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穿丝袜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作者 :ADS
第24章 办公桌上,教授美母张开后竖线丝袜的腿
最近那条包臀裙,似乎越来越短了。
顾雪晴在穿衣镜前停了片刻。
黑色毛绒裙贴着腰臀,裙摆落在大腿中上方,比往常短了些。她侧身看了一眼,没换,只拿起长大衣,将自己严严实实裹进去。
阶梯教室里,顾雪晴把教案放上讲台,打开投影,幕布上亮起一组数据图表。
“看这里。”
遥控笔的红点落在折线拐角。
第四排靠窗的位置,林墨正低声回答身旁女生的问题。
那女生原本隔着一个空位,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过去。长发垂在桌边,说话时微微侧着脸,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林墨也笑了一下。
讲台上的声音停了半拍。
“这个数据转化率——”
红点在屏幕上晃了一下,很快重新落稳。
“下一节课再详细展开。”
后半节课,顾雪晴的目光扫过第四排三次。
第一次,女生还在说话。
第二次,两人一起看着电脑屏幕。
第三次,林墨似有所觉,抬头望向讲台。
顾雪晴已经移开视线,将遥控笔换到了左手。
下课铃一响,林墨便从座位上起身。
他走到讲台前时,顾雪晴刚好关掉投影。拔下U盘,合起教案,穿上大衣,从领口一直扣到最下面。
“妈——”
她从他身边经过,脚步没有停。
林墨回头,看着那道黑色背影消失在走廊人群里。
片刻后,他低头发了条消息。
——怎么不理我?
对话框安静了很久。
办公室里,冬日的阳光被百叶窗切成细长的光影,斜斜落在桌面。几份论文摊在那里,咖啡早已凉透。
顾雪晴关上门,把大衣丢在沙发扶手上。
闷闷一声。
她坐进办公椅,抬起一条腿翘起二郎腿。
法式白衬衫领口最上方那颗扣子还系着。
第二颗没系——早上就没系。
包臀裙在坐姿下又上移了,裙边压住大腿中段。
黑丝和裙摆之间只剩不到三指的裸露。
丝袜后侧一条极细的黑线,从脚踝沿着小腿后侧笔直向上。
黑色细跟短靴——靴筒到脚踝上方两寸——踩在椅子下方,纹丝不动。
翻开最上面的论文。
看了半页,一个字也没批。
嘴唇——豆沙色被抿得极淡,下唇中央有一小块几乎是白色。
手机亮了一次。
她没碰。
桌面上响起轻而规律的敲击声。
嗒。
第三声还没落下,门被推开了。
顾雪晴抬起头。
林墨反手关门,站在门边看她。
“谁让你进来的?”
“门没锁。”
“现在出去。”
林墨没有动。
两人隔着一张办公桌对视。几秒后,他走近,把她倒扣在桌面的手机翻了过来。
屏幕上正是他刚才发来的消息。
“看见了?”
顾雪晴抽回手机,语气很淡:“上课没空。”
“下课也没空?”
“林墨。”
她叫了他的全名,警告意味很重。
林墨却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椅侧,目光落在她脸上。
“刚才为什么不理我?”
“我为什么要理你?”
“那你看她做什么?”
顾雪晴指尖一顿。
林墨唇角微微扬起:“三次。”
办公室忽然安静下来。
百叶窗外有人经过,脚步声由近及远。
顾雪晴合上论文,抬眼看他:“你数得倒清楚。”
“没办法。”林墨低声说,“讲课的人总往这边看。”
“我是看学生。”
“看哪一个?”
顾雪晴盯着他,眼底那层冷意渐渐薄了。
“你很得意?”
“有一点。”
她抬手推开他:“出去。”
林墨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却没有用力,只轻轻停在那里。
顾雪晴垂眸看了一眼,没有挣开。
那点得意便从他眼里淡了下去。
“我和她没什么。”
“跟我解释干什么?”
“怕有人一上午都不高兴。”
“谁不高兴了?”
林墨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离得太近,呼吸轻轻擦过她的额角。
顾雪晴先偏开脸。
下一秒,林墨俯身吻了她。
右手扣住她的后脑,不给她退的空间。
顾雪晴双手抵在他胸口——推——他没退——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五指覆上右乳。
隔着法式衬衫,拇指按住乳头画了一个极小的圈。
她推在他胸口的手指从“推开”变成了“抓住衣领”。指甲透过面料陷进他的锁骨。嘴唇张开。他的舌头滑入——缠在一起——分开——再缠。
“唔——”
嘴唇移到下巴,脖子,锁骨上方——舌尖在锁骨窝里停了一下。她头向后仰,椅背发出咯吱一声。手指攥紧了他后颈的衣领。
他松开她,退后半步。法式衬衫领口被他揉皱了。她脸上的冷意碎了。潮红从锁骨向上蔓延到耳根。
“谁准你——”她嘴唇动了动。舌尖的触感传递到了全身,身体已经在跃跃欲试。
林墨没让她说完。握住她的手腕从椅子里拉起来,转身,让她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背对着他。
那几页没批完的论文就在她手掌下。有一张的页角被她掌根搓皱了。
他俯下身,把她往前一带——腰线下沉,臀部后翘。
包臀裙在臀部上方的面料绷成一道横向褶皱——然后弹开了。
裙摆从大腿中段弹上去,弹到腰际。
整条黑丝包裹的臀部暴露在午后的阳光里。
“妈妈的屁股真大啊。”
林墨的手指伸向丝袜裆部。拇指和食指抠进纤维——用力一撕。
“嘶啦——!!”
黑色丝袜从阴道口往上裂到腰际。
纤维断头弹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边缘从裂口露出来——已经被水光浸成一绺一绺的。
顾雪晴像母狗一样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儿子的称赞让她面红耳赤低下头去。
湿了。
早就湿了。
我是受人尊重的教授,教书育人……我不该…顾雪晴心里说着,肥硕屁股却顺着儿子手抖了抖。
顾雪晴的肩膀猛抖了一下,手从桌子边缘抬起来——
“不要——这里是——”
林墨蹲下去。双手从臀部两侧包住,抓着丝袜裂口两侧的面料再往外撕——裂口扩大到整个臀部。
舌尖隔着黑丝从大腿内侧根部向上滑——滑过会阴——滑到裂口边缘——从蕾丝内裤底部探入——找到了阴蒂。
轻轻一挑。
顾雪晴的腰弓了起来。她咬住自己右手手背——牙齿陷进皮肤。
“唔——”
大腿夹紧了他的头。两侧黑丝大腿内侧紧紧贴住他的太阳穴——压——压得更紧——松——再压。
“不要——在这里——这是——我的——办公室——”
咬着手背的那只手更用力了——皮肤上留下一道深红的印痕。
林墨的舌头开始有规律地在阴蒂上画圈。
她心里有一百个理由应该推开他——但她一只手上全是自己咬出的牙印,另一只手撑着办公桌。
嘴唇抿着,眉头拧着,眼睛闭着。
可喉咙里还是漏出了声音——
“嗯——不——嗯——”
含住阴蒂——嘴唇包住,轻轻一吸——“啾”。同时手指隔着蕾丝内裤按住阴道口——食指隔着已被淫水浸透的面料按进去。
“啊——!!”
这一声从手背和嘴唇的缝隙间钻出去了。弹在书柜上,弹在自己耳朵里。她听到了自己本能的叫声。
“嗯——啊——不——不行——不能——叫出来——”
舌头节奏变了。画圈变成快速弹动——弹动变成舌面整个碾压——碾压变成含住阴蒂吸。每一次她刚稳住呼吸,一个新的节奏就来了。
“啊——啊——慢——慢一点——那里——儿子——不行——妈妈——不——”
她试图反抗,在这片她教学的地方,在她地教授办公室……但她的腰在下沉。
臀部在他的嘴唇上越压越紧。
手背上那排牙印的边缘开始泛红——她不记得自己咬得这么用力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抗拒和推拒的念头全被抛在脑后,只想沉溺在当下,理智的防线被啪啪的抽插声击碎,她只想吸更多。
够了。够了。这是办公室——
但她再次弓起腰,阴蒂压在他嘴唇上。
“啊——到了——妈妈到了——!!”
顾雪晴突然叫了出来。
阴道痉挛,淫水从蕾丝内裤边缘喷出,洒在他的下巴上。
洒在办公桌下方的地毯上——嘀嗒——嘀嗒。
大腿在发抖,黑丝的后侧线随着肌肉颤动轻轻晃动。
学校有名的教授被自己的亲儿子在自己的办公室上弄到高潮……这种事…她趴在办公桌上大口喘气。
右手掌心里攥着一团论文——纸已经被揉成了球。
但下面分泌了更多液体,高潮后空虚感却更强烈了。
林墨站起来。
牛仔裤拉链拉开,阴茎弹出——龟头在阳光下反着水光。
没有缓冲。
双手抓住她的腰侧,龟头顶在丝袜裂口中央,对准还在痉挛的阴道口——一插到底。
“噗嗤——!!”
