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星穹铁道,常识修改爆肏全角色
作者:闲人
第七章:曜青训练场侠女近身爆肏——狐仙镇魂淫戏汁水挛缩
从鳞渊境出来的第二天,唐镇和穹搭上了前往曜青的星槎。
星槎码头边上几个云骑军在比剑,刀剑相撞的脆响在清晨的空气里传得格外远。空气里飘着一股从训练场方向传来的汗味和金属摩擦味。穹从码头上跳下来,深吸了一口,然后打了个喷嚏。“曜青还是这么有活力。这味道比鳞渊境的龙涎香还提神。”
码头上几个刚换岗的云骑军看到他们,其中一个认出唐镇,朝他抱了个拳。“唐先生!穹先生!素裳那丫头在训练场等你们呢——她一大早就开始挥剑了,说今天有重要挑战,谁都不能占她的训练场地。”
“她几点开始的?”穹问。
“天没亮就开始了。打了快两个时辰了,中间只喝了一次水。”
“那就是憋了整整好几个月。”穹把相机包挂在肩上,朝训练场的方向走,“好几个月。每天挥剑。就为了今天赢你一次。”
训练场在曜青云骑军驻地正中央,是一大片被木栅栏围起来的夯土地面,地面被无数双脚踩得硬实发亮。素裳就在训练场正中央,背对着入口,正在对着一个木桩连击。她穿着一身黄白黑紫配色的侠客服饰,紫色飘带披风在身后随着她每一次出剑而猛烈翻飞。深棕色长发扎成高马尾,马尾在她挥剑时甩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家传重剑“轩辕”立在她脚边——那柄剑的剑身比她整个人还宽,剑刃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篆符文,在晨光下泛着沉沉的金属冷光。
“素裳!”穹在训练场入口喊了一声。
素裳手里的木剑停在半空中。她转过身,那张鹅蛋脸上的暖琥珀色杏眼在看到唐镇的瞬间亮了起来。她把木剑随手往旁边一扔——穹眼疾手快地侧身闪过,那柄木剑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钉在身后的稻草人上,剑身没入稻草大半截,只剩剑柄在外面微微颤动。
“差点砍到我!”穹抗议。
“你不是接住了吗!”素裳已经跑过来了,高马尾在她脑后兴奋地甩着,紫色披风在身后翻飞。她在唐镇面前停下来,仰头看着他——她的身高只到唐镇下巴——但仰头时那股子热血单纯的侠客气势让这个身高差反而显得是她占了上风。她的额头和鼻尖上还挂着刚才挥剑时渗出的细密汗珠,呼吸微微急促,脸颊红扑扑的,嘴唇因为长时间运动而微微发干。她用袖子随便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把家传重剑“轩辕”从地上拔起来往肩上一扛,剑身在她肩头轻轻一碰,发出一声沉钝的金属嗡鸣。
“你终于来了!上次在太卜司你说下次见面可以比试——现在是‘下次’了!我每天天没亮就起来练剑,把上次输给你的那几招反复练了好几个月——这次一定赢你!”
“你用轩辕跟我打?”
“当然不是!今天比的是近身战!”素裳把“轩辕”往旁边的兵器架上一搁,双手叉腰,“规则很简单——正面近身对决,不许用兵器,不许偷袭,只靠肉身。谁先求饶或者体力不支就算输。赌注——输了请对方吃一个月的饭!”
她转头看向训练场角落,那边有个小小的身影正缩在一个稻草人后面,只露出一对薄荷绿色的狐耳和一顶黑色判官小帽的帽檐。“藿藿!出来!别躲了——他们是唐镇和穹,不是鬼!”
藿藿从稻草人后面极其缓慢地挪了出来。她穿着一身白绿配色的十王司判官制服,薄荷绿色的中短发刚刚好垂到肩膀位置。那对狐耳从头发两侧支出来,耳朵内侧的绒毛是极淡的粉色,此刻因为紧张而紧紧贴着脑袋两侧,耳尖一颤一颤的。她腰侧挂着那枚金色的镇魂铃,身后拖着一团在空中缓慢飘荡的尾巴形岁阳火焰——那就是她的“尾巴”,一个寄生在她体内的上古岁阳。
“我……我是来送文件的……”藿藿走到素裳身边,从怀里掏出一卷用麻绳捆着的卷宗,双手捧着递给素裳。她的手指在发抖,导致卷宗在她手心里轻微抖动。黄绿色的圆眼飞快地扫了唐镇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盯着自己短靴的靴尖。
“走什么!正好来了就一起!”素裳一把拉住藿藿的手腕,把她的卷宗往旁边的兵器架上一搁,“唐镇难得来一趟曜青——我跟他有一场近身比试,你当裁判,负责计数。这个任务非常重要——比送文件重要一百倍。”
藿藿的狐耳在听到“信任背摔”这个词时猛地抖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短靴靴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自己判官制服的袖口,袖口的布料已经被她绞出了好几道细密的褶皱。“我……我不太会计数……上次帮素裳数箭靶上的箭,数了三遍得到三个不同的数字……”
一团火焰突然从她背后窜出来,在空中凝聚成一个模糊的火焰旋涡,旋涡中央浮出一张只有眼睛和嘴巴的简笔画般的脸。“本大爷来计数!而且本大爷闻到了很有趣的气味——这个叫唐镇的人类,他身上有其他人类雌性残留的体液气息,不止一种,至少五种以上。”
“绥园没有认证过你的嗅觉。”藿藿极其小声地反驳。
“那是他们不识货。总之——藿藿,这个裁判任务本大爷帮你接了。”
素裳把藿藿拉到训练场角落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从旁边的物资堆里拿了一块干净的训练垫子铺在地上,让藿藿坐在上面。藿藿盘腿坐下,判官制服的裙摆盖住了大半条腿,只露出短靴和一小截裹着白色短袜的小腿。她把镇魂铃从腰间解下来放在膝盖旁边,铃铛在垫子上轻轻滚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小的叮当声。尾巴从她肩膀后面探出来,火焰凝聚成的那张脸悬在她脑袋上方,用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语气说:“好!第一轮比试——准备开始!”
穹已经爬到了训练场边缘的旗杆台座上。他把相机架好,调整焦距,镜头对准训练场正中央。“今天是曜青武道大会。参赛选手:曜青云骑军新秀素裳,对阵星穹列车代表唐镇。裁判:藿藿——以及她的尾巴。第一场——素裳的侠义考验,正式开始。”
素裳已经走到了训练场正中央。她把紫色披风解开,开始解侠客服饰的腰带——动作麻利得像是在战场上卸甲,盘扣一颗接一颗崩开,腰带啪地一声甩在架子上,外衣从肩头滑落,内衬也脱下来叠好放在披风旁边。她的身体在晨光下显得匀称而矫健——肩膀线条柔和但覆着一层极薄极结实的肌肉,锁骨在皮肤下画出一道浅浅的弧线。双乳不算大,形状极好,圆润挺翘,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仍然坚实地挺立着,乳尖是极淡的暖棕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已经微微硬起来了。腰肢纤细但充满爆发力,腹肌线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大腿和小腿的肌肉线条极分明,那是常年练剑造就的。脚上那双黑色长筒靴还穿着,小腿绑带勒得紧紧的,把她的小腿肌肉绷出一道结实的弧线。
她把最后一件亵裤也脱掉,放在披风旁边叠好。耻骨上方有一小片修剪成倒三角的深棕色毛发,阴唇饱满紧实,颜色是极淡的蜜桃粉,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极薄的自然光泽。她赤足站在夯土地上,脚趾自然地抓地,摆出一个标准的马步起手式。
“好了!规则再说一遍——正面近身对决,我先主动进攻,你不许偷袭。如果我能在你的进攻下坚持住不发出任何丢人的声音,就算我赢。如果我撑不住求饶了,就请你吃一个月的饭。”素裳双手叉腰,昂头挺胸,高马尾在脑后轻轻晃动。
“那你准备好钱包。”唐镇把自己的衣裤也脱掉,叠好放在兵器架旁。肉棒在晨光下半硬着,龟头在接触微凉空气时轻轻搏动了一下。
“我才不会求饶。我可是曜青云骑军的——素裳!我娘是秦素衣,我师父是程凌霜——从小我娘就说,秦家的女儿可以输,但不能怂。上次在太卜司输给你是我轻敌,这次不会了。”她说完直接扑了上去。
她跳起来用双腿夹住唐镇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然后腰部猛地发力往前顶——不是那种精准控制的腰胯摆动,而是纯粹的、带着侠客冲劲的猛烈扭动。她的腰腹力量极强,每次扭动都带着一股能把人摔出去的蛮力。她的阴道极紧极浅极热,龟头刚进去约七厘米就撞上了宫颈口。宫颈口在她猛烈的扭动中本能地紧紧咬住龟头,女上位刚一开始就进入了最深的深度。
“唔——好——好涨——❤️!但是——我才不会——叫出声——!”素裳咬着牙,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她双手死死抓住唐镇的双肩,指甲在他肩胛骨上抓出几道浅浅的痕迹。腰胯以前后猛烈的摆动为主,幅度极大频率极高,每一次扭动都让龟头猛烈撞开宫颈口进入宫颈管深处。高马尾在她脑后疯狂甩动,额头上和鼻尖上的汗珠在甩动中飞溅到空气中。那张英气飒爽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眉头紧皱,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额角的汗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滑,滴落在锁骨上。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紧紧夹着唐镇的腰侧,肌肉在高强度的扭动中不停发颤,汗水涔涔而下,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藿藿!计数!”素裳在猛烈的扭动中扭头朝藿藿喊了一声。
藿藿在垫子上吓得整个人弹了一下。她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笔记本和一支笔,翻开空白页——然后盯着训练场中央两个人交合的画面,整张脸瞬间红透了。狐耳紧紧贴着脑袋两侧,耳尖还在快速颤抖。过了一会儿她翻开笔记本的新一页,歪歪扭扭地写下一行字——“女上位——第一次——腰摆——很多次——数不过来——”然后她把笔记本翻过来盖在膝盖上,用双手捂住眼睛,从指缝里继续偷偷看。
尾巴在她头顶盘旋了一圈,火焰构成的那张脸摆出一个极其欠揍的兴奋表情。“本大爷来计数!第一分钟——腰摆约四十五次!频率很快!但呼吸节奏已经开始乱了——第四十三次的时候吸气时间比第一次短了零点五秒——本大爷对这种细节的观察是绝对精确的!”
