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飞机杯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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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飞机杯
作者:小气的猫
第一章 严肃的妈妈

夜色如墨,悄然笼罩着这座一线城市的繁华中心。

高楼林立的 CBD 旁边,一栋高端公寓静静矗立。

顶层那套两百平米的复式大平层,灯火半明半暗,透出几分冷清却不失精致的气息。

这是张云的家。

十八岁的张云,刚刚踏入大学校园成为一名大一新生。

他长得清俊,眉眼间带着少年特有的锐气与尚未完全褪去的青涩。

身材修长,日常穿着简单的白T与牛仔裤,看起来与普通大学生无异。

他唯一自豪的地方,隐隐透过衣料,能便会发现他与同龄人截然不同的地方——那根沉甸甸的肉棒,安静时便已将近二十厘米,青筋隐现,色泽偏深,带着一种近乎压迫感的尺寸。

张云自己也清楚,从小时候开始,不管是家里人,还是外面厕所,都有人惊叹他的尺寸。

可家里压抑的环境,妈妈对他的管控欲,甚至到了神经质的地步。

从上学开始,每天什么时候上学,什么放学,什么时候吃饭,都有严格管控,周末娱乐时间也被补习班填满,根本没有自己的时间。

小学和初中也是在妈妈的学校,不要说早恋,就是写个情书,都要被他妈妈发现。

本来以为上了大学能自由,结果学校也不能自己选,妈妈直接决定张云的志愿,报在了一个城市,每天没课了,还是要准时回家。

空有神器,却无可用之地。

但他并不知道,这根东西会在不久的将来,彻底搅乱整个家庭的平静。

晚上8点。

张云回到了家,厨房传来声音,应该是妈妈。

一楼的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灯火。

浅灰色的真皮沙发、原木色茶几、墙边立着一排书橱,空气中隐约飘着淡淡的木质香与消毒水混合的气味。

餐厅紧挨着开放式厨房,长条餐桌能坐下六人,却常常只有两个人一起吃饭。

再往里,是书房与娱乐室。

书房里堆满了厚厚的教案与医学书籍,娱乐室则放着一台大屏幕电视和一套舒适的懒人沙发。

整栋房子装潢考究,却透着一股常年缺少男人气场的清冷。

因为张云的爸爸张强是某上市公司的CEO,工作狂到近乎偏执的程度。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有大半时间都在飞机、酒店与会议室之间奔波。

家里的大平层对他而言,更像是一个偶尔落脚的旅馆。妻儿的日常,他只通过微信转账和偶尔的语音电话来维系。

孩子长大、妻子变老,他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在看。

家里的一切大小事务,早已默认落在了另一个人肩上。

我的妈妈,李娴。

“回来了?东西放下,过来吃饭”

我的妈妈李娴,三十八岁,某重点中学的语文老师,兼任高三某班的班主任。

身高一米七,常年坚持健身与瑜伽,身材保持得近乎苛刻。

她有着同龄女人少见的紧致腰线,却又偏偏生就一副丰满的胸与臀。

张云畏缩的放下背包,连忙换上拖鞋,坐在了餐桌上。

四菜一汤,都是家常菜。

张云正准备拿筷子,手就被李娴打了一下。

“洗手,还要我说?”

张云抬头看去,妈妈李娴一双漂亮的眼神,正审视着他。

那紧皱的眉头和严厉的眼神,让人忽略她的模样,清冷,端庄,美丽。

张云不敢说话,老实的去了厨房洗手。

起身的时候,他眼神一瞥。

李娴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职业装里,走路时会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臀部更是圆润饱满,哪怕隔着西装裙,也能看出那惊人的弧度。

因为职业的关系,她几乎每天都穿着深色的裤袜——黑色、深灰、偶尔是肉色。

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腿,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踩在细高跟鞋上,每一步都带着老师特有的清脆声响。

