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牧畜人 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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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牧畜人
作者:L仙人

第七章 林二少KTV谋大业,庄老板太平会献妻女

六点半

皇家娱乐KTV,林轩端坐在主座位上,唐翔和沈胖子居于侧位,包间里面还
站着蒋浑、裴献策、柳沛东等人,这就是自己「新选组」的班底了,汇集了平时
跟自己玩得比较好的富二代。

作为老大的林轩摆着冷脸,房间里面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落针可闻。

「关龙联系不上了!」林轩的亲信刘万楼刚在门外打完电话,便匆匆忙忙的
推门进来。

林轩的听到这话,林轩的脸色更是比死了亲爹亲妈还要难看,或者死了亲爹
亲妈对他来说可能还是好事情,因为他们基本都是大家族里面不受宠的次子和庶
出。

林轩凭借着家族给的平台,结识到了太平会的人,见识过神力丸的奇妙功效
之后,林轩相信了太平会关于血莲劫的谶言,他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跃跃欲试。
这是他打败大哥的唯一机会,他几乎把自己能掌控的所有的财产和女人都奉献给
了太平会,求得了一次仙人指路的机会,帮自己指点了一份仙缘,结果就这么失
联了。

如果自己再多留一点钱。。。多派几个人。。。

但是大哥林耀,他在自己身边的眼线太多了,而且父亲为了家族团结,也不
会允许自己挑战大哥的。这件事情不用想,背后捣鬼的人肯定是林帆,只要他有
这个实力,还有这个意愿,来搞破坏。

大哥啊!你把事情做绝了,为了自己的地位就一定要这样逼我嘛!

自己本不想翻脸,毕竟家人看在血缘的份上,还给自己在太平会捐了一个搬
山力士的教职,不翻脸,自己还有退路,自己可以进入黄天福地。

但是,这样甘心吗?

不甘心。

新选组的兄弟们也不甘心,当初起名新选,就是要寓意上天重新选择自己这
批人的意思。

正是因为这样的豪情,大家才聚在一起,想要做一番事业。

沈胖子看到了林轩眼中的动摇拍案道:「林老大,不能退,退了我们真的就
什么都没有了,没了黄角。我们还可以投靠治安局,我手里面还有一部分粮食,
唐兄弟手里还有一批军火,有这些何愁大事不成?」

林、沈、庄、唐,丰城四大家族,除了庄小贤那个什么都拿不出来的废物,
四家家族的人算聚齐了。

「除了市面上的,仓储系统里面的货,早都被各大势力瓜分干净了,大乾早
就是个空架子了。我手里的货够两万人小半年的吃喝,足够撑到天下大势明朗的
时候,到时候我们再择明主,未必不能创出一番天地。」沈胖子站起来,宛如军
师一般侃侃而谈。

唐翔附和道:「是啊!大哥,我手里也扣着一批军火,武装十来个人,毫无
问题。」

林轩咬了咬牙,下定决心道:「承蒙兄弟抬爱,我这还有备份,只是仙缘破
小,但是也可为兄弟们助力一二。若是没有仙缘,就目前这些人手,恐怕还入不
了治安局人的法眼。」

众人眼光一热,鞠躬行礼,果然不愧是新选组老大,思虑周全。

。。。。。。

惠众置业的庄贤民,站在山马超市三楼入口处,西装下的手抖得厉害。

鎏金邀请函上印着「黄天赐福」四个字。旁边的指示牌写着血红的警告--
无邀请函者,擅入者死。「死」字故意写得比其他字大三倍。二十多个超市员工
手持铁棍,分列两侧通道,延伸向昏暗深处。他们的眼神像在看死人,又像在看
货物;肌肉紧绷的手臂,暴露出随时准备动手的姿态,不像是迎宾,更像是押送
犯人进刑场。

负责核验的中年男人穿着超市保安制服,衣领别着太平会的太极徽章。他接
过邀请函,对着灯光仔细查验,手指粗糙得像砂纸,指节突出,显然是个练家子。
三秒钟后,他把邀请函递回,点头放行。整个过程一言不发,只有眼珠子转了转,
把庄贤民身边的四个女人从头到脚扫了个遍,喉结动了一下。

庄贤民牵起妻子的手,那只手握上去冰凉且发抖,指节攥得泛白,指甲几乎
陷进他的掌心。她叫苏婉晴,今年四十岁,曾是叱咤风云的地产集团公司的老板
娘,出入的是高尔夫球场、私立医院、慈善晚宴,高跟鞋踩过的地砖都有人跪着
擦。但现在,她知道走进这扇门,这辈子就彻底变了。

苏婉晴咬着下唇,口红被咬出一道裂痕,眼神死死盯着地面,不敢看前方太
平教信众。嘴角微微抽搐一下,然后迅速恢复那种克制的微笑,但她眼角那一点
点湿润,出卖了她。她想起家里保险柜里的产权证明,想起曾经对着太平会成员
甩过脸色,如今才明白,那些轻蔑的眼神,迟早要还。

三个女儿跟在身后,精心打扮得像是赴最好的舞会。大女儿庄心柔,发育得
丰满圆润,穿着绿色吊带露背礼裙,行走间背部肩胛骨的轮廓随步伐轻颤,耳垂
上挂着水滴形翡翠耳环,手腕上的名牌包跟着步伐晃荡。她还问父亲:「舞会上
有没有红酒?」

二女儿庄紫颜,身高已经快到母亲眉毛,粉色亮片连体裙勾勒出初成的曲线,
锁骨处的亮粉在幽暗灯光下闪得像廉价星光,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正拿着
手机想拍几张自拍发朋友圈,嘟着嘴调整角度,嘴唇涂着蜜桃色唇釉,眼睛弯起
来,笑得天真。

小女儿庄初蕊,粉白色哥特裙蓬松得像蛋糕面上的奶油,手里抱着从车上带
下来的限量版布偶小熊,脖子上绑着黑色蝴蝶结,绒毛雪白,与这里阴冷氛围格
格不入。

至始至终,她们都没有注意到父母脸上的表情--那种僵硬的笑,凝固在脸
上的弧度,几分钟都没变过。

穿过人群,三楼大厅没有灯光,没有音乐,没有水晶吊灯。整个空间只点了
几十根红色蜡烛,火光摇曳,把每个人的影子拉长得扭曲。空气中弥漫着檀香,
混合了另一种说不清的腥甜气味。

场地中央,一张红色拔步床,大得像座小型宫殿,雕花繁复,金龙盘柱,红
色帷幔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床。

苏婉晴腿软了半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她想起昨晚
丈夫抱着她说的话--「只要进去,你们伺候好了,我们全家就能进黄天福地,
那是最后的活路。」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知你来意,天劫将临,唯有以肉身虔
诚侍奉贤良上师,方可得渡。」

庞黑带着黄色头巾,苏婉晴跟前,人还未至,胯下裤裆的鼓包先顶了过来。

「庄信友,这位便是便是你奉献的女居士吧?」庄贤民沉默着点了点头。

这一切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置业集团说白了就是建房子的,在前些年的时
候还十分红火,但是这几年随着尾款回收困难,加上需求逐渐饱和,曾经的四大
家族之一的庄家早就名不副实了,账面上有着庞大的资产,但是负债也大的吓人,
自己能拿出来的流动现金,也仅能帮自己在太平会五等教职中,谋个第二等的发
丘将军。

太平会分为仙和凡,有仙缘,能成仙的种子的才能当小渠帅、大渠帅、甚至
奉恩童子等,这叫位列仙班,是真的列了门墙属于黄角天师的弟子。

自己这些只是入了教的信众,只能在教中任职分为五等,巡山旋风、搬山力
士、执戟卫士、发丘将军、盘山道人,自己算是二等的教职,分配单独院落,有
仆妇伺候,已经算是一个不错的退路了。

「哭什么,等会儿有你舒服的。」庞黑见到庄贤民那窝囊样子,更是直接伸
手伸手捏住他老婆苏婉晴下巴,把她脸扳起来。他拇指擦过她嘴唇,粗糙的指腹
按在她下唇上,用力碾压。

三个女儿看到妈妈被人这般把玩立刻害怕的缩在庄贤民身后,像三个小鸡仔
一样,祈求父亲的保护。

「三个雏儿,按规矩不能碰。」庞黑掏出腰间手枪晃了晃,金属在红光下折
射出一道冷芒。

他把枪口指向庄心柔,又转向庄紫颜,最后对着庄初蕊的方向虚点了一下。
庄心柔腿一软,差点跪倒,肩膀撞在庄紫颜身上。

「爸—」庄心柔叫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挤出来,充满了惊恐,她很想问这到
底怎么回事,不是来参加舞会的吗?

「请庞教友带走在下的奉献。」庄贤民别过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嘴角
抽搐。

他不敢看女儿们的眼睛。

苏婉晴抬手想摸女儿的脸,手伸到一半被庞黑挡开。

「爸~」

众女就在这绝望中,被庞黑带着前往了中央的红色拔步床。

庞黑知道不能干,但是占便宜的心思还是有的,他故意拽着最为年轻的庄初
蕊的小手,用在那粗糙的手掌中摩挲。

他像跳牧羊犬一样,将苏婉晴和她外两个女儿驱赶进了拔步床内!

帷幔掀开,里面的空间骤然扩大,仿佛一处世外洞天,这让几个女人颇为惊
讶,也对即将到来的灭世灾劫更为确信。如此只能委身于此了吗?

拔步床内是三层的小阁楼围成一个院落,四周是古朴回廊柱子雕满了交合的
男女,姿态扭曲,面目模糊。楼上传来女人绵长的浪叫,声音时高时低,混着肉
体撞击的节奏。

庄心柔进去时踩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条湿透的白绢,上面沾着血迹和
黏稠液体。

庞黑领着庄初蕊三人穿过回廊,推开一扇雕着龙凤的厢房门口。里面的景象
让三个女孩同时后退。一个肥硕的胖子瘫在春凳上,肚皮堆叠三层,一位青春靓
丽的少女跨坐在他腰间缓慢套弄,因为鸡巴不够硬还有这肥腻的肚皮,鸡巴总是
从少女的蜜桃穴中滑出,因此每次都要腾出手把滑出来的鸡巴重新塞回去。春凳
底下跪着个中年美妇女,正把脸埋在胖子的股沟里,舌头伸得老长,舔得啧啧有
声。

「爹,人带来了。」庞黑率先跨步进去,单膝跪地,额头贴在手背上。

庞黑看到母亲杨芸,跪在庞青云春凳下面舔着义父的屁眼。义父未承仙缘前
曾经是川菜馆的厨子,常年的过度劳动让他身体有些畸形,左臀比右臀塌下去一
指节,尾骨位置的皮肤粗糙得像砂纸。母亲伸出舌头,舌尖抵住那条深褐色臀缝
的底部,往上舔到骶骨,再退回来,动作跟舔信封封口一样仔细。

她口腔里蓄满涎液,舌头搅动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双手的拇指压在庞青
云腰眼两侧,其余四指扣住胯骨,指腹顺时针揉压肾区,力道均匀得像在推拿。
庞青云哼了一声,臀肉抽了抽。

「臭婊子,技术真差,连根鸡巴都夹不好。」庞青云一把将少女从身上推了
下去。

那具赤裸的女体摔在地板上,肩膀先着地,发出一声闷响。她整个人立刻站
起来,恭敬的爬到庞青云胯下,嘴角还挂着被庞青云扣出来的黏稠的唾液丝,她
丝毫不敢耽搁立刻将庞青云的肉棒含入口中,以避免肉棒失温。

「袁婷婷看看你婆婆怎么弄的,这他妈才叫服务态度。」庞青云揪住袁婷婷
左侧乳头,向前拉扯,那粒乳头被扯得拉长变形。袁婷婷嘴里塞着他的阴茎,被
这一下扯得呛咳,鸡巴滑出半截。她慌忙想含回去,牙齿却磕到龟头冠沟。

庞青云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右颊上。袁婷婷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
溢出一丝混着前列腺液的唾沫。杨芸连眼皮都没抬,舌头抵住肛门口,舌尖快速
拍打那圈皱褶。拍击的频率像蜂鸟振翅,每一下都沾着新鲜分泌的涎水,往紧闭
的括约肌缝隙里钻。

说是婆媳并不准确,因为庞黑只是跟袁婷婷订婚了而已,还没有正式领证,
就被庞黑献给了义父庞青。

「黑儿,这三位怎么还不进来,难道是什么大小姐,要我亲自出门去请?」
瞥见还在门外呆立的三女,庞青云不满的说道。

庞黑脸色阴沉的走出来,抬了一下衬衫将腰间的手枪露了出来,三女立刻吓
得像鹌鹑一样排队进入房间。

庞青云也不理会三女,眯着眼睛享受着杨芸的伺候。他这阵子肉吃多了,刚
才说话动了怒气更觉得气血不顺,肠道里好像堵着硬结的粪块。

拍了拍屁股后面杨芸的脑袋,瞬间肛门口的括约肌被温热舌尖顶开一条缝,
温热涎液顺着那条缝隙里送了进。原本干涩发涩肠道被滋润,庞青云的臀部猛地
一颤,肛门口鼓胀了一下,一股浊热的气流从括约肌中间喷出来,带着腐败蛋白
质的硫磺臭味。屁声闷在杨芸的口腔里,接着几粒硬质粪渣跟着气流一起冲出来,
打在舌面上。

杨芸闭上嘴,舌尖在口腔内壁刮了一圈,将那些碎片收集到舌面中央。她张
开嘴,嘴唇往后拉,露出排列整齐的牙齿和舌苔上那滩黄褐色泥状物。庞青云转
头看了一眼,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咕哝。杨芸等到他点了头,才阖上嘴,喉头滚动
一下,将那口混着残渣的黏液吞下去。舌面上只剩一层淡黄色的薄膜。

「当年在讲台上的时候多能装。」庞青云反手抽在杨芸左脸上,力道不大,
但羞辱性十足。指痕浮在她颧骨位置,红印叠在旧的巴掌印上。他揪住她头发往
下按,杨芸的脸被压到胯下和她儿媳并排跪下,臀部被迫抬高。庞青云的手掌来
回摩挲她后脑的发丝,说话时语气像在点评一道菜的咸淡:「现在连屎都抢着吃。
高傲?高傲个屁。」

袁婷婷的嘴含住庞青云的整个阴茎,排挤这婆婆来她这里抢活,因为袁婷婷
卡住最中间的位置,把脸贴在庞青云的肉棒上,杨芸想吃个肉囊都不行,只能去
伺候她儿媳。

袁婷婷这次改变额口交技巧,她学着嘴唇包住牙齿,口腔吸成真空,舌面贴
着阴茎底部的血管滑动。这样导致腮帮子瘪下去,在颧骨下方凹出两个坑。唾液
不自主从嘴角渗出来,沿着下颏滴到锁骨,再顺着乳沟往下淌,流过肚脐,最后
消失在阴毛丛里。杨芸就埋头在儿媳的阴毛丛林中,用小舌头舔舐这淫靡的涎水。

庞青云挥了挥手,旁边伺候的女奴立刻会意,赶紧过来将庞青云扶了站起身
子。

庞黑知道父亲要办正事了,便躬身行礼道:「父亲没有吩咐,孩儿就告退了!」

「你办事很尽心,为父不会亏待你的。」庞青云眯着眼睛打量三个女孩,伸
手在庄初蕊脸蛋上掐了一把。 「嫩,真他妈嫩。今天第几个了?第十四个?鸡
巴都操没劲了。」

「就那个最嫩的先来吧。」他的手指向缩在最后面的庄初蕊,「要铺好绢布,
开苞可是值得炫耀一辈子的事。」

杨芸立刻从胯下爬过来,手里捧着一块白绸绢布。她跪在床尾,将绢布仔细
铺在床单上,双手还在颤抖,但动作一丝不苟。铺好后,她俯下身去,额头贴在
床上,保持着跪伏的姿势不敢起身。

旁边伺候的女奴们已经围了上来。她们伸手抓住庄初蕊纤细的脚踝,把她从
床头拖到床中央那块白绢上方。女孩挣扎着踢蹬双腿,哥特裙的黑色蕾丝下摆翻
卷到大腿根部,露出里面白色灯笼裤的荷叶边。

「放开她!你们干什么!」庄紫颜和庄心柔扑上去想要拉住妹妹的手。

两个女奴从背后架住她的胳膊,把她拖到床尾的位置按跪在地上。其中一个
女奴揪住她的头发往后扯,迫使她的视线正对床上。庄念瑶也被同样按在旁边跪
下,她的脸被一只手死死压在地板上,侧脸贴着冰凉的木头,只能斜着眼看清楚
床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按住她们的女奴低声笑着:「别急呀,两位小姐,等下轮到你们的时候再叫
不迟。」

另一个女奴拍了拍庄紫颜的脸颊:「老爷新收的母畜品质真不错,这奶子够
大,将来不会饿着孩子。」

庄初蕊身上的哥特裙被粗暴地扯开。衣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黑色蕾
丝连同暗红色的内衬一起被剥了下来,露出底下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小巧身体。她
的胸脯刚刚发育出柔软的弧度,肋骨隐约可见。

一个女奴抓住她两只手腕合在一起,按在她头顶上方。另一个女奴掰开她紧
闭的双腿,手指陷进大腿内侧幼嫩的软肉里,用力往外撑开。庄初蕊的下体就这
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白绢之上--光洁无毛的阴阜微微隆起,两片还没发育完全
的小阴唇紧紧闭合在一起,只露出一条浅浅的肉缝。

