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
作者:牧妈人
【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14)
锁舌弹入锁孔的那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如同对苏清晚的某种宣判。
林澈没有停留,抱着怀中挣扎的母亲径直走进洗手间,用脚关上了那扇磨砂玻璃门。他用肩膀按开墙上的开关,暖黄色的光线洒在米白色的大理石墙壁上,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在对面的镜子中。
他将苏清晚放了下来——并不是将她从怀中释放,而是让她的赤足踩上冰凉的地砖,然后立刻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两只手臂如同铁箍般锁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脊背紧紧按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苏清晚的后脑勺抵在他的锁骨窝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胸腔中那颗心脏在猛烈跳动——咚、咚、咚——每一下都带着灼人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泳衣布料烫进她的脊椎。
“你快放开我——林澈——”
她的声音因为压低了音量而显得又哑又紧,双手去掰他箍在腰间的手臂,指甲在他小臂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白痕。但少年的力气大得惊人,喝了酒之后的他更像是被打开了欲望的开关,两只手臂纹丝不动。
林澈没有回答她,腾出另一只手伸向一旁的花洒,拧开了开关。
水柱猛地从花洒里喷涌而出——最初是冰凉的,激得苏清晚浑身一颤,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喘。冷水淋在她的头顶,顺着长发淌下来,流过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将藏蓝色的泳衣彻底浸透。湿透的泳衣紧紧吸附在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上,乳房的轮廓、乳尖的凸起、腰窝的凹陷、小腹的弧度——全部一览无余,比浑身赤裸更具挑逗性。
几秒后水温升了上来,变成了温热的水流,蒸腾出薄薄的白雾。林澈将花洒的角度微微地调整,水柱的方向被他精准地引导到了母亲的下腹——温热的水流顺着泳衣的布料往下淌,汇聚在她紧闭的双腿之间。
“妈妈,把腿张开。”
他的声音贴在她耳后,低沉而沙哑,带着酒精作用下的粗粝质感。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苏清晚咬紧下唇,双腿夹得更紧了。
林澈没有再说话,而是用锁在她腰间的两只手把她往花洒下凑了凑——让花洒的水柱持续冲刷着她的小腹和大腿根部——然后腾出自己的右手,直接伸向了她的裆部。
他的手指粗暴地拨开了泳衣的裆部布料,指腹接触到了那片被水流浸润的、柔软的、微微发热的肉缝。他感觉到了——穴口内是湿润的,但那层湿润和她被自己爱抚到发情时的淫水不同。那是一种略显黏稠的液体,混合着她自身的体液——
是父亲的精液。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林澈的瞳孔依旧骤然收缩,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闷哼。他感觉到太阳穴的血管在突突跳动,脑海仿佛里有什么东西在这一瞬间“咔嚓”一声断裂了。
他将中指和食指并拢,毫不犹豫地插入了母亲的蜜穴。
“啊——!”
苏清晚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两根修长的手指没入她的甬道深处,指腹粗暴地刮过湿软的穴肉内壁,搅动着——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体内翻搅、勾弄、抠挖,带着一种几乎是惩罚性的蛮力。
“妈妈——”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和酒气混合在一起,如同灼人的蒸汽,“作为我的小母狗,你居然敢让别的男人把精液射进属于主人的小穴里面。”
他的声音在说到“别的男人”时微微颤抖了——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不甘和愤怒烧得他几乎失控。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搅动的速度,每一下都刻意地勾过她甬道上方那块微微隆起的敏感区域,同时指腹用力向外抠弄,将那些父亲刚刚射进穴道深处的精液一点一点带了出来。
乳白色的浊液混着她自身的蜜液,顺着他的手指淌了出来,被头顶淋下的温水冲刷着,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流进了地砖的排水槽里。
“可恶!我要把这些脏东西全部抠出来。”他的声音低哑而危险,锁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将她的身体牢牢禁锢在自己的胸膛和臂弯之间,“妈妈,你的小骚屄是属于我一个人的——里面只能装我一个人的精液——听到了没有?”
“啊哈……小澈……轻、轻点……”
苏清晚的声音已经染上了一层压抑不住的颤抖。她的理智在告诉她应该愤怒、应该反抗、应该把这个喝多了酒就变得如野兽一般的儿子推开——但她的身体,她这具被儿子调教了无数次的、早已背叛了她的身体,已经在他粗暴的手指抠弄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她挣扎着,双手试图去拉扯他伸在自己腿间的那只手臂,但每一次挣动都让她的臀部在他的胯部上磨蹭——她能感觉到他泳裤下面那根硬得如同铁棒的东西正死死抵着她的臀缝,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都烫得她发抖。
“小澈……你醉了……啊哈……你冷静一点……快放开妈妈……呃啊——!”
最后那声惊喘是因为儿子的指尖精准地按上了她穴道内壁上方那块凸起的G点——用力地、反复地、碾磨般地按压。苏清晚的膝盖瞬间发软,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他的臂弯上,大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镜子里映出了两人此刻的画面——少年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水珠滚落,从背后将穿着湿透泳衣的女人牢牢锁在怀里。女人的头向后仰靠在他的肩窝中,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嘴唇微张,眉头紧蹙,一副在痛苦和快感之间挣扎的模样。少年的一只手从她的腿间伸入,手指没在那片深色的泳衣布料之下,手腕有节奏地翻搅着,每动一下,女人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一下。
林澈看到了镜子里的画面,嘴角勾起了一个满意的弧度。
“我没醉。”他偏过头,鼻尖蹭着母亲湿漉漉的鬓角,嘴唇从她的耳廓缓缓滑到了耳后那块敏感的皮肤上,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小晚,你是属于我的。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心也该是我的。”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又深入了一些,指尖触到了更深处残留的精液——那是父亲射在里面的、还带着微温的浊液。他的眉头皱了一瞬,手指更加用力地抠弄起来。
“你的小骚屄,以后只能装我的精液。即使是爸爸,也不行。”
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偏执到近乎病态的占有欲。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抵在她耳后的嘴唇移到了她的侧颈上——先是轻柔的吻,然后是舌尖的舔舐,最后是牙齿的轻咬。他沿着她脖颈上那条优美的弧线一路向下,舔过她锁骨上汇聚的水珠,牙齿叼住了她泳衣肩带的边缘。
温水不断淋下,浴室里的水雾越来越浓,两人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了数倍。
“嗯……啊……哦……小澈……冷静……你真的醉了……”
苏清晚的声音越来越无力,越来越破碎,抗拒的话语被不断涌上来的快感切割成了断断续续的碎片。她的双手已经不再推搡他,而是无力地搭在他箍住自己腰部的手臂上,指甲偶尔因为快感的冲击而下意识地扣紧他的皮肤。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让她反抗——丈夫就在隔壁,这很危险,不能这样,会被发现的。可是她的子宫却在儿子粗暴的手指抠弄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蜜穴里分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和被抠出的精液混在一起,被温水冲得到处都是。
林澈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变化——穴肉开始不自觉地吸附他的手指,每一次他的指腹刮过G点时,那些柔软的肉壁都会紧紧绞住他、像是舍不得他离开似的。她不再挣扎,眼神也变得迷离。
他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将花洒的水柱对准了她被拨开的穴口,温热的水流直接冲刷着那朵绽开的嫩肉花蕊——同时他的手指也没有停下,一边抠弄清洗着甬道内残余的精液,一边刻意地用指腹反复碾过她的G点和穴口上方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呃啊——!停……停下……啊哈……小晚要……不行了……哦……”
苏清晚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双腿夹紧了他的手,脚趾在湿滑的地砖上蜷曲起来。她的脑袋向后仰去,靠在他的肩窝里,露出了修长的、被水流和汗水濡湿的脖颈。她的嘴唇微张着,急促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加甜腻和失控。
“小晚乖,让主人把里面那些脏东西都替你洗干净。”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蛊惑,舌尖勾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后——用主人的大鸡吧,把小晚的骚穴重新灌满。”
“等一下……唔嗯……你慢点……啊啊——哈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儿子的手指精准而恶意地碾压着她的敏感点,温热的水柱冲刷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和穴口,双重刺激如同两把火同时点燃了她身体里的炸药。她的小腹开始剧烈地收缩,蜜穴里的肉壁疯狂地绞紧了他的手指——
“啊……哈……不行了……小澈……啊哈……小晚要……高潮了……哦齁齁齁——齁哼哼哼——”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如同被电流击中,脚趾在地砖上死死蜷缩,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林澈还插在里面的手指上,混合着被他抠出的最后一点精液,被花洒的水流冲刷着流下了她颤抖的大腿。
她的眼睛失焦了一瞬,瞳孔放大,嘴巴微张,舌尖无意识地抵在下唇上——那是她高潮时特有的、被快感彻底击穿理智的表情。林澈在镜子里看到了这个表情,胸腔里的占有欲如同岩浆般翻涌——这才是他的小晚,这才是她真正该有的样子。不是刚才在父亲身下假装呻吟的贤妻,而是此刻在他怀里高潮到失神的、淫荡的、只属于他的女人。
他缓缓抽出了手指。修长的指尖从穴口滑出时带出了一缕银丝,被水流瞬间冲散。他满意地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蜜穴红润而充血,穴口微微翕动着,干干净净的,里面再也没有父亲留下的任何痕迹。
“小晚真乖,终于洗干净了。”他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温柔得如同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宠物。
然后他微微松开了锁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侧身搂住,将自己身上唯一的遮挡——那条黑色泳裤——扯了下来。
他的肉棒弹了出来,硬挺得如同一柄锋锐的长枪。粗大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整根肉棒在浴室的暖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因为充血而微微搏动着,如同一头蛰伏已久、终于被释放的野兽。
苏清晚侧身靠在他的胸膛上,高潮后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她的泳衣湿透了,紧贴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裆部的布料被拨到了一边,露出了被手指蹂躏得红肿的蜜穴。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水珠从睫毛上滚落,和眼角因为高潮而沁出的泪水混在一起。
她看到了儿子释放出的那根巨物,瞳孔不由自主地微微放大——即使已经无数次被它贯穿,此刻在这种情境下再看到它,她的身体依然下意识地产生了反应——蜜穴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渴望,和理智深处那种不该有的期待。
林澈嘴角微扬,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扭向自己。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是温柔的吻,而是粗暴的、掠夺性的、带着酒精味道和滚烫温度的深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地侵入她的口腔,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苏清晚的呼吸被他彻底封住了,鼻腔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是推拒还是抓握,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他吻得又深又长,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着,舔过她的上颚、她的齿列、她的舌根,将她嘴里所有的空气和微弱的反抗都吞噬殆尽。温水从花洒里持续淋下,浇在他们交缠的面颊上,从唇缝间渗入,和两人混合的唾液搅在一起。
直到苏清晚缺氧到面色绯红、眼角泛泪,他才松开了她的嘴唇。两人分开的瞬间,一缕银丝从他们的唇间拉出,在水雾中闪了一下就断了。
苏清晚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泳衣在她急促的呼吸下绷得更紧,那对饱满的巨乳如同两只被束缚的白兔,随着她的喘息一颤一颤。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开,嘴角还残留着方才纠缠时溢出的津液。她的眼神迷离而涣散,高潮的余韵和这个深吻的双重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林澈看着她这副模样,胸口的炙热更盛了。他关掉了花洒,从架子上扯下两条浴巾——一条裹在自己腰间,另一条展开,将母亲从头到脚快速擦拭了一遍。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并非完全粗暴,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压抑不住的渴望。
他将浴巾丢在一边,弯腰,再度将母亲抱了起来。
“不要……放我下来……”
苏清晚的声音又软又哑,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但那力度如同蚊虫的翅膀拍在岩石上——在刚才的高潮之后,她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连抬起手臂都显得吃力。
林澈抱着她走出浴室,迈过短短几步的距离来到了卧室的大床前。他将她放在了床上——她的身体陷入了柔软的床垫中,湿漉漉的长发散开在白色的床单上,如同一幅被打湿的绢画。泳衣还穿在身上,但裆部被拨到一侧,胸口的布料也被扯得歪斜,半遮半掩间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乳肉。
林澈一只膝盖压上了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了进来,落在他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少年线条分明的肌肉轮廓——宽阔的肩膀、收紧的腰腹、人鱼线汇聚而下。而在那之下,那根硬挺的巨物高高翘起,龟头的轮廓在月光下投射出一道暗影。
他的眼睛在暗处燃烧着,如同两簇被风拨旺的火焰。……
林澈炙热的眼神如同实质般落在床上的母亲身上,那目光里燃烧着的欲望几乎要将苏清晚整个人吞噬。她被这样赤裸裸地注视着,俏脸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层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叹了一口气,心中的最后一丝反抗的心思在这一刻彻底瓦解了。
反正丈夫已经喝醉睡死了,反正儿子已经把她从主卧抱到这里了,反正刚才在浴室里她已经在他的手指下高潮过一次了——更重要的是,刚才被丈夫那温吞的、如同例行公事般的性爱弄得不上不下,身体深处那种被撩拨起来却没有得到满足的空虚感,正在她的小腹深处翻涌着,让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着,渴望着被真正的巨物填满。
她需要儿子的大肉棒,她的身体已经被他彻底调教成了只有他才能满足的形状。
“小冤家……”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奈和纵容,“现在满意了吧?小穴都被你洗肿了……快点,完事我还要回主卧,不然被你爸发现就完了。”
林澈听到这句话,嘴角勾起了一个得逞的笑容。他就知道,妈妈虽然之前嘴上说着不要,可是身体却是最诚实的。
“嘿嘿,我就知道妈妈最爱我了。”他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你先等我一下,我去拿点东西。”
他转身走向放在房间角落的手提包,蹲下身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了两样东西——那条下午在海边时给母亲戴过的、挂着金色铃铛的黑色皮质项圈,以及配套的皮质牵引链。
他拿着这两样东西,笑着走回床边。
苏清晚看到他手里的东西,杏眼微微睁大了一瞬,然后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变态主人,就知道欺负小晚……万一铃铛响了被你爸听到怎么办?”
“妈妈放宽心。”林澈在床边坐下,将项圈展开,温柔地环绕在她的脖颈上,“爸爸喝了那么多酒,又刚射完,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而且中间还隔着一间客房呢,他听不见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项圈的搭扣扣上。金属搭扣发出轻微的“咔嗒”声,项圈合拢了,松紧刚好——不会勒到呼吸,但每一次吞咽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皮革的存在。铃铛在她的喉结下方轻轻晃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林澈的目光落在母亲的脸上,久久移不开。
不得不说,妈妈真的太美了。
她有一张立体到恰到好处的纯欲面孔——高挺的鼻梁,饱满的额头,精致的下颌线条,恰到好处的面部比例。皮肤白皙无瑕,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五官端庄秀丽,眉如远山,眼若秋水,鼻梁高挺,红唇饱满。整张脸透着一种冷艳傲人的气质,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哪怕她今年已经三十九岁了,哪怕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些许痕迹——眼角有了极浅的细纹,但那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这张脸简直美得无懈可击,让人忍不住想要亲吻、想要占有、想要在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林澈忍不住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一次的吻比刚才在浴室里的那个温柔了许多,他的唇瓣轻轻摩挲着她的,舌尖温柔地舔过她微肿的唇瓣,然后探入她的口腔,和她的舌头缠绵地纠缠在一起。
苏清晚阖上眼,迎着落下的吻热切回应,手臂顺势抬起,牢牢环住他的脖颈。
吻了好一会儿,林澈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嘴唇,在她耳边低声说:“妈妈,我想和下午一样,把你的手绑起来……下午把你绑着的时候,那种感觉特别刺激……来,把手放到背后……”
苏清晚皱了皱眉,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这个臭主人,就知道欺负人家,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但她还是顺从地将双手移到了背后,手腕交叠。
林澈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满足,他拿起牵引链,将皮革绳在她纤细的手腕上绕了两圈,然后打了一个活结——不会勒得太紧,但足以限制她的行动。
做完这一切后,他退后一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床上的母亲,此刻呈现出一种让他血脉贲张的姿态——
她侧躺在床上,湿漉漉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如同一幅泼墨画。脖颈上戴着黑色的皮质项圈,金色的铃铛在她的喉间轻轻晃动。双手被绑在背后,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挺翘,藏蓝色的连体泳衣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身体,勾勒出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
原本就前凸后翘的丰腴娇躯,在被简单捆绑后显得愈发诱人。她微微扭动着身体,试图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这个动作让泳衣的布料在她身上摩擦,勾勒出更加淫糜的曲线。她的眉头微微蹙着,眼中带着一丝哀怨和羞涩,清冷高雅的容颜上染着情欲的潮红——
这种纯欲和性感交织的画面,这种清冷与淫荡并存的反差,让林澈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的肉棒在泳裤里胀得发疼。
但他还是觉得缺了点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母亲修长笔直的双腿上——那是一双完美的腿,大腿丰腴饱满,小腿纤细修长,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可爱。这样完美的玉腿,怎么能不穿丝袜呢?