她对自己的学生极其严厉,课堂纪律一丝不苟,作业与成绩更是容不得半点马虎。

儿子张云,她同样严厉。

从小学到高中,她几乎用班主任的标准来要求他。

作业必须按时交、成绩必须保持前列、回家必须先写完作业再玩。

张云有时甚至觉得,自己回到家里,还是她的学生,不是儿子。

洗完手,张云坐到餐桌旁吃饭。

饭碗里盛满了饱满的大米,筷子都准备好了。

张云频频打量妈妈李娴,整个用餐时间都不允许说话,这是家里的规矩。

除了吃饭,李娴仍旧把这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早上五点半起床,做好早餐,叫醒儿子与女儿,再自己换上熨烫整齐的职业装与深色裤袜,踩着高跟鞋出门上班。

晚上回来,先做饭,晚上还要批改作业,最后还要检查张云的功课,每天都是这么忙。

她很少笑,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家里,那种严厉,像一层薄薄的冰,罩在她原本就冷艳的脸上。

张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他的妈妈被人称为灭绝师太,因为这事,还跟其他同学打过架,那一次,他被妈妈李娴打了手心,也没告诉他妈妈原因。

安静的吃完饭,李娴默默去洗碗,她催促张云回房学习。

“不要贪玩,我等会儿忙完工作就过来检查,不许关门!”

张云点点头,叹口气,沿着家里的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是卧室区。

主卧属于李娴与张强——虽然张强一年里住不满一个月。

次卧一间是张云的,另一间则属于他的姐姐。

张云在妈妈那里没得到的母爱,反而在姐姐那里得到了,从小到大,姐姐张敏,对他只有宠溺。

张敏今年刚刚从医科大学毕业,目前在市里一家三甲医院实习,穿白大褂、戴护士帽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她长得像母亲,却比母亲多了几分柔软与温热。

眼睛弯弯的,笑起来会露出浅浅的梨涡。

对这个小五岁的弟弟,她一向宠得厉害。

小时候打架有人欺负张云,她第一个冲上去;高考前熬夜复习,她会偷偷买好宵夜放在他桌上;现在张云上了大学,她依旧隔三差五往家里塞零食与新衣服。

一想到姐姐,张云就心里发热。

姐姐张敏,总会穿着医院的护士服,护士鞋,大腿上总穿着白色裤袜,那种超薄的裤袜能看到肉色的大腿。

今晚,张强依旧在外地出差。

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妈妈李娴坐在沙发上,批改着厚厚的一叠作文,深灰色的裤袜包裹着她交叠的双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一直到十点,她才处理完手上的教案。

“咔擦”

房间大门打开,姐姐张敏回家了。

李娴抬头看了一眼:“吃饭了吗?”

“吃了,妈,在单位吃了,弟弟呢?”

张敏一边脱鞋一边回话。

“在房间。”

她刚下夜班回来,还穿着浅蓝色的护士服,白色微透的裤袜。

白大褂被她随意搭在椅背上,踩着欢快的脚步上了楼。

张云正在学习,就见姐姐张敏一进他的卧室,马上扑在了床上。

张敏拿起枕头放在胸前,正拿着手机发短信,双只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脚翘起,看的张云眼热不已。

“明天周末,要不要姐姐带你去医院食堂吃点好的?”

“我才不去,你们单位有什么好吃的,你带我去吃东西不出学出血。”

张云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短裤,他偷偷瞥着姐姐的背影,那根二十厘米的肉棒正半硬着贴在大腿内侧。

“行,那周末我去跟妈妈说,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万岁!”

张云像个小孩一样,高兴得举起双手。

他还是像往常一样,一把抱住了姐姐张敏,将张敏抱着抱着转圈,却没发现,张敏的脸颊慢慢红了。

“行了,跟个小孩一样,傻乐什么,放我下来。”

张云慢慢放下姐姐张敏,后知后觉,手上残留的湿热,小腿上刚刚的摩擦,似乎是姐姐的丝袜。

他一瞬间尴尬在原地,更让他无语的是短裤被顶起的帐篷,难怪姐姐表情不对。

“我打死你!”

“哎呀。”

正当张云还在回味的时候,姐姐张敏压在了张云身上,她坐在张云背上,不断用手拍打张云背部。

“投降,投降!”

