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与校花续写 2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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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与校花续写

作者:1111
字数:12469

第29章

傍晚六点,王富贵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租住的小屋。这是一间位于万州老城区边缘的出租屋,面积不到二十平米,墙壁上贴着发黄的报纸,角落里堆着建筑工具和几件换洗衣物。房间里唯一的电器是一台老旧的彩色电视机,那是房东留下的,画面时常带着雪花。

他脱下沾满水泥灰的蓝色工装,露出黝黑粗糙的皮肤。五十三年的风雨在他身上刻下深深的痕迹——肩膀因常年扛重物而微微佝偻,手掌布满厚厚的老茧,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洗不净的污垢。他拧开水龙头,用凉水胡乱抹了把脸,汗臭混合着工地的尘土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打开电视机,地方新闻台正在播放。王富贵从塑料袋里拿出两个冷馒头,就着咸菜慢慢咀嚼。

“本台最新消息,经市纪委监委调查,万州市副市长刘德成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与此同时,万州商会会长吴恩典因涉嫌行贿多名公职人员,已被依法留置。这是我市近年来查处的重大案件之一,彰显了…

“啪!

王富贵手里的馒头掉在了地上。

他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矮胖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那双常年被水泥灰侵蚀的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黝黑的脸上先是茫然,随后涌上狂喜。

“倒了…倒了!”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下一秒,这个五十三岁的男人像个孩子一样在狭小的房间里跳了起来。他挥舞着粗壮的手臂,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发出“嗬嗬”的笑声。汗水从他额头上滚落,在黝黑的皮肤上划出亮晶晶的痕迹。

他几乎是扑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那部老式按键手机。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按了好几次才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

“嘟…嘟…

等待接通的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王富贵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自己稀疏的头发,脚掌在地板上急促地拍打着。

“喂?王叔?

电话那头传来清脆的女声,像山涧清泉流过心田。是苏蔓婷。

“蔓婷!蔓婷!”王富贵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音,“你看新闻了吗?吴家倒台了!刘德成被抓了,吴恩典也被抓了!你们可以回来了!你和妈妈可以回万州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真…真的吗?”苏蔓婷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真的!我刚在电视上看到的!千真万确!”王富贵语速飞快,“你快跟妈妈说,赶紧收拾东西,明天就回来!我在万州等你们!

“好…好!我这就去告诉妈妈!王叔,谢谢你…谢谢你…

电话挂断了。

王富贵握着手机,久久没有放下。他走到窗边,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窗。傍晚的风吹进来,带着长江水汽特有的腥味。远处,万州城的灯火次第亮起,这座山城在暮色中渐渐苏醒。

他咧开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这一刻,这个矮胖黝黑、常年被生活压弯了腰的男人,挺直了脊梁。

***

三百公里外,泸县老家。

苏蔓婷握着手机,站在老屋堂屋里,久久没有动弹。夕阳的余晖从木格窗棂斜射进来,在她白皙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棉质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因为急着接电话,她连拖鞋都没穿,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二十岁的少女身姿挺拔,一米七三的身高在南方女孩中显得格外出众。斜刘海下,长睫毛微微颤动,那双总是“泛着水”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雾气。

“蔓婷?谁的电话?

王芳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这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女人,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但眉眼间仍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韵。她穿着碎花衬衫和黑色长裤,腰上系着围裙,典型的农村妇女打扮。

“妈…”苏蔓婷转过身,声音哽咽,“王叔打来的…吴家倒台了。刘德成和吴恩典都被抓了。

锅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王芳张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过了好几秒,她才猛地冲过来抓住女儿的手:“真的?富贵说的是真的?

“真的。他说刚在电视上看到新闻。”苏蔓婷用力点头,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妈,我们可以回万州了…我可以回学校了…

王芳一把抱住女儿,母女俩在堂屋里相拥而泣。这十天的逃亡生活像一场噩梦——被迫离开万州,躲回泸县老家,整日提心吊胆,生怕吴家的人找上门来。所有的屈辱、恐惧、不甘,在这一刻化作滚烫的泪水。

“收拾东西!”王芳松开女儿,抹了把眼泪,语气斩钉截铁,“现在就收拾!明天一早坐最早的车回万州!

“嗯!

