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妖界沦为奴隶,系统赐我巨根逆袭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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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妖界沦为奴隶,系统赐我巨根逆袭
作者:lzymyyear
字数:38629

题材: 玄幻 穿越 系统

标签: NTL 后宫 手枪文 猎艳 下克上

第23章 解开心结

两天时间在修炼中过得飞快。

林越把十颗聚气丹全用完了,丹田里的纯阳之气在药力推动下又涨了一大截。

灵体九层的根基已经扎实到了极限,瓶颈就在眼前——那层薄薄的壁垒随时可能被他冲破,只差最后一点推力。

他倒不急,突破这种事越急越容易出岔子,稳扎稳打才是正理。

第三天一早,他准时出现在寒清阁门口。

冰晶门感应到他腰间玉牌自动滑开,门里的景象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洛寒卿坐在寒玉长桌后面,手里拿着一卷玉简。

今天她穿的是一件素白纱袍,比月白正装更轻薄更随意,长发没有用玉簪束起来,而是半散着披在肩上,只有两侧的鬓发用两根银色的细发夹别在耳后。

这个发型让她看起来少了些圣女的高冷,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

“来了。”洛寒卿放下玉简,抬手指了指桌前的蒲团示意他坐下。这个动作比之前的冷淡多了几分随性——至少不是让他站着了。

“弟子见过师父。”林越在蒲团上坐下来,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洛寒卿看了他一眼,那双淡墨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满意——至少这个便宜徒弟在礼数上没有懈怠。

她把玉简放到一边,两手交叠放在桌上,开口的语气比上次缓和了不少。

“进内门也有几天了,修炼上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她说完这句话之后顿了一下,然后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警告意味,“不要再拿阳气郁结当说辞了。”

这句话的本意是划清界限——上次她已经明确表态不会再帮他做那些手交足交口交的排解,今天先把丑话说在前头,省得他又搬出那套“经脉胀痛”的借口。

但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些画面——他的手握在她掌心里跳动,她脱了鞋袜用脚底帮他推揉,还有最后一次她蹲在他两腿之间用嘴含住他顶端时那股滚烫浓稠的液体灌入喉咙的感觉。

这些画面在她脑子里只闪了一瞬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但身体比脑子诚实——她交叠在桌上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两条腿在桌下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

“师父放心,弟子这几日自行修炼已经摸到了突破的门路,经脉暂时没有胀痛的迹象。”林越假装没注意到她手指蜷缩的动作,“弟子想请教——灵体境突破到大圆满和灵海境,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弟子外门出身,基础功法都是自学的,怕走弯路。”

洛寒卿点了点头,这个话题是她最擅长也最愿意谈的。

她作为天穹宗圣女,对修炼一事了如指掌,给弟子讲解功法要诀本就是师父的本分。

她的表情放松了一些,靠在椅背上,开始给林越认真讲解。

“灵体境到大圆满,本质上不是突破,是积累。灵体境一共十层,一到九层都是量变——灵力在经脉中不断积累、压缩、凝练。第十层大圆满是质变的前夜,要求灵力在丹田中形成气旋,为冲击灵海境做准备。你现在的修为是灵体九层,离大圆满只差一步。这一步不需要什么特殊的丹药或功法,你需要做的就是反复运转天穹引气诀,让灵力在经脉中形成加速循环。循环速度越快,灵力凝练的效率越高,冲击大圆满时的成功率越高。”

“到了大圆满之后,冲击灵海境才是真正的关卡。灵海境——丹田不再是气态灵力的储存囊,而是变成一个真正的灵力海洋。液态灵力的密度是气态的十倍以上,同样的丹田容量,灵海境修士的灵力储备是灵体境大圆满的五到十倍。这也是为什么韩铁山虽然突破到了灵海境一层,但他的灵力在持续消耗两个时辰之后还是被你耗干了——他的灵海刚刚开辟,储量还不稳定。”

“冲击灵海境的关键在于‘丹田扩容’。你需要在丹田内找到一个叫做‘灵窍’的点——每个人的灵窍位置都不同,有人在丹田正中央,有人在丹田偏左或偏右。找到灵窍之后,用全部灵力轰击灵窍,将其轰开。灵窍一开,丹田会自行扩容,气态灵力会在这个过程中自行液化。我给你那十颗凝元丹就是用来在轰击灵窍时补充灵力的——一次轰不开不要紧,吞一颗凝元丹补满灵力继续轰。一般来说灵体九层冲击灵海境的弟子,平均需要轰击三到五次才能轰开灵窍。韩铁山轰了七次,在灵海境一层里根基算是比较扎实的。”

“但有一个风险需要注意——轰击灵窍时如果灵力不足,灵窍会反弹。反弹的力道全部反噬到经脉上,轻则经脉受损需要休养数月,重则丹田破裂修为尽失。所以你冲击灵海境的时候必须在安全的环境下进行,身边要有人在旁边护法。到时候我会在寒清阁给你护法——”她说到“护法”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微微顿了一下,然后迅速接上去,“这只是师父对弟子应有的关照。”

林越把这些要点一一记在心里。

洛寒卿讲功法的态度和刚才判若两人——条理清晰,深入浅出,不愧是灵海境巅峰的高手。

在专业领域她有着绝对的自信,这种自信让她暂时忘记了两人之间的尴尬关系。

“还有别的问题吗?”洛寒卿讲完之后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

“有。”林越正色道,“是关于妖族俘虏的事。弟子在外门时负责看管的那两个妖族圣女——狐族白吟霜和凰族凤清音——这段时间表现良好,从未有任何反抗或逃跑的企图,对天穹宗的规章制度也一直很配合。弟子认为她们已经真心归化,愿意在人界定居。弟子想替她们申请解除俘虏身份,给她们一定的自由。”

洛寒卿放下茶盏,沉默了片刻。

她作为天穹宗圣女对妖族俘虏的处置有最终决定权——之前赤九霄和鹰飞被处决就是她批的。

但白吟霜和凤清音确实和那些顽固分子不同——她们两个从未闹过事,也从未表现出任何敌意。

“既然如此,本圣女可以放她们自由。但有三个条件。”她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她们必须在执法堂的监督下立下血誓——血誓的内容由天穹宗制定,核心条款是‘不得以任何形式伤害人族,不得离开天穹宗势力范围,若擅自逃离血誓自动触发经脉反噬’。血誓由执法堂长老亲自施术,无解。第二,她们只能在天穹宗领地内活动——后山那片区域可以划给她们作为居所,但未经允许不得进入内门核心区。第三,她们必须隐去妖族特征——耳朵、尾巴、发色、瞳孔,所有一眼就能看出是妖族的外在特征全部用术法遮掩。人界和妖族有血海深仇,天穹宗的弟子对妖族的仇恨更是刻在骨子里的。如果她们以妖族本相在后山招摇过市,不用等血誓反噬——光是被内门弟子看到就足以引发冲突。”

“弟子代她们谢过师父。”林越站起来行了一礼。

洛寒卿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玉简准备继续批阅宗门事务——这是她习惯性的“送客”动作。林越识趣地转身朝门口走去。走了三步。

“等一下。”

洛寒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是刚才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也不是之前冷淡疏离的调子,而是一种——迟疑的、犹豫的、每个字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才挤出来的声音。

林越转过身来,看到洛寒卿放下了手里的玉简,十根手指交握在一起放在桌上,指关节微微发白。

她的脸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但眼神在闪——不是闪避,而是在做某种激烈的内心斗争。

“那天晚上的事——”她开口了。

只说了五个字就停住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开口。

“那天晚上岳长渊在茶水里下了药。你来了,然后你易容成了——变成了师祖的样子。然后——”她说不下去了。

她想问的不是“发生了什么”——她自己的身体记忆已经把答案告诉了她。

她想问的是“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可以推开我?

为什么你要继续?

你到底是真的被我拉着不放还是趁机占便宜?

但这些话她问不出口,因为每个问题都意味着她必须承认那些细节——那些她已经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的细节。

林越站住了,转过身来。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等她把话说完。

“那件事——本圣女只记得一些片段。药力发作之后的记忆都是模糊的。本圣女需要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从头到尾。你说给本圣女听。”洛寒卿把“从头到尾”这四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她需要知道真相,不管真相有多不堪。

这是扎在她心底的一根刺,不拔出来就永远没法坦然面对他。

“殿下真的想听?”林越问了一句。

“说。”

林越重新在蒲团上坐了下来,把身体调整到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

他低着头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抬起头看着洛寒卿的眼睛,开始讲述——语速不快,条理清晰,每一个细节都说得明明白白。

他从那天在观赛台上看到岳长渊催婚开始说起,说到岳长渊在茶水里下迷药——他说得很直接,没有避讳任何一个环节。

“岳长渊下的药是专门针对冰属性女修的合欢散,无色无味,混在茶水里喝下去之后药力会在半个时辰内逐步释放。先麻痹经脉,让寒霜诀自行紊乱;然后激发体内的阴元之气,让身体产生强烈的需求。”

接着他讲到自己伪装成汇报工作进入寒清阁,被岳长渊赶走。

然后他易容成慕清霜回来——“易容术是弟子在妖界机缘巧合获得的一门秘术。这门秘术有一个特殊的修炼条件:必须是纯阳之体才能修炼。因为易容时需要纯阳之气重塑面部经脉,普通人的阳气纯度不够,撑不起经脉的重构。弟子刚好符合条件。”他把这个谎言编得有模有样,既解释了他为什么会易容术,又堵死了“别人也能学”的可能性——纯阳之体是万中无一的体质,整个人界可能只有他一个。

岳长渊被“慕清霜”赶走之后,药力刚好全面发作。

“殿下当时已经完全被药力控制了。殿下自己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弟子面前,伸手搂住了弟子的脖子——”林越说到这里的时候,洛寒卿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张了一下想说“不要讲了”但又闭上了。

她让自己问的,现在叫停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林越继续往下说。

洛寒卿如何在药力作用下主动吻上来,如何自己解开了衣袍的扣子,如何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如何在寒玉榻上自己张开双腿——他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只是把“他趁人之危”换成了“她主动引导”,把“他顺势而为”换成了“她一再坚持”。

那些露骨的细节——她的嘴唇有多烫,她的皮肤有多滑,她在他进入时发出了什么样的声音,她在高潮时身体如何痉挛——所有这些他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不是粗俗地渲染,而是以一种近乎客观陈述的语气。

洛寒卿听到一半的时候就把眼睛闭上了。

她的睫毛一直在颤,嘴唇抿得死紧,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浅。

她想到了之前用手帮林越排解阳气时的尴尬——那时候至少还隔着一层“治病”的遮羞布,至少没有真正跨过那条线。

而现在这道线早已被自己主动跨过去了。

“够了!”洛寒卿突然睁开眼睛,声音拔高了半度,但尾音在颤抖,“那些——那些污——不要讲了!”

“是殿下让我讲的,还让我仔细讲。”林越的语气很无辜。

洛寒卿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才勉强平复下来。

她把散落在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端起桌上的茶盏灌了一大口冷茶。

茶盏放回桌面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磕响——手指还在发抖。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度睁开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几分圣女该有的冷静。

“你的易容术——”她转移了话题,声音还有些沙哑但至少平稳了,“能变成任何人?”