暧昧的气氛慢慢在房间里蔓延,两人迅速分开,张敏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夜更深了,客厅里。

妈妈李娴放下红笔,抬手揉了揉酸胀的肩膀。

深灰色裤袜包裹的脚尖在地毯上轻轻点了点,她起身走向楼梯,准备去二楼看看儿子。

拖鞋与丝袜摩擦的细微声响,在空旷的复式里显得格外清晰。

张云听见了,他坐在书桌前,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房间只开着书桌前的小灯,暖黄色的灯光将卧室照亮。

“怎么样了?学习就好好学,不要跟姐姐打闹,这么大了。”

是妈妈李娴的声音。

严厉,冷静,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张云慌忙在书桌前坐直,转头就看见了妈妈李娴站在门口。

身上还是那套白天的打扮,白色衬衫扣到锁骨下方,过膝西装裙被坐过之后微微起皱,最醒目的仍是那双深灰色的裤袜。

丝袜从脚尖一路紧紧裹到大腿根,在楼道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

她手里抱着练习册和错题本,目光先扫过儿子裸露的上身,再落在他略显凌乱的书桌上。

“在家穿着上衣,感冒了,怎么办。”

“知道了,妈妈。”

张云不敢反驳,连忙起身找了件上衣穿上。

妈妈李娴走进了房间,拖鞋踩在木地板上,丝袜摩擦拖鞋的声音气息可闻。

“下午那套阅读理解呢?拿出来。我上去一趟,顺便看你订正得怎么样。”

张云“哦”了一声,把门带上。

房间不大,次卧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和一面衣柜。

妈妈李娴没有坐到椅子上,而是直接在床沿坐下,把练习册摊开。

这个动作让西装裙立刻往上收了收,灰色裤袜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圆润的膝弯、紧致的小腿,以及被丝袜勒出浅痕的腿根,都近在咫尺。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站着我看不清。”

张云在她身侧坐下。

床垫微微下陷,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妈妈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味,混着丝袜被体温捂了一整天后那种特有的、带着温度的气息。

她低头翻开练习册,红笔点在某一页上,侧脸线条冷而清晰。

“先看第三篇。主旨句你又选错了。”

张云应了一声,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母亲坐在他的床沿,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可那丰满的胸部把白衬衫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扣子之间隐约能看见一道浅沟。

西装裙被她坐下的姿势挤得更短,裙摆堪堪卡在大腿中段,再往上是被灰色裤袜紧紧包裹的腿根。

最要命的是她微微侧坐时,臀部完全压在床垫上。

那两团圆润饱满的软肉把裙料顶出惊人的弧度,像是随时会把布料撑裂。

丝袜在臀峰处绷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出里面的轮廓。

张云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短裤里那根东西彻底醒了。

它以一种近乎蛮横的速度胀大,二十厘米的长度把宽松的短裤迅速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

他想把腿并拢,可床沿太窄,稍一动就会碰到母亲的膝盖。他只能把练习册往下挪,用手臂死死压住。

“看题目。”

妈妈李娴头也没抬,声音却陡然冷了几分。

“不要以为上了大学就自由了,要像高中一样坚持。作业、错题、阅读,一样都不能少。你现在觉得没人盯着你了,就可以松懈?张云,我告诉你,大学比高中更容不得你掉以轻心。”

那句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张云背上。

张云低着头,耳根已经红透。

“……知道了。”

李娴“嗯”了一声,继续往下讲。

她讲解长难句时会微微前倾,衬衫因此被拉得更紧,胸口那两团饱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每一次前倾,她的臀部就会在床垫上轻轻挪动,灰色裤袜与西装裙摩擦出极细的声响。

张云盯着那截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又把目光移向她俯身时更加明显的乳沟,再落到那被裙子勒得圆润的臀部上。

他的呼吸越来越乱,短裤里的帐篷已经完全藏不住,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湿意,把浅色布料洇出浅浅的痕迹。

