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寝室的淫乱秘密 21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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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寝室的淫乱秘密 21 完
者:莽夫劲大

第21章「海滨别墅」(大结局)

一个月,比余翔想象中还要难熬。

每天三个小时的刺激让他坐立难安,后来竟也慢慢习惯,成了一项每天不容
懈怠的功课。

最折磨人的并非身体上的煎熬,而是一片音信全无的空白。

两个原本日日萦绕在心头的人,骤然抽离得干干净净,留下的窟窿大得让他
夜里辗转反侧。

期末考试倒成了某种意义上的解药。他把自己埋进图书馆,啃那些平日不怎
么上心的专业课,让密密麻麻的公式和论述填满脑子里那些胡思乱想的缝隙。

某一次,他在校门口看到马骏和方旭勾肩搭背地往外走,两人神神秘秘地说
着什么,一上车就不见了踪影。

余翔心弦绷得快要挣断,跟踪的念头忽然疯长,他甚至已经抬手要拦下一辆
出租车,可最终还是把手放了下来。

这一个月的考验,考的不就是这个吗。

在一无所知的黑暗里,守住那份信任,守住那个「我一定能通过」的承诺。

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那他凭什么说自己能接纳经历了一切的姜媛。

他把那股几乎要将他撕碎的焦躁咽了回去,一个人闷头走回出租屋,戴上飞
机杯,把所有的烦躁都发泄在那阵不上不下的酥麻里。

不知不觉,一个月就这么熬了过来。

考试结束,放假的钟声敲响,学生们作鸟兽散,余翔离开空荡荡的校园,竟
有些无所适从。

放假后的第三天,余翔刚好把最后一瓶药用完,钢壳和飞机杯被他随手收进
了抽屉。

那一刻他甚至有种刑满释放的恍惚。

次日中午,手机震动。

虞茜:「接下来几天有事吗?」

余翔盯着这条消息呆愣了好一会。

一个月的沉寂之后,第一条打破僵局的消息,竟是从虞茜那里来的。

余翔:「没事。」

虞茜:「带几件换洗衣服,来这个地址。现在出发。」

后面跟着一个导航定位。

余翔立刻从沙发上弹起,胡乱往背包里塞了两套衣服,冲出门拦了辆车。

这一个月的坚持终于要有个交代了,可虞茜什么都没解释,只给了一个地址
,让他心里七上八下。

车上,他想到自己这个月的变化,伸手在裤裆的位置按了按。

那玩意儿真的有新动静,比原来增了小几厘米,硬度和持久也今非昔比,尽
管没法跟吕彦那根畜生玩意儿比,但和马哥放在一起已经不遑多让了。

车开了将近两个小时,从市区一路驶向郊外,沿着海岸线越走越偏,最后拐
进一片戒备森严的私密度假区。

闸口有专人核验,虞茜提前打好了招呼他才被放行。

车窗外的景致越来越开阔,一栋栋独栋别墅疏疏落落地散布在海岸线上,每
一栋之间都隔着大片的绿化和空地,彼此遥遥相望,谁也窥不见谁。

车停在一栋海滨别墅前。

这栋别墅孤零零地立在一片缓坡上,背靠葱郁的绿植,正面对着一望无际的
海。屋前一道白色的矮墙圈出庭院,墙外便是一片细软的私人沙滩,海浪一遍遍
漫上滩头。最近的另一栋建筑也在几百米开外,被树木遮得只剩个模糊的轮廓。

这地方私密得过分,看这奢华的外观,感觉一个小目标都不一定拿得下来。

余翔站在别墅前,海风裹着咸腥的气味灌进领口,吹得他衣摆翻飞。

铁栏门后,虞茜正等着他。

她今天穿得简单,一件墨绿色的吊带长裙,外面搭了件白色薄衫,长发挽起
,露出光洁的脖颈,少了平日那身学院风的精致包装,多了几分度假的慵懒。

「来了。」她拉开铁门。

余翔满腹疑问堵在喉头。

虞茜怎么会在这里?姜媛在哪?这栋别墅又是什么地方?

虞茜显然没打算先解答这些,而是领着他穿过庭院往别墅里走,步态从容。

别墅内部的格局开阔,一楼是个挑高的大厅,落地窗外便是无垠的海景,光
线毫无阻碍地泼洒进来,家具陈设考究,看得出是花了心思布置的。

虞茜没有停留,领着他绕到楼梯后方一处看似是储物间的位置。她伸手在墙
面某个不起眼的位置按了一下,一道几乎与墙体融为一体的暗门弹开了。

「跟我来。」

余翔心里打鼓,跟着她走了进去。

门后别有洞天,竟是一间密室,空间不算大,却五脏俱全,一张单人床,一
套简单的桌椅,角落里隔出一个小小的卫浴间,不断有新风送入,显然经过精心
设计。

最特别的是面朝大厅方向的那一整面墙,从里面看是一整片通透的玻璃,外
面的大厅一览无余,玻璃另一侧显然做了特殊处理,从大厅那头望过来,这里只
是一面寻常的装饰墙。

墙边还嵌着一组扬声器,此刻正传出大厅里海浪透过窗户的隐约声响。

「这是单向观察窗,」虞茜走到玻璃前,指尖点了点,「外面看不见你,听
不见里面的响动,但你能看清外面的一切,听清外面的每一句话。」

余翔站在玻璃后,望着空荡荡的大厅,一种荒诞的不真实感攫住了他。

「媛媛的最后一个任务,就在这栋别墅里进行,从今天一直到明天中午任务
结束,吃住都在,」虞茜平静陈述着,「而你,要在这间密室里,像一个隐形人
一样待满这段时间,不让任何人发现。」

「为什么……」

「这就是我最后的考验。」虞茜打断他,「你要在这里亲眼看着现在的媛媛
,亲耳听着发生的一切,然后回答我的问题。你的答案决定了考验是否通过,是
否能和媛媛见面。」

余翔攥紧拳头。

方寸之地,隔着一面玻璃,他几乎能想象到接下来的时间里,这个大厅会上
演怎样的画面……

「为什么……非要我看?」他声音有些干涩,「这一个月我都熬过来了,你
还要……」

「正因为你熬过来了,才更要看。」

虞茜走近他,那股清冽的香气重新萦绕过来,她抬手隔着裤子覆上了他的胯
间。

余翔身体一僵。

「这一个月,你改变的不止有身体,」她描摹着比记忆中更具规模的轮廓,
眼波流转,「你为了一个目标,忍受了三十天的煎熬,你已经不是那个会因为一
段视频就患得患失、夜不能寐的余翔了。」

她收回手,退开半步。

「你在变,媛媛也同样在变。」虞茜的眼神变得格外认真,「只有当你亲眼
看到经历了这一切的姜媛,并且依然能坦然接纳她,你才能算是真正经历了这一
切的余翔。」

「否则,你爱着的,不过是记忆里那个很早之前的姜媛罢了。」

余翔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

这一个月里,他无数次在脑海里描摹姜媛的样子,可那个姜媛始终停留在出
租屋的沙发上,红着眼眶问他要不要分手的那一刻。

而真实的她,早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推着、被改变着,走到了一个他无
法想象的位置。

他爱的,到底是哪一个?

虞茜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条语音消息按下播放键,姜媛的声音从手
机里流淌出来。

「老公……」

仅仅乍然入耳的两个字,余翔的眼眶就有些湿热了。

「现在的我,可能和你记忆中的不太一样了。」姜媛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
小心翼翼的忐忑,又裹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坦然,「我做了很多……以前的我绝
对不敢做、也不敢想的事。」

姜媛顿了很久,仿佛她在斟酌措辞,又仿佛在积蓄勇气。

「我有点怕……怕你见到现在的我,会失望,会后悔。」她轻轻吸了口气,
「可茜姐告诉我,你会喜欢现在的我。我相信她,但我更想……亲耳听你说。」

余翔死死盯着那部手机,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所以,老公……」姜媛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温柔,
「请一定要等我回来。等最后的任务结束,我就去找你,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现
在的我,我都想……第一个奔向你。」

语音的结尾,是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鼻音的轻唤。

「老公,等我。」

密室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余翔闭目垂首,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

几个月前,她在出租屋里说「你要是想分手,我不会怪你」。

而今她说「请一定要等我回来」。

她们是同一个姜媛,却又截然不同。

从前的她,是把退路让给他,做好了被抛弃的准备,卑微地把决定权交到他
手上。

而现在的她,是带着某种他还不能完全理解的笃定,请求他等待,请求他接
纳那个全新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自己。

这中间的一个月里,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完成这样的转变?

余翔忽然意识到,虞茜说得没错。

他不知道。

他对现在的姜媛一无所知。

他爱着记忆里那个甜美乖巧的女孩,可真实的姜媛,正站在玻璃墙的另一头
某个他看不见的地方,等着他去重新认识。

这是虞茜为他准备的最后一道关卡,也是最残忍的一道。

虞茜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给他留出消化情绪的时间。

良久,余翔抬头。

「茜姐,」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我会通过的。」

虞茜的眼底掠过一丝赞许的笑意。

「吃喝都给你备齐了,卫浴间能洗澡。」她朝暗门走去,在门口停下脚步,
回过头,「时机合适,我会来向你提问,你只需要诚实地回答,对我,更是对你
自己。」

余翔点头。

她正要推门出去,余翔忽然叫住了她。

「茜姐。」

虞茜回头。

「媛媛……她现在,」余翔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她过得好吗?」

虞茜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软化了一瞬。

「她比你想象的要坚强,也比你想象的要快乐。」她轻声道,「这一个月,
她不是在受苦,余翔,她是在找到更好的自己。」

暗门无声地合拢,与墙面重新融为一体,仿佛从未存在过。

时间在这间密闭的空间里失去了刻度。

余翔靠在玻璃墙边,望着外面空荡荡的大厅,海浪一遍遍漫过沙滩的声音从
扬声器里渗进来,把寂静拉得得愈发漫长。

他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

直到一阵清脆的门锁开启声打破了这份沉寂。

紧接着是大门被推开的厚重声响,几道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踏进玄关,夹杂着
说说笑笑的人声,一股脑涌进了大厅。

余翔猛地从床沿直起身,整个人贴到了玻璃墙上。

陆珂蹦跶在最前头,一身清凉的吊带热裤,露出整段紧实蛮腰,进门就左顾
右盼地探究新环境。虞茜跟在后头,依旧是那身墨绿吊带长裙外搭着白衫的慵懒
打扮。李姝彤穿了条素雅的米色连衣裙,长发披散,脖颈上那条黑色颈带安静地
缀在脖子上。

而走在最后的倩影,让余翔的心跳骤然失拍。

姜媛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吊带短裙,料子轻薄,裙摆随着步子荡漾。

她抬眼打量着这间别墅,神情里有几分初到的拘谨,可那双眼睛却比记忆中
更亮,顾盼之间,多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从容。

余翔想冲出去,想喊她的名字,想把她拥进怀里,但他只能深吸一口气,把
所有冲动咽下。

考验与玻璃墙横亘在中间,把他困在这片看得见、够不着的黑暗里。

跟在四个女生身后鱼贯而入的,是熟悉的三个男人。

马骏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背包,方旭拎着两手的零食饮料,咋咋呼呼地嚷
着什么,吕彦走在最后,痞气散漫。

「卧槽,这地方也太豪了吧!」方旭把零食往大厅的茶几上一堆,仰头看着
挑高的大厅,「茜姐你这门路是真的硬啊,这种地方都能搞到。」

「朋友的房子,借来用几天。」虞茜随手把薄衫脱下挂在衣帽架上,语气云
淡风轻。

「茜姐的朋友都是什么神仙啊,」方旭咂舌,「这一片私人海滩诶,关键周
围连个鬼影都没有,想怎么浪都行。」

「那是自然,」陆珂把行李箱往墙边一推,伸了个懒腰,「不然怎么放开了
玩?」

她转头冲马骏挤眉弄眼:「马哥马哥,到明天中午之前咱们有的是时间,你
这次又构思了什么有趣的节目呀?人家期待了好久!」

马骏闻言,立刻挂上了余翔无比熟悉的嘚瑟笑容。

「问得好。」他蹲下身拉开大包的拉链,「这次我可是准备了老多花样,道
具全带齐了,保证让各位玩得尽兴。」

「害得是马哥。」吕彦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竟然也开始叫起了马哥,这难道
就是所谓的达者为先?

