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我为废柴杂役的师尊母女俩最后竟沦为我的炉鼎每日就知道齁哦唔噢?
作者:典狱长boy
字数:40940
赤月峰,逍遥宗三大主峰之一,终年云雾缭绕,灵气充盈如潮。
峰顶有一处隐秘的宅院,名为玉佃居,乃是宗门三长老萧绯韵的闭关清修之地。
此处禁制重重,外人不得擅入,即便是宗门内门弟子,也只能在山脚候命。
而今日,在这玉佃居的后院水井边,一个身形略显单薄的青年正吃力地摇着井辘轳。
木桶沉重,井水冰凉刺骨,他每提一桶都要费尽力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那件早已洗得发白的灰色弟子服。
此人便是毛易,萧绯韵座下唯一的大弟子。
说来讽刺,几十年前,萧绯韵下山历练,途经一处偏僻山村,用测灵石为村中孩童测根骨时,发现了毛易。
那一刻,测灵石绽放出璀璨至极的红色光芒——极品火系天灵根!
整个村子轰动,萧绯韵当即决定收其为徒,带回宗门悉心栽培。
那时,所有人都以为,逍遥宗即将再出一位惊世天才。
并且那会连向来喜欢到处游历的宗门大长老——天南侯,即萧绯韵的道侣,都大办宴席前来给妻子道贺。
可谁能想到,数十年过去,毛易的修为却始终停滞在练气三层,寸步难进。
曾经的天才之名,早已成了宗门上下的笑柄。
有人说他根骨有缺,有人说他心性不坚,更有人暗中猜测,是萧绯韵长老的特殊功法出了问题,但即便如此,所有问题都被这个瘦弱的少年背负在身,终日在宗门里沦为他人笑柄。
萧绯韵成就金丹后,所改练的功法名为《薪火承天录》,乃是上古传承,极度霸道,也是其夫探寻秘境偶然所得,习得此法的修炼者一生只能收录一名弟子,且师徒二人气运、灵根、甚至部分命格隐隐相连,如薪火般以弟子为火种淬炼自身。
所以当初萧绯韵下凡找寻资质优质的弟子,没想到竟变成了这般。
一旦绑定,便不可解离。
这也是为何她明明灵根优异,天资纵横,却在收徒之后修为同样停滞不前的原因。
这功法,可谓是换了个寂寞。
此刻,毛易将最后一桶热水提到浴房,熟练地将大木桶擦拭干净,再撒入新鲜的玫瑰花瓣、冰晶兰、锁香藤等珍贵灵材。
这些灵材能将师尊沐浴后的体香牢牢锁住,不至于外泄半分,这是师尊的小爱好,也是毛易这些年早已熟记于心的规矩。
做完这一切,他擦了擦手,深吸一口气,走到绯韵居正殿外,轻叩门环。
“师尊,水已经备好了,您可以前去沐浴了。”
殿内传来一个清冷如冰的声音,简短而疏离。
“嗯。”
毛易低头退到一旁,安静等待。
没过多久,殿门轻启,一道高挑曼妙的身影缓步走出。
那是萧绯韵。
她身姿修长,约莫一米七五,腰肢纤细却难掩丰盈的上围与臀线。
今日她如往常一样,披了一件半透的烟灰色纱裙,裙摆层层叠叠如云雾,行走间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与修长玉腿令人目眩,胸前被一条精致的黑金腰带束缚,却反而将那惊人的弧度衬托得更加夸张,深邃的沟壑几乎要将人的视线吸进去……长发如瀑,半挽成高髻,插着金色凤钗与红玉花饰,额前几缕碎发垂落,更添几分慵懒与高贵。
她的容颜冷艳绝伦,眉眼间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妩媚与威严,唇彩漆黑如墨,仿佛拒人千里之外,微微抿着,似有若无的寒意。
路过时,她那双狭长的凤眸淡淡扫过毛易时,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
毛易立刻低下头,不敢多看一眼。
师尊的威严早已深入他骨髓,更何况这些年他亲眼见证过萧绯韵一怒之下一掌把几名筑基后期的魔修抹杀的恐怖实力。
萧绯韵看都没看他,径直走向浴房,纱裙拖曳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就在她即将迈入浴房时,身后又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娘亲,等我一下~”
一个娇俏的声音响起,随即一个身穿浅蓝纱裙的少女蹦蹦跳跳地跟了出来。
天玲儿,萧绯韵与天南侯的独女,今年刚满十八岁,却已筑基初期,根骨同样是极品天灵根,天资之高令人艳羡。
天玲儿的容貌与母亲有七八分相似,却更显稚嫩可爱。
她梳着可爱的双丸髻,髻上点缀着白玉花钿与珍珠流苏,长发如黑瀑般垂至腰间,额前刘海整齐,配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笑起来时脸颊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甜美中带着一丝刁蛮。
她身量尚未完全长开,却已亭亭玉立,浅蓝色的广袖纱裙上绣满星辰与冰晶图案,裙摆层层叠叠,行走时如云雾飘荡,足下踩着一双精致的蓝玉绣鞋,整个人宛如从画中走出的小仙女。
与母亲的冷艳成熟不同,天玲儿身上更多的是少女的活泼与任性。
她一眼就看到站在角落里的毛易,顿时眼睛弯成了月牙,却带着明显的戏谑。
“哼哼……干得不错嘛……毛毛虫!师尊的浴汤肯定又被你弄得香喷喷的了吧?”
毛易苦笑,低头道:“回小姐,是弟子该做的。”
“少跟我来这套!”
天玲儿叉着腰,得意洋洋地仰起小脸。
“现在你马上去山下镇上,给我买糖葫芦回来!要最大最红的那种,上面撒好多芝麻的!快点!等我跟娘亲出浴之前要是吃不到……就有你好受的!”
毛易心中一沉。
现在已是下午六点多,山下小镇的摊贩多半已经收摊。
更何况他修为低微,连御剑飞行都不会,下山这一趟少说也要一个多时辰。
可他不敢拒绝。
上次只是后院浇花时不小心碰掉了一朵灵花,天玲儿就把他打得半死,又关进柴房整整十天。
若不是师尊最后发话,他恐怕已经死在里面了。
“弟子……这就去。”毛易低声应道,转身快步离开。
身后传来天玲儿银铃般的笑声,以及她故意提高音量的吩咐:“娘亲,您先沐浴吧,我一会要吃糖葫芦~”
毛易一路小跑,沿着赤月峰的石阶向下疾行。
山路陡峭,夕阳西下,拉长了他的影子。
他跑得气喘吁吁,腿软得几乎抬不起来,却不敢停下。
“为什么……明明是极品天灵根,却只能做杂役弟子……”
他心中苦涩,却只能咬牙继续奔跑。
途中一处湿滑的石阶,他脚下一滑,直接摔了个狗吃屎,膝盖磕破,鲜血渗出。
他顾不得疼痛,爬起来继续狂奔。
待他终于跑到山脚小镇时,天色已彻底暗下来,街上灯火零星,大部分摊位都已收摊。
毛易心急如焚,在街上四处寻找,声音都喊哑了:“有卖糖葫芦的吗?有人吗?”
可回应他的,只有渐渐深沉的夜色和偶尔吹过的冷风。
“哟!这不是咱们三长老的首席大弟子毛易师兄吗?!”
声音阴阳怪气,带着明显的戏谑与恶意。
毛易脚步一顿,抬头看去,只见一位身穿华丽锦袍的年轻公子正站在路口,身后跟着四五个身材魁梧的下人。
那公子约莫二十出头,面如冠玉,眉眼间尽是倨傲之色,一袭紫金云纹袍,腰间挂着上品灵玉佩饰,手里摇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绘着春宫图,十足的纨绔做派。
正是二长老陈元坤的独子——陈晓阳。
陈晓阳水木双灵根,二十岁已练气八层,在内门弟子中也算小有名气。
他平日最爱流连花街柳巷,逛窑子是家常便饭,更对天玲儿心仪已久,已先后登门提亲五六次,每次都被天玲儿冷言拒绝,理由无非是“看不上你这副德行,影响老娘证道”。
此刻,陈晓阳看到毛易这副狼狈模样,眼睛顿时亮了,折扇一合,哈哈大笑起来。
他身后的下人们也跟着哄笑。
“哈哈哈,这不是那位极品天灵根大师兄吗?”
“啧啧,赤月峰的首席大弟子?怎么看着比咱们外门的杂役还惨啊?”
“听说他到现在还是练气三层?萧长老真是收了个亲传好徒弟!”
毛易脸色苍白,嘴唇紧抿。
他认得这几个人,也知道陈晓阳的脾性,这家伙最喜欢拿他取乐,尤其是在天玲儿面前表现的时候。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绕开,打算继续赶路。
“站住!”陈晓阳脸色一沉,折扇指向毛易。
“本公子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还是说,现在连二长老都看不起了?”
毛易脚步微顿,声音低哑:“陈兄,我还有事,先走了。”
“有事?哈哈哈!是又在跑腿吗?”
陈晓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向前一步,挡住去路。
“我都听说了,你真是个好狗啊!可惜啊可惜,天玲儿师妹那么水灵的人,怎么就看不上我呢?偏偏每天对着你这么个废物指三道四!也真是羡慕啊~”
“毛易,你说,你是不是准备故意在师妹面前装可怜,好让她多看你两眼?可惜了,你这副猪头样,连窑子里的最低等货色都看不上你!”
下人们又是一阵哄笑。
毛易心头涌起一股屈辱,却强行压下。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对方,更不能在这里耽误时间。
他依旧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呵,不搭理我?”
陈晓阳眼中闪过狠厉。
“上!给他点颜色瞧瞧!别打死就行,留口气让他回去挨天玲儿师妹的罚!”
“是,少爷!”
四个下人都是练气五层到六层的修为,平日跟着陈晓阳作威作福,对付一个练气三层的“废物”自然手到擒来。
他们瞬间围了上去。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砰!砰!砰!”
毛易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被一脚踹中腹部,整个人飞出两米远,重重摔在地上。
紧接着又是几记重拳砸在脸上、胸口、后背。
他只能蜷缩着身子,护住要害,闷哼不断。
鲜血从嘴角、鼻孔涌出,很快染红了灰色弟子服。
“打!往死里打!让他知道什么叫尊卑!”
陈晓阳摇着折扇站在一旁,冷笑连连。
“毛易,你要是现在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说‘陈少爷我错了’,我今天就饶了你,怎么样?”
毛易咬紧牙关,牙齿缝里渗出血丝,却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下人们打得更狠了,其中一人还故意用脚踩在他已经破裂的膝盖伤口上,疼得他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不知过了多久,陈晓阳才挥挥手。
“行了,差不多了,留着他回去给天玲儿师妹当出气筒吧!哈哈哈!走!兄弟们,今晚去镇上最好的春风楼,我请客!”
一行人扬长而去,笑声渐渐远去。
毛易躺在路边,浑身剧痛,像被碾碎了一样。
他挣扎了半天,才勉强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赤月峰上走。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鲜血顺着腿往下淌,在石阶上留下一串暗红的痕迹。
当他终于回到玉佃居时,已经是深夜九点多。
院子里灯火依旧昏黄。
天玲儿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她换了浅蓝色的寝裙,头发披散,叉着腰站在正殿门口,一看到毛易这副猪头模样,却满是幸灾乐祸。
“娘亲!你看你看!大师兄连糖葫芦都带不回来给我吃!还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肯定是路上偷懒了吧!”
萧绯韵从殿内缓步走出。
她显然沐浴完不久,长发微湿,深红丝质长裙贴合着曼妙身姿,领口微敞,露出精致锁骨。
她那双狭长凤眸淡淡扫过浑身是伤的毛易,既无怜悯,也无责备,只是轻轻抚了抚天玲儿的头顶。
“玲儿,自己处理吧。”说完便转身回房,殿门轻合。
天玲儿顿时露出坏笑,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
她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毛易的衣领,将他拖向后院柴房。
“毛毛虫,这次你可给我惹了大麻烦呢……走!进柴房给老娘好好反省!”
柴房门被重重推开,霉味与血腥气扑面而来。
天玲儿拿起那根熟悉的粗壮枣木棍,笑眯眯地反手关门。
“上次浇花的事还没跟你算,这次又让我饿着肚子……你说,该怎么罚?”
木棍高高扬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抽下。
“啪!啪!啪!”
棍影重重,毛易被打得在地上翻滚,鲜血四溅。
他只能发出低低的闷哼,却不敢求饶。
天玲儿打得香汗淋漓,寝裙下摆沾满灰尘与血迹,却越打越兴奋,嘴里还骂着各种难听的话。
足足打了一刻钟,天玲儿才气喘吁吁地停手。
她用棍子戳了戳几乎不成人形的毛易,满意地哼了一声。
“今晚你就睡在这里吧,明天早上要是耽误给老娘烧水煮早饭……你就等着被扔后山喂妖兽吧!”
门被重重关上,木闩落下。
柴房陷入彻底的黑暗。
毛易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四肢仿佛都不是自己的。
肋骨断了两根,左腿骨裂,内脏隐隐作痛,脸上肿得只剩一条眼缝。
他想爬起来提前去准备早饭,可刚一动就痛得眼前发黑。
时间一点点流逝,烧早饭的时辰越来越近,他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为什么……明明是极品天灵根,我却修炼得这么慢……”
意识渐渐模糊,他两眼一黑,彻底昏睡过去。
……
梦境之中。
无边黑暗里忽然亮起一点光。
毛易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熟悉却又陌生的空间——玉佃居后院,却空无一人,雾气缭绕得极不真实。
面前,站着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穿着干净的白袍,神情懒散,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
“哟,终于来了?”
毛易愣住:“你……是谁?”
“我是你的保护装置,就当我是防御法阵这种类型的吧。”
对面的“自己”耸耸肩。
“哼哼……准确来说,是你自带的守护意识体,叫我‘兽’就行。”
兽简单解释了当前情况。
“现实中的你伤势极重,再拖下去必死无疑,萧绯韵这位哎呀师尊也快要失去耐心了,打算亲手处理你这个废火种。”
毛易沉默着,听完后眼神空洞,仿佛死亡对他而言只是解脱。
兽叹了口气,走上前握住他的手。
一股庞大信息瞬间涌入毛易脑海。
“梦灵根?这是什么?”
“所谓梦灵根,是极品天灵根的罕见变种,你原本是极品火系天灵根,但被你师尊的邪门功法强行绑定后,灵根发生变异。在清醒状态下,你修炼速度极慢,甚至不如杂灵根……但在梦中,你才是真正的怪物!梦里一小时相当于现实一分钟,而且只要想象力足够,梦境就能化为顶级秘境,灵气、天材地宝、功法感悟……全由你一念生成。”
毛易恍然,却又苦笑:“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我马上就要死了。”
“谁说没用?”兽打了个响指。
周围空间瞬间崩解重组。
青山绿水,灵气如液,仙鹤长鸣,上古灵药遍地,一株株闪烁着惊人灵光的宝物悬浮空中。
这里每一口呼吸,都让毛易感觉全身毛孔舒张,经脉隐隐发热。
“看吧,这就是梦灵根的恐怖之处!只要你敢想,这里没有极限。”
兽笑着后退。
“现在现实里离烧早饭只剩不到两个小时,你在梦境里却有五天时间,先用五天,一口气冲到练气大圆满,顺便把身体伤势彻底修复,等你醒来,就能自己尝试治疗了。”
毛易看着眼前灵力浓郁到近乎液态的秘境,心中的屈辱、绝望、愤怒,在这一刻全部化作熊熊烈火。
他第一次,真正感觉到了属于自己的力量。
“好……我明白了。”
毛易深吸一口气,盘膝坐下,开始运转功法。
兽满意地点头,身影渐渐淡化。
“我会在你绝望时再次出现,希望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面吧。”
“记住,极限在于你的想象和意志!去吧,从现在开始,改变你命运的第一步。”
此刻,浓郁的灵力如熔岩般涌入毛易体内,曾经堵塞的经脉被强行拓宽。
每一次呼吸,都让经脉中的杂质被一点点挤出,曾经堵塞的窍穴在灵力的冲刷下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响,像干涸的河床终于迎来洪水。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这些年偷偷听师尊和宗门长老们闲聊时提到的那些天材地宝——赤炎果、九转紫芝、龙髓玉液、太乙金精……这些东西在现实中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珍稀之物,可在这里,只要他心念一动,便凭空浮现。
一株株闪烁着赤红光芒的赤炎果悬浮在身前,果皮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散发着浓烈的火灵气。
毛易伸手摘下一颗,直接塞进嘴里。
果肉入口即化,化作滚烫的灵力直冲丹田,他原本迟滞的火系灵根仿佛被点燃,熊熊烈焰在体内燃烧起来,却不伤经脉分毫。
接着是九转紫芝,那紫色的灵芝如活物般轻轻颤动,毛易将其碾碎成汁,一饮而尽。
紫芝的药力温和却深远,滋养着他的五脏六腑,修复着现实中那些被陈晓阳和天玲儿打出的暗伤。
骨裂的膝盖在梦境里隐隐发热,断裂的肋骨也开始自行接续。
他没有停下,继续想象出一汪清澈的池水,池中漂浮着龙髓玉液。
那是传说中上古真龙陨落后凝聚的精华,毛易直接踏入池中,任由玉液浸泡全身。
“还不够……这些东西在现实里吃下去肯定有冲突,甚至会爆体而亡,但在这里,我可以掌控一切……我还能做到更多……”毛易喃喃自语,意识再次涌动。
一本古朴的玉简凭空出现在他手中,封面上刻着四个大字——《无垢吞纳经》。
这是他想象出来的秘籍,专为吸收天材地宝而创,没有任何副作用,能将所有灵药的药力完美融合,不浪费一丝一毫。
毛易神识探入玉简,顿时无数玄奥的口诀涌入脑海。
他盘膝坐下,按照经文运转周天,体内如有一座熔炉在熊熊燃烧,将所有天材地宝的精华尽数炼化。
时间在梦境中飞速流逝。
现实中或许只过去了几个时辰,这里却已过去了整整四天。
毛易的修为如脱缰野马般暴涨,练气四层、五层……一路狂飙。
经脉被拓宽数倍,丹田如无底深渊般吞噬着灵气。
到了第五天清晨,他猛地睁开眼睛,周身灵力轰然爆发,化作一道光柱直冲天际。
“筑基初期!”毛易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
筑基,那是他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境界。
现在,却在梦中一夜达成。
肉身的伤势也彻底痊愈,皮肤下隐隐有火光流转,力量充盈到仿佛能一拳打碎山石。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如果实力暴露出去,那些人恐怕立刻就会察觉异变,到时候天玲儿和陈晓阳那些人说不定会狗急跳墙……还是先把实力藏起来,将来有实力了,一点点把那些耻辱讨回来。”
心念一动,一本新的玉简出现在手中——《天机敛息诀》。
这同样是他想象出来的顶级敛息术,能将修为完全隐藏,甚至连化神修士都难以探查,估计就连绑定他的师尊都无法察觉。
毛易快速参悟,运转功法,周身气息顿时收敛得干干净净,看起来依旧只是个练气三层的废物。
“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做梦还能提升修为?”
毛易自嘲地笑了笑。
答案其实很简单,以前的他,每天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
被天玲儿打得遍体鳞伤,睡都睡不踏实,哪有精力做梦?更别说掌控梦境了。
那些夜晚,他往往是带着血迹和疼痛勉强合眼,能不被痛醒已经是老天开恩。
想到这里,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天玲儿那张稚嫩却带着刁蛮和恶意的脸。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梨涡浅笑,还有她挥舞枣木棍时的狠厉模样。
“哈?这不是毛毛虫吗?你这个杂役怎么胆敢出现在老娘的梦里面?快给我滚出去!”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秘境中响起。
天玲儿的身影凭空凝聚而出,她穿着那件浅蓝色的寝裙,头发披散,双手叉腰,一脸傲慢地瞪着他。
梦境中的她惟妙惟肖,连额前刘海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毛易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护住脸,身体微微弓起,嘴里习惯性地挤出:“是!小的这就……”
但话说到一半,他猛地顿住。
右手缓缓放下,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这是梦里啊……”
他低声喃喃,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天玲儿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以往只会低头挨打的废物,居然敢直视自己,还带着那种从未见过的表情。
“啧!你什么水平还敢出现在老娘的梦里面!”