整根没入。淫水被撞击挤出来,溅在丝袜裂口边缘。
“唔啊——!!”
她的上半身在桌面上向前滑了一寸,白衬衫攀上脊背,包臀裙还挂在腰际。
臀肉在撞击中弹跳,余波沿着大腿后侧那条黑线往下传——到膝盖弯——到小腿——到靴筒——消失在黑色皮革中。
林墨把她的双腿抬起来——伸直——脚后跟朝向天花板。
两只黑色细跟短靴一前一后搭在他两侧肩膀上。
黑丝小腿后侧的黑线就在他眼睛正前方。
更快地进出——每一下都直到宫颈口——撞完立刻退出——退到仅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次插入。
“啪啪啪啪——!!”
搭在肩上的两只高跟短靴随着撞击晃动——鞋尖翘起——落下——再翘起——再落下。
“顾老师——”
林墨第一次这样叫出口。
阴茎在她体内涨了一圈。crazyhome2000.com
“顾老师的骚穴好湿——好紧——被儿子操着更舒服吧?”
她没回答。他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朵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顾老师——喜欢被自己的学生操吗——在自己的办公室——”
猛地一插到底——龟头撞到宫颈口——停住。
“说。”
“哈——啊——不——不许——叫老师——”声音从臂弯里闷出来,带着哭腔——但尾音在发颤,耳朵红得滴血。
“那叫什么——叫妈妈?叫妈就可以不给答案了?”
又是一下猛插。
“妈——你的小穴答得比嘴快——每次叫顾老师它都夹更紧——你自己知道吗?”
她没有回答——但阴道在“顾老师”三个字再次出现的瞬间收缩了一圈。
他感觉到了。
她身体也感觉到他感觉到了——脸红到快要滴血——腰却开始不自觉配合节奏往后送。
“啪啪啪啪啪啪——!!!”
高速撞击。
身体在办公桌上剧烈晃动,法式衬衫滑下肩膀一边,露出肩胛骨的弧线。
包臀裙从腰际滑到大腿。
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淫水浸成深黑。
后侧那条黑线在臀下被臀浪一次次弯曲——又直——又弯——又直。
“妈——快到了——一起——”
林墨握住搭在肩上的丝袜小腿,十指陷入黑丝。龟头胀大。
她的第二波高潮同时到来——
“啊——!!到了——又到了——!!在桌子上——妈妈——被儿子——操到高潮——在办公室里——啊——啊——!!”
“噗——噗——噗——噗——噗——!!”
精液灌满阴道,挤出的液体从丝袜裂口边缘溢出。
“妈——!!妈妈——!!”
林墨趴在她背上,胸口贴着被汗浸湿的白衬衫,嘴唇贴着她的后颈。
顾雪晴趴在办公桌上。手还攥着那团揉成球的论文稿。身体还在轻微抽搐。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一滴——滴在桌面上,落在那团稿纸旁边。
林墨感觉到了。直起身,把她转过来,让她坐在办公桌边缘。拇指擦掉她右脸颊的泪,顺着泪痕从颧骨擦到下巴。
“顾老师——你永远都是我的。”
他的拇指停在她下巴上。
“永远都是。我的眼里只有妈妈。”
她抬起眼。
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鼻子红红的。
嘴抿着,不想让它抖。
但还是没忍住——嘴角在眼泪后面弯了起来。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明明刚才被撕碎了所有防线,被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按在桌子上操到哭——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某个一直悬着的东西落了下来。
“咚咚咚——顾教授在吗?”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由远到近——在门外停住。
顾雪晴从桌上弹起来。
丝袜裆部裂开着,包臀裙还挂在腰上。
她把裙子拉下来——遮住了裂开的丝袜,但遮不住大腿内侧正往下渗的精液。
推了林墨一把——
“桌下——快——”
林墨滑入办公桌下。顾雪晴抽了几张纸巾擦大腿,把裙摆拉好,坐下来,把椅子拖近。大腿的宽度刚好夹住他身体两侧。
“请进。”
门推开。系里的行政秘书——中年女士——拿着牛皮纸文件袋,在办公桌对面坐下。目光在顾雪晴脸上停了一秒。
办公室里的气息有些奇怪。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温热的、私密的,混着咖啡凉掉后的酸苦。她打开文件袋,拿出几页打印件。
“好消息——您被学院推选参加学校年度优秀教师评选了。学院领导一致认可您的学术能力和教学水平——您是青年教授里的首选——我来就是告诉您这个好消息——需要您本周内把材料交齐——这是清单——还有推荐信模板——”
秘书打开文件袋,拿出几页打印件。
“好消息——您被学院推选参加学校年度优秀教师评选了——学院领导一致认可您的学术能力和教学水平——您是青年教授里的首选——”
林墨在桌下把她的膝盖轻轻分开了。
顾雪晴放在桌面上的手碰到了咖啡杯——指尖在杯沿上敲了一下,瓷杯在碟子里一晃。
“——需要您本周内把材料交齐——这是材料清单——还有推荐信模板——”
林墨的鼻尖碰到她大腿内侧的黑丝。精液的腥味混合着她的体香。
舌尖顺着大腿内侧向上——在精液干涸的白痕上又舔了一遍。
从丝袜裂口边缘探入——推开蕾丝内裤底边。
里面还温着。
他的舌尖从阴道口含住——轻轻向前卷。
顾雪晴放在材料清单上的手指按住了纸。指尖泛白。
“好——我记一下——”
声音往飘了一拍——她自己立刻咬住了。
林墨的舌尖正抵在阴道口,把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往外卷。
粘稠的、温热的、混合着她自己淫水的东西——被他用舌尖一点一点勾出来,然后又重新推进去。
她刚在那个位置上被他操了将近二十分钟——每一个感觉器官都还记得——现在舌头进来了,沿着同一个通道,节奏却比刚才慢得多。
他在用舌尖仔细地、一寸一寸地,从上壁舔到下壁。
整条阴道像活过来了一样开始收缩——她没办法控制——从最深处一波一波收紧,像在邀请那条舌头再往里走一点。
“……您还好吗?顾教授?”
秘书的声音从桌面上方落下来。
顾雪晴抬起眼。视线聚焦了又散开——她重新对焦。
“嗯——只是有点课后疲劳——三节课——嗓子有些哑——”
声音稳住了。但桌下,她的五指插进了林墨的头发里。
“继续说吧——材料的事——”
“好的,然后是推荐信——一位需要系主任签字——另一位最好是外校或者学科带头人——建议您联系之前的导师——张教授现在——”
桌面下,林墨的舌头找到了阴蒂。
刚经历两次高潮还肿着的阴蒂——白色蕾丝内裤被推到一侧,阴唇还微微张着,被操过的痕迹还没合拢。
他的舌尖从根部缓缓向上——轻碾顶端——按住——放——再按住——再放。
她的大腿夹住了他的头。
两侧大腿内侧紧紧贴住他的耳朵,黑丝面料在他颧骨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想松开——大腿已经夹紧了。她想让他停下——下面正往前送。
一边在听秘书的话。
另一边在她自己身体里——她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舌头会从阴蒂上移开,回到阴道口,重新把精液卷出来——然后他会含住整个阴唇——她会控制不住——
大腿内侧在发抖。黑丝后侧那条细线在小腿后方轻轻晃动。
半小时前,她走进这间办公室的时候,是法学院教授顾雪晴。
现在她坐在同一张椅子上——大腿夹着自己亲生儿子的头——他的舌头在她阴道里——而她正在讨论优秀教师推荐信的事。
“——张教授现在在S大——如果他愿意给您签推荐信——分量很重——顾教授?顾教授?”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
“嗯——张教授——我记得——我在听——”
林墨舌头的节奏变了。
从画圈变成了快速弹动——舌面整个压上去——从阴蒂根部碾到顶端——再碾回来——再碾过去——每一次碾过都有一股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沿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在椅垫上——嘀嗒——嘀嗒——嘀嗒——
她听到那个声音了。
嘀嗒。
他知道她也听到了。
他更用力了。
顾雪晴的手伸到桌子底下——摸到林墨的额头——想推开他。
指尖碰到他皮肤的时候,他的舌头正从阴蒂滑回阴道口,含住整个阴唇,轻轻一吸——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
动作从推开变成了抓住。
“材料提交截止日期是下周五——时间比较紧——但学院会全力支持——需要我帮您整理学生评教表格吗——最近的学期数据都可以——”
“表格——我自己来——就好——评教——”
声音几乎只剩气声。
她把嘴唇抿住了——抿成一条线——怕还有别的东西从喉咙里跑出来。
但身体不是抿住了就能控制的。
她的大腿在抖,从膝盖内侧一直抖到大腿根部。
皮肤下面的肌肉在一阵一阵地抽搐——从被舌头反复碾过的那个点出发,像涟漪一样往外扩散——到腰部,到小腹——阴道里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收缩的节奏和秘书说话的节奏叠在一起,每听到一个字,内壁就夹紧一次——
“好的——那就说好了——材料的事——”
“嗯——材料——我会——准备——”
最后一个字从喉咙里涌上来——剩下的被死死咬在后臼齿之间。
“——谢谢——”
行政秘书站起来。文件袋放在桌面上,推到顾雪晴面前。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泛红的颧骨上停了一瞬,转身走向门口。
“咔嗒。”
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
安静。只剩暖气片的嗡嗡声。
林墨从桌下爬出来。
有一滴水滴在他头发上——再一滴——滴在额头。
他抬起头,看到了此生难忘的景象。
优秀教师顾教授已经坐在了办公桌上——桌子正中央。
包臀裙被自己掀到腰上。
裂开的丝袜裆部敞开着。
蕾丝内裤被推到一侧。
阴唇湿润,还在翕动——精液从阴道口缓缓往外淌——滴在“优秀教师推荐材料”那张纸上。
推荐。
教师。
优。
几个字被浸得模糊,墨迹在边缘洇开。
膝盖向两侧打开——M形——短靴踩在办公桌边缘。
一只手撑在身后。
另一只手在双腿之间——手指在阴唇上画圈——揉——分开——食指和中指夹住阴蒂——压——松开——压——松开。
法式衬衫的第四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乳沟在白衬衫下隐约可见。
精致的妆容上,专业端庄的教授已经不见。
媚眼如丝,饱满的红唇轻轻张开,柔软的舌头伸出。
这不再是那位令人尊敬的教授,优雅知性的女性,只是一位淫荡的女人在勾引自己的儿子。
“妈妈受不了了。”
声音沙哑。
“墨墨——快来操老师。在这个办公桌上——”
手指从阴唇上移开。双手撑着桌面,小穴送得更前了,淫水滴落在办公桌上——
“在这个办公桌上——把顾老师——操成——儿子的专属淫穴。”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嘴唇在发抖。
林墨冲了过去。阴茎在她手指还没完全移开时已经顶进了阴道口——整根没入。
“噗嗤——!!”
