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 16-20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直播
作者:猫九大大

第16章 老韩和小酒的初体验

老韩说不出话,手攥着泡沫垫子,垫子边缘被他攥得吱吱响。他不敢叫,不敢喘,不敢动。他这辈子做爱都是一个姿势——关灯,盖被子,老婆躺在下面一动不动,他趴在上面动几下就射了。他老婆从来不摸他这里。从来没有人摸过他这里。他射完之后她翻身起来去冲澡,连纸都不帮他递。他以为所有女人都是这样的,以为性就是关灯盖被子动几下射完睡觉。直到此刻——此刻一个年轻姑娘用手握着他的阴茎,慢慢地套弄,把包皮推上去又拉下来,把龟头露出来又裹住,他的龟头第一次暴露在灯光下被人盯着看,他觉得又羞又热又慌又痒,他想叫但不敢叫,想动又不敢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攥紧泡沫垫子,咬紧后槽牙,两条腿绷得笔直,试图控制自己不要射。他感觉到精液已经在根部蓄势待发了,一股一股地往上涌。他拼命憋着,额头上沁出了一层汗珠,顺着颧骨流下来,滴在泡沫垫子上。

小酒低下头,把他龟头上的那滴前列腺液舔掉了。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勾,带走了那滴又咸又黏的液体。

老韩全身剧烈地抖了一下。他的腰从垫子上弹起来,又重重地砸回去,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他叫了一声——不是那种色情的叫床,是那种被吓到之后失声的叫。短促,沙哑,像是从喉咙最深处被人一拳头打出来的。

“啊!”

弹幕疯狂了。

“舔了”

“舔了龟头”

“大叔要炸了”

“第一次被舔吧”

“我操这反应太真实了”

“老韩:我这辈子都没被舔过”

“妹子这舌头绝了”

“这一下值一个火箭”

阿辉把镜头推上去,对准老韩的脸。老韩那张被风吹日晒了几十年的脸上,此刻的表情不是享受,是震惊。他瞪着天花板,嘴巴张着,嘴唇还在抖,喉结上上下下地滚,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嗓子眼里出不来也咽不下去。阳光从窗户洞里照进来,正好打在他的脸上。那张脸被汗水和灰糊在一起,眼角有东西在闪——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小酒直起身子,看着他那张失神的脸,忽然觉得自己不是在勾引一个猎物。她是在给一棵被太阳晒了几十年的枯树浇水。水浇下去,树根在泥里张开了。她不知道这棵树会开出什么来——也许是花,也许是裂缝。

她站起来,把裤子脱了。黑色的工装裤,里面是一条白色棉质内裤。她把内裤也脱了,光着下身站在冰冷的泡沫垫子上。她的腿笔直,小腹平坦,阴毛剃过,只留了一小撮,修剪得整整齐齐。阴户在补光灯下泛着水光——她已经湿了。不是因为阿辉的脚本,不是因为老韩的脸,不是因为他那根硬得像铁棍的阴茎。是因为他那句话:“我身上脏。”他那句“真、真的可以吗”,他那只想碰她又缩回去的手,他那个用右脚盖住左脚破洞袜子的动作,他含住她乳头之后不敢吸、只是含着、像小孩怕把糖咬碎一样的拘谨。她觉得这个人太苦了,苦到连欲望都不敢表达,苦到有人给他一点甜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开心,是怕。她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老韩,看着他那根硬挺的阴茎直直立在小腹上,龟头暗红,青筋凸起,前列腺液从马眼淌下来拉了一根丝,滴在他自己的肚脐上。她忽然想让他舒服一次。不是脚本,不是表演,不是阿辉让她做的任何事。是她自己想做。她想让这个一辈子都在点头的男人,今天点一次头的时候,心里是甜的。

“叔,我上来了。”

老韩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叫“上来”,小酒就已经跨站在他身上,一只手扶着他的阴茎,另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对准自己的阴户,慢慢地往下坐。

龟头碰到了她的阴唇。老韩的阴茎抖了一下。她的阴道口已经很湿了,淫水把整个阴户涂得亮晶晶的,龟头在洞口蹭了一下,沾了一头的黏液。她往下坐,龟头进去了。阴道口被撑开,两片阴唇往两边分开,紧紧地裹着他的龟头,像一张小嘴含住了一颗剥了壳的荔枝。

“啊——”老韩的嘴张开了,这一声是从胸腔最深处顶出来的,闷,长,带着颤音。他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小酒的大腿,指甲掐进她的肉里,掐出了几道红印。

小酒停了一下,让他适应。他的龟头在她阴道口卡着,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跳——不是脉搏,是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他太紧张了,大腿绷得死紧,小腹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腹股沟两边凹下去两条深沟。她低头看着他的脸,他咬着牙,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红了。他不敢看她。不是不敢,是怕自己哭了。他已经忍不住了。他已经感觉到有一股热热的东西从下腹蹿上来,不是精液,是比精液更让他控制不住的东西——是从心脏往上涌的,冲到嗓子眼,堵在那里,又酸又胀。

“叔,疼不疼?”她问他,停了动作,让他缓一缓。

老韩摇头。不是不疼,是这点疼跟他在工地上扛一天水泥、被钢筋砸到脚趾、从脚手架上摔下来、手上磨出水泡又磨破的疼比起来,不算什么。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疼。他太久没有感觉到下面被什么东西裹着了,除了自己的手——他在工棚里洗澡的时候会偷偷撸一把,就一把,不超过两分钟,射了就走。他没有时间,也没有隐私,八个人一间工棚,上下铺,洗澡水是凉的。那种快感是偷来的,是急的,是带着羞耻和恐慌的。但此刻不一样。此刻这个女人骑在他身上,阴道裹着他,温热的、湿润的、紧紧的,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包着他,像一张温热的嘴在从四面八方轻轻地嘬着他整根阴茎。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碰到了她里面的某一块软肉——那是什么地方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碰到那里的时候她自己也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不疼——不疼,你、你继续——”

小酒沉下腰,把整根阴茎吞了进去。

“啊——”这一声是老韩发出的,他没有压住,也不想压了。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个又湿又热又紧的肉洞整个吞了进去,那种感觉不是插入了什么,是被什么吞了。他觉得自己整个人——不是阴茎,是整个身体,连骨头带魂——都被这个姑娘吞了进去,含在嘴里,慢慢地裹,轻轻地吸。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阴茎在她阴道里又进了一寸,顶到了一块更软更热的地方。小酒的阴道内壁收缩了一下,紧紧地夹住了他,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裹得死死的,拔都拔不出来。他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感觉——老婆生完孩子之后阴道松了,做爱的时候他有时候都感觉不到自己有没有进去。但现在他感觉到了。他感觉她体内的软肉在挤压他,龟头被宫颈口含住,像被一张小嘴轻轻地吸。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射,但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叔,你可以动。你动一动,别憋着。”小酒感觉到他在憋,在忍,在拼命控制自己不要动、不要叫、不要射。她轻轻地动了一下屁股,把阴道往上提了半寸,又往下沉了一寸,给他示范。

老韩照着动了。他双手掐着小酒的腰,把自己的屁股往上顶了一下。幅度很小,很笨,像个第一次下水的人在浅水区扑腾。他的节奏是乱的,和他干活时挥锹抡锤那种稳健有力的节奏完全不同。锹把是死的,人是活的。他怕把她弄疼。但小酒没有叫疼。她又动了一下,这次幅度更大,整根阴茎拔出来半截,又坐下去。淫水被挤出来,沾在他的阴茎根部,黏黏的,顺着他的阴囊往下淌,淌到泡沫垫子上。

“叔,你可以快一点。像这样。”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屁股一上一下,啪啪啪啪地拍在他的大腿上。声音不大,但很密。她的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每一次坐下去都把他的阴茎整根吞没,龟头直接顶到宫颈口,那里有一块软软的、微微凸起的肉,每顶一下她自己的腰眼都会一酸。两个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先上后下,先左后右,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弧线。

老韩看着那对跳动的乳房,眼睛直了。他的手从她的大腿上移到她的腰上,又从腰上移到她的乳房上。两只粗糙的手各抓一个,手指陷进乳肉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不会揉,只是抓着,像抓两个刚出炉的馒头——烫,软,舍不得放。他的手法是笨拙的——太轻了怕抓不住,太重了又怕捏疼她。他抬头看了一眼小酒,小酒也在看他。她的眼神在说:没关系,你可以用力。他的手指收紧了。乳肉在他指缝间变形,乳头从他虎口处探出来,硬硬的顶着他的虎口。她轻轻地哼了一声,这一声轻哼让他胆子大了一点。他开始学着揉——不是乱揉,是有方向的,从外侧往中间推,再从中间往外侧揉。他在工地上搅拌水泥的时候就是这个动作,现在他搅拌的是她。她的两个乳房在他粗糙的掌心里翻滚,像两团被揉的面团。她的乳头在粗糙的摩擦下硬得更厉害了,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

“对,叔,就是这样。舒服吗?”

“舒、舒服……”老韩的声音从嗓子里冲出来,沙哑,粗重,像是在工地上喊号子喊哑了嗓门之后又灌了一碗凉水。他不知道自己说的“舒服”是指什么——是阴茎被裹着的舒服,是掌心抓着乳房的舒服,是这个姑娘骑在他身上教他怎么动的舒服,还是这辈子第一次有人在床上问“你舒服吗”的舒服。他只知道这个“舒服”让他想哭。他不停地说“舒服”“舒服”“舒服”,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快,像是在念经。念给谁听呢?也许是念给自己听,也许是念给那个从来没问过他舒不舒服的世界听。

“那你想不想让我也舒服?”