她试图调动灵力,想像以往那样一巴掌扇过去。
可无论她怎么催动,周围的灵气都纹丝不动,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彻底封锁。
这是毛易的梦境,他才是这里的主宰。
“小姐……你可是让我想你想得好久啊!”
毛易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沙哑,带着压抑了多年的怒火。
他一步跨出,瞬间出现在天玲儿面前,右手握拳,狠狠砸向她平坦的小腹。
“咕嘎——!”
天玲儿痛呼一声,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梦境中的疼痛被放大,却不会致命,正好让她尝尝毛易这些年受过的滋味。
“嘿嘿嘿……小姐……现在轮到我的回合了……”
天玲儿脸色煞白,额头渗出冷汗,勉强抬起头。
“咕……唔……咳咳咳!你、你别过来!毛毛虫,你疯了?!我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告诉娘亲,把你碎尸万段!”
毛易没有理会她的威胁。
他俯下身,一把抓住天玲儿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梦境随他心意而变,天玲儿的修为在这里被压制得只剩普通少女的力气,根本无法反抗。
“畜生!杂役!你这毛虫!你想干什么!欸?”
毛易的衣服在这一刻凭空消失,露出了他那具在梦境中被灵力淬炼得强壮结实的身体。
下身那根足足有二十五厘米长的粗壮大鸡巴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顶端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在阳光照耀下显得狰狞而充满压迫感。
天玲儿还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性器。
她瞪大了眼睛,脸颊瞬间涨红,既有震惊又有本能的恐惧。
“这……这么大……明明是要插进来才能生孩子的,但这么大……肯定会坏掉的……”
“跪下,服侍我。”
毛易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
在这个由他掌控的梦境里,天玲儿的意志被压制得无法违抗。
她咬着下唇,眼中满是不甘,却还是缓缓跪了下去。
膝盖触碰到冰凉的地面,两只小手颤抖着伸出,握住了那根滚烫粗大的东西。
“死杂役……居然让本小姐摸你的臭东西……”
天玲儿嘴里骂着,手上的动作却生疏而笨拙地上下撸动起来。
她那双练剑的手本该握着飞剑斩杀面前之人,现在却被迫握着他的鸡巴,掌心传来异样的热度和脉动,让她又羞又怒。
毛易舒服地叹了口气,伸手按住她的双丸髻,轻轻往前一顶,让龟头抵住她粉嫩的嘴唇。
“张嘴,含进去,用舌头舔。”
“唔……不要……哈唔……咕噜……吸溜♡……哈啊……”
天玲儿呜咽着,却还是被迫张开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她的嘴唇被撑得满满的,舌头生涩地卷着马眼,试图推开,却只换来毛易更深的挺进。
“咕……咕噜……”
天玲儿的小嘴被塞得满满当当,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浅蓝色的寝裙上。
毛易开始缓缓抽动,享受着少女口腔的湿热和紧致。
每一次顶到喉咙深处,都能听到她发出的压抑呜咽。
“小姐,你以前不是很会打人吗?现在怎么只知道呜呜叫了?”
毛易低笑着,一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天玲儿的眼睛里蓄满泪水,梨涡因为用力而微微扭曲。
她想咬下去,却发现牙齿根本无法合拢。
梦境的规则让她只能顺从,像个真正的女奴一样跪在那里,吞吐着可恨之人的粗大肉棒。
毛易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天玲儿,那张平日里刁蛮傲慢的小脸此刻被迫含着自己粗大的龟头,泪眼婆娑,嘴角被撑得变形,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下巴滴落,他心中积压了十几年的屈辱、愤怒与怨恨,如火山般彻底爆发。
“小姐……以前你不是最喜欢用棍子抽我吗?现在轮到你用这张小嘴好好伺候我的棍子了!”
毛易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天玲儿的双丸髻,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咕呜——!!!”
天玲儿的喉咙被粗暴贯穿,硕大的鸡巴直接顶进食道深处,二十五厘米长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她那粉嫩的脖子瞬间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发出剧烈的干呕声。
“呕……咕噜咕噜……咳咳咳!!!”
毛易毫不怜惜,抱着她的脑袋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狠捅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击她柔软的喉管,发出淫靡的“啪啪啪”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口水、泪水混着鼻涕,从天玲儿鼻孔和嘴角狂喷而出,把她那张精致可爱的小脸彻底弄成一团狼藉。
“爽不爽啊?天玲儿小姐!你以前打我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现在呢?嗯?给老子好好吸!用舌头卷着舔马眼!对,就这样……再深一点!像个下贱的妓女一样!”
毛易一边骂着,一边加大力度,鸡巴在她的小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黏稠的口水拉丝。
天玲儿被操得几乎窒息,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大腿,指甲抠进肉里,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她的双丸髻被毛易揪得散乱,白玉花钿和珍珠流苏掉了一地,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屈辱和痛苦。
“呜呜呜……咕噜……哈啊……不要……太深了……要坏掉了……呼吸……不能呼吸了……唔唔唔……咕噜……”
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舌头被迫缠绕着那根滚烫粗暴的肉棒,笨拙地舔弄着马眼和冠状沟。
毛易舒服得低吼连连,更加凶狠地操弄她的小嘴,把她的喉咙当成了专属的飞机杯。
“贱货!以前你骂我毛毛虫、废物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老子现在就用这根大鸡巴堵住你的臭嘴!吸!再用力吸!把我的精液都给我吞下去!”
他越操越猛,鸡巴在喉咙里完全膨胀,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和口水,天玲儿的胸前寝裙已经被完全浸湿,隐约能看到她微微鼓起的乳房随着抽插而晃动。
毛易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伸下去,隔着寝裙粗暴地揉捏她那对尚未完全长开的嫩乳,捏得她痛哼不已。
“呜呜!咕噜……痛……哈啊……哈啊……毛易你这个畜生……我醒来……一定要杀了你……”
“杀了老子?哈哈哈!那你也得出去!”
毛易狞笑着,猛地再次插入,让天玲儿剧烈咳嗽着喘气,然后又立刻狠狠深捅进去,连续上百下毫不停歇的深喉抽插,把她的小嘴操得红肿不堪,嘴唇都被磨得微微破皮。
天玲儿的意识开始模糊,喉咙火辣辣的疼,胃部一阵阵痉挛,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毛易发泄式的粗暴口交。
毛易的鸡巴在她的嘴里跳动着,越来越硬,青筋暴起,眼看就要到极限。
“要射了……贱丫头,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吐出来!”
随着一声低吼,毛易死死按住她的脑袋,将鸡巴深深顶进喉咙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的胃里。
她被呛得眼泪狂流,喉咙不断收缩,却被迫全部咽下,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毛易拔出鸡巴,上面沾满她的口水和自己的精液残迹,甩了甩,在天玲儿脸上拍打了几下,留下黏腻的痕迹。
“咳咳……呜呜……恶心死了……你这个变态……死杂役!”
天玲儿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声音沙哑,眼中满是恨意。
但毛易哪里会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一把将她推倒在地,粗暴地掀起她的浅蓝色寝裙。
“该轮到你的小骚穴了,小姐。”
毛易冷笑着,伸手扯下天玲儿最后的那条白色小内裤,露出她那光洁无毛的白虎嫩穴。
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上面还带着晶莹的露水,在梦境的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粗糙的大手直接覆盖上去,中指毫不怜惜地用力按压在阴蒂上,快速揉搓起来。
“啊——!!!不要碰那里……毛易你混蛋!!!”
天玲儿尖叫着,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毛易强行掰开。
她那未经人事的处女穴敏感无比,被手指粗暴玩弄,很快就渗出黏腻的淫水。
“啧啧,已经湿了?小姐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
毛易嘲讽着,将中指和食指并拢,对准那粉嫩的穴口,猛地用力插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好痛!!!拔出去!!!”
天玲儿的处女膜被两根手指直接捅破,鲜血瞬间涌出,顺着股沟流下。
她痛得浑身痉挛,小腹一阵阵抽搐,泪水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在梦境中被无限放大,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毛易却毫不停手,手指在她的小穴里凶狠地抠挖、搅动,刮着嫩肉内壁,快速抽插,像在惩罚她这些年所有的恶行。
“痛?当年你用棍子打我的时候,我比你痛一百倍!现在只是在梦里面破个处,就叫得这么浪?贱货,继续叫啊!老子要用手指把你的骚穴操烂!”
他的手指越插越深、越抠越狠,三根手指一起上,撑得天玲儿的嫩穴满满当当,处女血和淫水混在一起,被带得四处飞溅。
阴蒂被他的拇指不断按压揉捏,强烈的快感和剧痛交织,让天玲儿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呜呜……不要……里面好痛……毛易主人……不……畜生……啊啊啊!!!”
她哭喊着,腰肢扭动,却只能任由毛易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虐。
毛易故意弯曲手指,抠到她敏感的前壁,快速摩擦,那里很快就被刺激得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液。
“看,你喷了,贱逼就是敏感,挨打的时候这么狠,现在被老子手指操,就开始流水了?真是个天生的贱婊子!”
他一边骂,一边加快速度,手指几乎化作残影,在她的小穴里疯狂进出,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天玲儿的白虎嫩穴被玩得红肿不堪,穴口一张一合,鲜血渐渐止住,取而代之的是大量淫水。
毛易抽出手指,上面沾满她的体液。
他挺着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粗大鸡巴,抵在天玲儿湿润肿胀的穴口外面,来回摩擦着,用龟头不断撞击她的阴蒂和穴缝,却始终不插进去。
“想不想要?天玲儿小姐?求我啊,求毛易主人把大鸡巴插进你的处女小穴里,操烂你这个贱货!”
天玲儿咬紧牙关,眼中满是倔强和屈辱。
“做梦……我死也不会求你这个废物……哈啊啊哦哦……别摩擦了……”
毛易冷笑一声,突然变出一根熟悉的粗壮枣木棍,那正是天玲儿以前用来打他的那根。
他反手一挥,狠狠抽在天玲儿雪白圆润的小屁股上。
“啪!!!”
“啊!!!”
清脆响亮的鞭打声响起,天玲儿的屁股瞬间出现一道红痕。
她痛叫出声,身子猛地一颤。
“啪!啪!啪!”
“啊!啊!啊!”
毛易越打越兴奋,一边用鸡巴继续在穴口摩擦,一边用枣棍轮流抽打她两瓣屁股,打得又红又肿,还故意打在穴口附近,让她又痛又痒。
“叫啊!继续嘴硬啊!以前你打我的时候多爽?现在老子打你的小屁股,也很解气嘛!哈哈哈!”
天玲儿被打得哭爹喊娘,小屁股火辣辣的疼,泪水横流,却还是咬牙不肯求饶。
枣棍一下下落下,打得她屁股上布满红痕,甚至有些地方开始渗血。
“呜呜……好痛……别打了……”
“求不求?叫主人!”
“……不……”
“啪啪啪!!!”
打得更狠了。
终于,在连续几十下重击后,天玲儿彻底崩溃了,哭喊着:“主人主人!毛易主人!啊啊啊!别打了,插!插进来吧!插进玲儿的小穴里面!求求你了主人……玲儿受不了了……”
毛易满意地笑了笑,握着鸡巴抵住她早已湿透红肿的穴口,正准备狠狠贯穿进去——
突然,整个梦境空间剧烈震动起来!
“轰!!!”
梦境如玻璃般轰然破裂,周围的青山绿水、灵药秘境全部崩塌消散。
毛易猛地惊醒过来,发现自己还躺在柴房的冰冷地面上,浑身伤势竟然奇迹般全好了,但身上还是血迹斑斑的。
他赶紧运转《天机敛息诀》,将筑基初期的修为完全隐藏,气息又变回那个练气三层的废物样子。
他抬头一看,柴房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门口站着一个高挑曼妙的身影,正是他的师尊——萧绯韵!
她那双狭长冷艳的凤眸,正淡淡地注视着醒来的毛易……
毛易心中一凛,赶紧挣扎着爬起身来。
尽管靠梦中修炼,伤势已愈,可现实中身体却还残留着昨夜被打的痕迹,于是他装作身体剧痛,跪伏在地,声音低哑却恭敬:“弟子毛易,拜见师尊。”
萧绯韵素手轻抬,声音清冷如故:“免礼。”
她缓步走入柴房,目光在毛易身上扫过。
毛易低着头,心跳如鼓,却不敢有丝毫异动。
他暗中运转《天机敛息诀》,将筑基初期的气息牢牢压制,只露出练气三层的孱弱波动。
“起来吧。”
萧绯韵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
“昨夜玲儿罚你,可有不服?”
毛易摇头:“弟子不敢。”
萧绯韵微微颔首,又问:“你……可是有所突破?”
这一问如惊雷炸响。
毛易心头狂跳,面上却故作惶恐,连连摇头:“没有没有!弟子愚钝,修为还是老样子……师尊明鉴,弟子这些年寸步难行,哪敢妄想突破。”
萧绯韵凤眸微眯,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她忽然上前一步,凑近了些。
那股迷人的花香与成熟女性的体香瞬间涌来,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毛易只觉头脑一阵昏昏涨涨,鼻息间满是师尊的幽香,那股香气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魅惑,让他丹田隐隐发热,下身竟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
他赶紧低头,双手撑地,强行压下那股异样。
萧绯韵的纱袖拂过他的肩头,冰凉的触感让他一个激灵。
“罢了。”
萧绯韵似乎并未察觉异常,淡淡道:“继续做你的事,若是再惹玲儿不快,为师也保不了你。”
说完,她转身离去,裙摆拖曳,留下淡淡余香在柴房中萦绕。
毛易跪在地上,直到她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才长长松了一口气,额头已渗出冷汗。
“呼……好险。”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梦中的筑基修为果然还在,只是被敛息诀完美隐藏。
身体的伤势虽未完全消失,但比昨夜已好了大半,至少行动无碍。
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柴房门口又出现了一个人影——天玲儿。
天玲儿的双丸髻依旧俏皮,却带着明显的气恼。
梨涡浅浅,却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直直盯着毛易。
“毛毛虫!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
天玲儿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掌轰来。
掌风呼啸,带着筑基初期的威势,空气中隐隐有冰晶闪烁。
毛易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惊恐,赶紧后退。
但暗中他已运转筑基初期修为,悄无声息地在体表布下一层防护。
“啪!”
掌力结结实实落在毛易胸口。
他故意闷哼一声,身子飞出撞在柴房墙上,口中溢出鲜血。
但实际上,那股掌力被他暗中化解了大半,只受了轻伤。
“叫你敢闯入老娘的梦里!叫你敢跟老娘作对!反了你了!”
天玲儿气鼓鼓地追上来,又是一掌拍下。
这次落在毛易肩头,他再次被打得跪倒,肩骨隐隐作痛,却仍咬牙忍住。
“小姐……弟子错了……弟子不知……”
“错你个头!昨晚本小姐梦到你这杂役居然敢对本小姐动手动脚,还……还用那种恶心的东西……哼!肯定是你这废物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天玲儿越打越气,每一掌都极具威力,灵力如刀子般切割着毛易的身体。
毛易表面上狼狈不堪,吐血连连,实际上暗中运功抵御,只让伤势维持在“重伤却不致命”的程度。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彻底翻脸的时候,必须继续装弱。
“啪!啪!啪!”
连续十几掌下来,天玲儿打得香汗淋漓,胸前衣襟微微湿透,丰盈的弧度随之起伏。
她喘着气,叉腰瞪着几乎趴在地上的毛易:“哼!今天先饶你一命!要是再敢在梦里胡思乱想,下次直接告诉娘亲,让她废了你!”
说完,她气鼓鼓地转身离去,蓝玉绣鞋踩得地面咚咚响。
柴房再次安静下来。
毛易躺在地上,嘴角却勾起一丝冷笑。
身上的伤痛反而让他更加清醒——复仇的火焰,在胸中熊熊燃烧。
“天玲儿……师尊……你们等着吧。”
他挣扎着爬起,先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然后开始一天的劳作。
玉佃居的杂事繁多,他先去后院打水、扫地、擦拭殿宇,又去厨房生火煮早饭。
早饭是萧绯韵与天玲儿爱吃的灵粥,配以新鲜灵果与几样小菜。
毛易动作熟练,很快便端着托盘送到正殿。
萧绯韵与天玲儿已坐在桌前,天玲儿看到他这副鼻青脸肿的样子,忍不住哼了一声:“毛毛虫,动作倒是挺快嘛,今天早饭要是做得不好吃……”
“弟子明白。”毛易低头退下。
一整天,他都在忙碌中度过。
浇灌灵花、整理药园、清洗浴房……每件事都做得一丝不苟,却始终保持着练气三层的“废物”模样。
偶尔路过天玲儿,她还会故意使唤他跑腿,或是冷嘲热讽几句。
毛易一一应下,眼中却闪着隐忍的光芒。
夜幕终于降临。
玉佃居的灯火渐渐黯淡。
萧绯韵早早回房闭关,天玲儿也回了自己的闺房。
毛易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柴房,简单吃了些残羹冷炙,便盘膝坐下。
“今晚……该轮到我了。”
他闭上眼睛,意识迅速沉入梦境。
熟悉的黑暗中,那点光芒再次亮起。
“兽”没有出现,或许正如它所说,这是最后一次了,只有到自己有危险,他才会出现。
梦境随他心意展开。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修炼,而是先将适合修炼到秘境布置得更加完善。
“天玲儿……你昨晚打得爽吗?”
毛易喃喃自语,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
他心念一动,天玲儿的身影再次被强行拉入梦境。
天玲儿依旧穿着白天的浅蓝色广袖纱裙,裙摆层层叠叠绣着星辰冰晶,脚上踩着一双精致的蓝玉绣鞋,她的美腿处还有一层薄薄的过膝白丝,丝袜光滑细腻,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少女玉腿,丝袜边缘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显得既纯洁又诱人。
她刚被拉入梦境,双手叉腰,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气得瞪得圆圆的。
“毛毛虫!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废物!白天老娘才打过你,你居然还敢在梦里纠缠本小姐?!”
毛易缓缓走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身形挺拔,筑基初期的气息在梦境中完全释放,压迫感十足。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甩在天玲儿的左脸上。
她娇嫩的脸颊瞬间浮现五道红指印,整个人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你……你敢打我?!”天玲儿捂着脸,眼睛里瞬间蓄满泪水,又惊又怒。
“白天我已经把你打得半死!你这个贱杂役,还敢做春梦想本小姐?!这次你完了,这次我醒来后真的要告诉娘亲,把你碎尸万段!”
毛易揉了揉手腕,笑得更加肆意:“大姐,这是你的梦啊,你白天那么狠地折磨我,晚上却梦到被我欺负,肯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看来小姐你心里其实很期待被我这个杂役好好调教呢。”
天玲儿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脑子一时转不过弯:“你……胡说八道!这怎么可能?明明是你在痴心妄想!”
天玲儿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举起双手,摆出平日里练功的架势,大声喊道:“请给我力量!觉醒吧!给我把这个废物轰出去!”
梦境空间微微一颤,却毫无反应。
灵气依旧纹丝不动,她连一丝法力都调动不了。
毛易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你还真信了?!小姐!你这是在搞笑吗?在我的梦里,你就是我掌心里的玩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天玲儿脸色煞白,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她试图后退,却发现双腿像被无形锁链固定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毛易一步步逼近。
“畜生……你别过来……”
毛易心念一动,周围景物瞬间变换。
他们被挪到床榻前。
床上铺着柔软的灵丝锦被,空气暧昧。
他一把将天玲儿推倒在床边,自己坐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先从你这双小脚开始吧,白天你踩着这双蓝玉绣鞋那么威风,现在该让我好好品尝一下了。”
天玲儿惊恐地想缩腿,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能任由毛易抓住她的脚踝,将右脚抬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
“不要……毛易你这个变态!我的脚……不准碰!”