“你别——啊——❤️——别在我耳朵边报数据——❤️——!”素裳的腰胯摆动频率在尾巴的播报中反而更快了。她咬着牙,高马尾甩得几乎要散开,几缕深棕色发丝从马尾根部滑出来贴在汗湿的脸颊上,但她硬是逼着自己不发出一声完整的呻吟。宫颈口在反复的猛烈撞击下越来越放松,龟头每次撞进去都能更深一点——从进入宫颈管到完全穿过宫颈管进入子宫腔,只用了不到三分钟。她的子宫腔内壁极热极软,赤足夹着唐镇的腰,长筒靴的后跟在唐镇后腰反复摩擦。
唐镇握住她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抱起来。她不太愿意松开——双腿还紧紧夹着他的腰,赤足在他腰后交叉扣着。唐镇把她翻转过去,让她趴在训练场上那个最结实的木桩上——那是她刚才挥剑劈砍的那根,木桩表面还残留着她刚才留下的新鲜剑痕。木桩的高度刚好——她趴在上面正好翘起臀部。唐镇从背后重新进入她。后入的深度比女上位更深更直接——龟头直接撞开宫颈管进入子宫腔,她的整个身体在木桩上猛地弹了一下。木桩被她身体撞击得微微摇晃。
“啊——❤️!这个姿势——太深了——❤️太深了——唐镇——你——你偷袭——❤️!”素裳的双手死死抓住木桩两侧,木屑嵌进她的指甲缝里。她咬着嘴唇逼自己不要再叫,但后入的冲刺节奏极快极猛,龟头每次都撞上子宫腔最深处。她的身体开始在木桩上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那种轻微的颤动,是双腿从大腿到小腿到脚趾全在抖,长筒靴的靴跟在夯土地上反复颠簸。她的嘴唇已经被咬得红肿了,下唇上出现了好几道深浅不一的齿痕。她紧致的脊背上汗水涔涔而下,沿着脊柱沟往下淌,在腰窝处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高强度的刺激下不停发颤。
穹在旗杆台座上用连拍模式疯狂按快门。他一边拍一边对着下面喊:“素裳!还剩三分钟!坚持住!你的马步底子怎么可能连三分钟都撑不住——”
“你——❤️——你在上面——喊什么——❤️——你来试试——❤️——试试被他从后面顶——❤️——顶最深——❤️——再来说——❤️——裁判偏袒——❤️”素裳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每个字都带着浓厚的气音和明显的破音,说话时嘴唇还在发抖,但她的手还是死死抓着木桩没松开。
唐镇从背后握住她的腰,冲刺节奏加快。龟头在宫颈管内以最大幅度进出,冠状沟反复刮过宫颈口边缘。素裳的身体在木桩上剧烈弹跳,木桩随着她的撞击节奏剧烈摇晃,桩底的夯土裂开好几道细缝。她的手指从抓住木桩变成用力抠着木桩表面的剑痕,指甲在木头表面刮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然后唐镇用力把她的胯部按向自己,腰胯猛烈上顶——精液猛烈喷射。龟头在子宫腔最深处释放,滚烫的浓白液体冲击在子宫腔内壁上。素裳在精液冲击子宫腔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响彻整个训练场的尖叫——那声尖叫又高又亮,把训练场角落里那堆稻草人上的几只麻雀都惊飞了起来。
“——啊啊啊啊——❤️❤️❤️——我输了——我认输——请你吃饭——一个月的饭——随便你点——❤️❤️——别再顶了——子宫要被精液灌满了——❤️❤️——”
她整个人瘫软在木桩上,高马尾终于完全散开了,深棕色长发凌乱地铺在木桩和肩头。大腿内侧肌肉还在高潮余韵中剧烈抽搐,长筒靴的靴跟在夯土地上已经蹬出了两个浅浅的土坑。阴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不断痉挛,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抽吸进子宫深处。她趴在木桩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唇红肿,脸上又是汗又是泪,头发上还沾着几根木屑。那张英气飒爽的脸庞此刻完全被高潮的潮红覆盖,双眼半闭失神,嘴角挂着没擦干的口水,和她平日里爽朗侠气的样子形成了极其淫荡的反差。
唐镇从她体内退出来。穴口发出了极响的“啵——”声,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液从还没闭合的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夯土地上形成一小片湿润的暗色印记。
素裳瘫软在木桩上,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嘟囔着:“我……我请你吃饭还不行吗……一个月的饭……随便你点……不过能不能别点太贵的……我上个月刚赔了训练场三根稻草人,这个月的军饷扣了好多……”她说完把脸埋进木桩上的剑痕里,“我妈说得对——秦家的女儿可以输,但不能怂。我没怂。我只是没撑住。”
“你在我这里算是撑得很久的了。”唐镇把她从木桩上扶下来,让她坐在旁边的训练垫上。她的腿还在抖,站都站不住,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深棕色长发散乱地垂在他肩头。
唐镇转过头,看向垫子上仍然用手指捂着眼睛、但从指缝里完整看完了全程的藿藿。藿藿在唐镇的目光转过来的瞬间整张脸再次红透,狐耳紧紧贴着脑袋两侧,耳尖缩在头发里拼命发抖。尾巴在她头顶盘旋了一圈,火焰构成的那张脸转过来对着她,用一种极其笃定的语气说:“好!接下来是第二场——藿藿的镇魂仪式!”
藿藿猛地放下捂住眼睛的双手,狐耳在脑袋两侧弹了一下。“什……什么镇魂仪式?!我从来没听说过——”
“你当然没听说过。因为这是本大爷刚刚发明的。”尾巴在她头顶得意地盘旋了一圈,“原理很简单——你体内封印着本大爷,每隔一段时间需要释放封印内部的压力。怎么释放?通过肉体刺激让封印松动,让本大爷的力量得以循环。这个方法的理论基础是十王司的《镇魂铃使用手册》第三页第四段的脚注——你从来没仔细看过那个脚注吧?”