老韩拼命点头。他的手从她乳房上拿下来,不知道放哪,最后放在她腰上。他往上挺了一下腰,幅度比刚才更大,节奏比刚才更猛。他开始找到自己的节奏了——不是那种AV里训练过的节奏,是那种在工地上干活的节奏。一锹一锹地往上铲,一下一下地往上顶。他的腰力很好,四很赞哦还能在工地上扛水泥,腰上的肌肉虽然瘦但很结实,每一次往上顶都又深又狠。阴茎在她阴道里加速进出,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都能看到龟头上裹着一层白色的黏液——那是她的淫水被他捣成了白色的泡沫。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流到他的小腹上,和他的汗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快——快一点——叔——再快一点——”小酒的叫声变了,不再是那种软绵绵的引导,而是带着一种真实的、不加控制的急促。她的腰在迎合他,不是教学示范,是本能的回应。每一下撞击都精准地顶到了她的敏感点——不是宫颈口,是阴道前壁的一个地方,他自己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他只是凭本能在找。找到了她就夹他一下,他感觉到了。他记住了那个角度,每次都往那里顶。她被顶得身子开始控制不住地起伏,两个乳房上下乱晃,屁股和大腿的撞击声从之前的“啪、啪、啪”变成了密集的“啪啪啪啪啪”。

阿辉把镜头拉近,对准两个人的交合处。老韩那根粗黑的阴茎在她粉嫩的阴户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阴唇肉,再捅进去的时候又把那圈肉塞回去。淫水在阴茎根部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泡沫越积越多,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他的阴囊上。他的阴囊上沾满了她的淫水,两颗风干的核桃终于被泡开了,皱巴巴的皮上泛着一层水光。

弹幕已经不是一条一条滚了,是一片一片地涌。

“操操操这个特写”

“淫水好多”

“泡沫都出来了”

“这大叔腰力可以啊”

“农民工就是猛”

“啪啪啪的声音好脆”

“隔壁工棚的人会不会听见”

“已录屏”

“这场比清洁工那场还刺激”

“大叔操得越来越顺了”

“妹子被操出感觉了”

“浪叫了浪叫了”

小酒确实浪叫了。她双手撑在老韩的胸口上,指甲陷进他胸口的皮肤里,身体被他从下面顶得一上一下,头发散了,扫在他脸上。她仰起头,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不是剧本里写的那些“啊哥哥好爽”“操死我了”,不是给弹幕听的,不是给阿辉的剪辑素材库添砖加瓦的。是她的身体被操开了。是她的阴道被一根四很赞哦农民工的阴茎操到了某个她自己都没找到过的位置。那种感觉不是爽——是一种比爽更失控的东西,像是被人掐住了后脖颈,整个身体都不归自己管了。她的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每一次被顶开都有一股又酸又麻的电流从腰眼蹿到后脑勺,整个头皮都在发麻。她不停地叫,不停地夹,不停地被他往上顶,节奏完全被他掌控了。

“叔——你——你操死我了——你操得我好舒服——我受不了了——叔——”

老韩听到这声“叔”,身体里的某个开关被彻底拧开了。他不再紧张了。他不再是那个坐在泡沫垫子上缩手缩脚、不敢动不敢看不敢喘气的农民工了。他变成了一个男人——一个在床上被女人叫“叔”、被女人说“你操死我了”的男人。他这辈子没听过这种话。他老婆从来不叫。他撸的时候脑子里是空的。但此刻这个女人骑在他身上,阴道裹着他,嘴里叫着叔,说受不了了,说他操得她好舒服。他觉得自己好像这辈子第一次被人看见了——不是被当做一个寄钱回家的工具,不是被当做一个会干活的牲口,不是被当做一个可以随便克扣工钱的杂工。是被当做一个男人。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眼泪掉下来,只是在眼眶里转。他咬了咬牙,腰猛地往上一顶,顶到了最深,龟头直接撞开了宫颈口,半截龟头嵌进了子宫口里。他听到了小酒一声拔高的尖叫——“啊——!”那一声把他的眼泪从眼眶里震了出来。一滴浑浊的泪从他眼角滑下去,流进耳朵里。没有人看到。阿辉的镜头在拍交合处,弹幕在刷“操死她”“好猛”。没有人看到老韩哭了。只有小酒看到了。她低头看着他那张黑瘦的脸,那滴泪正从他太阳穴滑下去,消失在发际线里。她没有说话。她只是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起来,放到自己的脸上,让他捧着她的脸。

“叔——你是好人——你是好人——”

老韩的手捧着这张比自己的孩子大不了几岁的脸,粗糙的拇指轻轻蹭过她的颧骨。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了。也许是因为太舒服。也许是因为太久太久没有人跟他说过“你是好人”。也许只是因为他知道这一下就是这辈子最好的一下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他的身体松了下来,所有的紧张都在这一刻化成了水。精液从阴茎根部涌上来,一股一股地喷进她的阴道。不是射,是涌,是那种憋了太久的、缓慢的、沉重的、不可阻挡的涌。他能感觉到每一股精液从精囊里被挤出来,顺着输精管往上走,从马眼喷出去,射在她的阴道里。每一股的力度都不同——第一股最猛,打在她的宫颈口上;第二股最长,射了好几秒;第三股之后他数不清了。他只知道自己还在射,阴茎还在跳,她的阴道还在夹他,还在吸他,还在把他往里吞。他觉得自己把整个人都射了进去,从脚趾到头顶都在那一瞬间被抽空了。他张着嘴,喘着粗气,泡沫垫子上积了一小滩液体——汗、淫水、精液的混合物。两个人交合的地方还在滴着精液,每一次阴茎的跳动都带出一小股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小穴淌下来,滴在他的小腹上,糊在他的阴毛上,积在他的肚脐里。

弹幕炸了。各种礼物特效一个接一个。

“射了射了”

“好多”

“看那白的都流出来了”

“操大叔射得真多”

“多久没射了”

“把农民工榨干了”

“内射牛逼”

“这场值一百”

“比骑手那场还真实”

“打赏走一波兄弟们”

老韩躺在垫子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手从小酒的脸上滑下来,落在泡沫垫子上,手背朝上,五指微微蜷着。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成了一摊。迷彩服敞着,秋衣卷到胸口,肚子一上一下地喘着。精液还在往外淌,顺着他的阴茎根部流到阴囊上,又流到泡沫垫子上。他闭着眼睛,眼角那滴泪已经干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他还不太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这辈子没有这么舒服过。他想说声谢谢,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小酒从他身上下来,跪在他旁边。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阴户,伸手在那上面抹了一下,手指上沾了一团白。她把手指在泡沫垫子上蹭干净,然后把老韩敞开的迷彩服往中间拢了拢,盖住他裸露的胸膛。

阿辉把镜头关了。红灯灭了。他蹲在老韩旁边,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红票子,塞进老韩迷彩服的口袋里。钞票的棱角戳在老韩的胸口上,隔着迷彩服的布料,他感觉到了那两张纸的硬度。两百块钱。比他一天干十二个小时的工钱多一点。他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口袋。钱在那里,两百块,不多不少。他没有说谢谢,也没有说不收。他只是看着那个口袋,像是在看一个他不认识的东西。

小酒穿上外套,走到窗洞边上。十二楼的风很大,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看着楼下那片工地,塔吊的轮廓像一架沉默的绞刑架。远处有一辆洒水车正在慢慢挪动,水柱在路灯下画出一道弧线。她的下面还在往外淌精液,黏黏的,凉凉的,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窝。她没有擦。她听着身后阿辉数钱的声音,听到阿萤站在楼梯口咳嗽了一声——那一声不是警报,是催促,是“结束了就走吧”。

老韩从垫子上坐起来,拉上工装裤的拉链,把迷彩服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第二颗扣子没有了,他手指在那里摸了一下,然后放弃了。他的腿还有点软,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扶住了墙。手上蹭了一层水泥灰。他看着手里的灰,又回头看了一眼泡沫垫子上那一滩还在反光的液体,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但他最终只是把那两张红票子往口袋里塞了塞,提了提裤腰带,走到手推翻斗车旁边,拿起那双磨得发白的劳保手套。他没有戴。他把手套叠了一下,塞进裤兜里,然后推着翻斗车往楼梯口走。车轮在碎砖上颠了一下,几块碎砖从车斗边缘滑下去,摔在地上。他推着翻斗车走过阿萤面前,低着头,没看她。阿萤在黑暗中抱着手臂,后背贴着粗糙的水泥墙,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她看着老韩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看着他那双磨穿了底的解放鞋在台阶上一级一级地往下挪,听到翻斗车的车轮在台阶边缘磕出沉闷的、有节奏的声响——咚、咚、咚,越来越远。一直到声音消失在楼下的某层。她忽然觉得嘴里发苦,把那根没点的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手指间转了转,又放回嘴里。还是没有点。

阿辉从地上捡起泡沫垫子,四片叠好,夹在腋下。他走到窗洞边上,对小酒说了一句:“这场成了。”小酒没有回答,只是把外套的拉链拉到脖子。她从窗洞边转过身,往楼梯口走。路过老韩坐过的那面墙,她看到墙上有一个手掌印——不是故意的,是老韩刚才被她推倒在垫子上的时候,手本能地撑了一下墙。掌印沾满了水泥灰,她不知道明天工人们来上班的时候会不会看到这个掌印,不知道老韩会不会在路过的时候认出这是自己的手。也许明天就会被别的工人蹭掉,也许在墙封板之前都会留在那里,也许永远留在那里——像一个被压在毛坯房里的指纹,记着一个河南来的农民工和做直播的男人带来的姑娘曾经在这里做了一场没人会承认的爱。

也许永远不会。她在那个掌印前站了几秒,然后转身跟着阿萤往楼下走。阿萤走在前面,抱着手臂,咬着嘴里那根没点的烟。阿辉在最后面拎着设备包和泡沫垫子,嘴里还在念叨刚才的数据——峰值破了老赵那场的纪录,付费转化率超出了预设曲线,弹幕互动量在特写镜头那一段达到了新峰值。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一层一层往下坠。

小酒一步一步往下走。每一步,精液都顺着大腿往下淌一点。她走到一楼的时候,裤腿已经湿了一小片。夜风从工地围挡的豁口灌进来,冷得她打了个哆嗦。阳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碎砖和钢筋之间,像三棵被风吹歪的树。阿辉拉开那辆破面包车的车门,把设备扔进后座,回头看了小酒一眼。她站在工地门口,抬头看着十二楼。她不知道老韩还会不会回来。她不知道他明天会不会站在那面有他掌印的墙前面,发一分钟的呆。她不知道他在工棚里洗澡的时候,会不会想起自己说过的“舒不舒服”,眼眶忽然又红了。她不知道那两张红票子他会怎么花——是加个荤菜,还是寄回老家。还是压在枕头底下,当成一个永远不跟任何人说起的秘密。

她只知道,十二楼的那个手掌印,明天太阳出来之前,就会被水泥灰重新盖住。

从烂尾楼里出来,冷风灌进领口,小酒打了个寒颤。阿萤走在她前面半步,抱着手臂,嘴里还叼着那根没点的烟。阿辉拎着设备包跟在最后面,一路上没人说话。

上了车,阿辉把设备包往后座一扔,发动引擎,却没急着挂挡。他两手搁在方向盘上,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两个女人。小酒歪在车窗边,额头贴着冰凉的玻璃,外套裹得紧紧的。阿萤还是那个姿势,靠在角落里,叼着烟,盯着窗外的工地,好像还在听老韩的脚步声。

“这场成了。”阿辉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有点突兀。

没人接话。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峰值破了纪录。付费转化率也——”

“知道了。”小酒的声音从车窗边传过来,闷闷的,脸也没转过来。

阿辉闭嘴了。他挂上挡,面包车颠簸着开出工地围挡的豁口,驶上空荡荡的马路。路灯的光一道一道扫过车厢,把三个人的脸照亮一下又按灭。阿萤终于把那根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手指间转了转,往耳朵上一夹。

回到出租屋,阿辉放下设备就去开电脑,手指刚碰到开机键,听见身后小酒说了一句话。

“阿辉。”

“嗯?”

