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妻的梦幻
作者:刘妍
第三章 在被沉默丈夫的身旁,在被抛弃的感觉中自毁堕落
自暴自弃,逆来顺受
第三章
周一早晨七点半,刘妍站在家门口的公交站台上,手里攥着D指定的那个廉价帆布包,身上穿着一套与她的总经理身份格格不入的装束——一条过膝的深灰色包臀裙,裙摆窄得只能迈小碎步;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却因为胸前太过饱满而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到内衣的轮廓;脚上是一双只有三厘米高的黑色通勤鞋,D说“太高了不像上班族,太低了又没意思”。
这身打扮是群里投票决定的。D发了几张她衣柜里的衣服照片,让所有人投票选出她周一该穿什么去上班。最后胜出的是这一套——看起来正经,实则每一寸布料都在无声地勾勒着她的曲线。
公交车来了。她低着头上了车,刷卡,然后挤进拥挤的车厢。
晚高峰的公交车像一盒沙丁鱼罐头,所有人都在彼此的呼吸和体温中艰难地寻找立足之地。刘妍抓着吊环,努力让自己保持平衡,但车辆的每一次颠簸都会让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蹭到周围的人。
她感觉到了。
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借着车辆的晃动,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臀部。那只手很粗糙,指腹带着老茧,像是常年做体力活的人。它先是在她臀侧试探性地蹭了蹭,见她没有反应,便更加大胆地覆了上来,隔着薄薄的包臀裙布料,用力揉捏她的臀肉。
刘妍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回头瞪那个人一眼,想要厉声呵斥,就像她以前在公司训斥犯错的下属那样。但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她想起了D的话:“嫂子,你这脾气得改改。以后在外面,不管谁碰你,都不许反抗。你要是敢反抗,我就把视频发出去。”
她不敢反抗。
她只能咬着嘴唇,假装什么都没感觉到,任由那只粗糙的手在她臀部肆意揉捏。那只手越来越放肆,甚至撩起了她裙子的下摆,直接触碰到了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粗糙的指腹在丝袜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
刘妍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脸上烧得通红。她能感觉到周围几个乘客投来的目光——有人看到了那只手,但没有人出声制止,只是默默移开视线,或者干脆转过身去假装没看见。
那只手最终停在了她大腿根部,隔着丝袜和内裤,用力按压了一下她最敏感的部位。刘妍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发出声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被自己分泌出的爱液浸湿,那种熟悉的湿热感让她既羞耻又绝望。
公交车到站了。那只手终于收了回去,临走前还在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刘妍踉跄着下了车,站在站台上大口喘息。她的脸烧得通红,裙子被揉得皱巴巴的,大腿内侧的丝袜上还残留着那只手留下的温度。她低头看了看手机,D已经在群里发了消息:“嫂子,今天公交车上有没有被摸?”
她颤抖着手指打字:“有。”
“摸哪儿了?”
“屁股……大腿……”
“湿了吗?”
刘妍咬着嘴唇,屈辱地打出两个字:“湿了。”
群里立刻炸开了锅,各种下流的评论和表情包刷屏。刘妍没有再看,只是把手机塞回包里,朝公司走去。
公司还是那个公司。总经理办公室还是那个总经理办公室。但坐在里面的那个女人,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女总经理了。
上午十点,市场部经理敲开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手里拿着一份季度营销方案。他战战兢兢地把文件放在桌上,准备迎接一场暴风骤雨般的训斥——以前每次交方案,刘妍都会逐条挑刺,语气严厉得能把人骂哭。
但这一次,刘妍只是默默地翻开文件,看了几分钟,然后轻声说了句:“这里的数据不太准确,回去改一下。”
市场部经理愣住了。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有训斥,没有冷嘲热讽,甚至没有提高音量。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刘妍抬起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才如梦初醒地连连点头,拿着文件退了出去。
消息很快在公司内部传开了。
“总经理今天是不是不舒服?我刚才交报告,她居然没骂我。”
“对对对,我早上跟她打招呼,她还冲我笑了一下,吓死我了。”
“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她看起来整个人都变了。”
午餐时间,刘妍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一份简单的沙拉。她没什么胃口,只是机械地用叉子戳着菜叶。手机震了一下,是群里的消息。
D:“嫂子,今天在公司有没有骂人?”
她回复:“没有。”
“有没有对下属发火?”
“没有。”
“很好。拍张照片发过来,证明你在办公室。”
刘妍放下叉子,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她举起手机,对着自己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她穿着那件绷得紧紧的白色衬衫和灰色包臀裙,站在总经理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背后是繁华的都市天际线。她的表情平静而顺从,眼神里没有了以前的凌厉和骄傲,只剩下一种认命的温驯。
她把照片发到群里。
D立刻回复:“衬衫扣子解开两颗,再拍一张。”
刘妍犹豫了几秒,然后放下手机,伸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领口敞开,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她重新举起手机,拍了一张,发出去。
“这才对嘛。嫂子这对奶子,就该多露露,别老藏着掖着。”D满意地评价道。
群里其他人也纷纷冒泡,各种下流的评论刷屏。程劲的头像始终亮着,但他没有说话。刘妍看着那个熟悉的头像,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是怨恨?是失望?还是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丈夫正在群里,和其他男人一起,看着她解开扣子的照片,一声不吭。
下班后,刘妍再次挤上了晚高峰的公交车。这一次,车厢比早上更加拥挤。她被挤到了车厢中部,前后左右都是人,连抓手都够不着,只能随着车辆的晃动在人群中摇摆。
两只手同时从不同方向伸过来。一只手从后面探进她的裙摆,隔着丝袜抚摸她的大腿;另一只手从侧面挤过来,假装扶着栏杆,实则用手肘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胸部。刘妍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只能任由那两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那种熟悉的羞耻感和隐秘的快感再次交织在一起,让她既想哭又想呻吟。她低下头,把脸埋在自己的胸口,不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表情。
回到家时,已经快八点了。
刘妍打开门,发现程劲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开着,但声音被调得很低,屏幕上跳动着什么综艺节目的画面。程劲手里握着一罐啤酒,面前的茶几上已经摆了好几个空罐子。
他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目光落在妻子身上。
刘妍站在玄关,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领口的两颗扣子还没有系上,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包臀裙上有几处明显的褶皱,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一种疲惫而麻木的表情。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却谁也没有说话。
程劲看着她,心里翻涌着无数种情绪——他想问她今天在公司怎么样,想问她公交车上是不是又被人摸了,想问她为什么要发那种照片到群里,想问她是不是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但他张了张嘴,最终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因为他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自己。
刘妍也没有说话。她只是默默地换了拖鞋,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几分钟后,程劲的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是群里的消息。
刘妍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她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穿着那件被揉皱的衬衫和包臀裙,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空洞地看着镜头,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瓷娃娃。
照片下面,她配了一行字:“到家了。今天的汇报。”
群里立刻沸腾了。D发了一连串的大拇指表情,眼镜男发了一串色色的表情包,其他人也纷纷冒泡,用各种下流的语言评论着她的身材、她的姿势、她脸上那种逆来顺受的表情。