方旭趁机凑头看向包里琳琅满目的玩意儿,眼睛都直了。

「不过嘛,」马骏搓了搓手,故意卖了个关子,「饭要一口一口吃,戏要一
场一场看,大家刚到,行李都还没放,要不先来个开胃小菜,热热身?」

四个女生彼此交换了个眼神,没人提出异议。

「既然要放开玩,第一步当然是先把安全措施做足咯。」马骏从包里掏出一
板避孕药,又变戏法似的摸出四块小巧的木牌,「来,这第一关,吃避孕药。但
光吃多没意思,我准备了四种吃法,分别写在牌子背面,抽到哪种就用哪种吃法
。」

他把四块木牌正面朝下扣在桌上。

「一个一个来,抽完我公布吃法,执行完了再换下一个抽,怎么样?」

方旭咽了口唾沫:「卧槽,马哥你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吃个药都能整出这
么多花活。」

「这叫情趣,懂吗,」马骏啧了一声,「谁先来?」

四个女生围到茶几边。

虞茜最先踏出,随手拈起最近的一块翻开。

「婊子。」她轻声念出,唇角噙笑,看不到半点羞窘。

「哟,茜姐运气不错,」

马骏嘿嘿一笑,重新钻进那个百宝包里翻找,片刻后掏出一个打了死结的避
孕套,里面装得满满当当,浑浊的液体几乎要把那层薄膜撑破,一颗白色的药片
就泡在那汪浑浊稠液中央,载沉载浮。

「茜姐,婊子的吃法呢,当然是全部喝掉啦,」马骏拎着套子递过去,「药
就泡在里面,喝完自然吃掉了。」

下一秒,虞茜接过鼓胀的套子,咬开打结的那端,仰头就往嘴里倒,喝得那
叫一个干脆。她的喉咙规律地滚动着,药片随着液体一并咽了下去,神态自若,
像是在喝一支养生口服液。

「呼。」她把空套子随手扔进垃圾桶,用指尖抹了抹唇角,「下一个。」

本打算起哄的众人愣了一愣,连吕彦都觉得没劲,挠了挠头:「茜姐你这…
…也太爽快了,一点都不带挣扎的,没意思。」

「你看的还少吗?还要我装给你看?」虞茜睨了他一眼。

就在马骏准备询问时,李姝彤忽然主动举起了手。

「我来。」

余翔心头一动,这个怯生生不敢出头的女孩,此刻竟然主动请缨,看来这一
个月,改变的又何止是姜媛。

她伸手翻开一块木牌。

「母狗。」

「好巧不巧,」马骏拍了下大腿,「母狗的吃法,最配你这个乖样子了。」

他从大包深处掏出一个不锈钢的宠物食盆,哐当往地上一搁,接着丢进去一
颗避孕药,药片在盆底打了个转。

随后他拎出好几个同样打着结的避孕套,一个个剪开,把里头的浊液尽数倒
进盆中,白稠在盆底积成浅浅一汪,药片彻底没了踪影。

方旭在旁边看得直咋舌:「马哥你是畜生吗?这……这一盆全是你昨天射的
?」

「你他妈……当我是神仙啊?」马骏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里头有点真货
意思意思就得了,剩下大半是我调的仿真精液,气味正宗,口感绝佳。」

「你当做菜呢……」方旭咕哝。

马骏没理他,而是朝李姝彤抬了抬下巴:「来吧母狗,趴下去,只能用嘴把
精液和药片舔干净。」

李姝彤已经走到那只狗盆前,毫无迟疑地撩起裙摆下摆,缓缓屈膝跪了下去
,双手撑地,压背低腰,摆出了一个标准的趴伏姿态,那条黑色颈带的银扣在光
线下不断闪动。

她低头把脸凑近盆沿,伸出舌尖探进那汪浊液里,像真正的母狗饮水那般,
一下一下地舔舐,喉间发出细小的吞咽声。

「啧……呲……」

随着汤色褪尽,药粒裸露,她用舌面承托起那颗圆点,昂起下颌,像呈上证
物般将舌尖摊开在所有人的视线里,随后双唇合拢,喉头一动,仰头咽下。

那份顺从中带了一丝从前没有的主动,把这桩羞耻的差事做得一丝不苟。

「彤彤真乖。」虞茜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李姝彤抬起脸,唇边还沾着一点
白浊,眼波里却荡着一种被认可后的矜满。

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安静地退回一旁。姜媛伸手替她拢了拢被汗
水黏在脸颊的碎发,两人对视一眼,姜媛的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某种默契的温柔。

轮到姜媛和陆珂了。

姜媛主动走上前,纤手在剩下的两块牌子上方悬停片刻。

「性奴。」她念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有些发紧,那双眼睛却没有躲闪。

「哎呀我怎么是精盆呀。」陆珂紧随其后翻开最后一块,嘟着嘴,但眼睛里
分明写满了期待。

「谁让你手慢呢。」马骏哈哈一笑,「正好,你俩的吃法可以一起执行。」

他先转向陆珂,从包里取出一杯封了塑膜的奶茶,里头是满满一杯浓稠的乳
白色液体,底下沉着一整层黑色的珍珠。

「精盆的吃法,」马骏把吸管插进封膜,递到陆珂面前,「这一整杯,里头
全是精液和珍珠,药我藏在其中一颗珍珠里了,你慢慢吸,吸到哪颗算哪颗,运
气不好就得喝到见底咯。」

「啊?这么多要撑死人家啦!」陆珂接过杯子,苦着脸掂了掂分量。

「谁让你选中了精盆。」马骏笑得幸灾乐祸。

陆珂噘着嘴含住吸管,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吸了起来,那浑浊黏稠的液体顺着
透明吸管往上爬,连带着底下的一颗珍珠也被吸了上来,被她嚼得啵啵作响。

「呜……好咸……」她含混地抱怨,可那杯子里的液面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慢慢下降。

撇下还在埋头苦吸的陆珂,马骏的注意力转向了姜媛。

余翔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贴在玻璃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性奴这个吃法嘛,最有讲究。」马骏踱到姜媛面前,招了招手,「兄弟们
过来出把力。」

姜媛站在原地,看着三个男人朝她围拢过来,脸颊的红晕一路烧到了脖颈,
但她的双脚像生了根,没有后退半步。

他朝方旭和吕彦使了个眼色:「来来来,把家伙都掏出来。」

两个男人会意地解开裤子,连同马骏一起,三根东西在姜媛面前一字排开。

「规矩是这样,」马骏一边撸动一边解释,「我们仨比赛,看谁先射出来。
你呢,从现在开始就得跪好,把舌头伸出来接着,药我会先放在你舌尖上,谁先
射出这第一股头精,你就把药片连着这口彩头一块儿咽下去。」

姜媛听完,那张甜美的脸颊飞起一朵红云,长睫轻颤,垂下眼帘。这一刻,
她还是余翔记忆里那个熟悉的姜媛。

可下一秒,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推拒,跪在三根肉棒中央。

她仰起脸,眉眼间展露羞涩,连耳根都是烫红的,嘴巴却顺从地张开,娇软
香舌平伸在外,安静等待着。

这副清纯面容与淫靡姿态交织的画面,下流得让人头皮发麻。

骨子里的羞怯依旧,躯体又流露出一种陌生的坦然,忸怩与配合在她身上奇
异地共存着,酿出了一种独属于她,令余翔移不开眼的魅力。

三个男人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呼吸渐渐粗重。

马骏控制着节奏,方旭则一脸亢奋地猛撸,吕彦闭着眼,老神在在。

偶尔有男人的龟头蹭过她的脸颊,她也只是瑟缩一下,旋即重新摆正姿势,
把舌头送得更前一些。

唾液渐渐在舌面上积聚,滑到舌尖凝成一颗,悬而未落。

果然是方旭一马当先。

「嘶……我快了,」方旭浑然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眼瞅着要撸出残影,
「马哥,这泡头精是我的了啊!」

「快枪手,你在骄傲什么鬼。」马骏绷不住笑骂。

方旭往前跨了半步,把那根胀红的家伙对准了姜媛伸出的舌头,胡乱撸动了
几下,闷哼一声。

「啊——出来了!」

一股浊白液体喷射而出,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姜媛的舌面中央,如琥珀一般裹
住了药片。

浓稠的质地让它没有立刻滑落,而是黏在那截娇嫩的舌苔上,缓缓摊开,拉
出几道细微的丝线,沾连在唇齿之间。

姜媛将舌头收回口中,喉头滚动,柳眉微蹙,那股腥膻浓稠的味道想必并不
好受。

咽下之后,她张开嘴,伸出干净的舌头用以自证,舌面上只余一层亮晶晶的
水光。

那个动作太过自然,自然得让玻璃后的余翔心口剧烈一颤。

她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是哪一个夜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一点一点
地调教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奇怪的是,预想中那股酸涩的愤怒并没有如期淹没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疏异的、复杂到难以名状的情绪。

有心疼,有嫉妒,可在这些之下,更汹涌的,竟是一种近乎战栗的悸动。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姜媛,看着她脸上那种从未见过的迷人神采,忽然明白了
虞茜那句话的另一层含义。

他确实在变。

因为此刻的他,竟想要更深、更彻底地去了解现在的她,去拥抱这个全新的
、即将属于他,却又连他都感到陌生的女孩。

另一头,陆珂终于把那杯精液珍珠吸得见了底,吸管发出空洞的「呼噜」声
,她瘫在沙发上拍着鼓胀的小腹哀嚎:「呜呜呜人家真的要被撑死了,那颗药珍
珠居然在最后……」

「小骚珂,这就叫细水长流。」吕彦乐不可支。

「行了行了,开胃菜吃完了,」马骏把鸡巴塞回裤子里,拍了拍手,重新变
回那个张罗大局的主持人,「都把行李放一放,正餐马上开始。」

姜媛被李姝彤伸手拉了起来,两个女孩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种共渡难关后
的亲昵。

余翔贴在玻璃上,目送着姜媛的身影在视野消失,久久没有回神。

约莫二十来分钟后,零碎的脚步声重新从大厅那头汇拢过来。

余翔重新贴回玻璃墙,目光在四个女生身上扫过一圈,发现四个女生竟然腿
上都穿了丝袜,姜媛和李姝彤是莹润的白,肌肤在薄料下泛着透亮的光;陆珂和
虞茜则是深邃的黑,织纹将整条腿勾勒得笔直修长。

裙摆遮着大腿根,余翔看不真切究竟是怎样的款式,只觉那层薄料裹住腿型
,把原本就修长的双腿衬得愈发诱人,大厅的天光让光泽在丝袜上流转。

三个男生紧随其后。

马骏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既然都换完了,那咱们正餐第一道,玩个有年
代感的,拔河。」

方旭一脸茫然:「就……拔河?你管这叫花活?」

「你懂个屁,按丝袜颜色分队,白丝一队,黑丝一队。」马骏弹了个响指,
转向方旭:「你拿了头精,这局没你参赛的份,当裁判去吧。」

「凭什么啊,」方旭垮下脸嘟囔着,可看了看自己刚泄过的胯下,也没了底
气,「行吧行吧。」

马骏没理他的抗议,自顾自分好了阵营:「吕彦学长压阵黑队,我带白队,
咱俩当骑手。」

「骑手?」吕彦挑眉,咂摸出几分意味,「有点东西。」

余翔听得心头发紧,马骏的游戏从来不像字面看到的那么简单,所谓拔河,
底下不知道又埋了什么名堂。

「比赛之前嘛,按惯例,得先给我们的选手热热身。」

话音落定,马骏已经闪到陆珂面前,一把撩开她的裙摆。

余翔这才看清,女生们穿的都是从腰际一路包裹到脚踝的连裤丝袜,私密花
园处更是空空荡荡,连内裤也没穿。

「嗯……马哥……」

马骏的指腹隔着丝袜往肉缝里按压揉搓,没几下,水痕就在黑色织料上晕开
了一小片,把纹理浸得透亮黏腻。

吕彦见状也不甘示弱,伸手揽过虞茜的腰,掌心探到她裙底,隔着同样深黑
的丝袜揉弄起来。

「茜姐这里好像不怎么需要热身啊。」

虞茜倚着他的肩,半阖着看他:「就你话多。」

姜媛和李姝彤站在一旁,一时有些无措。

两人对视了一眼,姜媛的脸颊飞起红晕,眼底有窘迫一闪而过,但她还是抬
起手探向了李姝彤的裙底。

李姝彤迎着她的目光,唇角弯起一个温顺的弧度,主动分开了腿,将身子凑
近了些,方便姜媛的动作。同时她也伸出手回应似的覆上了姜媛腿间。

两个穿着白丝的女孩面对面站着,裙摆相触,各自的手探进对方裙底,隔着
那层莹白的薄料揉弄起来。

姜媛眉眼间的娇羞藏都藏不住,可当李姝彤喉间溢出一缕喘息后,她像是受
到了鼓励,手上的力道渐渐沉稳起来,指腹贴着那道湿缝上下滑动,找准了肉核
碾磨。

李姝彤则要主动得多,她顺从乖巧的半垂着眼帘,手指却灵巧地钻进姜媛白
丝勾勒的一线天,隔着料子勾压揉拨,沿着穴缝来回刮蹭,不断刺激着肉蒂。

两人呼吸逐渐交缠,白丝上的水痕一点点蔓延开。

「嗯……彤彤……你流了好多水……」姜媛闷声哼出带着鼻音的娇喘。

「媛媛……往这边一点……再用力揉彤彤的骚豆……」李姝彤侧过脸,气息
拂过她的耳廓,引着她的手指挪到更敏感的位置。

方旭被晾在一旁,左看看陆珂被马骏揉得直抖,右看看虞茜在吕彦怀里娇喘
,再瞧瞧姜媛和李姝彤两个白丝美人面对面互相套弄,喉头滚动得厉害,急得他
抓耳挠腮。

「哎我说,你们倒是给我留一个啊……」

四周的喘息渐次拔高,缠成一片黏腻的合奏。

陆珂最先攀上顶峰,搂着马骏的胳膊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拖长的娇
吟,黑丝裆部水痕骤然扩大,渗出的湿意几乎要滴落下来。