“你说这场户外效果好。”

“效果好得很,我跟你说,这波数据——”

“那就好,”小酒打断他。她已经躺倒在床垫上,拉过被子把自己裹住,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只眼睛。“多赚点。离成都近一点。”

阿辉的手停在开机键上,没按下去。他转过身。阿萤坐在床沿上,正低头解帆布鞋的鞋带。她解得很慢,好像那根鞋带是个什么精密仪器,需要全神贯注才能拆开。解完左边又解右边,两只鞋整整齐齐摆在床脚,然后她直起腰,看着阿辉。

“阿辉,你那个笔记本,再给我们看一次。”

阿辉愣了一下,然后拉开抽屉,把那本塑料封皮的笔记本递过去。阿萤翻到第一页,借着补光灯的余光,看着那一排被划掉又重写的数字。她的目光在最新那个数字上停了几秒,然后把笔记本递给小酒。

小酒在被窝里接过笔记本,看了一眼。最新数字是她上次看到的翻倍。她把笔记本合上,放在枕头边,没有还给阿辉。

“老韩膝盖磨破了。”她说。

“啊?”阿辉没反应过来。

“他的膝盖。跪在泡沫垫子上的时候,被碎砖硌的。工装裤膝盖那里磨穿了,皮破了。我让他垫一下,他说不用。”

阿辉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他站在电脑桌前,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忽然他转过身,拉开抽屉翻了一通,翻出一包邦迪创可贴,拿了一板扔给小酒。

“明天你给他送去。”

小酒从被窝里伸出手,接住那板创可贴。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创可贴,又抬头看了看阿辉。那一瞬间阿辉的表情很奇怪——不是导演给演员派任务,也不是赌徒在研究下一个筹码。就是一个人,站在凌晨的客厅里,想起了一个河南民工磨破的膝盖。

阿萤坐在床沿上,看了看阿辉,又看了看小酒手里的创可贴。她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然后她把耳朵上那根烟拿下来,放在床头柜上,站起身来。

“我去烧水。泡面。三包。谁也别抢我的鸡蛋。”

第17章 三和大神

老韩那场户外直播的数据,在后台挂了整整三天的首页推荐。阿辉每天早上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刷新后台——粉丝涨了八千,打赏流水破了他们开播以来的单场纪录,平台运营甚至主动私信他问“有没有签约公会的意向”。他嘴里说着,稳住,别飘。他嘴里说“稳”,手已经点开Excel开始算下一场的选题了。

但他发现一个问题:老韩不能再用了。不是钱的问题,是老韩走的时候那个背影——推着翻斗车,低着头,解放鞋在台阶上一级一级往下挪,翻斗车的车轮磕在台阶边缘,发出沉闷的咚咚声。那个声音至今还在他脑子里偶尔响一下。老韩第二天没有出现在工地,代班的工友说他请了假,说膝盖疼。阿辉知道,膝盖不光是摔在碎砖上硌的——是跪在泡沫垫子上硌的,是跪在一个比他女儿大不了几岁的姑娘面前硌的。他让工友转交那板创可贴,但不确定老韩会不会收。就算收了,老韩也不会再来了。

阿辉坐在电脑前,把老韩的名字从“嘉宾库”那一栏里划掉。光标在空白格上闪了两下。他忽然想起一个人——那天去烂尾楼踩点的时候,他在十楼看到一个睡袋。不是民工的那种军绿色帆布睡袋,是户外店里卖的那种,蓝色的,拉链坏了半截,用一根红绳子绑着。睡袋旁边放着一个充电宝、半瓶矿泉水、一本被翻烂了的网络小说。他当时没多想,以为是谁临时过夜留下的。现在他回想起来——那个睡袋摆的位置很讲究,正好在窗洞下面,避风,但又能晒到上午的太阳。不是临时过夜。是长期住人。

“烂尾楼里住着人。”阿辉在饭桌上把手机推到小酒和阿萤面前,屏幕上是他从烂尾楼十楼拍到的照片——睡袋、充电宝、一双磨破了后跟的运动鞋,还有墙上用粉笔写的一行字:“明天一定上岸”。

阿萤看了一眼,冷笑了一声。“明天一定上岸。这话你以前也说过。”

“我说的是真的,”阿辉没理会她的讽刺,把筷子搁在泡面盒上,“这人跟老韩不一样。老韩是正经干活的人,有自己的底线。但住烂尾楼这帮人不一样——我打听了一下,就是那种欠了网贷不想还、也不好好上班的年轻人。网上管他们叫‘大神’。打一天日结,够吃三天泡面,就不干了。钱花光了再去找活。烂尾楼里住了好几个,十楼那个睡袋只是其中之一。”

他点开手机上一个很赞哦群,是他从一个做日结中介的朋友那里要来的。群名叫“城南日结游击队”,群里每天发招工信息——搬砖、卸货、发传单、拆模板,日结,当天结,干完拿钱。阿辉往上翻了几页聊天记录,停在一条消息上。发消息的人头像是某个网络赌博平台的LOGO,名字是一串乱码数字,消息内容是:“今天有没有活?饿死了。”

“这个人,”阿辉用手指敲了敲屏幕,“网名叫‘豹哥’,真名不知道。三十岁,以前开过小饭店,后来沾上网赌,店输掉了,老婆跑了,欠了一屁股债。现在就是在烂尾楼里躺平,有钱就躺,没钱就去做日结。中介说他手机里有好几个色情直播APP——他可能还是我们的观众。”

阿萤放下筷子,看着他。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比笑更复杂的东西——像是早就料到了他会说这句话,但还是有点意外他真的说出来了。

“你是说,找一个看过我们直播的赌棍,让他上直播?”

“不是让他上。是他自己巴不得上。”阿辉又点开一很赞哦信语音,放给她们听。语音是中介发给他的,一个烟嗓中年男人的声音,背景嘈杂,像在工地上:“阿辉啊,你说的那个十楼的我知道。那个逼昨天还问我有没有来钱快的活。我说你又不肯吃苦,哪来的钱?他说只要不犯法不杀人,干啥都行。我说那你去直播啊,他说没人看。我说你长得又不丑,他说不是那种直播——你懂的。”

阿辉把手机放下。“他懂。他不光懂,他还想。我们找他,不是我们求他。是给他一个机会。他在烂尾楼里躺了两年了,脸这种东西对他来说早就不存在了。老赵会紧张,老韩会害羞,骑手刘哥事后很赞哦微信。豹哥不会。他是我们遇到的所有人里最不需要心理建设的一个。”

小酒一直没有说话。她坐在床垫上,膝盖蜷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她用筷子把泡面盒里最后一根火腿肠夹起来,放在嘴里慢慢嚼着。嚼完了,她把筷子横放在泡面盒上,抬头看阿辉。

“多少钱?”

“什么?”

“出场费。你打算给他多少?”

阿辉顿了顿。“老规矩,两百。”

“两百就把自己卖了,是不是太便宜了。”

阿辉愣了一下。他分不清小酒这句话是嘲讽还是认真。她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平了——不是那种刻意的平静,是那种被磨平了棱角之后的平。他想了想,说:“那看你谈。你的主场。你说了算。”

第二天下午,阿辉一个人去了烂尾楼。

他在十楼找到了那个蓝色睡袋。白天的阳光从窗洞里打进来,照在睡袋上,能看清上面印着某个户外品牌的LOGO——假的,拼写都错了。睡袋旁边躺着一个男人,正举着手机打游戏。头发乱糟糟的,胡茬子有几天没刮了,穿着一条迷彩裤和一件领口松垮的灰色T恤,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充电宝插在手机上,线已经快断了,用胶布缠着。旁边放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半包饼干和一瓶矿泉水。墙上那行粉笔字“明天一定上岸”还在,但已经被蹭花了,上面叠着新写的几行字——“狗庄还钱”、“洗白”、“今天不干了”。

阿辉站在睡袋旁边,那个人头也没抬,只说了一句:“这楼不归物业管,随便住。不用赶我。”

“我不是物业。我是做直播的。”

豹哥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了一瞬。然后他抬起头,眯着眼睛打量阿辉。那张脸看着比实际年龄老——不是老,是那种被酒精、熬夜和焦虑反复碾过之后留下的痕迹。眼角有细纹,嘴唇干裂,颧骨上有几个痘印。但五官不算差,收拾一下甚至能算精神。他盯着阿辉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机放下,坐起来。

“烂泥之家?”

阿辉心里惊了一下,脸上没表现出来。“你看过?”

“废话,那个流浪汉吃火腿肠的,还有那个清洁工地下室的。清洁工那场——我操,那老头骂人骂得真带劲。你们挺猛。”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对什么都没所谓的神气。他往后一靠,靠在墙上,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膝盖上。“你来找我干嘛?拍我?我他妈又不是老头,也不是农民工。我就是个躺平的废物。没人爱看废物。”

“有人爱看,”阿辉蹲下来,视线和他齐平,“你这种,比农民工更稀缺。农民工看多了,观众会觉得我们在消费底层。但你——你看过我们的直播,你知道观众要什么,你知道镜头在哪里,你知道怎么跟弹幕互动。你不需要我们教你怎么演。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豹哥没有说话。他把那半包饼干拿过来,捏了一块放进嘴里,嚼得咔嚓响。嚼完了,他把饼干渣从嘴角抹掉,看着阿辉。

“多少钱?”

“两百。”

“两百块就把自己卖了?你们上一场那个农民工都给两百。我跟他们不一样——我露脸。我知道这行露脸什么代价。你们那个直播间虽然被封了,但录屏满网都是。我要是上了,以后万一哪天我想找个正经工作,人家一搜我的脸,全他妈是这东西。”

阿辉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老韩不知道直播是什么,不知道镜头会把他那张脸传到多少人的手机屏幕上,不知道自己的手掌印会永远留在那面毛坯墙上。但豹哥知道。他什么都知道,所以他知道自己的脸值多少钱。

“你要多少?”