“理论上是的。只要弟子见过对方的面容,就能复制。面部骨骼、肌肉、皮肤、声带——全部可以模拟。唯一的破绽是——”他摊了摊手,“气味和灵力气息没法完全复制。熟悉的人靠近了仔细感应,能察觉到异常。比如岳长渊那晚如果靠近弟子三尺之内仔细感应,可能会发现灵力气息不对。但他当时被师祖的威严压住了,根本不敢靠近。”

“变成师祖——给本圣女看看。”洛寒卿说完这句话之后又补了一句,语气刻意压得很淡,“本圣女要验证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林越点了点头。

他闭上眼睛催动了易容术——灵力从丹田出发沿面部三条阳经往上走,在颧骨、下颌、眉骨几个关键节点各转了一个小周天,然后分散成数百道极细的灵丝均匀地铺满整张脸的皮肤底层。

他的脸开始在洛寒卿的注视下缓缓变化。

眉毛变细变弯,眼睛的颜色从深棕变成了淡墨色但眼角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嘴唇变得更丰润,下颌的弧线更柔和更饱满。

头发变长变黑在脑后自动盘成了一个松散的高髻。

身高矮了一寸,肩膀窄了一圈,整个人的骨架轮廓从青年男子变成了成熟女性。

洛寒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走到林越面前,站得很近——近到不到两尺的距离。

那双和慕清霜极其相似的淡墨色眼睛死死盯着林越此刻的脸,从头发的纹理到眉毛的弧度到嘴唇的形状,每一寸都仔细审视了一遍。

然后她缓缓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林越脸颊的前一瞬停住了。

她想起了那天晚上她在药力恍惚间看到的画面——师父的脸,师父的银簪,师父吻了她。

她现在才知道那不是师父——从头到尾都是林越。

是林越顶着师父的脸吻了她,是林越顶着师父的脸进入了她的身体。

她的手指在半空中停了片刻,然后收了回去。

她转过身背对着林越,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

因为她的身体在回忆那些画面的时候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气正在往下涌,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并拢了一些。

她意识到了一件事。

那天晚上她知道是林越扮的师父之后——她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隐约的失控的兴奋。

她从小跟着师父修行。

师父教她功法,师父给她梳头,师父在她每次冲击瓶颈失败的时候把她抱在怀里安慰。

师父的手永远比她的暖,师父身上的檀木香味永远让她安心。

她以为那是师徒之情,是母女之情的替代品——毕竟她从小就没有母亲。

但那天晚上师父吻她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不是安心。

是悸动。

是那种从小压抑在心底、被师徒伦常和社会道德层层封堵、从来不敢让自己面对的——悸动。

她不敢去深想这份感情到底是什么。

师父有师父的亡夫,她有她的婚约。

她以为这份感情会永远埋在心底,带到棺材里去。

但林越——林越用师父的脸吻了她,用师父的脸进入了她的身体。

他把她的秘密从棺材里挖了出来,放在光天化日之下。

而她发现自己对这个秘密的真实感受不是恐惧——而是松了一口气。

好像一个憋了几十年的秘密终于不用再藏着了。

如果——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让林越扮成师父,满足一次自己的妄想。

不用师父本人知道,不用违背任何伦理。

只是她和林越之间的事——只是让他顶着师父的脸,让自己在那个虚假的幻象中获得一次真正的满足。

反正她的身体已经被他占过了,再多几次又有什么区别?

而且他已经破了她的处子身,她的无情道心已经出现了裂缝。

既然已经破了,不如彻底沉沦一次。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甩不掉了。

洛寒卿转过身来的时候已经把脸上的潮红全部压了下去,表情恢复了平时那副冷淡模样。

但林越从她瞳孔深处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小的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翻了个身。

然后她回到自己的椅子上,重新拿起玉简。

“易容术确实没有破绽。不过以后在宗门里少用——尤其是变成内门长老的样子。被发现了不好解释。”

“弟子明白。”

“今天到此为止,回去好好修炼,有不懂的随时来问。”洛寒卿挥了挥手。

林越站起来行了一礼退出寒清阁。

冰晶门在他身后合上的时候他摸了摸下巴——刚才洛寒卿盯着他的脸看了那么久,他可以察觉到她的变化。

这段师徒关系似乎没有表面上那么冷淡。

第24章 说好的血魔丹呢,怎么变成了淫魔丹

第二天一早,林越拿着沈药眠给的铜制令牌,再次来到了丹堂。

这回不用通报,令牌在禁制上刷了一下,百草堂的大门自动滑开。

院子里晒药材的弟子看到他亮出来的铜牌,态度比上次又恭敬了几分——丹堂通行令牌整个外门加内门持有的人不超过二十个,每一个都是丹堂认可的贵客。

林越刚走进院子,还没来得及往百草堂主厅走,就听到主厅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赤着脚踩在石板上的啪嗒啪嗒声由远及近。

然后百草堂的大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了。

沈药眠站在门口。

她今天的样子比上次稍微整洁了一点——头发还是用筷子插着,但至少大部分发丝都被拢进了髻里,只有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脸上的药渍比上次少了,不过额头上又多了一道新的黑色烟灰,大概是早上刚炸了一炉丹。

深棕色的瞳孔依旧是放大的,但眼神比上次清明了不少——至少看到林越的时候没有花三息去辨认他是谁。

“我就知道你会来!”沈药眠的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兴奋,她几步走到林越面前,赤着的脚丫在石板上留下一串浅浅的灰印,“你上次说考虑一下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肯定会来。纯阳之体的人对提升修为有天然的执念,因为你体内的阳气会不断推着你往更高的境界走。你需要破境丹——灵体九层冲击大圆满至少需要三颗破境丹,普通修士冲灵海境平均需要三颗,你这种纯阳之体体质特殊可能还需要更多。所以你必须来找我,因为你短时间内搞不到那么多破境丹——丹堂每月对外发售的破境丹只有十颗,排队排到下个月都轮不到你。”

林越被她这一大串连珠炮似的分析搞得愣了一下。这女人在涉及丹药的话题上脑子转得飞快,完全不像平时那副神志不清的样子。

“沈师姐说得没错。我确实是来找你试药的——我需要破境丹。”

“没问题。”沈药眠转身就往百草堂里走,边走边说,“破境丹的市价是五十块中品灵石一颗,内门弟子内部价二十块。丹堂的试药报酬标准——普通内门弟子试一次药给一颗聚气丹,价值两块中品灵石。正常来说你试十次药才能凑够一颗破境丹。”

她推开百草堂主厅的门,走到那张堆满药材的长桌前,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玉瓶放在桌上。

“但是你不一样。你是纯阳之体——整个人界已知的纯阳之体只有你一个。你的血液、你的阳气、你的元阳精华——每一样都是丹堂数据库里没有的珍贵样本。你的试药数据对丹堂的研究价值,比普通弟子高了至少十倍。所以——”她竖起一根手指,“你试一次药,我给你一颗破境丹。一次一颗,童叟无欺。”

林越心里算了一下——两次试药,两颗破境丹。

再加上他从其他渠道能弄到的丹药,冲击大圆满足够了。

但他还没开口,沈药眠又从抽屉里翻出了另一个玉瓶,和刚才那个并排放在桌上。

“另外——你那天给的情欲之香配方,我师父短暂出关的时候看了一眼。他说方子是有价值的,但用途太窄——只能针对妖族雌性,而且效果是催情不是杀伤,军事价值有限。不能量产,所以不能按你说的给提成。不过——”她把第二个玉瓶往前推了推,“师父说上次给你的十颗聚气丹确实少了,这张配方的价值不止那点东西。这颗破境丹是补给你的。这样你只需要试两次药,就能凑够三颗破境丹。三颗——够你冲击大圆满了。”

林越把两颗破境丹收进储物袋。破境丹的玉瓶触手温热,隔着瓶壁都能感觉到里面丹药散发出来的灵力波动——比聚气丹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什么时候开始试药?”

“现在。”沈药眠从长桌后面绕出来,赤着脚朝百草堂大厅后面走去,“跟我来。试药的地方不在主厅——这边。”

林越跟着她穿过主厅后面一条狭窄的走廊,经过好几扇紧闭的丹房门,最后在走廊尽头的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前停下了。

铁门不大,和普通房门差不多尺寸,但门板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禁制符文——银色和金色两种纹路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走廊里发着微光。

门框四周嵌着好几颗中品灵石用来维持禁制运转。

沈药眠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铜钥匙插进锁孔,同时另一只手按在门板上注入灵力。

金色和银色符文依次亮起又熄灭,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声,缓缓弹开了一条缝。

“这是我专门改造的试药室。”沈药眠推开门走进去,林越跟在后面。

房间不大,大概三丈见方,四面墙壁全是和门上一样的禁制符文——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

房间里只有最基本的家具——一张石床、一张石桌、两把石凳。

角落里堆着几个大木箱,箱子里装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和紧急解毒用的药材。

“试药的时候如果出了意外——比如我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发疯——这间房间的禁制会把我和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绝。灵台境以下没有人能从里面打破这些符文。所以我发疯的时候顶多在这个房间里砸东西,不会跑出去伤及无辜。”沈药眠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经常发疯?”林越问。

“上次是一个月前。试了一炉新的醒神丹——配方里加了一味过量的还魂草。效果是清醒了整整七天七夜,眼珠子都闭不上。最后是师父从外面强行破开禁制把我打晕了才睡着的。”她指了指石床旁边墙壁上几道深达寸许的抓痕,“那是我用指甲抠的。七天七夜睡不着觉,差点把自己头发全揪光了。”

林越看着墙上那几道触目惊心的抓痕,忽然对面前这个不修边幅的女人多了几分敬意。

她自己试药,自己承担后果,从不拿别人当小白鼠。

这份对丹道的执着——说她是疯子也好,但至少是个有底线的疯子。

“你这么试药不会有生命危险吗?”

“有。去年有一炉九转易筋丹——配方是我自己改的——吃完之后五脏六腑全部开始融化。大概疼了两个时辰。不过——”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语气还是很平淡,“我的体质比较特殊。百毒不侵——不是完全免疫,是把毒素暂时封存在体内,然后通过体液慢慢排出去。唾液、血液、汗液——都行。那次九转易筋丹的毒性太重,我吐了三天三夜的血才排干净。床单换了好几条。”

说完她从石桌上拿起一个黑色的小玉瓶,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只有一道血红色的封纹。

她把封纹用灵力抹去,拔开瓶塞,往掌心里倒了一颗丹药。

那颗丹药通体暗红,表面凹凸不平,像是被火烧过又冷却的岩浆。

丹丸表面浮着一层诡异的暗红色纹路,那些纹路在空气中缓缓蠕动——不是丹药在动,而是纹路本身在动。

林越隔着好几步远都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和他在妖界地牢里闻到的妖族生肉的腥味有些相似,但更浓更烈。

“这是血魔教的独门丹药——血魔丹。”沈药眠把丹药托在掌心里递到林越面前让他仔细看,“血魔教是魔道宗门,专门炼制这种阴邪丹药。普通修士吃了之后实力会在短时间内暴涨三到五成,但同时会丧失理性,变得嗜杀成性,见人就砍。三百年前妖族入侵的时候,人界曾经有将领让士兵在绝境中服用血魔丹——那一仗确实打赢了,但吃了丹药的士兵在战后把自己人也砍死了三分之一。后来四大宗门联合下了禁令,任何炼制和服用血魔丹的行为都属于触犯宗门禁律。”

“那你怎么会有?”

