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贺忍法帖
作者:雅居贤辈
第28章·声音的囚笼
“噗”。
一声轻响,樱唇毫吐出了高桥那已然濒临爆发的阳具,湿漉漉的下体瞬间被
房间中的冷空气包裹。
尽管上一秒还沉浸在某种奇异的温存中,但此时小夜子已无暇顾及少年的感
受。
她翻身下床,用公主抱的姿势,将高桥轻轻地放入床角对面的壁橱中,然后
竖起食指贴在唇瓣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高桥君,接下来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发出动静,明白吗?”
在得到艰难的点头回应后,小夜子关上了橱门。
逼仄的黑暗中,充斥着淡淡的干燥剂的味道。
橱门外传来衣物摩擦的簌簌声,小夜子以极快的速度披上一件浴衣,步走向
玄关。
咔哒。”外门锁被拧开。
门外伫立的正是风渡使市杵,他依旧穿着深灰色的作务衣上,脖子上挂着黑
珠链,肩带上银线绣制的风纹隐隐若现。
“市杵大人。”
小夜子的声音隔着薄薄的木板传入壁橱,谦卑而淡漠。
“地忍冢本,之前交付于你的任务可有进展?”
市杵并未客套,脱下草鞋,径直踏入玄关。
小夜子有些惊讶。就在昨晚,她刚刚经历一次跨越了生死的潜入,今日市杵
便扣门而来,时间上也未免过于巧合。
她引着市杵进入居室,两人相对而坐,离壁橱仅有数步之遥。
“承蒙市杵大人挂心,卑忍正要向组织禀报。”
小夜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下的不安,开始汇报近三个月来的调查与行动。
从她如何在夜店”失乐园”门口前发现古馆扇,到厕所隔间内将其击昏并夺
取通行磁卡;从干净利落地在地下大堂中消灭尸喰、击倒黑帮,到手刃了那个移
植了妖祸器官、残忍虐杀了素世琴音的义体鬼——蛭间龙二。
当提及暗门之后那座堆满人类残肢的防空洞屠宰场与充满各种刑具的人体改
造室时,小夜子的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继续汇报,自己在那地狱的长廊中遭遇了凶暴的上位妖祸”巨魁·狱门铮
“,以及那个杀死自己母亲的人形恶魔——西园寺 。
壁橱内的高桥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惊骇,即使心理有所准备,小夜子的话语内
容依旧让他感到难以置信。
“卑忍拼尽全力,却终因实力悬殊被巨魁击溃昏迷。当意识再度复苏时,已
身处夜店后巷的垃圾堆中……”。
小夜子没有提及自己被巨魁蹂躏至死亡边缘之后发生的那段模糊而骇人记忆
,那是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禁忌。
“西园寺的存在极度危险。我在黑帮的电脑终端中,发现了他与关东制药集
团执行董事权藤武雄的勾结,除此之外,还有一名为神原的黑医亦在这片区域活
跃。”
小夜子抬起双眸,目光灼灼,”此事已远超”夏雷”阶的任务范畴,远非卑
忍所能处理,恳请市杵大人速向本家发报,增派天忍小队彻查!”
市杵静静的听着小夜子的报告,在她述职完毕后,市杵从袖中摸出一根竹制
烟管,慢条斯理地填装烟丝并点燃。
“冢本,你所说的若真的属实,那确然是极为凶险紧急之现况。”
男人顿了顿,吸了一口烟管。
“据老夫所知,你配备了御具方黑客设备”月读·零式”,既然你声称骇入
了那台存有极道与妖祸交易账目的电脑,想必已使用它提取了数据铁证吧。”
小夜子闻言,身体微微一颤。
那不堪回首的屈辱姿态,自己被背缚悬吊于半空时,那枚装载着罪恶镜像的
“月读·零式”,已西园寺冰冷的手指从她的牝户深处抠挖而出。
当她从那堆发散着恶臭的垃圾袋中苏醒时,除了这具从恢复如初的身体外,
她已一无所有。
“卑忍……未能保住数据存储器。但那座地下防空洞内,有着堆积如山的人
类残骸,以及各种非人的刑具。还请市杵大人立即调派人手,对”失乐园”的地
下室进行全面搜查!”
