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天才教授未婚妻误以为有NTR癖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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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天才教授未婚妻误以为有NTR癖好后,她居然要去主动找上欺负我的胖子同学,给他口交吞精颜射,还在我面前被胖子同学隐姦夺走处女……吗?

作者:珠泪俱舍在此合体
字数:34610

标签:调教 下克上 NTR 凌辱 反差 隐奸 夫目前犯 口交

简介:

简简单单的手枪文,大致就是因为一点小误会导致男主的未婚妻教授以为男主喜欢NTR,但是又不能接受自己的身体给除了男主以外的男人的故事,最后会有转折点的。

至于为什么能和好,本质上就是女主根本就没有真让黄毛胖子碰到哪怕一次,被干的无非就是一个搭载了女主思维模式的人偶被干了,就比方你说你操了黑塔人偶,但是不等于你操了大黑塔一样()

至于结尾……这就涉及我另一个xp了,其实我一开始是想写教授未婚妻真的堕落的be结局……

但是be就太牵强了,有点看不下去,而我我是最不喜欢be结局,所以就按原来构思好的he走了,这样应该算he结局吧。

顺带一提这个是不是应该算ntrs吧🤔不怎么像ntr

正文:

秋日的阳光穿过尖拱窗,在深色木地板上投射出七彩的光斑。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漂浮,教室内坐满了好奇的学生——毕竟这是学院建校以来最年轻的教授,更是帝国史上屈指可数的大魔导师之一。

白色长发的娇小身影站在讲台后,幽蓝的眼睛扫过台下。她穿着改良过的魔导师制服裙,裙摆边缘以银线绣着繁复的魔法符文,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讲台后微微交叠。那本巨大的封皮书被放在讲台最显眼的位置——封皮上烫金书名赫然写着《高阶元素魔法理论》,但若有人翻开,会发现里面其实夹着一本《甜品食谱大全》。

希尔维亚深吸一口气。

她提早三分钟就到了教室,这很不像她。但她不会承认自己是为了在菲尼克斯走进教室时,能恰好站在讲台边,让午后阳光照亮自己特意打理过的白发,营造出一种“我本来就那么好看”的错觉。

她也不会承认自己反复拉了七次裙摆,调整了三次领口的珍珠别针。

“各位同学,”她的声音清冷,面无表情,“我是希尔维亚教授,本学期负责《高阶元素魔法理论》。我的课程要求很严格,三次缺席直接挂科,作业迟交一天扣十分——”

她的话语顿住。

教室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松垮校服的男生匆匆走进来,肤色比三年前更苍白了,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像是昨晚没睡好。他低着头,发梢微微遮住眼睛。

三年。

她面无表情地举起手中的教案,挡住了自己微微抿紧的嘴唇。

三年了,他还是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校服不合身,领带歪了,鞋带松了,走路时眼光躲闪——像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追赶似的。

但他终究来了。

站在她面前的,是她名义上的弟弟,也是她父母为她指定的夫婿——他们家的养子,那个从小跟在她身后,胆小却总爱逞强的菲尼克斯。

她压下心头的万千思绪,声音平淡:“开学第一天就迟到,这位同学,很嚣张啊。”

教室里有学生小声幸灾乐祸地笑。

希尔维亚走下讲台,怀抱着那本厚重的教案书,幽蓝的双眼没什么波动地看着他。她比菲尼克斯矮了将近十八公分,但站在那里,气场却让空气都冷凝了。

她微微仰头,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语调说道:

“……欢迎回来,我的爱人。”

说完,她转过身,不再看他,裙摆轻轻摆动。她走回讲台,翻开《高阶元素魔法理论》——实际上是甜点食谱——面无表情地宣布:

“接下来,我会挑选一名学生作为本课程的助教,这也算是对各位前期表现的考察。愿意自我推荐的同学可在课后联系我。”

她的目光在菲尼克斯身上停顿了零点三秒,旋即移开。

“那么,开始上课。”

时间稍稍回溯,下午三点五十五分。下课铃响前五秒,希尔维亚合上教案——精确得像是在魔法计时器上掐过点。

“本节课到此为止。作业周四前交到我的办公室,逾期不收。”

她说完,余光扫过讲台下那个正低头收拾文具的身影,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然而等她准备宣布助教名额时,一个圆脸女生已经抢先举手:“教授!我想申请助教!”紧接着,又有两三个人陆续举手附和。空气里弥漫着半是好奇半是跃跃欲试的氛围。

希尔维亚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很好,课后把你们的申请信送到我的办公室。”她顿了顿,“明天下午,我会安排一场简单的实操考核。”

• • •

傍晚六点半,奥术尖塔学院西侧教职工宿舍区。

一栋独立小楼,一楼会客厅,二楼卧室与书房。房间不算大,但整洁得近乎冷寂。墙上挂着几张元素周期表与高阶法阵图,书桌上摊着一本《魔素动力学导论》——封面干净,内页却夹着一张用口红画了猫脸的小纸条,是希尔维亚三年前临行前塞进菲尼克斯书里的,后来被菲尼克斯撸下来,自己又默默贴了回去。

此刻,希尔维亚刚洗过澡,换上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裙,湿漉漉的白发披散在肩头,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她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那点因重逢而产生的雀跃情绪慢慢沉淀,变成某种更复杂的思虑。

“他瘦了。”她低声说,“而且……还是那副窝囊样。”

她放下牛奶,走到桌边,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三年来她写给菲尼克斯却没敢寄出的信,一共四十七封。最上面那封,墨迹还是新的,字迹娟秀:“亲爱的,我回来了。别再躲我。”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信放回去,换上魔导师常服,披上外袍,推门而出。

• • •

同一时间,学院单人宿舍楼某间寝室内。

菲尼克斯正在桌上摊开一本《高等魔法阵基础》,实际上心思完全没在书页上。下午那堂课上,希尔维亚的目光像是无意间扫过他好几次,每一次都让他心口发麻。他不知道她是高兴还是失望——三年不见,她还是那么好看,那么耀眼,而自己依旧苍白而普通。

墙上的时钟指向七点整。门铃响了。

菲尼克斯一僵。“谁……谁啊?”门外没有回应,只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他犹豫了一下,起身去开门。门缝里钻进来的不是走廊的灯光,而是一缕熟悉的、淡淡的薰衣草气息——然后门被推开,身穿便装的希尔维亚不容分说地挤了进来,反手关上门,动作流畅得仿佛这里是她自己的房间。

“好久不见啊,亲爱的。”她扬了扬手里的袋子,“我给你带了晚饭——食堂那猪食应该不是人吃的吧。”

菲尼克斯愣住了。他看着希尔维亚神色自若地走到他书桌前,替他收拾那堆散乱的书稿,手法熟练得令人心疼。“你、你怎么来了……”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提前回来给你个惊喜——不满意?”她的语气平淡又带着点俏皮,“听说你今天下午有实践课,猜你会饿着,就买了点吃的来看你。”她说着,把袋子放在桌上,“也别太感动。”菲尼克斯忽然脸色一变,捂着肚子,脱口而出:“我、我肚子疼,先上个厕所——”话音未落,他一溜烟地钻进了卫生间,门“砰”地关上。

希尔维亚漫无目的的打量着菲尼克斯那杂乱的寝室,微微皱眉,可下一秒,她的目光落在桌角那个隐蔽的角落里——那是一个木盒,表面覆着层层微弱的封印魔法,看起来很旧,却保存得很好。

希尔维亚眼神动了动。“这是什么?”她想着,从沙发边站起来,走向那个角落。

希尔维亚的手碰到了那个盒盖上的封印。那是一道“锁心咒”——以她对这个咒语的熟悉程度,一眼就认出来,因为他曾经拿它封过她藏的零食。

“瑞文你藏了什么?”她目光似笑非笑,“是不是又偷偷吃零食了?”话音刚落,她指尖灵光一闪,封印应声而碎。盖子翻开。

安静了几秒。

希尔维亚看着盒子里的东西——一堆极为精致的“绘画册”和“卷轴”。她抽出一卷,展开。画面上,白发少女蜷在床边,眼神迷离,脸颊绯红,身后的黑影正俯身将她圈在怀里,而画面角落,一个黑发少年正背对着他们,浑然不觉地捧着一本书。

她认得画上那两个人物,以及那个“少年的背影”是谁。

空气凝滞了。就在这时,“噗”的一声轻响。希尔维亚笑了。不是嘲讽,不是愤怒,而是某种压抑了很久、终于露出端倪的坏笑。

她慢慢弯下腰,捡起卷轴,放回盒子里,盖上盖子。

房间里安静得只听到希尔维亚的呼吸声。她微微抬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什么都没说,希尔维亚愣在原地,耳尖慢慢泛起红晕,她眨了眨眼,盯着紧闭的卫生间门看了片刻。“……你这家伙。”她低声骂了一句,却什么都没有做,而是把视线重新移向那个木盒。

她其实早就知道他在藏什么。但她从没当面揭穿过——就像这三年来,她也没敢让他知道她寄了四十七封信。

她轻轻叹了口气,偷偷把画卷拿走,又木盒推回原位,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平静地开口:“亲爱的,我先走了。”声音平稳如常,听到卫生间里传来菲尼克斯的回应后。门合上。

然而,希尔维亚没有回自己的宿舍。她走回教职工区,上楼,锁门,熄灯。黑暗中,她蜷缩在被子里,把那封卷轴摊开在月光下。手指划过画面上少女的脸颊,她的呼吸轻轻颤抖着。“……混蛋。”她把脸埋进枕间,低声呢喃,“我都没看过的东西……他倒是画得挺熟练

黑暗中,她靠在门板上,心脏跳得比平时快了许多。手里的卷轴被她紧紧攥着——那是方才从菲尼克斯床底木盒里一并带出来的。她原本只想确认一下他的“藏品”,却没想到那一堆画册里,还夹着一卷单独封好的羊皮纸。

“这个笨蛋……”她低声骂了一句,却还是忍不住摊开来看。

月光下,画轴徐徐展开。画面比那些成册的小黄书更精致——那是一个神态极似她的白发少女,趴在书桌前,借着烛光看书。而她的身后,一道黑影将少女整个人笼罩其中,少女的衣带被解开,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截酥胸;少女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而最让希尔维亚心脏一紧的是:画面角落,一个黑发少年正背对两人,捧着书看得入神,浑然不觉身后的动静。

那少年的背影,像极了他。

希尔维亚的目光在画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月亮从云层后完全爬出来,照在她微微发红的脸上。她缓缓呼出一口气,指腹摩挲着画纸的边缘,低低呢喃:“……画得还挺好。”

她并不是三年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了。这三年在外求学,她见过各色各样的人,也隐约听闻过那些发生在贵族圈子里光怪陆离的事。有些人喜欢看自己的妻子被他人垂涎,有些人喜欢看着对方被粗暴对待——他们管这叫“癖好”,因人而异。

她过去只觉得那些故事荒唐又龌龊。可是现在,当她发现那个从小到大连和她对个眼神都会脸红的竹马,居然悄悄画着她的画像、幻想她被他人侵犯的场景……她心里浮上来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三年不给我写信……偷偷画这种东西。”她咬了咬下唇,“真有你的,菲尼克斯。”