毛易先是脱下她的蓝玉绣鞋。
鞋子精致小巧,里面还带着少女脚部的温热。他将鞋口凑到鼻前,深深一吸。
“呼……小姐的鞋子里好香啊……混着一点点汗味和皮革的味道,啧啧,闻着就让人上头。”
天玲儿羞得满脸通红,拼命扭动。
“恶心!死变态!把鞋子还给我!”
毛易却故意把鞋子反过来,鞋底对着她的脸。
“闻闻你自己鞋垫的味道吧,白天走路踩了多少灰尘和泥土?肯定有点脚臭吧?”
他强行把鞋口按在她鼻子上。
天玲儿被迫深吸一口自己的鞋味,顿时眼泪汪汪。
“呜……好丢人……不要……”
“哈哈,有点淡淡的酸臭味呢!小姐你平时那么爱干净,原来脚还是会臭的啊?真是个可爱的小贱货。”
毛易又埋进天玲儿的白丝脚掌里猛吸一口气,尼龙的酸臭和少女的汗臭味极其上头,天玲儿就这样怔怔地看着毛易吸自己私密的双脚却毫无办法。
“嗯嗯,这白丝确实不错呢,把你这个臭脚小姐的脚臭味锁住了,以后可以爽玩一下……但我现在更想玩一下小姐的裸足呢……”
毛易把绣鞋扔到一边,开始脱她右脚的过膝白丝。
丝袜被缓缓褪下,露出她白嫩娇小的玉足。
脚趾圆润粉嫩,脚心微微泛着粉红,因为白天活动而略带薄汗,散发出一股少女特有的足香混着轻微汗臭的味道。
“啊——!不准看!我的脚……脏……”
毛易却像发现珍宝一样,把她的右脚捧在手里,先是把鼻子贴在脚心深深嗅闻。
“呼——呼——嗯……小姐的脚臭味好浓啊!白天打了那么多掌,练了这么久功,出汗了吧?酸酸的、咸咸的,还有一点点皮革和丝袜闷出来的闷臭……闻得我鸡巴都硬了哦,真是淫荡的,小姐有着这样的一双淫脚……”
天玲儿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泪水大颗大颗掉落。
“毛易……你这个臭流氓……畜生……我恨死你了……呜呜……”
毛易不管不顾,伸出舌头,从她脚跟开始,一路向上舔舐。
舌尖粗糙地刮过脚心敏感的皮肤,舔得啧啧作响,把那层薄汗和淡淡脚臭全部卷入口中。
“舔……舔……小姐的脚好嫩,好软……脚趾缝里味道最重,来,让我好好清理清理。”
他张嘴含住她的大脚趾,用力吮吸,舌头在趾缝间来回钻动,把所有汗渍和臭味都舔得干干净净……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五根脚趾全部被他含在嘴里反复吮舔,口水拉丝般滴落。
天玲儿被舔得浑身发软,脚心又痒又麻,偏偏在梦境中快感被无限放大,她咬着嘴唇强忍,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呜咽。
“哈啊……不要舔那里……好痒……毛易你这个变态……啊啊……”
“爽不爽?小姐?你的脚这么臭,却被我舔得这么干净,是不是该感谢我啊?”
毛易舔完右脚,又把左脚的鞋子和白丝也脱掉。
“脚臭味越来越重了呢……小姐你平时肯定偷偷在鞋子里闷出一身汗吧?真是个隐藏的小臭脚丫头!”
天玲儿已经被羞辱得快崩溃了。
“闭嘴……我才没有脚臭……你这个下贱的杂役……只配舔我的脚……呜呜……”
毛易大笑,鸡巴早已硬得发疼。
他把自己的裤子褪下,露出那根二十五厘米粗长狰狞的肉棒,然后把天玲儿的双脚夹住自己的鸡巴。
“现在,该用你这双臭脚给我足交了,小贱货,用力夹紧,上下撸动!”
天玲儿的双脚被强行并拢,包裹住滚烫粗大的肉棒。
脚心柔软的触感和残留的汗臭让毛易爽得低吼一声。
“动啊!用你的臭脚好好伺候主人的大鸡巴!”
天玲儿满脸屈辱,却无法反抗,只能生涩地上下移动双脚。
白嫩的脚掌夹着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来回摩擦。
脚趾偶尔还会无意识地蜷缩,刮过龟头和冠状沟,带来阵阵快感。
“呼……好爽……小姐的脚又软又臭,夹得我鸡巴好舒服……再快点!用脚心磨龟头!对,就这样……”
毛易一边享受,一边伸手揉捏她的脚趾,强迫她用脚趾灵活地按压马眼。
透明的前列腺液不断从马眼渗出,涂满她的脚心和脚趾缝,和她的脚汗混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
“咕啾……咕啾……”
足交的声音越来越响。
毛易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天玲儿,此刻却被迫用自己那双带着淡淡脚臭的玉足给他撸鸡巴,内心积压多年的屈辱得到释放。
“呜呜……好恶心……我的脚……脏死了……毛易你这个变态……啊啊……鸡巴好烫……烫到我脚心了……”
毛易越玩越兴奋,他把她的双脚压得更紧,让肉棒深深陷入脚心软肉中快速抽插,像操穴一样操她的脚。
“夹紧!用脚底板给我打飞机!小姐你的脚这么骚,脚臭味这么重,肯定天生就是给男人足交的贱货!以后每天晚上都给我这样伺候,知道吗?”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速度,粗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粉嫩的脚心和脚趾,带出大量黏液。
足交的“啪啪”声和“咕啾咕啾”水声在寝殿里回荡。
天玲儿的脚被操得又红又肿,脚心布满他的前列腺液,脚臭味混合着精液的腥味,更加浓烈。
她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却又在毛易梦境的潜意识影响下感受到一丝异样的酥麻。
毛易低吼着,双手按住她的脚背,腰部猛顶,鸡巴在她的双脚间疯狂抽送。
“要射了……小姐的臭脚给我接好!全部射在你脚上!”
随着一声闷哼,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喷泉般射出,把她两只玉足彻底涂成白色,精液顺着脚背流到脚踝,甚至滴落到床上。
天玲儿看着自己被射满精液的双脚,崩溃地哭出声。
“呜呜呜……脏死了……毛易你这个畜生……”
毛易喘着粗气,满意地用鸡巴在她脚上又擦了几下,把残精全部抹匀。
“爽吗?小姐?这只是开始……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脚奴了。”
“怎么可能……本小姐是不会屈服的!不就是用你的臭东西蹭我的脚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哦?是吗?”毛易冷笑着。
心念一动,一本古朴幽暗的玉简凭空浮现在他掌心。
封面上流动着梦幻般的紫黑光泽,四个大字闪烁着妖异光芒——《大梦堕仙录》。
毛易神识一扫,顿时无数玄奥信息涌入脑海。
《大梦堕仙录》乃他以梦灵根之力想象凝聚的上古堕仙秘法,专为梦境中调教、堕落雌性而创。
入门即可让自身阳根获得“梦堕粉光”,任何雌性与之接触,感官快感瞬间提升千倍,且伴随灵魂层面的臣服暗示……大成之后,更能将女性彻底转化为只知求欢的母猪肉奴,心智崩坏,仅剩对鸡巴的渴望。
毛易只看了一眼,便已将此秘籍学至入门境界。
体内一股暖流涌向下身,他的粗长肉棒表面骤然亮起一层淡淡的粉色梦光,青筋跳动间散发着令人心神荡漾的奇异香气,但很快便隐匿其中恢复原状。
“呵……小姐,接下来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堕落。”
天玲儿喘着气,勉强抬起头,眼中还带着一丝倔强。
“毛易……你这个变态……别以为做这种下贱的梦就能……”
话未说完,毛易已抬手一巴掌甩在她另一边脸颊上。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回荡,天玲儿娇嫩的脸蛋瞬间肿起五道红指印,嘴角溢出一丝血丝。
天玲儿痛呼一声,整个人被打得歪倒在床上。
“穿上你的白丝。”
毛易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否则我打到你乖乖听话为止。”
天玲儿咬着下唇,泪眼婆娑地瞪着他,却不得不暂时屈服。
她颤抖着双手,从床边捡起那双被脱下的过膝白丝,缓缓往自己修长匀称的玉腿上套去。
“穿好了……满意了吧,畜生……”
天玲儿声音带着哭腔,试图用双臂护住胸口。
毛易冷笑一声,坐回床沿,粗大的鸡巴高高挺立。
“过来,用你的白丝臭脚给我足交。”
天玲儿满脸羞耻,却身不由己地跪到他面前,将那双刚刚穿好的白丝玉足抬起,夹住了毛易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
接触的瞬间——
“齁哦噢?!齁噢噢噢噢——♡!!!”
天玲儿整个人猛地一颤,像被雷电击中般弓起腰肢。
那双白丝脚掌刚包裹住鸡巴,梦堕粉光便瞬间爆发。
原本只是普通触感的足交,快感被直接放大一千倍!一股股电流般的酥麻快感从脚心直冲大脑,再从大脑反噬全身,她的阴蒂、小穴、乳头同时剧烈跳动,处女穴内瞬间涌出大量淫水,沿着大腿内侧顺着白丝流下。
“齁噢噢噢噢——♡你、你做了什么齁哦哦哦♡——!!!啊……脚……脚心要……要融化坏掉了齁噢噢噢齁哦哦哦哦♡!!!!”
天玲儿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失焦,舌头微微吐出,表情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
她双腿颤抖,白丝脚掌却本能地用力夹紧肉棒,脚心软肉死死裹住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鸡巴,脚趾隔着丝袜痉挛般蜷缩,刮过龟头冠状沟。
“咕啾……咕啾咕啾……”
白丝与肉棒摩擦的声音变得异常淫靡,丝袜表面很快被前列腺液浸湿,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脚心,勾勒出她脚掌每一道细嫩的纹路。
毛易舒服地低吼一声,双手按住她的脚背,腰部轻轻挺动,让鸡巴在白丝双脚间缓慢抽插。
“怎么样?小姐?这才刚开始,你的骚脚就高潮成这样了?以前打我的时候那么狠,现在被我鸡巴蹭两下就潮吹了?真是个天生的脚奴婊子!”
“齁啊啊啊——♡不、不要说齁噢噢……好奇怪……脚……脚心里面在齁噢噢噢♡……在高潮齁啊唔齁哦哦♡……齁噢噢噢——♡!!!”
天玲儿哭喊着,却根本停不下来。
她的白丝脚掌不由自主地加快上下撸动,脚心软肉一遍遍挤压龟头,脚趾灵活地隔着丝袜按压马眼。
每次摩擦,都带来爆炸般的快感浪潮,让她连续小高潮,处女穴一张一合,潮吹的淫水喷溅到床上,把浅蓝纱裙下摆彻底打湿。
毛易看着她这副模样,笑得更加肆意。
他故意控制节奏,时快时慢,每一次龟头撞击她脚心敏感处,都让天玲儿发出更加放浪的尖叫。
“齁哦哦哦——太深了……脚心要被鸡巴顶穿了……啊啊啊♡……毛易主人♡……不!……畜生……我……我受不了了……要坏掉了……齁噢噢噢♡!!!放、放过我齁哦哦哦!!!”
她的双丸髻已经略带散乱,黑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泪水、口水混合着流下。
那双大眼睛此刻满是迷离与崩溃,原本刁蛮傲慢的少女,此刻却只剩被足交快感支配的肉体反应。
毛易伸手抓住她一只白丝脚掌,按得更紧,让鸡巴深深陷入脚心软肉中疯狂抽插,像操穴一样操她的脚。
而毛易的另一只手则拿着天玲儿刚脱下来没多久的鞋子,疯狂地闻了起来。
此时,天玲儿被操得几乎崩溃,却在千倍快感的冲击下,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
“齁啊啊啊——不要闻……好丢人……我的鞋……很臭的齁哦噢噢♡……却……却让鸡巴又、又变硬了齁噢噢哦噢♡……齁噢噢噢——又……又要去了!!!”
她尖叫着,腰肢剧烈痉挛,白丝双脚死死夹住肉棒疯狂套弄。
脚心深处一股股热流喷涌,潮吹的淫水顺着丝袜大腿根部狂喷而出,把面前足交的白丝骚脚浸透一大片。
毛易低吼着加快速度,粗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击她脚心最敏感的位置,粉光大盛。
“射给你!全部射在你这双白丝骚脚上!”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直接射穿白丝纤维,灌进她脚心软肉里!后续几股则把两只白丝脚掌彻底涂成白色。
天玲儿在精液喷射的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整个人抽搐着向前扑倒,舌头伸出,眼睛上翻,只剩白眼,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母猪般的哼叫。
“齁噢噢噢噢——!!!射……射进脚心里了……好烫……好多……玲儿……玲儿的脚……被主人精液灌满了♡……啊啊啊——高潮……一直高潮停不下来……齁噢噢噢!!!又、又来了齁噢噢噢哦呀哦噢噢♡——”
她瘫软在床上,双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白丝玉足沾满浓精,脚趾痉挛着蜷缩又张开,丝袜表面精液拉丝,缓缓滴落。
毛易喘着粗气,鸡巴依旧坚硬如铁。
他一把抓住天玲儿的头发,将她拉起来,让她面对自己那根沾满白丝残液和精液的肉棒。
“舔干净,把你的臭脚汗和精液全部舔干净。”
天玲儿眼神迷离,却已无力反抗。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颤抖着从龟头开始,一点一点舔舐,发出“啧啧啧”的淫靡声音。
而此时,就连口交,都会给天玲儿带来莫大的快感。
“呜……好咸……好腥……可是……好想继续吃……毛易主人……玲儿……还想要……”
毛易满意地抚摸着她的头顶,眼中闪过冷厉的光芒。
这一夜,才刚刚开始。
他心念一动,梦境再次变换,床榻变成一间装饰奢华却充满淫靡刑具的密室。
各种颜色的丝袜、脚镣、口球凭空出现。
接下来梦里的几天时间里,毛易彻底放开手脚,反复玩弄天玲儿的白丝玉足、嫩穴、小嘴,唯独小穴想等到她这次梦境过后彻底堕落了,要让天玲儿在她母亲面前,自愿把小屁股抬到自己的鸡巴上面,然后一口气在她的母亲眼皮底下操进去。
而每一次足交,都让天玲儿高潮到失禁、潮吹……每一次深喉,都让她喉咙被操得红肿,但却也让她高潮连连。
他时而用天玲儿的白丝脚掌夹着鸡巴猛干,时而让她穿着黑丝跪地,用脚趾缝夹住龟头细细摩擦,甚至将她双脚紧紧绑在一起,做成特制“丝袜脚穴”供自己操弄。
天玲儿从最初的哭喊抗拒,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浪叫。
“主人……大鸡巴主人……玲儿的丝袜骚脚……好痒齁哦哦♡……快……快用鸡巴操烂它吧♡……齁噢噢——又要高潮了♡……玲儿是主人的脚奴……母猪脚奴……齁哦哦啊啊啊♡!!!”
梦境还剩最后两天,毛易便将她的双脚操得彻底崩溃,意识模糊,只剩对鸡巴的本能渴望。
但毛易深知“劳逸结合”的道理,但修炼吗,并不难。
毛易心念所动,他的周边天地灵气立即号应!疯狂灌注他的身体,紧接着他的修为居然一下子串到了筑基后期!
“真是不得了……”
毛易心想自己很快就能追赶上师尊了,到那时候……
毛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此时的天玲儿还躺在地上,她眼神迷离,口中还无意识地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身体不时抽搐着小高潮的余韵。
“哼,该结束了。”
毛易轻声自语,打了个响指。
整个梦境空间瞬间如镜面般碎裂,黑暗吞没一切。
毛易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躺在柴房的冰冷地面上。
窗外天光微亮,已是清晨。
他感受着体内筑基后期的澎湃灵力,迅速运转《天机敛息诀》,将气息压制回练气三层的孱弱状态。
他起身简单洗漱,换了件干净的灰色弟子服,开始一天的劳作。
奇怪的是,天玲儿今天并未像往常那样找茬。
天玲儿只是远远站在正殿廊下,看着毛易忙碌的身影。
直到毛易端着早饭托盘走近时,她只是哼了一声,扭过头去,装作没看见他。
一整天,天玲儿都保持着这种距离。
偶尔目光交汇,她便迅速别开脸,脸颊微微泛红,像是想起梦中那羞耻到极致的足交场景,却又强撑着小姐的架子不肯主动逼问。
毛易心中冷笑不止,却表面上恭恭敬敬,继续做着杂役之事。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赤月峰笼罩在一层淡淡云雾中。
萧绯韵罕见地走出正殿,声音清冷地传来:“毛易,随为师来后山悬崖。”
毛易心头一凛,赶紧低头应是,跟在师尊身后。
萧绯韵今日依旧披着那件半透的烟灰色纱裙,修长曼妙的身姿在山风中若隐若现,腰肢纤细,丰盈的上围与圆润的臀线在行走间轻轻摇曳。
毛易低头不敢多看,却暗中警惕。
身后不远处,天玲儿悄悄跟了上来。
她好奇心大起,娘亲居然亲自带这个废物去修行?她蹑手蹑脚,浅蓝纱裙在山路间飘荡,蓝玉绣鞋踩得极轻。
可刚到半途,萧绯韵便淡淡开口:“玲儿,回去吧,此事与你无关。”
“娘亲!”
天玲儿气鼓鼓地现身,却被萧绯韵一道无形禁制拦住,只能跺脚站在原地,目送两人远去。
后山悬崖,狂风呼啸。
萧绯韵站在崖边,高挑身姿如一尊冷艳的女仙,灰纱裙摆被风吹起,露出雪白修长的玉腿。
她转过身,那双狭长凤眸冷冷盯着毛易,黑色唇膏涂抹的檀口微微开启,声音清冷如冰:“徒儿,你是否有所突破?”
毛易赶紧跪下,运转功法将修为调整至练气五层,气息平稳地显现出来。
他低头恭敬道:“是的师尊,多亏了师尊这些年的教导!弟子近日忽有所悟,一夜之间连破两层。”
萧绯韵凤眸微眯,仔细审视着面前这个瘦弱却忽然显露出些许不同的少年。
她摇了摇头,声音不带一丝波澜:“我可没有教过你什么……”
她重新打量毛易。
数十年来,她曾多次想过放弃这个“废火种”,一掌杀之即可解脱《薪火承天录》的限制,虽然修为会一下子大降,但好过终日无所得。
可她终究心存一线希望,或许哪天会有转机。
但等了这么久,毛易始终停滞不前。
她本计划这几日亲自动手,结束这尴尬的师徒关系,却没想到今日这小子竟一下子串了两层修为。
虽只是练气五层,但对一个曾寸步难行的废物而言,已是异变。
“罢了。”
萧绯韵素手轻挥。
“你好好修炼,明日开始,这些琐事不用你去做了,专心闭关修炼即可,若有进展,再来禀报为师。”
“多谢师尊!”
毛易叩首,声音带着感激。
萧绯韵转身御风离去,灰纱身影很快消失在云雾中。
毛易起身,望着师尊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师尊待他确实不薄,当年从偏僻山村带回,给了父母几两银子安置。
可自从天玲儿出生后,这位师尊便成了彻头彻尾的“魔丸”包庇者。
多少次天玲儿被打得奄奄一息,师尊都视而不见,任由女儿发泄。
他本可在家乡安稳度日,却被一言带走,十多年未获准探亲。
薄情如斯,他又怎能真的被这冷艳女子感动?
他深吸一口气,沿着石阶下山。
夕阳余晖拉长他的影子。
刚走到半山腰,一道浅蓝身影突然从侧面林间闪出,拦住去路。
正是天玲儿。
她双丸髻微乱,脸颊带着薄怒与娇羞,浅蓝纱裙在风中轻荡,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瞪着毛易。
“你这个死杂役!娘亲对你说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很恶心?居然敢对我……对我那种事情!”