「嗯啊——马哥……」她软软地挂在马骏身上。

虞茜紧随其后,吕彦的手指隔着丝袜把她送上了云端,她仰起脖颈,长发散
落,眼波流转间,很快恢复了从容。

姜媛和李姝彤几乎一同到达。

李姝彤先是身子一僵,眼帘颤动,唇齿间逸出绵软轻吟。达到高潮的瞬间,
手上动作反而更急切,像是要拉着她一起跌下去。

姜媛被她这一带,再也撑不住,整个人扑进她怀里,肩膀剧烈地耸动,闷哼
声裹在两人交叠的呼吸里。

高潮的余韵中,她抬起脸,恰好朝着玻璃墙的方向。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蒙着一层情动的薄雾,泄着零碎的喘。

余翔呼吸一滞。

她当然看不见他,可那张被快感浸透却依旧带着三分羞怯的脸,正对着他藏
身的所在。

他几乎以为她感应到了什么。

四个女生先后偃旗息鼓,大厅里只剩下逐渐平复的喘息。

「看来大家状态都不错,那我开始讲规则了,都竖起耳朵听好。」

马骏甩了甩手上的水渍,重新站起身,恢复了那副主持人的做派:「咱们每
场都是一对一,黑白两队先各出一个女队员捉对厮杀。每个女队员只有一次上场
机会,把对方女队员全PK下去,那就算你们队获胜。现在黑白两队的骑手各挑
一个先锋吧。」

吕彦扫了一眼自己队,下巴朝虞茜抬了抬:「茜姐先来吧,给学妹们打个样
。」

马骏这边略一思忖,看向李姝彤:「白队就你了。」

李姝彤乖顺地往场地中央走去。

「茜姐对彤彤,」马骏细品这个对阵,乐了,「有意思。」

他从那个百宝包里掏出一对小巧的椭圆形跳蛋,每一颗都连着一根细长的尼
龙线,两根线的末端被一个小环扣在了一起,活像一副古怪的奇门索套。

「来,规则的精髓在这儿。」马骏举起那对相连的跳蛋,向所有人展示,「
这两颗跳蛋,分别塞进两位选手的小穴里。然后两个人背对背趴在地上,往相反
的方向爬。中间这根线绷直之后就是较劲的开始。谁先把对方那颗跳蛋从穴里拽
出来,谁就赢。」

方旭听得目瞪口呆:「卧槽……用屄拔河?」

「孺子可教。」马骏赞许地看了他一眼,「但光这样还不够刺激。两位骑手
,这时候可不能闲着。」

他转向吕彦,又指了指自己:「咱俩得跪在各自队员身后,一边操她们的屁
眼,一边跟着往前行进。撞击不光是为了爽,关键时候得给她们提供往前的助力
,把对方的跳蛋拽出来。但你也得拿捏好分寸,要是把队员操得高潮了,她那颗
跳蛋夹不稳,反倒便宜了对手。」

余翔听明白了。

这分明是一场在快感悬崖边上反复横跳的试炼。

女队员一边要死死夹住穴里的跳蛋,不能让它被对方拽出去;后头还得承受
被鸡巴操干屁眼的刺激。

快感成了双刃剑,既能借力前冲,又随时可能反噬。

要赢,就得在被操到神魂颠倒的同时,用尽全身的力气绷住那根线,这种既
会沉溺又要清醒的拉扯,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卧槽……马哥你这脑子真该泡进福尔马林里供后人瞻仰。」方旭由衷感叹

「废话少说,先把跳蛋塞进去。」马骏把那对连体跳蛋递给方旭。

方旭难得有了用武之地,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两位选手先把衣服和袜子脱
了?」

虞茜利落地把墨绿吊带裙褪下,将那条勾勒着腿型的黑丝从腰际一路剥到脚
尖。李姝彤的动作要慢一些,她解开米色连衣裙的系带,让裙子滑落到脚边,又
屈膝坐下,指尖捏着白丝的边缘,顺着腿往下卷。

两个女人赤条条地站定,方旭咽了口唾沫,先走到虞茜身后。

「茜姐,趴一下。」

虞茜俯身跪伏,臀往后撅起。方旭捏着其中一颗跳蛋,抵在那道早已被热身
搞得泥泞的肉缝上,往里推送。跳蛋个头不大,借着丰沛的湿意没费什么劲就被
吞了进去,他又伸出食指,抵着跳蛋的尾端,一节一节地往深处顶。

「嗯……」虞茜腰肢半沉。

「够深了。」方旭抽出手指,那根连着跳蛋的线从虞茜的穴口垂落下来,搭
在地上。

他转向李姝彤,如法炮制,另一颗跳蛋抵进她的穴口,她主动把臀往后送了
送,由着他把跳蛋顶到最深。

「好了,骑手就位。」马骏招呼吕彦。

接下来的一幕让余翔瞪大了眼。

马骏要来了李姝彤那条浸湿了裆部的白丝,虞茜也把自己那条沾着淫水的黑
丝递给吕彦。

那条白丝在马骏手里抖开,裆部那片濡湿正对着塞进李姝彤口中,仿佛马嚼
子一般,而袜腿两端被他攥在手里,俨然是一副缰绳。

吕彦有样学样,把虞茜的黑丝也照此办理。

「这就齐活了,驾!」马骏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甚至有样学样的挥了
一下丝袜,宛若勒马。

两个女人背对着背趴伏在地上,中间一根线把她们的身体相连,口中分别衔
着浸透了自己淫水的丝袜。

两个男人则跪在各自队员身后,一手攥着丝袜缰绳,一手扶着鸡巴对准了后
穴。

余翔这才注意到,她们的菊穴口都泛着一层油光,显然在下来之前,就已经
灌入了大量的润滑液,做足了被操的准备。

她们对这一切的熟稔与配合,让余翔再一次意识到,这一个月里他错过了多
么漫长的一段光阴。

方旭清了清嗓子:「各就各位——预备——」

「开始!」

两个骑手同时挺腰发力。

马骏的鸡巴捅进李姝彤的后穴,吕彦那根则破开虞茜的菊穴,捅了进去。

「唔——!」

两个女人衔着丝袜,从鼻腔里同时挤出一声闷哼。

李姝彤双手撑地,开始奋力往前爬,她的身体压得很低,每一次手臂前伸,
腰背就拉出一道绷紧的曲线。

虞茜也在往反方向使劲,那根线立刻被绷直了,两股力道在中间僵持。

「茜姐,看你的了!」吕彦攥着黑丝缰绳,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他的策略简单粗暴,就是用那根尺寸惊人的鸡巴狠操,仗着力大,试图用撞
击的冲力把虞茜往前推,帮她在拔河里快速获取优势。

每一次他挺胯插入,那股蛮力都把虞茜的整个身子往前顶出去,她衔着丝袜
的嘴里漏出含糊的呜咽,尼龙线一度被她这边拽得占了上风。

问题也恰恰出在这里。

吕彦只顾着往前撞,那根凶器一次比一次插得深,龟头碾过虞茜肠壁,把她
的身姿操得越来越软。

「唔嗯——!呜——!」

虞茜涨红着脸,眼波散乱,她经验老到,深知这场较量的关键,可吕彦这种
毫无章法的猛攻,把她的注意力全都拽到了那阵灭顶的快感上,原本死死夹着前
穴跳蛋的力道,在这种排山倒海的酥麻冲击下,开始一点点溃散。

她有心调动穴壁缩进,身体却不听使唤。

「茜姐你倒是夹住啊!」吕彦还在傻乎乎地猛干,浑然不觉自己正在亲手葬
送这场比赛。

李姝彤这边则是另一番光景。

马骏作为骑手的功底,比吕彦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他只是浅浅地研磨后穴,时而配合著她前爬的动作一顶,那股助力恰到好处
地推着她往前。

李姝彤此刻把那副性子里的顺从发挥到了极致,她全然交由身后的马骏掌控
操干的节奏,自己则全心专注于往前爬和夹紧小穴。

她的身体压得极低,臀部高高抬起,迎合著马骏每一次的撞击,那条黑色颈
带随着她的爬行动作晃动,银扣磕在地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就是现在!」马骏低喝一声,腰猛地一顿。

李姝彤会意,前穴狠狠地绞紧,把那颗跳蛋死死锁在了深处。

尼龙线绷得笔直,往她这一侧疯狂拉扯。

虞茜那边却已是强弩之末。

吕彦最后一记深插,直接顶到了虞茜的最深处,那股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
瞬间将她淹没。

「唔嗯嗯——!」

虞茜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竟是达到了高潮。

瞬间,她全身的力气尽泄,前穴在痉挛中松开。

噗。

那颗跳蛋蓦地从虞茜的穴里扯了出来,滚落在地。

「白队赢了!」方旭兴奋地大喊。

吕彦看着滚落的跳蛋,一脸懵圈:「啊?这就输了?」

「学长,你这骑术不行啊,」马骏拔出鸡巴,幸灾乐祸地点评,「光知道用
蛮力往里捅,把人家操到高潮了,她还怎么夹得住?这活儿讲究的是分寸,得让
她爽,但不能让她爽到失控,你这是帮倒忙。」

吕彦挠了挠头,后知后觉道:「操,原来是这样啊。」

虞茜趴在地上喘了好一阵,才抬手把嘴里的丝袜扯了出来,她瞥了吕彦一眼
,眼波里带着几分嗔意和无奈:「我看你就是光顾着自己爽了。」

「嘿嘿,茜姐,我这不是没经验嘛。」吕彦讪笑。

李姝彤这边赢了第一场,眼底却没有多少胜利的得意,温婉的跪坐着,等待
下一场较量。

陆珂自告奋勇地蹦了出来,三两下脱掉了自己的吊带热裤和那条黑丝,赤裸
裸地站到了场地中央,冲着李姝彤挤眉弄眼:「彤彤,可别怪人家不留情面噢。

说完俯身跪伏,把屁股撅得老高:「方旭,给人家塞跳蛋呀。」

方旭赶紧捡起那颗滚落的跳蛋,简单擦拭一下后便往里推,陆珂的穴湿得厉
害,跳蛋毫不费力就进到了深处。

「阿珂,黑队最后的希望了,争点气哈。」

马骏挑衅般看向她,撂下一句赛前垃圾话。

然后马骏就输了。

他原以为凭着高超的骑术,这一局稳操胜券,却没料到,陆珂把吕彦那根家
伙用出了花样。

每逢吕彦往最深处贯穿,陆珂便趁着那股冲劲收紧穴肉,整个上身往前一压
,借着两个人合到一处的重量硬生生往前拽。

马骏在李姝彤身后撞得再狠,也撞不出那种连人带势的下压力道,一时不察
,再想调整抽插节奏为时已晚,李姝彤终究没扛住,跳蛋被生生拽出了穴口。

「吕彦学长这回长进了啊。」马骏咂了咂嘴,「光靠那根大的还不够,还会
借力压人了。」

「这叫触类旁通。」吕彦难得露出几分得意。

李姝彤瘫软在地毯上,喘息未定,那双美眸里没有不甘,只有一种性爱后的
迷蒙。

「彤彤辛苦啦~」陆珂朝她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一比一平,决胜局。」

马骏扫向场边唯一还没上场的姜媛,「嘿嘿,我们白队还有高手。」

玻璃后的余翔,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姜媛站在白队这边旁观了两场厮杀,脸颊红扑扑的,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着
裙摆,当马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还是迎着那道视线点了点头,没有退缩,
走到场地中央,伸手解开吊带短裙的系扣,料子顺着躯体滑落。

丝袜裆部那片在热身时被揉出的水痕,此刻反而晕得更开了一些。观赛的同
时,身体早已为即将到来的对决做好了准备。

很快,她把自己褪了个干净,赤裸跪伏在众人面前,身子白得晃眼。

方旭趁机拈起跳蛋,指尖抵上她那道泛着水光的一线天,费了点劲才把跳蛋
整个推进去。

「学姐这屄还是这么紧啊。」

缩阴训练。

那被反复打磨出的紧致,会成为她在这场角力里最锋利的武器吗?