他转身走向母亲的行李箱,翻找起来。很快,他在一堆衣物中找到了一双袜子——60D的过膝白袜,天鹅绒材质,触感柔软细腻。
他拿起袜子,眼前一亮,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走回床边,坐下,抓住母亲的一只脚踝,将她的腿抬了起来。苏清晚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倾斜,发出一声轻呼。
林澈将白袜的袜口撑开,套在母亲的脚尖上,然后缓缓往上拉。柔软的天鹅绒布料包裹住她娇嫩的脚掌,然后是脚踝、小腿、膝盖,最后停在大腿中段。袜口的松紧带深深勒进她丰腴的大腿肉里,在雪白的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色情的美感。
他用同样的方式给她穿上了另一只袜子。
完美的玉腿套上天鹅绒白丝后,呈现出一种纯洁又性感的矛盾美感。白色象征着纯洁和无瑕,但紧紧包裹着丰腴大腿的袜子,以及袜口勒进肉里的痕迹,又透着一种淫糜的诱惑。娇嫩的脚掌被白丝包裹着,如同奶油雪糕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舔舐和品尝。
林澈再也忍不住了。
他捧起母亲的两只玉足,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透过薄薄的丝袜,他能闻到母亲身体特有的、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洗发水的香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那是一种让他上瘾的、专属于母亲的气味。
“妈妈的白丝嫩脚……好美……好香……”他喃喃自语着,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母亲的一只脚趾。
舌尖隔着丝袜的布料舔过她的脚趾,然后是脚掌、足弓、脚踝。他从小就对妈妈的丝足十分迷恋,是个不折不扣的足控。小时候妈妈穿着丝袜在家里走动时,他总是忍不住偷看;长大后这种迷恋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发强烈,自从得到妈妈后,他每次都要把母亲的丝脚享用一番。
苏清晚的脚是她的众多敏感带之一,在儿子的口舌攻势下,她很快就动情了。一阵阵酥痒感从脚底传来,沿着神经直冲大脑,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嗯……小澈……慢一点舔……痒…”
林澈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而舔得更加卖力了。他一边舔弄吮吸,一边用手爱抚把玩着她的双腿——从玉足到小腿,抚摸着丝袜包裹下紧致的肌肉线条;然后是膝盖,指腹在膝盖骨上画着圈;最后是大腿,手掌覆上那片被丝袜勒出痕迹的柔软肉地,用力揉捏着。
丝袜的袜口深深勒进大腿的嫩肉里,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那片被勒出来的肉显得格外柔软和丰腴,异常性感,让林澈爱不释手。他的手指扣进那道沟壑里,感受着丝袜边缘和皮肤的触感差异,然后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滑去。
大腿内侧同样是女性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当林澈的舌尖舔过那片被丝袜包裹的、细腻柔软的皮肤时,苏清晚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蜜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
“啊……不要……那里不行……嗯啊……”
“妈妈的丝腿好棒……”林澈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从小就喜欢妈妈的丝腿……我的丝腿妈妈,天生就应该是属于大鸡吧主人的。”
看到母亲已经彻底动情了——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林澈决定进入下一个环节。
他跪在床上,将母亲的两只玉足并拢,让她的脚掌夹住了自己胯间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
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柔软的足弓上,灼人的温度隔着薄薄的丝袜传递过来。苏清晚的脸更红了,她不敢看儿子,侧过头去,但龟头那滚烫的触感还是让她下意识地勾起了脚趾,脚掌主动地搓动起来,套弄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妈妈真乖……就是这样……用你的白丝玉足好好伺候主人的大鸡吧……”
林澈握住她的脚踝,开始前后抽动起来。粗大的肉棒在她柔软的足弓间滑动,龟头每一次顶出时都会蹭过她的脚趾,每一次退回时都会被她的足弓紧紧夹住。丝袜的布料光滑细腻,包裹着她娇嫩的皮肤,给他的肉棒带来了一种极致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看着被自己开发调教了几个月的母亲,此刻依然这么纯情羞涩——明明身体已经淫荡到不行,却还是不敢直视他,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这种反差让林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更加强烈。他的肉棒在母亲的玉足间卖力抽插着,感受着她娇嫩玉足带来的极致体验。
“啊……妈妈……我要射了……都射给你的白丝嫩脚……”
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龟头顶在母亲的脚趾上,马眼猛地张开——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浇在母亲的白丝玉足上。浓稠的白浊沾满了她的脚趾、脚掌、足弓,透过丝袜的布料渗进去,将雪白的袜子染成了一片淫糜的半透明。
林澈喘着粗气,松开了母亲的玉足。
苏清晚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刚才的足交虽然不如真正的性交那么激烈,但那种羞耻感和背德感,还是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反应——蜜穴深处空虚得发疼,淫水已经将泳衣的裆部浸透了。
林澈的目光在母亲身上缓缓扫过——
黑发下雪白脖颈上的项圈,勒住肥美大腿的60D白丝过膝袜,白丝玉足上还未干透的精液,藏蓝色连体泳装下的丰满娇躯,以及因为捆绑而充满破碎感的清冷高雅容颜——
简直太完美了。
纯欲和性感交织,清冷与淫荡并存,眼前的美景让林澈刚射完的肉棒瞬间又变得粗壮坚挺起来。
他的眼中燃烧着更加炽烈的火焰。
今晚,他要彻底征服这个女人,不论身心!
……
林澈不再有任何犹豫。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深邃而危险,整个身体都被占有欲和征服欲所驱使。他抓住母亲裹着白丝的两条玉腿,高高扛了起来,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完全被动而脆弱的姿态——双腿架在儿子的肩膀上,成M字形被他压在身下,整个人如同一件被任意摆弄的玩物。
“妈妈,该让主人的大鸡吧好好疼你了。”他的嗓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酒精催化下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他没有任何迟疑,肉棒笔直地对准了母亲早已淫水泛滥的蜜穴——那朵绽放的花蕊已经被刚才的前戏和之前浴室里的扣弄彻底打开了,穴口微微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对被填满的渴望。
他狠狠地一挺腰,粗大的肉棒如同一柄铁枪般直接贯穿了她的整条甬道。
“啊——!”苏清晚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略带痛感的呻吟。项圈在她的喉间发出清脆的“叮——”声,铃铛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粗大的肉棒一点点碾开了她褶皱的穴肉,柱身上的青筋一根根地摩擦过她的内壁,直抵最深处的花心。龟头重重地撞上了她微微张开的宫口,那一下的冲击力让苏清晚的整个身体都为之一颤,脑海中闪过一瞬间的空白。
快感瞬间充满了她空虚已久的蜜穴。
这种充实感,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苏清晚的蜜穴本能地紧紧夹住了儿子的肉棒。她知道,儿子最喜欢这种肉棒被她紧紧夹住的感觉了——那是一种来自母亲身体最深处的、只属于他的、无法被任何人复制的拥抱。
“斯哈……妈妈好紧……”林澈闭上眼,喉间发出满足的呻吟。母亲紧致的蜜穴像是有生命一样,一圈一圈地绞住他的肉棒,那种包裹感让他的整个理智都在瓦解。
他没有给自己任何缓冲的时间,立刻开始了迫不可耐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在深夜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他的胯部拍在母亲丰满的臀肉上,都激起一片肉浪。他抓住她的白丝玉腿,用力地顶入最深处,龟头一次次地撞向宫口,每一下都带来一种贯穿灵魂的、让人双腿发软的深度快感。
“哦……哦齁齁……小澈……太深了……”
苏清晚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那是一种被快感彻底击穿理智后的、最真实的、最淫荡的声音。她被绑在背后的双手无力地挣扎着,却只是让皮质的束缚更深地陷入了她纤细的手腕。她的身体随着儿子的每一次深顶而上下起伏,藏蓝色的泳衣因为激烈的运动而变得更加贴身,勾勒出她丰满娇躯的每一寸曲线。
林澈一边抽插着,一边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扒下了母亲肩上的泳衣肩带。雪白的巨乳从布料的束缚中弹了出来,乳尖因为情欲而挺立得如同两颗红樱桃。他低下头,张开嘴,将整个乳头含进了口腔里,舌头贪婪地舔弄着,牙齿轻轻咬着乳晕。
“嗯啊……小澈……别咬……”
苏清晚的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尖细,但她的身体却本能地向儿子靠近,将胸部更深地送入他的口腔。她心里很清楚,这种看似的反抗,不过是这场禁忌游戏中的一部分。她早就已经彻底沦陷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属于这个年轻的、有着狂热占有欲的少年。
“妈妈你好紧……我最喜欢这种彻底占有妈妈的感觉……”林澈松开她的乳房,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看着她,“你的小穴以后只给我一个人肏好不好?不要让爸爸插进去……我会吃醋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孩子气的、却又充满占有欲的任性。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母亲的蜜穴里疯狂地律动,每一下都发出淫靡的“噗嗤”声,和两人的喘息声、呻吟声一起在深夜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
除此之外,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海浪声,如同大自然在为这场禁忌的欢愉伴奏。
“还有你的这对大奶子……”林澈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呼出的热气烫得她发抖,“也是我的……只能给主人一个人吃……妈妈,你只做我一个人的大奶丝腿骚母狗好不好?主人会用大肉棒好好满足你的……”
说罢,他狠狠地挺弄了两下,肉棒在母亲的蜜穴里用力撞击,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她贯穿的力度。刚才的玩弄已经让苏清晚的子宫下沉,宫口松动,此刻少年粗大的龟头轻松地就顶入了母亲的子宫深处。
“啊哈——!”
苏清晚发出一声诱人的娇喘,整个身体都为之一颤。她的大腿本能地夹紧了儿子的脖颈,白丝包裹的玉腿紧紧缠绕在他的肩膀上。那一刻,她感觉到自己的整个灵魂都被他填满了——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心灵。
“小澈的大鸡吧……又把妈妈塞满了……”她的声音在呻吟中颤抖,“哦……妈妈也好喜欢这种被你占有的感觉……”
但是,即便在这样的快感中,她的理智还在坚守最后的防线。她一边迎合着儿子的抽插,一边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出那些她必须说出的话:
“可是……小澈……你爸爸毕竟是我的合法丈夫啊……”
她的声音很小,几乎要被两人的喘息声淹没,但这些话语却如同一根刺一样扎进了林澈的心脏。
他的动作瞬间变得更加凶狠。
“我们现在这样已经很对不起你爸爸了……”苏清晚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如果被他发现了我们两乱伦,那这个家怎么办?妈妈不想家庭破裂……小澈,你也不想吧?”
林澈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咬紧后槽牙,额头的青筋突突跳动。他停止了抽插,整根肉棒深深地埋在母亲的子宫里,龟头在那个最柔嫩的地方静止不动,但身体却在微微颤抖——那是压抑着的、近乎爆炸的、强烈的醋意和占有欲。
“可是妈妈,你不是已经答应当我的小母狗了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难道你是骗我的?”
他的眼睛在暗处燃烧,如同两簇被风拨旺的火焰。他的手指扣进母亲白皙的腰肢,指尖深深陷入她的皮肤里。苏清晚的心脏在这一刻狂跳。她能感受到儿子身体里那种快要失控的情绪,那是一种比肉体的占有更加可怕的、精神层面的、偏执的、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她知道她必须说些什么来安抚这个被嫉妒火焰吞噬的少年。
“小澈……妈妈没有骗你……”她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带着一种只有母亲才会有的、哄哄孩子般的柔情,“妈妈最爱你了……妈妈答应你……只要是你爸爸发现不了的情况下……你想对妈妈怎么样都可以……让妈妈穿丝袜……给妈妈带项圈……哪怕是像现在这样把妈妈绑起来肏都行……”
她的话语带着一种投降的意味,但同时也暗含着一种默契的约定——我可以给你一切,但前提是不能被发现。
林澈听到这句话,身体里的怒火瞬间转变成了更加炽烈的征服欲。他重新开始了抽插,速度更快,力度更大,仿佛要将母亲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好,妈妈,我保证绝对不让爸爸发现!”他的声音在母亲的耳边低声说,“但是今晚……妈妈你要让我玩个过瘾!就当是你之前冷漠我的惩罚!”
“臭小子……妈妈都被你弄成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惩罚人家?”
苏清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的纵容。她已经放弃了抵抗,她的身体和灵魂早已经被这个少年狠狠征服了。
“当然是灌满妈妈啦!”林澈的嘴角扬起一个满足的弧度,“我要把精液灌满妈妈的子宫里,让你上瘾,让妈妈永远离不开主人的大鸡吧……”
他的腰部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猛烈的抽插。粗大的肉棒一次次地贯穿母亲的整条甬道,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入子宫深处。苏清晚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不停地上下起伏,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尖锐,最后几乎要变成一种非人类的、野兽般的尖叫。
“啊……啊哈……好爽……主人的大鸡吧……好厉害……哦……好深……好大……啊哈……顶到屄芯了……哦哦哦……不行了……要高潮了……哦齁齁齁……”
她的蜜穴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林澈还在猛烈抽插的肉棒上。
而林澈感受到母亲高潮时蜜穴的绞紧,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的身体绷紧,肌肉在月光下泛起紧张的光泽。他感觉到自己也即将到达顶点,那种快感如同一波一波的海浪般冲击着他的整个身体。
“呃啊……妈妈……我也要射了……全部……全部射给你!!!……”
他的声音在母亲的耳边低声呢喃,然后他猛地向前一挺,龟头直接抵在了子宫的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填满了母亲的子宫。林澈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他的喘息声和母亲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深夜的房间里形成了一首淫乱而又充满占有欲的交响乐。
……
当马眼射出最后一股精液后,清空精囊的快感让林澈的身体感到些许空虚,但心中同时又充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搂紧母亲的腰肢,在她体内的肉棒还在微微搏动着,将最后几滴残余的精液挤进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他看了一眼身下满脸潮红的母亲,侧过身,带着她一起翻转——让自己仰面躺在床上,苏清晚整个人柔软的趴在了他的胸膛上。这个动作做得小心翼翼,他的肉棒始终没有滑出来,依旧牢牢地嵌在母亲的蜜穴里,如同榫入卯中,天生契合,分毫不差,生来便是彼此的归处。
苏清晚的脸贴在儿子的胸口,能听到他年轻有力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着,蜜穴深处的肉壁不自觉地一阵阵痉挛收缩,紧紧吸附着体内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粗大肉棒。
林澈一只手搂紧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覆上她浑圆饱满的翘臀,五指微微用力,将柔软的臀肉握在掌心里揉捏着。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母亲汗湿的额头上,然后是她的眉心、鼻尖、脸颊——一个又一个温柔的、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深情的轻吻。
“嗯……”苏清晚闭着眼,在他的吻里发出一声细软的鼻音,如同一只被主人抚摸着的猫咪。
“妈妈,我真的好爱你……”林澈的嘴唇贴着她的鬓角,声音低沉而餍足,“妈妈的小骚屄夹得紧紧的……好舒服……把主人的大鸡吧整根都吞下去了……严丝合缝……一点缝隙都没有呢……”
他说着,微微挺了一下腰,让肉棒在她体内更深地顶了一寸。苏清晚的身体颤了一下,蜜穴条件反射般地绞紧了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了出来,沿着他的柱身淌下,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主人……妈妈早就已经被你肏成你的形状了……”苏清晚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甜腻。她微微抬起头,下巴抵在他的胸口上,水光潋滟的杏眼迷蒙地看着他,“只有你的大肉棒才能完整填满妈妈的小骚屄……满满当当的……完美契合……别人的……根本不行……”
这句话里的“别人”指的是谁,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林澈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胸腔里的占有欲如同被点燃的汽油般轰然炸开。他扣住母亲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向自己,嘴唇狠狠地吻上了她的红唇——这一吻带着宣示主权的意味,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搅动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湿软。
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他的嘴唇贴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低声说:“没错,妈妈……你就是我最完美的鸡吧套子……天生就应该被套在儿子的大鸡吧上……”
这句话粗鄙而直白,却让苏清晚的蜜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了出来。她知道自己不该对这种下流的话语产生反应,但她的身体已经被这个少年彻底调教成了只会对他的声音、他的触碰、他的粗话产生本能反应的形状。
“好……鸡吧套妈妈……只套在儿子的大鸡吧上……”
淫荡情话的刺激下,林澈感觉到体内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再次充血膨胀起来。少年人旺盛的精力和如狼似虎的性欲,让他的不应期短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托住母亲丰满的翘臀,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里,开始从下往上顶弄起来。
“啊——哈……好棒……又、又硬起来了……”
苏清晚趴在他身上,身体随着他的顶弄而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让她的巨乳被压在他的胸膛上,每一次顶弄都让柔软的乳肉在两人的身体之间挤压变形,乳尖蹭过他胸口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哦……主人的大鸡吧……好棒……插得妈妈好爽……”
苏清晚的呻吟声在夜色中响起,带着一种被快感彻底俘获的甜腻和放荡。她已经不再有任何伪装和矜持了——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少年的怀中,她不是那个端庄优雅的舞蹈老师,不是那个温婉贤淑的人妻,她只是一只被主人肏得神魂颠倒的、淫荡的、忠诚的小母狗。
林澈一边从下往上顶弄着,一边腾出手解开了绑住母亲双手的皮质狗链。苏清晚的手腕上留下了两道浅浅的红痕,她刚被解放的双手立刻撑在了儿子的胸口上,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结实的胸肌。
他坐起身,让母亲暂时脱离自己,两只手粗暴地扯下了她身上那件已经被弄得不成样子的藏蓝色连体泳衣。湿透的布料从她身上被剥离时发出”嗤啦”的声响,露出了她完整的、赤裸的、丰腴诱人的娇躯。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情欲的痕迹——胸口被吮吸出的红印、腰间被掐握留下的指痕、大腿根部被拍打出的红印——如同一幅用情欲作颜料绘制的、淫靡的人体画。唯一留在她身上的,只有那双60D的白丝过膝袜,和脖子上那条挂着铃铛的黑色皮质项圈。
林澈的目光在她身上贪婪地游走了一圈,然后抓住她一条裹着白丝的玉腿,向外掰开——苏清晚是舞蹈老师,柔韧性极好,她的腿被他轻松地掰成了一个近乎一百八十度的一字马。
“妈妈的身体真软……不愧是舞蹈老师……”他喘着粗气,将她侧过身,从侧面将肉棒再次深深顶入。
侧入式的角度让肉棒摩擦到了甬道内壁一个全新的敏感点,苏清晚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林澈一只手扶着她被掰开的丝腿,另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来揉捏着她的巨乳,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啃咬着。
“啊哈——!那里——!好麻——不要顶那里——!哦——好深——主人的大鸡吧顶的好深——啊啊啊——”
苏清晚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她的身体在儿子的怀里不停地扭动着,白丝玉腿被他高高举起,在空中无助地颤抖着。每一次深顶都让她的脚趾在白丝里死死蜷缩,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林澈把玩着母亲的丝腿,手掌沿着丝袜包裹的小腿一路滑到大腿,指尖扣进袜口勒出的那道肉痕里。他的肉棒在母亲体内卖力地抽插着,每一下都带着要将她贯穿的力度和深度。
“妈妈的丝腿……妈妈的大奶子……妈妈的小骚屄……全都是属于主人的……”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炽热,“妈妈就是主人的大奶丝腿小母狗……对不对?”
“对——啊哈——妈妈是主人的——哦——大奶丝腿小母狗——啊——只属于主人一个人的——哦齁齁——”
苏清晚已经完全沉沦在了快感的海洋里。她知道今晚逃不出儿子的魔爪了,索性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和抵抗,任由他将自己摆成各种姿势,尽情享受着大肉棒带来的充实快感。
林澈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后入式的深度让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壁上,铃铛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发出急促的“叮叮叮”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哦哦哦——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啊哈——主人——主人慢一点——哦齁齁齁——不行了——又要——又要高潮了——咿呀啊啊——!”
