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床
作者：修道
第5章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八月底，没几天就要开学了。我爸自从上次出门一直没回来，他在隔壁市接了一个活，已经干了一个多月了。
这段时间家里就剩下我和我妈两个人，日子过得倒也平静。
但我心里一直惦记着我爸什么时候回来，惦记着上次偷看到的那一幕，那种想要再看一次的念头一直在我心里转悠。
那天晚上我听到我妈在客厅里打电话，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就听我妈说：“真的啊？那太好了……活干完了？什么时候能回来……行，我准备点好吃的，你路上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以后，我妈就笑呵呵地走进我的房间，说：“彬彬，你爸后天就回来了。”
我看到我妈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眼睛亮亮的，嘴角一直翘着，整个人都显得特别高兴。我说：“那挺好的，我爸走了这么长时间了。”
我妈说：“是啊，都快一个半月了”。说完她就转身出去了，我听到她在厨房里哼着歌，心情很好的样子。
接下来的两天里，我妈整个人都变得特别开心。她天天乐呵呵的，脸上总是带着笑，做家务的时候哼着小曲，也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训我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也不会催我去学习，只是笑着说：“看一会儿就行了啊，别老盯着电视。”我也难得享受了几天快乐的日子。
她还专门去镇上买了几件新衣服，在镜子前比划了好几次，问我说：“你看这件好不好看？”
我说：“好看，我妈穿什么都好看。”
我妈听了笑了笑，说：“你这张嘴啊，净会哄人开心。”
我能感觉到我妈心里的期待，她盼着我爸回来，盼着和我爸团聚。
但是每次想到他们要团聚的画面，我心里就会浮现出那天晚上偷看到的场景，我妈赤身裸体的样子，我爸进入她身体的样子，他们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那些画面让我心跳加快，让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受。
在我开学的前三天，我爸回来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屋里看书，就听到院子外面传来摩托车的声音。
我妈正在厨房里切菜，听到声音她立马放下手里的刀，擦了擦手就往院子里跑。
我跟着我妈来到院子里，看到我爸骑着摩托车进了院子，车后座上绑着一个行李包。
我爸从摩托车上下来，摘掉安全帽。经过一个月，他瘦了黑了，脸上的皮肤被晒得黝黑发亮。
我妈看到我爸的样子特别心疼，她走上前去，用手摸了摸我爸的脸说：“怎么瘦了这么多？黑了，也瘦了，你在外面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我爸笑着说：“没事，干活的嘛，哪有不瘦的。再说马上就歇着了，歇两天就养回来了。”
我妈接过我爸手里的行李包说：“赶紧进屋洗把脸，饭马上就好，我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我爸应了一声，然后走进洗漱间洗脸去了。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我爸的背影，我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对他回来的高兴，也有一种说不清的嫉妒和敌意。
吃饭的时候，我妈做了一大堆好吃的。
桌子上摆满了菜，有红烧肉、糖醋排骨、红烧鱼等一大堆，我妈不停地给我爸夹菜说：“多吃点，你看你瘦成什么样了。”
我爸满不在乎地说：“没事，糙老爷们哪有不瘦的。”他一边吃饭一边给我们说工地的事。
我注意到我爸说话的时候，看我妈的眼神里充满了欲望。
他的眼睛一直在我妈身上转悠，从她的脸看到她的胸口，又从她的胸口看到她的腰。
我妈看我爸的眼神也不一样，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看我爸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黏黏的东西，拉丝一样，跟上次我看到的一模一样。
我低着头吃饭，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我知道今天晚上他们一定会做爱，就像上次一样。
我心里既期待又紧张，期待能看到他们做爱的过程，紧张是因为上次没看全面，这次我想好好看看。
吃完晚饭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在客厅里看了一会儿电视。
我爸坐在沙发中间，我妈靠在他身上，两个人挨得很近。
我爸的手放在我妈的腰上，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着。
我妈的脸上有些发红，眼睛里水汪汪的，时不时抬头看看我爸，然后又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我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假装在看电视，实际上一直在偷偷看他们。
我看到我妈靠在我爸身上，我爸的手从她腰间慢慢往上移，手指碰到她胸部的边缘，我妈的身体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我看到他们的互动，心跳开始加速，下面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过了一会儿，我爸看了看时间说：“彬彬，不早了，你早点睡吧。”
我知道我爸的意思，他是着急晚上和我妈做爱的事，想让我早点睡觉。我说：“好，我一会就睡。”
说完我就回到了卧室，拿起手机看起了小说，没过一会我妈我爸就都去洗澡了，我妈洗完澡以后经过我门口，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裙摆到膝盖上面。
她站在门口看了我一眼说：“早点睡啊，别玩太晚。”
我说：“知道了，妈。”
我妈转身回到她屋里，我听到她和我爸说话的声音，声音很低，听不清在说什么，但我能听到我妈的笑声，低低的，带着一种羞涩的味道。
等到晚上快九点的时候，我就关灯了。我躺在床上，房间里一片漆黑。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跳得很快，脑子里全是晚上的打算。
我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听到我爸我妈屋里一直有声音，他们在说话，声音很小，偶尔能听到我妈的笑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觉得每一分钟都特别漫长。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我听到卧室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我妈的脚步声。
我妈来到了我的门前，停了一会儿，她又是过来看我睡没睡着。
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假装睡得很熟。
我妈听了一会儿，发现我屋里没有声音，就转身回去了。
我听到了关门的声音，然后是她跟我爸说话的声音，声音很低，但我隐约听到我妈说了一句：“睡着了，没事……”然后就没有声音了。
我知道时机到了，他们马上要开始了。
我的心开始狂跳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在床上躺了大概五分钟，确认那边已经安静下来了，然后慢慢地坐起来，穿上拖鞋，走到窗边。
我跟上次一样翻窗来到院子里，但这次我傻眼了，窗帘挡得很严实，中间的缝隙特别小，比我上次看到的还要小很多，只有一条几乎看不到的细缝。
我把眼睛凑到那条缝隙上，使劲往里看，但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影像，根本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况。
我隐约看到两个身体在一起纠缠，模糊的影子在晃动，还能听到隐约的压抑的呻吟声，低低的，像是怕被谁听到，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那是我妈的声音，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偶尔能听到我爸粗重的喘息声，也是压得很低。
我还能听到身体碰撞的声音，很有节奏，啪啪啪的，在安静的夜里特别清晰，但他们显然在刻意压低声音。
但我就是看不到，看不到他们的身体，看不到他们做爱的具体画面。
那条缝隙太小了，根本看不清任何细节。
这种感觉让我难受极了，心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又痒又急。
我趴在窗台下，使劲往缝隙里挤，恨不得把眼睛贴上去，但什么用都没有。
我蹲在窗台下面，心里越来越急，越来越烦躁。
我听到那些声音，听到我妈压抑的呻吟，听到他们身体撞击的声音，那种声音让我兴奋，让我渴望，但我什么也看不到。
那种看得到听得到就是看不清的感觉让我心如刀割，急得满头大汗。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我听到屋里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啪啪声越来越快，我妈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然后是我爸粗重的喘息声，像是一头野兽在低吼。