李娴忽然停笔。

她侧过脸。

两人之间只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张云心里猛地一沉,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发现母亲的视线似乎在他脸上停了一秒,又极快地移回练习册。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红笔转了半圈,声音恢复成课堂上那种平淡而严厉的语调:

“这三道全部订正。就坐在这里写,写完我检查。今晚不许提前睡。”

“……好。”

张云接过练习册,手指却在发颤。

他强迫自己低下头看题目,余光却仍黏在母亲身上。

李娴重新坐正,交叠起双腿,灰色裤袜相互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得极大。

她抬手揉太阳穴时,衬衫被带得更开一点,锁骨下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刺眼。

那丰满的胸部、被丝袜裹紧的大腿、压在他床上的圆润臀部,全都被他一眼不漏地收进眼里。

短裤里的东西涨得发疼。

他不知道母亲发现没有。

她的表情太平静了,平静得像只是在辅导一个普通学生。可张云坐在自己的床上,坐在母亲身侧,却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正一下下跳动,把帐篷顶得更高。房间很热。

空气里全是丝袜的气息,和他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

李娴翻过一页作文,红笔重新落下去。

她没有再看他一眼。

可张云却觉得,那双习惯了洞察一切的眼睛,也许早就看见了。

直到深夜,李娴也没说话,只是检查完张云的课业后回到了房间。

张云一个人躺在床上,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脑子里全是姐姐白色的丝袜小脚,妈妈穿着灰色超薄丝袜的大腿。

他渐渐硬了,把被子,都顶了一个帐篷,他缓缓伸出双手,握住了被子下坚硬的肉棒。

飞机入睡法,张云这么叫,每天夜里,他都要靠打飞机入眠,脑子里的女主角可以是任何人,妈妈,姐姐,小姨,姑姑,老师,同学,网上的明星,或者韩团偶像。

“啊!妈妈!”

脑子里的妈妈,褪下了严肃的表情,她眼神妩媚,摇晃着穿着裤袜的臀部。

张云低吼一声,精液像不受控制一样,一股股喷涌而出,他用了半包纸巾,才擦干净。

精液的味道弥漫在卧室内,张云连忙打开窗户。

靠在床上,他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章 神奇飞机杯

第二天。

张云被闹钟吵醒,等他出门的时候,妈妈和姐姐早就上班去了。

他赶紧下楼,路过保安的时候,还打了一声招呼。

早晨的阳光刚爬上教学楼的玻璃幕墙,张云便踩着点进了教学楼。

大一的课程排得并不满,可李娴前一晚那句“不要以为上了大学就自由了”仍像一根细针,扎在他后脑。

他背着包走进阶梯教室,在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还没把书本摊开,身侧已经传来一阵熟悉的、带着喘息的脚步声。

王远挤了过来。

他是张云从开学第一天就绑定的死党,体型宽厚,圆脸上总带着一点没心没肺的笑,走两步就出汗。

两人高中不同校,却在大学军训时因为一起被罚站而迅速熟络。

王远往旁边一坐,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随手把早餐豆浆放在桌上,压低声音开口:

“我说云哥,你昨晚又被你妈盯着写作业了吧?看你这黑眼圈。”crazyhome2000.dom

张云没回答,只是把包放下。

王远也不在意,已经把目光投向教室前排,压得更低的声音里带着点下流的兴奋:

“别装了。今天重点不是作业。你看,她们来了。”

教室前门被推开。

先走进来的是吴诗涵。

她梳着利落的高马尾,刘海整齐地贴在额前,身上是一件简单的白T和浅色牛仔裙,脚上是一双干净的帆布鞋。

外表看起来清清爽爽,可手腕上却戴着一只印满二次元角色的手绳,书包侧面还挂着两个小小的亚克力挂件。

她是这个班的班长,也是学校动漫社的社长,几乎每个月都会在学校活动室办小型的二次元展会。

从痛车展示到Cosplay走秀,她都能一个人从策划忙到收摊。

更关键的是,她和张云是高中同学。

高中三年同班,她一直是那种成绩稳定、做事靠谱、却总带着一点中二的女生,张云不认可,但尊重。

此刻她走进教室,目光在人群中极快地扫过,在张云身上停了半秒,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径直走向第一排自己的位置。

