墙的拐角……”乔织带着我骑到一栋非常热闹的建筑侧面,墙上满是各种社团活动的海报和涂鸦,“这里就是学生活动中心,这面墙经常被用来贴各种通知、成绩单,或者表白、吐槽什么的,每次考试后这里都挤满了人,唉声叹气的,所以就叫‘叹息之墙’啦。”
我嘴角抽搐着,跟着乔织在活动中心侧面一个拐角拐了过去。
然后,一家装修得极其梦幻、门口真的种着几棵仿真樱花树,花瓣还在飘飘洒洒落下全息特效,招牌写着“樱花树下”的甜品店,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
救命!我还以为是什么神秘的异空间入口!结果就这?一家甜品店?!那个叫“小叶子”的中二病晚期患者,居然把一家甜品店称为“结界入口”?!
我无语凝噎,抬头望天。天澜中学,不愧是你!设施齐全到令人发指!连甜品店都搞得跟主题乐园一样!
看了眼手环上的时间,11点40分,离约定的12点还有一会儿。
“走吧织宝,既然来了,先进去坐坐,边吃边等。哥请客!”我大手一挥,试图挽回一下刚刚因为共享电车而略显落魄的形象。
拉着还有点犹豫的乔织走进店里,瞬间被一股甜腻的香气和粉红色的氛围包裹。店内装修得非常少女心,到处都是软乎乎的抱枕和暖色调的灯光。幸好这个点人还不算爆满,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拿起电子菜单一看……好家伙,这价格,是抢钱吧!一块小蛋糕够我在极点食堂吃三天豪华午餐了!这就是贵族学校的消费水平吗?
硬着头皮点了两个看起来还算精致的小蛋糕和两杯招牌奶茶,刚准备扫码支付,一只白皙的小手却按住了我。
我抬头,乔织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那个……我是这里的高级会员哦,里面还有很多储值没用呢……这次……这次我来请吧。”说完,她飞快地调出自己的会员码递给了服务员。
!!!织宝!你就是我的神!
我瞬间感动得眼泪汪汪:“哎呀呀,这怎么好意思呢!让女孩子请客多不好……”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很诚实地把手缩了回来,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沓,“不过既然织宝请客,那我就却之不恭啦!不愧是我家织织小宝贝,人美心甜还有钱!哥以后就跟你混了!”
“谁…谁是你家小宝贝……”乔织的脸又红了,小声反驳,但嘴角那抹压不下去的笑意出卖了她。她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着刚送上来的草莓慕斯,动作优雅得像是拍美食广告。
看着她吃得香甜,我忍不住好奇地问:“织宝,我看你对这里挺熟的嘛,以前常来?你之前是在天澜上学吗?”
乔织拿着小勺子的手顿了顿,轻轻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嗯……”声音轻轻的,没有过多解释。
“哇哦!大佬竟在我身边!”我适当地表达了一下惊叹,试图让气氛轻松点,“这么厉害的贵族学校都不上了,咋想不开跑我们极点卷生卷死来了?该不会……”我故意拖长了语调,坏笑着凑近她,“该不会是专门为了和哥当同桌,近水楼台先得月吧?”
我只是习惯性嘴贱逗她玩,没想到乔织的反应超大!
像是被踩了尾巴,她猛地抬起头,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爆红,说话都结巴了:“要…要你管!!!才…才不是因为你呢!少…少自作多情了!笨蛋!死变态!”
???这反应……过激了吧?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炸毛弄得一愣。不是吧?难道真被我不小心说中了?不能啊!我虽然知道自己有点小帅,实力在同龄人里也算拿得出手,在极点中学小姐姐圈里人气也挺高,但也不至于让一个天澜中学的顶尖白富美特意转学过来暗恋我吧?这剧本也太魔幻了!难道我楚弈的魅力已经突破天际,自己却不知道?
我心下疯狂嘀咕,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太疯狂的缘故,今天总觉得口干舌燥,一大杯奶茶不知不觉就吸溜完了。
见乔织终于细嚼慢咽地吃完了她那块小蛋糕,还拿出印着小狐狸图案的纸巾,特别可爱地擦了擦嘴角,那杯奶茶她才喝了一小半。我毫不客气地伸手就拿了过来:“织宝喝不完了?别浪费,哥帮你解决!”
“啊?欸!”乔织没反应过来,呆萌地看着我就着她用过的吸管,“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她的小脸刚褪下去的红晕又“噌”地冒了上来,张了张嘴,最后只小声挤出两个字:“……讨厌。”但那眼神飘忽、手指绞在一起的样子,分明就是害羞得要命,哪里有一点讨厌的意思。
我嘿嘿一笑,恶趣味上头,举着那杯奶茶,一脸认真地研究:“奇了怪了织宝,明明我们点的是同款奶茶,为什么你这杯感觉比我那杯好喝那么多呢?味道更甜更香了……”
“啊?不会呀,都是一起做的……”乔织果然没反应过来,眨巴着无辜的桃花眼,很认真地思考是不是店员搞错了。
我憋着笑,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猛地一捶手心:“哦!我知道了!难道是因为……混进了织宝的口水吗?听说美少女的口水是甜的!”说完,我还故意当着她的面,在她咬过的吸管上重重地咂了一口,发出十分刻意的声音,然后摇头晃脑地品鉴:“嗯~!果然!仙气飘飘!回味无穷!织宝牌特调奶茶,诚不欺我!”
“你!!!死变态!!!臭流氓!!!再说……再说我就真的走了!!!不理你了!!!”