丝袜被两女衔好,马骏忽然坏笑起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

「决胜局嘛,还是得有一些独特的看点。」

埋在两人穴道深处的跳蛋忽然想起了自己有震动功能。

「嗯啊——!」

姜媛和陆珂同时发出一声惊呼,腰肢一软,酥麻源源不绝地从最敏感的肉壁
传来。

本就难熬的对抗,再添变数。

方旭看了看两边,扯着嗓子喊:「预备——开始!」

两根鸡巴同时破开后穴,捅了进去。

「唔——!」

「呜嗯——!」

两声闷哼裹在丝袜里,含混成一团。

姜媛和陆珂分各一方,几乎同时手臂前伸,各自往相反的方向爬去。

这次的较量从一开始就比前两场艰难太多,本就要靠意志死死压住的快感,
被半路杀出的跳蛋搅成一片汪洋。

姜媛刚往前挪了半步,腿根就是一阵发软,手臂撑地,指节发白,却使不出
多少往前的力道。

陆珂那边同样好不到哪去,她本就是个经不起撩拨的骚性子,跳蛋一震,小
穴泛滥,黏腻的水声混着吕彦抽插的闷响,听得人耳根发烫。

两个女人都爬不太动了。

那根尼龙线在中间僵持着,谁也拽不过谁,只能靠身后的骑手发力。

吕彦索性把骑术那套花哨的东西全抛到脑后,重新捡起自己最趁手的方式,
把那条黑丝在双手上缠了一圈,攥紧往后一勒。

他不再追求什么恰到好处的助力,而是把陆珂的菊穴当成了战场,每一记都
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靠着这种排山倒海的贯穿,硬生生把陆珂的身子
往前顶。

「呜嗯——!呜——!呜嗯嗯——!」

陆珂脖颈后弯,丝袜绷直,舌面被布料压住,被操得连声呜咽,每挨一记深
插,整个上半身就往前耸出去一截,尼龙线立刻被她这边猛地拽紧,往陆珂的方
向疯狂收线。

眼见陆珂那边节节占优,马骏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慌乱。

他双手同样将白丝缠了两圈收紧,姜媛的头亦被勒着微微仰起,露出一段细
长的脖颈,汗珠从下巴尖坠落。

她咬着丝袜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剧烈的对抗中,不得不借助嘴巴大口呼吸
,一次次收拢双唇,那一摊浸透丝袜、属于她自己的骚水,就这么在呼吸间被她
一口一口被重新吸出咽下。

两个骑手跪在各自队员身后,攥着丝袜缰绳,胯下的鸡巴在菊穴里进进出出

那架势活脱脱像两名驾驭母马的骑士,在大厅里展开一场色情十足的角力。

余翔贴着玻璃,看着这幅荒诞又淫靡的画面,脑子里没来由地冒出一个地狱
笑话。

这跳蛋跟特么商鞅似的。

他被自己这个地狱笑话噎得嘴角一抽,赶忙把注意力拽回场中。

吕彦那一侧是不折不扣的强攻,陆珂被操得往高潮的跳台一路狂奔,拽动跳
蛋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马骏这边天然占着防守的便宜,正是缩阴训练打磨出的紧致,才扛得住吕彦
力大砖飞的硬扯,仍旧把跳蛋锁在屄里。

何况姜媛只要迎来高潮,前穴的肉壁就在痉挛里绞缩到极致,把那颗跳蛋焊
死在最深处,短短片刻,却能固若金汤。只要赶在陆珂高潮前最狠的那几下扯动
时触发,便是稳赢的杀招。

可这张底牌只打得出一回,用早了,徒劳无功;用晚了……维持着高潮来临
前那种悬在半空的寸止滋味,本身就在疯狂啃噬她的力气,撑不撑得就看到底用
得多晚了。

万一她没撑住,在陆珂攻势最疲软的时候提前泄了,不但白白浪费那阵痉挛
,等快感的浪头退下去,浑身脱力,再没本钱跟陆珂那边的拉扯抗衡。

所以马骏有条不紊地操弄姜媛的屁眼,把姜媛往高潮的悬崖边沿上送,但始
终吊在一碰就炸的临界状态,然后耐着性子等。

等到吕彦那头攻势彻底失控,陆珂先绷不住高潮了,他再轻轻一推,让姜媛
也畅快高潮,用瞬间的紧致锁死跳蛋,让黑队的攻势在陆珂的痉挛里自行崩溃。

这是一场关于火候的豪赌。

说到底,这局比的就是谁先撑不住高潮。

谁先到,谁就输。

「学长,使这么大劲儿,可得留神咯。」马骏一边操着姜媛后穴,一边出言
挑衅,「当心久攻不下,溃不成军啊。」

「嘿,那你看好了!」吕彦哪有那闲心琢磨这些弯弯绕绕,闷头猛操。

「呜……呜嗯……」

陆珂被这通猛攻操得意乱情迷,前头有跳蛋把屄搅得汪洋一片,后头有吕彦
那根凶器把屁眼捅得噗嗤作响,黏腻的水声混着丝袜被勒紧的吱呀,求饶的鼻音
越来越重,那股节节攀升的情欲任谁都听得分明。

姜媛趴伏的身姿压得极低,臀往后高高撅着,马骏每一次的顶弄都让她腿根
直打颤,屄肉一阵阵不听使唤地收紧,闷哼断断续续。

「嗯……唔……」

尼龙线在场地正中稳稳绷直,胜负的天平却被两股快要决堤的快感剧烈晃动

「呜——!呜嗯——!」

「唔嗯——!呜——!」

两人的闷哼在大厅里此起彼伏,缠成一团。

陆珂那边的收线越来越急,可她的呜咽也越来越破碎,那具被吕彦操得发烫
的身子,已经站在了崩溃的临界点上。

姜媛穴里那颗跳蛋始终纹丝不动,但浑身颤抖的样子,昭示着因为边缘控制
而飞速流失的体力,距离落败仿佛只剩一线。

电光石火之间,吕彦憋足了劲,一记深插直接顶到了陆珂的穴芯。

「呜嗯嗯嗯——!!」

陆珂的身子骤然一僵,情欲决堤,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她高潮了。

浑圆的臀肉剧烈地痉挛抖动,一大股骚水从腿间喷涌而出,穴口杯快要脱出
的跳蛋带起一个圆弧。

马骏闻声腰胯往前狠狠一送,彻底解放了压制许久高潮,跳蛋如愿以偿被收
缩锁死。

「唔——!呜嗯嗯——!!」

挣脱牢笼的情潮同样海啸般席卷了姜媛,那双美眸里翻涌着一种被推上极致
、近乎失神的沉醉。

噗。

跳蛋从陆珂彻底松软的穴里被扯了出来,在地上徒劳地震颤着。

「白队赢了——!」方旭一蹦三尺高,扯着嗓子嚎了出来。

姜媛趴在地上,浑身还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轻颤,衔着的丝袜从嘴角滑落,露
出那两片被自己淫水浸得水光潋滟的唇瓣。

她大口喘着气,胸前那对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过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

李姝彤拿过一瓶水,拧开盖子递到姜媛唇边。

姜媛侧过脸,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两个女孩对视一眼,莫名笑了。

玻璃后的余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背后覆着一层汗。

他这才惊觉,方才那阵僵持里,自己连呼吸都忘了。

替姜媛揪心,替姜媛攥着一把汗,最后又替姜媛的这场胜利莫名地激动起来

他望着姜媛,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为她感到骄傲。

为她在这场角力里熬出的那份坚韧和掌控,为她那张沉沦却不失神采的脸,
为她身上那种他从未见识过的、破茧而出般的鲜活劲儿。

陆珂还瘫在地上喘着粗气,听见自己输了也不恼,反倒咯咯笑出了声。

「呜呜呜,都怪吕彦学长太猛啦,把人家操得没忍住嘛~」她软绵绵地翻了
个身仰躺着,浑圆的乳肉在胸前晃荡。

「阿珂,下回记着挑个会动脑子的骑手。」马骏不忘损她一句。

吕彦一脸不服气又无可奈何的别扭,他低头瞅了瞅自己那根犹自挺立的凶器
,又看了看地上那颗被甩出来的跳蛋,怎么琢磨都觉得自己输得有点冤。

李姝彤把一身香汗的姜媛拉了起来。

「珂珂不会偷偷让我吧……」姜媛靠在她肩上,唇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

「哪有让你哟,」陆珂从地上撑起身子凑过来插话,伸手戳了戳姜媛的腰窝
,「媛媛老婆这屄就是天生欠操,越操越紧,人家一高潮跳蛋啵的一下就被甩出
来了。」

姜媛被她说得脸上烧得更厉害,抬手就去捂她那张不饶人的嘴:「珂珂你能
不能少说两句……」

陆珂偏头躲开,几女笑闹做一团。

马骏拍了拍手:「给我整饿了,我们要么上楼捣鼓点东西吃,歇会再下来玩
剩下的节目?」

众人欣然应允,呼啦啦地往楼上涌去,脚步声和嬉闹声渐渐爬升,最后被楼
上的某扇门隔断,大厅彻底空了下来。crazyhome2000.com

人一散,那股一直撑着他的劲儿忽然就泄了。

余翔后退两步,跌坐回桌边的椅子上,胳膊往桌面一搭,把脸埋进臂弯里。

刚才还淫声四溢的空间,只剩下从落地窗那头渗进来的海浪声,反复拍岸,
一漫一退,绵长得好似没有尽头。

这声音像一只温吞的手,慢慢抚平他绷了太久的神经。这弥漫心头的纷杂情
绪,全在这片白噪音里被稀释,沉淀。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就眯一会儿。

海浪声渐渐变得遥远,余翔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

叮铃。

一声清越的脆响刺破睡意。

脖颈因为睡姿酸涩得厉害,余翔抬头,茫然了半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下意识望向那面玻璃。

下一瞬,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知何时,天色已经偏西。

落地窗外,海面泛起粼粼的金红,一直铺展到天际线尽头,夕阳的余晖泼洒
进大厅,把整片空间都染成了一种暖融融的金橘色。

通向海滩的那扇门被拉开了,海风携着暮色灌进室内,撩动着窗边垂落的纱
帘。

姜媛独自一人站在落地窗边。

她侧对着余翔藏身的方向,静静伫立在夕阳与海色之间。

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宽大的白色长袖衬衫,衣摆堪堪遮到大腿根,往
下便是修长的白腿,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衬衫显然不是她的尺寸,袖子长得盖过了手背,领口开敞,恍如裹在一层柔
软的云絮里。

逆着光,那件白衬衫的料子变得近乎透明,褶皱半遮半掩间,映出一片惹人
遐想的暧昧朦胧。

乳房挺翘的轮廓,腰肢模糊的起伏,臀部圆润的曲线,两条长腿并拢时大腿
根处那一小片暧昧的阴影……

余翔目光顺着衣料游移,忽然瞳孔一缩。

若非海风吹拂,他甚至没注意到那些若隐若现的线条。

姜媛的身上似乎缠着许多细链,有的从她的颈侧垂落,分作数股,有的在胸
前交叉、缠绕,勾勒出乳房饱满的形状,又往下收拢到腰际,还有的绕过纤腰,
最后没入衬衫下摆的阴影里。

胸前两点的位置,还各坠着一个小小的、随着她呼吸晃动的物件,每当她胸
口起伏,那两枚乳夹便牵动着链子,发出方才那声脆响。

叮铃。

这副被身体链和乳夹装点过的胴体,每一寸都在散发著催情的麝香,藏在透
光衬衫底下的香艳,远比赤裸更摄人心魄。

可偏偏姜媛脸上的神情,与她这一身淫靡的装束截然相反。

她只是静静地望着窗外那片被晚霞点燃的无垠大海。

那双眼睛里,盛着一种近乎纯粹的宁静,方才大厅里的所有喘息与痉挛,都
没能在这片澄澈里留下半点痕迹。

余翔看着她,恍惚间竟从她身上瞥见了一丝虞茜的影子。

肉体可以毫无保留地沉沦在最污浊的情欲里,被无数双手玩弄,被无数根鸡
巴贯穿,可那颗心,却始终干干净净地悬在那一切之上,纤尘不染。

性是性,爱是爱。

泾渭分明,互不沾染。

余翔怔忡着,姜媛忽然低下头,抬起手捏住了衬衫的领口往鼻尖凑了凑,闭
上眼,深深地嗅了一下。

动作轻柔,眷恋,像是在借着那点气味,慰藉着什么。

也正是这个动作,让她稍稍偏转了身子,余翔得以看清了那件衬衫的领口,
有一颗橘黄色的纽扣。

心跳忽地撞上肋骨。

那是他的衬衫。

那颗掉了的纽扣,是姜媛任性的从她某件衣服上扣掉缝上的。

她什么时候把这件衣服带在身边的?

是断联之前从他的出租屋顺走的,还是更早之前就一直收着?这一个月,在
他看不见的所有孤独里,她是不是就这么一遍遍地把这件衣服套在身上,借着上
面残留的,早该散尽的气味,假装他还在身边?

姜媛的唇瓣轻轻动了一下。

隔着玻璃,余翔听不见任何声音,可他死死盯着那两片翕动的唇,读懂了那
个无声的口型。

是一个名字。

余翔。

她在轻声呼唤他的名字。

余翔毫无预兆地红了眼眶。

一股滚烫的涩意陡然冲上鼻腔,视线在转瞬间变得模糊。他抬手胡乱抹了一
把,生怕错过她的任何一个瞬间。

原来都还在。

那句「请一定要等我回来」,此刻有了最动人的注脚。

余翔靠在玻璃墙上,胸腔里某样东西在这一刻终于尘埃落定。

那些音信全无的黑暗,那些被反复啃噬的焦灼,那些让他夜不能寐的恐惧和
猜疑,在这一瞬间跌入她的眼眸,沉淀成一片澄澈的平静。

他曾经把那些看不见的性爱,当成会一点点蚕食姜媛对他爱意的洪水猛兽,
当成横亘在两人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

他害怕的从来不是她的身体被别人触碰,而是怕那些灭顶的快感会改写她的
心,怕某一根更粗更猛的鸡巴会把他从她心里挤出去。

可此刻他忽然懂了。

那些淫乐,那些他无从参与的荒唐,从来都只是她肉体的乐趣,是漂浮在水
面上的浮沫。

任凭水面如何翻涌喧嚣,底下那颗沉静的心始终岿然不动。

想通这一层,盘踞在他心头那头名为嫉妒的猛兽,竟奇迹般地温顺了下来。

它没有消失,却也不再张牙舞爪地撕咬他的理智,而是化作了某种他能够掌
控、甚至能够品味的东西。

他对那种会夺人心智、让人患得患失的性爱假想,彻底祛魅了。

心态一旦转换,那些曾经让他辗转难眠的画面,忽然有了全然不同的面貌。

他甚至开始有些好奇。

接下来那些他会从这面玻璃后窥见的淫乐里,姜媛究竟能享受到何种地步?
她会被操成什么样子?会发出怎样他从未听过的浪叫?会在快感的顶峰露出怎样
陌生而沉醉的神情?