“师父在二十年前剿灭一个血魔教余孽的时候缴获了一批。本来要全部销毁的,但师父说留着做研究——丹堂的职责不仅仅是炼丹,也要研究对手的丹药。知己知彼才能破解。这颗血魔丹在丹堂库房里放了二十年,师父一直想找到能克制它邪性的方法。普通修士的灵力对血魔丹的邪性完全没有抑制效果——阴邪之气入侵经脉之后会直接污染丹田,灵力越强污染越快。但你的纯阳之气是阴邪之气的天敌——理论上,纯阳之气可以在血魔丹的邪性扩散到丹田之前在经脉里将其拦下来灼烧干净。”

她把丹药递到林越手里,“你试试用纯阳之气包裹它,看看能不能压制它的邪性。如果成功了,就等于找到了克制血魔丹的方法。这个成果比十颗破境丹都值钱——师父会高兴得炸炉。”

林越看着掌心里那颗暗红色的丹药。

上面的血色纹路在他掌心里蠕动得更加剧烈了——纯阳之气的存在似乎刺激到了它,那些纹路像活物一样在丹丸表面翻滚扭曲,边缘渗出极其细微的血红色雾气。

他把心一横,张嘴把丹药吞了进去,然后盘腿坐在石床上闭眼运转纯阳之气。

丹药入腹之后迅速化开一股灼热的血流顺着经脉往全身扩散。

那股血流的温度极高,像是有人往他血管里灌了一勺滚烫的铁水,从胃部一路烧到胸口再烧到四肢百骸。

同时一股极其强烈的阴邪之气从血流中分离出来直冲他的丹田——血魔丹的邪性开始发作了。

林越立刻调动丹田里的纯阳之气迎上去想把那股邪气堵在经脉里烧掉。

但纯阳之气和邪气碰撞的那一瞬间——两股力量非但没有互相抵消,反而像干柴遇烈火一样猛烈地融合在了一起。

邪气被纯阳之气点燃了——不是被烧掉,是被引爆了。

那股被点燃的邪气在他经脉里炸开来,化作一股更加狂暴更加灼热的能量,以比刚才快了数倍的速度冲向他的丹田。

林越的双眼猛地睁开,瞳孔里泛起了一层血红色的光——不是丹药的颜色,是他自己眼睛发红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急剧变化——皮肤表面开始发烫,肌肉不自觉地抽搐,丹田里的纯阳之气完全失控了,像一锅沸油一样剧烈翻滚。

而最要命的不是这些。

最要命的是他的下半身。

一股前所未有的、排山倒海的欲望从他小腹深处涌上来,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那道袍下面那根巨物以从未有过的速度和硬度猛然勃起,硬度大到柱身表面的青筋全部暴突出来在皮肤下剧烈跳动。

灰布道袍的裆部被顶得绷到了极限——布料发出了细微的撕裂声。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人灌了一锅沸水,所有的思维都被蒸发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血魔丹?不。这他妈根本不是什么血魔丹。血魔丹的副作用是嗜杀,不是发情。

沈药眠站在石桌前,手里还拿着那个空了的黑色玉瓶。

她看着林越从石床上站起来——不是正常站起来,而是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猛地弹起来。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试药室里发着红光,呼吸又快又重,整个人散发着灼热的气浪,一步步朝她走过来。

“林越?你的症状——”沈药眠皱起眉头,把黑色玉瓶凑到眼前仔细看了一眼。

然后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玉瓶底部的标签上写着——“血魔丹”。

但她刚才拔开瓶塞的时候忽略了一个细节:血魔丹的封纹是血红色的没错,但应该是暗红色,不是这种亮红色。

两者外观相似,气味相似,只有瓶底的标签不一样,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

“我拿错了。不是血魔丹——是淫魔丹。”她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说完之后自己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从袖子里掏出那个脏兮兮的小本子翻开其中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她记录的丹药分类。

她的手指在泛黄的纸页上快速划过,然后停在了一行字上,“血魔丹”右侧标注着“已提取样本×3”,“淫魔丹”右侧标注着“尚未测试”。

“我上次整理库房的时候把两个瓶子放混了——血魔丹是黑瓶红封纹,淫魔丹也是黑瓶红封纹。唯一的区别是封纹的颜色深浅——血魔丹是暗红,淫魔丹是亮红。我今天早上炸了一炉丹到现在头还在晕——”她抬起头看着林越越来越红的眼睛,脑子里飞速计算,“淫魔丹是淫魔宗的独门春药。普通修士吃了会产生强烈的情欲,需要用交合或特殊功法排解。但你是纯阳之体——你的纯阳之气遇到淫魔丹这种阴邪之物不会抵消,只会把药力催化到极致。你现在的状态不是普通发情,是纯阳之气和淫魔丹的药力在你体内产生了连锁反应。”

她往后退了一步——不是害怕,是下意识的避险反应。

林越又往前逼了一步。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困兽,道袍的裆部终于承受不住了——布料发出一声清脆的撕裂声,那根巨物从裂缝里弹了出来。

尺寸比正常勃起时又胀大了一圈,整根柱身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暗红色光泽,顶端胀得发紫发亮,青筋暴突得像老树根一样在皮肤下剧烈跳动。

“你的症状——淫魔丹遇到纯阳之气会加速药力扩散,普通人的药效峰值持续半个时辰,你的大概只有一炷香。但是药力峰值会比普通人强好几倍——也就是说你现在如果不排解,经脉里的阳气会在药力的催化下持续暴涨。半个时辰之内——爆体而亡。”沈药眠的语速极快,像是在报告实验数据,但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了。

她飞快地在脑子里搜索解决方案。crazyhome2000.com

第一方案:出去叫药不语——不行,师父在闭关,而且试药室的禁制一旦关闭内外完全隔绝,传音符发不出去。

第二方案:用她的血解毒——她是百毒不侵体质,血液里的抗毒因子可以中和淫魔丹的药力。

但是需要把血喂进林越体内,放血太慢。

第三方案——

林越已经扑上来了。

他的双手按住了沈药眠的肩膀,力道大到她整个人被推得连退了好几步,后背撞在了石桌上,桌上的几个空药瓶被震得滚落在地上发出咣当的碎裂声。

他的脸离她不到三寸——那双泛红的眼睛已经完全看不到理智了,只有最原始的本能。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让她散乱的碎发微微飘动。

沈药眠双手抵住林越的胸口试图推开他——没用。

他的力气在淫魔丹和纯阳之气的双重催化下暴涨了好几倍,她一个灵海境中期的女修在纯力量上根本推不动他。

那根滚烫的巨物顶在她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脏道袍都能感受到那股要命的热度。

“林越——你现在的意识应该还能听到我说话。淫魔丹不会完全夺走你的意识——纯阳之气会更剧烈——如果你不排解——”她的话说到一半被打断了。

林越低下头,嘴唇压上了她的脖子。

不是吻——是啃。

他的嘴唇贴在她脖颈侧面用力地吸吮着,那份力道让她感觉到皮肤被吸得微微发疼,同时一股滚烫的纯阳之气从嘴唇接触的位置直接灌进她的经脉。

沈药眠的膝盖软了一下。

她是百毒不侵体质——对丹药毒素有近乎免疫的排毒能力——但林越灌进她经脉的不是毒,是纯阳之气。

这股纯阳之气对她体内的阴脉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刺激。

“唾液——用唾液——”沈药眠在林越猛烈的攻势下勉强保持住最后一丝清醒。

唾液是她体内抗毒因子浓度最高的体液——比血液更快更直接。

如果能通过嘴唇接触把大量唾液喂进他体内,中和速度够快的话可以让药力在爆体前消退。

她不再犹豫了。她伸出双手捧住林越的脸——力道很重,指甲几乎掐进了他的皮肤——然后主动踮起脚尖把自己的嘴唇压上了他的嘴。

不是温柔的接吻。

是带着明确目的的、近乎粗暴的体液交换。

她用舌尖撬开他的牙关——他的牙关咬得很紧,她撬了两下才撬开——然后把自己嘴里积聚的唾液全部推了进去。

她的唾液带着一股清凉的草药味——那是她体内常年积累的各种丹药残余混在一起形成的特殊味道。

她的舌尖在他口腔里强行搅动着寻找他舌下最柔软的位置——湿滑柔软的触感在彼此的口腔中翻搅纠缠。

林越在唾液入喉的那一刻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像是一桶冷水浇在了滚烫的铁板上。

那股清凉的药性从他喉咙往下蔓延,和正在他经脉里肆虐的淫魔丹药力正面撞在了一起。

两股力量在他体内激烈对冲——淫魔丹的邪火被抗毒因子一层一层地中和,纯阳之气的暴走也随之减弱了几分。

但他体内的欲望并没有消退。

他本能地含住了沈药眠伸进来的舌头用力吸吮着,把她嘴里更多的唾液吸过来。

唾液交换的深度在不断增加——从单纯的推入到彼此交融,从追求药效的输送变成了近乎交欢的纠缠。

沈药眠的呼吸也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被搅动了。

灵海境中期的修士定力本该坚如磐石——但她常年试药积累的丹毒在体内的阴脉中缓缓流动,被林越的纯阳之气触动之后,身体深处产生了一种极其陌生的悸动。

更要命的是他下面那根巨物——正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脏道袍,柱身滚烫的热度不断渗透过来,从她的小腹一路烧到丹田,烧到那个她平时只知道用来看书、写丹方、偶尔被丹炉烫伤的——从来没有人触碰过的身体深处。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下方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

一股湿热的感觉正在两腿之间逐渐蔓延——不是尿意,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某种身体反应。

她对此前二十多年的人生中只有丹药和丹炉,现在却被一根顶在小腹上的东西和一股不断灌进嘴里的阳气弄得——湿了。

而且越湿越厉害,大腿根部已经有了明显的黏腻感。

两条腿的腿根紧紧夹着互相蹭了一下,试图掩饰那种陌生的不适——却只让湿痕扩散得更大。

整整半个时辰。

两人的嘴唇几乎没有分开过,中间只有几次短暂的换气——换完气又贴在一起。

林越的舌尖在她口腔里绕了不知道多少圈,把她舌头底下、上颚、齿龈每一处能分泌唾液的地方都吸了个遍。

沈药眠的唾液不断渗进他嘴里顺着喉咙灌下去,淫魔丹的邪火被一层一层地剥掉。

他眼睛里的红光在逐步消退——从最初的猩红变成淡红,从淡红变成偶尔闪过的一丝红光,最后完全退回了正常的深棕色。

他的呼吸平复下来之后嘴唇还贴在沈药眠的嘴上。

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和一个关系并不密切——只是第二次见面——的丹堂大弟子接吻,而且吻了整整半个时辰。

他松开了嘴。

沈药眠也在同一时刻松开了手。

两个人各自退后一步站在试药室里沉默了片刻。

空气安静得只剩下墙壁上的禁制符文偶尔发出的细微嗡鸣。

沈药眠的嘴唇被吸得红肿了一大圈——本来就有些干裂的唇瓣现在饱满得像刚被蜜蜂蜇过。

脸上那几道药渍被汗水浸得更花了,额头上那道黑色烟灰也蹭了一大片在林越的衣领上。

她深棕色的瞳孔依旧是放大的,但眼底多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今天——”她开口了,声音比平时沙哑了几分,但她飞快地清了一下嗓子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口吻,“今天是我的失误。血魔丹和淫魔丹的瓶子我弄混了,让你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作为补偿——你下次来,我单独给你补一份。破境丹照给,另外再给你炼一炉专门的丹药——纯阳之体专用的,外面买不到的那种。就当是我拿错药的赔礼。”

“沈师姐——”

“今天就到这里。你先回去修炼吧,我还有些数据要记录——淫魔丹遇到纯阳之气的催化效应需要马上写下来不然一会儿就忘了。”她说完飞快地转过身走到石桌前背对着林越,拿起桌上的小本子和一支炭笔低头在本子上飞快地写着什么。

炭笔在她手里微微发抖,写出来的字比平时更加潦草。

林越看了看她的背影,没再说什么,推开试药室的铁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的冷风灌进来吹在他脸上让他彻底清醒了。

沈药眠一直等到林越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把炭笔放下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脏兮兮的道袍下摆被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布料紧紧贴在大腿内侧,那片湿痕还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继续往外扩大。

她把手伸进道袍里摸了一下——手指拿出来的时候全是黏稠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细细的光泽。

她用指尖轻轻捏了捏那股黏稠的液体,举到眼前仔细观察了片刻。

“原来——是这样。难怪苏云霓那个老妖精天天找人双修。不过纯阳之气的催情效应——和淫魔丹的协同作用——需要进一步验证——”她又拿起炭笔开始在小本子上记录,但写了两行就停下了。

她的笔尖在纸上戳了好几个洞,因为她脑子里挥之不去的不是实验数据——而是刚才那半个时辰里,他的嘴唇压在她嘴上的触感,还有那根顶在她小腹上的滚烫巨物。

“烦死了。”沈药眠把炭笔往桌上一扔,趴在石桌上把脸埋进手臂里。她露在手臂外面的一只耳朵——从耳根到耳尖全部红透了。

第二十五章 师伯的任务

林越从丹堂出来的时候,嘴唇上还残留着沈药眠舌尖那股清凉的草药味。

他在山道拐角处停下来,靠在竹栏上深吸了几口气,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沈药眠踮起脚尖主动吻上来的样子,她舌尖在他口腔里搅动的触感,她那被浸湿了一大片的道袍下摆——全部压了下去。淫魔丹的邪火虽然被沈药眠的唾液中和了大半,但残余的药力还在经脉里缓缓流淌,让他的身体始终处在一个微微燥热的状态。