她上半身在插入时向后仰。那个瞬间她看见天花板上的灯管在晃,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跑出来——没有任何修饰的、纯粹的叫声。
“啊——!!”
林墨双手抱住她的腰,将她从桌面拉向自己——阴茎在阴道里从后壁滑到前壁。
“动——快动——妈妈要——”
“啪啪啪啪——”
办公桌四个腿在每次撞击中微微摇动。
咖啡杯里的液面荡出同心圆的微波。
倒扣的相框——玻璃面的反光在桌面上来回晃动。
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沿着腰侧皮肤往上——摸到乳房——指尖绕过乳头——夹住——拉扯。
“顾老师——奶头好硬——”
“嗯——啊——还不是——你害的——” crazyhome2000.com
臀在桌面上随着撞击前后滑动。
“快——用力——快——操你的老师——操你的妈妈——你想叫哪个都行——叫出来——”
“顾老师——骚妈妈——顾老师的骚穴吸得好紧——刚才行政秘书要是知道你是一边被儿子操一边填推荐表——她——她还会给你交材料吗——”
“别——不——啊——更快——更快——”
“自己拉开的裙子——自己扒开的小穴——优秀教师——自己想要被儿子操——对不对——说——对不对——”
“对——对——对——是——是顾老师想要——顾老师想要儿子的鸡巴——在办公桌上——在这个——教了十五年书的桌子上——操——操死我——啊——啊——!!”
每一次“对”都伴着一次更深的撞击。
宫颈口被龟头撞得发麻,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咕啾——咕啾——。
淫水被高速抽插打成白沫,从丝袜裂口边缘溢出,沿着大腿内侧的黑线往下淌。
林墨把她从桌上拉下来——转身——推向书柜。她双手撑在书柜玻璃门上,臀部后翘。
从身后进入——“噗嗤——”。
书柜玻璃里映出两个人的倒影——法式衬衫半挂在肩膀,嘴唇在玻璃上呼出一团雾气。
书柜最上层一排精装学术专着——博弈论、高级计量、组织行为学——在每一次撞击中轻微抖动。
顾雪晴看着自己在玻璃门上的倒影——包臀裙挂在腰上,黑丝在臀部被撕开的裂口,晃动的乳房,凌乱的发髻。
“嗯——啊——看——看镜子——看妈妈——看着——妈妈被插——”
林墨从镜子里也看到了。法式衬衫的女人,被从丝袜撕开处插入。她看着他的眼睛在镜子里的倒影——加速。
“骚妈妈——啊——夹得——啊——”
“啊啊啊——妈妈——要——飞——起来了———啊——”
拉到沙发前。
林墨坐下,让她跨上腰。
面对面骑乘——脸就在他眼睛正上方,眉梢和嘴唇之间只有彼此。
她缓缓坐下时闭着眼睛,感受阴茎一寸一寸进入。
缓慢的,温柔的,上下摆动的幅度刚好让龟头轻轻蹭过宫颈,两人一起看着交合处——阴唇张开,阴茎在体内,臀部轻轻沉下去——
安静中只剩轻喘和腹股贴紧时的微小声响。
“墨——”
“嗯——”
“这个地方——以后——也是你的。”
他的手指放在她臀部,十指陷进去——从臀下滑向大腿,顺着丝袜后侧那条黑线,从小腿后侧滑到靴筒——顺着靴筒皮革回到大腿内侧——重新向上。
“我的身体——我这个人——我在哪里——哪里就是——”
说不完。话被一个更深的臀下沉吞掉了。
最后回到办公桌旁。相框还扣着——玻璃面朝下。
顾雪晴自己趴在了办公桌上——这个姿势和第一轮开始时一模一样。
包臀裙弹上去,丝袜裆部是撕开的裂口,后侧那条黑线从臀部下方笔直延伸到靴筒。
林墨从背后进入。
“啪啪啪啪啪啪——!!”
桌子腿摇动。
相框在桌面上滑出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
咖啡杯里荡出一小滴——深色液体在“教师推荐材料”那几个字旁边晕开——和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
“啊——啊——到了——!!妈妈——在你的办公室——操——在这里——妈妈又到了——!!”
脸贴在桌面上。嘴角挂着高潮中甜腻的笑。
“妈——妈妈——!!”