苏蔓婷跑回自己的房间。这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墙上还贴着中学时的奖状,书桌上摆着大学教材。她打开那个褪色的行李箱,开始往里面装衣服、书本、日用品。动作又快又急,仿佛生怕晚一分钟,这个机会就会溜走。

王芳在厨房里匆匆收拾,把没做完的饭菜倒进碗里,锅碗瓢盆简单冲洗后收好。她走进自己的卧室,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存折和重要证件。她的手指抚过那些纸张,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夜幕降临,老屋亮起昏黄的灯光。母女俩忙到深夜,才把要带的东西收拾妥当。两个行李箱、三个编织袋,堆在堂屋中央。

“睡吧,明天要早起。”王芳拍拍女儿的肩膀。

苏蔓婷点点头,却毫无睡意。她躺在床上,睁眼看着黑暗中模糊的蚊帐顶。万州…大学…同学们…还有王叔…

想到王富贵,她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那个总是穿着蓝色工装、身上带着汗味和水泥灰的男人,在她最绝望的时候,用他粗糙的手为她撑起一片天。

“王叔…”她轻声呢喃,翻了个身。

窗外,泸县的夜晚安静得能听见虫鸣。而三百公里外的万州,正迎来一场风暴后的平静。

***

第二天清晨五点,天还没亮透。

母女俩拖着行李走向镇上的汽车站。清晨的雾气笼罩着田野,路边的草叶上挂着露珠。苏蔓婷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满是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这是她从小呼吸的空气,可今天,她却迫不及待想要离开,去呼吸万州那座山城带着江水味的空气。

客车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了四个小时。苏蔓婷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从熟悉的田野,到陌生的丘陵,再到渐渐出现的城镇。她的心跳随着距离的缩短而加快。

王芳坐在旁边,闭目养神。但微微颤抖的眼皮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的手一直紧紧攥着那个装证件的布包,指节都泛白了。

中午时分,客车驶入万州地界。crazyhome2000.com

当“万州欢迎您”的路牌出现在视野中时,苏蔓婷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赶紧抹掉,不想让妈妈看见。可王芳已经睁开了眼睛,望着窗外熟悉的景色,眼圈也红了。

客车驶过长江大桥。浑浊的江水在阳光下泛着金光,两岸的建筑依山而建,层层叠叠。这就是万州,她们逃离又归来的地方。

下午两点,客车缓缓驶入万州汽车站。

苏蔓婷的心跳得像擂鼓。她第一个站起来,从行李架上取下背包。车门打开,她几乎是跳下车的。七月的午后阳光炙热刺眼,她抬手遮在额前,目光急切地在站台上搜寻。

然后,她看见了。

在站台尽头的那根柱子旁,站着一个矮胖的身影。蓝色的工装洗得发白,裤腿上还沾着泥点。他踮着脚,伸长脖子朝客车这边张望,黝黑的脸上满是期盼。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王叔!

苏蔓婷喊出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她扔下手中的行李,朝着那个身影跑去。

白色帆布鞋在水泥地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浅蓝色的裙摆飞扬起来。她跑过其他下车的旅客,跑过拖着行李的行人,跑过站台上吆喝的小贩。周遭的一切都模糊了,视线里只剩下那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

王富贵也看见了她。他咧开嘴笑,露出满口黄牙,挥舞着粗壮的手臂。

五米、三米、一米——

苏蔓婷冲进王富贵的怀里。

冲击力让王富贵踉跄了一下,但他很快站稳,用那双粗壮的手臂接住了扑来的少女。苏蔓婷比他高了大半个头,此刻却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双手紧紧环住他粗壮的腰身。

“王叔…王叔…”她一遍遍唤着,眼泪浸湿了他工装的布料。

王富贵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少女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淡淡的清香钻进鼻腔——是洗发水的味道,和他身上的汗臭形成鲜明对比。他能感觉到苏蔓婷纤细的手臂在颤抖,能听到她压抑的抽泣声。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他笨拙地拍着苏蔓婷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别哭,蔓婷,别哭…

王芳拖着行李走过来,看着拥抱的两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女儿这是高兴,是感激,是把王富贵当成了亲人。

过了好一会儿,苏蔓婷才松开手,退后一步。她抹了抹眼泪,脸颊因为奔跑和激动而泛着红晕,眼睛湿漉漉的,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王叔,谢谢你…”她轻声说。

“傻孩子,谢什么。”王富贵挠挠头,黝黑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他弯腰去提行李。苏蔓婷的行李箱在他手里轻得像羽毛,他一手一个,还能再背一个编织袋。王芳想帮忙,被他拦住了:“我来我来,你们坐车累了。