程劲盯着那张照片,盯着妻子空洞的眼神和暴露的胸口,手指用力到几乎要把手机捏碎。他的眼眶发酸,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来。
他想在群里发点什么——想骂那些人,想把妻子从这种泥潭里拉出来,想告诉所有人这一切都该结束了。
但他没有。
他只是默默地把手机放下,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然后继续盯着电视屏幕上那些毫无意义的综艺画面。
因为他知道,他已经没有资格说什么了。是他亲手把妻子推出去的,是他亲手把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吃醋,他嫉妒,他心酸,他愤怒——但所有这些情绪,都只能烂在肚子里,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卧室里,刘妍坐在床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下流的评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只是机械地翻着聊天记录,看着那些男人对她的身体评头论足,看着那些女人对她的嘲讽和鄙夷,看着丈夫那个始终沉默的头像。
然后,她放下手机,走进浴室,打开花洒,让滚烫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疲惫的身体。
水流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混着眼泪一起淌进下水道。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她只知道,从今以后,她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总经理了。
她只是一个被调教好的、逆来顺受的玩物。
深夜的浴室里,惨白的灯光照得瓷砖泛着冷光。刘妍赤身裸体地站在马桶旁,浑身上下只穿着那双D指定的黑色吊带丝袜,袜口勒在大腿中段,挤出浅浅的肉痕。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胯骨宽大,两条大长腿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但此刻,这具完美的肉体正微微颤抖着。
她弯下腰,手伸向身后,手指触碰到那个已经在体内塞了整整一天的硅胶肛塞的底座。那个底座是圆形的,直径大约五厘米,卡在她的臀缝之间,阻止整个塞子滑进直肠深处。经过一整天的佩戴,底座已经被她的体温焐热,边缘沾着一层干涸的润滑液和体液混合的污渍。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捏住底座,开始往外拉。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里迸出来。那个肛塞最粗的部分直径足有四厘米,正撑开她紧窄的肛门括约肌,一寸一寸地往外滑。那种感觉极其诡异——既像排泄,又像被反向插入,括约肌被撑到极限,传来一阵阵酸胀和钝痛。她的双腿微微打颤,膝盖不由自主地弯曲,整个人几乎要蹲下去。
终于,最粗的那一截滑了出来。整个肛塞“啵”的一声脱离了身体,被她捏在手里。硅胶表面裹着一层浑浊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恶心的光泽。一股混合着润滑液和肠道分泌物的腥味弥漫开来。
刘妍大口喘息着,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肛门在肛塞拔出后还没有完全闭合,留下一个微微翕张的、深粉色的小洞,周围的括约肌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像是还在适应突如其来的空虚。
她将脏污的肛塞放在洗手台上,然后坐到马桶上。
排泄的过程并不顺畅。肠道在异物的长期压迫下已经有些麻木,她不得不微微用力,才能让那些积攒了一天的秽物排出体外。排泄物中混杂着大量的润滑液,发出令人作呕的声响。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膝盖,指节泛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角微微泛红。
冲水。起身。走向淋浴间。
灌肠器已经挂在花洒旁边的挂钩上。那是一个透明的塑料水袋,连接着一根细长的软管,软管末端是一个橄榄形的塑料插头。水袋里已经装满了温热的清水,是D在群里远程提醒她提前准备好的。
她取下灌肠器,将软管末端的插头涂上润滑液,然后弯下腰,一只手撑在瓷砖墙壁上,另一只手将插头对准自己还在微微翕张的肛门。
插头滑进去的时候,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温热的塑料撑开括约肌,滑进直肠深处,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打开水袋的阀门,温热的清水开始缓缓注入她的肠道。
水流入的感觉很奇特——先是温热,然后是越来越强烈的胀意。她的下腹开始微微隆起,肠道被水撑开的压力从深处传来,像是有无数只手在里面推挤。那种胀痛感越来越强烈,从隐隐的不适变成尖锐的绞痛,她的额头沁出冷汗,双腿开始发抖,撑在墙上的手指用力到关节发白。
“唔……嗯……”她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呻吟。
当水袋里的水全部注入后,她关掉阀门,却没有立刻拔出插头。按照D的要求,她必须保持这个姿势,让水在肠道里停留至少五分钟。这五分钟比灌入的过程更加煎熬——肠道在水的刺激下剧烈蠕动,想要将异物排出去,但插头堵住了出口,所有的压力都被封在体内。她的小腹胀得像怀孕三四个月,绞痛一阵阵袭来,让她几乎站不稳。
五分钟到了。她颤抖着手拔出插头,然后跌跌撞撞地坐到马桶上。
排泄的瞬间,她整个人都虚脱了。大量的水混合着肠道深处的秽物喷涌而出,发出巨大的声响。那种从极度胀痛到瞬间释放的落差让她浑身瘫软,额头抵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但这只是第一次。
她喘息了几分钟,然后重新站起来,再次将灌肠器装满温水,再次将插头塞进自己已经变得红肿的肛门,再次承受那种被撑满的胀痛,再次在马桶上排泄。
第二次。第三次。
每一次灌入,肠道都变得更加敏感,胀痛感更加剧烈。到第三次的时候,她的小腹已经平坦如初,排出来的水几乎清澈透明,只有淡淡的黄色和几缕絮状的黏液。她的肛门在反复的插入和排泄中变得红肿发烫,括约肌酸胀得几乎失去知觉,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她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湿透的长发贴在脸颊上,脸色苍白,眼眶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那对漂亮的巨乳上沾着水珠,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她看起来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娃娃,残破而美丽。
洗手台上,三个不同尺寸的肛塞一字排开。第一个是最小的,直径只有1.5厘米,那是几个月前她第一次被扩肛时用的。第二个是过渡尺寸,直径2.8厘米。第三个就是今天塞了一整天的那个,直径3厘米,深黑色的硅胶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的手指依次滑过这三个肛塞,最后停在最大的那个上。4厘米。几个月前,她连最小的那个塞进去都疼得直哭,而现在,3厘米的塞子已经可以在体内戴一整天了。
但群里那些男人的要求不止于此。
她拿起手机,打开群聊。D今天下午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配了一张截图——那是一个专门定制巨型肛塞的网站,页面上展示着一个直径5厘米的、拳头形状的硅胶制品。产品描述写着:“极限扩肛专用,模拟拳交体验,适合进阶玩家。”
D在图片下面@了她:“嫂子,下一个目标,5厘米。扩到这个尺寸,兄弟们就可以轮流拳交你的屁眼了。”
下面是一连串的附和和兴奋的表情包。眼镜男说“期待嫂子的拳头屁眼”,另一个男人说“到时候我要第一个试试”,还有人已经开始讨论拳交的姿势和润滑液的品牌。
刘妍看着那些消息,手指微微发抖。5厘米。那是一个成年男人拳头的尺寸。她现在4厘米就已经觉得胀痛难忍,5厘米会是什么感觉?她的肛门会被撑到多大?括约肌会不会撕裂?以后还能正常排泄吗?
但她没有在群里提出任何质疑。她只是默默地打下三个字:“知道了。”
然后她拿起那个4厘米的肛塞,涂上厚厚一层润滑液,弯下腰,对准自己还在微微翕张的肛门,缓缓推了进去。
硅胶撑开红肿的括约肌,滑进直肠深处。那种熟悉的胀满感再次袭来,被反复灌肠后敏感的肠道黏膜在异物的刺激下微微痉挛。她咬着牙,将整个肛塞完全推进去,只留下那个圆形的底座卡在臀缝之间。
她直起身,看着镜子里重新被堵上的自己。从外表看,没有人知道她的体内塞着一个4厘米粗的硅胶制品。她的腹部依然平坦,臀部依然浑圆挺翘,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那种被填满的、隐秘的胀感。
她拿起手机,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她穿着黑色吊带丝袜,浑身湿漉漉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她的表情平静而顺从,眼神空洞地看着镜头。照片没有拍到洗手台上的灌肠器和肛塞,只拍到了她完美的身体和那张认命的脸。
她把照片发到群里,配文:“第三次灌肠完成,肛塞已重新塞好。4厘米。”
群里立刻沸腾了。各种下流的评论和兴奋的表情包刷屏。D发了一条语音,她点开听:“嫂子真乖。好好戴着。记住,5厘米才是终点。到时候,我们哥几个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拳交。”
刘妍放下手机,关掉浴室的灯,赤裸着身体走进卧室。她侧躺在床上,能感觉到体内那个硅胶制品随着姿势的变化微微移动,压迫着敏感的肠道内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无法入睡,但她已经习惯了。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个5厘米的拳头形状的肛塞。她在想,当那个东西塞进她体内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她在想,当那些男人的拳头轮流插进她屁眼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
然后她惊恐地发现,在恐惧和羞耻之下,她的下身又湿了。
清晨六点半,手机闹钟还没响,群里的消息先到了。
D:“母猪嫂子,起床了。肛塞换了吗?”