林墨弓起腰。宫颈口痉挛,阴茎每一下都被收紧。
“妈——我也——到了——”
精液喷出——“噗——噗——噗——噗——噗——!!”——灌在宫颈口。他趴在顾雪晴背上,两人一起瘫在办公桌上。
安静了很久。
办公室里变了样。桌上文件散乱,倒扣的相框,地毯上两个膝盖印,书柜前一小摊水光。空气里混合着精液、淫水、汗和冷掉的咖啡的味道。
“奶盖弄到桌子上了——你得帮妈妈擦。”
声音沙哑。混着还没喘匀的气息。
林墨趴在她背上,笑了一声。
第25章 来自妈妈的初次寸止控制
寒假的一个下午。窗帘半开,冬日的阳光斜射入客厅,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金白。
沙发前的地毯上丢着针织开衫、灰色吊带、深蓝色家居短裤。
顾雪晴赤裸着跪在沙发上,双手撑着靠背,长发散落遮住半边侧脸。
阳光从窗帘缝隙落在她肩胛骨之间的弧线上——皮肤上有一层极细的汗,在光里泛着淡金色。
林墨站在她身后,还硬着。
他低头看自己的龟头——上面沾着她还没干的液体,在光线下反着一层薄薄的水膜。
他把龟头抵在她大腿根部蹭了一下,那一小片皮肤上立刻多了一道湿痕。
然后他停住了。
她的身体——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让他想慢下来。
腰线的弧度从肋骨两侧收进去,到胯骨再铺开成臀。
脊柱的凹陷从肩胛骨之间一路延伸到腰窝。
臀肉在跪姿下被压出两道浅浅的褶。
阳光沿着那条凹线往下走,消失在她大腿内侧的阴影里。
他伸手。
指尖从她后颈开始——沿着脊柱往下——一节一节——到腰窝停住,画了一个圈。
她的皮肤在他指尖下微微跳动。
肌肉在回应触碰,像水面被手指划过时泛起的波纹。
“嗯——”
顾雪晴没有回头。腰往下沉了一点——臀部抬高了一寸。没有说一句话。
他把手放在她腰侧,龟头对准阴道口——停在那里。那个入口在轻轻翕动,热的气息一阵一阵地喷在龟头上。她也在等。
他缓缓推进去。
一寸一寸。
她的阴道内壁从龟头开始——冠状沟——茎身——根部——被一点一点撑开。
每推进一寸,就有一圈新的褶皱被碾过——收紧——松开——新一圈褶皱——再收紧——再松开。
“嗯——啊——”
顾雪晴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从臂弯闷出来,尾音在发抖。
他停在里面。
不动。
俯下身,胸口贴上她的后背。
嘴唇找到她耳后那一小块皮肤——她身上体温最高的位置——含住——舌尖轻轻划过——松开。
她耳后的碎发被他的鼻息吹起来又落下去。
“妈妈——好紧——”声音贴着她耳廓。
“嗯——”
她用一个几乎听不见的鼻音回答。
阴道替他听到了——内壁从深处向外收缩了一圈,从宫颈口一路夹到阴道口。
他用了片刻才意识到——她在主动夹他。
他把脸埋进她后颈的头发里。
那里的味道和别处都不一样——没有香水,没有洗发水——皮肤本身在温度作用下散出的气息。
温热而无香。
近到嘴唇贴上去的距离才能闻到。
他开始动。
缓慢的,深到尽头再缓缓退出。
每一次插入都撞到宫颈口——停住——让龟头在那个位置被宫颈的软肉包裹着磨一圈——然后抽出——抽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推进去。
她腰侧的肌肉在他掌心里绷紧——松弛——绷紧——松弛。
他低头——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透明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像一道极细的蜜线。
“墨墨——”
她的声音从手臂里传来,闷闷的,尾音上扬——在确认他在听。
“嗯——”
“妈妈——好舒服——”
她的腰向后送了一下——她主动往后送的。
龟头撞到宫颈深处一个更软的位置——宫颈口张开了一瞬,像嘴唇一样轻轻含了龟头一下——松开了。
他把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小腹——按住——把她压向自己的身体。
同时加快了速度。
进入的节奏收紧——抽出还是慢——进去三拍——出来两拍——不对称的交替让她无法预判下一步的快慢。
“嗯——嗯——快——快一点——”
她腰开始自己往后追——追他抽出的节奏——追上来的速度比他快——阴茎在她体内来回的幅度缩短到一半——她用臀部的弧线画圈——用腰窝的凹陷带动他——
林墨忽然意识到:他已经不再控制节奏了。是他先动的。但现在引导的人是她。
这个念头出现时,他没有想要夺回来。
他把她的身体拉起来——让她直起上身——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双手从后面伸到她胸前——握住乳房。
乳房的重量沉在掌心里,乳头从食指和中指之间挤出来。
拇指按上去——轻轻画圈。
顾雪晴扬起头——后脑靠在他肩窝——闭上眼睛——嘴唇张开——下唇有一小块被自己咬红了。
他低头——看着这个角度。
她的脖子,锁骨,胸口,小腹,交合处。
她跪在沙发上,他跪在她身后,阳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身体的每一道轮廓都镀上了金边。
乳房在他掌心里晃,臀肉在他胯骨上撞——她在用他的节奏带动他们俩,而他已不再去想下一拍该是什么。
“墨墨——快——快到了——”
她把他的手从乳房上抓下来,按在自己小腹上——让他感受腹肌的抽搐——臀部向后猛地一送——宫颈口咬住龟头——
“一起——”
“妈——”
“噗——噗——噗——”
精液喷进去的节奏和她阴道的收缩同步——他射了三股——她夹了三次——每一次都把精液往更深的地方吸。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气,鼻尖全是她后颈头发的味道。
她趴回沙发靠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精液从阴道口渗出来——沿着刚才那道蜜线汇合——在阳光下亮成一道新的痕迹。
林墨俯下身。手从她后背沿着脊椎滑到腰窝——停在那两节微微凸起的骨头上——轻轻摩挲。
“要再来吗?”声音趴着,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嗯。”
他直起身——刚要重新插入——
门铃响了。
两人同时停住。
顾雪晴睁开眼睛。
林墨感觉到她的小穴骤然收紧——惊吓之下身体的本能夹紧让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阴茎被裹得发疼,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她从沙发上下来,落地时膝关节软了一下——弯腰从地上捡起白衬衫。
手指从下腹开始往上扣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然后停住了。
低头——衬衫领口大开,锁骨全露,乳房内侧的弧线在衬衫两侧若隐若现。下身完全赤裸。不遮了。
林墨站起来想跟过去。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那层高潮后的潮红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被打断而凝固在了颧骨上。
“去——储物柜。”
声音很低。没有商量。
林墨抱着自己的衣服跨进客厅角落的储物柜,轻轻拉上门,留了一条缝。
顾雪晴走向玄关。
每走一步,林墨射在体内的精液就往外流一截——从宫颈口滑到阴道中段——从阴道中段渗向阴道口。
她夹紧大腿——两片阴唇闭合——那道液体停在距出口最后一小段的位置。
她站在门前的一刻,感受了一下——夹住了。
然后拉开门。
冬日的光从门外照进来。
顾雪岚站在门口,围着驼色围巾。看到顾雪晴的脸时顿了一下。
“姐你脸好红——不舒服吗?”
顾雪晴靠在门框上,白衬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微微滑向肩头——锁骨窝的阴影深了一度。
“有点发烧——可能昨晚没睡好——”
她说“发烧”的时候阴道内壁在轻轻收紧——不自主的——
“要吃什么药吗?我顺路给你买?”
“不用——睡个午觉就好了。”
空气里那股气息——从门缝中溢出的、温热的、混着木质调香水尾调的——更浓的、更暖的——比任何一次来都要明显。
顾雪岚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瞬——看到姐姐光着的腿——白衬衫下摆到大腿中段——赤脚踩在玄关地板上。
“姐,一个项链找不到,是不是放你这里了——”
“我记得,放在学校了——改天给你送——”
顾雪岚在门槛外站了两秒。目光从姐姐泛红的颧骨移到锁骨上那一小片反光的细汗——移到光裸的大腿——重新对上姐姐的眼睛。
“好——那你好好休息——”
“嗯。”
门缓缓关上。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
顾雪晴靠在门背上,没有动。
大腿内侧那道精液痕迹已经停止了流动——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在光线下隐约闪亮的水迹,边缘泛出一丝半透明的干涸。
她用指尖顺着那道痕迹从根部勾到膝盖——然后把手指放进了嘴里。
然后她走向储物柜。每一步都不再夹紧。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继续向下——滴在地板上。一滴。她没有回头。
柜门拉开。
林墨蹲在黑暗中,一只手握着硬着的阴茎,抬头看她。
逆光中——白衬衫下乳沟清晰可见,大腿内侧的精液在光中反着潮湿的亮线——她的脸笑着。
面色红润,笑容优雅而魅惑。
“墨墨——”
声音里有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柔软。不是日常的温柔,也不是高潮后的慵懒——质地更危险,像丝绸裹着刀片。
“妈妈刚才——夹着墨墨的精液——跟小姨说话呢——”
尾音上扬。像发现了一件极有趣的事。
“差点被发现了呢——”
林墨看着她。
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白衬衫的边缘镀成金边。
他的大脑里没有语言——只有画面——她说话时嘴唇弯起的弧度、锁骨上那一层细密反光的汗、精液在大腿上干涸后的半透明痕迹。
视觉信息洪水般灌入,语言中枢被冲垮了。
顾雪晴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从储物柜里拉出来。力道不大。他顺着拉力站起来——没有抗拒的念头。
然后她推了他。
整个人向后倒进沙发垫里。顾雪晴跟着上前,跨上他的腰,白衬衫的衣摆散在他小腹上。
她俯下身。
嘴唇从他下巴中间开始——沿着下颌线缓缓滑到左耳下方。
口中呼出的气声喷在他颈侧——那片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一粒接一粒站起来。
然后她直起身。手已经下去握住了阴茎——龟头在掌心里滑了一下,沾上了她自己还没干透的黏液——对准——缓缓坐下。
“嗯——”
这一声是两人同时发出来的。crazyhome2000.com
他进入的瞬间,她体内的温度从龟头开始蔓延——比他体温高一点点的热,恰到好处,像把身体最深处最柔软的那部分完全包裹在他最敏感的位置。
宫颈口的软肉,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的蠕动,体内某种更慢更深的节奏——一波一波——吸——松——吸——松。
臀部画圈。
龟头在她体内沿着阴道壁转了一整圈——后壁——左壁——前壁——右壁——停——再画一圈。
慢到她能感觉到他阴茎上每一根血管的凸起。
慢到他能看到她腹部用力时肌肉的纹理在皮肤下微微凸起。
“舒服吗——墨墨舒不舒服——告诉妈妈——”
“舒服——”
声音从喉咙深处出来。他自己也没想到回答得这么快。
“哪里舒服——”
“里面——被妈妈的小穴——夹得好舒服——”
她笑了。嘴角弧度放大了一点——眼睛里的光在收紧。
“说对了——墨墨的肉棒好乖——在妈妈里面不乱动——”
林墨的手从沙发垫上抬起来——想去抓她的腰——手指刚碰到她腰侧皮肤——她伸手覆盖下来,按住他手背。压住。
“别急。妈妈来。”
她的手按在上面的力道很轻。他的手回到沙发垫上——不再向上。
她的臀部以他无法复制的慢速——抬——画圈——落——抬——画圈——落。阴茎从根部到龟头被这个节奏缓缓研磨再缓缓松开。
“墨墨刚才操妈妈——操到一半——门铃响了——现在换妈妈来疼墨墨了——嗯——”
她说“疼”的时候,阴道内壁从宫颈口逐段收缩——像在用阴道把他的话读了一遍。林墨的阴茎从头到尾被夹了一次。
他闻到了自己精液的气味。
混合着她的淫水,还有她皮肤在出汗后散出的体香——他自己的精液,在她体内发酵升温后重新释放出来。
他正在闻自己被她的体温加热过的精液——这个念头让阴茎在她体内跳了一下。
“嗯——墨墨的肉棒——在妈妈里面一跳一跳的——好可爱——”
“妈——”
他试图插话。
但声音出来只有这一个字——其余的,被一种巨大的、无法名状的快感堵在喉咙口。
她在加快。
不是速度——是力度。
每一次坐下都更深——宫颈口的软肉从轻蹭变成挤压——她把臀往下沉的同时旋转腰,龟头在那个位置被全方位碾过——
他的手抓住了沙发垫边缘。
需要抓点什么才能不掉进去。
节奏不是他的,深度不是他的,快感的方向不是他的。
她每一次停下再重新开始——他阴茎里的神经末梢就被重置一次。
他不知道下一次是快还是慢,是深还是浅。
“墨墨不可以自己射哦——妈妈让你射——才能射——好不好?嗯?”