窗外晚风拂动窗帘。希尔维亚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一把将卷轴收起来,塞进枕头底下,似乎这样就能把它藏好。她打开衣柜,挑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换上。那是她这三年里买的唯一一件颜色不那么素净的睡衣——买的时候她告诉自己是因为天气热,再透一点会舒服一些,但此刻,那裙摆只到她的腿根,布料轻得仿佛只要轻轻一扯就会裂开。

她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十八岁,152cm的身高,那双幽蓝的眼睛里带着微微的潮意。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咬着牙低声说:“希尔维亚,你这是在干什么……”

但她没有脱下睡衣。反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拉开床头的抽屉,从最深处拿出一只细口琉璃瓶——那是她去年在南方游历时带回的助兴精油,据说是用妖精之泉酿造,能让魔法的感应变得更加敏感。她原本只是收着,作为研究素材,此刻却鬼使神差地将它拧开。淡淡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她坐在床边,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的,是菲尼克斯被她在宿舍撞破时的惊恐神色。那张苍白而清秀的脸,配上那双总是闪躲的眼神,像极了一只被逮住做坏事的小狐狸。她想象着他也曾这样看着她,然后偷偷作画——一种奇异的成就感涌上心头,像是自己在他心里占据了非常特别的位置,哪怕是以那种荒诞的形态。

“被人看着什么的……”她咬住下唇,指尖不由自主地探向睡裙边缘,“我才不稀罕。”

但手还是不听话地滑了进去。

月光之下,那位在众人面前冷若冰霜的大魔导师教授,如今偷偷躲在宿舍里,想象着少年伏在案前画她的样子,尝试着触碰自己从未触碰过的禁区。她并非对情事一无所知,只是从未体验过。可今晚,她忽然想任性一回。

“笨蛋……”她低声唤出这个名字,仿佛在确认那个少年真的已经回到她身边。她慢慢地、笨拙地抚弄着自己,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而凌乱。窗外老树在风中沙沙作响,仿佛有意替她掩护着那些不该属于“高岭之花”的声响。汗水顺着她微微泛红的脖颈滑落,她终于绷紧身体,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随即整个人软倒在床上,大口喘息着,望向天花板。

过了好一会儿,她乱成一团的脑子才逐渐恢复运转。她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低头看着枕头下露出的一角卷轴,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潮红。她沉默片刻,忽然伸出手,把卷轴重新抽了出来,展平,收入抽屉深处。

“菲尼克斯,我不会让你那点小心思白白画出来。”她低声道,嗓音还带着一丝沙哑,“既然是……你的愿望,那我会想办法让它成真的。”

片刻后,她又小声补了一句:“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把助教申请交上来。”

她说完,自己先被这话逗笑了。她抱起枕头,把脸埋进去,闷闷地笑了一会儿,才翻身躺下,蜷缩成小小一团。月光依旧安静地落满房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此刻,在另一栋宿舍楼里,菲尼克斯正躺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份少了一块卷轴的空洞和希尔维亚离去的背影。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画册被顺手牵走了一角,更不知道那道被他画在纸上的幻想,正在不远处被画中人亲手抚慰,化作一纸柔润的墨迹和温热的夜色

又是新的一周。

清晨的空气里还带着昨夜雨后的潮湿气息,橡木课桌上残留着水珠蒸发的痕迹。菲尼克斯坐在靠窗第三排的位置,正低头整理今日《中级魔药学》的讲义。他指尖摩挲着微微卷起的书页边缘,脑子里却还残留着昨晚失眠的疲惫。眼角余光扫过教室门口,下意识地期待某个白色身影出现——希尔维亚的课是今天第三节,还早得很。

他叹了口气,正要翻开笔记本,一只手忽然从身后重重拍在他的桌角上。

“哟,这不是那个被‘冷面教授’罩着的小杂种嘛。”

菲尼克斯抬起头。一张圆胖的脸挤在狭窄的过道中央,横肉堆砌出一抹近乎戏谑的狞笑。那人身材魁梧,比菲尼克斯足足壮了一圈,宽大的校服外袍被撑得紧绷,腰间挂着一枚代表三年级生身份的银质徽章。他身后站着两个跟班,一个高瘦,一个矮壮,正不怀好意地打量着菲尼克斯。

菲尼克斯认得那张脸。尼克。绰号“胖哥”,三年级的老油条。据说他是某个地方贵族的小儿子,仗着有几个钱和一身蛮力,在学院里横行霸道。他前阵子请了长假回家,刚回来没两天就盯上了菲尼克斯。

“你们……有事吗?”菲尼克斯放下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有事吗?哈哈哈,你们听听,他在问我有事吗?”尼克夸张地扭头看向两个跟班,后者也配合地怪笑几声。他转回头来,眯着眼俯视菲尼克斯,将那叠整理好的讲义一把扫到地上。纸张哗啦散落一地,有的飘进过道里被踩上脚印。

“这位置,这桌子,还有你这张比女人还好看的臀型脸——都挺碍眼。”尼克叉着腰,“小杂种,刚来学院不知道规矩吧?这儿由我罩着的人说了算。你嘛,从今天起,见了我得叫一声‘爹’。”

“你……”菲尼克斯的脸煞白,“你别太过分了。”

“哎呀?还敢顶嘴?”尼克眉头一挑,朝两个跟班使了个眼色。高瘦的那个立刻绕到菲尼克斯身后,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矮壮的则笑嘻嘻地抓住他另一条胳膊——两人一左一右,将他架得动弹不得。

“来,给我们这新来的小弟弟立立规矩。”尼克晃悠悠地踱到菲尼克斯面前,轻轻拍了拍他已经冰凉的脸颊,“跪下,叫爹。不叫的话,你桌上的这些宝贝书啊,我全给你撕了当废纸卖。”

菲尼克斯咬紧牙关,拼命挣扎了两下,无奈被两个人按住根本动不了。他的胸腔里满是屈辱和愤怒,眼眶泛红却硬撑着不让泪水掉下来。他张嘴想说些什么——“砰”的一声闷响,腹部猛然传来一阵剧痛。

尼克的拳头精准地砸进他的胃部。那力道又狠又重,菲尼克斯整个人像被折断的稻草一样飞了出去,后背重重撞在课桌边缘,带动一片桌椅噼里啪啦倒地。他痛得蜷缩在地,捂着肚子干呕,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在痉挛。

“不给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以为我不敢打你啊?”尼克走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抬起脚,毫不客气地踢了两下他的肩膀和肋骨。菲尼克斯闷哼一声,抱紧身体,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教室里的学生们都围了过来,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男生们面面相觑,女生们捂着嘴小声惊呼,但谁都不愿意招惹尼克。冷漠的人群形成了一道半圆形的墙,将菲尼克斯围在正中央,仿佛围观一只被捕兽夹夹住的小兽。

“叫不叫?”尼克又踢了一脚。

“……爹。”菲尼克斯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压抑的哭腔。他终究还是叫了。空腹的胃里翻涌着酸液,眼泪沿着鼻翼滑落在地板上,沾上一层薄薄的灰。

“大声点,我听不见!”尼克咧着嘴,故意大声说。

“……爹。”菲尼克斯闭着眼睛,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同时感到脸颊一阵发烫。周围响起几道低低的笑声。

就在这一刻,教室门口传来一阵沉默的寒意。

那是空气骤然凝滞般的寂静。尼克还保持着得意洋洋的姿势,但他背后的两个跟班率先意识到不对劲,齐齐后退了半步。围观的学生们下意识分开一条道,露出了教室门口那道白色身影——是希尔维亚。她穿着学院特聘教授的修身魔导师制服裙,白色长发被一根深蓝色丝带束在脑后,手上抱着那本厚重的封皮书。幽蓝的瞳孔此刻仿佛结了冰。

她看着蜷缩在地的他,看着他苍白的脸上那道灰痕,看着他被拉扯得凌乱的衣领。她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迅速定格在正在拍打鞋底灰尘的尼克身上。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敢动。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

然后,一声极轻微的哼声从她鼻腔里飘出。

那声音极短,几乎只有她自己听得到音量,但在死寂的教室里却格外清晰。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像是在压制着某种情绪。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迅速将视线从尼克和菲尼克斯身上移开,看向窗外,长长的睫毛扑扇了两下,耳根却微微泛红。她的手藏在裙子口袋里,指尖微微发抖。

“……这、这是干什么?有什么好看的!”尼克终于回过神来。他当然认识这位年轻却传奇的大魔导师教授——开学典礼上副校长亲自为她引路,院长跟她说话都带着三分客气。他吓得脸上的横肉抖了抖,但很快又硬着头皮挤出一个笑,“希、希尔维亚教授,您这么早就来巡班啊?我这、这不是在给新同学讲讲规矩嘛——”

“我看到了。”希尔维亚的声音很轻,却像冰椎一样刺入每个人的耳朵里。她缓缓走进教室,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停在尼克面前,仰头看他。152cm的娇小身躯,与尼克近一米九的魁梧体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她身上的魔力波动却让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语气很平淡,不像是在发火,更像是在核对一个死刑犯的名字。

“张、尼克……三年级生。您叫我胖哥也成——不不不,叫我小胖就行。”尼克的汗珠顺着额角流下来。

“尼克,”希尔维亚重复了一遍,目光没有移开,“你打了他几拳?”

“这——就、就一拳啊教授,我这不是在逗他玩……”

“我眼不瞎。”希尔维亚微微眯起眼睛,“你踢了他三脚。第二脚在肋下三寸,第三脚在肩胛骨附近。”

她没说错。尼克的脸色越来越白。

希尔维亚忽然转头看向还蜷缩在地上的菲尼克斯,目光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心疼,但很快又被那层冰冷的面具压了下去。她蹲下身,轻轻伸出一只手:“能站起来吗?”

菲尼克斯抬起头,对上那双幽蓝的眼睛,愣了一下。她眼里的心疼和关切让他鼻子一酸,险些又要掉泪。他抓住她的手——指尖纤细白皙,却带着稳定的力道,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教授,我没事……”他低声说,却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的。

希尔维亚没说话,只是扫了眼他被踩得皱巴巴的讲义和散落一地的书,然后回身看向尼克。“你跟我来办公室。”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淡,让人完全看不出喜怒。

尼克的腿一下子就软了。“教、教授,我真不知道他是您的人!我要是知道、再借我仨胆我也不敢啊!”

他慌慌张张地指着一旁的几个学生,“您问他们,我刚回来两天,我真的不知道这层关系啊——”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窗外的秋风吹进教室里,带动翻飞的书页,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喂,你们听说了没?尼克这算是捅了大篓子了……”

“废话,冷面教授罩着的人他也敢动。活该。”crazyhome2000.com

“看她那反应,好像没多生气?”