“五百。”豹哥伸出五根手指,手掌在空中晃了晃,五根手指头都留着被烟熏黄的痕迹。“低于五百免谈。我的底线是——拿了钱,我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别给我剧本。别教我说话。放开了让我自己来,效果绝对比你们之前所有场次都好。”

阿辉看着他,看了三秒。然后他伸出手。

“成交。”

当天晚上,阿辉把车停在烂尾楼后面的巷子里。设备精简到最低——一个手持稳定器,一部手机,两盏便携补光灯。他把补光灯架在十楼的窗洞边上,电源接在充电宝上。豹哥坐在睡袋上,还是那件灰色T恤和迷彩裤,但头发用水捋了两把,胡子也用一把断了一个齿的塑料梳子梳过了。他甚至还用矿泉水洗了把脸。洗完之后小酒看了他一眼,觉得他如果没沾上网赌,正常开店做生意,应该是个挺精神的男人。他下巴有道浅浅的疤,是小时候摔的;眉骨上有颗小小的痣,藏在眉毛里,不太明显。

现在这个挺精神的男人正蹲在睡袋上,对着阿辉的手机镜头挥手。

“兄弟们晚上好。我叫豹哥。我是烂泥之家的老粉——从老秦吃火腿肠那期就开始看了。没想到今天被你们喜欢的女主播选中了。缘分。真的是缘分。”

弹幕炸了。不是一条一条滚的,是一片一片涌的。在线人数从开播的几百跳到两千,只用了三分钟。

“卧槽这期是粉丝?”

“这个比农民工带劲”

“豹哥好”

“他说他是老粉我操”

“互动感拉满”

“这哥们好自然”

“有点期待”

“已付费”

“快开始”

小酒跪在泡沫垫子上。还是那身打扮——白T恤,牛仔短裤,光脚。她的头发今晚没有扎,散在肩上,发尾有点分叉。她看着豹哥熟练地跟弹幕互动,心里涌上一种奇怪的感觉。以前那些人——老秦、老赵、老韩——都是被推进镜头里的。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弹幕是什么,不知道那些滚动的文字是嘲笑还是同情。她有一种掌控感——她是猎手,他们是猎物。但豹哥不一样。豹哥认识这个直播间。豹哥看过她的每一场直播。豹哥知道她什么时候在演,什么时候是真的。他不是一个被推进镜头里的人,他是自己走进来的。

豹哥转过头来对着她笑了一下。那个笑不是老秦那种傻乎乎的、缺了门牙的笑,也不是老韩那种腼腆的、不敢直视的笑。那个笑是——咱俩都懂。我知道你是干嘛的,你知道我是干嘛的。咱俩都在演戏,但咱俩都在戏里找真的。所以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谁也别端着了。

“小酒是吧?”他说,从睡袋上挪下来,坐到泡沫垫子上,盘着腿,“你比镜头里瘦。”

“你比我想的能说。”小酒说。

“那是你没见过我喝酒。喝了更能说。话比弹幕还密。”

弹幕一片“哈哈哈哈”。

“我以前在饭店后厨颠大勺,一张嘴除了吃就是说。后来店赌没了,只能跟自己说了。住这儿挺好,安静,没人嫌我话多。”

“今天有观众。你多说点。”小酒说。

“那得看你说不说。”豹哥往前凑了凑,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他身上的味道不是老赵那种汗和肥皂的混合味,不是老韩那种水泥灰和铁锈的味,是洗衣液的廉价香精味混着一点点霉味——衣服是在公共厕所洗的,晾在烂尾楼里阴干的,没有太阳晒过。“我看过你所有场次。清洁工那场,你在他射完之后还帮他擦。那一下不是演的。我知道不是演的。”

小酒看着他,没有说话。弹幕的滚动速度明显变慢了,好像所有人都在等她说点什么。

“你信不信,”豹哥把腿伸开,“我今天来,五百块是一回事。另一回事是——我一直想见你。”

弹幕炸了。打赏提示音响成一片。

“操操操豹哥这是表白吗”

“好家伙”

“这哥们太会了”

“我赌他今晚能成”

“成了我刷火箭”

“成了我刷嘉年华”

“啊啊啊啊上头了”

阿辉从取景器后面抬起头,看了一眼现场。小酒和豹哥之间的距离已经不是猎手和猎物的距离了。豹哥掌握着主动权——不是那种强硬的、侵略性的主动,是那种松弛的、聊天式的主动。这种松弛感来自他对这场游戏的了解。他知道规则,知道节奏,知道弹幕在等什么,也知道小酒在等什么。他是阿辉遇到的所有男嘉宾里唯一一个不需要热身的人。

豹哥把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搓了搓膝盖上的疤。“小酒,你能不能帮我一件事。”

“什么?”

“帮我把裤子脱了。”

小酒伸手解开了他迷彩裤的扣子,拉下拉链。豹哥抬起屁股配合了一下,让她把裤子褪到膝盖。他里面穿了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洗得发白,膝盖那里有一个小洞。内裤前面鼓鼓的,已经有了反应。

弹幕在飞。

“脱了脱了”

“豹哥可以啊”

“这互动绝了”

“主播别磨叽快继续”

“一百块值了”

豹哥看着她,笑着说:“小酒,你紧张吗?”

“不紧张。”

“我也不紧张。但我的心跳好快。你摸一下。”他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透过那件灰色T恤,小酒感觉到他的心跳——咚咚咚咚,有力,快速,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问了一句。

“我可以亲你吗?”

小酒没有说话。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紧张,有期待,有一点被赌桌上磨出来的算计,但底下还有一层更深的、说不清楚的东西。不是欲望。是孤独。一个在烂尾楼里躺了两年、每天跟很赞哦和微信群聊天的赌棍,终于能跟一个人面对面说话了。而这个人竟然是他看了几十个深夜的女主播。他的眼睛在说:我不是在演,我是真的想亲你。虽然我知道你在演,虽然我知道我付了五百块,虽然我知道这场直播结束之后我们就是陌生人。但是,此时此刻,我是真的想。

小酒没有回答。她把脸侧过来,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不是那种表演式的吻,只是嘴唇贴了一下嘴唇。

弹幕疯了。礼物特效炸了整个屏幕——嘉年华、火箭、城堡,一个接一个,光效把整个直播间照得什么也看不见。

“亲了亲了亲了”

“啊啊啊啊太甜了”

“这对有没有人磕”

“比偶像剧好看”

“豹哥今晚做梦都得笑醒”

豹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那种痞痞的笑,是那种——好像有人在他意料之外的地方给了他一碗热汤。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手指在上面停了一下。“操,”他说,“我这张嘴,两年没碰过女人了。你这下比输了一万块还让我心跳。”

弹幕又是一片“哈哈哈哈哈哈”。

“那你还想碰吗?”小酒问。这句话不是阿辉写的,不是脚本里的,是她自己问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也许是因为他刚才说的那句“今天我不把自己当观众”——他不是一个在镜头外面消费她痛苦的人。他是走进镜头里跟她一起站在泥潭里的人。

豹哥没有用语言回答。他伸手把她拉过来,嘴堵了上去。这一次不是轻轻地贴一下。是吻。舌头顶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搅。他嘴里有饼干的味道——那种最便宜的牛奶饼干,甜得发腻。他的胡茬扎在她的人中上,刺刺的。他把她的T恤往上推,手从衣服下摆钻进去,摸到她乳房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她的乳房这么软——隔着屏幕看了好几个月,现在真的摸到了,反而觉得不太真实。不是那种精心包裹的、聚拢的、被内衣托出沟来的软,是那种赤裸的、自然的、没有防备的软。他用力抓了一把。小酒闷哼了一声,声音从被堵住的嘴唇缝里漏出来,像是在被子里捂着的收音机。

弹幕已经不是在飞了,是在炸。阿辉蹲在三脚架后面,不断地调整手持稳定器的角度。他要把每一个细节都拍进去。豹哥的手怎样在小酒的乳房上揉捏,指节陷进乳肉里,白皙的肉从他指缝间鼓出来;小酒怎样仰起脖子,露出锁骨和细长的脖颈,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接吻时两个人的舌头怎样在嘴唇间若隐若现,分开时拉出一道银丝。他需要特写,需要全景,需要豹哥的脸——那张脸上不是老赵那种压抑的紧张,不是老韩那种不敢置信的腼腆。那是一种享受。一种“我等了两年终于等到这一刻”的理直气壮。不是被赐予的享受,是自己争取来的。是跟弹幕互动着、炫耀着、炫耀给那些还在屏幕上刷“666”的人看的。

豹哥松开她的嘴,低头看着被推到脖子下面的T恤。小酒的上半身全露了。两个乳房在补光灯下白得发光,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已经硬了,翘着。他盯着她的乳房看了两秒,然后抬起头,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兄弟们,看到了没有?这就是你们刷了几百个火箭都没碰到的奶子。我现在摸到了。”

第18章 控场的豹哥

弹幕瞬间沸腾。

“操操操这哥们在挑衅”

“我他妈酸了”

“豹哥你等着我马上去城南堵你”

“真·线下单杀”

“这节目效果拉满”

“已录屏”

“这是老子最想上的直播间没有之一”

“刷个嘉年华让豹哥替你多摸两下”

他把她的T恤从头上脱掉,扔在地上。然后把她推倒在泡沫垫子上,嘴贴上去,含住了她的乳头。他的舌头在乳晕上画圈,舌尖顶着乳头弹来弹去。吸的时候很用力,不是含——是嘬,是那种吸珍珠奶茶的嘬法,发出“啵啵啵”的声音。小酒咬住下嘴唇,没叫出来,手在他后脑勺上按了一下。她的手指插进他乱糟糟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舒服的呻吟。

“爽。”他说,吐出乳头,用舌尖在乳头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对着镜头说,“兄弟们,这奶子真他妈香。你们刷的礼物值不值?值不值?”