“搜查?地忍冢本,你是装糊涂还是真不知道?”
市杵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
“我昨晚从警视厅线人得到消息,穂见町三番街的一家夜店,其地基所在的
防空洞区域发生了极其严重的结构性坍塌,整个地下设施已被千吨的混凝土石彻
底掩埋。”
“搜救队在建筑内的厕所隔间发现一具尸体,头部被外力拧到后方。根据线
人发来的现场照片,应该就是古馆扇。”
他将烟管在矮桌的边缘磕了磕,抖落一滩灰烬。
“你所描绘的地狱刑房、人畜屠宰场,甚至是你口中那头上位妖祸,如今皆
被埋葬于废墟之下,死无对证。”
“确凿的现实是,因为你这次鲁莽的潜入行动,导致古馆扇命丧黄泉,而蛭
间龙二生死不明。你不仅没有带回任何可信的情报与战果,反而导致组织追查”
梦の雫”源头的两条线索中断”
“地忍冢本,你这次的任务,是彻彻底底的、无可辩驳的失败。”
市杵的宣判,如同千钧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小夜子的脊梁上,本就苍白的面
容完全失去了血色。
在朝贺,有一部掌管”任务执行”的法度——《斩鳞律》,它由无数在行动
中牺牲忍者的鲜血与白骨篆写,森严如铁。
一介外勤地忍,若是在执行任务中遭遇失败,除非能确实证明自己预先做好
了完备侦查与战术推演,仅因如”天灾”等不可抗力才导致功篑,否则将面临相
应的处罚。
轻则克扣俸禄,标记污点,除非用鲜血洗刷,否则永难升天忍之阶。
重则褫夺封魔忍之序列,贬为”拔忍”,与那些在训练中的淘汰者一样成为
后勤杂役。
而现在,掌握着此次任务失败定性权力的判官,正是坐在自己面前的风渡使
市杵。
“地忍冢本,你可有异议?”
没有任何犹豫,小夜子双膝跪地,上半身深深地伏倒,额头紧贴在地上。
“卑忍任务失利,应当责罚。但恳请市杵大人在呈递文书时……高抬贵手
,给卑忍一个弥补的机会。”
她的嗓音微微发著颤,那近乎哀求的语调,在空旷的室内显得格外凄楚。
市杵没有立刻回应,那双精明的眼睛,细细的打量着趴伏在自己脚边的少女
。
屋内只剩下挂钟单调的滴答声。
三十秒过去了,小夜子依旧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又足足过了一分钟,市杵的声音才慢悠悠地从上方飘落。
“冢本啊……”市杵扭了扭脖子,慢声道:”若是有求于人,若是连胸部都
不露出来,未免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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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寂静过后,壁橱外传来了一阵衣物滑落的窸窣声。
小夜子直起了身子,纤长的手指搭上了浴袍的系带,随着带扣的松解,那件
单薄的浴衣如同褪去的蝉蜕般顺着双肩滑落。
接着,她的左右手交叉抓住连体睡裙的下沿,反手向上拉起。
里面并没有胸罩,那对温润的双乳,在脱下睡裙是被牵引得微微弹跳了一下
,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
或许是因为紧张,亦或是早晨那未完成的情事所残留的余韵,顶端那两粒粉
嫩的茱萸正微微挺立着。
小夜子以半跪的姿态膝行挪动到市杵面前,麻利地将面前的裤带解开,然后
将里面的白布兜档裤拧松脱下。
一根已经半勃的阳具弹到了小夜子脖子下方。
高桥的的鼻子似乎闻到一股腥臊之气从夹板缝中钻了进来,身体自然而然产
生了一阵反胃感。
小夜子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一左一右托起了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泯了几
滴口水滴在双乳的内侧,然后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向中间聚拢,将市杵那根粗大
的阳具夹入了自己胸前那道沟之中。
“啪叽……滋溜……”
这是丰满的乳肉被挤压、揉搓,在唾液的辅助下的辅助下,与梆硬的阳具产
生摩擦时所发出的声音。
粗糙的龟头在细腻的乳肉间剧烈摩擦,每一次向下挤压,都会将那两团软肉
挤压得严重变形,雪白细腻的肌肤被粗糙的阴毛刮擦得泛红。
湿濡的捻磨之声在寂静的居室里回荡,穿透了壁橱薄薄的木板。
几分钟后,市杵将那根沾满唾液肉棒从乳沟中抽出,将它拍在小夜子脸颊上
。
“怎么光是夹着?你的嘴是摆设吗?”