苏清晚的身体剧烈痉挛着,蜜穴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滚烫的淫水从体内喷涌而出。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有臀部还被儿子掐着高高抬起,承受着他毫不停歇的猛烈冲击。
一波高潮过后,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但还没等她喘过气来,儿子就将她翻过身,换了一个新的姿势继续抽插。精力旺盛的少年如同一头永不疲倦的野兽,他的肉棒仿佛永远不会软下去,在母亲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妈妈叫床的样子好美……主人好喜欢……我要把妈妈灌满……把你这个儿子的专属鸡吧套子灌到溢出来……”
他叫嚣着,一次又一次地在母亲体内爆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少年惊人的精力和旺盛的产精能力让苏清晚的子宫渐渐被填满,小腹开始微微隆起,如同怀了几个月的身孕。
苏清晚在这疯狂的奸淫中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强烈的快感让她一次次地昏过去,又被精力旺盛的儿子肏醒。每一次醒来,迎接她的都是更加猛烈的抽插和更加深入的贯穿。她的意识在清醒和昏迷之间反复游走,只有身体在忠实地记录着每一次高潮的余韵。
直到最后实在装不下了,意犹未尽的儿子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将肉棒从母亲体内缓缓抽出时,大量的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在床单上汇成了一小滩白浊。苏清晚的蜜穴被肏得红肿外翻,穴口微微翕动着,如同一朵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花朵。
林澈抱起已经瘫软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母亲,走进浴室,帮她仔细清洗了身上的汗水和体液。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她敏感的身体,苏清晚在他怀里发出几声细弱的呻吟,但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做出更多的反应了。
洗完澡后,林澈用浴巾将母亲裹好,用吹风机吹干她的头发,然后抱回了床上。他换了干净的床单,将母亲轻轻放下——苏清晚赤裸的身体蜷缩在柔软的被褥中,如同一只疲惫的小鹿。
“小澈……放妈妈回去……”她的声音细弱得如同蚊蚋,“子宫都被你灌满了……已经装不下了……让妈妈回主卧吧……不然明天早上……会被你爸发现的……”
林澈从背后环住她的身体,将她赤裸的娇躯紧紧贴在自己同样赤裸的胸膛上。他的肉棒从后方再次滑入了母亲湿软的蜜穴——不是为了再次抽插,而是如同一个塞子般堵住了穴口,不让灌进去的精液流出来。
苏清晚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蜜穴本能地收缩了一圈,紧紧含住了他的肉棒。
“妈妈别走……今晚就在这里陪我睡……”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声音温柔而低沉,“放心,我已经设了闹钟,明天凌晨四点半就叫你起来。我们五点去叫爸起床看日出,时间来得及的。”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她更深地揽入怀中,鼻尖埋在她丝滑的长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答应过你的,不会让爸爸发现的。”
苏清晚沉默了一会儿。被儿子坚挺肉棒填满的充实感从蜜穴深处传来,温热而踏实,如同一个无声的、持续的、从身体内部传来的拥抱。子宫里满满当当的精液被肉棒牢牢封住,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标记的感觉,让她的心底涌起一种复杂的、不该有的、却无法否认的安心感。
“好……”
她轻轻说了一个字,然后将身体往他怀里缩了缩,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他的胸膛温暖而宽阔,心跳声在她耳边沉稳有力,如同一首安眠曲。
窗外,海浪声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礁石,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将他们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辉。
母子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这一刻,他们世界上最亲密的恋人。crazyhome2000.com
(15)
凌晨四点零三分。
闹钟还没有响。
林澈被一种微妙的生理反应唤醒——晨勃。那根在母亲体内插了一整夜的肉棒,在睡眠中缓慢地充血膨胀,龟头在她温热的子宫口处一点一点地涨大,如同一颗种子在泥土中悄然发芽。被蜜穴的肉壁包裹的感觉,和子宫深处残留的精液被龟头挤压的触感,让他从沉睡中渐渐清醒。
他没有立刻睁眼。
先是听觉回来了——窗外海浪拍岸的声音,均匀而悠长,如同大地的呼吸。然后是触觉——怀中的温度,柔软的肌肤贴着他的胸膛,母亲的长发丝丝缕缕地搭在他的手臂上,带着洗发水淡淡的香气。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温热的气息有节奏地拂过他的锁骨。
他睁开了眼。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间透进来一线极淡的灰蓝色光——那是黎明前最深的夜色,天边连一丝鱼肚白都还没有。月亮遥遥挂在天边,星星变得明亮而闪烁。
他偏过头,看着怀中熟睡的母亲。
苏清晚蜷缩在他的臂弯里,背脊贴着他的胸膛,整个人如同一只倦极了的猫咪,蜷成了一个小小的弧形。她的脸在暗色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高挺的鼻梁、微微张开的红唇、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偶尔会发出一声细弱的、像是小动物般的鼻音。
昨夜被他折腾了大半夜,她一定累坏了。
林澈的心底涌起一阵柔软的怜惜。他想让她再多睡一会儿,哪怕只是多几分钟也好。他的手臂轻轻收紧了一些,将她更深地揽入怀中,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鼻尖埋进她柔软的发丝间。
可是——
他的肉棒却不答应。
晨勃的肉棒在母亲温热紧致的蜜穴里缓缓涨大,龟头的冠状沟卡在她微微张开的宫口边缘,每一次血液的涌入都让它膨胀一分,撑开一分。蜜穴的肉壁在睡梦中依然忠实地包裹着它,柔软的褶皱被一点点碾平,如同丝绸被撑开。那种被温热湿软的肉壁紧紧吸附的感觉,让林澈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起来。
他试图努力忍耐,他真的努力了。
可是母亲的蜜穴实在太舒服了。经过爱液一整夜的浸泡,穴肉变得异常柔软湿润,残留的精液和蜜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天然的润滑。每一次他的呼吸带动胸膛微微起伏,都会牵动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产生极其细微的摩擦——那种摩擦轻得几乎可以忽略,却如同蚂蚁啃噬般一点一点地蚕食着他的理智。
终于,他还是没能忍住。
江澈的腰部开始了极其缓慢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律动。肉棒在母亲的蜜穴里小幅度地前后滑动,每一次只移动一两厘米,龟头在她的宫口附近轻轻研磨着。他刻意控制着力度和幅度,不想把她弄醒——至少,一开始他是这么想的。
可是随着抽插的持续,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他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大了幅度,加快了频率。肉棒在母亲的甬道里进出,龟头每一次退出时都会刮过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推入时都会重重地顶上宫口。
苏清晚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呻吟。
“嗯……”
她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臀部不自觉地向后顶了一下——这个动作让他的肉棒更深地没入了她的体内,龟头直接顶穿了松软的宫口,滑入了子宫深处。
“唔嗯……”
苏清晚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意识从沉睡的深海中一点一点地浮了上来。最先回来的是身体的感觉——下腹深处那种被填满的、熟悉的充实感,以及一根滚烫的、硬挺的东西正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地律动着。然后是背后的温度——少年宽阔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心跳声沉稳有力地传过来。最后是声音——他粗重的呼吸,就在她的耳后。
她幽幽地睁开了眼睛。
“嗯……小澈……”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刚从睡梦中醒来的迷蒙,“大清早的……又这么精神了……真是的……一点不知道节制……”
语气里带着嗔怪,却没有丝毫真正的恼意。她甚至没有试图躲开他的抽插,只是微微扭了扭腰,让自己找到一个更舒服的角度。
“妈妈,你醒啦!”林澈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带着少年特有的、刚睡醒时的慵懒和沙哑,“我本来想让你多睡一会儿的……可是忍不住了……”
他说着,嘴唇在她的后颈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苏清晚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她的身体已经在儿子缓慢的抽插中渐渐苏醒了,蜜穴的肉壁开始分泌新的蜜液,将他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湿润滑腻。
林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透过窗帘的缝隙,外面依然是一片浓重的墨蓝色,天边还挂着一抹残月,尚未满月的,如同一削被咬了一刀的银币。离日出还早。
他缓缓将肉棒从母亲体内抽了出来。
这根在她体内插了一整夜的肉棒,此刻硬挺得如同一柄铁枪,柱身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在暗色中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从穴口滑出时,蜜穴的肉壁依依不舍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啵”声,紧接着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浊液从穴口涌了出来。
苏清晚的身体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微微颤了一下,蜜穴不自觉地翕动了几下,仿佛在无声地挽留。
林澈伸手将怀中的母亲翻过身来,让她面对着自己。苏清晚的脸在晨曦前的暗色中如同一块温润的白玉,眼睛还带着刚醒来的朦胧水光,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黏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他将她搂进了怀里,两人面对面,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小澈,你想做什么?”苏清晚惊呼了一声,双手却已经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短发里。
“没什么。”林澈低头看着她,语调慵懒得如同一只晒太阳的猫,“我看天色还早,我想……”
苏清晚推了他一把。那一下推得很轻,手掌抵在他结实的胸口上,根本没用力气。她的指尖甚至还在他的胸肌上无意识地画了个圈。
她的脸上却装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嘴巴微微撅着,下唇饱满得如同一瓣熟透的樱桃:“怎么?天还早就要欺负人?昨晚还没把人家欺负够?”
“谁让妈妈你长得这么美?”林澈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慵懒的弧度,“让我一看到你,就忍不住想欺负。”
苏清晚的脸一下子便红了。
那红从耳根开始烧起来,如同一滴红墨水落入清水中般迅速扩散,一路蔓延到脸颊、到脖颈、到锁骨——在暗色中都能看到那层绯红的潮色。
她别过脸去,咬着嘴唇,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来:“坏!”
然后她又转回来看着林澈,眨了眨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要不……要不我们,再睡一会?”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落在了他的锁骨上——不敢看他的眼睛。
林澈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也好,那就再睡一会吧。”
他作势便要躺回去,甚至还闭上了眼睛,摆出一副要继续睡觉的模样。
苏清晚这下急了。
她的拳头在他胸口捶了好几下,力气不大,但频率很快,如同一只炸毛的小猫在挠人:“你睡觉干什么啊?谁让你真睡了?”
林澈睁开一只眼,做出一副茫然无辜的模样:“不是你让我再睡一阵吗?”
苏清晚的脸色一僵,她意识到自己掉进了儿子的语言陷阱里。她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脸上的红色更深了一层。
“我不是说这个睡,我是说……我说……”
“不是睡觉,那是睡什么?”林澈又追问,语气天真得如同一个真的不懂的孩子。
苏清晚咬了咬唇,声音支支吾吾,低了下去,像是极不好意思:“不是睡觉,我是让你睡……睡……”
“什么啊?妈妈你说清楚嘛。”林澈又问,嘴角的弧度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苏清晚终于看了儿子一眼,脸上的表情彻底维持不住了——羞恼、娇嗔、不甘、还有一丝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全部混在一起,让她那张清冷高雅的面孔变得生动而鲜活。
“我让你来睡我!行了吧!”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的,声音又急又快,说完之后整张脸都烧成了一片绯红,“是我不知廉耻!小澈你混账!我是你妈妈啊!矜持一下都不行吗?你就不能让让我?非要人家亲口说出来?”
林澈笑了起来。
那笑声从胸膛深处传出来,闷闷的,沉沉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得逞后的满足和欢愉。他笑着翻身,将母亲重新压在了身下。
苏清晚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如同一幅泼墨画。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撅着,脸上带着被欺负后的委屈和期待——这副模样让林澈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一种比情欲更深沉的、更温柔的东西在他胸腔里涌动着。
他俯下身去,嘴唇轻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不是情欲的吻,而是一个温柔的、珍重的、如同在亲吻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般的吻。
然后是她的眉心、她的鼻尖、她的脸颊。
最后是她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和昨夜所有的吻都不同。没有粗暴的掠夺,没有急切的侵占,只有温柔的、缓慢的、如同清晨第一缕阳光般的轻柔。他的唇瓣覆上她的,舌尖温柔地舔过她的下唇,然后探入她微微张开的口腔,和她的舌头缠绵地纠缠在一起。
苏清晚闭上了眼睛,双手环上了他的脖颈,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回应着他的吻。
他的肉棒在吻中缓缓地、温柔地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没有昨夜那种猛烈的贯穿,而是一寸一寸地、如同潮水般缓慢地推入。龟头碾开柔软的穴肉,柱身摩擦过每一道褶皱,直到整根没入,两人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一起。
“嗯……”苏清晚在他的吻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林澈开始了缓慢而深沉的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但速度很慢,力度温柔,如同海浪一波一波地拍打着沙滩。他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吻到耳垂,然后是脖颈、锁骨、胸口——每一个吻都带着珍惜和爱意。
苏清晚的呻吟声也和昨夜不同。不再是那种被猛烈冲击后失控的尖叫,而是细碎的、绵长的、如同猫咪被抚摸时发出的咕噜声般的轻吟。
“嗯……小澈……好舒服……好温柔……慢慢的……就这样……”
她的手指在他的背上轻轻划过,指甲偶尔因为快感而微微扣紧,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她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交叉在他的腰后,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清晨的性爱如同一首缓慢的、温柔的情歌。
没有昨夜的疯狂和粗暴,只有两具身体在黎明前的暗色中缓慢地、温柔地交融在一起。肉体碰撞的声响变得极轻,如同雨滴落在花瓣上。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和窗外的海浪声融为一体。
时间在这一室春意中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帘缝隙间透进来的光线从墨蓝色渐渐变成了灰蓝色,然后是浅蓝色——黎明正在一点一点地到来。
“妈妈……我爱你……”林澈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真挚。
“妈妈也爱你……小澈……”苏清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的抽插渐渐加快了一些,龟头在她的子宫深处研磨着,每一下都带来一波温柔而绵长的快感。苏清晚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蜜穴的肉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波高潮正在缓慢地、如同潮水般地积蓄着。
“嗯啊……小澈……妈妈要到了……和妈妈一起……”
“嗯……妈妈……一起……”
他的腰最后深深地顶了几下,龟头抵在子宫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再次灌入了母亲的子宫。与此同时,苏清晚的身体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蜜穴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体内射精的肉棒,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殆尽。
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
“叮铃铃铃铃——”
闹钟在这一刻响了起来。
林澈伸手按掉了闹钟,低头看着怀中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母亲,笑了笑。
“时间刚刚好。”
苏清晚无力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是故意算好的吧……”
“怎么会呢,这都是天意”林澈一脸无辜。
他轻轻将肉棒从母亲体内抽出,然后抱起她走进了浴室。两人简单地冲洗了一下身体——这一次他没有再趁机作乱,只是认真地帮她清洗干净,然后用毛巾擦干。
回到卧室后,林澈打开了母亲的行李箱,仔细地挑选着衣服。秋天的凌晨海边风大,会有些凉意。他挑了一套浅灰色的长袖运动服——上衣是连帽卫衣,裤子是修身的束脚裤,里面搭了一件白色的运动内衣。
他蹲在床边,像给一个小孩穿衣服一样,一件一件地帮母亲穿好。苏清晚坐在床沿上,四肢还有些发软,任由儿子摆弄。他先帮她穿上内衣,然后是卫衣——将她的手臂一只一只地塞进袖子里,拉上拉链,又细心地将她的长发从帽子里拨出来。然后是裤子——他蹲下身,让她的脚一只一只地伸进裤腿,然后站起来将裤子拉到她的腰间,温柔又仔细。
最后,他拿起梳子,站在她身后,轻轻地梳理着她因为一夜纠缠而变得有些凌乱的长发。他的动作很轻很慢,遇到打结的地方会耐心地一点一点地理开,不让她感到任何疼痛。
苏清晚从镜子里看着身后认真梳头的儿子,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这个少年,前一秒还是在床上将她肏到昏厥的、充满占有欲的野兽,下一秒就变成了温柔细心地帮她穿衣梳头的、乖巧体贴的儿子。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的心脏每一次都会被狠狠地颤一下。
“好了,妈妈真漂亮。”林澈放下梳子,在镜子里对她笑了笑。
苏清晚转过身,伸手抚摸着他的宽厚的胸膛:“你也快换衣服吧。”
林澈迅速换上了一套深蓝色的运动服,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
他们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走廊里一片寂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海浪声。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到主卧门口——林澈先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传来林建国均匀的鼾声。
他轻轻推开门,苏清晚先走了进去。
她放慢脚步,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在丈夫身旁的位置坐下,将被子拉过来盖在自己腿上——制造出她一直睡在这里、刚刚才起床的假象。然后她清了清嗓子,伸手推了推丈夫的肩膀。
“老公,起床了。不是说好要看日出吗?”