「啧啧。」压着她手的女奴发出赞叹声,「干干净净的嫩雏儿。」

庞青云像座肉山一样压了上来。他那条粗壮的胳膊撑在女孩肩膀两侧时,整
张床垫都往下陷了一截。杨芸从地上爬起来,跪到他身旁,伸出手握住那根湿淋
淋的阴茎,将龟头对准那道稚嫩的肉缝,上上下下来回滑动了几下,让残留的唾
液涂抹在紧闭的入口处,然后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小阴唇,露出底下粉红色的
小孔--比硬币还要小上一圈,只看一眼就知道根本不可能容纳得了即将塞进来
的东西。

庄初蕊发出一声像小动物濒死般的细弱尖叫。她全身开始剧烈颤抖,膝盖本
能地想并拢,却被女奴死死压住无法动弹;骨盆往上拱起,又摔回床上,胸廓剧
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哭音。

「不要!不要!不要!姐,救我。。。」她扭头看向床尾。

庄紫颜的眼眶快要裂开,眼角渗出血丝,但头发被死死揪住,连转头的余地
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庞青云肥胖的身躯缓缓下沉,那根青黑的肉柱顶端一点
一点没入妹妹稚嫩的穴口--处女膜撕裂时渗出的鲜血,瞬间染红了白绢上第一
道痕迹。

「啊。。。」庄初蕊的身体弓起来,又摔下去。

庞青云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看向床尾两个被按跪在地的女孩:「两位小
美人,别急,等下就轮到你们了。一个一个来,今晚长得很。」

退出房间后庞黑径直朝回廊走去,苏婉晴正靠在柱子上,手指攥着衣角指节
发白。庞黑走到她面前,视线从她脸上滑到胸脯再滑到腰。白色的晚礼裙,勒出
完美的弧度。

「我当年想把娘献给义父,求了不知道多少人才找到门路,她能留下来伺候
小渠帅这种成仙的种子,也是击败了无数人的,你应该听到了。光今天义父就开
了十四个苞。」庞黑捏住苏婉晴的下巴抬起来,看着她的眼睛说道:「现在我也
算是有身份的人了,也能从义父那里把你女儿求过来,让你们一家团聚的。不过,
这一切的要看你配不配。」

苏婉晴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半步,背撞在雕着仙女沐浴的柱子上。庞黑上
前一步,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强行分开。他抓住她手腕按在柱子上,另一只手嫌
弃她的晚礼裙。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阴阜上,已经摸到渗出来的潮气。

他拇指拨开充血肿胀的阴唇,指腹按住阴蒂揉了一下。苏婉晴腿一软,整个
人的重量挂在他手臂上。庞黑贴在她耳边,气音震得她耳廓发麻:「我妈以前也
这样,端着架子,瞧不起人!没关系,等会儿你就会和她一样了。」

「呜~不要。」厢房门口只有一层薄薄的珍珠门帘子,里面的情况苏婉晴看
得清清楚楚,出于女性的本能她要反抗,但是理智告诉她离开太平会的庇护,她
和女儿们在灾劫面前连一天都活不过去。

「嘴上不要,下面倒是挺老实。」庞黑把内裤扯到脚踝,两根手指直接捅进
去,在里面搅了一圈拔出来,手指间拉开透明的丝。他把手指凑到苏婉晴嘴边抹
在她嘴唇上,「尝尝自己的味儿。」

苏婉晴别过脸去。庞黑掐住她腮帮子扳回来,低头咬住她的下唇,牙齿用了
力,疼得她闷哼一声。他解开自己的裤链,鸡巴弹出来打在苏婉晴小腹上,龟头
渗出黏液蹭在她肚脐眼周围。他把她转过去按在柱子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栏杆
上,从后面抵进去。干涩的甬道猛然被撑开,苏婉晴指甲抠进木头里。

庞黑抓住她的胯骨往自己这边拉,每一下都撞得很深。柱子上的仙女浮雕脸
贴着苏婉晴的脸,下面插得啪啪响,上面仙女的微笑一成不变。他将无肩带的晚
礼裙翻下来,胸罩推上去,捏住乳房揉搓,指缝间挤出乳肉。苏婉晴咬着牙不出
声,眼泪顺着柱子上的雕刻淌下去。

此时,厢房里传来庄紫颜的尖叫。

庞青云把她抱到春凳上,不管她怎么踢打,照样把裙子掀到腰际。他掰开两
条腿检查了一遍,满意地拍了一巴掌。 「没错,是雏。你爹倒是没骗人。」他
叫袁婷婷过来按住庄紫颜的手臂,又让杨芸压住她的小腿。庄紫颜哭着喊母亲苏
婉晴的名字,或许是这拔步床功效,厢房内的声音可以让回廊间清晰地听到,那
种感觉就仿佛就在耳畔一般,但是只隔着一层帷幔拔步床外面却安静无声。

庄初蕊和庄心柔被逼着跪在旁边看。袁婷婷一边按住庄思雨一边还在庞青云
后背上吻,嘴里念叨着渠帅真厉害。庞青云用手指试了试庄思雨的紧窄程度,指
尖粘上了一点血丝。他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对准洞口往前一挺,庄思雨整个
人弓了起来,嗓子眼里爆出撕裂般的惨叫。

回廊上,庞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苏婉晴被顶得站不稳,一条腿支撑不住,
整个人挂在柱子上。他掐住她的后颈把她头压低,腰眼狠狠撞在她屁股上,每一
下都带出黏稠的水声。楼上不知哪个房间里女人也在叫,高高低低的声音叠在一
起,分不出是谁的。庞黑低吼着抽搐几下,尽数灌进她体内,然后退出来拿她的
内裤擦了擦鸡巴,随手扔在地上。

他系好裤子,拍了拍苏婉晴汗湿的屁股,甩出一块木牌道:「直接去外面等
我,这极乐榻,下面还有十八层呢!」

第八章 女体椅

隐藏在地下室保姆房的门被猛地踹开,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马晓燕率先踏进来,手枪稳稳指着屋内,黑色紧身衣裹着她那对饱满的乳房,
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她身后跟着李元浩,春娘和月琴一左一右,将他保护的稳稳
当当。

庄小贤头都没有回,趴在魏贞这头美艳的母畜身上抽插,胯下的赤红巨蟒在
那淫靡的水帘洞里进进出出,发出腻人的水凿声。

现在估计快七点了吧,父亲这个时候已经把妈妈和心柔她们都献给太平会了
吧!父亲卷走了一切,就连宅子里漂亮一点女佣,都被他拐骗给人太平会高层,
什么都没给自己留,现在只有这头一无所知的母畜,还在傻呵呵的陪着自己。

父亲为了钱早就将大部分安保辞退了,只留了一个不要工钱的远房亲戚看大
门。这样富丽堂皇的豪宅,搭配一个看门老头,自然会惹来觊觎,不过也是个蟊
贼,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抢劫。

灭世大劫将至,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活了,因此每一分钟都要珍惜。庄小
贤抓紧了手中的金属链,下体开始加速冲刺,插得魏贞这条骚母狗发出一声声高
亢的浪叫。

「庄兄好雅兴!」

这个人还认识自己?庄小贤不由回头想看看是哪位故人,转头却一眼就认出
马晓燕--学校的体育老师,那个在操场上让多少男生硬过的女人。可现在她在
李元浩面前连腰都不敢挺直,像条乖顺的母犬。

她怎么可能这样,而且,那个李元浩,沈胖子的小跟班,父母只是普通的打
工仔,除非。。。

庄小贤脑子灵光一现,将硬挺挺的肉棒抽出蜜穴,一脚踹开身下的母畜,扑
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向地面。

「叩见异能者大人,还请大人救我。」他的声音从喉咙挤出来,尖细又破碎。

是的,一定是这样!借助家族的平台,他见识过太平会里面的一些渠帅,像
这般操控别人的诡异能力,即使是大渠帅这般的人物也不具备,这次是遇上高人
了。他既兴奋,又紧张,小肚子上的肉一抽一抽的,感觉下体要失控了一般,裆
间一阵湿热,尿液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屁眼不自觉地收缩,一紧一松,像要夹
住什么却什么也夹不住。

他磕头磕得额头破了皮,却不敢停,每一下都实实在在砸在地上。

李元浩没看他,视线扫过屋里那些衣衫凌乱的女人,最后落在魏贞身上。

魏贞此时她依靠在书桌边上,她双腿交叠,掩盖住那被干的红肿倒翻的肉穴,
手臂放在胸前,将绛紫色的乳头遮挡。她很少在庄家父子之外的男人面前袒露身
子,除非是他们命令自己。她太懂男人的掌控欲了,自己的身子就是他们的私产,
自己只有表现出忠贞守护这份资产的态度,才会赢得他们的欢心。

刚才庄小贤说的话,她并没认真听,她也不懂什么异能。但她看到了庄小贤
在这个阴蛰少年面前露出孱弱的丑态,雌性的本能让她感觉眼前这个男人更加强
大,她忍不住的想要在这个少年面前表现出她对庄小贤雌顺和忠贞,期待得到他
的亲睐。

庄小贤看懂了李元浩的眼神。他爬着转身,冲魏贞吼道:「还愣着干什么!
伺候大人!快!」

魏贞浑身一颤。她那白腴的身子从地上撑起来,肥硕的乳房垂着晃了晃。她
不敢耽搁,爬到了少年的脚边,闻到少年身上的味道,她感觉身子暖洋洋的,雌
穴忍不住的瘙痒,她忍不住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少年的鞋面表示雌伏。

少年蹲下身子,将手伸到魏贞的头发里面摸了摸,已经有哑娘、香奴这两头
舔蛋的母畜了,这边又收了一头,该让她干啥活呢?

「躺那边给我当个椅奴。」对了,自己以后都是千人级别的城主了,还坐普
通椅子,不是让人笑话。

魏贞乖顺的仰面躺到冰冷的地板上,双腿反曲,脚掌压到自己小腹上面,把
自己叠成一张美人椅子。大腿变成椅面,小腿竖起充当靠背,那张被操得外翻的
肉穴就这么敞开着。

李元浩坐了上去。

可下一秒,她感到坐在自己大腿上的李元浩咂了一下嘴--不满意的咂嘴。

魏贞慌了。

她知道肯定是自己这张椅子太简陋,太粗鄙。优质的椅子怎么能没有椅把?
而且大腿也不是她身上最柔软的部位,怎么能给大人的臀部提供最舒服的触感?
还有自己那卑贱的脚板,怎么配触碰大人的上半身,哪怕是后背也不行。

她立刻调整姿势。双腿分开,下体打开成M形,让李元浩的屁股沉到她柔软
的腹部上。小腿回缩,和大腿夹紧,化作两侧的椅把。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夹住
李元浩的侧腰,温热又紧实。

然后她朝两个女儿招手。

罗雅倩和罗雅娴早就配合默契,迅速取下身上所有尖锐的饰品--耳环、发
夹、项链--全都扔到角落。罗雅倩爬上母亲的脸,一屁股坐到魏贞脸上,将自
己的乳房和小腹紧紧贴在李元浩的后背上,当了椅背。她双手抓住母亲收到两侧
的脚掌,避免这卑贱的部位碰到大人分毫。

罗雅娴则躺到母亲那张外翻的肉穴前面,当了脚垫。她捧起自己丰满的双乳,
将李元浩的双脚托在上面,乳肉柔软地包裹着鞋底。

书桌底下,魏小军已经射了两次。

他蜷缩在那里,浑身发抖。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叠成椅子,看着小妈坐在母亲
脸上,看着二妈躺在母亲胯下当脚垫,他体内那股扭曲的兴奋冲得他头皮发麻。
灵魂深处在颤栗,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椎往上窜。他继承了
母亲慕强的基因,见到真正的强者,身体就先于意志彻底雌伏,哪怕他是个男人。

他伸手从嘴里拽出那条脏兮兮的内裤,匆忙套上裤子。他不敢让自己的下体
再露出来,那些女人已经全都属于这位伟大的异能者了。

庄小贤重新跪好,扯着魏小军的衣领把他从桌底拖出来。魏小军膝盖着地,
跪在庄小贤旁边,两人像两条被征服的野狗,匍匐在李元浩脚下。

「求主人。」庄小贤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求您收留
我们。。我们给您当狗。。。当最下贱的狗。。。」

魏小军也跟着磕头。他的牙齿咬着下唇,咬出血来,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的
呜咽声。可他胯间那根阴茎,隔着裤子仍硬邦邦顶着。

李元浩坐在那张由三个女人叠成的椅子上,脚踩着罗雅娴的乳房,终于把视
线转向地上磕头的两个男人。

他嘴角动了动,内心里面忍不住的想笑,没想到还有跪求着当奴才的呢!庄
小贤这样子的,完全都不需要契约,上赶着来效忠呢!

李元浩感觉自己太纵容西贤庄那波人了,明明是自己在救他们的小命,却好
像自己奴役了他们一样,不是像春娘这种提条件的,就是像童思雅这种摆烂,也
就童虎斑可堪一用。

在庄小贤这里,李元浩才感觉到了世界还是正常的。

「我这里可不收无用之人,你也是知道的末日将至。」反思了自己在西贤乡
的失误后,李元浩立刻端起了架子。

「主人我有情报献上,我曾经和太平教黄天师交好!获知了末日降临的具体
时间,日子就在今夜午时。」庄小贤眼珠一转朝脸上贴金,之后语气一转赶紧劝
说道:「太平教已经在山马超市,设下道场开办祈福法会,主人随我前去吧!以
主人的实力,必然不失为小渠帅。」

李元浩才不上档呢!宁为鸡头不为凤尾,前世沈胖子手下也有过异能觉醒者,
他们日子不见的比李元浩这些奴才好多少。而且这个黄角的实力明显太高了,自
己这个C 级别的前往也就是个中层小干部,在李元浩看来那简直就是除了不用卖
身,啥都要卖了。

自己这实力最好单干,其次和沈胖子一样找人合伙,最差的情况也是去投奔
共渡会,在那里自己好歹是个平等的人,疯了才去给那些强大的异能者卖命呢!

但这个时候不能露了怯,不然被看扁了,就不好收服他了,李元浩不屑道:
「黄角!实力如何,你可知道赵官家?」

末世降临,道路断绝,在东南这一片,名声最响的势力就是大宋赵官家,黄
角增么看也就是隐世教团,不太可能比大宋还牛逼。

「这是?」庄小贤面露困惑的神色,他也就接触过个大渠帅,黄角都没见过
不会懂太多。

「这是一位高层的异能者组建的一个组织,我已经遥领了丰城团练使的职务。」
在前世,王永信是丰城节度使,下面还有承宣使等等,团练使这种官放现在公司
架构里面,也就比基层员工强一点,也就能多领薪水的层次。

「我有手枪一只,子弹两盒,外加三皮卡物资,愿意奉献给主人。」庄小贤
知道在异能人人脉层面上对于这个主人完全是劣势后,便直接交底了。

「如此,那我就手下你了。」去买物资的童黑儿一直没给自己电话,李元浩
心里也没底,在加上自己现在本就来者不拒,便手下了庄小贤。

正是叩拜认主后,李元浩契约了,魏小军。庄小贤是庄贤民情人生的儿子
因为苏婉晴一直没生出儿子,也就把他从外面领回来了,因此他一直不受宠爱,
有着比较强的危机意识。在得知末世的消息后,就积极准备,把他控制的资源分
为两部分,一部分就是投入到新选组,另一部分作为底牌,给自己置备了粮草和
武器,因为不知道末世天灾是什么形式,他把粮食物资都密封好,放在后山的卡
车上,随时机动游走。

时间已经七点半,外面已经不太安全了,自己也不确定一品厨娘刘小娥是否
上班,不想冒险的他让马晓燕和春娘带上枪,去把美味居的人都绑来。因为社会
秩序大约要到十点才会开始崩溃,庄小贤等人面容实在年轻还没有驾照,怕运输
管理人员拦车,李元浩就准备等到九点钟,取了物资回家。

为了震慑庄小贤,也是为了巩固自己无所不知的人设,闲了无聊的李元浩便
和庄小贤讲起了末世是什么样子。

末世降临后蓝星可能被传送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这个世界只有一轮猩红的残
月,大地上将弥漫起红雾,红雾能够侵蚀建筑、污染食物、异化动物。所以没有
经历过导弹打击的房屋也会残破不堪,露出里面的钢筋,食物和水源也被完全污
染,吃被污染的食物,效果类似于喝硫酸,最后就是动物,不仅仅是本土动物,
红雾自会孕育生命,这些凶兽将会是后世人命收割机。

至于末世之人如何存活,那就需要人气,人气是消耗红雾最直接的武器。普
通人的人气太过渺小,估计也就方圆半米,没有食物恢复很快就会被耗死。所以
必须要异能者,异能者只吃一个人的饭量,人气却是普通人的百倍、千倍、万倍。
因此普通人想要活命,首先就是要依附异能者,其次就是要朝人烟密集的地方钻。

那些没有足够的人气的地方,因为过于浓重的雾气会形成雾潮,这种几乎凝
聚成水雾的雾气,最是吸引高等级异兽,因为红雾对于异兽来说相当于修仙者的
灵气,越是浓稠,越是滋补。

对于普通人来说就是彻彻底底的雾灾,就是从红雾深处吹来一团雾灾也会让
一个荒原上的交通站顷刻覆灭。普通的红雾消减人气缓慢普通人还能对抗,雾灾
宛如倾盆而下的暴雨瞬间将人浇透,不给反应时间让人猝然身死,这种雾灾就需
要风系异能者抗衡了。

