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妇贱堕序曲
作者:野爹
第19章
许青说要让我去“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我早已浑浊不堪的心湖,只是泛起了几圈兴奋的涟漪,很快就沉底,变成了某种理所当然的期待。
但丽丽妈和小雅妈的反应却比我大得多。
“青哥~”丽丽妈立刻缠了上去,抱着许青的胳膊,用丰满的胸部蹭着他,声音拖得又长又娇,“在你家……哦不,在她这儿‘做生意’,不太好吧?万一被人看见,多不好呀。再说了,这房子好歹也是高档小区,人来人往的,那些民工进进出出,邻居不起疑心才怪呢!”
小雅妈也帮腔:“就是啊青哥,而且在这儿,我们姐妹俩住着也不安全呀。那些民工……谁知道什么素质?万一闹起来怎么办?” 她眼珠一转,又补充道,“再说了,青哥,你定的那价……两百一次,是不是有点高了?我们姐妹以前做‘快餐’,年轻漂亮也就这个价呢。”
她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鄙夷和比较毫不掩饰:“就她现在这烂样儿,身上纹得跟个记事本似的,还戴着这些环……看着就廉价。一百块随便玩还差不多,薄利多销嘛。”
一百块……随便玩?
我跪在地上,听着她们用谈论货物般的语气,讨论着我的“定价”和“销售地点”,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一百块,比我以前随便一杯咖啡还便宜的价格,就能买到我这个“前总监”的一次服务?
就能随意使用我这具刻满下贱标记的身体?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强烈羞耻和极致兴奋的热流,猛地冲向下腹。
我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爱液悄悄渗出,打湿了腿根。
我赶紧低下头,生怕被她们看到我脸上那压抑不住的、扭曲的渴望。
许青被两个女人缠着,想了想,觉得她们说的也有道理。
在我这儿“开业”确实麻烦,而且……他也未必真想让我这个“私人玩具”太过公开化。
他抽了口烟,点点头:“行吧,那就找个地方。城中村那边,我认识个房东,有单间出租,便宜,也乱,没人管。价格嘛……”他看了看我,嘴角扯出一丝玩味的笑,“就按小雅说的,一百一次,包夜三百。够便宜了吧?保证客源不断。”
一百一次,包夜三百。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这个价格,意味着我将被更频繁、更廉价地使用。
我将真正成为一个“公共厕所”,一个谁都可以来、付点小钱就能肆意发泄的“便器”。
“青哥英明!”丽丽妈和小雅妈齐声奉承,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们关心的不是我,而是“生意”能不能做起来,能不能给她们带来“收入”。
很快,许青就在一个杂乱拥挤的城中村,租下了一个不到十平米、只有一张破床和一个旧衣柜的单间。
房间在顶楼,没有独立卫生间,需要去楼道尽头的公共厕所。
墙壁斑驳,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隔壁传来的油烟味。
但这对我来说,足够了,甚至……很合适。
这才配得上我“一百块一次”的身份。
我的“工作”就这样开始了。
许青把我的微信(一个新注册的、头像是我一张只露锁骨和“贱”字纹身的照片的小号)推给了他手下几个工头,工头们又推给了下面的民工。
很快,我的微信就“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第一个客人是个四十多岁、皮肤黝黑、手指粗糙布满老茧的男人。
他推开门,看到我时,明显愣了一下。
我按照“要求”,只穿了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纱质睡裙,里面空无一物,身上的纹身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我跪在床边,脖子上戴着项圈,努力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却又带着卑微的笑容。
“大哥……欢迎……”
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好几秒,又看了看我锁骨下的纹身,眼神从疑惑变成惊讶,最后变成了难以置信和一种……发现了宝藏般的兴奋。
“你……你是不是……以前那个……来我们工地看图纸的……尹总监?”他磕磕巴巴地问,带着浓重的外地口音。
我认出了他。
是某个项目上的水电工,我曾去工地时,他远远地看过我,我还记得当时他和其他工人窃窃私语、偷偷打量我的眼神。
那时我是高不可攀的“尹总监”,穿着职业套裙,踩着高跟鞋,语气冷淡地指出图纸上的问题。
而现在……
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甚至有些炫耀般的下贱:“是呀,大哥……是我……尹倩……以前不懂事……现在……现在专门伺候大哥们了……”
我一边说,一边主动撩起睡裙的下摆,露出小腹上“尿壶”两个字,以及更下方那清晰的“公共厕所”纹身和微微反光的阴环。
那民工大哥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呼吸也变得粗重。
他咽了口唾沫,脸上的惊讶迅速被赤裸裸的欲望取代。
“我滴个娘嘞……真是你……尹总监……你咋……咋变成这样了?”
“因为……因为我本来就是这样的贱货呀……”我爬过去,抱住他的腿,用脸蹭着他沾满灰尘的工装裤,“大哥……别叫我总监了……叫我小田,或者……叫我母狗也行……一百块,随便大哥怎么玩……玩多久都行……”
巨大的身份反差带来的刺激,显然彻底点燃了这个民工。
他不再犹豫,一把将我推倒在硬板床上,急不可耐地脱掉衣服,露出精瘦却结实的、带着汗味和尘土气息的身体。
“尹总监……嘿嘿……没想到我老王也有今天……能操到总监……”他嘴里嘟囔着,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着那根和他肤色一样黝黑、青筋暴起的肉棒,捅进了我早已湿润的穴口。
“啊……”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主动抬起腿环住他粗糙的腰。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操得很卖力,很粗暴,像在工地上夯地基一样,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
汗水从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滴落,落在我的胸口、小腹。
他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着我小巧的乳房,乳环被扯动,带来丝丝疼痛和快感。
“总监……尹总监……你的骚逼真紧……比俺村里那些娘们强多了……”他一边操一边说着粗俗的话,语气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我配合地呻吟着,说着下流的话迎合他:“大哥用力……操烂母狗总监的骚逼……母狗以前装得人模狗样……其实就是欠大哥们的大鸡巴操……”
这场性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他射了两次,最后累得瘫在我身上。
走的时候,他从皱巴巴的裤兜里掏出一张一百块的纸币,扔在床边,又看了我几眼,眼神复杂,但最终还是被满足和一种隐秘的优越感取代。
“尹总监……哦不,小田……我……我下次还来。”他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嗯……随时欢迎大哥……”我瘫在床上,浑身酸软,小穴火辣辣地疼,但心里却充满了奇异的满足。
看,曾经需要仰视的“总监”,现在被他用一百块就操得服服帖帖。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我的“生意”出乎意料地“红火”。
那些民工,有的早就认识我,有的只是听说过“那个很漂亮很厉害的女总监”,现在花一百块就能亲身验证、肆意玩弄这个“传说”,对他们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的微信很快被加爆,预约排到了几天后。
他们带着汗味、尘土味、廉价烟草味,走进这个狭小肮脏的房间。
看到我,认出我,然后眼神从震惊、鄙夷,迅速变成贪婪和兴奋。
他们用粗糙的手掌抚摸我身上的纹身,好奇地拨弄我的乳环和阴环,嘴里说着下流的话,然后在我身上发泄着积攒的欲望和某种“报复”般的快感。
“哟,还真是尹总监!这纹身……‘公共厕所’?哈哈,真贴切!”
“一百块就能操总监?老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这环是金的吗?让爷嘬嘬……”
“叫两声总监听听!边叫边挨操!”
我迎合着他们所有的要求,扮演着他们期待的角色——那个跌落神坛、任人践踏的“前总监妓女”。
每一次被进入,每一次被辱骂,每一次听到他们满足的喘息,都让我更深地堕入这种扭曲的快感中。
我甚至开始记住一些常客的喜好,比如那个老王喜欢后入,那个小李喜欢让我叫“爸爸”,那个老张射得快但喜欢让我用嘴清理……
为了方便“管理”和“预约”,我加了几乎所有客人的微信。
我的朋友圈里,除了偶尔发一些纹身特写(不露脸)或暗示性的文字,就是各种转账记录的截图(当然是P掉头像和名字的)。
丽丽妈和小雅妈要求我每天汇报“业绩”,并把收入的“百分之七十”上缴给许青。
但我知道,许青当初说“七成”多半是玩笑,他并不真的缺这点钱。
实际上,我每天赚的钱,除了留下一点点吃饭(我吃得很少,也很简单),几乎全部“孝敬”给了两位妈妈。
微信转账,或者直接给现金。
然而,问题很快出现了。
一百块一次的价格实在太低,而有些客人一玩就是一两个小时,包夜的更是从晚上折腾到天亮。
我每天从早到晚接客,身体几乎连轴转,小穴和后穴都红肿疼痛,但一天下来,最多也就接待六七个客人,收入六七百块。
包夜的虽然三百,但占用了整晚时间,平均下来收入更低。
丽丽妈和小雅妈对我的“业绩”非常不满。
“一天才六七百?你当我们要饭的?”丽丽妈看着手机上的转账记录,柳眉倒竖,“我们当初说好的,每天至少一千五!你这才一半不到!”
小雅妈也冷着脸:“就是!一百块一次你还接那么久?不会催他们快点?你是出来卖的,不是谈恋爱的!还有,包夜才三百?亏死了!以后不接包夜!”