刘妍从被窝里伸出手,摸到床头柜上那个已经准备好的新肛塞——直径4.5厘米,比上周的又粗了半厘米。这是群里定下的规矩:每周加粗0.5厘米,直到她的屁眼能吞下5厘米的拳头。
她侧过身,伸手到身后,将昨晚塞了一夜的4厘米肛塞缓缓拔出。经过一整夜的佩戴,括约肌已经有些麻木,拔出时只有轻微的酸胀感。她将脏污的旧塞子放在纸巾上,然后拿起那个新的、更粗的肛塞,涂上厚厚一层润滑液,对准自己还在微微翕张的肛门,缓缓推了进去。
“唔——!”半厘米的差距比她想象中更加明显。更粗的硅胶撑开括约肌的瞬间,一阵撕裂般的胀痛从身后传来,让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腰。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将那个4.5厘米的异物推进体内,直到整个塞子完全没入,只留下圆形的底座卡在臀缝之间。
那种被撑满的感觉比4厘米时更加强烈。肠道内壁被紧紧撑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硅胶塞子在体内微微移动,压迫着敏感的黏膜。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了一点点,从外面看不出,但她自己能感觉到那种隐秘的胀满。
她喘息了几分钟,等身体适应了新的尺寸,然后起身走向浴室。
淋浴、化妆、换衣服。今天的内搭依然是那件白色死库水——D说,以后上班必须穿死库水当内衣,这是规矩。紧身的白色面料裹着她丰腴的曲线,高开叉的设计让她的腰胯完全暴露,而裆部那片窄小的布料紧紧勒进私处,勾勒出饱满的轮廓。肛塞的底座被死库水紧紧压住,从外面看只有一个不起眼的圆形凸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个4.5厘米的异物正深深嵌在她体内。
外套是一件米色的风衣,系上腰带后,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她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衣着得体的女人——谁能想到,这个优雅干练的女总经理,风衣下面只穿了一件死库水,屁眼里还塞着一个4.5厘米的肛塞?
程劲已经出门了。他们现在几乎不说话,每天早上各自离开,晚上各自回来,像两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刘妍不知道他是否还看群里的消息,不知道他看到妻子每天被调教的细节时是什么表情。她只知道,他从来没有在群里为她说过一句话。
公交车。拥挤。咸猪手。
她已经习惯了。那只手从身后伸过来,隔着风衣抚摸她的臀部时,她甚至没有回头。当那只手撩起风衣下摆,触碰到死库水包裹的臀肉和那个肛塞底座时,她只是闭上眼睛,咬着嘴唇,任由那只手在她身上探索。
到公司时,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死库水的裆部被爱液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肛塞的存在感在湿润的布料摩擦下变得更加明显。
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关上。她坐在真皮转椅上,打开电脑,开始处理今天的文件。肛塞在体内随着坐姿微微移动,压迫着肠道内壁,带来一阵阵隐秘的胀感。她努力集中注意力,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
上午十点,手机震了。
D:“母猪嫂子,到公司了吗?”
她回复:“到了。”
“好,现在开始今天的调教。第一步:把风衣脱了,只剩死库水。拍照证明。”
刘妍的手指顿了一下。这里是公司,她的办公室虽然隔音,但玻璃墙外面就是秘书的工位和来来往往的员工。落地窗对面是另一栋写字楼,如果有人在对面用望远镜看,能把她办公室里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但她没有犹豫太久。她站起身,走到办公室中央,解开风衣的腰带,将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现在她身上只剩那件白色死库水了。
紧身的白色面料裹着她丰满的胴体,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每一寸曲线都无所遁形。胸前那对巨乳被紧紧压扁,乳头的形状在薄薄的面料下清晰可见;腰肢纤细,胯骨宽大,高开叉的设计让她的腰线完全暴露;而裆部那片窄小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小片,颜色变深,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
她举起手机,对着自己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她穿着白色死库水,站在总经理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背后是繁华的都市天际线。她的表情平静而顺从,但脸颊已经微微泛红。
照片发到群里。
D:“很好。第二步:戴上项圈。”
她从包里拿出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这是D上周快递到她公司的,收件人写的是“母猪嫂子”,前台小妹签收时还好奇地看了她一眼。项圈很宽,大约三指宽,皮质柔软但结实,正面有一个银色的金属环,像是用来拴狗链的。
她站在镜子前,将项圈围在自己修长的脖颈上,扣好后面的搭扣。皮质项圈紧紧贴着皮肤,微微勒进肉里,金属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戴着项圈、穿着死库水的女人,几乎认不出自己。
照片发到群里。群里立刻沸腾了。
眼镜男:“操!嫂子戴项圈太他妈带感了!这脖子又长又白,配上黑项圈,绝了!”
另一个男人:“就应该在项圈上挂个牌子,写上‘母猪嫂子,公用母狗’。”
D:“别急,以后有的是机会。母猪嫂子,现在开始第三步:出去冒险。”
刘妍愣住了。出去?穿成这样出去?
D:“从你办公室到女卫生间,中间要经过公共办公区。你现在就出去,走到女卫生间,不许穿外套,不许遮,就穿着死库水和项圈。如果被员工看到,就说你在做行为艺术。”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办公室外面就是公共办公区,几十个员工正在各自的工位上工作。虽然她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离女卫生间只有二十米,但这二十米要穿过整个走廊,经过至少十几个工位。现在是上午十点多,正是人最多的时候。
“能不能……等午休再去?”她颤抖着打字。
“不行。现在就去。视频通话打开,我要看着你。”
刘妍深吸一口气,按下了视频通话键。D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正躺在自家沙发上,一脸悠闲地看着她。
“走吧,母猪嫂子。让我看看你的胆子。”
她走到办公室门口,手放在门把上,犹豫了整整十秒钟。然后,她拧开了门。
走廊里没有人。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D说穿高跟鞋太像上班,赤脚才像母狗——一步一步朝走廊尽头走去。死库水的布料在她走动时摩擦着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肛塞随着步伐在体内微微移动,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阵隐秘的胀感;项圈的金属环轻轻碰撞着锁骨,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走到走廊拐角,探头看了一眼。公共办公区就在拐角后面,她听到了键盘敲击声、电话铃声和同事们交谈的声音。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手心全是汗,大腿在微微发抖,但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湿热。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和那种在公共场合暴露的羞耻,交织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刺激感。
她深吸一口气,拐过弯,走进了公共办公区。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是在裸奔。
开放式办公区里,几十个员工坐在各自的工位上。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敲键盘,有人在跟同事讨论工作。没有人注意到她——至少一开始没有。她贴着墙根,低着头,尽量放轻脚步,朝走廊另一头的女卫生间走去。
五米。十米。十五米。
她经过了茶水间,里面有两个实习生正在倒咖啡。其中一个抬头看了一眼。刘妍没有停,加快脚步继续往前走。
实习生看到了一个快速闪过的背影,疑惑起来。
她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肛塞在体内随着加快的步伐剧烈移动,每一次移动都碾过敏感的肠道内壁,带来一阵阵酸胀和隐秘的快感。她的脸烧得通红,乳头在死库水下硬得像石子,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二十米。女卫生间的门就在眼前。
她推开门,闪身进去,然后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心脏狂跳,浑身发抖,但那种劫后余生的刺激感让她几乎要笑出声来。她做到了。她穿着死库水和项圈,在公司里走了一圈,没有被人发现。
手机里传来D的声音:“不错嘛,母猪嫂子。刚才那个实习生看到你了没呀,表情真精彩。现在,第四步:舔便器。”
刘妍的笑容僵住了。
“女卫生间的便器。每个隔间里的,都要舔。拍照证明。”
她低头看着卫生间里那一排隔间。保洁阿姨每天早上打扫一次,但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多,几十个女员工用了一上午的卫生间。便器的边缘可能有尿渍,可能有经血,可能有各种她不愿去想的污渍。
“求你……”她对着手机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这个真的不行……”
“你确定?”D的声音变冷了,“你确定要违抗我的命令?要不要我把你上次在夜市高潮的视频发到公司群里?”