“不会吧……我看尼克要完了。”

十几个学生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没有注意到被遗忘在教室角落的那个黑发少年,扶着自己的肩膀,望着走廊的方向,出了一会儿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觉得那里的温度忽然变得有些暖,有些痒。

橡木门在身后合拢时发出的那一声闷响,像是某种不可逆转的判决。尼克哆嗦了一下,背脊撞在办公桌边缘,冷汗沿着后颈滑进衣领里。他看着希尔维亚一步步走过来,制服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摆动,银白色的长发在昏暗中折射着窗缝透进来的微光,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被钉在案板上的猎物。

希、希尔维亚教授……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您的人……您放过我这次,我保证以后见了他绕着走,绝对不敢再动他一根汗毛!”尼克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抖得不像样子。

希尔维亚没有回答。她走到他面前站定,仰起头看着他——身高差让这个画面略显滑稽,但那双幽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她伸出手,掌心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漆黑发亮的金属项圈,上面篆刻着细密的符文,隐隐流转着暗红色的光芒。

禁魔项圈。尼克认出了那玩意儿,专门用来压制魔力的咒具,戴上之后连一个火苗都搓不出来。他的脸色瞬间惨白:“教授,您、您这是……我真的知道错了——”

“闭嘴。”希尔维亚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违抗的寒意。她抬手,动作利落地将项圈扣在尼克的脖子上,“咔哒”一声轻响,符文亮了一下随即暗去。尼克感觉体内的魔力流动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像是河面上结了冰,什么都感知不到了。

他完了。他真的完了。尼克心里只剩这一个念头。

希尔维亚绕到他身侧,伸出手。那纤细的手指按在他肩膀上时,他浑身一激灵,几乎要跪下来求饶。但她没有施法,也没有拿出什么折磨人的道具——她只是把他按坐在办公椅上,然后站到了他面前。

尼克闭着眼睛,浑身僵得像块木头,等待着未知的惩罚落在自己身上。一秒、两秒、三秒……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他听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吞咽动作。他没有等来疼痛,反而听到一声拉链被拉开的金属音。

他吓得猛地睁开眼,正好看见希尔维亚蹲下身子,纤长的手指拽着他裤子的拉链扣,将它拉到底。鹅黄色的布帛被剥开,露出里面的灰色内裤,某个部位的轮廓已经隐隐隆起一个弧度。尼克脑子嗡地一声,彻底乱了套——她不会是要阉了吧?她真的敢在学校里动手?那她低头干什么……她是要用嘴咬断吗?!

恐惧到了极点反而生出一种荒谬的勇气。尼克的身体在极端紧张的状态下不听使唤地产生了反应。他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那团东西在迅速膨胀,像是一根被吹气的血管,硬邦邦地撑开了内裤的布料。那片灰色内裤几乎是瞬间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希尔维亚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那个变化,微微偏过头,像是在判断接下来要做什么。然后她伸出手,一把将那层阻碍扯下来。硕大的肉棒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又粗又长,青筋盘虬,紫红色的龟头在微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尼克自己的脸都红了,但恐惧和刺激交织在一起,让那玩意儿反而硬得更厉害,直挺挺地竖在那里。

希尔维亚沉默地打量着那根阳具,表情看不出变化。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尼克毕生难忘的动作——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像是有些犹豫,又像是有些嫌弃。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温热柔软的唇瓣包裹住他的龟头,有些生涩地吸吮了一下。

尼克整个人都石化了好几秒,然后浑身的血液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往头顶冲。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胯间传来的柔软触感疯狂刺激着他的神经。他感觉到一条温滑的舌头轻轻舔过冠沟,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品味。

“……这是为了菲尼克斯那个混蛋的性癖。”

希尔维亚的嗓音从下方传来,闷闷的,像含着一口水说话。他知道是在说那位少爷的特殊癖好——那个看起来温顺的男生居然有恋物癖,喜欢收藏女孩子贴身衣物什么的,甚至曾偷偷摸摸地画过她的素描。这丫头为了满足未婚夫的恶趣味,居然做到这种地步……

尼克的脑子已经转不动了。他低头看着这个冰山美人跪在自己腿间,白色长发散落在她肩头,幽蓝色的眼睛半阖着,嘴唇因为衔着那根粗物而微微鼓起,脸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她的舌头笨拙却执着地绕着他的柱身打转,偶尔又仿佛想要试验、配合着吸吮和吞吐。他完全没办法思考,只觉得下腹越来越紧,有一种即将决堤的冲动迅速积聚。

“等、等一下……”他想要提醒她,但声音卡在喉咙里。

希尔维亚似乎没有察觉到危险。她还在埋着头,尝试着含得更深——但她的嘴实在太小,容纳不下那么庞大的尺寸,龟头顶到她的咽喉时她便微微蹙眉退缩了一些,转而用舌尖舔弄冠沟和马眼。这却恰恰是最要命的地方。

尼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攥紧了座椅扶手。他想要推开她,但手却悬在半空中怎么也落不下去。那股冲动以惊人的速度逼近临界点,快得超出他能控制的范围。“唔……”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点声音,然后一切都来不及了。

肉棒剧烈地抖动了两下,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第一股直接射进希尔维亚的喉咙,她猝不及防被呛住,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她被迫吐出肉棒,但第二股已经溅在她嘴唇上,第三股则横扫过她的脸颊,又白又浓的液体挂在她的睫毛和鬓角上,顺着轮廓滑落,留下一条蜿蜒的白痕。

办公室再次陷入寂静。只有尼克粗重的喘息声,和被呛到后发出的细微咳嗽声。希尔维亚愣在原地,一只眼睛因为沾了精液而半睁半闭,指尖轻轻擦了一下脸颊上那抹乳白色的液体,然后低下头,沉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

她开口了,声音沙哑而平淡,带着一种奇怪的情绪:“……挺多的。”

尼克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低头看着她被弄脏的脸,看着那副冰冷的面具上沾满了自己浊白的痕迹,莫名涌上一股更复杂的亢奋——他硬了,不仅没软,反而比刚才更硬。

他咽了口口水,试探性地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轻轻扯住了她的白色长发。希尔维亚没有挣开。她只是抬起那双幽蓝的眼睛,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在问:你还想怎么样?

棉质布料在暗光里被攥紧,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希尔维亚站起身来的时候,膝盖有些发麻,银色长发在黄昏的光里泛着一层暖融融的边。她没有急着擦脸上的污迹,反而用舌尖慢慢舔了一下嘴角残留的浊白,像是在品尝什么不该尝的东西。然后她面无表情地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摸出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留影水晶——六棱形的晶体在昏暗中流转着微光,能记录影像长达一刻钟之久。

尼克还瘫在椅子上喘气,裤子拉链敞开着,那根刚宣泄过的东西软趴趴地歪在一边,空气中那股浓厚的气味让他自己也有些熏了。他看到她拿起水晶时,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后缩了一下:“希尔维亚教授……你这是——”

“闭嘴。”希尔维亚把水晶放在桌角,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能完整拍到办公椅的范围。她偏过头,那双幽蓝色的眼睛在昏暗中说不出是冷淡还是迷离,“你怕什么?我又不会拿它去告状。”

尼克咽了口口水,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刚才已经见识过这个女人的疯劲了——把自己叫到办公室,戴上禁魔项圈,说要教育他,结果却跪下来给他口交,这算什么?他到现在都没理清逻辑。

“我拍下来,是留作证据。”希尔维亚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清冷,“免得事后你嘴不严实,到处乱说,反咬我一口。”

“不会不会,我绝对不说!”尼克手脚并用地摆手,“打死我也不说!”

“呵。”希尔维亚扯了扯嘴角,面无表情地弯下腰,在他面前重新蹲下来,“你最好说到做到。”

她那双纤细的手指再次捏住他那根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像摆弄一件器物一样上下套弄了两下。手感滑腻,带着她自己口腔余温和残留的精液。尼克浑身一激灵,那玩意儿在她手里迅速重新胀大,恢复到方才的硬度。他倒吸一口凉气:“教、教授……你又要——”

“你没资格过问。”

希尔维亚没有再看他,而是低下头。张开那张还带着精液的樱桃小嘴,熟练地含了进去。这一次比刚才生涩的动作顺畅了许多,她像是暗暗给自己下了什么决心,竟一路往下吞,直到龟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感受到黏膜轻轻痉挛着包裹住它。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唔”,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水光,却没有退缩。她解开自己领口的第一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腻的肌肤,然后第二颗,第三颗。那件贴身的教授制服松松垮垮地敞开了半边,里面是一件款式相当可爱的纯白胸罩,蕾丝边缘托着那对娇小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反光,能在暗光里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尼克张大了嘴,整个人彻底看傻了。那个站在讲台上用冷到骨头里的语气点名、有人敢逃课就赏一发冰锥的希尔维亚教授,此刻正跪在他胯间,衣衫半解,含着他的肉棒,舌尖在冠状沟上来回舔弄,眼睛还半抬起来看着他——那种说不清是羞耻还是乖顺的眼神,让他的理智彻底断线。

他伸出手,有些颤抖,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发顶。她没有躲。他终于壮起胆子,双手一把抓住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往下一按——希尔维亚的鼻尖撞在他的下腹部,肉棒整根没入她的口腔,她闷哼一声,却没有任何挣扎。她甚至微微抬起下巴,喉咙主动做着吞咽的动作,配合着他的节奏。

尼克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像握住方向盘一样握着她的头,开始主动挺腰,把她的口腔当成了发泄的肉穴。一开始还带着试探的力度,生怕弄疼了她、惹她突然变卦下杀手,但希尔维亚全程都低着头,任由他动作,双手扶着他的膝盖,指尖却掐进他的皮肉里——是紧张的,但也是默认的。

“唔……嗯……”她被顶得嘴角溢出透明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办公室的地板上汇成了小小的水痕。她的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偶尔随着撞击滑落一两滴,和唾液混在一起,在地板上晶莹地泛着光。她的下体也完全湿透了,薄薄的制服裙紧贴在腿根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滑落下来的黏腻触感。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理智的角落有个小小的声音在问她。但她闭上眼睛,把这个声音压了下去。这是为了菲尼克斯。她对自己说。这份孽是替他抗的,是自己欠他的。这个解释有些荒唐,但她眼下只需要一个能让自己继续撑下去的理由。

尼克没有那么多复杂的想法。他只知道自己身下的女人是全校最漂亮的教授,是高不可攀的大魔导师,是天之骄子般的贵族小姐——而现在她正撅着嘴含着自己的肉棒,发出细碎的呜咽,嘴角挂着精液和口水,乳尖透过蕾丝胸罩微微挺立。他抓紧她的头发,开始加速,每一下都狠狠撞进她喉咙最深处,感受着她咽喉收缩时带来的紧迫感。她的呜咽声越来越小,越来越破碎,像是意志被一层层剥掉,只剩下最原始的肉体反应。

他坚持了很久。比第一次久得多,久到希尔维亚的膝盖跪麻了,久到暮色彻底暗下来,只有桌角的留影水晶还在幽幽地闪着光,完整地记录着这一幕。

终于,尼克猛地弓起背,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在自己胯间,肉棒再次在她口腔最深处释放。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她的食道,希尔维亚的喉咙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发出“咕……咕……”的吞咽声,但量太大了、太急了,夹杂着黏液从她嘴角溢出,混着唾液淌下来。然后他松开手,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留下一声淫靡的“啵”响,带出一道银丝。希尔维亚跪在地上,剧烈地喘了几口气。她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残液,把那半透明的浊白咽了下去。接着,她微微俯身,伸出粉嫩的舌尖,仔仔细细地、一点不落地将肉棒上残留的黏液和精斑舔干净。就像在品尝一道甜品。

尼克瘫倒在椅子上,大汗淋漓,像被抽空了全身力气。他喘了好一会儿,才稍稍恢复了一点思考能力。他看着跪在地上一副乖顺模样的希尔维亚,心里忽然涌上一层说不清的寒意——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她为什么没有惩罚他,反而……反而主动做了这种事?一个堂堂大魔导师,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就因为他打了那个未婚夫?

