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凝淫堕录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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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凝淫堕录
作者:画眉桃
字数:49532

(4)外冷内齁的清冷仙子怎会第一次体验后穴高潮就如此失态❤️~

三月后,玄清宗上下都知道了一件事。

清凝长老新收了一个亲传弟子。

这事本不稀奇。

以她的修为地位,想拜入她门下的修士能从山门排到她的寝殿。

数百年来,她也不是没收过弟子,心情好了便会择一两名资质出众者收入门下。

但这次这个弟子,实在太过扎眼。

首先是他的身量。

此人名叫林听风,据说是清凝长老游历北境时从妖修手中救下的散修遗孤,天资异禀,根骨奇佳。

可这人长得也太……高了。

九尺有余的个头,肩宽背厚,往弟子队列中一站,比旁边最高的人还高出整整两个头。

宗门统一发放的弟子袍他根本穿不上,只能特制了一套衣袍,反而更显得他猿臂蜂腰,英武逼人。

其次是他那张脸。

浓眉深目,鼻梁高挺,下颌棱角分明,配上那双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瞳,说不出地粗犷阳刚。

宗门女弟子私下议论,说这位林师弟容貌气质浑然天成,不像修士,倒像是上古蛮荒的部落勇士。

最后,也是最让人嫉妒的。

清凝长老待他的态度。

长老数百年来收过七八名弟子,无一不是放养居多。

讲法之后留几本心法,设几道试炼,偶尔指点几句,已是莫大恩宠。

弟子们平日修行全凭自觉,一年半载见不到师尊也是常事。

可这个林听风,日日跟在清凝长老身边。

长老讲法,他在侧侍立。

长老议事,他在殿外等候。

长老巡查宗门各处灵脉,他亦步亦趋紧随其后。

更让人眼红的是,长老竟然让他住进了后山洞府的偏室。

一时间,宗门上下议论纷纷。

有人说林听风是清凝长老的私生子,被好事者画了长老与他的面相图对比,结论是毫无相似之处。

有人说他是某个陨落大能的转世,清凝长老受故人所托才格外照拂,可查遍宗门典籍也找不到对应的人物。

还有人说,这两人之间怕是有不可告人的私情。

这个说法流传最广,信的人也最多。

因为清凝长老看林听风的眼神,确实与看旁人时不太一样。

她看旁人时,眼波清冷如万年寒潭,无波无澜。

可她的目光偶尔掠过林听风时,那潭面似乎会裂开一条细不可察的缝,透出底下某种幽深而柔软的光。

这变化细微,若非有心人刻意观察,根本不会察觉。

可偏偏,有心人很多。

男弟子们嫉妒林听风。

嫉妒他能日日站在清凝长老身侧,嫉妒他能近距离聆听长老那清冽如泉的声音,嫉妒他被长老目光扫过时那副浑然不觉的憨厚模样。

凭什么是他?一个来历不明的散修遗孤,修为不过金丹,资质虽说不差但也算不上顶尖,凭什么独占长老的青睐?

女弟子们则嫉妒清凝长老。

嫉妒她能以师尊之名将这样一个英武阳刚的男子留在身边,嫉妒林听风每次望向师尊时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专注与热切。

有几个胆大的女弟子曾试图接近林听风,可他只是憨厚地笑笑,目光便又飘回了长老身上。

这些暗流涌动,清凝自然知道。

她活了这么久,什么人心看不透。

可她不在乎。

旁人怎么看,怎么想,与她何干。

她行事何时需要向旁人解释。

此刻,她正在飞舟上。

这艘飞舟是宗门前日刚交付的新品,以千年灵木为骨,冰蚕丝为帆,内嵌九重空间阵法,从外面看不过一艘寻常画舫大小,内里却有厅堂、静室、丹房、茶室,俨然一座移动洞府。

飞舟正自北境返程。

这一趟是为宗门采买一批稀有灵矿,顺便巡视北境的三处分舵。

按例这等事务派一位执事长老便可,清凝却主动揽了下来。

掌门只当她是修行到了瓶颈想出门散散心,自然允了。

后舱静室中,门窗紧闭,三重隔音禁制已悄然开启。

林听风站在静室中央,呼吸粗重。

他身上的墨青色衣袍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虬结的轮廓。

他的眼瞳中泛着淡淡红光。

清凝坐在他面前的软榻上,姿态闲适如品茶赏花。

她今日穿着那件浅青色法袍,外罩冰蓝纱衣,发髻高挽,斜插一根碧玉步摇。

她端着一盏灵茶慢慢啜饮,目光从杯沿上方打量着面前这个快要克制不住的男人。

“忍多久了?”

“从……从出发时就……”

林听风的声音沙哑低沉,与做黑罴精时并无二致,只是少了些喉音中的兽性。

他化形后依她的要求保留了这把嗓子,开口时依旧糙得像砂石,却莫名地让她小腹收紧。

“出发时?那已是两个时辰了。”清凝放下茶盏,微微侧头,“为何不说?”

“弟子怕……娘子嫌我贪得太过……”

“过来。”

林听风迈步上前,他走到榻前,清凝抬起一只纤纤玉足,足尖抵住他的小腹,隔着衣料仍能感受到其下肌肉的滚烫与紧绷。

“这两个时辰,你在前舱都在想什么?”

“想……想娘子。”

“想我做什么?”清凝的足尖慢慢下滑,划过他腹肌的沟壑,停在那根已将裤子顶得高高隆起的巨物上。

她的脚底隔着衣料轻轻踩着那柱滚烫,感觉它在自己脚下突突跳动。

“想娘子操起来好舒服……”林听风终于破功,大手一把握住她的脚踝,粗粝的指腹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想娘子那张冷冷的脸上只剩下浪叫的样子,想娘子身子软成一团水任俺摆弄的样子,想你里面……”

“够了。”

清凝打断了他,收回脚,站起身。

她走到窗前,背对着他,望着窗外飞速退去的云层。

静了片刻,才淡淡开口:

“你特意支开了所有弟子,又把飞舟上下了隔音禁制,原来是存了这个心思。”

“是娘子教得好。”

清凝没有回头,但她的后颈在林听风的注视下微微泛红。

她抬手解开了法袍的系带,那件价值连城的冰丝袍无声滑落在地,露出袍下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亵衣的胴体。

亵衣薄得近乎透明,能清楚地看见其下玉峰的轮廓与峰顶两粒微微挺立的红樱。

她终于转过身来,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

“既然忍了这么久,那就不必再忍了。”

话音刚落,林听风便将她扑倒在榻上。

他的动作比做黑罴精时灵活了许多,力气却丝毫未减。

他一只手同时扣住她两只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亵衣下摆,露出那片蜜穴。

他的嘴埋在她颈窝里啃咬,犬齿轻轻碾过锁骨,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娘子身上好香。”

“别说这些……快进来……”

清凝的声音失了平稳,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

林听风不再废话,扯开腰带,那根憋了两个时辰的阳物弹跳而出。

化形之后,果然更大了。

粗壮的棒身上青筋盘虬,龟头呈暗红色,鹅蛋大小,渗出大滴大滴的前液滴落在她小腹上。

清凝看着那尺寸,喉间滚出一声叹息,可双腿却将他夹得更紧。

林听风扶着阳物对准她那已经湿润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啊~~❤️”

清凝仰头发出一声娇吟,腰肢弓起。

化形之后他的阳物比从前又粗了一指,龟头更大了一圈,光是进入就撑得她觉得下体快要裂开。

可那团被胀满的酸胀感刚过去,铺天盖地的快感就铺满了身体。

“慢……慢一些……太大了……❤️”

“娘子明明喜欢大的。”

林听风说完便开始了抽送。

他的动作比从前更刁钻,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几处软肉,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她最深处的花心。

“啊❤️……好深……听风~~”

清凝被他按在榻上操得花枝乱颤,那根粗壮的阳物在体内翻江倒海。

黏腻的水声与清脆的撞击声交织,淫液被带出体外又被捣成白沫,糊在穴口边缘。

她双手攀着他的脊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就在这时,静室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弟子的声音:

“报长老,前舱弟子问,飞舟过前面那片风域时需不需要他们趁此时练习御风身法?”

清凝身体猛地一僵,穴道骤然绞紧。

林听风却不停,继续一下一下深深顶入。

他俯下身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娘子,外头有人。”

“你……”清凝咬紧牙关,强行稳住声线,向门外吐出一句,“可以,让他们练到日落。”

“是!”弟子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听风低头看着清凝微微松下一口气的表情,忽然露出一个憨厚却带着邪气的笑容。

“娘子刚才夹得俺好紧。”

“放肆……❤️……齁……继续……别停~”

他依言没有停,加快了速度,将她的呻吟全撞碎在了喉咙里。

前舱甲板上,弟子们正在练习御风身法。

飞舟穿过一片灵气紊乱的风域,正是磨砺身法的好时机。

几名金丹弟子御剑在飞舟周围穿梭,衣袂猎猎,时而俯冲入云层,时而急升破雾而出,身姿矫健。

偶有弟子落脚不稳被罡风吹偏,同伴便伸手拉一把,相互指点着要领,气氛热闹而专注。

隔着三重隔音禁制,这些动静传不进静室,却隔不断视线。

清凝双手撑在窗边的矮几上。

亵衣只余几缕薄纱挂在臂弯,一头青丝散落在雪白的脊背上,随身后的撞击来回晃荡。

林听风微微俯身罩在她身后,几乎将她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窗框上,胯下粗壮的阳物正在她体内有力进出。

“娘子,你看外面。”

林听风凑近她耳边,他说话时气息灼热,拂过她耳廓,让她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清凝抬起头,透过缝隙望出去。

甲板上,三名弟子正背对着飞舟舱壁,各自在一块悬空的飞石上打坐调息。

离他们最近的,约莫只有两三丈远。

那是个年轻的男弟子,道号明心,金丹中期,是她前年才提拔入核心弟子的好苗子,平日勤勉寡言,最是守规矩。

此刻明心正端坐于飞石之上,闭目感应着风域中的灵气波动,浑然不知他身后那道薄薄的舱壁之内,他敬若神明的清凝长老正被一个入门才三个月的师弟操得浑身发抖。

“明心这孩子,资质不错。”清凝忽然开口。

林听风动作一顿,然后狠狠一顶。

清凝闷哼一声,指甲在矮几上划出浅浅的白痕。

林听风俯下身,下巴搁在她肩头:“娘子这时候夸别的男人,俺不高兴。”

“他是你……齁❤️……你师兄……”

“俺没有师兄,俺只有娘子。”

林听风说着,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矮几上,让她的穴口张得更开。

这个姿势让他能操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直捣花心最深处。

清凝被他这一下弄得差点叫出声来,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碾碎在齿间。

窗外的明心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忽然睁开眼,朝飞舟的方向望了一眼。

清凝浑身一僵,穴道骤然绞紧。

那一瞬间她脑中闪过无数念头……

禁制是否足够稳固,缝隙是否会被看穿,自己的气息是否泄出了半分。

若明心此刻走过来探查,哪怕只是靠近舱壁,都有可能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动静。

林听风被她的紧绞弄得闷哼一声,却没有停。

他反而放慢了速度,将阳物退到只余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整根没入,动作缓慢。

“娘子怕被发现?”

“废……废话……”

“那娘子为何不推开俺?”

清凝咬紧了牙,没有回答。

林听风的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却一字不漏地钻进她耳朵里:“娘子明明可以推开俺,娘子是化神巅峰,俺才金丹,娘子只要动一根手指,俺就得趴下。”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抽送:“可是娘子没有推开俺,不但不推开,还夹得越来越紧。”

“闭嘴——!”

“娘子,明心走了。”

清凝抬眼望去,果然明心已重新闭目入定,方才那一眼只是无意扫过。

她松一口气,紧绷的身体刚放松些许,林听风却忽然加快了速度。

方才还慢条斯理地研磨,一转眼就变成了狂风骤雨般的猛顶。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她的花心又酸又麻,小腹中那团热流迅速积聚膨胀。

“齁❤️……慢……慢些……你……你怎么……噢哦❤️!”

“俺想操娘子的时侯就操,莫非要先打报告?”林听风的语气憨厚而真诚,胯下的凶器却毫不含糊,“娘子说过,想要就进来找,不用拘礼。”

“那是在……在洞府……不是……不是在……外面……外面有人的时候……齁❤️!”

“外面没人。”林听风将她转了个面,托着她的臀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阳物从正面重新插入,“弟子们都在甲板那头,娘子方才下的令,让他们练到日落,没人会来。”

清凝被抱在怀里,身体全靠胯间那一根巨物支撑。

她双手攀着他的脖颈,脸埋在他肩窝里,贝齿咬着他的衣领,压抑着连绵不断的娇吟。

她可以俯视他的头顶,可以看见窗外云层疾退,偶尔还能看见弟子的剑光掠过天际。

飞舟闯过一片灵力气流最密集的区域,船身微微颠簸起来。

林听风没有停,反而借着颠簸的力道操得更深了。

龟头每一次都被颠簸顶得再入三分,花心被撞得又酸又酥,清凝浑身都软了,只能死死攀着他,脸埋在他肩上拼命压抑着声音。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弟子的呼喊声。

“长老,前方便出风域了,弟子们想顺风再练一轮,请长老示下。”

明心的声音,离得不算远。

清凝从林听风肩头抬起脸,深吸一口气,然后提气开声。

“准。”

林听风一直盯着她的脸,目睹了她从满脸潮红、眉眼含春的荡妇模样瞬间切换回清冷威严的长老面孔的整个过程。

等那弟子道了声“是”远去后,他忽然掐紧了她的腰,狠狠往上一顶。

“娘子方才那张脸,和现在这张脸,好像不是同一个人。”

清凝被他顶得浑身一颤,却仍撑着最后一丝清冷,垂眸俯视着他。

她双手捧起他的脸,拇指掠过他粗浓的眉毛,声音低哑:“本座在旁人面前是长老,在你面前……是你的长老娘子。”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语气中有无奈亦有纵容,以及自己也说不清的迷醉:“你这逆徒,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娘子喜欢俺过分。”

“……嗯。”

这声“嗯”轻得像清风拂过,却被林听风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眼底泛起笑意,抱着她离开了窗边,边走边操,一步步走向静室中央那张宽大的软榻。

他每走一步深深一顶,清凝的双腿缠在他腰间,呻吟碎成一片。

等走到榻边时,他觉得她的穴内又开始有节律地痉挛起来,知道他娘子又快到了。

但她没有闭眼。

她睁着一双春水潋滟的眼,直直地望着他,望着这个过分得寸进尺的弟子,望着这个让她在弟子咫尺之遥被操到险些失控的男人。

她的眼睛里有羞涩恼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着迷。

“看什么看,专心点……齁哦哦❤️~~”

……清凝挨操中……

清凝正趴在软榻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间,臀翘得高高的,承受着身后一下接一下的撞击。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咬着唇闷哼几声便过去了。

第二次是隔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她被翻成正面,双腿架在他肩上,花心被他顶着碾了许久,忽然就泄了,泄得她浑身发抖,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现在是第三次。

这一次来得绵长而汹涌,像潮水一浪一浪地拍上来,她的意识在浪头里浮浮沉沉,穴肉痉挛着绞紧体内那根不知疲倦的阳物,花心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

可他还硬着。

清凝在迷蒙中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

那里已经被他操得微微发红,隐约能看见皮肤下肌肉的颤动。

她又抬眸看向身后的他,林听风正跪在她身后,双手扣着她的腰,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粗重,眼瞳里翻涌着情欲。

他的动作依旧有力,抽送的节奏丝毫不乱,阳物在她痉挛的穴道中进出如常,没有半分即将崩溃的征兆。

一个念头忽然浮现在她混沌的识海中。

她,玄清宗长老,化神巅峰,修道数百年,战功赫赫,威震四域。

在床笫之事上,居然比不过一个黑罴精。

这个念头荒唐至极,却让她哑然失笑,她居然在跟一头畜生较劲。

她居然在高潮刚过的虚软中,第一个想到的是这个。

可她的身体显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

穴肉在痉挛未息时又开始新一轮的收缩,花心重新分泌出黏稠的蜜液,贪婪地迎接他每一次顶入。

她的身体比她更清楚事实,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每次都是她先溃不成军,每次都是她泄了两三回,他才慢悠悠地射一次。

而她竟然对此毫无办法,甚至甘之如饴。

“在想什么?”林听风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声音在她耳后响起。

“在想……”清凝的声音绵软沙哑,“你这逆徒,究竟……究竟什么时候才射……”

“娘子着急了?”

“本座……本座已经泄了三回了……你一次都……都没有……”

林听风闻言,掐着她的腰忽然加快了速度。

这一轮猛顶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最深处,每一下都碾得她小腹一阵酸胀。

“娘子让俺射,俺就射,娘子说什么时候?”

“现在……现在……射给我……都射给我❤️~~”

清凝尖叫出声。

林听风将胯下死死抵住她的穴口,龟头撞入花心最深处,卵囊猛烈收缩。

一股滚烫的阳精喷涌而出,直直打在她的子宫壁上。

“齁噢噢噢哦哦❤️~~~~!”

清凝仰头长吟。

那股阳精又多又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灌满了她的整个子宫。

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小腹中蔓延开来,将子宫撑得满满当当。

她下意识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竟然微微隆起了些许弧度,像是怀了几个月身孕。

林听风射了许久才停下。

他趴在她背上喘息着,阳物仍深深埋在她体内,堵着穴口,不让一滴阳精流出。

清凝的手仍按在小腹上,感受着掌心下那微微鼓起的弧度,感受着体内那股滚烫的充盈感。

精浆的温度透过子宫壁传导到腹腔,那种温热而饱满的触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错觉。

这个角度,掌心下的弧度如此真实。

若是她还能生育,若是她不曾踏上这条仙途,也许她早已嫁人,早已有了自己的孩子。

也许她此刻小腹中盛着的便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新生命。

这个念头掠过脑海的瞬间,清凝浑身一颤。

她竟然在想这个。

她竟然在被他内射之后,摸着被精液灌得鼓胀的小腹,幻想自己怀孕的模样。

她闭目感知着丹田中正在被吸纳炼化的元阳精华,感受着小腹中那股滚烫黏稠的充盈感,感受着林听风压在她背上的重量与体温。

她知道以她如今的境界,肉身早已超凡脱俗,凡人的生理规律对她已不适用。

从她踏入金丹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便已封闭了受孕的可能,灵力洗涤了每一寸经脉,也洗去了凡俗女子的天癸与生育之能。

这是修仙的代价,也是众所周知的天道法则。

可此刻她竟觉得有些遗憾。

此刻被灌满的感觉太过真实、太过圆满,让她恍惚觉得自己仿佛真的可以,可以在他身下,被他填满,然后怀上一个属于他的孩子。

她的思绪顺着这个荒唐的念头滑了下去。

她想,若她真的能怀孕,这孩子会是怎样的?

若是儿子,大概会像他父亲一样高大壮实,浓眉深目,憨厚老实,一张嘴就让人发不起脾气。

若是女儿,她也愿意悉心抚养,给她扎小辫子,教她读书识字,教她修炼,绝不会让她像自己幼时那般孤苦。

若是林听风看到了孩子,他会是什么反应?

以他那副憨厚老实的模样,大概会手足无措,小心翼翼地伸出粗笨的大手,想抱又不敢抱,只能傻傻地站在一旁看着她与孩子。

她甚至想象了自己抱着婴儿的样子。

一个寻常的母亲,坐在洞府前的石阶上,怀里抱着咿呀作声的小小婴孩。

孩子睁着乌溜溜的眼珠望着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抓她的头发。

林听风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咧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走过来俯下身,用那双粗糙的大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脸,然后抬头看向她,喊了一声……

“娘子。”

清凝猛然睁开眼。

她的脸刷地烧了起来。

她在做什么?她在想什么?她这数百年的清修都修到哪里去了?