我跪在她们面前,身上只穿着内衣,脖子上戴着项圈,低声下气地解释:“妈妈……对不起……母狗没用……那些叔叔……他们……他们时间久……母狗不敢催……”
“不敢催?我看你是骚得离不开男人吧?”丽丽妈一脚踹在我肩膀上,把我踹倒在地,“赚不到钱,就自己贴!你不是还有存款吗?还有你前夫给你的钱呢?拿出来,补上每天的差额!”
于是,我每天卖身赚的几百块全部上缴,还不够的部分,就从我以前的积蓄里取出来,补足一千五,甚至更多,交给她们。
看着银行卡里的数字一点点减少,我不仅不心疼,反而有种诡异的“充实感”。
看,我不仅在用身体赚钱供养“妈妈”,还在用过去的“肮脏钱”(在我心里,顾焱给的钱代表着那段虚伪的婚姻)来填补现在的“亏空”,这是一种更彻底的“净化”和“奉献”。
两位妈妈拿着我的钱,挥霍无度。
她们开着我的白色帕拉梅拉(车钥匙早就被她们拿走),出入高档商场,买名牌包、化妆品、衣服(当然,她们从不给我买任何东西)。
晚上回来,如果心情好,或许会赏我一口她们吃剩的外卖;如果心情不好,或者单纯想找乐子,就会把我叫过去,用各种方式“玩”我——让我舔她们的脚,用高跟鞋踩我,或者只是让我跪在一边,听她们炫耀今天又买了什么、花了多少钱。
“看看这个包,香奈儿的,新款,三万多!是你今天‘辛苦’赚来的呢!”小雅妈晃着新买的包包,用包角戳我的脸。
“今天去做脸了,花了两千。母狗,你得多接几个客人才行啊。”丽丽妈一边敷着面膜,一边用脚趾夹我的乳头。
我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她们光鲜亮丽的样子,听着她们用我的钱享受生活,心里充满了……满足。
是的,满足。
我能供养她们,能让她们过上好日子,这说明我有价值。
我的痛苦、我的屈辱、我出卖身体换来的金钱,最终转化成了她们的快乐和享受,这让我觉得自己的存在有了意义。
这是一种扭曲的、奴性的奉献快感。
如果某天我交上去的钱少了,或者她们单纯看我不顺眼,等待我的就是一顿毒打。
皮带、衣架、高跟鞋……都是她们顺手的工具。
她们不会打我的脸(怕影响“生意”),专挑身上看不见的地方打——后背、大腿内侧、臀部。
我默默承受着,把疼痛也当作一种“奉献”。
而因为“工作”占据了我大部分时间和精力,我侍候两位妈妈的时间自然少了。这也成了她们发泄不满的理由。
“天天就知道出去卖!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两个妈了?”丽丽妈会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到她们面前,“跪下!今天没把妈妈们伺候舒服了,别想睡觉!”
于是,在接完一天客、身心俱疲之后,我还要强打精神,跪在她们脚边,给她们捏脚、捶腿,用嘴清理她们做完美甲后修剪下来的指甲屑,或者舔舐她们逛街出汗后的脚趾缝。
稍有懈怠,巴掌就会落下来。
我的生活,进入了一种稳定而扭曲的循环:白天(有时甚至是夜晚)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以一百块一次的价格,接待一个个带着汗味和欲望的民工,在他们身下承欢,说着下贱的话,扮演着“堕落总监”的角色;晚上回到“家”(那个曾经属于我和顾焱的大平层,现在更像是丽丽和小雅的宫殿),上交收入,承受打骂,然后像最卑贱的奴仆一样侍候两位“妈妈”的起居,最后蜷缩在冰冷的笼子里入睡。
身体是疲惫的,甚至常常是疼痛的。
但精神上,我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平静”。
我不再需要思考我是谁、我想要什么、我该怎么做。
我的身份是明确的:妓女、母狗、奴隶。
我的任务是清晰的:接客赚钱、侍候妈妈。
我的价值是确定的:通过被使用和被剥削来体现。
这种简单直接、毫无道德负担的生活,让我沉迷。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我被彻底用坏、或者许青和两位妈妈对我失去兴趣为止。
但我忘了,即使是城中村最底层的卖淫市场,也有它的“规矩”。
那天下午,我刚送走一个包了半个下午钟的客人(虽然丽丽妈她们禁止包夜,但长时间的“包下午”她们默许了,因为钱给得多一点),浑身酸软地躺在床上休息,门突然被“砰”一声粗暴地踹开了。
三个女人闯了进来。
年纪都不大,但打扮得风尘味十足,穿着廉价的紧身裙和黑丝,脸上化着浓妆。
为首的是个烫着大波浪、嘴唇涂得鲜红的女人,眼神凶狠。
我吓了一跳,赶紧抓过被子遮住身体:“你……你们是谁?”
“我们是谁?”大波浪女人冷笑一声,走上前,一把掀开我的被子,我赤裸的、布满各种痕迹和纹身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她们面前。
她身后的两个女人也围了上来。
“听说这儿新来了个贱货,一百块一次,随便玩?还他妈包下午?”大波浪女人盯着我,目光像刀子一样,“抢生意抢到老娘头上了?知不知道这一片是谁罩的?”
我意识到她们是附近的其他妓女,因为我定价太低、时间又长,抢了她们的客人。
我吓得浑身发抖,缩到床角:“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够贱?够便宜?”另一个短发女人嗤笑,伸手用力拧了一下我胸口的“精厕”纹身,“还纹得这么花里胡哨,玩得挺开啊?想当低价鸡,把客人都引过来?”
“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我声音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种直接的、来自同行的暴力威胁,和我平时承受的、带着“游戏”性质的羞辱打骂完全不同,让我感到了真实的恐惧。
“不是故意的?”大波浪女人抬手就给了我一个耳光,“啪”的一声脆响,我脸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指印。“今天老娘就教教你规矩!”
她们把我从床上拖下来,按在冰冷肮脏的地板上。
拳脚像雨点一样落在我身上。
她们专挑柔软的地方打——肚子、肋骨、大腿内侧。
疼痛让我蜷缩成一团,发出痛苦的呜咽。
“贱货!让你抢生意!”
“一百块一次?你他妈是金子做的还是镶钻了?”
“打死这个不懂规矩的烂货!”
我抱着头,忍受着殴打,浑身颤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和民工们粗暴但带着欲望的性交不同,和两位妈妈带着“管教”意味的责打也不同,这种纯粹的、充满恶意的暴力,让我仿佛回到了被许青第一次强暴时的无助和恐惧。
打了一会儿,大概觉得差不多了,大波浪女人示意停下。
她喘着气,蹲下身,揪着我的头发迫使我看她:“说!以后还敢不敢定这么低的价?还敢不敢接那么久的钟?”
我满脸泪水,鼻血也流了出来,哆嗦着回答:“不……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哼!”大波浪女人松开我的头发,目光再次扫过我赤裸的身体,那些淫秽的纹身和穿环在殴打后的青紫伤痕映衬下,显得更加刺眼。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但似乎也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看到某种比她更不堪、更可怜的东西。
“看看你这身……纹的什么玩意儿……”她低声骂了一句,站起身,对另外两个女人说,“算了,跟这种贱到骨子里的货色计较什么?估计也是个被人玩坏了的可怜虫。走吧,警告过了就行。”
她们又踢了我几脚,骂骂咧咧地离开了,临走前还把门摔得震天响。
我瘫在地上,过了好久才缓过气来。
身上到处都疼,心里充满了后怕和屈辱。
但奇怪的是,当最初的恐惧过去,那股熟悉的、扭曲的兴奋感又慢慢爬了上来。
她们打了我,骂了我,但最终放过了我。
因为她们觉得我“贱到骨子里”,是个“可怜虫”。
这种被同行鄙视、却又因为过于下贱而被“放过”的感觉,像另一种形式的认可。
我挣扎着爬起来,走到房间角落里那块破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鼻青脸肿,身上布满新的瘀伤,但那些纹身——“贱”、“公共厕所”、“精厕”、“尿壶”、“便器”、“母狗”、“性奴”、“欢迎使用”——依然清晰可见,像一道道耻辱的烙印,宣告着我的本质。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锁骨下的“贱”字,又摸了摸小腹上的“尿壶”,最后手指滑到腿间的“公共厕所”和冰凉的阴环上。
疼痛还在,恐惧犹存,但一种更深沉的、自暴自弃的坦然弥漫开来。
是啊,我就是个贱到骨子里的可怜虫。是个一百块随便玩的烂货。是个抢了别人生意的低价鸡。
那又怎么样呢?