走出汽车站,热浪扑面而来。站前广场上人来人往,卖冰棍的小贩在吆喝,出租车司机在拉客。王富贵叫了辆三轮车,把行李塞上去,三人挤在狭窄的车厢里。

三轮车在万州的街道上穿行。苏蔓婷望着窗外熟悉的街景——那家她常去的书店还在,那家奶茶店换了招牌,那棵老黄桷树依然枝繁叶茂。一切都好像没变,又好像都变了。

王芳的家在万州老城区的一个巷子里。那是一栋五层的旧楼,外墙的水泥已经斑驳脱落。王芳租住在三楼,两室一厅,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干净整洁。

****

到了中午,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

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红烧肉、清蒸鱼、炒时蔬、排骨汤…足足七八个盘子,丰盛得像过年。

“你们坐,我再去炒两个菜。”王芳说着就要往厨房去。

“够了够了!”王富贵连忙拦住,“这么多菜哪吃得完。快坐下,你们一路辛苦了。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王富贵打开一瓶白酒,给三个杯子都倒上。透明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晃动,散发出浓烈的气味。

“来,第一杯,庆祝你们母女平安回来!”王富贵举起杯子。

“庆祝我们一家团聚。”王芳也举起杯。

苏蔓婷看着眼前这两个人——妈妈眼角的皱纹里藏着疲惫和欣慰,王叔黝黑的脸上满是真诚的笑容。她举起酒杯,轻声说:“庆祝恶人终于得到报应。

三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蔓婷仰头,把一整杯白酒灌了下去。辛辣的液体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她呛得咳嗽起来,眼泪都咳出来了。王芳连忙给她拍背:“慢点喝!这丫头…

“没事…没事…”苏蔓婷摆摆手,脸上迅速泛起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酒精让她的脑袋有些发晕,但心里却涌起一股热流。

“王叔,这一杯我敬你。谢谢你救了我,救了妈妈。没有你,我们可能早就…

她说不下去了,眼圈又红了。

王富贵连忙举起杯子:“别说这些,蔓婷。你叫我一声王叔,我就是你的长辈,保护你是应该的。

两人同时干杯。这次苏蔓婷喝得慢了些,但一杯下肚,脸上的红晕更浓了。酒精让她白皙的皮肤透出粉色,眼睛水汪汪的,嘴唇也因为沾了酒而显得湿润红艳。

王富贵不敢多看,低头夹菜。但他的余光还是瞥见了——少女修长的脖颈,因为仰头喝酒而露出的锁骨,还有连衣裙领口下若隐若现的弧度…

晚餐在温馨的气氛中进行。王芳不停地给女儿夹菜,絮絮叨叨地说着这十天老家的变化。王富贵则憨笑着听,偶尔插几句话。白酒一瓶见底,王富贵又开了一瓶啤酒。

“不能再喝了…”苏蔓婷摆摆手,她已经有些头晕了。

“那就不喝了,吃饭。”王芳说着起身盛饭。

饭后,王芳开始收拾碗筷。王富贵要帮忙,被她推开了:“你去洗澡,一身汗臭味。蔓婷也去洗洗,坐一天车累了。

王富贵挠挠头,憨笑着去拿换洗衣服。他知道王芳的意思——十天没见了,今晚肯定要…

他走进卫生间。狭小的空间里还残留着王芳洗澡后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他脱掉那身沾满汗臭的工装,露出黝黑粗壮的身体。常年体力劳动让他肌肉结实,但也留下了各种伤疤和劳损。他打开淋浴喷头,凉水冲在身上,带走了一天的疲惫。

洗完澡,他换上干净的背心和短裤,走出来时,苏蔓婷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王叔洗好了?”她转过头,声音软软的。

“嗯。你快去洗吧。”王富贵不敢多看她,走到阳台上去抽烟。

苏蔓婷拿着睡衣走进卫生间。关上门,她靠在门上,长长吐出一口气。酒精让她的脑袋昏沉,但身体却异常敏感。她能听见阳台传来打火机的声音,能想象王叔蹲在那里抽烟的样子——矮胖的身躯蜷缩着,烟雾在夜色中升腾。

她甩甩头,脱掉衣服。镜子里映出二十岁少女的身体——修长挺拔,肌肤白皙细腻。双乳是标准的半圆形,浑圆坚挺,顶端点缀着粉嫩的蓓蕾。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再往下是黑色倒三角形的阴毛,以及那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粉嫩如小白馒头般的私密之处。