林建国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声,没有醒。
苏清晚又推了两下:“快起来,太阳要出来了。”
“嗯……几点了……”林建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宿醉后的头疼让他皱了皱眉。
“快五点了,再不起来就来不及了。”苏清晚的声音温柔而自然,如同每一个寻常的清晨。
这时,林澈适时地出现在了主卧的门口,敲了敲门框:“爸,妈,起床了吗?我都准备好了。”
他的语气轻松自然,脸上带着一个阳光少年该有的、期待看日出的兴奋笑容。
林建国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看到门口的儿子,又看了看身边的妻子,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行行行,起来了起来了……头好疼……昨晚喝太多了……好晕……年纪大了,果然干什么都心酸……
苏清晚递给他一杯水和两粒醒酒药:“先吃了药,去洗把脸换件衣服,我们在楼下等你。”
林建国接过水和药,摇摇晃晃地走进了卫生间。
苏清晚站起身,走向门口。经过林澈身边时,她飞快地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嗔怪、有无奈、还有一丝只有两人才能读懂的、隐秘的默契。
林澈回了她一个无辜的微笑,然后侧身让她先走出房间。
十分钟后,林建国洗漱完毕,换上了一件深色的冲锋衣,三人走出了别墅的大门。
清晨的海风带着咸湿的凉意扑面而来,天边的颜色正在从深蓝变成浅紫,一抹橘红色的光芒正在海平面的尽头酝酿着。
一家三口沿着昨天走过的小径向海边走去。林建国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深呼吸着清冷的海风,试图驱散宿醉的头疼。苏清晚走在中间,运动服的帽子被海风吹得微微鼓起,长发在风中飘扬。林澈走在最后面,目光落在母亲被运动裤包裹的翘臀上,嘴角挂着一丝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满足的微笑。
没有人会看出来,这个温馨的三口之家,在半个小时前刚刚经历了怎样一个疯狂而淫靡的夜晚。
……
三人沿着蜿蜒的石阶小径来到海边时,天空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鱼肚白。海平面的尽头,深蓝与浅紫交织的天幕正被一道越来越亮的橘红色光芒缓撕开。
林建国走在最前面,大步流星地穿过椰林,在一块被海浪打磨得光滑的大礁石旁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招呼妻儿:“这里视野好,坐这儿等着吧。”苏清晚跟在后面,运动鞋踩在细软的沙滩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清晨的海风比她想象中凛冽得多,带着咸湿的水汽和深秋特有的凉意,从海面上毫无遮挡地灌过来,钻进她运动服的领口和袖口,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不由得缩了缩身子,双臂环抱住自己的胸前,肩膀微微耸起。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走在她身侧的林澈捕捉得一清二楚。
少年没有任何犹豫,侧身靠了过去,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搂住了母亲的腰——手掌从运动服的下摆处贴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然后轻轻用力,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苏清晚的身体顺势靠在了他宽阔的肩头上,他又微侧过身,用自己的上半身为她挡住了从海面上吹来的寒风。
少年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温暖而踏实。苏清晚能感觉到他搂在腰间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了一些,拇指隔着衣服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着——那个动作极其细微,细微到只有她自己才能感知,可是却带着一种比任何情话都更加直白的、属于恋人之间的亲昵。
“”还是儿子好。”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在前面找拍摄角度的丈夫,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实的感慨和几分刻意的撒娇,“不像你爸,从来都只顾自己,连件外套都不知道给我带一件。”
林建国听到妻子的抱怨,转过头来,看到了靠在儿子肩头的苏清晚。晨曦中,母子俩的侧影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儿子高大的身形将妻子娇小的身体半遮半掩地护在怀里,画面温馨得让他完全没有生出任何警觉。
他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随意和大方:“是是是,老公不会,儿子孝顺你。这几天放假让他在家多陪陪你,刚好我接下来还得去忙着工作上的事。”
说者无心。
听者有意。
林澈搂在母亲腰间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手掌从腰侧滑到了她的小腹前,将她更深地揽入怀中。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响——父亲刚才那句话,简直像是在亲手将妈妈送到他这个儿子的手中。
苏清晚也感觉到了儿子手臂收紧的力度。她的脸颊在晨风中泛起了一层不属于寒冷的绯红,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了颤。心跳漏了半拍,一种隐秘的、羞耻的、却又让她无法否认的甜蜜感从胸腔深处涌了上来。
多陪陪她。
是啊,这几个月来,儿子一直在“培”她。用那种最亲密的、最不可告人的方式“陪伴”着她。
林澈的眼珠转了转,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型。他故作随意地开口,语气轻松得如同在讨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爸,这样吧,这个假期我来照顾妈妈。反正你工作忙,我正好放假没事,以后每天接送她上下班,晚上也可以去舞蹈室陪她练舞。她准备比赛舞蹈多辛苦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坦荡地看着父亲,脸上挂着一个阳光而孝顺的微笑。
苏清晚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她抬起眼偷偷看了儿子一眼——这个小冤家,居然当着父亲的面堂而皇之地为两人争取独处的时间。接送上下班、陪她练舞——这些听起来多么正当的理由,可是只有她知道,所谓的“照顾”和“陪伴”,最终都会变成什么样子。
接送?上次儿子去舞蹈室“接送”的时候,她被这个小混蛋按在把杆上从后面肏得差点晕过去。
林建国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笑容满面:“好小子,懂事了。那行,就交给你了。你妈这段时间一个人准备节目确实辛苦,有你陪着她我也放心。”
“放心吧爸,我肯定把妈妈照顾得妥妥当当的。”林澈语气诚恳得无懈可击。
父亲转过身去继续寻找最佳的拍摄角度,浑然不知身后的母子俩此刻正在进行着怎样的无声交流。
苏清晚抬头瞪了儿子一眼,目光里写满了“你在作死”的警告。可是她的耳根却红透了,心跳快得如同擂鼓——她不得不承认,一种隐秘的兴奋感正在她的血管里奔涌。以后的每一天,都能名正言顺地和儿子在一起幽会……
林澈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用只有她才能听到的气音低语:“妈妈,以后你就是我正大光明‘照顾’的人了。白天我是你孝顺的乖儿子……晚上你就是我的——”
苏清晚赶紧抬手捂住了他的嘴,指尖贴在他温热的唇上,眼神又羞又恼。crazyhome2000.com
说话间,海平面尽头的那道橘红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浓烈,终于——太阳的边缘如同一枚烧红的铁盘,缓缓地从海天交接的那条线上探出了头来。
金色的光芒瞬间铺满了整个海面,将平静的洋面染成了一片碎金。椰林的影子被拉得极长,海风中弥漫着阳光初升时特有的、温暖而清新的气息。
林建国兴奋地掏出手机,对着海面开始录像:“快看快看,出来了!海边的日出真漂亮!”
他整个人的注意力都被那轮冉冉升起的红日吸引住了,手机镜头对准海平面,完全没有回头看身后一眼。
林澈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飞快地低下头,在母亲微微仰起的侧脸上印下了一个轻快的吻——嘴唇落在她的颧骨上,带着少年特有的冲动和得意。
苏清晚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瞬间瞪大了眼睛,转头怒视着他。那双杏眼里写满了惊怒和羞恼——在丈夫面前!就在五步之遥的距离!这个胆大包天的小混蛋!
“你疯了?!”她无声地用口型说出这三个字,同时抬手在他的腰间狠狠拧了一把。
林澈被掐得龇了龇牙,却还是忍不住笑了。他转过头假装若无其事地看向日出的方向,脸上是一副正经而专注的表情。金色的阳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如同一尊年轻的雕塑。
“爸!海边的日出真是名不虚传!”他朝前方喊了一声,语气阳光灿烂。
林建国头也没回地应了一句:“是吧!这趟没白来!”
苏清晚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心里将这个胆大妄为的小冤家骂了无数遍。可是她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了一点——只有一点,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她伸出手,在他的腰侧又狠狠拧了一下软肉。
林澈闷哼了一声,但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日出很快就看完了。太阳完全跃出海面后,那种震撼人心的美感反而消退了,变成了普通的、明亮的晨光。林建国收起手机,伸了个懒腰,环顾四周。
“时间还早,我在海边逛逛,昨天听说这边有个渔村码头,我待会去转转,看能不能买点新鲜海鲜,中午咱们自己做。”
苏清晚站起身,用手背捂住一个哈欠:“我就不去了,昨天下午已经逛过一圈了。这一大早把人从被窝里拖出来,困死了,我回去再补个回笼觉。”
她的语气自然而随意,语调里带着经儿子昨夜折腾后确实没有睡够的真实疲惫。
林澈立刻接上话:“那我陪妈妈回去吧,爸你自己逛一会。”
林建国摆摆手:“行,你们先回去。我逛完去买海鲜,估计得两个多小时。有什么想吃的?”
“爸你随便买就好,我不挑。”
“买几只皮皮虾吧,还有昨天那个烤生蚝的酱料味道不错,你顺便在镇上超市买一瓶。”
“行嘞。”
林建国挥了挥手,沿着海岸线向北面的海滩方向走去了。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礁石的拐角后面。
母子俩并肩站在礁石旁,看着父亲的背影彻底消失。
海风吹过来,将苏清晚的长发吹起,几缕发丝拂过林澈的手臂。
两人对视了一眼。
不需要任何语言,只是那一个眼神的交汇,就已经足够了。苏清晚的眼中有无奈、有纵容、还有一丝被海风吹淡了的、隐秘的期待。林澈的眼中则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欲——终于又只剩下他和她了。
回到别墅后,林澈锁上了大门。
整栋别墅安静得只能听见远处传来的海浪声和头顶吊扇转动的嗡嗡声。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投射出明亮的光斑。
苏清晚径直向楼梯走去,经过客厅时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儿子一眼。
“我回主卧去睡,你别作妖。”她的语气故作严厉,如同一个正在教训不听话孩子的母亲。
林澈挑了挑眉:“妈妈,爸说了让我好好照顾你。”
“照顾我就是让我安安静静睡一觉。”
“当然了,”他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我就是专门照顾妈妈睡觉啊,妈妈在我怀里才能睡的更香啊。”
苏清晚哼了一声,没有再挣扎。
两人走进了林澈的房间。窗帘还是昨夜拉上的模样,房间里光线昏暗而柔和。床铺上的痕迹已经被他们出门前简单整理过了,但空气中仍然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昨夜的暧昧气息。
林澈关上房门,反锁。
然后他走到母亲身后,双手从她的腰间探入运动服的下摆,指尖贴上了她温热光滑的小腹皮肤。
“你干什么……说好了只是睡觉……”苏清晚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力的抗议。
“帮妈妈脱衣服啊,穿着运动服怎么睡?”他的语气理直气壮。
拉链被一寸寸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卫衣被剥落,露出里面白色的运动内衣。然后内衣也被脱掉,一对饱满浑圆的雪白巨乳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中如同两轮满月。接着是运动裤——他蹲下身,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她的脚踝。
苏清晚赤裸着站在他面前,白皙娇嫩的身体在晨光中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而柔润的光泽。她双臂环抱住胸前,歪着头看他。
“看够了没有?”
“妈妈这么美,永远看不够!”
林澈也迅速脱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然后将母亲打横抱起,轻轻放到了床上。他跟着躺了上去,从身后将她搂进怀里——两具赤裸的身体贴合在一起,肌肤相亲,体温交融。
他的肉棒半硬着抵在母亲柔软的臀缝间,但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进入。只是搂着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鼻尖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妈妈,放心,我就抱着你,不乱动。”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苏清晚往他怀里缩了缩,将后背更紧地贴上他的胸膛。儿子滚烫的体温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如同一个温暖的茧。他的心跳声在她耳后沉稳有力地传来,一下一下,如同催眠的鼓点。
“嗯。”
一夜的折腾加上天没亮就被叫起来看日出,此刻的困倦和疲惫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在儿子温暖而安全的怀抱中,苏清晚的眼皮越来越沉。
她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林澈感觉到怀中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他低头看了一眼母亲安详的睡颜,在她的发顶印下最后一个轻柔的吻。
窗帘外,阳光正在变得越来越明亮。远处的海浪声如同一首永不停歇的摇篮曲。
母子二人赤裸相拥,在这个满是他们相爱的痕迹的大床上,安然入眠。
……
当林建国拎着两大袋食材推开别墅院门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秋日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院子里,将白色的围栏和石板小径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他刚走进院子,就看到了正在忙碌的母子俩——苏清晚蹲在院子角落的水龙头旁,双手浸在装满水的塑料盆里搓洗着床单,动作熟练而认真。林澈则站在晾衣架旁,正将一条湿漉漉的被套拧干水分,然后抖开晾在绳子上。
阳光下,母子俩的侧影看起来格外温馨——一个勤劳贤惠,一个懂事孝顺。
“我回来了!”林建国扬声喊了一句,提着袋子走过去,“你们怎么在洗被单?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洗这些?”
苏清晚的手在水里顿了一下,心跳瞬间漏了半拍。她垂下眼帘,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而理所当然,然后抬起头,故作镇定地白了丈夫一眼:
“被单脏了不洗,难道留给主人家看笑话吗?人家把房子借给我们住,我们总不能把脏兮兮的床单留下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假意的娇嗔和责怪,如同一个正在教训不懂事丈夫的妻子。
林建国闻言一怔,然后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个讪笑。他想起了昨晚自己喝醉后妻子那场草草收场的性事——确实,主卧的床单上留下了不少痕迹。
“啊……对对对……还是你想的周到……”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个……我先去厨房收拾海鲜,你们慢慢洗。”
说完他便提着袋子匆匆向屋里走去了。
苏清晚看着丈夫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这才轻轻舒了一口气。她低下头继续搓洗手中的床单,指尖却微微发抖——这条床单上沾满了她和儿子昨夜疯狂做爱后留下的痕迹,精液、爱液、汗水混合在一起,在白色的布料上留下了一片片暧昧的水渍。
她必须在丈夫发现之前将这些证据彻底洗净。
林澈走到母亲身边蹲下,从她手中接过床单:“妈,我来吧,你去晾那边的。”
两人的手指在水中短暂地触碰了一下。那一瞬间的肌肤相触,让苏清晚的心脏快速收缩了一下。她抬眼看了儿子一眼——少年的眼中闪过一丝只有她能读懂的、隐秘的笑意。
她瞪了他一眼,站起身走向晾衣架。
两人配合默契地将所有床单被套清洗干净,在阳光下晾成了一排。湿漉漉的布料在秋风中微微飘动,水珠顺着边缘滴落在地面的石板上,发出细碎的“滴答”声。
……
中午时分,一家三口聚在厨房里忙碌起来。林建国负责处理海鲜——刷皮皮虾、撬生蚝、清洗螃蟹。苏清晚在灶台前炒菜,围裙系在腰间,长发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露出白皙的后颈。林澈则在一旁打下手,递调料、洗碗、摆盘。
厨房里热气腾腾,油烟机的轰鸣声和锅铲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三个人有说有笑,气氛温馨而和谐,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幸福的三口之家并无不同。
一个小时后,餐桌上摆满了菜肴——清蒸螃蟹、蒜蓉烤生蚝、椒盐皮皮虾、海鲜粥、还有几道家常小炒。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颐。林建国吃着生蚝,眯着眼睛赞叹:“这趟海边没白来,这海鲜真是新鲜!”
苏清晚夹了一只剥好的皮皮虾放进儿子碗里:“多吃点,补充体力。”
林澈笑着接过:“谢谢妈。”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那一秒里包含的信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
午饭过后,三人稍作休息。林澈和母亲一起收拾了晒干的床单被套,叠好装进行衣柜。下午三点,一家人驱车离开了海边别墅,踏上了回市区的行程。
车开了两个半小时,傍晚五点半一家人抵达家中。
林建国将车停进车库,熄火后揉了揉太阳穴:“开了这么久的车,累死了……我先回房休息了,晚饭我就不吃了。”
“行,你早点休息吧,累了一天。”苏清晚温柔地应道。
林建国拖着疲惫的身体上楼进了主卧,不到五分钟,房间里就传出了均匀的鼾声。
苏清晚松了口气。她将行李箱拖进卧室,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米白色的居家吊带连衣裙换上——那是一件V领的真丝裙,长度到膝盖上方,肩带很细,勾勒出她纤细的肩颈线条和饱满的胸部曲线。裙摆宽松,走动时会随着身体摆动而飘起。
她将旅行这几天换下的脏衣服收集起来,装进洗衣篮,然后端着篮子走向阳台。
家里的阳台是半封闭式的,一侧是落地玻璃门,另一侧则是开放的,可以看到楼下的小区花园。洗衣机就放在阳台的角落,旁边是洗手池和晾衣架。
苏清晚将脏衣服一件件分拣好,深色和浅色分开,然后弯腰将第一批衣物塞进洗衣机滚筒里。她正准备倒洗衣液时,身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很轻,如同猫科动物在捕猎前的潜行。
她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双手臂就从背后环上了她的腰。
“啊——!”
苏清晚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但那双手臂收得很紧,将她整个人牢牢锁在了一个温暖而结实的怀抱里。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气息,还有那根隔着薄薄的运动裤抵在她臀部的、正在迅速充血变硬的东西——
是林澈。
“小澈!”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惊慌和责备,“你疯了?你爸还在家里!”
“放心,爸睡着了。”林澈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慵懒,“我听他鼾声都打起来了,睡得跟死猪一样,不会发现的。”
他说着,双手从她纤细的腰肢往上滑,手掌隔着真丝裙摆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拇指在她的肋骨下方画着圈。
苏清晚的呼吸乱了一拍。她试图推开他的手:“不行……万一他醒了怎么办……”
“不会的。”林澈的嘴唇落在她的耳垂上,舌尖轻轻舔过那片柔软的肌肤,“而且你看,只要我们启动洗衣机,洗衣机声音这么大,完全可以掩盖我们的声音。爸就算醒了,也只会以为是你在洗衣服。”
他说着,倒入洗衣液,伸手按下了洗衣机的启动按钮。
“嗡——”
洗衣机开始运转,滚筒里的水流声和机器的轰鸣声瞬间充满了整个阳台。
林澈的手继续往上,手掌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隔着真丝裙和里面薄薄的无痕胸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饱满的形状和温度。他的手指轻轻揉捏着,拇指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乳尖。
“嗯……”苏清晚咬住下唇,喉间溢出一声细弱的鼻音。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不行!不可以!丈夫就在主卧里睡觉!只隔着一个客厅的距离!如果被发现了,这个家就完了!一切都完了!
可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理智。
儿子的手掌温热而有力,每一次揉捏都精准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这几个月的调教,让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成了只对他的触碰产生反应的形状。哪怕是隔着衣物的抚摸,都能让她的蜜穴开始分泌蜜液。
“妈妈……”林澈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爸说了,假期要把你交给我照顾。我现在就是在履行儿子的职责,好好贴身照顾妈妈啊……”
“你这算什么照顾……”苏清晚的声音已经有些发软,带着一丝无力的抗议。
“当然是照顾啊。”林澈的嘴角勾起一个坏笑,“我只是想让妈妈放松一下,旅行这么累,应该好好舒缓舒缓身体嘛……”
他的手从她的胸部移开,顺着裙摆的边缘向下滑去。指尖掀起了裙子的下摆,探入了裙子内侧,抚上了她光滑的大腿内侧。苏清晚的身体颤了一下:“小澈……不要……真的不行……”
但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坚决,反而带上了一丝气若游丝的软弱。她的双手扶在洗衣机的边缘,指尖微微用力,关节都泛白了。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如果丈夫突然醒了怎么办?如果他口渴出来倒水怎么办?如果他听到了什么声音走出来查看怎么办?
可是——
儿子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蕾丝的三角裤,布料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他的指尖勾住裤边,轻轻一拉,内裤就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到了脚踝。
凉凉的空气吹拂过她赤裸的下体,让她打了个激灵。
“妈妈,我答应过你不会被爸爸发现的。放心,我就蹭蹭。”林澈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而认真,“我保证不插进去,只是在大腿上蹭一蹭,肉棒硬的难受,妈妈就让我舒服一下吧。而且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爸就在隔壁房间睡觉,我们却在阳台偷偷做这种事……”
他说着,拇指轻轻按上了她的阴蒂。
“啊……”苏清晚的腰软了一下,整个人几乎要瘫在洗衣机上。
刺激。
这个词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底那扇一直紧闭着的、理智的门。她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画面——丈夫就在十几米外的房间里睡觉,而她却和儿子在阳台上做这种事……如果被发现了……
可是,正是这种“如果被发现”的危险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兴奋。
她的心跳加速了,呼吸变得急促,脸颊烧得滚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剧烈地收缩着,蜜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小坏蛋!”