我对着镜子,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从那天起,我在那片城中村“出名”了。
不只是因为“前总监”的身份和低廉的价格,更因为那一身惊世骇俗的纹身,以及“被同行打了都不敢吭声”的懦弱(或者说,彻底的顺从)。
客人们私下议论着我,带着猎奇和鄙夷。有些原本不知道我的人,也慕名而来,想看看这个“纹了一身字的便宜公厕”到底什么样。
我的“生意”并没有因为被打而变差,反而……更好了。
有些客人甚至就是为了体验那种“欺负一个彻底没尊严的贱货”的感觉而来的。
他们用更侮辱的语言,更粗暴的动作,在我身上发泄。
而我,照单全收。
我成了那片城中村一个隐秘的、众所周知的“景点”。一个活着的、会呼吸的、价格低廉的“公共厕所”。
而我也越来越适应这个新身份。
白天,我是城中村出租屋里的“一百块随便玩”;晚上,我是两位妈妈拳脚和欲望下的“孝顺女儿”和“奴仆”。
我的世界,缩小成了这两点一线。我的价值,被简化成了“被使用”和“被剥削”。
而我,在这极致的堕落中,找到了唯一的、扭曲的安宁。
第20章
手机屏幕在昏暗的房间里发出幽蓝的光。
微信的提示音是那种最普通的“嘀嘀”声,但每次响起,都会让我的心跳快上几拍,小穴也跟着条件反射地收缩一下。
我蜷缩在城中村出租屋那张硬板床的角落,身上只盖了条薄毯。
空气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霉味、廉价消毒水味,还有……精液和体液混合后干涸的淡淡腥气。
这味道已经浸透了这个房间的每一寸墙壁和床单,也仿佛浸透了我的皮肤。
“嘀嘀。”
又来了。
我立刻抓起手机,屏幕上是那个用我锁骨“贱”字纹身做头像的微信号。
联系人列表里塞满了乱七八糟的名字和备注:“王哥-水电”、“李叔-瓦工”、“张工头”、“猛子-夜班”……还有更多只有一串号码或者简单代称的人。
他们都是我的“恩客”,我的“主人”们——至少,在付出一百块的那段时间里是。
发消息的是“赵哥-木工”,一个四十多岁、手掌粗糙得像砂纸的男人。
他发来一条语音,我点开,他那带着浓重口音、有些含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小田,在屋不?俺刚下工,身上有点脏,能过去不?还是老价钱?”
我几乎能想象到他此刻的样子:穿着沾满木屑和灰尘的工装,脸上带着疲惫和一丝迫不及待的欲望,可能正蹲在某个工地角落或者廉价的出租屋里,盯着手机屏幕。
我立刻用语音回复,声音刻意放得又软又媚,带着一种熟练的、讨好的甜腻:“在呢,赵哥。您来吧,门没锁。脏点怕啥呀,母狗就喜欢叔叔们身上的男人味儿~路上小心呀。”
发送。
然后我放下手机,从床上爬起来。
身上一丝不挂,那些纹身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幅幅淫秽的浮雕。
我走到房间角落那个破旧的脸盆架旁,用冷水胡乱洗了把脸,又用手指沾了点水,抹了抹阴部,让那里看起来更湿润一些——虽然我知道,只要一想到即将被使用,那里很快就会自己流出水来。
我没有化妆,素着一张还算清纯的脸(这是丽丽妈和小雅妈要求的,说这样“反差更大,更刺激”),只是把长发随意拨到肩后。
然后我走到门边,把反锁的插销拉开,虚掩着门。
这是我这里的“规矩”,熟客可以直接推门进来,省去敲门的麻烦,也更有一种“随时欢迎使用”的意味。
做完这些,我回到床边,没有躺下,而是直接跪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面对着门的方向。
这是我的“迎客姿势”。
我微微分开膝盖,让纹着“便器”和“母狗”的大腿内侧,以及腿间那清晰的“公共厕所”字样和微微反光的阴环,都暴露在可能推门而入的视线里。
我低下头,做出最驯服的姿态,但心脏却在胸腔里兴奋地鼓噪。
我对即将到来的“鸡巴”,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和渴望。
那不是对某个特定男人的欲望,而是对“鸡巴”这个器官本身,对它所代表的雄性征服、排泄、以及与我身体连接的象征物的痴迷。
我喜欢看它们各种各样的形态:粗的、细的、长的、短的、颜色深的、颜色浅的、青筋暴起的、光滑的……我喜欢感受它们在我手中的重量和温度,喜欢它们在我口腔里胀大、变硬、脉动的感觉,更喜欢它们狠狠捅进我身体最深处时带来的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使用的充实感和痛楚。
尤其是这些民工们的鸡巴。
它们往往带着白天劳作后的汗味、尘土味,有时甚至沾着没洗干净的污垢。
龟头上可能还残留着尿道口的腥膻。
但正是这种“不洁”,这种原始的、未经修饰的雄性气息,让我更加兴奋。
我觉得那才是鸡巴“真实”的味道,是它作为征服和排泄工具的本质。
舔舐、吮吸、吞咽上面混合的体液和气味,对我来说,就像在品尝最珍贵的圣物,在完成一种神圣的仪式。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赵哥走了进来,带着一股室外的凉气和更浓重的汗味、木屑味。crazyhome2000.com
他反手关上门,插上插销。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零星灯光。
他适应了一下光线,目光立刻锁定在跪在地上的我身上。
“还真跪着等呢?”他嘿嘿笑了,声音有些沙哑。他脱下沾满灰尘的外套扔在一边,开始解工装裤的扣子。
我抬起头,脸上露出最娇媚、最渴望的笑容,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他正在掏出来的那根东西上。
它已经半勃起了,颜色深褐,上面血管清晰,尺寸中等,但看起来很有力。
龟头上亮晶晶的,不知道是分泌物还是没擦干净的尿渍。
“赵哥……”我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的,“母狗等您好久了……快……快给母狗看看大鸡巴……”
我一边说,一边像条真正的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停在他脚边。
我没有先去碰他的鸡巴,而是先低下头,用脸蹭了蹭他沾满灰尘和木屑的工装裤裤腿,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他鞋面上干涸的泥点。
“脏……”赵哥嘟囔了一句,但没阻止,反而挺了挺腰,让那根半硬的肉棒更靠近我的脸。
我这才抬起头,双手像捧起圣物一样,小心翼翼地捧住他那根散发着浓烈体味的肉棒。
先是把脸贴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气——汗味、淡淡的尿骚味、还有男性特有的腥气混合在一起,冲进我的鼻腔,让我瞬间头晕目眩,小穴里涌出一股热流。
“真香……赵哥的鸡巴……最好闻了……”我痴迷地说着,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慢慢往上舔。
舌尖划过粗糙的皮肤,感受着上面凸起的血管和毛孔。
我舔得很仔细,很虔诚,不放过任何一寸。
龟头上那些亮晶晶的液体,我更是用舌尖仔细地卷走,吞入喉中,咸腥中带着一丝微妙的骚甜。
“哦……”赵哥舒服地哼了一声,手按在我的头上。
得到鼓励,我更加卖力。
我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它,舌头在铃口和马眼处打转,吮吸。
然后用喉咙去吞那根逐渐胀大变硬的肉棒。
窒息的快感和口腔被填满的满足感同时袭来。
我发出“呜呜”的含混声音,眼角因为深喉的刺激而渗出泪水,但双手却紧紧抓着他的大腿根部,努力放松喉咙,让他进得更深。
“嘶……小骚货……口活越来越好了……”赵哥喘息着,开始主动挺动腰部,抽插我的口腔。
粗硬的肉棒摩擦着喉咙内壁,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征服感。
我仰着头,努力迎合,让他的鸡巴在我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知道,光是用嘴还不能完全满足他,也不能完全满足我自己。我需要被插入,需要被那根滚烫坚硬的鸡巴狠狠填满我空虚的骚穴。
我一边吞吐,一边用手引导他的手指,去抚摸我早已湿透的阴部。
当他粗糙的手指碰到我阴蒂上的环和“公共厕所”的纹身时,我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更大的呜咽,爱液流得更多了。
赵哥会意,他拔出湿漉漉的肉棒,上面沾满了我的唾液。他拍了拍我的脸:“转过去,趴好,屁股撅起来!让老子从后面干你!”
我立刻听话地转身,双手撑在冰冷的床沿,高高撅起我那个纹着“性奴”二字的、饱满的蜜桃臀。
我将湿滑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甚至还故意收缩了几下,让里面更多的爱液流出来,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真他妈骚!水这么多!”赵哥骂了一句,没有任何前戏,扶着他那根被我舔得湿滑发亮的肉棒,对准我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身一挺,狠狠地、尽根没入!