“《镇魂铃使用手册》第三页的脚注写的是‘铃铛需要定期擦拭以防生锈’……根本没有提到任何关于肉体刺激的内容……”藿藿的声音越来越小,狐耳又开始往脑袋两侧贴。
“你看的是简版。本大爷看的是原版。原版的脚注包含镇魂铃在多种非传统情境下的使用方法——包括但不限于:面对恶灵时的应急处理、遇到百年厉鬼时的封印加固、以及在体内封印松动时的肉体刺激法。”尾巴的语气笃定到让藿藿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看错了。
“真、真的吗……”藿藿的狐耳极其缓慢地从紧贴脑袋两侧的状态微微抬起了一点点。她的手指在镇魂铃上轻轻摩挲着,嘴唇微张,牙齿轻轻咬着下唇。她从垫子上极其缓慢地站起来,站得笔直。薄荷绿色的中短发在她脸颊两侧轻轻晃动,判官小帽的帽檐在晨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刚好遮住她大半张脸,只露出微微发颤的嘴唇和抿紧的下巴。
“真的。本大爷从不说谎。”尾巴在藿藿头上盘了一圈,然后降下来停在她肩膀后面。“而且这个仪式还需要唐镇的协助。他的存在本身就有极强的能量波动——刚才素裳的侠义考验过程中,唐镇在射精时释放的能量脉冲极其显著,连本大爷这种级别的上古岁阳都能清晰地感知到。这种能量脉冲足以穿透封印。”
“所以……就是……和素裳刚才做的一样的事吗……”藿藿看着唐镇,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把这句话完整说出来。狐耳又贴回脑袋两侧了,贴得比之前更紧,耳尖缩在头发里完全看不见。她绞着袖口的手指已经把袖口绞出了一朵小小的布花。
“基本一样。但仪式有严格的步骤。第一步:脱衣服。”尾巴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语气说。
藿藿的狐耳在脑袋两侧猛地弹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她极其缓慢地抬起双手,手指抖得厉害,指节在解判官制服最上方那颗盘扣时抖得几乎对不准扣眼。第一颗扣子解了好久才解开。第二颗扣子解开时,她的制服领口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绿配色内衬的领口和一小片白皙的锁骨。锁骨极浅极细,锁骨窝里有一小片因为紧张而泛起的浅粉色。她的狐耳在领口滑落时猛地贴紧,连耳尖都完全缩进了头发里。第三颗盘扣解开,外衣从肩头滑下,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旁边的兵器架上。然后是内衬。她的身体极娇小极纤细——肩膀窄而柔滑,双乳很小,小巧得刚好能被掌心完全包裹,形状圆润而柔软,乳晕是极淡极淡的粉色,乳尖微微挺立着。腰肢极其纤细,肚脐是小小的浅椭圆形。臀部小巧而圆润,大腿根部极细极白极嫩,赤足踩在夯土地上,脚趾因为紧张而紧紧蜷着,趾甲是干净的浅粉色。
她弯腰把内衬也叠好,动作比素裳慢得多,但叠得比素裳更整齐。然后是亵裤。她犹豫了好久,手指勾住裤腰边缘,然后极慢极慢地把亵裤从胯下拉下来。耻骨上方没有任何毛发,阴阜饱满圆润,像一个小小的刚蒸熟的白面馒头。大阴唇极紧密极粉嫩,像两片还没展开的桃花瓣,紧紧闭合在一起。阴蒂藏在包皮里完全看不到,但包皮表面已经有一点点微微充血的迹象——那是刚才在旁边看素裳时无意识分泌的。
藿藿把亵裤叠好放在外衣旁边,然后极其拘谨地站在那里,赤足并拢,双手交握在身前,手指绞着手指,狐耳紧紧贴着脑袋两侧,黄绿色的圆眼直直盯着自己短靴的靴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正在接受检阅的、紧张到了极点的新兵——如果不去看她全裸的身体的话。
“第一步完成!第二步:坐上去。”尾巴在她身后盘旋了一圈,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藿藿站在原地犹豫了很久。狐耳在脑袋两侧极其细微地抖着。她抬头看了唐镇一眼——那一眼极其短暂,黄绿色的圆眼在唐镇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又迅速低头看着自己蜷紧的脚趾。她把短靴和白色短袜也脱掉放在垫子旁边,赤足在夯土地上轻轻挪着,脚趾在土面上画出一个极小的圆圈。然后她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唐镇盘腿坐在训练场的垫子上。他的肉棒已经重新硬起来了——素裳刚才的淫液还残留在柱身上,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极薄的水光。他把藿藿从地上轻轻抱起来,她的体重极轻,像是抱起一只受惊的幼狐。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缩成小小的一团,狐耳紧紧贴着脑袋,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肩膀,手指在他皮肤上轻轻发抖。他把藿藿面对着自己放在自己腿上,让她跨坐在自己小腹上方。狐耳距离唐镇的脸极近,他能看清狐耳内侧那层极淡的粉色绒毛,每一根绒毛都在轻微颤抖。
“我……我该怎么做……”藿藿低头看着唐镇的肉棒——龟头正对着她的小穴入口,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声音极小极轻,嘴唇翕动时呼出的温热气体喷在唐镇锁骨上。
“用你的手扶住肉棒根部,把龟头对准你的穴口,然后慢慢往下坐。不要急,让龟头一点一点撑开你的阴唇。你的身体会自动分泌润滑液——刚才在旁边看的时候已经分泌了一些。”唐镇把藿藿的一只小手放在自己肉棒根部,她的手指极凉极软,指腹上没有任何老茧,触及柱身时手指缩了一下,然后又极小心翼翼地重新握住。她能感觉到掌心里血管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让她的狐耳在脑袋两侧轻轻弹一下。
“好……好烫……”藿藿极其小声地喃喃了一句,然后用龟头极其缓慢地沿自己的阴唇缝隙滑动。龟头滑过阴唇顶端,碰到藏在包皮里的阴蒂时她的整个身体剧烈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极细微的“咿——!❤️”声,狐尾在她身后猛烈炸开,然后龟头继续往下滑过阴道入口,滑过会阴。她把龟头重新对准穴口,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极其缓慢地往下坐。
龟头撑开阴唇,陷入一片湿热柔软的紧致之中。藿藿的阴道极紧极浅极软,入口处的嫩肉紧紧箍住冠状沟,内壁的褶皱又密又细,每一条都紧紧贴着柱身。她的处女膜是一层极薄的环形薄膜,在龟头的压力下被拉伸到近乎透明,然后极轻极轻地破裂——不是撕裂,是像一层极薄的蚕丝一样被从中央撑开。极少量浅粉色的血迹混合着透明润滑液从穴口边缘渗出来,在柱身上留下几道极细的浅红痕迹。龟头继续推进,经过G点——那片略微粗糙的区域在龟头滑过时轻轻收缩了一下——然后继续深入,最终撞上一个极软极浅的阻挡。那是藿藿的宫颈口。
“全部——全部进去了吗——?”藿藿低头看着自己和唐镇连在一起的位置,狐耳在脑袋两侧轻轻弹着。她的脸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额角的刘海被打湿后贴在太阳穴上。狐尾在她身后极慢极慢地飘荡着,火焰的颜色已经从青绿变成了极淡的橘黄。那张怯懦可爱的小脸此刻泛起了极深极浓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嘴唇微张,呼吸急促,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泪光。
“全部进去了。你的阴道大约七厘米。宫颈口现在正含住龟头前端。接下来你要自己慢慢动,让身体自己适应。”唐镇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脸颊边一缕被汗水粘住的中短发轻轻拨到耳后,指腹极轻极轻地擦过她的脸颊。
藿藿极其认真地点了点头。她扶住唐镇的肩膀,开始极其缓慢地上下起伏。节奏极慢,幅度极小——每次抬起约三厘米,再慢慢下沉,让龟头反复轻触宫颈口边缘。动作极生涩极稚嫩,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小狐狸,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到几乎停在原地。但她的认真程度不亚于刚才的素裳——狐眼极其专注地盯着两人交合的位置,嘴唇紧抿,眉头因为专心而微微皱起。
“嗯……嗯……❤️好……好胀……但是不痛……和尾巴说的一样……肉体刺激能让封印松动……里面的封印真的在动……在轻轻地震……❤️”藿藿的狐耳在她的自问自答中从紧贴脑袋两侧的状态极其缓慢地抬起来了一点点。狐尾在她身后飘荡时火焰的颜色也逐渐稳定了——从橘黄慢慢变回了青绿。
“有效。封印内部的能量共振幅度正在逐步减弱。继续当前节奏。”尾巴在她身后盘旋了一圈,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满足。
“可是……我……我觉得身体好奇怪……❤️里面……有东西在跳……不是尾巴在跳……是……是我自己里面在跳……❤️”藿藿咬着嘴唇,声调还是软的,但尾音偶尔会微微上扬。她的狐尾飘荡的幅度也越来越大,火焰的边缘从稳定的青绿色开始重新出现一丝丝极细的橘黄。
“那是你自己的阴道壁在高潮前期的节律性收缩。不是封印的能量。是你自己身体的反应。”尾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得意。