紧跟在她身后的,是肖雨琦。

白富美三个字用在她身上几乎没有任何夸张。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长发散着,身上是一件剪裁极好的浅色针织衫和一条刚好到膝盖上方的短裙,手腕上那只表的价格,大概够普通学生用一年生活费。

她是吴诗涵的室友,也是被吴诗涵从开学第一周就拉进动漫社“凑人数”的人。

她本人对二次元兴趣一般,却因为长得太出众,每次展会都能吸引到最多的目光。

她走进教室时,周围已经有几个男生不着痕迹地坐直了身体。

肖雨琦在吴诗涵身旁坐下,两人低声说了句什么,吴诗涵笑了一下,肖雨琦则懒懒地应了一声。

王远用胳膊肘碰了碰张云,眼睛发亮:

“你说,班上到底谁更漂亮?诗涵还是雨琦?”

张云看着前排那两个侧影,没有立刻回答。

吴诗涵清丽、干净,笑起来会微微眯眼,身上带着一种把兴趣活成生活方式的认真。

肖雨琦则是另一种漂亮——精致、疏离,像被好好养在玻璃柜里的瓷器,看一眼就知道家里条件很好。两人确实不相伯仲。

一个是他高中就认识的、会在课间把新出的番剧疯狂安利他的班长;一个是开学后才出现的、连走路都带着一点漫不经心贵气的白富美。

可王远等不及他回答,已经自己接了下去,声音里全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我跟你说,她们两个再好看,也比不上一个人。”

张云转头。

王远朝讲台的方向努了努嘴。

教室前门再次被推开。走进来的人让整个教室的噪音都低了半度。

王舒。

他们的任课老师。

她今年大概二十八九岁,长得极媚,眉眼生得勾人,却又因为常年和学生混在一起而少了几分距离感。

她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运动外套,拉链只拉到胸口下方,里面是一件紧身背心,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瑜伽裤,布料薄而有弹性,把她的腰线、臀形和修长的腿完完整整地勾勒出来。

瑜伽裤的腰边卡在胯骨上方,随着她走进教室的步伐,臀部饱满的弧度一下下轻轻晃动。

她手里抱着教材和点名册,看见前排的学生,很自然地扬了扬下巴。

“早啊。谁又没带书的,自己心里有数。”

有人起哄,有人笑。

王舒也不恼,随手把教材放在讲台上,拉链又往下拉了半分,像是嫌热。

那条瑜伽裤在讲台灯光下更显贴身,腿根处的布料被大腿挤出浅浅的褶,每一次转身,都能看见她臀部被布料包裹后那种又圆又翘的轮廓。

王远倒吸了口气,压着声音对张云说:

“看见没?这才是班上最漂亮的。诗涵和雨琦再好看,也是学生。王老师……那是才是女人,这瑜伽裤,这身材,棒棒棒。”

张云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已经不受控制地黏在讲台上。

王舒开始点名,声音清亮,偶尔会跟某个回答“到”的男生开一句玩笑,教室里的气氛很快就活了起来。

可张云一句都没听进去。

他看着她抬手写板书时被背心勾勒出的胸部曲线,看着她侧身时瑜伽裤紧紧贴住的腰窝,看着她偶尔一脚重心挪到另一条腿上时,那饱满的臀部被布料勒出的形状。

内心像被什么东西慢慢点燃。

短裤里那根东西又有了抬头的迹象,他只能把书包往腿上一挡,强迫自己把视线从老师身上撕开。

可没过几秒,又会偷偷看回去。

一节课就在这种反复里过去。

下课铃响的时候,王舒把教材一合,很随意地挥了挥手:“休息十分钟。别跑远,待会还有半节要讲。”

说完她拿起水杯,瑜伽裤包裹的长腿迈着步子走出教室,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摇摆,直到消失在门口。

张云刚想松一口气,一只手已经从侧面伸过来,不由分说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是吴诗涵。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他这一排,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表情是那种熟悉的、不容商量的脸。

“张云,跟我出来一下。”

王远立刻识相地别过脸,假装整理书包。

张云被她拉到走廊靠近窗户的位置,外面是操场上传来的隐约喧闹。

吴诗涵松开手,从书包里掏出一张打印好的表格,直接递到他面前。

“动漫社缺人。这次展会缺两个现场统筹,一个负责签到,一个负责道具。你来。”

张云一愣:“我?”