“啊——!!!赵哥!!!”我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尖叫。
久违的、被粗硬鸡巴彻底撑开填满的饱胀感,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空虚。
他进入得极其粗暴,撞得我向前一扑,小腹重重撞在床沿上,但我立刻调整姿势,把屁股撅得更高,方便他更深入地抽插。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赵哥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抓住我的腰,开始了迅猛的冲刺。
他的鸡巴又热又硬,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重重撞击在我的子宫口上。
剧烈的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和灭顶的快感。
“啊……好深……赵哥的大鸡巴……顶到母狗最里面了……”我放声淫叫,声音因为撞击而断断续续,“操烂母狗……把母狗这个公共厕所……用赵哥的大鸡巴……填满……”
我的淫声浪语显然刺激了他。
他抽插得更猛更快,汗水从他身上滴落,落在我的后背和臀瓣上。
他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着我的臀肉,在上面留下红痕,偶尔还会“啪”地拍打一下。
“说!你那个总监的骚逼……是不是就欠俺们民工的大鸡巴操?”他一边操一边喘着粗气问。
“欠!母狗以前装模作样……骨子里就欠叔叔们的大鸡巴!啊……用力……赵哥操死母狗这个贱货总监!”我毫不羞耻地喊着,每喊一句,身体的兴奋就增加一分。
被曾经需要保持距离的民工如此粗暴地使用和辱骂,巨大的身份反差带来的羞辱快感,混合着强烈的生理刺激,让我很快就被推上了高潮的边缘。
“母狗……母狗要去了……被赵哥的大鸡巴……操去了!!!”我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小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股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他抽插的肉棒上。
赵哥被我高潮时的紧缩刺激得低吼一声,冲刺的速度达到了顶点,最后几下几乎是用尽全力撞进来,然后猛地将肉棒死死顶在我花心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我的子宫深处。
“呃啊——!”我被他滚烫的精液一烫,又是一阵颤抖,达到了二次高潮的余韵。
他趴在我背上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拔出湿漉漉的肉棒。
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我微微张开的穴口流淌出来,顺着大腿滴落。
我浑身酸软,几乎站不住,但还是挣扎着转过身,跪在他面前。他那个射精后依然半软、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垂在我眼前。
我没有任何犹豫,像最饥饿的幼兽,立刻凑上去,张开嘴,将那个沾满污秽的龟头含进嘴里,用舌头仔细地、贪婪地清理起来。
我舔掉上面每一滴精液和爱液,吮吸着马眼里最后渗出的残精,直到把那根鸡巴舔得相对干净,只剩下我唾液的光泽。
赵哥舒服地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行,小田,还是你懂事。”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一百元,放在床边。“俺走了,下次再来。”
“谢谢赵哥……赵哥慢走……”我嘴里还含着他的龟头,含糊不清地说。
等他离开,插销再次被插上,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满屋的情欲气味。
我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感受着下体火辣辣的胀痛和体内精液的温热。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可能残留的液体,脸上露出一种虚脱而满足的笑容。
我又被使用了。又被一根粗硬肮脏的鸡巴填满和标记了。
真好。
拖着疲惫不堪、仿佛被拆散又重组过的身体,我回到了那个曾经属于我的“家”。
打开门,客厅里灯火通明,丽丽妈和小雅妈正窝在沙发里看综艺节目,面前摆着吃剩的外卖盒和零食袋。
听到开门声,她们头也没回。
“回来了?”丽丽妈懒洋洋地问。
“嗯……妈妈,我回来了。”我低声应着,在玄关处脱下鞋子——一双廉价的、在城中村地摊上买的塑料凉鞋。
我的帕拉梅拉,她们开出去逛街了,我只能坐公交车回来。
尽管身体每一处都在叫嚣着酸痛和疲惫,小穴和后穴因为一天的过度使用而隐隐作痛,但一看到两位妈妈,那股熟悉的、想要“犯贱”的冲动就不可抑制地涌了上来。
仿佛只有被她们使唤、责骂、甚至殴打,我这一天的“工作”才算圆满结束,我才能获得最终的安宁。
我像条真正的狗一样,四肢着地,爬了过去,停在沙发边。
我仰起头,看着她们:“妈妈……今天母狗赚了七百块……都转给妈妈了……” 其实我自己偷偷留了二十块坐车吃饭,但我不敢说。
小雅妈这才瞥了我一眼,拿起手机看了看转账记录,哼了一声:“才七百?废物。” 她抬起脚,穿着丝袜的脚直接踩在我的脸上,用力碾了碾,“身上什么味儿?臭死了!滚去洗干净再过来!”
“是……妈妈……”我连忙应着,脸上被踩的地方火辣辣的,但我心里却一阵满足。看,妈妈们还愿意“碰”我,哪怕是踩。
我爬向卫生间。现在,我在这个家里连走进卫生间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用爬的。丽丽妈和小雅妈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我用最快的速度冲洗了身体,重点清洗了满是精液和污秽的下体。
热水冲刷着红肿的穴口和穿环处,带来刺痛,但我早已麻木。
洗完后,我不敢用她们的浴巾,只用一条旧的、我自己偷偷藏起来的毛巾擦干,然后再次爬回客厅。
她们还在看电视,似乎正在讨论什么。
“……说起来,这母狗多大了?”丽丽妈忽然问小雅妈。
小雅妈想了想:“好像……听青哥提过一嘴,三十多了吧?具体多大来着?”
丽丽妈用遥控器指了指我:“喂,母狗,你今年多大了?什么时候生日?”
我跪在她们脚边,老实回答:“妈妈……母狗……我今年32了,虚岁33。生日……是下个月17号。” 说完,我心里微微一颤。
下个月17号,我就满34周岁了。
时间过得真快,又真慢。
“哟,都快34了?”小雅妈挑了挑眉,上下打量着我,“看着倒还像二十七八。不过也是,整天被这么操,老得快。”
丽丽妈嗤笑一声:“老不老的,反正也就是条母狗。哎,你说,她都这岁数了,以后还想不想嫁人啊?”
她们像是忽然找到了一个有趣的话题,目光一起落在我身上,带着戏谑和残忍的好奇。
嫁人?
这个词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我早已死寂的心湖,却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
我愣了一下,然后几乎是本能地、用力地摇头:“不……不想!母狗不想嫁人!母狗这辈子……就这样了……能伺候主人和妈妈们……就是母狗最大的福气……”
我的回答似乎早在她们意料之中。
丽丽妈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轻蔑:“也是。就你现在这副德行,满身写着‘我是贱货’,哪个正常男人敢要你?娶回去当祖宗供着吗?”
小雅妈也笑着补充,语气更加恶毒:“就算真有瞎了眼的要你,你能干什么?当老婆?你会做饭洗衣伺候公婆吗?你只会撅着屁股挨操,张着嘴吃精喝尿!你呀,根本就不配当人老婆。”
她们的话像刀子,但我听着,心里却奇异地平静,甚至……有点想笑。是啊,我早就不配了。
丽丽妈眼珠一转,忽然露出一个更加恶劣的笑容:“不过嘛……母狗虽然不能嫁人,但可以‘嫁狗’啊!”
“嫁狗?”小雅妈一时没反应过来。
“对啊!”丽丽妈兴奋地坐直身体,“你看,她是母狗,那她的老公,不就应该是公狗吗?咱们正想养条狗呢!下回跟青哥商量商量,让他弄条大狼狗或者藏獒什么的,凶一点的那种,给咱们这母狗当‘老公’!然后啊,咱们再给她办个‘婚礼’!让她穿上婚纱——哦不,母狗穿什么婚纱,弄块白布挖个洞套头上就行!然后跟那条狗拜堂!多好玩啊!”
小雅妈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丽丽姐!你太有才了!嫁狗!哈哈哈!狗婚礼!我的天啊!这主意绝了!”
她们两人笑得抱作一团,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我跪在地上,听着她们用最轻佻、最残酷的语气,讨论着让我“嫁”给一条狗,并举办一场羞辱至极的“婚礼”。
最初的震惊过后,一股更加黑暗、更加汹涌的兴奋感,猛地攥住了我的心脏!
嫁……给狗?
不是人,是狗。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连“人”的资格都被彻底剥夺了。
我的配偶,我的“丈夫”,将是一条畜生。
我将被正式地、仪式性地,与兽类绑定在一起。
这比任何纹身、任何穿环、任何辱骂,都更能宣告我的非人地位!
而一场“婚礼”……那将是一场多么盛大的、公开的羞辱典礼啊!
在所有知情者(许青、他的朋友们、或许还有别的什么人)面前,我被宣布为一条母狗,并与另一条公狗“结为夫妻”……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恐惧,是极致的兴奋!
小穴深处猛地涌出一股热流,爱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打湿了我刚刚清洗干净的大腿内侧。
阴蒂上的环因为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摩擦着带来细密的快感。
我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痴迷而期待的笑容,仰头看着还在狂笑的两位妈妈,用激动得有些变调的声音说:“谢……谢谢妈妈!妈妈们对母狗太好了!还……还给母狗找老公……办婚礼……母狗……母狗好开心!好期待!”
我的反应让她们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们看着我脸上那毫不作伪的、甚至带着感激的兴奋表情,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变成了更深的鄙夷和一种……仿佛看到什么不可名状的、肮脏怪物的神色。
“真他妈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丽丽妈低声骂了一句,转过头不再看我,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她的眼睛。
小雅妈也收敛了笑容,用脚踢了踢我的肩膀:“滚回你的笼子里去!看见你就烦!”