毛易装作茫然,低下头:“小的并不知道小姐正在说什么……望小姐体谅……”
天玲儿犹豫了片刻,咬着下唇,眼中闪过梦中那些羞耻到极致的画面……她脸颊瞬间通红,正想继续质问,毛易却忽然一步跨上前,双手精准地抓住她小巧却已初具规模的乳房,隔着纱裙用力揉捏起来。
“唔齁!?齁哦哦?♡”
天玲儿浑身猛地一颤,双腿瞬间发软,处女骚穴内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直接高潮了。
她膝盖一软差点跪倒,浅蓝纱裙下摆迅速被淫水浸湿一片。
“果、果然就……齁哦哦你到底怎么……唔哦哦♡……闯入我的梦里面的!?齁噢噢噢♡……”
毛易坏笑着凑近她耳边,双手继续隔着衣料熟练地揉捏那对嫩乳,指尖捏住乳尖轻轻捻转,感受着少女身体的剧烈颤抖。
“呵呵……小姐……什么你的梦……你忘记了我昨晚说的……这可是本大爷的梦哦?主人来现实里面疼一下你这个小淫娃,还不谢谢主人?”
天玲儿喘息急促,梨涡因为快感而扭曲,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又夹杂着梦境残留的臣服暗示。
她试图推开毛易的手,却发现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穴口还在一阵阵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打湿了蓝玉绣鞋。
“毛……毛易……你这个畜生……齁啊啊♡……放开……娘亲会知道的……唔哦哦……好奇怪……身体……又要……齁噢噢噢♡!!!”
毛易低笑一声,双手加大力道,一手向下探去,隔着纱裙按压在她已经湿透的私处,快速揉搓着敏感的阴蒂。
天玲儿尖叫着又一次小高潮,身体弓起如虾米,浅蓝纱裙胸前被汗水浸湿,勾勒出少女娇嫩的曲线。
她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屈辱与迷乱,口中却不由自主地发出细碎的浪吟。
“小姐,你又知道这里是现实?现在被主人随便摸两下就潮吹成这样?你的臭脚和骚穴可比现在诚实多了,还不快点来拜见主人?”
毛易的声音带着压抑多年的快意,贴在她耳边低语,同时手指隔着布料深入缝隙,轻轻抠挖。
天玲儿哭喊着摇头,双丸髻散乱,黑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不……这不是梦……齁哦哦♡……主人……不!毛易你……啊啊啊……玲儿受不了了……脚……脚还好痒……想被主人操……操玲儿的……齁哦哦骚、骚脚♡……齁噢噢噢♡……”
毛易看着这个昔日刁蛮小姐此刻在现实……自己掌心颤抖的模样,心中复仇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小姐……你确定这里是现实吗?还是……又回到了昨晚的梦里?”
毛易贴在她耳边,低声诱导,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磁性。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缓缓画圈,偶尔用力一按,让天玲儿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
“这……这就是现实……娘亲……娘亲就在附近……齁哦♡……你、你放开我……啊啊♡……哈啊♡……身体……好奇怪……”
“现实?”
毛易轻笑一声,突然加大力道,两根手指隔着纱裙猛地按进她穴缝的凹陷处,快速抠挖起来。
“咕啾……咕啾……”
布料被淫水浸透,发出淫靡的水声。
天玲儿的腰肢猛地弓起,小穴一阵剧烈收缩,又一次潮吹般喷出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狂流而下。
“齁噢噢噢——♡!!!不……不是……啊啊啊……又……又喷了……毛易你这个……畜生……主人……不!齁哦哦哦♡……脚……脚心还在痒……梦里的感觉……怎么还在……”
毛易趁机凑近,嘴唇几乎贴上她红润的耳垂,热气喷洒。
“小姐,想想看……你那双白丝骚脚,不久前被我操得潮吹不停,脚心灌满我的精液……你还舔得那么起劲,叫我主人,叫得那么浪……这不是梦,又是什么?”
天玲儿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身体却诚实地又抖了一下,小穴内壁痉挛着吸吮空气。
“呜……那、那是梦……现在是现实!唔……也许……还是梦吗?……我才不会……齁啊啊♡……别抠那里……好深……小穴要坏掉了……齁哦哦♡”
毛易见她开始动摇,心中暗喜。
“现实?那你现在为什么这么敏感?现实里被我摸奶子、揉骚穴,怎么可能就高潮成这样?来,小姐,闭上眼睛,好好感受……如果这是梦,你就可以尽情放纵,不用怕娘亲知道……对不对?在梦里,你本来就是我的脚奴、肉便器……”
他一边说,一边将一只手伸进她纱裙领口,直接握住那对尚未完全长开的嫩乳,粗暴地揉捏拉扯乳尖。
另一只手则掀起裙摆,继续直接探入她湿透的小内裤里,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插进那粉嫩紧致的处女穴中。
“齁哦哦哦哦——♡!!!插……插进来了……手指……好粗……啊啊啊♡……里面……好痒……要被抠烂了……好舒服哦齁噢噢噢♡——”
天玲儿淫叫着,双腿夹紧他的手腕,却无法阻止手指在穴内搅动。
她的处女穴被撑开,嫩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淫水如泉涌般喷溅,溅得毛易手掌湿漉漉的。
毛易手指弯曲,精准地抠挖她内壁最敏感的G点,速度越来越快。
“小姐,承认吧……这是梦……在梦里,你最喜欢被我玩弄这双臭脚和骚穴……叫主人……求我操你……”
天玲儿眼泪汪汪,意识开始模糊。
“呜呜……是……是梦吗……毛易主人……玲儿……玲儿的骚穴……好空虚……脚……脚也好痒……想被主人用大鸡巴……齁噢噢♡……”
毛易满意地加快手指抽插,手指并拢,凶狠地捅进她紧窄的穴道深处,像操穴一样快速活塞运动。
她的浅蓝纱裙完全被掀到腰间,露出那光洁无毛的白虎嫩穴,被手指操得汁水四溅,穴口周围一片狼藉。
“对,就是梦……在梦里,你是我的专属母猪脚奴……来,把鞋子脱了,让主人闻闻你今天的臭脚……”
天玲儿喘息着,眼神越来越迷离。
她竟然真的颤抖着弯腰,脱下那双蓝玉绣鞋,露出里面裹着薄薄过膝白丝的玉足。
白天走了那么多路,白丝脚掌已经微微发汗,带着少女特有的酸甜脚臭味。
毛易一把抓住她的右脚,凑到鼻前深深吸了一口。
“呼——好香的脚汗味……小姐今天走了不少路吧?脚汗闷在丝袜里,酸酸的、咸咸的……真让人上头!”
“啊啊♡……别闻……好丢人……我的脚……脏……可是……主人闻得这么用力……玲儿的小穴……又在喷……好舒服哦哦♡”
天玲儿彻底信了这是梦境,羞耻心崩塌,开始主动抬起左脚,隔着白丝踩在毛易的裤裆上,笨拙地摩擦他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
毛易低吼一声,裤子一褪,那根二十五厘米长的狰狞巨根弹跳而出,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小姐,看看……这就是梦里操烂你骚脚和喉咙的大鸡巴……现在,在‘梦’里,你来伺候它……用你的白丝臭脚……”
天玲儿眼睛失焦,跪坐在地上,乖乖抬起双脚,用那双汗湿的白丝玉足夹住巨根。
脚心软肉包裹住滚烫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咕啾……咕啾……”白丝与鸡巴摩擦,发出湿滑淫靡的声音。
“齁噢噢噢噢——♡!!!鸡巴……好烫……好大……脚心……被操得好舒服噢噢♡……玲儿……玲儿是主人的白丝脚奴……臭脚母猪……啊啊啊♡…快点……快点把热热的……精液…射……射在玲儿脚上吧……齁噢噢噢♡”
她脚趾隔着丝袜死死抠住龟头,脚心疯狂摩擦冠状沟,时不时又用脚掌合拢撸动,足技已经相当娴熟。
毛易舒服得腰杆发麻,双手按住她的脚背,猛顶猛干,像操穴一样操她的白丝脚穴。
“贱货!爽不爽?叫大声点!”
“爽……好爽♡……主人大鸡巴……操得玲儿脚心高潮不停……齁哦哦哦♡——又……又喷了……玲儿的骚穴……空虚死了……想……想被主人操……齁哦哦♡……玲儿从来没被男人操过♡……齁哦哦……哈啊♡……求主人……操死玲儿吧♡”
天玲儿彻底堕落,表情变得下贱而淫荡。
她一边用白丝脚疯狂足交,一边主动掀开自己的纱裙,露出湿淋淋的白虎嫩穴,手指笨拙地抠挖着自己的阴蒂,浪叫连连。
毛易看着现实里的刁蛮高傲的小姐,现在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用沾满脚汗的白丝脚伺候自己鸡巴,还自摸骚穴求操,心中别提多爽了。
他猛地射出一股浓精,喷满她的白丝脚掌和脚趾缝,精液顺着丝袜流到大腿根部。
天玲儿尖叫着再次高潮,脚心被热精烫得痉挛不止。
没等天玲儿缓过神,毛易便一把将她拉起,按在旁边的岩石上,从后面掀起裙摆,龟头抵住她早已泛滥的穴口,来回摩擦,却不着急插进去。
“想被操吗?贱丫头……求主人……用最下贱的话求……”
天玲儿扭着圆润的小屁股,主动往后顶,试图把龟头吞进去。
“哈啊♡……求主人……用大鸡巴♡……硬硬的……大鸡巴♡……操烂玲儿的处女骚穴♡……玲儿是主人的肉便器哈♡……脚奴婊子♡……白丝臭脚母猪齁噢♡……齁啊啊♡……快插进来……把玲儿操成只会摇屁股求精的母猪吧……哈啊♡”
毛易终于按耐不住,躺倒在柔软的草地上,巨根直挺挺向上,他拉过天玲儿,准备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他就想看看这娘们亲自给自己破处的贱样,等到她发现这里是现实,肯定很精彩。
“自己来……扶着主人的大鸡巴……坐下来……在‘梦’里,把你的处女膜献给主人……”
天玲儿眼神迷乱,满脸潮红。
她颤抖着小手,握住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对准自己粉嫩肿胀的穴口,缓缓坐下。
“噗嗤——滋……!”
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粗暴地捅破处女膜,二十五厘米巨根一寸寸没入她稚嫩的骚穴。
“齁噢噢噢噢噢——♡!!!!!!”
天玲儿发出撕心裂肺却极度快感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坐到底,巨根直捅子宫口。
处女血混着淫水狂喷而出,她的小腹瞬间被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啊啊啊?!不、不可能……噢噢噢♡……这不是……不是现实吧?……啊啊啊!回答我!杂役!!!”
似乎是被痛感刺激到了,这丫头已经意识到这里并不是梦境。
但毛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冷笑。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机会,那根二十五厘米长的粗壮肉棒已经完全没入她紧窄湿热的处女穴中,龟头凶狠地抵在子宫口上碾磨着。
“哈哈哈……小姐,你刚才不是还说‘这是梦’吗?现在呢?现实里被我这个‘废物杂役’的大鸡巴一口气捅破处女膜,操进子宫的感觉怎么样啊?爽不爽?你的小骚穴咬得这么紧,还在里面一缩一缩地吸老子的鸡巴,是不是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天玲儿痛得眼泪狂流,她死死咬着下唇,双手拼命推着毛易的胸口,声音带着哭腔与愤怒。
“毛易……你这个畜生!拔出去!啊——!这不是梦……是真的……娘亲……娘亲会杀了你的!哈啊……好痛……里面都要被撑裂了……你这个下贱的杂役,怎么敢……怎么敢对本小姐做这种事!!”
毛易大笑一声,腰部猛地一挺,粗大的鸡巴在她的嫩穴里凶狠地搅动了一圈,把处女血和淫水搅得咕啾作响。
“杀了老子?就凭你这个被我操得潮吹不停的小贱货?明明是自己跪坐在老子鸡巴上自己坐到底,骚穴还喷了这么多水!天玲儿,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婊子!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在发浪!”
他突然发力,将天玲儿整个人掀翻,按倒在柔软的草地压了上去。
沉重的身体完全覆盖住她娇小的身躯,粗长的肉棒从上往下凶猛地捅刺,每一下都直捣花心,发出“啪啪啪”的激烈撞击声。
“啊——!啊!不要……太深了……毛易你这个王八蛋……拔出去……我恨死你了!!齁噢噢——♡”
天玲儿双腿被压得大开,白丝玉足在空中无助地乱蹬。
她的浅蓝纱裙被完全掀到胸口,露出白嫩的小腹和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白虎嫩穴。
那根狰狞巨根一次次整根拔出又狠狠捅入,带出粉红的处女血丝和透明淫水,溅得两人下体一片狼藉。
毛易一边猛干,一边抬起手,毫不留情地甩出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天玲儿左脸瞬间肿起五道鲜红指印,她痛叫一声,眼睛里满是屈辱的泪水。
“贱货!以前你打我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用枣木棍抽我、骂我毛毛虫、废物,现在呢?被老子的大鸡巴操得哭爹喊娘,还敢嘴硬?你的高傲呢?你的刁蛮呢?全他妈被老子的鸡巴操没了!”
“啪!啪!啪!”
连续三记重重的耳光扇在她娇嫩的脸颊上,打得天玲儿小脸肿胀,嘴角溢出血丝。
她的双丸髻彻底散乱,黑发黏在泪湿的脸庞上,看起来既狼狈又淫荡。
“呜呜……畜生……我……我不会屈服的……啊——!别操了齁噢噢噢♡……好深……子宫要被顶穿了……不要打脸……呜呜呜……齁噢噢噢♡……”
尽管嘴里极度拒绝,充满了反感和愤怒,但她的身体却彻底背叛了意志。
紧窄的处女穴死死绞紧毛易的肉棒,内壁一阵阵痉挛收缩,淫水如潮水般狂喷而出。
毛易越操越狠,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每一下都撞击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同时双手不断扇着她的脸,羞辱着她的人格。
“看你这副贱样!堂堂萧长老的掌上明珠、极品天灵根的天之骄女,现在却被我这个练气废物压在草地上操逼!你的骄傲呢?全他妈变成被操得哭哭啼啼的母猪脸了!天玲儿,你就是个下贱的肉便器!老子以后每天都要操烂你的骚穴、臭脚和嘴巴,让你彻底变成只会摇屁股求精的贱奴!”
“啪啪啪——!!!”
耳光声、肉体撞击声、淫水飞溅声交织成一片。
天玲儿被打得头晕目眩,脸颊火辣辣地疼,却在极致的耻辱和快感双重折磨下,紧咬牙关,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呜呜……不要……我不是……不是贱货……啊啊啊——♡……要去了……要高潮了……毛易你这个混蛋……我恨你……恨你一辈子!齁噢噢噢噢——!!!”
她极度拒绝着,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死死咬紧牙关试图忍住,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小穴深处猛地收缩,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狠狠浇在毛易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耻辱地、颤抖着、咬牙切齿地高潮了,处女穴像吸奶般疯狂吮吸着入侵的巨根。
毛易爽得低吼一声,腰部猛顶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狠狠内射进去!
“射了!全部射进你这个贱货的子宫里!给老子怀上杂役的种吧!哈哈哈!”
“咕咚咕咚……咕啾……”
大量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小腹明显鼓起,天玲儿尖叫着又一次高潮,眼睛上翻,只剩白眼,舌头微微吐出,身体抽搐不止。
耻辱的泪水不断滑落,她却只能被动承受着被内射的屈辱快感。
毛易射完后并未拔出,鸡巴依旧坚硬。
他一把将天玲儿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草地上,翘起圆润白嫩的小屁股,采取后入式继续猛操。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更加响亮。
他的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操一条母狗一样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凶狠地撞击子宫口。
她的白丝玉足还残留着之前的精液,此刻跪在地上微微颤抖。
“贱婊子!后入的感觉怎么样?你的小骚屁股翘得这么高,是不是特别想被主人操烂?!”
毛易一边操,一边伸手狠狠扇着她雪白圆润的屁股,“啪啪”作响,打出一道道红印。
“啊!啊!痛……哈啊……屁股好痛……毛易你这个变态……不要打那里……齁噢噢♡……又……又要去了……里面好满……精液……还在里面搅……啊啊啊♡……”
天玲儿哭喊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止不住地浪叫。
她的小穴被后入式操得更加敏感,因为能插得更深了,把她的子宫狠狠往后顶,每次鸡巴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淫水,穴口红肿不堪,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
毛易低笑着,俯身贴在她耳边。
“小姐……主人其实还想操你娘亲呢……师尊那冷艳高傲的样子,丰满的奶子和肥美的屁股,肯定比你这个小骚货更带劲……你说呢?帮主人把你娘亲也弄到手,让她也跪在老子鸡巴下面舔脚、被操,好不好?”
天玲儿闻言猛地一颤,眼中闪过强烈的愤怒。
“不!!绝对不行!你这个畜生……不准侮辱我娘亲!娘亲……娘亲是金丹长老……你休想碰她一根手指!毛易……你要是敢打娘亲的主意……我……我死也不会……啊啊啊——!!!”
她的话音未落,毛易突然爆操起来!腰部如狂风暴雨般猛顶,鸡巴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她的嫩穴,龟头疯狂撞击子宫,双手则狠狠扇着她的大屁股,打得又红又肿。
“啪!啪!啪!啪!”
“贱货!还嘴硬?老子现在就操烂你的骚逼!让你知道反抗的下场!你的娘亲早晚也是老子的!到时候母女一起被我操!一起给老子生孩子!”
“齁噢噢噢噢——♡!!!太猛了……屁股……屁股要被打烂了……小穴……要坏掉了……啊啊啊♡……不要……不要打娘亲的主意……呜呜……”
天玲儿哭得梨花带雨,却在狂暴的后入抽插中彻底崩溃。
她的小屁股被扇得通红发烫,嫩穴却越来越紧,淫水喷溅不止。
极致的快感和耻辱让她意识模糊,最终在毛易凶狠的操干下,臣服地哭喊道。
“主人……毛易主人……我……我错了……玲儿……玲儿帮你……我会帮你把娘亲搞到手的……快点……快点停下……玲儿的骚穴……受不了了……要被操坏了……啊啊啊♡……求求主人……快点……快点……射给我……把玲儿彻底操成你的母猪吧……齁噢噢哦哦♡”
毛易闻言大笑,双手抱住她被打得又红又肿的小屁股,猛地加速抽插,鸡巴在紧窄的穴道里疯狂活塞,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
“哈哈哈!这才乖!以后你就是老子的脚奴兼拉皮条的贱婊子!这次过后,便帮老子把你妈的骚穴也献上来!”
伴随着一阵低吼,他死死抱紧天玲儿的小屁股,将粗长肉棒整根捅进子宫深处,滚烫浓稠的第二发精液如洪水般狠狠内射进去!
“射了!全部射进你这个帮主人操你妈的贱货子宫里!”
“齁噢噢噢噢噢——♡!!!”
天玲儿声嘶底里地达到人生中最强烈的高潮,小穴疯狂收缩吮吸,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高高鼓起。
她浑身痉挛,眼睛上翻,舌头伸出,彻底化为一滩只会颤抖求饶的淫肉。
毛易抱着她红肿的小屁股,满足地射完最后一滴,鸡巴依旧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她高潮的余韵。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交合的身体上,山风吹过,带着淡淡的淫靡气息。
师尊萧绯韵……很快也会沦为他的玩物。
在大陆另一边,天南侯手里的血色玉佩轰然炸裂。
“到底是谁!居然敢把玲儿的处女夺走!”
顿时,元婴后期的修为轰然在此方天地炸裂,作为仅次于化神的元婴大修,天南侯的威名可谓是响彻天下。
天南侯不作停留,立马飞遁往逍遥宗方向,他必须把这个人揪出来,还未成亲便乱搞,无论是谁,敢这样做,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毛易喘着粗气,满意地从她体内拔出那根依旧半硬的粗长肉棒,龟头上沾满她的体液。
他随手拍了拍天玲儿红肿的屁股,笑眯眯道:“小姐,感觉如何?现实里被杂役操破处的滋味,是不是比梦里还爽?”
天玲儿咬着下唇,泪水不断滑落,声音沙哑中带着恨意。
“毛易……你这个畜生……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双腿发软,只能勉强跪坐着。
毛易却忽然凑近,声音低沉却带着戏谑:“对了,我听说……师尊晚上是不睡觉的吧?都是在修炼,也就和你一起睡的时候师尊才肯睡一下。”
天玲儿身子猛地一僵:“你……你想干什么?”