最直观的表现就是裤裆那个帐篷怎么也消不下去。

林越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灰布道袍的裆部在试药室里被撑裂了一道口子,虽然他用束带重新扎了一下勉强遮住了,但走动的时候还是会露出里面白色内衬的一角。他叹了口气,从储物袋里翻出一件备用的外袍披在身上,把裂口遮严实了,然后拐进了通往食堂的小路。

他在食堂里买了些灵果和糕点装进食盒——两个妖族圣女在后山关了这么久,别的不说,伙食肯定比不上内门弟子。今天是好消息,带点吃的过去,也算是个心意。

后山十七号院的禁制在他出示身份令牌之后自动打开了一条通道。竹林在午后微风中沙沙作响,天井里的石桌石凳被阳光晒得温热。白吟霜正坐在石凳上梳头,银白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狐狸耳朵在发丝间轻轻转动。凤清音靠在廊下的柱子上,双臂抱在胸前,火红色的长发垂在肩侧,发梢偶尔迸出一两朵细小的火星,在日光下几乎看不见。

两个人同时听到了院门推开的声音。

白吟霜放下梳子,凤清音从廊柱上直起身子。她们的视线几乎是同一时刻落在了林越提着的食盒上——然后同时移到了他脸上。

“今天怎么带东西来了?”白吟霜的狐狸耳朵动了动,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好奇。她被关在十七号院这么久,林越每次来都是空手,今天破天荒带了食盒,肯定有事。

“好消息。”林越把食盒放在石桌上,打开盖子。灵果的清香和糕点的甜味飘散开来,白吟霜的狐狸耳朵又动了一下——这次不是好奇,是馋的。凤清音倒是没动,但她的眼神在食盒里的几块桂花糕上停了好几息。

“先说好消息再吃。”林越在石凳上坐下来,把洛寒卿的赦免决定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包括三个条件:血誓、限在天穹宗领地活动、隐去妖族特征。还有她们的修为会被限制在灵体境,对外以外门弟子的身份活动。

白吟霜和凤清音听完之后同时沉默了片刻。

不是犹豫——是意外。她们原本以为归化申请至少要拖上几个月,没想到林越进内门才几天就把事情办成了。白吟霜先反应过来,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有感激,有兴奋,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自由了,就意味着不再是林越看管的俘虏了,意味着她和林越之间那层“看守与被看守”的关系彻底解除了。以后他还会像以前那样每天都来吗?

凤清音的反应更直接。她从廊柱上直起身子走到石桌前,伸手抓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了句“算你有良心”,然后转向白吟霜:“别磨蹭了,赶紧把耳朵尾巴收起来,去那个什么执法堂把血誓立了。本圣女在这个院子里快憋疯了,能去后山转转也行。”

“你说的轻松。隐去妖族特征需要持续消耗灵力,以我们现在被封住的功力——”白吟霜顿了一下,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的变化开始了。

首先是那双琥珀色的竖瞳——瞳孔里的竖线缓缓扩散,从狭长的梭形变成了接近人类的圆形,颜色也从琥珀色褪成了普通的浅棕色。然后是头顶那对尖尖的狐狸耳朵——耳廓上的白色绒毛一根根缩回皮肤里,耳朵的形状从三角形慢慢收拢变圆,最后完全融入了银白色的发丝之间,只剩下两缕比其他头发稍短一些的碎发贴在耳侧。她身后那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也在裙摆下缓缓缩短,从蓬松的一大条缩成了一个小团,然后完全消失在了尾椎骨的位置。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二十息。当她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站在林越面前的不再是那个妖异绝美的狐族圣女,而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普通人类女子。五官还是那张五官,但少了竖瞳和狐耳之后,那种摄人心魄的妖异之美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冷秀丽的古典美。银白色的长发变成了普通的黑发——这是她额外用术法遮掩的,毕竟一头银发在人界太扎眼了。

林越打量了她一眼:“耳朵摸起来还有吗?”

白吟霜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耳侧——指尖触到的是光滑的人类耳朵,没有了那层柔软的绒毛。她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手指在耳侧多停了一息,像是在怀念那种触感。

“没了。但是灵力消耗确实不小——光维持这个形态,每个时辰大概要消耗一成灵力。以我现在的功力,最多撑五六个时辰就得变回来休息。”

“够了。平时在院子里没人看到的时候可以放松,出门的时候维持就行。”林越转向凤清音。

凤清音把最后一口桂花糕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她的变化比白吟霜更明显——火红色的长发从发根开始变色,像火焰被浇了一瓢水一样,从根部到发梢缓缓褪成了深棕色,只在阳光下还能看到几缕极淡的红色残留。赤金色的瞳孔变成了深棕色,和她的发色一致。她没有耳朵和尾巴需要藏,但肩胛骨之间的皮肤下隐隐闪过了一道赤金色的光——那是她把羽翼纹路也压了下去。

最明显的变化是她的体温。凰族女子体温天生比普通人高好几度,站在旁边就能感受到那股热气。现在那股热气明显减弱了,虽然摸上去还是比白吟霜的皮肤温热一些,但已经降到了正常人类的范围之内。

“本圣女的灵力消耗比狐狸还大。”凤清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活动了一下手指,“火属性体质隐去火焰特征本来就费力,再加上发色瞳孔体温三重遮掩——每个时辰至少消耗一成半灵力。不过只要能出去透气,这点消耗算什么。”

林越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吧,去执法堂。”

执法堂在灵山的北侧,和剑堂、丹堂这些功能性堂口不同,执法堂的地盘独占了一座陡峭的孤峰。整座山峰被密密麻麻的禁制符文包裹着,从山脚往上看,能看到山顶上那座黑色的石质大殿,殿顶上悬着一柄巨大的石剑雕塑,剑尖直指山门,象征着执法堂的铁面无私。

林越带着白吟霜和凤清音沿着陡峭的石阶往上爬。两个妖族圣女跟在他身后,各自用术法维持着人类的外貌。石阶两侧每隔十步就站着一名黑衣执法弟子,腰间挎着制式的执法铁尺,目光冷厉地盯着她们两个人,像是在盯着两个随时会暴起伤人的凶兽。

白吟霜被这些目光盯得不舒服,狐狸耳朵虽然隐去了但本能还在——她下意识地想竖起耳朵,发现耳朵没了,只能抿了抿嘴唇继续往前走。凤清音更是直接——她回瞪了其中一个盯得最凶的执法弟子一眼,那弟子被她眼中的凶光吓得往后退了半步,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铁尺已经拔出了三寸。

“别惹事。”林越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凤清音哼了一声收回目光。

执法堂大殿的门是一整块玄铁铸成的,高三丈宽两丈,门面上刻满了天穹宗的执法铁律——第一行就是“凡犯宗门禁律者,无论身份高低,一律依律处置”。林越在门口出示了寒清阁玉牌,铁门缓缓滑开了一条缝,刚好够三个人侧身进去。

大殿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阴森。四面墙壁都是黑色的粗粝石面,没有窗户,唯一的光源是大殿正中央悬浮着的一颗白色灵珠。灵珠下方是一张长达五丈的玄铁长桌,桌后坐着三个黑衣长老——正中间那位须发皆白,面容削瘦,眼窝深陷,灰色的瞳孔冷得像两块铁。他是执法堂首座长老,铁面阎罗——铁无涯,灵台境后期。

“圣女殿下下了命令。”林越走到长桌前,双手呈上洛寒卿亲笔签署的赦免文书。文书上盖着寒清阁的冰晶纹章和天穹宗的宗印,两个印记都是用灵力封印的,做不了假。

铁无涯接过文书,扫了一眼。然后他把文书放在桌面上,抬起头看着林越身后的两个女人。那双灰色的眼睛在白吟霜和凤清音身上各停了数息,目光冷得像是要把她们的伪装全部剥开。白吟霜被他看得后背发紧,凤清音的嘴角也抿了起来。

“妖族。”铁无涯开口了,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两块粗糙的石头在互相摩擦,“狐族和凰族的。三百年前妖界大军入侵人界的时候,狐族的九尾妖狐亲手撕碎了天穹宗上一任执法首座——那是我师父。凰族的七翎火凰用凤凰真火烧光了人界边境三座城池,城里三十万百姓一个都没跑出来。”

他顿了一下,把那纸赦免文书从桌面上拿起来,两根手指捏着边缘,像是在捏一块脏抹布。

“三百年后,天穹宗的圣女要把两个妖族圣女赦免归化,让她们在人界定居,给她们外门弟子的身份。圣女殿下——太过仁慈了。妖族就该赶尽杀绝,一个不留。”

白吟霜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林越伸手拦住了她。

“铁长老,”林越的声音很平静,“圣女殿下的命令已经签了,宗印也盖了。长老若有异议,可以等圣女殿下下次开议事会时当面提出。今天的血誓——”

“不用你提醒。”铁无涯打断了他,把那纸文书往桌上一拍。他站起来,绕过玄铁长桌走到白吟霜和凤清音面前。他的身高近丈,比林越高了将近两个头,站在两个妖族圣女面前的时候,压迫感大到连凤清音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血誓。你们应该知道内容了。核心三条:不得以任何形式伤害人族,不得擅自离开天穹宗势力范围,违反任何一条——血誓自动触发,经脉反噬,神仙难救。另外——”他从袖子里掏出两张血红色的符纸,符纸上密密麻麻全是蝌蚪大小的血色符文,“这是执法堂为你们特制的血誓符。比起标准版本多了三条附加条款——修为上限锁定灵体境,妖族特征必须在人前完全隐去,以及——每月初一十五必须到执法堂报到一次,接受检查。”

“修为上限?”凤清音的声音拔高了半度,“灵体境?本圣女之前是灵海境——你让本圣女——”

“不是商量。是条件。”铁无涯那双灰色的眼睛冷冷地剜了她一眼,“你们可以不签。不签的后果是什么——你们可以自己猜。”

凤清音咬紧了后槽牙,赤金色的瞳孔在深棕色的伪装下剧烈收缩了一下。林越侧过头朝她微微摇了摇头。凤清音深吸了一口气,把头转开了。

白吟霜反而更平静。她从铁无涯手里接过血誓符,刺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符纸上。血滴渗入符纸的瞬间,符纸上的血色符文全部亮了起来,像上百条细小的血蛇一样顺着她的指尖爬进经脉,在她手腕上留下了一圈血红色的纹路。那一圈纹路闪了一下就消失了,但在皮肤底下留下了一个看不见的烙印——血誓已成。

紧接着,她体内本来已经恢复了大半的功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压住了——灵海境的修为在血誓符文的压制下一层一层往下跌,灵海境一层、灵体境大圆满、灵体九层——最后在灵体九层的位置上停了下来。

凤清音也滴了血。同样的血色符文爬上她的手腕,同样的修为压制——她的功力从灵海境一路跌到了灵体八层,比白吟霜还低了一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五指张开又收拢,骨节发出咔嗒的响声。

“行了。血誓已成。”铁无涯转身回到玄铁长桌后面,把那两张已经失去光泽的血誓符扔进了桌角的废纸篓里,“你们可以走了。记住——每月初一十五,来执法堂报到。迟一次,血誓自动触发惩罚。连续三次不来——你们知道后果。”

他的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极其淡漠的、没有一丝温度的笑容。

“如果你们觉得血誓的惩罚可以熬过去,尽管试试。老夫在执法堂待了五十年,没见过一个有血誓在身的人能熬过经脉反噬还活蹦乱跳的。”

林越带着白吟霜和凤清音走出执法堂大殿。铁门在三人身后轰地合上,震得脚下的石板都颤了一下。从山道往下走的时候,白吟霜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条已经隐去的血色纹路,沉默了好一会儿。

“只要能自由活动,灵体境就灵体境吧。反正功力慢慢练回来——血誓说的是上限锁死灵体境,没说不让练。”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林越注意到她垂在身侧的右手一直在捏袖口。

凤清音走在她旁边,一路上都在低声咒骂——“铁面阎罗”“老不死”“早晚有一天等本圣女恢复全部火力第一个烧了他的破铁门”。她骂了整整一路,骂到后山十七号院门口才停下来。然后她推开院门走进去,站在天井中央深深地吸了一口竹林里的新鲜空气。