这份好奇里没有痛苦,没有自我折磨,只有一种近乎纯粹的悸动。

那个曾经让他纠结、痛苦、自我厌弃的绿帽情结,在这一刻褪去了所有阴暗
与扭曲的外壳,沉淀成了一种想看心爱之人在欢愉里尽情绽放的渴望。

他爱她的全部,包括她那具学会了享受快感的身体。

余翔靠在玻璃上,看着夕阳里那个安静的侧影,嘴角不知不觉牵起了一个释
然的弧度。

眼眶还湿着,可那股堵在胸口的郁结却烟消云散了,整个人轻盈得像是卸下
了背负了太久的重担。

他不知道虞茜接下来还会问他什么问题,可他已经有了答案。

任何问题的答案。

窗外的海面擦去了最后一缕金红,蓝调时刻也走到了尽头,天与海一同沉入
墨色。

大厅没有开灯,落地窗外只剩下海浪翻涌时反射的零星天光,半抹灰蓝。

叮、叮铃、叮当。

无数细碎的脆响先声夺人,从楼梯口一路磕碰着滚落下来,汇成一片杂乱又
勾人的声浪,就像有一群在黑暗里挤作一团、争相奔下台阶的小猫。

余翔循声望去,三个身影正从楼梯那头依次走进大厅。

刚才独自立在窗边的姜媛,此刻已经不再孤单。

陆珂、虞茜、李姝彤三人都换上了和她一模一样的装扮,宽大的白衬衫,失
踪的下身,光洁的长腿,粉嫩的脚趾。

衣料下那些同样缠绕的细链随着她们的走动晃荡,清越声响连成一片。

人影陆续聚到大厅里。

三个男人这回什么都没穿,赤条条地散坐在沙发和地毯上。四个女人则是清
一色的打扮,脚步落定时,那阵叮当声才终于安分下来。

余翔靠在桌边坐直了身子。

这一回,他没有像先前那样把急不可耐地贴到玻璃上,反而从容地交叠起双
臂,舒展地搭着椅背,像个早早入座、等着大幕拉开的观众。

连这片黑暗都变得不再煎熬,他甚至有了几分好整以暇的闲情余裕,等着幕
布拉开。

马骏一打响指。

四个女人会意,纷纷抬手解起了衬衫的纽扣,布料一件件滑落,堆叠在各自
脚边,四具赤裸的胴体在依次显形。

余翔留意到姜媛脱完后,还拿去他的衬衫小心放到了高处,生怕被弄脏。

他心中一暖,随后扫过并立的四女。

她们身上缠着极尽繁复的身体链,但款式不尽相同,有的在锁骨下方分作数
股,有的绕过乳房收束成圈,有的腰际缀了一排坠饰。

但胸前又都有一对乳夹咬着两点嫣红,夹尾各坠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铃铛,随
着她解衣时的动作晃个不停。

「咱们high起来!」

马骏仿佛夜场DJ一般,忽然跳到沙发上吼了一嗓,随后飞快摸出平板,手
指连点。

下一刻,迷幻的粉红从灯带里漫了出来,将整个大厅瞬间浸染成暧昧的色调

低沉躁动的电子节拍同时炸开,鼓点密集地砸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砰,砰。

方旭和吕彦配合著各自抄起一瓶香槟,狂野地喷洒在四个女人赤裸的身上,
酒液和泡沫顺着乳沟、腰窝、腿根缓缓下流,把皮肤浇得亮晶晶的。

粉红的光晕把羞耻一点点稀释,四个女人随着节拍扭动起来,腰胯左右摇摆
,奶子随着动作疯狂颤荡,乳夹的铃铛被甩得叮当作响,舞姿褪去了奶茶店那种
拿捏分寸的撩拨,情欲像被彻底点燃,从身体里溢出,淌满整个夜晚。

就在这片旖旎被推到某个临界点时,马骏在平板上又是一通操作。

粉红光流中,骤然穿插进了另一种紫蓝色,随着音乐的节拍切换闪烁,大厅
一会粉红,一会蓝紫。

余翔双目圆睁,一颗视觉炸弹在大厅里轰然引爆!

紫蓝色的光照下,她们皮肤上诡谲地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案,随着红
粉光再现,又齐刷刷地隐去。似乎是某种特殊的荧光墨水写就的原因。

那些文字图案中,有的是方方正正的印章拓印,红艳艳地盖在最显眼的位置
;有的是潦草恣意的手写笔迹,肆意涂画在她们身上。

余翔甚至一眼就认出了其中几种笔迹的归属。

虞茜的后颈处,竖写着「婊子」二字,腰侧和臀瓣上散落着数个大小不一的
印章,小腹处写着「免费内射」,旁边画了一个指向小穴的箭头。

李姝彤身上的文字最多也最密,「母狗」「肉便器」等词语盘踞在她的娇躯
各处,那条黑色颈带的下方写着「茜姐专属小母狗」,一看便是虞茜的手笔,再
往下写着「明珠寝室共用母狗」,旁边还画着几颗歪歪扭扭的爱心,看得出是几
个女生凑在一起写的杰作。她的两团乳肉上各盖着一个印章,左边是「贱」,右
边是「奴」,随着她的扭动一晃一晃的。

陆珂的胸口上方,盖着一个鲜红的「精盆」章印,字迹被那对大奶的弧度撑
得有些变形走样,大腿内侧是一行歪歪扭扭的手写:「骚货的屄」「随便操」「
贱屁眼」,最绝的是她小腹上画着一道刻度尺,根据深浅不同的位置,胡乱标注
着「主人」「爸爸」「老公」云云。

而姜媛……

她胸前正中央,盖着「性奴隶」三个字,腰肢两侧、大腿根部,同样散落着
各式各样的题字,「骚」「淫」「贱屄」……红艳艳地烙在那片白皙之上。她的
小腹处,盘踞着一朵繁复妖异的淫纹,墨线缠绕勾连,形似子宫,淫靡的意味不
言自明。

这些淫秽到极致的字眼与图腾,以各种形态散布在四个女人的全身。

而最让余翔头皮发麻的,是她们的脸。

粉红光下,四张脸还是素日里的模样,可每当紫蓝光扫过,那些由特殊墨水
绘制的妆面便显了出来,每一副,都是被精心装裱过的妖媚。

虞茜的妆面最是张扬,眼窝晕着深邃的酒红眼影,那双本就妩媚的美眸被荧
光眼影衬得风情万种,唇色浓艳得近乎妖冶。

李姝彤的眼影是大片的烟熏暗紫,眼下还坠着几点细碎的亮片,眉眼低垂,
配上那抹艳色,凑成了我见犹怜的乖顺淫态。

陆珂眼尾一路晕染开桃红,连卧蚕都扫了亮粉,唇色却是诱人的脏橘红,骚
气十足,活脱脱一只成精妖物。

姜媛的眼尾的眼线上挑,深色眼影层层晕染,平日里那双清澈的美眸,此刻
更添几分勾魂摄魄,眼波流转间尽是欲念。两片朱唇瓣饱满艳丽,泛着诡异光泽
,酿出一味几欲品尝的惊心动魄。

紫蓝光一闪,这些荧光的文字与图腾就齐齐显现,把四具胴体烙成了淫荡的
祭品。

粉红光一回,那些痕迹又尽数隐去,她们重新变回那副清纯无瑕的模样,连
那浓妆都被柔和的粉光晕染得朦胧暧昧。

光影交错间,就像日常版本与淫荡版本的她们,正在余翔眼前不断地切换。

余翔靠在椅背上,被这片光怪陆离的景象彻底攫住了心神。

他从未想过,性感与淫荡竟然可以被设计、雕琢到如此极致的地步。

那些隐形的文字,淫纹,妆容,藏在皮肤之下,藏在清纯的伪装之后,只在
这特定的灯光里才彻底现出原形。

这不就是她们最贴切的写照吗。

白日里是人人称羡的明珠寝室美人,是清纯甜美的女朋友,是温婉乖巧的学
妹,可在这无人窥见的黑暗里,被这紫蓝的光一照,骨子里那个沉溺欢愉的自己
,便再也无所遁形。

而最妙的一点,这两个版本从来都不是非此即彼的对立。

那个窗边嗅着衬衫、无声轻唤他名字的姜媛,和这个烙满淫词、小腹刻着妖
异淫纹的姜媛,本就是同一个人。

想通这一层,余翔心头那点残存的悸动,奇异地化作了一种近乎贪婪的欣赏

他几乎忍不住想为设计出这个节目的马骏起立鼓掌。

音乐的节拍渐渐放缓,从躁动的电子鼓点切换成了一段更加粘稠迷醉的旋律

情欲随着这些图案和文字在四具胴体之间流淌。

陆珂最先按捺不住。

她本就跳得放肆,扭着腰,赤脚一步步挪到马骏身前贴了上去。那对大奶子
压在他胸口,被挤得往两侧荡开,乳夹叮当乱响。

「马哥~」她仰起脸,桃红滟潋,一只手攀上他的颈侧,「人家身上写满了
字呢,可惜人家不会读,你念给人家听好不好呀?」

马骏被这具滚烫的身子贴着,鼻腔里全是她身上香槟混着体香的味道,他顺
势揽住那截被链子环绕的细腰,托住她的肥奶往上一掂:「这俩字念精盆,知道
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呀,」陆珂眨着眼,摆动蛮腰磨蹭,「马哥你教教人家嘛。」

「就是说你这骚货,是个专门用来装精液的盆子。」马骏的手往下滑,掌心
贴着她大腿内侧那行歪歪扭扭的字摩挲,「这儿还写着骚货的屄随便操,啧,谁
写的,这么了解你。」

「人家也不记得啦,」陆珂咯咯笑着勾住他脖子挂了上去,「反正写得都对
嘛。」

另一侧,虞茜走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吕彦面前。

没有多余的言语,她双腿分开站定,扶住他的腰俯下身,张口含住那根早已
抬头的凶蛮肉棒,挽起的长发有几缕垂落颊边。

「嘶……」吕彦舒服地往沙发里陷。

她这一弯,缠在身上的细链全都垂坠下来,颈侧分股而下的链子荡在半空,
乳夹随着吞吐摇晃,铃声混进她淫靡的吮吸水声里。

姜媛和李姝彤相视一眼,却是姜媛先抬起了手,她捧住李姝彤的脸颊在唇上
印了一口,旋即退开。李姝彤那抹烟熏暗紫浮着魅惑的光,她忽然也回捧住姜媛
的脸,还以颜色。

第三次吻上时,谁都再没有分开。

李姝彤温软含住姜媛的唇,舌尖里探,呼吸交缠。姜媛先是有些被动地承接
,渐渐也主动回吻起来,舌头互相追逐,脑袋偏来偏去地变换着角度。

姜媛的掌心覆上李姝彤的奶子,指腹绕开那枚乳夹,揉弄着饱满的软肉。李
姝彤则顺着姜媛的腰线往下,摸到了她大腿根那片湿意。

两副胴体贴得越来越近,身上的细链彼此磕碰,连铃铛的脆响也叠得不分彼
此了。

方旭被晾在一旁,左右一扫,发现大家都各有乐子,唯独自己落了单。瞥见
一旁歪腻的姜媛和李姝彤,索性也不客气,矮着身子凑到姜媛身后。

「学姐这屄拔河立了大功啊,得犒劳一下。」他自言自语地嘀咕一句,伸手
掰开那两瓣浑圆臀肉,把脸埋了进去,舌尖贴上那道湿缝从下往上重重舔了一道

「嗯——」

姜媛的吻被搅乱,身子一软,李姝彤顺势搂住扑进怀里的她,轻吻唇角,手
开始在她身上不安分地游走。

方旭尝到甜头,埋头舔得更加起劲,舌尖沿着穴缝来回搅动,时不时往那道
一线天里钻。

姜媛被夹在中间,前是李姝彤缠绵的吻,后是方旭卖力的舔弄,腰肢止不住
地发颤,身上的链子晃得叽叽喳喳。

舔了好一阵,不过瘾的方旭干脆直起身来,双手从后方一把抓住姜媛胸前那
对乳肉揉捏起来,鸡巴则顺着她并拢的大腿缝往前一送。

香蕉屌在她腿根的软肉间挤进挤出,棒身每一次摩擦都蹭过湿漉漉的穴口,
龟头刮出一片黏腻的水光。

「学姐你这大腿操着真舒服,」方旭腰胯不停地前后顶送,「有点梦回缩阴
训练那会儿了。」

姜媛被他从后面抱着素股,只能更紧地贴向李姝彤。

李姝彤的吻从唇角一路往下,玉颈,锁骨,胸脯……每一处沾着香槟酒液的
肌肤,都被她用唇舌细细地抿吮过去,小口吞咽那些残留的酒水。越过小腹那片
妖异淫纹,她俯身跪下,脸凑到姜媛腿间,方旭的龟头正好从腿缝里探出。李姝
彤张嘴,将那个刚蹭过穴口的龟头含入口中