小夜子应了一声,立刻张双唇,将面前的龟头温柔的含入口中,舌尖在冠状
沟处灵巧的游走。
这份口技不久前高桥才刚刚领教过,那是一门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技艺。
然而,市杵亦是此间老手。前端的挑逗并不能令他满足,在小夜子的舌尖第
三次绕过他的龟沟后,他用右手抓住了小夜子后面的头发,腰部向前一挺,将自
己的阳具硬生生的尽数捣入了小夜子的口腔中。
“咳嗬……”
小夜子鼻腔发出一声难受的抽音,脖子明显涨粗了一截,被异物骤然堵塞喉
管的窒息感,把她的眼角逼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但她不敢有丝毫懈怠与抗拒,在努力向上下缩住贝齿以免咬到肉棒根本的同
时,小夜子尽量的控制自己喉管的张弛,把自己的嘴与喉咙当成第二个性器,将
市杵的下体完整的包裹住。
与此同时,她还伸出了舌头,轻轻的舔舐着下方的春袋。
“喔喔——!”
市杵没想到小夜子的口艺竟精湛至此,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内壁,以及被舌尖
舔舐阴囊,让他获得了更胜之前的快感。
他左手把住小夜子的下颌,来回的挺动腰胯,将自己的肉棒一次次深深贯入
少女的喉咙深处。
大约过了三分钟,壁橱外的”咕噜”声渐渐听了下来。
市杵向后退了一步,将依旧坚挺的肉棒从小夜子的口中拔出。浓稠的唾液混
合著腥臊的体液顺着嘴角滑落,在白皙的下巴上拉出一长串银丝。
小夜子轻轻的咳了两声,还未等她将刚才激烈口交中溅入气管中的体液咳出
,市杵已经一把抓住她的上臂将她提了起来。
一声闷响,少女的身体砸在了床垫上。
看着站在床侧的市杵,小夜子识趣地打开了双腿。crazyhome2000.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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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嘎吱——嘎吱——”
“啪!啪!啪!啪!”
“嗯…唔…啊…”
狭窄的壁橱里,高桥蜷缩在一个角落。
虽然他无法看到外面真实发生的景象,但是脑中却清晰的绘制出了一幅荒诞
而淫秽的声乐画面。
讽刺的是,他那根原本就已经因为小夜子的含吐而充血的阳具,此刻在听到
那些淫词艳语和交媾声后,竟然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那是一种超越了人类道德与伦理的、最原始的兽性渴望。
就如一个困在蒸笼里的囚徒一般,在揪心感与欲火的双重煎熬下,高桥的神
智逐渐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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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人床上,激斗正酣。
市杵虽年近半百,身体已稍稍发福,但他毕竟是正牌的朝贺忍者出身。早年
严酷的体术训练,让他在床笫之间拥有着远超普通青年的耐力。
此刻,他双手紧紧抓住小夜子的小腿脚裸。
每一次挺进,他都以最经典传教士体位,都将那根并不算巨物的阳具用力地
夯入那条紧致的甬道。
作为一个阅女无数,尤其深谙女忍”生态”的老前辈,身下这具年轻的身体
,依旧给了他前所未有的震撼。
这口牝户,是一具万中无一的名器。
那紧致的幽穴内壁仿佛拥有着自己的生命,无数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张
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绞杀着他的入侵。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那层黏膜在
高温中疯狂地分泌着甜腻的汁液,却又在退出的瞬间恋恋不舍地将其挽留。
市杵的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丝疑惑。
按照朝贺的惯用做法,像小夜子这种没有背景的底层女忍,通常早早便会被
消耗在各种以色相的诱敌任务中。
而从之前那堪称娴熟的乳交与口交技巧来看,她分明已在这泥沼中浸淫多时
。
可为何她的下半身,却紧致得如同未经人事的处子,保留着那份令人疯狂的
青涩与抵抗?