“自由活动的空气——确实跟被关在院子里不一样。”她闭着眼睛说了一句,语气里难得地没有带刺。

白吟霜也走进天井,在石凳上坐了下来。两个人安静地待了一会儿,享受着这种不需要被禁制困住的、可以自由出入的感受。然后白吟霜忽然抬起眼睛看向林越。那双伪装成浅棕色的眼睛里,瞳孔深处的竖线在一瞬间闪了一下——她的妖力还是不太稳定,情绪一激动就会露出破绽。

“你以后多久来一次?”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问一件不太重要的事。但她的手指在石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圣女门下比外门杂物堂忙得多。”林越老老实实地说。

“本圣女不管你忙不忙。”凤清音从廊下走过来,站到白吟霜旁边,两个人并排站在石桌前,都用同样的眼神盯着他,“我们为你放弃了回妖界的机会,留在人界给人族当外门弟子。你要是敢把我们晾在这里十天半个月不来一次——”

“每十天。”白吟霜接上了话,语气像是在宣判,“至少来一次。不能再少了。”

“每十天?”林越算了一下日子——今天立血誓,十天后刚好是下个月的第二天。时间上问题不大,只要别赶上什么宗门大事件或者洛寒卿的紧急召见就行。

“行。每十天,固定来一次。如果临时有事我会提前跟你们说。”

“这还差不多。”凤清音哼了一声,但她脸上的表情明显松了。

然后两女对视了一眼。

那个眼神林越太熟悉了——每次她们用这种眼神互相看的时候,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都不需要商量。白吟霜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路过林越身边的时候伸手拽了一下他的袖口。凤清音更直接——她从后面推了他一把,把他推进了白吟霜的房间。

房门在他身后关上。

白吟霜的房间里还是老样子——石床、石桌、一盏油灯。今天窗外阳光正好,竹影在窗纸上摇曳。白吟霜走到石床前,转过身来面朝林越。她伸手解开自己腰间丝带的动作比任何时候都要慢——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她的身体正处在一个不太适应的状态。

“狐狸耳朵和尾巴隐去之后——”她一边解丝带一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太好意思的别扭,“身体的敏感点好像也跟着耳朵和尾巴一起缩进去了。明明还在那个位置,但摸上去就是没有平时那种酥麻的感觉——”

林越走过去,双手按在她肩头让她在床沿上坐下来。他低头看着她耳侧那两缕比别的头发稍短的碎发——那是狐狸耳朵隐去之后留下的痕迹。他伸手拨开碎发,指尖触碰到她耳后根那一小块皮肤。

“这里?”

“嗯——”白吟霜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耳后根确实还有残留的敏感度,虽然比不上真的狐耳,但至少还有点反应。

“那尾巴呢?”林越的手指从她耳后滑下来,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滑。滑到尾椎骨位置的时候,他的指尖轻轻按了下去。

白吟霜整个人弹了一下,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了他的衣料里。

“别——别按那里——比以前更敏感了——”她的声音都变了调。隐去尾巴之后,尾椎骨那个位置的皮肤反而比平时更加敏感——因为平时有尾巴分散注意力,现在没有了,所有的触觉都集中在那一个小小的点上。

林越的手指在那个尾椎骨的位置又按了一下。白吟霜的膝盖软了,整个人往他身上倒。他顺势把她放倒在石床上,一只手继续在她尾椎骨上画圈,另一只手解开了她胸前的衣襟。

衣服一件一件地落在地上。白吟霜赤裸的身体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隐去了狐妖特征之后,她的身体看起来和一个普通人类女子没有区别——但林越知道,那些看不见的地方,比如身体内部那些层层叠叠的环状嫩肉和敏感的环纹结构,依然保留着狐族特有的身体构造。

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白吟霜的吻和平时一样——先是含蓄地回应,然后越来越主动,越来越热烈,舌尖钻进他嘴里和他交缠在一起。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一条腿抬起来勾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林越分开她的双腿。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把她两腿之间那丛恢复成黑色的毛发照得纤毫毕现。毛发下面是两瓣饱满水润的嫩肉,已经湿透了——即使隐去了狐狸耳朵和尾巴,她的身体对他纯阳之气的反应依然和以前一样强烈。林越扶着自己早已勃起的巨根,对准了位置缓缓推了进去。

“啊——”白吟霜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体内那些层层叠叠的环状嫩肉依然在巨根进入的瞬间全部苏醒了。只是这些环纹收缩的节奏比以前慢了一些——隐去妖族特征消耗的那一成灵力,多少也影响到了身体内部的敏感度。

林越能感觉到差异,但他没有刻意调整什么。他把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膀上,开始抽送。巨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白吟霜的呻吟声从小变大,从含蓄的闷哼变成了放开了的浪叫。

凤清音推门进来了。

她靠在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看了一会儿床上纠缠的两个人。然后她伸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束带。赤红色的战裙滑落在地上,露出蜜色的肌肤。她走到床边,从后面贴上了林越的后背。

凤清音的体温即使隐去了火属性特征还是比正常人高一些。她贴上来的时候,林越感觉后背上贴了一块温热的软玉。她的嘴唇凑到他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朵上。

“隐去火属性特征之后——本圣女体内的火核需要你来唤醒。光靠双修不行——得用上次那种频率,直接顶到最深处。来吧,让本圣女看看你还有多少力气。”

林越从白吟霜体内退出来。白吟霜不满地哼了一声,但看到凤清音已经脱光了躺在床的另一侧,也就不说什么了。

林越跪到凤清音两腿之间。她体内的温度比平时低了不少——少了火属性灵力加持,内部温度大概只比白吟霜高了三四度。但紧致度没有变——依旧是那种全方位的、均匀的、像丝绒手套一样紧紧包裹的触感。他缓缓推入,巨根分开她体内紧致的嫩肉,一寸一寸地往深处推进。

凤清音咬着嘴唇没出声,但她的手指把床单揪得死紧。没有了火焰之力加持,她的身体对纯阳之气的渴求反而更直接了。林越每一次顶入,她都感觉体内的火核被一股温和的纯阳之气裹住了。那种感觉不是刺激,是滋养——她的身体在疯狂地吸收纯阳之气,把那些因为隐去火属性特征而暂时沉寂的火焰之力一点一点地重新激活。

林越开始加速。巨根在她体内快速抽送,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火核位置。火核在连续顶撞之下开始发烫。凤清音的呼吸越来越快,深棕色的伪装瞳孔里已经能隐隐看到一丝赤金色的光芒在眼底游动。

“快——快到了——”

林越加快节奏。十几下之后凤清音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股滚烫的热液从火核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顶端上。她咬着嘴唇发出一声闷哼,双腿夹紧了他的腰,体内的痉挛持续了十几息才慢慢平复。

然后她把林越推回了白吟霜那边。

两个人就这么轮流来。一个结束了换另一个,另一个结束了再换回来。林越在石床上前后折腾了将近一个半时辰,最后同时在白吟霜体内和凤清音手中释放了两次。两个女人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身上全是汗水和各种液体的痕迹。

“以后每十天——”白吟霜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都要像今天这样。不许偷懒。”crazyhome2000.com

“本圣女附议。”凤清音眼睛都没睁开。

林越从床上坐起来,三两下穿好衣袍:“行了,我回内门了。有什么事用传音符联系我。”

白吟霜从枕头里抬起一只手,手指朝门口的方向动了两下——意思是“去吧”。凤清音没反应,已经睡着了。

他从白吟霜的房间出来,带上门,穿过天井出了院子。外面天色已近黄昏,竹林在夕阳下泛着一层金色的光。他沿着后山的小路往内门方向走,步伐比平时慢一些——连续折腾了一个多时辰,就算是纯阳之体也多少有点腿软。

走到后山和主峰之间的那片密林时,他忽然感觉后脖颈一凉。

不是风吹的凉——是某种极细微的、灵力层面的触动。像是有人用一根冰针在他脖子后面轻轻刺了一下。他的反应极快——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纯阳指的金色光点已经在指尖亮了起来。但他还没来得及弹出去,那股凉意瞬间扩散到了全身。

眼前一黑。

失去意识的前一瞬,他脑子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能在天穹宗内门核心区悄无声息地放倒他一个灵体九层的修士,对方的修为至少是灵海境巅峰以上。

恢复意识的时候,他首先闻到的是竹子的清香。

和十七号院外面那片竹林的味道很像,但不是同一个地方——这里的竹子香味更浓,空气中还混着一股极淡的幽香。不是熏香,也不是花香,而是一种他之前在某个女人身上闻到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幽香。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头顶是一片竹子搭成的屋顶,竹节排列得整整齐齐,上面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青色纱幔。身下是一张用竹条编织的软榻,榻上铺着薄薄的锦缎被褥。房间里光线很暗,只有几盏悬浮在角落里的灵珠散发着淡淡的紫色微光。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袍完好无损——没有人动过他。纯阳指、储物袋、寒清阁玉牌,都在身上。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女子坐在竹榻对面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薄纱长裙,纱料薄到在紫色灵珠的微光下能透出里面裹胸的轮廓。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细链,细链上挂着一柄巴掌大的小剑。她的脸上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桃花眼里含着某种林越一时半会儿看不透的光。

苏云霓。剑堂长老。灵台境初期。

不过林越注意到她此刻的视线一直牢牢地锁定在一个地方——他的下半身。准确地说,是他两腿之间那个即使在没有勃起状态下也依然尺寸夸张的轮廓。他外袍的下摆被撩开了一角,刚好露出里面灰布道袍上那道裂口。

“你醒了?”苏云霓的声音又软又糯,尾音上扬。她收回目光,桃花眼对上了林越的视线,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苏师伯。”林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师伯把弟子弄晕了带到这里来,是有什么事?”

“一个交易。”苏云霓放下二郎腿,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认真的神色,“你帮本座一个忙,本座给你足够的回报。”

林越看着她沉默了几息:“弟子一个灵体境的修士,能帮上师伯什么忙?”

“你可不止是个普通的灵体境弟子。”苏云霓靠回椅背上,重新翘起二郎腿。她从腰间剑匣里抽出那柄只有巴掌大的小剑,在手指间转动着,“你在大比之前收到的那些东西——聚灵符、培元丹、磐石剑诀、那把铁木长剑——你知道是谁送的吗?”

林越心里其实早有猜测,但他还是问了句:“不是师父派的人吗?”