刘妍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跪了下来。
冰凉的瓷砖贴着她的膝盖,就像在泳池边跪在D两腿之间时一样。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爬向第一个隔间。
便器是白色的陶瓷,看上去还算干净,但靠近之后,她还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尿骚味。便器内壁有一圈浅浅的水渍,边缘有几滴干涸的黄色尿痕。
她闭上眼睛,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陶瓷的冰凉触感从舌尖传来,混合着一股咸涩的味道。那是尿液干涸后留下的盐分,还有清洁剂的化学苦味。她的胃翻涌起一阵恶心,但她没有停,继续用舌头舔过便器的边缘、内壁、甚至底部那个存水弯的出水口。
一滴眼泪滴在陶瓷上,滑进便器里。
她舔完了第一个隔间,然后爬向第二个、第三个。每个便器的味道都略有不同——有的更咸,有的更苦,有一个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大概是某个女员工正处于经期。她一个一个舔过去,舌头在冰冷的陶瓷上反复摩擦,直到味觉几乎麻木。
每舔完一个,她就举起手机拍一张照片。照片里,她穿着白色死库水,戴着项圈,跪在女卫生间的隔间里,脸贴在便器上,舌头伸出来触碰陶瓷表面。她的眼睛红肿,脸上满是泪痕,但她的表情却有一种诡异的平静。
照片一张一张发到群里。
群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彻底炸了。
“卧槽!嫂子真舔了!”
“这也太狠了……那可是公共厕所……”
“我他妈硬了。这画面太刺激了。”
“嫂子这舌头真灵活,下次给我舔鞋底吧。”
刘妍跪在女卫生间冰冷的瓷砖上,舌尖还残留着便器陶瓷的咸涩味。手机屏幕上,群聊消息像瀑布一样刷屏——眼镜男在点评她舔便器的姿势,另一个男人在讨论下次让她舔什么,那几个妻子发了一连串捂嘴笑的表情包,说她“真是天生的母狗料子”。
而程劲的头像,始终亮着。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妻子穿着死库水、戴着项圈跪在女卫生间里的照片,看到了她伸出舌头舔公共便器的画面,看到了群里所有人对她的羞辱和嘲笑。但他没有说话。一个字也没有。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刘妍心底最柔软的地方。那种被丈夫亲眼看着却被他漠视的屈辱,比舔便器本身更加让她痛彻心扉。但同时,一种隐秘的、不受控制的湿热感再次从下身涌出,浸透了死库水裆部那片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白色布料。
她恨自己。恨自己竟然在这种被抛弃的屈辱中感到了快感。
手机震了一下。D的私聊消息。crazyhome2000.com
“母猪嫂子,便器舔完了,现在第五步:去楼梯间自慰。写字楼消防楼梯,从你那一层往下走三层,在楼梯拐角自慰到高潮。拍视频发群里。”
刘妍撑着马桶边缘站起来,膝盖已经跪得发红。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项圈勒着修长的脖颈,死库水皱巴巴地裹着身体,头发凌乱,眼眶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不明的湿痕。她看起来像一条被玩坏的母狗。
但她的眼神里,除了屈辱和疲惫,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期待。
她推开卫生间的门,探头看了看走廊。没人。她赤着脚,贴着墙根,朝消防楼梯的方向走去。肛塞随着步伐在体内微微移动,每走一步都碾过敏感的肠道内壁,带来一阵阵隐秘的胀痛和酥麻。
消防楼梯间的门很重,推开时发出沉闷的响声。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的空调外机嗡嗡声和偶尔响起的电梯提示音。水泥台阶粗糙冰凉,硌着她赤裸的脚底。她扶着金属扶手,一步一步往下走。
一层。两层。三层。
她在第三层和第四层之间的拐角停了下来。这个位置很隐蔽,上面和下面的人都看不到,只有一扇小小的气窗透进来几缕阳光,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靠在粗糙的墙壁上,打开了手机的视频录制。
镜头对准自己。画面里,她穿着白色死库水,戴着黑色项圈,站在昏暗的楼梯间里。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紧身面料下汹涌澎湃。她的脸烧得通红,眼神迷离而涣散。
她的一只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下身。
死库水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在肿胀的阴蒂上时,她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种感觉太强烈了——肛塞在体内撑满肠道,项圈勒着脖颈提醒着她的身份,死库水紧紧裹着每一寸曲线,而手机镜头正在记录她最羞耻的时刻。
她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揉搓。隔着湿透的布料,指尖在阴蒂上画着圈,时轻时重。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身蔓延到全身,她的双腿开始发抖,脊背弓起,后脑勺抵着粗糙的水泥墙壁,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唔……”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连串画面。
D躺在泳池躺椅上,她跪在两腿之间卖力口交,身后是所有人包括丈夫的目光。
公交车上,那只粗糙的手探进她的裙摆,而她不敢反抗。
夜市里,她撩起吊带露出双乳,在几十个陌生人面前被揉捏到高潮。
群里那些妻子们戏谑的眼神和鄙夷的议论——“天生的下贱婊子”“装得再高贵也藏不住”。
而程劲,她的法定丈夫,坐在角落里,看着她被调教、被羞辱、被当成母狗一样对待,却始终沉默。
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旋转,每一帧都带来更强烈的羞耻感,而羞耻感又转化为更强烈的快感。她的手指越来越快,隔着死库水疯狂地揉搓着阴蒂,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唔——!唔——!”
高潮来临的瞬间,她整个人弓了起来,脊背离开墙壁,那对巨乳在死库水下剧烈颤动。双腿死死夹住自己的手,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浸透了死库水的裆部,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昏暗的楼梯间里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汗水滴在水泥地上。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让她几乎站不稳。手机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她扭曲的表情、颤抖的身体、湿透的死库水、以及脖子上那个象征归属的项圈。
视频录制停止。她靠在墙上大口喘息,浑身脱力。然后,她颤抖着手指,将视频发到了群里。
群里安静了整整三十秒。
然后,消息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来。
“操操操操操!嫂子这高潮太他妈带劲了!”
“看她那腿抖的,跟筛糠似的!”
“这叫声,虽然捂着嘴,还是听得我硬了。”
“嫂子这身体是真好,高潮的时候奶子晃得我眼晕。”
眼镜男发了一条长消息:“我认真说,嫂子这视频比专业AV还刺激。AV女优是演的,嫂子是真的。那种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的表情,演不出来。”
D发了一连串大拇指:“母猪嫂子越来越听话了。这次高潮来得挺快,是不是因为在公司里更刺激?”