而作为这场交媾的主导者,市杵还敏锐地感知到了另一个细微的”不协调感
“。
此刻的小夜子,身体呈现出一种微微的紧绷感。她的贝齿轻轻咬住下唇,似
乎想要将那些本该溢出的娇啼咽回喉咙。
不仅如此,在肉体撞击的间隙,那双蒙着一层水雾的桃花眼,却总会有意无
意地、以极微小的幅度,向着房间的一侧瞟去。
顺着那迷离的目光,市杵用余光瞥向了那个方向。
那是一扇紧闭的壁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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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叽”。
伴随着一记湿响,市杵将那根沾满了爱液的阳具自幽谷中拔出。
失去堵塞的牝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宛如初开的牡丹花般微微翕张着
。
胸前那对布满指痕与红印的雪乳随着喘息而起伏,宛如沙滩上的海浪。
市杵并没有给她留下休息的时间,他一把攥住小夜子的手腕,将她从床上拉
起。
“来,换个地方,让老夫尝尝别的滋味。”
小夜子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被毫无怜惜地拖拽下床,踉跄着被拉到了那扇
紧闭的壁橱门前。
“嘭”
随着市杵用力一推,小夜子的两只小臂被迫重重地支撑在了壁橱那单薄的推
拉门上。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肉响,市杵一巴掌地扇在少女那雪白翘挺的臀瓣上,留下了
一个刺目的红掌印。
“把腰弯下去!背挺直!脚踮起来!屁股给老夫撅高!”
在市杵的呵斥下,小夜子摆出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后背位”姿态:
上半身几乎平行于地面,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玉兔在重力的拉扯下不安地晃
动着;纤腰深深下榻,脚跟高抬,下半身的重量尽数落在那对踮起的前脚掌上。
那对原本就丰满的臀部被迫高高撅起,将那朵因为之前的蹂躏而微微翕张、
挂着晶莹丝线的阴户,毫无保留地呈现给身后的男人。
市杵双手握住小夜子的纤腰,下体再次充血贲张,随即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那根沾满黏液的肉柱,借着润滑与冲力,从后方以一种稍稍朝上的的角度,
再次直捣黄龙。
“呜唔——”
由于仅仅隔着一层木板,小夜子只得竭力压抑自己的呜咽。
市杵虽然本钱不算宏大,但却深谙床笫之间的门道。他腰胯的抽送变得时快
时慢,时而浅尝辄止地在穴口研磨,时而如钻头般深入宫口旋转。
他的右手在小夜子光洁的背脊与腰侧如同游蛇般游走,用指甲轻轻刮擦着敏
感的脊柱沟;接着猛地绕到胸前,狠狠捏住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尖,将其在指腹
间无情地搓揉。
他的左手更是肆无忌惮地向下探去,准确无误地寻到了那颗隐藏在阴蒂包皮
下的敏感花核。粗糙的指腹沾着从穴口溢出的汁液,在那个敏感的肉豆上反复拨
弄。
与此同时,市杵的脚趾也没有闲着。他用那满是老茧的脚趾,时不时顶压着
小夜子踮起的足心。
前所未有的三重刺激,在这一刻,击碎了小夜子引以为傲的自控力。
原本所在喉咙里压抑轻哼,化作了无法遏制的娇喘。
那张向来冷峻白皙的面庞此刻已染上了熟透的桃红,眼角溢出的泪水打湿了
睫毛。
她用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唇,试图将那令人羞耻的淫叫声堵回去。
然而,身体的诚实远胜于意志。在市杵那老辣刁钻、极具节奏感的抽送下,
甬道内的嫩肉开始疯狂地收缩,如同无数张哀求的嘴,死死咬住那根带给她极致
快感的刑具。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幅度越来越狂暴。