“洛寒卿?”苏云霓嗤笑了一声,“那个冷冰冰的小丫头会主动给男人送东西?她就算想送,脸皮也不允许。你大比之前拿到的东西全是我送的——我让江幼薇送过去的。那丫头还以为我是让她去当跑腿的,回来跟我吵了一架。”

林越沉默了。果然和他猜的一样。

“之前那些东西,本座不求回报。就当是投资——我看中你身上的纯阳之气对你的修炼有帮助。你果然没让我看走眼——外门大比冠军,拜入圣女门下,进内门才几天就帮后山那两个妖族女人拿到了赦免。”她顿了一下,桃花眼里闪过一道锋利的光,“现在,本座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后,功法、丹药、法宝——只要本座拿得出来,皆无不可。甚至——”她的声音压低了一度,“一起双修也未尝不可。”

林越看着她那双桃花眼,试图从里面找到开玩笑的成分。没找到。

“师伯先说是什么事。弟子能力范围内,可以一试。但是伤天害理的事,弟子不做。”

“伤天害理?”苏云霓笑出了声,笑得胸前两团饱满在裹胸里颤了好几下,“对你来说这可是个美差。”

她把转剑的动作停下,小剑悬在她指尖上方微微颤着。

“你见过江幼薇了——就是那个给你送剑的、整天板着一张脸、对谁都不爱搭理的小丫头。她是我唯一的亲传弟子,天生剑胚,是我从凡间战场上捡回来的孤儿。她的剑道天赋是我见过的人里最高的一个。我本想让她修炼有情剑,但她不干。她认为无情剑的上限更高——古往今来只有一个剑修练成过无情剑,就是万剑之祖独孤剑一。她觉得自己能成为第二个独孤剑一。这条路几乎是绝路,但她偏偏要走。”

“我是她师父。但她修炼无情剑之后,对我也没什么感情。我的话在她面前不好使——她连我这个师父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听我的命令转修有情剑了。”

她顿了一下,把玩着手里的小剑。

“无情剑的核心是斩断七情六欲——喜怒哀惧爱恶欲。修炼无情剑的人,会把所有的感情都当成杂质从剑意中剔出去。剔得越干净,剑意越纯粹。但江幼薇的无情剑只是入门——她剔掉了喜怒哀惧恶欲,唯独‘爱’和‘欲’这两样,她没有完全剔干净。不是因为不想剔——是因为这两样东西需要经历之后才能斩断。她一个天天关在剑堂练剑的小丫头,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怎么斩?没经历过的事情就谈不上‘斩断’。”

“所以她的无情剑道有一个漏洞——每到月圆之夜,她的无情剑意会紊乱。那是因为她体内被她强行压制的感情在月圆之夜会短暂地反噬。在那段时间里,她的无情道心会变得极其脆弱,而被压制的情感——包括欲念——会反过来控制她。那一刻如果有一个男人——尤其是像你这种纯阳之体的男人,阳气纯粹到能扰乱她的无情剑意——趁机破她的处子身,她的无情道心就会彻底瓦解。道心瓦解之后,她就只能转修有情剑。这就成了我真正的衣钵传人。”

林越听完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

“师伯——你这个弟子连你的话都不听,她能听我的?我跟她见过两次面,每次她都像看到苍蝇一样转身就走。你让我趁她月圆之夜失控的时候去破她的身——万一她失控的时候剑法照样利落,一剑把我下面那根东西砍了——”

“那就是你自己运气不好了。”苏云霓笑出了声。

“不是去送死吗?”

“不会的。无情剑意在月圆之夜紊乱的时候,她的剑法会大打折扣。当然以你现在的修为正面挡她一剑确实够呛。但你不需要跟她正面打——你只要在那个瞬间近她的身,用你的纯阳之气扰乱她的剑意,然后——后面的不用我教你了吧?你在后山跟那两个妖族圣女练了那么久的技巧,该会的都会了。”

林越靠在竹榻上闭眼想了一会儿。这件事本质上和苏云霓说的差不多——破无情道心对江幼薇来说未必是坏事。无情剑走到最后是绝路,让她及早转修有情剑,也许反而救了她。

“师伯。”林越睁开眼睛,“你说的功法和丹药,弟子目前不太缺。不如这样——弟子帮师伯这个忙,师伯欠弟子一个人情。以后弟子需要的时候,只要师伯做得到,就兑现。公平交易。”

苏云霓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这次不是那种轻佻的笑,而是被逗笑了,真真正正被逗笑了。一个灵体境的弟子对她一个灵台境的剑堂长老说“我不要你的东西,你欠我一个人情”。这份胆量和这份算计,都让她觉得有意思。

“有趣。行——本座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你需要的时候,只要本座做得到,尽管来剑堂找本座。不过——”她竖起一根手指,桃花眼里闪过一丝锋利的光,“你得真的成功才行。失败了——人情照欠,但半价。”

“成交。”

苏云霓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走到竹榻前。她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亮起了一小簇淡紫色的剑形灵光——那是她的有情剑意凝聚成的印记。

“击掌为誓。”

林越伸出右手在她指尖上拍了一下。那道淡紫色剑形灵光在他掌心里闪了一下就消散了。

“月圆之夜还有七天。这几天你好好准备。”苏云霓把手收回去,重新走回太师椅坐下,“到时候本座会在剑堂后山给她制造一个独处的机会。怎么利用就看你的本事了。”她扫了他一眼,“今天的事——你跟我之间的交易——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不要告诉洛寒卿。要是让她知道我把她的宝贝徒弟弄到我的私密竹林里来,还让他去破我徒弟的身——我这剑堂长老大概就干到头了。”

林越点了点头。然后他想起一件事:“师伯送我回去——”

话没说完,后脖颈又是一凉。

眼前再次陷入黑暗。

第二十六章 寒冰化春水

林越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寒清阁侧殿的床上。

后脖颈还残留着一丝冰凉的触感,像被人用冰针轻轻扎过。他伸手摸了摸,皮肤上什么都没有——苏云霓的手法干净利落,连个印子都没留下。窗外天色已经彻底黑了,月光透过竹帘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银白色条纹。

他在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苏云霓这个女人下手是真的快——两次都是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把他放倒了。不过话说回来,一个灵台境大能要是连无声无息放倒一个灵体境弟子的本事都没有,那才叫笑话。

他正准备下床点灯,身体忽然僵住了。

床边有人。

不是苏云霓那种带着幽香的靠近,而是一种冷到极致的、让整间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的存在感。角落里那张平时他用来堆放杂物的小竹椅上,坐着一个人。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月白色圣女正装的衣摆染成了银灰色。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不知道已经等了多久。

洛寒卿。

她的脸半隐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淡墨色的瞳孔在黑暗中直直地盯着他,冷得像两块嵌在冰层里的琉璃珠子。她周身散发出来的寒气比平时更重——不是刻意的灵力外放,是情绪波动太大导致寒霜诀自行运转,把周围的空气都冻得凝出了极细的冰晶。那些冰晶悬浮在她肩膀周围,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银光,像一层薄薄的霜雾。

林越心里一紧。他从床上翻下来,动作快而不乱,弯腰行了一礼。

“弟子见过师父。师父深夜来侧殿,不知有什么吩咐?”

洛寒卿没有回答。她就那么坐在那里,盯着他看了好几息。那双淡墨色的眼睛冷得能结冰,但她交叠在膝盖上的十根手指——指关节微微发白,像是在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她从前天晚上就开始心神不宁。林越每天的行踪她其实并不刻意追踪,但苏云霓的气息她太熟悉了——那股有情剑意特有的幽香,今天傍晚在后山方向出现过,而林越刚好也在那个时间段从后山回内门。她反复告诉自己苏云霓找林越也许只是巧合——但脑子里怎么都挥之不去那个画面:苏云霓那张妖艳的脸凑近林越,用她那双桃花眼勾引他,用她那套“有情剑双修”的鬼话哄他上床。想到这里她就坐不住了,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在这张冰冷的竹椅上坐了将近一个时辰。

“说吧。”洛寒卿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冬天里被冻裂的冰面,每一个字都带着锋利的冰碴,“跟你师伯双修,感觉如何?快活吗?”

最后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

她知道了。她怎么会知道?难道是苏云霓的有情剑意气息被她的寒霜诀感应到了?还是她在他身上留了什么他不自知的追踪禁制?又或者——她真的在暗中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这些念头在一瞬间闪过他的大脑,但他没有让任何一丝慌乱出现在脸上。他现在可不敢反问师父“你怎么知道的”——那等于不打自招。他必须用一个合理的解释把这件事圆过去,而且这个解释必须踩在洛寒卿最在意的那根弦上。

“师父明鉴。”林越低下头,语气诚恳而略带几分委屈,“苏师伯今天傍晚把弟子掳到了剑堂后山,说是有话要跟弟子谈。她说弟子体内阳气郁结的问题光靠寒霜诀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说她有一门有情剑法,至阳至刚,与弟子的纯阳之体乃是天作之合,要弟子跟她双修。弟子谨记师父平日的教导,知道修炼一途当以根基稳固为上,不可贪图捷径,更不可以身侍人换取功法。所以弟子——誓死不从。”

他把“誓死不从”四个字咬得特别重,说完还抬起头看了洛寒卿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师父你快夸我”的期待。

“苏师伯又劝了几句,说她的有情剑法人界多少男修求都求不来,弟子却不知好歹。她还说——”林越故意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

“说什么?”

“她说师父您的寒霜诀冷冰冰的,在床上跟抱一块冰疙瘩似的,哪有她的有情剑法快活。弟子听了这话当场就反驳她——弟子说,师父的寒霜诀是天下至纯至正的冰属性功法,岂是你那种靠双修走捷径的邪门歪道能比的?弟子宁可一辈子不碰女人,也不会背叛师父跟别人双修。”

这段话前半部分是苏云霓确实可能说过的——以她那副轻佻性子什么话说不出来。后半部分则是林越现场发挥的,但他赌洛寒卿不会去找苏云霓对质。这两个女人在宗门里井水不犯河水,私底下更是从不来往。洛寒卿不可能跑到剑堂去问苏云霓“你是不是说我床上像冰疙瘩”——那等于承认她在意这件事,对她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堪。

洛寒卿听完之后沉默了。

那张冷淡的脸上阴晴不定地变幻了好几个表情。先是冷厉——苏云霓居然敢在背后嚼她的舌根。然后是不信——林越这套说辞太完美了,完美到让她本能地怀疑他在避重就轻。然后是半信半疑——但他连“冰疙瘩”这种细节都说出来了,苏云霓那张嘴确实说得出这种话。最后停在她脸上的是一种她拼命想藏起来但怎么都藏不住的——隐隐的舒畅。

他拒绝了苏云霓。

他把她的寒霜诀说成“天下至纯至正”,把苏云霓的有情剑说成“邪门歪道”。他当着苏云霓的面维护了她。而且——他说“宁可一辈子不碰女人也不会背叛师父”——这句话她明知道是徒弟对表忠心时的夸张说法,但听到耳朵里还是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洛寒卿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松了几分,指关节的白痕渐渐消退。她盯着林越看了好一会儿,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瞳孔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满足映得清清楚楚。

“你师伯——”洛寒卿终于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个冷调子,但比刚才少了冰碴多了几分寻常的语气,“人不坏。但她性子轻佻,不像个当师父的样子。为了修炼有情剑法跟她双修过的男修,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她是用完就扔——有情却也无情。她说的那些甜言蜜语,一个字都不能信。你知道就好。”

她顿了一下,语气又放缓了几分,像是一个真正的师父在对弟子循循善诱。

“我是你师父。你在修行上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不管是功法、经脉、丹药——还是别的什么。师父会帮你解决。但是——”她的声音又严肃起来,“千万别走错了路。修炼之路容不得投机取巧,更容不得以身侍人。你的纯阳之体是难得的修炼天赋,不能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了去。你记住了?”

“弟子记住了。”林越低头应道。

然后他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难受——眉头微微皱起,嘴唇抿了一下,右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下方的位置上,腰也微微弯了一寸。

“师父——弟子其实还有一件事想请教师父。”

“说。”

“今天白天弟子去了丹堂,帮沈药眠师姐试一味丹药。结果沈师姐不小心把淫魔丹当成了血魔丹拿给弟子——弟子吃了之后邪淫入体,欲火烧身,经脉差点——差点爆体。后来沈师姐用她的百毒不侵体质帮弟子中和了一部分药力,但还有一股残余的邪毒留在丹田附近的经脉里。弟子以为回来吐纳一阵自己化掉就行,但现在坐下来仔细感应了一下——这股邪毒正好卡在丹田和会阴穴之间最关键的那条经脉上。吐纳法推不动,纯阳之气也烧不掉。”

这段话半真半假。淫魔丹确实有残余药力在经脉里——他没有完全排干净,但远没到自己化不掉的程度。沈药眠用唾液帮他解毒的细节他更是巧妙地隐去了——要是让洛寒卿知道他和沈药眠在试药室里嘴对嘴喂了半个时辰的唾液,这个醋坛子大概就不是用冰冷的眼神盯着他那么简单了。

洛寒卿眉头一皱,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伸出右手,掌心里释放出一缕淡蓝色的寒霜诀灵力,悬在他小腹前方约三寸的位置探测了一下。寒霜诀的灵力渗进皮肤,在他丹田附近转了一圈——然后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确实有。一股暗红色的邪异能量正盘踞在丹田与会阴穴之间,黏稠而顽固,像一条毒蛇一样紧紧缠着他的经脉壁。这股邪毒的量不算多但性质极其阴邪,纯阳之气确实烧不掉它——因为淫魔丹本身就是阴邪属性的丹药,性质恰好和纯阳之气形成了某种微妙的互斥。