方旭一愣,低头看去,顿时兴奋起来:「卧槽,这都行?」

他往后一抽,龟头害羞的重新埋进姜媛腿缝之间,如此往复,一根鸡巴竟同
时享受着大缝软肉和穴嘴温热。

光影还在粉红与紫蓝之间不断切换,情欲在大厅里发酵升温,舞曲的节拍也
愈发黏稠。

马骏揽着陆珂转了个身,两只手从后面环着她,玩不腻似的揉搓那对硕大乳
团。

「马哥~」陆珂往后靠进他怀里,扭着屁股蹭他胯下那根硬物,眼睛却瞟向
了不远处的姜媛。

她笑嘻嘻地开口:「媛媛老婆,你现在这样子,好像咱们当初缩阴训练那回
哦。」

姜媛被这一声唤得偏过头来,脸颊烧得通红。

「不过媛媛老婆现在可比那次骚多咯,被翘鸡巴操着腿缝,还会主动扭屁股
配合呢,嘻嘻。」陆珂舌尖舔了舔唇戏谑道。

姜媛被她说得又羞又恼,瞪了陆珂一眼,娇嗔反击:「马哥……你赶紧把珂
珂这个小骚货操死……让她少在那儿胡说八道……」

「哟,媛媛老婆还会借刀杀人了。」陆珂咯咯直笑。

马骏闻言挑了挑眉,扇了陆珂那撅起的翘臀一巴掌:「看到没,是个人都觉
得你这小骚货欠操。」

姜媛仅剩的羞怯似乎随着刚才的话语化开了,她望着跪在自己腿间卖力吞吐
的李姝彤,鬼使神差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脑袋,玉指插进发间,主动配合起方旭前
后扭动腰胯,看起来就像她和方旭共用一根鸡巴合力操弄李姝彤小嘴一般。

「彤彤,」姜媛眼神渐渐迷离,居高临下地媚声细语道,「沾了骚水的鸡巴
……好吃吗?」

李姝彤掀起眼帘,里头蒙着一层情动的水雾,迷离地回望着她,嘴里被塞得
满满当当,只能支吾不清地应了一声:「好吃……」

听得姜媛腿根又是一软。

玻璃后的余翔,看着姜媛夹住素股的鸡巴操另一个女孩的嘴,还柔声细语地
问着好不好吃。那些言语和画面放在一个月前,足以把他钉死在猜疑的火刑架上

可此刻他靠着椅背,心跳虽快,翻涌的却是另一种东西,他盯着姜媛脸上那
种沉醉的神采,只觉得她……比记忆里任何时候都要动人。

这会儿的吕彦已腻味了不疾不徐的吞吐,双手扶住虞茜的脑袋,挺送腰胯,
反客为主,就这么坐在沙发上操起了她的嘴。

「唔……唔嗯……唔……」虞茜到底经验丰富,吕彦挺腰的瞬间便已放松了
喉咙,任由那根褐蟒一次次钻探。

但这个姿势下,撅起的肥臀润穴恰好敞对着马骏那侧,不时有晶莹滴漏。

马骏一眼瞧见,坏笑着拍了拍怀里的陆珂,努了努嘴:「阿珂你看,你茜姐
那骚屄都水流成河了,没人管怎么行,快,给你茜姐扣扣小穴去。」

陆珂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睛一亮。

「好呀好呀!」她从马骏怀里探出身子,伸手就往虞茜那湿哒哒的穴口探去
,「马哥我们一起呀,你玩豆豆,人家扣里面。」

「就你主意多。」马骏笑骂一句,却也依言伸出手。

两只手一上一下凑到虞茜腿间。马骏的手指找准了那颗充血的肉核,陆珂的
手指则探向泛滥的穴口。

「唔嗯——!」

虞茜被这前后夹击的刺激激得身子一抖,丰臀不由自主地往那两只作乱的手
上迎去,繁复的细链如涟漪摆荡,仿佛在替她吐露心意。

吕彦感觉到嘴里那阵骤然收紧的吮吸,舒服得低喘出声:「茜姐,被人扣着
屄给我吃鸡巴,爽不爽?」

虞茜没法回答,只能用喉间更卖力的吞咽作为回应。

陆珂的手指在虞茜穴道里搅弄,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马骏则碾着那颗肉核
拨弹,两人配合得颇有默契,把虞茜伺候得腰肢直颤。

「茜姐这骚水,」陆珂抽出手指,凑到眼前看着那些黏腻的丝线,啧啧称奇
,「比人家流得还多呢。」

「废话少说,接着扣。」马骏催促道,手上的动作也没耽误。

陆珂咯咯一笑,重新把手指探了回去。

大厅里,四处都是这般你侬我侬,却又彼此勾连的旖旎景象。

这一回反倒是马骏先是没了耐心,挺硬的鸡巴似乎再不找个肉鞘就要爆碎开
来。

他干脆的把陆珂往地毯上一按。

「撅好。」

陆珂顺从地趴跪下去,那根粗直的鸡巴就跟着捅了进去,一插到底便开始大
开大合地抽送。

「嗯啊……马哥的鸡巴好硬……顶得人家好爽……」陆珂的呻吟坦荡又直白
,恨不得把每一分快感都嚷嚷出来,「再用力点……噢啊……就是那里……」

彦也把虞茜从沙发上拽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跨坐到腿上,扶着腰往那根骇
人凶蟒上一按,肉棒一寸寸破开她的肉穴,直到肥臀完全落在他胯上。

「嗯……」她舒服地呻吟一声,开始自己摇起腰来,「这根东西……还是这
么让人欲罢不能。」

吕彦从后面托住她那对丰乳揉捏,下身配合著她的节奏往上顶送:「茜姐这
骚屄养得真好,吸得我鸡巴差点拔不出来。」

方旭动作最是急切,他扳过姜媛的身子,让她仰躺在地毯上,跪进她两腿之
间,腰一挺送,那根上翘的香蕉屌龟头几乎是斜着往上顶进去的。

「嗯啊——!」肉棒进入时刮蹭穴壁的酥麻,让姜媛闭目仰起脸。

「学姐这角度是不是特别爽?」方旭咧嘴一笑,扶着她的腿根开始抽插,「
我这屌天生就是给小穴挠痒痒的。」

李姝彤跪在姜媛身侧,俯下身把脸凑到了两人交合的位置。方旭每抽出一截
,她便伸出舌头舔舐那根沾满淫水的棒身,待方旭重新捅进去,她又转而去舔吮
姜媛被撑开的穴口边缘和那颗充血的淫豆。

「嗯啊……彤彤……」姜媛被这双重刺激撩得腿根直颤。

情欲借助呻吟和抽插在彼此之间反复传染,三组人各自纠缠,火苗各自摇曳
,但那些越界的手指、勾连的目光、隔空抛来的暧昧与调笑,早已把整片空间烘
烤得灼热难当,只消一阵风掠过,便会烧作一团。

而那阵风,来自马骏的指尖。

他正操着陆珂,腾出一只手在地毯上摸到平板,手指一点,然后随手将平板
甩飞到沙发上。

粉红光彻底熄灭,紫蓝成了这场盛宴里固定的底色。crazyhome2000.com

红艳的印章,狂草的题字,妖异的图腾,连同四张被装裱过的媚脸,全都袒
露在这片诡谲的光里,再不肯遮掩半分。

虞茜骑在吕彦腿上摇了一阵,忽然回头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

吕彦会意站起身,那根凶器还埋在她体内,就这么揽着她的腰方向姜媛和李
姝彤。

四个女人就这么被聚到了一处。

虞茜落地后并未起身,反而手脚并用地凑到了姜媛身侧,俯下身,脸埋向方
旭正在抽插的那处交合点。

她伸出舌头,与一旁的李姝彤一左一右,舔弄起姜媛被撑开的穴口和那根进
出的香蕉屌。

「嗯啊……茜姐……」姜媛被这突如其来的第三条舌头舔得腰肢一弹。

两个女人的舌头在方旭的鸡巴和姜媛的穴口之间交错穿梭,时而舔到一处,
舌尖便缠绞在一起,时而又各自分开,去照顾不同的地方。

方旭被两条舌头伺候着棒身,爽得直哼哼,抽插的节奏都乱了。

也不知是谁先动的念头,虞茜的舌头沿着棒身往上,在方旭抽出的间隙,张
口将那根沾满姜媛骚水的香蕉屌含进了嘴里。

「嘶——茜姐!」方旭猝不及防,被那温热的口腔一裹,差点当场交代。

姜媛身下那根带来快感的东西骤然抽离,她仰躺在地毯上扭了扭腰,空落落
的穴口一张一合,泄出几分被撩到一半却落了空的难耐。

「嗯……茜姐……」她偏过头,眼波流转间盛着水光,声音里裹着委屈的娇
嗔,望向虞茜的眼神像是在抗议她半路截胡。

虞茜含着方旭的鸡巴,眼角那抹酒红眼影衬得她愈发妖娆,斜睨过来的眼神
里满是看好戏的促狭。

马骏将这一切收入眼底,从陆珂身后抽了出来,拍了拍她那被操得泛红的臀
肉。

「阿珂歇会儿。」

他膝行两步,绕到姜媛身侧,扶着那根犹自挺立的鸡巴,对准了她那处空虚
已久的穴口长驱直入。

「噢啊——!」

姜媛的腰猛地弹起,被填满的瞬间,那声呻吟里的委屈尽数化作了餍足。她
的双腿无意识地攀上马骏的腰际,主动将他往自己身体里送。

失了猎物的陆珂趴在地毯上回过神,发现自己反倒成了空出来的那个,撅着
屁股左右看了看,索性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吕彦跟前。

「吕彦学长~你的大家伙没人疼了呢。」她笑嘻嘻地握住那根沾着虞茜淫水
的凶器,张口含住了大半个龟头。

虞茜吐出方旭那根被吮得水光淋漓的香蕉屌,绕到正趴跪着含吕彦龟头的陆
珂背后,两指探进陆珂被马骏操开的穴口搅动片刻,又抽出来抹在陆珂的臀缝里

「珂珂这骚屄被操得都合不拢了。」

陆珂含着吕彦的鸡巴回头瞟她,眼尾的桃红被紫光一映,愈发秾丽,含混着
吐出一句:「茜姐手指……进来呀……」

虞茜艳笑,三根手指并拢捅了进去,配合著陆珂吞吐吕彦的节奏抽插,被前
后夹击的陆珂,呜咽都裹进了那根肉棒里。

方旭失了姜媛这个去处,又见马骏占了她身子,索性凑到李姝彤跟前,扶着
那根被虞茜舔湿的香蕉屌就从后面捅了进去。

「姝彤学姐!我来安慰你!」

「嗯啊——」李姝彤被进入的瞬间塌下腰,那条黑色颈带垂落,银扣磕在地
毯上,「再快一点……」

场中那张由肉体织就的网开始无休止地拆解、重组。

每个人都在不停地更换着位置,去填补那个永远有人缺席的空洞。

马骏操着姜媛操得正酣,忽然抽身退出,把人让给凑过来的吕彦,自己则换
到虞茜身后,扶着鸡巴破开她一直被忽略的肥润穴口。吕彦那根骇人的凶器挤进
姜媛腿间时,她仰躺着惊呼出声,双腿无意识地缠上,被那个尺寸撑得簌簌发抖

一根鸡巴从一张嘴换到另一处穴里,一条舌头从一具胴体游移到另一副躯壳

谁也不再去分辨此刻贴着自己的是谁,正被谁亵玩,又轮到自己去亵玩谁。

陆珂被虞茜的手指弄到一半,那指头抽去搅了别处,她索性自己爬去找方旭
,从背后搂住李姝彤一同承欢;李姝彤被两人夹在中间,舌头却还在努力去够姜
媛的唇。

余翔看着这幅人影交叠的失序春宫,竟品出了几分别样的意趣。

那些缠绕的细链早已乱作一团,铃铛的脆响混进黏腻的水声与破碎的呻吟里
,分不清是谁身上的响动。紫蓝光下,四张妖媚的脸交错重叠,每一张都浸在欲
望的潮水里,神情沉醉。

吕彦的凶蟒在姜媛体内横冲直撞,每一记深顶都把她钉得往地毯陷出一段。

他俯身凑到姜媛耳边,痞气十足地喘息发问:「骚媛,喜不喜欢大鸡巴?」

姜媛仰着脖颈,眼波失了焦,那张被深插逼出泪花的脸偏向一侧,喉间的声
音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喜欢……嗯啊……喜欢大鸡巴……」她咬着下唇,话音被顶得支离破碎,
腰却诚实迎上那根巨物,「操得……骚屄好满……噢啊……」