在经历了数十次的捣弄后,小夜子的身体的欲望到达了爆发点。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打颤。十根原本晶莹剔透的脚
趾死死地蜷缩、抠抓着榻榻米。
突然,她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弧线。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穿透了指缝的高亢娇啼,小夜子的身体的防线彻底崩溃,一股清
澈而滚烫的泉水自那幽谷深处喷薄而出,淅淅沥沥地打湿了下方的榻榻米。
无法抑制的绝顶高潮,与那声冲破喉咙的淫叫所带来的的耻感叠加,让小夜
子体内那层层叠叠的肉壁,以前所未有的力道死死夹紧了正在其中肆虐的阳具。
紧致到极致包裹感,让久经沙场的市杵也发出了一声低吼。他双手五指张开
,如同鹰爪般狠狠地抠进少女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之中,向两侧用力掰开,让两人
的结合部贴合得严丝合缝。
下一刻,蓄积的精液倾囊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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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市杵缓缓抽出那根疲软的肉茎。
他从一旁的桌上扯过几张纸巾随意擦拭了一下,慢条斯理地将作务衣重新穿
戴整齐。crazyhome2000.com
看着眼前那个扶着壁橱边框、双腿打颤、浑身布满汗水与红痕的女忍,市杵
嘴角勾起一抹虚伪的宽慰。
“偶尔的任务失利,也算正常。既然你已交足了”诚意”,老夫心里自然有
数,大可不必过于担心。”
“多谢……市杵大人。”
小夜子大口穿着粗气,俯首感谢。
市杵转过身,走向玄关。在即将迈出门槛的那一刻,他突然停下脚步,微微
偏过头,目光越过小夜子,意味深长地落在了那扇雕花的杉木壁橱门上。
“冢本,你也到了这般知慕少艾的年纪,老夫能够理解。但身为朝贺之忍者
……”
他的声音一瞬间又变得冷酷如冰,”须切记严守”清掟律”,否则后果我自
不必多言。”
随着门锁”咔哒”一声闭合,市杵的气息彻底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小夜子脱力地滑坐在地,背靠着壁橱的木门,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与深深的疑惑。
为什么今天……自己的身体会变得如此敏感?
那种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被触碰、被填满的感觉,根本不属于原
本的自己。
来不及理清思绪,小夜子强撑着酸软的四肢,将落在地上浴袍裹住身体。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用颤抖的手缓缓拉开了身后的壁橱门。
“抱歉,高…”
“唰——!”
木门开启的瞬间,一股带着强烈雄性荷尔蒙的热风身影从中窜出,扑向了毫
无防备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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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千日回峰
尽管周身百骸仍残留着方才被迫承欢的酸软,千百次的训练中铭刻于身体的
忍者本能,在这一刻接管了小夜子的躯壳。
瘫软的腰肢猛地绷紧,她不仅没有退避,反而迎着那道狂暴的冲击力揉身而
上。
左足画出一道半弧,重心瞬间下坠,贴着那道黑影的攻势侧身滑步,在对方
的手臂即将触及自己的刹那,她右手探出,精准无误地扣住了来人的手腕脉门。
紧接着,她以右脚为轴,腰胯猛然发力转动,顺势托住对方的肘关节死角,
右膝精准地顶入了对方的腠理死角——那是人体平衡的重心所在。
一记标准凌厉的柔术——”一本背负投”,在这具赤裸的胴体上行云流水般
施展开来。
“砰——!”