接着我听到一声长长的呻吟，屋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我知道他们结束了，心里一阵失落，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
我站起来，腿蹲得有点麻，靠在墙上喘了几口气。
我听到屋里传来我妈的声音，低低的，在说着什么，然后是我爸的声音，带着笑意。
我怕他们发现我，于是我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那种想要看到他们做爱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我知道我爸这次回来要歇几天，他们分开这么久，不会只做一次，肯定还有机会。
我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找到机会，一定要看到他们做爱的全过程。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我穿好衣服走出卧室，看到我妈正在院子里晾衣服。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长袖衬衫和深色长裤，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
她的脸上泛着红晕，嘴角带着笑意，看起来比昨天更有精神了。
我爸坐在葡萄架下面喝茶，看到我出来，笑着说：“醒了啊，昨晚睡得怎么样？”
我说：“挺好的。”
我爸说：“那就行，赶紧去吃饭吧，你妈给你留着饭呢。”
我到厨房里吃了早饭，然后回到屋里，假装在看书，实际上心里一直在盘算着晚上怎么偷看。
我走进我妈屋里，假装去找东西，实际上是在观察窗帘。
我看了一圈，发现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有最下面有一点很小的缝隙，但根本不够看。
我又仔细观察了一下窗户的位置，发现只有窗帘拉不严才能看到，但这种机会是随机的，不是每次都有的。
我突然觉得很失落，心想难道真的没办法看到了吗？
就在这时候，我的目光落在了北墙上。北墙上有个小窗，跟我屋里北墙那个小窗一样，上面有一道布帘子，我心想这个位置应该可以看到。
我赶紧跑到厨房，从厨房的后门出去，来到菜园子里。现在已经是秋天了，菜园子显得有些萧条。
我来到北墙的小窗前，窗台大概有一米二高，窗户上挂着布帘子，是那种浅紫色的布。
帘子挡得不是特别严实，下面露出一小截窗户，大概有一指宽的缝隙。
我蹲下身子，正好和那个缝隙的高度差不多。
我把眼睛凑到缝隙上，往里面一看，清楚地看到了屋里的情况。
这个位置太好了，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炕上的一切。
我心里一阵狂喜，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我知道这就是我最好的偷看位置，从这儿能看到他们做爱的全过程。
我确认了一下，从菜园子这边根本不可能被发现，我家菜园子后面就是篱笆墙，篱笆墙外面是一条小河沟，再外面就是农田，根本没有人会从这儿经过。
而且布帘子是挡着的，就算我妈往窗外看，也看不到外面有人，这个地方太完美了。
我回到屋里，心里特别高兴，那种失落感烟消云散。我知道今天晚上肯定有机会，我爸和我妈晚上肯定还会做爱。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故意吃得很快，吃完以后就说困了，想去睡觉。
我妈说：“这才几点啊，你就困了？”我说：“昨晚没睡好，今天有点困。”我爸说：“那就早点睡吧。”
我洗了澡，然后回到屋里，躺在床上假装睡觉。
我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听到我妈和我爸在客厅里看电视，说说笑笑的。
大概到了八点多，我听到他们关电视的声音，然后就是他们洗澡的声音。
等他们都洗完澡，我听到我妈的脚步声走到我的房间门口。
她停了一会儿，然后推开门，看了我一眼。
我闭着眼睛，假装睡得很熟。
我妈站了几秒钟，然后轻轻关上门，回去了。
我听到我妈屋里的门关上了，然后是他们说话的声音，声音很低，听不清楚。
我躺在床上等了大概十分钟，确认他们已经准备好了，然后悄悄地爬起来，从后窗翻了出去。
我猫着腰来到菜园子里，菜园子里很黑，只有月光照着，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我走到北窗前，蹲下身子，把眼睛凑到那个缝隙上。
透过那个缝隙，我看到了屋里的情况。
我妈正跪在炕上，双手撑在凉席上，斜对着我。
她的睡裙被撩到了腰部以上，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
她的屁股圆润饱满，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两瓣臀肉紧紧夹在一起，中间有一条深深的沟壑。
我爸站在她身后，光着身子，他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他的身体很结实，胸肌发达，腹肌一块一块的，手臂上的肌肉鼓起来，青筋暴露。
他的阴茎已经勃起了，很粗很长，龟头胀得发紫，在灯光下闪着亮光。
我爸站在我妈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阴茎，对准了我妈双腿之间的地方。
我妈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的阴部阴毛浓密，阴唇饱满，已经完全湿润了，在灯光下闪着亮光。
我爸把阴茎慢慢插入我妈的身体里。
我从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他的阴茎滑入我妈阴道的全过程，我妈的阴唇被撑开，他的龟头先没入，然后整个阴茎一点一点地滑进去。
我妈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我听到。
我爸开始抽送，动作很有节奏，他的臀部前后摆动着，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入，然后缓缓抽出，再用力插进去。
他的大腿拍打在我妈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在安静的夜晚里特别清晰，但他们都刻意压低了声音，连喘息都克制着。
我妈双手撑在炕上，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着。
她的头低垂着，头发散落在肩膀上，我能看到她的侧脸，她的眼睛闭着，嘴巴微微张开，发出压抑的呻吟声，声音很低，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前的两个乳房垂下来，随着身体的晃动左右摇摆，在灯光下晃动着。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结合处，盯着我爸的阴茎在我妈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那个画面太刺激了，我能看到我妈的阴唇随着进出而翻开又合拢，能看到透明的液体从结合处流出来。
我爸的抽送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声也越来越急促。
我妈的呻吟声也变得高亢起来，但依然压得很低，她从鼻腔里发出嗯嗯的声音，身体晃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我能看到她的大腿在颤抖，能看到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凉席的边缘。
插了一会儿，我爸把我妈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炕上。
我妈躺在炕上，双腿屈起来，分开着。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两个乳房圆润饱满，在灯光下泛着白光，乳头已经硬了起来，像两颗小豆子。
她的小腹平坦，阴部完全暴露，阴毛浓密，阴唇湿润，在灯光下闪着亮光。
我爸跪在她双腿间，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
这个体位让我能更清楚地看到他们结合的部位。
我爸的阴茎一下一下地插入我妈的身体，我妈的阴唇随着他的动作翻开又合拢，能看到里面的嫩肉，湿润润的，亮晶晶的。
我妈的双手抓住了我爸的手臂，手指陷进他的肌肉里。
我爸的抽送速度越来越快，他的身体前倾，脸对着我妈的脸。
我看到他的嘴唇在动着，说着什么。
我妈的脸红红的，眼睛迷离，嘴巴微微张开，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声音很低，像是怕被别人听到。
插了一会儿，我爸把我妈抱了起来。
我爸的力气特别大，他坐了起来，让我妈骑在他身上，把我妈抱在怀里插。
我妈的双手搂着我爸的脖子，双腿缠在我爸的腰上，身体随着我爸的动作上下起伏着。
我爸双手托着我妈的屁股，用力地往上顶着，每一下都插得很深。
我妈的身体颤抖着，花枝乱颤，她搂着我爸的脖子，头向后仰着，嘴里发出长长的呻吟声，但依然压得很低。
她的头发散在脑后，两个乳房在我爸的胸口蹭着，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
我爸低着头，嘴巴含住我妈的乳头，吮吸着，舌头在上面打转。
我妈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的双手紧紧搂着我爸的头，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