“对,你。”吴诗涵说得理所当然,像在说一件早就决定好的事,“班上我最熟的就是你。高中三年,谁做事靠谱我清楚。雨琦已经被我拉去凑数了,她负责前台微笑就行。你得来干活。”

她顿了顿,看着他,语气稍微软了一点,却还是没有给他拒绝的余地:

“周六下午活动室,两点。带上你自己,别迟到。这是任务,班长下达的。”

“你疯了?”

张云翻了个白眼,虽然两人关系不错,高中的时候,吴诗涵还帮他带过早餐,也给他补过课。

但这下苦力的活,张云可不想干。

“一顿饭!”

吴诗涵竖起一根手指,认真的看着张云。

见张云双眼鄙视,吴诗涵尴尬的笑了笑。

“这样,要实在不行,动漫社的成员,全部微信双手奉上,再加联谊两次。”

张云还没说话,腰部就挨了一肘。

他转头一看,果然是王远。

“答应了!吴班长,我们答应了,买一送一,云哥去了,还搭一个我,干体力活,我也是一把好手。”

“一言为定。”

吴诗涵激情满满的跟王远击掌。

张云翻了个白眼,倒也不反感,毕竟这么久了,帮个小忙。

只是要回去跟妈妈商量一下,周六要空出半天。

吴诗涵说完之后把手里的表格往张云手里一塞,转身就走了。

马尾在空气里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走了两步,她又回过头,补了一句:

“对了,这次展会有Cosplay区。你要是敢临时放鸽子,我就把你高中那年的视频发出来。”

张云站在走廊里,手里捏着那张还带着她体温的表格,一时说不出话。crazyhome2000.com

“远哥,你难道有什么事迹吗?什么视频?小视频?”

王远挤眉弄眼,表情贱贱的。

“哎,没什么,那年,嘉豪。”

一想到自己高中戴个黑口罩,穿着卫衣在雨中跳舞的视频,张云瞬间不堪回首。

张云握紧那张表格,忽然觉得这个学期,大概不会只剩下母亲的练习册了。

下午学校的事情忙完,就回家了。

黄昏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洒进客厅,把浅灰色的地板分割成一块块明亮的光斑。

张云刚从学校回来,书包随手扔在沙发上,正准备倒杯水,门铃却忽然响了。

他走到玄关,透过猫眼看去,门外空无一人。

门边的地面上却静静躺着一个黑色的快递盒,没有任何快递单,没有任何寄件人信息,甚至连快递公司的logo都没有。

盒子表面光滑,像被特意擦拭过,只在侧面用白色马克笔潦草写着两个字——张云。

他愣了两秒,打开门,把盒子抱进来。

盒子不重,大约成人小臂那么长,摸上去有种奇怪的温热感。

张云坐回沙发,用钥匙划开封条。黑色包装纸层层叠叠,最里面是一个深灰色的硬质收纳盒。

打开后,一股淡淡的、类似消毒水与某种人工香精混合的气味飘了出来。

里面躺着一个飞机杯。

外形并不特别夸张,硅胶质感,入口处做了细致的褶皱,颜色偏粉,看起来像经过精心设计的高端成人玩具。

旁边用透明塑料袋装着一本薄薄的说明书,纸质廉价,印刷却异常清晰。

张云随手翻开第一页。

“本产品为实验级感官同步装置。只需在内壁滴入任意目标人物的体液——唾液、汗液、血液、爱液或其他体液,装置即可与目标建立单向感官链接。

链接期间,使用者在飞机杯内的任何触感、温度、压力与节奏,将实时同步至目标相应部位。链接强度随体液新鲜度与使用频率增强。请谨慎使用。

献给打飞机一万次的你。”

他盯着那段字看了足足半分钟,然后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什么鬼东西……”他摇头,把说明书随手扔回盒子里,“现在的诈骗都这么离谱了?还感官同步?谁信啊。”

“不对,谁他妈统计的一万次,操!”