尾音上扬的“嗯”。
他看着她的脸——白衬衫的领口因俯身而张开,乳房内侧弧线在阴影中若隐若现——他点了头。
下巴自己往下低了一下,被她的目光接住了。
“乖——”
顾雪晴俯下身,嘴唇在他额头上贴了一下。
直起身——重新开始。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缓缓坐下——再整根抽出——再坐下。
抽出让龟头退到阴道口——坐下让龟头重新撑开她。
视觉、触觉、嗅觉、思维——从这一刻起不再属于林墨自己。
妈妈在他上方起伏,白衬衫下乳房晃动时领口一张一合——大腿内侧的精液痕迹还没干,新的淫水又淌下来盖住了旧的那道——她的脸,红潮从颧骨烧到锁骨,嘴唇半张,眉毛微微拧着,是舒服的表情——这样的妈妈好美。
阴茎上每一根神经都被她体内的温度泡软了。
宫颈口在每次坐下时刚好卡住龟头——松开——又卡住——又松开。
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他的腰侧,丝滑的,带着一层极细的汗。
精液、淫水、她的体香、沙发皮革、阳光晒过的空气——五种味道搅在一起涌入鼻腔。
最浓的那种是他自己的精液被她的体温加热后蒸出来的味道。
他在闻自己——在她体内重新加工过的自己。
他想叫她名字,音节散开后拼不回来。
能说“妈”,不能说“妈妈”。
能说“好”,不能说“好舒服”。
完整句子碎了——只剩最核心的词——每一个词只有一个出口,就是她。
“妈——快——到了——”crazyhome2000.com
她停下了。所有动作同时停止。阴道保持包裹——不动——龟头卡在宫颈口——不进不退。
林墨的腰在空中徒劳地挺了一下——落回沙发。
“嗯——妈——快了——”
她低头看着他。“墨墨说了——妈妈让你射才能射——”
五个字。平滑——没有棱角——安放在他每一次喘息的间隙里。
他点了头。比刚才更慢——垂下去之前停了一下——最终点了。
她重新开始。慢——比开始更慢。
林墨没有再试图挺腰。手还抓着沙发垫边缘——没有抬起来。呼吸在加速的边缘被自己压住了三分。
“墨墨好乖——”
顾雪晴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下唇——似吻非吻的距离。
“妈妈想看你射——想看你被妈妈操到射——”
她眼里的光直直落下来,瞳孔微微放大,虹膜边缘那一圈深褐色被扩张后的黑色吞掉了一半。
睫毛上挂着还没干的泪痕,每眨一下就在光里闪一次。
眼尾细纹在潮红映衬下泛着一层极淡的粉。
几缕碎发被汗粘在太阳穴上,发梢弯成湿润的钩。额头上一层薄汗在冬日斜阳里泛着瓷器釉面的光——从眉弓铺到发际线。
豆沙色唇膏早已褪尽。嘴唇是深粉的,下唇正中一小块微肿,是她自己咬过的痕迹。唇角挂着一丝银线。
嘴角弧度极轻,眼睛在笑,瞳孔里那一点光在笑,颧骨上被汗铺过的皮肤在笑。白衬衫挂在锁骨下方,乳房从领口完整地弹出来。
知性成了魅惑的面具。淫荡成了优雅的内衬。让林墨无法思考,无法拒绝。
然后她起身。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臀部的起伏画成连续的弧——
“啪啪啪啪啪啪——!!”
林墨腰上残余的自主控制在这一轮起伏中被彻底打碎。
阴茎不再属于自己——被他妈妈的阴道控制着——每一下都让全身感官同时被冲刷——他仰头——看到她跨在他身上——白衬衫领口大开,乳房完整地弹出来——她也没有去遮——只是笑着——那种笑没有温柔——只有掌控——只有享受——只有一种他从未在任何人脸上见过的——理所当然的占有。
“射吧。”
声音温柔到像是怕吓到他——但节奏没有放缓,阴道没有松开——她送给他这两个字的同时还在继续骑他。
“噗——噗——噗——噗——”
林墨已经被排山倒海的快感刺激得无法思考,他还在分析妈妈在说什么。
但身体已经得到了指令,此刻身体的主人已经不是林墨,而是妈妈。
被压抑许久的精液再也无法控制——连续——无间隔。
林墨整个人从沙发上弓起来——背离开沙发垫——喉结剧烈滚动——嘴唇张开,没有任何音节——只有气流——
“啊————”
从身体最深处被抽出来的声音。所有能被拿走的东西同时被拿走的瞬间——那个位置只剩这一个声音。
他闭上眼睛。射了多久不知道——四股——五股——直到最后一滴被宫颈口吸干净。
安静。
阳光已经从地板的一侧移到了另一侧。窗帘被风掀动又落下。
顾雪晴还骑在他身上——没有退出来——俯下身,嘴唇落在林墨额头上。
“墨墨好乖——”
她直起一点,嘴唇在林墨的上唇。
“妈妈好爱你——”
林墨没有回答。
无法回答。
他躺在沙发垫上,手还保持抓着边缘的姿势。
阴道还在轻微收缩——把他射进去的精液一点一点往深处吸——像不会停的浪。
大脑一片空白。
安静了几分钟。阳光向西偏了一截。
顾雪晴躺在林墨身上,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白衬衫还在身上——扣子,还是那三颗。
林墨的下巴搁在她肩头。
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那道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从根部划到膝盖上方——那道半透明的、已经变成一层薄膜的痕迹——摸上去还有一层极轻微的凸起。
指尖在那道痕迹边缘停了一下——缩回来。
顾雪晴没有动。
“墨墨。”
“嗯。”
“寒假——还长着呢。”
林墨在她身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了她后背上。他的手回到她腰间——收紧了一下——没有松开。
顾雪岚走出公寓楼,站在冬日下午的阳光里。
她回头看了一眼姐姐家那扇窗——窗帘半拉。看不清里面。
空气中那个气味——在和姐姐对话的整个过程中一直漂浮在门框缝隙之间。
从门缝中溢出的、带着体温的、混着姐姐身上木质调香水尾调的——某种更浓的、更暖的、以前没有的味道。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寒假的冷风穿过衣领。
驼色围巾的一角垂在手腕外侧,随着步伐轻轻晃。
背影在冬日下午的光里越拉越长,被行道树投下的枯枝影子切成几段——穿过树影——走入阳光——再穿过树影。
她没有回头。
拐过街角时,围巾从手臂上滑下来一截,她伸手捞住了。手指攥住那团驼色绒线,指节泛白。站了片刻。然后继续走。
那个攥着围巾的背影消失在冬日的街道尽头
第二十六章·丝袜旗袍的诱惑 女王妈妈的降临?