她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哭又像是笑，身体绷得很紧，然后猛地抖了一下，整个人软在我爸的怀里。
我知道她高潮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爸没有停下来，他继续抽送着，速度越来越快。
我能看到他额头上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像是一头野兽，但依然压得很低。
我爸突然把自己阴茎抽出来，让我妈躺在床上，他趴在她身上，又插了进去。
这次是传教士姿势，两个人面对面，贴得很近。
我爸的身体压在我妈身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臀部有节奏地前后摆动着。
我妈的双腿缠在我爸的腰上，脚在他背后交叉着，手指抓着他的后背。
我爸的抽送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体绷得像一根弦。
我妈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急促，她的头向后仰着，眼睛紧闭，嘴巴张开，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着。
然后我爸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知道他射精了，他的身体压在我妈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从他的背上流下来，滴在我妈的身上。
过了一会儿，我爸从我妈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
我妈也躺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看到我妈翻了个身，侧过身子，面向着我爸，她的脸上泛着红晕，眼角带着笑意。
接着发生了一件事，让我特别震惊。
我妈坐起身来，然后低下头，把我爸刚射完精、还软着的阴茎含在了嘴里。
我看到她的头上下摆动着，脸颊鼓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爸躺在床上，双手抚摸着我妈的头发，脸上露出舒服的表情。
我被这一幕震惊了，我上次看见我妈给我爸口交，但是没想到这次我妈会把我爸刚射完精的阴茎含在嘴里。
我看到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她的嘴唇包裹着阴茎，上下套弄着。
她的手握着我爸的阴茎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
我看着这个画面，心跳快得像要爆炸一样。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从来没有想过我妈会这样。
我的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嫉妒，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渴望。
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是我躺在那里，如果是我妈为我做这种事，会是怎样的感觉？
我妈的口交持续了一会儿，不一会我爸的阴茎又硬了起来，又勃起了。
我妈抬起头，伸手擦了擦嘴，然后躺在床上。
我爸翻身压在我妈身上，又插了进去。
这一次他插得很用力，速度很快，我妈抱着我爸，双腿缠在他腰上，两个人在炕上翻滚着。
我爸的抽送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妈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她的手指抓着我爸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我爸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体绷得紧紧的。
然后我爸的屁股猛地顶了几下，身体又僵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他又射了。
完事以后我爸趴在我妈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滴在我妈的胸上。
两个人躺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了一会儿，我爸抬起头，看着我妈的脸，笑着说：“想死我了，这一个月憋坏了。”
我妈红着脸，用手打了我爸一下说：“净胡说了，赶紧起来，我得去洗洗。”
我爸说：“再躺一会儿嘛。”
我妈说：“不行，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我爸在我妈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笑着说：“那你去吧，快点回来。”
我妈站起身，光着身子从炕上下来，我看到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光，皮肤白皙光滑，乳房垂下来，随着走路轻轻晃动，屁股一扭一扭的。
她走到梳妆台前，抽了几张纸巾，夹在双腿间擦了擦，然后穿上睡裙，开门出去了。
我赶紧缩回身子，猫着腰，然后从窗户翻回自己的房间。
我躺在床上，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的脑海里全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我妈和我爸做爱的画面，每一个姿势，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里。
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静。
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强烈的念头，我想要占有我妈，我想要取代我爸，我想要跟我妈做爱。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crazyhome2000.com
但同时我又觉得很愧疚，觉得很对不起我爸。
我爸对我那么好，从小到大对我不离不弃，给我买手机，陪我学习，给我吃最好吃的，穿最好穿的。
他对我和我妈都那么好，勤勤恳恳顾家，我却对他的老婆有这种想法，我却想占有他的老婆。
我觉得自己很不是东西，觉得自己是个畜生。
我很纠结，一边是对我爸的愧疚，一边是对我妈的渴望。
我既想要得到我妈，又觉得对不起我爸。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乱成一团。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浮现刚才看到的情景，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转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我穿好衣服走出卧室，看到我妈正在客厅里擦桌子。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长袖衫和深色裤子，脸上红润润的，精神很好。
看到我出来，她说：“醒了啊，饭在锅里呢，自己去盛吧。”
我应了一声，走进厨房吃了早饭。
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在偷偷观察我妈，看她弯腰擦桌子时露出的腰身，看她伸胳膊时露出的手腕皮肤，看她转身时身体的曲线。
我想象着她昨晚赤身裸体的样子，脑海里浮现出她跪在炕上，我爸从后面进入她身体的画面。
我妈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她该干什么干什么，忙碌着收拾家务。我爸在院子里修理摩托车，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扳手，忙了一上午。
这一天我一直在等晚上，想着他们今晚还会不会做爱。
但转天晚上我发现我妈没有像昨晚那样过来看我，我等到很晚，没有听到她屋里有任何动静。
我知道他们今晚不会做了，心里一阵失落。
我爸一直待到我开学才走。那几天里，我每天都在观察他们的动态，偷偷盯着我妈的一举一动。我看到她和我爸在一起的时候，脸上总是挂
开学前一天晚上，我爸在饭桌上跟我说：“彬彬，明天就开学了，你要好好学习，争取考个好高中。爸在外面挣钱，就是为了供你读书，你可不能辜负爸的期望。”
我说：“知道了爸，我会好好学习的。”
我爸又说：“在家要听你妈的话，别惹她生气。”
我满口答应：“我肯定听话，爸你放心。”
第二天清晨，吃完早饭以后，我爸就骑着摩托车走了。
我爸走了以后，我和我妈恢复了日常生活。我每天去学校上学，我妈在家照顾我的三餐和起居。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着，我看着我妈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看着她晾衣服时踮起脚尖的样子，看着她弯下腰扫地时翘起的屁股，心里那份愧疚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随即那种想要占有她的念头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控制。我每天都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接近她，怎么才能得到她。
九月以后天气渐渐变冷了，我和我妈都不在外面的浴室洗澡了，而是在洗漱间里的浴室洗。
那个浴室的墙是实心砖墙，根本没有缝隙，我也无法偷看了。