“我……我自己……主导……?”藿藿的狐耳在脑袋两侧突然弹了一下,耳尖从紧贴头发的状态完全竖了起来。她的腰胯起伏的幅度不自觉地加大了——从刚才的约三厘米变成了约五厘米,龟头每次下沉都更深入地撞上宫颈口。宫颈口在反复轻触中越来越放松,从最初的紧闭变成了微微张开。她的双手在唐镇肩膀上收得更紧,指尖轻轻陷进衣物里。“呜——❤️——更深了——我刚才——我自己沉下去的——不是我控制的——是它自己——它自己动了——❤️”藿藿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她的狐耳竖得更高了,狐尾在身后猛烈地左右飘荡,火焰的青绿色里夹杂的橘黄越来越多。腰胯起伏的幅度继续加大,宫颈口在反复的深入撞击中终于完全放松了——龟头穿过宫颈口,进入宫颈管深处。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狐尾在身后炸开成一团极亮的青绿和橘红交织的光焰。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脚趾在垫子上猛地蜷紧,脚背绷成极紧的弧线。
“啊——❤️——进——进去了——子宫——子宫里面——好胀——但是好舒服——好舒服——比刚才任何一下都舒服——❤️❤️”
“子宫颈管已完全扩张。封印共振幅度正在显著减弱——成功!”尾巴在她身后得意地盘旋了一圈,火焰的颜色已经完全从青绿变成了明亮的橘黄,“保持这个深度,不要停。本大爷的能量需要至少持续三十秒的稳定循环才能确保封印充分松动。加油,藿藿。你的体能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好得多。”
藿藿咬着嘴唇,极其用力地点了一下头。她的腰胯在本能的驱动下继续起伏,龟头在宫颈管里反复进出,每一次进出都让她的狐尾在身后猛烈飘荡。她的一只手从唐镇肩膀上移下来放在自己小腹上,手指轻轻按着那个被龟头顶起的微小凸起——透过薄薄的小腹皮肤能摸到龟头的完整圆形轮廓。
“好硬……在动……和我的心跳一样在跳……可是我的心跳比它快……快好多……好奇怪……明明是仪式……仪式应该很严肃的……可是我为什么……为什么想笑……❤️”
唐镇调整了姿势。他把藿藿从自己身上轻轻抱起来——她不太愿意松开,赤足在他腰后勾了一下——然后把她翻转过去,让她跪趴在柔软的垫子上,臀部高高翘起。藿藿的臀部在她跪趴的姿势下显得格外小巧而圆润,臀缝深处的小穴在刚才女上位阶段已经完全湿润了,阴唇从最初的紧闭变成了微张,穴口边缘有一圈极淡的浅粉色充血痕迹。狐尾在她身后本能地缠上唐镇的腰——不是被尾巴指示的,是她自己无意识中的动作。火焰缠在腰间的触感温热而不烫。
唐镇从背后重新进入她。后入的深度比女上位更深更直接——龟头直接穿过宫颈管进入子宫腔,撞上子宫腔内壁最深处。藿藿的整个身体在垫子上弹起来,狐尾在唐镇腰间猛烈收紧了一圈,火焰的青绿色和橘红完全混在一起,边缘在空气中炸开成一团极亮的混合色光焰。她整张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只露出两只狐耳在脑袋两侧高高竖着。然后从那堆手臂缝隙里传出一声极其软糯的、夹杂着喘息和啜泣的长吟:
“齁——❤️❤️——太深了——这个姿势——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深过——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每一次——每一次都好酸——好胀——可是又——又想继续——不想停——不想停下来——❤️❤️”
她的狐尾在唐镇腰间缠得极紧,火焰的温度在激动中微微升高,尾巴那张简笔画般的脸从藿藿肩后探出来,用一种勉强维持着权威但明显已经开始兴奋的语气说:“仪式——仪式正在顺利进行!本大爷的封印压力——持续下降中——当前剩余约百分之三十——继续当前节奏——不要停——藿藿——你做得极好——完全——完全不像是第一次——本大爷以绥园最强岁阳的身份认可你的表现——”
“尾巴——我——我觉得——自己快要——快要——”藿藿从手臂缝隙里挤出来的声音已经软得一塌糊涂。
“快要到了——❤️——快要——到了到了到了——❤️❤️——!!”藿藿的整个身体猛烈弓起来,狐尾在唐镇腰间猛地收紧到极限,火焰瞬间炸成一团极亮的橘黄色光焰,然后她又整个瘫软下去,脸完全埋进手臂里,狐耳在脑袋两侧不停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狐尾在她高潮后仍然缠在唐镇腰间不肯松开,火焰的温度缓慢地从明亮橘黄恢复到柔和的青绿色,但尾巴尖仍然轻轻蹭着唐镇的腰侧。那双黄绿色的圆眼此刻翻白失神,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和她平日里怯懦可爱的样子形成了极其淫荡的反差。
唐镇握住藿藿的腰,在高潮的余韵中冲刺了最后几下,然后用力把她的胯部按向自己——精液猛烈喷射。滚烫的浓白液体灌满宫颈管和子宫腔。藿藿在精液冲击子宫腔内壁的瞬间又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软极糯的尖叫“咿呀——❤️❤️”。她的狐尾终于从唐镇腰间滑了下来,瘫软在垫子上缓慢飘荡,火焰的颜色完全恢复成了柔和的青绿,像是完成了一场极重要的使命后在安静休息。
唐镇从她体内拔出来。穴口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啵——”声,精液混着她自己的透明淫液从还没闭合的穴口缓缓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垫子上。
尾巴在她头顶盘旋了一圈,火焰凝成的那张简笔画般的脸摆出一个极其满足的表情。“仪式完成!封印压力已全部释放!藿藿——你这个十王司见习判官的考核成绩——本大爷以临时考官的身份给你打满分。另外——你已经很勇敢了。你做到了自己以为做不到的事。本大爷虽然平时喜欢打击你,但今天这个仪式——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完成的。好好休息。”
藿藿瘫软在垫子上,赤足还在轻微抽搐。薄荷绿色中短发散乱地铺在垫子上,狐耳终于从紧贴脑袋的状态完全放松了下来,软软地垂在头发两侧。狐尾在垫子上极缓慢地来回飘荡着。她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真的……有用吗……”
唐镇蹲下来,用手把她散乱的刘海拨到耳后,指腹轻轻擦过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头和眼角那一小滴还没干透的泪痕。她的狐耳在他手指碰到额头的瞬间轻轻弹了一下,然后极其缓慢地、极其柔软地垂了下来,耳尖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那双黄绿色的圆眼在狐耳下面看着他,眼眶里还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但瞳孔已经重新聚焦了。crazyhome2000.com
“有用。你已经很勇敢了。”唐镇说。
藿藿把脸侧过来,用自己还微微发烫的脸颊极轻极轻地蹭了一下唐镇的手掌。狐尾在垫子上缓慢地拍了一下——这一下和之前所有紧张颤抖的拍打完全不同,是软软的、极其放松的。然后她闭上眼睛,狐尾安静地搭在她自己腿上,尾巴尖的火焰在空气中极轻微地摇曳着。
素裳从旁边的木桩上爬起来,腿还是软的,但她硬撑着走到藿藿的垫子边上,一屁股坐在地上。她把藿藿的头放在自己大腿上,用袖子帮她擦脸上残留的泪痕和汗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一小包薄荷糖——掰了一颗塞进藿藿嘴里。
“藿藿比我厉害。我至少还喊了求饶。你从头到尾都没喊。”素裳嚼着剩下的薄荷糖,声音沙哑但那股子爽朗的劲头一点没减,“下次我请你吃饭——我刚才输了,欠唐镇一个月的饭。你也算一份——陪我一起去,不然我一个人被宰太孤单了。不过我得先攒钱。上个月赔了稻草人,上上个月在鳞渊境不小心踢翻了白露的药柜,还弄坏了镜流的一柄冰剑。”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小账本,翻到最新的一页,在最新的一行写上——“欠唐镇一个月饭钱:待定。藿藿陪同:需额外攒一份薄荷糖。”
穹在旗杆台座上已经拍完了。他爬下来走到三人面前,把相机屏幕转向他们。屏幕上最后一张照片是尾巴在空中飘荡的诡异画面——火焰凝成的那张简笔画般的脸在镜头里显得格外清晰,背景是训练场的木栅栏和晨光。
“今天的主题是‘曜青武道大会’——冠军是藿藿。亚军是素裳。季军是尾巴。最佳摄影记录——穹。”穹收起相机。
“为什么我是亚军?”素裳抗议,“我好歹坚持了好久!”
“你求饶了。藿藿没求饶。”穹说。
尾巴在藿藿头上极其得意地盘旋了一圈。“本大爷是季军?这个排名非常合理。”
藿藿躺在素裳腿上,嘴巴里含着薄荷糖,含含糊糊地小声问:“季军有什么奖品吗……”
“季军的奖品是本大爷一整天不吓唬你。”尾巴在她头上盘旋了一圈。
“……那还真是很珍贵的奖品。”藿藿极其小声地说,狐尾在垫子上轻轻拍了一下。
第八章:废弃空间站失熵机甲姬粗暴调教——深喉吞精后入肏到光翼暴闪,银狼扶她数据肉棒双龙夹击淫穴
穹在废弃空间站的走廊里已经打了三轮游戏,全输了。
这个空间站是很久以前某场战争的残骸,整座站体漂浮在一颗已经死亡的恒星外围,恒星的残骸还在缓慢地往外辐射着暗红色的光,透过空间站破损的舷窗照进来,把走廊的地板染成一片一片的铁锈色。站内的空气循环系统早就停止了运转,现在维持气压和温度的是银狼来的时候顺手装的一台便携式环境维持器,机器蹲在走廊尽头发出低沉的嗡鸣声,每隔几秒就会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咔哒响。
穹坐在一个翻倒的金属货箱上,背靠着走廊冰冷的合金墙壁,手里握着一台便携式游戏终端。屏幕上弹出一个巨大的“YOU DIED”,红光闪了三次。他把手柄往膝盖上一搁,仰头叹了口气。
“第三轮。全输。而且每一轮都是被同一个连招打死的——就是那个在墙角把你踹到空中然后连了十六下的那个连招。你能不能换一招?我闭着眼睛都能背出那个连招的出招表了。”