弹幕全是“值”“太值了”“豹哥别停”“已付费”。

他又低下头去吸另一边的乳头,一只手在另一边乳房上揉,手指夹住乳头往外拽。拽到一个程度松手,乳头弹回去,乳肉晃了三晃。小酒终于忍不住了,喉咙里漏出了一声呻吟。

“啊——”

“舒服吗?”他问。声音不大,但直播间的话筒灵敏度调到了最高,每个字都清清楚楚。crazyhome2000.com

“嗯。”

“大声点,让弹幕听见。”

“舒服。”

“舒服就对了。”豹哥放开她的乳头,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泡沫垫子上。豹哥把她的牛仔短裤扒到膝盖,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内裤边上绣着一朵小小的蝴蝶结——不是阿辉选的,是她自己买的。她喜欢蝴蝶结,喜欢这种不起眼的小细节。豹哥的手指勾住蝴蝶结的边缘,往下拉。动作很慢,慢得像拆一件没拆过的快递。

内裤褪到脚踝的时候,他停住了。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阴毛修剪过,两片大阴唇是淡淡的粉色,中间的缝隙已经湿了,透明的淫水沾在阴唇边缘,在补光灯下闪着光。他吹了一口气。凉凉的气息喷在小酒阴户上,她浑身颤了一下,阴道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兄弟们,”豹哥抬起头对着镜头,声音里带着一种虔诚的得意,“这个女人湿了。为我湿的。为我这个在烂尾楼里躺了两年的废物湿的。你们说我是不是应该放挂鞭炮庆祝一下?”

弹幕炸了。打赏特效把整个直播间都快撑爆了。一条金色弹幕从屏幕中央缓缓飘过:“已刷榜一,让他停一下行不行,换老子来。”豹哥看到了那条弹幕,笑着说:“榜一大哥急了,别急,我给你多摸两下。”

他把脸埋进小酒两腿之间,张嘴含住了她整个阴户。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下,从阴道口舔到阴蒂,再在阴蒂上打了个圈。小酒双手攥紧了泡沫垫子,两腿本能地夹紧他的头。豹哥的胡茬扎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上,刺刺痒痒的,让她忍不住收缩着臀部,更多的淫水涌出来,沾在他下巴上。他用舌尖抵住阴蒂,快速地上下拨弄,同时一只手指慢慢插进阴道里。手指很粗,指关节上有水泡磨破之后的茧子,粗糙的皮肤刮在阴道内壁上,刮得她又疼又麻。

“我操,”他吸了一口气,把手指拔出来,上面拉了一道透明的丝,“她下面紧得跟我没赌之前的钱包一样。兄弟们,你们是不知道,这手指头进去都被夹得死死的。”他把那根沾了淫水的手指放进嘴里嘬了一口,眯起眼,“甜。比红牛还甜。”

弹幕滚过一片“豹哥你他妈别说了老子快不行了”“硬了”“这描述绝了”“你俩锁死吧”“酸死了我靠”。

“小酒,你舒不舒服?”他低头问她,一边问一边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被他搅成了白色的泡沫,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泡沫垫子洇湿了一小片。

“舒……舒服……”小酒趴在垫子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颤音。

“舒服就对了,”豹哥的嘴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老子在烂尾楼里躺了两年,每天就是看着你的直播撸。今天终于真刀真枪干上了,你这小逼比我在屏幕上看着还水灵,值了,。”

小酒偏过头,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你废话真多。”

“没办法,嘴大。”豹哥笑了一下,然后直起身子开始解自己的裤子。他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露出因长年不规律生活而微微发福的上身——锁骨往下是一层薄薄的脂肪,没有锻炼痕迹,皮肤苍白,胸前有几根稀疏的卷毛。但双臂因为日结搬砖还保持着肌肉线条,小臂上青筋凸起。他胯下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青筋盘绕在茎身上,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上渗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尺寸称得上粗大,是他全身上下最有底气的东西。

小酒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他捕捉到她的目光,笑了一声。

“咋样?比你看的那些片子里的如何?”

“还行。”

“还行?”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阴茎,又抬头看她,脸上是一种假装受伤的夸张表情,“在你们女主播嘴里,‘还行’就是很不错的意思,对吧?”他对着镜头张开手掌,“兄弟们,你们评评理,这尺寸她说还行!”

弹幕一片“够大了”“比我大”“豹哥别谦虚了”“让她说‘很大’”“刷火箭让她说”。

“听到没有,弹幕让你说‘很大’。”豹哥往前挪了挪,握着阴茎在她脸上蹭了一下,龟头划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透明的液体痕迹。“说吧。说完我就进去。”

“很大。”小酒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楚。

“大什么?”

“肉棒。很大。”

弹幕瞬间炸成一片雪花,密集得看不清任何一条单独的内容。

豹哥仰头大笑,笑完之后低头在她嘴上啄了一下,把她按回垫子上。他一只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握着阴茎,对准了她的阴道口。龟头抵在阴唇中间,蹭了两下,沾满了淫水,然后腰往前一挺。龟头挤了进去,然后是半截,然后一整根。阴茎撑开阴道内壁的感觉让豹哥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停了一下,感受那种湿热紧致包裹着他的每一寸——阴道内壁的软肉紧紧地箍着他的茎身,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这种感觉他很久没有过了。上一次,还是在开饭店的时候,老婆还没跑。后来赌输了,老婆跑了,他只剩自己的手。

“我操……”他咬着牙,眼睛闭了一下,整个人都绷紧了,“你这里面……怎么跟活的似的……夹得我差点当场交代了。兄弟们,我没出息,这他妈比赢了一万块还爽。”

弹幕飞过一片“笑死”“这就绷不住了”“豹哥你行不行啊”。

豹哥深吸一口气,开始动。先是小幅度的,腰一前一后,感受阴茎在阴道里进出时每一寸褶皱刮过龟头的快感。阴道内壁的嫩肉随着他的抽插翻进翻出,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小圈粉红色的肉。小酒双手攀着他的肩膀,双腿缠在他腰上,喉咙里开始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阴茎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进进出出,两片大阴唇被撑得分开,紧紧贴在他的茎身上,像是两片贪吃的嘴唇在拼命嗦着肉棒。阴毛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越积越多,糊在他的阴茎根部。

“你看看,”他说,声音粗得像是喉咙里卡了一口痰,半是喘半是说,“你看看你那小逼多贪吃,咬着我不放。”他一把捞起小酒的后脑勺,逼着她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小酒被迫看着他那根青筋盘绕的阴茎在自己身体里插进抽出,阴唇翻卷,淫水拉成白线,视觉刺激让她浑身发抖,阴道猛地夹紧。

“操——又夹——”豹哥吸了一口凉气,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清脆的响声炸在毛坯房里。“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只剩‘嗯嗯啊啊’了?说话。说给兄弟们听。这鸡巴操得你舒不舒服?比你前面那老赵、老韩怎么样?说。”

“舒……舒服……”小酒被他顶得声音都在抖,眼眶泛红,不知是被操得太猛还是被问得太羞耻,每一拍都顶得她身子往上蹭。

“舒服就对了!”豹哥把她的腿从自己腰上掰下来,往上一压,让她膝盖几乎贴在自己肩膀上,整个阴户朝天。然后他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上去,从上往下垂直地捣。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把她阴道最深处那团软肉顶得不断凹陷又弹回。他就这么狠狠地、一下一下地操她,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密集的“啪啪啪啪啪”,在空旷的毛坯房里来回弹。

“我操你个小骚货,在直播间里装纯,脱了衣服比谁都浪。叫啊!大声叫!让榜一大哥听听你的浪叫值不值他刚刷的那个嘉年华。”

小酒被他操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越来越胀,龟头卡在宫颈口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觉得自己的小腹要被顶穿了。一种又酸又胀又酥麻的感觉从脊椎底部往上蹿,蹿到后脑勺,炸成一片白光。她张着嘴,却叫不出声,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腿在他肩膀上痉挛了一下,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一缩一缩的,从阴道口一直往里缩,像一圈一圈的波浪往上推。淫水从阴茎和阴道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她的臀沟流到泡沫垫子上,汇成一小滩。

弹幕疯了。在线人数破了六千。打赏总额已经超过了老韩那场的纪录。

“高潮了高潮了”

“她抖了”

“这波痉挛绝了”

“这他妈是真高潮”

“不是演的吧不像演的”

“腿还在抖”

“操操操老子也快了”

“已射”

豹哥也感觉到了。阴道内壁突然收紧,一圈一圈地箍着他的阴茎,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死死地夹住。那种压迫感让他眼前发黑,差点当场射出来。他咬着牙硬撑过去,放慢了速度,从猛捣变成慢进慢出,每一下都磨着小酒刚高潮过、敏感得快要疯掉的阴道内壁。

“小酒,”他趴在她耳边,气息不稳,带着一种癫狂的得意,“你刚才夹得我好舒服。我真的太爽了。你知不知道我以前在烂尾楼里看着你高潮,只能自己撸。今天终于轮到我了。”

豹哥直起身,冲着镜头咧开嘴。他额头上全是汗,汗水顺着眉骨往下淌,滴在小酒的乳房上。

“兄弟们,我是不是第一个干到女主播的粉丝?你们说,是不是?羡慕不羡慕?气不气?”

弹幕炸成一锅粥。“是是是”“豹哥牛逼”“不服”“老子早晚也来”“酸死了草”“众筹下一场让我上”“别他妈炫耀了快继续操”。

豹哥大笑着重新俯下身,把小酒翻了个面,让她跪在泡沫垫子上,屁股撅起来对着镜头。她的屁股很白,臀肉浑圆饱满,刚才被他撞得微微泛红,像两个刚蒸好的寿桃。他掰开她的臀瓣,露出中间那个还在往外淌淫水的阴户,对准了又捅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小酒感觉他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最深处——那个酸胀难忍、但又有一种被填满的安全感的深度。她双手撑着垫子,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荡,乳晕在补光灯下红得发亮。她低头可以看到自己的乳房像两个灌了水的气球在晃,再往下,可以看到一根粗壮的阴茎在自己下面一进一出,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都裹着一层白浆。

豹哥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抓住她晃来晃去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陷进乳肉里,把她的乳头夹在指缝间往外扯。“这奶子也是我的了。都是我的。今晚你身上所有地方,都是我这个烂尾楼赌棍的。”

他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一片,阴茎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再狠狠撞回去。他的阴囊拍在她的大腿根上,又湿又重。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后腰越绷越紧,抽插的节奏从有章法的九浅一深变成了完全失控的冲刺。阴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把阴道内壁撑得更紧。

“要射了……操……要射了……”他低吼着,从她身体里拔出来,用手飞快地撸动阴茎。精液喷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弓着背,眼睛紧闭,闷哼了一声。第一股射在她的屁股上,白浊浓稠,落在臀沟上,顺着沟往下淌;第二股射在她后腰的腰窝上,沿着脊椎一路往下流;第三股射在她大腿根上,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淌。他射了很久,久到整个阴茎都软下去了还在往外涌。精液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是一种淡淡的腥味。

豹哥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小酒趴在垫子上,屁股上、后腰上、大腿上全是他射出来的精液。白浊粘稠的液体沿着她白皙的皮肤一道道往下淌,在补光灯下反着光,像是一幅被弄脏的画。他对着镜头摊开手掌,咧着嘴笑,露出一排不怎么整齐的牙齿。

“兄弟们,今晚爽不爽?弹幕让我看看你们的火箭——刷起来!”