乔织这下彻底熟了,头顶都快冒烟了,举起小拳头隔着桌子虚张声势地要捶我,声音又娇又媚,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羞愤欲绝。
就在我笑嘻嘻地准备继续逗弄这只快要羞晕过去的小狐狸时,甜品店门口的风铃“叮叮当当”清脆地响了起来。
我们同时抬头望去。
只见门口走进来一个小豆丁。个子不高,穿着天澜初中部那身裁剪合体、深蓝色系、自带优雅贵族范儿的校服,白色衬衫的领口系着一个规规矩整的粉色蝴蝶结,脚上是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玛丽珍小皮鞋。整个人像个精致的小公主。
她站在门口,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视了一圈店内,目光很快就精准地锁定在我身上。没办法,哥这么帅,在人群中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鲜明出众……
等她迈着骄傲的小步子走近,我才真正看清她的模样。嚯!这小丫头长得可真够可以的!脸蛋粉雕玉琢,皮肤好得能掐出水,眼睛大而明亮,睫毛长而卷翘,鼻子小巧精致,嘴巴像颗粉嫩的樱桃。虽然脸上还带着明显的婴儿肥,满满的稚气未脱,但已经能看出未来绝对是个祸水级别的顶级美人。可爱的双马尾随着她的走动一甩一甩的,更添了几分俏皮。此刻,她正扬着精致的小下巴,眼神里带着一种“本殿下驾到,尔等凡人还不速速行礼”的傲娇气势。
我心里默默点头,嗯,这气场,这做派,是顶级世家小公主内味儿了。能随手拿出“极夜幻影”这种级别玩具的家庭,养出这样的小女儿,太合理了。
这小豆丁径直走到我们桌前,站定,仰起小脸打量我,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一种……嗯……审视?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清脆稚嫩,像风吹过风铃,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我脚趾抠地:
“你……就是,‘火焰勇者’大人?”
火焰……勇者……大人?!
救命!这羞耻的称号!那是我随手打的ID啊!被她这么当面念出来,简直是公开处刑!我感觉我的脸颊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强忍着抠出三室一厅的冲动,我努力维持着面部表情不要崩坏,点了点头,也试着用她的频道沟通:“啊……是、是我。你就是……小叶子…殿下?”
小丫头一听,眼睛瞬间更亮了,仿佛找到了组织,用力地点点头,小马尾一甩一甩:“正是本殿下!”
她一点也不认生,直接就在我旁边的空椅子上坐了下来,动作还挺优雅。然后,她一抬眼,目光终于落在了我对面,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努力降低存在感、假装看风景的乔织身上。
瞬间,小叶子的表情变了。
刚才那副小骄傲、小审视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惊讶、然后迅速转为……委屈和一点点被背叛的小愤怒?
她伸出白白嫩嫩的手指,指着乔织,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带着点不敢置信和结巴:“你…你…你这个叛徒!!!”
哈?叛徒?这又是什么展开?
我懵了,看看气得小脸鼓成包子的小叶子,又看看对面瞬间一脸尴尬、眼神躲闪的乔织。她们认识?
乔织被小丫头这么一指责,脸上也泛起红晕,她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姐姐看待闹别扭的妹妹那样的温柔和宠溺。这种表情在她脸上出现,还真是新鲜。
“嗯……对不起啦!小蔻蔻。”乔织软软地道歉,声音里带着点哄小孩的味道。
“哼!”小丫头赌气似的重重哼了一声,把小脑袋扭到一边,但没过两秒又忍不住扭回来,大眼睛里充满了期待的光彩,声音也软了几分,“那……那你是不是后悔了?要转回来了吗?”
哦?所以这小叶子是她的旧识?看起来关系还挺亲密。
乔织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温柔但坚定:“没有哦,蔻蔻。”她顿了顿,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伸出纤细的手指,悄悄指了指我,“我今天……是陪…陪他来的……”
“哼!”小叶子再次赌气别过脸,但小眼神却不停地往我这边瞟。突然,她像是猛地想明白了什么,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嘴巴张成了“O”型,手指颤抖着在我和乔织之间来回指,“他他他……你你你……难道说……”
难道说…?
“咳咳咳!!”乔织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打断了小叶子的话,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神里充满了“别说了”的哀求。
小叶子看着乔织这副模样,又看了看一脸懵逼的我,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露出了一个“我懂了”的表情,那小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有好奇,有探究,还有一丝……看好戏的兴奋。这表情,怎么跟蓁蓁那个小妮子有点像。
原来是老熟人啊!那看来这辆“极夜幻影”有戏!我心下窃喜,赶紧把跑偏的话题拉回来:“那个……小叶子殿下?咱们还是先聊聊正事?那辆车……”
小叶子的注意力果然被拉了回来。她再次看向我,之前那种小公主的傲娇和审视又回来了,但似乎多了点别的意味,她上下打量着我,然后,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狡黠的、带着点小恶魔气息的弧度,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勇者大人,想要本殿下的‘极夜幻影’吗?”她拖长了语调,像个正在布置陷阱的小猎人。
我点头如捣蒜:“想想想!必须想!”废话,不想我跑来陪你玩中二解密游戏?
“但是呢~”她晃了晃一根雪白的手指,小虎牙闪闪发光,“想要获得宝物,勇者的试炼是必不可少的哦!”
我嘴角又开始抽搐。行吧,入乡随俗,陪小朋友演戏就要演全套。我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很帅很可靠的笑容:“明白!公主殿下有什么试炼,尽管放马过来!为了公主的宝藏,我火焰勇者义不容辞!”救命,好想给自己一拳。
小丫头对我的“上道”非常满意,小恶魔的笑容更加明显了,眼睛都弯成了小月牙。对面的乔织却微微蹙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试炼就是——”小丫头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胃口,然后清晰地说道,“和宋世宇比试一场!赢了,就算你通过试炼哦~”
宋世宇?!