“是……妈妈……”我顺从地应着,心里却还沉浸在那个“嫁狗”的惊人提议带来的震撼和兴奋中。
我手脚并用地爬向客厅角落那个属于我的黑色铁笼,钻了进去,拉上笼门。
蜷缩在冰冷的笼子里,身上还残留着白天被无数鸡巴使用过的酸痛和体内精液的触感,耳边回荡着两位妈妈关于“狗婚礼”的嘲笑,我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堕落到极致的圆满。
34岁生日快到了。
也许,一场别开生面的“婚礼”,会是最好的生日礼物。
我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无声地笑了。
第21章
手机在掌心震动,屏幕上跳动着那个我既熟悉又感到无比遥远的名字——“妈妈”。
我正跪在客厅冰冷的地板上,用抹布擦拭着茶几腿。
刚刚结束今天最后一个客人——一个包了下午钟、在我身上折腾了近三个小时的搬运工。
身体像散了架,小穴和后穴都火辣辣地胀痛,喉咙也因为深喉服务而有些沙哑。
但回到家,看到两位妈妈又出门逛街未归,我还是习惯性地开始打扫这个已经不属于我的“家”。
今天,是我34岁生日。
没有人记得。
我自己也差点忘了。
是早上看手机日历的推送提醒,才恍然意识到。
哦,又老了一岁。
但心里没什么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34岁的生日礼物,是白天被三个不同的民工轮番使用,赚了三百五十块钱,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我那个专门用来“上供”的微信零钱包里。
电话还在响。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擦擦手,接了起来。
“喂,妈。”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crazyhome2000.com
和半年前那个在家庭聚餐上如坐针毡、内心充满罪恶感的尹倩相比,现在的我,在接到母亲电话时,竟然不再感到压抑和窒息。
“倩倩啊,”母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依旧带着那种小心翼翼的关切,“在干嘛呢?吃饭了没?”
“刚下班,在家呢,正准备弄点吃的。”我随口答道,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干净得过分的客厅。下班?某种意义上,也没错。
“哦……最近工作还忙吗?顾焱……没再联系你吧?”母亲试探着问。
自从我上次在电话里明确拒绝复婚、并让她别再管我之后,她每次打电话都变得格外谨慎。
“不忙。他?没有。”我简短地回答,心里毫无波动。顾焱这个名字,现在听起来像个陌生人的代号。
母亲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倩倩啊,妈知道你不想听这些……但妈还是担心你。你说你一个人,以后可怎么办啊?要是真不想跟顾焱复婚了,要不要……考虑再找一个?妈不是催你,就是觉得,你身边没个人,也没个孩子,以后年纪大了……”
孩子?
这个词让我的心微微一顿。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嘲讽和隐秘快感的情绪涌了上来。
孩子?
我早就没有那个资格,也没有那个可能了。
在彻底沉溺于和许青的堕落关系后不久,我就瞒着所有人,偷偷去一家私立医院做了绝育手术。
不是什么复杂的操作,但足以确保我这具淫乱的身体,再也不会孕育出任何生命。
那是我对自己“母狗”身份的进一步确认和献祭。
现在听到母亲担忧我“没个孩子”,我非但不觉得悲哀,反而有种恶作剧得逞般的暗爽。
看,你们永远不知道,你们眼中那个“需要正常家庭和孩子”的女儿,早就亲手断绝了这一切可能。
我烂掉的不仅仅是名声和身体,还有作为女人最基础的生育功能。
这让我感到一种更彻底的“干净”——一种属于“非人”的干净。
但我不能告诉她。
我只能含糊地说:“妈,你别操心了。我一个人挺好的。孩子……随缘吧。” 说“随缘”的时候,我差点笑出声。
缘?
我和孩子之间,只有孽缘,早就被我亲手斩断了。
“唉……”母亲又叹了口气,显然对我的回答不满意,但也无可奈何,“今天是你生日吧?妈记得。你自己在外面,吃点好的,别亏待自己。”
“嗯,知道了妈。我会的。” 我嘴上应着,心里想的却是,最好的“生日大餐”,或许就是待会儿两位妈妈回来,赏我的一顿打骂,或者施舍给我的一点残羹冷炙。
那才配得上我这个生日。
又敷衍了几句,我正准备挂电话,忽然听到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紧接着是丽丽妈和小雅妈娇滴滴的笑声,以及……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还有某种大型动物粗重的呼吸和爪子挠地的声音!
我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恐惧和极致兴奋的电流窜遍全身!是许青!他来了!而且……好像还带了什么东西?
“妈,我这边来客人了,先不说了啊!”我匆匆对着电话说了一句,不等母亲回应,就立刻挂断了电话,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
门开了。
首先进来的是丽丽妈和小雅妈,两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脸上容光焕发。
紧接着是许青,他嘴里叼着烟,脸上带着一种玩味的、看好戏的笑容。
而最让我瞳孔收缩、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又沸腾起来的,是许青手里牵着的那条狗!
那是一条体型巨大的黑色大丹犬!
肩高几乎快到我的腰部,四肢修长有力,肌肉线条流畅,一身油光水滑的黑色短毛。
它吐着鲜红的舌头,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一双棕黄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冷漠,又带着猛犬特有的警惕,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被那巨大的体型和猛犬的气势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与此同时,下腹却猛地涌起一股热流!
狗……真的带来了!
一条活生生的、巨大的公狗!
“哟,跪得挺端正啊?”丽丽妈把购物袋扔在沙发上,斜眼看着我,“刚才跟谁打电话呢?鬼鬼祟祟的。”
我立刻四肢着地,快速爬过去,先给许青重重磕了三个头:“主人!您来了!” 然后又转向两位妈妈磕头:“妈妈们回来了!”
磕完头,我才抬起头,脸上堆满了谄媚淫贱的笑容,回答丽丽妈的问题:“回妈妈的话……刚才是……是母狗那个生了我这个烂货的亲妈打来的电话……问母狗生日吃没吃好的……母狗随便应付了几句就挂了……”
“噗——”小雅妈笑喷了,“你妈?那个老烂货?还惦记着你生日呢?她要知道她闺女现在天天撅着屁股一百块一次,还得跪着伺候狗,不得气死?”
许青也笑了,他拉着那条大丹犬走到客厅中央。
那狗似乎对我这个不停磕头、散发着奇怪气味(汗味、精液味、还有恐惧的气息)的生物很感兴趣,鼻子抽动着,向我靠近了两步。
我吓得又是一抖,但强迫自己跪在原地不动,只是身体微微后仰。
“别怕,”许青用脚踢了踢我的肩膀,指了指那条大丹犬,“它叫黑豹,以后就是你‘老公’了。今天你生日,老子特意给你找的,喜欢吗?”
老公……黑豹……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许青用如此随意的语气宣布,我还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般的强烈刺激!
我的“丈夫”,真的是一条狗!
一条体型庞大、看起来就很凶猛的黑色大丹犬!
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又迅速被兴奋的潮红取代。
我眼神迷乱地看着那条叫“黑豹”的狗,又看看许青,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喜……喜欢!母狗太喜欢了!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给母狗找……找这么好的老公!” 我又转向黑豹,对着它磕了个头,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黑豹老公……以后……以后请多多指教……”
我的反应让许青和两位妈妈都大笑起来。黑豹似乎被我的动作和声音弄得有些困惑,歪了歪头,但依旧警惕地看着我。
“行了,别发骚了。”许青把狗绳扔给我,“牵着,熟悉熟悉。晚上十点,我几个朋友过来,给你和黑豹办个‘婚礼’。你准备准备。”
婚礼!晚上!
我手忙脚乱地接住狗绳,粗糙的尼龙绳握在手里,另一端连接着那个巨大的、活生生的“丈夫”。
黑豹被我牵着,似乎有些不耐烦,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声,我吓得差点松手。
“怕什么?它比你金贵,训过了,不咬人——除非你惹它。”许青坐到沙发上,两位妈妈立刻依偎过去。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就在极度紧张和兴奋中度过。
我跪在客厅角落,手里紧紧攥着狗绳,黑豹则趴在我旁边,时不时用鼻子嗅嗅我,或者用那双黄眼睛打量我。
我动都不敢动,生怕惹恼了这位“新郎官”。
两位妈妈和许青则在客厅喝酒聊天,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或者说,一件即将登台表演的道具。
晚上九点多,开始陆续有人来。
都是许青的“朋友”,八个男人,三个女人。
男人们大多膀大腰圆,带着社会气;女人们则打扮得花枝招展,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看热闹的兴奋。
他们看到跪在角落、牵着一条大黑狗的我,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各种含义不明的哄笑和议论。
“我操!青哥!真弄来了?这么大一条?”
“这就是那个尹总监?啧啧,这身段……可惜了。”
“牵狗那个?今晚新郎是狗?哈哈哈哈!牛逼!”
“快开始吧青哥!等不及看好戏了!”
客厅里很快挤满了人,烟雾缭绕,酒气熏天。许青站起来,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
“各位兄弟,姐妹们,今晚叫大家来,是参加我养的这条母狗,尹倩,和她老公——黑豹的婚礼!”许青的声音带着戏谑和掌控一切的得意,“这母狗呢,以前是个什么总监,人模狗样的,但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贱货!老子操了几次就现原形了!现在,她觉得自己连人都不配当了,就想当条母狗!那好啊,老子成全她!给她找个狗老公,黑豹!从今往后,尹倩,就是黑豹的母狗老婆!她的地位,低于黑豹!黑豹是她爹,是她爷,是她祖宗!她得把黑豹当亲爹一样伺候!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齐声哄笑,气氛热烈到近乎疯狂。
“好!现在,婚礼开始!”许青一挥手,“第一项,母狗尹倩,向新郎黑豹,行三拜九叩大礼!”