堂堂化神巅峰修士,在一个妖修身下,被操得意乱神迷,竟然幻想起了相夫教子的凡俗人生。

这若是被任何人知道,她这张脸面就算是彻底毁了。

可她的脸在烧,她的穴却在收缩。

那羞耻与心动混在一起,在她身体里点了一把火,将高潮的余烬重新点燃。

她的小腹仍微微隆起,掌心下的触感真切而温热,仿佛那个幻想中的孩子真的就在那里。

“娘子。”林听风的声音忽然在耳后响起。

清凝浑身一僵,声音都有些不稳:“……怎么?”

“你夹得比平时都紧。”

“……”

“你想什么呢?”

清凝把脸埋进手臂里,闷声道:“什么都没想。”

林听风没有追问。

他用那双粗糙的大手覆上她按在小腹的手背,将她整只手都拢在掌心里。

他的手很热,覆在她手背上时像盖了一层温热的厚毯。

“娘子这里,鼓起来了。”他认真地说,语气中没有半分戏谑,“像怀了小崽。”

清凝浑身一颤,花穴骤然绞紧。

林听风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条件反射地又顶了一下。

清凝被他这一顶撞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整个人彻底瘫软了下去。

她把自己的脸埋在掌心里,良久才低低地吐出一句话,声音闷闷的,有着几分无奈的羞赧:“不许说这种话……”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更轻了,“至少……今天不许再说了。”

飞舟继续向南。

云层在舷窗外退成模糊的白影,前舱弟子们的说笑声隔着三重禁制隐约传来。

林听风射过一次,却丝毫没有倦意。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浊白浓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清凝趴在他胸口喘息未定。

她以为他总该歇一歇了。

可他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翻身又把她压在了身下。

“你……你还要……”

清凝不可思议地瞪大眼。

他刚射完不到半刻钟,那根东西竟又硬邦邦地抵在她腿心。

她下意识伸手去探,触手滚烫坚挺,棒身上还糊着两人方才的淫液精浆,又湿又黏。

她掌心刚握上去,那东西就在她手里跳了一下。

“娘子,俺又硬了。”

清凝张了张嘴,想说你这畜生是不是根本不会软,想说本座已经泄了三回了再来真要昏过去了。

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嘴更诚实。

穴口感受到那滚烫的龟头逼近,自发地张开来,嫩肉微微外翻,迫不及待要把它吞回去。

她感觉到自己穴口那一点不由自主的微张,脸颊一热,想合拢双腿,却被他膝盖顶着分得更开。

林听风看见了。

他咧嘴一笑,笑容憨厚老实,和他眼下正要做的事形成了鲜明对比。

“娘子嘴上不说,下面倒是很诚实。”

“闭嘴……不许说……齁❤️~~!”

他又插了进来。

这一次比方才更顺滑。

她的穴肉早已被操开操软,阳物一捅到底,龟头毫无阻碍地撞上花心。

清凝仰头闷哼,双手攀住他的脊背,指甲下意识嵌进他背肌的沟壑。

她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欢迎他,在欢快地包裹他,在一寸寸地吮吸他。

那些嫩肉仿佛已经认了主,只要是他进来,就不分青红皂白地黏上去。

林听风把她抱了起来。

又是这个姿势……

她双腿盘在他腰间,双手攀着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半空,全凭他托着臀胯和体内那根阳物支撑。

他托着她边走边操,在静室里来回踱步。

清凝被他颠得一上一下,龟头每一次落下时都深深捣入花心,撞得她连呻吟都断成了碎片。

“你又……又用这个……姿势……❤️”

“娘子不喜欢?”

“……”

清凝没回答。

她确实喜欢。

她喜欢这个姿势带来的失重感,喜欢他把控她全身重量的力度,喜欢自己在这个姿势里无处借力、只能依附他的无力感。

可她说不出“喜欢”这两个字。

她只能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让连绵的呻吟代替回答。

林听风似乎也不需要答案。

他托着她走到静室东侧,将她抵在墙上猛操一阵,又托着她走到西侧,边走边插。

清凝被他颠得七荤八素,脑中一片混沌。

她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不知道窗外天色如何,只知道体内那根阳物始终硬挺。

然后舱门外响起了叩击声。

清凝浑身一激灵,穴道猛地绞紧。

林听风被绞得闷哼一声,却没有停,反而就着她痉挛的力道继续顶弄。

“长老可在?”

是明心的声音。

清凝咬紧牙关,在林听风耳边急促低语:“停下……停一下……是明心……他有事要报……”

林听风低头看了看她。

她眼中的迷蒙已在瞬间收敛,重新覆上清冷的光泽。

可她的穴还在含着他的阳物,一跳一跳地收缩。

他嘴角微微一抿,抱着她走向舱门。

清凝瞪大了眼,压低声音:“你要……做什么……”

“娘子回话便是,”林听风将她背对着舱门按在门板上。

她的脸贴着冰凉的舱壁,双手被反扣在腰后,臀被迫高高撅起。

他在她身后重新插了进去,动作缓而深,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俺不出声。”

“长老?”明心的声音又响起,带着几分犹疑。

清凝深吸一口气,拼命调匀呼吸,提气开口,声线平稳如常:“何事?”

“前舱弟子争论御风身法第三式的运气路线,想请长老裁决。”

林听风的动作没停。

他一只手扣着她反剪的手腕,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阳物在她体内不紧不慢地进出。

这个频率不至于让她失控,却足够让她穴道一直处于微微痉挛的状态。

清凝把额头抵在舱壁上,死死咬着下唇。

“第三式……嗯……重在腰腹发力……以丹田为枢……驱动周身气流……”

她断句的方式,在她自己听来无异于招供。

每一下停顿都恰好是林听风顶入最深处的节点,每一次换气都伴着他龟头碾过花心的声响。

可明心却没有听出异样,很快便接口道:“原来如此,多谢长老指点。”

清凝阖了一下眼,腿根已经在打颤,正要松一口气。

“还有一事。”明心又道。

“……说。”清凝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林听风在她身后加快了速度,那根粗壮的阳物退到只余龟头再狠狠撞入,每一次都顶在她花心最深处。

“飞舟预计还有两个时辰抵达宗门,前舱备了灵膳,不知长老是否需要用一些?”

两个时辰。

清凝脑中只捕捉到这四个字。

她在这个男人身下还能撑两个时辰吗。

他还有多久才射。

这些问题在她混沌的识海中弹跳了一瞬,随即被他狠狠一顶碾成了碎片。

这一下顶得太深,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小腹一阵酸胀,穴道最深处泛起一股痉挛。

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颤抖:“不……不必。”

“长老声音似乎有些疲累,可要弟子备些安神茶?”

清凝浑身紧绷,这老实孩子怎么这么磨叽。

她的身体正在大股大股地分沁蜜液。

林听风俯下身,凑在她耳后,热息喷在她耳廓上,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娘子,你今天话有点多。”

然后他狠狠一顶。

清凝猛然瞪大眼。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穴道以痉挛起来,花心深处炸开滚烫的白光,一股阴精兜头浇在林听风的龟头上。

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若不是被林听风从后面按着,整个人都要瘫倒下去。

可她嘴里只能说:“不……不用备茶……你退下吧。”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把这句话完整说完的,末尾绵延在舌尖尾声甚至带了一点点勾连的柔软。

“长老当真无碍?”

“无碍,退下。”

明心的脚步声终于远去。

清凝的膝盖在门板关上的刹那彻底软了下去。

若不是林听风眼疾手快拦腰捞住她,她就要瘫在门口那滩自己流下的水里。

她挂在他的手臂上大口喘息,浑身还在止不住地发抖,穴肉的痉挛余韵一阵接一阵。

林听风低下头,用那双漆黑的眼睛端详着她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脸。

他安静了片刻,然后认真地开口:“长老,你刚才吸得俺差点没忍住。”

清凝抬起手,无力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她趴在他胸口喘息着,等余韵渐渐消散,才咬着唇挤出一句话:“你方才……是故意的。”

林听风没否认,只是将她抱起,重新走向榻边。

他的阳物还硬着,走路的震动让柱身在她体内微微颤动。

清凝闷哼一声,把脸埋在他胸口,任他将自己放倒在榻上。

她看着他重新压下来,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着汗,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瞳中翻滚的火光。

然后她发现自己又张开了腿。

真的是没救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可双腿却已经自觉地夹住了他的腰,穴口自发地重新含住那根巨物。

她在高潮刚过的虚软中,在被弟子撞破边缘的羞耻中,又主动将他吞了进去。

飞舟在云海中平稳航行,距宗门还有一个多时辰。

前舱弟子们已经练完了御风身法,此刻正三三两两坐在甲板上打坐调息。

清凝正面临一场新的酷刑。

林听风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姿势。

他让她站在榻边,左腿直立,右腿被他抬手缓缓抬起。

他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腿一寸寸往上举,越过腰际,越过胸口,最后将她的脚踝架在了自己宽阔的肩头。

“你……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齁❤️~~”清凝的声音已经带了几分颤抖。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几乎劈成了一字,蜜穴毫无遮掩地朝前敞开着。

穴口被拉扯得微微张开,嫩红的软肉若隐若现,方才他射在里面的阳精混着她的淫液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从娘子书房里翻出来的。”

“你……偷看我的书!”清凝瞪大眼。

她书房里确实收着几册合欢宗的双修秘本,藏在禁制最严密的玉匣里。

林听风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她的腿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视线太过灼烫,清凝被他看得浑身发软,下意识想合拢腿,却被他架在肩上的腿根本无法动弹。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蜜穴在他眼前一览无余,穴口微张,嫩肉翕动,淫液与精浆的混合物正缓缓滴落。

“别……别看了。”她抬手想捂住那处,却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腕。

“娘子真好看,俺以前在山里,见过母熊发情的样子,和娘子一点都不像。”

“……你再说一句母熊试试。”

林听风咧了咧嘴,忽然将架在肩上的她的腿往前压了压,让她的穴口张得更开。

然后他扶着自己的阳物,对准那嫩肉,缓缓顶了进去。

“啊❤️~~”

这个姿势让阳物以从未有过的角度插入。

龟头碾过穴道前壁一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清凝浑身剧烈一颤,膝盖差点软下去。

林听风及时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娘子这里,咬得特别紧。”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头看着交合处。

这个角度看去,能看清她的穴口被阳物撑成浑圆的肉环,嫩红软肉随着他的进出被翻出又带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波白浊的淫液。

“不许……不许看……❤️齁~~”

“娘子自己也在看。”

清凝确实在看他看的方向。

她低着头,透过自己被架高的腿,看着那根紫黑色的粗壮阳物在自己体内进出。

这个画面太淫靡了,自己的腿被抬到极限,穴口一览无余,被他的阳物插得翻红。

而这一切,都是她主动给他看的。

她的穴道猛地绞紧。

林听风闷哼一声,忽然停下了动作,龟头恰好卡在花心入口处。

“娘子刚才夹了一下。”他认真地说。

“……”

“俺发现一件事。”林听风俯下身,将她架在肩上的腿又往前压了压,让她的身体几乎对折。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穴口朝天,被动接纳着他更深更狠的插入,“每次俺说些话,娘子里面就会夹紧。”

清凝别过脸去,耳根烧得通红:“胡说……”

“俺说娘子,你夹了。”林听风缓缓退出,再狠狠顶入。清凝咬着唇闷哼。“俺说母熊,你没夹。”他又退出,再顶入。

清凝的指甲掐进了他的肩头。

“俺说长老娘子,你夹得更紧。”他一边说一边操,满是求知欲,“娘子是不是喜欢俺说这些?”

“不……不是……啊❤️~~!”

“那俺试试别的。”林听风将她另一条腿也捞了起来,让她整个人悬空,双腿都架在他肩上,身体的全部重量都落在与他交合的那一处。

他托着她的臀,边操边在她耳边低声说话。

“娘子的小穴好热。”

清凝浑身剧烈一颤,穴肉猛地绞紧。

林听风感受到那阵紧绞,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娘子的小穴又湿又紧,裹得俺好舒服。”

“不……不要说……齁❤️!”

“娘子每次高潮的时候,都会喊俺相公,喊俺爹爹,还说自己的小穴好爽,还说自己是贱妾,娘子记不记得?”

“啊❤️……你住口!”

林听风不说话了。

他专心操了她片刻,让她在沉默中渐渐放松了穴肉。

然后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低声说道:

“娘子是俺的玩物。”

清凝的穴道猛然剧烈痉挛起来,绞紧的力道大得连他都心惊。

她仰头张着嘴,却发不出声,脖颈上的青筋微微浮起,眼尾渗出泪珠。

她的花心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劈头盖脸浇在他的龟头上。

只是她自己在高潮中无暇顾及,也不知道自己的水已经溅到了他的小腹。

林听风低头看着怀里抖成一片的女人,他继续操她,帮她延长这波高潮,同时用那种憨厚而认真的语气继续低声絮语。

“果然,娘子最喜欢听这一句。”

“喜欢❤️……喜欢……啊❤️……你……你这畜生……本座……本座是你的……齁哦哦❤️……是你的玩物……满意了……满意了吧❤️…..!”

清凝在高潮中崩溃地尖叫出声,她的头自暴自弃地后仰,青丝散落在空中。

然后她感觉他又开始动了,体内那根阳物还在不知疲倦地进出。

她挂在他肩头的腿无力地晃荡,足趾蜷缩。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荒唐。

她竟然在和一头刚学会说话没多久的妖兽讨论自己的性癖,并且在这个过程中又高潮了,而他是那个做实验的人,她是那个被实验的对象。

更荒唐的是,她觉得这一切太爽了。

清凝的高潮余韵还没完全散去,身体软得像一滩温水,双腿仍架在林听风肩上,穴口含着他依旧硬挺的阳物,随着他缓慢的抽送微微翕动。

她半阖着眼,檀口微张,喘息还没调匀,忽然感觉到一只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尾椎缓缓向下滑去。

她微微一僵,却没在意。

他对她的身体从不客气,摸遍了她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她早已习惯了。

可那只手没有如往常那样停在她臀肉上揉捏,而是继续向下,粗粝的指腹触到了后庭入口处那圈细密紧皱的嫩褶。

清凝猛然睁开眼。

“你……你摸哪里……!”

她的声音罕见地带了几分慌张,连慵懒都吓消了三分。

她下意识收紧臀肉,后庭的嫩褶本能地缩紧,可林听风的手指已经抵在那里,指腹上碾过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她从未体验过的刺痒与酥麻。

“娘子这里,俺还没碰过。”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用指尖在后庭入口处缓缓画圈,感受那圈紧皱的嫩肉在他指下一阵阵收缩。

他仍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次顶入时龟头碾过花心,她后穴便会不由自主地缩紧一下,恰好咬住他抵在那里的指尖。

“那里……那里不行……啊❤️……你别……别碰……”清凝的声音开始颤抖。

她扭动腰肢想要躲开,可身体被他抱在怀里,双腿架在他肩上,无论怎么扭动都无法摆脱那只手的纠缠。

林听风低头观察着她的反应。

她的脸比方才更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锁骨,眼尾沁出泪珠,睫毛扑簌簌地抖。

这种慌张与羞耻交织的模样他在她脸上从未见到,便是第一次被他操到失禁时,她也没有这样过。

他想了想,指尖上又加了一分力,轻轻往那圈嫩褶里推进了半寸。

“齁❤️~~!”

清凝浑身剧烈一颤,穴肉猛地绞紧,连带着后穴也死死咬住了他的指尖,腰肢弓成了一座桥。

林听风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一团火热紧致的软肉死死裹住,那触感比前穴更紧、更烫、更软,感觉一进去就要被融化。

“娘子,你夹得俺手指都快断了。”他顿了一下,若有所思地补充,“前面和后面一起在夹。”

“不……不要说……啊❤️……你这畜生……谁让你……让你碰那里的……”清凝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她想瞪他,想训斥他放肆,想重拾长老的威严,可一对上他那双专注而认真的漆黑眼瞳,所有训斥都碎在了喉咙里。

他的眼神与平时并无不同,没有故意的淫邪,也没有刻意的折辱,只是专注地看着她的反应。

“俺在想,娘子前穴这么舒服,后穴会不会也舒服。”林听风的手指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不动,认真解释,“俺看书上说,后穴也能用,而且能让娘子更舒服。”

“什么书……什么书上会写这种……噢哦哦❤️~~!”

“娘子的书。”林听风低下头,将她的双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改为骑坐在自己怀里。

这个姿势让他的阳物插得更深,也让他的手指更顺畅地在她后穴中缓缓转动。

他感觉着那圈被自己指尖撑开的嫩褶,感受里面嫩红的软肉紧紧裹着他的指节,“娘子书房那个玉匣子里,有一本叫《后庭秘术》的,俺昨天翻到的。”

清凝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

那是合欢宗的《阴阳交泰七十二变》,她收在玉匣最底层,用三层禁制封得严严实实。

他是什么时候破开的禁制?还专门挑了这一页看?他到底还看了些什么?

可她来不及追问了。

因为林听风忽然拔出了手指,然后重新抵上来,这一次是两根。

“等一下……不要!”

她的话音未落,两根粗粝的手指已经撑开她后庭入口的嫩褶,坚定地挤了进去。

清凝整个人僵在他怀里,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后穴被粗大指节一寸寸撑开的感觉与前面截然不同,让她感到一种异样的刺激。

“娘子放松些,俺慢慢的,不急。”

“放……放松什么……你的手指太粗了。”清凝的声音已经在求饶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他指尖下微微痉挛,层层嫩肉紧缩着想要把他挤出去,却反而将他的手指吸得更紧更深。

他手指碾过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肠壁褶皱时,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可娘子这里,吸得比前面还紧,俺手指一进去,就被咬住了。”

“闭嘴……不许描述……齁❤️!”

“而且娘子前面也夹紧了。”林听风停留在她前穴中的阳物轻轻顶了一下,“俺说真的,娘子,前面和后面一起夹的时侯,特别紧。”

清凝已经说不出话来。

她骑跨在他怀里,前穴含着他粗壮的阳物,后穴咬着两根手指,整个人一动也不敢动。

可偏偏他又开始缓缓抽送,前面退出一点,后面就插入一点,后面退出一点,前面又顶入一点。

前后两处一起被撑开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几乎要把她逼疯。

“你……你从哪里……学这种……这种手法……”她咬着下唇,声音断断续续。

“书上有图。”林听风老老实实地回答,“俺照着学的。”

清凝闭上眼,彻底放弃了挣扎。

她的藏书现在被他看了个精光。

那些她以为永远不会有人看见的秘本,那些她以为永远只能是纸上谈兵的双修图解,现在正被这个化形才几个月的妖兽一句“照着学的”付诸实践。

而她正被他按在怀里,前穴含着他的阳物,后穴插着他的手指,浑身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林听风见她不再骂,便专心致志地继续钻研。

他发现手指在后穴中感受到的肌理比前穴更薄,前后两穴之间只隔着一层软肉,他的阳物可以隔着那层肉壁清晰地感受到手指的存在,手指也能感受到阳物在另一侧进出的节奏。

这个发现让他觉得相当有意思。

“娘子,俺的阳物隔着肉壁能摸到自己的手指。”他一边说一边用龟头隔着那层软肉轻轻碾过手指所在的位置。

清凝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绵软的呻吟。

她的花穴和后穴同时痉挛起来,两道不同的刺激从同一个位置同时朝她压过来,而他们只隔着一层膜壁,在她体内彼此挤压。

林听风眼中划过一丝了然。

不知何时,他的手指已经从后穴中抽了出来。

黏腻透明的肠液顺着指根淌下。

他用指腹轻轻按在后穴入口处那圈已经被撑得松软的嫩褶上,慢慢地打着圈,同时前穴的抽送始终未停。

“娘子,俺想换个位置进去试试。”

清凝脑中一片空白,等反应过来“换个位置”是什么意思时,她的后穴入口已经被龟头抵住了。

那个比手指粗了数倍的滚烫顶端正缓慢地撑开她后庭的嫩褶,一寸一寸地挤进来。

“你……你疯了……那个……那个进不去的……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进得去的,娘子,书上有图,比俺粗的都能进去。”

清凝想说些什么,可龟头已经撑开了后庭入口的嫩褶。

她的话碎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倒吸的凉气。

太大了。

她不是没有自己玩过后庭。

那几枚暖玉珠子,鲛人泪偶尔也会分出一缕细流钻进去游走盘旋。

但那些东西与此刻抵在她后穴入口的这根巨物相比,简直像是绣花针比之降魔杵。

他的龟头前端才刚刚挤入,她就已经觉得后庭那一圈嫩褶被撑到了极限,胀痛感一路窜上后脑勺。

“等……等……真的……真的不行……太大了……你……你先退出去……”

清凝的声音罕见地带了慌乱。

她一只手撑在他胸口拼命往后缩,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想去推开他,可指尖刚碰到那根滚烫的柱身就被烫得缩了回来。

林听风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张与平时判若两人的脸,清凝长老此刻眉头紧蹙,眼尾通红,下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齿痕,额角沁出细密的薄汗。

她在忍痛。

这个发现让他微微一怔。他见过她高潮时失神的面孔,见过她羞耻时涨红的面孔,见过她逞强时故作清冷的面孔,但从没见过她因为疼痛而蹙眉的样子。

“娘子真疼?”