“嘿嘿,一下下就够了。”
毛易嘴角勾起坏笑,手掌又在她圆润的小屁股上揉了一把,感受着那弹性惊人的软肉。
“今晚你把师尊哄来跟你一起睡。”
天玲儿内心瞬间天人交战。
她看着面前这个曾经被自己随意欺凌的废物,难道自己真的要亲手把娘亲推到这个人的床上吗?明明只是一个人渣、一个杂役……可刚才那种千倍快感,那种被彻底征服的酥麻,又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见她犹豫,毛易直接伸手又在她小屁股上用力摸了一把,捏得她娇哼一声。
“你!”
天玲儿顿时恼怒,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带着筑基初期的全部灵力,掌风呼啸。
“啪!”
清脆的声响,却不是打在毛易脸上。
他的手稳稳接住了她的手腕,天玲儿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自己全力一掌竟像打在铁板上,撼动不了对方分毫。
“练气五层……?”
天玲儿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不对!你隐藏了修为?”
毛易笑了笑,点头承认。
“聪明。”
他顺势拍了拍她的屁股,声音带着得意。
“走吧小姐,我得去干活了,师尊说明日开始我才不用干这些杂活,但今天还得干……嘿嘿,不过明日开始……”
说着,他的手又不安分地摸向天玲儿的胸口,隔着纱裙捏了一把那对尚未完全长开的嫩乳。
“你这个混蛋!”
天玲儿羞怒交加,一脚狠狠踹向毛易胸口,将他踹倒在地,自己则气冲冲地整理衣服,扭头就走。
那双蓝玉绣鞋踩得山路咚咚作响,背影带着明显的恼怒与慌乱。
毛易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胸口,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冷笑一声。
“还是调教得不到位啊……不过没关系,慢慢来。”
……
夜幕降临,玉佃居灯火昏黄。
毛易如往常一样忙碌着晚饭,煮灵粥、炒灵菜,手脚麻利。
萧绯韵罕见地传话,让他一起到正殿用饭。
毛易心中微动,端着托盘过去时,萧绯韵与天玲儿已坐在桌前。
萧绯韵今日换了一身深红长裙,领口微敞,露出精致锁骨与丰盈上围的弧度,长发半挽,凤眸清冷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柔和。
她淡淡看了毛易一眼:“坐吧。”
天玲儿坐在母亲身边,低着头不肯看毛易,脸颊却隐隐泛红。
席间,毛易时不时给天玲儿使眼色,或是故意用脚在桌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大腿。
触碰的瞬间,一股熟悉的酥麻快感瞬间传遍天玲儿全身,她拿碗的手猛地一抖,险些洒出粥来。
“怎么了?玲儿?”
萧绯韵关切地看向女儿,声音罕见地温柔。
“没、没!娘亲,我没事!”
天玲儿赶紧摇头,强忍着腿间的异样,深吸一口气,忽然道:“对了娘亲!玲儿好久没跟娘亲睡觉了!今晚玲儿想跟娘亲睡觉!”
萧绯韵微微一怔,随即露出温柔的笑容,伸手抚了抚女儿的头发:“好,今晚娘亲陪你睡。”
毛易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师尊这幅温柔的表情,他从未见过。
以前的他,也曾恨自己不争气,可自从师尊多次见死不救之后,他早已心如死灰,只求把自己的日子过下去。
但现在,他拥有改变一切的力量。
面前的师尊可谓是极品尤物,腰肢纤细却难掩丰盈的上围与肥美的臀线,冷艳的凤眸、黑唇檀口、成熟雌性的体香……看着就让人想狠狠压在身下,操进去下种!
吃完饭,一切都安静下来。
萧绯韵与天玲儿回了寝室,殿内灯火渐渐黯淡。
毛易回到柴房,简单收拾后盘膝坐下。
他必须提升实力,应对可能的追问逼问……也要脸不红心不跳。
闭上眼睛,意识沉入梦境。
熟悉的黑暗中光芒亮起。毛易心念一动,周围空间瞬间化作无边灵气海洋。
他想象自己的丹田无限扩大,如无底深渊般吞噬一切。
天地灵气疯狂涌入,经脉被拓宽到极致,然后他开始压缩、凝炼……
一气呵成!
金丹初成,体内金光闪烁,灵力如江河奔腾。
但他并未止步。
梦境中时间充裕,他熟练地调动规则,想象出只在宗门弟子口中听说过的极品天阶功法——《混元吞天诀》。
玉简凭空出现在手中,他神识探入,迅速参悟,一边运转功法一边淬炼肉身。
三天梦境时间,现实不过一个多小时,他的修为一路暴涨,直至金丹大圆满,只差一步便可凝结元婴!肉身也被反复淬炼,力量充盈,经脉坚韧无比,远超同阶。
剩余还有不少时间……毛易玩心大起,嘴角勾起冷笑。
“该继续玩了……”
毛易盘膝坐在柴房冰冷的地面上,意识迅速沉入梦境。
熟悉的黑暗中,那一点光芒亮起,他心念一动,便欲将师尊萧绯韵强行拉入这片由他主宰的世界。
然而……
没有任何反应。
梦境空间纹丝不动,仿佛那道高挑冷艳的身影根本不存在于他的掌控范围之内。
毛易眉头微皱,再次尝试,依旧如石沉大海。
“奇怪……师尊明明已经睡了,怎么会拉不进来?”
他喃喃自语,随即心念一转,将天玲儿的身影强行拽入梦境。
浅蓝纱裙、双丸髻、白丝玉足……天玲儿的身影瞬间凝聚而出。
她一出现便脸色微变,下意识夹紧双腿,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毛易!你这个畜生……又把本小姐拉进来做什么?!”
天玲儿咬着下唇,声音带着羞怒,却下意识后退半步,目光躲闪,不敢直视他那根在梦境中早已昂扬的粗长肉棒。
毛易走上前,声音低沉:“贱货,师尊不是抱着你睡了吗?怎么我拉她进梦境没有反应?”
天玲儿愣了愣,随即冷笑一声:“娘亲当然睡着了!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个废物一样天天做春梦吗?哼……”
话音未落,整个梦境空间忽然剧烈震颤!
“轰!!!”
如玻璃碎裂般的巨响响起,青山灵药、寝殿刑具全部崩塌消散。
毛易猛地惊醒,睁开眼睛的瞬间,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压瞬间笼罩全身。
柴房门口,站着一位高挑曼妙的身影。
萧绯韵。
长发半挽,金凤钗在昏黄灯火下闪烁冷光。
那双狭长凤眸正淡淡注视着他,黑唇微微抿着,带着一丝嘲讽与冰冷。
“看来你还真把为师当做傻子了。”
“你的修为有没有精进,为师可是一清二楚。”
毛易心头狂震,下意识就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全身经脉仿佛被无形锁链禁锢,动弹不得。
萧绯韵素手轻抬,一把握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轻松提了起来。
毛易惊骇地发现,师尊的气息竟已突破至元婴初期!那股磅礴如海的灵力,远非金丹可比。
“很惊讶吗?”
萧绯韵凤眸微眯,红唇轻启。
“那我就实话实说了,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超越为师,你越是强大,为师也只会比你更强。”
她随手一巴掌拍在毛易胸口。
“啪!”
毛易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撞在柴房石壁上,口中鲜血狂喷,金丹大圆满的修为在这一掌之下竟毫无抵抗之力。
“你与玲儿的事情,就此作罢。”
萧绯韵缓步走来,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现在开始,你只顾修炼即可。”
说完,她身形一跃,抓住毛易的脖子,直接御风飞向后山悬崖。
狂风呼啸中,毛易被她随手扔进一处隐秘山洞。
“轰隆隆——”
山洞入口瞬间被无数巨石封死,那些落石上布满玄奥禁制,散发着元婴级别的恐怖威压。
没有元婴修为,似乎根本无法破开。crazyhome2000.com
毛易摔在洞内冰冷石地上,浑身剧痛,勉强爬起,冲到洞口疯狂轰击。
“轰!轰!轰!”
金丹大圆满的全力一击砸在落石上,却只激起淡淡涟漪,连一丝裂缝都未出现。
“可恶……”
他喘着粗气,靠在石壁上,眼中满是阴霾。
《薪火承天录》……据兽提到过一嘴,没想到比想象中还要邪门。
师徒气运、灵根、命格相连,弟子越强,师尊反哺得越多。
他苦苦追赶,却永远只能成为师尊的养分。
“唉……”
毛易深吸一口气,再次闭眼沉入梦境,试图梳理思绪,寻找破局之法。
……
与此同时,玉佃居寝殿内。
天玲儿安静地躺在母亲怀中,并没有预想中的大吵大闹,反而显得异常平静。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甚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萧绯韵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玲儿,你受苦了,娘亲也只是想看看这小子到底有什么门路和秘密……真的没想过让你白白丢失处子之身。”
天玲儿咬着下唇,小声哼道:“那个毛易实在太可恶了!还好他太自大了,根本不提防我们悄悄联合起来弄他!嘿嘿……”
萧绯韵笑了笑,素手按在女儿小腹上,施展秘法。
一道温暖灵力涌入,天玲儿只觉下身微微一热,破损的处女膜竟奇迹般恢复如初,连那被操得红肿略显得松弛几分的嫩穴也变得更加紧致湿润,宛如从未被侵犯过。
“娘亲……”
天玲儿脸颊微红,感受着体内恢复的清纯,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没关系的。”
“如今为娘已突破元婴,早已不受修为的限制只能收一名徒弟,不如娘亲就收玲儿为徒,既是女儿,也是徒弟,你的天赋,绝对不会让娘亲失望。”
天玲儿眼睛一亮,立刻跪坐起来,郑重叩首:“弟子天玲儿,拜见师尊!”
萧绯韵轻笑,伸手在天玲儿眉心种下新的师徒烙印。
“至于那个被关在山洞里的毛易……就让他继续闷在里面修炼吧。”
“既能源源不断反哺自身修为,又不用担心他造反——反正他修为再高,也永远不可能超越自己。”
就在这时,远处天际一道惊人剑光破空而来,带着元婴后期的恐怖威压。
“玲儿!哎哟我的宝贝玲儿啊!到底是哪个淫徒胆敢沾染你啊!”
天南侯身形如电,瞬间落在玉佃居前,一把将女儿抱进怀里。
那张俊朗却带着几分风流意味的脸庞,此刻满是焦急与怒火。
“爹爹!”
天玲儿扑进父亲怀中,声音带着委屈,却很快被母亲拉开。
萧绯韵淡淡道:“夫君,玲儿的处子之身我已用秘法修复,你不必太过担心。”
天南侯神识一扫,果然发现女儿已恢复完璧,怒气稍缓,却仍咬牙切齿:“到底是谁?竟敢对我天南侯的女儿下手!”
天玲儿低声道:“是……是那个杂役废物,毛易!现在已经被娘亲关在后山里了。”
“什么?!”
天南侯眼睛瞬间瞪圆。
“那个极品火灵根却几十年只到练气三层的废物?!”
他气得须发皆张,不顾萧绯韵阻拦,大步往后山走去:“我只是去揍他个半死,不耽搁他修炼!敢碰我女儿,老子饶不了他!”
萧绯韵叹了口气,没有再拦。
反正现在毛易只有金丹境修为,是不可能打得过天南侯这个老牌元婴后期的。
让他吃点苦头也好,省得再起歪心思。
……
可萧绯韵还是感到有些隐隐不安,毕竟据玲儿所说,这小子能入梦修炼,恐怕是远古只出现过一次的梦灵根,但这小子是火灵根,灵根变异的概率太低了,萧绯韵全当之前这毛易没有找对方法修炼,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在一炷香时间内突破到元婴境界的。
山洞内,毛易正盘膝修炼,试图在梦境中寻找更高层次的功法突破。
萧绯韵那一掌虽未要他的命,却震得他五脏六腑翻腾,灵力在体内到处乱窜。
他脑海中开始回荡着兽曾经的只言片语。
师徒气运、灵根、命格相连,他越强,萧绯韵便反哺得越多。
可反过来呢?若他彻底断绝生机,那位冷艳师尊是否也会遭受反噬?
“既然绑在一起……那我就死给你看。”
毛易眼中闪过狠厉之色。
他闭上眼睛,再次沉入梦境。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修炼,而是让意识沉入无边黑暗,仔细梳理这些年积压的屈辱与绝望。
“想象力……极限在于想象。”
他反复默念兽的话语,脑海中构建出一部全新的功法。
无数玄奥的符文在虚空中凝聚,最终化作一本漆黑如墨、边缘却燃烧着幽蓝火焰的古朴玉简。
《寂灭生元诀》
此诀分为两重:先入寂灭之境,身心形同枯死,生机断绝,气血归寂,灵根暂封,仿佛真正身死道消;后重铸本源,于死中求新生,借天地一线生机重塑肉身、洗练灵根。
此功法危险无比,稍有不慎便真死无救。
但毛易如今已无退路——继续被困在此,即使遁走,一辈子都只能被萧绯韵踩在脚下永无出头。
他神识探入玉简,口诀如洪流般涌入脑海。
梦境中时间充裕,他反复推演、模拟运转,直至确认无误。
“就这么办。”
现实中,毛易深吸一口气,按照诀法运转周天。
先是缓缓收敛全身灵力,将金丹沉入丹田最深处,封印所有生机波动。
接着,他以意念强行截断心脉、气血流动,经脉寸寸枯寂,皮肤迅速失去血色,体温急剧下降。
他的呼吸停止,心跳消失,整个人如一具真正的尸体般瘫软在地,嘴角还残留着刚才被打出的血迹。
山洞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
后山石阶上,天南侯怒气冲冲地疾行而来。
他一身紫金长袍,腰间佩剑,元婴后期的威压如风暴般席卷四周,沿途鸟兽尽皆惊逃。
“毛易你个小杂种!竟敢对玲儿下手,老夫今日便打断你的狗腿!”
他很快找到萧绯韵封印的山洞,一掌轰开外围禁制,巨石碎裂,露出洞口。
天南侯大步踏入,目光一扫,便看到地上那具“尸体”。
毛易脸色惨白,气息全无,身体尚有微微余温,显然刚死不久。
“……死了?”
天南侯愣住,伸手探了探鼻息,又搭上脉门,确认无误。
他脸色顿时变了。
“糟糕……这小子怎么说死就死?若是绯韵怪罪下来……”
他想起妻子那冷艳却霸道的性子,顿时后背发凉。
虽说自己是元婴后期,但萧绯韵如今也已突破元婴初期,真闹起来绝不轻松。
更何况女儿还在家里等着解释。
“罢了,先埋了再说……就说这小子畏罪自杀!”
天南侯随手一挥,洞外泥土翻涌,迅速挖出一个深坑。
他将毛易的“尸体”丢进去,草草盖上土,又施展禁制掩盖痕迹,这才匆匆御剑离去。
……
玉佃居寝殿内。
萧绯韵原本正与天玲儿低声说着什么,忽然脸色煞白,娇躯猛地一颤,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深红长裙的前襟。
“娘亲!”
天玲儿惊呼一声,赶紧扶住她。
萧绯韵只觉体内《薪火承天录》与毛易的联系瞬间断裂,那股与毛易相连的气运、灵根反馈如潮水般倒卷而回。
她原本元婴初期的修为急速跌落,金丹中期、金丹初期……最终勉强稳在金丹初期,脸色憔悴,额头渗出细密冷汗,丰盈的身姿也仿佛瞬间失去了几分光彩。
“毛易……他死了?”
萧绯韵声音沙哑,凤眸中闪过难以置信。
天玲儿也愣住了:“怎么可能……那废物怎么会突然死?”
话音刚落,殿外剑光落下,天南侯急匆匆闯进来,满脸慌张。
“绯韵!玲儿!那小子……他已经死了!我到的时候他就断气了,我怕你怪我,就顺手埋了……绝对不是我杀的!他是畏罪赴死了!”
萧绯韵勉强坐直身子,冷冷盯着丈夫:“你说什么?”
天南侯赶紧解释:“我只是想揍他一顿出气,谁知进去就看到他已经死了!身体还有点热,肯定是刚死不久!我想着别让你费心,就埋了……”
“爹爹!你胡说!”
天玲儿气得跺脚。
“毛易那家伙明明会入梦修炼,有这么大的手段,怎么可能会想不开突然自杀?肯定是爹爹下手太重了!”
天南侯满脸冤枉:“天地良心!我连他一根头发都没碰!真的是他自己死的!”
萧绯韵闭目感应片刻,脸色越发难看。
师徒联系彻底断绝,她修为大跌是事实。
“够了。”
她摆摆手,声音疲惫。
“先出去,让我静一静。”
天南侯还想解释,天玲儿却已气鼓鼓地将他推出房门:“爹爹你先出去!娘亲现在心情不好!”
殿门重重关上,天南侯站在院子里,望着漆黑夜空,长叹一声,满腔郁闷无处发泄,只能独自去后院喝酒解愁。
……
山洞外,土堆微微松动。
一道微弱却坚韧的生机从地下涌出。
“轰!”
泥土炸开,毛易从坑中坐起,身上沾满尘土,却双目明亮,气息内敛。
《寂灭生元诀》成功了。
那一瞬间的寂灭,让他彻底斩断了与萧绯韵的师徒联系。
体内经脉重新洗练,变得更加纯粹强大。
曾经的桎梏烟消云散。
“终于……自由了。”
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嘴角勾起冷笑。
夜色正浓,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再次闭眼沉入梦境。
这一次,没有任何束缚,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想象、吞噬。
梦境化为无边灵海,天地灵气如狂潮般涌入。
他运转《混元吞天诀》,同时叠加新悟的更高层功法。
梦中一天,现实不过片刻。
整整一夜过去。
当毛易睁开眼睛时,体内金丹已彻底蜕变,化作元婴,又进一步凝实,直至化神后期!磅礴的灵力在经脉中奔腾,肉身如神兵般坚韧,举手投足间便有毁山断岳之力。
“哈哈哈……好!”
他仰天大笑,笑声中带着这些年所有的屈辱与怨恨。
天际忽然风云变色,劫云迅速凝聚,紫色天雷在云中翻滚,恐怖的威压笼罩整个赤月峰。
这是化神后期冲击飞升的渡劫天雷!
毛易脸色微变。
他如今虽强,但还不愿这么早飞升上界——仇未报完,怎能离开?
他当即运转《天机敛息诀》,将修为强行压制回元婴初期。
劫云顿时一滞,威压减弱,却仍不肯完全散去。
“给我破!”
毛易一拳轰向头顶山崖。
“轰隆隆——!!!”
整座山头直接炸裂,天空的乌云也随之消散,巨石四溅,烟尘冲天。
他身形化作一道流光,裹挟着尚未完全消散的劫雷之力,瞬间遁出赤月峰,消失在茫茫云海之中。
身后,逍遥宗内警钟长鸣,无数长老御剑而出,却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残影远去。
……
玉佃居内。
萧绯韵听到爆炸声,强撑着起身来到窗前,望着后山方向,脸色苍白如纸。
“他……没死?”
天玲儿也跟了出来,小脸满是惊恐:“娘亲,什么没死?”
萧绯韵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攥着衣袖,指节发白。
逍遥宗上,云雾依旧缭绕,只是今日的空气中多了一丝似有似无的血腥味。
陈晓阳一身华服,踏在前往赤月峰的路上,身后抬着数十箱珍贵灵材与聘礼,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笑容。
他早早打听到天南侯归来,这位未来的岳父向来对他青眼有加,此次提亲定能水到渠成。
想到天玲儿那张稚嫩刁蛮的小脸,他下身便隐隐发热。
“萧伯母!晓阳来了!开一下门呗!玲儿师妹呢?今天我可是带了足够的诚意!”
他站在玉佃居正殿外,扬声喊道,却无人回应。
殿门紧闭,里面隐约有低低的抽泣与压抑的喘息传来。
陈晓阳眉头一皱,正要再喊,天际忽然传来恐怖的威压。
一道身影悬浮半空,周身灵光如渊似海,正是毛易。
毛易一手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赫然是二长老陈元坤的首级,头颅双眼圆睁,死不瞌目。
“孽徒!你回来还想干嘛!居然敢碰老子的女儿!老子给你埋了算给你好了!没想到你敢诈尸!”