苏蔓婷脸红了。她赶紧打开淋浴喷头,让温热的水流冲走那些不该有的念头。crazyhome2000.com

等她洗完澡出来,王芳也已经洗好了。妈妈换上了一件薄薄的睡裙,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成熟女性丰满的曲线。苏蔓婷注意到,妈妈脸上带着一种她熟悉又陌生的神色——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抿着,看向王叔的眼神里藏着某种灼热的东西。

“蔓婷,累了吧?早点睡。”王芳说。

“嗯,妈、王叔,晚安。”苏蔓婷乖巧地说,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她靠在门上,听见外面传来压低的声音:

“富贵…进屋…

“孩子还没睡…

“轻点就行…十天了…我想死你了…

然后是脚步声,主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苏蔓婷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她走到床边坐下,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起来,捕捉着隔壁房间的动静。

起初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脱衣服。然后是王芳压抑的轻笑,和王富贵粗重的喘息。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苏蔓婷的脸烧了起来。她知道自己不该听,可身体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酒精让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那些细微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被无限放大。

“啊…富贵…轻点…”王芳的声音透过墙壁传来,压抑中带着颤抖。

然后是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

节奏由慢到快,越来越响亮。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配合着那肉体交合的声响,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苏蔓婷能想象出那幅画面——妈妈赤裸的身体,王叔黝黑粗壮的身躯,还有…

她猛地捂住耳朵。

可是没用。那声音像是有生命一样,钻进她的指缝,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大脑。啪!啪!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原始的力量,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王芳的呻吟越来越高亢,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放纵的尖叫:“啊!富贵!操我!用力操我!

苏蔓婷蜷缩在床上,用枕头捂住头。可那声音无孔不入。她能听见王叔粗重的喘息,像一头老牛;能听见妈妈带着哭腔的求饶;能听见肉体拍打的水声;能听见床板几乎要散架的摇晃声。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流,那感觉让她害怕,又让她着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棉质睡裤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

隔壁的战斗还在继续。王芳的叫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夹杂着“要死了”、“不行了”之类的胡话。而王富贵的喘息声始终沉稳有力,像不知疲倦的机器。

苏蔓婷的手不知不觉滑向自己的小腹。隔着睡裤,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她触电般缩回手,脸烧得厉害。可是身体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那陌生的空虚感让她难受得想哭。

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去想。可越是这样,那些画面越是清晰地浮现在脑海——王叔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妈妈张开的双腿,两人交合的部位…

“啊——!

一声尖锐的尖叫穿透墙壁,随后是长久的、颤抖的呜咽。床板的摇晃声渐渐停歇,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结束了。

苏蔓婷瘫在床上,浑身被汗水浸透。她听着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王叔下床的脚步声,卫生间冲水的声音,再然后是一切归于寂静。

可是她身体里的火焰还在燃烧。

小腹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双腿间的湿润已经浸透了内裤。苏蔓婷咬着牙坐起来,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客厅一片漆黑,主卧室的门紧闭着,里面传来王叔响亮的鼾声。

她溜进卫生间,反锁上门。

镜子里映出一张潮红的脸,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咬得红肿。她脱掉睡裤和内裤,看见那白色的布料上已经湿了一小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打开淋浴喷头,让凉水冲在身上。可是水流冲刷着敏感的肌肤,反而让那种酥麻感更加强烈。她的手颤抖着,犹豫了很久,终于缓缓滑向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指尖触碰到那处粉嫩的缝隙时,她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陌生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墙壁。

她生涩地摸索着,模仿着刚才听到的节奏。可是笨拙的动作只能带来浅浅的刺激,无法缓解那深处的渴望。

“嘶…

疼痛让她缩回手。那里太紧了,紧到她怀疑是否真的能容纳…容纳像王叔那样粗大的东西。

想到王叔,她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矮胖黝黑的男人,浮现出他赤裸的身体,浮现出那根在她想象中狰狞可怖的器官…

“我在想什么…”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

冲了十几分钟的凉水,身体里的火焰才渐渐平息。苏蔓婷擦干身体,换上一套干净的内衣裤,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她睁眼看着天花板。隔壁传来王叔均匀的鼾声,偶尔夹杂着妈妈满足的梦呓。夜已经很深了,万州城的灯火渐渐熄灭,只剩下长江上的航标灯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苏蔓婷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可是身体深处,那股被唤醒的渴望,像一颗种子,已经悄悄埋下。