“……希尔维亚教授。”他的声音干涩,“你到底……想干什么?”

希尔维亚没有立刻回答。她拿出留影水晶看了看,确认东西没问题,收进怀里。然后她慢条斯理地一颗颗扣回领口的扣子,将被弄乱的衣裳整好,用袖子擦了擦脸上残余的湿痕。她站起身来的时候,又变成了那个冷面无波的希尔维亚教授。她垂着眼,半边脸沉浸在阴影中,声音平淡得像在念报告:“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在医务室的时候……菲尼克斯醒着还是睡着?”

“醒……醒着,他还在跟我说话来着。”

“嗯。”

她沉默了片刻。窗外最后一线暮光也在缓缓沉落,把她的脸切割成明暗两半:“那你跟我去医务室。我进去之后,会在床帘里找个位置站着。你跟在后面,做什么……你不用知道。但你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声、不许动作,事后更不许对任何人提起一个字。今晚的事,会烂在你的肚子里,也会烂在我的水晶里。”

她抬手拍了拍自己平整的衣领:“如果你让菲尼克斯知道这件事的任何一个细节——我就让你家整个地从帝都的户籍簿上消失。你听明白了吗?”

尼克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感觉到一股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寒意,激灵灵地打了个哆嗦。他意识到,面前这个看似娇小的女人,完完全全没在开玩笑。他机械地点了点头:“明白。”

希尔维亚看着他,似乎满意了。

她转过身,往门外走去,脚步平稳而自然——如果不是尼克亲眼看到刚才发生的一切,他绝不会想到这个女人的体内还残留着刚才那些浓精。她走到门口时顿了顿,侧过头来,落下一句话:“走吧,别让他等太久。”

黄昏的光将她的影子拖得很长,像一条洒在地板上的深色河流,漫过凌乱的水痕和脚印。尼克愣了愣,最终默默地站了起来,跟了上去。

医务室的单人病房里,药水的味道混合着窗外老树叶子被阳光晒透的清香,像一层薄薄的纱幔笼罩着整个空间。白色的床帘半拉着,掩住床头那盏昏黄的读灯。菲尼克斯躺在病床上,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被悬吊在半空中,肋下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连呼吸稍微重一点都会牵扯得他龇牙咧嘴。他全身像散了架一样,尤其是左腿膝盖处,胖哥那一脚踢得又准又狠,硬生生把他的髌骨踢裂了,治愈魔法虽然接上了骨头,但肌肉和韧带的损伤还需要时间慢慢修养。他现在连翻身都困难,只能仰面朝天,瞪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隐约传来操场上学生们练习魔法的呼喝声,还有远处餐厅飘来的饭菜香。菲尼克斯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但他没有胃口,疼痛早已盖过了饥饿感。他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上午发生的事,尼克那张狞笑的胖脸,周围同学或惊恐或冷漠的眼神,他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时内心的屈辱和绝望……以及最后那只朝他伸出来的、冰冷而温暖的手。

“希尔维亚……”他低声呢喃。她来的时候,那个肃杀冷淡的表情,和转身训斥尼克时的威压,都让他心里一片柔软。他知道她是为他出头了——至于那个混账尼克,听说被拖到办公室训了整整一个下午,放出来的时候脸都白了,走路腿都在打颤。菲尼克斯不争气地觉得有点解气。

但也有点不好意思。他毕竟是一个男人,却让身为教授的青梅竹马替自己撑腰。这种复杂的情绪跟着药效一起在他脑子里翻滚徘徊,让他越来越昏昏沉沉,快要睡着。

就在这时,床帘被拉开了一道缝。

菲尼克斯勉强睁开肿得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只见一颗脑袋从那道缝隙里探了进来——是希尔维亚。她戴着黑色医用口罩,整张脸只剩下那双幽蓝色的瞳孔露在外面。但那双眼睛里却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湿润光泽,像是湖面上泛着一层雾。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白色的发丝黏在额角上,像是跑了一段路。她两只手紧紧攥着床帘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像是要把那块白布捏出水来。

“……希尔维亚?”菲尼克斯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虚弱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希尔维亚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歪了一下头,像一只猫在打量猎物一样,然后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她的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气音:“嗯。”

菲尼克斯没有察觉到那声气音里透着一丝异样的颤抖。他只觉得羞愧感又涌上来,下意识想低下头躲避她的视线,却因为脖子上的伤只能歪了歪头,把脸埋在枕头边缘:“对不起……教授,给你添麻烦了。”

“没什么麻烦的。”希尔维亚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闷闷的,像隔着一层水。她的语速比平常慢了半拍,尾音似乎被咬在舌尖上碾过。

“可是……你肯定还有研究要做吧?我这个不值一提的伤……”菲尼克斯小声说,“你其实不用来看我的……”

“你瞎说什么。”希尔维亚打断他,语气忽然拔高了一点点,像是急于用什么压住那根绷得快要断掉的弦,“你是我……我们是一家人。你受伤了,我来看你有什么不对的?再说了……将来我们还要结婚的,丈夫受伤了,妻子来照顾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结、结婚……”菲尼克斯的脸颊腾地红透了,肿成一条缝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慌张地移开视线,

“你……你怎么说这么远的事……”

“不远了。”希尔维亚的声音轻得像呢喃,又说了一遍,“不远了。

她站在床头,弯着腰探着身子,一手还抓着床帘,整个人像是硬生生顿住的定格画面。病房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窗外风吹动窗帘的沙沙声。然后她又开口了,声音比方才更加沙哑,像是喉咙里堵着什么:“我教训过他了。欺负你的人……我已经好好惩罚了。”

“嗯……”菲尼克斯闭上眼,嘴角却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偷偷地开心。

“打他的人我都记着呢。”希尔维亚又说,声音越来越低,像是怕被人听见,又像是怕自己听见,“尼克,还有那两个帮凶。我让他们写了检讨,罚他们禁闭一周,并且扣三个月的学分。尼克被关在禁闭室的时候,我让他跪着面壁念了一晚上的校规。”

“噗……跪着念校规?”菲尼克斯差点笑出来,又因为肋骨疼缩了缩脖子,“他也挺惨的……”

“惨?”希尔维亚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又迅速压下去,“他敢动你,这点惩罚算什么。”

她说着,呼出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平复着什么。菲尼克斯没有睁眼,因此没有看到,就在那张床帘拉开的缝隙里,希尔维亚正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蹲站着——她的上半身保持着弯腰探头的姿势,下半身却微微向后撅起,膝盖弯曲,裙子后方明显被某种身体向外撑开了。那身修身教授的制服裙下摆被卷起来,露出两道雪白笔直的腿根,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被褪到膝盖弯处,悬着晃荡。

而就在她的身后,床帘的阴影里,站着一个庞大而壮硕的身影。尼克。胖哥正屏住呼吸,额头上全是汗,五官因为紧绷而扭曲在一起,左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右手则掐在希尔维亚的腰窝上。他那根又粗又壮的肉棒正牢牢埋进希尔维亚紧窄的处女小穴里,青筋盘虬的柱身被温热的软肉包裹着。

是的,就在半小时前,希尔维亚在办公室训话中途,关上门的那一刻,尼克忽然扑上来——他心一横,决定既然已经被记恨上了,不如干脆做点更过分的事来“报复”,或者说是赌一把,赌这个高冷教授不敢声张。但他没想到的是,希尔维亚的反抗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有效。她确确实实是大魔导师,可那个“禁魔项圈”正套在她的脖子上——那是他刚才趁她不注意时偷偷戴上去的,专门用来压制她法力的咒具。

他本想在办公室里速战速决后跑路,甚至做好了退学的准备,但希尔维亚突然提出要到医务室来看菲尼克斯,尼克就被逼着跟着一块来了。以“探望”为借口,夹着着尾巴来到医务室。至于真的弄假成真上位……别看玩笑了,希尔维亚教授背后的家族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敢参与进去就算是有希尔维亚护着也会被那群老狐狸吃的分毫不剩。毕竟菲尼克斯才是这群老狐狸挑选的、用来制衡希尔维亚的“项圈”

于是,就在菲尼克斯的床头,他心心念念的未婚妻正被那个揍他的胖男人按着操弄。希尔维亚借着弯腰探头的姿势掩护,两条腿微微发颤,小腹里那根粗大的肉棒正一下一下地顶着她,每一次撞击都擦过她的敏感点,让她几乎咬碎银牙才忍住不发出声音来。她仗着床帘和口罩的遮挡,才勉强维持着那副冷静自若的表象。crazyhome2000.com

“唔……嗯……”菲尼克斯哼了一声,因为他动了动麻了的肩膀,牵扯到肋骨,疼得眉头皱起来,“教授……你说尼克被关禁闭了,那可太好了……看他那副样子就烦……”

“是……啊……”希尔维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已经……让他付出代价了……”

“噗。”菲尼克斯大概是觉得开心,又笑了一声,眼角挤出的褶皱让他原来肿起的眼睑微微一疼,他“嘶”了一声,“那……那个尼克现在在哪儿呢?”

希尔维亚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身体忽然僵了一下,接着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嗯……”,像是那种被人堵住声音压回来的闷哼,又像是一口气没提上来的颤抖气音。过了两三秒,她才哑着声音说:“他……在禁闭室。应该在……面壁思过吧。”

菲尼克斯满意地笑了。

他没有看到,床帘后面,尼克正死死咬住自己的舌头,松开掐着她腰的手,转而狠狠一巴掌拍在她的臀肉上。那一巴掌又重又实,在静寂的病房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但恰好窗外一阵风刮过,吹得窗帘猎猎作响,将这点声响尽数淹没。希尔维亚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两腿之间的甬道不由自由地小幅度痉挛起来,像一张嘴一样贪婪地嘬咬着那根深埋她体内的硬物。

“你……真敢……”她几乎是用唇语在发音,透过头发的缝隙瞪了身后的尼克一眼,那双幽蓝的眼睛里却浮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是愤怒,又像是被顶弄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尼克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笑,壮硕的腰身开始小幅度地用力挺动。他很会挑角度,每一次都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教授?”床上的菲尼克斯忽然出声,“你……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的呼吸好急促……”

“没……没有。”希尔维亚飞快地调整了一下嗓音,努力让声线听起来平和下来,“我走得急,有点……喘。”

“哦……”菲尼克斯信了。他完全信了。他甚至还觉得有点内疚,“对不起……让你操心了……”

“别乱说。”希尔维亚努力稳住声音,“你是……我的未婚夫。关心你……不是应该的吗?”

