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瓷
作者:yunheng
六、药浴
黄野的胳膊已经完全好了。
疤痕还在,那条淡粉色的细线从手腕延伸到手肘,像一条被缝在皮肤上的隐形拉链,记录着他为母亲买旗袍时摔断胳膊的愚蠢与真心。
医生说,骨头已经完全愈合,可以恢复正常活动,可以提重物,可以剧烈运动。
甚至可以打篮球。
早上出门,他仍然坐在副驾驶。
我站在车旁,看着黄野自然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自然地系好安全带——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像一个已经重复了一千次的仪式。他的胳膊明明已经活动自如,没有任何不便,没有任何理由非要坐在前面。
我看向母亲。她站在驾驶座旁边,正低头看着手机,仿佛这一切再正常不过。
“妈。”我叫了一声。
母亲抬起头,看着我”嗯?”
“黄野的胳膊……”我顿了一下,”已经好了。
母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的目光从副驾驶的车窗扫过,黄野正坐在那里,朝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温和而无害。
“他坐前面……方便认认路。”母亲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系好安全带。
我知道这个理由站不住脚。从家到学校的路,黄野已经走了一周,闭着眼睛都能找到。但我什么也没说。我只是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把书包放在腿上,看着窗外。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引擎发动。
早高峰一如既往,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
黄野坐在副驾驶,目光不时地瞟向驾驶座。
母亲今天穿了一套职业装——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丝巾,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裙摆到膝盖下方。脚上穿着方便开车的平底鞋,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放在旁边。
她的头发盘了起来,用一根黑色的簪子固定,露出白皙的脖颈和耳朵。
整个人干练、优雅、冷峻,像一位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职场女性。
“宋老师。”黄野突然开口。
母亲没有纠正他的称呼。在学校里他是学生,但在这个只有三个人的密闭空间里,称呼似乎变得模糊了起来。
“嗯?”
“你今天的打扮……”黄野顿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非常让人信服。”
他说”信服”两个字的时候,加重了语气,甜腻而暧昧。
信服。性福。
这个词在车厢里回荡了一下,像是小石子落进水面,荡起一圈圈看不见的水纹。
母亲的手在方向盘上微微收紧。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睛仍然看着前方的路。
她只是沉默。
而沉默,在这个语境下,本身就是一种纵容。
我坐在后座,看着黄野的后脑勺,看着母亲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那根戴着婚戒的手指,微微泛白,心里涌起一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烦躁。
“黄野。”我开口,声音比平时硬了一度。
“嗯?”
“你语文不好,就别玩这种文字游戏了。”
黄野转过头,从副驾驶的缝隙里看了我一眼。他的嘴角仍然挂着那个笑容。
“沈渡,”他说,语气轻松,”我语文确实不好,但某些词……我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他特意在”某些词”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目光从后视镜里瞟向母亲。
母亲的耳朵尖红了一下。
“安静。”她说,”我在开车。”
车厢里恢复了安静。但和之前不一样了。
黄野转回头,看着前方的路,右手无意识地在大腿上摩挲着。他的嘴角仍然挂着那个笑容。
过了一会儿,黄野又开口了。
“宋老师。”他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像一位普通的学生在向老师汇报事情。但他的右手仍然在大腿上摩挲着,指尖隔着裤子布料轻轻划圈,像一位在回味什么的人。
“嗯?”
“你这套职业装……”黄野顿了一下,目光从母亲的领口扫过,在那圈细细的丝巾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继续向下,滑过她的胸口、腰际、大腿——黑色包臀裙勾勒出完美的臀线,裙摆下露出一截小腿,小腿被肉色的丝袜包裹着,明明是职业套装,却总透露着一股情欲。
“真的很好看。”他说,”不过……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什么意思”,母亲皱了皱眉。
“怎么说呢……”黄野歪了歪头,目光在她的身上游移了一圈,”宋老师,你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什么?”
“我的意思是……”黄野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应该多观察观察别的老师……看看她们是怎么穿的……怎么打扮的……多学习学习,别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教导意味,像一位在指点晚辈的前辈,但眼神里闪烁的光芒却暴露了他的真实意图,他想要母亲穿得更好看,更性感,更让他心动。
母亲的耳朵尖又红了一点,她当然听出了黄野的言外之意——他嫌她穿得太得体,嫌她没有展示出自己的魅力。
“我的穿着,不需要你操心。”母亲的声音比平时硬,但底气明显不足。
“我只是建议嘛,宋老师。”黄野耸了耸肩,”你不想变漂亮吗?”