而一墙之隔的主卧室里,王富贵在睡梦中翻了个身,粗壮的手臂搭在王芳丰满的身体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他黝黑粗糙的脸上。这个五十三岁的男人,此刻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他不知道,今夜有人因为他而失眠。

更不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唤醒,就再也回不去了。

第30章

晨光尚未完全穿透窗帘的缝隙,房间里弥漫着一种介于黑夜与黎明之间的暧昧昏暗。王芳离开后留下的那股混合着汗液与体液的气味还缠绕在王富贵身上,像一层无形的薄膜裹着他黝黑粗壮的身体。他躺在残留着两人体温的床铺上,粗重地喘息着,脑子里却全是隔壁房间那个年轻女孩的身影。

那具在白色睡裙下若隐若现的胴体,那双修长笔直的小腿,那张在睡梦中微微泛红的脸颊——这些画面像虫子一样钻进他的脑子,咬得他心神不宁。下身那根东西虽然刚刚释放过,此刻却又不争气地重新硬挺起来,顶在粗糙的工装裤上,胀得发疼。

王富贵侧耳倾听。厨房里传来王芳准备早餐的窸窣声,锅碗瓢盆的碰撞声,还有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的声音。这女人满足后就变得格外温顺,像个被喂饱了的猫。他又听了听隔壁房间的动静——一片死寂。苏蔓婷应该还在熟睡,这个年纪的大学生总是贪睡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拉长得像一年。

厨房里的声音渐渐平息。接着是王芳穿鞋的动静,推车出门的声响,最后是门锁“咔哒”一声扣上的清脆声响。

整个世界突然安静下来。

王富贵又在床上躺了两分钟,确认王芳真的离开了,这才蹑手蹑脚地爬起来。他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粗糙的脚掌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拨开内裤,那根粗长的东西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红的光泽,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他走到苏蔓婷房门前,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足足十秒钟。

心跳如擂鼓。

门把手缓缓转动,门轴发出极其轻微的吱呀声。王富贵侧身挤进门缝,像一只偷食的老鼠。房间里比外面更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边缘处透进一丝惨白的天光。

床上,苏蔓婷侧身躺着,背对着门的方向。白色睡裙的裙摆蜷缩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修长白皙的腿。她的睡姿很放松,一只手枕在脸颊下,另一只手搭在腰间。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王富贵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他轻轻带上门,但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条缝——这是他多年底层生活养成的习惯,永远给自己留条退路。

他一步步靠近床边,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脚掌先落地,再慢慢放下脚跟,避免发出任何声响。空气中飘散着少女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洗发水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这味道和王芳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的浓郁香气完全不同,更清新,更干净,却也更勾人。

在距离床沿还有一步之遥时,王富贵停了下来。他俯视着床上的女孩,目光像刷子一样扫过她的身体曲线。睡裙的布料很薄,在昏暗的光线下,他能隐约看见里面胸罩的轮廓,还有那对浑圆乳房的形状。裙摆下,内裤的边缘隐约可见,是浅色的,可能是白色或淡粉色。

王富贵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跪在床边的地上,这个姿势让他能够平视苏蔓婷的脸。

女孩睡得很沉的样子,睫毛长而密,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脸颊泛着健康的粉色,嘴唇微微张开,湿润而有光泽。她的胸口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王富贵伸出颤抖的手,悬在苏蔓婷脸颊上方几厘米处,却迟迟不敢落下。他的手指粗糙黝黑,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昨天干活的污垢。这双手和王芳做爱时可以肆无忌惮地揉捏抓挠,但面对这个年轻女孩,他突然感到一种近乎羞耻的自卑。

但欲望很快压倒了这短暂的犹豫。

他俯下身,嘴唇凑向苏蔓婷的唇。

在距离还有一寸时,他停住了。他能感受到女孩呼出的温热气息拂在自己脸上,带着淡淡的甜味。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得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能看清她皮肤上细小的绒毛。

王富贵闭上眼睛,终于贴了上去。

苏蔓婷的嘴唇比他想象中更柔软,更湿润。起初他只是轻轻贴着,不敢有进一步动作。但很快,那种柔软的触感就像毒品一样让他上瘾。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过她的唇缝。

女孩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王富贵吓得立刻缩回身子,心脏几乎跳出胸腔。他死死盯着苏蔓婷的脸,观察她的反应。