她已经湿了。
林澈的手指在她的花瓣上轻轻摩挲着,很快就沾满了湿滑的液体。他将手指抽出来,放到她眼前晃了晃——指尖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嘴上说我坏,可是妈妈的身体很诚实嘛。”他低声笑道,“都已经这么湿了……”
苏清晚羞愤地别过脸去,耳根都红透了。
她在心里疯狂地责骂自己——苏清晚,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丈夫就在家里,你却和儿子做这种事?你还要不要脸了?
可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儿子的抚摸。蜜穴的入口微微张开,如同一朵渴望雨露的花朵,无声地邀请着他的进入。
林澈将手指放进嘴里,舌尖舔过指腹,品尝着母亲的味道。然后他褪下了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他掀起母亲的裙摆,让它堆在她的腰间。然后他握住自己的肉棒,让龟头抵在母亲丰满的臀肉上,缓缓向下滑去,滑过臀缝,滑到大腿根部——
他将肉棒插入了母亲并拢的大腿之间。
“嗯……”
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林澈的腰开始前后律动,粗大的肉棒在母亲光滑紧致的大腿间抽插着。每一次抽出时,柱身都会蹭过她湿润的花瓣,每一次推入时,龟头都会摩擦过她敏感的阴蒂。
那种感觉——被夹住的紧致,皮肤的光滑,还有蜜液的润滑——让林澈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母亲的后背,双手从裙摆下探入,拨开了她胸前吊带裙的肩带。肩带滑落,裙子的上半部分松松垮垮地堆在腰间,一对雪白饱满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妈妈,你竟然没带胸罩!”
他的双手立刻覆了上去,贪婪地揉捏着那对柔软。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尖,轻轻拧动、拉扯。
“嗯啊……”苏清晚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呻吟。
她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崩溃。
儿子的肉棒在她的大腿间疯狂地磨蹭着,他对她的身体太熟悉了,每一次都精准地蹭过她最敏感的部位。那种若即若离的刺激,比直接插入还要让人难以忍受。她的蜜穴正在疯狂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那根粗大的肉棒贯穿。
“不要……不可以……”她喃喃呻吟着,不知道是在对儿子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可是她的身体却在不断背叛她的内心。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臀部往后顶,试图让那根在她腿间游走的肉棒能够更深地蹭到她的花瓣。
林澈的嘴唇落在她的侧颈上,舌尖舔过她的动脉,然后一路向上,吻上了她的耳垂。他轻轻吸吮着那片柔软的肌肤,偶尔用牙齿轻咬一下。
“妈妈……”他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声音沙哑而炽热,“儿子照顾得舒服吗?妈妈的身体……好像很兴奋呢……小骚穴都湿成这样了……是不是很想要儿子的大鸡吧插进去?”
“不……不要说这种话……”苏清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你爸……你爸还在家……我们不能……真的不能……”
“我听妈妈的……可是……妈妈的身体视乎好像很想要呢……”林澈一边说,一边加快了胯间的律动。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大腿间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蹭过她的花瓣和阴蒂,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苏清晚的双手死死扶着洗衣机的边缘,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臀部本能地往后顶。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着。洗衣机的轰鸣声掩盖了她压抑的喘息,但她知道,只要稍微大声一点,丈夫就可能会听到……
可是她停不下来了。
这几个月来,儿子已经将她的身体彻底调教成了只对他的触碰产生反应的形状。每一次他的手指摩挲,每一次他的肉棒碾压,都能精准地点燃她身体里那团欲望的火焰。
“嗯……啊……小澈……太……太会了……妈妈要……要忍不住了……”她的声音细碎而甜腻,如同猫咪的呜咽。
林澈的手指在她的乳尖上用力拧了一下:“妈妈想要什么?说出来,儿子就给你。”
“想要……想要……”苏清晚咬着嘴唇,理智和欲望在她脑海中激烈地交战着。
理智告诉她——不行,丈夫就在隔壁,万一被发现了,这个家就完了,她的人生就毁了……
可是身体却在尖叫——要!要!要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插进来!要被填满!要被贯穿!要被彻底占有!
洗衣机还在“嗡嗡”地运转着,水流声和机器的轰鸣声在阳台上回荡。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将阳台染成了一片橘红色。
林澈的肉棒还在她的腿间疯狂地磨蹭着,龟头每一次蹭过她的穴口时,都会带出一股温热的蜜液。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自己的淫水浸得湿淋淋的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瓦解。
就像一座被海浪不断冲刷的沙堡,每一次浪潮都会带走一部分,最终,整座沙堡都会坍塌。
而此刻,那最后的浪潮——
终于到来了。
……
苏清晚猛地伸出手,向后抓住了儿子还在她腿间抽插的肉棒。她的手指握住那根滚烫的柱身,感受着上面跳动的脉搏和龟头分泌出的前列腺液。
然后她微微弯下腰,撅起臀部,将那根肉棒对准了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而淫荡地看着儿子,红唇微启:
“小澈……肏我……”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
“妈妈想要儿子的大鸡吧……快……快插进来……妈妈快要疯了……”
林澈愣了一秒,然后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笑容:“可是妈妈,爸还在家呢……你刚才不是说不行吗?”
“不用管他!”苏清晚急切地说,眼中闪烁着情欲的火光,“他不是让你好好照顾我吗?现在就用你的大肉棒好好照顾妈妈的小骚屄!快点!妈妈等不及了!妈妈的骚屄快痒死了!”
她说着,手上用力,主动将那根大的龟头塞进了自己的穴口。
“啊……”
穴口被撑开的瞬间,苏清晚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叹。
林澈也不再犹豫。他握住母亲的腰肢,狠狠地向前一挺——粗大的肉棒瞬间轻车熟路的贯穿了她的整条甬道,龟头重重地撞上了她的宫口。
“唔嗯——!”
苏清晚猛地咬住下唇,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憋了回去。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蜜穴疯狂地收缩,紧紧绞住了体内的肉棒。
“遵命。”林澈在她耳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和得意,“儿子这就好好孝敬妈妈,用大鸡吧照顾好我的骚妈妈……把小骚屄给我夹紧喽!”
他的腰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被洗衣机的轰鸣声掩盖,但依然能隐约听到那种淫靡的、湿润的“噗嗤”声。
“哦……嗯……啊……就是这样……好棒……好深……好粗……好烫……”
苏清晚努力压低着声音,呻吟声从齿缝间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如同破碎的珍珠。
“啊哈……大鸡吧……好舒服……齁哼哼哼……”
她的双手死死扒着洗衣机的边缘,指甲刮过光滑的塑料表面,发出细微的“嗤嗤”声。她的腰肢随着儿子的每一次深顶而前后摆动,臀部的肉浪一圈圈地荡开。
裙子缠在她的腰间,肩带滑落到手臂上,一对雪白的巨乳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晃动。她的长发散落下来,几缕黏在她汗湿的侧脸上。
她知道,此刻的自己一定淫荡到了极点——衣衫不整,被儿子从后面狠狠地肏着,而丈夫就在十几米外的房间里睡觉……
可是她停不下来了。
这几个月的乱伦,已经彻底改变了她的身体。她的蜜穴已经被儿子粗大的肉棒开发到了完美契合的程度,每一道褶皱都记住了龟头的形状,每一寸肉壁都渴望着被他的柱身摩擦。
她已经离不开这根肉棒了。
她彻底沦为了儿子肉棒的俘虏。
只要儿子一亮出那根粗长的大鸡吧,她就会本能地臣服、渴望、献上自己的身体……
至于丈夫……
苏清晚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愧疚、不安、还有一丝隐秘的侥幸。
只要平时小心注意一些,应该……应该问题不大吧……
“啊……啊哈……小澈……用力……再用力一点……顶进来……顶到最深处……哦哦哦……”
她已经顾不上思考那么多了。此刻,她只想被儿子狠狠地肏,被他征服,被他占有,被他彻底填满……
夕阳的余晖透过阳台洒进来,为这对偷情的母子镀上了一层暧昧的光晕。
十六、假期淫母篇
接下来的几天里,这对如胶似漆的母子就像回到了暑假时那段疯狂的日子,在父亲的眼皮底下肆无忌惮地偷情。不同的是,这一次,借着“照顾”的借口,他们变得更加大胆,更加放肆,比暑假时期的小心翼翼和战战兢兢要疯狂得多。
每天清晨六点半,当林建国还在主卧里沉睡时,苏清晚的生物钟就会准时将她唤醒。她会在黑暗中睁开眼,先是侧过头看一眼身边的丈夫——他侧躺着,背对着她,胸膛随着呼吸均匀起伏,偶尔还会发出几声细微的鼾声。
确认丈夫还在深度睡眠后,苏清晚会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轻手轻脚地走向房门。她的心跳在这一刻总会加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她的身心已经被儿子彻底调教成了每天早晨都期待他肉棒的形状。
她会假装是起床准备早饭的样子,打开主卧的房门,走廊里一片寂静。她的目光会不由自主地转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那是儿子的卧室。
她知道,江澈在里面等着她。
苏清晚的脚步加快了一些,迫不及待地走向那扇门。她的内裤已经开始变得湿润,蜜穴在期待中微微收缩着。她轻轻转动门把手,推开门,然后闪身进入,立刻反锁了房门。
林澈早已醒来。
他坐在床边,身上一丝不挂,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他精壮的身体上,将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勾勒得清晰分明。而他胯下那根晨勃的肉棒正一柱擎天般高高翘起,如同一杆战矛。
龟头在清晨的光线中泛着暗红色的光泽,柱身上青筋暴起,硕大的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里面装满了积攒一夜的精液。
“妈妈,早啊。”林澈的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容,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母亲身上游走。
苏清晚穿着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裙,吊带款式,V领开得很低,能看到深深的乳沟。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她的长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眼神迷离而慵懒,带着一种刚从梦中醒来的朦胧美感。
“主人,早……”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丝娇嗔。
她走到儿子面前,自然且熟练地在他双腿之间跪了下来。冰凉的地板让她的膝盖微微一颤,但这点凉意立刻就被体内燃烧的欲火所取代。
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看着儿子,眼神媚态尽显。然后她伸出手,五指张开,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主人的大鸡吧又这么硬了……”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崇拜的意味,“妈妈来让你舒服舒服……”
她低下头,张开红唇,舌尖先是在龟头顶端轻轻舔了一圈。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她用舌尖卷起那滴液体,然后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那股腥咸的味道。
“嗯……主人的味道……好喜欢……”
林澈看着母亲跪在自己面前卖力服务的模样,心中涌起一种巨大的满足感。他伸出手,抚摸着母亲柔顺的长发,指尖在她的发丝间穿梭。
“妈妈真乖……来……继续……把主人的大鸡吧全部含进去……”
苏清晚听话地张大了嘴,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吞入口腔。龟头顶过她的舌面,滑过上颚,最后抵达了喉咙入口。她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深喉,让整根肉棒都没入了她的口腔和喉咙。
“唔嗯……”
她的喉头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鼻子紧贴在儿子的耻骨上,能闻到他身上那种年轻男性特有的、充满荷尔蒙的气息。她的眼角渗出了一丝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开始有节奏地前后吞吐起来。
“啧……啧……唔……嗯……”
湿润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苏清晚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舌尖时不时地舔过马眼,时不时地卷住柱身上的青筋。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口腔的节奏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揉捏着儿子沉甸甸的睾丸。
林澈舒服得闭上了眼睛,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母亲的口交技巧越来越纯熟了——这几个月的训练,已经将她调教成了完美的肉便器。她知道怎样用舌头的哪个部位去刺激龟头的哪个点,知道怎样控制吞吐的深度和速度来延长他的快感,知道怎样在他即将射精时加快节奏将他推向高潮。
十几分钟后,林澈感觉到睾丸一阵收缩,射精的欲望汹涌而来。
“哦……妈妈……我要射了……全部……吞下去…”
苏清晚立刻将肉棒深深含入喉咙深处,然后停止了动作,只是用喉咙的肌肉不断收缩,挤压着龟头。
“嗯!”
林澈的身体猛地绷紧,肉棒在母亲的喉咙里跳动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
苏清晚感觉到喉咙深处被滚烫的液体灌满,那种被强制吞咽的感觉让她的蜜穴瞬间湿透了。她努力咽下每一口精液,直到儿子射完最后一滴,才缓缓将肉棒从口中抽出。
“哈啊……”
她仰起头,张开嘴让儿子看到舌面上还残留的那滩白浊。然后她当着儿子的面,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精液吞咽下去,喉结滚动,发出“咕嘟”的声响。
最后,她伸出舌头,舔净了嘴角残留的精液,然后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好喝……主人的浓精好浓好多……妈妈全部喝光了……”
这已经成为了她每天早晨的必修课——喝下儿子的浓精,让那股腥咸的味道充斥口腔和喉咙,然后带着这份禁忌的满足感走向厨房,开始准备一家三口的早餐。
……
吃完早饭后,林建国会准时出门上班。他穿上西装,系好领带,提起公文包,在玄关处换鞋时还会回头对妻子说:“晚上我如果要加班,你就和小澈先吃,别等我。”
“好的,路上小心。”苏清晚站在厨房门口,语气温柔地应道。
大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林建国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楼梯间。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
母子俩几乎是同时转过身,对视了一眼,眼中都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
下一秒,两人就如同两块相吸的磁铁般扑向了对方。
林澈一把搂住母亲的腰,嘴唇狠狠压了上去。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卷住她的舌头吸吮着。苏清晚双手环上儿子的脖颈,踮起脚尖配合着这个激烈的舌吻。
两人一边吻着一边向沙发的方向移动,跌跌撞撞地撞到了玄关的鞋柜,林澈的手已经掀起了母亲的居家裙摆,粗暴地扯下了她的内裤。
“啊哈……小澈……等不及了吗……”苏清晚在吻的间隙喘息着问。
“等不及了……小晚……我要肏你……”林澈的声音沙哑而急切。
他将母亲按在沙发上,让她跪趴着,臀部高高翘起。然后他褪下自己的运动裤,掏出已经再次勃起的肉棒,对准母亲已经湿透的穴口,毫不犹豫地一挺腰就插了进去。
“啊——!”
苏清晚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然后立刻咬住了沙发靠垫,将声音压了下去。粗大的肉棒瞬间贯穿了她的整条甬道,龟头狠狠撞上了宫口,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哦……好爽……好深……儿子的大鸡吧又把妈妈填满了……”
林澈没有给母亲任何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猛烈的抽插。肉棒在湿润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淫水。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两人压抑的喘息声和呻吟声,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啊……好舒服……用力……再用力一点……啊哈……肏死妈妈……肏烂妈妈的小骚屄……”
苏清晚的呻吟越来越放肆,这几天正好是她的安全期,她允许儿子尽情内射,不用担心怀孕的风险。这种可以毫无顾忌地承受儿子精液灌注的感觉,让她兴奋到了极点。
“妈妈……妈妈的小骚屄真紧……哦……夹得我好爽……”林澈一边抽插一边喘息着说。
“是吗……那妈妈就再夹紧一点……妈妈的骚屄早就被你肏成了只认你大鸡吧的形状……哦齁齁齁……好棒……就是那里……顶那里……”
两人在沙发上疯狂地做爱,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从后入式换到传教士,再换到骑乘式,最后又换回后入式。林澈的精力似乎永远用不完,一次射精之后稍作休息立刻就能再次勃起,继续将母亲压在身下肆意驰骋。
客厅、餐桌、厨房的料理台——任何地方都成为了他们交欢的战场。
在餐桌上,林澈将母亲按在冰凉的桌面上,从后面狠狠贯穿她。苏清晚的脸颊贴着桌面,双手死死抓着桌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在厨房,林澈让母亲坐在料理台上,双腿大大张开,然后站在她面前将肉棒插入。苏清晚双手勾住儿子的脖子,腰肢配合着他的节奏前后摆动,蜜穴紧紧绞住体内的肉棒,榨取着他的每一滴精液。
每一次射精,林澈都会将肉棒深深顶入母亲的子宫深处,让滚烫的精液直接灌注到她的子宫里。苏清晚会紧紧搂住儿子,双腿死死缠在他的腰上,蜜穴疯狂地收缩痉挛,将每一滴精液都吸入体内。
射精后,林澈会将肉棒留在母亲体内,用龟头堵住宫口,不让精液流出来。两人会就这样相拥着,享受高潮后的余韵。他们会亲吻、爱抚、说着淫荡的情话,直到时间差不多了才起身清理。
……
每天上午八点半,林澈都会陪着母亲步行去舞蹈培训班。二十分钟的路程,他们会手拉着手,像一对热恋的情侣那样有说有笑。
秋日的阳光温暖而明媚,落在两人身上,为这对母子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路边的行人看到他们,都会投来艳羡的目光——多么般配的一对啊,男的年轻帅气,女的美丽温柔。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母亲的子宫里还装着儿子刚射进去的精液,随着走路的节奏在体内晃荡着。那种被精液填满的充实感,让苏清晚的蜜穴一直处于微妙的兴奋状态,每走一步都会有一股酥麻的快感从下体传来。
……
舞蹈练习室里,几支暖光灯柔和地铺洒下来,给整个空间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苏清晚和另外四位舞者身着紧身练功服,正在反复打磨着《琵琶行》的片段。
这是她为即将到来的省级舞蹈大赛精心编排的参赛曲目。作为领舞,她怀抱着一把精致的仿真琵琶道具,指尖轻捻模仿着拨弦轮指的动作。她的手腕柔婉地绕出细碎的弧度,垂眸含肩,用肢体语言复刻着琵琶女失意落寞的神态。
身旁的同伴们舒展着长袖,腰肢轻盈地旋转,水袖随着肢体的起落悠悠飘拂。一抬一落都精准地贴合着乐曲婉转悲戚的节奏。音乐响起——“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所有人立刻沉入了角色。
大家会时不时停下来相互对照动作,纠正身韵的细节。有人弯腰调整圆场的步伐,有人对着镜子反复拿捏蹙眉垂目的氛围感。乐曲在练习室里循环往复地播放,她们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抬手、侧腰、回身的成套动作。
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贴在苏清晚白皙的额头上。她的练功服紧贴着身体,勾勒出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但她毫不在意形象,全部精力都投入在舞蹈的意境中——将白居易诗中的悲欢离合,尽数融进每一段抬手垂袖的舞姿之中。
林澈坐在练习室角落的椅子上,安静地看着母亲排练。阳光从落地窗透进来,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额头的汗珠在光线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这一刻的母亲,和他胯下那个淫荡浪叫的女人判若两人。她是那么优雅、那么专业、那么闪闪发光。
林澈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了。
他突然意识到——母亲不应该只是他的性爱玩物,不应该只是一个被他亵玩的女人。她还有自己的梦想,自己的追求,自己想要实现的价值。
作为儿子,他应该做的不仅仅是贪恋她的身体,更应该守护她的梦想,让她能够自由地追求自己热爱的事业。
林澈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备注为“张学长”的联系人。他盯着屏幕思考了几秒,然后点开了对话框,开始打字。
张学长是他大一时认识的。那年林澈获得了全省计算机竞赛的一等奖,这位同系大三的学长非常赏识他,经常约他一起聊天吃饭,探讨技术和创业的话题。
现在大四实习期的张学长正在自己创业,开发一款基于AI的智能学习辅助软件。他已经拿到了天使轮的初步投资,正在扩充技术团队。他多次邀请林澈加入,但都被林澈以学业为重为由推脱了。
但现在,林澈改变主意了。
为了守护母亲,为了以后能成为她实现舞蹈梦想的依靠和保护伞,他必须尽快拥有足够的经济实力。大学生创业虽然风险很高,但也是最快积累财富的方式之一。
反正自己还年轻,有试错的成本。就算失败了,也能积累宝贵的经验。万一成功了呢?那就是他人生的第一桶金。
林澈:“学长,还记得你之前邀请我加入团队的事吗?我考虑清楚了,愿意加入。”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对方就回复了。
张学长:“卧槽!林老弟终于想通了?太好了!我们团队正缺你这样的技术大神!什么时候方便来工作室聊聊?”