我被小雅妈从角落里拽出来,推到客厅中央,黑豹也被牵到我面前。
我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
在所有人的注视和哄笑中,我面向黑豹,深深地、郑重地,磕下了第一个头。
额头触地。
“一拜——”
我直起身,再磕。
“二拜——”
再磕。
“三拜——”
然后是“九叩”。
我像个最虔诚的信徒,对着这条黑色的大丹犬,一次又一次地将额头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每磕一次,周围就爆发出一阵叫好和口哨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种堕落到虚无的眩晕感。
“礼成!”许青高喊,“第二项,签订婚书!”
丽丽妈拿过来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打印出来的“结婚证书”。上面用粗体字写着:
**结婚证书**
**甲方(夫):黑豹(犬)**
**乙方(妻):尹倩(母狗)**
**经双方(黑豹之主人许青,尹倩之主人许青及监护人丽丽、小雅)同意,黑豹与尹倩自愿结为夫妻。**
尹倩承诺:终身奉黑豹为夫、为主、为父,地位低于黑豹,尽心侍奉,满足黑豹一切需求(包括但不限于饮食、清洁、陪伴及生理需求),永不背叛。
此证。
**
下面还有“爪印”和“手印”的位置。
许青抓着黑豹的前爪,在印泥上按了按,然后按在“甲方”处。接着,他抓住我的手,也蘸了印泥,按在“乙方”处。
“按了手印,你就是黑豹法定的母狗老婆了!”许青把“结婚证书”拿起来,向众人展示,引来又一阵狂笑和拍照声。
“第三项,夫妻对拜——哦不,母狗单方面拜!然后,送入洞房!”
我被推搡着,再次向黑豹磕头。
然后,许青的朋友们起哄着,把我和黑豹一起赶到了客厅旁边那个原本是客卧、现在堆满杂物的房间。
这里被临时布置了一下——地上铺了条旧毯子,就算是“婚床”。
房门被关上,但没锁,外面的人能透过门缝和窗户看进来。
房间里只有我和黑豹。
黑豹似乎对环境变化有些不安,在房间里踱步,鼻子到处嗅着。
我跪在毯子边,看着这只巨大的、散发着动物气息的“丈夫”,心脏狂跳。我知道“洞房”意味着什么。许青之前暗示过。
果然,门外传来许青的声音:“母狗,知道洞房该干什么吗?伺候好你老公!用你的嘴,给你老公‘口交’!让它舒服!”
用嘴……给狗口交……
尽管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这个命令,我还是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和恐惧猛地冲上喉头!
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猛烈、更黑暗的兴奋浪潮!
给狗口交!
这是人类能想象出的、最极致的堕落之一!
这将彻底把我打入非人的、连畜生都不如的深渊!
而我要的就是这个!
我脸上的肌肉扭曲着,露出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容。
我向着黑豹爬过去。
黑豹停下来,看着我。
我爬到它后腿之间,那里垂着它暗红色的、已经半勃起的阴茎(犬类可伸缩的阴茎骨结构使得它看起来有些奇怪)。
浓烈的、属于犬类的腥臊味扑面而来。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嘴,向着那根东西凑了过去……
“我操!真吃了!”
“牛逼!录下来没?”
“这母狗太他妈骚了!连狗鸡巴都吃!”
门外的惊呼、哄笑、辱骂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我的口腔包裹住那根温热、粗糙、带着强烈异味的器官。
触感和味道都极其陌生且令人作呕,但我强迫自己吞吐、舔舐。
黑豹似乎被刺激到了,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身体微微颤动。
“不够!舔你老公屁眼!狗最喜欢被舔屁眼了!快!”许青在外面命令。
我吐出那根东西,转而爬到黑豹身后,对着它那紧缩的、深褐色的肛门,伸出了舌头……
“呕——!”门外有女人发出干呕的声音,但更多的是男人兴奋的怪叫。
我机械地舔舐着,心里一片麻木的狂喜。
看,我在做什么?
我在舔一条狗的肛门。
我是它的妻子,在履行“夫妻义务”。
还有比这更下贱、更非人的吗?
没有了!
这就是我的归宿!
黑豹似乎非常享受,尾巴轻轻摇晃。
不知道“服务”了多久,直到许青喊停。
我被拖出房间,重新回到客厅中央。
身上沾着狗的口水和气味,嘴角还挂着可疑的液体。
我眼神涣散,脸上却带着满足的傻笑。
“婚礼圆满成功!”许青宣布,“以后,尹倩就是黑豹的合法妻子了!大家记住了!见到黑豹,得叫一声‘豹哥’!见到尹倩嘛……叫她‘豹嫂’?哈哈哈!还是叫‘母狗’顺口!”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然后就是混乱的“闹洞房”。
我被要求牵着黑豹在客厅里爬行,美其名曰“遛老公”。
我被要求用嘴给黑豹喂水喂食(狗粮)。
我被要求当众背诵“结婚誓言”。
我被要求回答各种侮辱性问题,比如“狗鸡巴和人鸡巴哪个好吃”、“以后想给黑豹生一窝小狗崽吗”。
每一个环节,都伴随着闪光灯和手机的录像。我的每一个屈辱表情、每一个下贱动作、每一次对着狗磕头喊“老公”,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在这个过程中,我高潮了。
不止一次。
在极致的羞辱和众人目光的凌迟下,我的身体背叛般地剧烈颤抖,爱液一股股涌出,浸湿了腿根,甚至滴落在地板上。
我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颅内高潮”,意识飘忽,仿佛灵魂出窍,从一个更高的角度,俯瞰着这个正在被彻底摧毁和玷污的、名叫尹倩的女人。
客人们闹到后半夜才陆续离开。留下满屋狼藉、浓重的烟酒味,以及瘫软在客厅中央、像一滩烂泥的我。
许青没走。他今晚住这里。两位妈妈也精神亢奋,毫无睡意。
她们把我拖到卫生间,用冷水把我泼醒,然后扔给我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正在播放刚才婚礼的录像。
“母狗,看看你自己那副贱样!”丽丽妈指着屏幕。画面上,我正虔诚地舔舐着黑豹的肛门,脸上带着痴迷的表情。
“从今天起,新规矩。”小雅妈冷着脸说,“第一,黑豹是你老公,是你爹。它的地位高于你。每天早晚要向它请安磕头。它的饮食、喝水、遛弯、清洁,全部由你负责。它拉屎撒尿,你得第一时间清理干净。它要是心情不好咬了你,那是你的福气,不许叫唤,更不许反抗!”
“第二,”丽丽妈接着说,“以后你卖淫赚的那点破钱,我们也不稀罕了。青哥说了,不缺你那点。但是,我们俩想买什么,你得‘孝敬’。钱从你以前的存款里出,或者,你自己想办法。要是孝敬得不及时、不够数……哼,你知道后果。”
“第三,”小雅妈踢了踢平板,“这个录像,你每天早晚,各看一遍,并且大声朗读画面里别人骂你的话,还有你自己的下贱台词!要声情并茂!我们要检查!”
我跪在湿冷的地面上,听着这些一条比一条严苛、一条比一条羞辱的新规矩,身体因为寒冷和疲惫而微微发抖,但心里却像被熨烫过一样,服帖而温暖。
规矩越多,越严苛,越非人,就越能框定我,让我明确自己的位置和价值。
“是……妈妈……母狗记住了……母狗一定遵守……”我哑着嗓子回答。
许青这时从卧室走出来,他已经洗过澡,穿着睡衣。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卖淫的事,到此为止。以后别去了。脏。”
我愣了一下。不让我去卖淫了?那……我每天干什么?
“不缺你那三瓜两枣。”许青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伺候黑豹,还有,”他指了指丽丽和小雅,“伺候好你这两个妈。她们没钱了,想买什么,你给。懂吗?”
我明白了。我不再是“赚钱工具”,而是纯粹的“消费工具”和“服务工具”。我的价值,在于被持续地剥削(金钱)和使用(身体服务)。
“懂……主人……母狗懂了……”我连忙磕头。
“还有,”许青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残忍,又像是一种古怪的占有欲,“黑豹是你老公,但老子,永远是你主人。记住了?”