「那这样,我们以后吃什么呢?我觉得异能者数量很少,怎么支撑出农田的
范围,而且,红月是否能进行光合作用?」听到这里的庄小贤提出了疑问。

「蟑螂膏和月影草,蟑螂不愧是蓝星上生命最顽强的生物,他居然能适应红
雾,还有。。。」说一半,李元浩觉得不妥,其实异能者大部分还是能吃上异兽
肉的,蟑螂本事就是异化虫子,因为前世吃多了李元浩忍不住脱口而出,现在想
想说的太掉价了,对庄小贤吩咐道:「你去倒点水,都口渴了。」

「叮叮当。。。叮叮当。。。」李元浩拿出在马晓燕家充满电的手机,看到
了治安局的来电,不禁心中慌乱,就是算事情暴露也不可能这么快锁定自己啊!
难道有内鬼。

不管了,先接了,看看情况,要是劝自己自首的,现在就带来出去兜圈子,
熬到10点钟,治安局肯定先撑不住的。

「喂!李先生好!这里是治安局接线中心。」标准温润的女声响起。

「你是?」李元浩摸不清底细,反问道。

「你已经觉醒了吧!」女声丝毫没有回避的说道。

听到这里,李元浩心脏差点漏跳半拍,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

「哦,李先生!您不用紧张,对抗末世是我全人类共责任,更何况我们是治
安局本就肩负保卫职责,自然会关注到您这样的觉醒人士。」女声不容李元浩回
复,接着温和的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治安局决定授予你,黑桃里社区的一等
治安官,有您全面负责该地的治安。稍后,我们就派遣赤玉娇警员去给您授勋,
并配发枪支子弹,她会协助您。。。」

李元浩一听就听出来是丰城治安局的独走行为,高等级的治安官又不是他们
能过够任命的,这是市长的权力。说明已经有很多异能者开始骚动了,消息开始
外泄了,治安局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李元浩试探性的问道:「你知道末世具体来临的日期吗?」

「李先生,是这样的,不论灾难哪一天降临。。。」女声依然温和。

李元浩不屑的笑了,养得起占卜系、预知系异能者的组织,都能大概算大概
日期,丰城治安局到现在才接触到这么一点信息,看来背后没有大势力支持,就
这样还想逆转大势,简直是疯了。

「今晚12点,你们是不是走投无路了。」李元浩打断了她的废话。

「李先生,是这样的,您的地址是黑桃里,时代潮流广场A座801吗?」许久
的忙音之后,依然可以听出声音中的哽咽。

「你们没有探测系异能者,而且城市监控系统也失效了?」庄小贤还在身旁,
李元浩肯定不会放过这样装逼的机会,而且接线员毛全力没有,他还出言调戏道:
「你要是能多给我一点子弹,我未必不能让你当我的母狗,你这小声音,真不错!」

「稍后我会让赤月娇警官联系你的,当然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联系我,如果。。。」
接线员,沉默良久之后说道:「如果只是那方面要求,我妹妹萧红缨可以替代我,
但是希望你能庇护我的家人。」

李元浩故意猖狂的说道:「哈哈,臭婊子,把你家地址发过来,我要去先验
验货,让你妹妹先陪我爽一爽。要是货不错,你们姐妹两个一起陪我,说不定我
大发慈悲,把你们一家手下当我的奴才。」

「我家在云竹雅苑。。。。」

「挺有钱啊!臭婊子,你也可以过来了,再过一会乱起来,你就走不成了。」
听这温婉的声音,李元浩不禁起了怜香惜玉的心思。

「对不起,李先生,感谢您提供的信息,让我知道了自己生命剩余的时间,
不过这我还是不能答应您。正如我开头说的,对抗末世是我全人类共责任,更何
况我们是治安局本就肩负保卫职责。感谢您的接听,再见!」

十分钟后,萧英雄的牌位前。

妻子穆慈安仅穿着一件棉质围裙趴在贡桌上,白柔的奶子再围裙里面荡漾,
女儿萧红缨肚子上围了一圈JK裙,被叠放再她后背上,一根黝黑的肉棒时不时从
自己阴道里抽出,沾满女儿的淫水后,再插入自己的阴道。

那个恶徒大喊着:「引女灌母,孝之大道。」

可是她不敢反抗,因为这个机会是她女儿拿命换的。

第九章 赵官家的使团

马车的木轮云朵之上飞驰,木制的车厢在罡风之中轻晃。红日半沉,昏黄光
晕一格格掠过绸帘。

车厢内,檀香混着唾液的腥甜。

李茹儿跪在软垫上,红色齐胸襦裙早被褪到腰际堆成一团。金色对襟长衫从
肩头滑落,披在臂弯,露出胸前两团白腻。她云鬓高盘,鬓边簪着三朵绢花,脸
上胭脂精致。此刻那张描着花钿的脸,正埋在少年腿间。

她含得很深。两颊微微凹陷,嘴唇箍紧柱身,头颅一前一后地动。每一次吞
到根部,喉间就挤出一声湿黏的闷哼。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锁骨窝
里,亮晶晶一滩。

赵宣明靠在锦垫上,一手揪着她头上的金钗把玩,一手伸下去捏住她左侧乳
头,向外扯。

「李茹儿。」他把那粒红珠捻在指腹间搓,声音懒洋洋的,「本王的鸡巴好
吃,还是二叔的好吃?」

李茹儿把嘴里的东西慢慢吐出来。龟头离唇时牵出一条银丝,断在她下唇上。
她仰起脸,那张被口水和胭脂糊得淫艳的脸上挂着笑:「赵宣明王爷的鸡巴,还
有陛下赵紫宸的鸡巴--」她歪头,用脸颊蹭了蹭湿漉漉的顶端,「奴婢都爱吃。」

巴掌甩在她左脸上,又脆又响。头上的金钗飞出去,叮一声砸在车板上。发
髻散了半边,绢花歪斜。她脸颊浮起红印,嘴角却咧得更开。

「贱货。」赵宣明捏住她下巴,拇指掐进她脸颊肉里。

李茹儿伸出舌头舔他虎口,声音含含糊糊,笑嘻嘻的:「奴婢要当王爷一辈
子的贱货。」她把脸贴过去,用那半边被打红的脸蛋蹭他胯下那根昂着的东西,
龟头滑过颧骨、眉眼,最后又塞回嘴里。这次她吞得更急,喉咙裹着柱身一阵紧
缩,鼻息急促地喷在他小腹上。

赵宣明低骂一声,双手扣住她后脑,腰胯向上顶。她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呜咽,
眼泪把眼尾胭脂晕成两团红云,但手却死死攀着他大腿,指甲掐进布料。车厢里
只剩肉体撞击湿软喉咙的闷响,还有她换气时从鼻腔挤出来的尖细呻吟。

他操弄的节奏忽然停了把她的头拉开。

那根东西从她嘴里退出时,还在抖。青筋盘绕的柱身上裹着厚厚一层唾液,
龟头涨成紫红色。他深吸一口气,压住射意,拍了拍她后脑勺:「裙脱了。」

李茹儿喘着气,手指解开腰间系带。红裙顺着腿滑下去,堆在脚踝。她分开
膝盖,露出胯间。

那副胯骨白得像羊脂,腿根内侧却根本没有阴户。原本该是阴茎的位置,只
剩一截齐根断去的残桩,肉粉色,约莫拇指长短,微微鼓起。顶端留着一个被重
新开出来的细小孔洞--那是尿道口。此刻被一枚打磨光滑的软木塞堵着。

光秃秃的像一具被剔除性别的雕塑。

赵宣明伸手,指腹压在那截残桩上,轻轻一摁。李茹儿腰眼一软,整个人抖
了一下。他盯着那枚木塞:「里面的龙水,没漏吧。」

李茹儿喘着气,手掌贴上自己平坦白嫩的肚皮,拍了两下,响得清脆:「王
爷放心,一滴都没洒。奴婢拿肠衣在口子上扎了两道,木塞塞得紧。」她笑得轻
佻,「今儿一早陛下赏的金黄一壶,拿铜管灌进去的时候凉丝丝的这会儿捂热了
在肚子里晃荡呢。」

「贱货就是贱货。」赵宣明哼笑,指甲刮过那截残桩顶端的肉粉色嫩肉,她
浑身又是一颤。

「这批货色里,就数你够骚。」赵宣明捏着那截残桩,拇指摁在木塞顶端缓
缓施力,一圈一圈往里旋。李茹儿闷哼一声,下腹抽紧,那玩意在膀胱口搅动,
浊黄液体在腔内晃荡,她两腿打颤却不敢夹拢。

「净事房调教出来的那批男娘,你是第二名。」赵宣明说这话时语气轻飘飘
的像在品评一匹马,「金建熙那妮子比你紧,但论骚劲儿,你压她一头。」

李茹儿陪着笑,额角沁出细汗。木塞被拧回去,压迫感从下腹最里头胀开,
她得死命夹着那圈嫩肉才不让龙水漏出来。赵宣明看她脸上红晕一路烧到耳根,
满意地又拧了半圈。

「二叔派你陪我出使,没选错人。」他把手抽回来,靠着软垫睨她,「这龙
水可是圣上要赏给宝山寺老秃驴的御水,半滴都不能洒。你底下这玩意儿,跟闷
酒葫芦似的得给我封严实了。」

说罢又伸手去拨弄那木塞,指甲沿着塞子边缘抠弄,李茹儿腰眼一酸,腔内
嫩肉不受控制地抽了两抽,几乎夹不住。她连忙把两条腿夹得更紧些,让残桩前
头那圈嫩肉死死掐住塞子根部。

赵宣明越玩越起劲,两根指头捏住木塞反覆拧动,一下深一下浅,像在开什
么顽固的瓶盖。李茹儿俏脸通红,额头、鼻尖、锁骨窝全是汗珠子,顺着乳沟淌
下去把襦裙腰头洇湿一片。她喘着气,小手摸上赵宣明胯间,隔着裤子揉那根半
硬的玩意。

手法确实高明。指尖隔着绸裤勾勒茎身轮廓,虎口箍着柱身上下套弄,时不
时用指甲在顶端那圈凹沟轻轻刮过。没几下,残根隔着布料一跳一跳抵他掌心。

「王爷。」李茹儿娇声凑过去,鼻尖蹭他下巴,「茹儿后面也很紧,王爷要
不要试试?」

赵宣明手一顿,垂眼看她。那张艳丽的脸蛋上挂着讨好的笑,眼尾弯弯,狐
狸似的。他哼了一声--这点小伎俩他怎会看不穿。把他弄射了,就没闲心折腾
她前面了。

「跟本王耍心眼?」

他抬手一推,李茹儿往后跌在木质车板上,发髻歪斜,金钗又掉了一根。可
这女人连跌倒都跌出风情来,半倚半躺,一条腿曲起一条腿横陈,襦裙早褪到腰
下,白生生的身子在那件金色对襟长衫下若隐若现,活像只修炼成精的狐魅。

赵宣明看得火气直冲脑门,扑上去拱这截白玉,膝盖顶开她两条腿,裤子解
开掏出那根胀得青筋暴起的阳具,对准后庭那圈粉红色的蕾口。那地方早湿了,
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龟头顶开括约肌,整根没入。李茹儿闷哼一声,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前头
那根残桩的木塞因此被体内的压力挤得往外滑了一分,她连忙夹紧,前后都要顾,
一时间连气都喘不匀。

赵宣明不管她,压着这副身子就开始猛干。每次抽出都带出肛口一圈嫩红,
插回去时茎身擦过肠壁软肉,抽插数百下,车板咯吱作响。李茹儿被撞得身子一
下下往前滑,脑门快顶到对面车壁,她硬是靠两肘撑着下面死死夹着木塞,一脸
潮红口涎都含不住,从嘴角淌到耳根。

赵宣明最后几下捅得又快又深,一记闷哼,浊精全射进那口后穴深处。他趴
在她身上喘了几息才起身,软掉的阳具从蕾口褪出来,带出一缕浊白。

李茹儿顾不得自己身上狼狈,先跪起来帮他清理。舌头从龟头舔到囊袋,把
残精和汗渍都卷进嘴里吞下,再用帕子蘸了温茶水擦净。之后一件件伺候他穿衣--
中衣、里裤、外袍、四爪蟒袍、玉带--手指灵巧系好每一条带子,抚平每一道
褶。等他周周正正,她才坐到铜镜前整理自己。

补粉、画眉、抿口脂、重绾发髻、插好金钗。然后把脱下的齐胸襦裙重新系
紧,套上金色对襟长衫,理好襟口,整个人又恢复那副端庄娇艳的宫装模样。最
后从妆台上捧起那卷黄绫圣旨,跟在赵宣明身后掀开车帘。

马车外仆人站了一地,没人敢催。灯笼的烛火在夜风中摇曳,抬头望去,宝
山寺的山门就在石阶尽头,两侧站满僧人,整齐得像插在地上的棍子。

主持王永信穿着紫红袈裟立于阶前,见马车终于有动静,连忙领着几个弟子
上前几步,待赵宣明踏下车,扑通一声跪倒。

「贫僧王永信,恭迎王爷亲临传旨,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赵宣明没说话,虚虚地抬了抬手。王永信起身,往旁边让开身子,这时一个
身量极高的女尼走过来,在门槛前双手和双脚反撑向地面,将白腴的小腹和圆润
的乳房露出--那是个人肉佛榻。赵宣明撩袍坐下,女尼肩宽背厚,撑得四平八
稳,连晃都不晃。

李茹儿捧着圣旨站在一旁,目光从那女尼丰腴的腰身掠过嘴角勾了勾。

王永信又跪下去,领着满寺僧众朝圣旨的方向行三叩九拜大礼。

「。。。宝山寺主持王永信,忠勤可嘉,其女王玉婵,德容兼备,着即选调
入宫,册为贵妃,钦此。」

李茹儿的声音在夜风中传得很远,回荡在山门前的空地上。王永信伏在地上
听完最后一个字,老迈的身子微微发颤,额头贴着石阶,声音哽咽:「臣。。。
贫僧,谢主隆恩。」

他正准备起身接旨,李茹儿却把圣旨往后一收,居高临下看着他。

「慢着王主持。」

她话音落下,满院静得只剩松涛声。

王永信跪在石阶上,身形僵住,那张老脸上的皱纹在灯笼光里明明暗暗。

「圣上。。。还有赏赐?」他声音发干。

李茹儿娇笑着上前两步,裙摆在石阶上拖出细碎摩擦声。她当着满院僧众的
面,双手提起裙裾,一寸寸掀到腰际。

灯笼光照出裙下那截身子— 光洁平坦的胯间,没有阴户,只有一道细细的
疤痕横过耻骨,疤痕上方嵌着半截粉色的残根,像一截没长开的嫩笋,顶端紧紧
塞着一颗乌木塞子。

满院僧侣不敢直视,纷纷伏低脑袋。王永信跪在最前面,避无可避。

「圣上口谕。」李茹儿嗓音甜得发腻,「特赐国丈龙水一壶。」

她往前又迈一步,那截残根正好凑到王永信面前,离他紧闭的嘴唇不过寸许。

「王主持,张嘴接赏吧。」

王永信脸上的肉剧烈抖动起来。他抬眼去看坐在女尼肉蒲团上的赵宣明,王
爷正端着茶盏慢悠悠吹着浮沫,连眼皮都没抬。

老主持闭上眼,颤巍巍张开了嘴。

李茹儿将残根顶入他口中,指尖捏住木塞,轻轻一旋— 「啵」的一声脆响,
塞子拔开。

一股浊黄的液体从残根窄小的开口里喷涌而出,带着温热的腥臊气味,直灌
进王永信喉咙。他喉结上下滚动,咕咚咕咚往下吞咽,每一口都吞得艰难无比,
老迈的脖颈上青筋一根根暴起。crazyhome2000.com

李茹儿仰着头,双目半阖,脸上浮起一层薄红。膀胱里积蓄了整路的龙水终
于寻到出口,顺着残根尽数倾泻进老主持嘴里,那股畅快让她腿根都在细细发颤。

足足过了十几息的功夫,水流才渐渐断绝。最后几滴浊液挂在王永信灰白的
胡须上,顺着下巴滴进僧袍领口。

李茹儿往后退了一步,残根从他嘴里抽出时带出一丝黏腻的银线。她将木塞
重新按回原处,裙摆放下,拢了拢鬓边碎发,冲王永信嫣然一笑。

「国丈爷,龙水的滋味可还合口?」

王永信伏在地上,肩膀耸动了几下,最终还是稳住了声线:「臣。。。贫僧
谢主隆恩。」

赵宣明这才有动静。他把茶盏往旁边一递,旁边立刻有女尼跪捧接过。他从
那肉蒲团上站起身,拍了拍袍角,声音懒洋洋的:「行了王主持,起来吧。传旨
的事完了该给本王接风洗尘的东西可备好了?」

王永信被人搀着站起来,脸上神色已经调理过来,又恢复了那副慈悲庄重的
模样。他双手合十,躬身往山门内让:「王爷里边请,斋宴早已备下,另有几位
新收的女尼,最擅唱梵调。」

赵宣明嗤笑一声,领着李茹儿迈过山门。

寺内偏院里果然摆开了席面。素斋摆了满满一桌,桌旁伺候的不是小沙弥,
清一色是身形丰腴的女尼,袈裟披得松垮,里头只系了抹胸,端茶倒酒时弯下腰
来,胸口两团白肉几乎要从襟口里蹦出来。