这声坦白让吕彦兴致更高,腰胯一沉,往最深处碾去。

马骏从虞茜身后退出,转手把趴在一旁的陆珂拖过来,扶着鸡巴整根捅进早
被操熟的肉穴,低头盯着她小腹上那几道情色刻度,每贯穿一次,尺上的标注便
随腹部的起伏晃动。

「阿珂,看看你的小淫尺,」马骏掐着她的腰往回拽,拇指在小腹被鸡巴顶
得凸起的位置反复揉按,「我现在操到哪一格了?」

陆珂被撞得仰起脖子,瞟了眼那道墨线,桃红的眼尾笑意更浓。

「爸爸……噢啊……爸爸操得人家好爽……」她叫得又甜又浪,撅着臀往后
迎,把那根鸡巴往更深处吞,「爸爸再深一点……操穿人家的骚屄嘛……」

马骏被她这副下贱的主动撩拨得低骂了一声,腰胯发了狠地往里钉。

吕彦正操在兴头上,听见隔壁这一出忽然起了主意。他放缓挺送,掐住姜媛
腿根将她翻过身,按成趴跪,从后面重新挺进紧致的小穴。

「骚媛,」他俯身贴在她后背,鸡巴退到只剩龟头,停在穴口不动了,「你
看小骚珂玩得多开心。」

姜媛被这个姿势顶得腰塌到最低,脑袋偏在一侧贴着绒面,眼神涣散地飘向
不远处。

她当然知道让这根鸡巴重新运作的燃料是什么,羞怯还是让她顿了顿。

吕彦不催,只是眼瞅着鸡巴就要全数退出,那股骤然抽离的空落感反倒比贯
穿更难捱,姜媛的腰不受控地往后拱,想把它吞回去,却只扑了个空。

「主人……」她终于急切吐出那两个字,臀往后送得更凶,「主人……操进
来……操进骚屄里……」

话音落地,吕彦整根捅回,把那声尾音撞成一串破碎的浪叫。

「骚媛你这紧屄太爽了。」

姜媛被填满的瞬间,羞耻竟化作更汹涌的快感,穴肉一阵阵绞缩着那根粗物
,腰胯主动追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起来。

玻璃后的余翔静静看着这一幕。

听见姜媛唤别的男人主人,他心里那头本该暴起的猛兽此刻连一丝躁动都欠
奉,甚至饶有兴致地咂摸起这其中的意味来。

他忽然想通了一件困扰自己许久的事。

这些淫语之所以曾经如洪水猛兽般折磨着他,是因为它们既裹挟着最赤裸的
情趣,又同时具备了语义被无限曲解的可能。

一句「主人」,一声「爸爸」,落在沉溺欢愉的当口,便是助燃情欲的薪柴
,可一旦抽离了这个语境,那两个字就成了能把人钉死的烙印,逼着他去揣测,
去脑补,去把一场游戏当成真实的沦陷。

可这语义的双刃,本就该这么去用。

正因为这些称呼是逢场作戏的助兴,是心知肚明的游戏,它才香艳得勾人。

没由来的,余翔脑子里冒出个荒唐的设想:但凡哪个男人在操得正欢的当口
,忽然停住,扳过身下女人的脸郑重其事地说一句「骚货,从今往后你得叫我o
i」,随后女人不断淫叫着「oi,用力……oi……深一点」,那场欢爱的氛
围肯定会顷刻间垮塌得一干二净。

这过于滑稽的念头让他几乎要笑出来。

摇了摇头甩掉这些乱七八糟的杂乱,余翔重新欣赏起那份最让他移不开眼的
姿态。

姜媛的那份姿态。

当唤出那声「主人」时,她并非低贱地匍匐在谁脚下乞求施舍,恰恰相反,
姜媛那张被快感浸透的脸上,有一种成竹在胸的从容。

她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清楚这两个字不过是这场盛宴里的一味调料,所以她
叫得坦荡,叫得淫靡,把那点被迫吐露的羞怯酿成了最上等的春药,用以自侮,
也用以勾人。

这与卑微的慕强是两回事。

她不是被那根鸡巴的尺寸征服了灵魂,而是清醒地用自己的灵魂,去成全这
具身体的欢愉。

想通这一层,余翔再看姜媛被操得浪叫连连的模样,非但没有半分痛苦,反
而生出一种纯粹的、想要看她在此刻沉沦得更彻底的渴望。

场中,那张肉网还在不知疲倦地拆解重组。

李姝彤被方旭从后面操了一阵,忽然被虞茜叫去。两个女人凑到一处,虞茜
捧着她的脸又吻又舔,把她唇边的津液尽数卷走,手探到下面替她揉弄那处被操
得泥泞的穴口。

方旭失了去处,正巧瞧见趴在一旁喘息的姜媛,便又凑了过去。

陆珂被马骏操到一半,那根鸡巴又不安分的半途开溜,她撅着屁股回头瞅了
瞅,索性自己爬到吕彦跟前,握住那根刚从姜媛身体里退出来、还沾着她骚水的
凶器,张口含了进去。

「嗯……茜姐和媛媛老婆的味道……」陆珂嗫嚅地说着,舌头绕着那根褐蟒
打转,「都在学长鸡巴上呢……」

吕彦把她的脑袋往胯下按:「小骚珂这张嘴是真的天生欠操。」

虞茜舔够了李姝彤,转头瞧见陆珂在卖力吃吕彦的鸡巴,便也凑过去,从另
一侧含住了那根凶器的下端。两个女人一上一下,把那根粗物伺候得水光淋漓,
舌尖偶尔在棒身上交错相缠,又各自分开。

姜媛被方旭翻成仰躺重新操入,那根上翘的香蕉屌刮着穴壁的酥麻让她蜷起
了脚趾。她偏过头,恰好看见虞茜和陆珂一起吞吐吕彦的鸡巴,那副淫靡的画面
让她穴腔狠狠一缩。

「学姐你夹这么紧干嘛,」方旭被绞得直哼哼,「是看茜姐她们吃鸡巴看馋
了?」

姜媛被说中心思,脸上烧得厉害,可那点羞赧很快就被快感冲散。她伸手攀
上方旭的腰,主动挺着胯去迎合他的抽插,声音里裹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求。

「嗯啊……你专心点……用力操我……」她咬着唇,眼波流转间尽是化不开
的春意,「操快一点……学姐想要……」

这是她头一回主动把诉求说得这般直白。

方旭被这声主动的索要撩得热血上头,扶着她的腿根就是一通猛干,香蕉屌
的角度刁钻,每一记都顶在穴道里最欲罢不能的搔痒处。

「学姐原来这么骚!还会自己求操!」方旭咧着嘴,腰胯抽送得飞快。

「嗯啊啊……知道的话……你还不用力点……」姜媛被顶得话都说不囫囵,
腰却塌得更低,好让鸡巴嵌得更紧,「啊啊……再深点……顶到最里面……」

那头吕彦被两张嘴伺候得舒坦,瞧见姜媛这副主动求操的浪样,又来了兴致
。他抽出鸡巴,任由陆珂和虞茜的舌头扑了个空,两步凑到姜媛另一侧,用肉棒
抵上她的唇。

「骚媛,嘴也别闲着。」

姜媛仰躺着被方旭操着,偏过头便张口含住了那根沾着两个姐妹津液的粗物
。她被前后两根鸡巴一齐伺候,鼻腔里溢出满足的哼鸣,身上的细链随着撞击叮
当乱响。

陆珂和虞茜失了那根凶器,相视一笑,索性凑到一处亲吻起来。两个女人的
舌头在唇齿间纠缠,手却各自不安分地探向对方腿间,把彼此那处都揉弄得水声
泛滥。

「茜姐这骚屄,」陆珂分开唇,气息全喷在虞茜脸上,手指在她穴里搅得咕
叽作响,「被珂珂扣得舒不舒服呀?」

「你这小骚货,」虞茜眼波流转,回敬似的把手指往里送得更深,「手指比
你那张嘴有用多了。」

马骏歇了片刻又来了精神,瞧见陆珂撅着的肥臀,便从后面重新捅了进去。
他这回没急着抽插,而是俯身看着她小腹那道随着进入而起伏的刻度尺。

「阿珂,这把尺子量得准不准?」他扶着腰试探着往里送,鸡巴顶到某个深
度便停住,「我现在操到哪格了?」

陆珂被虞茜的手指和马骏的鸡巴一齐刺激着,迷离地瞟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嗯啊……操到……爸爸那格了……」

「叫错了吧?」马骏退出来一截,重新顶进更深的位置。

「啊啊……是老公……老公那格……」陆珂赶忙改口,撅着臀往后迎,「大
鸡巴老公操到人家最深的地方了……噢啊……」

这场你来我往的称呼游戏,在淫靡的撞击声里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助兴,谁
都不当真,谁也都叫得欢。

余翔看着姜媛被两根鸡巴夹在中间操弄,看着她主动张口去吞,看着她腰胯
诚实地迎合,看着她那张被欲望浸透却依旧带着三分妩媚从容的脸。

近乎贪婪的欣赏着,犹自涌上一丝想要参与其中的冲动。

姜媛嘴里的吕彦那根凶器忽然抽了出去,他绕到她身后,把正操着她的方旭
挤开,扶着鸡巴换成自己捅了进去。那个尺寸进入的瞬间,姜媛仰起脖颈发出一
声拔高的浪叫,空出来的嘴大口喘着气。

「主人……嗯啊……」她被那根凶器操得腰肢发颤,这回那声称呼叫得主动
了许多,「主人操得人家好爽……用力操人家的骚屄……」

吕彦掐着她的腰挺送:「骚媛今天怎么这么会叫了。」

「因为……嗯啊啊……主人的鸡巴太厉害了……」姜媛偏过头,眼波迷离地
望着虚空,那张妖媚的脸上写满了沉醉,「把人家操得……什么都不想了……噢
啊……」

方旭被挤了出来,正巧瞧见虞茜和陆珂还腻在一处,便凑过去从后面捅进了
陆珂的屁眼。马骏正操着她的前穴,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把陆珂夹在中间。

「啊啊——前后一起……」陆珂被前后贯穿,浪叫得花枝乱颤,「爸爸……
主人……人家要被操穿了……噢啊啊……」

虞茜失了陆珂这个玩伴,膝行到正操着姜媛的吕彦身后,伸手探向他们俩交
合的位置,替姜媛揉弄那颗被冷落的肉核。

「媛媛,」虞茜凑到她耳边,气息温热,「主人操得这么卖力,你是不是该
谢谢主人呀?」

姜媛被这前后夹击的刺激逼得浑身发颤,迷迷糊糊地应着:「谢谢主人……
嗯啊……谢谢主人操我……」

那声音里没有半分被逼迫的卑怯,反倒带着一种沉浸在欢愉里的餍足,叫得
淫靡又坦荡。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声浪叫消融在黏腻的空气里。

紫蓝灯光下,七具搁浅的肉体横陈在亲手制造的狼藉里,高低错落的喘息间
,再没人有力气说上一句话。

马骏仰面躺着,胸膛剧烈起伏,一条胳膊还搭在陆珂的腿上;方旭大字摊开
,盯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吕彦靠坐在沙发底座边,那根不可一世的玩意儿此刻
终于服了软,瘫软地耷拉在腿间。

陆珂还撅着翘臀趴在地上,奶子压成两团扁圆,小腹上那道淫尺被蹭掉了大
半,全身还能认出的内容,仅存奶子上「精盆」二字,了。

虞茜半倚在沙发腿旁,肉穴还在翕动,每张合一次就挤出一小股精液。张扬
的酒红眼影被泪水和汗水冲得晕染开来,唇角挂着一缕混了白浊的津液,悬在下
巴尖,那是被操射在嘴里、来不及尽数咽下的痕迹。

李姝彤侧躺着蜷成一团,那条黑色颈带早已歪到一边,烟熏暗紫的眼妆糊成
一片,嘴角溢出的白浊拉出一道细亮的丝,滴在被精液和淫水浇透的地毯上。

姜媛仰躺在肉网正中央,两条腿无力地虚分着,浓白的精液正从前后两个穴
口咕嘟咕嘟地往外淌,顺着会阴蜿蜒而下。也不知是谁最后还执拗地往那妖异的
淫纹上又射了一泡,白浆顺着两侧流下,仿佛一条白色腰带。

「我要上去洗澡了……」也不知是谁先有气无力地哼出这么一句,「现在沾
到床……就能秒睡……」

这句话像某种解除咒语的口令,那些瘫软如泥的躯体竟跟丧尸复活了一般,
陆陆续续地从地上撑起身子,一个个步履蹒跚地往楼梯口挪。

「我腿呢,我两条腿还在不在」方旭揉着腰,嘴里嘟囔。

吕彦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脆,响顺手拍了下方旭后脑勺:「学弟别给
体育系丢人啊。」

陆珂都被虞茜半搀半拖地拽了起来,两条腿还在打颤。几个女生搭着彼此的
肩,嬉笑声和打趣声渐渐爬上楼梯。

虞茜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她站起身,理了理被汗水黏在脸颊的碎发,目光在空荡下来的大厅里逡巡片
刻,最后落在那面看似寻常的装饰墙上。她朝着某个隐蔽的收音口轻声开口。

「睡吧,余翔,」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要融进海浪声里,「明早我会来
找你。」

说完,她也转身上了楼。

楼上最后漏出一丝打闹的动静,姜媛的笑声混在其中,没有没有半分被亵玩
后的颓唐,轻快得就像一个刚跟闺蜜疯玩了一整天、心满意足的女孩。

余翔听着那道毫无负担的笑声,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大厅重归寂静,

余翔躺到那张单人床上。

他想,这辈子,他大概从未睡得这样安稳过。

被困在这方寸大小的黑暗里,他的心却前所未有地亮堂。

他想着,等这一切都结束,等他从这间密室里走出去,等他终于能光明正大
地站到姜媛面前的时候。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紧紧地抱进怀里。