听到这个名字,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心里咯噔一下,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宋世宇?!天澜中学高三的那个妖孽?A级异能者!还是极其稀有的空间系!实力强得变态,在全国高中生异能者排行榜上都是稳居前三的狠人,是和咱们极点中学高三那位秦志远齐名,被合称为“南世宇,北志远”的超级天才!是公认最有希望在未来突破到S级的怪物级存在!
让我去和他比试?开玩笑呢?!我这B-级的小身板,够他一道次元斩的吗?这哪是试炼,这分明是谋杀!是送人头!是让我去给大佬刷战绩啊!
“楚弈!不要答应!”旁边的乔织瞬间急了,也顾不上害羞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声音里充满了急切和担忧,“宋世宇他……他太强了!”
“哼!!”小叶子见乔织跳出来阻止,立刻不满地重重哼了一声,抱着胳膊,小嘴撅得老高,“乔姐姐!我们认识十年,还不如这家伙的十天吗?你就知道向着他!!”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大眼睛里甚至开始弥漫起水汽,眼圈都红了,仿佛乔织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背叛了她。
好家伙!这委屈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拐骗她家姐姐的坏蛋呢!
“蔻蔻!你…你瞎说什么呢!”乔织被这番孩子气的话弄得哭笑不得,脸又红了,急忙解释,“我不是向着他……是宋世宇的实力真的……楚弈……这太危险了!”
“你还说不是向着他!”小丫头更委屈了,小拳头都握紧了,“再说啦!我又不是让他去和宋世宇打架!打架多粗鲁啊!而且肯定打不过嘛!”
我:“……”谢谢您嘞,还真直接啊!
不是打架?“那试炼是?”我小心翼翼地问,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小叶子看着我们疑惑的表情,又得意地扬起了小下巴,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小虎牙再次闪亮登场。她提高了声音,像个小小阴谋家,抛出了看似离谱又带着一丝诱惑的试炼内容:
“明天下午,郊外望月山的‘绝望坡’,飙车!用我的车!”她的小手豪气地一挥,仿佛在赏赐一座金山,“只要赢了宋世宇,本殿下的宝库,随!你!挑!包括那辆‘极夜幻影’哦!怎~么~样~?勇~者~大~人~”
第二十八章 向左向右向前看
午后的阳光依旧明媚,微风拂面,本该是心情舒畅、岁月静好的画面。然而,一个严峻的现实问题,随着我们推门而出的动作,无比清晰地摆在了面前——我们来时骑的那辆共享小电驴呢?!
我下意识地掏出终端想看看附近的共享电车点位,结果地图上显示,以“樱花树下”为圆心,方圆五百米内,一辆空闲的共享电车都没有!估计都被天澜这些不差钱的小少爷小姐们骑去玩了。
“不是吧阿sir……一点活路不给?”我哀嚎一声,感觉刚充值的“勇者”能量瞬间漏了一半。
乔织看着我垮下来的脸,忍不住抿嘴笑了笑,声音软软地说:“好像……真的没有车了呢。要不……我们走一段?到高中部门口那边看看,那边人多,车应该也多一些。”
还能咋办?只能这样了。我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点点头:“行吧……就当饭后消食了。顺便欣赏一下这万恶的资本主义……啊不是,是顶级学府的优美风景。”
乔织乖巧地点点头,跟在我身边。我们俩就这么慢悠悠地,像是老年观光团一样,沿着来时的路,往天澜高中部的方向溜达。
一开始,气氛还算融洽。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身边还有个颜值逆天的小美人儿陪着,虽然路远了点,但也不是不能接受。我甚至还有闲心继续我的骚话连篇,逗得乔织时不时脸红耳赤,娇嗔着让我“闭嘴啦”。
然而,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而这个价格,就是我接下来即将面临的、足以载入我人生史册最丢人事件TOP1的终极社死体验!
一切的源头,都怪那两杯奶茶!
“樱花树下”的奶茶,不愧是贵族学校特供,用料扎实,分量十足。我因为逗乔织,前后差不多干掉了快两杯,当时只觉得清甜解渴,爽歪歪。
但渐渐的,随着我们慢悠悠的步行,身体开始了代谢循环。一股微弱的、若有似无的尿意,如同春天泥土里第一颗试图冒头的小草,轻轻地、试探性地戳了一下我的膀胱。
我继续和乔织说说笑笑,试图忽略那一点点不适。
但是,尿意这东西,就像滚雪球,一旦开始注意到它,它就会以几何级数疯狂膨胀。最初只是“哦,好像有点想上厕所”,很快就变成了“呃,有点急了”,再然后就是“卧槽!必须马上找到厕所!”。
那丝微弱的尿意,并没有像我希望的那样悄然散去,反而如同星星之火,开始呈现燎原之势。
更可怕的是,由于尿意来得过于汹涌澎湃,身下的小楚弈因为内部压力的急剧增大,开始不受控制地支棱起来了!
我感觉到内裤的束缚感骤然增强,校服裤子的面料被顶起,形成一个清晰可见的巨大鼓包,正正地杵在裤裆中央,存在感强到爆炸!
我特么……!!!
太社死了!尤其是身边还跟着一个颜值爆表的小狐狸精!这形象还要不要了?!我楚弈一世英名难道今天就要毁于一泡尿?
我的表情开始变得有些不自然,眼神飘忽,不敢看乔织,走路姿势也越来越僵硬,两条腿下意识地夹紧,试图进行一些徒劳的抵抗和掩饰。
边上的乔织显然注意到了我的别扭和异常沉默。她侧过头,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带着真诚的关切,软软地问道:“楚弈……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有点红哦……”
她不说还好,这一问,我更是尴尬得脚趾抠地,恨不得抠出一条马里亚纳海沟直接跳进去。
“没…没事!”我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都有些发紧,“就是…呃…中午奶茶好像喝得有点多……哈哈……” 我试图用笑声掩饰尴尬,但听起来干巴巴的,更像是在哀嚎。
乔织显然没完全相信,依旧担心地看着我。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下……再往下……可能是想看看我是不是肚子疼之类的……
然后!