这两句话说得很慢,因为就在说话的过程中,身后的尼克正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身子。那种无声的、深入的、一波接一波的刺激让她脑子发昏,声音发虚,却还要强撑着把话说得像模像样。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床帘,指甲嵌进布料里,攥出深深的褶皱,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抓住最后一丝理智。

菲尼克斯的呼噜声响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大约十分钟以后了。他本就在药效的困意里挣扎,加上希尔维亚的声音像是一道温柔的催眠曲,他的眼皮终于越来越沉,呼噜声很快变得平稳绵长,胸口有规律地起伏着,浑然不知床帘后还有另一个男人正站在他面前。

尼克终于能放开动作了。他一把扯掉希尔维亚脸上的口罩,露出那张已经彻底泛红的脸——眼眶湿漉漉的,鼻尖微红,嘴唇因为被咬住而充血,看起来既狼狈又诱人。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然后抡起巴掌,照着她那已经被撞得通红的翘臀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那声脆响在病房里格外清晰,但菲尼克斯的呼噜声依旧平稳。希尔维亚的瞳孔猛缩,脖子仰成一道弧线,唇缝间漏出一声几乎压不住的呜咽。她的身体绷得笔直,痉挛一般地抽搐了一下,小穴里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像是一张饥饿的小嘴拼命嘬吸着那根粗大肉棒,温热的爱液沿着腿根滑落,把粉色的床单洇出一小片湿痕。她就在自己被未婚夫信任着、关切着的这段时间里,实实在在、毫无保留地高潮了。

“你的未婚夫睡得真香。”尼克在她耳边低声笑道,语气里满是恶劣的得意,“他还不知道你已经被我操到喷水了吧?”

希尔维亚没有说话。她低下头,额角抵着床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又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沙哑着嗓子,像是自言自语般轻声说:“你今晚之前,最好想清楚怎么死。”

尼克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挺着腰又动了一下,换来一声极轻的呜咽,随即被他一把捂住嘴。

窗外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和屋里微弱的气音混合在一起,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远处操场上似乎有人在练习火球术,炸开一团低沉的轰鸣。午后的阳光照在白色的床帘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微微晃动的影子。

……

手术之后的第三天,菲尼克斯终于能拄着拐杖下床走几步了。他顶着张还带着淤青的脸,龇牙咧嘴地挪到走廊上透气,正巧迎面碰上抱着教案走来的希尔维亚。她看起来和平常一模一样——白得发光的制服裙,一丝不苟的发髻,淡漠的眼神,好像那天医务室的一切只是他的幻梦。

“教授。”他喊了一声,有些不自在地抓了抓后脑勺,“那个……那天谢谢你来照顾我。”

希尔维亚停下脚步,偏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

“你是我的未婚夫,照顾你天经地义。”

菲尼克斯的脸红了一下:“那……那你罚尼克那事儿,会不会影响到你?我听到有人传……说什么尼克自己也在医务室什么的……说你可能包庇他啥的……”

希尔维亚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勾了勾嘴角:

“没有的事。他被关在禁闭室里反省,老实得很。你不用想那些有的没的。”

菲尼克斯松了口气,笑出一口白牙:“哦……那就好。那我也就放心了。”

他拄着拐杖慢吞吞地走远了。希尔维亚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良久才低下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她喉咙里泛着一点咸腥,小腹深处那根粗大肉棒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身体里,随着她走路的步子一下一下地顶撞着她的子宫口,让她的脸上维持了许久的镜头几近碎裂。她攥紧了手里的教案本,指节发白。

“……谁让你是我家的。”

出院第二天的午后阳光暖洋洋地洒在学院的花园小径上,空气里弥漫着修剪过草坪的青草香。菲尼克斯坐着轮椅,慢悠悠地摇到教授宿舍楼下。他的左腿还打着石膏,但脸上的淤青已经褪得差不多了,精神头看着不错。他在楼下停下,仰起头朝二楼那扇挂着白色蕾丝窗帘的窗户喊道:“希尔维亚姐!我出院了!来跟你报个平安!”声音带着几分少年特有的雀跃。

窗户静悄悄的,没有回应。菲尼克斯又喊了一声,正准备调转轮椅离开,那扇窗户却“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希尔维亚出现在窗台边,她似乎刚睡醒的样子,脸颊泛着一层不太自然的红晕,额头隐约能看到一层薄薄的汗。她穿着那件宽松的棉白家居裙,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段肌肤上某个不太明显的红痕,一只手掌撑着窗台,身体似乎有些不太平稳地轻轻晃动着。

“小家伙……你出院了啊。”她的声音有些发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但菲尼克斯没有听出来,他开心地笑起来:“嗯!医生说恢复得差不多了,让我下周转入复健就行。希尔维亚姐你今天没去上课吗?怎么这个点在睡觉?”他当然不知道,此刻希尔维亚的身下正发生着什么。

实际情况是——尼克正坐在窗台内侧的椅子上,双手从她的家居裙下摆探进去,箍着她纤细的腰肢,把她当作飞机杯一般上下套弄着。他的肉棒在湿滑的花穴内来回抽送,每一次进入都捅到最深处的嫩心,希尔维亚的花唇已经被磨得又红又肿,淫水沿着他粗壮的柱身滴落,在椅面上汇成一小洼。她没有穿内裤,家居裙下摆提得高高的,整个下半身完全裸露,白嫩的臀瓣被尼克撞得啪啪作响,只是这个声音低沉而细碎,被窗帘和衣物的摩挲声盖住了大半。

“你……你少管。”希尔维亚调整着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她微微偏过头,眼角余光瞥见菲尼克斯还在楼下仰着头看她,那毫无防备的信任眼神让她心脏一紧,可她下身传来的快感又根本无法对抗。“帮我……帮我签个出勤表没有?我今天……有点累,没去教研组盖章……”

“啊?我帮你签?不太好吧?”菲尼克斯挠了挠头,“姐你是不是熬夜研究魔法了?脸色好红啊,你可得注意身体,别太拼了。”他好心叮嘱着,浑然不觉希尔维亚的手指正死死抠着窗台,指节泛白。她的阴道正含着一根不属于自己未婚夫的肉棒,粗硕的龟头研磨着她宫口,酸胀感一波接一波席卷大脑,她几乎要咬碎银牙才能忍住呻吟。

就在这当口,尼克的手不老实地从她衣摆下方探进衣服里,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攀上了她胸前那对小白兔。他的手掌大小正好能罩住一只,食指和拇指捏住早已挺立的奶头,轻轻一捻——希尔维亚全身一颤,嗓子眼差点窜出一声尖叫,她猛地咬住下唇,把那声呜咽硬生生咽了回去。

“姐?你怎么了?”菲尼克斯察觉到她表情变了一下。

“没……没什么,腰有点酸,昨晚……坐久了。”希尔维亚赶紧挤出个理由,声音却止不住地打着颤。她能感觉到尼克在她乳尖上变着法地揉搓,勾挑,掐捏,另一只手甚至顺着她的腰腹线向下滑动,指尖划过肚脐,一路探向那丛深林。她的脑子嗡地一响,几乎要当场崩溃——“你在这干站着像什么样子,回去写……写作业!我给你布置的那个……《元素共鸣场论》的论文……没写完不许来找我!”

“哈?!”菲尼克斯立刻垮下脸来,“姐你不能这样!我才刚出院!那篇论文我看都看不懂……”他坐在轮椅上双手抱头哀嚎起来,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

“这是课业要求。”希尔维亚的声音愈发不稳,带着一种奇怪的颤音,“学院有规定……修不够学分后果自负……你要是挂科,别说是我教的。”

“呜呜呜……姐你也太狠心了!”菲尼克斯抱着脑袋在轮椅上扭来扭去,像个撒泼的小孩子。下一秒,楼上的希尔维亚毫无征兆地弓起了背——尼克掐住她腰窝的某个位置,同时肉棒深深一顶,直接撞开了她宫口。她来不及咬住嘴,一阵猛烈痉挛从下腹炸开,温热的花蜜潮水般涌出,打湿了尼克的腿根和她自己的大腿,滴滴答答地溅落在椅面上。她趴在窗台上,浑身止不住地发颤,眼神涣散,嘴微张着,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行、行了……你赶紧回去……我,我还困着……不想说话。”

菲尼克斯的哀嚎渐渐歇了,他揉了揉鼻子,有些委屈地嘟囔:“那好吧……姐你好好休息,别太累了。作业的事我回去看看……实在不会的地方我能来问你吧?”

“嗯……嗯……去吧。”希尔维亚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她还能感觉到尼克仍埋在她体内,硬邦邦地顶在最深处,可菲尼克斯还没走。她只能强撑着目送他慢吞吞地摇着轮椅调转方向,背影带着一股可怜巴巴的味道,渐渐消失在花园小径的转角处。直到彻底看不到他了,她才浑身泄力般趴在窗台上,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他……走了吗?”尼克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股粘稠的喘意。

“走了……”希尔维亚气若游丝,眼眶泛红,眼角挂着未干的生理性泪水,一半是因为刚才的刺激太过强烈,另一半是因为,她刚刚竟然当着未婚夫的面,在被另一个男人贯穿身体时高潮了。她还没来得及平复,身后便传来椅子被拉开的声响。尼克站了起来,双手从后面绕过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从窗台上捞起来——他的身高比她高出不少,这个姿势正好让肉棒还插在她体内,从斜下方顶弄着她的内壁。

他将她的身体压向窗台的栏杆,挺胯开始猛烈的冲刺,每一下都带着仿佛要将她贯穿的气势,宫口被反复碾压顶开,让她在幸福的眩晕中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她不敢再看窗外菲尼克斯的背影,只能把额头抵在窗沿上,指甲刮过木框,发出刺耳的声响。

暮色渐沉,花园里空无一人。尼克不知道干了多久,层层加码的刺激让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宫口终于再次颤颤巍巍地打开,接纳了他滚烫的浓精灌注。当最后一滴射尽,尼克趴在她背上喘气时,希尔维亚感觉自己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接起来一样,整个人都软在那里,肚子里沉甸甸地含着一汪不属于她的温热液体,随着呼吸微微晃荡。

好半晌,希尔维亚才哑着嗓子开口:“……你,别以为这就完了。”

“嗯?还有?”