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那道狂暴的身影在被狠狠地掼摔在了木地板上。
直到此刻,小夜子才发现,被自己按在地上、那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
高桥慎一。
这个因为她的失控而被吸食血液,感染瘴秽的少年。
愧疚的涟漪在心境中荡开,紧钳着对方关节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松了几分。
仅仅这须臾间的松懈,高桥身体爆出怪力的便挣脱了关节技的束缚,随即猛
地弓起向上一蹬,直踹向女忍的小腹。
在千钧一发之际,小夜子收回双手交叠于腹前,格挡住了这下猛烈的中段踢
。
但强劲的冲击力依旧使她不受控制地向后滑退了数步,直到后腰撞在房角处
的橡木桌,才堪堪稳住身形。
她抬起头,目光复杂地注视着眼前重新爬起的少年。
此时的高桥,已然看不出半分往日里那个带着些许书生气的高中生模样。
他的双眼翻白,眼白部分爬满了如同蛛网般密集的血丝;涎水顺着张开嘴角
滴落,剧烈起伏胸膛,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出一团的白雾。
而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他腰腹之下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狰狞之物。
高桥的尺寸原本就比市杵稍大一些,壁橱中长达数小时的听觉折磨,加上体
内”瘴炁”对内分泌系统不计代价的催化,那根肉柱相比之前又涨大了两分。
肉柱的前端呈现出充血过度的紫红色,表面青筋虬盘,正随着他粗重的呼吸
,在空中昂扬地上下跳动。
这副模样,与先前在体育仓库里彻底失控的冈田老师如出一辙,甚至犹有过
之。
小夜子垂下眼睑,幽幽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悲哀与复杂
。
她没有再摆出防御的姿态,而是微点脚尖,顺势坐上了身后橡木桌的一角。
两条修长白皙的双腿向两侧缓缓打开,将掩藏的牝户露在高桥面前。
由于刚刚经历一场并不温柔的操弄,那两片粉嫩娇艳的阴唇还微微向外翻卷
着,未能完全闭合的幽邃甬道内,仍积蓄着不少浊液。
那些混合著精水的体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的腠理纹路,一滴滴地滑落,在桌
角的边缘汇聚。
高桥再度急扑而来,这一次,小夜子既没有闪避,也没有反击。
她静静地张开双臂,将这位被自己拉入深渊的少年拥入怀中。
“噗哧——!!!”
没有温柔的爱抚,也没有角度的试探,高桥胯下的巨物,依靠着狂欲的冲刺
,全根没入了那口微张的甬道之中。
粗暴的进攻,瞬间撕裂了刚刚才习惯了某种尺寸的娇嫩内壁。
那饱胀的肉柱蛮横地推开那些残留的白浊,碾压过层层叠叠的肉壁褶皱,直
指幽径的最深处。
“呃嗯……!”
小夜子的悬垂在半空中的圆润脚趾微微蜷曲。
很疼。
那是一种被生生拓宽、被粗暴填满的纯粹痛楚。
但她只是将脸颊贴在少年那满是汗水的肩膀上,静静地承受着这一切。
这只是开始,高桥那健壮的腰部,立刻开始了如同打桩机般高频的抽送。
“啪!啪!啪!啪!”