她的视线,毫无防备地落在了我裤裆那个因为憋尿而显得格外突兀巨大山包上!
我看到乔织脸上的关切表情瞬间僵住,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皙到粉红,再到通红,最后几乎要冒烟!她的眼睛猛地瞪大,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不可思议又极度羞人的东西,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小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视线,把头扭向一边,连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垂都染上了诱人的绯红色。她一只手无意识地捂住了嘴,另一只手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衣角,整个人显得手足无措,羞耻欲绝。
空气死一般寂静,只剩下我膀胱里黄河奔腾咆哮的幻听和我内心疯狂刷过的“卧槽卧槽卧槽”的弹幕。crazyhome2000.com
完了!全他妈完了!形象彻底崩塌!从“火焰剑士”直接降维成“憋尿骚年”了!
这种极致的尴尬和羞耻,混合着膀胱快要爆炸的剧烈胀痛,让我彻底破防了!再憋下去,哥就要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憋尿而膀胱炸裂的异能者了!那才是真正的遗臭万年!
哥,蚌埠住了!真的绷不住了!
我猛地停下脚步,也顾不上什么表情管理了,整张脸已经扭曲成了痛苦面具。我看向身边几乎要化身蒸汽姬、脑袋顶都在冒热气的乔织,急切地哀嚎:“宝贝儿!厕所在哪儿?!快!指条明路!”
然而,此刻大脑显然已经因为过度羞耻而彻底宕机的乔织,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宝贝儿”这个平时让她脸红的称呼。她整个人还沉浸在那惊鸿一瞥带来的巨大冲击和羞赧中,眼神涣散,小脸通红,听到我的问话,几乎是凭借着本能,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指向侧前方一个被茂密绿化带半遮掩的方向,声音还带着可爱的颤音:“那…那边的绿化带里面,进去…左边…好像…”
得到了救命的方向,也顾不上仔细分辨她语气里的不确定和那个微妙的“好像”了!
“宝贝儿!等哥几分钟!哥去去就回!!!”
丢下这句话,我仿佛听到了膀胱发出的最后通牒哀鸣,再也顾不上什么惊世骇俗、什么引人注目了!保命要紧!
体内那强悍的、远超常人的肉体力量瞬间爆发!脚下猛地发力!
砰!
地面似乎都微微震颤了一下!我整个人像是一道离弦的箭,以恐怖的速度,猛地窜了出去!速度之快,甚至在身后带起了一股小型的旋风,吹得旁边的绿化带树叶哗哗作响。
这惊人的爆发力和速度,引得路上几个零星的天澜学生纷纷侧目,投来看怪物一样的眼神。
但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就在我化身风一样的男子冲出去的瞬间,身后似乎远远地传来了乔织那依旧带着羞怯和慌乱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好像喊了句什么“…有……”
有?有什么?是问我有没有带纸吗?
哎呀都这种时候了还管什么纸不纸的!先解决主要矛盾!再说了,天澜中学这么土豪的学校,厕所里还能缺了纸?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头也没回,只是胡乱地朝身后摆了摆手,表示“朕知道了,爱妃勿念”,然后速度丝毫不减,一个帅气的急转弯,冲进了那片绿化带的小径。
果然,循着指示牌和小径,没跑几步,一栋设计得相当有格调、甚至外墙上爬满了绿植的低层建筑出现在眼前,门口那个通用的洗手间标志如同灯塔般指引着我!
救星啊!!!
我几乎是热泪盈眶地扑了过去!也顾不上看门口有没有什么性别标识了,看也没看,如同猛虎下山,直接冲进了左边那扇门!
一股淡淡的、有点高级的香薰味道扑面而来。
“特么的,贵族学校就是不一样,连厕所都搞得这么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高档会所呢……”我心里疯狂吐槽,试图用吐槽分散一点那快要决堤的洪流带来的巨大压力。
然而,一冲进去,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环顾四周……嗯???怎么……没看到小便池?
一排排整齐的隔间门映入眼帘。装修是挺高级的,干净明亮,甚至还摆放着绿植。
“什么奇葩设计?”我心里嘀咕,“你们天澜中学的男生都是蹲着解决的吗?还是说贵族少爷们膀胱容量异于常人,根本不需要频繁放水?”
吐槽归吐槽,生理上的急切已经压倒了一切理性思考!膀胱的哀鸣已经变成了咆哮!闸门即将失控!
管不了那么多了!随便找个坑位!就它了!显示没人的那个!
我几乎是扑到那个隔间门前,手忙脚乱地猛一把拉开门!
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手已经凭借肌肉记忆和求生本能,飞快地解开了裤子纽扣,拉下了拉链,甚至已经精准地把我那憋得又胀又痛、半硬不软、亟待解放的“小楚弈”给掏了出来!
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堪称人类紧急放水史上的奇迹!
我甚至已经微微弓起腰,调整好了角度,准备对着想象中应该存在的洁白便器,打开那通往极乐天堂的闸门!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就在我那积蓄已久的黄金水柱即将喷涌而出的前一刹那!
我的视线,终于越过了被我掏出来的、蓄势待发的大鸡巴,看清楚了隔间内部的情形……
就像是无数慢镜头在我眼前逐帧播放…
隔间里……有人!!!
一个……女生?!!