除夕的夜,窗外的寒风卷着远处的爆竹声,断断续续地在玻璃窗上震出微颤。
主卧的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细响。林墨站在走廊尽头,手里还无意识地捏着一双刚洗好的筷子,目光却在门开的那一瞬,如同被强力胶死死粘住,再也无法挪开半寸。
顾雪晴迈出了一只脚。
那是一只踩在黑色漆光细高跟里的脚。鞋尖点在原木地板上,折射着走廊昏黄暧昧的暖光。随着她的动作,墨绿色的暗纹旗袍下摆如水波般轻轻荡开。
高开衩处,一双被肤色超薄丝袜紧紧包裹的小腿在光影里交错闪现。丝袜薄到了极致,几乎看不出纤维的痕迹,只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成熟女人独有的、脂肪与尼龙交织的丰润光泽。
她整个人走了出来。旗袍的腰身收得极紧,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将她那经历过岁月沉淀却依然柔韧纤细的腰肢,勒出一段惊心动魄的弧度。饱满的臀线被略带弹性的丝绸妥帖地托住,不紧绷,却满溢着熟透的肉感。立领严丝合缝地卡在后颈,喉结下方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从林墨身侧经过,带起一阵微风。
木质调的香水味比平日里浓郁了几分,混杂着高档旗袍丝绸的冷香,以及丝袜紧贴肌肤捂出的那股干净又带着点骚气的体温,幽幽地钻进林墨的鼻腔。
“沙沙……沙……”
那是大腿内侧的丝袜相互摩擦,以及丝绸下摆扫过小腿时的细微声响。这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长满倒刺的细软毛刷,顺着林墨的耳膜一路刮擦进小腹深处。
她没有转头看他,只是极其自然地抬起一只手,涂着正红色蔻丹的指尖将耳际的一缕碎发别到脑后。两颗圆润的珍珠耳环在颈侧晃出一道白光。
“开饭了。”她声音温和,透着当家女主人的从容与端庄,红唇勾起一个挑不出毛病的浅笑。
林墨没有说话。他手里的筷子在掌心转了半圈,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西裤前端,一股无法遏制的热流瞬间向下奔涌,粗大的性器不受控制地弹跳着,几乎在两秒钟内就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甚至有些狰狞的弧度,把原本平整的西裤布料撑得死紧。
他只能狼狈地侧过身,用力扯了扯深色毛衣的下摆,试图遮掩那块凸起,僵硬地跟在那个墨绿色的背影后走进客厅。
圆桌旁,春晚的背景音热闹欢腾,小品演员夸张的笑声充斥着整个空间。外公外婆、小姨顾雪岚,还有名义上的父亲林正宇,都已经围坐在桌旁。
顾雪晴在林墨左侧落座。
“妈,这个软,您尝尝。”她端起公筷,将一块炖得雪白的鱼肚夹进外婆碗里,笑意盈盈。
然而,就在桌面上这幅母慈子孝、其乐融融的画面下,顾雪晴的右脚,悄然从那双黑色细高跟鞋里滑出了半寸。
丝袜包裹的脚尖,带着一丝凉意,像是在试探水温般,极轻、极柔地点上了林墨的小腿外侧。
林墨刚拿起筷子的手猛地一僵。
那只脚尖并没有离开,反而隔着林墨的西裤裤管,顺着他的小腿肚一路蜿蜒向上。超薄丝袜的细密纹理与西裤粗糙的面料摩擦,产生一种极其微妙的酥麻感。那只脚停在他的膝弯下方,柔软的趾腹隔着布料,像是带着某种暗示般,轻轻地按压、揉弄了两下。
“怎么了,墨墨?”她转过头,声音平常得没有一丝起伏,语气里甚至带着长辈般的关切。只是那双眼尾微挑的美眸里,藏着一丝只有他能读懂的、带着恶劣笑意的亮光。
“……没、没什么。”林墨喉咙发紧,声音哑得厉害。
脚尖悄然收回,鞋跟“嗒”的一声极轻地归位。她若无其事地拿起酒杯,和父亲碰了一下,抿了一口红酒。
几分钟后,她站起身:“正宇,酒不够了,我再给大家倒点。”
旗袍的高开衩随着她的步伐在空气中开合。走到小姨身边时,她端着红酒瓶,刻意绕过了林墨的身后。
弯腰倒酒的动作,被她有意无意地慢放了半拍。
她那一侧的旗袍开衩恰好在林墨的眼皮底下毫无保留地敞开。肤色丝袜紧裹的大腿侧面,在顶灯的照射下泛着一层令人口干舌燥的润泽反光。旗袍下摆的内衬贴着那丰满挺翘的臀线转了半圈,林墨甚至能隐约看清那紧绷的丝袜根部,以及隐没在旗袍深处的暗影。
领口处那股混着肉体温度的木质香水味,直截了当地扑在林墨脸上。
殷红的酒液注入玻璃杯中。她直起身,酒瓶底在木质桌面上轻轻一碰。
就在她重新坐下的那一瞬间,她的左手以一种看似不经意的姿态,从林墨的大腿根处飞速掠过——
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腹,隔着那层已经被撑得快要崩裂的西裤布料,精准、快速、又带着十二分技巧地,从他最敏感的那根性器的冠状沟处重重擦过!
“嘶……”林墨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腿肌肉猛地痉挛了一下。这一下的触碰比落座的动作快,却又在感官上被无限拉长。
“这鱼味道真不错,岚岚你多吃点。”顾雪晴已经端正地坐在椅子上,微笑着对小姨说话。
林墨死死盯着碗里白花花的米饭,筷子抬起,又放下,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被撩拨得硬到了极限,前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吐出黏腻的清液,把内裤洇湿了一小块,紧紧贴在龟头上,胀痛得仿佛要将拉链生生崩开。
接下来的时间里,顾雪晴的折磨没有停下。
脚背外侧顺着他的小腿骨缓缓向上蹭,丝袜的丝滑触感几乎要让他发疯;
脚尖直接点上了他的皮鞋鞋面,用力压住不动,就这么踩着他,面不改色地和外公聊了两句春晚的小品,才意犹未尽地收回;
每一次,都在林墨呼吸将乱未乱、几乎要按捺不住当场发作时,她已经从容地收回手脚,恢复成那个端庄大方的大学教授,与旁人谈笑风生。
这种随时会被人发现的极度羞耻,以及不断被撩拨的欲望神经,让林墨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横跳。
当林墨夹菜时,手腕不受控制地一抖。
“当啷。”
勺子的边缘磕碰在瓷碗上,顺势滑落,钻进了幽暗的桌布下方。
“我捡。”林墨几乎是逃避般地低下了头。
他弯下腰,上半身探入桌布下方。
桌下是另一重隐秘而淫靡的世界。暖气的热度被桌布兜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正对林墨眼前的,是顾雪晴交叠在一起的双腿。
上面那只脚半挂着黑色的高跟鞋,鞋跟悬空,精致的脚尖在半空中一晃一晃。肤色的超薄丝袜在暗处泛着一种极具肉感的微光,脚背的弧度完美,顺着脚踝向上,小腿肚的肌肉线条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紧致又丰腴。
林墨的呼吸瞬间粗重了。crazyhome2000.com
妈妈这是故意的。
他停顿了一秒,脸不由自主地向前凑了凑。
鼻尖几乎碰到了那漆黑发亮的鞋面。皮革的微香、丝袜特有的尼龙气味,混杂着她小腿皮肤散发出的、略带汗湿的热度,犹如最烈性的催情迷药,一股脑地冲进他的肺里。
“呼……”他不受控制地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气味。
桌面上,顾雪晴正对外公笑得温柔:“爸,您慢点吃,别噎着,喝口汤。”
而桌下,那只悬空的脚尖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脚趾在丝袜里极其享受地轻轻蜷缩了一下。
林墨捡起勺子,僵硬地坐回原位。他的额角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西裤里的性器已经痛得发麻,他只能把双手死死按在膝盖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稍有异动就会让那胀大的轮廓暴露在全家人的视线中。
顾雪晴伸出手,将一碟剥好的虾仁转到他面前,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墨墨,多吃点。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呀?”
饭后,小姨支好相机,设置延时拍摄全家福。
“都站近点——林墨站你妈旁边。”
后排。顾雪晴站在他左侧,上臂贴上他右臂。旗袍布料轻薄,她乳房外侧的柔软隔着两层衣料,不轻不重、却持续不断地压在他手臂上。她面对镜头,笑得淡雅。
快门闪烁。
林墨僵硬的笑容突然一惊,顾雪晴的手居然偷偷摸向了他的肉棒,妈妈手指的触感让浑身几乎一颤,不敢对视。
“这张好。”
林正宇随口道:“最近墨挺爱拍。雪岚,让他上你工作室练练手?”