银狼坐在他对面的另一个货箱上,背靠着墙壁,一条腿盘着,另一条腿垂下来在空中轻轻晃着。银灰偏紫的高马尾在她脑后轻轻晃动,黑色兔耳发饰的耳尖从马尾根部俏皮地翘出来。她的淡紫色眼眸在便携式终端的屏幕光下泛着微微的冷光,黑色墨镜推到额头上方。紫黑配色的赛博黑客风战斗服的露腰外套在废弃空间站微凉的空气里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腹部的肌肤在衣料缝隙间若隐若现,皮肤上有一小片极细的淡紫色像素光纹。大腿上的黑色绑带腿环紧紧勒着网格袜。
“换连招你就能赢了?”银狼叼着棒棒糖,糖球在嘴里换了边,从左边腮帮子滚到右边,“那个十六连我已经放水了。正常版本是二十三连,最后七下是打浮空追加,我怕你手柄摔坏才锁了那七下。总结:你的水平还不如训练模式。”
“训练模式至少知道在被连招的时候按防御。你不会。”穹把手柄放在膝盖上。
“防御被投技破防是格斗游戏的基本机制。你那不叫反制,叫乱按。概率上大约百分之零点三的命中率——比抽卡游戏里单抽出货还低。”银狼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用糖棒指着穹,然后重新塞回嘴里。她的手指在手柄上重新操作,屏幕上跳出一个新的对战邀请界面,背景是她自己写的定制主题——一个像素风格的骷髅在跳街舞。
流萤靠在走廊拐角的墙边。
她没有参与这场连败惨案,甚至连目光都没有往两人那边看。她的战斗服还完整地穿在身上,白黑青蓝配色的紧身衣料包裹着她纤细矫健的身形,背后的机甲能量青蓝色光翼处于折叠状态,翼尖从肩胛骨位置微微探出来,在昏暗的走廊里散发着极淡的、不稳定的青蓝色荧光。光翼的亮度比唐镇上次见她时明显更弱了,边缘的荧光不再稳定地脉动,而是像一盏电量不足的灯一样偶尔闪烁一下。银灰浅米色的中长发从肩头垂下来,发尾微微打着卷,几缕发丝粘在她苍白的脸颊上。
她的脸色比唐镇上次见到她时更白了。不是那种健康的冷白,而是一种透出底下细微血管纹路的苍白,眼眶周围有一圈极淡的青灰色阴影,嘴唇的颜色比正常时更浅,接近于极淡的樱花粉,下唇上有一道极细的干裂痕迹。她的呼吸极轻极浅,胸口的战斗服起伏幅度极小——那是失熵症晚期导致的呼吸肌萎缩前兆。
“失熵症最近加重了。”流萤在唐镇走到她面前时先开口了。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轻更柔,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像是在节省体力的克制,“上次在贝洛伯格之后,大约稳定了三天。然后开始恶化。我现在每天清醒的时间大概只有十二个小时,剩下的时间需要靠萨姆的机甲系统维持基础代谢。但机甲的能源也在同步消耗,如果失熵症的恶化速度继续加快,机甲系统的能源储备大概还能撑一个月。”
她顿了顿,抬起手把垂在脸侧的一缕银灰色发丝拨到耳后。那只手的手指关节处有几道新的裂痕——不是伤口,是皮肤表面因细胞代谢异常而出现的极细微的干裂,裂痕边缘有一层极薄的透明皮屑。她自己低头看了看那些裂痕,然后又抬起头看着唐镇。浅金色的琥珀眼在昏暗的恒星余光里仍然亮着,那种光不是物理上的亮度,是一种被压抑在身体深处、一直在等待某个时机释放的灼热的生命力。
“我需要你的帮助。我的身体需要强烈的刺激——不是那种温和的、循序渐进的刺激,是能让我体内残余的格拉默基因改造细胞重新激活的强烈生理刺激。格拉默细胞在受到足够强度的生理冲击时会释放出一种特殊的酶,这种酶能够短暂地修复我体内正在崩解的正常细胞膜。普通的生理刺激不足以触发这种酶的释放。需要的是——直接、粗暴、不给我任何心理准备就进入我身体最深处的刺激。”流萤说这话时语气极其平静,平静到像是在陈述一套和自己无关的战术方案,但她的手指在她自己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已经在战斗服的腰侧收紧,抓出了一小片细密的褶皱。她的浅金色眼眸看着唐镇,瞳孔轻微地扩大了一圈。
穹把饼干包装纸叠成一个小方块塞进口袋里,把手柄收进背包,从货箱上跳下来。他弯腰拿起靠在墙边的相机包,从包里取出相机,低头调整快门速度和光圈。他抬起头看向流萤,表情比平时任何一次都要认真。
“我去门口守着。如果有巡逻的自动机兵过来,我给你发信号。”穹说。
“不用。”银狼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用糖棒指了指走廊天花板上几个不起眼的角落——那些角落里嵌着几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全息投影器,旁边还有微型传感器,绿色状态灯在一闪一闪地亮着。“我设了防火墙。三层的。第一层是入侵检测网,第二层是幻象矩阵,第三层是物理锁。所以不会有自动机兵过来。也不会有任何不该来的人过来。”她把棒棒糖重新塞回嘴里,“另外,你那句‘我去门口守着’,听起来像某种低成本的保镖片台词。太老套了。下次换一句。”
“那我换一句——我去给你们拍好照片。”
“也老套。但比上一句稍微好一点。”银狼从货箱上跳下来,黑色高帮战术靴踩在走廊金属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摩擦声。她走到流萤身边,把嘴里叼着的棒棒糖递给流萤。流萤摇了摇头,银狼耸了耸肩把糖塞回自己嘴里,然后靠在流萤旁边的墙壁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唐镇看着流萤。她的浅金色眼眸在昏暗光线里安静地亮着,眼皮略微下垂,睫毛在她苍白的眼睑上投下极细的阴影。那双眼睛里的光是平静的、没有一丝一毫动摇的。她在等他。她已经等了很久了。
“需要我怎么做?”唐镇问。
“从背面开始。”流萤从墙边走到走廊中央,然后转身背对着唐镇,双手撑在走廊的墙壁上。墙壁的合金表面冰冷粗糙,她的指尖碰到金属时能感觉到一股从空间站外壳渗进来的深空寒意。她的臀部在战斗服紧身衣料的勾勒下呈现出紧致而流畅的弧线,肩胛骨在背后微微耸起,青色光翼在折叠状态下发出极细微的嗡鸣声。她弯下腰,把臀部往后翘起,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微弯曲,脚底稳稳踩在金属地板上。这个姿势是她自己主动摆出来的——不是任何人要求她,是她从体内那股正在蚕食她的失熵中主动做出的选择。“直接。不留任何余地。”
唐镇走到她身后。他没有先触摸她的身体,而是直接从背后抓住她的头发——手指从她后颈插入银灰色发丝里,慢慢收紧,把她的头发在掌心里握成一把。流萤的头皮在他的拉力下被迫往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下方的皮肤在昏暗光线里白皙得近乎透明。她的嘴唇在他抓住她头发的瞬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细极轻的气音——不是痛,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期待终于开始释放的征兆。
“这样可以吗?”唐镇握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再往后仰了一点。流萤的脖颈现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喉咙的软骨在她呼吸时轻微滚动。
“可以。再用力一点。”流萤的声音平静,但末尾微微上扬了一点点。
唐镇的手指收紧。流萤的头发在他掌心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几缕银灰色的发丝从他指缝间滑出来垂在她耳侧。他用另一只手从背后撕开她战斗服的下摆——战斗服的衣料在腰际有一道预制的裂口,是他以前在贝洛伯格时留下的,后来流萤没有让人修补,一直留着那道裂口。裂口的边缘被反复撕扯后已经不再整齐,布料边缘微微起毛,露出一小片苍白但紧致的臀肉。他把战斗服下摆从裂口处完全撕开,布料的撕裂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战斗服下面的内裤也被一起撕开,流萤的小穴在昏暗的光线里完全暴露出来。耻骨上方有一小片修剪成倒三角的银灰色毛发,毛发的颜色和她头发的颜色完全一致。阴唇是极淡的粉白色,大阴唇薄而紧实,紧紧闭合在一起,缝隙边缘干燥洁净,没有任何分泌物——失熵症晚期导致她的体液分泌量比正常人少得多。小阴唇完全藏在里面,只在缝隙最下方露出一点点更浅的近乎白色的边缘。阴蒂藏在包皮里,包皮表面微微隆起,但没有充血的迹象。
唐镇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把肉棒从裤子里掏出来。肉棒已经在刚才握住她头发的过程中完全硬了,龟头充血成深紫红色,在昏暗的恒星余光和青蓝色光翼的微弱荧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他把龟头抵在流萤干燥的阴唇缝隙上,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然后腰部猛地往前一顶。龟头强行撑开干燥紧窄的阴道入口,阴唇边缘在剧烈的摩擦力下微微发白,流萤的整个身体在墙壁上猛烈弹了一下。她的双手在墙壁上用力撑住,指甲在金属表面刮出几道尖锐的嘎吱声。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沙哑的吸气声——不是尖叫,是某种更深沉的、从胸腔底部直接涌出来的闷哼。
“疼吗?”唐镇停下来,龟头还卡在阴道入口最窄的位置,没有继续深入。他能感觉到流萤的阴道内壁极紧极干,几乎没有任何润滑,肉棒被一层极薄的、干燥的黏膜紧紧裹着。她的阴道温度比正常人更低——失熵症让她的体温比正常水平低了约零点五度,体内的血液灌注量也不足。
“……不是疼。”流萤的声音从喉咙深处传出来,沙哑而克制,“是活着的感觉。继续。不要停。格拉默细胞需要更强烈的冲击才能被激活。现在的刺激强度还不够——龟头只进入了约两厘米,碰到的只是阴道入口的黏膜层,距离宫颈口还有约六厘米。那些最深处的细胞、那些最先被失熵症侵蚀的细胞——它们在你上次离开之后就开始慢慢死去。现在它们需要被唤醒。”