“你说呢!你那东西……自己不知道多大吗……出去……先出去……”

林听风沉默了一息,然后缓缓将龟头退出她的后庭。

那圈被撑开的嫩褶慢慢合拢,边缘有些发红,轻轻地翕动着。

他随后又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那圈嫩褶上揉了揉。

清凝浑身一颤,随即松了口气,僵硬的腰肢软了下来。

她趴在他胸口喘息着,后穴的胀痛还在隐隐跳动,提醒着她方才那短短半寸的入侵有多可怕。

她的后庭入口此刻还处于一种异样的酥麻之中,那圈嫩褶随着她的心跳一突一突地酸胀。

她不由暗自庆幸他停了。

林听风忽然开口:“那俺慢一点。”

清凝猛地睁开眼:“我不是那个意思!”

可太迟了。

他的龟头重新抵了上来,这次上面裹了厚厚一层从她前穴刮来的淫液做润滑。

他用龟头前端在后庭入口处缓缓画圈,每画一圈就微微陷入半分。

清凝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后穴被撑开的同时,前穴竟然也会随之收缩,连带着花心也跟着酥麻起来。

他的龟头每揉压后庭嫩褶一下,她的前穴就会自发地绞紧一下,仿佛在催促他重新插回前面去。

“你……你在逗弄我……齁❤️~~”她咬着下唇。

“俺在帮娘子放松,书上说,要在外面慢慢揉,揉到娘子会自己把手指吸进去的时候才能进。”他的龟头继续在后庭入口处不紧不慢地画圈,时不时轻轻顶入浅浅一截又退出来,拇指同时按在她会阴处缓缓揉压。

“你不要……不要什么都照着书上……啊❤️~~!”

她被他磨得浑身发软,后穴的胀痛渐渐被顿顿的酥麻取代。

清凝感觉到了她的后穴正在变软变潮,正从抗拒转为接纳。

这个发现让她羞得想死。

“娘子,现在呢?”林听风在她耳边低声问,龟头顶在后庭入口处缓缓发力。

清凝没有回答。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自己也不知道这声“嗯”是同意还是呻吟,但林听风显然当成了前者。

他扣住她的腰,缓缓往里推进。

这一次,龟头终于顺利地撑开了后庭入口,整个顶了进去。

龟头一过,后面最粗的那一截棒身每进一寸都让她觉得自己被撑开了一次又一次。

她的后穴紧紧箍着他,肠壁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寸软肉都被挤到了极限。

被从内部撑开填满的胀痛感让她几乎喘不上气。

她死死掐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疼……还是疼……啊❤️……太……太大了……”清凝使劲逼自己放松后穴,结果反而夹得更紧了。

肠壁痉挛着箍紧入侵的异物,每一次不自主的收缩都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他阳物的尺寸与形状。

林听风没有再往里顶。

他停在她后穴最紧窄的中段,龟头恰好碾过肠壁上一处微微隆起的软肉。

他低头看着清凝,她的脸埋在他肩头看不真切,但是耳根已经红透了,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浑身微微发着抖。

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忽然涌上来。

这个女人,这个高高在上、清冷如月、人前不可亵渎的女人,此刻在他怀里抖成一团,后穴被他撑开到极限,疼得咬破了下唇却还是没有推开他。

她明明可以推开他的,可她没有。她只是掐着他的肩膀,抖着,忍着,让他一点一点进入她最隐秘、最难以启齿、从未被任何人碰触过的那个地方。

她是他的,每一寸都是。

林听风的呼吸忽然粗重起来。“娘子,你是俺的。”他一边说,一边挺腰继续往里推进。

“齁哦哦❤️~~!”清凝仰头失声。

后穴被撑得更开,钝痛伴随着异样酥麻,从尾椎炸开一路窜上后脑勺,让她整个人都懵了。

可真正让她懵的是他那句话。

“你是俺的。”

可她什么都没说出口。

他说完那句话后又往里顶了一寸,正正好好碾在那处软肉上,她的反驳全变成了绵软的呻吟。

“全部进去了。”林听风低头看着交合处,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与满足。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然后握住她的手按在同一個位置,“娘子你摸,俺在这里。”

清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被他按在小腹上。

掌心下隐约感受到体内那根巨物的轮廓,他在她肚子里,实实在在的,填满了她从未被人碰触过的那一段肠腔。

她被前后填满的饱胀感与这个认知同时击中,整个人彻底软了。

“动吧。”她闭上眼,把脸埋进他肩窝,本座……本座是你的玩物,满意了?动吧。”

林听风得了准,没有客气。

他托着她的臀,将阳物从她后穴中缓缓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缓缓顶入到底。

每一下都格外的深与重,清凝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抽送发出一声声压抑的闷哼与呻吟。

后穴的快感与前穴完全不同。

它更钝、更深、更隐秘,从骨缝里渗出来的酥麻,不似前穴高潮那般炸裂猛烈,却绵长持久得可怕。

每一次他顶入时,肠壁被撑开的胀痛就会转化为头皮蔓延到尾椎的酥麻,每一次他退出时,那根巨物碾过肠壁褶皱的触感就会让她浑身发抖。

最要命的是他的阳物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也在挤压她的前穴。

她感觉到他的龟头在每次顶入时碾过肠壁上的软肉。

那软肉隔着一层肉壁恰好紧挨着她前穴的花心。

每当他碾过那里,她的前穴就会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涌出一大股蜜液。

双重快感前后夹击,如浪潮般一浪高过一浪。

“娘子里面好紧,”林听风的声音已经开始不稳了,“比前面还紧,箍得俺有点疼。”

“废话……谁让你……谁让你那么大……齁哦哦❤️……慢一点……那里不行……我受不了……了……齁齁哦哦噢❤️~~”

“哪处?”

“就是……就是……❤️齁~!”

林听风反复碾压那一处软肉,清凝连话都说不连贯了,双腿盘在他腰间乱晃,足尖绷成了一条直线。

他见状加快了速度,感觉她后穴的痉挛越来越快,知道她快到了。

他没有收力,反而一手揽紧她的腰让她无处可逃,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上了她的花核。

“齁……哦噢哦……哦哦❤️~~~!”

清凝浑身猛地一弓,整个人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前穴的花心与后穴的肠壁同时剧烈收缩,前后夹击着他的阳物。

“娘子,俺也要……要到了!”

林听风低吼着将胯下死死抵住她的后穴,阳物埋在最深处,卵囊猛烈收缩。

一股滚烫的阳精隔着一层肉壁直接浇在了她前穴的花心位置。

那股热流如此清晰、如此接近,仿佛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却又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

清凝在这滚烫的内射质感中浑身剧烈哆嗦,前穴终于失控地喷出一大股阴精,溅在林听风的小腹上。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高潮猛烈得她眼前发白,整个人被抽空了力气。

她软塌塌地瘫在他怀里,无意识地把脸贴在他心口的位置。

他心跳得很快。

她听着那一下下沉闷有力的心跳,脑中一片混沌。

(5)外冷内齁的清冷仙子怎会认命为奴从而被扣上乳环阴蒂环呢?

清凝长老近来愈发温和了。

这在玄清宗上下引起了不少议论。

从前她在讲法时,目光扫过殿中弟子,如寒潭掠影,无人敢与之对视。

如今她讲解功法时,偶尔竟会多问一句“可听明白了”,语气虽仍清冷,却不再令人噤若寒蝉。

有弟子甚至声称,曾在后山撞见长老独自立于崖畔,唇角似有若无地衔着一缕笑意,恍如冰雪初融。

弟子们私下议论纷纷,却无人能猜中原委。

这半年间,清凝的修行进境已臻化神巅峰圆满,离合体境只差一线。

那道门槛就在眼前,触手可及,却又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窗纸,迟迟未能捅破。

若是从前,她定会闭关苦修,以冰心诀压制一切杂念,直至突破。

但如今她并不急躁。

她知道那层窗纸何时会破,在她这小情郎怀里。

林听风五日前刚闭关准备突破元婴。

这自然不是全靠他自己的造化。

半年来,清凝以长老之权将宗门最好的灵丹妙药尽数拨给了这位“关门弟子”,又在双修时有意将吸纳的元阳精华反哺三成于他丹田。

这份偏心明目张胆得令其他弟子眼红,却无人敢置喙。

只是他闭关冲击元婴这几日,她便见不到他。

整整五日。

对于修炼了数百年的修士而言,五日不过弹指一挥。

但清凝躺在榻上独自过了五夜之后,才发觉自己的耐性远不如自己想象的那般好。

那些暖玉珠、玉杵、蚕丝,她翻出来试了一回便悉数扫进了储物戒深处。

……

隔音禁制落下。

寝殿深处,一豆烛火也无。

墙隅两枚鸽卵大的夜明珠散着幽幽冷光,将紫檀屏风上的山水映成一片暗银。

清凝坐在榻边,已等了小半个时辰。

她知道他今日出关。

卯时她便去丹房取了温养灵脉的药浴汤,亲手注入他闭关石室外的玉池。crazyhome2000.com

辰时又去库房挑了一套新制的墨青色衣装,料子是今春北境贡上来的玄蚕丝,比他从前那件更挺括些。

执事弟子诚惶诚恐地跟在身后,以为长老亲自过问弟子衣装是有什么深意,她却只是拿指尖捻了捻布料的经纬,说了句“腰身再收半寸”,便走了。

此刻她听见殿门被推开又合拢,脚步声很沉,每一步都让地砖微微震动。

元婴之后,他的气息更加沉凝内敛,隔着三重纱帷她都能感觉到那股压迫感。

清凝斜倚在榻边的软枕上,右腿叠在左膝上,足尖勾着一只绸布软鞋,晃悠悠的。

纱帷被撩开,带起一阵风。

她抬起眼,目光越过自己涂了淡粉蔻丹的指尖,落在门口那道墨青色人影上。

林听风站在纱帷后。

依旧是那副宽阔沉凝的身量,元婴之后比金丹时又高了半寸,肩背将新劲装撑得轮廓分明。

只是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多了一道疤,从右眉尾划到颧骨,已结了痂,衬得那双漆黑眼瞳更加锐利了些。

他一看见她,脚步便顿住了。

清凝知道自己这副模样与以往判若两人。

她今日身上只裹了一件烟霞色薄纱,说是纱,其实比寻常丝绸更薄透,从肩头直垂到脚踝,只在腰间松松系了一根银链。

纱下再无亵衣亵裤,锁骨、乳沟、腰肢、腿根的轮廓一览无余,连胸前那两点与腿心那片阴影都隐约可见。

她的双腿上裹着一双白色蚕丝长袜,往上一连裹住了她的腰身。

蚕丝织得浅薄,透出肌肤的淡粉底色,在夜明珠光下泛着温润的珍珠光泽。

而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蜜穴,正对着袜缝中央那道刻意留出的开口,微微敞着,已经湿了一片。

她今日没有挽髻。

一头青丝随意散落,只在鬓边各编了一条细辫拢到脑后,用一枚小巧的银环扣住。

唇上点了淡粉的胭脂,眼尾扫了极细的红痕,连指尖都破天荒地涂了蔻丹。

像世俗里最上等的青楼花魁,在等一位出得起天价的恩客。

林听风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锁骨,又从锁骨滑到纱衣下若隐若现的乳峰,再滑到那双裹着白丝的长腿,最后落在她有意无意敞开的大腿之间。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右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帷幔的边角。

清凝看见他腰间那根东西,在墨青色布料下迅速隆起,将裤子撑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目测了一下,呼吸微微一滞。

元婴之后比金丹时又粗了不止一指。

此刻隔着布料她都能看清那根东西的轮廓,从根部到顶端斜斜顶到了腰带上缘,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辨。

若是放出来,怕是要到三尺。

这个尺寸已经超过了任何法器秘宝,她的子宫不由自主地收紧,蜜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白色丝袜上留下两道透明的湿痕。

她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将茶盏搁回几上,指尖在盏沿轻轻敲了两下。

“元婴之后,果然又大了。”

林听风喉结又滚了一下。

他迈步上前,每走一步腰间那根东西就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他走到榻前站定,低头俯视着她。

从她的角度看,那根阳物几乎触手可及,隔着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度。

铃口渗出的前液已将布料洇出一点深色的湿痕,混着淡薄体味,直直灌入她的鼻腔。

清凝抬起方才晃着软鞋的那只脚,足尖轻轻抵住他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沿着他肌肉的沟壑一寸寸往上蹭。

蚕丝袜滑过布料时带起细微的摩擦声,她的足尖踩过他的膝盖、大腿、髋骨,最后停在他腰间那团高高隆起的顶端,隔着布料用脚趾轻轻夹了一下。

林听风的腹肌猛地收紧。

他一把抓住她的脚踝,那只手比从前更粗粝有力,五指箍得她踝骨微微发疼。

“娘子,俺才刚出关。”

“本座知道。”清凝任由他攥着她的脚踝,足尖仍在他腰间那团隆起上轻轻画圈,“所以才穿成这样来迎你。”

她另一只脚也抬起来,用裹着白丝的足底在他裤腰上来回蹭,脚尖勾住他腰带的边缘轻轻一扯。

腰带应声松开,布料从腰间滑落,那根粗壮的阳物失了束缚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打在她脚背上。

紫黑色的棒身青筋盘虬,鹅卵大的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铃口渗出黏稠透明的前液,顺着棒身淌到她白色丝袜的足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清凝垂眸打量了它片刻,用两只裹着白丝的脚夹住它,足弓合拢缓缓上下撸动。

蚕丝袜细腻的质地滑过棒身时,林听风闷哼一声,攥着她脚踝的手又紧了几分。

她的脚尖在龟头下端的肉沟处轻轻碾磨,拇趾勾着那道沟来回蹭,很快便感觉到整根阳物在她脚间又胀大了一圈。

“娘子。”林听风的声音已经有些粗沉,“你的脚。”

“怎么,不喜欢?”清凝偏头看着他,指尖在自己锁骨上缓缓画圈,沿着纱衣的领口往下滑,勾起银链轻轻一扯。

烟霞色薄纱从肩头滑落,露出两团雪白圆润的玉乳,峰顶两粒红樱已挺立如豆,在空气里微微发颤,“还是说,你想要别的。”

林听风攥着她脚踝的手没有松开。

他的目光从她敞开的腿间移上来,扫过她涂了胭脂的唇,然后停在她眼底。

她今日眼尾扫了红痕,抬眼看他时,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汪着一层水光。

“娘子,用嘴。”

清凝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慢慢将脚从他阳物上移开,蚕丝袜的足尖擦过龟头时带起一缕黏稠的前液,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她从榻上滑下来,赤足踩在地砖上,烟霞色薄纱堆在脚踝。

随后屈膝跪了下去,裹着白丝袜的膝盖落在冰凉的玉砖上,发出一声微响。

她抬起双手,先用指尖轻轻拨开他裤腰残余的布料,将那根阳物完全释放出来。

它弹跳着打在她手背上,滚烫无比,紫黑色的棒身上青筋盘虬,鹅卵大的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铃口不断渗出黏稠透明前液,顺着棒身缓缓淌下。

离得近了,那股雄性气息更加浓烈。

她深吸一口气,将这味道尽数纳入肺腑。

然后伸出舌尖,从龟头下端的肉沟开始,沿着棒身缓缓向下舔。

舌尖滑过青筋的纹理,滑过棒身微微搏动的血脉,滑过根部两颗卵囊。

她舔得缓慢又仔细,每一寸都不放过。

胭脂在紫黑色的棒身上蹭出几道浅浅的红痕,又被她舌尖卷着前液一起咽了下去。

咸的,腥的,混着她自己唇上胭脂的甜❤️。

她从前不觉得这味道好闻。

第一次给他口交时,她皱着眉,只是例行公事。

但这么长久以来,此刻这股活生生的雄性气息灌满她的鼻腔,她竟然觉得好闻极了。

她舔得更仔细了些。

舌尖钻进他龟头下端的肉沟,在那道敏感的凹陷里反复扫弄。

渗出的前液被她一滴滴舔净,裹在舌尖上卷回口中。

她的手托着他两颗卵囊,五指轻轻揉捏着,感受掌心下分量,她一边舔一边抬起眼,从下往上仰视着他。

林听风低头与她对视。

从她的视角看去,他的身形更加高大魁梧。

他浓黑的眼瞳垂下来看她,里面有火在烧,但他忍着没有动。

他在等她,等她做她想做的事,这种隐忍的克制让她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含住了他的龟头。

鹅卵大的顶端塞入檀口时,她的唇被撑成了一个饱满的圆。

“齁哦❤️……”

她试着吞得更深些,可这根东西实在太大了,龟头已经抵到了上颚与舌根的交界处,再往里就要呛进喉咙。

她用舌尖裹住龟头来回舔弄,腮帮微微凹陷,吸着不断渗出的前液。

胭脂全蹭花在棒身上,红一道白一道,混着唾液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吞了一会儿,又将龟头退出来,偏过脸用唇去蹭棒身侧面的青筋。

她的嘴从根部一寸寸往上吻,吻到龟头顶端时舌尖在铃口轻轻点了一下,然后又含进去。

这样反复几次,她整张脸都埋在他胯间了,鼻尖蹭着他的小腹,睫毛扫过棒身,唇上胭脂糊成一片,连下颌都沾了晶亮的唾液。

她的眼始终仰望着他,那双眸子半阖着,眼尾微微上挑。

目光里有沉迷,有饥渴,还有一丝依恋。

一个化神巅峰的长老,跪在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弟子面前,用嘴含着那根粗壮的阳物,眼睛湿漉漉地仰望着他。

清凝还未反应过来,林听风便已俯身扣住了她的肩。

他只用一只手就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转身按在榻上。

她的脊背陷入柔软的褥子,整个人仰躺着,头垂在榻沿外。

这个姿势让她的咽喉与胸腔拉成一条直线。

林听风站在她头顶的方向,低头俯视着她。

她的脸倒悬着,青丝散落垂在地上,两团玉乳微微摊开,乳尖仍挺立着,随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眼从倒悬的角度仰望着他,眼尾的红痕被唾液沾湿了些,微微晕开。

胭脂蹭花在唇角,衬得她既艳冶又狼狈。

他弯下腰,一只手卡住她的下颌,拇指与中指分别按在她两侧颊肉上,迫使她张口。

她的唇顺从地张开,露出湿红的舌与洁白的贝齿。

他扶着阳物抵上她的唇。

龟头碾过她的下唇,蹭出一道胭脂的残红,然后缓缓推进。

她含住他,舌裹着龟头舔了一圈,还未吞咽,他已继续往里送。

第一寸。龟头顶到了舌根,她的舌本能地向上推拒,反而裹得他更紧。

“咕呃❤️……”