顾雪岚端杯的手顿了顿,耳根到颈侧泛起微红:“……可以。缺模特的话——我也可以。”说完,她抿了口茶,没再看林墨。
“我去切点水果。”顾雪晴抽出身子优雅地擦了擦手,走向厨房,“墨墨,来帮妈妈拿一下盘子。”
厨房的推拉门只关了一半。外面是春晚合唱声,里面,灶台上还炖着汤,热气蒸腾。
顾雪晴背对着门,面对着案板,手里的水果刀起起落落。
林墨刚一走进去,她头也没回,只用余光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一个极具压迫感却又带着无尽诱惑的眼神示意:站到我身后来。
林墨像只被驯服的犬,乖乖照做,贴得极近。
从这个角度,她的背、柔韧的腰肢,还有被那墨绿色旗袍紧紧包裹、几乎要裂帛而出的丰满臀部,毫无防备地正对着他的胯下。
切完一瓣橙子,她刻意地、极其缓慢地将饱满的臀部向后一靠。
“唔……”林墨闷哼一声。
那充满弹性的臀肉,隔着丝绸,直直地贴上了他早已坚硬如铁的性器。极轻,一触即分,却又像是在用臀缝去丈量他性器的尺寸。
案板上的刀尖稳如泰山,橙皮不断。
“柜子上面那个蓝色的碎花盘子,帮妈妈拿一下。”她微微抬了抬下巴。
林墨抬起手臂去拿。就在他伸长的瞬间,顾雪晴微微踮起了脚尖。
旗袍的下摆瞬间上提,开衩处,那裹着丝袜的浑圆大腿狠狠地扫过林墨的手背。
她没有回头,却压低了声音。那声音被外面的电视声掩盖,只有林墨听得见。那是一种极度轻柔、像是在哄诱婴儿,尾音里却带着吃人的淫靡笑意:
“墨墨今天,真能忍呀……”
刀尖精准地划开下一瓣橙子。
“妈妈在桌下,都看到你顶得有多高了呢。裤子都要撑破了吧?”
林墨的喉结疯狂滚动,眼睛已经饿得发红,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妈。”
她侧过头。盘发下,后颈那一线雪白的肌肤暴露无遗,珍珠耳环轻轻晃动。她嫣然一笑,那是一个卸下了所有长辈伪装、只属于一个狩猎成功的成熟女人的媚笑。
手里递过来一片切好的橙子,晶莹的汁水在她的指尖发亮。
“吃水果,降降火。”
林墨一口咬下去,连着她的指尖一起含进嘴里,贪婪地吮吸了一下。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
她轻轻抽出手指,端起果盘,绕过他身边。旗袍的下摆一下一下地摇曳着,步履从容地走回客厅,仿佛刚才那场足以让人心跳骤停的贴身调情,只是一场幻觉。
深夜。当大门“咔嗒”一声落锁,送走最后一批长辈,林正宇也留宿在父母家未归。
这套宽敞的房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顾雪晴转过身,背靠在坚硬的防盗门板上。紧致的旗袍在门上压出几道细微的褶皱。她看着十步之外、双眼已经因为极度隐忍而布满血丝的林墨,声音放得很柔,很轻:
“墨墨,过来。”
林墨像是一头终于被解开了锁链的野兽,猛地扑了过去。
刚一近身,她微微仰起头想要接吻——他却彻底失控了。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将她死死按在门板上,吻得又急又深,带着粗暴的掠夺。牙齿磕碰着她的红唇,舌头狂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里面横冲直撞。
“唔……嗯……”
顾雪晴发出一声闷哼,却没有推开他。她抬起双手,捧住林墨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
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绝对主导权。她一点一点地,将他那野蛮的撕咬,强行按成了绵长的交缠。她的舌尖灵巧地勾住他的,从被动承受变成主动引诱,引导着他跟随她的节奏。
“啵……”
唇舌分开时,带出一条晶莹的银丝,发出一声淫靡的细响。
她退开半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睫低垂,又缓缓抬起,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情欲和掌控。
她牵住他因为用力而发抖的手。
“回房间。”
走廊里,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林墨跟在后面,粗重的喘息声彻底乱了节拍。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坐下。”
顾雪晴让他坐在床沿,自己则站在他分开的双膝之间。
涂着红指甲的手指,从他出汗的眉骨缓缓滑到下颌,再从毛衣领口探入,抚摸他滚烫的锁骨与剧烈起伏的胸膛。
“一天了呢。”她柔声细语,像是在讨论今晚的菜色,“桌底下……厨房里……拍照的时候……墨墨一直这么硬着,忍得很辛苦吧?”
她的指尖一路向下,隔着西裤布料,精准地点在了那根已经撑出一个巨大帐篷的性器顶端。不揉,不捏,只是若有似无地点着。
“疼不疼?”她温柔地问。
“……疼,妈,我快炸了……”林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想要将她的手按向自己的胯下。
“啪。”
她反手轻轻拍开他的手。力道很轻,但拒绝的意思极其明确。
“妈妈让你动了吗?”
紧接着,一只尖锐的黑色高跟鞋鞋尖,抵上了林墨的膝盖骨。鞋尖顺着大腿内侧的西裤缝线,一路缓慢地向上滑行,最终停在了大腿根部的边缘。
漆皮鞋尖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压在那团火热肿胀的部位上,甚至用鞋尖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恶意地碾画了一小圈。
“啊……!”林墨猛地扬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发出痛苦又暗爽的喘息。
“说话。”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疼……妈,好疼……”
“乖孩子。”
她退开半步,坐上床沿,一双修长的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翘起了二郎腿。
悬空的那只脚上,黑色细跟从脚尖滑落,半挂在足弓上,随着她的动作一摇一晃。而另一只脚还规规矩矩地穿着高跟鞋,踩着地板。
她冲他微微抬了抬精巧的下巴。一个无需语言的命令。
林墨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他跪在她的双腿间。最先接触到的,是那只高跟鞋。鼻尖贴上漆黑发亮的鞋面,浓烈的皮革味瞬间冲进鼻腔。他像个虔诚的信徒,伸出舌头,从尖锐的鞋头开始,顺着边缘一点点舔舐到鞋口。
紧接着,是那截包裹在超薄肤色丝袜里的小腿。
舌面贴上丝袜的瞬间,能清晰地感觉到尼龙纤维的微凉,但紧接着,袜底下那属于成熟女人的火热体温就一丝丝透了出来。丝袜特有的微涩口感让林墨愈发疯狂,他从脚踝一路向上舔舐,口水将那一小截丝袜打湿,紧紧贴在肌肤上。
顾雪晴没有催促。她一只手慵懒地撑在身后的床单上,另一只手松松地垂在膝盖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头被自己完全驯服的野兽。眼底的笑意浓郁得化不开。
当林墨张开嘴,将她裹着丝袜的足尖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吮吸时,她的脚趾在他的舌面上调皮地蜷缩、抓挠了一下。
“嗒。”
挂在足弓上的高跟鞋彻底脱落,掉在地毯上。
“裤子,脱了。”她的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威压。
“趴下。屁股对着妈妈,好不好?”
林墨的脸瞬间涨得紫红,眼神躲闪了一下,巨大的羞耻感和隐秘的兴奋同时攫住了他。但他还是乖乖转过身,手肘和膝盖撑在地毯上,背对着她。
西裤和内裤被褪到了膝弯处。那根憋了一整天的性器终于弹了出来,粗壮、紫红,青筋虬结,前端的铃口已经湿漉漉的,挂着一大滴黏稠的清液。
顾雪晴从床上下去,站在他身后。
旗袍的高开衩彻底裂开。她抬起一条腿,那条裹着完美丝袜的小腿越过他的腰侧。足弓精准地落在他坚硬如铁的性器上,两根脚趾轻轻夹住了茎身。
“嗯——!”林墨猛地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双臂一软,差点整个人趴在地毯上。
她开始动了。
那绝不是生涩的摩擦,而是极具章法的夹弄与套弄。足弓温柔而紧密地裹住粗壮的茎身,上下滑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时不时地用趾腹刮擦过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
另一只脚也没有闲着,脚心直接踩在了他的会阴处,从囊袋下方一路向上推挤,缓慢而坚定地施压。
“呼……啊……”顾雪晴自己也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喘息,“墨墨的东西……好烫……烫得妈妈的脚心都要出汗了呢……”
丝袜的顺滑质感,与脚心传来的滚烫温度交替折磨着林墨的神经。
“不许回头哦。”她娇柔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带着一丝警告。
林墨死死咬着牙,额头抵着自己的小臂。可是他的腰却不受控制地、本能地往她的脚心里送。
“啪!啪!”