肉体的爽脆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连坚实的橡木桌在这激烈的碰撞下发出
细微的吱嘎声。
在这狂风骤雨般的鞭挞中,小夜子强忍着下体传来的涨裂感,腾出一只手,
摸索着拉开了身后书桌的抽屉。
很快,几张白色的咒符被她夹在指间——
“天钿净檀符”
这是奈良的春日神社为拔除附着于人体经络的瘴气所研制的秘符。
其纸底采自地下阴河浸泡七载的”楮木”所制的阴纹和纸,符面那朱红色的
诡异纹路,则是用鸦血混合辰砂绘制而成。
这种神符在对付被普通瘴源感染的个体时效果极佳,只需在被感染者体内的
“淫炁”达到最顶峰,雄性精关失守、元阳喷薄而出的那一刻,贴附于对方的要
穴上,利用那一瞬间阳汇阴缺的虹吸之力,将依附于经脉脑髓的瘴秽彻底净祓。
接下来要做的,唯有忍耐。
光阴在单调而狂暴的肉体撞击声中被缓慢地碾碎。
一个小时悄然流逝。
期间小夜子主动扭动腰肢,试图配合高桥的节奏,用自己柔韧的肌肉去迎合
那毫无章法的冲撞,化解那一次次足以将顶至花芯的野蛮力道。
然而,高桥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
两个小时过去。
窗外的日光开始变得刺眼,小夜子的腰椎发出了酸痛的抗议。高桥那不知疲
倦的抽插,已经将甬道内原本残留的精液和新分泌的淫水彻底捣成了白色的泡沫
,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不断飞溅,落在地毯上、桌腿上。
三个小时……
橡木桌冰冷的边缘已经将她的大腿背侧勒出了深紫色的淤痕。小夜子感觉到
那种机械般的摩擦正在一点点剥夺她的感知。
不能再在这张桌子上了,否则骨盆会因为长时间的悬空撞击而错位。
她抱住高桥,身体微微向着几米外的那张木床的方向倾斜,在对方又一次贯
穿的同时,利用重心的偏移,引导着这个被欲望控制的傀儡,一点、一点地从桌
角挪开。
终于小夜子的左足点地,滑下了橡木桌,但她的右大腿却被高桥托住高高抬
起。
小夜子利用腰腹的力量在一次次撞击中扭转两人方向,让自己背对床笫。
这是一场极其诡异且淫靡的舞蹈。
高桥的每一次挺入所带来的的冲击,就会使小子后退几分,而交合的本能又
驱使着他追随那具温暖的胴体向前迈步。
就这样,连接部位的淫靡水声伴随着两人交叠的步伐,在房间里拖出一条长
长的、晶莹的粘液轨迹。。crazyhome2000.com
从书桌到床铺,仅仅三米的距离,却足足走了三分钟。当高桥那沉重的身躯
终于压着小夜子倒在床榻上时,小夜子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呼气声。
她仰面躺着,彻底放弃了迎合与抵抗,任由那具不知疲倦的躯体在自己身上
继续肆虐。
第四个小时……第五个小时……
太阳的轨迹在天空中划过,金色的阳光逐渐被染上了黄昏的血色。
小夜子觉得有些困倦。她的私处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肉壁上的神经末梢在
长时间的高强度摩擦下全面宕机。只有每次撞击传导至大脑的震动,还在冷酷地
提醒着她这场交合仍在继续。
直到第六个小时,当窗外的夕阳没入地平线,房间内的光线渐渐暗淡下来时
。
压在她身上的的躯体,动作突然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停顿。
他那满是汗水与血丝的后背肌肉猛地绷住,臀部肌肉死死收紧,那根进出小
夜子体内近千次的肉柱,微微的开始痉挛。
“就是现在!”
半眯着的小夜子突然骤然睁开双眼。她攥紧了右手那张被汗水浸透的”天钿
净檀符”,没有丝毫犹豫,趁着高桥扬起头颅的瞬间,快若闪电般地一掌拍向少
年的眉心!
“啪!”
朱红色的符咒贴上高桥额头的刹那,预想中净化瘴气的金光并未亮起。
相反,那张坚韧的阴纹和纸,竟然在接触到少年的瞬间,仿佛被不可视之焰
所点燃,剧烈地蜷曲、发黑。
“怎么…可能?!”