屏幕上炸开的特效几乎要把整个直播间撑爆。嘉年华的烟花、火箭的尾焰、城堡的金光一层叠一层,连头像都看不清。弹幕在特效的缝隙里疯狂滚动,所有人都在刷同一个名字——“豹哥”。这个在烂尾楼里躺了两年没人记得他叫什么名字的赌棍,此刻成了整个直播间的皇帝。他在烂尾楼里躺了两年,没人记得他叫什么名字——房东不记得,中介不记得,连他自己有时候都不太确定自己还叫不叫那个名字。他从一个活人,变成了一个欠债的数字,一个很赞哦群里抢日结零工的头像,一个中介打电话时连姓都不带叫的“喂”。但今晚,弹幕上全是他的名字。

阿辉蹲在三脚架后面,默默地把刚才那一段高潮特写倒回去又看了一遍,手指在稳定器的遥控杆上微微发抖——不是累,是亢奋。他知道这场直播的数据会超过之前所有场次的总和。他已经在脑子里盘算下一次改口了:成都计划的笔记本上,目标金额今晚又要多一个零。老韩那场的峰值被破了,骑手那场的转化率被破了。这场是完美的——弹幕互动率在豹哥挑衅榜一的时候飙到了开播以来的最高点,打赏金额在豹哥炫耀“我是第一个干到女主播的粉丝”的那句话之后出现了单笔最高纪录。每一个数据点都在告诉他:这个赌棍,这个烂尾楼里的废物,这个欠了一屁股债被老婆扫地出门的失败者——是他们开播以来最强的男嘉宾。不用教,不用哄,不用心理建设,他自己就是一台流量发动机。

阿辉把目光从屏幕移开,扫了一眼泡沫垫子上的豹哥。他在想:要不要把他签成常驻?

但豹哥还不知道这些。他正靠在墙上喘气,看着自己射在小酒屁股上的精液慢慢往下淌,忽然笑了一下。不是那种炫耀的笑,是某种更安静的、像是在确认什么事情的笑。

豹哥是被打赏炸回来的。

阿辉刚把设备收进包里,泡沫垫子还没叠完,手机就震了。他低头一看,直播间后台又跳了一波数据——不是刚才那场的余温,是新的。有人在豹哥出镜的那段回放切片下面刷了五个嘉年华,留言就一句话:“这个豹哥什么时候再来?我出钱,让他再干一次。”

阿辉盯着那条留言看了三秒,然后抬头看向豹哥。他还靠在墙上,工装裤的拉链还没拉上,手里夹着一根烟,正低头看手机。他刚才在直播间里随口说了一句“榜一大哥你要是酸,下一场你来”,结果榜一真就刷了五个嘉年华。他正在看那条留言,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种痞笑又回来了。

“阿辉,”他头也不抬,“这人说让我再干一次。你付多少?”

阿辉把手里叠了一半的泡沫垫子放下。他脑子里那个备忘录刚敲了没几行——“榜一福利局”还只是个草稿,连规则都没想清楚。但豹哥这句话等于是替他踹开了那扇门。

“不是付多少的问题,”阿辉走到豹哥面前,声音压得很稳,那种稳不是冷静,是猎人看到猎物踩进陷阱时的克制,“你如果愿意再来一场,我可以给你分成。榜一大哥的钱,平台抽一半,剩下的一半——你拿三成。”

豹哥终于抬起头。他的眼睛很小,眯起来的时候像是在算计什么,但又不是那种生意人的算计——是那种常年混迹底层之后,对各种“机会”都保持着本能警觉的算计。

“三成是多少?”

阿辉把手机转过去,给他看后台的打赏总额。豹哥看了一眼屏幕,烟从嘴角掉下来,落在水泥地上。他弯腰捡起来,吹了吹,又叼回去。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久到小酒以为他被吓住了。

但他抬起头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不是惊讶。是笑。

“我有个想法。”他说。

“嗯。”

“我可以免费再来一次。”

小酒慢慢从垫子上撑起身子,转过身看着他,伸手把大腿上的精液擦了一下。精液已经快干了,黏糊糊的。她看着豹哥,他靠在墙上,喘着气,脸上的妆——不是妆,是那种高潮之后整个人被掏空了又重新填满的轻松。她看了他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毛坯房里每一个字都听得很清楚。

“你射都射了,还能硬?”

豹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软下去还挂着残余精液的阴茎,又抬头看她。他脸上的笑不是之前那种痞笑了,是那种像是被人发现了什么特别不好意思但又特别骄傲的事情,眼睛眯成两条缝,眼角堆起细密的纹路。

“你让我歇十分钟。我要是硬不起来,我给你两百。”

弹幕又炸了。比刚才更疯。有人在刷“豹哥永远的神”,有人在刷“这他妈是真爱”,有人在刷“我服了第一次见嫖娼嫖出感情的”。打赏榜上,那个ID叫“烂泥铁粉”的人又刷了五个城堡。特效烟花一朵接一朵地炸开,炸得整个屏幕都在抖。

豹哥抬头看着屏幕,然后转过头,对着镜头笑着说了一句:“榜一大哥,你悠着点。我还没硬呢。”

阿辉站在窗洞后面,手指已经离开了稳定器的遥控杆。他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在那个标题叫“榜一福利局”的文档里飞快地敲字。文档的内容在刚才那十几分钟里已经变成了好几段:

——每周打赏榜第一名,可指定下一场主角(自己或指定他人)。

——自身上场的,提供场地+小酒+拍摄,不露脸,面具。

——指定他人的,出钱我方找人,全程弹幕遥控。

——本周试行一场,测试转化率。

他敲完最后一行,抬头看了一眼豹哥。豹哥正从地上捡起那根掉了的烟,重新叼回嘴里。阿辉把手机揣回兜里,走到他面前。

“豹哥,十分钟到了。”

第19章 豹哥的第二次

“豹哥,十分钟到了。”

阿辉的声音从窗洞那边传过来,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很专业的平静——不是催促,是提示。像是导演在告诉演员:该你上场了。

豹哥靠在毛坯墙上,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他把烟屁股吐在地上,用鞋底碾了一下。工装裤的拉链还敞着,那根东西已经从刚才射完之后的软塌塌恢复到了半硬,歪在裤裆口,龟头上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他没急着站起来,而是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东西,又抬头看了看小酒。

“两百块我是不是省了?”

小酒靠在对面墙上,外套还裹着,拉链拉到脖子根,两只手插在口袋里。她听到豹哥这句话,嘴角动了一下,算不上笑,但也不是没表情——是那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

“你先硬了再说。”她说。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豹哥咧嘴笑了。那个笑不是刚才那种痞笑——刚才的痞笑是花花公子式的,带着点讨好的意思,像是在哄一个比他小十岁的姑娘开心。现在这个笑不一样了。现在这个笑里没有讨好,只有自信。一个男人在确定自己还能再来一次之后,脸上就会浮现出这种笑。不是对女人的自信,是对自己身体的自信。而这种自信,往往比任何前戏都更让男人兴奋。

他站起来,把工装裤往下一褪,连内裤一起褪到脚踝,抬脚踢到一边。那根半硬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晃了两下,在补光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包皮已经完全退下去了,龟头完整地露在外面,顶端那道裂口还微微张着,上面残留着上一次射精的痕迹——白的,黏的,正在慢慢变干。阴毛又黑又密,从阴茎根部一直往上蔓延到肚脐,往下连到会阴,整片区域像一团被压扁的刺猬,沾着汗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着光。他身上还穿着那件脏兮兮的工装上衣,只脱了裤子,这种半裸不裸的样子比全裸更显得急切——像一条等不及要进食的野狗,连衣服都顾不上脱干净。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撸。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怕被人看到的撸法——五指张开,整根握住,从根部撸到龟头,再转半圈手腕,拇指在马眼上蹭一下,发出轻微的“咕叽”声。刚才残留在尿道里的精液被挤了出来,顺着龟头往下淌,滴在他指关节上。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手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粗,龟头从暗红变成紫红,整根阴茎胀得青筋暴起。他看了一会儿,抬起头,把沾着精液的手指给小酒看。

“看见没?硬了。”

弹幕又开始滚了。刚才豹哥撸管的那一分多钟里,弹幕一直没停过。

“操豹哥真能硬”

“自律的男人最可怕”

“这他妈是什么体质”

“工地搬砖的身体能差?”

“我服了我是真服了”

“豹哥别撸了我替你撸”

“快上快上快上”

“这次能不能长一点别又十分钟” crazyhome2000.com

豹哥扫了一眼阿辉举着的手机屏幕,看到最后那条弹幕,笑出了声。“十分钟?今天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打桩机。”他松开手,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微微张开,往外渗着一丝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挂在冠状沟的边缘。他一步一步走到小酒面前,伸手拽住她裹着的外套拉链,往下一拉。拉链滑开的声音在毛坯房里格外清晰,外套从她肩膀上滑下来,落在泡沫垫子上。她里面穿着的还是刚才那件T恤,领口已经被扯得变了形,露出一截锁骨和半片肩带。

“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豹哥问。

小酒抬头看着他。她比他矮大半个头,从这个角度往上看,正好能看到他下巴上那道疤和鼻孔里探出来的鼻毛。他身上的味道很重——汗味,烟味,水泥灰的粉尘味,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只有长时间体力劳动之后才会分泌出的体味。不是臭。是呛。她忽然想起来,老韩身上也有这种味道。

“我自己脱。”她说。

她站起来,把T恤从下摆往上翻,翻到胸口的时候停了一下——不是犹豫,是领口太紧,卡住了。她用力一扯,领口从头上滑过去,头发被扯散了几缕,落在脸颊两边。T恤被她随手扔在垫子上。然后是内衣——黑色蕾丝的,后排扣。她把手背到身后,手指一捏一松,扣子弹开,肩带从肩膀上滑下去,落在手肘弯里。她把内衣摘下来,也扔在垫子上。两个乳房暴露在补光灯下,皮肤被冷空气一激,乳晕立刻收缩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圆圆的,挺挺的,乳沟不深但线条流畅,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在冷空气里已经硬了。

弹幕安静了一秒,然后疯了一样的滚动。

“好白”

“这奶子我能看一年”

“乳头硬了哈哈哈”

“豹哥还不上去吸”

“这要是假的我把手机吃了”

“已截图”

“老婆”

豹哥没有扑上去。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她左边乳头。不是摸,不是揉——是捏。拇指和食指掐住那个硬硬的小肉粒,往上一提。

“啊——”小酒叫了一声。不是演的。是真的被扯疼了。

“疼?”豹哥没松手,反而又往上提了一点,把整个乳头拉得老长,乳晕都被扯得变了形,“刚才不是挺会勾引人吗?嗯?刚才那个眼神——叫什么来着——‘豹哥你进来坐’——现在怎么不骚了?”