她喉间滚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唾液从唇角溢出,沿着腮侧淌进发丝。

第二寸。她的下颚被撑到极限,唇角绷成薄薄的一圈粉白。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碾过她的上颚,又碾过她的舌根,然后抵住了咽喉的入口。

那里比其他任何一处都紧窄,软肉箍着他的龟头不住收缩,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吸吮。

第三寸。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咕噜❤️……”

龟头撑开了她的咽喉,挤进食道最上端那圈紧窄的喉腔。

她的脖颈被撑得微微前凸,白皙的肌肤下浮现出一道肉眼可见的凸起,随着他的推进一寸寸向下移。

她攥紧了身下的褥子,但没有挣扎。

林听风停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阳物在她咽喉中推进的进度,她的脖颈上那道凸起已从喉结移到了锁骨上方,三寸深。

她的鼻腔发出急促呼吸,唾液从唇角不断涌出,顺着腮侧淌进发丝与榻褥。

她的眼尾渗出泪珠,睫毛扑簌簌地抖,但那双眸子仍倒悬着仰望着他。

他抽出半寸,又推进。

这一次比方才更深。她的脖颈上那道凸起从锁骨移到了颈窝,又往下沉了半寸。

她的喉管裹着他,比前穴更紧,比后穴更烫,每一阵吞咽反射都像无数只在同时挤压棒身。

她鼻腔里呼吸更急促了,泪已淌到了额角。

他从她的脖颈上能看到自己阳物进出的轨迹。

每一次挺腰,她的喉间就浮起一道棱,从颈窝滑到锁骨再滑到喉结,她的双手攥得褥子起了褶皱,指甲快要抠破丝绸。

林听风开始缓缓抽送。

抽出两寸,留龟头卡在她咽口,再一寸寸推进,推进时他刻意放慢,让自己的龟头每一寸都碾过她喉管里紧绞的嫩肉。

她喉穴那股柔滑的包裹感随着她每次干呕反射都会骤然收紧,几乎要将他整根阳物都绞进去。

她的脸涨红了。

胭脂蹭花在嘴角与下颌,与唾液混成淡粉色的薄浆,顺着倒悬的腮侧往下淌。

眼尾的红痕被泪水泡得晕开,那双眸子半阖着翻白,瞳仁里倒映着他的轮廓。

可她的膝盖在榻边夹得紧紧的,那裹着白丝袜的腿不自觉地相互磨蹭,裆部开口处又涌出一大股清亮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淌进袜口。

她越是被插到干呕,穴里流的水就越多。

林听风低头看着她的脖颈。

他阳物抽送时那道凸起就在她白皙的肌肤下时隐时现,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她喉间那道凸起上,隔着肌肤与肌肉,他能摸到自己的龟头正在她食道里推进。

她的喉咙在他指尖下颤动,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唾液涌得更凶了。

“齁❤️……喔”

他加快了速度。

阳物在她喉穴中进出的幅度从一寸加到两寸,又加到三寸。

她整张脸都被他的腰胯挡住,只露出散乱铺了一地的青丝与两只死死攥住褥子的手。

林听风的喘息渐渐粗重。

他的腿根绷紧,臀肌收缩,阳物在她喉管深处又胀大了一圈,龟头跳动着。

“娘子,你的喉穴,比小穴还会吸。”

“哦唔❤️…..咕叽❤️”

清凝无法回答。

她的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他抽出三寸,只留龟头卡在她舌根,让她喘了两口气。

她的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咳嗽声,胸腔剧烈起伏。

然后他又推进去,这一次更深更慢,她的脖颈上凸起沉到了锁骨下方四寸,她的呜咽被碾碎在喉管里,攥着褥子的手松了一瞬,又攥紧了。

“齁❤️……”

清凝的意识已经不太清晰了。

她的上半身仰躺在榻沿外,脖颈倒悬,喉咙被撑成他阳物的形状。

每次他抽出时她的咽喉都会徒劳地收缩,试图将入侵的异物推出去。

每次他推进时那道凸起又在她白皙的颈子上重新浮现,从锁骨一路沉到颈窝以下。

唾液不断从她唇角溢出,沿着倒悬的脸颊淌进发丝,淌进耳朵,淌进榻褥。

胭脂早糊尽了,眼尾的红痕被泪水和唾液泡得晕开,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喉穴其实没有多少快感。

那里不像前穴敏感,不像后穴被撑开时会有酥麻顺着尾椎往上爬。

喉咙被塞满的感觉就是堵,就是撑,就是被人从里到外一寸寸占有的异物感。

每次他顶到深处时她会干呕,喉管痉挛着绞紧他的龟头,那种痉挛本身并不舒服。

但她的身体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

半年来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被调弄得过分敏感,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这种变化是何时完成的。

此刻喉咙被操干的钝胀感顺着食道向下蔓延,牵动了胸腔,又顺着脊柱向下窜到尾椎。

她的穴道深处开始不自主地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淌进白丝袜里。

她的膝盖在榻边夹得紧紧的,大腿相互磨蹭着,丝袜摩擦时发出沙沙声。

这种感觉很怪。

喉咙被堵得喘不上气,胸腔缺氧,四肢发软,意识模糊,整个人都被拆散了架。

但拆散架之后反而什么都不用想了。

她不需要维持长老的威严,不需要算计元阳的吸纳,不需要掌控任何东西。

她只需要张着嘴,承受他每一次插入,把自己整个身子当成一件供他使用的器物。

这个念头一浮上来,她的穴道猛地又去了一大股蜜液。

她就是他的鸡巴套子。

套子不需要快感,套子只需要好好地裹住他的阳物,让他的龟头在她喉咙里舒服地进出。

他能爽就好。

林听风站在她头顶的方向,俯视着这副淫靡的景象。

她的脸倒悬在他的胯下,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半阖着,睫毛湿漉漉地抖,瞳孔微微上翻,眼白里沁着细密的血丝,眼尾的红痕晕成了一片模糊的绯色。

他在她的喉穴里抽送了快半个时辰,她就这么乖乖地躺着任他插,偶尔干呕时喉咙里滚出一声“咕叽❤️”,但身体却如此之软。

她从来没有真正拒绝过他。

他要她跪下,她就跪了。

他把她按在竹屋的墙上操到失禁,她只把脸埋在他肩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用手指开发她的后穴,她疼得咬破了唇也没有推开他。

他操她屁穴时说了句“娘子是俺的”,她仰头失声。

她是玄清宗长老。

化神巅峰,四方敬仰,数百年来端坐于掌门右侧,连掌门与她说话都要客客气气。

她在外人面前清冷如霜,讲法时目光扫过殿中弟子如寒潭掠影,无人敢与之对视。

但在他面前,她什么都不要了。

她不要尊严,不要身份,不要在她漫长的修行岁月中累积起来的一切威仪。

她刚才跪在他脚边,用涂了胭脂的唇含着他的龟头,仰起眼与他对视,那双眼睛里全是他的倒影。

他的阳物在她喉穴里又胀大了一圈。

他攥着她后脑发丝的手收紧了些,五指拢着她的发根,将她的头更稳地固定在自己胯下。

然后他缓缓挺腰,龟头碾过她食道深处那圈紧绞的嫩肉,一直顶到连棒身根部都没入她的口中。

“喔齁❤️….”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裆部开口处又涌出一大股清亮的蜜液。

他快到极限了,清凝感觉到了。

埋在她喉穴深处的阳物又胀大了一圈,龟头跳动着碾过食道内壁,渗出的前液比方才更稠更多,顺着她的咽喉直接灌进胃里。

他每一次都顶到她咽喉最深处,棒身根部没入她的唇,卵囊拍在她倒悬的鼻尖上。

她的喉咙被这轮猛插堵得连呜咽都发不出,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断续的气音。

“齁…….❤️”

唾液涌得比方才更凶,糊满了她整张倒悬的脸,顺着额角淌进发际。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成一团白雾,却本能地将舌根放松,咽喉最大限度地张开,让他的龟头能顶得更深更顺畅。

他要射了,她要让他射得舒服。

第一股阳精喷在她食道中段,劈头盖脸地灌进她的食道。

她感觉到那股热流沿着咽喉一路烧下去,烧过锁骨,烧过胸腔,直直灌入胃袋。

然后是第二股,比第一股更浓更烫,量也更大,她的胃被这股滚烫的精浆灌得微微发胀。

第三股紧随其后。她开始努力吞咽,喉管有节律地收缩着,每次收缩都将他龟头裹得更紧,榨出又一股浓精。

林听风的腰胯在她脸上方剧烈地抖了几下,从她的喉咙里抽出了最后一截。

龟头退出她唇边时还挂着一道浊白的残精,滴在她嘴角,与那摊糊成一片的胭脂混在一起。

他的阳物从她口中完全滑出,棒身上裹满了她的唾液。

清凝瘫在榻沿上,上半身仍倒悬着,青丝散乱铺了一地。

阳物刚从她喉咙里抽出,那种被塞满的钝胀感忽然消失,她的喉管反而痉挛起来。

她先是剧烈地咳了三四声,每一声都带出细碎的液体溅在唇边,然后才是大口大口的喘气。

她倒悬着的胸腔剧烈起伏,脖颈上那道被撑出的凸起慢慢消退下去。

接着她用手肘撑着榻面,将上半身侧过来。

她侧躺着又喘了片刻,才慢慢翻过身,从倒悬变为趴在榻沿上。

她的双手撑在榻面,指尖还有些抖,发丝凌乱地黏在腮侧与肩头。

整张脸都花了,胭脂蹭得满脸都是,眼尾的红痕晕成模糊的绯色,睫毛湿漉漉地粘成一簇一簇,嘴角还挂着他方才漏出的些许浊精。

她抬起眼看他,然后张开嘴。

嘴唇被撑了太久,张开时还有些僵硬,唇瓣微微发颤。

她将嘴张到最大,把舌面、舌根、上颚、齿龈都亮给他看。

涂了胭脂的唇间空无一物,只有湿红的舌与洁白的贝齿,舌面上还残留着被他龟头碾过的淡红印记。

“吞完了,一滴都没剩。”

“娘子今天这身衣裳,什么时候做的。”

“半个月前,库房里翻出一匹蝉翼纱,想着放着也是积灰,不如裁了穿给你看。”

“那条袜子呢。”

“蚕丝袜?”她抬起裹着白丝的右腿,足尖在他膝盖上点了一下,“也是半个月前做的,开裆。”她把脚搁在他膝盖上,足尖沿着他大腿内侧缓缓往上蹭,“方便。”

林听风握住她在他腿上乱蹭的脚踝,将她的腿抬高了些,拇指按在她大腿内侧那两道半干的湿痕上,来回蹭了两下,指尖拈起一缕还未干透的蜜液,送到鼻端嗅了嗅。

“娘子今日怎么如此泛滥。”

清凝任由他攥着自己的脚踝:“你进门之后,本座的穴就没停过。”

“几日没碰俺,”林听风将她的腿又抬高了些,低头看着微微翕动的嫩红穴口,“用什么东西弄的。”

“能用的都试过了,最后拿手指插了几回,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她顿了顿,眼睫微微垂下,又抬起来,“今日才知道少了什么。”

“少了什么。”

“你说呢。”她用脚尖勾住他的后腰,将他往自己的方向轻轻一带,“少了这根东西。”

林听风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他放开她的脚踝,俯身压了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榻面上,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进丝袜的开口处,食指与中指并拢,直接插入她还湿着的穴口。

两根粗粝的手指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缠上来,裹得紧紧的。

“娘子这几日,有没有想俺。”

“想了。”清凝将腿分得更开了些,让他的手指能插得更深,“每天都在想。”

“想俺的什么。”

“想你的鸡巴。”她直直看着他的眼睛,“想你用它插本座,插嘴,插穴,插屁眼,想你把本座按在墙上从后面操到失禁,想本座在人前讲法,体内的暖玉珠不够意思,你的龟头隔着那层肉壁碾过手指的感觉才最对劲。”

林听风将她的右腿从自己腰侧抬起来,架在肩上。

这个姿势让清凝的腰肢被迫抬起,臀悬在榻面上方几寸,裹着白丝的左腿还搭在榻沿,右腿已高高架在他肩头,丝袜裆部的开口被扯得更大了些。

她感觉到他的阳物重新抵上穴口,龟头陷进嫩肉半寸,滚烫的触感让她腿根一颤。

他却停了。

一只手仍扶着她架在肩上的腿,另一只手捏了个清洁术,指尖凝出一团拳头大的灵光,送到她嘴边。

“娘子先把脸弄干净。”

清凝眨了眨眼。

那团灵光悬在她唇边,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孔映得忽明忽暗。

她偏头避开那团光,抬眸看他。

“本座不觉得脏。”

“俺想看清楚。”林听风将灵光又往前递了递,拇指顺势蹭过她嘴角一道干涸的残精印子,“娘子现在的脸,糊了一片。”

“那不是你自己弄脏的吗,你自己的东西,嫌脏了?”

“不是嫌脏。”林听风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他的手指从她嘴角移开,沿着下颌线滑到耳垂,轻轻捏了一下,“是俺弄脏的,所以俺想看干净的。”

“想看娘子被俺弄脏之前的脸,和被俺弄脏之后的脸,两张脸放在一起看。”

清凝没再说话。

她张开嘴,含住那团灵光。

微凉的灵力在口腔中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气旋卷过舌面、齿龈、上颚与咽喉内壁。

残留的精液咸腥被冲刷干净,胭脂的甜腻也被一并带走。

她闭上嘴,喉头微动,将残余的灵力咽了下去。

再睁开眼时,脸上已干干净净,只余下肌肤本身的莹白,以及颧骨上两团因情欲而泛起的绯红。

连眼尾那道晕开的红痕也重新变得清晰,细细地挑向鬓角。

林听风低头吻了下来。

他的舌直接挤进她刚清洁过的齿关,在她上颚与舌面上疯狂扫荡,清凝被他吻得后脑陷进软枕,架在他肩上的那条腿滑下来挂在他臂弯。

吻到一半,他的两只手从她腰侧滑上来,同时覆住了她的双乳。

掌心碾过乳尖时,清凝浑身剧烈一颤。

那两粒红樱已挺立了太久,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牵动小腹深处。

他用虎口托着乳根向上推,五指收拢揉捏,拇指分别按在两粒乳尖上缓缓打旋。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雪白的肌肤上被他蹭出一片淡红的痕迹。

“齁❤️…..”

这声闷哼闷在两人的唇齿间,他的舌还堵在她嘴里没有退出去。

她弓起腰,将胸更深地送进他掌心,同时用舌尖缠住他的舌,他一边吻她一边揉她的乳,一边用胯下重新硬挺的阳物在她穴口来回磨蹭。

龟头陷入嫩肉半寸,又退出来,再陷入,再退出,每次推进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却始终没有整根插入,只是抵着穴口缓缓碾磨。

他含着她下唇含糊地问了一句话,清凝分不清,也懒得去分。

她的嘴被他堵着,没法回答,只将双腿夹紧他的腰作为回应。

裹着白丝的小腿在他腰后交叉,足尖勾住他后腰的肌肉轻轻一蹬。

林听风松开她的唇。

一缕清涎在两人之间拉成细长的银丝,断在她下巴上。

他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已换了另一副光景,面庞此刻泛着比胭脂更深的潮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连锁骨窝都染上了淡淡的绯色。

唇上蹭花的胭脂早已被清洁术抹去,露出唇瓣原本的淡粉色,被吮吻得微微肿胀。

“娘子不脏了。”

清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触到滚烫的肌肤。

“方才那样好看,还是现在这样好看。”

林听风没有回答。

他将她架在臂弯的那条腿重新扛上肩头,俯身压下来,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阳物,对准那张已经湿透的穴口。

“齁哦哦❤️….又变…..变大了……”

龟头撑开嫩肉,他缓缓推进,紫黑色的棒身一寸寸没入湿热穴道,层层叠叠的嫩肉被碾平又缠上来,裹得紧紧的。

林听风将清凝架在他臂弯的那条腿又往上抬了抬,让她的膝弯挂在他肩头,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侧,将她固定在榻上。

然后他挺腰,整根阳物毫不留情地尽根没入。

清凝被他撞得整个人往上一窜,后脑顶到了榻头的雕花木板。

“啊❤️….咦~~ 齁噢噢噢~~~ 呜呜”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他已退出大半又狠狠撞进来,这一次比上一次更深,龟头碾过花心直顶到子宫口。

紫黑色的粗壮阳物在她嫩穴中翻搅,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清亮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捣出沉闷的水声。

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淌到后庭,又滴在榻褥上,很快便在臀下积了一小滩湿痕。

“啪啪……齁噢噢噢~~❤️……啪啪啪……唔……哈❤️~~”

他的腰胯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每一下又响又亮,在整个寝殿中回荡。

“慢……慢些……齁❤️……”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喉间滚出的音节又碎又软,与他腰胯撞击她臀肉的节奏搅在一起。

林听风没有慢。

他将她另一条腿也捞起来,架在自己另一边肩上。

此刻清凝整个人双腿被压到胸前,膝弯挂在他肩头,臀悬在榻面上,只有肩还在榻褥上支撑着。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朝天,被动接纳着他自上而下每一次更深的插入。

龟头从倒悬的角度钉入花心,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子宫口撞碎。

黏腻的水声混着清脆的皮肉拍打声,在寝殿中回荡得愈发淫靡。

清凝的呻吟渐渐放开了。

“咦噢❤️~~……好深……听风……相公……齁哦哦~~❤️……”

“啊❤️……好棒……相公的鸡巴……齁齁齁❤️…..顶到最里面了……”

“好满……好涨……再用力……爹爹❤️……再用力肏我……”

“穴要被肏坏了……哦哦哦齁❤️……妾身的小穴……被肏得……爽死了……”

林听风低头看她的脸。

她抬起眼与他对视,眸子里盛着满满的水光。

“相公今天……唔❤️……怎么不说话……”crazyhome2000.com

她一边问一边收缩穴肉,林听风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扣在她腰侧的手又紧了几分。

“俺在想,娘子叫得越来越好听了。”

“那……那你喜欢……齁哦❤️……”清凝被他猛地顶了一下,话断成两截。

她喘匀了气,双手从他手臂上松开,转而攀上他的后颈,将他的头拉低了些,唇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轻到只有他能听见。

“喜欢….齁❤️…..就再用力些……主人❤️~~……”

林听风听到这句主人,操的更用力了。

清凝被操得舒服。

他的阳物反复碾过花心,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恰好抵在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撞得她浑身酥麻。

她搂着他的脖颈,双腿盘在他腰后,配合着他的节奏款款摆腰,嘴里逸出的呻吟黏软绵长。

“哦齁哦哦❤️……肏死贱妾~~…..爹爹❤️~~”

就在这时,他忽然停了。

整根阳物只余龟头卡在穴口,将她蜜穴里的蜜液带出一大股,穴肉骤然失了填充,不满地阵阵收缩,翕动着想要重新吞回那根巨物。

她睁开迷蒙的眼看他,还没出声问,他扣住她腰侧的双手猛地收紧,腰胯一沉。

这一记顶得又狠又准。

龟头撞在花心正中央,她的花心在方才持续的顶弄中已经微微松动,宫颈口缓缓下垂,甚至张开了一道缝隙。他的龟头恰好卡在那道缝隙上,借着冲刺的惯性狠狠贯穿。

清凝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啊啊~~❤️~!!”