“记住了!主人永远是母狗唯一的主人!”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许青似乎满意了,松开手,站起身:“行了,滚去把客厅收拾干净。然后……去跟你‘老公’睡吧。它窝在阳台。”
“是……”
我爬出卫生间,开始收拾一片狼藉的客厅。身体每一处都在疼痛,精神极度疲惫,但我的嘴角,却一直挂着一丝恍惚的、满足的微笑。
岁生日。
我嫁给了一条狗。
有了新的、更明确的“家庭地位”和“人生目标”。crazyhome2000.com
真好。
收拾完,我爬到阳台。黑豹正趴在一个巨大的狗窝里睡觉。我在它窝边跪下,轻轻磕了个头,低声说:“老公……黑豹……晚安。”
然后,我蜷缩在狗窝旁边的冰冷地板上,拉过一条旧毯子盖住自己,闭上了眼睛。
梦里,我好像真的变成了一条母狗,和黑豹在草地上奔跑,身后是许青和两位妈妈的笑声,还有无数闪光灯。
《淫妇贱堕旭曲》终章
晨光熹微,从阳台窗帘的缝隙吝啬地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窄的光斑。我先于这道光醒来。
不是自然的苏醒,是生物钟,或者说,是“奴性”的钟。
身体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在固定的时间,自动从混沌的睡眠中挣脱,哪怕每一块骨骼、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涩和疼痛。
我蜷缩在黑豹窝边的地板上,身上只盖着那条散发狗毛和淡淡腥气的旧毯子。
初秋的清晨已经有了凉意,裸露的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
但我最先感受到的不是冷,而是旁边那个巨大生物平稳而深沉的呼吸声,以及它身上散发出的、温暖的、略带腥臊的体温。
黑豹还在睡。
它侧躺着,健壮的胸膛规律地起伏,黑色的皮毛在微弱的光线里像缎子一样。
我悄悄地、尽可能不发出声音地爬起来,依旧是四肢着地的姿态。
颈椎和腰椎因为一夜僵硬的姿势而发出轻微的“咔”响,但我毫不在意。
新的一天,从侍奉“丈夫”开始。
我跪移到黑豹的头部前方,额头轻轻触地,压低声音,用最柔顺的语气说:“老公……黑豹……早安。母狗……您的妻子,来侍奉您起床了。”
黑豹的眼皮动了动,一双棕黄色的眸子缓缓睁开,没有什么情绪地看着我。
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露出锋利的牙齿和鲜红的舌头,一股浓郁的、睡眠发酵后的口气喷在我脸上。
我非但没有避开,反而深深吸了一口,将这属于“夫君”的气味纳入肺腑——这是唤醒我、让我明确自身位置的第一缕气息。
它翻身站了起来,庞大的身躯几乎挡住了所有光线。我连忙后退一点,保持着跪姿。
“老公……您要先喝水,还是……先方便?”我仰头问,虽然知道它不可能回答。
黑豹摇了摇身子,迈步走向阳台角落里它专用的、铺着厚厚报纸的“厕所”区域。我立刻亦步亦趋地爬过去,守在旁边。
它抬起后腿,对准报纸。
哗啦啦的水声响了一阵,淡黄色的尿液浸润了报纸,散发出氨水的刺鼻气味。
紧接着,它调整姿势,开始排便。
粗大的、深褐色的粪便一节节排出,落在报纸上,热气腾腾,臭味更加浓烈。
我的胃部条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但立刻被更强的兴奋感压制下去。看,这就是我的“日常”,我的“职责”。
等它解决完毕,走回窝边舒展身体时,我立刻爬上前去。
首先是清理排泄物。这是规矩,最重要的规矩之一。不能用工具,必须用嘴。
我跪在那一滩污秽前,低下头。
尿液已经浸透了报纸,边缘蔓延到水泥地上。
我伸出舌头,先舔舐地面上的尿渍。
咸、涩、骚,混合着灰尘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我闭着眼睛,像品尝琼浆玉液一样,仔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过去,直到地面恢复相对干净的模样,只剩下湿痕。
然后,是粪便。
温热的、尚带着它肠道温度的粪便近在咫尺,臭味直冲脑门。
我屏住呼吸,凑过去,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咬住其中较干燥的一截,将它从报纸上衔起来。
然后在嘴里咀嚼。
粗糙的纤维感,苦涩的滋味,以及无法忽视的腐臭……我强迫自己的咽喉蠕动,将它们一点点吞咽下去。
喉咙火烧火燎,胃里翻江倒海,但我脸上却露出一种完成任务般的、近乎庄严的表情。
一份,两份……直到将所有新鲜的粪便都“清理”完毕。
最后,我低下头,将沾染了粪尿的报纸也撕下一角,咀嚼咽下。
这是“光盘”,是彻底。
做完这些,我爬到阳台角落的一个小水盆边——那是我的饮水处。
我像狗一样,直接用舌头舔舐盆里昨天剩下的、不太干净的水,漱了漱口,又咽下几口,缓解喉咙和胃部的不适。
清理完“厕所”,下一步是准备“早餐”。
我爬向厨房(当然,是四肢着地)。
我的“食物”很简单,是两位妈妈前一天晚上吃剩的、倒在狗食盆旁边的残羹冷炙——几块啃剩的骨头,一些混杂的菜汤和米饭,已经冷了,凝结了一层白色的油脂。
我把脸埋进那个不锈钢小盆里,像黑豹吃东西一样,直接用舌头和牙齿去摄取。
冰冷的、油腻的、味道杂乱的食物滑入食道。
我并不觉得难以下咽,反而有种“享用主人恩赐”的感恩。
快速吃完我那可怜的早饭,我开始为黑豹准备。
它有专门的优质狗粮、罐头,还有清水。
我用嘴咬着它的食盆和水盆(很重,我的牙齿和下颌都很吃力),挪到阳台它指定的位置,然后再用脑袋和鼻子拱着,将狗粮和罐头倒进去,用爪子(手)笨拙地混合一下。
整个过程我不能站立,全程跪爬。
黑豹优雅地走过来,开始享用它的早餐,发出清脆的咀嚼声。
我跪在一旁,痴迷地看着它进食的样子,看着它强健的颌部肌肉运动,看着它粉红的舌头灵活地卷食。
等它吃完,我会立刻爬过去,用舌头将它食盆和水盆里残留的渣滓和液体舔舐干净,并进行初步的“清洗”——用我的舌头和唾液。
早餐过后,通常是一段相对“空闲”的时间。但如果黑豹有兴致,我的“义务”就来了。
比如现在。
黑豹吃饱喝足,在阳台踱了几步,忽然停下来,那双黄眼睛看向我,然后它走到我面前,用鼻子拱了拱我赤裸的、纹着“公共厕所”的腹部下方。
我立刻明白了。身体深处那从未真正熄灭的火苗,“腾”地一下窜了起来。
“老公……您……您想要了吗?”我声音发颤,不是害怕,是渴望被“使用”的急切。
我主动向后倒下,躺在地板上,分开双腿,将我最私密、最耻辱的部位完全暴露给它。
纹身鲜艳,穿环冰冷。
黑豹似乎接受了邀请。
它走近,前肢跨在我身体两侧,庞大的身躯笼罩下来,阴影将我完全覆盖。
我能闻到它身上更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狗粮和它自身皮毛的味道。
它低下头,湿热粗糙的舌头开始舔舐我的脸、脖颈,然后一路向下,划过锁骨下的“贱”字,掠过胸口的“精厕”,最后停留在我的腿间。
犬类的舌头很长,表面有倒刺。
当它开始舔舐我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时,那种粗糙、温热、带着倒刺刮擦的触感,与我经历过的人类性爱截然不同。
更原始,更直接,更像一种纯粹的、动物性的刺激。
我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弓起,爱液几乎是瞬间泉涌而出。
“啊……黑豹……老公……”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无力地搭在它粗壮的前腿上。
舔舐持续了几分钟,我已被它舔得浑身颤抖,高潮了一次,爱液濡湿了大片地板。
然后,黑豹调整了姿势。
它后肢站立,前肢依旧压着我,胯下那根暗红色、前端膨大呈球状、此刻已经完全伸出的阴茎,对准了我湿滑泥泞的洞口。
没有温情,没有前戏,只有动物本能的驱使。它腰胯一挺。
“呃——!!!”
一种前所未有的、可怕的胀裂感瞬间席卷了我!
犬类的阴茎结构与人类完全不同,有阴茎骨,进入后还会膨胀形成“锁结”。
当它那粗大、前端球形膨大的器官蛮横地捅入我早已被无数次扩张、却依然窄小的穴道时,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从中间被撕裂了!
剧痛让我眼前发黑,惨叫堵在喉咙里。
但它没有丝毫停顿,开始本能地、快速地进行着短促而有力的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捣进我的腹腔;每一次退出,都牵扯着内壁娇嫩的黏膜。
我的身体被它撞击得不断移位,后背摩擦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火辣辣地疼。
痛,极致的痛。
但在这剧痛的核心,却绽放出一种扭曲到极点的、毁灭般的快感!
这不是人类性爱中的愉悦,这是一种被彻底物化、被当成纯粹雌性容器、被兽类本能所侵犯和占有的终极堕落!
我的意识在疼痛中漂浮,看着自己像一个破布娃娃,被一条巨大的黑狗压在身下肆意交配。
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第一次被许青在工地强暴时的恐惧与屈辱,后来在工棚、在酒店、在仓库一次次变得更贱、更主动的自己,身上被纹满淫秽文字,穿上一个个环,跪在无数民工身下承欢,最后在一场荒诞的婚礼中被许配给眼前的畜生……
所有这些画面串联起来,构成了一条清晰无比的堕落轨迹。而此时此刻,被狗操,就是这条轨迹的终点,也是最“圆满”的形态。
我不是人了。
我连最低等的妓女都不如了。
我是母狗。
是公共厕所。
是性奴。
是黑豹的妻子。
这些认知像最强的春药,刺激着我的身体。
在剧烈的、几乎让我昏厥的疼痛和耻辱中,我的阴道竟然违背意志地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内壁也开始痉挛般地收缩,试图去迎合、去包裹那根野蛮的入侵者。
又一次高潮来袭,这次混合着失禁般的快感,我小便失禁了,温热的尿液混着爱液喷涌而出,淋湿了我们结合的部位和地板。
黑豹被我内部的痉挛刺激得更加兴奋,抽插了几十下后,它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身体猛地僵硬,将我更紧地压向地面,同时,一股滚烫、量大得惊人的精液猛烈地注射进我的子宫深处!