天南侯元婴后期的气息轰然爆发,紫金长袍猎猎作响,手中长剑直指毛易,怒火冲天。
陈晓阳目瞪口呆,呆立当场:“这……这怎么可能?爹?毛易那个废物……怎么……”
毛易冷笑一声,随手将陈元坤的人头扔在地上,鲜血溅了陈晓阳一身。
“陈少爷,你不是最喜欢拿我取乐吗?现在,你爹的头就在你脚边,跪下磕几个响头,说不定我心情好,留你一条狗命。”
陈晓阳气得面红耳赤,破口大骂:“你这个废物!杂役贱种!居然敢杀我父亲!我爹是二长老,你死定了!整个逍遥宗都不会放过你!”
毛易眼神一冷,随手一挥。
“啪!”
无形巨力如山岳压下,陈晓阳双腿膝盖瞬间粉碎,四肢骨骼尽断,整个人惨叫着瘫倒在地,像一条死狗般抽搐,口中鲜血狂喷。
“怎么可能!你这个废物!怎么可能变得这么强!练气三层……你前不久明明是练气三层啊!!!”
陈晓阳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眼睛里满是恐惧。
天南侯见状心头一沉,知道毛易隐藏了修为,且深不可测。
他当机立断,身下向下俯冲一把抱住萧绯韵与天玲儿,想要带妻女遁走。
“绯韵、玲儿,走!”
然而毛易只是轻轻一掌隔空按下。
“轰!”
一股庞大吸力如黑洞般涌出,天南侯三人身形瞬间被定在原地。
毛易五指虚抓,天南侯元婴后期的修为竟毫无抵抗之力,四肢骨骼“咔嚓”连响,尽数断裂,丹田也被一股阴寒灵力封印,彻底成了废人。
萧绯韵与天玲儿同样被禁制住,动弹不得。
毛易一步跨出,已将四人全部抓回玉佃居正殿卧房,挥手布下层层禁制,整个赤月峰瞬间被他以化神后期的恐怖神通彻底封锁,外人不得进出。
卧房内,灯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幽香。
天南侯与陈晓阳被灵力绳索紧紧绑在床边椅子上,动弹不得。
陈晓阳早已吓得尿了裤子,嘴里还在喃喃:“我在做噩梦……肯定是噩梦……”
毛易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打得他半边脸肿起,牙齿飞出几颗。
“闭嘴,废物!好好看着,今天的好戏才刚开始。”
萧绯韵与天玲儿被扔在宽大的灵丝床上。
萧绯韵脸色苍白,灰纱长裙微乱,却依旧保持着冷艳高傲的姿态,那双狭长凤眸深深地看着天南侯,眼中满是深情与悲痛。
“夫君……对不起……”
天南侯目眦欲裂,声音嘶哑:“毛易!要杀要剐冲我来!别碰我的妻女!你这个畜生!啊啊啊啊!!!”
毛易哈哈大笑,缓步走到床边,先是伸手捏住天玲儿下巴,强迫她抬起梨涡浅浅的小脸,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舌头霸道地卷入她口中搅动,吸得天玲儿呜咽连连,泪水直流。
“小姐,你前天不是还说要帮我把你娘亲献上来吗?现在当着你爹的面,表现表现?”
天玲儿羞愤欲绝,身体微微颤抖。
毛易转头看向萧绯韵,眼中满是压抑多年的欲望。
他伸手抓住萧绯韵长裙的领口,猛地一撕——
“撕啦!”
布帛碎裂声响起,萧绯韵丰盈雪白的娇躯瞬间大半暴露。
那对被黑金腰带束缚多年的丰满玉乳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纤细腰肢下是圆润肥美的雪臀与修长玉腿,私处仅剩一条薄薄的透明的亵裤,隐约可见轮廓。
萧绯韵凤眸微颤,却没有尖叫,只是深深地看着天南侯:“夫君……看着我……无论如何,我都是你的妻子……请原谅我……将来……你一定会报仇雪恨!”
天南侯心如刀割,眼眶赤红,拼命挣扎却只能发出痛苦的低吼:“毛易!你不得好死!绯韵……绯韵!!!”
毛易冷笑着,完全褪下萧绯韵的残破衣裙,将她高挑曼妙、成熟丰满的肉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他粗暴地掰开她修长的玉腿,跪坐在中间,二十五厘米粗长狰狞的肉棒早已硬挺如铁,顶端渗出透明液体,对准萧绯韵那粉嫩却已微微湿润的穴口来回摩擦。
天南侯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根远超常人的巨根,先是震惊得说不出话,继而面容扭曲,眼中喷出熊熊怒火与痛恨。
“毛易!你这个畜生!竟然……竟然有这么下贱的玩意儿!敢用这种脏东西玷污我的妻女,老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陈晓阳同样目瞪口呆,他平日里在花街柳巷厮混,自以为见多识广,可眼前这根粗长到夸张的肉棒远超他认知,让他瞬间感到自卑与绝望。
“这……这不可能……这么大……!!那玲儿师妹岂不是……可恶……毛易!!!我要杀你全家!!”
就在毛易狞笑着伸手要去撕扯萧绯韵最后一点遮羞布时,天玲儿忽然猛地扑上前,用自己娇小的身躯挡在母亲身前。
“毛……毛易主人……求求你……不要欺负娘亲……玲儿自愿贡献自己……只求主人放过娘亲……玲儿什么都愿意做……”
萧绯韵脸色大变,凤眸中闪过惊怒。
“玲儿!你疯了!快退下!为娘不用你牺牲!”
天南侯怒吼如雷,拼命挣扎,灵力绳索勒得他手腕鲜血直流。
“畜生!毛易你这个天杀的畜生!连我女儿都不放过!你不得好死!!陈晓阳,你也给我骂!这个杂种连你心心念念的玲儿都要糟蹋!”
陈晓阳早已气得面红耳赤,声音嘶哑地痛骂着:“毛易!你这个下贱杂役!玲儿师妹是天之骄女,你这个废物也配碰她?!我陈晓阳做鬼也要找你报仇!!”
毛易摆了摆手,眼中闪过戏谑的笑意。
天玲儿立刻心领神会,她跪坐在毛易胯下,双手颤抖着捧起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粉嫩的小嘴缓缓凑近,伸出小舌先是在龟头上轻轻舔弄了一圈,然后张开嘴唇,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视我为废柴杂役的师尊母女俩最后竟沦为我的炉鼎每日就知道齁哦唔噢?】(下)
作者:典狱长boy
字数:20624
“咕啾……啧……吸溜♡……”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肉棒前端,天玲儿努力地吞吐着,发出淫靡的水声。
毛易舒服地低哼一声,伸手霸道地抚摸着她的双丸髻:“很好……贱奴,你以前不是最看不起我这个杂役吗?现在当着你爹和你未来夫君的面,给老子舔鸡巴,感觉如何?”
天南侯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女儿那张稚嫩可爱的小脸此刻被迫含着毛易粗大的龟头,他的心如刀绞。
“玲儿……不……这不是真的……我的宝贝女儿……怎么会……怎么会做这种事!!毛易你这个畜生!!”
陈晓阳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他印象中的天玲儿一直是高高在上、刁蛮任性却纯洁无比的天之骄女,如今却自愿跪在毛易胯下,像最下贱的窑姐一样卖力吮吸那根巨根,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让他既愤怒又莫名地感到一丝耻辱的兴奋,下体竟然在裤子里微微硬起,却只有可怜的十厘米大小,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玲儿师妹……你……你怎么能……这不可能……我一定是疯了……在做梦……”
毛易一边享受着天玲儿温暖湿热的口腔服务,一边伸手抚摸上师尊萧绯韵丰满雪白的玉乳。
那对心心念念的丰盈乳房入手沉甸甸的,弹性惊人,乳尖粉嫩如樱桃。
他粗暴地揉捏着,拇指和食指捻转乳尖,对天玲儿低声道:“想让我不对你娘亲出手?你就得卖力一点,让你爹和你那废物未婚夫好好看看,你这个天之骄女是怎么变成老子贱奴的。”
天玲儿眼中闪过屈辱的泪光,却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小舌在冠状沟和马眼处灵活地舔弄,喉咙努力放松,试图将更多肉棒含入。
她的双腿间已经湿润一片,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悄然流下,打湿了浅蓝纱裙。
“主人……玲儿……玲儿是主人的白丝脚奴……臭脚母猪……玲儿最喜欢给主人舔大鸡巴了♡……咕啾……吸溜♡……”
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说出这些羞耻到极点的话语。
毛易满意地点点头,双手按住她的双丸髻,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粗长肉棒深深捅进她喉咙深处。
“咕呜——!!!咕噜咕噜……咳……吸溜♡……咕噜……吸溜吸溜……♡”
天玲儿被深喉得眼睛瞬间上翻,泪水狂流,喉咙被撑得鼓起明显轮廓,却没有反抗,反而本能地收缩咽喉,吮吸着那根充满雄性气息的巨根。
浑厚的男性味道充斥她的口腔,让她回想起被这根大鸡巴彻底征服的千倍快感,下体骚穴一阵阵收缩,淫水喷涌而出。
萧绯韵死死盯着这一幕,凤眸中闪过晶莹泪光,声音颤抖:“玲儿……你不必如此……为娘宁愿自己承受……”
天南侯闭上眼睛,不忍再看,却无法阻挡女儿那淫靡的吮吸声不断传入耳中:“毛易……你这个畜生……我女儿……我的玲儿……啊啊啊!!!”
陈晓阳瞪大眼睛,看着天玲儿那副下贱到极致的模样,这种卖力而淫荡的服务,就连他这个常年流连技院的纨绔子弟都从未见过,简直颠覆了他对天玲儿的全部幻想。
毛易抱着天玲儿的脑袋,开始凶狠地抽插她的口穴,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他一边操弄,一边继续揉捏萧绯韵的丰乳,偶尔低下头含住她的一颗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
“卖力点!贱奴!让你爹好好听听你给老子口交的声音!”
天玲儿呜咽着,泪眼婆娑,却更加主动地前后摇动脑袋,喉咙深处死死吮吸肉棒,舌头卷着马眼疯狂舔弄。
没过多久,毛易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巨根整根没入喉咙,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喷射而出。
“咕咚……咕咚咕咚……咕噜……”
天玲儿喉咙不断收缩,拼命吞咽着毛易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灌进胃里。
待毛易拔出肉棒,她张开小嘴,伸出舌头让毛易检查,口腔内已经干干净净,只剩淡淡的白浊残迹和淫靡的腥味。
“主人……贱奴的口腔……已经全部吞干净了……玲儿是主人的专属精液便器♡……请狠狠使用玲儿吧♡……”
毛易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转头看向床上衣不蔽体的萧绯韵,以及旁边目眦欲裂的两人,眼中闪过更深的冷笑与欲望。
“主人……玲儿……玲儿愿意给主人操骚逼……请您放过娘亲……”
天玲儿声音颤抖着,却努力做出乖巧下贱的模样。
她知道,现在只有自己主动,才能稍微拖延母亲的厄运。
毛易拍了拍她的小脸,笑得玩味:“好啊,那你就主动点,先把衣服脱了,让你爹和你那废物未婚夫好好看看,你这天之骄女的稚嫩身子是怎么被我玩弄的。”
天玲儿咬着下唇,她颤抖着双手,缓缓解开浅蓝纱裙的系带。
布料层层滑落,露出她尚未完全长开却已亭亭玉立的少女玉体,纤细腰肢、微微鼓起的嫩乳、小腹平坦光洁,以及那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小穴,过膝白丝还裹在修长玉腿上,脚上蓝玉绣鞋已被踢到一旁。
陈晓阳瞪大眼睛,喉结滚动,却突然闭紧了嘴,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他下体帐篷高高顶起,眼睛死死盯着天玲儿那对粉嫩乳尖和粉红穴缝,呼吸粗重得像头喘气的公狗,刚才的恨意仿佛瞬间蒸发,只剩赤裸裸的欲望。
天南侯则猛地闭上眼睛,牙关紧咬,脸颊肌肉抽搐,仿佛已入定一般,不愿再看这耻辱的一幕。
但他的双手被绑得死死,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鲜血从手腕渗出。
“玲儿……你……”
萧绯韵痛苦地低语,凤眸中泪光闪烁。
她握住女儿伸过来的小手,轻轻捏紧,试图传递一丝安慰:“娘亲在这里……坚持住……”
毛易坏笑着从床上下来,绕到天玲儿身后,伸手在她圆润白嫩的小屁股上用力拍了一记。
“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天玲儿的屁股立刻浮现一道红印。
“跪好,撅起屁股,脸对着你爹的方向,让大家看看,你这小骚货有多听话。”
天玲儿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够乖、够下贱,母亲就不会遭罪。
她乖巧地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雪白圆润的小屁股,白丝玉足并拢跪着,脚心朝上,屁股缝和白虎嫩穴完全暴露在众人视线中。
毛易跪在她身后,双手抱着她纤细的腰肢,粗糙大手在她的小屁股上揉捏着,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哼哼……就这样干确实没意思,我昨天在梦里可没闲着,又修炼了两门好东西……专门用来调教你们母女俩。”
毛易低声笑着,眼中闪过妖异的光芒。
他运转《淫宫种烙奴役大法》,体内一股粉黑色的灵力悄然凝聚在龟头。
同时叠加《九浅一深堕仙决》,肉棒表面隐隐浮现一层金光,青筋跳动间散发着让人骨头发酥的奇异腥气。
萧绯韵痛苦地看着这一切,她握紧天玲儿的手,低声安慰:“玲儿,保持理智……无论如何,不要彻底沉沦……娘亲相信你……”
天玲儿点点头,眼泪滑落,却还是乖乖撅着屁股,主动把白虎馒头小穴往后顶了顶:“主人……请用大鸡巴……操玲儿的骚穴吧……”
毛易大笑一声,握着二十五厘米粗长狰狞的巨根,对准她那粉嫩紧致的穴口,龟头用力一顶——
“噗嗤——!!!”
龟头凶狠地挤开穴口,瞬间突破萧绯韵用秘法修复的处女膜,粗暴地捅进紧窄湿热的甬道深处,一路直捣花心。
“齁噢噢噢噢——♡!!!!!!???”
天玲儿发出撕心裂肺却带着极致快感的淫叫,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小腹瞬间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处女血混着淫水狂喷而出,顺着白丝大腿流下,把床单染红一大片。
毛易爽得低吼:“哈哈!你妈真好,还让你再体验一把被老子破处的感觉!感受到了吗?这可是第二次破处哦,小骚货!”
他狠狠抵住天玲儿的子宫口,运转《淫宫种烙奴役大法》,一股灼热灵力瞬间注入。
“滋——!”
天玲儿的子宫深处被种下深深的奴仆烙印。
那烙印如粉黑色的火焰纹路,烙在子宫壁上。生生世世不可脱离,若有违背毛易意愿的思想或行为,便会遭受子宫被灼烧的剧痛;反之,若享受毛易的大鸡巴,便会获得灵魂层面的无上快感加持。
“齁啊啊啊♡——!!!里面……好烫……烙印?……子宫似乎被主人标记了齁噢噢噢♡?……玲儿……玲儿以后都是主人的奴仆了♡……”
天玲儿浑身痉挛,眼泪狂流,却在烙印种下的瞬间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臣服快感。
毛易没有给她喘息时间,立刻运转《九浅一深堕仙决》。
先是快速浅浅插九下,每一下只进三分之一,龟头在穴口敏感处来回摩擦,带出大量淫水。
“咕啾……咕啾……咕啾……”
“齁啊啊啊♡……浅……好痒……主人……再深一点……玲儿的骚穴好空虚……”
然后,第十下猛地整根捅到底,龟头凶狠撞开子宫口,狠狠碾磨。
“齁呲呲呲齁噢噢噢——!!!?齁噢噢噢噢——♡!!!!子宫……被顶穿了……齁噢噢噢哦!!好深……啊啊啊♡!!!”
天玲儿瞬间浑身痉挛,小穴疯狂收缩,潮吹般的淫水狂喷而出,白丝小脚痉挛着蜷缩成一团,脚趾隔着丝袜死死抠紧床单。
毛易继续轮回,每一次九浅一深都逐渐减一,到后来几乎每一下都是深深操到底,却永远猜不到下一次浅操的时机,完全打乱了天玲儿的节奏。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彻卧房,天玲儿的稚嫩小穴被操得红肿不堪,穴口一张一合,喷出混合着处女血和淫水的白浊液体。
她的小腹一次次鼓起,子宫被反复撞击,奴仆烙印不断反馈着极致快感。
“啊啊啊……主人♡……玲儿……玲儿受不了了……要坏掉了……求饶……玲儿求饶了……主人饶命……饶命齁哦哦哦哦♡……”
天玲儿彻底崩溃,哭喊着下贱求饶,声音越来越浪,越来越没有底线。
萧绯韵握着她的手,试图让她保持理智,却只能感受到女儿小手越来越烫、越来越用力地回握。
“玲儿……坚持……娘亲在这里……想一下娘亲!”
萧绯韵声音颤抖,第一次看到这么粗大的鸡巴……而且还在女儿体内进出,那狰狞的轮廓在女儿小腹上清晰可见。
她心中暗想……倘若换作自己,多年人妻经验,或许能勉强承受,不会像玲儿这样失态吧……
陈晓阳眼睛都看直了,下体硬得发痛。
他完全忘了恨意,只剩对天玲儿身体的贪婪:“玲儿师妹……好涩……好想……嘿嘿嘿……”
天南侯闭眼入定,却依然能听到女儿那越来越下贱的浪叫,眼睛紧闭,眼角却渗出鲜血般的泪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毛易抱着天玲儿红肿的小屁股,疯狂抽插,九浅一深的节奏越来越快。
“贱货!叫大声点!让你爹听听你有多浪!”
“主人……大鸡巴主人……玲儿的骚穴……太酥麻了……子宫里面好痒……想被精液浇灌……快……快操快一点……玲儿要……要被操成只会摇屁股的母猪了♡……齁噢噢噢噢——!!!又……又要去了……潮吹……玲儿潮吹给主人看♡!!!”
天玲儿从求饶到主动求操,身体诚实地疯狂迎合,腰肢扭动着,小穴死死绞紧肉棒,白丝玉足在空中乱蹬,脚心痉挛着喷出汗水。
毛易低吼着,猛地加速,连续几十下凶狠深顶,每一下都撞开子宫口。
“射了!全部射进你的贱货子宫里!”
“咕咚咕咚咕咚——!!!”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洪水般灌满天玲儿的子宫,小腹高高鼓起,奴仆烙印大亮,同步反馈给天玲儿极致快感。
天玲儿尖叫着达到人生最强烈的高潮,眼睛上翻,只剩白眼,舌头伸出,浑身抽搐不止,小穴疯狂吮吸,像要将毛易的精液全部榨干。
“齁噢噢噢噢噢——♡!!!射满了……玲儿的子宫……被主人精液灌满了……好烫……好幸福……玲儿……玲儿彻底是主人的了♡……哦哦哦……♡”
高潮过后,天玲儿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淫水和精液从穴口不断溢出,顺着白丝大腿流成一片。
毛易喘着粗气拔出肉棒,上面沾满血丝和白浊,他拍了拍天玲儿的小屁股,转头看向萧绯韵。
“师尊……轮到您了,玲儿这么努力,您总该赏脸吧?”
萧绯韵凤眸紧闭,泪水滑落,却仍握着女儿的手。
“毛易……你若要发泄,冲我来……放过玲儿……”
天南侯终于忍不住睁眼,嘶吼道:“毛易!你这个畜生!有种冲我来!!要杀要剐找我啊啊啊啊啊!”
陈晓阳则完全说不出话,只是痴痴地看着床上两具诱人肉体,下体不停抽动。
毛易根本不理两人,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抓住萧绯韵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
黑金凤钗已经散落,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更添几分凌乱的媚态。
“张嘴。”
他的声音不容置疑。
萧绯韵咬紧牙关,黑唇紧闭。
毛易眼中闪过狠厉,另一只手抬起,狠狠一巴掌扇在她右脸上。
“啪!!!”