这让我很失落，失去了每天晚上看她的机会，我就像丢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心里空落落的。
有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心里想着怎么能跟我妈更亲近一些。
我想起小时候跟我妈撒娇，经常亲我妈的脸颊的事，但那个时候我小，现在我已经十四岁了，我不知道再跟我那样，我妈会是什么反应。
第二天晚上，我写完作业后走到客厅，看到我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薄毛衣，头发松松散散地披在肩上，整个人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我走过去挨着她坐下，沙发垫随着我的重量微微陷下去，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透过衣服传来的温度。
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是一种很清新的花香。
我看了一会儿电视，心里那股想要靠近她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情不自禁地慢慢把头靠在了她肩膀上。
我的脸颊贴上她肩头的毛衣，能感觉到布料柔软的触感和她肩膀的温热。
她的肩膀不宽，但靠上去很舒服，有一种让人安心的踏实感。
我妈看了我一眼，笑着说：“怎么了，今天这么黏人？”
我说：“没什么，就是想靠一会儿。”
我妈没有推开我，任由我靠着她。
她的身体软软的，呼吸时肩膀微微起伏，我靠在她身上能感受到她每一次呼吸的节奏。
那种感觉让我想起小时候，我生病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抱着我，也是这样温暖。
我看她心情不错，就顺势躺了下来，把头枕在她腿上。
她的腿柔软而有弹性，后脑勺枕上去的时候，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温热和弧度。
隔着她裤子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温温热热的，让我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我妈愣了一下，说：“哎，你这孩子，怎么躺这儿了？”
我说：“小时候不是经常这样嘛，我都好久没躺了。”
我妈想了想，笑着说：“是啊，你小时候最爱这样了，躺在我腿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回忆的温柔，说话的时候，她的手不自觉地放在了我的头上，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
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指腹轻轻划过我的头皮，那种触感让我心里一阵发软。
我说：“对啊，那时候多好啊。我小时候你还天天亲我呢，现在都不亲了。”
我妈说：“你都多大了，还想着亲。”
我妈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接话。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手还放在我的头上，没有拿开。
她的手指在我的头发里轻轻地梳理着，一下一下的，动作很慢很温柔。
我枕在她腿上，能闻到她身上那种淡淡的香味，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我的心里涌起一种踏实又满足的感觉。
我们俩就那样聊起了我小时候的事，说起我小时候怎么调皮，怎么缠着她，怎么在她怀里撒娇，那些回忆让气氛变得很温馨。
过了几天，又是一个晚上，我和我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正好在演一个外国电视剧，里面有个男孩搂着妈妈的脖子，在妈妈脸上亲了一口，妈妈也笑着亲了回去。
我看到这个画面，心里一动，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我转过头看着我妈，故意用委屈的语气说：“妈，你看人家外国人，都那么大了还亲妈妈呢。你都不亲我了。”
我妈正在剥橘子，听到我的话，抬头看了电视一眼，笑着说：“你都多大了。”
我说：“多大都是你儿子啊。你看人家，亲自己儿子是对儿子的喜欢，是母子关系好的表现。你不亲我，是不是不喜欢我？”
我妈把剥好的橘子塞到我手里，说：“别瞎扯淡，净胡说。”
我嘴里吃着橘子，但心里那股劲儿上来了，我知道这是个机会，不能放过。
我把橘子咽下去，坐直了身子，看着我妈的眼睛说：“我没胡说。我就问你，你喜欢我不？”
我妈被我突然认真的眼神搞得愣了一下，说：“当然喜欢，你是我儿子。”
我说：“那你亲我一下，证明你喜欢我。”
我妈脸一下子红了，扭头看了一眼窗户，好像怕外面有人看到似的，压低声音说：“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多不好意思，让人看见不得笑话啊。”
我说：“我不怕别人笑话，有什么好笑话的？妈亲儿子，天经地义。你看人家外国人，大街上都亲呢，谁笑话？”
我妈还是不答应，摆了摆手说：“行了行了，别闹了，赶紧看电视。”
我心里有些急了，但我不能表现出来。我酝酿了一下情绪，故意低下头，用一种失落的语气说：“妈，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我妈手里的橘子停了一下，看着我：“怎么这么说？”
我说：“你以前那么疼我，现在我长大了，你连亲我一下都不愿意。我知道我大了，但我还是你儿子啊。你不亲我，我心里难受，感觉你跟我生分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微微颤抖着，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我确实害怕我妈不喜欢我了，害怕她察觉到我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后疏远我。
那种害怕掺杂在委屈里，让我自己都分不清几分真几分假。
我妈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
她沉默了一会儿，放下手里的橘子，轻轻叹了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凑过来，嘴唇飞快地在我脸颊上碰了一下，然后赶紧缩回去说：“行了行了，亲了，满意了吧？”
那一瞬间，虽然她亲得很轻很快，但我的心里像是有烟花炸开了一样，又惊喜又兴奋。
我愣在那里，感受着她嘴唇残留在我脸上的温热触感，心跳一下子加快了很多。
我妈看我没反应，还以为我不满意，正要说什么，我却突然凑过去，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嘴唇轻轻印在了她的脸颊上。
我妈愣住了，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手里的橘子都差点掉了。她瞪大眼睛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我心里也有些紧张，但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笑着说：“这证明咱们母子关系好，礼尚往来嘛。”
我妈回过神来，脸上泛起一层红晕，连耳根都红了。
她摇了摇头，笑了一下，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像是无奈，又像是别的什么东西。
她轻轻拍了我一下，说：“行了行了，快回去写作业吧。”
此时我心里得意极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还在怦怦地跳着，刚才亲她脸颊的那一瞬间，我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感受到了她皮肤的柔软温热，那种感觉让我浑身发烫。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刚才在客厅里亲我妈脸颊的画面。
我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好像还能感受到刚才碰到她脸颊时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那种感觉让我心跳加速，也让我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躁动。
我心里又甜又慌，甜的是我妈居然没有拒绝我亲她，慌的是我心里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了。
她好像真的只是把这当成儿子对母亲的撒娇，完全没有往别处想。
第6章
第二天早上我被闹钟吵醒的时候，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梦。我穿好衣服洗漱完，背着书包走到饭厅，我妈正在厨房里给我盛粥。
她穿着那件浅蓝色的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在耳边。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我想试试今天早上能不能也亲她一下。
我走到她身边，她正把粥碗放在桌上，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你起来了，快吃吧，别迟到了。”我说：“好。”然后坐下来吃早饭。
我一边喝粥一边偷偷看我妈，她在水池边洗锅，背对着我，腰身微微弯着。我心跳得有点快，想着等会儿出门的时候要怎么开口。