宫颈被强行撑开,混着龟头闯入子宫内部时从未有过的饱胀感,沿着脊柱炸上后脑勺。

她的嘴大张着,腰肢猛地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臀悬在半空剧烈颤抖,裹着白丝的脚趾用力蜷起。

子宫被他塞满了。

那根粗壮的阳物此刻正整根埋在她体内,龟头越过花心,卡在宫颈口另一侧,在子宫最深处微微跳动。

她的子宫从没有被碰触过。

修仙数百年,她的肉身早已超凡脱俗,连受孕的可能都已断绝,这处器官对她而言不过是一道封死的门。

但此刻这道门被活生生撞开了,从未有人踏足的禁地被他的龟头塞得满涨而酸软。

林听风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

紫黑色的棒身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被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

他缓缓退出半寸,龟头刮过宫颈内壁时带起一阵钝钝的酥麻,然后他又挺腰,重新塞满她。

他开始了抽插。

这一次与方才不同,方才龟头只在花心前壁上碾磨,这一次每一次顶入都贯穿宫颈,在子宫最深处撞出一声声回响。

每一次抽出都刮过宫颈内壁,将那片从未被碰触过的嫩肉碾得又酸又胀。

整个子宫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被上下牵动,有什么东西从她腹腔最深处被一下下拽起又松开。

“啊啊,咦唔❤️~……齁哦哦❤️~~~ 嗯❤️”

清凝终于喘上了那口气。

她整个人都在抖,从大腿到腰肢到肩胛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盘在他腰后的双腿滑下来,无力地垂在榻沿,裹着白丝的小腿随着他的冲撞一晃一晃。

“主人…..爹爹❤️……咦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的淫叫拔高了至少三度。

“好酸……里面好酸……爹爹❤️……慢些……子宫里好涨……”

“齁噢噢噢咦~~❤️….又顶到了……..”

“全身都被爹爹操透了……齁哦❤️…..没有地方了……再也没有了……”

她说着胡话,眼泪从眼尾淌下来,顺着腮侧流进发丝。

这种感觉太过了,过到她的身体承受不住,只能用眼泪来排解。

宫颈被反复贯穿的钝痛混着子宫被塞满的饱胀感,顺着经脉窜遍四肢,连指尖都在发麻。

她仰头看着头顶的承尘,视野里一片模糊。

全身都被他开发完全了。

嘴穴被他用过,后庭被他用过,现在连子宫也被他操进去了。

她身上每一处能进入的地方都被他填满过,任何一寸隐秘都未曾对他设防。

她再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给他了,她已经把自己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部交了出去。

林听风的喘息越来越沉。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从她腰后穿过,将她整个人捞起来紧贴在自己胸前。

“齁噢噢噢……❤️~~好爹爹……鸡巴好大…..我美死了~~❤️”

清凝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回。

她只记得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子宫在他龟头的碾磨下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住棒身。

“爹爹……肏烂我……..唔哦齁❤️…….我好喜欢……齁哦哦齁❤️……爹….喔❤️~~…爹的大鸡巴~~❤️”

他不停,继续抽插,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尽,又被下一波快感推了上去。

第二次高潮紧随其后,她的腿从他腰侧滑下来,他捞起来重新架好。

“齁噢噢噢哦哦~~❤️…….太…..快……咦哦哦~❤️…..慢…….慢点~❤️”

第三次时她忽然觉得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绷断了,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浇在他小腹上,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

她尿了。

“咦咦哦哦❤️~~~主人……大鸡巴……❤️把贱妾……又肏…..齁哦哦咦❤️~~~尿了啊~!❤️”

他不嫌,也不停。

再往后她就数不清了。

也许是五次,也许是七次,每次高潮都混着失禁,尿液和淫水一股股溢出来,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砖上。

他抱着她从榻边走到屏风前,又走到窗前,每走一步那根阳物就在她子宫里颠一下,每颠一下她就闷哼一声,地上就多一小滩湿痕。

她挂在他身上,双腿盘不住他的腰,只能靠他托着臀才不至于滑下来。

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脖颈上跳动的脉搏,在每次龟头贯穿宫颈时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

子宫被顶到的时候整个腹腔都在发酸发胀,有什么东西从最深处被反复拽起又松开。宫颈被撑开贯穿的痛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替代,怪得很,却也美得很。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打开了,从里到外,再也没有一处是他碰不到的。

这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有种莫名的交出感,她把所有东西都给他了,身体、身份、威严、子宫里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禁地,全都给了他。

“爹爹……哦齁齁哦呜❤️……我又….咦哦哦❤️~~~…要到….了啊~!❤️”

林听风托着她的臀又走了几步。

她听见自己的尿液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从榻边到屏风,从屏风到窗边,从窗边到几案旁,地砖上东一滩西一滩全是她的水渍,她被他操透成了个水人。

清凝感觉到他的龟头在自己子宫深处又胀大了一圈。

那根粗壮的阳物卡在宫颈口,卵囊紧贴着她的穴口,棒身的青筋突突跳动着。

她的子宫内壁本能地将他的龟头裹得更紧。

她知道他要射了。

方才一个多时辰里他被她的喉穴榨出过一次,这一次格外持久,但此刻他的喘息越来越沉,腰胯撞击她臀肉的节奏越来越乱。

果然,他猛地将她按在榻上,双手扣着她的腰侧,阳物整根埋入她子宫最深处。

龟头抵着子宫内壁跳动了数下,一股滚烫的阳精浇在她的子宫壁上。

那股精浆比喉穴那次更浓更稠,量也更大,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她的子宫,烫得她浑身痉挛。

“咦哦哦哦~~❤️……爹爹……好烫……子宫里……满满的……呜呜❤️~~”

她仰头淫叫,穴肉绞紧他的棒身,阴精同时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高潮的快感与子宫被灌满的饱胀感混在一起,从腹腔深处炸开。

然而就在这一刻,她忽然感觉到一股灵力正从自己丹田中倒流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灌入林听风的体内。

她的灵力正被他的阳物疯狂吸走,如同开了闸的洪水。

清凝猛地睁开眼。

“爹…..齁❤️…..你!”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丹田处隐隐浮现出一层淡金色的封印纹路,正随着灵力流失越来越亮。

她的金丹在丹田中剧烈震颤,冰心诀自行运转试图封堵经脉的缺口,但那股吸力太强,她的灵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钳住,根本调动不了半分。

她抬起头,看向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林听风正低头俯视着她。

他的阳物仍深埋在她子宫里,仍在射精,仍在吸食她的灵力,但他那双漆黑眼瞳不知何时变成了暗金色,瞳孔纵向拉长,他的嘴角浮起一抹弧度。

“娘子,你的金丹,本座收下了。”

清凝的瞳孔骤然收缩。

数百年修行的本能压过了所有情绪,不再言语,猛地抬手,五指间凝结出五道冰蓝灵光,化作五根冰针直刺林听风后颈的风池、哑门、大椎三穴。

林听风却没有躲。

冰针刺入他后颈,他脖颈处的肌肤泛起一层暗金色的鳞纹,冰针触碰到鳞纹的瞬间寸寸碎裂,化作灵气被他皮肤吸收。

“清叱诀。”他淡淡道,暗金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玩味,“本座在你洞府里翻过的那些玉简,可不只有合欢宗的双修秘本。你常用的三十六式杀招,每一式的运气路线、发力节点、破解之法,本座都看过了。”

清凝的右手改刺为掌,一掌拍向他胸口的膻中穴。

这一掌她运足了化神巅峰的修为,林听风握住她的手腕,只是轻轻一握。

她化神巅峰的全力一掌被他单手接住,掌心的灵光撞在他手心里,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她感到自己丹田里的金丹正被一层层剥离,化神巅峰的修为被一寸寸碾碎,精纯的灵力顺着两人交合的经脉灌入他体内。

而他的修为正在以她可感知的速度攀升,从元婴初期开始,元婴中期、元婴后期,仍在往上。

“你……是谁。”她咬着牙问,声音却恢复了平稳,哪怕体内灵力正在被疯狂抽走,哪怕子宫里还含着他仍在射精的阳物,她的语气仍带着长老的威严。

林听风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挺腰,将最后一波阳精送入她子宫深处,然后伸手将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拨到耳后。

做完这一切,他才开口。

“本座的名号,你这等偏远宗门的修士大约不曾听过,但你这副身子,本座用了这么久,确实用得很好。”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暗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苍白的面容,“清凝,你以为本座真是从黑风山捡来的黑罴精,你以为本座化形、结丹、元婴,都是你的功劳,你以为每次双修都是你在吸纳本座的元阳,你才是掌控一切的人。”

他的拇指从她眉尾滑到唇角,轻轻按在她下唇上,“但本座第一次进你御兽空间时就发现,你这套双修功法有个致命的漏洞,高潮时吸纳元阳固然效率最高,但你的金丹也会短暂地从冰心诀的防护中暴露出来,你动情越深,金丹暴露的时间越长。”

他的手指从她唇角移开,顺着她的脖颈缓缓下滑,经过锁骨,经过乳沟,停在她小腹丹田处。

隔着皮肤,他能感受到那枚正在剧烈震颤的金丹,正在被他的灵力一层层剥离。

“若是寻常合欢宗女修,这漏洞根本不算漏洞,因为她们寻的伴侣不可能比她们更强。”

“但你这套功法是自己改良的,将冰心诀与合欢宗的双修术强行融合,本就有瑕疵。你每次高潮时金丹暴露大约有一息半的时间,这一息半足够本座做很多事。”他的指尖在她小腹上轻轻画着圈,“本座在黑风山被你用冰针刺穴封住五感时,确实是真的被封住了。

“但你忘了,妖兽的肉身结构和人修不同。那之后本座每次与你交合,都在用元阳精浆中的一缕分魂标记你的金丹,标记一次只能持续七天,所以本座必须让你每七天至少来找本座操一次,若不是你那段时间操得实在频繁,隔三差五就来找,这个标记或许要积累得更久,但你的确格外上瘾。”

清凝听着这些话,胸口一寸寸发冷。

黑风山。

原来从那时起,她就已经踏入了这个局。

她想起他第一次开口说话,喊她“长老娘子”,她以为他只是憨厚莽撞。

想起他在飞舟上当着弟子的面将她按在舱壁上操到高潮,她以为他只是不知分寸。

想起他开发她的后穴时她破天荒地没有推开他,她以为自己只是纵容。

原来每一步都是算好的。

自己什么时候会动情、什么时候金丹最弱、什么时候防线最松懈,都被他摸透了。

“那天你在洞府里翻合欢宗秘本,不是偶然。”

“自然不是。”林听风将手从她小腹上移开,反手扣住了她两只手腕压在头顶。他俯下身,暗金色的瞳孔近在咫尺,“你藏在玉匣最底层的那几册,本座在你第二天就用神识扫过了。后来亲手翻开,不过是为了确认其中一册上记载的双修功法漏洞,与你自创的这套是否一致。”

“你化形之后,每次说想操我,每次说喜欢我,每次在我耳边叫娘子……”

“都是真的。”林听风打断了她,“本座确实喜欢操你,也确实喜欢听你叫相公、爹爹。你的穴是本座用过最舒服的,你的声音很好听,你高潮时夹得是真紧。这些本座没必要骗你。”

他顿了顿,暗金色的瞳孔微微眯起,“只是这些喜欢并不妨碍本座取你的金丹,若非你这套双修功法实在精妙,非要在你动情最深时才能彻底撬开金丹的防护,本座本可以直接废了你再取丹,但你动情时金丹暴露的幅度最大,所以本座只好让你连心都一并交出来。”

清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数百年的修行生涯在她识海中飞快掠过。

筑基时的雀跃,金丹时的踌躇,元婴时的从容,化神时的睥睨。

她曾是玄清宗最年轻的元婴长老,曾是四方同道敬仰的化神巅峰,曾是一句话便能让整个宗门上下噤声的存在。此刻她躺在自己寝殿的榻上,双腿盘在一个男人腰后,子宫里含着他的阳物,丹田中的金丹正被他一层层剥离。而这个男人是她亲手捡回来的。

她强迫自己冷静。

慌就是认输,她清凝从不认输。

她开始快速估量眼下的局势,修为被压制,杀招被破解,神识被锁,连传音都穿不透自己亲手布下的隔音禁制。这禁制还是她为了今晚尽兴特意加厚了三重,此刻却成了困死自己的牢笼。

林听风低头看着她。

他的阳物仍不急不缓地抽送着。

每一次抽出时龟头刮过宫颈内壁,带起一阵酥麻。

每一次顶入时重新填满子宫,又将那根粗壮的棒身塞回她最柔软的地方。

他仍在吸她的灵力,但吸得很慢,不舍得一口饮尽。

“娘子在想什么。”

清凝没有回答。

她在想怎么翻盘。

她还有储物戒,戒中还有三件攻击法器、七枚符箓、两枚传送玉符。

她用神识去探储物戒,却发现戒指上的灵光已黯淡了大半,她的神识正随着灵力流失快速衰退,此刻连打开储物戒最外层的禁制都做不到。

林听风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缓缓滑到小腹。

他的指尖在她肚脐下方三寸处轻轻按了按,那里正浮现着一片妖艳的纹路,随着他指尖的触碰泛起淡淡的金光。

“娘子不想说,那本座替娘子说。”他的拇指沿着那片纹路的枝蔓缓缓描画,从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阴蒂上方,指尖过处纹路越来越亮,“娘子在找翻盘的法子,储物戒打不开,神识传不出去,杀招也废了,但娘子还没有绝望,娘子在等本座露出破绽。”

他顿了顿,将她的手腕又扣紧了几分。

“数百年的化神巅峰,确实不是普通女修能比的。本座收过三个炉鼎,前两个在这个阶段已经崩溃求饶了,娘子不但没有,还在想怎么反杀。”

清凝的瞳孔微微收缩。

前两个?!

林听风将掌心完全覆在她小腹上,那片纹路猛地亮了数倍,从淡金色变成了炽烈的暗红色。

清凝闷哼一声,感觉到自己丹田处的金丹被狠狠拽了一下,灵力流失的速度骤然加快。

她的修为在短短几息内从化神巅峰跌落到了化神后期,仍在继续下滑。

“这片纹路,娘子自己应该也能感觉到。”他的掌心在她小腹上缓缓摩挲,“本座第一次在御兽空间操你时就种下了。那时你还以为本座只是一头刚开智不久的黑罴精,每次操完给你舔干净你就睡过去了,根本不会察觉。它叫锁金纹,功能有三。”

他竖起一根手指。

“其一,压制攻击性功法的运转。娘子的冰心诀、清叱诀、所有杀招,只要灵气运到这片纹路覆盖的经脉节点,就会被强行阻断。这也是为何娘子方才那一掌打在本座身上却连皮都没擦破。”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其二,放大高潮的感知。娘子这大半年觉得每次与本座交合都比从前更爽,不全是本座的鸡巴够大。每一次高潮,锁金纹都会将快感放大至少五倍,有时能到十倍。娘子在飞舟上被本座操到当着你弟子的面高潮,那是锁金纹第一次全力运转。娘子那之后是不是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本座的鸡巴了?但凡换个人操你,没有锁金纹配合,你至少得泄三回才能抵得上被本座操一回的感觉。”

他竖起第三根手指。

“其三,标记金丹。每次娘子高潮时锁金纹会催动子宫内的元阳精浆化作一缕分魂标记,附着在金丹表面。标记一次只能持续七天,所以本座必须让娘子每七天至少来找本座操一次。娘子自己算算,从黑风山开始到现在,你有哪一周断过?”

清凝没有说话。

她算过了,从黑风山初遇到现在,整整一年零九个月,她没有一周断过。

有时候是隔天,有时候是天天,有时候是一天数回。

她的穴道不自主地绞紧了他的阳物,从头到尾,从第一次到最后一次,她每一次主动踏入御兽空间、每一次主动传音唤他过来、每一次主动穿上他喜欢的衣服,都是被他一步步牵引的。

她以为自己是掌控者,其实不过是他的牵线木偶。

她张了张嘴,想说“原来从黑风山就开始了”,但话还没出口就咽了回去。

她知道他想听什么,她偏不说。

林听风的阳物在她子宫里又跳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棒身仍在一寸寸进出着她红肿的穴口。

清凝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小腹,隆起的那道浅浅弧线随着他退出而微微回落,又随着他顶入而重新浮现。

子宫里还残存着他方才射入的阳精,被龟头搅得咕啾作响。

她忽然觉得这副画面很荒诞,她一个化神巅峰修士,被一个不知道真身是什么东西的男人按在自己的榻上,子宫里含着他的阳物,小腹上刻着他种下的纹路,数百年的修为被一口口吞掉。

而她连他真正叫什么都不知道。

“继续,这纹路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一并说了。”

林听风微微挑眉,暗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意外。

前两个炉鼎在这一步要么崩溃求饶,要么彻底放弃抵抗,只有她还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他忽然笑了一下。

“还有,锁金纹一旦完全激活,娘子就算没有隔音禁制,也无法向任何人传讯,它能隔绝一切神识波动,娘子方才试着用神识探储物戒时就已经感觉到了,但娘子可能没注意到,你的神识连这间寝殿都穿透不了,换句话说,娘子现在除了与本座说话之外,没有任何与外界沟通的渠道。”

清凝闭上眼。

她方才确实试过用神识穿透隔音禁制,失败了。

但她以为那是因为隔音禁制是她亲手加固的,原来连神识传讯也被锁死了。

隔音阵是她亲手布的,锁金纹是他亲手种的,这两层囚笼合在一起,她插翅难逃。

她开始认真考虑最后那个选项。

事实上从被他第一次破开子宫到现在,她的脑子就被劈成了两半,混沌无比。

最后的结果就是,她栽了。

从一开始就踏进了别人精心编织的陷阱。

每一步都是她主动选的,从黑风山那一天到今天这一夜,从她第一次跪在他面前给他口交到她穿上这件青楼花魁般的纱衣主动张开腿,全是被他牵着走的。

“娘子,你的穴又在夹本座了,是在想怎么求饶吗。”

清凝睁开眼。

她的脸仍是那张清冷出尘的面孔,只有那双眼睛出卖了她,碧玉般的眸子里是一片被搅碎了的镜面,正在勉强地地重新拼接成一面可以映照现实的轮廓。

“林听风,我问你一件事。”

“娘子请讲。”

“你的真身,究竟是什么境界。”

林听风沉默了一息。

“聚神后期,不过这道分身只有元婴初期的修为,托娘子的福,今晚之后大约能到化神,本座需要娘子的金丹来完成分身的第一次大圆满,之后这道分身就可以脱离本座独立修行,娘子是最关键的一个。”

聚神后期。

清凝在心里默默思虑着。

化神之上是合体,合体之上才是聚神。

那是她连仰望都望不到的境界,整个东域也没有几个聚神修士。

她的化神巅峰在玄清宗已是顶尖战力,可在对方面前,连做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最关键的一个

原来从头到尾,他和她之间只有算计。

她脑中无端浮现出许许多多碎片,他在御兽空间第一次开口说话时憨厚地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他第一次化形成功后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声说“娘子今天来得比平时早”。

这些碎片太碎了,她拼不起来,也不想去拼。

她清凝修行数百年,从没求过任何人。

从筑基到金丹到元婴到化神,每一步都是靠自己。

她从没低下过头,从没弯过腰,但今夜她要把傲骨折在这里。

因为不折,就是死,而她不想死。

她抬起眼,眸子里重新聚拢了焦点,直直看向他暗金色的瞳孔。

“相公,饶了妾身❤️~”

林听风听到这几个字,瞳孔微微眯起。

他低下头,阳物仍埋在她子宫深处,不急不缓地抽送着。

龟头碾过宫颈内壁,将那片被反复贯穿的嫩肉磨得又酥又麻,她的穴肉条件反射地绞紧了他。

“相公,饶了妾身。”他重复了一遍她的用词,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清凝,本座收过的那两个炉鼎,一个在金丹被剥离时求本座给她个痛快,另一个从头哭到尾只会喊饶命。只有你,在这种时候还在算计。”

他将阳物退出大半,又缓缓顶入,龟头抵着子宫内壁碾磨了半圈,“你用妾身这两个字,是因为你知道本座喜欢听,你叫相公还是因为你知道本座喜欢听,你在拿本座的喜好跟本座谈判,都到这一步了,还在玩心眼。”