一个穿着天澜中学高中部校服的女生!她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高高绑成一个干净利落的马尾辫。
她正保持着一个半蹲着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低着头,一只手正拽着校服裙子的裙腰,另一只手似乎正打算从后面提起她那褪到腿弯的……白色纯棉内裤!
我那猛地拉开门造成的巨大动静,显然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打破了隔间内的宁静,也惊动了正全神贯注处理私事的她。
她猛地抬起头来!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情绪的剧烈变化和层层递进。最先浮现的是被打扰的疑惑和一丝不悦,眉头微微蹙起;紧接着,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我那张因为极度震惊而扭曲的脸上,然后是……我手里握着的、那明显处于备战状态、尺寸傲人、青筋微显的“凶器”之上!
疑惑瞬间被巨大的惊愕和难以置信所取代!眼睛猛地瞪大到极限,瞳孔地震!仿佛看到了什么超出理解范围的恐怖片场景!
最后,所有的情绪几乎在瞬间汇聚,最终转化为几乎要实质化的怒火和极致的羞耻!她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涨得通红,甚至连耳朵和脖子都红透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喷射出想要杀人灭口、毁尸灭迹的愤怒火焰!
而在这个整个大脑宕机、世界观遭受核爆般冲击的空档,我那不争气的、已经箭在弦上的身体,却忠实执行了大脑在0.1秒前发出的最终指令——
开!!!闸!!!放!!!水!!!!
一股积蓄已久、力道强劲、水量充沛的水柱,如同高压水枪一般,违背了我此刻崩溃的意志,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兜头盖脸地……朝着正抬起头一脸惊怒交加的女孩……喷射而去!
“啊——!!!”
女孩发出了半声短促而尖利的惊叫,下意识地就想躲避这突如其来的“肮脏”袭击!
她这一动,坏事了!
因为她正处于一种裤子脱到一半、门户大开的状态!
在那电光火石之间,我就捕捉到了更多让我血液几乎冻结、灵魂出窍的细节:
在她因为惊惶躲避而微微敞开的双腿之间,在那本该被内裤遮挡的神秘三角地带……一片并不算浓密的黑森林……赫然闯入我的视线!甚至透过那丛林缝隙,还能隐约窥见其下那两片微微闭合、泛着健康粉嫩光泽的阴唇?!
而我这道该死的的尿柱,如同精确制导的导弹一般,瞬间就精准地浇灌在了她那娇嫩欲滴的私密花园上!!!
“嗯呜——!!!”
温热的液体猛地冲击在最敏感娇嫩的部位,女孩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怪异、混合了极致惊骇、羞耻和无法置信的呜咽声,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老天!!!
这极度亵渎、变态的场景,如同最狂暴的视觉炸弹和信息洪流,瞬间冲垮了我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
我那原本因为憋尿而半硬着的鸡巴,在这视觉冲击下,不受控制地彻底怒胀,他昂首挺立,向上狠狠一翘!
这一翘不要紧,直接改变了尿道的喷射角度!
原本冲击着她下身花园的尿柱,因为这猛然的角度的变化,如同失控的消防水龙头,猛地向上扬起划出一道弧线!仅仅中断了一瞬后,以更加凶猛暴烈的态势……直奔她那因为极度震惊和羞愤的俏脸而去!!!
一部分尿液毫不留情地溅射在她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梁、粉嫩的脸颊上……
更可怕的是,因为她抬起头,嘴巴正要发出一声尖叫,小嘴微张,简直像是在接尿一样。一股带着明显腥臊气味的温热液体,竟然……竟然直接……射进了她的嘴里!!!!
“呕——!!!咳咳咳!!!”
女孩猛地反应过来,瞬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干呕和咳嗽声,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疯狂地向后缩,试图躲避这持续不断的、噩梦般的“洗礼”,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脸上混合着尿液、惊恐、恶心和滔天的怒火!
而我了?
我他妈已经彻底傻了!灵魂仿佛已经出窍,飘在天花板上,目瞪口呆地看着下方这荒诞、恐怖、羞耻到突破天际的一幕!
我的身体像是被冻结了,除了那个还在忠实执行放水任务的器官,其他部分完全僵住!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巨大的、不断回荡的“我操我操我操我完蛋了我要被杀了……”的弹幕。
我就这么站着,手里握着那根怒胀的鸡巴,眼睁睁地看着那强劲的尿柱持续不断地喷射而出,浇灌在眼前这个美丽女孩的脸上、头发上、大张的嘴里、校服裙子上、以及那片狼藉不堪、湿漉漉的私密处……
时间仿佛过去了整整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这泡憋了太久、量又极大的尿,终于……终于……在女孩那由极致惊骇、恶心、羞耻、愤怒所组成的、堪称世界名画的复杂表情注视下……
淅淅沥沥……滴答……滴答……
彻底……尿完了……
我他妈甚至还极其习惯的抖了抖…
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女孩压抑不住的、混合着剧烈咳嗽、干呕和极度愤怒呜咽声,以及我如同破风箱一般粗重而绝望的喘息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臊气味……
我僵硬地、一点点地抬起头,目光再次对上那双几乎要喷出火、却又带着剧烈痛苦和羞辱泪水的眼睛。
直到这时,我才真正有“空”去“欣赏”她的脸——抛开那满脸的泪痕、尿液和极度扭曲的表情不提,这简直是一张极其美丽的脸蛋!不同于乔织的妩媚纯情,也不同于夏语冰的清冷出尘,更不同于林晞澈的清纯可爱,这是一种极其健康、充满活力长相!蜜色的肌肤,深邃的五官,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即使是在如此狼狈不堪、羞愤欲绝的情况下,依然能看出其底色的惊人美貌。
他妈的……我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奇怪的桃花体质?为什么总是遇到这种顶级美女?但这次是……足以让对方追杀我到天涯海角的方式?!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
女孩停止了咳嗽和干呕,只是用那种仿佛要将我千刀万剐、生吞活剥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在发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流,混合着脸上的尿液……
我看着她那副惨状,再看看自己手里还握着的、罪魁祸首的“小楚弈”,以及地上、她身上那一滩滩明显的水渍……
一个冰冷彻骨、如同地狱传来的念头,猛地砸穿了我的天灵盖:
刚才……刚才乔织……在我冲过来的时候……模模糊糊喊的是……
“……有……”
她是不是想喊的是……
“……右……边……”
右边?!