吃完早饭我背着书包走到门口，我妈跟过来送我到门边，我转过身看着她，心里咚咚咚地跳着，然后凑过去飞快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我妈的身体微微一顿，眼睛瞪大了一点看着我说：“你干什么啊。”
我赶紧装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脸上带着笑说：“我小时候上学都亲你一下的，你忘了？”
我妈听了这话先是一愣，然后摇了摇头笑出来，眼睛弯成了月牙，伸手点了一下我的额头说：“你这孩子，多大的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长不大是不是？”
她虽然在笑骂我，但我看到她的耳根又红了，眼神里带着那种母亲对撒娇孩子的无奈和宠溺。
我嘿嘿笑了两声说：“那我走了。”她说：“快走快走，别磨蹭了。”然后在我肩上轻轻推了一下。
我转身出门的时候心里像是灌了蜜一样甜，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走在上学的路上我一直在回想我妈刚才那个表情，她虽然嘴上说着我长不大，但她眼底的笑意是藏不住的，她根本没有真的嫌我烦，反而好像因为我的亲近而心情变好了。
这个发现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我甚至忍不住在路边咧开嘴傻笑了一下。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早上出门前都要亲我妈一下，每次都是走到门口转过身，凑过去在她脸上飞快地亲一口。
我妈每次都会说我两句，有时候说“你这孩子怎么又来了”，有时候说“多大的人了还没个正形”，但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从来没有什么真正的责备，反而带着一种无奈的宠溺。
她的耳根每次都会红，但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我观察了好几天，发现她其实并不讨厌我亲她，只是嘴上说说而已，这让我心里踏实了不少，也更加大胆了起来。
然后有一天早上我又照常走到门口，转过身凑过去想亲她，结果我妈往后退了一步，用手挡了一下我的脸说：“行了行了，今天别亲了，天天腻腻歪歪的像什么样子。”
我愣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还是笑嘻嘻地说：“就亲一下嘛。”
我妈摇了摇头说：“不行，今天不亲了，你赶紧走吧别迟到了。”
她的语气比前几天认真了一些，我也不敢再继续纠缠，只好说了一句“那我走了”，然后推门出去了。
那天一整天在学校我心里都空落落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早上的事情让我心里有点发慌，我想我妈是不是开始反感了，是不是觉得我太过分了。
我越想越不安，上课的时候也心不在焉，老师讲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下课的时候我一个人坐在座位上发呆，脑子里反反复复想着我妈早上往后退的那一步。
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想试试如果我一整天都没精打采的，我妈会不会心软。
于是我故意耷拉着肩膀，把脸上的表情弄得蔫蔫的，连中午吃饭的时候都没什么胃口。
到了晚上放学回家，我推开门的时候故意把动作放得很慢，肩膀垮着，脸上的表情也做出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
我妈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择菜，看到我这副样子果然愣了一下，她放下手里的菜走过来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在学校跟同学闹别扭了？”
我摇摇头说：“不是。”crazyhome2000.com
然后低着头不说话。我妈更着急了，她伸手摸摸我的额头问我：“是不是不舒服？”
我抬起眼睛看着她，用那种委屈巴巴的语气说：“早上你没让我亲，我一天都没精神。”
我妈听了这话先是一愣，然后脸上露出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她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哪有那么夸张，你这孩子就会胡说八道。”
我说：“真的，你不信明天试试。”
我妈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在我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说：“行了行了，你这孩子就知道撒娇，明天让你亲行了吧。”
我听了这话心里一下子松了下来，但还是维持着那副可怜巴巴的表情说：“真的？”
我妈说：“真的真的，快去洗手吃饭。”然后她转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无奈的笑意，摇了摇头。
我看着她转身时嘴角那一抹压不下去的弧度，心里一下子乐开了花，我知道我妈就是吃软不吃硬，看到我委屈巴巴的样子她就不忍心了。
第二天早上我照样背着书包走到门口，心里还在想着今天要怎么开口跟她说亲我的事。
结果我刚走到门口还没转过身，我妈就从厨房那边走过来了，她边走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到我面前站定。
她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认命似的无奈表情，嘴角微微翘着说：“过来。”
然后她把脸往我这边偏了偏，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说：“亲吧，省得你又一天没精神。”她的语气里带着打趣的笑意，眼睛亮亮地看着我。
我一下子愣住了，没想到我妈居然主动让我亲她，这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之前都是我死缠烂打找各种理由她才勉强亲我一下，今天她居然自己走过来说让我亲她。
我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惊喜，心跳一下子加快了，赶紧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这一次我没有像平时那样飞快地碰一下就缩回来，而是让嘴唇在她脸颊上多停了一会儿，感受着她脸颊上温热柔软的触感，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皂味道。
我妈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让我亲完。
我亲完之后抬起头看着她，我妈直起身子，伸手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说：“行了，这下有精神了吧，赶紧上学去，别迟到了。”
她的耳根有点发红，但脸上的表情很自然，眼睛里带着那种母亲对孩子的宠溺和温柔。
我用力点头笑着说：“有了有了，今天我肯定精神特别好。”
我妈笑着摇了摇头说：“就你事多，快走吧。”
我转身出门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脚步特别轻快，整个人像是踩在云彩上一样。一路上我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嘴角一直往上翘，怎么都压不下去。
我心想这一招果然管用，我妈就是吃软不吃硬，看到我没精打采的样子她就不忍心了，以后要是她再不肯让我亲，我就再用这招。
就这样每天早上出门前在我妈脸上亲一下成了我固定的习惯，但我妈从来不主动亲我，除非我死缠烂打找各种理由她才会亲我一下。
比如有一次我们数学单元考试的成绩发下来了，我考了满分，在班上排第一名。
我拿着试卷回家的时候心里那个激动，走路都蹦蹦跳跳的。
我一推开门就大声喊：“妈，我回来了！”
我妈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我一眼说：“什么事把你高兴成这样？”我赶紧把试卷从书包里抽出来递到她面前说：“你看！”
我妈接过试卷认真地从头看到尾，脸上露出那种欣慰又骄傲的笑容，眼睛亮亮的，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我说：“满分啊，你最近学习有进步了，要保持下去。”
我趁着她高兴，笑眯眯地凑过去说：“妈，你是不是应该给我点奖励？”
我妈笑着看向我说：“你想要什么奖励？想买什么书还是想吃什么？”
我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说：“你亲我一下就行。”
我妈听了这话先是一愣，然后笑着摇了摇头，嘴里嘀咕了一句：“这孩子，都考满分了要的奖励还是这个。”
但她还是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这次她的嘴唇在我脸颊上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一点，甚至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啵的一声。
然后她伸手拍了拍我的后脑勺说：“行了行了，快去放书包洗手，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我笑嘻嘻地应了一声，转身走开的时候感觉自己心跳得厉害，脸上被她亲过的地方好像有一团火在烧。
我还会找很多理由让我妈亲我，有时候我说“今天有体育课要跑一千米，你亲我一下给我加点力气”，有时候我说“昨晚做了个噩梦没睡好，你亲我一下给我压压惊”，有时候我又说“今天下雨路滑，你亲我一下保佑我平平安安的”。