母亲没有再说话。她的目光移回前方的路,握紧了方向盘。
“今天下午体育课,校篮球队有一场训练赛。”黄野话锋一转,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我报名参加了。
母亲嗯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宋老师”,黄野顿了一下,”你和沈渡,要不要来看看?”
“我要上课。”我说。
“嗯。”母亲只有一个字。没有承诺,没有拒绝。
下午,阳光毒辣得像一盆烧红的铁水,浇在操场的每一个角落。
我站在教学楼的走廊里,透过窗户往下看。操场上一片喧闹,校篮球队的训练赛正在进行。绿色的篮球架、红色的跑道、绿色的草坪,被阳光照得刺眼而模糊,像一幅被水浸泡过的油画。
黄野穿着白色的运动背心和黑色的短裤,脚上是一双崭新的篮球鞋。他的胳膊已经完全好了,动作流畅而有力,运球、传球、投篮,一气呵成。
但他的体力明显不行。
我才看了十分钟,就看到他扶着膝盖喘气了三次。他的脸色发白,嘴唇发紫。每一次冲刺之后,他都要停下来休息几秒,而那些没有鬼气缠身的对手面不改色地从他身边跑过。
近两个月的鬼气把他的身体掏空了。纵使他有再好的技术、再高的天赋,体力跟不上,一切都是徒劳。
训练赛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黄野被换下场了。他坐在替补席的椅子上,双手撑着膝盖,头低低地垂着,汗水从发梢滴下来,在地板上绽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的目光在场边扫了一圈——观众席、跑道边、教学楼门口——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人。
母亲的身影不在。她没有来。
训练赛结束的时候,队长公布了入选名单——没有黄野。
“黄野,”队长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遗憾,”你的技术没话说,但是……体能测试不达标。再练练吧,下次还有机会。
黄野点了点头,嘴角扯出一个苦笑”知道了。谢谢队长。”
他转过身,朝操场边缘走去。几个和他一起竞争的球员从他身边经过,其中一个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压低声音,用刚好能让他听见的气声说”虚成这样还来打篮球?回家多喝点枸杞吧。”
黄野没有回应。他只是低着头,继续往前,走到远离操场的一张长椅前,坐了下来。
长椅在一棵梧桐树的阴影里,阳光被树叶切割成碎片,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黄野低着头,双手交握在一起,指节泛白。他的白色背心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精瘦的肋骨和腹肌的轮廓。
他就这样坐着,一动不动,像一只被遗弃在荒野里的流浪狗。
失落。失望。沮丧。
“给。”
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黄野猛地抬起头——母亲站在他面前。
她手里拿着一瓶冰镇的运动饮料和一条白色的毛巾,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她的身上投下斑驳的光斑。她穿着那套职业装——白衬衫、黑包臀裙、黑色尖头高跟鞋——但有一点不一样。
她戴着一副眼镜。
金丝半框眼镜。
细细的金属边框架在她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被放大了一点,显得更加明亮、更加深邃。那副眼镜给她增添了一种知性的、成熟的气质,像一位大学教授,又像一位职场女强人。
那副金丝半框眼镜把她原本就精致的五官衬托得更加立体,鼻梁的弧度、眉骨的线条、眼窝的深度,全部被那副眼镜凸显了出来。她的气质从”优雅的女教师”变成了”知性的女学者”,更加成熟,更加迷人,更加让人移不开眼。
镜片后的眼睛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像两颗被月光照亮的琥珀。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黑色的包臀裙勾勒出完美的臀线,裙摆下露出一截缠着肉丝的小腿,黑色尖头高跟鞋将她的脚背拱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黄野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副金丝半框眼镜让她看起来像另一个人——不是那个冷淡自持的宋老师,不是那个雷厉风行的驱鬼师,是一位成熟的、知性的、散发着致命魅力的女人。
一位让他想要立刻扑上去的女人。
隔着湿透的运动短裤,那根滚烫的铁棍慢慢地挺立起来。他赶紧并紧了双腿,试图掩饰那片凸起,但心里的欲望像潮水一样汹涌澎湃,怎么也压不下去。
“怎么了?”母亲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推了推眼镜框,”不认识我了?”
黄野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宋老师……你……你怎么戴眼镜了?”