是右边啊!!!!
我冲错方向了!!!我特么冲进女厕所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他妈…绝了!
我看着眼前那个女孩,她的眼神已经从极致的愤怒和羞辱,慢慢转变成为一种冰冷的、疯狂的、如同火山爆发前极致压抑的……杀意!
我……我……
我死定了!!!
第二十九章 恶龙封印
我叫楚弈,是个火系异能者。此刻,我正陷入人生的艰难抉择中。
停下来,把我这还在昂首挺胸的大兄弟塞回裤裆?然后被身后这只被我一泡尿浇到暴怒的运动神经超群的美丽小母豹扑倒,当场物理超度,从此楚家绝后。
继续抱着怀里这只香香软软、但显然已经成为我速度负担的小狐狸精乔织玩命狂奔,任由我那过于天赋异禀的兄弟暴露在外,让它迎着风,自由飞翔,接受沿途可能出现的零星天澜学子们目光的洗礼,成就我楚弈“遛鸟侠”的一世英名。
这特么还用选?当然是跑啊!面子诚可贵,小命价更高!只要我跑得够快,社死就追不上我!
几分钟前的女厕。
那女孩眼神里确实飞快地闪过了一丝羞涩,但随即就被滔天的怒火和杀意彻底淹没。她甚至都顾不上自己那条完全被我“圣水”浸透的内裤,一把就将它连同外面的校裙提了上去,动作那叫一个迅捷凌厉,嘴里怒骂一声:“臭流氓!死!!”
声音是挺好听的,带着点独特的磁性,要是放在平时路边听到,我可能还会吹个口哨点评一句“御姐音赛高”。但配合上她那直接朝着我命根子抓来而来带着呼啸风声的动作,我只觉得蛋蛋一紧,后背发凉!我丝毫不怀疑,她是真想徒手把我的小楚弈给薅下来!这特么是哪里来的女侠?手法如此狠辣刁钻!
“美女!哥真不是故意的!我发誓!我走错了!而且这里明明显示无人啊!”我一边语无伦次地解释,一边想把自己还半硬着的鸡巴塞回裤子里,结果手忙脚乱之下,死活塞不回去。我只好死死捂住我的宝贝兄弟,一个狼狈的转身,也顾不上它还晾在外面搔首弄姿了,保坤要紧!一个滑步就冲出了隔间。
逃跑的间隙,我甚至还有余力瞥一眼那罪魁祸首的门锁——妈的,锁舌缩在里面根本没弹出来!难怪显示无人!我心里疯狂吐槽:天澜中学!你们不是号称超级贵族学校吗?结果女厕所的门锁坏了都没人修?!差评!必须给差评!!
那蜜肤美女反应快得惊人。我刚冲出隔间,她就如同一道带着怒气和尿味的旋风,紧跟着我追了出来,嘴里还在不停地输出:“站住!你个变态!露阴癖!我要杀了你!”
我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下体,以一种极其扭曲、极其不雅的姿势冲出了厕所旁边的绿化带,一眼就看到了正等在外面,脸上羞意未褪的乔织。
这小狐狸精,站在阳光下整个人都在发光,看得人心痒痒。她正微微歪着头,看着厕所方向,软软的声音带着点不确定:“楚弈,你……你没走错吧……”
话还没说完,她就看到了以一种极其怪异姿势直接横跨绿化带冲出来的我,以及……以及我胯下那更加晃眼、存在感爆表的“凶器”!
“呀——!!!”
乔织那双天生媚意十足的桃花眼瞬间瞪得溜圆,本来就残留着红晕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一下变得通红。她下意识地就要抬起双手捂住眼睛。
“快跑快跑!!”我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空出一只手一把抓住她试图捂眼的手,拽着她就往学校大门方向玩命狂奔。手感真好,又滑又嫩,可惜现在完全没心思品味。
“啊!”乔织被我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惊呼一声,好不容易才跟上我的脚步,跑得跌跌撞撞。
身后,那个暴怒的美女已经杀出了绿化带,出现在了我们的视野里。她高高束起的马尾辫因为剧烈的跑动在她脑后甩来甩去,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还甩出了点点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微妙而灿烂的光芒……
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她咬牙切齿的声音:“混蛋!别跑!给我站住!”
乔织显然不是个逃跑选手,没跑出十几米,她就气喘吁吁,速度慢了下来,纤细的身体摇摇晃晃,眼看着就要成为我们逃亡路上的短板。
不行!这样下去迟早被追上!楚哥哥我的下半身幸福和人身安全都系于此啊!
我心一横,牙一咬!也顾不上捂着自己的兄弟了!露就露吧!反正已经社死了,不如死得轰轰烈烈一点!
我手臂猛地用力,一个标准的公主抱,直接将轻飘飘香喷喷的小狐狸精给拦腰抱了起来!
“呀啊啊啊——!”怀里的小狐狸精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更高分贝的尖叫,双手下意识地就环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都僵住了,小脸埋在我胸口,烫得吓人。
“抱紧了!”我大吼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稳稳抱在怀里,深吸一口气,迈开两条大长腿狂飙而去!