赵宣明被让到上座,李茹儿挨着他坐下,一双小手已经贴上王爷的大腿,隔
着袍子轻一下重一下地捏着。

席间觥筹交错,王永信陪坐在下首,频频举杯。那些女尼轮番上前布菜斟酒,
有的被赵宣明拽进怀里灌了两杯,呛得眼泪直流还要赔笑。李茹儿倒是规矩了不
少,只是那只在桌下的手没停过揉得赵宣明呼吸都重了几分。

酒过三巡,赵宣明推开怀里那个衣衫半褪的女尼,站起身来。王永信立刻跟
着起身,挥手招来个十一二岁的小沙弥,吩咐道:「领王爷去后院禅房歇息,好
生伺候着。」

小沙弥提着灯笼在前头引路,穿过两道月亮门,把赵宣明和李茹儿带进一间
独立的禅房。房内陈设清雅,靠墙一张梨木大床铺着厚褥子,桌上燃着檀香,角
落里的铜盆还盛着热水,袅袅冒着白汽。

小沙弥退出去带上了门。

赵宣明在床沿坐下,李茹儿跪到他脚边,手脚麻利地替他解玉带、脱靴子。
她把那双靴子在墙根摆得整整齐齐,又去绞了热帕子,细细替王爷擦脸擦手。

赵宣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拇指在她唇上来回摩挲了两下。

「今晚在车上没玩够,」他声音里带着酒气,「等下上了床,把你后面那张
嘴给本王夹紧些。」

李茹儿媚眼如丝,舌尖在他拇指上轻轻一舔,含糊地应了声:「奴婢这身子,
王爷想用哪儿就用哪儿。」

方丈禅房里面,亮着的油灯光线忽明忽暗,将王永信的身影拉的斜长扭曲,
此时,房间里面只有王永信一根,他看着佛案上的淆肉美酒,没有一点品尝的兴
趣,本应慈祥的面容此刻宛如灯影一般扭曲变形。

「贱婢,敢尔?」最终还是没有忍住的他愤怒的将酒壶摔在了地板上。

阴影里面爬出一道倩丽身影,从王勇信背后发出声音道:「天子昏聩,方丈
何不转投八贤王,这大宋的天下本就该八贤王来坐。」

「有这功夫,你不如去杀了那个贱婢,到时贫僧也只能投靠八贤王了!」王
永信也不回头夹其一片淆肉放入口中。

「哈哈~她们身上有同心锁,我可不敢动。」

「八贤王的人都不敢,我一个小小的和尚怎么敢?」王永信仿佛听到了这个
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反讽道。

「这次来,并非是要劝主持大人拨乱反正,而是要送主持大人一份善缘。」
女子笑盈盈的道。

「什么善缘。」

「困龙印。」

「你能解开?」王永信首次转过头,眼神中难得的冀希。

「不能。」阴影女子补充道:「不过。。。如此。。。如此。。。即可。」

「容我考虑,考虑。」王永信神色犹豫,仿佛有千钧重担压在眉间。

第十章 一群内斗母畜组成团队

「主子,你醒了!」月琴满脸泪痕的趴在自己胸膛,身后庄小贤和萧家人泾
渭分明的分立两侧,她们面色通红,显然刚经历过一番争吵。

「几点了?」

「主子你。。。你。。刚才晕过去,差点把。。。我吓死了。。。我以为。。。」
月琴双肩忍不住的颤抖,鼻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李元浩挥手就要打,却发现抬手都困难,稍微一动肺就像要喘出来一样,整
个腹部连同大腿神经有刺痛感觉。

「自己掌嘴。」李元浩听到清脆的啪~啪~啪~肉响声后,立刻转头看向后面
的庄小贤问道:「几点了。」

庄小贤上前跪在旁边道:「主子,八点零七分。」

「赶紧回。」

李元浩又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天空是那熟悉的暗红色,空气里面冷飕飕的,带着点铁锈的
腥味,哪怕自己的大平层有新风系统,也过滤不掉这股子腥味。

李元浩躺在父母的主卧里面,丝绒被子里面一具温热的娇躯躺在自己旁边,
像灌满温牛奶的水壶,压迫在李元昊的胸前,让他都有一点喘不过气来,肌肤如
美玉一般顺滑,抱住了还有一股温热感从内发散。

「主人,你醒啦?」睁开那假睡的眼睛,童思雅的表情充满了表演式的惊讶。

经过一夜的恢复,李元浩终于缓过来了,昨天精神高度紧张,辗转多地,身
体处于极限状态下,还在穆慈安和萧红缨的骚穴中各来了一发,在穆慈安骚穴中
的那一发都射出血丝了,没有治愈系类似的异能者辅助,自己还是要节制。

「怎么就你一个人啊?」李元浩环顾了一圈,不悦的说道。

对于一个控制系的异能者,被和自己的契约兽隔离开,是一件及其危险的事
情。李元浩刚才看了一圈,除了童思雅这个毫无攻击的战五渣,马晓燕、关龙、
魏小军都不在自己身边,显然童思雅这个私心重的坏女人,为了固宠,有意的将
那些人排挤走了。这可要敲打敲打,万一现在有异能者袭击,自己岂不是要交待
了。而且她这趋势都要隔绝内外,接触不到下面人,那自己岂不是很容易被她擅
权逾越。

「主人要叫那个妹妹进来伺候,我这就去安排。」童思雅倩笑着,将头埋进
被窝,将李元浩的鸡巴含入口中。

李元浩感觉到鸡巴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洞穴,一条湿热的小舌头细心的褪下自
己的包皮,沾着水花在龟头上打转。

「暂时,先不用,物资收集的,怎么样了!昨天不是吩咐你们收集物资的,
怎么都没给我汇报工作。」李元浩被舔的脑袋放空,这小婊子伺候人的技术又进
步了。

「主人昨天可乱了,黑耗子玩命才抢到两车物资,批发市场的老板都说上游
断货了,黑耗子拿刀扎了两个老板,才抢到这些,我都放客厅了。还有那个叫关
龙的外人,带了一大堆我不认识的人非要进来,我怕物资有闪失,就不许。他还
跟我吵。。。。」童思雅看李元浩不说话,知道他在想事情,将被窝掀开,将那
美艳的脸蛋露在李元浩面前,一双沉甸甸的扭奶乳压在李元浩大腿上。

「对,我想想,你家,童黑儿家的,虎斑家、关龙。。。一共。。。」

「咕~叽~咕~叽~」童思雅脑袋绕着龟头转了一圈,用上腭顶住最敏感的马眼,
将李元浩的肉棒深深的吞入喉咙里面。

正在计算人头数,还有势力安排的李元浩瞬间被打断思绪,不悦的说道:
「别打扰我!安静点。」

童思雅媚笑着吐出鸡巴,用灵巧的舌尖刺激马眼,舌尖上的肉棒瞬间硬如铁
棍,她将马眼前面的软肉贴在自己的脸蛋上,慢慢朝下面滑动,从粉白如雪脸蛋
到天鹅肉一般的脖颈,软糯的团子乳、平滑的腰肢、微微鼓起的小腹,最后插入
那湿润润的蜜穴当中。敏感的龟头根本忍受不了这如丝绸般光滑的肌肤,在一开
始就流出了腥臭粘液,在洁白有如绢布的肌肤上画出淫靡的水痕。

童思雅,用指头沾了一点这腥臭的粘液,放入口中闭上眼睛慢慢回味,白腴
的下体开始了缓慢的套弄,她压低了声音发出幼猫一般的呻吟,一雪白的团子奶
上下抖动,撞击着白嫩的胴体发出清脆的皮响声。

李元浩实在无法集中精力思考了,压住这个小骚货,来了一发清晨炮。

如此,休息到接近到十点,李元浩才从主卧走出来,一开门就看到大姐李元
熙蜷缩在门口,童虎斑父子则忠心的守在门外不让任何人进入。

「小弟,求你了,妈妈她知道错了,你就饶了她吧!」元熙见到门打开后,
第一时间扑了上去想抱住李元浩大腿,却被童虎斑拦了下来。

「什么情况?」李元浩不满的回头,看着坐在化妆镜前的童思雅,一头秀发
如瀑布般散开,穿着纯白的棉质睡衣,胸前晕着两团湿斑,那是李元浩留在她乳
房上的口水打湿的,丰满如秋果的奶子撑起丰硕的椭圆形。

「主子,您忘了?这可是昨天您交办的事情,奴家自然不敢擅权。」童思雅
梳着头发淡淡道。

李元浩这才记起来,昨天却是自己安排,她去拷问金泽中的下落的,末世都
降临了,外面弥漫着红雾,拷问到地址了,这个时候也没用了。还绑着母亲,显
然是这个臭婊子借机故意报复打压,想着如何收服老妈。又是这一套,天天就会
内斗。

不过西贤乡这拨人似乎认她当老大了,不然不会如此尽然有序的,自己是被
月琴背回来的,这边留下看门的也是西贤乡的童虎斑父子。要是她没完成整合,
现在估计已经各自为政,乱成一锅粥了吧!毕竟自己昏过去的时候,没有指定接
班人。

李元浩是真不喜欢童思雅这种步步算计的性格,包括刚才在床上给童黑儿邀
功,显然是认她当了大姐头。李元浩记得自己带过来的庄小贤可是有三车物资的,
她刚才就没提过。

不过西贤乡还是自己起家的班底,里面好几个异能者,是自己的根基。他们
的共识自己还是要重视的,只能让童思雅暂时充当自己和西贤乡人沟通的桥梁。
毕竟除非自己对他们进行直接管理,不然总需要一个人来汇总汇报,布置任务的。

「带我过去。」李元浩冷哼了一声,对姐姐说道。

路过厨房,一大群李元浩不认识的认,跪下向他问好,月琴正在监督他们干
活,自己妹妹李元珠也在那边择菜。她抬头看到李元浩,立刻哭着上前告状,说
月琴如何欺负她,背地里面说了不敬重自己的话等等。

元珠这个臭婊子,还是和上一世一样,是个纯正的贱货,还喜欢搬弄是非。
但是毕竟是主子的血亲,让她干粗活,西贤乡这拨人打狗都不看主人的吗?

「滚回自己房间去,别在这喊得让人心烦。」李元浩对着妹妹吼道,然后用
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月琴。

「思雅姐姐,知道主子迟早要收几位小姑子,就让奴婢叫她几手伺候人的活
计,以后好服侍主子。」月琴也是个傻村姑,一下就把背后的人卖了。

「这个不要你们操心了,我会让我妈教她的。」昨天还是月琴忠心的把自己
送回来的,也不好太过苛责。

和家里其他地方还有三三两两的人活动不同,储物间外没有一个人敢停留,
童虎斑的爹拿着一杆长矛,恪尽职守的在这里,凝视着每一个想要靠近的人。

看到李元浩过来,立刻跪拜行礼,口呼神子。

李元浩打开储物间房门,里面灯光昏暗,母亲柳韵被扒得赤条条得像头母畜
一样被吊在两个单杠中间,眼睛上带着眼罩、嘴里喊着口球、两颗雌熟的乳头被
用绳线系了两个小砝码,肛门和阴道各插着花样百出的小玩具。

听到有声音传来,丰腴成熟的肉体,立刻开始扭动,摇的小砝码一晃一晃的,
口中呜咽着发出不明所以的哼叫,口水在地上滴出一滩湖泊。

母亲的四肢使用护腕类型的情趣玩具吊起来的,虽然不至于血肉模糊,但是
也是破了皮相了,右手手腕受伤最重都拉出妊娠纹一样的褶子了,看来内部肌腱
有一定程度损伤。

李元浩脸色发冷,看着母亲被钻的红肉外翻的蜜穴,他内心有些忐忑,他怕
童思雅真的突破自己底线,找人内射的母亲,自己到时候该怎么处理她,笔记自
己以后的异能还需要靠她来升级,自己不可能杀了她。

他深吸一口气,拔出插在母亲阴道中的龙头钻,将手指深深的扣入母亲的肉
穴中,将花心周边都摸了一圈,才将手指掏出来闻了闻,确定全是女人阴部的骚
味,没有男人精液的腥臭味后才放心。

李元浩轻柔的将母亲身上所有的束缚去掉。

柳韵畏惧的看着李元浩,再也没有一丝一毫作为人母的高傲,她乖顺的低下
头,匍匐在儿子胯下道:「妈妈错了!元浩,请你原谅妈妈吧!」

此时,柳韵赤身裸体丝毫没有要遮挡的意思,显然她已经接受成为儿子母畜
的命运了,但是仅有的一点自尊,让她不好意像个荡妇在女儿面前和儿子调情。
但是那高高翘起的肉臀,故意摩挲的双腿,以及那故意压的溢出来的副乳,这都
是雌兽在进入发情求偶阶段才会做出的动作,这点同为女人的元熙应该很明白。

「是,思雅!」李元浩对母亲的情感是复杂的,不论前世今生,没给李元浩
太多的爱,也没有狠毒的虐待他,更多的理性的算计,这让李元浩学会了算计着
回馈她的恩情,自然便也不打算为了她和思雅翻脸。他不愿多结实,转过头对元
熙说:「带妈妈去敷药。」

说完便走了,今天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童思雅,派人将觉醒的人员的名册和技能送了过来。

李元浩有些赌气,感觉童思雅做事情私心太重,就在大厅里面看她呈上的简
报,不过大厅里面,一堆人在整理归置货物,弄得闹哄哄的,让自己感觉烦躁,
便回了主卧室,童思雅和秋娘的伺候下看起了简报。

哑母觉醒了E级通讯系【通天乳】一技能可以让同日服用她乳汁的人脑内沟
通,二技能通天作用就类似收音机可以和其他拥有通迅系的异能者沟通范围大致
覆盖丰城市。辜月琴F级探测系【贞心】感应五百米范围内的异能者。童秋娘F级
恢复系【草木丹露】每天生体生产三滴恢复液滴。童虎斑F级力量系异能【虎啸
】战吼小幅度提升周围人的力量。刘小娥C级控制系异能【一品厨娘】招募六个
伙伴,赋予制作系职业择菜工、热菜师傅、冷盘师傅、保鲜员、传菜员、饮品师。

「是不是少了什么?」李元浩狐疑的看着童思雅。

「下面人报上来的就这些。」童思雅已经做了画了全套的妆容,梳了高包的
丸子头,穿着连体的黑色包臀裙,腰间装饰了一条金色金属链带,不方便伺候李
元浩,就让秋娘服饰。

马晓燕和魏小军不可能不觉醒的,但是直接质问,也不好,这会暴露他许多
的秘密。童思雅已经不是一般的女人了,她已经团结了西贤乡和马晓燕绑来的那
帮厨子,成了一方势力代表,又是自己枕边人,让她知道自己太多自己辛秘,对
自己不是好事。

「我的意思是择菜工这类人的名单。」

「这我可不敢做主,等主人你定夺。」童走上前搂住李元浩道:「外面还有
需要事情要主人定夺了,今天末世来临,主人可不能只躲在房里玩女人。」

童思雅又拍了拍秋娘的小脑袋宠溺的催促道:「秋儿快点!」

顿时一阵热流倾泻而下,一股暖流从精管钻入直入小腹,上冲到肠胃,暖了
四肢百骸,李元浩浑身的筋骨都舒坦了三分,这就是恢复系吗?感觉肉棒也恢复
了。

在童思雅的催促下,刚到门口的李元浩就看到了妈妈柳韵,她也是盛装打扮,
双鬓盘发,头上插了一只流苏玉簪,脖子上带着珍珠项链,穿着金色刺绣凤凰图
案旗袍裙,腿上穿着超薄的肉色丝袜遮瑕,脚踏一双镶着碎钻的高跟鞋,看上珠
光宝气,富贵端庄。

「思雅,见过婆婆,今日主子在我身上折腾久了,就未及时给婆婆奉茶,望
婆婆不要见怪。」童思雅见到妈妈后,非常客气的屈膝行礼。

「新媳妇起得晚,难免的!」母亲递上一盒子化妆品道:「这时间都要到中
午了,看你一直未出门,便想给思雅你煲点莲子粥送来的,但是厨房都是些外人,
我也使唤不动,就只能给思雅你送点为娘,以前用的化妆品了。」

「这些都是主人的奴才,他们的具体信息在这里。」童思雅一副孝顺管家婆
磨样递上一份清单,然后装作无辜的表情娇笑着说道:「婆婆,昨夜一直被主人
禁足在储物间,不知道家中变化,也是正常。」

柳韵也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电话里面确实是儿子批准的动刑,现在儿
子是主人了,更不能反驳。

随着妈妈的一个眼神,李元珠率先发动冲锋道:「即然是奴才,为何调遣不
动,这不是欺负到主子家里了。」

李元浩本就不喜欢李元珠的性格,而且自己真不是富贵闲人,立刻制止道:
「行了,派个厨子给我妈使唤,烦死了,还要开会呢!你们能不能把心思放在正
事上面,现在是末世,不是可以享受的太平日子,你们现在能活命,全靠我打拼
下来的底子。」

「妈妈并非贪吃,言语冲撞了儿子主人,请儿子主人责罚。」柳韵颤巍巍的
爬伏在地板上,将胸口白腻的乳肉溢出,肉臀颤巍巍的晃着,让人产生无线遐想。

「元熙、元珠,请主人弟弟责罚~」

「倒是我的错了,让母亲和小姑跪下,还请主人责罚~」童思雅直接把奶子
顶到了李元浩腿上,她乳形状十分完美,就没带胸罩,顶李元浩心里颤晃晃的。

李元浩不像再废话,要不然全在这插科打诨了,直接了当问道:「马晓燕、
关龙、庄小贤人呢?」

「在门外。」

「怎么不让他们进来。」

「这就是要主人裁决的事情了。」童思雅装作无辜道。

表面上看是童思雅一个人的行为,背地里其实代表了西贤乡人共同的意思,
不然她一个异能被掠夺的废人,能让这么多人配合?这里女人基本都被自己上过,
不存在携宠自重的说法。