没有醒。只是睡梦中的无意识动作。

他松了口气,再次俯身。这次更大胆了,他用舌头撬开她的唇缝,探入温热的口腔。苏蔓婷的牙齿微微闭合着,他只能舔到牙齿和牙龈,还有柔软的口腔内壁。他贪婪地吮吸着,吞咽着女孩口腔里的唾液,那味道清甜得像山泉水。

他一边吻,一边观察苏蔓婷的反应。女孩的呼吸依然平稳,胸口的起伏节奏也没有变化。这让他胆子更大了。crazyhome2000.com

吻从嘴唇移到脸颊,再到耳垂。王富贵含住那只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绕着耳廓打转。他能感觉到苏蔓婷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这颤抖很快就平息了,像是睡梦中的自然反应。

接着是脖颈。王富贵的嘴唇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在颈侧流连。这里的皮肤更薄,他能透过皮肤感受到下面血管的搏动。他张开嘴,用嘴唇包裹住一小片肌肤,轻轻吮吸,留下一个暗红色的印记。

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在苏蔓婷的睡裙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王富贵的手终于落到了女孩身上。先是隔着睡裙抚摸她的肩膀,然后是手臂。睡裙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肌肤的温热和柔软。他的手慢慢下滑,来到腰间,在那里停留片刻,感受纤细腰肢的曲线。

然后,他的手掀起了睡裙的下摆。

动作很慢,一寸一寸地向上卷。先是露出膝盖,接着是大腿。苏蔓婷的腿在昏暗中白得发光,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瓷器。王富贵的手掌贴上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更嫩,更敏感。他能感觉到皮肤下肌肉的轻微颤动。

睡裙被掀到腰际,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裤。很简单的款式,纯棉材质,边缘有细小的蕾丝。内裤紧绷地包裹着少女的私处,勾勒出饱满的三角区域轮廓。

王富贵的手没有停留,继续向上,撩起了苏蔓婷的上衣。一件白色的棉质胸罩露了出来,同样是简单的款式,但已经被睡眠中的动作推得有些歪斜,右侧的肩带滑落到手臂上。

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然后,他颤抖着手,将胸罩的杯罩推了上去。

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在昏暗中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而挺立,此刻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缩凸起。

王富贵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叹息。他伸出双手,一手一个,抓住了那对乳房。

触感比他想象中更好。饱满而有弹性,像刚蒸好的馒头,却又更加柔软。他用力揉捏,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变换着各种形状。乳头在他的掌心摩擦,很快变得硬挺。

他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右侧的乳头。

先是轻轻吮吸,像婴儿吃奶那样。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他能感觉到乳头在口腔里变得更硬,像一颗小石子。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玩弄另一只乳房,手指夹住乳头搓揉。

苏蔓婷的身体开始有更明显的反应。她的呼吸节奏变了,变得更深,更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乳房在王富贵的揉捏下晃动出诱人的波浪。她的腿无意识地并拢,又分开,脚趾蜷缩起来。

王富贵抬起头,观察她的脸。女孩的眼睛依然紧闭,但睫毛在剧烈颤抖。脸颊比刚才更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变得灼热。

她醒了。

这个认知像电流一样击中王富贵。但她没有反抗,没有尖叫,甚至没有睁开眼睛。她只是在假装睡觉,任由他玩弄她的身体。

这个发现让王富贵的欲望像野火一样烧得更旺。他不再小心翼翼,动作变得更大胆,更粗暴。他重新埋首于她的胸前,这次不只是吮吸,而是近乎啃咬。他在两个乳房之间来回舔舐,留下一条条湿漉漉的水痕。

“嗯……

一声极其轻微的呻吟从苏蔓婷的喉咙里逸出。

王富贵浑身一震,抬起头。女孩的眉头微微蹙起,嘴唇抿紧,但眼睛依然闭着。那声呻吟很轻,轻得像是睡梦中的呓语,但王富贵听得清清楚楚。

她在享受。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几乎要爆炸。他加快了对乳房的玩弄,手指用力揉捏,拉扯乳头,嘴唇吮吸出“啧啧”的水声。苏蔓婷的乳房在他的蹂躏下很快变得红肿,乳头上布满了他的唾液,在昏暗中泛着水光。

玩了十几分钟,王富贵终于将注意力移向下身。

他跪在床边,双手抓住苏蔓婷内裤的边缘。纯棉布料因为身体的温热而有些潮湿。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内裤向下拉。