刘妍没有回复。她靠在楼梯间的墙壁上,看着群里那些下流的评论,看着那几个妻子发的“真是贱到骨子里了”“这种女人也配当总经理”的嘲讽,看着程劲那个始终沉默的头像。
她的眼眶又湿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她只知道,当她在群里看到丈夫的头像时,下身又涌出了一股湿热。
那种被抛弃的感觉,那种被丈夫亲眼看着却被他漠视的屈辱,那种来自于同性的鄙夷和来自于丈夫的沉默——所有这些,都变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将她推向一个又一个毁灭性的高潮。
她恨这种感觉。但她已经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D的私聊消息。
“休息十分钟,然后回办公室。下午还有新的调教内容。对了,肛塞别拔,晚上回家我要检查。”
刘妍打出一个字:“是。”
她直起身,拉了拉皱巴巴的死库水,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然后赤着脚,一步一步爬回楼上。肛塞在体内随着爬楼梯的动作深深浅浅地移动,每一次移动都提醒着她——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总经理了。
她只是一条被调教好的、逆来顺受的母狗。
而她的丈夫,正在群里,和其他男人一起,看着她高潮的视频,一声不吭。
D是个聪明人。
他混迹这个圈子多年,见过太多夫妻——有的玩一两次就散了,有的玩着玩着感情反而更好,有的表面恩爱背地里各玩各的。但程劲和刘妍这一对,是他见过最特别、也最可悲的一对。
他们明明还爱着对方。D第一次见到刘妍时就发现了。这个女人看丈夫的眼神里有一种藏不住的东西——是依赖,是期待,是那种结婚多年依然没有磨灭的、希望被丈夫看见的渴望。而程劲呢?那个男人每次看到妻子被别的男人触碰时,眼底都会闪过一丝痛苦,那种痛苦太真实了,真实到D一眼就看穿了——他还爱着她,爱得要命。
但正是因为他们还爱着对方,这场游戏才变得如此美味。
D躺在自家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翻看着群里的聊天记录。刘妍今天在公司舔便器的照片还挂在聊天记录里,她高潮的视频已经被转发了无数次。他点开那个视频又看了一遍——昏暗的楼梯间里,那个穿着死库水、戴着项圈的女人靠在墙上,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疯狂揉搓着阴蒂,脸上那种羞耻与快感交织的表情,比任何专业AV都更让人血脉贲张。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高潮来临前的那几秒,刘妍的眼神不是涣散的,而是聚焦在某个虚无的点上,嘴唇微微翕张,像是在无声地喊一个名字。
D猜,那个名字是“程劲”。
他把视频又倒回去看了一遍,确认了自己的判断。那个口型,是两个字,第一个字是“冰”,第二个字是“川”。这个发现让他兴奋得灌了一大口威士忌——这个女人在被别的男人调教到高潮的瞬间,嘴里喊的居然是她丈夫的名字。而她的丈夫,此刻正在群里,和其他男人一起看着这段视频,一声不吭。
太他妈精彩了。
D深知,这对夫妻之间的裂痕,就是他最大的武器。他们明明都还在乎对方,却谁也不肯先低头。程劲觉得自己被妻子“背叛”了——虽然是他亲手把她推出去的,但他无法接受妻子竟然真的会在别的男人手下高潮,竟然真的会顺从到那种地步。而刘妍觉得自己被丈夫“抛弃”了——她每一次在群里发照片、发视频,都是在无声地呼喊丈夫的名字,希望他能站出来,希望他能说一句“够了”,但他从来没有。
这种互相误解、互相置气的心态,被D利用得淋漓尽致。
比如上周那次。
D故意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说刘妍在公交车上被三个男人轮流摸了,还详细描述了那三个男人怎么摸她、她怎么不敢反抗、最后怎么湿得一塌糊涂。这条消息当然是夸张的——事实上那天公交车上只有一个人摸了她,而且只是蹭了几下。但D知道,程劲不会去核实。那个男人只会坐在屏幕后面,看着那些文字,想象自己的妻子在拥挤的公交车里被陌生男人肆意玩弄的画面,然后被嫉妒和愤怒折磨得彻夜难眠。
而刘妍呢?她看到D发的那条消息时,第一反应是想反驳——不是三个,是一个,而且只是蹭了几下。但她没有。因为她看到丈夫在群里看到了这条消息,却依然没有说话。她的心凉了半截,然后她想:既然你不在乎,那我解释给谁听?
于是她默认了。
于是程劲以为她真的被三个男人摸了还湿了。
于是两个人的误会又深了一层。
D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笑得合不拢嘴。他太清楚怎么操纵这对夫妻了——只要在程劲面前暗示刘妍“乐在其中”,再在刘妍面前暗示程劲“根本不在乎”,两个人就会各自钻进自己的牛角尖里,越陷越深,而他在中间坐收渔翁之利。
又比如那次在会所。
D故意安排刘妍跪在泳池边给自己口交,然后让人把程劲的位置安排在正对面——不是最近的,但视野最好,能清楚地看到妻子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整整两个小时,他让刘妍跪在那里,屁股高高撅起,对着所有人,包括她的丈夫。他时不时夹紧大腿让她窒息,时不时抓住她的头发粗暴地控制节奏,时不时把她推开让她跪在原地等待,然后再把她拉回来继续。
他在观察程劲的反应。
那个男人坐在角落里,手里的啤酒罐被捏得变了形,指节发白,眼底赤红。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妻子那两瓣随着口交动作微微晃动的肥臀,盯着那条深深勒进臀缝里的白色布条,盯着她跪在瓷砖上已经发红的膝盖。他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嫉妒、愤怒、兴奋、痛苦、自我厌恶,所有的情绪在他眼底交织翻涌。
D看到那个表情时,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他知道,程劲正在被嫉妒吞噬。那个男人看到妻子被别的男人当众使用,既痛苦又兴奋,既想冲上来揍他一拳,又无法否认自己裤子里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这种矛盾的心理正在一点一点地摧毁他,让他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麻木。
而刘妍呢?她跪在地上,嘴里含着D的肉棒,眼睛却时不时瞟向角落里那个沉默的身影。她看到丈夫坐在那里,手里握着啤酒罐,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她以为他不在乎。她以为他看到她被别的男人当众使用,心里毫无波澜。这个认知比D的任何羞辱都更让她心碎,而心碎又转化为一种自暴自弃的顺从——既然你不在乎,那我做什么都无所谓了。
D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玩。
他丝毫不感恩。程劲把他当兄弟,把妻子交给他“照顾”,他却把刘妍调教成了一条母狗。刘妍信任他——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把他当成这个游戏里的“主人”,以为他至少会有底线,会保护她不被真正伤害。但D没有底线。对他来说,这对夫妻只是玩具,是他获取快感和在圈子里炫耀的资本。
他甚至在别的群里炫耀过。他把刘妍的照片和视频打码后发到更大的圈子里,配文是:“一个上市公司女总经理,被我调教成母狗了。她老公就在群里看着,屁都不敢放一个。”那些人不信,他就发更多证据——打码的公司LOGO、打码的总经理办公室照片、打码的项圈自拍。圈子里的人开始叫他“D哥”,把他奉为调教大神,向他请教怎么才能把别人的老婆调教到这种程度。
他很享受这种虚荣。但他从不在刘妍面前提起这些,更不会在程劲面前透露半个字。他要在他们面前维持那个“讲义气的D哥”的人设——虽然粗鲁,但有分寸;虽然玩得疯,但不会真的伤害谁。
可事实上,他正在一点一点地摧毁这对夫妻之间最后那点残存的联系。
比如,他会在刘妍面前故意提起程劲和别的女人的事。
“嫂子,你老公上次带那个短发妞去开房,听说玩得挺花的。”他轻描淡写地说,像是在聊天气,“不过你也别怪他,毕竟你这边也玩得挺开,扯平了嘛。”
刘妍听到这话时,正在给他倒酒。她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几滴红酒洒在了桌布上。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酒倒完,然后退到一边。但D看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刺痛。
而事实是什么呢?事实是程劲那天确实带了一个女人去开房,但他全程都在喝酒,什么都没做。那个女人后来还在群里抱怨,说程劲“不解风情”。但D不会告诉刘妍这些。他只需要让她以为丈夫在外面玩得很开心,就够了。
反过来也一样。
D会在程劲面前故意提起刘妍的“进步”。
“程劲兄弟,嫂子现在越来越厉害了。上次那个4.5厘米的肛塞,她塞了一整天都没喊疼。”他拍着程劲的肩膀,语气像是在夸他的妻子厨艺进步了一样自然,“照这个进度,下个月就能试试拳交了。到时候让你亲眼看看,嫂子的屁眼是怎么吞下一个拳头的。”
程劲听到这话时,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他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定格在一种灰败的苍白上。他没有接话,只是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吞咽什么苦涩的东西。
D看着他的反应,心里冷笑。他知道程劲正在崩溃的边缘。那个男人每天都在群里看到妻子被调教的照片和视频,看到她戴着项圈、塞着肛塞、舔便器、在楼梯间自慰到高潮。他吃醋,他嫉妒,他愤怒,但他无法反抗——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是他亲手把妻子推给D的,是他默认了这场游戏的规则,是他每一次都选择了沉默。
而沉默,就是共犯。
D最得意的一招,是利用了刘妍对丈夫的“误解”。
有一次,刘妍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她跪在家里的玄关,穿着D指定的那套“母狗装”,脖子上挂着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主人的母狗”。这张照片是D命令她拍的,说要在群里“交作业”。她拍了,发了,然后盯着群里那个熟悉的头像,等着。
她等了一个小时。程劲的头像始终亮着,但他没有说话。
事实上,程劲那天不在手机旁边。他把手机落在车里了,等他发现时,群里的消息已经刷了好几百条,那张照片早就被淹没了。他没有看到那张照片,自然也没有回复。
但刘妍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她穿着母狗装、挂着“主人的母狗”的牌子,把照片发到群里,而她的丈夫看到了,却一个字都没有说。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躲在浴室里哭了很久。