「儿子主人,日后妈妈也是要在房中同思雅一道伺候你的。」看到童思雅要
陪李元浩去开会,柳韵知道不能错过这个机会,所谓开会就是利益置换,现在的
自己,说白了就是个顶着母亲名头的性奴,如果不能把自己这个名头变现,招募
些支持自己的人,自己只会被童思这婊子压着,想到这里,柳韵假装羞红了脸说
道「说来倒是让人笑话,在这床上倒是思雅是我的姐姐了,妈妈想跟学学规矩,
防止以后做错事,惹了儿子主人不开心。」

「行了!行了!一起去吧。」

李元浩像个皇帝一般端坐在客厅沙发上,妈妈和思雅像两个贵妃一样分坐两
边,元熙、元珠则站在妈妈那一侧。

「把门打开!让他们排好队一个个来。」

关龙第一个冲进来,跪在地上哀嚎道:「我冤枉啊!我对主人忠心耿耿,根
本没有任何二心,完不成任务实在是那天情况特殊。宝山寺,来了大人物,安保
特别严密,僧众都持有冲锋枪,根本无法渗透侦察。即使如此,我依然冒死绑了
一个小和尚回来。」

「可童思雅这婊子说我心怀旧怨,意图反叛,这简直就是故意栽赃,我都被
主人契约了,生死都在一主人一念之间,还怎么反叛。」关龙抬起头让李元浩看
到他被泪水模糊的脸庞,过了好一会才擦干净抽泣着道:「而且我还将家眷都带
来了,若有反心,又怎么会如此呢!」

柳韵会心一笑,一双美乳都跟着震颤了,故作惊讶的问道:「女儿,你为何
要冤枉我儿的奴仆啊?」

「主母明鉴,这臭婊子,心思歹毒,就是想坏了主人基业。」关龙眼睛一亮,
这个美妇是主人妈妈,那这分量不一般,立刻拱火,想要扳倒童思雅。

「好叫婆婆知晓,此人深夜持枪归来,不肯缴枪,亦不肯缴粮,不是为了谋
反,又是为了什么?」童思雅语气中少了婆媳间的客套,字字藏锋。

「臭婊子,你说什么呢!老子缴获的枪凭什么给你,粮食也是我以前囤的,
凭什么给你!」关龙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作势要冲过来,旁边伺候的童虎斑立刻
拔出开山刀,盯着他。

童思雅立刻做出害怕的表情缩到李元浩怀了,用那已经硬挺的乳头摩挲这李
元浩的臂膀,怯生生的道:「主人,你看他。」

「元珠,还不给这位壮士看茶,这位壮士为我儿在外厮杀半天,又在外面受
了一夜寒风,定然血气上涌,情绪激动,言辞失态,这还如何向我儿述职。」柳
韵看到关龙如此不要命的向童思雅冲锋的人,知道这是个好的外援,自然要拼命
保下来。

「茶叶用我房中珍藏的普洱。」

元珠俏步盈盈的走进厨房端了一杯普洱茶,故意弯腰肢双手将茶奉给关龙,
顺便让关龙看到胸口上的一抹纯色,然后情意绵绵的看着关龙缓缓退后,一副被
他男子气概迷住了的模样。

柳韵将脸贴到李元浩耳垂边用舌头舔着李元浩的耳朵道:「儿子主人,这样
的壮士可不能杀啊!若是因为一点君前失仪,就喊打喊杀,这以后谁还敢给我们
效死力啊?」

「自然不会。」

柳韵看计划得逞了,一把拉住李元浩的手放到了自己裙摆里面,红着脸小声
道:「为娘昨晚太累,小腹有些胀,想请儿子主人帮奴隶妈妈按一按。」

在柳韵小手的引导下李元浩将手放到了小腹上面,然后那小手还不肯走,拽
着李元浩的手朝着丰腴的阴阜摸去,阴阜上的T字型阴毛湿漉漉的,显然母亲回
房间后根本就没有打理下面。

李元浩撇了一眼妈妈,她羞红了半边脸,不过这次她没有躲避,而是情意绵
绵地看着李元浩,她越来越大胆了,作为人的一面在逐渐褪去,作为母畜的一面
在逐渐抬升。

母亲的手直接抓住李元浩的手,塞进了自己湿漉漉的蜜穴中,那充血红肿的
密肉,夹得比平时还要紧,像个肉箍圈一样箍住李元浩的手指。

「儿子主人,还需要再上去一点,才能够。。。够到。」柳韵说话的声音媚
的发颤。

臭婊子,在下人面前,还这么骚,李元浩也不给她面子,大力气地抠挖起来,
旗袍裙里面瞬间传来淫靡的水声。

知道是主母保了自己,茶也不敢喝叩首辩解道:「这都是为了献给主人,并
没有截留私扣的意思。」

「误会解除了,那就好!那现在就上交给。。。」李元浩突然发现,目前的
仓储体系是童思雅搭建的,童黑儿管理,绕了半天最后还是增强西贤乡的实力,
这不是他想达成的。

看到能抢到蛋糕了,被扣得哗哗冒水的母亲,说话都不连贯了,娇喘着道:
「不如。。。不如就。。交给。。元。。元熙管理吧!啊。。。元熙一向。。。
做事认真。」

这下童思雅脸真的黑下去了,怨愤的看了母亲一眼,也便不再言语。

关龙,这便带着元熙下去清点物资。

看到有了收获母亲更是主动,尽然一下子胯做到了李元浩身上,伸手去解他
的裤子,李元浩还是想把事情先处理完,再搞便一把将母亲推开。母亲被甩得后
仰,一双美腿高高翘起,碎钻高跟鞋跌落地面开衩到腰间的旗袍倒翻过来,露出
里面浅褐色的蝴蝶穴。

母亲也不恼,趴在了右侧俯下脑袋,翘起一双肉臀轻轻摇晃,脚丫随着摇晃
的节奏拍打着肥腻的肉臀,用小嘴叼起李元浩抠入她骚穴的手指,将上面自己的
淫水舔得干干净净。

「别发骚了,正经点,事情办完了我还有下一步计划呢!」

之后便是加快速度处理事务,马晓燕、庄小贤也是类似情况不肯将资源上缴
给童思雅,李元浩让姐姐元熙一一与他们交割造册。

一品厨娘因为昨天晚上没契约,现在契约不了,不过她没啥战斗力,自然不
怕她翻天,交给西贤乡人好生看管就行。春娘纯纯后勤无战斗力人员基本不会背
叛,不契约,倒是被自己破了身子了萧红缨出了一个E级奇物系异能【红缨枪】,
让她成功被自己契约。

马晓燕C级力量系异能【力金刚】强化全身肌肉强度,并掌握内气吞吐法,
战斗中可将储存的内气外放形成气劲。李元浩让她演示一番,马晓燕的轻松一挥
拳,从她拳头上迸发的气劲直接打穿了钢板,让李元浩对魏小军同为的C级的防
御系【龟儿子】异能颇为期待。

都是觉醒了异能,其他人都是意气风发,只有魏小军还是这般畏畏缩缩,不
过奴性足也是好事,让他在跟前伺候不会造次,要是都像关龙那样,自己可受不
了。

魏小军的异能颇为古怪,是一种反契约的异能,龟儿子可以认主,认主后,
主人能够决定他的生死,还能够发动援护在十米范围呢!强制召唤他来挡子弹。
魏小军本人的异能则是大幅提升身体抗性,并掌握龟息术,战斗时释放龟息储存
的能量,召唤玄武甲壳保护周身。李元浩让马晓燕攻击试了试,发现在龟息消耗
完之前,根本破不了防。crazyhome2000.com

之后便是这【一品厨娘】六个伙伴职务的分配了,择菜工每天大概能从体内
凝炼三百升的净水,这种净水能够一定程度净化红雾造成的腐化,热菜师傅、冷
盘师傅、饮品师功能类似虚空造菜和饮品,大约三十人份,保鲜员确保食物新鲜,
传菜员可凝聚传菜单,给二十里范围内手持传菜单的人传送物资。

接受刘小娥的招募就一下子就能成为异能者,这几个异能大概在E级上下波
动,但是生死都掌握在刘小娥这个外人手中,很容易引来李元浩的异样眼光,手
底下的人都不敢要,结果就剩下母亲和童思雅在争,母亲想要掌控厨房,要求名
额对半分,童思雅表示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让刘小娥那波人内部分配。

不得不说,童思雅在收买人上面还是很舍得的,一下子把6个E级异能者的名
额给出去,怪不得刘小娥他们直接站队西贤乡的人。母亲也是贪得无厌的主,手
底下都没人,一口气却想要分一半走。而且完全从集体的利益考虑,她拉拢或者
找到的人是否会做菜,是否能与厨房原班人马配合,为了整体的效率,李元浩直
接下了圣裁给了母亲两个名额,传菜员和保鲜员,其他归西贤乡,这样既插了钉
子,又不至于让母亲把厨房搞得乌烟瘴气。

最后一拨人便是萧红缨和赤玉娇,西贤乡的意思是让她们滚蛋,而那个萧红
缨觉醒了个E级异能,在李元浩清醒前,居然嚣张的想出去自立门户,最后被她
老妈穆慈安劝了下来。这种二五仔行为,让他们这个本就势单力薄团伙,在李元
浩这里更没有分量了。

李元浩一边操着母亲柳韵,一边处理了她们的事情,无非就是没地方住,没
吃的。

李元浩听了,大手一挥,就让马晓燕带人把同楼层的另外三户人家给扫平了。
李元浩家主的是时代潮流广场,这里是黑桃里最繁华的商圈。原本这里是城乡结
合部,开发设计时的时候,开发商不确定商圈是否能盈利,就将七楼以上的部分
建成了大平层住宅,因为不是传统住宅,价格十分实惠,父母就凑钱买了一个四
百多平方米的大平层,两梯四户十分宽敞。

李元浩同层住的三个邻居齐老头一家、一个女主播团队、方老师一家,除了
齐老头一家李元浩授意下了重手,其他都老实地被捆了放在走廊间里面了,空下
来的房间,除了方医生家做了库房给元熙放东西,其他就用来安置马晓燕、关龙、
庄小贤,至于萧家和赤玉娇,自己让西贤乡的人拨付了被褥衣物,让她们睡在过
道看管缴获的奴隶。

最重头戏的就是饭菜怎么分,三十人的份的标准高端伙食厨房就要拿走五份,
毕竟要靠他们虚空造物呢!觉醒异能的人的那几份不能克扣,剩下的二十五分李
元浩让厨房多做一些主食混在其中做成四十人分量的名额分配出去。

西贤乡要二十个,李元浩给了十五个,母亲就更过分了,三个人要十个,李
元浩给了五个,马晓燕五个、关龙三个、庄晓贤一个、萧家一个、自己留十个,
魏小军、魏贞等一些近随,还是放在自己名下吃饭比较好。

剩下的人,每日分炒熟的混油面粉两份,矿泉水半瓶,奴隶减半,具体事务
西贤乡主办,萧家人协助。

李元浩处理完这么多事务,早就累得半死,吃完午饭,便让同思雅安排母畜
魏贞和香奴来侍寝,他搂着这两大母畜在主卧里面,一顿颠鸾倒凤后,沉沉睡去。

第十一章 穆慈安得女相公,

“穆姐姐里面请,家姐已经在里面恭候多时了!”马晓玲引着穆慈安走进,原本女团公司租住的大平层,这里如今是马晓燕的宅邸。

马晓燕今天穿了一身皂黑的武术练功服,里面没穿胸罩,翘挺挺的奶子在黑色的布衣上印出两个凸点。她站在客厅里面等待着今天客人的到来,作为李元浩手下第一大将,提前在屋内等待,即显尊重,又不像出门迎接那么高调。

见到穆慈安进来,马晓燕抱拳一礼道:“穆姐姐好!都是主人宅院里面的姐妹,一直没有机会拜会,今日得空,便邀请姐姐来家里坐坐。”

“燕妹妹说笑了,愚姐只是痴长几岁,在这宅院里资历最浅,还应当称呼你为姐姐才对,只是怕这样把妹妹叫老了,便以燕统领相称呼吧!”穆慈安是个知礼节的贵妇,虽然现在沦落到睡在楼道里面,依然打扮一番,才过来拜会。

“穆姐姐快请坐。”马晓燕牵着穆慈安的手赶紧坐下,桌上早就摆上了她让厨房准备的果汁。

“不知燕统领,唤我过来,有何指教?”穆慈安想不太懂,风头正劲的马晓燕找她干嘛?自己家就一个异能者,等级远不如马晓燕,还言语冲撞了主人,日子正苦呢!谁不是避着自己这一家人。

马晓燕本就是个火辣的性子,不愿像个娘么一样绵里藏针线,直接道:“穆姐姐,明人不说暗话,你对家里这形式怎么看?”

“这。。。”穆慈安迟疑了,她家这情况再乱说话得罪人,估计真的要变成奴隶了,况且自己也不清楚马晓燕啥目的。

“穆姐姐我就直说了,西贤乡人的霸道你也是看到了,目前能和她们争锋的,只有住在东卧室的柳韵,我们外院的都称呼她们‘西党’和‘东宫’。”马晓燕一口将杯中的果汁喝光继续道:“关龙那条老狗可以上东宫的船,但是我们两家是绝无可能的,身为女儿身子,最被她们猜忌,我们唯有联合方能自保。”

柳韵和童思雅斗成这样,外院早就传开了,穆慈安自然知道,自从女儿犯了过错以后。她就尝试拜访两边的山头,都被拒绝了不说,就连她正常履职去讨要囚犯的口粮,也是碰了一鼻子灰。

“她们两家在我看来,都是目光短浅的冢中枯骨。不想着主人的大业,天天争宠内斗,提防这,提防那个,天下美女那么多,提防得过来吗?”看到穆慈安面容愁苦,马晓燕知道她说道穆慈安的内心里面了。

“是啊!我也是替主子办事,总是被西党刁难。感觉如此乌烟瘴气的,想来就是燕统领这样正义直言的人太少。”看到马晓燕这般当红的人如此拉拢自己,穆慈安知道不能不识抬举,立刻拍马屁道。

“所谓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她们迟早有人老珠黄时候,到时候看她们怎么争。”马晓燕听的高兴接着道。“我们这外院才是主子的根基,而这外院之中最重要权柄重的就是征伐和刑名。”

“不是小妹吹嘘,这外院之中论征伐,无人能及得上我,即使主人看好的关龙,在我这样的异能者面前不过一合之敌。”马晓燕拍着胸脯吹嘘起来,没穿胸罩的翘乳在胸前摇晃,搭配上她本就英姿勃发的身材,颇有几分巾帼英豪韵味。

穆慈安一时间看得都有些呆住了,这种不同于内院女子奴媚气质,迟早回吸引到主人的关注,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玩腻一种女人后,必然要换换口味,自家曾经那位也萧英雄以前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不也是这样。

“要是我女儿,能有燕统领三分的本事,我家也就没啥焦虑了。”穆慈安看着马晓燕健美的身子,流露出艳羡的眼神。

“我们成为一家人不就行了吗!”马晓燕一把抓住穆慈安绵软的手掌,放到了胸口。

“燕统领,你。。。”穆慈安酥胸一颤,有些吃惊的看着这个和大女儿年龄相仿的马晓燕,她这样的行为有些太暧昧。

“慈安姐姐,你家人身上有股正气,是我喜欢的,所以看到你就想到了我的父亲,心中便忍不住欢喜。”看到穆慈安,受到惊吓的表情,马晓燕便松开的手掌,神情有些黯然道:“听说,红缨妹妹为了去救姐姐,不惜忤逆主子,心中满是仰慕和崇拜,我虽然觉醒了这样高等级的异能,却也是个懦弱委屈之人。”

“燕统领,心里有什么不快,就说出来吧!姐姐替你分担。”看到马晓燕在自己面前袒露脆弱,身为人母的穆慈安,温柔的抓住了马晓燕的手安慰了起来。

“哎!我父亲做事情也如你家人这般正直豪爽,正是如此,我便知道他不能接受,家里女子伺候主子一人,便没有带他前来,想来此时也已经不在人世了吧!”马晓燕眼眶微红,在解决了生存问题后,她自我的本性开始是释放,坦露出那份对父亲的缅怀。

“我大女儿也是如此,为了守护人类,至死都在一线工作,和你那刚正的父亲倒有些类似。”穆慈安看着这个年纪也就大女儿一般女孩,就要承担自己这个年纪人一样痛苦,不禁怜惜抱住了马晓燕,一对柔软的巨乳贴到了马晓燕的脸上。

“父亲~”马晓燕隔着衣服一口啃在穆慈安肥乳上,像婴儿一般吮吸了起来,洁白的衬衫被她吸出一片水印。

母慈安乳头敏感,被吮吸的硬了起来,她俏丽通红,依然没有推开马晓燕,而是轻轻抚摸着马晓燕的脑袋安抚起这个和自己命运相似,为家庭承担委屈的女孩。

哭了好一会之后,马晓燕恢复了那个威风凌凌的燕统领道:“内院的人这样搞,迟早要出问题,我们要早做打算,为了主人,也是为了自己家人铺好后路。”