尼克就已经反手一推。他几乎是粗暴地抱起希尔维亚,把她按倒在那张平时用来铺床的窄床上。

希尔维亚的惊呼还没出口,就被一个滚烫的嘴唇堵死。尼克的吻凶猛而不留余地,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一般,舌头撬开她齿关,缠住她的舌尖,带着一股粗野的占有欲。他的手也没闲着,扯开她连衣裙的肩带,露出半边白皙圆润的肩头,指腹摁在锁骨上碾过,留下一道红痕。另一只手则握住她纤细的小腿,顺着白丝滑上去,一路抚摸到大腿内侧,指尖探入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

“唔……你……你疯了……”希尔维亚在喘息的间隙里抗议,声音却软得像化了的水。那种抵抗根本没有力道,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推搪。

尼克没有回答。他低头吻住她的锁骨,另一只手摸索着扶住自己粗硬的肉棒,对准她那片湿透的、还残留着方才精液的花穴口。他故意停了一下,让龟头轻轻磨蹭那颗肿胀的阴蒂,看着身下的人瑟缩了一下、眼角泛红,然后才猛一沉腰。“噗呲——”一声清晰的插入声回荡在这间狭小的房间里。希尔维亚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被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那根粗长滚烫的东西整根没入,直达最深处,像是要把她的身体彻底劈开。

“呜……怎么……这么……深……”希尔维亚的意识被撞碎成碎片,她只能抓住尼克结实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留下浅浅的月牙痕迹。

尼克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两手掐住她纤细的腰际,以种付位姿势开始前后耸动。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肉棒在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声响,被搅成白沫的汁液顺着臀缝流淌下来,把床单洇出一片深色。他的抽插直捣花心,顶得她子宫口都发麻。那种从未有过的深度刺激让希尔维亚死死咬住嘴唇,眼角的泪珠终于不堪重负地滑落下来,混着细碎的呜咽,却让这幅画面更添了几分媚荡。

一遍、两遍、十遍、数十遍——尼克根本不知疲倦。那根粗硬的肉棒一次次地撞开那处未经人事、紧闭的小口,终于——在一记凶狠的撞击下,整根肉棒猛地贯入那片更柔软、更紧致的空间——子宫颈被强行挤开的触感让希尔维亚浑身剧颤,像被电流劈过一般。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弓起背,双腿无意识地夹紧陈凡的腰,花穴痉挛着、抽搐着,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浇在肉棒上。

高潮了。又一次。

但尼克没有停。他喘着粗气,仿佛要把这段时间压抑的一切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他调整姿势,将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身体压得更深,那根粗肉棒在她的子宫里蛮横地研磨、顶撞,每一下都碾过那片刚刚被开发出来的敏感软肉。不到十分钟,希尔维亚的花穴再次剧烈地收缩、绞紧,又是一次猛烈的痉挛,第二次高潮袭来。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像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一般微微痉挛着,喉咙里只剩细碎的、沙哑的呜咽,连自己都听不清楚。她感觉自己好像被操化了一般,四肢百骸都在发麻,一股股滑腻的爱液混着先前留下的精浆,从穴口淌下来,沿着床单晕开。

尼克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肉棒猛地抵在那片最柔软的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在子宫壁上。希尔维亚感受到那股热流冲刷在体内的触感,又一阵痉挛,就像是第三次被推上高峰,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喘息和心跳。夕阳又沉了一大截,橘黄色的光几乎完全变成暗紫色,房间里只能勉强辨认彼此的轮廓。

尼克慢慢退出她的身体,那根肉棒连同粘稠的液体一起带了出来,淌落在床单上。希尔维亚躺在那里,衣裳不整,满脸泪痕和汗渍,胸口起伏不定。

希尔维亚站起身,拉起长袍下摆,在原地平静地站了半秒。她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停了,然后是一声粗重的闷哼,下一秒,她整个人被腾空抱起——尼克的胳膊像铁箍一样勒在她腰上,把她直接摔进了那张柔软的床铺里。床垫弹了弹,她的银白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还没反应过来,那个胖子已经压了上来。

“尼克!你——”希尔维亚的话还没说完,嘴唇便被堵住了。粗重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她挣扎着抬手想推他,却被一手抓住,五指扣合,将她的手腕摁在枕边。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握住她的小腿,向上提起,压在她胸口,把她的身体彻底对折。

眼前的一切都凌乱了。制服裙摆被掀翻到腹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尼克低头看了一眼,看到那处已经肿胀泛红、灌满了他刚才注入的白浊,淫靡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他手指间拉出透明的丝。他掌住她的膝弯,把那条腿架到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硬挺的肉棒,对准她的穴口——希尔维亚本能地夹紧双腿,却被他用力掰开。

“噗呲——”一声湿润的插入声响彻房间。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那根粗长的肉棒沿着上一次的痕迹贯入她甬道最深处,不曾停顿,直接从她的子宫口破开,长驱直入至核心。顶层花苞般的宫口被粗暴地撑开,颤巍巍地包裹住龟头,那种仿佛要被贯穿撕裂的触感让希尔维亚双眼一瞬间变得水雾蒙蒙。

“唔……嗯!”她咬紧下唇,眼角溢出泪水。他怎么会……那么大……那么深……明明她才……

尼克喘着粗气,掐住她的腰,开始前后摆胯。肉棒在幽穴内一进一出,带着大量浑浊的精液与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每次顶入都狠狠砸在子宫口上,把那片软肉撞得变形、痉挛。希尔维亚被他颠得说不出话来,只从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哭腔。

第一波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十指死死抓着床单,大腿根不停地抽搐,甬道内壁绞紧,夹得尼克闷哼一声。“……这就峰了?才进去三分钟。”他加大力道,一连串重击砸在宫口上。希尔维亚发出破碎尖叫,又一次被送上高潮——这次连着第一次的高潮余韵,直接把她整个人推进了某种白茫茫的境地,口涎从嘴角滑落。

不到十分钟,她高潮了两回。

尼克的呼吸越来越重,但没有丝毫疲态。他掐着她的小腿,从她体内“啵”一声拔出肉棒,带出一串飞溅的浊液,然后单手将她翻了个面。希尔维亚还没从瘫软中缓过来,便感觉他的手扒开了她的臀瓣,把那柔软的肉丘分开,露出中间那处紧致的小穴。她瞳孔一缩,终于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不——那里不行——我、我还没有——”

但尼克没有给她机会。硕大的龟头抵住她的菊穴,没有任何适应的时间,用力一挺——

“呜……啊!!”

希尔维亚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整张脸皱成一团。那地方从未被开拓过,从内到外都紧得不可思议,像要把他的肉棒绞断一样。他似乎也感受到了那种极致的压迫感,吸气挺腰,一鼓作气顶了进去,直到整根没入,小腹贴着她的臀肉。希尔维亚浑身颤抖着,泪水从眼中涌出来,大颗大颗滚落在床单上。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抽动。后穴内壁像活了一样蠕动绞缠着他的肉棒,温热紧致的触感完全不输前方,甚至更加刺激。希尔维亚趴在床上,双手攥拳,声音从低哑的抽泣变成支离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在疼痛与某种奇怪的本能之间摇摆,颤抖,屈服。他不知疲倦地在她的后穴里冲撞了数十下,直到那处终于开始适应,内壁不再反抗,反而分泌出某种湿润的液体。

然后他猛地一顿,掐着她的胯骨拔出来,连换穴口的动作都省了,直接将肉棒重新捅入前方泥泞的穴中,一插到底。

希尔维亚的身体瞬间又绷紧,他被她宫口吸纳着,两人都同时发出粗重的声音。

“呜……你、你……混账……”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骂了一句。

“嘿、嘿……”尼克喘着粗气,掐着她的屁股重新开始冲刺,“教授,你今天可是说了算我赢的……”

他再次快速顶弄了几十下,抽离肉棒,将希尔维亚的臀部又抬高一些,对准她刚刚被开拓过的还来不及完全闭合的穴口,捅了进去。

“啊!”她惊呼一声,身体不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终于不再憋着那股劲,伴随着一声低哑的喘息,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她的结肠深处,浇灌着那片细嫩的黏膜。希尔维亚被那滚烫的温度激得浑身打颤,深吸一口气,大腿根一阵阵痉挛,竟又一次被送上了高潮。她呜咽着趴在床上,乳头蹭着床单,身体像小鱼一样弹跳了两次,然后整个瘫软下来。尼克从她体内拔出来,那浊白的液体从她深处的屁穴口缓缓溢出,混着一点血丝。

他累得不轻,翻身倒在她旁边,胸膛剧烈起伏,发出一连串满足的喘息。

卧室里陷入一片沉寂。窗外暮光沉尽,室内只余下魔晶灯昏黄的光。床单一片狼藉,沾满各种液体和零星血迹。

希尔维亚侧躺着,面向墙壁。好半晌,她微微动了一下,将自己蜷缩起来,两臂抱在胸前。她发现自己不知从何时起,身体深处那股灼热感蔓延到了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在发烫。她咬着唇,将脸埋进枕头里,肩头不再颤抖,只是安静地趴着,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尼克歪过头,看见她这副样子,忽然有些心虚,下意识想伸手去碰她:“教授……你……还好吧?”

“别碰我。”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没什么情绪。她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声线有些哑:“你——去把门锁好,然后把这些收拾干净。”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弄完这些,出去的时候再把门带上。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

尼克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老老实实地下了床,窸窸窣窣地收拾起地上的衣物和水痕。希尔维亚听着他的动作声,依然没有回头,但她的耳朵藏在银白发丝下,悄悄红透了。

时间像是被什么黏稠的东西拖住了脚步,又像是被魔导钟的指针碾碎成粉,一粒一粒地从指缝漏走。好几天过去了,菲尼克斯把自己关在宿舍里,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堆的魔鸵鸟。图书馆借来的七本厚皮典籍摞在桌上,手抄笔记摊开三页,墨水瓶见了底,魔晶灯烧了一夜又一夜——他把自己彻底埋进了课题的泥沼里。那些写满了公式的羊皮纸是他唯一的避难所,不去想自己那根没用的阳具、不去想那个让自己叫爹的胖子、更不去想那位名义上的未婚妻每次看他时眼底一闪而过的、说不清是愧疚还是敷衍的目光。

但他遇到了一个真正的瓶颈。三阶风系魔法与土系魔法的复合术式,涉及到元素叠层时魔力回路的时序偏差问题——他把能问的教授都问遍了,得到的答案要么含糊其辞,要么直接摇头。那些同学更不用说了,一个比一个水,连“时序偏差”这四个字都拼不齐。

他左思右想,翻来覆去,最终还是决定去敲希尔维亚的门。她是大魔导师,是整个学院里对元素魔法理解最深的人。菲尼克斯站在希尔维亚教授公寓的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没有回应。他又敲了两下,依然没动静。他握了握拳,又松开——大约是出去了吧。可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开时,却发现那扇厚重的橡木门……没有锁。

门缝里透出一条细窄的暖黄色光线,带着一丝甜腻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菲尼克斯的心跳慢了半拍。

他犹豫了两秒钟——就两秒——然后鬼使神差地推开了门。crazyhome2000.com

“……希尔维亚教授?”