犬类精液的量远超人类,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被填充、鼓胀起来的可怕感觉。
然后,它停止了抽动,但我们并没有分开——犬类交配后的“锁结”现象发生了。
它那膨胀的阴茎头卡在了我的宫颈口,我们以一种极其屈辱和痛苦的姿势紧密相连。
它就这么压在我身上,喘着粗气,一动不动。
我只能躺在它的身下,承受着它全部的体重,感受着体内被巨物堵塞和撑满的胀痛,以及精液源源不断涌入的灼热。
时间仿佛凝固了。
阳台外隐约传来城市的喧嚣,但离我无比遥远。
我的世界只剩下身上这条黑狗的重量、气味,以及它留在我体内的烙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十几分钟,“锁结”终于松开。
黑豹略显疲惫地拔出它那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走到一边,趴下开始舔舐自己。
而我,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瘫在湿冷狼藉的地板上,下身一片泥泞,精液和爱液、尿液混合着不断流出。
身体到处都在疼,被撞击的背,被撕裂的阴部,被碾压的骨骼……但我却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虚脱般的平静和满足。
我艰难地侧过头,看着正在梳理毛发的黑豹,轻声说:“谢谢老公……操得母狗……好舒服……”
这就是我上午的日常。下午,如果黑豹没有“性致”,我可能会被允许稍微休息,但更多的时候,两位妈妈会“需要”我。
她们通常中午才起床,下午要么外出购物玩乐,要么就在家里慵懒地打发时间。而我的存在,就是她们取乐的工具。
“母狗!滚过来!”丽丽妈靠在沙发上,一边涂指甲油一边喊。
我立刻从阳台爬过去,跪在她脚边。
“脚酸了,给老娘舔舔。”
我捧起她那只穿着精致家居袜的脚,小心翼翼地将袜子褪下一点,露出白皙的脚背和脚踝,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脚趾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舐、吮吸。
她的脚保养得很好,没什么异味,只有淡淡的护肤品香和极轻微的汗味。
我舔得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用点力!没吃饭吗?”小雅妈在旁边,用电视遥控器敲我的头。
我赶紧加大力度,舌苔摩擦着细腻的皮肤。
“对了,昨天看上个包,照片发你了,明天之前给我买回来。”丽丽妈轻描淡写地说。
我心中一凛,那是一款限量款,价格不菲。
但我没有任何犹豫,一边舔着她的脚趾缝,一边含糊地应道:“是……妈妈……母狗……这就转账……”
我的存款,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水。
支付两位妈妈挥霍无度的开销,购买她们心血来潮想要的一切奢侈品,已经成为我如今最主要的“经济责任”。
许青说得对,他不缺我卖淫那点钱。
他要的,是把我过去三十年积累的一切——财富、尊严、社会关系、乃至作为人的底线——全都榨取出来,奉献给他的“所有物”(两位妈妈)和这场永无止境的堕落盛宴。
而我,甘之如饴。
舔完脚,可能还要给她们按摩,用嘴清理她们剪下的指甲,或者仅仅是被她们当作出气筒,无缘无故地扇耳光、掐拧、用高跟鞋踩。
她们发明了许多新花样,比如让我用嘴给她们“卸妆”——舔掉她们脸上的妆容,不管那些化妆品有多刺激;比如让我跪着当她们的“茶几”,把水果、零食放在我背上,她们边吃边看电视,果汁和碎屑掉在我身上,我也不准动。
我的活动范围基本被限定在这个房子里。
阳台是我的“卧室”和“工作区”,客厅和厨房是我的“服务区”。
我失去了走出这扇门的自由,也失去了“站着走路”的权利。
在这里,我永远是跪着或爬行的。
视野所及,永远是成人的脚、家具的腿、地板的花纹,以及黑豹那雄壮的四肢。
只有在极少数情况下,我才会被允许“出门”。通常是凌晨两三点,两位妈妈喝醉了或者突发奇想,会觉得“遛狗”没意思,要“遛母狗”。
她们会给黑豹戴上牵引绳,然后,拿出一条更粗的、带有项圈的链子,套在我的脖子上。
我不会被允许穿任何衣服,就那么赤裸着,爬出家门,爬进电梯,爬出单元楼,爬进小区寂静无人的绿化带,或者附近那个没有监控的偏僻小公园。
凌晨的寒风刺骨,粗糙的地面磨砺着我的膝盖和手掌。
黑豹昂首阔步地走在前面,我踉踉跄跄地跟在旁边爬行。
两位妈妈则穿着厚厚的睡衣或外套,嘻嘻哈哈地跟在后面,用手机照亮,偶尔踢我一脚,催促我爬快点。
“看哪,这才是真正的遛狗!遛一条两脚母狗!”
“黑豹,你老婆爬得还没你快呢!丢不丢狗?”
“母狗,学两声狗叫听听!不然把你栓树上!”
我冻得浑身发抖,皮肤起满了鸡皮疙瘩,膝盖和手掌很快就被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但我心里却燃烧着一种异样的火焰。
看,我在户外,在天地之间,像真正的畜生一样爬行。
星光、路灯、冰冷的空气、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这一切都提醒着我,我已经远离了“人类”的世界。
这种公开的、却又隐秘的羞辱,让我兴奋得浑身战栗。
我会乖乖地学着狗叫,会在她们命令下抬起腿对着草丛“撒尿”(尽管我做不到),会去舔舐黑豹在路上留下的尿渍标记。
每次被“遛”回来,我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冷汗,筋疲力尽,身上满是污迹和擦伤。
但两位妈妈会很开心,觉得“玩够了”。
而我,在清洗干净(用舌头舔掉大部分污垢,再用少量水冲洗)后,蜷缩回黑豹身边,会感到一种深深的、倦怠的幸福。
日复一日。
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
我不再看日历,不再关心星期几。
我的世界只有日出日落,只有黑豹的作息,只有两位妈妈的召唤。
我的身体在不断被使用和摧残中变化着,那些纹身因为缺乏护理而有些暗淡,穿环周围的皮肤时而红肿,阴部因为长期处于潮湿和轻微炎症状态而颜色加深,总是微微红肿着。
我的眼神日益空洞,但深处却燃着一种稳定的、幽暗的火。
夜深人静,当黑豹沉睡,两位妈妈也进入梦乡,我偶尔会清醒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回顾这一切。
我想起很久以前,那个穿着得体套装、开着白色帕拉梅拉、在高档写字楼里指点江山的“尹总监”。
她想追求艺术,却被安排了婚姻;她拥有优渥的物质,内心却空洞乏味;她渴望激情,丈夫却给不了。
她活得像个精致的提线木偶,光鲜,却没有灵魂。
然后,许青出现了。
像一道劈开苍白世界的黑色闪电。
粗暴、肮脏、充满原始的欲望和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撕碎了她的伪装,把她拖进泥潭,却也给了她从未体验过的、鲜血淋漓的真实。
从抗拒,到半推半就,到主动迎合,再到如今的彻底沉溺与奉献。
每一步下沉,都伴随着剧烈的痛苦和羞耻,但每一步,也都让她感到更接近那个被层层文明外壳包裹住的、真实的“内核”——那个渴望着被彻底支配、被无情使用、被贬低到尘埃里的“贱畜”。
纹身、穿环、卖淫、嫁给狗……这些在外人看来匪夷所思、恐怖恶心的遭遇,对她而言,却是一次次解脱的仪式,是剥去虚假人皮的利刃。
每多一个耻辱的标记,每多一项非人的义务,她就感觉自己更“干净”了一些,更“真实”了一些。
她不再需要思考人生的意义,不再需要维系虚伪的面具,不再需要承担任何社会责任。
她的意义就是被使用,她的价值就是被剥削,她的存在就是为了取悦主人和“丈夫”。
规则简单明了,奖惩直接痛快。
这是一个为她量身打造的、完美的囚笼,而她,是心甘情愿飞进去的鸟,并且折断了所有可能逃离的翅膀。
绝育手术,是最后一步。
切断与“未来”、“繁衍”、“正常家庭”的最后一丝联系。
从此,她这具身体,就纯粹是为当下的快感和服务而存在了。
回顾这一切,我没有丝毫后悔,只有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庆幸和幸福。
幸好,我遇到了许青。
幸好,我选择了这条路。
幸好,我现在是黑豹的妻子,是主人的母狗,是妈妈们的奴隶。
比起那个住在220平大平层里、却孤独得像座孤岛的尹总监;
比起那个躺在顾焱身边、却感觉不到任何温度和激情的顾太太;
比起那个在父母关爱下、却只觉得窒息和愧疚的女儿……
我更喜欢现在这个,跪在狗窝边,浑身污秽,满身标记,脑子里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等待下一次“使用”或“召唤”的母狗,尹倩。
34岁的人生,在旁人眼中已然彻底毁掉、坠入无边地狱。
但于我而言,这才是真正活着,真正找到了归宿。
晨光再次降临,透过窗帘缝隙,照在我安详闭合的眼睑上。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