“我看主人如此荒淫,昨夜居然在我和缨儿身上玩晕了过去,这恐非长寿之相,我们怕是要早育子嗣,以作打算。”穆慈安深吸了一口气,忧虑的表态道。

马晓燕狂喜,她喜欢萧家人的正义感,但是不代表她会陪这萧家送死。她最怕就是整个萧家没有能看清局势的人,还耿着脖跟主人对着干,没想到穆慈安如此识数,也是加大了投入,直接泄露军事动向道:“姐姐如此这般懂事便好,主人,今夜就要清扫楼宇,这些人大部分都要归我们两家管理,这些人调教好了,就是我们子女安生立命的本钱。”

“乱世便是兵马钱粮,有了这些兵马,我们姐妹再给主子诞下子嗣,百年之后,谁的家族才是主子,谁的家族才是奴才,谁又说得定呢?”马晓燕绕道穆慈安背后,将那温热挺翘的蜜桃乳房,顶在和她妈妈一般年纪的穆慈安背后,一双玉手攀到,她穆慈安乳峰上,附耳娇声的说道。

穆慈安,也不反抗,回过头亲在马晓燕的娇唇上,放开牙关,任由马晓燕的舌头进来:“妹妹以后当我的女相公吧!我们便彻底算是一家人了。”

“嗯~”马晓燕娇媚的哼了一声,解开了穆慈安的衣衫。她本就是血气旺盛的女人,欲望强烈,有主人在不敢找男人。这个和这个有着父亲一样气质的女人,就是她最好的出路。

同时,在隔壁的卧室之中。。。

房间里的味道很浓。精液和汗混在一起,闷在没开窗的卧室里像是发酵过的酸臭味,钻进鼻子里就散不掉。

马晓阳跪在床上,喘着粗气,低头看着郭婉两腿之间。他刚把鸡巴从那粉穴里拔出来,龟头还沾着浊白的精液,拉出一条黏稠的丝,滴在她被操得微微张开的穴口。

“你这臭婊子的逼,长得真他妈好看。”他用手指分开郭婉的大腿,拇指按在她耻丘上。那里微微鼓起,稀疏的软毛像被打湿的叶片,从中间往四周散开。粉色的肉缝被他操得翻出来一点,红嫩嫩地贴在她白得发腻的皮肤上,像裂开的水蜜桃。

郭婉浑身都在发抖。她看着马晓阳的脸,这人曾经是班上追她追到连早餐都省下来给她买奶茶的舔狗。现在他就像把玩自己发情的母畜一样,蹲在她腿间翻看着自己私密部位,他的鸡巴还沾着自和妹妹的落红。

马晓阳今天已经在岳母余惠兰身上打了第一炮,又在小姨子郭芷身上打了第二炮。郭芷的穴跟她姐一样紧,夹得他射得又快又多。现在轮到郭婉,他射得比前两次慢了点,但更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操得郭婉哭着求他轻点。

“臭婊子,过来给我舔干净。”马晓阳站在床边抖了抖鸡巴,两腿大开。那根鸡巴半软不硬地垂着整根都湿得发亮,上面全是郭婉自己的体液混着他的精液。

郭婉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爬过去的时候手都在抖。要是以前,要是以前不对他那样——不收他的早餐、不当着同学的面笑他穷、不回讯息装没看到——会不会他就不会这样对她和家人了?

她趴到马晓阳胯下。那根鸡巴就在眼前,腥味扑鼻。她张开粉色的嘴唇,凑了过去。

嘴唇碰到龟头的时候她干呕了一下。精液的苦咸味从舌尖漫开,她含住,舌头笨拙地在上面舔。

“不会舔啊?”马晓阳抓住她头发往下按,“整根含进去。郭芷刚才教你的忘了?”

郭婉被按得喉咙一紧,整根鸡巴塞进嘴里,眼泪掉得更凶了。

“马晓阳,晓阳——”

余惠兰的声音从床另一头传过来。她半裸着身子靠在床头柜边上,上半身的连衣裙被褪到腰间,米黄色胸罩的背带解开了松垮垮挂在她白腻丰满的乳房上。奶子太大了两团肉沉甸甸垂着乳头因为冷空气硬挺着颜色深红。

她下面的裙子还没脱。马晓阳操她的时候射太快,手忙脚乱只顾着把胸罩扒开,连裙子都来不及掀。

“晓阳,我们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余惠兰的声音带着哀求,嗓子干得发哑。 “给我们弄点吃的吧。”

旁边的儿子郭聪指着郭婉,小脸天真地仰起来,扯着余惠兰的手问:“妈妈,姐姐在吃什么啊?”

余惠兰脸色一白,伸手捂住儿子的眼睛。 “聪聪,别看。”

郭芷从床上爬起来,爬到马晓阳旁边。她跪在床上,双腿并拢,两个膝盖压出红印。她奶子比郭婉大一号,比余惠兰小一号,形状却最好看,挺翘翘地挂在胸前,乳头粉得跟没被人碰过似的。

“晓阳哥哥。”她轻声开了口,声音软得发黏,跟刚才被操哭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晓燕姐不是跟了那个强大的异能者吗?可以帮我们要一点食物吗?”

听到马晓燕之三个字,马晓阳没说话。他用力的掐着郭婉后脑,指尖刺入头皮,看郭婉含着鸡巴吞吐,精液混着口水从她嘴角流下来,滴在她锁骨上。他感觉郭婉的脸似乎,变成了自己姐姐的,她也是这般卑贱的伺候那位异能者。

“求求你了。”郭芷把手搭在他膝盖上,指节紧张得发白。

余惠兰也爬过来了。她胸罩彻底从身上滑下来,两团沉甸甸的奶子晃动着乳头摩擦在床单上,留下两道湿痕。她趴在马晓阳脚边,伸手抓着他的脚踝。

“晓阳,妈求你——”早就被女婿操过了身子,余惠兰也不顾忌体面了。

“闭嘴。”马晓阳没看她。

郭婉还在舔。她的嘴酸得发颤,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精液的味道从苦咸变成一种麻木的腥。

马晓阳扯着她头发往后拉,郭婉的嘴被迫离开鸡巴,一条银丝还连在嘴唇和龟头之间。他低头看着她满脸的泪和精液,没由来的发火说:“谁教你舔这么慢的?嗯?”

郭婉嘴唇都在抖:“对不起——”

“说,你是什么?”

“我是。。。”

“说!”

“我是——臭婊子。”郭婉闭上眼睛,眼泪从睫毛缝里挤出来。 “我是臭婊子。”

马晓阳松开她头发,转过身子。

“余惠兰。”他说。

余惠兰身子一抖。

“想吃东西?”

“想——想吃。”

“那把裙子脱了。”他说,“脱光了跪好。等我心情好,再说。”

余惠兰手指抖着去解腰间的拉链,裙子从腿上滑下去。她赤裸跪在床尾,奶子因为跪姿垂得更低。

郭芷缩在旁边不敢动。

马晓阳看了一眼郭聪。小孩已经被余惠兰推到床角,背对着这边,抱着枕头昏昏欲睡,也对,这样抗饿。

郭婉是自己的青梅竹马,和自己从小玩到大,小时候玩过家家,她扮自己的新娘,可是读书之后不知道怎么了,就突然之间疏远了自己,自己明明什么也没有做错,哪怕这次末日灾劫,如果不是街头开始暴乱,姐姐提供的手枪照片,她甚至都不肯回复自己消息。

这是自己一家人拿尊严换来的东西,凭什么免费给你。

马晓阳冷笑道:“想吃?那就那东西来换吧!”

“可是路上来得急,我们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余惠兰困惑的看着马晓阳。

“有,你们还有屁眼呢!”

余惠兰看了一眼两个女儿还有昏睡的聪聪,叹息一声,爬了过来,趴到马晓阳腿间跪下。双手捧起那根半软的肉棒,张嘴含了进去。舌头绕着龟头转圈,把包皮往后推,舌尖顶着冠状沟那条缝来回刮。她舔得很仔细,像在舔什么值钱的东西。口水把整根鸡巴浸得湿亮,顺着茎身往下流到阴囊上。

她掏出从家里携带的避孕套,这该死的末世,自来水全被红雾侵蚀了,带着一股难闻的铁锈味,仅仅是喝一点,就能让人腹痛一宿,自然不能用来灌肠。有了这个避孕套,她就不用舔女婿沾着粪便的肉棒了。

她将避孕套套在女婿的龟头上,手指沿着边缘向下一撸,很快焦黄色的避孕套就套在了女婿的鸡巴上。硬挺挺的鸡巴将避孕套撑的圆鼓鼓的,像做儿童手工使用的扭扭棒胶棒,一翘一翘的弹性十足。

看到马晓阳的肉棒已经进入的状态,转过身子,扒开自己白嫩的臀瓣,粉腻的臀沟中浅褐色的肛洞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肛肉。余惠兰是个全职家庭主妇,平时做瑜伽锻炼,对自己括约肌有非常灵敏的掌控力度,外翻肛肉可以让马晓阳的龟头提前接触里面嫩肉,从而更加方便插入。

她扶着女婿的鸡巴一下子就通了进去,小肉棒瞬间被周围温热的肠壁包裹,丰盈的臀部脂肪包裹在肠道周围,鸡巴仿佛进入了一个热汤池里面。余惠兰左右扭动屁股,滑腻的肠壁开始剐蹭小鸡巴敏感的边缘,让小鸡巴开始一挺一挺的。外面,白腻腻的臀瓣像在跳舞,拍打在女婿的小腹上发出啪~啪~肉响声。

马晓阳也开始动了,先是慢慢抽送,在摸清楚节奏后,每一下都拔出大半再推回去。余惠兰的呼吸跟着节奏变重,括约肌一跳一跳的。马晓阳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每次肉棒拔出来的时候,肛洞中的嫩肉翻出一小圈粉红色,下一秒又被杵回去。小腹撞下去的时候臀波一层层荡开,从腰传到大腿,震的他腰发酸。

余惠兰也开始动作,她身体前倾,将肉棒从自己肛门中退大半,仅留下冠勾卡在肛洞口,她加紧阔约肌死死咬住龟头,轻轻摇摆。然后在瞬间坐下,将肉棒猛地打到肠道底部,就在她再次退出肉棒咬住住龟头时,她感到肛门口的避孕套像个热气球般鼓了起来。

“射了吗?好快啊!”余惠兰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还没等余惠兰起身清洁,马晓阳冷着脸走到旁边的书桌,从桌柜里面取出用塑料袋包裹的剩饭,这是姐姐从内院带给郭家的配给粮,当然给不给郭家人吃,还要看他这个弟弟的意思。

马晓阳轻轻扯东塑料袋,里头还有半包冷饭,米香味透过塑料袋渗出来。他故意晃了晃,塑料袋的窸窣声让屋里三个女人同时停下动作看向他。

马晓阳举着塑料袋,走过来用手摸着余惠兰脸,示意她翻过来。余余惠兰以为自己这个女婿又来了兴致,乖顺的翻过面,将大腿收起,摆成M字形,露出里面浅褐色的蜜穴,上还凝固这淫靡的精斑。

“我说到做到!”马晓阳邪恶笑道:“岳母大人,服务的这么好,我不得给你的饭加点补品。”

说哇他将那包米饭砸到了余惠兰的奶子上,然后将下体的避孕套扯下,像浇汤汁一般,浇在那坨米饭上面。

余惠兰仰躺在床上,两条腿还保持着M字敞开,白腻的奶子上堆着那坨淋了精液的冷饭。米粒黏在她乳沟里,有些顺着弧度滑到肋骨两侧,精液的透明稀浆裹着饭粒,在昏黄烛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她胸口起伏着那坨饭就跟着晃。

“愣着干嘛。”马晓阳坐在床沿,鸡巴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上头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浊白残液。“不是饿了吗?”

郭芷先动了。她趴到母亲身上,嘴唇贴着锁骨下方那滩米饭,张嘴就啃。米粒是冷的精液带点腥咸,混在一起吞进喉咙里的时候,她眼眶又红了。咀嚼声很轻,但整间卧室都听得见。

郭婉跪在另一侧,俯下身去舔母亲乳沟那条缝里的饭。舌尖碰到余惠兰的皮肤,温的带点汗味。精液的黏稠度比米汤还滑,她舔起来觉得舌头像裹了层膜。余惠兰闭着眼,乳房被两个女儿的鼻息喷得发痒,乳头不自觉硬了起来,顶在冷饭堆里像两粒浅褐色的豆子。

马晓阳看着这一幕,伸手握住自己半软的肉棒搓了两下。龟头上的残精挤出来,他用拇指抹掉,顺手蹭在郭婉脸颊上。

“你们这一家,”他声音不大,但字咬得很清楚。 “吃饭的姿势还挺讲究。”

余惠兰睁开眼,侧头看向女婿。她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哄他的话,但胸口被女儿舔得一阵阵酥麻,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这男人自尊心薄得像层纸,刚才自己肛穴一夹就把他弄射了,现在说什么都是错。

郭芷把母亲奶子上最后一撮饭粒舔干净,抬起头来,嘴角还黏着一粒米。她看着马晓阳,肚子里那点冷饭根本不够填,胃酸还在绞。她张嘴想再要。

马晓阳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他抓起扔在一旁的避孕套,里头那泡精液已经倒空了橡胶膜瘪瘪地黏成一团。他把避孕套甩到郭芷脸上。

“你妈这屁眼还算紧,”他说。 “你们两个的呢?”

郭婉身子一僵。

“我——”郭芷把脸上的避孕套拨掉,声音哑了。“我真的饿了!你今天给我吃的,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马晓阳站起来,走到郭芷面前。他个头不算高,但站着俯视跪在地上的女孩,阴影刚好罩住她半张脸。 “那舔你姐的逼给我看。”

郭芷愣住。

郭婉也愣住。

余惠兰从床上撑起身子,胸口的米粒残渣簌簌掉在床单上。她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但马晓阳一个眼神扫过来,她又躺了回去。

“怎么,”马晓阳低头看着郭芷。“不是说什么都可以?”

郭芷咬了咬下唇,转身面对姐姐。郭婉跪坐在原地,两腿不自觉夹紧了。她看向妹妹,眼里全是哀求。但郭芷已经太饿了,昨天喝了被红雾侵蚀的废水,直接拉稀了一宿,肠胃早就空得像个布袋。她伸出手,掰开姐姐的膝盖。

郭婉的下体露出来。耻丘上稀疏的软毛沾着干掉的淫水和精斑,大小阴唇微微外翻,还带着方才被马晓阳操过的红肿。穴口缩了一下,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往下淌到会阴。

郭芷凑过去。

舌尖碰到阴唇的时候,郭婉倒吸了一口凉气。她闻到姐姐下体那股混着汗、尿渍和精液残留的酸腥味。舌头分开阴唇往里探,尝到一股咸涩,是马晓阳之前射在里面的残精。郭芷闭上眼,用力舔。

“这就对了。”马晓阳坐到床尾,看着两姐妹在地板上叠在一起。“老婊子,你看你两个女儿,多懂事。”

余惠兰没说话。她侧躺着大腿间还黏着精液的湿痕,肛洞微微张开没完全缩回去,凉飕飕的。

郭芷的舌头从姐姐阴道口往上舔,滑过尿道外口,停在阴蒂上。她用嘴唇含住那粒软肉轻轻一吸。郭婉闷哼一声,大腿内侧的肌肉抽了一下。她下意识想推开妹妹,但手碰到郭芷肩膀的时候,又垂了下来。

妹妹能不能,不饿了!

马晓阳站起来走到床边,捡起装剩饭的袋子掂了掂。

但郭芷只看了一眼,又埋头回去舔。她舌头插进姐姐阴道里搅,口水混着残精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郭婉抓着妹妹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指节都发白了。

马晓阳把袋子收到身后。

他看着余惠兰。“你女儿以前怎么吊着我的你知道吗?”