他把飞机杯连同收纳盒一起塞进书包最底层,决定找个机会丢掉。

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留在家里总让他觉得不舒服。

而且妈妈经常会收拾他的房间,飞机杯被发现的话,就死定了。

可他还没来得及多想,玄关处传来熟悉的高跟鞋声。

妈妈回来了。

深灰色的职业套装,白色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外面罩着修身的西装外套。

下身是过膝的西装裙,裙摆刚好卡在膝盖上方两寸。最醒目的是那双深黑色的裤袜,从脚尖到大腿根部被紧紧包裹,丝袜在黄昏的光线下泛着细密的光泽,踩在细跟高跟鞋上,每一步都带着清脆而规律的声响。

她手里拎着厚厚的一叠教案和作文本,脸上带着一天教学后的疲惫,却仍旧端着那副班主任特有的严厉。

“回来了就知道坐着?”李娴把教案放在茶几上,目光扫过儿子随意扔在沙发上的书包,“作业写完了吗?阅读理解我昨天让你做的那套,拿出来给我看。”

张云心头一紧。

他其实已经做完了,只是答案有几处拿不准,故意拖着没交。

他低着头从书包里翻出练习册,递给母亲。

李娴接过,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她交叠起双腿,黑色裤袜包裹的膝盖轻轻相触,丝袜与西装裙摩擦发出极轻的声响。

她翻开练习册,红笔在指间转动,目光一行行扫过。那审视的眼神太过熟悉——从小学一年级到高三毕业,张云几乎每天都要在这种目光下度过。

“这里错了。”她用红笔重重圈出一个选项,“还有这里。阅读理解不是让你瞎猜的,上下文都提示了,你还是选错。大学了还这个态度?”

声音不高,却带着老师在课堂上训学生时那种冰冷的压迫感。

张云坐得笔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边缘。

他从小就在这种严厉里长大。

母亲太强势了,强势到整个家里,不管是张云,还是姐姐,爸爸,都要听她指挥,必须指哪打哪。

父亲常年不在,姐姐再怎么宠他,也抵不过母亲那双眼睛。他习惯了低头,习惯了“是”,习惯了把所有不甘与自卑都咽回肚子里。

“我……我下次注意。”他声音发闷。

“下次?”李娴抬眼看他,眉心微微皱起,“你从上初中开始就在说下次。英语一直是你的弱项,现在上了大学,还想靠蒙混过关?张云,你自己看看你的卷子,错的全是基础题。你是觉得我管不着你了,还是觉得大学就可以松懈?”

她把练习册往茶几上一放,声音更冷了几分。

黑色裤袜包裹的脚尖在地毯上轻轻点了两下,像是在压抑着怒气。

张云低着头,耳根已经红了。自卑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知道母亲说的都对,可那种被彻底看穿、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感觉,依旧让他胸口发堵。

“晚饭自己热。我还有两本作文要批。”李娴站起身,高跟鞋再次敲击地面,“今晚别想着打游戏。把错题订正完,我睡前要检查。”

她抱着教案走上楼梯,西装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黑色裤袜在灯光下拉出修长而紧致的线条。

张云坐在原地,直到她的脚步声消失在二楼,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他低头看着茶几上被红笔圈得刺眼的练习册,又想起书包最底层那个黑色的收纳盒。说明书上的字还在脑子里转:“只需滴入任意目标人物的体液……感官同步……”

荒谬。

绝对荒谬。

可不知为什么,被母亲训完后的那股窝囊与不甘,让他忽然很想做点什么。

哪怕只是跟自己开个最愚蠢的玩笑。

张云站起身,缓缓回到房间,他慢慢从书包最底层拿出了那个黑色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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