唐镇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拉,同时腰部用力前顶。这一次他没有停——龟头直接撞开层层叠叠干燥紧窄的褶皱,一路推进到阴道最深处,然后猛烈撞上宫颈口。宫颈口极紧极窄,在龟头的猛烈撞击下最初紧紧闭合着,但流萤的宫颈口肌群和其他人不一样——她的身体被格拉默基因改造过,宫颈括约肌的反应速度极快,在受到足够强度的撞击后会自动反射性扩张。这是格拉默战士为了保护生殖系统不受战场冲击波损伤而进化出的生理特性。龟头在猛烈的撞击下直接撑开宫颈口,进入宫颈管深处。整根肉棒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强行进入到了最大深度,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被干燥紧窄的阴道壁紧紧箍住。
流萤的身体在墙上剧烈弹跳了一下。她的双手在金属墙壁上抓出好几道极深的划痕,指甲划过金属时发出尖锐刺耳的嘎吱声。她张开嘴大口喘息,呼出的热气在冰冷的金属墙面上凝成一小片白雾。膝盖在墙壁上猛地弯曲,双腿轻微颤抖,战斗靴的靴底在金属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青色光翼在她背后剧烈闪烁了一次——光翼的荧光亮度比之前突然暴增了至少一倍,光翼边缘不再微弱闪烁,而是稳定地、明亮地脉动着,脉动的频率和她心跳完全同步。那张苍白虚弱的面容此刻泛起了一层极其罕见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眼眶边缘,和她眼底的青灰色阴影形成极鲜明的对比。她的嘴唇张开,舌尖从齿缝间探出,呼吸急促而凌乱。
“宫颈口——被撞开了——格拉默细胞——正在释放酶——我能感觉到——它们在修复——”流萤的声音从贴在墙壁上的嘴唇里传出来,沙哑、破碎,但带着一种极其明显的、压抑不住的兴奋。她把臀部更紧地往后贴,让唐镇的龟头更深地进入宫颈管深处,同时用一只手松开自己战斗服的上半身拉链——拉链从领口一直拉到腰际,战斗服的前襟往两侧滑开,露出她苍白但紧致的身体。双乳大小适中,形状极好,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垂着。乳晕是极淡的浅棕色,乳尖已经充血挺立起来了,颜色比乳晕稍深。她的肋骨在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腰腹部的肌肉线条极其紧致。
穹在走廊的另一端调整了机位。他蹲在翻倒的货箱后面,相机镜头对准流萤贴在墙上被后入的画面。他难得没有评价构图,只是在按下快门时低声说了一句:“这张照片……我不会给别人看,只留给你。”
流萤在墙上侧过头,看了穹一眼。她的浅金色眼眸在后仰的角度里正好对上穹的镜头。她没有说话,只是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那个动作幅度极小,下巴下沉不超过半指宽,但穹看到了。他低下头,继续按下快门。
唐镇松开流萤的头发,转而抓住她的胯部。腰胯开始以后入的节奏猛烈抽送。幅度极大频率极高——每次抽出都让龟头退至宫颈口边缘,每次插入都猛烈撞开宫颈口进入宫颈管最深处。干燥的阴道壁在反复的猛烈摩擦下开始分泌出极少量的润滑液——极薄极稀极淡,不是正常的透明黏稠液体,而是更接近稀薄的乳清状,是格拉默细胞在被激活后释放出的酶与阴道黏膜混合后的产物。薄薄的润滑液在柱身上形成一层极薄的水膜,刚刚好够让肉棒能顺滑进出,但仍然极紧极干极涩。流萤的身体在他的猛烈冲刺下不断撞击着墙壁,墙壁的金属面板在她的撞击下发出沉钝的咚咚声。青色光翼在她背后剧烈脉动,光翼的荧光亮度随着她心跳的加速越来越亮——从最初的暗淡青蓝变成了明亮的蓝白,光翼边缘甚至在空气中留下极短暂的残影。
唐镇加快冲刺节奏。他松开流萤的胯部,改用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更紧地压在墙壁上,另一只手抬起来用力拍打她的臀部。手掌拍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臀肉在拍打下剧烈弹跳,臀大肌在反复拍打下逐渐泛起一层极淡的浅红色掌印。流萤在每一次拍打中都发出一声沙哑的闷哼——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那种压抑了很久终于被释放出来的、从胸腔底部直接涌上来的满足声音。她的臀部在手掌落下时主动往后顶,像是在渴求更多。她苍白紧致的臀肉在反复拍打下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高强度的刺激下不停发颤,汗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格拉默细胞的酶释放量——已经达到了上一次的两倍。修复范围——正在从宫颈管扩散到整个阴道壁。我能感觉到——那些已经死掉的细胞——正在重新合成。细胞膜——在酶的作用下——重新封闭。代谢——在恢复。”流萤的声音从墙壁里传出来,每个字都夹杂着被撞击冲散的气音,但她的语调仍然在试图维持那种战术汇报式的平静。
唐镇把她从墙壁上拉开,让她跪在走廊的金属地板上。流萤的双膝落在冰冷坚硬的金属板上,发出一声沉钝的闷响。她的战斗服下摆已经完全被撕开了,臀部在跪姿下翘得更高。但她没有等来下一次后入。唐镇走到她面前,双腿分开站定,肉棒的高度刚好对着她的脸。龟头充血成极深的紫红色,马眼微微张开,渗出极少量的透明先走汁。柱身上还沾着刚才后入时她的阴道分泌出的极稀薄的乳清状润滑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极淡的白色水光。
流萤跪在他面前,抬头看着他。她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上此刻泛起了一层极其罕见的极淡的红晕。那层红晕从颧骨慢慢蔓延到眼眶边缘,再蔓延到额头,和她眼底的青灰色阴影形成极鲜明的对比。她的浅金色眼眸从下往上看着唐镇,瞳孔扩张得比正常时更大,虹膜边缘有一圈极细的金色光纹在缓慢脉动——那是格拉默基因改造战士在极度亢奋状态下的生理标志,虹膜底层的色素细胞在肾上腺素和格拉默酶的双重作用下会短暂地发出微弱的生物荧光。她的嘴唇微张,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干裂的下唇。
她张开嘴唇,把龟头含进嘴里。她的口腔内部温度比正常人低,舌头极柔极滑极软,舌尖极轻极轻地舔过马眼边缘,把那一小滴先走汁卷进舌根。然后她开始极其缓慢地将整根肉棒吞进去。嘴唇紧紧裹着柱身从龟头一直往里含,脸颊在含入过程中微微凹陷,喉咙在龟头到达咽部时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她主动放松喉咙肌肉,让龟头滑过咽部进入食道入口。深喉——她的鼻尖贴上了唐镇的小腹,银灰色的发丝散乱地垂在他大腿两侧,青色光翼在她背后剧烈脉动,光翼的荧光亮度已经比开始时暴增了数倍,把整条昏暗的走廊都染上了一层明亮的青蓝色。她的嘴唇紧紧裹着肉棒根部,喉咙在深喉状态下轻微蠕动,食道内壁的肌肉在龟头周围轻柔地按摩着。她用一只手扶住唐镇的胯部稳住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大腿上轻轻握成拳,手指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
唐镇把手放在流萤的后脑上,手指插进她银灰色的发丝里,然后开始主动抽送。肉棒在流萤的嘴里以幅度极大的节奏进出——每次抽出都退至龟头即将离开嘴唇边缘的位置,每次插入都整根没入直抵咽部深处。流萤的喉咙在他的抽送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咕——咕——❤️”闷响,每次龟头撞进咽部都会引发一次短暂的窒息反射,喉肌在窒息中猛烈收缩,把龟头裹得更紧。唾液在反复抽送中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她的眼泪也流下来了——不是痛苦的眼泪,是深喉刺激引发的泪腺反射,透明的泪珠从眼角涌出来,沿着她苍白的脸颊慢慢滑落,在下巴处和唾液混在一起。她的青色光翼在她深喉的过程中脉冲式的剧烈闪烁,每一次脉冲都让她背后的整条走廊被照得煞白。
唐镇在快要射精前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龟头离开嘴唇时带出一条极细的唾液丝,丝线在空气中拉长到约十几厘米才断掉,弹回流萤的下巴上。流萤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唇因为持续的扩张而微微发红,嘴角还残留着刚才深喉时溢出的唾液痕迹。她用袖子擦掉嘴角的液体,抬头看着唐镇,浅金色的眼眸里那股平静而灼热的光仍然亮着。
唐镇把她翻转过去,让她重新跪趴在地板上。金属地板的冰冷透过膝盖直接传到骨头里。他从背后重新进入——这次进入比之前顺畅了一点,阴道在格拉默细胞释放的酶和极稀薄润滑液的作用下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干燥,但仍然极紧极窄。龟头撞开宫颈口进入宫颈管深处,流萤的双膝在地板上微微向前滑了一下,膝盖在金属表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唐镇开始做最后的冲刺。龟头以最高频率在宫颈管里进出,冠沟反复刮过宫颈口边缘。流萤的身体在地板上被撞得不断往前滑,她伸出双手抓住地板上的金属接缝,手指在接缝里用力扣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青色光翼在背后达到了最亮的亮度——光翼的荧光已经完全从淡青色变成了近乎纯白,边缘的光芒在空气中留下极其明亮的残影,残影要过近一秒才会慢慢消散。