先是露出小腹下方黑色的阴毛,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接着是阴阜,饱满而隆起。内裤继续向下,整个外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王富贵屏住了呼吸。

苏蔓婷的阴部比他想象中更美。阴毛浓密而卷曲,在昏暗中像一小片黑色的丛林。扒开阴毛,下面是粉嫩的阴唇,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花瓣,中间是一道细小的裂缝,此刻正紧紧闭合着。整个阴部饱满得像一个刚出笼的小馒头,粉嫩得让人想一口吞下。

王富贵伸出颤抖的手,手指轻轻拨开阴毛,露出完整的景象。阴唇的颜色是浅粉色,边缘有些许湿润,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他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少女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某种甜腻的气息。

他低下头,脸凑近那处私密之地。

先是亲吻阴毛,用嘴唇梳理那些卷曲的毛发,将它们弄得湿漉漉的。然后嘴唇下移,来到阴蒂的位置。那里有一颗小小的凸起,藏在阴唇上端的包皮里。

王富贵伸出舌头,轻轻舔过。

苏蔓婷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本能地并拢,夹住了他的头。但很快,那双腿又无力地松开了,向两侧滑落,完全打开。

王富贵继续舔舐。起初只是试探性地轻舔,后来变成有节奏的上下舔动。他用舌尖拨开阴蒂包皮,直接舔舐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两根粗糙的手指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内壁。

“嗯……哈……

苏蔓婷的呻吟声更明显了。她的头在枕头上不安地转动,双手抓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腰肢微微拱起,将私处更近地送到王富贵的嘴边。

王富贵受到鼓励,动作更加卖力。他张开嘴,将整个阴部含入口中,舌头像蛇一样钻进那道细缝。他能尝到少女爱液的味道,淡淡的咸甜,像稀释过的蜂蜜。更多的液体从深处涌出,被他贪婪地吞咽下去。

他用舌头分开那道裂缝,舔舐里面的每一寸褶皱。时而用舌尖快速振动阴蒂,时而用整个舌头扁平地舔过整个外阴。口水混合着苏蔓婷的爱液,发出“滋溜滋溜”的湿滑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蔓婷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激烈。她的腿开始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口舌服务。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短促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压抑的呜咽。

王富贵能感觉到那处紧窄的通道在收缩,内壁的肌肉有节奏地痉挛。更多的爱液涌出,多得他吞咽不及,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在床单上。

他抬起头,看着自己制造的景象。苏蔓婷的阴部已经完全湿润,阴唇肿胀成深粉色,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凸起在外。爱液浸湿了整个三角区域,连大腿根部都亮晶晶的。

他重新埋首,这次更加深入。舌头尽可能地向里探,虽然无法进入阴道,但能舔到入口处敏感的褶皱。他模仿性交的动作,舌头快速进出,同时用手指揉搓阴蒂。

苏蔓婷终于忍不住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破碎的呻吟,那声音既像哭泣又像欢愉。

王富贵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出,比之前的爱液更多,更浓稠。他贪婪地吞咽着,舌头继续刺激着那个敏感的身体。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苏蔓婷的身体才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她浑身是汗,睡裙完全被浸湿,紧贴在身上。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张,大口喘息。

王富贵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他看着床上瘫软的女孩,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涌上心头。这个被无数男生追捧的“女神”,此刻在他面前高潮失态,浑身沾满他的口水。

他站起身,拉下自己的内裤。那根粗长的阴茎早已硬得像铁棍,顶端不断渗出前液。他握住自己的性器,准备进行下一步。

就在这时——

隔壁房间传来手机铃声。

刺耳的铃声在清晨的寂静中像一道惊雷。王富贵吓得魂飞魄散,那根硬挺的阴茎瞬间软了一半。他手忙脚乱地提上内裤,像做贼一样蹿出苏蔓婷的房间,冲回王芳的卧室。

手机在床上震动,屏幕上显示着“王芳”两个字。

王富贵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才接起电话。

“富贵,你醒了吗?”王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是嘈杂的街市声。

“醒、醒了。”王富贵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锅里熬了卤汤,忘记定时了。你帮我去关一下火,就在左边那个灶上。

“好,好。

“记得啊,马上就去,别烧干了。

“知道了。

电话挂断。王富贵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定了定神,脑子里又浮现出苏蔓婷躺在床上的模样。欲望重新燃起,比刚才更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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