两人很快敲定了见面时间——假期结束后的第一个周末。张学长还简单介绍了一下团队目前的进度和需要林澈负责的技术模块。
林澈:“前期我没有工资要求,但希望作为技术合伙人参与分红。”
张学长:“没问题!你的技术我完全信得过!咱们师兄弟一起干一票大的!”
虽然前期是在打白工,学长给的也算是画饼,但林澈觉得值得搏一搏。他决定先瞒着母亲,等项目有了成绩,再给她一个惊喜——告诉她,你的儿子已经有能力保护你的梦想了。
……
时光飞逝,很快就到了下午六点的下班时间。
苏清晚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母子俩和其他几位舞蹈老师道别后,就一起离开了培训班。
回去的路上,街边的路灯渐次亮起,给秋日的黄昏镀上了一层橘黄色的暖光。母子俩手牵着手,十指紧扣,不时对视一眼,眼角都带着只有恋人间才会有的那种甜蜜笑意。
任何看到他们的路人都会觉得这是一对感情很好的情侣,绝不会想到这两人竟然是一对亲生母子。
快到小区门口时,为了防止被熟人看到,两人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恢复成普通母子应有的距离。
回到家,父亲还没回来。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钟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林澈刚关上门,就迫不及待地搂住母亲,嘴唇狠狠压了上去。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苏清晚双手环上儿子的脖颈,踮起脚尖配合着这个激烈的舌吻。
这几天,只要在没人的角落,一有机会,母子俩就会像发情的野兽一样激情拥吻。甚至父亲在家的时候,在他视线的死角,儿子也会对母亲上下其手。
林澈一边吻着母亲,一边将她往阳台的方向推。两人跌跌撞撞地来到阳台,他熟练地拉开母亲运动裤的裤带,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然后褪下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母亲已经开始分泌蜜液的穴口,一挺腰就插了进去。
“嗯啊——”苏清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撑在阳台的床沿上,屁股高高撅起。
这已经成为了母子俩的惯例——每天晚上回家后,他们都会在阳台上做爱,一边享受着肉体交融的快感,一边观察着小区门口,注意父亲什么时候回来。
这种争分夺秒的阳台偷情,带给他们别样的刺激。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被邻居发现的风险,每一声呻吟都必须小心翼翼地压抑,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觉,让两人的身体都兴奋到了极点。
“小澈……用力……啊哈……快点……哦齁齁齁……就是这样……啊哈……妈妈的小骚屄好舒服……”苏清晚一边承受着儿子的猛烈冲击,一边用余光观察着楼下。“妈妈……夹紧……”林澈的肉棒在母亲的蜜穴里疯狂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她的敏感点上。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隔着运动服揉捏着母亲的巨乳,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用力拧动。
“啊……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哦……妈妈要被你玩坏了……”苏清晚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同时,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楼下的小区门口,心跳快得如同擂鼓。这种随时可能被丈夫撞破的刺激感,让她的蜜穴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将儿子的肉棒润滑得水声淋漓。
很快,她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小区门口——是林建国!
“你爸回来了!”她的声音立刻变得急促而兴奋,“快!抓紧时间!赶紧射进妈妈的骚屄里!”
这句话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她知道这样很危险,知道万一被丈夫撞见这个家就完了,但她就是停不下来!她已经彻底上瘾了——上瘾于这种背德的快感,上瘾于被亲生儿子占有的刺激,上瘾于在丈夫眼皮底下偷情的疯狂!
林澈听到这话,腰部的动作立刻变得更加凶猛。他死死抓住母亲的臀肉,手指深深陷入那片柔软的肉中,肉棒在她的蜜穴里疯狂抽插,每一下都狠狠撞击着宫口。
他爱死这种感觉了——在父亲即将回家的时刻,在他合法妻子的身体里肆意驰骋,享受着征服的快感。这个女人名义上是他的母亲,法律上是父亲的妻子,但实际上早已被他彻底占有,成为了他专属的性玩物。
“啊啊啊!好棒!大鸡吧太棒了!哦!要高潮了!快!快射!把妈妈灌满!灌满妈妈的子宫!”
苏清晚疯狂地夹紧蜜穴,用穴肉绞住儿子的肉棒。她一边用余光观察着丈夫的位置——他已经走进了小区大门,正在和保安打招呼——一边承受着儿子最后的猛烈冲刺。
这种倒计时般的紧迫感让她的快感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她知道留给他们的时间只有不到三分钟了——丈夫从小区大门走到楼下,再爬楼梯上来,大概就是这个时间。
“哦……妈妈!我要射了!都射给你!”
终于,林澈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开宫口,挤进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
“啊——好烫——好多——好满——”苏清晚咬着嘴唇,身体剧烈颤抖着,蜜穴痉挛收缩,疯狂地吸吮着儿子的肉棒,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进子宫。
她的眼角余光看到丈夫已经进了楼道,她的心跳快到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高潮的快感和被发现的恐惧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欲罢不能的极致刺激。
射精结束后,林澈迅速拔出肉棒,两人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裤子,整理好衣服。苏清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然后快步走进厨房。
她的双腿之间,儿子的精液正顺着蜜穴内侧缓缓流出,浸湿了内裤。但她没有时间去清理了,只能任由那股温热的液体在私处流淌,带来一种淫糜的刺激感。
她打开冰箱,开始取出食材,摆出一副正在准备晚饭的样子。心脏还在狂跳,脸颊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晕,双腿还在微微发软,但她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林澈则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洗手,实际上是在清理肉棒上残留的淫液。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还带着餍足的表情,眼中闪烁着刚刚征服母亲后的得意。
三分钟后,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林建国推门而入。
“我回来了。”他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松了松领带。
“老公回来啦?辛苦了,快去洗手准备吃饭吧。”苏清晚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挂着温柔贤惠的笑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爸,今天工作顺利吗?”林澈从洗手间走出来,擦着手,一副乖巧儿子的模样。
“还行还行,就是有点累。”林建国丝毫没有察觉异常,笑着走向洗手间洗手。
苏清晚回到厨房继续做饭,双腿之间,儿子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她咬着嘴唇,强忍着这份刺激的感觉,手上麻利地切菜、炒菜。
她在心里默默想着——这样的日子,真的太疯狂了……但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这几天和儿子的疯狂偷情,再次唤醒了她压抑一个月的性欲。她曾成功伪装成一个端庄贤淑的妻子,一个温柔慈爱的母亲,一个受人尊敬的舞蹈老师。但现在,她再度变回了那个在丈夫眼皮底下和亲生儿子偷情的淫荡女人。
而更可怕的是——她并不想停下来。
她享受这种刺激,享受这种背德,享受这种在道德边缘疯狂试探的快感。她知道这是错的,知道一旦被发现就会万劫不复,但她就是无法自拔。
儿子的肉棒已经彻底征服了她的身体。每天早晨的口交,每天上午的疯狂做爱,每天傍晚的阳台偷情,有时晚上她还会偷偷溜进儿子的房间——这些已经成为了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她甚至开始期待每天清晨六点半的到来,期待跪在儿子面前为他口交的时刻,期待被他粗大的肉棒贯穿填满的感觉,期待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充实感。
她已经彻底上瘾了。
……
时间转眼来到了中秋节,也是假期的最后一天。crazyhome2000.com
秋日的阳光透过舞蹈教室的落地窗倾泻进来,将木质地板上的光影拉成了长长的矩形。墙面的镜子反射着午后的暖光,练功房里弥漫着一股汗水与松香混合的气息。苏清晚和几位舞者刚刚完成了最后一遍《琵琶行》的完整联排,所有人都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今天是中秋佳节,培训班下午放半天假。
苏清晚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到角落拿起水杯喝了几口。她去更衣室脱下练功服,换回了便装——白色女式衬衫,面料是微微透光的雪纺质地,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下身是一条藏青色的过膝包臀裙,将她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勾勒得玲珑有致。双腿裹着一层薄薄的肤色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有七厘米高,将她的小腿线条拉伸得修长而笔直。
长发披肩,微微卷曲的发尾搭在肩膀上。耳垂上坠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这是一个三十九岁的女人最好的模样——成熟而不失清雅,丰腴而不显臃肿,眉宇间的风韵和骨子里的书卷气融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轻熟女魅力。
林澈坐在练功房角落那把他坐了好几天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本算法导论,但目光却一直越过书页的边缘,落在母亲身上。
他今天穿得也很简洁——白色圆领T恤打底,外面套了一件没有扣上扣子的白色休闲衬衫,衣摆随意地垂在腰间。下身是一条修身的深蓝色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运动鞋。十八岁的少年身材挺拔,肩宽腰窄,衬衫的袖子挽到了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和骨节分明的手指。
母子俩和其他几位老师道了别,一前一后走出了培训班的大门。
出了门,走到巷子拐角处确认四周没有熟人后,林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母亲的手。苏清晚微微一怔,然后低下头,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五指张开,与他十指相扣。
两人牵着手走在秋日午后的街道上,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将他们的影子在地面上拉成了两道长长的、交叠在一起的斜影。
路过一家他们常去的小饭馆时,林澈推开了门。
“今天妈妈提前下班,我们吃顿好的。”他对母亲说。
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几道菜——酸菜鱼、宫保鸡丁、清炒时蔬,还有一碗番茄蛋汤。
等菜的间隙,苏清晚用手撑着下巴,看着对面的儿子。秋日的阳光从窗户透进来,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如同一幅素描。
“明天你就要回学校了啊……”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嗯。”林澈伸手握住了桌下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不过再过十天,妈妈你也要去省城集训,到时候我们就又能在一起了。”
“那也还要一个多星期呢……”苏清晚低声说,目光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
“所以,我们要好好珍惜今天。”林澈微微笑了笑,在桌下捏了捏她的指尖。
……
吃完午饭后,两人手牵手走进了附近的大型超市。
林澈推着购物车,苏清晚挽着他的手臂走在旁边,一起挑选着晚上做饭的食材。今晚是中秋团圆饭,她打算做一桌丰盛的晚餐。
蔬菜区,她弯腰挑选着西兰花和芦笋,包臀裙在她弯腰的动作下绷紧了臀部的曲线。林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片被裙摆包裹的、浑圆饱满的弧度上。
肉类区,她仔细挑选着排骨和五花肉,和卖肉的师傅讨价还价时带着一种精明的小市民气息——这种接地气的模样和她平时清冷高雅的气质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反差萌,让林澈觉得格外可爱。
海鲜区,他们买了一条鲈鱼和几只大虾。苏清晚嫌虾不够新鲜,挑了好几只才满意。林澈跟在后面,耐心地推着购物车,偶尔伸手帮她拎起太重的袋子。
逛着逛着,两人来到了女式内衣区。
林澈的脚步在一排色彩缤纷的展架前停了下来,嘴角微微上扬。
“妈妈,你看这个。”他伸手从架子上取下一套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在手中展开——那是一套几乎不能称之为“衣物”的东西,蕾丝的面料薄得近乎透明,胸罩的罩杯只有两片三角形的蕾丝花边,下面的丁字裤更是只有几根细细的带子和一小片遮挡布料。
苏清晚的脸瞬间涨红了。
“你疯了?大庭广众的……快放回去!”她压低声音,伸手就要去抢。
林澈笑着把内衣举高,让她够不到:“小晚穿这个一定很好看。还有这个——”他又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套红色的——“这个也好看。还有这个白色的,这个紫色的……”
他一口气挑了五六套不同款式的情趣内衣,全部扔进了购物车里。
苏清晚羞红着脸,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附近没有其他顾客,才松了一口气。但她还是忍不住在儿子的手臂上掐了一把。
“小坏蛋!买这么多……你要闹哪样……”
“怕不够用嘛。”林澈一脸理所当然,“而且,小晚,你的丝袜也该补货了。”
他说着,走到丝袜的货架前,开始认真地挑选起来。黑丝、白丝、肉丝、灰丝、网袜、带蕾丝边的吊带袜——他像一个鉴赏家一样仔细端详着每一款的材质和花纹,然后挑了十几双不同款式的丝袜,全部扔进了购物车。
苏清晚站在一旁,脸红到了脖子根。她知道为什么丝袜的消耗量这么大——都是因为这个足控变态儿子。每一次做爱,她的丝袜都会被他撕破或者弄脏,有时候是被他急切地扯烂的,有时候是被他射满精液的。这几天下来,她带来的几双备用丝袜已经全部阵亡了。
“你这个变态足控……买这么多丝袜,回去你爸看到了怎么解释……”
“放我房间就行。”林澈笑着说,“等你去了省城,我给你买更多更性感的。到时候你在出租屋里专门穿给我看。”
“小色鬼……你就是个变态。”苏清晚嗔了一声,语气里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娇嗔和纵容。
结完账,两人提着大包小包走出了超市。秋日的阳光已经变得柔和了许多,天空被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黄色。
……
回家的路需要经过家附近的那片烂尾楼工地。
那是他们的秘密基地——暑假期间,这对母子曾无数次在那栋废弃的烂尾楼里偷情做爱。二楼那个被他们布置过的隔间,铺着厚厚的地垫和防尘布,就是他们的专属爱巢。
走到烂尾楼附近时,林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下午两点半。父亲今天中秋在家休息,母子俩回去之后在父亲眼皮底下很难找到独处的机会。
他侧头看了母亲一眼。
苏清晚也正好看向他。
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林澈的嘴角微微上扬,朝烂尾楼的方向轻轻偏了偏下巴。苏清晚的脸颊泛起一层浅红,但她没有拒绝——只是垂下眼帘,轻轻咬了咬下唇,然后若无其事地转向了那条通往烂尾楼侧门的小路。
心照不宣。
看四下无人,林澈轻车熟路地拨开了侧门上那扇看似锈死实则被他动过手脚的铁锁,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木门发出一声低沉的“吱呀”声,露出里面那条积满灰尘的走道。
“妈妈,你先进。”他侧身让路,同时伸手挡住了门框上方一根低垂的钢筋,防止她碰到头。
苏清晚提着裙摆小心地跨过门槛,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林澈跟着进去,反手将门关上,重新锁好。
两人沿着楼梯上到二楼,来到了那个熟悉的隔间。
自从上次舞蹈比赛后,两人将近大半个月没来了,房间里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好在之前铺的防尘布起了作用,他们简单地掀开防尘布,拍打了几下,下面的垫子和被褥还是干净的。
秋日午后的阳光透过没有玻璃的窗框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上投射出一个歪歪斜斜的光斑。远处隐约传来街道上的车流声和人声,但在这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里,一切都显得遥远而虚幻。
林澈将购物袋放在角落,转身看向母亲。
苏清晚站在窗边,逆光而立。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圈金色的光晕。白色衬衫在逆光中变得微微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她的长发在光线中如同流动的黑色丝绸,珍珠耳坠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她看着他,眼中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神情——不是平时的娇嗔,不是被动的迎合,而是一种主动的、炽烈的、近乎掠夺性的渴望。
也许是因为明天他就要返校了,也许是因为这是假期的最后一个下午,也许是因为这个被世界遗忘的秘密空间赋予了她某种特殊的勇气。
总之,今天的苏清晚,异常主动。
她缓缓抬起手,摘下了耳垂上的珍珠耳坠,一只一只,轻轻放在窗台上。然后她向林澈走了过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猫科动物般的优雅和危险。
她走到他面前,抬起手,捧住了他的脸。
然后——她踮起脚尖,将嘴唇压了上去。
这一次,是她主动吻他。
不是轻柔的试探,不是含蓄的迎合,而是热情的、霸道的、近乎掠夺性的深吻。她的舌头强势地撬开了他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探入他的口腔,卷住他的舌头贪婪地吸吮着。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尖用力地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嘴唇更深地按向自己。
林澈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弄得一愣,然后立刻回过神来,双手环住母亲的腰,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同时回应着这个激烈的吻。
两个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疯狂地追逐、缠绕、搅动。唾液在唇齿间交换混合,发出“啧啧”的水声。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鼻息交织在一起,滚烫得如同两团即将引燃的火焰。
林澈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部,隔着包臀裙的布料揉捏着那片丰满的肉团。苏清晚的手则从他的头发滑到胸膛,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游走,隔着薄薄的T恤感受着下面肌肉的纹理。
吻了很久很久,久到两人的嘴唇都变得红肿,久到氧气几乎耗尽,他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分开时,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根晶莹的银丝,在阳光中闪烁了一下,然后“啪”的一声断开。
苏清晚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白色衬衫下的巨乳随着呼吸一起一落。她的嘴唇红肿湿润,眼神迷离而炽热,脸颊上泛着情欲的潮红。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抵在儿子的胸口,轻轻一推——林澈顺势向后退了一步,又一步,直到脚后跟碰到了垫子的边缘,她再用力一推,他便仰面倒在了铺在地上的厚垫子上。
苏清晚提着裙摆,分开双腿,跨坐在儿子的大腿两侧。她的包臀裙在这个动作下被绷到了极限,从大腿根部一直到臀部的曲线都被勒得紧紧的。她起身跪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儿子,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庞。
她伸出手,指尖从儿子的锁骨开始,沿着胸膛中线缓缓向下划去——隔着白色T恤,她能感受到他胸肌的轮廓、腹肌的纹路,以及随着她的触碰而微微收缩的肌肉。
她的手指一路向下,划过他的腰腹,最终停在了他的裆部。
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苏清晚的嘴角勾起一个妩媚而得意的弧度。她俯下身,脸凑近他的裆部,鼻尖几乎贴在那个凸起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少年身上那种充满荷尔蒙的气息让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然后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杏眼,从下往上看向儿子。这个角度让她的眼睛显得格外大,格外无辜,格外勾人。
“主人……妈妈想吃……”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种孩子向大人讨要糖果般的撒娇意味。
林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肉棒在裤子里又胀大了一圈。
“妈妈想吃什么?”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苏清晚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去解他的裤带。她的手指灵活地拨开皮带的金属扣环,拉下拉链,然后勾住裤腰和内裤的边缘,一起用力向下扯去——林澈配合地挺胯提臀,让她更顺利地褪下裤子。
下一秒——
“啪!”