他把“骚”字咬得很重,像是要把这个字嚼碎了吐在她脸上。

小酒的乳头被他扯得生疼,她咬着嘴唇,不说话。她的乳房因为他的拉扯而变了形——不是那种整体晃动的变形,是局部的、被外力强行拉扯的变形。乳头被拉到极限,乳晕周围的皮肤绷得紧紧的,能看到皮下细小的血管。豹哥松手,乳头弹回去,乳肉颤了三颤。他低头看着那团颤动的肉,眼睛里烧着一团火。

“疼就对了。我操过的女人都说疼。但疼完之后都说爽。”

他双手各抓她一个乳房,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地揉,用力地捏,像是要把她的奶子捏爆。他的手掌粗糙——不是老韩那种握瓦刀握出来的老茧,是搬钢筋、拧铁丝、抡大锤磨出来的,掌心硬得像砂纸,指腹上全是细密的裂纹。这双手抓在小酒细嫩的乳肉上,每一下揉捏都磨出一道红印。他揉了一会儿,忽然松开右手,对着她的左乳一巴掌扇下去。清脆的响声在毛坯房里弹了一下,撞在水泥墙上,又弹回来。

“啊——”小酒的叫声比刚才更大。

弹幕炸了。

“操操操扇奶子”

“豹哥轻点”

“这他妈也太狠了”

“我看着都疼”

“但好刺激”

“豹哥是真不把她当人”

豹哥抬头看弹幕,笑了。“当人?我这是在疼她。是不是,小酒?”

小酒咬着嘴唇,乳房上的红印正在慢慢扩散——不是巴掌印,是五道手指抓出来的红痕,从乳根一直延伸到乳沟。她的乳头比刚才更硬了,硬得发疼。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开始湿了。她恨这种感觉——身体背叛她,乳头硬,下面湿,淫水正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不想这样。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湿了?”豹哥低头看着她大腿内侧那道亮晶晶的水痕,“湿了就躺下。今天豹哥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操逼。”

他把手从她乳房上拿开,转身走到阿辉旁边,从设备包里翻出一样东西——一双劳保手套。就是工地上那种最便宜的、手心带防滑颗粒的白纱手套。他套在手上,十指张了张,然后又走回来。弹幕看到那双劳保手套,彻底疯了。

“装备升级”

“手套都上了”

“这他妈的什么操作”

“工地风全套”

“绝了绝了绝了”

“建议豹哥下次戴安全帽”

豹哥没理弹幕。他走到小酒面前,把带着劳保手套的手放在她脸上,用粗糙的防滑颗粒蹭她的脸颊、嘴唇、脖子、锁骨,一路往下。手套上的颗粒摩擦着她的皮肤,那种触感很奇怪——不是疼,是麻。细密的、成片成片的麻。她的皮肤被磨得发红,乳头上沾了几丝手套上的白纱纤维。他把手套按在她乳房上,用掌心最粗糙的部位用力地搓,乳肉在他的手掌下被压扁、挤开、再压扁、再挤开。她被搓得整个人往后仰,嘴里漏出细碎的呻吟。

“爽不爽?”豹哥问。

“爽……”她的声音很小,不是那种浪叫式的“好爽啊”,是那种被逼到绝路之后自暴自弃的承认。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豹哥把手套摘了,往旁边一扔。手套落在水泥地上,掌心那一块湿了一片——不是汗,是她乳头渗出来的体液。然后他把她放倒在泡沫垫子上,分开她的腿,自己跪在她两腿之间。他的阴茎硬得发疼,龟头上的马眼不断往外渗着前列腺液,透明的,黏稠的,滴在泡沫垫子上,拉出一条银丝。他用龟头在她阴户上蹭了蹭,沾了些淫水,然后把龟头对准阴道口。

“看清楚,”他说,不是对小酒说的,是对镜头,“看清楚我是怎么操她的。”

他腰往前一挺,整根阴茎捅了进去。

“操——”

小酒的叫声在毛坯房里炸开,弹在四面水泥墙上,弹到十二楼窗外,弹到夜空中。这一声不是演的。豹哥的阴茎比他外表看起来更粗,而且龟头比茎身大一圈。刚才第一次的时候她里面已经有足够的润滑,所以进去的时候只觉得胀,没觉得疼。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他一上来就整根捅到底,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把那个小小的口子撞得一阵痉挛,整个阴道被硬生生撑开,从阴道口到宫颈口,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硬得跟铁棍似的阴茎碾平。那种感觉不是疼——是比疼更复杂的东西。是身体被强行打开之后产生的电流,从脊椎底部蹿到后脑勺,整个头皮都在发麻。是酸,是胀,是撑,是被填满之后无处可逃的窒息感。

“操!真他妈紧!”豹哥咬着牙,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胳膊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大进大出。腰动得飞快,每一次都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整根捅回去。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一条线,像是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泡沫垫子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往前滑了半寸。狂人之家书屋

小酒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往上移,每撞一下就往上移一点,移一点就被他拽回来。他的手掐着她的胯骨,手指陷进她腰两侧的软肉里,指甲掐出几道白印。他低头看着自己阴茎在她阴道里进出的样子——两片阴唇被撑得往两边分开,紧紧裹着他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肉,翻在外面,再捅进去的时候又把那圈肉塞回去。她的淫水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他的阴茎根部和她的阴唇上,泡沫越积越多,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又流到泡沫垫子上,洇湿了一大片,在补光灯下反着光。

“看见没?”豹哥转头对着镜头,声音粗重,“这骚货,刚才还跟我装纯。现在下面这张嘴比她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夹得我差点拔不出来。”他的声音很大,像是故意要让整栋楼都听到,“说话!爽不爽?嗯?你那个嘴除了吃饭还会不会叫?”

小酒的嘴张开了,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她自己都认不出来——不是平时在镜头前那种又甜又媚的浪叫,是那种被撞碎了之后从身体最深处翻上来的声音。沙哑的,断断续续的,像台老收音机收不到信号时发出的那种破碎的电流声:“爽……啊……太深了……你轻点……豹哥你轻点……顶到了……别顶那里……”

“轻点?”豹哥不但没轻,反而加快了速度。他把她的腿扛到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了。阴茎在阴道里顶到一个更深的位置,龟头直接压在子宫口上,把那个小小的宫颈口顶得微微张开。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大腿后侧,每一下撞击都把她整个身体往前推半寸,泡沫垫子在水泥地上磨出吱吱的响声,她的乳房被撞得前后乱晃,乳头在空中画着不规则弧线,“我操过的女人,没有一个让我轻点。都是让我重点、再重点——你是不是也一样?”

她的身体回答了他。阴道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紧紧地裹着他的阴茎。那种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是身体在极度刺激下产生的本能反应,像是溺水的人拼命抓握最后一根稻草。豹哥感觉到了那股吸力,倒吸了一口凉气。

“又夹我——你他妈又夹我——你这个骚货——”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混着一种奇怪的兴奋,像是猎人看到猎物终于露出了破绽,“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嘴倒是很诚实——它比你这张嘴会说话。”他伸手在她阴户上用力地揉搓,两片阴唇在他指尖被捏扁又弹开,阴蒂被他粗糙的拇指碾得又红又肿。他的手指沾满了她分泌的淫水,透明的,黏稠的,在补光灯下亮晶晶的,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去,在泡沫垫子上积了一小滩。

“你看看,”他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小酒脸前,拇指和食指慢慢分开,淫水在他指腹间拉出一根亮晶晶的长丝,丝越拉越长,越来越细,断掉的时候弹在他手背上,“你比我还急。流这么多水,是不是想让我更狠地操你?嗯?”

小酒的眼睛紧紧闭着,脸涨得通红,不是害羞的红,是那种身体被持续高强度撞击之后血液循环加快的生理反应。她不想看他手指上自己的淫水,更不想看自己下面怎么被他撑开,但他的声音不停地往她耳朵里灌,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她心里某个她已经放弃保护的位置上:“是不是?说话。”

“是……”她的声音很小,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

“是什么?大点声,让直播间几千人都听见。”

“是想让你更狠地操我……”她说完这句话,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不是被豹哥操碎的。是被自己操碎的。是她自己说出这句话的,不是豹哥逼的。这就是她现在的样子——一个躺在泡沫垫子上,被一个刚认识不到两个小时的男人操到心甘情愿承认自己是骚货的人。

第20章 新的福利计划

弹幕彻底疯了。

“她说了她说了”

“这就是豹哥的魅力”

“从抗拒到服从”

“这他妈比什么剧本都好看”

“豹哥教妻”

“奶子上全是红印”

“奶头都硬成那样了”

“精液还在大腿上流着呢”

“豹哥收徒弟吗”

“这他妈是操出了感情”

“第一次见嫖娼嫖成夫妻的”

“已录屏 年度最佳”

“嘉年华走起”

“烂泥铁粉送出十个嘉年华”

阿辉在取景器后面,嘴咧到了耳朵根。他知道这场又成了——不,是比老韩那场更成了。豹哥这个人是天生的演员,比他之前找的任何一个人都更懂节奏,更懂怎么调动弹幕,更懂在什么时候说什么话能让打赏炸开。他现在已经完全不需要指挥了,豹哥自己在导。他只需要稳稳地把每一个角度都拍进去——豹哥的腰,小酒的乳房,那个被撑得变了形的阴户,还有那些被打成白沫的淫水。

豹哥抽了出来,整根阴茎在灯光下泛着亮光,龟头又红又亮,茎身青筋鼓得老高,裹着一层黏稠的液体,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刚才残留的精液。他一把把小酒翻过去,让她跪在垫子上,脸贴着地面,屁股撅得高高的。

她的屁股是那种小巧但有肉的类型,被他的小腹撞得通红。他把手按在她屁股上,用力掰开,露出中间那个湿漉漉的阴户——还在往外淌着淫水,两片阴唇一开一合,像一朵被雨淋烂了的花。阴毛被淫水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阴唇的颜色从浅粉色变成了充血之后的深红。他把手指插进去,两根,三根,在里面搅了一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看你这逼,痒成这样,”他把手指拔出来,手指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举到小酒脸前,在她嘴唇上抹了一下,“自己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小酒尝到了。咸的。腥的。还有一股淡淡的甜味——那是豹哥之前残留在里面的精液。那股味道黏在她舌头上,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豹哥的手抓住了她的头发,拽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她的后背被迫弓起来,脸朝上,脖子暴露在他的视线里。他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对准还在往外淌淫水的阴户,又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比刚才扛着腿的姿势还深。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把那个小小的口子顶得凹进去,然后滑开,再撞上去。整根阴茎埋在她体内,只留两颗睾丸在外面晃荡,阴囊湿漉漉地拍在她大腿内侧。小酒的阴道一阵剧烈收缩,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绞紧,死死地裹着他的阴茎,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吸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被龟头撞得又酸又胀,那种感觉不是疼——是比疼更让人疯狂的东西。是身体最深处被强行打开之后产生的电流,那股电流从子宫口传遍整个腹腔,又从腹腔传到四肢末梢,连手指都在发抖。

“操——太深了——你别顶那里——”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不是那种刻意的浪叫,是那种被操到连话都说不完整的破碎声,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撞碎了从喉咙里弹出来。

“爽不爽?”豹哥又问,频率越来越快,他的胯骨撞在她屁股上,每一下撞击都把她的屁股撞出一圈肉浪。

“爽——”

“谁是骚货?谁欠操?”