“哦,这个。”母亲推了推眼镜,耳尖微红,”我看……好多同事都戴眼镜……就……跟一位关系比较好的同事借了一副……”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比平时快了一分,像一位在解释什么的人。但她的耳朵尖更红了,像两片被夕阳彻底染红的云彩。
她特意借了眼镜。
黄野的嘴角大大地扬了起来,露出从心底涌出来的开心。
“宋老师……”他说,”你戴眼镜……真好看……好看得让我想……”
他及时刹住了车,把后半句话咽回了肚子里。
母亲的耳朵尖红得更厉害了。她把饮料和毛巾塞进他手里,动作比平时快了一分。
“擦擦汗。”
黄野接过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但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母亲的脸。那副金丝半框眼镜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像一圈被画在她脸上的光环。
“训练结果怎么样?”母亲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静。
黄野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没入选,体力不行。跑了几圈就喘得不行,被换下场了……”
他顿了一下,又说”还被一个混蛋说……说我虚……”
母亲看着他,看着他被汗水浸透的头发、发白的嘴唇、委屈的表情。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轻轻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笑了。
“活该。”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谁让你平时不好好锻炼。
“宋老师……”黄野更委屈了,”我真的不虚……是鬼气……鬼气把我身体搞成这样的……”
“我知道。”母亲又笑了一下,这次更明显了一分。她的眼睛在金丝半框眼镜后面弯成了一道月牙。
“不过……”,她顿了一下,”有个方法,可以让你快速恢复精力。”
黄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什么方法?”
“晚上。”母亲说,”晚上帮你恢复一下。”
她说完,转身朝教学楼走去。黑色尖头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黑色包臀裙被她扭动的步伐摆出妖冶的曲线,金丝半框眼镜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
黄野坐在长椅上,看着她的背影,目光死死地钉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他的胯下仍然硬得发疼,短裤被肉棒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今天母亲心情不错,在外面吃了晚饭。
晚上,我们回到家。
母亲靠着墙一边脱鞋一边指挥,”黄野,去杂物间,把那个大木桶搬出来,洗干净,挪到你房间里去。
黄野愣了一下”木桶?”
“让你去你就去。”母亲的语气不容置疑,但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黄野点点头,朝杂物间走去。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妈。”我叫了一声。
“嗯?”母亲换上拖鞋,把包放在沙发上。
“那个木桶……是干什么的?”我问。
“泡药浴。”母亲说,”黄野体内鬼气盘踞太久,元气大伤,需要用药浴补充精力、恢复体力。”
“药浴?”我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酸度,”我怎么没有这个待遇?
母亲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她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这些药,正好是黄野送的。而且……”她顿了一下,声音柔软,”他太虚了。”
她说”太虚了”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像一位在开玩笑的母亲。
我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
“他确实虚。”我说,”今天篮球队选拔,跑了几圈就喘得不行,被刷下来了。”
“我知道。”母亲摸着我的头,”所以给他补补。”
“好吧。”我点了点头,心里那股吃醋的感觉瞬间烟消云散了。母亲说得对,黄野确实虚,而且药本来就是他送的。我没必要计较。
我转身朝房间走去,准备做今天的练习题。经过杂物间的时候,我看到黄野正吃力地搬着一个大木桶,那个木桶比我想象的还要大,直径大概一米,有半个人高,木头颜色深沉而古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材香。
“需要帮忙吗?”我问。
“不用。”黄野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我自己能行。”
他把木桶搬到卫生间,接水冲洗,然后又吃力地搬到自己的房间。整个过程气喘吁吁,像一位在搬运巨石的苦力。
我摇了摇头,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窗外,夕阳正在缓缓下沉,把天边染成了一片金红色。远处的操场上,传来一阵模糊的篮球声,像一首被遗忘在黄昏里的歌谣。
我埋头做题,没有再关注外面的事情。
黄野把木桶挪进房间后,按照母亲的指示,去卫生间接热水。
他一趟一趟地跑,把太阳能中的热水接进木桶里,然后兑上冷水,调节到合适的温度。木桶很大,他跑了七八趟才把水倒满,整个人已经气喘吁吁。
“水好了,师父”,他站在主卧门口朝里面喊了一声。
“知道了。”母亲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你先回房间等着。”
黄野点点头,走回自己的房间,把门虚掩着。他坐在床边,看着那个装满热水的木桶,水面上升起一层淡淡的白色水汽,在灯光下像一层薄纱。
他的心跳很快。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期待。母亲说晚上帮他”恢复精力”,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只要是和母亲单独相处的机会,他都不愿意放过。
他开始脱衣服。crazyhome2000.com
白色的T恤从头上脱下来,露出精瘦的上身,肩膀宽阔,胸膛结实,腹肌一块一块地排列着。近两个月的鬼气让他的身体消瘦了不少,但也让他更加精干、更加有力。
他的手伸向短裤的系带——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母亲站在门口。
她换了衣服,不是刚才那套职业装,紫色的纱裙,外面罩着一件半透明的薄纱开衫,脚上套在凉鞋,露出的脚趾白皙而圆润。
她的手里端着一个黑色的陶罐,罐口冒着淡淡的热气,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药香。她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
然后她抬起头——
看到了黄野,他已经把短裤脱了下来。
全裸。
母亲的脚步瞬间停住了。