清凝没有否认,她被他按在头顶的双手已经有些发麻:“那你受不受用。”

林听风看了她片刻,然后笑了一声。

他松开她的手腕,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阳物抽出时发出一声“啵”,浊白的精浆混着她的淫液从宫口涌出,顺着红肿的穴口淌到榻上。

他翻身坐到榻边,背靠着床柱,将她一把捞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他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阳物重新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但没有插入,只是用龟头在嫩肉上缓缓蹭着,“受用。”

“所以本座决定不直接废了你,但娘子总得拿出点什么来换,本座这道分身还需要吸一会你的灵力才能完成大圆满,娘子能做什么。”

清凝双手撑在他胸口,微微喘息着。

子宫里空下来之后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空虚感,她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已从化神巅峰跌到了化神初期,丹田中的金丹缩小了近三分之一,被剥离的灵力全数灌入了他的体内。

但至少他还肯谈,谈就有余地。

“你想要什么。”

“娘子觉得,你现在还有什么东西是本座需要的。”林听风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缓缓蹭过,“金丹本座自己会取,灵力本座自己会吸,这副身子本座已经用过无数次了,娘子还有什么拿得出手。”

清凝沉默了一下。

“三个时辰,妾身可以侍奉你,不耍心眼,不玩算计,你要怎么做就怎么做,要说什么妾身就应什么。”

林听风微微偏头,暗金色的瞳孔里那丝玩味更浓了。

“娘子,你方才说这话的时候,穴里又流了一股水出来,是怕的,还是真想。”

清凝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他锁骨上,伸出舌尖,在他锁骨窝里轻轻舔了一下。

“都有。”

林听风扣在她腰侧的手收紧后又松开。

他托着她的臀将她抬起,阳物对准穴口,缓缓插了回去。

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比方才更深,龟头直接贯穿宫颈嵌入子宫。

“唔….❤️~~”

她闷哼一声,额头抵在他肩窝里,随着他向上顶的节奏轻颤。

他一边顶她一边低头凑在她耳边,嗓音压低了几分,“娘子,宗门的玉牌,从你筑基时就在用的那块,拿出来。”

清凝微微一怔。

玉牌确实是跟着她最久的东西,几百年来从不离身,但她不明白他要这个做什么。

她抬手从储物戒中取出玉牌递给他,他接过来翻看了一眼,然后重新放回她掌心,“捏碎它。”

清凝低头看着掌心那枚玉牌。

温润的白玉上刻着她的名讳,背面是玄清宗的云纹徽记,质地油润光滑,是几百年来日日摩挲留下的痕迹。

她修行数百年,这玉牌也陪了她数百年。

它不是法器,不能攻敌,不能护身,只是一个身份凭证。

但它代表的东西比任何法器都重。

她沉默三息,然后五指收拢。

“咔嚓。”

玉牌在她掌心裂成数片。

她抬头看向他,撑起一个微弱的笑,“都是死物。碎了就碎了。”

林听风伸手将一片落在她大腿上的碎玉从白丝袜上拈起,将碎玉放进自己衣襟内侧贴好,然后扣住她后颈将她拉下来,在她唇上落了个吻。

“死物就不必可惜了,”他抵着她额头低声道,“娘子以后也用不着这些东西了。”

清凝闭上眼,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但也知道自己从这一刻起,再也不是玄清宗的清凝长老了。

她亲手把自己最珍视的身份捏成了齑粉。

而他还嫌不够。

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腰侧,将她抬起的臀往下按了几分,让龟头在子宫里碾得又深又重。

“嗯❤️……~”

清凝随着他顶的节奏轻喘细细地逸出来,她咬住唇,却听见他开了口,“娘子,外面那些弟子,你最喜欢哪一个。”

她想也没想就答了,“没喜欢的。”

“最喜欢,不是喜欢,就是看着顺眼些的。”

清凝沉默片刻,报了两个名字。一个是天赋最好的男弟子明心,另一个是掌管藏经阁的女弟子素和。

林听风“嗯”了一声,将她往上托了托,阳物在子宫里换了个角度继续碾磨。crazyhome2000.com

“明日卯时,娘子把明心叫来这寝殿,就当着他的面,让他看看他的长老此刻是什么样子,本座就藏在这里不出声,娘子的表现如果让本座满意,修为可以给娘子留一半。”

随后取出了两只金环。

清凝低头看着那两只金环。

它们躺在他摊开的掌心里,比她见过的任何首饰都要精致。

环身细致,以某种金色材质锻造,环扣处各嵌一粒米粒大小的赤色灵石。

她曾在合欢宗的秘本上见过这种东西。

乳环,合欢宗女修用来取悦恩客的淫具,世俗青楼里的娼妓偶尔也会佩戴。

但那些女修戴乳环是为了谋生,是为了让恩客多赏几块灵石。

她清凝是玄清宗长老,是化神巅峰修士,是四方同道敬仰的仙子。

乳环一套,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她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催她,只是托着她的臀缓缓向上顶,龟头碾过宫颈内壁,她的穴肉条件反射地绞紧他,一股蜜液从穴口溢出,顺着他的棒身淌到卵囊上。

“娘子在想什么。”

清凝没有回答。

她低头看着自己挺立的乳尖,那两粒红樱早已硬得发疼,在他胸口蹭过时微微发颤。

她想起他第一次含住她的乳尖是在御兽空间的竹屋里,那时他还是一头刚化形的黑罴精,用粗糙的犬齿轻轻衔住她,舌头裹着乳晕打旋,她被舔得仰头闷哼,却还端着长老的架子训斥他放肆。

她又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那片纹路仍在明灭不定地泛着暗红色的光,形状淫艳。

锁金纹,他方才说得明明白白,压制攻击功法,放大高潮感知,标记金丹。

每一条功能都够阴毒,可她不得不承认,这片纹路在她小腹上已经存在了这么久,她竟从未察觉过。

不对,也许她察觉过,只是没有在意。

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害她,蠢透了。

“娘子,”林听风的声音又响起来,拇指在她臀侧缓缓画圈,“本座在问你话。”

清凝抬起眼。

她抬起头,撑起一个虚弱的笑容。

“在想,这东西戴上之后,能不能取下来。”

林听风微微挑眉。

他将一只金环举到她眼前,指尖轻轻一捻,环扣应声弹开,露出内侧密密麻麻的微雕灵纹。

那些灵纹细如发丝,层层叠叠嵌套在一起,以她的眼力也只能辨认出其中少数几个。

锁灵、感传、封经。

“戴上之后,环扣会自动锁死。除非本座亲手解开,否则永远取不下来。”

“乳环上的灵纹会阻断娘子乳脉中的灵气运行,从今往后娘子的双乳不再产生乳汁,这对娘子而言不算什么损失,反正娘子早已辟谷。”

“但如果本座要娘子产乳,只需调整灵纹即可。娘子还想知道更多吗。”

清凝笑了一声。

她当然知道。

她储物戒里藏着的那册合欢宗秘本上画得清清楚楚,乳环不仅是取悦恩客的装饰,更是认主的标记。

戴上它的女修,从此不能再自称仙子,不能再以修士自居。

她们统一改叫香奴,而香奴,不是人。

她沉默了一会,然后抬起右手,从他掌心里拈起一只金环。

环身冰凉,触感比她想象中更沉,她低头看着那枚金环,指尖颤抖,但声音仍端的平稳。

“戴哪一只先。”

林听风握住她的手,将那只金环从她指尖取回来。

“左边的。”

他托起她左乳的下缘,将金环的环口对准乳尖根部,指尖轻轻一推,环扣弹开的细针穿过乳尖下方的嫩肉,几乎没有痛感,只有一丝凉意。

环扣合拢时发出一声“咔哒”。

清凝低头看着自己的左乳。

那枚金环正正好好地扣在乳尖根部,环身紧贴着嫩红的乳晕边缘,将乳尖衬得更挺更艳。

那颗赤色灵石恰好坠在乳尖正下方,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

她抬手轻轻拨了一下金环,乳尖被牵动时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窜到小腹深处,她的穴肉不自主地绞紧了他。

“不疼,比想象中轻。”她自言自语道。

林听风又拈起第二只金环。“右边的。”他托起她右乳,拇指在乳尖上轻轻擦过,然后如法炮制,将金环扣入乳尖根部。

第二声“咔哒”响起,她闭了闭眼,然后睁开。

两只金环对称地扣在她双乳顶端,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

这副模样若是被宗门弟子看见,今晚整个玄清宗就会炸锅。

清凝长老,那个清冷如月、不染尘俗的长老,乳尖上穿着两只青楼花魁才会戴的金环,光是这个念头就够她身败名裂一百次。

但没有人会知道。

这间寝殿被隔音禁制封得严严实实,寝殿内外两个世界。

在殿外,她也许明天依旧是玄清宗长老,依旧端坐在掌门右侧,只是法袍下的乳尖上多了两只金环,随着她端茶、翻卷、点头时微微晃动。

她抬头看向林听风,嘴角扯了一下,“你这算不算给我打上了标记。”

林听风低头看着她胸前的金环,伸手拨了一下左乳那只,“算。”

“娘子明天去讲法,这两只环得藏在法袍里面,走动时它们会晃,乳尖会被牵动,娘子若是当着弟子的面穴里湿了,可别怨本座。”

他的手从她耳后滑到后颈,五指收紧,将她拉近了些,暗金色的瞳孔近在咫尺。“本座要的就是娘子戴着这对环,端坐在众弟子面前,面上清冷如霜,穴里湿得一塌糊涂,娘子做得到吗。”

清凝与他对视片刻。“做得到。”

她说完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金环,然后抬起手,用双手捧起自己的双乳,将两只金环凑近他的嘴唇。“既然戴上了,就舔一下,算是认主。”

林听风低头看着凑到唇边的两只金环,笑了一声。

然后伸出舌头,从金环下缘开始,沿着环身缓缓舔了一圈。

舌尖滑过冰冷的金属与她温热的乳晕,她的乳尖在他鼻息拂过时骤然挺得更硬。

他将金环含进唇间轻轻一吮,舌尖拨动那颗赤色灵石,在她乳尖上来回碾磨。

“嗯❤️~~”

清凝哼了一声,捧着自己双乳的手微微发抖。

他又换到右边,如法炮制。

舌尖沿着环身慢慢舔过,在金环下缘停住,用牙齿衔了一下环扣,然后松开,收回舌头,抬眼与她对视:“娘子的奶子,还是这么好吃。”

清凝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他唇上残余的唾沫,忽然觉得压着她的气松动了几分。

许是因为他听了她的话。

她让他舔,他就舔了。

也许他并不打算把她怎样,也许她还能靠这些软招数一点点扳回局面,也许——

他猛地咬了下去。

虎牙深深陷入她的乳尖根部,恰好卡在金环上方最嫩的那块软肉上。

这一口咬得又狠又准,清凝惨叫出声,整个人向后弹去,但他扣在她后腰的手纹丝不动。

她的挣扎只是将乳尖更紧地送到他齿间,反而扯得伤口更深。

她低头看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他叼着她的乳尖,下颚微微用力又碾了碾,犬齿在她金环下方留下一道齿印,边缘渗出细密的血珠,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淌。

清凝的眼泪夺眶而出。

那枚乳环刚戴上没多久,乳尖正是最敏感最脆弱的时候,他一口咬下去,把她的侥幸与算计全部咬碎了。

她还在本能地挣扎,他的手已从她后腰移开,反手一掌掴在她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刚好将她的脸打偏过去。

她的发髻本就散了大半,此刻银簪滑脱,满头青丝彻底散落下来遮住半边脸。

右颊上浮起淡红的指印,从颧骨斜斜延伸到下颌。

她维持着偏头的姿势,散乱的发丝粘在嘴角,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但她的耳根迅速涨红了,她只觉得羞耻,难堪,几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委屈。

他打了她。

他之前也对她粗暴过,把她按在竹屋墙上操到失禁,踩着她的头从后面入,用最下贱的姿势把她折成玩物,但他从未扇过她耳光。

扇耳光和那些都不同。

那些是床笫之欢,扇耳光是羞辱。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方才他舔她乳环的时候,她居然觉得他还把她当回事。

现在看来他只是想尝尝新玩具的味道。

林听风将她从腿上放下来。

阳物从她子宫里滑出时带出一大股浊白的混合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又添了一道新鲜的湿痕。她的腿软得撑不住身子,直接跪倒在地砖上,双手撑地,发丝散了一地。

“跪好,奴就要有奴的姿态。”

清凝跪在地上,低头看着那滩混合液体,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直起腰,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

长发散落在肩前,半遮半掩地挡住那两只挂着血痕的金环。

她抬起头看向他。

“这样跪,可以吗。”

林听风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

她跪得很端正,即使跪着,即使乳尖上穿着环,即使脸上带着巴掌印,她仍然像个长老。

他弯下腰,抓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往下按。

她的上半身被迫压向地面,脸贴在冰冷的地砖上。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腰侧,将她的臀抬高,上半身完全趴伏在地,臀部高高撅起,双腿分开与肩同宽。

像世俗凡人间罪人乞求宽恕的土下座,又像一只等待交配的母畜。

“腰再往下压,屁股再撅高些。”他按住她的后腰,将她塌下去的腰肢又往下压了几分,让她臀翘得更高。

她穴口红肿的嫩肉从臀缝间完全暴露出来,还在微微翕动,往外渗着他方才射入的浊精。

然后他抬起一只脚,踩在她的后脑勺上。

这次完全不同于之前调情似的轻踩,脚底碾着她的后脑,将她的脸一寸寸踩得陷进地砖。

她的额头抵在冰冷的玉砖上,发丝散了一地,被他踩住的那片头皮微微发麻。

她方才还端着。

乳环戴上时她端住了,被他咬乳头时她端住了,被扇耳光时她也端住了。

她以为只要姿态够稳,只要声音够平,她就还是清凝长老,只是暂时受制于人。

但这一脚踩下来,把她最后那点自欺欺人踩碎了。

土下座,脸贴地,臀朝天,被人踩着头。

清凝的肩膀开始发抖。

委屈从她破碎的金丹深处涌上来,沿着经脉灌满胸腔,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呜咽。

她咬着唇不想出声,但眼泪不听她的。

泪水从眼尾涌出来,顺着脸颊淌到地砖上,在她脸侧积了一小滩。

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想起自己在黑风山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躺在山洞里,浑身毛皮脏兮兮的,鼾声如雷。

她用冰针刺穴封住他的五感,然后跨坐在他身上,用他粗壮的阳物填满自己。

那时她觉得自己是猎手,他是猎物。

她想起他第一次开口说话,叫她“长老娘子”,她吓了一跳,拔出冰剑抵在他喉前三寸。

他憨厚地咧嘴笑,说半年前就听懂她说话了,最喜欢她喊相公,也喜欢她喊爹爹。

那时她以为自己只是有些尴尬,原来从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开始输了。

这些日子她都在做什么。

白天在议事殿端坐如仪,夜里悄悄换上亵衣爬到他身上。

在弟子面前清冷如霜,在他面前张开腿任他操到失禁。

她把合欢宗的秘本藏得严严实实,却让他学了去。

她在他面前什么事都做了,边做爱边想这一切都是为了修行。

为了修行她任他开发后穴,为了修行她任他在飞舟上当着自己弟子的面操自己,为了修行她今晚主动穿上青楼花魁的纱衣张开腿等他。

可她修行这么久的修为正被他一口口吞掉。

她把自己从头到脚交给了他。

清凝的眼泪越流越凶,她不记得自己上一次除了被肏哭之外的哭是什么时候,也许是筑基时突破瓶颈后的喜极而泣,也许是元婴时渡劫成功后的热泪盈眶。

但那些泪都是有尊严的,是抬头挺胸流下的泪。

不像现在,脸贴地,乳环挂在她胸前,被操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漏精,哭着给一个把她当奴的男人看。

她不争气地想,他若肯再舔一下她的乳环,她还可以再忍一忍。

可他只是一只脚踩在她后脑勺上,低头俯视着她颤抖的脊背。

林听风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女人。

她维持着那个土下座的姿势已经快一刻钟。

脸贴地,臀撅高,后脑勺被他踩得陷进散乱的发丝里。

肩膀一直在抖,从轻微的颤抖发展到整个上半身都在抽搐。

压抑的呜咽声闷在地砖上,她只是哭。

眼泪从她贴地的脸颊与地砖的缝隙间渗出来,在她脸侧积成一小片反光的湿痕。

她哭得很认真,仿佛要把几百年攒下来的泪一次性流干。

哭声又逐渐拔高,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又变成夹杂着鼻音的、不成调的碎碎念。

她嘴里含糊地念着些听不清的话,偶尔蹦出一个类似“娘”的音节,又被下一波抽泣吞掉。

他皱了一下眉。

然后抬起踩在她后脑勺上的脚,照着她右乳侧面踹了过去。

这一脚不重,力道刚好将她整个人踹翻过去。

她从趴跪变成侧躺,又滚了半圈仰面朝天。

右乳侧面浮起一道浅红的鞋印,金环被踹得剧烈晃动,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已将脚收回,重新踩在榻边的脚踏上。

“别哭了,听着心烦。”

清凝躺在冰凉的青玉地砖上,仰面朝天,发丝散乱铺了一地。

她愣了片刻,他这一脚踹过来时她正哭到最伤心处,那些堵在喉咙里的碎片被一脚踹散,反而安静了下来。

她清凝修行几百年,从筑基到化神,从没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过这副模样。

哪怕当年渡元婴劫时被雷劈得浑身焦黑、丹田差点碎裂,她也咬着牙一声没吭。

现在她躺在地上,乳环上还挂着血痕,小腹上烙着他的淫纹。

方才她哭得像个孩子,嘴里还念了“娘”。

她在最崩溃的时候本能地喊的居然是几百年前就已经故去的凡人母亲。

她深吸一口气,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眼泪。

然后撑起上半身从地上慢慢爬起来,重新跪好,低下头。

“不哭了。”

林听风站在她面前,垂眸看了她片刻,又取出了一只金环。

这只比乳环更细,只有环扣处那颗赤色灵石暴露了它的存在。

灵石比乳环上的更大也更亮,足有绿豆大小。

他蹲下身,视线与跪在地上的她平齐,伸出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

“娘子,这次怎么不说相公饶了妾身了。”

清凝没有答话,盯着那只金环看了很久。

阴蒂环……合欢宗秘本上画过,世俗青楼的花魁偶尔也会戴,功用与乳环相似,但比乳环更隐秘也更彻底。

阴蒂环一戴,她每一次走路,每一次落座,每一次与旁人说话,都会被腿间那粒被金环箍住的阴蒂反复提醒。

她抬起眼,那双碧玉般的眸子里只剩下顺从,甚至微微侧过脸,将肿起的右颊轻轻蹭在他托着她下巴的手背上,像是母犬在蹭主人的手。

“相公要套就套吧❤️。”

林听风收回手,将金环放在她摊开的掌心里。“自己说,说三遍,三遍说完就给你套,套完今天就不吸你灵力了。”

他停了停,又补了一句,“说请相公给母狗的骚阴蒂套环。”

清凝低头看着掌心的金环,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请相公给母狗的骚阴蒂套环❤️。”

林听风瞳孔微微眯起。“不够。”

清凝咬了咬下唇。

他说不够,她知道他要什么。

他要她心甘情愿,要她投入,要她每一个字都带着奴的自觉。

她又深吸一口气,这一次她抬起眼与他对视。

那双碧玉眸子里甚至带上了一丝饥渴。

“请相公给母狗的骚阴蒂套环,母狗的阴蒂痒了好久,早就该被相公套上环~❤️。”

林听风看着她的脸,她每说一个字脸上的红晕就深一分,说到最后已从烧到了耳根。

但他还是摇头。“不够。”

清凝闭上眼。

她的穴道深处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蜜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将最后一道防线也卸了下来,双手捧起掌心的金环举过头顶,然后整个人俯下身,额头贴地,双臂前伸,将金环呈到他脚边。