顾雪晴突然加重了足弓的力道,加快了套弄的频率,脚背甚至拍打在他的囊袋上。但紧接着,又骤然放慢,只留下大脚趾在充血的铃口周围恶意地画着圈。
丝袜已经被马眼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彻底浸湿,原本干爽的摩擦声变成了淫靡的“咕唧、咕唧”的水渍声。
“妈……我……受不了了……求你……”林墨的声音带着哭腔,腰部剧烈地颤抖着。
“还不行呢,乖狗。”
身后传来布料的轻响——她大概是觉得旗袍下摆碍事,伸手撩了撩。
随后,脚底的动作再次袭来,这一次,狂风暴雨!
“噗嗤!噗嗤!咕唧!”湿透的丝袜套弄着紫红的性器,又快又密。每一下滑动,都带着从年夜饭桌下积攒到现在的账。
“啊啊……妈……妈……”林墨的手臂疯狂发抖,背脊像一张弓一样高高拱起,呼吸碎成了一段一段。
“射吧。射在妈妈的脚上。”她温柔地赦免了他。
“吼——!”
伴随着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浓白滚烫的精液如喷泉般呈放射状喷射而出。“啪嗒、啪嗒”地打在她套着丝袜的脚心、脚背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小腹和旗袍下摆上。
林墨的腰眼瞬间酸软,彻底失去了力气,侧倒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crazyhome2000.com
顾雪晴把脚收了回来。她微微低头,看了一眼被浓精彻底弄脏的肤色丝袜,眼神暗了暗。她抽出床头的纸巾,慢条斯理地将脚心擦拭干净。
然后,她走到他面前,缓缓蹲下身子。墨绿色的旗袍在腿间堆叠。她伸出手,温柔地拍了拍林墨满是汗水的脸颊。
“还能动吗?”
林墨剧烈地喘息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她,亮得吓人。他伸出手,想要去拉她的胳膊。
她由着他拉住自己,自己却借着他的力道,先一步跨坐了上去!
林墨被她拉着,靠坐在床头。
顾雪晴并没有脱下那身端庄的旗袍。她站在床沿,两腿分开,跨在林墨的腰侧。盘好的头发在刚才的动作中散落了几缕,垂在雪白的颈侧。
她伸出双手,撩开了旗袍两侧的高开衩。
紧接着,涂着红色美甲的双手探入了丝袜的袜裆处。她根本没有脱丝袜的打算,而是直接捏住丝袜裆部最薄弱的那层网状布料,用力向两边一扯!
“嘶啦——!”
尼龙纤维被暴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又极具视觉冲击力。
被撕开的破洞里,那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已经被她拨到了一旁。卧室昏黄的灯光下,那泥泞不堪、早已红肿泛滥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林墨眼前。甚至还能看到几根黏腻的淫丝在花唇间拉扯。
她的脸上,竟然还挂着那抹在教研室里给学生解答问题时,那种端庄、温和的浅笑。只是那弯起的眼眸深处,是足以将人溺毙的疯狂。
“看清楚了吗?”她轻声问。
林墨喉间发紧,狠狠地点了点头,身下那根刚刚射过一次的性器,竟然再次奇迹般地暴涨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坚硬。
顾雪晴跨坐上来,膝盖跪在他大腿两侧的床垫上,对准了那个紫红色的龟头,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噗嗤——”
极其缓慢的进入。那是极度紧致的软肉包裹住坚硬柱体的声音。进入的过程被她刻意拉得很长,每吞没一寸,她就停顿半秒,等自己的身体适应这份巨大的撑胀感,也让林墨清晰地感受到被一点点吞噬的恐惧与快感。
“嗯啊……”
当整根性器被彻底吞没直达花心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灵魂颤栗的叹息。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上半身压了下去。两人的额头死死抵在一起,鼻尖相碰,呼吸交融。
旗袍的下摆因为她的跨坐而全部堆叠在两人的交合处。敞开的开衩里,那被撕破的丝袜边缘,粗糙的纤维正随着她极其缓慢的起伏,一次次地摩擦着林墨的小腹。
“啊……好涨……”她每一次都坐到最深处,内里的软肉轻轻一吮,再缓慢地提起,再重重地落下,“墨墨……墨墨的这根东西,把妈妈填得好满……嗯……”
“妈……里面……好热……吸得好紧……”林墨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纤腰。
“今天是除夕呢……”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腰上的动作却极有章法,每一次下落都精准地碾压着前列腺,“以后的每一个年……妈妈都要和墨墨,就用这个姿势……插在一起过……好不好?”
“……好!好!每一年……都插在妈妈里面……”
“墨墨是妈妈的男人……妈妈……也是墨墨的女人……嗯啊……只有妈妈能这么吃你的大肉棒……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极度淫乱的语言,一边用最温柔的语调,给他套上永远的枷锁。
林墨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仰着头,发出野兽般的喘息。他额头上的汗水蹭到了她的额头上。旗袍的领口在剧烈的动作中微微敞开,那两颗珍珠耳环随着她身体的起伏,疯狂地拍打着她雪白的颈窝。
突然,顾雪晴调整了姿势。
她依然死死地吞着他的性器,却将右腿抬起,直接压在了左腿上,在这个极度深度的结合状态下,居然跷起了一个高高在上的二郎腿!
这个“坐莲加上二郎腿”的姿势,让她的阴道内部产生了极其不可思议的扭曲和绞紧。那只没有脱掉的高跟鞋,半挂在翘起的足尖上,随着她更加深入的动作剧烈晃荡。
重心的倾斜,让她的体重压得更深。
“噗嗤!噗嗤!咕唧!”
“啊——!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啊!”
她自己也被这极致的深度逼出了带着哭腔的浪叫。但她依然竭力把控着节奏。阴道内壁一阵阵疯狂地绞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试图把他连皮带骨地往更深处吸。
林墨从下往上看着她。
那件象征着端庄的墨绿色旗袍,领口歪斜,几颗盘扣被崩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精致的晚宴妆容虽然还在,但那抹端庄的笑意终于挂不住了——她的眼尾被情欲染得通红,红唇半张,唾液从嘴角滑落。每一记沉重的坐落,都会从喉咙深处逼出一声黏腻、甜哑的淫叫。
臀部的软肉在一次次的撞击中,翻起一阵阵肉浪(臀浪),“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响彻整个卧室。
“妈……我……不行了……我要射了!太紧了!”
“还没有……不许射!再给妈妈一点……给妈妈多操几下……啊啊!”
她突然放下了二郎腿,双膝重新在床垫上跪稳。高跟鞋“咚”的一声被甩飞到墙角。
她双手死死撑在林墨汗湿的胸口上,当真开始起落如狂潮!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疯狂拍击的声音、黏腻的水声、丝袜破洞摩擦的“嘶啦”声,以及旗袍丝绸互相揉搓的声音,彻底缠绕在一起。
“来……墨墨……狠狠地顶妈妈……嗯……啊!插死妈妈!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给妈妈!”
林墨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
顾雪晴立刻感觉到了阴道深处传来的那种即将爆发的跳动。她尖叫一声,腰部重重地砸了下去,把自己也送上了最高潮!
“啊——!”
两人交叠着,同时达到了巅峰。
当那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一股脑地喷射在她子宫口最深处时,顾雪晴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她猛地俯下身,一口咬住了林墨的肩头,肩胛骨在灯光下疯狂地抖动了足足半分钟。
浓稠的精液与泛滥的爱液混合在一起,从结合处汹涌地溢出,沾满了她撕破的丝袜边缘,甚至浸透了那昂贵的旗袍内衬,留下一片片淫靡的深色水痕。
高潮过后。
她不让他退出来。就这么紧紧地抱着他,把他的脸按进自己胸前那一对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柔软中。旗袍领口坚硬的盘扣硌着林墨的侧脸,却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心。
她低下头,红润的嘴唇贴着他的发旋,胸腔里的心跳如擂鼓。
“新年快乐,墨墨。”
她停顿了半拍,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却又像是恶魔的低语。
“妈妈爱你。”
窗外,不知是谁家放起了烟花,“砰砰”的闷响从极远处传来。房间里,只有肉体相连的两人,心跳渐渐落回了同一个频率。
一切,都被死死地锁在了这个除夕夜。她完成了对他的身体,以及未来的,绝对占有。
林正宇死死盯着监控画面。他的妻子骑在儿子身上。墨绿色旗袍还在身上。丝袜裆部裂开着。她腰肢起伏的弧度和旗袍暗纹在灯光下的明暗交替同步。她低下头——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贴着鼻尖——嘴唇间不到一厘米。
他把画面定格在她趴在他胸口的姿势。旗袍的后背被汗浸湿了一小片。暗纹在汗湿处颜色更深。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看不清表情。
车窗外。远处不知哪个小区有人放烟花。金色碎光映在挡风玻璃上——又暗了。
林正宇的手放在裤链上。拉开。
窗外最后几朵烟花消散。
新的一年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