她的眼睛瞪大了,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些什么,但所有的词语都卡在了喉咙里。黄野就这样站在她面前,一丝不挂,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她的视线里。
他的上身精瘦而结实,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但他的下身更加引人注目,那根阴茎完全勃起。
笔直的。滚烫的。粗壮的。
像一根被精心锻造过的铁棍,从茂密的黑色阴毛中挺立而出,长度远超常人,又有儿臂般粗细。青筋在表面蜿蜒盘绕,像一条条被刻在皮肤上的蓝色小溪,随着血液的奔流微微搏动。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在灯光下微微颤抖。
母亲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钉在那根阴茎上,无法移开。好大——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了她的脑海,在她的意识里反复回荡,震耳欲聋。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
父亲的已经算不错的了,但黄野的……更大、更粗、更精神。
像一根被烧红的铁棍,散发着滚烫的气息,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一个有生命的、独立的个体。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从脖子到耳朵到脸颊,所有的皮肤都被染成了红色,像一位被扔进了沸水里的虾。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起伏,纱裙随着起伏轻轻晃动,露出一小片更深的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些什么。想训斥他、想让他把衣服穿上、想转身离开,但所有的词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说不出来。
她说不出来。
黄野仍然站在那里,低着头,像一位做错事的孩子。但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那是他得逞后的余韵。
他当然知道她在看什么。
他故意在她进门的那一刻脱光的。他算好了时间,算好了角度,算好了她推门而入时第一眼会看到什么。
“宋老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你不是说……脱衣服泡进去吗……”
母亲猛地回过神来。
她的眼睛迅速移开,死死地盯着墙面,仿佛那面白色的墙壁上有什么绝世名画。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混乱,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慌乱,”泡进去。”
黄野手忙脚乱地跨进木桶。温热的水包裹住他的身体,深褐色的药液没过他的胸口,只有肩膀和头露在外面。水面上的油光漂浮在他的皮肤上,像一层金色的薄纱。
但水遮不住那根阴茎。
它仍然挺立着,从水面下微微露出一个顶端,像一根从深海中探出头的潜望镜。
母亲的余光瞥见,她的脸更红了一分,像一颗被彻底煮熟的番茄。她赶紧把目光移向别处,死死地盯着窗棂,像在数木框上的木纹。
“泡进去后……”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哆嗦,像一位在背诵台词的青涩演员,”开始运功……感受药力进入经脉……皮肤对药汤没反应了……自己收拾……”
她说完,快步朝门口走去。
步伐比平时快了一倍,凉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像一位在雨中奔跑的旅人。
“宋老师!”黄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母亲在门口停住了。背对着他。
“这个药汤……”黄野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是不是也可以……壮阳?”
母亲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她的耳朵,那本就已经红透了的耳朵,更红了一分,在灯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光泽。
“……补充精力的。”她说,声音颤抖,像被风吹落的叶子。
然后她拉开门,逃也似地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黄野泡在木桶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注意到了母亲的目光,在他脱光之后,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在他的下体停留了至少五秒钟。那五秒里,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微张合,像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额头,像一位被扔进了沸水里的虾。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起伏,纱裙随着起伏轻轻晃动,那句”泡进去”说得又快又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快步走向门口的样子像一位在逃命的人,脚步又重又急,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啪嗒声。
“师父,宋老师……”他在心里默念着,手指在水下轻轻握住了自己的阴茎,一下一下地套弄着。
温热的水包裹着他的手,药力顺着毛孔渗入经脉,带来一种奇异的温暖。那种温暖从皮肤渗入肌肉,从肌肉渗入骨骼,又从骨骼渗入经脉,缓缓地流过他干涸的河床。
但他的心跳比药力更热,他的欲望比药力更强。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母亲刚才的表情——震惊、羞赧、慌乱——想象着她通红的面颊和耳朵,纱裙下微微起伏的胸口,裙摆下露出的白皙大腿。
他想象着母亲的手握住他的肉棒,那双微凉的、细腻的、修长有力的手,一下一下地套弄着,手指轻轻划过顶端的湿润,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然后,她张嘴含住他的菇头,那双涂着红色唇膏的、微微张开的嘴唇,温热而湿润,舌头轻轻地舔舐着,像在品尝珍馐。接着她抬脚跨进桶中,紫色的纱裙完全湿透,贴合在皮肤上,充满诱惑。母亲扶着他的肩膀,跨坐在他身上,纱裙从肩膀上滑落,露出白皙的胸口和挺拔的乳峰,她缓缓地坐下,将他一点点地吞没,裙摆被褪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的大腿——
“啊……”他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水下的套弄声被药汤的波动声掩盖,但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汹涌。
“我不虚……”他喃喃自语,嘴角浮起一个得意的笑容。
“你看到了,对不对?”