“沈药眠那个药疯子——拿错丹药这种低级错误也能犯。”洛寒卿收回灵力,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担忧和几分不悦,“淫魔丹是淫魔宗的独门邪药,邪毒入体之后会不断催动人体内的欲火。时间长了经脉会被邪毒腐蚀出永久性的暗伤。她给你的中和手段只能压住一时——残余的邪毒如果不排出来,迟早会复发。”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耳后根的皮肤微微变红了一点。因为她已经隐约意识到唯一的排毒方式是什么了——和之前几次一样,用寒霜诀的冰寒之气将邪毒从经脉里强行吸出来。而上次她用过的三种方式——手、脚、嘴——都不可避免地要碰到他那根东西。

“师父——上次师父用寒霜诀帮弟子疏导阳气郁结的时候效果很好。这次能不能再用同样的方式帮弟子把邪毒吸出来?弟子实在疼得有些扛不住了。”林越的声音带着恳切,脸上那个难受的表情也恰到好处地加深了几分。

洛寒卿偏开头看着窗外的月光,耳朵后面那片红色已经从耳根蔓延到了耳垂。她脑子里的两个声音又开始打架了。一个声音说他是你的弟子,帮弟子治疗伤势天经地义。另一个声音冷冷地提醒她——上次每次帮他排解你最后都控制不住自己。但他的经脉里确实有邪毒,他是你的弟子,你刚刚才说过“你是我的弟子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话才说完不到一炷香他真有问题了,你要是不帮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坐到床上去。”洛寒卿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已经重新稳住了——至少表面上稳住了。

林越乖乖坐回床上。洛寒卿走到他面前站定,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她的动作比前几次干脆了不少——也许是她已经把这件事合理化成了“师父帮弟子治疗”,也许是今晚苏云霓的刺激让她产生了一种隐秘的竞争心——她必须证明自己能给他的,比苏云霓能给的多得多。

“解开。”

林越三两下解开灰布道袍的腰带和裤带,然后把亵裤往下拉了一截。

那根巨物弹出来的时候在半空中微微跳了一下——淫魔丹残余邪毒的影响下,它虽然没有完全勃起但已经处在一个半硬的状态,比平时刚开始治疗时要更胀一些。柱身上的青筋在皮肤下微微跳动,头部胀成了一个饱满的圆弧,底部的囊袋沉甸甸地坠着。而在最粗的那一圈柱身皮肤表面,隐隐能看到一丝极细的暗红色纹路在皮下蠕动——那就是淫魔丹的残余邪毒,像一条细小的血蛇盘踞在他巨根内部的经脉里,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微光。

洛寒卿的目光在那道暗红色纹路上停了一下。她心里咯噔一跳——这次是真的有邪毒,不是他编的。上次他骗她说阳气郁结的时候她将信将疑,但这次暗红色的邪毒就盘踞在他那根东西上,肉眼都能看到。她的寒霜诀也能清晰地感应到那股阴邪能量的存在。这就是说——他这次没有骗她。他是真的需要她帮忙。

这个念头让她的耳根又红了一层。因为这意味着接下来她要做的事——用手、用脚、用嘴帮他排毒——是真正的“治疗”,而不是他找借口碰她。但同时这也意味着她会再一次碰到他那根东西。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医者的身份上。

她在床沿上侧坐下来,伸出右手。和第一次一模一样的手法——五指张开,掌心贴上巨根的根部。寒霜诀的冰寒之气从掌心里缓缓释放出来,那股冰凉透过皮肤渗进去,精准地裹住了那道暗红色的邪毒。

林越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这次和之前不同——淫魔丹的残余邪毒被寒霜诀的冰寒之气一刺激,非但没有被吸出去,反而像受惊的蛇一样往更深处缩了一下。那道暗红色纹路从柱身中部直接退到了根部,死死盘在他会阴穴入口的位置不放,颜色反而比刚才更深了几分。

洛寒卿皱了一下眉头。她加大了掌心的吸力,五根手指交替在柱身上套弄——节奏比第一次帮他排解时更快更熟练。她在心里默默计数:一下、两下、三下……一百下。一口气套了百来下,那道暗红色纹路纹丝不动。她又换了双手——左手握住柱身根部,右手托住底部的囊袋轻轻揉捏,双管齐下。

又是百来下,邪毒还是不出来。

“师父——弟子说了——可能是产生抗性了。上次师父用手帮弟子排过几次之后,经脉就适应了手部的寒霜诀刺激。同样的方式再用,效果就不如第一次了。”林越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歉意,像是在替她的努力不值。

洛寒卿的耳根又红了一层——她当然记得这个词。上次就是用“抗性”作为理由她不得不从手换到脚又从脚换到嘴。这次又是同样的套路——但这话确实也有几分道理,邪毒确实没有出来,她亲手感觉到的。她咬了咬嘴唇在床沿上坐直了身体。然后弯下腰,脱掉了绣鞋和布袜。

那双和林越记忆里一模一样的美足再次出现在月光下。修长白皙,骨骼纤细,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五根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排列得整整齐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脚底的涌泉穴在灵力催动下发出淡蓝色的微光。

她把两只脚从左右两侧夹住柱身,涌泉穴紧贴着柱身两侧皮肤最敏感的位置,寒霜诀的冰寒之气从足底直接灌入。两只脚开始上下推拉,节奏比她的手更慢但更深沉——涌泉穴每一次紧贴柱身都会释放一波更强的冰寒吸力。

她在心里暗暗祈祷这次脚能管用。上次用脚的时候他很快就射了——虽然最后还是换了嘴才搞定。但这次她的脚底紧贴着他滚烫的柱身,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每一条青筋的跳动和那股邪毒在皮下的蠕动。她的涌泉穴拼命释放寒气,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夹着他的柱身——

一口气推了将近两百下。那道暗红色纹路终于动了——从根部被推到了柱身中部,但死活不肯再往上走。洛寒卿把脚收回去在床沿上站了片刻。她低头看着那根在月光下依旧坚挺如初、表面暗红纹路仍然顽固盘踞的巨物,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转身从桌上拿了一条干净锦帕铺在床边的地面上。

她在锦帕上跪了下来。

这个姿势比任何一次都要更卑微——一个高高在上的天穹宗圣女,跪在地上,仰起头看着他。她的脸正对着那根挺立的巨物不到三寸的距离。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刚好照在她脸上,把那张冷淡精致的脸染成了银白色。她伸出手握住巨物的根部——她的手掌太小了,五指张开到极限才能勉强拢住柱身底部的一小截。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顶端。

温热湿润的口腔裹住顶端的那一刻,林越差点没忍住。洛寒卿的嘴和她的手掌完全相反——手掌是冰的,口腔却是温热的。那股温热中带着一丝她体内特有的松雪寒梅香气。她的嘴唇紧紧包住顶端最敏感的那个圆周,舌尖从嘴唇的缝隙里探出来,在顶端中央那个最敏感的凹陷处轻轻拨了一下。

林越的身体弹了一下,但他咬紧后槽牙硬生生忍住了——不能泄,现在泄了就吃不到正餐了。

洛寒卿浑然不觉他内心的算计。她含着他的顶端,舌头又拨了两下,然后发现嘴里的东西完全没有要释放的迹象。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上次明明含了没几下他就射了,这次怎么这么能忍?她把含住的深度加深了几分——从只含一个头部变成了含住整根柱身的三分之一。然后开始用嘴唇上下套弄,每一次套到顶端的时候舌尖都会本能地扫过那个凹陷处。她一边含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往上瞟——想看他脸上的反应——但每次瞟上去都发现他正在低头看着她,吓得她赶紧把目光收回去。

又是百来下,屁用没有——他今天就是铁了心不想泄。那道暗红色纹路倒是又往上移了一些,但就是不肯破皮而出。

洛寒卿把嘴移开了。她抬起头看着林越,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下去的透明唾液。她脸上的表情复杂得让林越都差点心疼她——羞耻,挫败,不甘心,还有一丝被她强行压在眼底最深处的难以启齿的失落。手没用,脚没用,嘴也没用。前三次用的所有体外疏导手段全部无效——邪毒就是不出来。

她跪在锦帕上,脑子里一片混乱。难道——难道真要那样吗?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跪在地上的膝盖,在心里问了自己一个她一直不敢问的问题:你到底是真的没办法了,还是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最后会走到这一步?

就在她犹豫的这个当口,林越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她商量——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师父——今天苏师伯掳弟子去剑堂后山的时候,她其实还说了句话。她说弟子体内的淫魔丹邪毒她能一眼看出来,说她的有情剑双修之法刚好能克制这类阴邪淫毒。她还说——只要弟子愿意跟她双修,她今晚就能帮弟子把邪毒全部清除干净。弟子当时强忍着没答应她,因为弟子记得师父说过——她的话不能信。但弟子现在确实有些扛不住了——师父说了让弟子有任何事都来找师父,可是师父好像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她帮不了你。”

洛寒卿的声音冷得像一把出鞘的剑。她打断了林越的话,跪在地上的身体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从犹豫变成了决绝。林越提苏云霓的那一刻,她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被冲垮了。什么师徒伦常,什么宗门体统,什么“师父帮弟子治疗”的遮羞布——这些现在通通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不能去找苏云霓。绝对不能。那个轻佻的女人碰她徒弟一根手指她都不允许,更别说双修。

“你是我的弟子。不用求别人——她能给你的,我都能给。”

她就那么站着,月光洒在她身上把月白色圣女正装照得发亮。脸上还是那副冷淡表情,但眼眶已经微微泛红——不是要哭,是被自己终于说出口的这句话给激的。她说了。她终于说出口了。以师父的身份命令他——实际上是在求他——不要去找别的女人。

林越从床上站起来。他看着洛寒卿月光下那张因情绪激烈波动而微微泛红的脸,知道时候到了。他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不是徒弟对师父该有的恭敬的姿势,是男人对女人的姿势。他的手掌扣在她腰侧最细的那个位置上。

洛寒卿的腰在月白色正装的束带勾勒下显得极细。她被林越揽进怀里的时候本能地想挣一下——但她没有真的挣。她的双手抬起来抵在他胸口上,力道轻得像是在推一扇已经打开的门。

林越伸手把她脑后的玉簪拔了出来。那根玉簪是寒玉材质,触手冰凉。玉簪从她发髻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声,她的长发瞬间散落下来——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倾泻在她肩上,发尾垂到腰际,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银光。

然后是外袍。月白色圣女正装的扣子在右肩和左腰各有一对。林越的手指按住她右肩的扣子轻轻一拨——扣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声自己弹开了。两对扣子解开之后外袍自然滑落下来,在地上堆成了一个柔软的圆环。

里面是一件薄薄的白丝内衬。薄到在月光下能看到她身体的轮廓——肩膀的弧线、胸前的起伏、腰身的收束、髋骨的展开。林越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滑,滑过她肋骨的弧度,最后停在内衬的领口。他没有急着解开,而是低下头吻住了她。

洛寒卿的嘴唇还是那样——冰凉,柔软,在他嘴唇压上去的瞬间自己张开了一条缝。她的舌尖主动探了出来——还是生涩的,笨拙的,但至少不再抗拒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为了帮他排毒,只是为了排毒——但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

林越的舌头和她交缠在一起,轻轻吸吮着她的舌尖。他的手同时把内衬的领口往两边拉开——白丝内衬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她常年被衣物遮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能看到皮肤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胸前两团柔软完整地暴露在月光下。形状是完美的半碗形,顶端是两朵浅粉色的蓓蕾——因为接触到冷空气而微微收缩。林越的嘴唇从她嘴唇上移开,沿着下巴一路往下,吻过她的脖子侧面,再往下吻过锁骨,最后停在她胸前。他含住了其中一颗蓓蕾。

洛寒卿的双手猛地抓紧了他的头发——不是推开,是抓。她低着头看着他的脸埋在自己胸前,看着他含住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用舌头绕着她那颗硬硬的端头轻轻打转。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这只是治疗,是师父在帮弟子排毒——但她的身体不听话。她的寒霜诀在和纯阳之气的直接接触下自动运转起来试图用寒气来为她的身体降温,但完全不管用。纯阳之气的温热反而顺着她胸前的穴位灌进经脉,和她体内的寒气形成了冰火交加的对冲。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已经开始湿了。