没有人应答。玄关的魔导灯没有亮,只有卧室方向溢出昏黄的灯火,晃动的人影在门缝下若隐若现。他沿着那条光走过去,脚步很轻,像怕吵醒什么不该吵醒的东西。越靠近,声音就越清晰。是女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带着一种压抑的、破碎的甜腻;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明明很陌生,却又该死的熟悉。菲尼克斯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胃里翻涌着一股扭曲的预感。他咬紧牙关,走到卧室门前,门虚掩着,留出一指宽的门缝。

他弯腰,凑上去,然后那一眼让他整个人钉在了原地。床铺是白色的,铺满了玫瑰花瓣——不,那是一件婚纱。准确地说,是希尔维亚穿着那件婚纱。纯白的缎面,勾勒着她娇小的腰身,裙摆被掀起堆在腰间,露出里面那层白色丝袜,勒在她大腿上,清晰可见织物细密的纹理。蕾丝头纱歪歪斜斜地挂在她的银发上。她跪趴在床上,平日里那张高冷淡漠的脸此刻一片潮红,眼角噙着泪,嘴唇微张,舌尖吐出一点粉红,像狗一样垂着头,露出后颈,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颤抖。而趴在她背上的那个人——尼克。那个一身肥膘的恶少,此时正压在希尔维亚身上,双手拽着她的胳膊像拉着缰绳,粗壮的大肉棒嵌在她下体深处,正一下一下、狠狠地抽插着那具娇小的身体。每一次撞击,希尔维亚的身体都会往前一耸,乳尖在婚纱内衬上磨蹭,嘴里泄出破碎的呻吟:“啊……啊……嗯……尼克……再、再深一点……”

菲尼克斯的瞳孔猛地收缩,浑身的血液像被瞬间抽干,又在下一秒全部涌上头顶。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人灌进了滚烫的岩浆,所有的思考都被烧成了灰烬。她怎么会……为什么……是他……?那个念头撞进脑海时,菲尼克斯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不关我的事”——就像从前每一次目睹希尔维亚与尼克走得稍近时,他在心里默默说服自己的那样。但下一秒,胸腔里那处柔软的位置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拧紧,撕扯,痛得他几乎弯下腰。那不是嫉妒,也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原始的、无法归类的情感。像是心脏被放在砧板上,用钝刀反复切割。希尔维亚的呻吟还在继续,配合着尼克的喘息,形成一重又一重刺耳的鼓点。“呼……呼……教授,你今天可真漂亮……穿婚纱的样子……”尼克喘着粗气,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希尔维亚的脸更红了,却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翘起臀部迎接他的凿击。“尼克……你……你比他强多了……”希尔维亚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媚意,钻进菲尼克斯的耳朵里。

“那个杂鱼……连告白都不敢直接说出来……你说怎么会有这么没用的男人……还是你这样的……才算是真正的男人……”菲尼克斯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他的手指抠着门框,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木纹里。心脏像是被人用冻住的匕首捅穿,又硬又冷,疼得麻木。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裤裆里早已鼓胀起来的东西,竟然在这种情景下,抵着内裤渗出了粘腻的前液。他感到一阵眩晕,愤怒、羞耻、恶心、某种无法言说的自我否定,像浪潮一样交替拍打着他的意识。但那双脚像是灌了铅,钉在原地,一步也迈不出去。门缝里,尼克猛地加速,挺腰狂插,喉间发出低沉的闷吼,掐着她的胯部将自己整个埋进希尔维亚的体内。“唔——!”希尔维亚浑身剧烈颤抖,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双腿绷直,尖叫声。

尼克低头,目光落在门缝里那双充血的眼睛上。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恶劣的弧度,像是发现了什么更有趣的玩具。他没有停下挺动的腰,反而放缓了节奏,故意用一种相当清晰的嗓音开口:“唷,这不是那个龟龟吗?来看实况的?”

希尔维亚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微微侧过头,透过凌乱的银发和婚纱的蕾丝边缘,看见了门缝外那张脸。那张她曾经以“未婚妻”身份温和对待过的脸——此刻惨白如纸,眼眶充血,嘴唇发青,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的傀儡,僵在原地。

希尔维亚面朝着菲尼克斯的方向,那张平日里从容沉静的精致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没有回避、没有愧疚、没有慌乱,只是平静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名义上的未婚夫,就像在看一只不小心闯入房间的虫子。然后,她慢慢地弯起嘴角——那是一个极淡的、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微笑。她开口了,嗓音懒洋洋的,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菲尼克斯,你在啊。”她撑起身子,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任由身上的婚纱凌乱地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头和胸口,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反正你都看见了,也不用藏着掖着了。”她顿了顿,语气轻飘飘的,“他的肉棒比你大,活也比你好,不会三秒就缴械。他让我很舒服——所以,你明白了吗?你只是一个用来掩人耳目的绿帽杂鱼,说直白点,你连当他脚边的泥都算不上。”

尼克在希尔维亚说话时没有停下,反而用行动配合着她的话。他从她体内退出一截,再狠狠顶入,发出一声湿润的闷响。“呜——”希尔维亚的身体弓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但她依然维持着那个冷漠的表情,只是眼角渗出泪水,“你看,这就是区别。”

菲尼克斯站在原地。他的手指抠着门框的木皮,用力到指甲剥落,渗出血珠。他想说点什么,想怒吼,想冲进去,想一拳打烂那个胖子的脸。但他什么都没做。他的身体就像被世俗的定身术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在别的男人胯下露出从未对他露过的表情——那种快乐,那种沉醉,那份毫无保留的奉献。他感觉到裤裆里一阵湿热。那根不争气的玩意儿,在这种悲愤交加的情境下,竟然颤巍巍地吐出一股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在裤子上洇出一片深色痕迹。

他的视线模糊了。耳边最后的记忆,是尼克一声低沉的低吼,然后希尔维亚发出一声长而急促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两个人在他面前同时到达了高潮。他听到那份刻骨铭心的液体被射入她体内的声音,他甚至能能看到她的小腹微微鼓起。然后,他再也撑不住了。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走廊的墙上,发出一声闷响。身后传来希尔维亚平淡的、带着一丝疲倦的声音:“帮我把门关上,谢谢。”那扇门“咔哒”一声,在菲尼克斯身后合拢。他站在客厅里,月光从窗台洒落,照着那张满脸泪痕的脸。指甲还在渗血,裤裆处一片湿凉。他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淋了雨的猫,站在无人的走廊里,缓缓地蹲了下去,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几乎无声的抽泣。

过了不知道多久,菲尼克斯就这样浑浑噩噩的站在门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屋里的动静渐渐的消停了,突然,屋内一声急促又带着惊恐的男性尖叫声传来,随即屋里传来一阵闪光,菲尼克斯被那道闪光和尖叫震得浑身一颤,大脑像是被人从冰水里捞出来一样,猛地清醒过来。他几乎是本能地冲进卧室,然后眼前的景象让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原本雄壮如山的尼克,此刻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速度干枯萎缩。他的皮肤从饱满油亮变得干瘪起皱,一层层地贴在骨架上,肌肉的轮廓迅速塌陷,像是一具被抽干了所有水分的干尸。那根原本气势汹汹的大肉棒被死死地锁在希尔维亚的蜜穴里,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无法拔出,肥硕的身躯剧烈抽搐着,嘴里发出“嗬……嗬……”的沙哑气音。

“……菲尼克斯……救命……救……救救我……”尼克伸出已经枯瘦如柴的手,指甲发黑,颤抖着向菲尼克斯的方向抓去,眼球像死鱼一样凸出,里面的血丝层层剥落,“快……快把我拉出去……这个婊子……她……她是个怪物……啊——!!”

话音未落,他的下体猛地痉挛,一股又一股泛着邪异光泽的浑浊液体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被希尔维亚的小穴贪婪地全部吸吮殆尽。他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希尔维亚平坦的小腹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姿态缓缓鼓起、鼓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膨胀。与此同时,希尔维亚和尼克裸露的皮肤上密密麻麻地浮现出无数漆黑的咒文,像是活蛇一样盘绕游走,散发着幽暗的紫光。尼克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肌肉彻底干瘪,皮包骨头,眼眶凹陷,最终变成一具真正的骷髅,连眼球都萎缩成两颗干涸的黑色颗粒。他身体最后一次痉挛后,彻底没了声息,歪着身子从希尔维亚身上滑落,“咚”地一声栽倒在地板上,激起一圈灰尘。

菲尼克斯被吓得连连后退,后背“砰”地撞在一个温热的躯体上。他猛地回头——希尔维亚正笑眯眯地站在他身后。她穿着那件洁白的婚纱,脸上带着温柔到近乎甜腻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清澈纯净,就像学院里那个受人尊敬的大魔导师教授,完全看不出刚才那副淫靡惨状与她有关。

“亲爱的,”她歪了歪头,语气轻柔而自然,“你怎么进来了?”她的目光越过菲尼克斯的肩膀,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干尸,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像在看一件不重要的垃圾。“啊啦,我在做实验呢,”她轻描淡写地拍了拍手,“那个胖子自以为占了便宜,其实只是刚好送上门来的实验体。放心,他死得不算太痛苦——比他前面的实验体前辈们好多了。”

菲尼克斯的喉结上下蠕动,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希尔维亚看着他苍白的脸,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吓到了?胆小鬼。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可爱。”

她的指尖温度冰凉,带着一丝诡异的魔力波动。她转身走向那具干尸,优雅地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尼克空洞的眼眶,语气像是在评价一道菜:“这家伙的血脉有点意思,不多不少,正好唤醒了我家祖传的血继封印。”她站起来,朝菲尼克斯走过去,在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抬起头——那双幽蓝的瞳孔此时仿佛深海,里面流转着某种古老的光芒。“傻瓜,”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从今以后,再也用不着躲躲藏藏了。我都查清楚了。”

菲尼克斯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张着嘴,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半晌说不出一个字。面前的希尔维亚——那个他熟悉的、高冷又毒舌的青梅竹马,此刻正蹲在他面前,双手捧着他的脸,嘴角挂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扭曲的笑意。她的幽蓝瞳孔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像是一池深不见底的潭水。“菲尼克斯,”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语气甜腻到发腻,“你知道吗?我其实一直在想一件事情。”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自从上次我突袭你的宿舍,看到那堆NTR漫画之后,我整整三天没睡好觉。”

她笑了,笑声清脆而冰冷,“我很生气……不是气你看那些东西,而是气你竟然会对我产生那种想法。”她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深邃,“于是我调查了一下,你猜我发现了什么?”菲尼克斯浑身僵硬,不敢说话。希尔维亚却不在意他的沉默,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发现你的书单里什么类型都有——纯爱、后宫、露出、催眠、甚至还有变身……但我最在意的,是那幅画。”她眯起眼睛,“那幅画的真正内容,其实是——你和我,在你的私人图书馆里,玩……”她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露出play。”

菲尼克斯瞳孔猛地一缩。希尔维亚却笑得愈发灿烂:“我在你宿舍里下了监控魔法。”她像猫一样歪着头,盯着他惊恐的表情,“我亲耳听见你在丢那幅画的时候,自言自语地抱怨——‘早知道就不画这么露骨的了,搞得好想把希尔维亚按在图书馆的地板上干一次……’对不对?”菲尼克斯的脸瞬间涨红到耳根。“所以——”希尔维亚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表情忽然变得平静而温柔,“我就想,如果你真的喜欢那种事情,那我陪你玩也不是不行。”她低头看着地上那具干尸,“但我得先确定,你究竟是喜欢我,还是单纯喜欢那种被背叛的感觉。”她歪歪头,“所以,我做了一个实验。”

她指了指床铺上那具已经不再动弹、表情却惊恐扭曲的女性人偶:“那个是我用炼金术做的,从头发丝到每一寸肌肤,都几乎完全复刻了我的身体。我用的附在她身上的监控魔法实时观察你的一举一动。”她笑着走到菲尼克斯面前,弯腰凑近,“结果证明——你在看到‘我’被尼克按在身下的时候,你的表情很痛苦。”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心口,“你痛苦的原因,是因为你觉得‘希尔维亚’背叛了你。你也承认了,你根本不喜欢什么该死的献妻绿帽ntr”她的笑容逐渐变得温暖,“所以,我确定了一件事。”她直起身子,张开双臂,“你爱的,从头到尾都是那个‘希尔维亚’,而不是什么NTR游戏里的性幻想对象。”

菲尼克斯的嘴唇颤抖着,眼眶泛红。“所以……”他声音沙哑,“那个尼克……他是……”“哦,他啊。”希尔维亚轻描淡写地摆摆手,“他的生命力和魔力都被吸干了,灵魂被抽出来,灌进了那具人偶里。”她拍了拍那具人偶的脸,“以后他会作为我的炼金人偶仆从,帮我打扫房间、批改作业什么的。”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嫌弃,“至于他那具没什么用的肉体……我打算毁掉脸之后,捐给生物学院当大体标本。”她看向菲尼克斯,目光晶莹,“再怎么说这个傻逼玩意还揍过你,让他就这样干脆的死了,太便宜他了。这样处理,你还满意吗,我的未婚夫先生?”