她脸贴地砖,声音闷在地砖与唇齿之间,一字一顿:“母狗清凝❤️,请相公给母狗的骚阴蒂套环,母狗的阴蒂痒了好久,早就该被相公套上环,套上环母狗就知道自己是相公的奴了。”她将额头重重磕在地砖上,然后抬起头,直视他暗金色的瞳孔。“求主人❤️”

林听风低头看着跪伏在脚边的女人,片刻后伸出脚,用脚尖在她臀侧轻轻拨了一下。

清凝顺着他脚尖的力道侧过身,从跪伏变成侧坐,被他揪着头发拖回原位,重新摆成跪姿。

他拉起她一条手臂,将她半拖半拽地带到张紫檀矮几边。

矮几上搁着一面镜子,巴掌大小,是平日她理妆用的。

林听风将镜子立在她面前,又取过一盏烛放在镜侧。

烛火无烟,将她腿间的方寸之地照得一览无余。crazyhome2000.com

铜镜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乳环,巴掌印,锁金纹,以及那片被操得红肿湿亮的蜜穴。

“自己扒开。”

清凝看向镜子。

镜中的女人也低头看向她。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双手,用拇指与食指分别拨开阴唇两侧的嫩褶,将整粒阴蒂从包皮中完全剥离出来。

阴蒂早已充血肿胀,从嫩红的包皮中突起,小腹上的锁金纹感应到她的触碰,亮度骤然拔高了一截。

林听风在她面前蹲下来,指尖拈着那只阴蒂环,在她眼前晃了一下,然后缓缓凑近她腿间。

清凝睁着眼,看着他指尖的动作。

他的手指离她的阴蒂越来越近,然后他拇指与食指轻轻夹住环扣,将环口对准她阴蒂根部,指尖轻轻一推。

环扣弹开的细针刺入阴蒂根部,她浑身剧烈一颤,下意识抓紧了自己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几道浅红的月牙印。

金环的环口精准地卡在阴蒂根部那一圈嫩肉上,随着环扣合拢“咔哒”轻响,她的阴蒂瞬间充血胀大,从嫩红的包皮中完全突出来,被金环箍成一个浑圆的肉珠。

“咦噢噢噢❤️~~~”

环扣处那颗赤色灵石恰好坠在阴蒂正下方,随着她穴肉的每一下收缩微微晃动。

疼。

比乳环疼得多。

阴蒂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但痛感只持续了一小会,然后疼痛与一种奇异的酥麻混在一起,从阴蒂往四面八方窜。

窜到后庭,窜到子宫,窜上后脑勺,连指尖都在发麻。

她的穴口不自主地翕动,挤出几缕清亮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林听风套完环,伸出食指,指尖在阴蒂环上轻轻拨了一下。

金环被他指尖一带,在她阴蒂上转了半圈,环身碾过充血肿胀的嫩肉,带动整粒阴蒂微微偏移。

“齁❤️…..主人……饶了我吧❤️~~”

清凝整个人腰肢猛地向后弓起,大腿剧烈颤抖。

穴口骤然缩紧,一股蜜液从穴口喷了出来,溅在他的手腕上,她几乎要瘫倒下去,双手本能地抓住他蹲在面前的小腿,将脸埋进他膝弯里,闷闷地发抖。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金环的束缚下突突直跳,每一次心跳都牵动着环身微微震颤,不停地拨弄它。

“今晚就到这里,本座想让娘子记住这种感觉。”他的拇指从她眼角移开,按在她下唇上,轻轻撬开她的唇缝,“奴的位置不在榻上,在脚边。”

(6)外冷内齁的清冷仙子被套环后隔着屏风在弟子面前被操的失禁泌乳~❤️

天光透过纱帷漫进寝殿,清凝身上的阴蒂环忽然发出一阵嗡鸣,环身在她充血一夜的阴蒂上轻轻震颤。

她瞬间从浅眠中弹了起来,额头撞在床柱上。

她捂着额头低低地“嘶”了一声,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间。

阴蒂仍被金环箍得突突直跳,一夜未褪的充血让那粒嫩肉从包皮中完全突出来,好像在提醒她,天亮了,你的主人快醒了。

清凝坐在榻边,花了片刻才让自己完全清醒。

昨晚她在林听风脚边的地砖上蜷着睡着的,不知何时被他丢回了榻上。

她低头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乳环、阴蒂环、小腹上的锁金纹,右颊指印已经消了大半只余下浅浅的青黄,右乳侧面那道被踹出的鞋印也淡成了一片模糊。

但三只环还在。

乳环上的血痂在翻身时被蹭掉了些,露出金环内侧细密的灵纹,阴蒂环仍在间歇性地嗡鸣震动,每一次震动都让她大腿根一阵酸软。

她咬着牙从榻上站起来,走到屏风后取了件外袍披上。

外袍是素绸的,质地极软,但即便如此,布料擦过阴蒂环时她还是吸了一口气。

她扶着屏风站稳,深呼吸了几次,将那阵酥麻强行压下去。

林听风倚在寝殿深处的雕花隔扇门边,已换了一身墨青色劲装,长发束在脑后,面上看不出表情。

他手里拎着一团黑色丝物,随手抛向她。

“穿上。”

清凝接住那团丝物抖开,手里的触感让她愣了一瞬。

那是一套连体黑丝,从上到下连成一整件,料子薄如蝉翼,比她自己做的那双白蚕丝袜还要细密几分。

领口开得极小,腋下与腰侧的剪裁贴合,但裆部没有开口,腿缝处也没有缝隙。

通体漆黑,只在腰线与脚踝处各绣了一圈暗纹,那纹路她认得,是她自己惯用的兰草图样。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唇动了动。

她本想问“你哪来的这身衣裳”,又想起那几册被他翻烂的合欢宗秘本,以及自己书房玉匣里那些连她都没能参透的淫器图谱。

他不缺这种东西。

他是聚神后期的修士,他随手拈出一件淫具大约都比她精心搜罗的秘宝更精巧。

清凝将连体黑丝拎高了些,对着窗棂透进来的晨光看了看。

料子在光下几乎透明,泛着一层油光。

这种东西穿在身上,全身每一寸肌肤的轮廓都会被勾勒得一览无余,比全裸更色情。

她咬了咬下唇,没有再问什么,将外袍褪下搭在屏风上,弯下腰,从脚尖开始套。

丝的质地太过细腻,她先将右腿套进去,丝料紧贴小腿、膝盖、大腿的弧度逐寸收紧,裹得严严实实。

然后是左腿,然后是腰臀。

拉到腰臀时丝料被臀肉卡住,她不得不侧躺在榻边用手将丝料一点一点往上拽,拽过臀峰时丝料弹回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她咬住唇继续往上拉,将两条手臂也套了进去,最后拉上领口,黑色丝料刚好没过锁骨,在她颈间收成一圈黑边。

穿好后她从榻边站起,走到铜镜前。

镜中人通体漆黑,丝料紧贴着她的每一寸曲线,锁骨、乳沟、腰窝、腰臀、大腿根的软肉,全被薄如蝉翼的黑丝裹得严严实实却又纤毫毕现。

乳环和阴蒂环被压在丝料下,每一下呼吸都会牵动环身与丝料的摩擦,乳尖被磨得微微发胀,阴蒂环更是被丝料紧压在充血肿胀的嫩肉上,每走一步都让环身碾过阴蒂顶端,酥麻感从腿心直往脑袋窜。

她还注意到,被黑色丝料包裹的两粒乳尖正在发烫,那股热度从金环根部往外漫延,有什么东西在乳腺深处蠢蠢欲动。

她抬手轻轻按了按右乳,隔着丝料能感觉到金环下方那粒红樱比平时更鼓更胀,碰到后乳尖自行弹了一下,一股酸胀感从乳腺深处涌上来。

泌乳。

这个念头一闪过,她的脸一下就红到了耳根。

她一个修真数百年的化神巅峰修士,一个辟谷近两百年的清修之体,乳房竟然在这连体黑丝的摩擦下生出了泌乳的迹象。

这是阴蒂环与乳环共振牵引了冲脉的缘故,还是锁金纹又在她体内留下了什么她不了解的改动,她不知道,也不敢多想。

“叫明心来。”林听风从隔扇门边踱到她身后,从铜镜里与她对视。

他的目光从她裹在黑丝下的乳环一路扫到阴蒂环,然后抬手在她臀侧轻轻拍了一下,“就在这里,隔着屏风。”

清凝抬眼看向紫檀屏风。

那扇屏风将寝殿隔成里外两间,外侧是一张小几和两个蒲团,是平日她私下见亲近弟子的地方。

内侧是她的床榻和妆台。屏风上绣的山水画是半透的,若是有人站在外侧仔细看,能在逆光中隐约辨出里间榻上的人影轮廓。

清凝用她在外人面前惯用的清冷嗓音开口,声线如常:“喊明心来本座寝殿一趟。”

她没有用传音玉符,而是直接提气开声,声音穿透屏风与殿门,落在门外值夜的侍奉女童耳中。

女童应了一声“是”,脚步声匆匆远去。

林听风趁这个间隙抓住她一条手臂,将她从铜镜前半拖半拽地带到榻边。他在榻沿坐下,将她抱到自己腿上,阳物隔着裤子顶在她臀侧。

然后他将屏风往外挪了三寸,让里间与外间之间的缝隙缩小到只余一条窄暗影。

“人进来了娘子就这么坐着。本座不出声,娘子该说什么说什么。弟子走后娘子若是没让他起疑,今天就不吸你灵气了。若是让他起疑,”他低头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娘子就等着被我操到失禁吧。”

明心在值夜弟子的传讯玉符上看到清凝长老的召见令时,正在藏经阁誊抄《清叱诀》的注解。

长老极少在晨课之前召见弟子,上一次还是三年前,为了北境魔修的事。

他整了整衣冠,将抄了一半的玉简收进袖中,快步穿过九曲回廊。

寝殿外的青铜栖凤灯已熄了,晨光从东窗斜斜打进来,将殿门上的云纹照得明明暗暗。

他轻叩三声,门内传来一声“进”。

殿内熏的是清心香,冷冽如霜,与他每次来请安时闻到的别无二致。

紫檀屏风横在寝殿正中,将里外隔成两间。

外侧的小几上搁着一盏已凉透的灵茶,蒲团摆得端端正正。

屏风是半透的山水绣,隐隐能看见里间榻上有人影端坐,轮廓挺直如修竹,正是清凝长老惯常的姿态。

只是今日屏风似乎往外挪了些,里间与外间之间的缝隙比平时窄了许多。

“师父。”明心在屏风前行了弟子礼,垂首而立。

“坐。”清凝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清冽如泉,只是尾音微微有些短促。

明心依言在蒲团上盘膝坐下,取出袖中玉简。“师父昨日吩咐弟子整理的《清叱诀》注解,弟子已誊抄完毕。有几处运气路线的偏差,弟子斗胆做了校订,请师父过目。”

他将玉简双手呈上,等着屏风后伸出一只手来接。

往常长老会抬手一招,玉简便自行飞入屏风。今日却迟迟不动。

屏风后,清凝正被林听风抱在怀里。

他坐在榻沿,她侧坐在他腿上,双腿并拢斜斜倚在他胸口。

她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还维持着抬起的姿势,指尖对着屏风,却迟迟没有掐诀。

因为林听风的手正在她胸口游走。

他左手揽着她的腰,右手隔着黑丝覆在她左乳上,五指缓缓收拢,他的拇指与食指捏住金环轻轻一捻,环身便在丝料下转了半圈。

清凝浑身一颤,乳环被扯动时整只左乳都跟着弹跳了一下,快感从乳头根部炸开,穿透丝料顺着经脉一路窜到小腹深处。

“玉简。”林听风在她耳边低语。

清凝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一勾。

屏风外的玉简晃了一下,慢悠悠地飞入屏风,落在她掌心。

她低头扫了一眼玉简上的字迹,开口时声线依旧平稳,只是每个字之间间隔比平时略长了些:“第三式,你改了不少。”

明心在屏风外正襟危坐,“是。弟子与几位师弟切磋时发觉,原注解中气息自天突往膻中的路径若遇对手以火属性功法相克,极易被对方趁虚截断。故弟子斗胆将运气的节点从天突移至璇玑,如此一来虽灵力运转的幅度收窄了三成,但胜在更加稳妥,不易被对手寻到破绽。”

屏风里,林听风的手已经从她左乳移到了右乳。

这次他没有直接揉捏,而是用食指隔着黑丝在乳尖上方缓缓画圈,一圈一圈往下缩,圈到乳晕边缘时忽然停住,然后屈指在金环正下方的乳尖上轻轻一弹。

浓郁的酥麻从乳尖炸开,清凝的双腿猛地夹紧,脚趾在黑丝里蜷成了一团。

阴蒂环被大腿内侧的肌肉牵动,环身碾过充血肿胀的阴蒂,她几乎要闷哼出声,但硬生生将那声呻吟卡在了喉咙里。

“……所以弟子趁这几日无课试演了两次,与两位师弟切磋验证,三招之内确实不易被寻到破绽。”

“可。”清凝吐出一个字,声线依旧清冷,只是那个“可”字的尾音微微上扬。

林听风的右手已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五指张开,缓缓探入她紧闭的双腿之间。

连体黑丝是连裆的,但丝料薄韧,裹在他手指上只隔了薄薄一层。

他的食指与中指并拢,隔着黑丝按在她蜜穴上,由上至下缓缓划过。

丝料被蜜液浸透,黏在他指尖上,勾勒出蜜穴饱满的轮廓与阴蒂环被紧压成薄片后仍倔强突起的形状。

他的指尖在阴蒂环上停了停,隔着黑丝轻轻弹了一下。

清凝整个人在他怀里弹了一下,后脑撞在他肩窝里,牙关紧咬,喉间又滚出一声呜咽,被她用一声清咳勉强盖住。

“师父可是身体不适。”明心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仍是恭敬的,但多了一分关切。

“无妨。”清凝的声音比方才更低了些,“你继续。”

明心顿了顿,从袖中又取出一枚玉简。“还有一事。执法堂昨日送来了北境妖兽潮的伤亡统计,其中有七名散修失踪,疑似被妖兽裹挟入了北山余脉。弟子斗胆,想请师父批准带一队人进山搜救。”

屏风后沉默了片刻。

然后清凝开口,语速比平时慢了些:“可有更详细的线索?”

“有。”明心低头去翻玉简,错过了屏风后一声细微撕裂声。

林听风的食指隔着黑丝在她的穴口碾磨了许久,终于失了耐心。

他将指尖那一小片丝料捏紧轻轻一扯,丝料应声裂开一道细缝,恰好暴露出她被操得红肿的穴口。

清凝低头看见自己腿间的那道裂口,瞳仁猛地一缩,嘴唇微张想说什么,却感觉到他的阳物已抵了上来,隔着丝袜的裂口用龟头碾过穴口,又碾过阴蒂环,再沿着会阴缓缓滑到后庭入口。

然后他调整角度,龟头隔着丝袜的裂口挤进穴口半寸。

她的穴肉本能绞紧,将那半寸龟头裹得死紧。

林听风没有继续推进,只是维持着这个深度,龟头卡在穴口,随着他呼吸的频率微微跳动。

“北山西北麓有一处废弃矿洞,三年前曾有一批散修在那里避难。”明心从玉简中抬起头,将自己标记的地图双手呈上,“弟子已在地图上标注了矿洞的位置,若师父准允,弟子打算以矿洞为中心向周边搜索。”

“准。”这一次回答简洁短促,因为林听风的手指正隔着黑丝捏住她的阴蒂环轻轻一扯。

金环将整粒阴蒂拉得前突,环身碾过充血肿胀的嫩肉,锁金纹感应到刺激骤然亮起,一股灼热快感从阴蒂炸开,沿着会阴与脊柱同时往上窜,她的大腿根阵阵痉挛,穴口骤然缩紧。

就在她被阴蒂环扯得浑身发抖的当口,林听风托着她往上一抬,然后狠狠按下。

阳物隔着丝袜的裂口长驱直入,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撞上花心,被宫颈口挡了一下,虽然没能如昨夜那般贯穿子宫,但那股蛮横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向后弓起,后脑撞进他肩窝,张着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师父?您还好吗!”明心已经从蒲团上站了起来,眉头紧皱,视线在屏风上扫来扫去。

清凝没有回答。

她被这一下顶得魂都散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嘴唇翕动着却吐不出半个字。

她骑坐在林听风的阳物上,黑丝裂口处的丝料边缘被卷入穴口,与棒身一起碾磨着她的嫩肉。

这个姿势本该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但此刻她连羞耻都来不及感受,只能拼命从涣散的神识中找回自己的声音。

林听风替她找了回来。

他抬手捏住她右乳上的金环,向外一拉,环身扯动乳尖,穿刺处的嫩肉被拉扯得微微变形,一股尖锐刺痛从乳尖炸开。

清凝猛地醒过神来,声音从齿缝间逸出时已换成了传音。

“……师父没事。方才运功岔了一口气,不必惊慌。”这一次是全然的传音入密,声线依旧清冷,只是尾音带了一丝颤抖。

明心站了片刻,然后慢慢坐回蒲团上,重新拿起玉简。

他不再多问,继续念着搜救计划,语气依旧恭敬,只是语速比平时慢了些,每念几句便会停顿片刻,仿佛在仔细聆听屏风后的动静。

“弟子计划与三位师弟同行,从北麓入山,沿溪流向上搜索。上次林师弟向我请教过搜救的要诀,他说若遇到妖兽不必慌张,只需反向运转《清叱诀》第三式即可自保。”

清凝闭着眼。

“不必……让他去。”她说“不必”时声音还算平稳,说到“让他去”时,林听风的阳物在她体内狠狠顶了一下,她的传音断成了两截。

明心听见了。

他将玉简卷起又展开,垂首道:“弟子斗胆问一句,师父与林师弟相熟已久,他的修为进境神速,弟子佩服。只是近日师门中有些闲言碎语,弟子不敢妄加揣测,但今日来此,这殿中似乎有些异样。”

清凝的身体僵了一瞬,穴肉不自主地绞紧了林听风的阳物。

她觉得自己的脸烧透了,几百年来的威严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漏出去,她拼命抓,却越漏越多。

“……休要妄言。”她用传音吐出这四个字。

后半段清凝已经不怎么回话了。

明心每禀完一段细节,屏风后便沉默许久,才传来一声“可”或“继续”。

那声音依旧是传音入密,依旧是清凝长老惯用的清冽调子,只是尾音拖得比平时长了些许,句末偶尔会逸出一声气音。

明心端坐在蒲团上,内心却只觉得荒唐又震惊。

屏风后的动静他已经听了一阵。

最初他以为是师父在运气调息,或者是殿内熏香烧得有些闷。

但那声音渐渐变了,不再是运功时衣料摩擦的轻微窸窣,居然变成了某种皮肉撞击的闷响,节奏不快,却一声接一声,沉闷而规律,混在熏香的冷冽气味里,隐约可闻。

师父的声音也变了,起初只是传音稍慢,后来传音里的尾音竟带了一丝颤抖甚至是……娇喘。“弟子已将地图标注完毕,请师父过目。”他说完这句话便停下来,不再主动开口,只是安静地等。

往常长老的回话总是干脆利落,今日却总要隔上数息,且回话越来越短,从一整句缩减到几个字,从几个字缩减到一个“嗯”。

他又闻到了一股味道。

很淡,被熏香压着,但殿内太安静,他的五感又敏锐,那股淡淡的咸腥混着某种说不清的甜腻,正从屏风内侧缓缓渗出。

他认得这种味道。

雌性动情后分泌的阴液,与雄性精元混合后的气味。

他握着玉简的手心开始出汗,指尖冰凉。

一个念头从方才起就盘踞在他脑中,他试图将它按下去。

屏风里侧,清凝正骑跨在林听风腰间。

连体黑丝被撕开的那道裂口已从蜜穴延伸到了后腰,将她整片臀肉暴露出来。

她的双腿分跨在他腰两侧,裹着黑丝的膝盖抵在榻面上,每次坐下都让他整根阳物尽根没入。

林听风一只手托着她的臀侧引导起落的幅度,另一只手正在她胸前交替拨弄两只金环。

他用拇指与食指捏住左乳金环轻轻一旋,环身碾过穿孔处尚未完全愈合的嫩肉,清凝浑身剧烈一颤,穴道骤然绞紧,将他吸得闷哼一声。

她咬着下唇,用传音勉强吐出一个“嗯”字回应屏风外的明心。

“除了弟子与三位师弟外,是否需要再请一位长老同行压阵?”明心听见自己提了一个本该由师父开口的问题。屏风后又是片刻沉默,然后是传音:“不必……”

语气很稳,但又一个尾音在喉咙里拐了弯。

明心听见了。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简,指尖已掐入竹片边缘。

林听风将清凝从骑跨的姿势转了过来。

他让她面朝下趴在榻上,从后面重新插入。

这个姿势让他的阳物进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花心,撞在宫颈口上,将昨夜已被贯穿的宫颈又撞得微微松动。

“齁❤️……”

清凝哼了一声,这声哼没有憋住,直接从她喉咙里逸出来的,穿透了屏风,落在外间安静的空气中。

明心霍地从蒲团上站起,“师父?!”