我妈每次听了这些理由都会笑着摇头，嘴里说着一天烦死了，但还是会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一下。
她的动作很自然，我知道她只是把我这些要求当成儿子的撒娇，觉得我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根本没有往别的地方想。
有时候她亲完我以后会笑着说：“你都多大了还跟个小娃娃似的，也不怕人笑话。”
我就嘿嘿笑着说：“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是小娃娃。”
除了每天早上的亲吻，我还开始想方设法跟我妈有更多的身体接触。
每天晚上只要我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必定会凑过去，先是挨着她身边坐下，中间故意不隔一点距离，肩膀贴着肩膀，胳膊贴着胳膊。
我妈一开始会往旁边挪一挪，说我挤着她了，但我没一会儿就又贴上去。然后我会慢慢地把头靠在她肩膀上，装作看电视看累了的模样。
我妈有时候会低头看我一眼说：“你累了就回房间睡觉。”
我就说：“我不困，就想靠一会儿。”她的肩膀不算宽，但靠上去特别踏实，隔着衣服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肩膀的温度和骨头的硬度，还有她呼吸时肩膀微微起伏的节奏。
靠了一会儿之后我得寸进尺，身体往下滑，慢慢地把头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顺势躺下去，把头枕在她的大腿上。
我妈的大腿温热而柔软，隔着薄薄的居家裤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那种独特的弹性。
枕在上面的时候我的后脑勺正好陷在她腿间的凹陷处，像是被一个温暖的枕头包裹住一样。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皂味，混着一点厨房里的烟火气息，是那种在灶台前忙活了一整天后残留的味道，和她体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气味。
那种味道让我觉得无比安心，又让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我在心里偷偷地深呼吸，想把这种味道更多地吸进肺里藏起来。
我妈一开始还会用手推推我的脑袋说：“哎，你这孩子，多大个人了还这样，跟小时候似的。”
但我躺上去就装作睡着了或者装死不动，她推了几下推不动，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过了几天之后她甚至不再叹气了，反而会自然而然地把手放在我头上，轻轻摸着我的头发。
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指腹轻轻划过我的头皮，动作很轻很慢，从发根顺着头发丝的纹理一直滑到发梢，然后再重新从发根开始，反反复复，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的节奏。
每当这时候我就闭上眼睛，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一点一点从头顶传递到我全身，心里涌起一种踏实又满足的感觉，像是整个人都被包裹在一层柔软温暖的茧里面。
有时候我的脸朝着上方，从下往上看她的脸。
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的下巴线条，还有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她的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表情很放松很柔和，但她的手却一直在温柔地摸我的头发，那个动作像是完全无意识的习惯，就像一个母亲抱着婴儿时会不自觉地轻轻摇晃一样。
我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我甚至会在心里偷偷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就这样永远躺在她的腿上，让她永远这样温柔地摸着我的头发。
我时不时还跟我妈开玩笑，变着法儿地夸她。比如她换了件新衣服，我就说：“妈你今天真好看，比电视里那些女演员还好看。”
我妈听了眼睛就亮了，那种被儿子夸赞后藏不住的开心从眼底溢出来，笑着说：“就你嘴甜，就会哄你妈高兴。”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颊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显得特别好看。
我看着她高兴的样子心里也涌起一种满足感，觉得让她开心本身就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有一天是个周末的下午，我看到我妈在院子里晾衣服，她端着一个红色的塑料盆从屋里走出来，盆里装着刚洗好的床单被罩，湿漉漉的还在滴水。
她把盆放在地上，弯下腰拿起一件被单用力抖开，水珠在空中甩出一片细密的水雾。
然后她踮起脚尖，把被单搭上晾衣绳，腰身因为这个姿势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衬衫的下摆随着手臂上举的动作微微上提，露出后腰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那截皮肤特别白嫩，腰窝微微凹陷下去，线条柔美。
我站在客厅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喉咙发干，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走得很快，几乎是两三步就到了她身后，然后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的腰，把脸贴在她的后背上。
我妈身体明显微微僵了一下，她正踮着脚尖挂衣服，手上还捏着被单的边角，整个人因为我的突然拥抱而顿住了。
但她没有推开我，只是停下手里的动作，回头看了一眼，脸上带着那种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说：“你又来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黏人，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她的笑容里眼睛里有细碎的光在闪烁，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说：“就想抱抱你嘛。”
然后收紧了手臂，把脸更紧地埋在她后背上蹭了蹭。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然后继续晾衣服，手臂伸展的时候身体微微摆动，她的后背就随着动作蹭着我的胸口，那种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让我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我心里越来越确认一件事，那就是我妈并不是真的反感我的亲近和亲昵。
她只是觉得我长大了，是个半大小子了，跟我太亲密传出去不好听，面子上也过不去，但骨子里她还是把我当成她的孩子，把这些亲昵和撒娇都当成了儿子对母亲的依恋。
她根本没有往别的方向去想，这让我心里既松了口气又隐隐感到一丝遗憾。
但不管怎样，既然她不反感，我就更加大胆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概大半个月，两个多星期的时间里我每天都沉浸在这种甜蜜亲密的互动中，心里充满了巨大的满足和欢喜。
每天早上出门前有一个亲吻，晚上回来枕在她腿上，时不时抱抱她，偶尔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我觉得自己离她越来越近了，那个模糊而危险的念头也越来越强烈和清晰。
我开始不满足于只是亲她的脸颊和额头了，每次近距离看着她的脸，我的视线总是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不算厚也不算薄，颜色是那种自然的淡粉色，平时微微抿着的时候唇形很柔和，笑起来的时候嘴唇会微微张开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齿。
我不止一次地在心里想象亲她嘴唇会是什么感觉，那种柔软和湿润的触感跟脸颊肯定完全不一样，而且嘴唇代表着某种特别的意义，那才是一个真正的吻。
有一天晚上我照例枕在她腿上看电视，电视里在放一部爱情片，男女主角在海边拥抱接吻，画面拍得很唯美。
我躺在她的腿上，从下往上看她的脸，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她的嘴唇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微微抿着，看起来特别柔软特别诱人。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血液往头上涌，一个大胆的念头从脑子里冒了出来，我想亲她的嘴，就现在，就趁这个机会。
我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想着怎么才能自然地达成这个目的而不引起她的警觉。
我装作不经意地抬头看了看电视屏幕，又看了看我妈的脸，然后用那种随口一问的语气说：“妈，你说接吻是什么感觉？”