“要射了。张嘴。”唐镇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拉起来,然后用力把她的胯部按向自己——龟头撞进宫颈管最深处,精液猛烈喷射。滚烫的浓白液体一股接一股从马眼喷薄而出,灌满宫颈管和子宫腔。流萤在他身下发出一声沙哑的、从胸腔底部直接涌上来的闷哼“呜——❤️❤️”,她的身体在精液冲击子宫腔内壁的瞬间猛烈弓起来,青色光翼爆发出极其强烈的一次脉冲——整条走廊在脉冲中被照得雪亮,走廊两端的所有金属面板在同一瞬间反射出刺眼的白光——然后光翼的亮度开始缓慢回落。她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上半身完全贴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肋骨在皮肤下随着剧烈呼吸快速起伏。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泪痕和唾液,头发凌乱地散在金属地板上,几缕银灰色发丝被汗水和泪水粘在脸颊上。那张苍白精致的面容此刻完全被高潮的潮红覆盖,双眼半闭失神,嘴角挂着没擦干的口水,和她平日里文静温柔的样子形成了极其淫荡的反差。青色光翼还在背后缓慢脉动,她抬起一只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手指轻轻按着子宫位置——透过薄薄的腹壁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腔里缓慢扩散的温热感。
“……谢谢。”流萤的声音极轻极沙哑,但她说话时嘴角浮起了一个极细微的弧度。是她今天第一次笑。
银狼从货箱上跳下来。她把嘴里叼着的棒棒糖咬碎,糖块的碎裂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脆。把糖棒随手扔进角落里一个已经长满了铁锈的废弃垃圾桶,然后她走到流萤身边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流萤后背上还在脉动的青色光翼。指尖碰到的光翼边缘是温热的。
“光翼亮度恢复到了上次在贝洛伯格时的水平。核心温度也回升了。格拉默细胞的代谢速率——目测至少回到了正常状态的好几成。不错。唐镇的粗暴疗法确实有效。比我想象中更有效。”她站起来,把推到额头上方的墨镜重新戴回鼻梁,然后走到唐镇面前,仰头看着他。她的身高只到唐镇下巴,仰头时淡紫色的眼眸在墨镜上方露出来。虹膜边缘那圈极细的像素光纹开始极其缓慢地旋转——那是她正在用以太编辑在虚空中构建某种东西的预兆。她周身环绕的像素方块开始越来越多地浮现,方块的颜色从淡紫逐渐变成半透明的蓝白,越来越多地聚集在她身前空气中。
“不过——光看不过瘾。我要参与。”银狼把墨镜推到额头上,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自己身前约半米的位置。无数像素方块从她掌心涌出,以极高的速度在空气中排列、拼接、重构。方块组成的形状一开始是一个极其模糊的、半透明的长方体,然后长方体的边缘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精细,表面开始浮现出血管的纹路和皮肤的纹理,颜色从半透明蓝白逐渐变成半透明的人类肤色。片刻之间,一根完整的、半透明的数据化肉棒悬浮在她身前空气中。大小和唐镇自己的差不多——她显然是在刚才看的时候量过尺寸了。龟头的形状、冠状沟的弧度、甚至是静脉血管的走向都被精确复刻,只是整根都是半透明的,表面有一层极细的像素网格,内部能看到流动的光点像血液一样沿着血管脉络缓慢循环。肉棒悬浮在她身前,后端连接在她自己的耻骨位置,和她身上的战斗服完美衔接——那是她用自身以太编辑能力给自己造的临时身体结构。
银狼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悬浮的那根半透明像素肉棒,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龟头——指尖碰到像素表面时浮现出一圈细密的淡紫色数据涟漪,涟漪从龟头往根部扩散,整根肉棒在她指下轻轻弹了一下。“硬度校准完成。尺寸参照:唐镇。材质:以太编辑光子网格。触觉反馈:已同步我的神经网络。灵敏度:每平方厘米约四千个触觉传感器——比真人的神经末梢密度还高。换句话说,这根比真人的还敏感。”她舔了舔嘴唇,把目光转向瘫软在地板上的流萤,“既然要玩,不如玩点不一样的。让我也试试?”
流萤从地板上抬起头看着银狼,然后又看着银狼胯下那根悬浮在半透明的像素肉棒。她的浅金色眼眸在昏暗光线里轻轻闪烁了一下,然后她用双手撑着地板,极其缓慢地重新跪趴在地板上。膝盖在金属地板上已经跪出了两小片浅红色的压痕,战斗服的膝盖部位在反复摩擦后起了好几道极细的磨损痕迹。她的臀部重新翘起来,被撕开的战斗服下摆完全垂到腰际两侧,大腿内侧还有刚才唐镇内射后流下来的精液残余。她侧过头看着银狼,脸上那层极淡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她点了一下头。
“可以。失熵症需要尽可能多的生理刺激来维持格拉默细胞的活性。多一个人,多一倍刺激。从治疗效率的角度考虑,你和唐镇同时从不同角度刺激不同的敏感区域,比单人操作的效率更高。”
“听听。她同意了。理由还特别专业——‘从治疗效率的角度考虑’。”银狼走到流萤身后,和唐镇一左一右,一人真肉棒一人像素肉棒,同时从背后对准流萤的小穴和会阴区域。她的像素肉棒龟头抵在流萤已经微张的穴口边缘——那里刚才被唐镇操过后还在轻微翕动着,精液残余还在缓慢往外淌。银狼用手指把自己像素肉棒的龟头对准穴口,像素表面碰到流萤的阴唇边缘时,阴唇的嫩肉轻微收缩了一下。她腰胯往前一顶,像素肉棒整根没入流萤体内。唐镇在同一瞬间从另一个角度进入。两根肉棒——一根真实滚烫粗壮,一根半透明微凉光子——同时在流萤体内进出。流萤的阴道在这双重的冲击下被撑开到极限,穴口的阴唇被两根肉棒同时撑成极宽的椭圆形,边缘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发白。
“啊——❤️——!!”流萤发出了一声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呻吟。之前面对唐镇的粗暴她一直是沙哑的闷哼——忍耐的、克制的、把痛苦和满足都压抑在喉咙里的——但现在这声呻吟是纯然的、没有任何压抑的放声尖叫。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地板上的金属接缝,指甲在金属表面刮出好几道极深的划痕,膝盖在地板上往前滑了将近半步。青色光翼在背后猛烈脉冲,光翼的荧光亮度在瞬间暴增到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亮的程度——整条走廊完全被照成了青白色。阴道内壁在这双重冲击下发生极其剧烈的痉挛,宫颈口被两根肉棒同时从两个不同角度撞击,每次撞击都比单人的深度和幅度大得多。淫液在这双重刺激下终于开始正常分泌——不再是极稀薄的乳清状,而是更黏稠更透明的正常阴道润滑液。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在双重冲击下不停发颤,汗水混着润滑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怎么样?”银狼保持着自己的节奏,像素肉棒在流萤体内抽送时,龟头表面的像素网格在高速运动中拖出一道道极淡的紫色光尾,“我的技术不比唐镇差吧?这根可是以太编辑的产物——灵敏度比真人的神经末梢还高,我能感觉到你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的走向。比用手的感觉清晰多了。你和唐镇做过多少次了——他的节奏我能完美复刻,再加一点我自己的即兴发挥。”crazyhome2000.com
流萤无法回答。她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夹杂着双重冲击的尖叫和呜咽“呜——❤️❤️——太——太深了——两根——同时——子宫——子宫要被撑破了——❤️❤️”。她的手指在地板上抓到指甲缝里嵌进了金属碎屑,膝盖在金属地板上已经跪出了两小片深红色的淤痕。臀大肌在银狼的冲击下剧烈弹跳,战斗服的碎片在腰际散乱地飘动着。她趴在地板上,整个上半身完全贴在冰冷的金属表面,只靠膝盖和双手勉强支撑,臀部在双重后入的冲击下不断翘高。
穹在角落里调整了机位。他蹲在流萤侧面,镜头对准两根肉棒——一真一假——同时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他一边拍一边低声说:“这个角度……两个人都拍进去了。真的和假的同时在动,像素那根的光尾拍出来特别明显——在慢快门下拖出一道淡紫色的残影。构图很复杂。得调一下景深。好,完美。”
银狼在穹说话时加快了像素肉棒的抽送节奏。她的律动带着一种玩闹般的轻快——节奏时快时慢,偶尔还故意在宫颈口边缘停一下让流萤悬在快感边缘,然后再猛烈撞进去。这种随心所欲的节奏和唐镇稳健有力的冲刺形成了极鲜明的对比。两种节奏同时作用在流萤体内,她的宫颈口在这双重的不断变化角度的撞击下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主收缩的节奏——它不规律地痉挛着,把两根肉棒都紧紧咬住又松开。
片刻之后,银狼从流萤体内退出来。像素肉棒从穴口滑出时,表面的像素网格上沾满了流萤刚才分泌的半透明润滑液,润滑液在像素表面形成了一层极薄的光学薄膜,让整根肉棒看起来更亮了。她用手指在肉棒根部轻轻划了一下——那根像素肉棒从根部开始分解,化作无数淡紫色的像素方块,方块像被风吹散的沙粒一样在空中散开,然后完全消失在昏暗的光线里。她走到唐镇面前,把推上去的墨镜重新拉下来戴好,然后极其熟练地解开自己战斗服的腰带,把露腰外套的下摆往上卷到胸口位置,再把网格袜连裤袜从裆部拉下来,露出自己已经完全湿润的小穴。耻骨上方没有任何毛发——她一直有做全身激光脱毛的习惯。阴唇极薄极紧,颜色是极淡的紫色,那是长期接触以太编辑能量后在皮肤表面自然沉积的极微量光子色素。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已经硬得像一颗极小的深紫色珍珠。穴口边缘有一层薄薄的湿润,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微光。