而D知道程劲没看到那张照片——因为程劲后来私聊问他群里今天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说手机落车里了。但D没有把这个信息转达给刘妍。他只是在第二天早上给刘妍发了一条消息:“嫂子,昨晚的照片你老公看到了,他跟我说‘玩得挺开’,然后就带那个短发妞出去吃夜宵了。”
这是彻头彻尾的谎言。程劲那天晚上一个人在家喝酒,哪里都没去。但刘妍不会去核实。她只会相信D的话,然后在心里又给丈夫记上一笔——他看到了,他不在乎,他还跟别的女人出去吃夜宵。
误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每一次D在中间添油加醋,这对夫妻之间的距离就远了一分。他们不再交流,不再对视,不再睡在同一张床上。程劲搬到了客房,刘妍也不再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两个人像两条平行线,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各自活在各自的痛苦和误解里。
而D,在这个过程中,获得了巨大的利益。
刘妍对他越来越顺从。因为在她心里,丈夫已经彻底放弃了她,她唯一的价值就是当好D的“母狗”。她不再反抗任何命令,不再质疑任何要求,只是机械地执行、拍照、发群、等待评价。她的身体被开发得越来越敏感,肛塞的尺寸从4.5厘米加到了5厘米,又从5厘米加到了5.5厘米,离5厘米的目标越来越近。
程劲对他越来越依赖。因为在这个圈子里,D是他唯一还能说上话的人。他不敢跟其他男人交流——那些人看他的眼神里总是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轻蔑,仿佛在说“你老婆被我们玩成这样你还坐得住”。他只能找D喝酒,只能在D面前倾诉那些他不敢跟任何人说的痛苦。而
D很清楚,程劲已经废了。
这个曾经在饭局上意气风发、跟人称兄道弟的男人,现在变成了一具空壳。他每天照常上班、照常回家、照常在群里潜水,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已经彻底灭了。他不敢跟圈子里的其他男人对视,因为他们都看过他老婆舔便器的照片;他不敢跟那些妻子们聊天,因为她们看他的眼神里总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嘲讽。他只能找D喝酒,只能在这个亲手毁了他婚姻的男人面前,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然后说一些前言不搭后语的醉话。
“D,你说……她是不是恨我?”程劲趴在酒吧的吧台上,手指转着一个空酒杯,眼神涣散。
D靠在卡座的皮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雪茄。他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看着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缓缓上升、扩散、消失。他很享受这种时刻——看着这个曾经骄傲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崩溃,比任何调教都更让他有成就感。
“恨不恨的,重要吗?”D终于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反正她现在挺听话的。昨天让她去舔女厕所的便器,她二话不说就舔了,还拍了照片发群里。你是没看到,舔得可认真了,连存水弯里面都舔干净了。”
程劲的手指猛地收紧,酒杯在吧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吞咽什么滚烫的东西,最终却只是又灌了一大口酒。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砂纸里挤出来的,“她以前连公共厕所都不肯上,嫌脏。每次出门都要找五星级酒店的卫生间。现在……现在你让她舔便器她就舔……”
“人是会变的嘛。”D弹了弹烟灰,嘴角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再说了,她现在这样,不都是你一手促成的吗?当初是你把她交给我的,是你默认了这场游戏的规则,是你每一次都选择沉默。程劲兄弟,你仔细想想,她舔便器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你在群里看着,一个字都没说。”
程劲的肩膀塌了下去。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吧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D看着他的后脑勺,眼神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一种猎手审视猎物的冷漠。
“不过你也别太难过。”D站起来,拍了拍程劲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拍一条不听话的狗,“嫂子现在虽然贱了点,但至少还听话。你要是想让她回来,我一句话的事。但问题是——”他凑近程劲的耳朵,压低声音,“你还要她吗?一个舔过公共厕所便器的女人,一个在夜市当众高潮的女人,一个屁眼被扩到五厘米的女人,你还要吗?”
程劲没有回答。他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D直起身,将雪茄叼回嘴里,转身朝酒吧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程劲还趴在吧台上,像一滩烂泥。
D嗤笑了一声,推门而出。
第二天是周六,D把聚会地点定在了自己新租的私人会所。这次的会所比上次那个更大,泳池换成了室外的无边泳池,旁边还多了一个露天温泉池。到场的除了眼镜男和那两个熟面孔的男人,还有两个新加入圈子的夫妻——男的是某个互联网公司的高管,女的比刘妍年轻几岁,身材娇小玲珑,但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
D把这叫“迎新”。
刘妍到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里面是D指定的“迎宾装”——一套纯黑色的情趣内衣,蕾丝文胸小得只能勉强遮住乳头,丁字裤细得像一根线,外面罩着一层若隐若现的黑纱睡裙。脚上是一双12厘米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脖子上戴着那个已经有些磨损的黑色项圈。
她走进泳池区的时候,那两个新来的男人同时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卧槽。”互联网高管低声骂了一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刘妍那对被蕾丝文胸勒得呼之欲出的巨乳,“D,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女总经理?”
“如假包换。”D靠在躺椅上,手里转着一杯红酒,脸上满是得意,“上市公司,管着几百号人,年薪七位数。现在嘛——”他朝刘妍勾了勾手指,“嫂子,过来,跟新朋友打个招呼。”
刘妍踩着高跟鞋走过去,每一步都走得端庄而优雅,仿佛她穿的不是情趣内衣而是晚礼服,仿佛她脖子上戴的不是项圈而是珍珠项链。她在D的躺椅旁停下,微微欠身,朝那两个新来的男人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得像在做商务介绍:“你们好,我是刘妍。请多关照。”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两个新来的男人同时咽了口唾沫。一个穿着情趣内衣、戴着项圈的女人,用女总经理的仪态和语气跟他们打招呼——这种画面比任何直接的淫荡都更具冲击力。
D看着他们的反应,满意地笑了。他伸手揽住刘妍的腰,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手指在那条细得像线一样的丁字裤边缘来回摩挲。
“嫂子今天准备了一个特别节目,算是给新朋友的见面礼。”D对着所有人宣布,然后低头对刘妍说,“去吧,按我昨天说的做。”
刘妍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但只是一瞬。她从D腿上站起来,走到泳池边的空地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眼镜男端着酒杯,那两个新来的男人身体前倾,几个妻子们交头接耳,而程劲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手里握着一罐啤酒,指节发白。
她解开风衣的系带,让外套滑落在地上。然后,她缓缓脱下了那层黑纱睡裙。
现在她身上只剩那套黑色蕾丝内衣了。文胸小得只能勉强遮住乳头,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丁字裤细得像一根线,深深勒进她的胯骨,从正面看只能看到一小片黑色蕾丝勉强遮住阴阜,从后面看则完全陷进了臀缝里,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毫无遮掩地裸露着。
她弯下腰,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是一个新项圈——比她现在戴的那个更宽、更厚,正面有一个锃亮的金属环,侧面刻着几个小字。她把新项圈举起来,让所有人都能看到那几个字。
“刘妍。公用母狗。编号003。”
那是她的名字,她的身份,她的编号。像一个商标,烙印在一件商品上。crazyhome2000.com
她将旧项圈解下来,换上新的。皮质项圈紧紧勒进她修长的脖颈,金属环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那行小字清晰地宣告着她的归属——不是属于某个人的,而是属于所有人的。公用母狗。
然后她跪了下来。
不是跪在D面前,而是跪在所有人面前。她跪在泳池边冰凉的瓷砖上,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那对巨乳在蕾丝文胸下高高耸起。她的表情平静而顺从,眼神低垂,看着地面,像是一个在等待主人命令的仆人。
“从今天起,”D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一只手按在她头顶,像是在给一条狗做认证,“嫂子正式升级为圈里的公用母狗。编号003。以后谁想用她,在群里说一声就行。不用再问我,也不用再问她老公。”
他转头看向角落里的程劲,嘴角挂着一个恶意的笑:“对不对,程劲兄弟?你老婆现在是公用的了,你没意见吧?”