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在卧房内炸开。crazyhome2000.com
萧绯韵高傲的脸瞬间偏向一侧,五道鲜红指印迅速浮现,嘴角溢出血丝。
她痛哼一声,却仍不肯开口。
“师尊,您当初任由天玲儿欺辱我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样子。”
毛易冷笑着,又是一巴掌扇过去。
“啪!”
左脸同样肿起。
他再次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拖起来,强迫她跪在自己胯前。
二十五厘米粗长狰狞的肉棒直接拍在她冷艳的脸上,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在她黑唇上,留下黏腻痕迹。
“张嘴,含进去。”
萧绯韵凤眸中泪光闪烁,却仍咬牙不从。
毛易直接用鸡巴狠狠拍打她的脸,一下、两下、三下,打得她脸颊火辣辣地疼,黑唇被撞得微微变形。
“师尊,刚不是说冲你来吗?现在又不肯了?您再不张嘴,我就强来咯?把这根东西直接塞进您的喉咙,直到您窒息为止。”
天南侯目眦欲裂,怒吼如雷:“毛易!!你不得好死!!绯韵!别听他的!!”
萧绯韵终于缓缓张开黑唇。
毛易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直接挺腰,把硕大的龟头狠狠捅进她口腔。
“咕呜——!!!”
萧绯韵的喉咙瞬间被撑开,二十五厘米的肉棒一口气捅进三分之二,龟头直接顶到软腭。
她的黑唇被撑得变形,口水瞬间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丰满的双乳上。
毛易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凶狠地抽插。
“咕啾……咕啾……咕噜……咳咳……咕呜……”
每一次挺进都顶到喉咙最深处,萧绯韵的脖子被撑出明显的轮廓。
她试图用舌头推拒,却只换来更狠的深喉。
毛易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像操穴一样操她的嘴,鸡巴在湿热紧致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与口水。
“师尊,您的嘴真紧……比你女儿的还要紧。”
毛易低笑着,腰部加速。
“没想到冷冰冰的师尊……嘴巴里面这么热啊。”
他突然整根拔出,让萧绯韵大口喘气,口水拉丝,然后又立刻狠狠捅回去。
“呕……咕噜……咳咳咳……呜……”
萧绯韵被操得几乎窒息,泪水狂流,黑唇被磨得微微破皮。
毛易却越来越兴奋,双手揪着她的长发,把她的脸当飞机杯一样使用。
“吸!用力吸!把舌头卷起来舔!对,就这样……师尊您学得很快嘛。”
他一边骂,一边加大力度,每一下都顶到她的食管入口。
萧绯韵的丰满双乳随着抽插剧烈晃动,粉嫩乳尖在空气中乱颤。
天南侯闭着眼睛,牙关紧咬,眼角渗出血泪,却无法阻挡妻子被强迫口交的淫靡水声不断传入耳中。
“绯韵……对不起……是我没用……”
陈晓阳则完全看呆了,下体硬得发紫,眼睛死死盯着萧绯韵那张冷艳的脸被粗大肉棒撑得变形的样子,嘴里喃喃:“伯母……居然这么骚……”
毛易听到了,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陈晓阳。
“陈少爷,你也想试试?可惜了,这张嘴现在只属于我。”
他再次把鸡巴整根捅进萧绯韵喉咙,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开始最后的冲刺。
“要射了……师尊,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吐!”
“咕咚……咕咚咕咚……咕噜……”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喷射而出,直接灌进萧绯韵的胃里。
她被呛得剧烈咳嗽,喉咙不断收缩,却被迫全部咽下。
毛易射完后仍不拔出,把鸡巴在她嘴里搅了几圈,才缓缓抽出。
萧绯韵瘫软在地,大口喘气,黑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白浊,那张冷艳的脸上满是屈辱与泪痕。
毛易却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
他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跨坐在她腰间,把那根依旧坚硬的粗长肉棒直接夹在她丰满雪白的双乳之间。
“接下来,用您这对大奶子给我好好伺候。”
萧绯韵的双乳丰盈得惊人,沉甸甸地堆在胸前,粉嫩乳尖微微颤动。
毛易双手从两侧用力挤压,把那对软肉狠狠压向中间,把鸡巴完全包裹在雪白的乳肉里。
“噢噢噢!师尊的奶子……比我想象的还要软、还要大。”
他低吼着,开始前后抽动。
“啪……啪……啪……噗”
粗长的肉棒在丰满的乳沟里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她的下巴,甚至偶尔撞到黑唇。
乳肉被挤压得变形,粉嫩乳尖被他的手指偶尔捏住拉扯,带出细微的痛哼。
“用力夹紧!师尊,您这对奶子再夹得再紧一点!”
毛易一边操她的乳沟,一边不断羞辱。
“您经常顶着这淫荡的奶子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故意露出这沟壑,现在可终于派上用场了。”
他越操越狠,双手死死挤压着那对大奶子,让乳肉完全裹住青筋暴起的鸡巴。
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部冒出,涂满她黑唇上的残精。
萧绯韵的脸被乳交的动作晃得不停摇动,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仍咬紧牙关,不肯发出声音。
“叫出来!师尊!您不叫,我就把您的奶子打肿!”
毛易抬手,狠狠在她左侧乳房上扇了一巴掌。
“啪!”
雪白的乳肉瞬间晃出波浪,留下鲜红掌印。
萧绯韵痛哼一声,终于发出压抑的呻吟。
“再夹紧!用您的大奶子好好伺候主人!”
他又扇了右侧,左右交替,把那对丰满的乳房打得红肿晃动,乳尖硬得像小石子。
毛易爽得低吼连连,鸡巴在乳沟里疯狂抽插,前列腺液与之前的精液残迹把雪白乳肉涂得一片狼藉。
“师尊的奶子真会夹……夹得我又快射了!您这对骚奶子,以后每天都要给我乳交,知道吗?”
萧绯韵闭着眼,泪水不断,却在他凶狠的挤压与抽插下,身体微微颤抖。
毛易突然加速,双手把她的双乳压得更紧,鸡巴在乳沟里狂抽几十下,最后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直接射在她的脸上和丰满的乳沟里,白浊顺着乳沟流下,把那对大奶子彻底弄得污浊不堪。
他满意地拍了拍她红肿的乳房,精液拉丝,缓缓滴落。
就在这时,陈晓阳盯着这一幕,眼睛都红了。
“伯母……好骚……好想……我也想……”
他嘴里喃喃,下体在裤子里不停抽动,已经开始偷偷摩擦椅子。
天南侯猛地睁开眼睛,怒火几乎要把他烧毁。
“陈晓阳!!你这个畜生!!!你看着我妻子被糟蹋,居然起了歹心?!你还是人吗?!……你们这些畜生!!!”
毛易闻言,转头看向陈晓阳,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冷笑。
“陈少爷,你也想玩?可惜了……以后都轮不到你。”
说完,毛易挥手,直接祭出空气刃将陈晓阳的那个东西一刀两断。
陈晓阳的惨叫几乎撕裂了整个卧房。
“啊啊啊啊啊——!!!我的……我的东西!!!毛易你这个畜生!!!杀了我!!!!”
断处鲜血狂喷,他整个人像条被抽掉脊梁的狗,在椅子上剧烈抽搐,尿液与血水混在一起,顺着腿根流了一地。
眼睛瞪得几乎要爆出来,却连哀求的力气都快没了。
天南侯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他看到那一幕,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快意。
“陈晓阳……你这个畜生!看着我妻女被辱,居然还敢起色心!活该!”
他不顾手腕被灵力绳索勒得鲜血淋漓,整个人猛地侧身一撞。
“砰!”
椅子连人一起翻倒,天南侯用尽最后力气,用肩膀死死撞在陈晓阳太阳穴上。
陈晓阳惨叫骤停,眼睛一翻,彻底昏死过去,嘴角还流着血沫。
天南侯自己也因为这下用力过猛,再次栽倒在地,却仍死死瞪着毛易。
“毛易……你也不得好死!!!”
毛易只是轻笑一声,根本不理会地上两具废人。
他一把抓住萧绯韵散乱的长发,将她从地上拖起,强迫她四肢着地,像条母狗一样爬到天南侯面前。
“师尊,趴好。”
萧绯韵被按得跪趴在丈夫面前,高挑曼妙的身子赤裸着,丰满雪白的双乳垂下,圆润肥美的雪臀高高撅起,私处那条薄薄的透明亵裤早已被撕得粉碎,粉嫩却已微微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毛易站在她身后,拍了拍那对弹性惊人的大屁股。
“啪!”
清脆的拍打声响起,雪白臀肉瞬间晃出波浪,留下鲜红掌印。
天南侯目眦欲裂,怒吼如雷。
“毛易!!你这个畜生!!你敢!!!!”
毛易却只是坏笑着,握住那根二十五厘米粗长的肉棒,直接抵在萧绯韵粉嫩的穴口外面,来回摩擦。
“嘿嘿嘿……这可是你老婆自己说的!冲她来!”
他低笑一声,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粗大的龟头瞬间挤开紧窄的穴口,整根毫不留情地捅进去!
“齁噢噢噢噢噢——♡!!!!!!?????!!!”
萧绯韵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猛地弓起身子,那张冷艳绝伦的脸瞬间扭曲成彻底失态的母猪表情。
黑色唇膏涂抹的檀口大张,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眼睛上翻只剩白眼,喉咙里挤出从未有过的、极度下流的尖叫。
“齁噢噢噢噢——!!!不……不可能……啊啊啊啊♡……好大……太粗了……子宫……被贯穿了!?……齁噢噢噢噢♡……要坏掉了……要被操坏了……停……啊啊啊——♡!!!”
那根狰狞巨根几乎整根没入,小腹上清晰地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碾磨。
天南侯整个人愣住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妻子这副模样。
平日里高傲冷艳、一掌能抹杀筑基魔修的金丹长老,此刻却像最下贱的青楼妓女一样被操得母猪乱叫,丰满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淫水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狂喷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得到处都是。
“绯韵……你……?”
天南侯声音沙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毛易却大笑着,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开始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整个卧房,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把那处敏感的软肉操得又酸又麻。
“师尊!叫啊!大声叫!让你的道侣好好听听,你这个冷冰冰的仙子被杂役的大鸡巴操成什么样!”
“齁噢噢噢——♡!!!啊啊啊……好深……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毛易……你这个……畜生……啊啊啊♡……好舒服……不……不要……停……不要停……再深一点……齁噢噢噢♡!!!舒服噢噢噢齁哦哦哦哦!!?”
萧绯韵完全崩坏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作为人妻,应该比女儿更容易承受这种事。
可面对这根远超常人的巨根,加上毛易刻意运转的《九浅一深堕仙诀》与《淫宫种烙奴役大法》,她的身体瞬间被彻底击溃。
快感被放大到近乎崩溃的程度,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抖。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死死抱住面前天南侯的身体,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一边哭一边浪叫。
“夫君……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我……我受不了了……好大……太粗了……里面被撑满了……要坏掉了……齁噢噢噢♡……夫君……看着我……看着你的妻子被操成母猪……齁哦哦哦哦啊啊啊——♡!!”
天南侯整个人僵硬得像石雕。
他第一次看到妻子如此下贱、如此淫荡的一面。
“绯韵……你……你怎么会……”
毛易却更加兴奋,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同时伸手狠狠扇她雪白肥美的屁股。
“啪!啪!啪!”
“叫大声点!师尊!告诉你的道侣,你现在被谁的鸡巴操着?!”
“被……被毛易……被弟子的大鸡巴……操着……啊啊啊♡……好深……子宫口被顶开了……要被操穿了……齁噢噢噢♡……夫君……对不起……我……我变成淫荡母猪了……齁哦哦哦哦齁啊啊——♡!!”
毛易突然将萧绯韵往前推,让她趴在天南侯身上。
萧绯韵被迫趴在丈夫身上,丰满的双乳挤压着天南侯的胸口,圆润的雪臀高高翘起,被毛易从后面死死抓住,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被顶得鼓起,龟头一次次撞进子宫,带出大量白浊与淫水。
“师尊,看看你的道侣!他那根小鸡巴现在是什么样子?”
毛易故意低头,让神志不清的萧绯韵用手指挑开天南侯的裤子,露出那根已经彻底软掉、只有可怜的几厘米的肉棒。
“哈哈哈!就这?就这点东西?难怪师尊平时冷冰冰的,原来是被这根小鸡巴伺候惯了!现在被老子的大鸡巴一操,立刻变成发情的母猪了!这才是师尊的本性啊!”
萧绯韵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却在极致快感的冲击下,嘴巴不受控制地吐出更下贱的话:
“夫君……对不起……你的……太小了……啊啊啊♡……毛易的……太大了……太粗了……把我操得……只剩快感了……齁噢噢噢♡……我……我被操得好舒服……子宫要被射满了……啊啊啊——♡!!”
天南侯眼睛赤红,鲜血从眼角渗出,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子趴在自己身上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狂操,淫水与精液混在一起溅得到处都是。
“绯韵……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啊啊啊!!”
毛易却越操越狠,九浅一深的节奏完全打乱,时而浅浅摩擦穴口,时而整根捅到底撞开子宫。
“师尊,求我!求我射进你的子宫!求我给你种下烙印!求我把你变成彻底的母猪!”
萧绯韵已经彻底绷不住。
她原本以为自己能坚持住,结果却比女儿更快、更彻底地堕落。
身体一次次高潮,小穴死死绞紧那根巨根,子宫口主动吮吸着龟头,淫水喷得像失禁一样。
“求……求你……毛易……求你射进来……射进我的子宫……把我操成母猪……给我种下烙印……让我永远变成你的肉便器……啊啊啊♡……夫君……对不起……我……我已经……变成只知道求精的受孕母猪了……齁噢噢噢——♡!!!”
毛易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喷射而出!
“咕咚咕咚咕咚噗嗤噗嗤P——!!!”
大量精液直接灌进子宫深处,同时《淫宫种烙奴役大法》的粉黑烙印瞬间烙在子宫壁上。
“齁噢噢噢噢噢——♡!!!!!!!!!?”
萧绯韵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剧烈痉挛,眼睛彻底上翻,身体抽搐得像触电一样。
小腹高高鼓起,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烙印同步反馈的极致快感让她连续高潮了十几次,淫水与精液从穴口狂喷而出,把天南侯的胸口和下身全部弄湿。
毛易射完后仍不拔出,鸡巴依旧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她高潮的余韵。
“师尊,烙印已经种下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母猪,嘿嘿,我能感受到师尊的卵子保护限制已经解除了哦……师尊现在正在受精。”
萧绯韵瘫软在天南侯身上,泪水不断滑落,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夫君……对不起……我……被内射了……失去保护的卵子……正在……受精……了……”
天南侯整个人几乎崩溃,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毛易满意地拍了拍她红肿的屁股,缓缓拔出依旧半硬的肉棒,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穴口大量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毛易拍了拍她红肿的雪臀。
“师尊,起来吧,床还宽,咱们换个地方继续。”
他伸手将萧绯韵从天南侯身上拉起,半拖半抱地移到宽大的灵丝床中央。
萧绯韵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只能任由他摆布。
毛易随手一挥,将天南侯和昏迷的陈晓阳连人带椅挪到床边更近的位置,确保他们能把接下来的一切看得分明。
天南侯手腕被勒得鲜血淋漓,眼睛赤红得几乎要滴血。
“毛易……你不得好死……绯韵……绯韵……我的绯韵……操!”
毛易根本不理会。
他在床上坐定,背靠软枕,双腿分开,那根二十五厘米的狰狞巨根高高挺立,青筋跳动,顶端还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抬了抬下巴,对萧绯韵道:“把你女儿叫醒,一起服侍我。”
萧绯韵喘息着,凤眸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无奈。
她转头看向床另一侧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天玲儿。
“玲儿……醒醒……”
萧绯韵声音沙哑,伸手轻轻摇了摇女儿的肩膀。
天玲儿睫毛颤了颤,水汪汪的大眼睛缓缓睁开,眼神还有些涣散。
当她看清眼前的场景,瞬间脸红到耳根。
“娘亲……?”
“起来。”
萧绯韵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与我……一同……服侍他。”
天玲儿咬着下唇,眼眶又红了,却还是乖乖爬了过来。
她跪到毛易另一侧,与母亲并排。
两具雪白的身子一高一娇,一成熟一稚嫩,并排跪在那根粗长肉棒面前,形成极致的对比。
毛易满意地笑了笑,伸手分别揉了揉两人的头发。
“很好,现在,一起用嘴……要争着舔,争着吸……谁让我更舒服,我就射谁嘴里。”
语毕,天玲儿先动了。
她伸出粉嫩的小手,握住肉棒根部,小嘴凑上去,先是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龟头上残留的精液与淫水,发出细细的“啧啧”声,紧接着,她张开嘴唇,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开始缓缓吞吐。
“咕啾……吸溜……嗯……”
萧绯韵犹豫了片刻,最终也低下头。
她那张冷艳的脸凑近,黑唇张开,从侧面含住肉棒的中段,舌头卷着青筋来回舔舐。
两张嘴一上一下,一前一后,湿热的口腔与舌尖同时包裹住那根巨根,发出湿滑淫靡的水声。
天南侯眼睛都快瞪裂了。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并排跪着,争着吮吸同一个男人的鸡巴,喉咙里发出近乎崩溃的嘶吼:“停下……停下啊……绯韵……玲儿……你们……你们怎么能……”
毛易低笑一声,双手分别按住两人的后脑:“再卖力点!师尊,用舌头卷着舔下面的卵蛋……玲儿,把整根尽量含深。”
天玲儿呜咽着,努力放松喉咙,将更多肉棒吞入。
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溢出透明的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自己微微鼓起的嫩乳上,她一边深喉,一边用鼻尖偶尔蹭到母亲的脸颊,羞耻得眼泪直流,却又在子宫烙印的催动下更加卖力。
萧绯韵则低头含住毛易沉甸甸的卵蛋。
她用黑唇包裹住一侧睾丸,轻轻吮吸,舌头在上面打转,发出“啧啧”的细微声音。
成熟女性的口腔温热而灵活,每一次舔弄都让毛易爽得低哼。
“哈……两个人一起含。”
天玲儿听到指令,立刻将肉棒吐出一点,转而与母亲一起。
两张嘴并排贴上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左一右,舌头同时卷动。
粉嫩的小舌与黑唇的舌尖偶尔碰到一起,带着彼此的体温与唾液,争着舔弄龟头、冠状沟和马眼。
“咕啾……啧啧……吸溜……”
口水拉丝,从两张嘴的交汇处不断滴落。
天玲儿故意把舌头伸得更长,试图把龟头完全卷进自己嘴里,萧绯韵则用更成熟的技巧,用唇瓣夹着肉棒侧面上下滑动,同时继续用舌尖照顾下方的卵蛋。
“娘亲……让开一点……玲儿要多含一会儿……”
天玲儿含糊不清地呜咽着。
萧绯韵凤眸微颤,却没有退让。
她反而把脸凑得更近,黑唇几乎贴上天玲儿的嘴角,两人同时吮吸同一根鸡巴的场景,让空气中的淫靡气息更加浓重。
毛易舒服得仰起头,双手分别插入两人的长发,轻轻按压:“对,就这样……谁舔得我更爽,精液就射谁嘴里……玲儿,你想吃精液吗?师尊呢?”