压抑已久的肉棒如同弹簧般猛地弹出,正正拍在了苏清晚的脸上。硕大的龟头从她的下巴一路扫到鼻尖,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湿润的印痕。
“啊——!”
苏清晚发出一声娇嗔的惊叫,整个人向后缩了一下。但她很快就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这根她爱不释手的大肉棒就这样毫无遮挡地矗立在她面前,青筋暴起,龟头在午后的阳光中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硕大的睾丸沉甸甸地垂在根部两侧,饱满而圆润,里面装满了积蓄已久的精液。
苏清晚用双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十指几乎无法完全合拢——儿子的肉棒实在太粗了。她的手指感受着柱身上突突跳动的脉搏,感受着那种灼人的温度和铁棍般的硬度,眼中露出了一种近乎虔诚的迷恋。
“好大……好硬……主人的大鸡吧……妈妈好想吃……”
她喃喃着,低下头,伸出舌尖,从睾丸的底部开始,沿着柱身的腹面缓缓向上舔去。舌面贴着那些凸起的青筋一寸寸滑过,如同在品尝一根极其珍贵的冰棒。一直舔到龟头的冠状沟,她的舌尖在那道敏感的沟壑里打了个转,然后卷住马眼处那滴前列腺液,吞入口中。
“啧……好吃……”她眯起眼,品味了一下,然后张开红唇,将整个龟头含入了口中。
“嗯唔……”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了龟头,舌头灵活地在龟头表面画着圈,时而轻舔马眼,时而卷弄系带,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地碾压冠状沟。苏清晚的口交技术已经被训练得炉火纯青了,她知道儿子的每一个敏感点在哪里,知道用什么角度和力度能带给他最强烈的快感。
“啧啧……唔嗯……啧……”
湿润的吮吸声在安静的隔间里回荡着。她的头开始有节奏地前后吞吐,每一次都将肉棒吞入更深的位置——口腔、喉咙入口、然后是深喉。她的喉头被粗大的龟头撑开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声,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吞咽,直到鼻尖贴上了他的耻骨。
林澈舒服得仰起头,低沉的喘息声从喉间溢出。他伸手抚摸着母亲的头发,指尖在她柔顺的发丝间穿梭,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勺,引导着她的吞吐节奏。
“哦……妈妈……你的小嘴……好舒服……”
他时不时地将肉棒从母亲的嘴里抽出来,湿淋淋的龟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轻轻拍打了几下——“啪、啪、啪”——留下几道淫糜的水渍。然后他又用龟头在她的嘴唇上磨蹭,如同在描绘她嘴唇的轮廓,前列腺液和唾液混合的液体在她的红唇上涂抹出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苏清晚不但没有反感,反而配合地伸出舌头,在龟头拍打她脸颊的间隙舔弄着柱身和龟头。她的舌尖从龟头一路滑下,舔过柱身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然后含住了一侧的睾丸,轻轻吸吮着。
“嗯……妈妈连这里都不放过吗……好会舔……”林澈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沙哑。
苏清晚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他——那双杏眼里蓄满了水光,眼角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中颤动着,嘴里含着他的睾丸,腮帮微微鼓起,故意做出一副蹙眉微怨的表情。
这副表情太过淫靡,太过勾人,林澈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吸走了。
“妈妈……不行了……你太骚了……我要射了……”
经过母亲十几分钟卖力的吞吐之后,林澈感觉到睾丸猛地收缩了一下,射精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了上来。他的手指扣紧了母亲的后脑勺,肉棒深深顶入她的喉咙深处——
“嗯——!”
肉棒在她的喉管里剧烈跳动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入了她的食道。苏清晚紧紧闭上了嘴唇,喉头不停地吞咽着,将每一滴精液都喝进肚子里。
射精结束后,她缓缓将肉棒从口中抽出。龟头滑过她的舌面时,她最后舔了一圈,将残留在马眼处的精液也一丝不剩地舔干净了。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让儿子看到口腔里已经空空如也——全部吞下去了。
“好喝……主人的浓精……好浓好多……妈妈全部喝光了……一滴都没浪费哦……”
林澈看着她满足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妈妈好贪吃啊,又把你的孙子孙女全吞下肚了。”
“哼——”苏清晚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水渍,媚眼如丝地瞪了他一眼,“不光是孙子孙女,连你妈妈待会都要吃了。就从你这根喜欢欺负妈妈的坏鸡吧开始,把你一寸一寸地吞回妈妈的子宫里。”
说罢,她便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准备脱下衣服和儿子好好做爱。
“妈妈,等一下!先别脱!让我来!”
林澈赶紧伸手按住了她正在解扣子的手。
苏清晚一愣:“怎么了?”
“妈妈今天穿得这么好看……”林澈的目光从她的白色衬衫、包臀裙、肉丝、到黑色高跟鞋,一寸寸地扫过去,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这么充满人妻气质的轻熟女妈妈,我可不想就这么轻易浪费了,我要从头到脚好好品尝一番。”
他温柔而不容拒绝地将母亲按倒在垫子上。苏清晚的长发在垫子上散开,如同一幅黑色的绸缎。她仰面躺着,看着跪在一旁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和期待。
林澈俯下身,双手捧起了母亲一只穿着高跟鞋的玉足。
那只脚纤巧而精致,裹着薄薄的肤色丝袜,脚背的弧度优美,黑色的高跟鞋将她的脚弓衬托得更加凹凸有致。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脚背——隔着薄薄的丝袜,他的舌尖从脚踝的外侧骨节开始,沿着脚背上那根纤细的肌腱缓缓向上舔去。丝袜的尼龙纤维被唾液浸湿后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白皙的皮肤。脚汗的微咸混合着高跟鞋皮革特有的气息钻入他的鼻腔,让这个足控少年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他把那只高跟鞋轻轻脱下来,小心地放在一旁。
母亲那只被丝袜包裹的脚完整地暴露在他面前——脚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度,五根脚趾透过肤色丝袜隐约可见淡粉色的甲油。他将整只脚捧在手心里,如同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然后低头将她的大脚趾连同丝袜一起含入了口中。
“嗯——!小澈……你又……啊……”
苏清晚的身体猛地一颤,脚趾本能地蜷缩了一下,却被他的舌头牢牢卷住。他的舌尖在丝袜和趾缝之间灵活地游走,逐根舔弄着每一个脚趾,将它们吸得啧啧作响。丝袜的纤维在他的唾液浸润下变得湿漉漉的,紧贴在她白嫩的脚趾上,勾勒出每一个骨节的形状。
“嗯啊……你这个足控变态主人……又舔人家的脚……好痒……不要……那里好敏感……啊哈……”
苏清晚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又放松,反复交替。她的脚板心是极其敏感的部位,被儿子的舌头这样反复舔弄,一种酥麻的、带着电流般的快感从脚底一路蹿上她的脊柱,直冲大脑皮层。她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蜜液,内裤的裆部迅速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妈妈,你这个被儿子舔脚就会敏感到流水的小母狗……”林澈含着她的脚趾含糊不清地说,舌头在她的趾缝间搅动着,“天生就该穿着丝袜让儿子玩弄……我不光要舔要摸,待会儿我还要用大鸡吧肏你的嫩足……肏你的肉大腿……在你的丝袜上射满精液……”
“啊……坏蛋……老是弄坏人家的丝袜……那些丝袜多贵的你知不知道……嗯啊……”
“没事,刚刚不是买了好多吗?足够我们玩到明天早上。”
“啊……不行……我要回家……我老公在家会着急的……啊哈……不要舔那里……脚心……脚心好痒……”
“嘿嘿,你老公已经亲口把你送给我照顾了。”林澈抬起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个邪魅的笑容,“你现在可是属于我的,我可不会把你轻易还给你老公。”
“啊……坏人……嗯……”
她的抗议软绵绵的,毫无力度,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调情。
林澈放下她的右脚,拿起左脚,用同样的方式脱下高跟鞋,然后从脚趾开始一寸寸地舔弄。他的舌头从脚尖舔到脚背,从脚背舔到脚踝,然后沿着小腿的曲线一路向上。
肉丝在他舌头的浸润下变得又湿又滑,紧贴在母亲光洁的小腿上。他的嘴唇在她的小腿肚上吸吮着,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一下丝袜覆盖的柔软肌肤。
一寸一寸地,他掀起了她的包臀长裙的下摆。
母亲的两条腿都沾满了他的口水,丝袜变得湿透了,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如同一层透明的薄膜。
裙摆从膝盖上方被推到了大腿中部,然后是大腿根部——那片最柔软、最隐秘的领地暴露在了他面前。隔着肤色丝袜,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白嫩的皮肤和细密的毛孔,以及腿根处那条深色内裤的边缘。
他的舌头舔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啊——!好痒——那里——嗯啊——!”
苏清晚的大腿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内侧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儿子的舌头隔着湿漉漉的丝袜在那片嫩肉上游走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她的手指死死揪住身下的垫子,指甲嵌入布料深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
“啊哈……小澈……妈妈受不了了……你要舔到什么时候……嗯……小穴……小穴好痒……好想要……咿……”
苏清晚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带着哭腔。她的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深色的布料都洇成了更深的颜色。蜜穴在丝袜和内裤的束缚下疯狂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温热的蜜液,沿着臀缝流下,在垫子上留下一道暗色的水渍。
林澈终于舔到了她的腿根。他的鼻尖抵在她内裤的边缘,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郁的、骚甜的雌性气息如同最烈的春药,让他刚刚射过精的肉棒再次完全勃起。
他伸出舌头,隔着湿透的内裤舔了一下她的蜜穴。
“啊——!”苏清晚的腰猛地弹起,又重重地落回垫子上。
“妈妈的小骚屄,好多水哦……”林澈用舌尖隔着内裤描绘着她穴缝的轮廓,“内裤都湿透了……骚香骚香的……”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苏清晚痛苦得快要发疯。她能感觉到儿子的舌头就在她的蜜穴外面,只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可就是那一层布料,让所有的刺激都变成了不上不下的折磨。
她再也忍不住了。
苏清晚猛地伸手,自己扯开了内裤的裆部——湿透的布料被拉到一边,露出了那朵被淫水浸泡得水光潋滟的蜜穴。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穴肉在阳光下泛着水光,阴蒂充血肿胀得如同一颗红豆,穴口处正往外涌着一股股透明的蜜液。
“啊——小澈——儿子——主人——妈妈想要——快给人家——用大鸡吧肏进来——不要再折磨妈妈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泛红,双腿大大张开,用手指将自己的穴口扒得更开一些,向儿子展示着自己最隐秘的部位——那副淫荡到极点的模样,和她平时清冷高雅的气质形成了最强烈的反差。
林澈看着欲求不满的母亲,嘴角勾起一个慵懒而得意的笑容。
他并没有立刻满足她。
而是放开母亲的双腿,在她身边慢悠悠地躺了下来。他的肉棒高高翘起,如同一座屹立在地上的高塔,在阳光中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他将双手枕在脑后,朝母亲晃了晃那根一柱擎天的肉棒。
“妈妈想要吗?嘿嘿……坐上来,自己动。”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戏谑的挑衅,“刚才不是说要把我一寸一寸吞回子宫吗?来啊——我倒要看看,妈妈的小骚穴是怎么把儿子的大鸡吧全部吃掉的。”
苏清晚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赌气般的决绝。
她没有多说,而是直接坐了起来。她先是从腿上扯下浸透汗水的内裤——那条深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淫水泡得湿漉漉的了——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林澈瞳孔猛然收缩的事情:
她用那条湿漉漉的内裤,将散乱的长发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辫。
淫水浸透的蕾丝布料缠绕在她乌黑的秀发上,几滴残余的液体顺着发丝滴落在她白皙的后颈上。这个动作说不出的色情,说不出的放荡,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风情万种。
然后她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白色衬衫的领口一点点敞开,露出锁骨、胸口、乳沟,她解开胸罩,两团雪白丰满的巨乳随着内衣的脱落而弹出来,在阳光中如同两只熟透的白玉蜜瓜,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粉色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起来,乳晕的颜色比少女要深一些,是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玫瑰色泽的樱粉。
衬衫和胸罩被她随手扔在一旁。然后是包臀裙——她扭动着腰肢,将裙子从臀部褪下,露出那对浑圆饱满的、白皙得几乎反光的肥臀。裙子顺着大腿滑落到脚踝,她抬脚踢到一边。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双被儿子口水浸透的肉色丝袜长筒袜——从脚趾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湿漉漉地贴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泛着诱人的水光。
她迈开双腿,跨坐在儿子身上。
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贴上了他赤裸的腰腹,那种滑腻而湿润的触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微微调整着角度,一只手向后探去,握住了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
龟头抵在了她湿透的穴口。
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嗯唔——啊——好大——每次……每次都好满——嗯——”
蜜穴的入口被硕大的龟头撑开,柔软的穴肉一层层地被碾平、推开,紧紧裹住侵入的肉柱。虽然每天都在和儿子做爱,但他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每一次进入的瞬间她都需要片刻来适应那种被完全撑满的胀痛感。
肉棒一寸寸没入,穴肉一寸寸吞咽,直到最后,她整个人坐到了底——臀肉紧紧压在他的胯骨上,龟头深深抵在她的宫口,整根肉棒被她的身体完完整整地吃了进去。
苏清晚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双手撑在儿子的胸口上,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的热度和跳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胸口急促地起伏着,两团雪白的巨乳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晃动。
略做适应后,她睁开了眼睛。
那双杏眼里燃烧着一团赤裸裸的情欲之火。
她开始晃动腰肢。
先是缓慢的、试探性的前后摆动——肉棒在她的甬道里随着她的动作小幅度地进出,龟头在宫口附近研磨着。然后她的动作渐渐加大了幅度,腰肢的摆动变成了整个身体的起伏——臀部抬起,肉棒滑出大半,然后重重坐下,将肉棒一口吞到底。
“啊哈——好爽——大鸡吧——儿子大鸡吧被我吃进肚子了——哦——”
她如同一个女骑士般在儿子的身上纵横驰骋,长发扎成的马尾辫在她身后甩来甩去,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肉随着骑乘的动作紧绷又放松。她的身体在阳光中如同一座活动的雕塑——饱满的巨乳上下弹跳,纤细的腰肢如蛇般扭动,浑圆的臀肉每一次落下都激起一阵肉浪。
“我要把你这个只会欺负妈妈的坏儿子一寸一寸全部吃掉——哦——坏鸡吧——肏自己的亲生母亲——妈妈要惩罚坏鸡吧——用小骚穴把你的坏鸡吧吃掉——哦哦哦——”
林澈看着在情欲刺激下如此癫狂的母亲,双手伸上去,抓住了她那对剧烈晃动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拇指和食指捏住充血挺立的乳尖,一边拧一边向外拉扯。
“骚妈妈……明明是你背着丈夫勾引亲生儿子……偷吃儿子的大鸡吧……现在还骑在儿子身上要榨干肉棒……明明你才是欺负儿子的骚妈妈……”
“小坏蛋——得了便宜还卖乖——看妈妈不榨干你的坏鸡吧——哦——进子宫了——吃掉——妈妈要用子宫吃掉你的坏鸡吧——啊啊啊——”
苏清晚的骑乘越来越疯狂,臀部如同打桩机般上下起落,每一次坐到底时都让龟头狠狠顶穿宫口挤入子宫深处。她的蜜穴疯狂地收缩痉挛着,穴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体内的肉棒,大股大股的淫水被挤出穴口,“咕啾咕啾”地响个不停。
终于,一波猛烈的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啊啊啊——高潮了——哦——不行了——妈妈不行了——咿咿咿——!”