所有的目光都转向程劲。那个男人坐在角落里,手里的啤酒罐被捏得变了形,铝罐发出细微的嘎吱声。他的脸色灰白,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沉默。就是默认。
刘妍跪在地上,目光低垂,但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眼镜男玩味的目光,新来那两个男人贪婪的目光,几个妻子们幸灾乐祸的目光,以及丈夫那道始终沉默的目光。她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来,但与此同时,下身那条细得像线一样的丁字裤正在被自己分泌出的爱液浸湿。
D的手从她头顶滑下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嫂子,给大家表个态。”
刘妍看着面前那些男人和女人,看着他们或贪婪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角落里那个始终沉默的丈夫。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我是刘妍。编号003。公用母狗。请各位主人随意使用。”
泳池边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和叫好声。眼镜男吹起了口哨,互联网高管兴奋地搓着手,那几个妻子们笑得前仰后合,其中一个还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太他妈绝了!”新来的那个高管拍着大腿,“D,你到底是怎么调教的?这反差也太大了——一个女总经理,跪在这儿说自己是公用母狗?”
“独家秘方。”D得意地吐出一口烟圈,“不过核心就一条——你得让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来救她。老公不会,朋友不会,谁都不会。等她彻底放弃了被拯救的幻想,她就听话了。”
他说这话时,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角落里的程劲。程劲低着头,盯着手里的啤酒罐,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那个铝罐里。
刘妍也听到了这句话。她的睫毛颤抖了一下,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依然跪在那里,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D说得对。她已经放弃了被拯救的幻想。她曾经以为丈夫会站出来,曾经以为他会说一句“够了”,曾经以为他至少会在她最屈辱的时候给她一个眼神。但他没有。他每一次都选择了沉默,每一次都用那种麻木的表情看着她被调教、被羞辱、被当成母狗一样对待。
既然他不在乎,那她变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了。
公用母狗。编号003。这就是她应有的定位和待遇。
D重新坐回躺椅上,朝刘妍招了招手:“过来,嫂子。给新主人敬酒。”
刘妍站起来,踩着那双12厘米的高跟鞋,走到酒柜前。她倒了一杯红酒,然后跪到那个互联网高管面前,双手将酒杯举过头顶,低着头,声音温顺而恭敬:“主人,请用酒。”
互联网高管接过酒杯时,手指故意蹭过她的指尖,眼神在她那对被蕾丝文胸勒得呼之欲出的巨乳上来回扫视。他抿了一口酒,然后转头对D说:“D,你这调教水平,我服了。改天教教我,我也想把我们家那位调成这样。”
“好说好说。”D笑着举杯,“不过你家那位是自愿的,跟嫂子不一样。嫂子是被她老公亲手推出来的,那种被抛弃的感觉,你学不来。”
这句话像一把刀,同时扎进了两个人的心里。刘妍跪在地上,手指微微收紧,指甲掐进掌心。程劲坐在角落里,手里的啤酒罐终于被他捏爆了,铝罐发出“砰”的一声脆响,啤酒洒了一地。
所有人都看向他。他的脸色惨白,胸口
程劲捏爆啤酒罐的声响在泳池边炸开,金黄色的液体溅了他一身,铝罐的碎片割破了他的手指,血珠顺着指尖滴在地上。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尖啸。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他身上——眼镜男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新来的互联网高管收起了笑容,几个妻子们交换了一个看好戏的眼神。
刘妍也抬起了头。她跪在地上,手里还举着那杯敬给互联网高管的红酒,但她的目光越过酒杯的边缘,落在丈夫身上。她的心跳突然加速了——不是恐惧,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微弱的期待。
他终于要说话了吗?他终于要站出来了吗?
程劲的嘴唇在发抖。他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妻子——她穿着那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蕾丝内衣,脖子上戴着刻着“公用母狗”的项圈,手里举着敬给别的男人的酒杯。他的眼眶红了,喉结上下滚动,像是有一万句话堵在嗓子眼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D靠在躺椅上,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笑。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程劲,眼神里带着一种猎手审视困兽的从容。他等的就是这一刻——他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种,敢不敢在他面前翻脸。
泳池边的空气凝滞了整整十秒钟。
然后程劲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个被他捏爆的啤酒罐残骸,哑着嗓子说了句:“手滑了。不好意思。”
他重新坐下了。他重新坐下了。
刘妍眼底那点微弱的光瞬间熄灭了。她的睫毛颤抖了一下,然后重新低下头,将酒杯举到互联网高管面前,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主人,请用酒。”
互联网高管接过酒杯,尴尬地笑了笑,抿了一口。气氛重新松弛下来,几个妻子们继续交头接耳,眼镜男重新端起酒杯,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D吐出一口烟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知道,程劲彻底废了。这个男人连在自己面前发火的勇气都没有,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刘妍继续跪在地上,一个一个地敬酒。敬完互联网高管,敬眼镜男,敬另外两个男人,甚至敬那几个妻子。每一次她都双手举杯,低着头,声音温顺而恭敬:“主人,请用酒。”敬到那几个妻子时,她改口说“夫人,请用酒”,但依然跪着,依然举杯过顶,依然低眉顺眼。
那个短发女人接过酒杯时,故意没有接稳,让半杯红酒洒在了刘妍的胸口。深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的锁骨淌进乳沟,浸湿了那件本就小得可怜的蕾丝文胸。刘妍没有躲,也没有擦,只是安静地跪在原地,等短发女人喝完剩下的半杯酒,然后接过空杯子,说了句“谢谢夫人”。
“不客气。”短发女人笑吟吟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居高临下的轻蔑,“你这母狗当得越来越称职了。下次我老公想用你的时候,你可别让他失望。”
“是,夫人。”刘妍低着头回答,声音平静得像在回复一封工作邮件。
敬完一圈酒,D拍了拍手:“行了,迎新仪式到此结束。接下来是自由活动时间。嫂子,你去温泉池那边准备一下,今天给新朋友们展示一下你的扩肛成果。”
刘妍站起身,膝盖已经跪得发红。她踩着那双12厘米的高跟鞋,朝温泉池走去。经过程劲身边时,她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丈夫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道目光滚烫而沉重,像是要把她的皮肤烧出一个洞。但她没有转头,没有看他,只是继续往前走,走进温泉池氤氲的水雾里。
温泉池不大,大约能容纳五六个人。池边铺着深灰色的火山石板,被温泉水蒸得温热。刘妍站在池边,按照D的指示,脱掉了身上仅剩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文胸解开时,那对被压抑已久的巨乳弹跳而出,在氤氲的水雾中白得晃眼,两颗粉褐色的乳头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迅速硬挺。丁字裤褪下时,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分不清是温泉水汽的凝结还是她自己分泌的爱液。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温泉池边,只穿着那双12厘米的高跟鞋和脖子上的项圈。水雾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顺着乳沟滑落,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池边的火山石上,将臀部高高撅起,对着所有人。
D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盒。盒子里是一套不锈钢扩肛器,从小到大排列,最小的直径3厘米,最大的直径5厘米,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他蹲在刘妍身后,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在她肛门周围涂上厚厚一层润滑液。
“嫂子现在日常佩戴的是5厘米的肛塞。”D一边操作一边解说,语气像是在做一场医学演示,“从最初的1.5厘米扩到4厘米,用了不到四个月。括约肌的延展性已经非常好了,但离5厘米的拳交目标还有一段距离。今天给大家展示一下渐进式扩肛——从3厘米开始,依次增加到5厘米。”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眼镜男端着酒杯蹲在池边,互联网高管站在D身后伸长了脖子,另外两个男人直接跳进了温泉池里,从下方仰视着刘妍高高撅起的臀部。那几个妻子们也凑了过来,短发女人手里还端着一杯香槟,表情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科学实验。
程劲没有动。他还坐在角落那张躺椅上,手里握着一罐新的啤酒,指节发白。但他的目光无法从妻子身上移开——她赤身裸体地趴在温泉池边,屁股高高撅起,被一群男人和女人围观着,而D的手指正在她肛门里进出。
D拿起第一个扩肛器,直径3厘米,涂上润滑液,对准刘妍微微翕张的肛门,缓缓推了进去。不锈钢的冰凉触感让刘妍倒吸了一口凉气,但3厘米对她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比日常佩戴的肛塞还细了两厘米,括约肌几乎没有阻力就吞了进去。
“3厘米,轻松。”D宣布,然后拔出扩肛器,换上了4厘米的。
4厘米的扩肛器推进去时,刘妍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她的手指在火山石上微微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颤抖,但肛门还是顺利地吞了进去。D将扩肛器在她体内停留了几秒,然后拔出来,换上了5厘米的。
4.5厘米——和她日常佩戴的肛塞一样粗。不锈钢扩肛器撑开括约肌的瞬间,刘妍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脊背弓起,臀部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但D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扩肛器一寸一寸地推进去,她的肛门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周围的括约肌绷得紧紧的,在灯光下泛着润滑液的光泽。
“4.5厘米,正常尺寸。”D的声音里带着满意,“嫂子现在每天塞着这个尺寸上班,已经习惯了。对不对,嫂子?”