余惠兰苦笑。她当然知道。女儿那时候觉得这小子就是条舔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连手都不给牵。现在倒好,末世一来,舔狗翻身做了主人。

“我——”惠兰开口,声音比想像中更哑。 “我替她赔罪。”

马晓阳仰头呼出一口气。这老婊子的舌头还真会舔。

肉棒在余惠兰嘴里慢慢胀硬。她感觉到龟头顶到上颚,就往后退一点,改用嘴唇箍着茎身来回吞吐。

咔哒,门房门被推开,马晓燕只是看了他一眼,他的肉棒就彻底软了下去。

“滚出来!练功。明天去,去萧家报道。”马晓燕皱褶眉头,自己这个弟弟堕落的太快了,昨天还生龙活虎的他,现在虚的像个痨鬼。她指着鼻子对马晓阳说道:“以后每周只能打两炮。”

第十二章 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萧红缨拿四张着餐票到厨房领早餐,西党和东宫的人早上几乎不起床,他们配额的早餐都会剩下,过了午后,厨房的刘管事,便会将今日的早餐票送出,萧红缨手上的早餐票便是燕统领给自己的。

萧红缨走进厨房看了看,中式的一份有桂花莲子粥、油条、榨菜、蒸饺、豆浆西式咖啡、面包、果酱、烤肠、水果等等,每一份不论分量还是种类都很多,一个人完全都吃不完,感觉就算放在末世前,这样算丰盛的了,这个时候还这么铺张浪费,西党和东宫的人还真是不当人子。

抱着两餐盒满满当当早餐的萧红缨,出门就看到关龙急匆匆的走进柳韵东卧。

卧室内,圆形的台桌上,摆放了一壶陈皮茶,果盘里面摆放了四色糕点,都是一些清新淡雅。

“关统领,今天中午伙房做的饭菜实在太腻了,特意准备了一些清新解腻的糕点和茶水,请你过来尝尝。”柳韵让元珠亲自牵着关龙的手坐到圆形台桌旁,客气的说道。

“不敢!不敢!主母唤我来何事?”关龙有着未觉醒异能死穴,战斗力上限就在那里,如果不能绑定到一个体系里面,边缘化是必然的宿命,因此说话直接了当。

“关统领,至今婚配几人啊?”看到关龙对自己这么客气,柳韵心里欢喜,接着试探道。

“我就一个老婆,本来准备献给主子,但是看到主子身边都是天姿绝色,就没好意思开口,若是主母需要,我这。。。”

“关统领,误解了!”柳韵笑着拍手。

从屏风后面,走出两个赤裸美人,一个清瘦高挑,气质出尘,一个娇小可人,青春稚嫩。“这是孙佳怡和连可欣,都是我新认的义女,我看关统领一表人才,如是只配一个妻子,屈才了,如今身逢末世,不必拘泥以前的规矩。”柳韵看着关龙笑意盈盈说道。

关龙抬头一看正是马晓燕今天抓的女主播,按道理来说着应该等晚餐前由主人定夺,怎么在主母这里,关龙心中疑虑问道:“主母,这不是隔壁。。。”

“正是,难道关统领看不上吗?我这两个女儿可未经人事呢。”柳韵继续逼问。

关龙明白了,主母这是要绑死自己,私自取用主人的战利品,不死也要脱层皮,关龙斟酌了一会道:“主母,要是信不过在下,在下现在就可在屏风后面要了这二人。不过在下是怕坏了您私自处置主人战利品,恶了您和主人的关系。主母若有什么吩咐,请直接明示,在下绝不敢推辞。”

“关统领莫不是嫌弃。”柳韵乃是千年的老狐狸,不见兔子不撒鹰。

关龙也不废话,拽住高个子的,绕到屏风后面,在少女的娇喘声中,放了一炮。

关龙身体素质很好,出来面不改色的指着可爱妹子问道:“主母这个需要不需要,我来办她。”

柳韵挥了挥手,语气冷淡的说:“帮我杀个人!”

不等柳韵开口,关龙便脱口而出道:“虎斑家父子?”

“今晚有行动,趁乱杀了,或者你安排人杀了都行。”柳韵赞许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排出十颗手枪子弹。

“主母,若是我死了,请保我儿子平安。”看来柳韵是铁了心要童虎斑父子死啊!也是,是他们将主母逼入丑态,还是他们还是主母死对头最为核心的武力,这样的致密威胁,自己在主母这个位置,也会想要除掉,关龙直接跪下磕了个头。

他是个有野心的人,他看出来了,异能不是绝对的。在这个团体中除了主人,最有权势的童思雅、柳韵都是没有异能的。萧红缨有异能过的也不怎么样,打垮西党,他不太相信主母会清洗自己,因为自己既不是女的,也没有异能,是一个绝对安全的跟班。

“看你这么忠心,再给你一条消息,击杀异能者有几率掉落觉醒奇物,顶楼有两个异能者。”柳韵喝着茶头也不抬道。

李元珠丝毫没有方才温和,一副对待奴才的态度道:“用心给母亲办事,不会亏待你,我哥的强大超出你的想象。”

柳韵红唇微启:“用心办事,你退下吧!”

关龙走后。

李元珠,摇着母亲的手臂道:“母亲怎么,不准我用美人计了。”

柳韵捏了捏元珠可爱的脸蛋道:“他说的对,不能伤了我们和元浩亲情!”

只有元熙道:“关大哥,虎斑父子,都曾为了小弟,出生入死,而且现在。。。”

柳韵打断道:“你没当过情妇,你不懂,女人之间的厮杀远比男人之间的凶狠,一步走错,万般皆休。”

。。。。。。

主卧旁,童思雅专属化妆间

春娘一边给童思雅梳头一边道:“思雅姐,我妹说您整理给主子的简报,有其他人被翻动的痕迹,期间元珠小姑来给主子送过水果。之后关龙去了‘东宫’,厨房的人说里面传来女人性交的声音,不过不是婆婆和两个小姑的,我们是不是。。。”

童思雅打断春娘的话,严肃的说道:“不要再提‘东宫’了,这里从来都没有什么东宫西宫,都是主人的性奴。婆婆晚上要伺候主子,你备着点宵夜温好晚上给婆婆送去,记得清淡一点,婆婆不喜欢太过荤腥。”

“是,思雅姐,还有就是赤玉娇,有私下见过主子。”

“哦?还有这事情。”童思雅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

主卧内

“如果,关龙真的去找马晓燕借枪,你就让马晓燕杀了他。”李元浩将手中的简报捏的皱成了一团,眼中冒着血丝,强忍着怒气压低声音。叹了口气道:“等下,你让那个周豹先把他的奇物霸刀上缴,再让庄红缨带他来进献。晚上的行动,你跟着。给我在楼上,再置办个屋子。”

“是,主子。”庄小贤叩完头,装作无意打趣的说道:“这还有个风韵事情,要给主子说说。”

“有正事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我不是那种人。”李元浩抬头瞥了他一眼,知道他也是个有心计的人,不可能无的放矢的。

“穆慈安。。。”看到李元浩面露思索之色,庄小贤立刻改口道:“萧红缨母亲和马晓燕走的很近,两人可能发生同性关系。”

“行了,没别的事,就去萧家那边提个女奴爽爽吧!”李元浩心烦,妈的没个省心的,这两家还搞到一起去了。

不过这个庄小贤却是是个机灵人,居然直接说动了那个周豹来投献,前世周豹时代潮流求生团队的二当家,在沈胖子来了后,就被收编了,前世今生他都挺喜欢妥协的,看来是个识时务的人。

就在庄小贤退出门之后。

“啪~啪~啪~”鼓掌声音从李元浩背后传来,一个小和尚唱了颂了一声佛音后,嬉笑道:“李施主,真是御下有方啊!”

不是关龙绑来的小和尚,又能是谁!

“赵官家的人什么时候藏头露尾了。”李元浩在纸上写写画画,头也不抬。

“李施主,果然不简单,居然知道我们宝山寺背后的人,都清楚。”小和尚从阴影里面走了出来,伸了一个懒腰,懒洋洋的模样。

“宝山寺,更不简单吧!一出手就排出个E级异能者,治安局的使者都不过是个白板,你们这可比大乾的官方势力还要豪横啊!”李元浩翻着白眼说道。

“那李施主,要不要来我宝山寺,挂个束发僧,研习佛法。”小和尚,一点不客气,抓起李元浩桌上的果盘就吃,吃的同时还不忘了用手去的在香奴奶子上揉摸。

香奴一介母畜,自然不敢反抗。

“我这鼻屎大点的山头,何德何能,惊动你们这尊大佛?”李元浩心中有些不满,类似于陌生人来到你家,打个招呼就乱摸你的私人物品。

小和尚插科打诨道:“李施主可不是小人物,就凭你手下这么多异能者,在我们那边起码是个堂主。”

迫于宝山寺势力大,李元浩不好直接反驳,推脱道:“我生性好色,当不了和尚。要不我们聊点正事,你们给我建个交通站,我给无天方丈,进献点美食和美女。”

后世宝山寺有强大运输系异能者,她们几乎垄断了丰城的对外贸易,粮食、水源、奇物、信息等等,这些都不是李元浩现在能企及的,不论是为了自己生活品质,还是自己势力的扩大,现在都有必要交好宝山寺。

“我现在对李施主,还有你背后的大人物,越来越感兴趣了!”小和尚丢掉香奴的奶子,色迷迷把头伸过来看魏贞给自己口交。

“你到底有啥事找我!没事的话,我就派马晓燕,陪着贵使到处逛逛。”李元浩被这小和尚看得心里发毛。

“共渡会的小美人,不是跟你说了嘛!”小和尚听出了,背后想要动粗的意思,掏着耳朵,一脸玩世不恭。

“不去。”

“为什么?”

“没为什么,就是不想去。”

开玩笑邀请自己这点人马去剿灭丰城市红雾发散的源头!那可是本市最大的灾域,现在的平静不过是为了半个月之后爆发做的准备。前世还是依靠的SSS级奇物异能者,赵官家才把丰城这个核心灾域解决掉,你家那个有着S级奇物异能佛奴白素贞都解决不了,骗我去送人头。

“难道怕事后追责?放心我们都成势了,全蓝星权力格局已经改写,以后就是我们异能者的天下了,况且就是这种红雾没个百八十年怎么清理得到,完全恢复以前的秩序,不现实。”小沙弥自言自语地说完,又摇头晃脑的说了起来:“这可是划分势力范围的大围剿,许多E级的都不自量力地想要去试试,难道你窝囊废吗?不对,你乱世前都敢摸我们宝山寺的山门,一看就是个不要命的主子。”

“所以。”小和尚猛地一拍桌子问道:“我想知道你,为啥不参加?”

李元浩内心自傲,他经历过末世了,他知道小和尚还有背后的各方势力怎么想的。按照现在情况,全世界估计死了两成左右的人口,但是依托异能者,人们还能缩起来苟活。对于原本的大佬来说,现在只不过生产秩序崩了而已,他们还掌控着凡人组建的武力。他们想和崛起的新贵妥协,共同组建新的势力格局,可能类似于贵族共和等等。毕竟许多像刘小娥这样的异能者,没有凡人武力的保护早就死翘翘了,异能者还不完全是世界的主角。

但是,你们还是太小看红雾了。把红雾比作大洪水,今天就是才淹了水,会游泳就能挣扎,要是搭上一条小船苟活一段时间不成问题。但是,鲨鱼还没放出来呢!暗礁还没有浮上呢!暴风雨还没刮起来呢!异兽、灾域、天灾都没经历过一轮呢!这个时候的人类还是太自大了,居然还想着继续在蓝星称霸呢!

“没兴趣,尊使请便!”李元浩直接送客。

之后,觉醒E级霸刀奇物异能的周豹,带着妻子曾水野前来献礼,他妻子二十岁模样,穿着粉红色兔耳朵睡衣,酒红色及肩中发,双耳和鼻子各打耳钉和鼻钉,在叩拜后,不等李元浩吩咐,便上来喊着李元浩爸爸主人!熟稔脱下半截裤子,用阴阜揉捻起了,李元浩的龟头。

她眼中没有太多的恭顺和敬畏,更多是动物性的本能,就像一只雌兽般,当她发现自己的雄兽被打败后,她自动成为新兽王雌兽。在用阴道口剐蹭了一会儿李元浩后,曾水野拉开拉链随手将她的睡衣丢到床上,纹着艳彩鲜卉的大腿,将睡裤抖落,踢到一旁。

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衣内是通体彩色纹身,从阴户开始两条衔尾缠绕的彩色毒蛇沿着小腹,一直延伸到双乳上方,猩红的蛇信吐在乳沟会合,一对血红的乳头正好位于蛇眼睛的位置,背后则是纹了个美艳的扶桑国持刀艺妓,眼神锐利的看着后方。肌体上剩余的空白区间,则填满了鬼面和鲜卉,显得妖治而又诡美。

真是一头不可多得的母畜!crazyhome2000.com

周豹的一身本事全在觉醒的奇物上,奇物霸刀被收缴,他可能也就比普通人厉害点,这里有萧红缨,还有龟儿子伺候,不怕他造反。

李元浩将曾水野,上半身按在桌案上,一条腿架到肩膀上,开始操她的肉穴,她老公则跪在二人交合处观赏,在感觉自己龟头开始颤抖后,李元浩抽出鸡巴射到了周豹的脸上,在吩咐还在回味高潮余味的曾水野,将丈夫脸上的精液舔干净。

李元浩倚靠在桌角,让香奴来清理鸡巴,他冷冷地看着萧红缨说道:“他也是和你一样的E级奇物异能者,以后和你就是同事了,一起管理奴隶,你有什么要说的嘛!”

一直以自己觉醒E级异能而骄傲的萧红缨,两腿打着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比内斗更不能容忍的就是不忠心,萧红缨闹出国想要单飞去救姐姐的事情,李元浩虽然降了她们的禄米,但是一直还没有机会敲打她,这次就借助周豹的事情告诉她,这个世界不缺她这种,低级的异能者。

“带着周豹下去,熟悉熟悉工作。”

等二人退下,李元浩让曾水野撅着屁股趴到床上,他从后面的再次把玩起这具新得到的性爱玩具。

与此同时,在李元浩家下方的商住式公寓内

一位成熟丰腴女子,一边哭泣一般脱下,黑色的紫罗兰花纹的胸罩,露出里面柔软的乳房,乳头呈现成熟的绛紫色。

“小僧悟色,在此禅修,还请两位女施主,为我持护。”

丰腴女子眼眶通红地看着,和尚脚下的那具被拳头爆头少年尸身,神情悲伤却又无可奈何!

她乖顺仰躺到了床榻上,和那与死去男子年龄相仿的女孩,将大腿呈M形状打开,然后再相会交叠,臀肉相交,蜜穴互通,叠成了一座,婆媳双牝莲花法坐。

“多谢两位施主,持护。”小和尚唱了一声佛音,端坐到了上面。

悟色,坐上之后,立刻联系观天佛母,将情况汇报。

他觉得李元浩这家伙身上,一定有着大秘密。

第十三章童思雅与母亲的对决

柳韵今天做了一个精美的古风妆造,因为上午穿的半复古的旗袍效果很好,元浩在她体内整整射了半盏茶的量,这个分量足足比在其他女人身上射的多出三成。自己月事快要到了,正是受孕的好时候,自己比不得童思雅年轻,更是要提前给儿子生育子嗣。

这是末世,早夭风险很大,肯定不能只生一个,中间还要调养身体,留给自己时间不多!

柳韵今天头戴坠着流苏的凤钗,双耳红宝石耳坠,紫色的战国袍将香肩和大半个粉胸露在外面,另一侧的思雅走的是少女青春风,半透明的白的宽松t恤,没穿胸罩的奶子沉甸甸的垂着,下身穿着牛仔热裤,腿上登着一双及膝盖的黑色棉筒袜。

茶几对面,虎斑、月琴、刘小娥、黑耗子站在一排,马晓燕、马晓阳、庄小贤、穆慈安泾渭分明的站在另一侧。

咔哒,随着主卧的开门声音,李元浩骑着他炫彩皮肤的母畜曾水野,四平八稳的做到了沙发中间。站成两排的众人,纷纷跪下向李元浩叩首请安。

柳韵满脸的骄傲,这就是儿子给她打下的江山,她现时用手轻轻将李元浩鸡巴撸个半软,然后丝毫不顾体面的跪在儿子脚边,凤钗流苏擦过李元浩浴袍下摆,细碎金响被满堂死寂吞得干干净净。她嘴里含着那根半硬的东西,舌尖卖力绕着龟头打转,用力吸出啧啧水声,心想够卖力了吧,够让这些人看看谁才是这张椅子边上最得宠的。

没人看。

她眼角余光扫到坐在另一侧的儿媳。那女人还傻愣愣的坐在那边,一条腿平搭在沙发上,牛仔热裤勒进腿根,棉袜裹着脚踝晃啊晃的。半透明白T恤里面两坨肉沉甸甸坠着乳尖隔着薄布料顶出两个凸点。她正低头剥葡萄,连眼皮都没抬。

柳韵心里冷笑——穿得跟个浪荡学生妹似的连元浩喜欢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货。

她把整根吞到底,喉咙裹紧龟头用力一嗦。

李元浩没反应。

浴袍敞着露出精瘦的腰腹线条,他单手打了一个响指。

“开始吧。”

声音淡得像在叫人上菜。

大厅里的人这才有动静。随着萧家人的驱赶,一道道被手铐锁住的妖娆身影被押了进来。十几个女人跪成一排,有的身上还穿的还算完好不如女主播和方医生,有的只剩内衣,布料被撕开,露出青紫交错的皮肉,显然就是齐家人。每个人脖子上都扣着橡皮圈的狗环,环上连着金属链条,锁链尽头握在萧红缨手里。

柳韵含着儿子的鸡巴斜眼去瞟,凤钗上的红宝石耳坠荡过锁骨,身上紫色战国袍领口大敞,两团雪白胸乳随她吞吐的动作晃动,深红乳尖半藏在衣料边缘若隐若现。

然后她看到了人群最末尾的那个女人。

孟媛。

关龙的妻子。

柳韵的瞳孔猛地缩紧,喉咙不自觉痉挛了一下,裹得李元浩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了跳。她强压住想吐出来的冲动,拼命稳住呼吸,继续埋头吸吮,但舌尖已经开始发僵。

孟媛跪在最后面,两条手臂被反绑在身后,绳子勒进白嫩皮肉里,胸前衬衫扣子全被扯掉,露出裹着淤痕的乳房。她没哭,眼睛直直盯着地面,嘴唇咬出了血。

柳韵感觉到自己阴道猛地抽了一下。

不是兴奋——是恐惧。

他又环视了一圈,人群中找不到关龙的身影,他去哪里了,等下就要行动了,他这个时候怎么可能缺席呢!而且,自己手里还有他私占元浩战利品的证据,他不可。。。

她瞥到,童思雅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难道。。。

她不敢抬头看李元浩。

嘴里的鸡巴却忽然顶了一下,龟头撞进咽喉深处,她呛得眼泪涌出来,本能想往后退。一只手从上方落下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继续。”

声音还是淡的。

柳韵发着抖把嘴张到最大,让那根越来越硬的东西整根捅到底,阴毛扎在她鼻尖上,睪丸贴着下巴。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裸露的锁骨和胸口上,凉凉的滑进乳沟。

李元浩按着她的头往下压,不紧不慢地操她的嘴。

满堂鸦雀无声,只听见柳韵喉咙里压抑的干呕声和鸡巴抽插口腔的黏腻水响。

“带上来。”

李元浩另一只手招了招。

马晓阳亲自出手,像托死狗一样,把孟媛从人群末尾拖出来,扔在长案正前方的空地上。她膝盖磕在青石板上,闷闷一声响,整个人伏在地上喘气,散乱的头发黏在汗湿的脸上。

柳韵这下彻底看清了——孟媛小腹上的淤青是靴印形状,大腿内侧糊着半干的浊白黏液,不知道多少人用过了。但她的眼神让柳韵更害怕,那是绝望里透着恨意的眼神,死盯着地面,不看任何人。

“柳韵。”李元浩没有叫她母亲,而是直接含她的名字,语气跟叫一只狗没区别。

她嘴里塞着鸡巴含糊应了一声,抬眼对上他的视线。

那眼神冷得她子宫都在收缩。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含着吗。”他没等回答,扣着她后脑的手忽然用力往下压到底,龟头挤进食管,她整张脸埋进他胯下,呼吸彻底断了身体剧烈挣扎起来,凤钗叮当乱响,战国袍从肩膀滑落,露出整片雪白后背。

他按了五秒。

放开。

柳韵挣扎着把头拔出来,大口吸气,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胸前两团肉剧烈起伏,乳尖在冷空气里硬成两粒深红色小石子。她跪都跪不住了整个上半身趴在他膝盖上喘,衣袍彻底散开,裸露的背脊上全是细密汗珠。

“抬头看着。”李元浩说。

她不敢不抬头。透过糊了泪的视线,她看见李元浩对押着孟媛的萧红缨抬了抬下巴,萧红缨无奈的解开了绳索。

站在客厅两旁的童虎斑上前,一把揪住孟媛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扯起来,他父亲则从腰间抽出短刀,短刀锋利,在那白嫩的脖颈上一抹。孟媛闷哼,身体往前一挺,再也出声。

“关龙死前什么都说了,还上交了十颗子弹。”李元浩说完,从手中倒出十枚黄灿灿的铜壳子弹,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柳韵浑身僵住,气管被压迫,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有什么热的东西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不是尿。

李元低头看着柳韵,修长手指从她下巴滑到喉咙,扣住,微微收紧。

“他招的每一句话。”李元浩手指又收紧了一点,她眼前开始发黑,“我都让孟媛在一边听着。”

他松开手,柳韵瘫软在地,大口咳嗽,肺像要炸开。

“所以你觉得——”李元浩弯腰,捏住她下巴抬起来,拇指粗暴地塞进她嘴里压住舌根,“——你该怎么死比较好?”