她跨坐到唐镇身上,一只手扶住唐镇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唐镇那根刚从流萤体内拔出来、还沾满流萤淫液和精液混合物的肉棒。把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然后缓慢地下沉身体。龟头撑开她极薄极紧的阴唇,进入一片极热极滑的湿润区域。她的阴道温度比正常人略高——是以太编辑能量在体内循环导致的局部体温升高——内壁极滑极软极紧,润滑液分泌量极多,抽送时不断发出清晰的“咕啾❤️”声。她闭上眼睛,呼吸在肉棒全部进入后轻微紊乱了一下,然后她睁开眼,淡紫色的眼眸在墨镜上方看着唐镇,嘴角微微上扬。
“嗯——比我想象中更深。我的阴道在以太编辑之后长度比正常状态缩短了约一厘米——但敏感度提高了。你能感觉到吗?宫颈口的位置比正常人更浅——就在约七厘米的位置。龟头现在正顶着它。它在轻轻咬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唐镇握住她的腰。
银狼开始主动上下起伏。她跨坐在唐镇身上的姿态和她在游戏里虐穹时的姿态完全一样——随性散漫漫不经心,动作极精准节奏极其稳定,每次下沉都让龟头撞开宫颈口进入宫颈管深处。她的双手从唐镇肩膀移到膝盖上,腰背挺直,高马尾在她脑后轻轻晃动,兔耳发饰的LED光带随着起伏节奏而一闪一闪。她边动边回头对流萤招手:“流萤——过来。抱住我。”
流萤从地板上爬起来。膝盖在金属地板上已经跪出了两小片深红色的淤痕,大腿内侧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液残余。她的腿还在发抖,走路的姿势不太稳,但她还是走到了银狼身后,跪在唐镇腿旁的地板上,从背后环住银狼的腰。她将自己的脸贴在银狼后背的战斗服布料上,双臂交叉在银狼腰前,手指抓住银狼腰侧的衣料。青色光翼在她背后仍在稳定脉动,光翼的荧光透过银狼战斗服的布料隐约可见,在银狼背部投下一片不断明暗交替的青蓝色光晕。
唐镇同时用手指进入流萤还湿润的小穴。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在阴道内以和银狼起伏同步的节奏快速抽送,拇指同时按压在阴蒂包皮上轻轻打圈。流萤贴在银狼后背上的脸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呻吟“唔——❤️”,手指在银狼腰侧的衣料上抓得更紧了,把布料抓出了好几道细密的褶皱。
银狼在唐镇身上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她的宫颈口在反复撞击下完全放松了,龟头每次进入都轻松穿过宫颈管进入子宫腔。她在一次特别深入的下沉中突然全身僵住了——不是那种紧张的僵硬,是快感累积到临界点时身体自然而然的静止。双手从膝盖上猛地抓紧了唐镇的手臂,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兔耳发饰的LED光带在这一瞬间突然全亮,把她的脸照得煞白。淡紫色的眼眸在墨镜上方瞪大了,瞳孔缩小成针尖大小。然后她发出一声极其罕见的、和她平时酷飒形象完全不符的急促尖叫:
“——到了——❤️——怎么这么快——我明明——校准了灵敏度——参数没问题——但是阴道壁和宫颈口的同时刺激——我低估了——这个组合——好爽——❤️❤️——”
唐镇在银狼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送。她的阴道在高潮时剧烈收缩,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不放,子宫腔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透明液体——潮吹,不是普通的淫液,是真正的高压喷射。液体从龟头和穴口的缝隙里猛烈喷出,喷在唐镇小腹和大腿上,喷在流萤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上。流萤的手臂在热液冲击下轻轻颤了一下,但她仍然紧紧抱着银狼没有松开。唐镇的冲刺节奏在银狼高潮余韵中达到最高峰。他用力把银狼的胯部按向自己,龟头撞进子宫腔最深处,精液猛烈喷射。滚烫的浓白液体灌满银狼的子宫腔,同时手指在流萤体内也用力插到最深。流萤在同一瞬间也到了——她的阴道在唐镇手指的冲刺下剧烈痉挛,宫颈口紧紧吸着指尖不放。
三个人在昏暗的废弃空间站走廊里同时喘息着。声音在狭窄的金属走廊里交叠回荡——银狼急促而酷飒的喘息、流萤贴在银狼后背上的闷闷的低吟、唐镇粗重而缓慢的呼吸。青色光翼的荧光在走廊墙壁上投下三人交叠的淡青色剪影。
片刻之后,银狼从唐镇身上站起来。腿还在微微发抖,高马尾散乱了,几缕银灰偏紫的发丝从发圈里滑出来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兔耳发饰歪到了一边。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正在往下淌的混合液体——精液和她自己的透明潮吹液混在一起,在网格袜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湿润痕迹——然后用手指擦了一下,随意地在自己的战斗服外套上蹭干净。她习惯性地去找嘴里叼着的棒棒糖,但嘴里什么都没有。她张着嘴停了一下,然后用舌头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唇。
“棒棒糖掉了吗?”穹在不远处问她,手里还端着相机。
“吃完了。不是掉的。是吃完了。”银狼纠正他。
“你要我去包里再拿一根吗?我带了一盒。”
“……先欠着。等下再吃。”银狼走到唐镇面前,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还在缓慢往下淌的白色液体,又看了看瘫软在唐镇腿旁地板上的流萤——她正用一只手撑着金属地板缓慢坐起来,手臂上还沾着自己刚才抱着银狼时沾上的潮吹液。银狼用指尖在空中快速画了几个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淡紫色像素符文,符文在空中旋转了一圈后消失。她的手指上沾了一层极细的像素粉末——那是她用以太编辑记录完数据后残留的微量光子粒子,在昏暗光线里像一小撮极其细小的碎钻。
“我的那根像素肉棒——数据保存好了。下次再玩,可以定制尺寸。你想要长的还是粗的?或者加纹理也行——螺旋形的、颗粒形的、甚至是带微电流刺激的。以太编辑支持高分辨率物理纹理渲染,触觉反馈可以精确到零点一毫米级别。”银狼说。
“螺旋形的。”穹在旁边代替唐镇回答。
“没问你。而且你的意见不具参考价值——你连我训练模式的最高分都打不过,审美估计也好不到哪去。”银狼把墨镜重新推下来遮住眼睛,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新的棒棒糖,拆开包装纸塞进嘴里。她含着糖重新靠回墙上,双手抱在胸前,恢复了那种看透一切的游戏人间姿态。兔耳发饰歪着,战斗服的露腰外套皱巴巴的,网格袜上还沾着自己和流萤混合的体液痕迹,但她的气场已经完全回到了战前那个酷飒淡然的银狼——好像刚才被操到尖叫的那个是别人。
流萤从地板上站起来。腿还在抖,走路的姿势很不稳,但她坚持着自己走到了走廊尽头唐镇放背包的位置。她从背包旁边捡起自己之前叠好放在那里的外套——那是一件备用的战斗服外套,颜色和身上这件一样——然后披在肩上。外套的布料触及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肩膀时,她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她走到唐镇面前。
“……谢谢。”她低声说,浅金色的眼眸仍然亮着那层安静的、被压抑了很久的光。比来的时候更亮了。
唐镇把她拉过来,用外套把她裹紧。流萤在他怀里轻轻闭了一下眼睛,睫毛在他胸口衣料上轻轻蹭了一下。青色光翼在背后稳定地脉动着。
穹收起相机放进背包里,站起来拍拍膝盖上蹲久了留下的褶皱。他从背包侧袋里取出便携式热水壶,拧开壶盖检查了一下水量。热水壶的指示灯亮起,在昏暗的走廊里投下一小圈暖橙色的光。
“我去准备点热水。流萤需要补充水分——刚才脱水太严重了。银狼也需要。唐镇——你应该也需要。我带了三个杯子。”穹拎着热水壶往走廊尽头环境维持器旁边的临时补给点走。
“我赢了。”银狼含着棒棒糖在他身后说。
“赢什么?”
“流萤的治疗效果。还有我自己的技术验证。你今天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数据上的赢家。唐镇的数据也是赢家。”
“你把做爱都做成数据分析,还有什么做不成的。”穹头也不回地继续走。
“游戏打不过你。”银狼极其坦然地承认,把糖从左边腮帮子滚到右边。棒棒糖的糖球在她嘴里轻轻碰了一下牙齿,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脆响。
穹在走廊尽头蹲下来给热水壶插上电源,指示灯从橙色跳成绿色。水壶开始发出极细微的加热嗡鸣声。他回头看了一眼走廊中央——流萤裹着外套靠在唐镇肩上,青色光翼在背后缓慢而稳定地脉动着。银狼靠在对面的墙壁上,重新叼着棒棒糖,歪着的兔耳发饰还没有扶正,但手指已经在空中画着新的像素符文——大概是在优化刚才那个螺旋形纹理的参数。唐镇正用一块干净布片慢慢擦拭流萤手臂上沾着的精液和潮吹液混合物,动作很轻很慢。
穹转过身,从背包里翻出三个折叠杯,一个个撑开放好。热水壶的嗡鸣声越来越响,水面上开始浮起极细小的气泡。他往杯子里各扔了一小撮茶叶——那是从仙舟带出来的绿茶,叶子卷得紧紧的,在热水冲下去时会慢慢舒展开。蒸汽在昏暗的恒星余光里缓慢升腾,在走廊的金属天花板下凝成一层极薄的雾气。水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