“是……主人。”刘妍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颤抖。
D拔出4.5厘米的扩肛器,拿起了5厘米的那个。这个尺寸比日常佩戴的肛塞整整粗了一厘米,不锈钢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涂上厚厚一层润滑液,将扩肛器的尖端对准刘妍还在微微翕张的肛门。
“5厘米,挑战尺寸。嫂子,准备好了吗?”
刘妍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她的手指死死扣着火山石的边缘,指节泛白,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D开始推进。5厘米的不锈钢扩肛器撑开括约肌的瞬间,刘妍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一声尖锐的痛呼从她喉咙里迸出来,在泳池区回荡。她的肛门被撑到了前所未有的宽度,括约肌在极限的拉伸下剧烈痉挛,周围的皮肤绷得几乎透明。
“疼——!主人……疼……”她终于忍不住求饶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火山石上。
“疼也得忍着。”D的声音很平静,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5厘米才是终点。今天5厘米都受不了,下个月怎么拳交?”
扩肛器继续推进。最粗的那一截撑开肛门时,刘妍的哭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双腿剧烈颤抖,12厘米的高跟鞋在火山石上刮出凌乱的声响,臀部肌肉在极限拉伸下不受控制地抽搐。但即使这样,她也没有试图逃跑,没有试图推开D的手,只是死死扣着火山石,承受着这一切。
终于,整个5厘米的扩肛器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她的肛门被撑成一个近乎完美的圆形,紧紧箍着不锈钢的表面,周围的括约肌还在剧烈痉挛。D松开手,让扩肛器留在她体内,然后站起来,对着所有人展示。
“5厘米,成功。”他的语气里满是得意,“离5厘米只差最后一厘米了。下个月这个时候,嫂子就能吞下一个拳头了。”
周围爆发出一阵掌声和叫好声。眼镜男吹起了口哨,互联网高管兴奋地拍着大腿,温泉池里的两个男人从下方仰视着刘妍被扩肛器撑开的肛门,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那几个妻子们也在鼓掌,短发女人甚至举起香槟杯朝D示意,像是在庆祝一场成功的演出。
刘妍趴在池边,浑身脱力,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火山石上。5厘米的不锈钢扩肛器还嵌在她体内,冰冷而沉重,撑得她整个盆腔都在发胀。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那个被撑到极限的肛门上,那种被当众展示最私密部位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但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湿热,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D注意到了。他蹲下来,用手指蘸了一点她大腿内侧的湿液,举到她面前:“嫂子,被扩肛也能湿?你真是天生的母狗料子。”
刘妍闭上眼睛,没有回答。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为什么总在这种时候背叛她,恨它为什么在极度的羞耻和痛苦中依然能分泌出代表快感的液体。但她更恨的是——当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角落时,她看到程劲还坐在那里,手里握着啤酒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看到了她被扩肛的全过程。看到了她疼得哭出声来。看到了她肛门被撑到极限的样子。看到了她大腿内侧那道亮晶晶的湿痕。
但他什么都没有做。一个字都没有说。
那种被抛弃的感觉像一盆冰水浇在她心上,冷得她浑身发抖。但与此同时,下身又涌出了一股湿热。她恨这种快感,但她已经无法否认它的存在——被丈夫漠视、被所有人围观、被当成一件展品展示最私密部位的屈辱,正在成为她最强烈的催情剂。
D拔出扩肛器,将那个日常佩戴的5厘米肛塞重新塞回她体内。然后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说:“行了,展示结束。嫂子,去洗干净,然后回来给大家倒酒。”
刘妍撑着火山石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她赤身裸体地穿过人群,朝更衣室走去。经过程劲身边时
她赤身裸体地穿过人群,朝更衣室走去。经过程劲身边时,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经过他。第一次,她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内衣,端着敬酒的托盘,从他身边走过,没有看他。这一次,她一丝不挂,浑身湿漉漉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被扩肛时流下的水痕,肛塞的底座卡在臀缝之间,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她离他只有一臂的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身上啤酒的味道,近到能看到他手指上被铝罐割破的伤口还在渗血。
她停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了过来。D靠在躺椅上,手里转着红酒杯,嘴角挂着那个该死的笑。眼镜男和互联网高管交换了一个看好戏的眼神。几个妻子们停止了交头接耳,短发女人甚至把香槟杯从嘴边移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刘妍转过身,正对着程劲。
这是几个月来,她第一次正面直视自己的丈夫。她站在他面前,赤身裸体,脖子上戴着刻着“公用母狗”的项圈,屁眼里塞着5厘米的肛塞,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润滑液和爱液混合的湿痕。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近乎诡异,但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睫毛上还挂着刚才被扩肛疼出的泪珠。
“你想说什么吗?”她问他。声音很轻,很平静,像是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程劲抬起头,看着妻子。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喉结上下滚动,眼底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是痛苦,是嫉妒,是悔恨,是愤怒,是所有被压抑了几个月却不敢说出口的情绪。他的手在发抖,啤酒罐在指间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沉默。漫长的沉默。
刘妍等了他十秒钟。然后,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极淡的笑——不是嘲讽,不是怨恨,而是一种彻底的、认命的平静。
“我知道了。”她说。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走进更衣室,关上了门。
更衣室里很安静,只有排风扇低沉的嗡嗡声。她站在花洒下,拧开热水,让滚烫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水珠顺着乳沟滑落,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脚边汇成一小片水洼。她低头看着自己——项圈上的金属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肛塞的底座卡在臀缝之间,膝盖上还有刚才跪地敬酒留下的红痕。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突然笑了。
那是一种释然的、甚至带着几分疯狂的笑。她终于明白了——程劲永远不会站出来。不是不想,是不敢。那个男人已经被D彻底驯服了,就像她被D彻底驯服了一样。他们夫妻俩,一个被调教成了公用母狗,一个被调教成了沉默的看客,谁也救不了谁。
这个认知本该让她绝望。但奇怪的是,当绝望到达顶点时,反而变成了一种奇异的解脱。既然没有人会来救她,那她也不需要再期待任何人了。既然丈夫选择了沉默到底,那她也不需要再为他保留任何东西了。
她关掉花洒,擦干身体,然后从储物柜里拿出D为她准备的新衣服——一件纯白色的紧身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面料薄得在灯光下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轮廓。没有内衣,没有内裤。脚上还是那双12厘米的高跟鞋,脖子上还是那个项圈。
她对着镜子涂上口红,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推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