小夜子冒出几滴冷汗。
但在电光火石间,已顾不得细想。只见她左手翻转,毫不犹豫地将枕下剩余
的三张咒符尽数抽出,”啪啪啪”连续三下,重重地拍在高桥的额头的太阳穴和
百会穴上。
然而,仅仅坚持了不到两秒钟,三张珍贵的咒符就像被投入熔炉一般,在一
缕枣红色的火光中,再次化作了纷纷扬扬的死灰。
慌乱如毒草般在小夜子心头蔓延,情况已经失控,她必须抽身!
小夜子双手撑住床板,向后挪动,同时弓起双腿抵在高桥的下胸处,试图将
那根依然卡在自己体内里的巨物蹬出去。
但在她双腿肌肉发力之前,一对钢钳,死死地扣住了她那纤细的双腕。
下一秒,高桥的腰部狠狠向下猛地一沉,将那根已经膨胀到快要炸裂的肉柱
,以一种几乎要捅穿子宫的狠戾,死死地钉在了甬道最深处的颈口上。
爆射,开始了。
“咕嘟……咕嘟……”
小夜子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如同岩浆般滚烫、浓稠的浊流,正如水枪般冲
击着她那娇嫩的花壶。
混合了瘴炁的炽热白精,如同决堤的洪峰冲进了狭口,蛮横地灌满了子宫一
个角落。小夜子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用身体承受着这长达数十秒的中出。
当最后一滴浓浊被喷出后,高桥那紧绷的身体终于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软了下
来。
他眼中的赤红迅速消退,随即一头栽倒在小夜子身上,陷入了深度的昏睡。
足足过了五分钟,小夜子才积攒起一丝力气,将压在身上的少年推向一侧。
她好不容易翻下了床,双脚踩在地上试图站立起身,小腿却不争气的一软,
使她狼狈地侧倒在床边。
“滴答……滴答……”
失去异物堵塞的花唇,此时已无力闭合。那些过量灌注在体内的浓浊白液,
从半张的峃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泊泊流下,在地上汇聚成一滩的白色精洼
。
小夜子咬咬牙,扶着床沿艰难地站起。她颤巍地走到一扇橱门前,从医疗箱
中拿出一个深色的玻璃瓶,将一粒鹅黄色的药片倒在手上。
疏苗药。
这种由藏红花、鬼臼以及多种含毒植本熬制而成的秘药,是朝贺专为女忍们
配发的,用于杀死体内异常受精卵或寄生孢子的手段。
少女将药片扔进嘴里,直接咽了下去。
接着,她从医疗箱中取出一支没有针头的无菌注射器软管,拿着它走进了浴
室。
站在洗手台前,小夜子麻木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作为一名从色取之仪中脱颖而出的女忍,她能够通过收缩盆底肌与阴道肌肉
,将体内的异物尽数排出。
但现在,那里只剩下一团失去知觉的酸麻。
背靠着瓷砖滑坐在地,小夜子分开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的双腿,将那根
塑料针管缓缓插进自己那红肿不堪、甚至渗着血丝的阴道深处,将端口挤进宫颈
口。
随着活塞后柄被拉动,一股股浓稠的、混杂着血丝的浑浊液体从子宫中抽出
,被负压推入透明的针管中。
如此反复,直到子宫中的浊物被抽吸干净,小夜子才站立起身,拧开了花洒
,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这具满是红痕与体液的胴体。
片刻后,小夜子走出了浴室,俯身将浴衣捡起披在身上。
她走到床边,神情凝重地注视着那个正陷入沉睡的少年。
高桥的呼吸依然有些沉重,但已经恢复了平稳。
然而,当小夜子的目光扫过他的脖颈时,从未见过的凝重神情浮现在她脸上
。
在经历了长达六个小时的疯狂后,高桥颈部所包扎纱布已经渐渐松散脱落。
在两道深深的牙印咬痕之上,赫然出现了一块暗灰色的、约莫有婴儿拳头大
小的印记。
那里的肉块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正随着高桥的呼吸,在皮肤下诡异地搏动
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