“喜欢吗?想不想……摸摸看?”
快感达到了顶峰。他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地握住自己的阴茎,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顶端喷射而出,融进了药汤里,像一颗被投进湖面的石子,荡起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软在木桶边缘。
药汤仍然温热,包裹着他疲惫的身体,药力继续渗入经脉,修复着他被鬼气损伤的元气。
但他的脑海里,全是母亲的画面——金丝半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通红的耳朵、纱裙下的胸口、裙摆遮蔽的大腿、以及……她看着他下体时那震惊而羞赧的表情。
第二天一早,黄野准时出现在客厅。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头发湿漉漉的。他的脸色比昨天好了很多,嘴唇不再发白,眼睛也比昨天更有神。
整个人精神抖擞,容光焕发。
“早,宋老师。”他朝母亲笑了一下。
母亲正在厨房做早餐,背对着他。她嗯了一声,没有转身。
“昨天的药浴……”黄野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母亲的背影上——浅灰色的家居服,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围裙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真的很有效。我今天早上特别有精神。”
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像在暗示什么。
母亲的背影微微一僵。
“有效就好。”她说。crazyhome2000.com
“宋老师……”黄野压低声音,”那个药……还有吗?”
母亲的手又停了一下,煎蛋在锅里发出滋滋的声响,油星溅到了她的手背上,她猛地缩回手。
“……有。”
“那……”黄野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今晚还能泡吗?”
母亲没有回答。她把煎蛋盛进盘子里,转身把盘子放在餐桌上。
“看你表现。”
然后她转身走回厨房,背影纤细而挺直,围裙带在腰后系成一个松松的结。
黄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个得意的笑容。
那天开始,黄野主动帮母亲做家务。
他跟母亲一起洗碗、拖地、擦桌子,做得比平时更勤快、更认真。只是
每次他和母亲独处时总会找机会对母亲进行各种肢体上的挑逗,母亲拖地时他会直勾勾的盯着母亲若隐若现的乳沟,母亲洗碗时他会贴着母亲的身子,手在泡沫中,抓着的不知道是碗还是母亲冷白的柔荑,起初母亲还会出声让他一边去,可若是黄野厚着面皮不走,母亲便也随他去了。
新的一周,母亲戴着那一副新的金丝半框眼镜去了学校。
原先的眼镜母亲还给了同事,这一副是她周六逛商场时买的,黄野挑的,母亲付的钱。
一整天的课上,她都戴着那副眼镜,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粉笔,眼镜片后的眼睛明亮而深邃。学生们窃窃私语,说宋老师今天看起来特别不一样,特别有气质,特别好看。
母亲装作没听见。但她的耳尖红了,在黑色的长发间若隐若现,像两片被夕阳染红的云彩。
黄野坐在教室后排,全程盯着她看。
他看着母亲的脸,金丝半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随着讲解的节奏轻轻眨动,睫毛在镜片后忽闪忽闪。他看着母亲的脖子,白皙而修长,从衬衫领口露出一小片皮肤,像一截被精心打磨过的瓷器。他看着母亲的腰,纤细而柔软,在黑色包臀裙的包裹下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他的胯下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像一位在进行耐力训练的士兵。
“黄野!”母亲的声音突然传来,”这道题,你来回答。”
黄野猛地回过神来,从座位上站起来,大脑一片空白。
“我……”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笑。母亲看着他,嘴角上扬,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
“上课专心。”母亲说,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一丝光芒。
“是,宋老师。”黄野低下头,嘴角也浮起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