苏清晚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然后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瘫倒在儿子的身上,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蜜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停地收缩着,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咬住体内的肉棒不肯松开。
林澈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他的肉棒还硬挺地埋在她的体内,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妈妈……明天我就要回学校了……真舍不得你啊……”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少年特有的、真挚的感伤。
苏清晚趴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她的手指在他的胸肌上画着无意义的圈,声音又软又黏,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餍足。
“妈妈也舍不得主人……好想天天和你在一起……”
她抬起头,看着儿子的脸。秋日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将他年轻而英俊的轮廓勾勒得如同一幅油画。她伸出手,指尖抚过他的眉骨、鼻梁、嘴唇——这张脸,这个人,这具身体,这根肉棒,已经成为了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不,不仅仅是肉体上的依赖。
也是精神上的、灵魂上的、发自内心的依赖。
她知道这是错的。她知道这段关系违背了人类社会最基本的伦理道德。她知道如果被发现,她会失去一切——名誉、家庭、事业、社会地位。她会被钉上耻辱柱,被唾弃,被审判。
但她已经无法回头了。
从暑假的第一天开始,从她第一次主动对着儿子的肉棒张开双腿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踏上了一条没有归途的路。而现在,她甚至已经不再是被动接受的了——她是自愿的,是主动的,是贪婪的,是沉溺的。
她爱上了自己的儿子。
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爱。是那种刻入骨髓的、会让人心脏发颤的、无法自拔的爱。
“小澈……来……趁现在时间还早……让妈妈用小骚穴再好好疼疼你……”
她含情脉脉地看着儿子,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然后蜜穴故意狠狠地夹了一下体内的肉棒——那一下夹得又紧又用力,穴肉如同一只拳头般紧紧攥住了柱身。
“请尽情享用妈妈吧……主人……把妈妈的骚穴肏坏……把妈妈的子宫灌满……明天回学校之前……把你所有的精液都留在妈妈的身体里……这样妈妈就不会觉得寂寞了……”
母亲的挑衅让林澈瞬间精虫上脑。
他搂住母亲的腰,猛地翻身——将她从骑乘的位置翻到了身下,整个人压了上去。肉棒在翻转的过程中始终没有滑出,反而因为角度的变化而顶得更深了。
他抓住母亲的双腿,将她的大腿掰成M形,膝盖几乎压到了她的肩膀两侧。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粉嫩的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阴唇紧紧箍在柱身上,随着他的抽插而被翻进翻出。
然后,他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如同庄稼汉在田间奋力耕耘般,他的腰如同一台永不疲倦的活塞,以极快的频率和极大的力度前后运动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穿过宫颈口挤入子宫内腔,然后退出,再次顶入——反复地贯穿将她的蜜穴操得汁水四溅。
“啊——主人——慢点——哦——好深——啊哈——要被插穿了——”
苏清晚被儿子大力抽插得花枝乱颤,整个身体在垫子上如同一条离水的鱼般剧烈扭动着。她的巨乳在胸前疯狂地上下弹跳,乳肉如同两团白色的波浪,拍打着她自己的下巴。她的长发从内裤扎成的马尾辫中散落出来,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哦齁齁齁齁——大鸡吧——好厉害——齁哼哼哼哼——又——又要高潮了——哦——啊啊啊——”
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了,从最初的压抑变成了不加掩饰的尖叫。在这个仿佛被世界遗忘的烂尾楼里,她不需要像在家里那样小心翼翼地控制音量——她可以尽情地释放自己的欲望,尽情地喊叫,尽情地享受被儿子肏到神志不清的快感。
“妈妈——我的丝腿母狗——主人爱死你的小嫩穴了——又嫩又多汁——还这么会夹——”
林澈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反而越发凶猛。他松开母亲的一条腿,腾出手来抓住她穿着丝袜的脚踝,将她的玉足举到自己面前。他侧过头,隔着湿漉漉的丝袜含住了她的脚趾,一边舔弄一边继续疯狂地抽插着。
这种同时刺激上下两处敏感带的双重攻击,让苏清晚彻底崩溃了。crazyhome2000.com
“啊啊啊——不行——不行了——脚——脚和骚屄一起——太犯规了——哦哦哦——要死了——要被肏死了——咿咿咿——!”
她的眼球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巴大张着,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的身体在极致快感的冲击下失去了所有的控制力——手指痉挛着抓住身下的垫子,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到极限,蜜穴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一股的淫水被挤出穴口喷溅在两人的腿间。
“哦——妈妈——我也要射了——射给你——都射给骚妈妈——!”
林澈低吼一声,腰部做了最后几下极其凶猛的深顶——龟头死死抵在她子宫的最深处,肉棒剧烈跳动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灌入了她的子宫。
“啊——好烫——好多——全都射进来了——子宫——子宫被灌满了——哦——好满足——呜呜呜——”
苏清晚的身体在精液灌注的瞬间再次达到了高潮,蜜穴如同抽水机般疯狂收缩着,将儿子的每一滴精液都吸入子宫深处。她的全身都在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泪水从眼角滑落,她已经分不清这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射精结束后,两人都筋疲力尽地瘫在了垫子上。
林澈的肉棒习惯性地埋在母亲体内,每次他的龟头都会堵住宫口,不让精液流出来。他搂着母亲,感受着她的身体在高潮后的余韵中慢慢平复下来,心跳从狂风暴雨般的激烈渐渐回归平缓。
秋日午后的阳光从窗框照进来,将两具赤裸交缠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
两人在垫子上相拥了许久,谁也不愿意先打破这份温存。秋日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从窗框照进来的光线变得越来越柔和,带着一种暖融融的橘黄色调。
苏清晚趴在儿子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肌,聆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她的手指在他的腹肌上轻轻划着无意义的圈,指尖感受着每一块肌肉的轮廓和温度。体内那根肉棒还埋在她的蜜穴深处,虽然已经软了一些,但依然牢牢地塞着她,将精液堵在子宫里不让流出。
这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林澈的手轻轻抚摸着母亲光滑的后背,指尖沿着她脊柱的曲线上下游走,偶尔在某个骨节处停留片刻,画几个小圈。他的另一只手则埋在她的长发里,轻柔地梳理着那些被汗水浸湿而纠缠在一起的发丝。
“妈妈……我真的好舍不得你……”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真挚。
“妈妈也舍不得你……”苏清晚抬起头,看着儿子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但是你还是要回学校好好读书……妈妈不能自私地留你在家……”
“可是……”林澈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可是留妈妈在家里,如果爸爸想要……我怕你会……”
苏清晚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她知道儿子真正担心的是什么——他怕她在他不在的日子里,会和林建国做那种事。
“傻孩子……”她伸手抚摸着儿子的脸颊,语气温柔而坚定,“妈妈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你爸他年纪大了,身体不行了,除了你,妈妈不会再让任何人射进去……即使是你爸爸。”
林澈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真的。”苏清晚认真地点了点头,“妈妈的子宫已经被你彻底调教成只认你精液的味道了……再也容不下别人了……而且,即使你爸一定要,我也会让他戴套……妈妈现在只想做你一个人的女人……你一个人的母狗……你一个人的所有物……”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闪烁着一种决绝的光芒——那是一个女人放弃了所有道德枷锁后的、彻底的、孤注一掷的臣服。
“妈妈……”林澈搂紧了她,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深情的吻。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林澈的手不安分地在母亲身上游走——从她纤细的腰肢滑到浑圆的臀部,从饱满的乳房抚到修长的大腿。他的手掌每经过一处,都会停留片刻,细细把玩那片柔软的肌肤。
苏清晚被他摸得浑身发软,蜜穴又开始分泌新的蜜液,将体内半软的肉棒重新润滑得湿滑无比。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她的体内慢慢复苏,一点点地膨胀变硬。
“小澈……时间差不多了……”她推了推儿子的胸膛,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娇嗔,“我们该回家了……已经快三点半了……再不回去鱼虾就不新鲜了……你爸也该着急了……”“妈妈……再来一次吧……”林澈撒娇般地在她脖颈上蹭了蹭,舌尖舔过她的锁骨,“我真的舍不得你……明天我就要返校了……”
“不行……”苏清晚咬着下唇,努力抵抗着身体的本能反应,“晚上……晚上等你爸睡着了……妈妈再让你玩个够……到时候你想怎么肏妈妈都行……现在……现在真的要回去了……”
“真的?晚上随便我怎么玩?”林澈的眼睛亮了。
“嗯……”苏清晚红着脸点了点头,“妈妈答应你……晚上……晚上你想怎么玩都行……想玩到几点都行……只要别让你爸发现就好……”
“那说好了!”林澈这才依依不舍地从母亲身上爬起来,肉棒从她的蜜穴里滑了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浊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苏清晚坐起身,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片狼藉,脸颊又红了几分。她在置物架上翻出之前准备的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大腿内侧的液体,然后开始穿衣服。
胸罩、白色衬衫、内裤、包臀裙——她一件一件地穿回身上,重新将自己包裹成那个端庄优雅的轻熟女模样。只是那双丝袜已经被儿子的口水浸得湿漉漉的了,穿在腿上黏糊糊的,带着一种淫糜的不适感。
林澈也穿好了衣服。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现场,将垫子和防尘布重新铺好,确认没有漏下什么东西后,才提着购物袋离开了烂尾楼。
……
回到家时,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响。林建国正斜靠在沙发上看新闻,手里端着一杯茶,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
“爸,我和妈妈回来了!”林澈扬声喊了一句,脸上挂着阳光灿烂的笑容,“你看我们买了好多好菜,今晚有口福了!”
“今天多亏了儿子。”苏清晚跟着说,语气温柔而自然,“不然这么多菜,我一个人还真拿不回来呢。”
林建国放下茶杯,笑着站起身:“不错不错,今天中秋,我去把我那瓶珍藏的好酒拿出来,咱们一家三口好好喝一杯。”
“赶紧的。”苏清晚催促道,“儿子先帮我把菜拿去厨房,要赶紧准备晚饭了。”
“那我先帮妈妈去厨房打下手。”林澈主动接过母亲手中的购物袋。
“去吧去吧。”林建国摆摆手,“我先去拿酒,待会儿来厨房帮忙。小澈啊,这几天多亏有你陪着你妈,她气色明显好多了,笑容都多了。明天你就要回学校了,今晚好好再孝敬孝敬你妈,多陪陪她。”
“没问题老爸!”林澈拍着胸脯保证,“我会把妈妈照顾得舒舒服服的!”
母子俩提着购物袋走进厨房。一进门,离开了父亲的视线,林澈立刻伸手在母亲浑圆的臀部上狠狠摸了一把——隔着包臀裙的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肉的弹性和温度。
“妈妈……”他凑到母亲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爸让我好好孝敬你呢……待会儿我们把爸灌醉,晚上我抱着妈妈,让你舒舒服服的……”
“别闹了!”苏清晚红着脸推开他,警惕地朝门口张望了一眼,确认林建国还在书房找酒,才压低声音说,“快把那些内衣和丝袜拿去你房间藏起来,别被你爸发现了!”
“遵命!”林澈做了个俏皮的敬礼手势,拎起那几个装着情趣内衣和丝袜的购物袋,蹑手蹑脚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
很快,饭菜的香气从厨房飘出。在一家三口的共同努力下,一桌丰盛的晚餐很快就摆上了餐桌——清蒸鲈鱼、蒜蓉大虾、红烧排骨、干锅花菜、凉拌黄瓜,还有一大碗海鲜汤。
林建国拿出了他珍藏多年的茅台,给三个人的酒杯里都倒满了。
“来,今天中秋佳节,咱们一家人团团圆圆,干杯!”
三人举起酒杯,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辛辣的白酒入喉,带来一股灼烧般的热度。
饭桌上气氛热烈。林建国喝了几杯酒后话匣子打开了,开始絮絮叨叨地讲公司里的事情、讲他年轻时的趣事、讲对儿子的期望。苏清晚温柔地应和着,时不时夹菜给丈夫和儿子。林澈则像个乖巧懂事的好儿子,频频给父亲敬酒。
“爸,您辛苦了,我敬您!”
“老公,祝您身体健康,工作顺利!”
“爸,这杯我干了,您随意!”
母子俩一唱一和,不停地给林建国劝酒。林建国本来酒量就一般,加上今天心情好,来者不拒,很快三杯白酒下肚,脸就红得像关公,说话都开始大舌头了。
苏清晚和林澈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默契。
又是几杯酒灌下去,大半瓶茅台进了林建国的肚子。他已经彻底醉了,眼神迷离,身体摇摇晃晃的,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
“老公,你醉了。”苏清晚站起身,扶住丈夫的胳膊,“我扶你去卧室休息吧。”
“没……没醉……我还能喝……”林建国口齿不清地说。
“好好好,您没醉。”苏清晚像哄孩子一样哄着他,“但是您也该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母子俩一左一右架着林建国,将他扶进了主卧。苏清晚帮他脱掉外套和鞋子,让他躺在床上。林建国一沾枕头就开始打鼾,鼾声震天,显然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苏清晚松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房间,却发现儿子还站在门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林澈走向苏清晚,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连着一根同样是黑色的狗链。
苏清晚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她当然认得这条项圈——这是儿子宣示对她所有权的道具。每一次戴上这条项圈,她就彻底变成了儿子的性奴,任由他牵着、玩弄、肏到神志不清。
“小澈……你……”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林澈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母亲面前,将项圈绕到她的脖颈上,扣好搭扣。皮质的触感冰凉而粗糙,紧紧箍在她纤细的脖子上,带来一种被束缚的异样感。
然后他握住狗链的另一端,轻轻扯了扯。
苏清晚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一下。
林澈转头看了一眼床上打着鼾的父亲,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弧度。然后他转回头,看向母亲,用一种低沉而充满占有欲的声音说:
“妈妈……和我回房吧。今晚,爸已经把你留给我了。”
那一瞬间,苏清晚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丈夫的床边——丈夫就躺在几米之外的床上,鼾声如雷——被亲生儿子扣上狗链,像牵一只宠物一样牵走。
这种巨大的背德感和强烈的刺激感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蜜穴瞬间涌出一股热流,将内裤的裆部彻底浸透了。
她知道这是错的,知道这太匪夷所思了,知道万一林建国在这个时候醒过来看到这一幕,一切都完了——
但她无法拒绝。
或者说,她根本不想拒绝。
成为儿子所有物的那种屈辱感和羞耻感,反而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和幸福。
她低下头,乖顺地跟在儿子身后,像一只被主人牵着的母狗,一步一步走向房门。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丈夫——那个和她结婚十几年、给了她合法妻子身份的男人。
对不起……
她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关上了房门。
……
走出主卧,来到客厅,林澈已经迫不及待了。他扯着狗链,将母亲拉到自己面前,双手探向她的衣服。
衬衫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内衣也被迅速剥去,一对雪白饱满的巨乳弹了出来。包臀裙的拉链被拉开,裙子滑落到脚踝。丝袜和内裤也被熟练地褪下——
很快,苏清晚就赤裸裸地站在客厅里,全身上下只剩下脖子上那条黑色的项圈。
“走,去洗澡。”林澈命令道。
苏清晚顺从地走向浴室。林澈跟在后面,握着狗链的另一端,像真的在遛狗一样。
浴室里,两人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主要是清洗汗液和下体,将下午做爱后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冲洗干净。林澈的手在母亲的身体上游走,隔着水流揉捏着她的乳房、抚摸着她的臀部、清洗着她的蜜穴。
苏清晚任由儿子摆弄,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娇喘声。
冲洗完毕,林澈用毛巾擦干自己和母亲的身体,然后牵着她走向自己的房间。
……
他的房间窗帘没有拉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纱帐遮挡着窗户。今夜是中秋,一轮满月高悬天际,皎洁的月光透过纱帐照进房间,将室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朦胧而暧昧的银色光晕。
母子俩赤裸的身躯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分明——儿子年轻健硕的身材,母亲成熟丰腴的曲线,形成了一种充满张力的视觉对比。
林澈从抽屉里拿出一套下午刚买的情趣内衣——那是一套紫色的,蕾丝材质,款式极其暴露。胸罩只有两片三角形的蕾丝花边,勉强遮住乳头,大片的乳肉都暴露在外。下身是一条开裆的丁字裤,只有几根细细的带子和一小片遮挡耻丘的布料,整个蜜穴完全暴露出来。
另外,还有一双紫色的蕾丝吊带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用细细的吊带固定在腰间。
“妈妈,快穿上。”
苏清晚接过内衣,一件一件地穿在身上。林澈站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穿衣的过程——看着她弯腰将丝袜拉上修长的双腿,看着她扣好吊带的卡扣,看着她将胸罩套在饱满的巨乳上,看着她将丁字裤的细带勒进臀缝。
穿好后的母亲半遮半掩,反而比完全赤裸时更加性感诱人。紫色的蕾丝衬托着她白皙的肌肤,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开裆的设计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粉嫩的穴肉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妈妈……”林澈的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紫色真的很适合你……很有韵味……今晚你别想从我鸡吧上下来!”
他一把抱起母亲——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举了起来。苏清晚惊呼一声,本能地用双腿环住儿子的腰,双手勾住他的脖颈。
林澈对准母亲的穴口,腰部一挺——粗大的肉棒瞬间贯穿了她的甬道,龟头狠狠顶在宫口上。
“啊——!”苏清晚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这是火车便当的姿势——母亲整个人被儿子抱在怀里,双腿环着他的腰,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那根插入她体内的肉棒上。这种姿势让肉棒能够以最深的角度插入,每一次重力的作用都会让龟头更狠地撞击宫口。
而且,这种姿势极具征服感——母亲像一个肉玩具、一个飞机杯一样被儿子套在肉棒上,完全成为他泄欲的工具。
“哦……主人……妈妈要被你肏穿了……这个姿势……好深……妈妈……妈妈成了主人的玩具鸡吧套了……”
这种被儿子完全支配、完全占有的感觉,让苏清晚产生了一种极致的臣服感。她不再是一个有独立人格的女性,而是儿子的所有物,儿子的性玩具——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感,反而让她觉得别样的满足。
林澈抱着母亲,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每走一步,身体的晃动都会带动肉棒在母亲体内进出。他时而将她抵在墙上狠狠顶弄几下,时而抱着她在原地旋转,让肉棒在她体内搅动。
走到门口时,林澈停下了脚步。
他伸手推开房门,抱着母亲走向走廊——隔着书房,就是主卧的房门。
“小澈……不要……”苏清晚惊恐地抬起头,“你爸……你爸还在……”
“放心,刚刚你也看到了,爸醉得跟死猪一样,不会发现的嫩。”林澈邪魅地笑着,抱着母亲继续向主卧走去。
每走近一步,苏清晚的心跳就加速一分。当走到主卧门口时,她的蜜穴突然疯狂地收缩起来,将体内的肉棒夹得死紧——那种极致的刺激和恐惧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几乎要晕厥的快感。
林澈伸手推开了主卧的房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
卧室里,林建国还躺在床上,鼾声如雷,显然还在深度睡眠中。
林澈抱着母亲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父亲,然后低下头,在母亲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
“妈妈……儿子要亲手用大鸡吧把你从爸爸身边肏走咯……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婆妈妈了……只属于我一个人……”
“嗯……嗯……妈妈……妈妈是你的……只属于主人一个人……”苏清晚的声音颤抖着,眼角泛着泪光,不知是因为羞耻、恐惧,还是极致的快感。
林澈满意地笑了。他最后深深地看了父亲一眼,然后转身,关上房门,抱着母亲回到自己的房间。
夜还很长。
今晚,他要让母亲永远记住,她究竟是谁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