我妈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低下头来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和疑惑，她说：“小孩子问这个干什么，别瞎问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的语气有点严肃，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我说：“我就是好奇嘛，电视里那些人老接吻，你跟爸是不是也经常亲嘴？”
我故意用了一种天真无邪的语气，还眨了眨眼睛。
我妈的脸一下子红了，这次红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和脖子，她伸手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脑袋说：“别胡说八道，小孩子家家的，问这些干什么。”
她的声音有点慌乱，语速比平时快，眼神也不自然地移开了。
我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但我心里那个念头反而因为她的害羞反应变得更加强烈了。
我躺在她的腿上，能感受到她大腿的温度和柔软，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我抬起头，慢慢地把身体往上挪，从躺着变成半坐着，眼睛一直看着她的脸。
她的目光正落在电视屏幕上，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特别柔软特别湿润，我甚至能看到她下唇上那一道细微的纹路。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手心开始冒汗。我慢慢地坐起来，身体向她倾斜，一点一点地向她的脸靠近。
我妈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动作和靠近的气息，她转过头来看我，我们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好像在问我怎么了，你要干什么。
我没有说话，继续向她靠近，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嘴唇，距离越来越近，我能闻到她呼出的气息，带着一点淡淡的晚饭后残留的茶香。
就在我的嘴唇快要碰到她嘴唇的那一刻，大概只剩三四厘米的距离，我妈突然反应过来了。
她的身体猛地往后一缩，头迅速扭向一边，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紧张和慌乱。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微微收缩，嘴唇抿得紧紧的。
她开口说：“你干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丝明显的慌乱和不安，音量比平时高了不少。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像是做贼被人当场抓了个现行一样，脸上火辣辣地烧起来，耳朵烫得发疼。
我整个人僵在那里，保持着身体前倾的姿势，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大脑一片空白。
我妈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复杂情绪，有惊讶，有警惕，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直被她忽略的事情。
她沉默了几秒钟，那几秒钟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空气都凝固了，客厅里安静得我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然后她低下头，声音变得很低，带着一丝迟疑和不确定说：“彬彬，你，你不能这样。”她的声音很轻但却像一道雷一样劈在我心上。
我看着她的表情和眼神，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巨大的恐慌。
我知道她可能察觉到了什么，或者说她开始怀疑我那些亲昵行为背后真正的动机了。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沉甸甸地压在我身上，安静得让人心慌意乱。
我赶紧缩回身子，重新躺回沙发上，把后脑勺枕在她腿上，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我怎么了？我就是想跟你闹着玩。”
我的声音尽量放得轻松，但我自己能感觉到语气里有一丝不自然，尾音微微发颤。
我妈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我，她拿起遥控器换了个频道，屏幕上的画面跳了一下从爱情片变成了一个新闻节目。
她的手握着遥控器，指关节微微泛白，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在捏那个小小的塑料盒子。
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客厅里只剩下电视里新闻播报的声音。
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我们之间悄悄地变了，碎了，那层我一直小心翼翼维护的薄纱，好像被我刚才那个冲动的动作掀开了一角，露出下面我拼命想隐藏的那些东西。
我心里又慌又后悔，后悔自己太心急太冲动，但同时又隐隐有一种破罐破摔的释然，反正她迟早要知道的，我心里那些念头那些欲望藏得了一时藏不了一世。
没过几天一切都变了，我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那是一个星期天的下午，我刚写完作业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我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叠衣服，旁边放了满满一洗衣篮刚晾干的衣服，有我的校服她的衬衫还有我爸的内衣。
我走过去像往常一样想躺到她腿上去，我刚在她身边坐下身体朝她倾斜还没有完全躺下去，我妈就往后挪了挪，拉开了和我的距离，大概隔了有半个沙发的宽度。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还是装作没注意到的样子又往她那边靠了靠。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很稳，她说：“彬彬，你以后不要这样了。”
她这句话一出来我整个人都愣住了，我看着她，她的脸上表情很平静，看起来像是波澜不惊的样子，但眼睛里有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一种郑重的决定，又像是一种刻意的疏远。
我说：“怎么了妈？我怎么了？”
我的声音有点发虚，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但还是抱着侥幸心理想要确认。
我妈看着我把手里的衣服放下，她的眼睛里透出一种我很少见到的认真和严肃，她说：“你是个大孩子了，今年都十四岁了，别老这么黏着我，不合适。”
她的语气很平稳，像是在心里排练过很多遍才说出口的。
我说：“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就是想跟你亲近一点，你是我妈呀。”
我妈摇了摇头，她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说：“亲近也有个度，你今年十四岁了，不是四岁，这么大的男孩子哪有跟妈妈这么腻歪的？要是你小时候我抱你也好亲你也好都说得过去，但现在你都快赶上我高了，还这样合适吗？让外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我心上。crazyhome2000.com
我说：“我们不是一直这样吗？你之前也没说不行啊，前几天你还亲我了呢。”我带着一丝不甘和委屈的语气说话，声音有点发急。
我妈沉默了一两秒钟，然后说：“之前是之前，现在不行了，以后别这样了，被外人看到该笑话你了，你自己不觉得丢人我还觉得丢人。”
她的语气比刚才更加坚决了，下巴微微收着，表情很硬，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心里一阵难受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下，想说什么想辩解想撒娇想耍赖，但看到她那副从未有过的严肃认真的表情，话到嘴边又全都咽了回去，像是一团棉花堵在喉咙口。
我低下头点了点头说：“知道了。”然后站起身来，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跟妈妈之间有什么东西被割断了。
我一个人坐在房间的床上，垂着腿低着头，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我不明白我妈怎么突然就变了，这变化来得太突然太毫无征兆了，前几天还让我亲让我抱让我枕她腿，今天怎么一下子就翻脸不认人了。
我越想越不明白越想越难受，总觉得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一定有一个导火索引燃了她的这个决定。
我在床上躺了很久，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一团被搅得乱七八糟的毛线，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
我觉得口渴得厉害，嘴唇发干嗓子发涩，起身去厨房里喝水。我推开房门穿过走廊走到院子里，目光漫无目的地扫了一下院子里的东西。
我的余光忽然瞥到晾衣绳上挂着一件眼熟的东西。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僵住了，像是有一盆冷水从我头顶浇下来把我整个人都冻住了。