天玲儿眼睛湿润,却点了点头,她心想只要自己吞了,娘亲就不用吞了,便更加卖力地深喉。
可她越是这样做,便会发现这似乎是发自内心地想让面前的这根大鸡巴射进嘴里。
她努力将肉棒吞到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同时一只手向下,轻轻揉弄毛易的卵蛋。
萧绯韵则用舌头从根部一路向上舔到龟头,再顺着另一侧下去,把整根肉棒舔得湿漉漉的。
她偶尔抬眼看向床边的天南侯,眼中满是屈辱与无奈,却又无法停下。
天南侯已经彻底崩溃,已经变成一个木头人,只是呆呆地看着。
毛易忽然按住天玲儿的后脑,腰部一挺,将肉棒深深捅进她喉咙。
天玲儿眼睛瞬间上翻,泪水狂流,却没有反抗,反而用喉咙死死吮吸。
萧绯韵则趁机含住被挤出来的卵蛋,用力吮吸,舌头在下面打转。
“咕呜……咕噜……咳……吸溜……”
两人争抢得越来越激烈。
天玲儿把肉棒吐出来一点,萧绯韵便立刻又抢回去含住,试图把更多肉棒卷进自己嘴里。
两张嘴偶尔碰到一起,舌头纠缠着同一根鸡巴,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
“娘亲……给我!让玲儿含深一点……”
天玲儿哭着求道,带着明显的渴望。
萧绯韵低声回应,声音沙哑:“那便……一起……”
天玲儿专攻龟头与马眼,用小舌疯狂舔弄,萧绯韵则负责中段与卵蛋,黑唇包裹着睾丸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
毛易忽然加快节奏,双手分别按住两人的后脑,开始在她们嘴里交替抽插。
先是深深捅进天玲儿喉咙十几下,再抽出来塞进萧绯韵嘴里,同样深喉。
两人被操得不断干呕,却又争着把嘴送上去。
“要射了……谁想吃?”
天玲儿立刻抢先:“主人……射给玲儿……玲儿想吃……”
萧绯韵也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同样急切:“射给为师……”
两人同时把嘴凑上去,争着含住龟头。
天玲儿的小舌与萧绯韵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同时卷着马眼,拼命吮吸。
毛易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射进天玲儿嘴里,她拼命吞咽,却还是有一部分从嘴角溢出……第二股被萧绯韵抢过去,黑唇死死含住,喉咙滚动着全部咽下,后续几股则喷在两人脸上,把两张脸彻底染上精液。
“咕咚……咕咚……咳……哈啊……”
天玲儿与萧绯韵同时大口喘气,舌头伸出,把脸上的精液一点点舔进嘴里。
“师尊,躺好,平躺着,腿分开……对对对!玲儿,趴上去,脸对着你娘亲!胸贴胸,穴对穴!对了对了!让她好好看看你被操的样子!”
萧绯韵喘息着,却没有反抗。
她缓缓仰面倒在宽大的灵丝床上,长发散开,她修长的玉腿被毛易强行掰开,粉嫩却已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合,刚才被内射的白浊精液正缓缓往外溢。
天玲儿咬着下唇,眼眶通红,却还是乖乖爬了上去。crazyhome2000.com
她趴在母亲身上,稚嫩的胸脯紧贴着那对丰盈的大乳,平坦的小腹与母亲微微鼓起的小腹相贴,白虎嫩穴正对着萧绯韵那已经被操得红肿的穴口。
天玲儿的脸离母亲只有几寸,能清楚看到娘亲那张冷艳的脸上残留的泪痕与精液。
她小声呜咽:“娘亲……对不起……”
萧绯韵抬起手,轻轻抚了抚女儿的脸颊,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安慰:“玲儿……坚持……娘亲在这里……”
毛易跪在她们身后,双手分别抓住两对雪白的屁股,一只手揉着萧绯韵肥美圆润的雪臀,另一只手拍打着天玲儿娇小却弹软的小屁股。
“啪!啪!”
两声清脆的拍打声响起,两对臀肉瞬间晃出波浪,留下鲜红掌印。
“开始了。”
他握住那根二十五厘米粗长狰狞的肉棒,先对准萧绯韵那粉嫩红肿的穴口,龟头用力一顶——
“噗嗤——!!!”
整根毫不留情地捅进去!
“嗯嗯齁噢噢噢噢哦哦哦——♡!!!!!?”
萧绯韵整个人猛地弓起,将身上的天玲儿顶起,那张冷艳的脸瞬间扭曲成彻底失态的母猪表情。
黑色唇膏涂抹的檀口大张,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眼睛上翻只剩白眼,喉咙里挤出从未有过的、极度下流的尖叫。
“齁噢噢噢噢——!!!爽……太爽了……啊啊啊啊♡……好大……好粗哦哦哦♡……子宫……被顶爽了哦哦哦齁噢噢噢♡!?……齁噢噢噢噢♡……玲儿……别看娘亲……别……齁哦哦哦噢噢啊啊啊——♡!!!”
毛易双手死死扣住她肥美的大腿,开始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把那处敏感的软肉操得又酸又麻。
丰满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淫水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狂喷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得到处都是,甚至溅到天玲儿的小腹上。
天玲儿趴在母亲身上,能清楚感觉到娘亲身体每一次被撞击时的剧烈颤抖,能听到娘亲那从未听过的、极度下流的浪叫,能看到娘亲那张高傲冷艳的脸此刻完全崩坏成母猪表情。
她自己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麻发酥,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娘亲……你……你看起来好淫荡……好下贱……玲儿的……小穴……也好痒……”
天玲儿小声呜咽着,身体却诚实地开始扭动,白虎嫩穴主动往后顶了顶,试图去蹭毛易的肉棒。
毛易低笑一声,突然把鸡巴从萧绯韵体内拔出,转而对准天玲儿那粉嫩紧致的穴口,猛地一捅——
“噗嗤——!!!”
“齁哦哦噢噢噢噢——♡!!?”
天玲儿整个人猛地趴在母亲身上,小腹瞬间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毛易开始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撞击子宫口。
“啪啪!啪啪——!!!”
天玲儿被操得眼泪狂流,却在子宫烙印的催动下,主动浪叫起来。
“主人……大鸡巴主人……玲儿的骚穴……太酥麻了……子宫里面好痒……想被精液浇灌……快……快操快一点……玲儿要……要被操成只会摇屁股的母猪了♡……齁噢噢噢噢——!!!又……又要去了♡!!!”
她一边被操,一边低头看着身下的娘亲。
萧绯韵此时穴口空虚,刚才被内射的精液正缓缓往外流,小穴一张一合,明显在发痒。
“齁啊啊啊♡——娘亲……你也……空虚……对不对?”
天玲儿喘息着问。
萧绯韵咬着黑唇,凤眸中泪光闪烁,却在烙印的折磨下,终于开口……
“毛易……老公……操我……操你的师尊……用大鸡巴……把为师的骚穴……操烂……刚才……根本不够……只有你的……才能填满……求你……再插进来……哈啊……”
毛易大笑,再次把鸡巴拔出,重新捅进萧绯韵体内。
“师尊自己说的!叫老公!再叫大声点!”
“老公……毛易老公……用大鸡巴……操烂师尊的骚穴……射满子宫……让师尊怀孕……给老公生孩子……齁噢噢噢♡……好深……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他轮流操弄母女两人。
先是在萧绯韵体内狠狠抽插几十下,把她操得母猪乱叫、潮吹狂喷,再拔出来捅进天玲儿体内,把她操得眼睛上翻、舌头伸出。
肉体撞击声、淫水飞溅声、母女两人此起彼伏的浪叫交织在一起。
天玲儿趴在母亲身上,每一次被操都能清楚地看到娘亲那张冷艳的脸被操得彻底崩坏,小穴也跟着发痒发麻,主动扭腰求操。
“主人……再操玲儿……玲儿的骚穴好空虚……想要大鸡巴……想被内射……齁噢噢♡……”
萧绯韵则在被操时主动抬起双腿,夹住毛易的腰。
“老公……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把精液全部射进来……师尊的卵子……正在受精呢……啊啊啊♡……好舒服……被杂役的大鸡巴操得……只剩快感了……夫君……对不起……你的太小了……根本比不上这位正牌夫君的……齁噢噢噢——♡!!”
毛易越操越狠,母女两人被轮流操得高潮连连,淫水与精液混在一起,把床单彻底染湿。
终于,毛易低吼一声,先在萧绯韵体内猛地加速,连续几十下凶狠深顶后,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喷射而出!
“噗嗤!咕咚咕咚——!!!”
“齁噢噢噢噢噢——♡!!!!!!!!!?”
萧绯韵整个人剧烈痉挛,小腹高高鼓起,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
“轮到你了,贱丫头。”
射完后拔出,他抱着天玲儿红肿的小屁股,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天玲儿哭喊着浪叫,主动扭腰迎合,小穴死死绞紧肉棒。
“主人……射给玲儿……把玲儿的子宫……也灌满……让玲儿怀孕……给主人生孩子……齁噢噢噢♡……好深……太深了……要坏掉了……啊啊啊——♡!!”
毛易低吼着,猛地加速,连续几十下凶狠深顶后,再次内射!
“噗嗤噗嗤!咕咚咕咚——!!!!”
大量精液直接灌进天玲儿的子宫,小腹明显鼓起。
两人都被灌满后,毛易才缓缓拔出,精液混合着淫水从两个穴口大量涌出,顺着大腿流成一片。
就在这时,床边忽然传来“咕咚”一声。
天南侯已经咬舌自尽。
鲜血从他嘴角不断涌出,眼睛死死瞪着床上的母女两人,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萧绯韵喘息着,转头看了一眼,只是冷冷骂了一声:“废物。”
天玲儿则根本看都没看,软软地爬到毛易身边,主动抱住他的手臂,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带着满足的疲惫:“主人……玲儿好累……抱着睡……好不好……”
毛易低笑一声,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另一只手则把萧绯韵也拉过来,让母女两人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身边。
只是片刻,萧绯韵跟天玲儿便累得睡着了。
“今晚……还不够。”
毛易低语一声,闭上眼睛,意识瞬间沉入梦境。
……
梦境之中,时间被无限拉长。
天玲儿与萧绯韵再次被强行拉入。
梦境空间应毛易脑海而变。
柔软的灵丝大床,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熏香,一切都按毛易的心意重新布置成一间奢华却充满淫靡气息的卧室。
两具赤裸的身子并排跪在床边。
毛易靠坐在床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师尊,把脚伸过来。”
萧绯韵凤眸微颤,却还是缓缓抬起右脚。
那只脚明显比天玲儿的大一圈,脚型修长而匀称,脚背线条流畅,足弓恰到好处地微微隆起,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二脚趾比大脚趾略长,黑色的美甲在洁白的脚趾上闪着冷光,把脚掌衬得更加雪白。
毛易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那只白嫩的玉足拉到眼前。
“嗯嗯……比玲儿的大……”
他低笑着,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没有脚臭,只有淡淡的花香与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干净得几乎过分。
“师尊的脚……怎么这么干净,还得是多亏了我之前日日打水烧水……”
他心念一动,一股粉色梦光从掌心涌入萧绯韵脚心。
“嗯……!?”
萧绯韵身体猛地一颤,脚心瞬间变得异常敏感。
毛易伸出舌头,从她脚跟开始,缓慢而用力地舔了上去。
舌尖粗糙的触感刮过雪白的脚底,先是脚跟的软肉,再一路向上,沿着足弓中央那道浅浅的凹陷舔过去,萧绯韵的脚心在他舌下微微发抖,黑色美甲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哈啊……老公♡……不要……那里……好……敏感……”
毛易却不管不顾,把整张嘴贴上去,用舌面大面积地来回刮舔。
脚心的每一寸皮肤都被他反复照顾,从脚跟到脚掌中段,再从中段到脚趾根部。
口水很快把那只白嫩的脚弄得湿漉漉的,在灯火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他张嘴含住她的二脚趾,用力吮吸,舌头在趾缝间钻来钻去。
黑色美甲被他的嘴唇反复摩擦,舌尖在趾腹上打转,用力吮出啧啧水声。
天玲儿跪在一旁,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这一幕,眼底闪过明显的羡慕与不甘。
“主人……玲儿的脚……也想被主人舔……哈啊♡……”
她小声开口,声音带着委屈。
“为什么只舔娘亲的……”
毛易侧头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停嘴,反而把萧绯韵的脚抬得更高,把整只脚掌都贴在自己脸上,鼻尖深深埋进脚心,用力嗅闻那股干净却勾人的体香。
“因为师尊的脚……更适合被这样玩,你的太小了!”
他低笑着,舌头再次伸出来,从脚心中央一路舔到脚趾缝,把每一道细纹都仔细卷过。
萧绯韵的呼吸越来越乱。
淫术让脚心的快感被放大无数倍,每一次舔舐都像电流直冲小腹。
她原本紧绷的大腿开始发软,丰满的雪臀微微扭动,穴口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的淫水。
“哈啊……够了……不要再舔……脚……要坏掉了……噢噢♡……”
毛易却变本加厉,把她的脚翻转过来,从脚背开始往下舔。
黑色美甲的脚趾被他一根根含住,用力吮吸,舌尖在甲缘来回刮弄。
他甚至把整个前脚掌都塞进嘴里,用力吮吸,发出响亮的“咕啾”声,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萧绯韵的脚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天玲儿看得双腿发软,小穴已经湿透。
她羡慕地盯着母亲那只被舔得湿淋淋的脚。
“娘亲的脚……被主人舔得好淫荡……玲儿……也好想被这样对待……”
毛易终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口水。
他把萧绯韵的脚放在自己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上,龟头抵着脚心轻轻摩擦。
“现在,用脚夹住。”
萧绯韵喘息着,缓缓并拢双脚。
那双比天玲儿更大、更修长的玉足瞬间把二十五厘米的粗长肉棒完全包裹住。
脚心软肉温热而滑嫩,足弓恰到好处地贴合着鸡巴的弧度,黑色美甲的脚趾轻轻扣住龟头,形成天然的包裹。
“齁!?!?哦♡哦哦!?!怎!♡?齁噢噢噢——”
仅仅是夹住的瞬间,萧绯韵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脚心瞬间弥漫开千层快感。
她从未想过,仅仅是用脚夹住一根鸡巴,就能带来如此可怕的刺激。
小穴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水直接喷溅而出,打湿了床单。
“齁噢噢——♡!!!脚……脚心……要高潮了……只是夹住……就……高潮了……齁啊啊啊♡!!”
她第一次被足交就直接高潮,身体剧烈颤抖,脚趾死死扣紧毛易的肉棒,脚心软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挤压。
毛易低吼一声,双手按住她的脚背,开始前后抽动。
鸡巴在那双雪白的脚心之间来回摩擦。
每一次抽出,龟头都会从黑色美甲的脚趾缝里挤出来,每一次插入,又会被足弓完美地吞没。脚心软肉被前列腺液和口水弄得又湿又滑,摩擦时发出细腻的“咕啾”声。
萧绯韵的脚被操得不停发抖。
淫术让每一次摩擦都变成灭顶的快感,她很快就连叫都叫不利索,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母猪哼声。
“哼齁齁♡……哈啊……哈啊……脚……被操得好舒服……比小穴还……还敏感……啊啊♡……不要……不要操为师的脚了……齁噢噢噢♡……脚心要被操吹了……齁噢噢噢哦哦——♡!!”
毛易加快速度,粗长的肉棒在那双白嫩的脚掌间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到脚趾根部,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
天玲儿跪在一旁,看得眼睛发直。
她羡慕地看着母亲那双被操得湿淋淋的脚,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只好自己开始挖起矿来。
而萧绯韵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
她乖乖用力夹紧双脚,足弓主动收缩,把肉棒裹得更紧。
“咕啾……咕啾……啪……啪……”
毛易的鸡巴被那双比天玲儿更大、更滑嫩的脚完全包裹,快感层层叠加,他看着平日里高傲冷艳的师尊,此刻却用自己高贵雪白的脚掌拼命给他足交,心中积压多年的屈辱彻底化作征服的快意。
“哈哈!师尊的脚……天生就是给男人足交的……夹得这么紧……这么滑……骚脚还这么大!”
他低喘着,腰部猛地加速。
“要射了……师尊的骚脚再夹紧点!”
“哦哦……齁哦哦哦噢噢♡……射……射给我……把精液……射在我脚上…哈啊…齁噢哦噢噢——♡!!唔噫——♡”
萧绯韵尖叫着再次高潮,脚心猛地痉挛,一股热流从穴口狂喷而出。
与此同时,毛易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喷泉般射出,把那双白嫩的脚掌彻底射成一坨白色精浆。
精液顺着黑色美甲往下淌,把脚趾缝填得满满当当。
萧绯韵瘫软在床上,双脚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脚心布满白浊。
毛易却没有停。
他一把拉过天玲儿,让母女两人并排跪好,把两双脚并在一起。
“一起。”
天玲儿立刻把白丝玉足伸过去,与母亲的脚并排夹住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
“嘿嘿……终于能给主人足交了♡”
一大一小的两双脚同时包裹住粗长的鸡巴。
毛易双手分别按住两对脚背,开始在两双脚之间轮流抽插。
先是在萧绯韵的脚心狠狠摩擦十几下,再转到天玲儿的白丝脚掌上快速抽送,两双脚被操得不停发抖,淫水与精液混在一起,把脚心弄得又湿又滑。
与此同时,毛易时不时把鸡巴从脚间抽出,轮流捅进两人的小穴。
先是整根没入萧绯韵那已经被操得红肿的穴口,狠狠抽插几十下,把她操得母猪般乱叫,再拔出来,对准天玲儿那粉嫩紧致的白虎嫩穴,一插到底。
“齁噢噢噢——♡!!!”
母女两人被轮流操得高潮连连,脚心被足交的快感与小穴被贯穿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们彻底崩溃。
“主人……脚……和小穴……一起被操……好舒服……齁哦哦♡……”
“老公……再深一点……把师尊的骚穴……和脚……一起操烂……啊啊啊——♡!!”
毛易低笑着,在两双脚与两个小穴之间来回切换,把母女两人彻底操得神志不清。
接下来的梦里十天,母女二人彻底沦为rbq一样的存在。
梦境结束前,母女二人已彻底崩坏,主动跪舔毛易的脚趾、鸡巴、卵蛋,争着说最下贱的话求精。
现实中,毛易睁开眼睛。
萧绯韵与天玲儿同时醒来,眼神已完全变了。
她们赤裸着身子,主动爬到毛易胯间,一左一右含住他的鸡巴,像最乖巧的母狗一样舔弄、吞吐,眼中再无半点抵抗,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痴恋与依赖。
“主人……玲儿的小穴好痒……求求你再操我……”
“老公……贱奴的子宫……还想要你的精液……请内射我们……”
毛易满意地抚摸着她们的头发,正欲继续,却忽然眉头一挑。
赤月峰的封禁被一股强大力量强行轰开。
一道苍老却霸道的声音响彻峰顶。
“何方妖孽!竟敢在逍遥宗撒野!”
玉佃居屋顶轰然炸裂,一名白须白发、身穿太极道袍的老者悬浮半空,正是逍遥宗太上老祖——化神初期强者李玄机。
他一眼扫见殿内惨状……天南侯咬舌自尽的尸体、陈晓阳断根昏死,以及赤裸着身子跪在毛易胯下、脸上身上满是精液的萧绯韵与天玲儿,顿时气得须发皆张,怒喝道:“畜生!本座今日便替天行道——”
话音未落,毛易已懒洋洋起身,随手一挥。
化神后期巅峰的恐怖灵力如海啸般爆发。
李玄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直接被一掌轰成血雾,连元婴都未能逃出。
毛易隔空一抓,将那颗尚在半空飞旋的白发头颅摄入手中,随意提着,缓步走出已被轰碎的玉佃居。
赤月峰上,众多长老弟子已被惊动,纷纷御剑而来,却被毛易随手布下的更强禁制尽数定在空中。
他将李玄机的头颅高高举起,声音淡漠却传遍整个逍遥宗:“从今日起,李玄机已死,本座毛易,即为逍遥宗新任太上老祖。”
“本宗改名为——淫梦宗。”
“所有弟子、长老,即刻来正殿领取本座所传的上乘双修秘法!从今往后,宗门以采补双修、享乐堕仙为宗旨,违者杀无赦。”
他随手一挥,无数玉简如雨点般飞向众人。
长老弟子们先是惊恐,随后在毛易刻意释放的梦堕粉光影响下,眼神逐渐迷乱,许多女弟子已开始面红耳赤,双腿发软。
毛易转身走回残破的玉佃居,萧绯韵与天玲儿早已乖乖跪在门口迎接,雪白的身体上还挂着干涸的精液痕迹,眼中满是痴迷。
“主人……”
毛易大笑,一手搂一个,带着母女二人走入深处寝殿。
从此,淫梦宗之名,响彻整个修仙界。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