“我——我是骚货——我欠操——”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里那根硬得跟铁棍似的东西在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觉得自己离某种东西更远了一步。她不知道那种东西是什么。也许那是她自己。也许那是成都。

弹幕已经完全失控了。

“豹哥永远滴神”

“让她叫爸爸”

“对叫她叫爸爸”

“叫爸爸叫爸爸叫爸爸”

“叫爸爸就刷火箭”

“火箭已备好”

豹哥看到了弹幕,笑了起来。“你听见没有?弹幕让你叫爸爸。”他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但话筒收音很清楚,整个直播间都听到了他吹在她耳廓上的热气。“来,叫一声爸爸。叫了我就轻一点。”

小酒的脸贴着冰冷的泡沫垫子,嘴唇在垫子上蹭了一下,留下一个湿印。“爸……爸爸……”

弹幕炸得什么都看不见了。火箭、嘉年华、城堡,一个接一个地炸开。特效的烟花和光柱把整个屏幕照得像白天,弹幕文字被礼物特效完全吞没了,只能看到偶尔飘过去的一行“已刷”或“牛逼”。打赏金额在后台疯狂跳动。

豹哥拔出阴茎,把她翻过来,压在她身上,对着镜头说:“兄弟们,这一炮,我替你们干。”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顶,阴茎重新插进小酒的身体。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猛,整张泡沫垫子被他撞得不断往前滑,已经从窗洞滑到了墙角。小酒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往墙角缩,整个人蜷在墙角里,只能被动承受。她的头上方就是老韩留下的那个手掌印,她不知道。她不知道那个手掌印就在她头顶不到十厘米的地方,也不知道老韩的手掌印正被她的头发蹭过。她只知道豹哥还在操她,还在骂她,还在让她叫爸爸。

“操——要射了——射哪里——”豹哥的声音变了调,从刚才的粗重变成了某种更急切的嘶吼。他加快了速度,腰动得像装了马达一样,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一条线,整张垫子被他撞得不断往前滑。

弹幕疯了。

“射脸上”

“射奶子上”

“射嘴里”

“内射内射内射”

“让她怀孕”

“让她生个小豹哥”

豹哥在最后一刻拔了出来,用手握着阴茎,对着小酒的脸,开始射精。第一股精液喷在她的左脸颊上,又浓又白,从眼角淌到嘴角,挂在她下唇上,拉成一条乳白色的弧线。第二股喷在她的额头上,顺着眉心往下流,流到她鼻梁上,流进她左眼的眼角,她闭眼,精液黏在她睫毛上,像冬天屋檐上挂的冰凌。第三股喷在她的乳沟里,慢慢地往下淌,淌到她还在起伏的肚皮上,在肚脐里积了一小滩。他射了很多——比第一次还多。精液又浓又白,在补光灯下反着光,腥味弥漫在整个毛坯房里。他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精液在她脸上、乳房上、肚子上慢慢流淌、慢慢变凉,嘴角挂着一个满足的、几乎是得意的笑。

“给兄弟们看看。”他把她从墙角拉起来,推到镜头前,让她跪在垫子上,正对着镜头。精液正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从下巴滴到锁骨,又从锁骨流到乳沟。她的乳房还在颤抖,乳头上沾着一丝精液,亮晶晶的。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精液,眼皮上粘着一缕豹哥的阴毛。她不想看屏幕,但她知道弹幕在说什么。她不知道那个手掌印现在有没有被蹭掉——明天工人们来的时候会不会看到十二楼墙上有一个陌生人的掌印,也许不会。也许已经蹭掉了。

豹哥站在她旁边,把软下来的阴茎在她脸颊上蹭了蹭,把残余的精液擦在她皮肤上。然后他一手插着腰,一手指着小酒,对着镜头,笑容满面地说了一句。

“兄弟们,这骚货我带走了。以后她就是豹嫂——骚货中的战斗鸡。”

弹幕的狂欢还在继续。阿辉在取景器后面,把镜头从豹哥自豪的脸慢慢摇到小酒被精液覆盖的乳房、还在痉挛的阴户、泡沫垫子上那一大滩湿痕。他一边摇一边在心里盘算——榜一福利局这个概念,今晚算是验证成功了。豹哥刚才对着镜头喊的那句“榜一大哥你要是酸,下一场你来”,不是随便喊的。那是一个按钮。现在,他要正式按下这个按钮。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往油锅里丢了一滴水。

“榜一福利局正式开通。每周打赏榜第一名,你就是下一个豹哥。”

弹幕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不是炸了,是疯了。

屏幕上的文字叠在一起,密得分不清谁在说什么。有人在刷“我操榜一福利局牛逼”,有人在刷“阿辉你他妈真是个营销鬼才”,有人在刷“从今天起我就是烂泥之家的榜一预备役”。一个叫“深夜烧烤摊”的ID连刷了十个火箭,留言只有一句话:“下一场什么时候?我充好钱了。”另一个叫“工地老王”的ID刷了五个嘉年华,留言更长一点:“我就在城南工地,豹哥我认识,他能上我也能上。”豹哥对着屏幕笑了一下,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冲着镜头喊了一句:“老王你他妈悠着点,人家姑娘受不受得了你那个啤酒肚。”弹幕又是一片“哈哈哈哈”。

打赏榜的数字在疯狂地跳。阿辉站在取景器后面,看着那个数字往上翻,心里没有狂喜,只有一种类似饥饿的东西——这个模式跑通了,比他预想的还要快。他关掉直播间的时候,手指在关机键上停了一下,然后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泡沫垫子上,对着空荡荡的毛坯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然后豹哥开口了。

“阿辉,钱呢。”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豹哥靠在墙上,工装裤的拉链已经拉上了,迷彩服的扣子还是敞着的,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黄的白色背心。他嘴角还挂着刚才那个痞笑,但眼睛里的笑意已经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阿辉很熟悉的东西——清醒。高潮之后的清醒,像一盆冷水,把刚才所有膨胀的冲动都浇回原形。

“什么钱?”阿辉说。

“第二场的钱。我说免费,没说不要分成。”豹哥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解放鞋的鞋底碾了一下,火星子溅在水泥地上,灭得很快。“你刚才跟我说的,榜一大哥的钱,平台抽一半,剩下我拿三成,礼物收了不少吧?我看特效都炸了。”

阿辉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手机壳上敲了两下,然后把屏幕亮给豹哥看。“第二场直播礼物收入,扣掉平台抽成,到手这个数。”他报了一个数字。豹哥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眼神从清醒变成了某种更直接的东西。

“我要两千。”

“我给你一千五。”

豹哥盯着他。两个人对视了几秒。空气里还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和小酒身上的汗味,月光从十二楼的窗洞里漏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一很赞哦矮。最后豹哥笑了。不是之前那种痞笑,是那种——你他妈真精,但老子今天爽了,懒得跟你计较的笑。

“行。一千五。现金。”

阿辉从裤兜里掏出一叠钱。今晚出门之前他特意取了两千块现金,放在信封里,他数出十五张红票子,递给豹哥。豹哥接过去,没有数,往迷彩服的内兜里一揣,拍了拍胸口。那个兜的位置很特别——在左边锁骨下面,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然后他转过身,走到小酒面前。

小酒还跪在垫子上,精液已经干了大半,在脸上形成一层薄薄的膜,绷在皮肤上,笑一下都会裂开。豹哥蹲下来,和她平视。他伸手把黏在她睫毛上的一缕阴毛轻轻拈下来,指头在她眼皮上蹭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对着她笑了笑。

“骚货,下次再来找我。”

阿萤从墙角的阴影里站起来。她已经在那个角落里蹲了整整两场,嘴里那根没点的烟被咬得变了形,过滤嘴上的牙印深得快要咬穿了。她走过来,蹲在小酒面前,没有说话,只是从兜里掏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开始擦小酒脸上的精液。擦得很轻,从额头开始,然后是眉心,然后是鼻梁,然后是左脸颊——精液在左脸颊上干得最快,已经结成了一层薄薄的痂,一擦就往下掉白屑。

小酒转过头看着阿萤。她想从阿萤的表情里找到一点讽刺或者愤怒,但她只找到了疲惫——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疲惫。

阿辉已经收好了所有的设备,泡沫垫子叠好夹在腋下,三脚架拎在手里,手机揣在兜里。他站在楼梯口等着她们,月光从他背后的窗洞里打进来,逆光把他的脸照成一团黑。阿萤扶着小酒从他身边走过去,他跟在后面,三个人一级一级往楼下走。

面包车发动的时候,阿辉把手机架在方向盘旁边的支架上,打开了备忘录。榜一福利局第一场的收入已经破了纪录,打赏榜上前十名的ID他都截了屏。他用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备忘录里敲字,车开得歪歪扭扭。下一个框里写的是:“榜一福利局·第二期——开放竞标制。赛前24小时起标,起标价不低于当期直播总打赏的百分之十。”他想了想,又在最后加了一句:“参与者需自备体检报告。”他把手指从屏幕上抬起来,看了一眼后视镜。后座上,阿萤正侧着身子给小酒擦头发上的灰。小酒闭着眼睛,歪头靠在阿萤的肩膀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不想睁开。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小时前
下一篇 2小时前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