“别——别吸了——”洛寒卿的声音在发抖。她的手想把林越的头推开,但手指抓住他头发之后反而把他按得更紧了。

林越的嘴离开她胸前,然后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他把她放倒在床上,让她的后背靠在叠起的被褥上。然后他伸手褪掉了她下身最后的衣物。亵裤被褪下来的那一瞬间,林越看到布料上已经有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林越分开她的腿。

月光下她两腿之间那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毛发泛着细细的光泽,下面是两瓣紧紧闭合的嫩肉,颜色是浅粉色。嫩肉的缝隙里已经渗出了一丝晶莹的水光,顺着臀缝往下淌。

他俯身下去。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手指先探了进去。一根手指缓缓分开那两瓣嫩肉——触手冰凉。她的身体内部温度比其他女子低了至少十度,那股凉意透过指尖传上来,像夏日里把手伸进山泉水里的舒爽。

“嗯——”洛寒卿咬着嘴唇把一声闷哼压了回去。林越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转了一圈,感受着那股微凉紧致的内壁从四面八方紧紧裹住他的手指。

“师父,你里面好凉。”林越说这话的时候又往里推进了几分。

洛寒卿的双手把床单揪得死紧——她听着自己的弟子用这种直白的词语描述她体内最私密的地方,羞耻感和隐秘的兴奋同时涌上来,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大概四五十下之后,他感觉到她内部的紧致稍微放松了一些。

“够了——别——别磨了——”洛寒卿的声音在发抖。她觉得自己的理智快要绷不住了。如果再不让他进入正题,她大概会在他的手指下先高潮一次——那也太丢人了。

林越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她体内冰凉的透明体液。他跪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到发烫的巨根。他扶着自己的巨根,顶端对准了她两腿之间那个冰凉的入口。顶端刚触碰到那两瓣嫩肉的边缘,洛寒卿的身体就明显地颤了一下。

“师父——我进去了?”

洛寒卿把脸偏到一边看着窗外的月光。她的睫毛一直在颤,嘴唇抿得死紧。她的矜持让她说不出“进来”两个字,但她的身体在替他回答——她微微抬了一下臀部,把角度调整到了一个更容易进入的位置。

他缓缓推了进去。

只进了一个头部。洛寒卿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呜——”她体内的那股凉意从四面八方裹住了他的顶端。冰凉的、柔软的、极度紧致的——她的内部在寒霜诀二十多年的淬炼下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微凉质感,每一寸嫩肉都像被冰镇过的丝绸,又滑又凉又紧。

“好凉——师父,你里面真的好凉——像含着冰块一样——”林越的声音沙哑了。这句话是真的——她的身体内部温度比他经历过的所有女人都低。

“别——别说了——”洛寒卿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她在心里疯狂地骂自己——你是他的师父,你现在被自己的弟子操得说不出话来,他还用那种声音描述你里面有多凉。但这种羞耻感非但没有降低她的快感,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根滚烫的巨物正在一寸一寸地撑开她体内那些被寒气冻了多年的嫩肉。

林越停在那里没有继续推进。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一边吻一边用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大概过了几十次呼吸的时间,感觉她内部的紧致稍微放松了一点点,然后他又往里推进了一截——整根没入了一半。

洛寒卿在他嘴里闷哼了一声。那股冰凉感更深了——越往深处越凉。crazyhome2000.com

“继续——”洛寒卿的声音含糊不清地在他嘴里响起。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因为邪毒还没排出来,他必须全部进去才能把邪毒逼出来。但她知道这不是真的。她让他继续是因为她的身体需要更多。

林越把整根巨物全部推了进去。

洛寒卿的身体再次弓了起来。这一次她没有发出声音——因为被填满到极限的快感太过强烈,她的声带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样什么都发不出来。她的身体深处——那个被寒霜诀冻得最严密的穴位——被他滚烫的顶端结结实实地撞上了。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丹田像被一颗烧红了的铁球砸中了。

林越开始缓缓抽送。巨根在她紧窄微凉的体内一进一出地动着,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冰凉的体液,每一次插入都会把一股温热的纯阳之气灌进她体内。

“师父——你里面开始变暖了——”林越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洛寒卿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能感觉到——他说的是事实。她体内那些被寒霜诀冻了二十多年的深处,在他的纯阳之气持续灌入之后正在一点一点地升温。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只是功法的正常反应——但她骗不了自己。这不是功法,是她的身体在渴望他。

林越换了一个角度。他把她的双腿从腰间抬起来架到自己肩膀上——这个后入式变体的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加刁钻,顶端直接撞上了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个冰凉穴位。

洛寒卿突然发出了一声她这辈子都没发出来过的声音。

“啊——!”

那个声音介于叫喊和呻吟之间,又长又尖。她的身体从腰部开始剧烈地弓了起来。

“那里——那里——”

“这里?”林越用顶端在那个穴位上又顶了一下。

“对——就是那里——别停——别停——”洛寒卿的声音已经彻底失控了。她在心里疯狂地尖叫——我在说什么?我在让我的弟子别停?我是天穹宗圣女,我是他的师父,我在他身下让他别停?但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诚实一万倍。她的双腿紧紧夹着林越的脖子,体内的凉意在那个穴位的连续撞击下正在快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温热。

林越盯着她已经彻底失神的脸,腰上的动作反而变慢了。每次都是完全抽出只剩一个头部,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全部推进去——在抵到最深处的那个冰凉穴位的时候刻意停一下。

“师父——你的身体里面好滑。又凉又滑,像丝绸一样。刚才苏师伯说要帮我排毒的时候,我心里想的全是师父。师父的身体比任何功法都管用。”

“不许——不许提她——”洛寒卿的声音在发抖,但尾音里藏着一丝极细微的满足。

“好,不提。”林越又狠狠顶了一下。

“师父——你里面好像越来越烫了——是我的阳气把你里面暖热了吗?”

“闭——闭嘴——”洛寒卿脸涨得通红。她的寒霜诀失控了——不是走火入魔的失控,是被纯阳之气冲得暂时失效的失控。她正在被他从一块冰变成一汪春水。

“师父,你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我了。”

“胡说——”洛寒卿咬着嘴唇反驳。

“那为什么每次我一进去你的身体就自己往我身上贴?为什么你的腿自己缠上来了?为什么你里面缩得这么紧——像是在怕我抽出去?”

洛寒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她的两条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他肩膀上滑下来,自己缠上了他的腰,交叉在他后腰上,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她的身体确实在主动迎合他。她意识到这一切之后羞耻得浑身发烫。

“呜呜——你——你欺负师父——”这句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她在说什么?“你欺负师父”——这哪里像师父说给徒弟的话?

林越没有再说话,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语言。他把双手按在她腰侧开始加速抽送。巨根在她已经变得温热湿润的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几乎全部抽出再整根没入。

“林越——林越——太深了——轻一点——师父受不住了——”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第一波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双臂死死抱住林越的脖子,身体内部发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那股已经变得温热的体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顶端上。她的嘴张着,瞳孔完全涣散成了模糊的光斑。高潮的那几息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师父的威严,什么圣女的矜持,全都被这股铺天盖地的快感冲得粉碎。

“哈——哈——”洛寒卿大口喘着气摔回床上。她抬起一只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看他。她在高潮余韵中模模糊糊地想——完了。她彻底完了。她再也摆不出师父的架子了。

“还要不要继续?”林越问她。

洛寒卿在手臂下面咬着嘴唇不说话。她的身体反应已经替她回答了——体内那股温热的内壁仍然紧紧裹着他的巨根。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一次也是做,两次也是做,反正已经越界了,不如就放纵这一次。反正邪毒还没完全排干净——对,邪毒还没排干净,还需要再排一次。这个借口连她自己都觉得牵强,但她还是抓住它不放。

林越把她挡在脸上的手臂拿开,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师父——你高潮的时候好美。”

“不许——不许叫师父——”洛寒卿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

“那叫什么?寒卿?”

洛寒卿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从小到大只有两个人叫过她“寒卿”——一个是她师父慕清霜,另一个是她那个早就死了的爹。现在多了一个——她的弟子。她的弟子在赤裸地压在她身上叫她“寒卿”。她想说“不许叫”,但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林越把她侧躺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然后把她腰轻轻抬起来,臀部翘起。洛寒卿把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抓着枕头两侧。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她看不到他的脸,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林越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巨根,顶端从后面抵上了她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入口。

“师父——从后面会更舒服——”

“不许——不许说出来——”洛寒卿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林越腰往前一送。整根巨物从后面完全没入了她温热湿润的体内。洛寒卿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又长又闷的呻吟——这个角度的深度确实比正面更深。她的后腰本能地往下塌了一些,臀部翘得更高。她心里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在用身体迎合他——但她不想停。

林越开始抽送。巨根从后面在她温热紧致的体内快速进出。

“寒卿——你里面又变凉了——是又高潮了吗——”

“不许——不许叫——”洛寒卿从枕头里抬起一点头,声音又软又碎。

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更猛烈。她的双手把枕头抓出了十道深深的褶皱,身体内部发生了一阵比刚才更加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体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这次不是凉的,是热的,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他的纯阳之气从里到外暖透了。她张着嘴发不出声音,身体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林越俯身压在她后背上,嘴唇贴在她耳边。

“师父——我还没有——”

“你——你还要——”洛寒卿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都泄了两次了,他还一次没泄。

林越扶着她的腰重新开始抽送。这一次节奏放缓了,但深度更深。用缓慢到近乎折磨的节奏又来了几十下,然后突然加速——巨根在她体内以极快的速度和极深的幅度猛烈冲撞。

洛寒卿在这一轮猛攻之下彻底崩溃了。她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喉音。

林越把她翻转过来重新面对面。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加速抽送,节奏越来越快。

“师父——我要——”

“别——别在里面——”洛寒卿突然清醒了一瞬。但她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林越一个又深又狠的顶入打断了——顶端抵在她最深处的位置,一股滚烫的纯阳精华从顶端猛地喷射出来。第一股灌在她体内最深处,滚烫的热液在她冰凉的体内炸开。第二股紧接着喷出来,灌在子宫口的位置。第三股第四股源源不断地灌进来。

“啊——”洛寒卿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被内射了。她被自己的弟子内射了。上次在寒玉榻上她中了药,事后记不太清细节。这次她是完全清醒的,每一股热液灌入的感觉都清晰到毫厘。她会怀孕的——这个念头在最后一波高潮中闪过她的大脑——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推开他了。

过了很久,两个人都没有动。

洛寒卿躺在他身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深处还在不时地抽动一下——不是她控制的,是残余的纯阳精华在她体内被她的寒霜诀灵力缓慢吸收时产生的自然反应。

林越从她体内退出来——退出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合了冰晶与白浊的液体从她两腿之间涌出来。他在她身边侧躺下,伸出手环住她的腰。洛寒卿没有抗拒——她已经没有力气抗拒了。她的脸埋在他胸口上闭着眼睛。

她体内的寒霜诀在刚才那一轮冰火交加的交合中被中和了至少三成的寒气。她的修为在这一夜之间涨了一大截——从灵海境巅峰直接摸到了灵海境大圆满的门槛。但她此刻心里的感受比功力大涨更让她无所适从。她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被填满”——不是身体上的填满,是心里有一个空了二十多年的位置突然被人坐下了。

“下次。”洛寒卿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真切,“苏云霓再找你——你的回答还是誓死不从——对吧?”

“誓死不从。”林越低头看着她。

“嗯。”她把脸往他胸口上又埋深了几分。

过了很久,久到林越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她用极其细微——细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又补了一句。

“以后不要再去找别人了。你的修行——你的阳气——你的——反正你所有的事。师父都给你解决。”

“弟子遵命。”他把手轻轻放在她散乱的长发上。她的头发很凉,但他的胸口是温热的。

月光渐渐偏西。洛寒卿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一条腿不知不觉地搭上了他的腰——和刚才在床上时一模一样的动作。只不过这次她是无意识的。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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