晾衣绳上挂着一条灰色的内裤，正是我藏在床底下那条。
那条内裤挂在晾衣绳上在风里轻轻摆动着，被洗得干干净净的，上面的痕迹已经看不到了，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炸开了一个惊雷，所有的事情都在这一瞬间串起来了，所有的疑点都找到了答案。
一定是前两天我妈收拾房间搞卫生的时候从床底下翻出了这条内裤，她拿起来的时候一定看到了上面那些干涸的痕迹，那些痕迹的形状和位置让她一眼就能明白那是什么东西。
那一刻她一定全都明白了，明白了我那些亲昵背后隐藏的心思，明白了我枕在她腿上时身体在想着什么，明白了那天晚上我为什么突然想亲她的嘴，明白了那些她一直当成儿子撒娇的举动背后藏着多么丑陋多么不该有的念头。
我在院子里站着呆呆地看着那条在风里孤独飘荡的内裤，浑身发冷像是掉进了冰窖里，手心和后背却在冒汗，后背的衣服因为汗湿而贴在皮肤上冰凉的触感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低着头不敢看我妈的眼睛，视线一直落在自己面前的碗筷上。
我妈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吃饭，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既没有愤怒也没有厌恶，就跟平常一样。
但我能感觉到空气里有种不同寻常的东西，沉甸甸地压在我们之间。
饭桌上只有筷子碰到碗沿的声音，叮叮当当的脆响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清晰得让人心慌。
我吃得很慢，米饭嚼了很久才咽下去，我想抬头看她一眼想知道她此刻是什么表情，但我没有那个勇气。
果然从那天开始我妈跟我之间少了很多之前的互动和亲密。
我不再主动撒娇了，不敢再往她身边凑了，甚至走路的时候都会刻意跟她保持一点距离。
她也不再主动亲近我，偶尔递东西给我手指碰到了一起，她都会很快地缩回手。
每天早上我去上学只是站在门口说一声：“妈，我走了。”就低着头推门出去，再也不敢提亲一下的要求。
放学回来也只是推开门说一句：“我回来了。”
然后直接低着头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写作业。
我甚至刻意减少了在客厅逗留的时间，晚上她看电视我也不再凑过去枕她腿了，只是躲在自己房间里听着客厅里隐约传来的电视声音发呆。
我发现我妈有时候会偷偷地看我，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她的目光会在我身上停留几秒钟，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那种表情我说不清楚，好像是一丝心疼混着一丝警惕，又好像是一点愧疚掺着一点失望。
但每次我一抬头对上她的视线，她就会迅速把目光移开，假装在看窗外的石榴树或者在整理桌上的东西。
我心里难受得像是有蚂蚁在咬，觉得跟妈妈的距离一下子拉开了好远好远，那种距离感比身体上的远离更加让我痛苦，因为它是一种心理上的隔阂和防备。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我都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着她翻到那条内裤时的场景，她当时会是什么表情什么心情，震惊还是愤怒还是恶心。
我越想越觉得心慌，觉得我妈肯定觉得我特别恶心特别变态，所以才突然翻脸疏远我。
我有时候半夜醒来发现枕头是湿的，但我不知道那是眼泪还是汗水。
我的情绪变得很低落，天天闷闷不乐的，脸上再也没了笑容。
在学校里我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没心思听课，老师讲课的声音就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嗡嗡嗡的听不清楚。
我的目光落在课本上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一直想着那条在风里飘荡的灰色内裤和我妈沉默的表情。
上课的时候老师突然点名叫我回答问题：“钱彬，你来回答一下这道题。”
我站起来却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老师在讲哪里，同桌小声提醒我翻到第几页但我连翻书的手都是僵的。
老师皱着眉头看着我说：“钱彬，你最近怎么回事，上课走神注意力不集中，作业也做得一塌糊涂，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我说：“没有，老师。”然后低着头沉默，我能感觉到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我更加难受。
我的学习成绩确实肉眼可见地变差了。
接下来的那次数学单元测验我只考了七十八分，语文也只考了八十二分。
这是我这学期以来拿到的最糟糕的成绩，那张数学试卷发下来的时候我看着上面鲜红的七十八分，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老师找我谈话，让我放学后去办公室。
我站在办公桌前低着头，班主任坐在椅子上看着我，语气里带着担忧和不解说：“钱彬，你是班上前几名的学生，这次怎么掉到三十多名了？你到底怎么回事，有什么困难跟老师说。”我说不上来原因只是低着头不说话，眼睛盯着办公室地上的一块瓷砖裂缝。
我把试卷拿回家给我妈看的时候手都在微微发抖。
我妈接过试卷看了看成绩，沉默了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在试卷上停留了很久，仔细看了每一道错题的批改。
然后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责怪我考得不好或者追问原因，只是声音很平静地说：“这次怎么没考好？以后要努力学习，不要老是玩手机分散注意力。”
她的语气比前几天软了一些没有那么疏远了，我能从她的语调里捕捉到一丝隐隐的心疼和担忧。
我说：“我知道了。”
然后拿着试卷低着头走回房间。
但我从刚才她看我的那一眼里，看到了与前几天不一样的东西，她看我的眼神不再像前几天那样冷淡和疏远了，多了一些温柔和关切，就像以前那样。
那个细微的变化让我心里猛地涌起一股酸涩的感觉，鼻子发酸差点没忍住眼泪。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洗漱完背着书包准备去上学，刚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准备推门出去的时候，我妈在身后叫住了我。
她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过来，穿过客厅落在门口，她说：“彬彬，等一下。”
我回过头看着她，心跳开始加快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放下手里的碗走到我面前，站在离我大概一步远的地方，犹豫了一下。
我能看到她脸上闪过一丝迟疑的神色，嘴唇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但又咽了回去。
然后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她的嘴唇落在我的脸颊上停留了大概一两秒钟，温暖而柔软。
她直起身子看着我说：“好好上学，别想太多，专心听课知道吗？”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巨大的感动和温暖，像是冰封了很久的河面突然裂开了一道缝，暖流从裂缝里涌出来一下子就冲开了所有堵塞的东西。
我看着我妈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没有了前几天那种复杂和警惕，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我熟悉的温柔，一个母亲心疼孩子时的纯粹的温柔。
我知道我妈还是爱我的，她在意我的情绪在乎我的状态，看到我闷闷不乐天天发呆她心里也跟着难受，她舍不得看我一直这样消沉下去。
从那天开始我妈又慢慢恢复了跟我的互动，虽然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跟我腻歪在一起纵容我枕她的腿抱她的腰，但她每天早上都会在我出门前主动亲我一下。
有时候我晚上在自己房间里写作业写到很晚，她会轻轻推开房门端一杯热牛奶进来，小心地放在我桌子上的台灯旁边，然后站在我身后把手放在我头顶上轻轻摸了摸，手指温柔的插进我的头发里揉了揉说：“早点写完早点睡，别熬夜。”
她的手还是那么温暖，那个触摸的动作还是那么温柔，跟以前枕在她腿上时她摸我头发的感觉一模一样。
日子又慢慢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每天早上那个亲吻像是一个仪式，连接着我们母子之间那根差点断掉的线。
但我心里清楚，我心里对我妈的渴望和那种隐秘的占有欲依然强烈地存在着，甚至比之前更加浓烈了。
因为这段时间的疏远和思念反而像是一种催化剂，让我心底里那团暗色的火焰烧得更旺更烈。
我每天晚上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依然会不由自主地想象那些画面，那些想象中的画面让我兴奋得浑身发烫，又让我陷入深深的纠结和自我厌恶之中。
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一边在心里疯狂地想要她，一边又在心里骂自己是个变态是个禽兽，两种力量在我身体里撕扯着我的神经。
但无论如何我都清楚地知道一件事，我回不去了，从那天晚上在客厅里第一次鼓起勇气亲她脸颊开始，我就走上了一条没有办法回头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