这下好了,画面更加诡异和劲爆了:天澜中学一个看似平平无奇阳光明媚的午后,一个身高一米八五、长得人模狗样的高大男生,正表情扭曲得怀抱着一个脸蛋爆红的纤柔绝美少女,而他校裤的拉链洞开,一杆昂首挺立尺寸惊人的“长枪”正随着他奔跑的步伐,狂乱得甩来甩去!而在他们身后不到十米的地方,一个浑身散发着湿气和杀气,身材火辣的活力美女,正以丝毫不逊色的速度疯狂追击,嘴里还在不断输出各种被打上星号才能播出的和谐词汇。
我的解释、身后美女的怒骂、以及怀里乔织偶尔泄露出的惊呼,交织成了一曲诡异的逃亡交响乐,回荡在天澜中学略显空旷的校园辅路上。
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但我特么就是主角!救命啊!
跑,拼命地跑!我甚至动用了核心肌肉群的力量来减少上半身的晃动,让怀里的乔织能稍微稳当点,但下半身那狂野的节奏……我真的控制不住啊!
怀里的乔织终于从强烈的震惊和羞涩中稍微找回了一点点神智。她因为强烈的羞耻,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扭动起来。整张脸依旧死死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剧烈的喘息:“楚…楚弈…放…放我下来…”
我能感觉到她滚烫的脸颊温度和剧烈的心跳。
“宝贝儿,别动!没看哥正在被人追杀吗?生死时速啊!”我一边狂奔,一边低头对着她说道。鼻尖萦绕着她发间好闻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少女的馨香,让我一阵心猿意马,幸好胯下的凉意和身后的杀气及时提醒了我现状。
小狐狸精听到“追杀”两个字,果然老实了不少,身体虽然还在微微颤抖,但扭动幅度小了很多。她似乎努力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声音依旧带着颤音:“怎…怎么了?你…你对人家做什么了?”她大概以为我干了什么调戏良家妇女的勾当。
“天地良心!我就是憋急了走错厕所!纯意外!纯事故!”我赶紧言简意赅地解释,努力维持自己“无辜受害者”(?)的形象。crazyhome2000.com
身后的美女显然已经陷入了癫狂状态,简直疯了一样追着我。她体力好得惊人,速度丝毫不减。我怀里抱着个小美人,胯下甩着个大累赘,速度比平时慢了不少,她几乎就吊在我身后十来米远的地方,锲而不舍,眼神里的杀气都快实质化了。连我都不得不佩服她的运动能力和毅力,这要是放在我们极点中学,妥妥的特战小队苗子啊!但此刻,我只觉得毛骨悚然。老子是真不敢停啊,这里可是天澜中学,她的地盘!
可是,身下那不安分的大兄弟还在甩来甩去,凉飕飕的,存在感极强。虽然这条通往大门的辅路相对偏僻,学生不多,但远远的,我已经能看到主干道上的人影绰绰了。越靠近天澜中学那气派的大门,学生肯定会逐渐密集起来!再这么下去,我楚弈的一世英名,真的要碎成渣了!达咩!绝对达咩!
“帮哥一个小忙!”看着越来越近的大门,我不得不开始考虑,这是不是我唯一的机会,我无奈又急切地对着怀里还在冒烟的小狐狸说。
乔织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焦急,她终于勇敢地、一点点地抬起那张爆红的小脸。那双媚得惊人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汽,看得我心里一颤。
她贝齿轻咬着下唇,声音还带着点可爱的颤意:“什…什么忙?”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胯下的凉意。用一种悲壮的语气,缓缓地吐出了那个足以让怀里这小狐狸精原地爆炸的请求:
“帮哥……把下面那玩意儿……塞回去……”
“呀——!!!!!”
愣了一小会儿,这只纯情的小狐狸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刚刚鼓起的那一点点勇气瞬间稀碎,烟消云散。她猛地再次把滚烫的小脸死死埋进我的胸口,还抬起一只白嫩小手,用手背挡着自己的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毁灭世界的恐怖宣言,整个人羞得几乎要蒸腾出热气来,看着都快晕了。
“不…不行不行…我…我不要…怎么可以…”她语无伦次地拒绝,声音闷在我怀里,带着极大的慌乱。
“诶诶诶!宝贝儿!别晕!别晕啊!情况紧急!哥的一世英名,哥下半辈子的幸福,现在就在你的手里了!”我赶紧压低声音哄她,手臂收紧了些,防止她真的羞愤过度晕过去,“你看后面那姐姐,她真的要杀了我!再看前面,人越来越多了!你忍心看着哥明天登上新闻头条吗?”
乔织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她似乎在我的话里艰难地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过了一会儿,她挡着眼睛的手指悄悄张开了一条细微的缝隙,那双水媚的大眼睛透过指缝,快速地偷偷瞥了一眼我焦急的脸,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合拢手指,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可…可是…怎么…怎么塞啊…”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巨大的羞耻。
我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之火,赶紧指导,语速飞快:“很简单!很简单!你就…就当是帮哥整理一下衣服!抓住它,把它按进去,然后拉上链拉!搞定!就这么简单!比画一幅速写还快!”
我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描述如何系鞋带。
但乔织显然不这么认为。我这番话里的每一个动词都像是敲击在她敏感的神经上。她露在外面的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抓…抓住…”她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最刺激的词,呼吸更加急促了。
“对对对!快!宝贝儿!回去哥请你吃一个月的甜品!不!一年的!”我开始毫无底线地许下承诺。
也许是我语气里的绝望真的打动了她,也许是她自己也意识到再不采取行动,我们三个人就要以这种诡异的形式成为天澜中学今日最热的风景线……
她深深地颤抖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极其缓慢地放下了那只一直捂着眼睛的手。那张红霞满布的小脸完全暴露出来,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飘忽不定地闪烁着。
她的纤纤玉手,白腻而修长,线条无比优美流畅,此刻却在微微颤抖,连指尖都泛着害羞的粉色。
这样艺术品般的手,现在却要被迫去完成一项如此艰巨、如此羞耻的任务。
我的心跳也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这场景太特么刺激了!在狂奔中被一个绝世小美女摸索着塞鸡巴回裤裆?这经历怕是小说里都不敢这么写!