清凝趴在榻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间,后背全僵了。crazyhome2000.com

她被刚才那一下顶得宫颈口又酸又麻,脑子里一片空白,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听风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方捏住阴蒂环轻轻一扯,金环碾过充血肿胀的阴蒂,锁金纹将快感放大数倍,一股电流从阴蒂直冲子宫。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脚趾在黑丝里蜷成一团,穴道痉挛着绞紧,整个腹腔都在收缩。

林听风趁她痉挛的当口又狠狠顶了一下,龟头借着这股痉挛贯穿宫颈,重新嵌入昨夜被他塞满过的那片温暖肉腔。

清凝仰头失声,子宫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的泪水夺眶而出,身体在宫颈被贯穿的钝痛与子宫被塞满的快感中彻底失控。

尿道口不受控制地松开,一股温热的尿液激射而出,穿透黑丝的网眼,劈头盖脸地浇在榻上,发出清晰的淅沥声响。

阴精也同时喷涌,混着失禁的尿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进黑丝,将整条腿染得湿亮。

而在她剧烈颤抖的乳尖上,两股淡白液体从金环下方渗出,顺着黑丝的网眼缓缓流淌。

屏风外,明心听到了那声淅沥的水响。

他闻到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雌性气味骤然浓烈了数倍,混着尿液的微咸与乳汁的清甜。

然后他听见了一声啜泣。

那啜泣只持续了一息便戛然而止,然后屏风后传来一声长长的喘息。再然后,一片死寂。

明心站在原地,呼吸停了。

他盯着那扇半透的山水绣屏风,逆光中里间榻上的人影轮廓仍在,只是姿势已与方才判若两人,一个趴伏着的、模糊的轮廓。

他知道这声音意味着什么。

但下一刻另一个念头便在脑中轰然炸开。

他认识清凝长老几十年,从外门弟子升到核心弟子,听她讲法无数次,私下请安数十回。

他眼里的师父,穿着从来不逾规矩半步。

发髻永远一丝不苟,簪子不是银就是玉,从无雕花。

法袍永远素青或月白,连腰封上的绣纹都只有兰草与云纹两种。

她身上永远只有清心香冷冽如霜的味道,淡得几乎闻不到。

同门私下议论林师弟与师父关系特殊时,他曾在心中嗤之以鼻。

那是清凝长老,他心中的九天玄女,这世间任何男子都不配亵渎她。

可现在从屏风后逸出来的,分明是雌性动情的阴液,是失禁的尿液,是泌乳的奶香,是男女交合后混在一起的咸腥。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从屏风里侧缓缓渗出,灌入他的鼻腔,将他心中那座九天玄女的白玉雕像彻底击碎。

屏风后趴着的那个女人,被一个连面都没露的男人操到失禁泌乳的女人,那股混合着淫水尿液乳汁的狼狈气味的主人,就是他的师父。

明心只觉得自己脑子一片混乱,甚至撞翻了蒲团,跌跌撞撞的才退出寝殿。

他站在廊下,晨光正从东窗斜斜打进来,照在他苍白的脸上。

他在门槛边站了片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却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将玉简收回袖中,转身离开。

寝殿内,林听风已一把将清凝从榻上捞了起来。

他让她跪在榻沿,面朝屏风,臀高高撅起。

连体黑丝从裆部裂口被撕得更大了,丝料翻卷到大腿两侧,露出她整片红肿湿亮的蜜穴。

他站在她身后,阳物对准穴口,直接尽根没入。

“嗯❤️……”

清凝哼了一声,双手抓住榻上的褥子。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裹着黑丝的脊背,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左乳的金环轻轻一扯。

“你的好徒弟走了。”他挺腰,龟头碾过宫颈内壁,在子宫最深处狠狠撞了一下,“从现在开始,不用再憋了。”

这句话将她死死锁住的理智全部拧开。

方才半个时辰里,她在外间的弟子面前强撑着最后一点威严,咬着牙用传音回答明心的提问,连呼吸都控制得小心翼翼。

现在明心走了。

他什么都听到了,什么都闻到了。

她在他心中的形象已经碎了,她在所有弟子面前维持了这么久的清冷仙子形象,从今日起都碎干净了。

“齁哦❤️……相公……用力……用力操我……母狗憋了半个时辰……好难受……现在终于可以叫了……哦呜❤️……好深……子宫要被顶穿了……”她放声浪叫着,腰肢随着他抽送的节奏狂乱地摆动,臀肉撞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混着黏腻的水声与她自己高亢的呻吟,在整座寝殿中回荡。

比昨夜叫得还要放浪,子宫被龟头填满的饱胀感,宫颈被反复贯穿的钝痛,阴蒂环在丝料摩擦下不停震动引发的酥麻,三股快感在她小腹深处绞成一股洪流,顺着脊柱炸上后脑勺。

“齁哦噢哦噢~~❤️母狗…..要去了……爹爹……肏烂母狗……哦哦哦齁❤️……”

她弓起背,仰头尖叫,穴肉痉挛着绞紧他的阳物。

“娘子现在叫得比母狗还欢,”林听风一边操她一边俯在她耳边低语,“方才在徒弟面前忍得那么辛苦,现在不用忍了,就浪成这样。”他左手的拇指与食指捏住她右乳金环轻轻一旋,环身碾过穿孔处的嫩肉,她浑身剧烈一颤,胸前的乳汁又渗出几滴,顺着网眼淌到他手背上。“娘子还产奶了,刚才在徒弟面前失禁又泌乳,把整张榻都浇湿了。现在闻闻这屋子里什么味道,全是娘子喷出来的骚水。”

“嗯❤️……不…..咦哦❤️…..不要说了……”

“怎么不要说,娘子方才一边在传音里跟徒弟说休要妄言,一边穴里夹得比任何时候都紧,现在徒弟走了,娘子是不是松了一口气,是不是觉得反正都被听到了,不如放开了叫。”

“呜呜❤️…….”

清凝把脸埋进褥子里。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可他的话却抽在她身体里某个她自己都摸不清的地方,每抽一下她的穴就绞紧一次,绞得他阳物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她觉得自己坏掉了,被这副身子拖累成这样,被他几句话就说得浑身发抖,被他操得到现在还止不住喷水。

可她体内又涌起一波新的快感,把她还没说出口的辩解全数淹没。

这能怪谁呢。

谁能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最开始只是一场随意的纵情。

林听风俯身将她整个人捞起来,双臂托着她的腿窝,将她像孩童把尿一样高高抱起。

“爹爹❤️……啊~❤️”

她的后背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双腿大张,蜜穴朝天,连体黑丝的裂口从裆部一直撕到后腰,整个红肿湿亮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她低头看见腿间那根粗壮阳物正整根插在自己红肿翻开的穴口里,阴蒂环被扯得向前突出,随着他手臂的颠簸微微晃动。

“低头看。”林听风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看看娘子现在的样子,娘子最喜欢的姿势,每次被这样抱起来都会高潮。”

清凝低头看去。

镜子还搁在屏风旁的矮几上,镜面正对着她的方向。

镜中女人通体裹着黑丝,乳环阴蒂环在黑丝包裹下十分惹眼,乳汁从乳尖渗出在胸前洇出两小片深色湿痕。

她的双腿被男人高高架起分向两侧,蜜穴朝前大张着,一根粗壮阳物正整根插在她红肿穴口里,穴口嫩肉被撑成薄薄一圈浅粉色,随着他缓慢的抽送带出白沫。

“像小孩被抱着撒尿一样。”林听风低头在她耳边说。

“咦哦哦❤️……..不要说了啊~~❤️”

清凝浑身剧烈一颤,一股尿液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浇在镜子上,顺着镜面流淌下来。

林听风笑了一声,对着殿门方向抬了抬下巴:“娘子,要不要本座把门打开,让全宗门的弟子都来看看他们长老现在这副模样。”

“不要……嗯❤️…..求相公……不要开门……母狗这样已经很羞耻了……相公还要笑话母狗……”

清凝蜷缩在他怀里。

镜中倒映着她被他抱着在殿内边走边操的剪影,每走一步阳物就在子宫里颠一下,每颠一下她的尿道口就渗出几滴尿液,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

高潮叠着高潮,她已分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

林听风抱着她在寝殿中踱步,他每走一步,阳物便从下至上深深顶入她的子宫,龟头碾过宫颈内壁时那股又酸又胀的钝痛混着阴蒂环被丝料摩擦的酥麻,将她的小腹搅成一锅沸水。

清凝的双腿架在他臂弯上,裹着黑丝的小腿随着他步伐的节奏无力地晃荡,足尖绷成一条直线,脚趾蜷紧又松开,在黑丝中若隐若现。

“嗯❤️…..齁哦哦❤️…..咦呃❤️…..爹爹❤️……大鸡巴❤️……..”

她仰头靠在他肩窝里,嘴张着,喉咙里逸出的呻吟已不成调,伴随着他每一步落下的节奏,断断续续往外溢。

“噢噢噢❤️…….又要到了……啊啊~~❤️又要尿了…….别停❤️……”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些话从她嘴里滚出来,毫无章法却源源不断。

她的意识已被高潮搅成一团浆糊,锁金纹在她小腹上明灭不定地泛着暗红的光,每一次闪灭都将快感放大数倍。

乳环与黑丝的摩擦不停地拨弄她的乳尖,乳汁从金环下方断断续续渗出,顺着乳房淌下,在黑丝上洇出两团越来越大的深色湿痕。

阴蒂环更是每一次被黑丝摩擦都会引发一连串痉挛,她的穴肉疯狂绞紧他的阳物。

林听风低头在她耳边说:“娘子每次被抱着操都特别兴奋,像小孩被大人把尿一样。娘子现在是化神修士,还是三岁小孩,还是母狗。”

“咦噢噢噢噢❤️…….”

清凝听见自己喉咙里又滚出一声呜咽,浑身剧烈颤抖,尿道口骤然松开,一股温热的尿液激射而出。

她已记不清这是今日第几次失禁了。

每次他抱着她走到殿中某处,她的尿液便洒落一地,地砖上东一滩西一滩全是她的水渍。

她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尿道、穴口、乳孔都在不停地往外渗水。

她的小腹已微微隆起一道浅浅的弧度。

林听风突然将她转了个方向,从背对自己转为面对自己,双手托着她的臀侧将她重新架好,让她双腿分跨在自己腰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唇与他的耻骨紧贴,阴蒂环正好卡在他耻骨上方的肌肉上,每一下抽插粗硬的肌肉边缘都会碾过金环,将整粒阴蒂挤得变形。

清凝浑身剧烈一颤,哭声与呻吟同时拔高:

“咦哦哦~~❤️….这样❤️这样太深了……..阴蒂要被碾坏了…..主人❤️轻些……齁齁❤️~~”

林听风却没有轻。

他将她后背抵在墙上,腰胯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阳物在她红肿外翻的穴口飞快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捣子宫深处。

她被操得整个腹腔都在收缩,宫颈口已被贯穿得麻木,子宫内壁被龟头反复碾磨,那片禁地现在成了他最顺手的玩具。

“相公要射了,”林听风的声音贴在她耳廓低低炸开,“娘子这次想要射在哪里。子宫,还是外面。”

清凝的双手死死攀住他的后颈,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子宫啊❤️~~射在子宫里……主人把精液全射给母狗吧…..齁哦哦❤️~~让母狗肚子鼓起来像怀了小崽……❤️”

她说着说着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了,只记得以前每次他射在子宫里时那种被滚烫浓精灌满的饱胀感让她无比满足。

现在她的子宫已被操得酥软,正是最适合承接阳精的状态。

林听风将胯下狠狠撞入,龟头抵着子宫内壁最深处跳动了片刻,卵囊猛然收缩。

“齁噢噢噢❤️……主人射进来了……..❤️啊~~我是主人….啊❤️…..的……储精便器❤️~~”

第一股阳浇在子宫壁上,烫得她浑身痉挛,仰头尖叫。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灌入她子宫深处。

那股精液比之前更浓更黏稠,从宫颈口倒灌而入,将整个子宫撑得满满当当。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小腹微微隆起,从平坦的马甲线变成了怀孕三四个月的弧度。

隔着一层薄薄腹壁,隔着一层子宫肌肉,隔着一层贴身的黑丝,里面全是他的东西。

“齁❤️…..主人又把我射满了❤️~~”

林听风将她从墙上放下来,拔出阳物。

龟头退出她的宫颈口时发出一声极响的“啵”,浊白的精浆混着她的淫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进早已破烂不堪的黑丝网眼中,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滩。

他将她丢回榻上,她趴在褥子里,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间,意识已经模糊。

“呜呜❤️……”

高潮的余韵仍在舔舐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乳环仍在黑丝的摩擦下微微颤动,阴蒂环仍在一跳一跳地搏动,锁金纹仍在尽职尽责地将所有刺激放大数倍。

她想这锁金纹太厉害了,再加上乳环阴蒂环又一直磨着,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这副身子现在就像被他调好弦的琴,随便拨一下都会响。

………..

清凝趴在榻上,脸埋在褥子里,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慢慢浮了上来。

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隐隐发酸,腿心深处传来钝钝的胀痛,随着心跳一突一突地跳。

她花了几息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又花了几息才想起自己为什么变成这样。

林听风,明心,屏风,操到失禁。

她在昏睡过去的最后一刻只记得自己蜷在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被他边走边操,尿液滴滴答答浇在青玉地砖上。

再往后就是一片空白。

她慢慢翻过身,仰面朝天,睁开眼。

寝殿里一片漆黑,墙隅的夜明珠不知何时被人用黑绸遮住了,只从绸缝里漏出一线冷光。

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味道,男女交合后的咸腥,失禁的尿液,泌乳的奶香,混在冷透了的清心香里,凝成一股说不清是圣洁还是淫靡的奇异气味。

她撑着榻面坐起来,连体黑丝早已被撕得不成样子,丝料翻卷到大腿根,露出腿间那片被操得合不拢的红肿穴口。

她低头看见自己乳尖上挂着的那丝白液,已经半干了。

林听风不在。

清凝环顾四周。

屏风歪了半扇,矮几上的镜子倒扣着。

他的衣物不见了,他的气息也从殿中消失了,只剩下榻边脚踏上那一双足印发着残余灵力。

她怔怔地盯着那只足印看了几息,然后被自己脑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吓到了。

失望。

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失望。

不是庆幸他走了,不是赶紧调动神识探查周围是否安全,不是立刻打坐恢复修为。

居然是失望。

她在昏睡中迷迷糊糊地翻身想往他身上蹭,结果蹭了个空,就是这个蹭空的动作把她惊醒的。

她醒来第一件事是找他,发现他不在,心里居然空落落的。

这个念头让她吓了一跳,她抬手狠狠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把她从那股黏腻的依恋中强行扇醒。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股不合时宜的情绪压下去,然后抬手揭开了遮蔽夜明珠的黑绸。

冷光重新洒满寝殿,她从榻上起身站到镜子前。

连体黑丝破烂不堪地裹在身上,丝料被撕开的裂口从胸口一直延伸到后腰,乳环和阴蒂环在黑丝的网眼中若隐若现,小腹上的锁金纹已经暗了下去,只余下黯淡的暗红轮廓。

她抬手将破烂的黑丝从肩头褪下,露出裹在其中的身体。

然后她低下头,在冷光下认真打量自己此刻的模样。

乳房的痕迹最密,右乳侧面那道被踹出的鞋印已经消了,但乳肉上还残留着好几道交错的指印。

林听风揉她乳时从不收力,指腹掐进柔软的乳肉里,留下或深或浅的红痕。

两只金环仍扣在乳尖根部,穿孔处的血痂在昏睡中蹭掉了些,露出嫩红的新肉,环身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

右乳金环下方的乳尖上挂着那道半干的白液,从乳孔渗出,沿着乳尖的弧度淌到金环边缘,凝成一小滴将坠未坠的乳珠。

阴蒂仍被金环箍得充血肿大。

她用手指轻轻拨开大阴唇,环身紧贴着阴蒂根部,将整粒阴蒂勒得前突成浑圆肉珠。

穿孔处的嫩肉有些微微红肿,环扣处那颗赤色灵石仍在一闪一闪。

穴口红肿外翻,嫩红穴肉合不拢,露出一小道缝隙,从缝隙里隐约可见阴道内壁仍在微微翕动。

会阴与大腿内侧糊满了半干的淫液与阳精,混着她失禁时残留的尿渍,在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膜。

她站在镜前看了自己很久,然后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蹭掉乳尖上那半干的白液。

白液在指尖拉出一道细丝,她低头闻了闻,甜的,带一点极淡的腥。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分泌出的乳汁。

她看着指尖上那抹白痕,忽然觉得镜中这个女人很陌生。

那些青紫的指印、红肿的穿孔、外翻的穴肉、干涸的淫液,都是不属于清凝长老的东西。

清凝长老是玄清宗的化神巅峰修士,是掌门都要礼让三分的存在,是弟子们仰望的九天玄女。

镜中这个女人,浑身都是被操透了的痕迹,乳头上穿着环,阴蒂上箍着环,小腹上烙着淫纹,像世俗青楼里最低贱的娼妓。

不对。

娼妓至少还有钱拿,她是倒贴的。

自己找上去的,自己把他领回来,自己教他双修功法,自己用长老的权限把他灌到元婴,自己穿上青楼花魁的纱衣张开腿等他出关。

每一步都是她主动的,她有什么资格怪别人给她上环。

化神后期如今只剩化神初期了。

短短一夜之间她从化神巅峰跌落到化神初期,数百年苦修的修为被一层层剥离,灌进他那个所谓分身的元婴修士体内。

这还只是第一天。

如果她不能在他下一次吸收她灵力之前找到破局之法,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跌回金丹,然后是筑基,然后是凡人,然后是被吸干的炉鼎,像他口中那两个“前两个炉鼎”一样。

他只是个分身。

清凝的指尖停在镜子边缘,瞳孔微微收缩。

聚神后期的分身虽然强大,但终究不是本尊。

分身与本尊之间的联系,无论在哪个境界,都不可能毫无破绽。

他昨夜提到过,他这道分身需要她的金丹来完成“第一次大圆满”,之后这道分身就可以脱离本座独立修行。

这说明至少在完成大圆满之前,这道分身还没有完全独立。

他是从本尊分出来的,他与本尊之间必然存在某种联系。分身的修为能升就能降,能凝就能散。

她只要能找到切断这种联系的方法,或者找到本尊与分身之间传递灵力的节点,就能瘫痪这道分身。

她还没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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