关龙已经突破了李元浩的下限了,契约者之间相互谋杀,如果不杀了他,自己团队只会在内乱中消亡。至于母亲,今天不给西党的人一个交代,确实说不过去。

李元浩环视众人一圈道:“约法三章太多,我这就一条,杀人者死。”

听到这话,柳韵浑身瘫软,朝后面仰倒,宛如一滩烂肉,从这个角度,柳韵看见坐在另一边的儿媳终于抬起头来,把剥好的葡萄放进嘴里,慢慢嚼,嘴角弯了弯。

不会的,不是这样的!

他们只是奴才!

我没有杀人!

柳韵赶紧爬到李元浩脚边,额头贴着冰冷地砖。

“饶了妈妈吧——妈妈再也不敢了。”她把战国袍从肩上褪下,丝绸滑落堆在腰际,两团白腻的乳肉压上李元浩的脚背,乳尖因为惊恐硬得像小石子,在儿子脚趾缝间磨蹭。

李元浩低头看她,像看一条母狗。他抬脚踹在她锁骨上,把她踹得仰面翻倒,接着鞋底踩上她的脸,碾压那张曾经高傲美艳的面孔。柳韵不敢躲,反而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他的脚底板,口水顺着下巴淌到脖子,整张脸弄得湿漉漉一片。

他踩够了,才冷冷开口:“这你得问思雅。”

柳韵浑身一颤,连滚带爬转向儿媳。她跪在思雅两腿之间,仰起那张被踩红的脸,声音发抖:“思雅。。。救救妈。”

思雅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婆婆,嘴角弯了弯,伸手按住柳韵的后脑勺,把那张美艳的脸蛋往自己胯下压。柳韵立刻懂了用牙齿咬住思雅热裤的拉链往下拉,牛仔布褪到脚踝。她把脸埋进去,从腿根开始舔,舌尖顺着会阴一路滑到阴唇,把那里舔得油光水滑,啧啧有声。

规矩是他定的,事实也是他查出来的,这个坏人却让自己来当。主人的心思无非是要借自己西党魁首的身份,来堵住悠悠之口罢了!

思雅想了一会,转头对李元浩说:“毕竟是主人的妈妈,不好随便杀呢。”

柳韵激动的绕到思雅身后,双手扒开儿媳的臀瓣,把脸埋进那道缝里,舌尖顶住肛门,一圈一圈舔湿。思雅感觉后面也被舔开了满意地哼了一声,牵着婆婆爬回李元浩面前。

“主人,”虽然不能杀了这贱妇,童思雅却想到了一个折腾她的法子,她跪下语气娇软,“今天奴家想和婆婆一起伺候您。”

李元浩看着脚下两个骚货,裤裆早就硬挺。他伸手就揉上思雅的奶子,隔着那件透白T恤捏住乳头搓弄。思雅挺起胸膛把奶子往他手里送,然后跨坐上去,蜜穴对准龟头,一口气吞到底,仰头长长吐了口气。

柳韵趴在两人交合处下方,伸出舌头舔那根进出的肉棒根部,舌尖扫过儿子鼓胀的阴囊。头上的凤钗流苏晃动,金钗尖头扎进思雅臀肉里,思雅吃痛尖叫,反手一巴掌扇在柳韵脸上:“你这贱货——”

柳韵脸颊火辣辣地疼,连忙拔下凤钗、摘掉耳坠,把所有锐利的东西扔到旁边。她重新趴回去,双手搭在李元浩膝盖上,埋头含住他的囊袋吸吮,上面全是从儿媳体内淌下来的淫水,咸腥黏滑。

思雅被伺候得舒坦了干脆撑着腿把身子抬起来,让肉棒从自己体内滑出。她低头看着婆婆辛苦把那根沾满体液的肉棒舔干净,坏笑一下,把屁股往前挪,两手扒开臀瓣,粉褐色的肛蕾对准龟头,缓缓坐下去。

那圈紧肉被一点一点撑开,吞没整根阴茎。思雅从喉咙里挤出满足的呻吟,开始前后摇晃。这下柳韵惨了她不得不把脸贴得更近,舌头在儿子的肉棒根部与儿媳的肛门之间舔舐,把那些混着肠液的浊沫一口口吞下。

腥臭味在嘴里化开,她胃里翻搅,却听见头顶传来儿媳压抑的浪叫,伴随着肉体拍击的清脆响声。思雅骑在她脸上用力晃动,臀缝压着她的鼻子,她只能在每次起落的间隙仓促换气,舌头还得追着两人交合处舔。

李元浩伸手扣住思雅的腰,开始从下方往上顶,阴囊拍打柳韵的下巴。柳韵被夹在两人之间动弹不得嘴里鼻里全是气味和液体,眼泪混着口水顺着下巴滴落。

她听见思雅的叫声越来越尖,李元浩的低吼越来越重,两人交合的水声啪嗒啪嗒响在耳边。然后思雅的身体猛地绷紧,肛门痉挛收缩,一股浊白从缝隙溢出,溅在柳韵舌头上。

苦涩的腥咸。柳韵闭上眼,含着那滩东西不敢吐,喉头一滚咽了下去。

西党人虽然心中有怒,但是看到柳韵也是被当众羞辱,便也不好追究。事后,关龙剩下的家流放红雾,柳韵手中一切事务移交给元熙,本人罚没为奴,到思雅房中听用。

女主播团队剩下的四个人,马晓燕和童思雅各分两个,马家先选。齐家老头有个孙子齐天赐,觉醒了E 级推算系异能【心算】,杀了后爆出一个奇物,李元浩将奇物分配给了元熙,让她成为了异能者。

马晓燕一家和西党众人都露出了眼红的神色,萧红缨和周豹则露出了惊恐的神情。李元浩看了一圈,很满意大家的态度,这就是经验优势,大家还不知道如何对异能升级、掠夺、繁育、优化等等,这些都是前世无数人拿命换出来的,这也是李元浩的底牌之一。

齐家被马晓燕下了死手,只剩两个媳妇一个闺女,还有四个孙女,李元浩分配给了元熙。方晴是个普科医生,嫁了个有钱人,一个儿子,李元浩打包给了童思雅。

一切分配完,让厨房上饭菜,众人吃饱喝足,休息片刻,将状态调整到最佳之后,由马晓燕带队从八层开始向上“扫楼”。

时代潮流广场A、B两栋都是二十层,七层及一下是连在一起的,商业中心和酒店式公寓,八层开始转变为两梯四户,九层及以上共四十八户。

马晓燕将清理后,共得人口221口,男丁71人,堪战者34人。李元浩让34人相互厮杀,取了其中存活的十人,一共六户,李元浩允许她们保留家庭,其他37人男丁作为杂役营归童虎斑父子管理,十人让马晓燕调教成近卫后移交元熙管理,女子作为底层奴隶交给思雅由萧家协助管理。

“砰~砰~砰~”几声枪响之后,地上倒了七八具尸体,苟胖子,邪笑着向一旁女大学生打扮的少女,扑了过去。“戴梦瑶,你是我的了。”

少女在最初的惊慌过后,也就任由胖子,将手深入自己的衣衫当中,皱着黛眉道:“那你以后要保护我,还,还有一定要给我足够的食物。”

少女下身穿的牛仔裤完美的勾勒出一个爱心的形状,上款下窄,是个完美的蜜桃臀。上身穿的是一件白色的卡通短袖,映出里面的吊带抹胸,和荤腻丰腴的屁股相比,这上半身就是清淡寡味,大概只有花苞大小,不过胜在青春年少,有一股子嫩劲。

这胖子刚好就喜欢这这种的,完全不顾在场的其他人,掀起衣服直接把脑袋伸进去舔起了少女的乳房,一边舔还一边发出欢愉的猪吼声,仿佛在吃什么人间美味一般。

“你会给我食物的吧!石猛。。。大。。。他说你已经找了一个女朋友了,你不会不带我去上城吧!”

“姑娘!放心,苟总,能带300多号人投效主子,起码可以受封一个近卫的虚职,每日可得一家三口的粮食,还可以在上城永久定居,你跟了他就享福吧!”庄小贤一边收着枪,一边解释道。

她家本就住在附近,晚上没事便在这里逛商场。谁想末世降临,外面的治安先乱了起来,她便想躲在这人多的地方肯定安全,谁曾料到这一躲,红雾降临,手机通讯瞬间就断了,她与家人就失去了联系。

不过作为大学生,她已经有了一定的社会阅历,她首先便是关注到有人把食物大量运到楼上的住宅楼,她本想上去打打招呼,却发现楼道被几伙武装势力控制了,这几伙人还在争吵,就连最照顾自己的石猛哥也不敢得罪他们,然后,她也尝试前往B座下面,那里有个超市,她想去买点吃的东西。

但是那边被一个叫周济的人控制了,他们很不喜欢石猛,女人去了他们那边过去就要给几个头领当性奴,自己当然不同意,就跑了回来。

石猛哥是个好人,不但是保安队长,而且还乐于助人,不让女孩子受欺负,对于那些抢夺他人物品的,也会挺身而出的去制止。可惜还是被苟老板害了!希望石猛哥,在天上能够过的好一点把!

猪喘了半天的苟安,终于钻出来了道:“兄弟们,等下,我先上去拜见一下异能者大人,然后再带你们,吃好的,喝好的。”

“你这胖子巴结上异能人士了,还会记得我们?”

“对,满嘴跑火车,你还欠我半年工钱呢!”

“我们只是看不惯,石猛这装货!”

“我们几个还要找他们的女人,报仇!刚才我都没来得及上去打他们呢!”

说着,人群开始三三两两的散去,苟胖子和都急了,人散了,他们功劳不久飞了。

“喂~喂~别走啊!跟着异能者干,当上战兵,一天两顿炒面粉,你们不饿嘛?”这地上七八具尸体基本都穿着保安服,是来上班的单生汉,哪有什么女人,庄小贤知道他们无非是看到旧秩序维持者倒台了,新秩序维持者没上位,捞点便宜罢了。

“我们信你鬼话呢!苟胖子,我劝你别上去,半个小时前你看死了那么多人,这异能者一看也不是啥好人。”

“闭嘴吧!你。”苟安瞪了那人一眼道:“不能散啊!散了就完蛋了,你们不记得我们怎么被石猛这傻逼欺负的了。”

“现在石猛死了,漂亮娘么也归你了,你还要兄弟们咋样!”

苟安完全在心里骂娘了,这帮狗东西,眼睛是真的浅薄,稍微远一点的危机都看不到。两大势力包夹,一方是异能者,一方人数起码是两倍还要多。内部还不团结,自己这群人本就是闲散混混,不可能被这三百人绑定,现在最好的出路就是乘现在情况不明,组织起来找个大腿抱着,受封个差事。

没想到这群人,连最勉强的抱团都不会。

“不是,你倒是把警械还回来啊!”庄小贤也急了,这警械赤玉娇额外进献的,归元熙保管。他托关系私人从元熙那边偷偷借调的,没走主人的正是程序,要是被这帮人顺走,自己可交不了差。

这帮人也不搭理自己就走,显然发给他们的武器,他们是不打算还回来了。庄小贤一看,除非自己再动用子弹杀人,不然是止不住他们的,但是自己就申请了五颗子弹,刚才已经用掉三颗,再去申请额外子弹,不久暴露自己招抚失败了嘛。

他立马跑到楼梯口,对着比他还要年轻的马晓阳道:“马哥,马祖宗,我给你跪下了!你让你的人动一动吧!”

“马哥,马爹!”苟胖子也跟过来,跪下道。

“庄哥,这可是您的差事,我们的人接入不好吧!”马晓阳抖着腿道。

“算我欠你们马家一个人情!以后但有吩咐绝不推辞。”庄小贤咬着牙说道。

“兄弟们,今天就先操练!操练!”马晓阳一挥手,十个近卫就跟随他冲了出来。

经历过生死搏杀才换到今天位置的人,和庄小贤这种临时拼凑发武器团队完全不同。他们家人在当人质,食物全部上缴了,他们除了现在这个身份,一无所有只能任由马晓阳驱使。

半个小时候后,在近卫帮助胖子重新树立领导者威严后,他组织着这群混混挨家挨户将人逼出来,控制在走廊然后,胖子挑了四个漂亮女孩,跟着庄小贤上去进献。

“人口317人,男丁97人,堪战者81人。缴获的物资,按照主人定的发放标准,够支撑他们半月有余,只是饮用水仅够三日。”元熙一边登记一边将数据念给李元浩听。

“这不是要本部倒贴他们,尤其是水,我都两天没洗澡了,身上都有味了。”李元浩一边享受着水野的肛洞侍奉,一边不满的抱怨道。

苟安,只能把头埋得更低了,因为对下面人控制力很弱,搜刮食物方面,做的并不出色,食物就是命,你去抢,人家必然玩命,但是自己手下可不想玩命,自然搜刮不出多少。

“元熙给他安排间屋子,派两个女人,关龙的餐票分他一份,你明天也来参会吧!就先在马晓燕那边听用。”

思雅带着母亲去房间玩了,就让月琴在这里伺候,月琴问道:“主子,苟统领献上的人加上马统领抓到了,快五百号人了,主子什么时候见啊!这屋子太小了,容不下这么多人,思雅姐好给主人安排地方。”

等苟安走后,李元浩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下,胯下的母畜曾水则乖顺的爬到了沙发上,野两腿则分开,像蹲坑一样蹲在李元浩两腿间,她再次缓缓的将肉棒吞入肛洞,摇晃起了身子。

“见个屁啊!”这人也太多了,自己不可能每天干这鸟事。

李元浩闭目思索,楼下都是酒店式公寓,家庭少,单身多,都是些无所顾忌的年轻人,自己不能逼迫太狠,要稍微拉拢一下。

“这批人和上次一样,给30个。。。40个正兵名额,待遇也是两餐,让马晓燕自己选,剩下的男的去杂役营,杂役营物资减半,女的去奴隶营物资再减半。”想到马晓燕抓来的人,也没爆出多少粮食,深感粮食不足的李元浩,计算了一番后,补充道:“马晓燕抓到那批人,明天就赶到楼下去,待遇就按照楼下的标准发,楼上以后放物资,住一些自己人。”

元熙也看出了这点,补充道:“我看账册,许多奴隶,分发给各位统领后,都是按照他们家人的标准来发放粮食的,要不要。。。”

“之前的就不动了,以后我不再分了,他们缺人手,就让自己雇人。”人口多的马家、西党、萧家,李元浩都还有用,也就不愿意动他们的蛋糕了。

“好!”元熙见到主人这么定下来,也就不愿意多说什么。

李元浩冷漠的吩咐道:“对了,让元珠晚上去我房间,巧巧和颜颜也来。”

听到这句话,元熙娇躯一颤,看来弟弟不打算对元珠的事情就这么糊弄过去,这还特意将虎斑家的两个姐妹叫上,看来小妹今晚要遭罪了,她叹息的回了一声嗯~便走开了。

只剩下沙发上肉体撞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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