菲尼克斯张了张嘴,最终,他低下头,一把将希尔维亚紧紧抱住。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涌出来。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着她,抱得死死的,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而希尔维亚则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抬起手,轻轻回抱住他。“真是个笨蛋。”她小声说。

一周后

清晨的阳光透过奥术尖塔学院的雕花窗棂,在走廊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回荡着早课的钟声,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赶往各自教室,有的捧着厚重的魔法典籍,有的低声讨论着昨晚在图书馆解出的高阶符文方程式。

菲尼克斯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正好看见希尔维亚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中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目光平静地望向窗外。她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魔导师教授制服,银色的流苏肩章在阳光下微微闪烁,白色长发规整地系成低马尾垂在肩后,整个人带着一股难以靠近的清冷气场。“早。”她头也不回地招呼了一声,将那杯红茶轻轻放在桌角。

菲尼克斯走过去,习惯性地伸手想要揉她的脑袋,却被她不着痕迹地侧身躲开。“上课时间快到了,别闹。”她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像是标准的师生关系模板。菲尼克斯笑了笑,也不恼:“莉莉那边安置好了?”希尔维亚这才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满意:“嗯,我调低了她的魔力波动频率,容貌也做了修正,现在就算站在尼克的同班同学面前,也没有人能认出她。”她顿了顿,补充道,“她现在的身份是‘转校生莉莉·怀特’,懂一点炼金术和魔药学,性格内向寡言,很安全。”菲尼克斯点了点头,心中那根紧绷了几天的弦总算松了一些。希尔维亚见他表情松动,嘴角无声地勾了一下,忽然语气一转:“不过——你这个月的魔药学作业还没交,记得今天下午之前送到我办公室来。”菲尼克斯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有魔药学作业?”希尔维亚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抱着教案从她身边走过,在擦肩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我说有,就有。想毕业就乖乖交上来。”她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揶揄的意味,随即头也不回地走向阶梯教室。菲尼克斯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才无奈地笑出声来。这个家伙……真是拿她没办法。

魔药学课程结束后的午休时间,菲尼克斯正打算去食堂填饱肚子,却在走廊上被一个娇小的身影拦住了去路。“同学,打扰一下。”声音清澈而平淡,带着一种刻意板出来的礼貌感。他低头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少女——银灰色的短发,琥珀色的眼睛,穿着一套干净整齐的学院标准制服,怀里的课本封面上写着“莉莉·怀特”四个个娟秀的字。是莉莉。尼克的灵魂被灌入了希尔维亚制作的炼金人偶后,现在表面上看起来就是这样一个清秀文静的女孩。

尼克离奇死亡的消息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被压了下去,希尔维亚以实验事故为由,赔付给尼克的家族一笔他们无法拒绝的补偿金,对于尼克的家族而言,用一个仅仅有点天赋的庶出子去换学院最年轻的天才教授一笔人情和足以让他们家族东山再起资金,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交易,就这样那个名叫尼克的年轻人就这样彻底消失,留存下来的只有炼金人偶莉莉(那具炼金人偶的名字代号)尼克虽然还有着原先的记忆,但是底层逻辑已经彻底被修改成忠于希尔维亚和菲尼克斯的样子,为了避嫌,希尔维亚还特意调整了一下莉莉的容貌,让她不再跟自己一模一样。

现在的她眼神干净清澈,带着一点好奇地打量着菲尼克斯,然后微微欠身:“希尔维亚教授让我把这个交给你。”她递过来一本薄薄的笔记,封面没有署名,但菲尼克斯注意到她的指尖微微发凉——那是炼金人偶正常的体温特征。“谢谢。”他接过笔记,低声问,“她还说什么了吗?”莉莉偏了偏头,像是在认真回忆,然后说:“教授说,笔记里是‘答应好给你的加分作业的参考答案’。”她顿了一下,又补充道,“然后她还说,如果你看得懂,就是有用心在学;如果看不懂,那就在下次实战课上加油补考。”菲尼克斯看着手里那本笔记,嘴角微微抽搐。这明明是希尔维亚在变着法子帮他应付实践考核。他虽然感激,但面上还得装做正经:“……好,我知道了。”莉莉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安静地走远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属于尼克的痕迹,仿佛二楼那个被魔法重构过后的灵魂已经彻底遗忘了自己的过去。

下午的实战课在露天竞技场进行。希尔维亚站在指导教师席位上,手里依旧抱着那本厚得离谱的封皮书,目光平淡地扫过场上的学生。今天的课题是“对抗模拟魔物”,由助教操控低阶石傀儡与学生实战。菲尼克斯分配到一个中阶石傀儡,虽然不算太强,但对于他目前的实战经验来说还是有点吃力。“菲尼克斯同学,”希尔维亚的声音从台上传来,带着公事公办的语气,“石傀的核心在脊柱第三节,用土系魔法反制比直接攻击更高效。”菲尼克斯微微一愣,随即按照她的指点换了个思路,果然三两下就把石傀儡打散了,赢得了一阵掌声。站在旁边的男同学忍不住低声嘀咕:“教授怎么只指点他一个人啊……”旁边的女生也疑惑地小声附和:“是啊,上节课明明对我连看都不看一眼……”两人偷偷回头,看见希尔维亚正低头翻开那本厚书,表情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菲尼克斯听见了那些议论,心里怦怦直跳,有些心虚。他抬头看了一看台上的希尔维亚,却发现她正用只有他能看见的角度,对着他比了一个小小的“V”字手势,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我赢了。”瞬间,菲尼克斯只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厉害。

暮色降临,学院后的钟楼塔顶。希尔维亚抱膝坐在塔沿上,白色长发被晚风轻轻吹起,目光望着远处被金色夕阳染红的山脉。菲尼克斯爬上来的时候,她连头都没回:“来了啊。”他走到她身边,也不客气地盘腿坐下:“白天那一下,真是够吓人的。”希尔维亚嘴角弯了弯:“那是你自己实战经验不足。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而已。”顿了顿,她语气忽然变得轻了一点:“……谢谢。”

菲尼克斯转头看她:“谢我什么?”希尔维亚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了一会儿自己的指尖,才用一种很轻的声音说:“那天……莉莉差点乱说话的时候,我以为你会误会的。”菲尼克斯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是指那天在办公室里,莉莉刚被重构人格,说话还不太利索,无意间冒出一句“菲尼克斯说希尔维亚教授腰细”之类的话。当时菲尼克斯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就笑了笑没当一回事。“有什么好误会的,”他说,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你是你,她是她。人偶做得再像也没用。”希尔维亚的耳尖微微泛红。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说:“你这张嘴……倒是比小时候会说了。”菲尼克斯笑道:“那你要不要验收一下毕业成果?”希尔维亚猛地偏过头,瞪了他一眼,但眼底却带着遮不住的笑意。她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前方山峦,低声说:“……毕业典礼那天再说吧。”

然而到了晚上,月光透过薄云,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痕迹。菲尼克斯正坐在床边翻开那本《中阶魔药学解析》,准备预习明天的课程。忽然,门口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不用抬头,他也知道是希尔维亚。她总是这样,进出他的宿舍从不敲门,仿佛这个地方早就是她的领地。“你又来蹭夜宵?”他头也不抬地调侃道,却迟迟没有等到回应。他抬起头,愣住了。

希尔维亚站在门口,今晚她没有穿那身严实的教授制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银白色的丝质睡裙,裙摆恰到好处地垂至膝盖上方,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白色长发披散着,宛如月华倾泻。而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准确地说,是“莉莉”——那具曾经霸凌过他的男人,现在已经成为希尔维亚的人偶,穿着一件同样款式但颜色浅了一些的睡衣,低着头,耳根泛红,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菲尼克斯手里的书差点掉在地上:“……你,你们这是?”希尔维亚的表情依旧平淡,但她握着裙摆的手指微微收紧,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她深吸一口气,径直走到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双有些慌乱的瞳孔。“我们来找你补课。”她说。

菲尼克斯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补课?什么课?”

“生理课。”希尔维亚声音平淡,但耳尖已经悄悄染上了一抹嫣红色,“我说过,毕业典礼那天再验收。”她垂眸看他,“但后来我想了想,毕业典礼太远了,如果你在这之前不小心被别的女人骗走了怎么办?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各方面都让我满意的青梅竹马。”菲尼克斯喉结动了动,目光在希尔维亚和身后的莉莉之间来回跳动。

“那你带莉莉来是干什么的?”他声音有些发哑。

希尔维亚偏过头,看了一眼莉莉:“她说,她之前差点被我设计骗走了你,虽然那只是一场试探,但她还是觉得……”她顿了顿,“她觉得自己欠你一个道歉,也欠你一点补偿。”她转回头,眼神终于露出一丝属于“希尔维亚”而非“教授”的柔软和狡黠,“正好我也需要一个帮手——毕竟,我一个人,可能有点吃不消你。”

菲尼克斯倒吸一口冷气。莉莉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我会好好服侍你的,主人。”她甚至改了称呼,那张银灰色短发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像是一颗熟透的苹果。“喂,希尔维亚,这——”菲尼克斯还想挣扎一下,但希尔维亚已经抬起手,一根白皙的食指轻轻抵住他的嘴唇。“别说话。”她轻声说,“今晚,我说了算。”下一秒,她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然后侧过头,对着莉莉点了点头。莉莉咽了口口水,然后爬到床沿的另一边,轻轻俯下身。菲尼克斯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两具柔软的身体贴上他的两侧,带着一股淡淡的魔法香水气息——一个冷冽若冰雪,一个温软如春风。

接下来的事情,就像是跌入了一个绮丽的梦境。希尔维亚的高冷在这件事上依旧没有完全放下,她看似冷静地主导着一切,但在菲尼克斯的手触碰到她腰际的那一刻,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身体微微颤抖着,却依然坚持着自己的节奏。而莉莉则完全进入了仆从角色,帮助希尔维亚卸下他身上的衣物,动作笨拙却认真,每次不小心碰到他的皮肤时,她都会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然后红着脸继续。当希尔维亚终于坐到菲尼克斯身上时,她低着头,指尖轻轻按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记住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被人这样对待。”

她顿了一下,补充道,“之后,只有我能欺负你。”那一夜,窗外有夜风穿过林梢,窗内有低吟和交错的心跳声。莉莉蜷缩在一旁,身上裹着薄被,红晕从耳尖蔓延到脖颈,指尖微微发颤。而希尔维亚则躺在菲尼克斯怀里,白发的发梢散落在他的臂弯里,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过了许久,她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点困倦却认真的语气:“毕业典礼之后,我们结婚吧。”菲尼克斯轻轻收紧了手臂,低声说道:“嗯。”夜色安宁,月光如水,温柔的覆盖了这间小小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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