她的手慢慢地伸了下去……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身后美女的怒骂声似乎也遥远了一些,只剩下我剧烈的心跳声、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怀里乔织同样急促的、带着馨香的呼吸声。
她的指尖先是小心翼翼地颤抖着触碰到了我校裤的边缘。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我灼热的腹部皮肤,我们两人同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过电一样!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手指,呼吸一滞。
“快…快点…要来不了…”我催促道。
她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再次睁开时,眼睛里的水汽更浓。脸红得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了。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手悬停在那里,颤抖得更加厉害,迟迟不敢落下。
“乔织…”我低声唤她的名字,带着鼓励和哀求。
她似乎被我的声音激励了,再次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一样,闭上眼,那只微凉颤抖的小手,猛得探了出去!
在她指尖触碰到我那滚烫硬挺的茎身的一刹那,我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乔织也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睁开眼,惊呼一声:“呀!”手下意识就想缩回来。但空间就那么大,她缩手的同时,指尖不可避免地再次刮蹭而过。
我倒抽一口冷气,差点腿软。“别…别…快…”我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
她也意识到退缩只会延长这折磨的过程。于是,她再次强迫自己稳定下来。那双水媚的眼睛里已经盈满了羞耻的泪水,眼眶红红的,看起来楚楚可怜,格外诱人。
她不再完全闭上眼睛,而是半眯着,眼神迷离而慌乱,聚焦在我胸膛的衣服上,完全依靠触觉来导航。她微凉柔软,因为紧张而微微汗湿的小手,终于握住了我勃发的欲望之源。
“……”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抽气声。
她的手好小,根本握不紧,那柔软细腻的触感,那微微的凉意,与我滚烫坚硬的灼热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让人疯狂的对比。
她像是握住了一块烫手的山芋,一动不敢动,只是僵硬地握着,手指微微蜷缩,掌心那湿滑的触感更是加剧了这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按…按住…塞回去…”我喘着粗气指导她,感觉自己的理智也在燃烧。
乔织像是提线木偶一样,听从着我的指令。她小手用力,试图将那不听话的小楚弈按压下去,塞回校裤内兜里。
但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小楚弈实在过于“雄伟”,在勃起的状态下,想要将它强行按捺下去,本身就需要不小的力道和技巧。
加上我还在狂奔!我每一步迈出,身体都在颠簸,这给她的“操作”带来了极大的困难和额外的摩擦刺激。
她的手在我裤裆,因为奔跑的颠簸和她的用力,不可避免地上下滑动,细腻的掌心肌肤摩擦着最敏感的顶端和茎身……简直…像在给我撸鸡巴一样。
“嗯…”我闷哼一声,感觉一股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鸡巴狂暴的怒胀,爽得我头皮发麻,差点没稳住脚步。这简直是在考验我的意志力!
乔织显然也感觉到了手心里那个令人羞耻的变化,以及我压抑的喘息。她手下更加慌乱,有时用力过猛,捏得我有点痛,有时又因为颠簸而脱手,指尖划过敏感地带,带来一阵战栗。
“对…对不起…”她带着哭腔道歉,手忙脚乱。
“没…没事…快…继续…”我咬着牙鼓励她,感觉自己也在承受着甜蜜的煎熬。
她的发顶蹭着我的下巴,馨香扑鼻。她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内衫吹拂在我的胸膛上。她柔软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我怀里。而她的小手,正在我的昂首的巨龙上,进行着如此羞耻而亲密的操作……
这特么比任何小电影都刺激一万倍!
经过一番令人血脉贲张的斗争,在她几次尝试失败,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之后,终于,趁着一个相对平稳的瞬间,她猛地一用力!
“唔!”我感觉那倔强的兄弟终于被她强行掰弯了方向,艰难地、被挤压着塞回了校裤里。
“好…拉链!拉链!”我赶紧提醒。不拉上拉链,它随时可能再次弹出来宣告自由!
乔织的手指已经酸软无力,但她还是坚持着,用颤抖的指尖,摸索着找到拉链头,一点一点地、艰难地向上拉合。
一声轻微的响动,拉链终于安全到位,将这头恶龙彻底封印!
与此同时,乔织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得将手抽了回来。她整个人虚脱般地瘫软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虚弱得像随时都会化为原形。
我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虽然胯下被强行塞回去的兄弟还在抗议地胀痛着,但至少,外在的社死危机暂时解除了!安全感回来了!
“谢了…宝贝儿…”我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真心实意地道谢。
乔织没有回答,只是在我怀里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发出细细的呜咽声,还在巨大的羞耻感中无法回神。
好了!最后的障碍清除!现在,可以全力奔跑了!
我抱紧怀里软成一滩春水的小狐狸精,感受着重新获得的“完整”感,脚下再次发力,速度陡然提升了一个档次!强悍的身体素质猛地爆发!
“混…混蛋!别…跑!”身后的蜜肤美女气喘吁吁,显然没料到我还能有提速的余地,气得大叫,但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距离瞬间被拉开。
天澜中学那气派的大门越来越近,自由就在前方!
加油楚弈!胜利在望!
至于以后怎么办?会不会被这个运动神经超群的小母豹追杀到极点中学?
那是以后的楚弈需要头疼的问题了!
现在的楚弈,只需要奔跑!向着自由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