然后凑到她耳边告诉她。

我喜欢现在的你。

比记忆里的任何一个你,都更喜欢。

地窗外,夜色温柔地铺满了整片海面,浪头翻涌着,把星光揉碎又拼起。

余翔知道,深沉的夜色终会过去,在那之后等着他的,是一个崭新的、与姜
媛重逢的黎明。

————

再睁眼时,密室里已经透进了天光。

落地窗外,海面泛着蔚蓝,海浪温吞地拍着沙滩,比昨夜那片墨色温柔了太
多。

余翔从床上坐起,揉了揉眼睛,目光落到桌边的椅子上时,整个人愣住了。

虞茜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那里。

她换了身干净的浅色家居裙,脸上没了昨夜那些冶艳,只剩素净的眉眼。就
那么托着腮,好整以暇地端详着余翔睡醒后的第一个表情,待两人目光相接,她
唇角弯了起来。

「看来是个好梦。」

余翔抹了把脸,嗓音还带着初醒的沙哑:「嗯,很好的梦。」

虞茜目光在他脸上停留,像是要把他这一夜的思绪悉数读个干净。

「看了这么多,」她终于开口,「什么感觉?」

余翔沉默了几秒,心绪在他脑子里交叠、融合,最后凝成了一个简单的词汇

「很美。」他说。

虞茜挑了挑眉,显然没料到他会用这个字眼。

她见过太多种答案,唯独「美」这个字,从一个亲眼见证了女友被群操整夜
的男人嘴里说出来,新鲜得让她生出几分兴趣。

余翔像是要解释,又像是在梳理自己的思绪,缓缓补充道:「她沉浸在那些
快感里的样子很美。然后从那些事里抽身出来,对着姐妹们笑的样子也很美。」

他顿了顿,望向那面此刻已恢复成寻常墙壁的玻璃。

「我以前总觉得这两个姜媛是割裂的,是互相矛盾的,可昨晚我才明白,那
本来就是同一个她。我应该爱的,是一个完整的姜媛。」

虞茜静静听着,那双总是噙着算计与玩味的眼睛里,忽然漾开一抹发自内心
的温柔。

她再开口时,那份审视的严肃已经卸了大半,话音里只剩走过场般的惬意。

「那么,经历了一切的余翔,在见证了经历了一切的姜媛之后,还想和她在
一起吗?」

余翔脸上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笑。

「更爱了。」

虞茜欣慰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阅尽世情后的感慨:「余翔,你确实
是适合陪着媛媛走下去的人。」

她的目光落向某个遥远的地方,仿佛在翻看一卷尘封已久的旧册。

「我见过太多人遇到这种事,结局都不太好看。有的当场崩溃,撕心裂肺地
闹着分手;有的嘴上说着接受,心里却把怨恨像刺一样养着,最后扎得两个人遍
体鳞伤;还有的,变着法儿拿这件事去惩罚对方、报复对方。」

余翔没有打断,只是安静的聆听。

「可不论男女,这些人从头到尾爱的都不是对方。」虞茜声音很轻,像在说
一件早就想明白了的事,「他们从一开始追逐的,就是一个自己想象、定义而出
的幻影。就像有人因为一部电影喜欢上一个明星,却没法接受这个明星有自己的
想法和欲望,没法接受他不按自己构建出的完美形象去活着,没法接受他擅自做
些不被允许的尝试,拥有些不被允许的喜好。」

「所以即便他们在愤怒、在宣泄、在咒骂,他们斥责的,也始终是那个倾注
了自己一厢情愿的幻影。他们很少能意识到,站在他们面前的,从来不是一个完
美的塑像,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会生长、会改变、也会犯错的人。」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余翔脸上,眼里有不加掩饰的赞许。

「而你不一样,你真的将媛媛视作一个有血有肉的、独立的人去爱。不是盲
目的爱着某一个版本的她,而是去认识,并接纳了她所有的可能。」

这些话宛若替余翔把那些模糊翻涌过的情绪,一字一句地厘清了。

「你可以叫它,开放性关系。」虞茜在床沿坐下,与他平视。

余翔一怔,默默咀嚼着这五个字。

「这是一种很难被理解的关系,因为门槛太高了。」她继续说道,「它需要
两个彼此相爱的人,有一份经受过千锤百炼的相互信任。」

「不自信的猜忌、怀疑、患得患失、畏惧失去的独占欲……任何一样都足以
摧毁这份信任。你这一个月的煎熬,一整夜的旁观,本质上就是在和这些东西搏
斗,但只要挺过来了……」虞茜唇角微微扬起,「这份爱就会焕然一新,变得牢
不可破。因为那些曾经让你们恐惧的、夜不能寐的东西,从此再也吓不到你们分
毫。」

「你们可以尽情享受身体的快感,却始终把最干净的那颗心留给对方。或者
像你昨晚那样,坦然地看着对方在欢愉里尽情绽放,甚至从中品味到一份独属于
你自己的悸动。你又怎么知道,媛媛看着你操彤彤时,不会涌起同样的念头?」

余翔连呼吸都放缓了,他感觉那是一种他从未设想过、此刻却无比向往的爱
的形态。

「所以,最后一道考验,」虞茜重新勾起那抹玩味的弧度,「就是要你亲身
去证明这一点。」

「什么考验?」

「和马骏一起,操姜媛。」她说得坦然,「光是隔着玻璃看,终究无法确认
自己的真实心意,唯有你自己下场,看着她在你和另一个男人身下同时承欢,你
才能对自己诚实作答。」

余翔以为自己会犹豫,会有一瞬间的抗拒或别扭。

可当他真的去叩问自己内心的时候,浮上来的,竟是一种近乎雀跃的期待。

他想要的,不再是把姜媛锁进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笼子,而是想亲手推开那扇
门,和她一起,去看看门外那片他从未涉足过的风景。

「好,我愿意。」

虞茜看着他眼底那份毫不作伪的笃定,满意地笑了。

「你先洗个澡,我去准备一下,一会儿来找你。」

说完,她转身推开了那道暗门,身影没入门外的光亮里。

洗完澡的余翔一身轻盈,走到门边时才发现那道暗门虚掩着的,留出了一道
缝。

大概是虞茜刚才忘了带上。crazyhome2000.com

余翔刚要转身回去等待,门外大厅里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从门缝里望出去。

昨夜还是淫靡狼藉的大厅,此刻已经被收拾得七七八八,晨光透过落地窗撒
落一地。

马骏穿着件背心和大裤衩,弯着腰在沙发缝里摸索着什么。

「操,昨天手一快甩到哪去了……」他嘴里嘟囔着,终于从沙发底下捞出那
块平板,又顺嘴抱怨了一句,「茜姐神神秘秘的,一会儿带的人到底是谁啊……

余翔本想缩回去,可一个促狭的念头忽然冒了上来。

他就这么大喇喇地从那道暗门后走了出来。

马骏还在低头研究他那块平板的电量,余翔走到他身后都浑然未觉。

「找什么呢,马哥?」

马骏的身子猛地一僵。

那个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他几乎是本能地就要应声,可下一秒,一股寒气
顺着脊背窜了上来,他僵硬地一寸一寸扭过头。

四目相对。

「余……余……」马骏张着嘴,那两个音节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一个
完整的字,平板都险些脱手砸到脚面上,整张脸瞬间褪尽了血色,那副天不怕地
不怕的嘚瑟样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当场抓包的惊骇。

余翔看着他这副活见鬼的表情,心里那点恶趣味彻底压不住了。

可他面上却绷着,故意板起脸,一步步朝马骏逼近。

马骏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腰抵上了沙发,退无可退。

余翔抬起手。

马骏闭上了眼,做好了挨揍的准备,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这事儿到底是
怎么败露的、陆珂会不会被牵连、自己这条小命还保不保得住。

预想中的拳头没有落下。

余翔的巴掌只是不轻不重地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你小子,」啪。

「玩得还,」啪。

「挺他妈花。」

说到最后这句的时候,他终究没绷住,嘴角先泄了气,扯出一个笑来。

马骏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盯着余翔那张分明带着笑意的脸,大脑彻底宕
机。

「卧槽……」他声音发颤,「哥们儿你……你……难道……」

余翔赶紧收敛了笑意,重新努力绷住,可那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

「你他妈管我。」余翔哼了一声,「听好了,你这传道授业的恩情,我是认
了的,我还是管你叫一声马哥。」

马骏愣愣地点头,还没从这魔幻的剧情里回过神。

「但是,」余翔话锋一转,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你他妈以后也得管我
叫翔哥,咱们俩各论各的。」

这话里的十里八弯,马骏这种人精哪能听不明白。

「翔……翔哥说得对!」马骏一个激灵,连忙点头,「翔哥说得太对了!」

余翔看着他这副惊魂未定、点头如捣蒜的怂样,心里那点恶趣味总算得到了
满足。

他敢打包票,马骏这孙子往后再也不敢在自己面前翘尾巴了。

不过眼下,他倒没心思继续戏弄对方。脑子里因为虞茜那番话和接下来的安
排,正冒出一些蠢蠢欲动的灵感。

「行了行了,先不扯这些。」余翔一把搂住马骏的肩膀,压低了声音,「马
哥,我有个主意,待会儿你先这样……」

马骏起初还有些放不开,时不时偷瞄余翔的脸色,生怕这是什么试探。可听
着听着,他那双眼睛重新亮了起来,职业病般地品出了其中的妙处,连连点头。

「废话少说,记住了没?」余翔呛了一嗓子。

「记住了记住了,包在我身上。」马骏拍拍胸脯。

两个人就这么头碰头地凑在沙发边,嘀嘀咕咕,时不时还压低了声音笑上两
声,竟有英雄惜英雄的激赏。

连虞茜走到跟前了都没察觉。

「看来你们俩已经聊过了。」

余翔和马骏齐刷刷地抬起头。

马骏看虞茜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大概是把这位早就知道一切、却把他蒙
在鼓里看戏的学姐,重新评估了一遍段位。

「既然话都说开了,那就省了我不少事。」虞茜也不追问,转身朝楼梯走去
,「跟我上来吧。」

二楼同样开阔,几扇房门错落分布,十分安静,看来其他人都已经先行离去
了。

虞茜指着走廊尽头一扇紧闭的房门:「媛媛就在最里面那间等着。」

余翔朝马骏递了个眼色。

马骏立刻心领神会,搓了搓手,转身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里头传来一阵
翻箱倒柜的窸窣声,他抱着一团白色的东西闪进姜媛房间。

过了好一会,门拉开一条缝,马骏探出半个脑袋冲两人挤眉弄眼地招了招手

来到门边,余翔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虞茜懒懒地倚在门框上,一副
要把这出戏从头看到尾的架势。

房间里,光线被窗帘滤得很柔,落到床上时只剩一片朦胧的暖白。

尽管有所预期,但看到床沿边上的那一幕,还是让余翔的呼吸凝住了。

姜媛跪在床边,上身伏低,屁股高撅,浑圆的臀丘正对着门口的方向。

一片纯粹的白色萦绕了她。

双眼被一条柔软的白纱蒙住,头顶垂落一层同样素白的头纱,纱料覆上她的
雪背;一双蕾丝白纱手套从指尖一直延伸到手肘;修长的腿则被莹润的过膝白丝
包裹。

除此之外,再无寸缕。

这身特意挑选过的素白嫁衣,透出近乎圣洁的纯净,却只堪堪遮住了最无关
紧要的地方,那些涂写在她肌肤上的淫词秽语早已被洗掉,只余一片不染纤尘的
白皙。

可偏偏是这具干干净净的胴体,论起淫靡撩人,更胜昨夜十倍。

他几乎是屏着气挪到了床前,生怕惊扰了这幅画面。

「茜、茜姐?」姜媛听见了脚步声,脑袋朝着门口的方向偏了偏,声音里有
被蒙住双眼后的不安,可那份不安底下,又压着一种莫名的兴奋。

她不知道来人是谁。

马骏轻车熟路地解开自己的裤子,跪到了姜媛前方,鸡巴杵在她的面前。他
朝余翔比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按着两人先前商量好的剧本,率先开了口。

「骚媛,」他学着吕彦那个称呼,引着她戴着白纱手套的手,握住自己的鸡
巴,「先给马哥撸一撸,热热身。」

纤指顺从地缠了上去,隔着那层蕾丝薄纱套弄起来,马骏舒服地哼了一声。

「你还不知道今天要干什么吧?」马骏低头看着她。

「不……不知道……」姜媛一边撸动一边小声回答。

「今天啊……」他特意拖长了调子,,伸手探到她身前,一把揉住那对垂坠
的乳肉,「我特地找了个大鸡巴的好兄弟来操你,你开不开心啊?」

姜媛撸动的手停了一拍:「谁……谁?」

「问你开不开心呢。」马骏五指收紧,捏着那团雪白软肉揉搓。

「嗯……」一声被揉捏出的呻吟从她唇边逸出,姜媛软下了腰,「开心……

余翔站在床尾,心头那把火早已烧得旺盛,他没再耽搁,解开裤子,扶着那
根今非昔比的粗长肉棒,抵上泛着水光的一线天肉缝来回磨蹭,却迟迟没有送入

姜媛被这磨人的撩拨弄得腰肢轻颤,那处穴口一张一合,泄出几分难耐的湿
意。

「我兄弟的那根东西是不是特别得劲啊?」他掐着姜媛胸前的肉粒拧了半圈
,。

「嗯……」她撸着马骏鸡巴的手又快了几分,「怎么……怎么不进来……」

马骏按着剧本,拿捏着那股调戏的劲儿:「拿出点诚意来啊,想要我兄弟操
你,得先谢谢人家肯用你的骚屄。」

姜媛脸颊飞起红云,那份看不见来人的不安,反倒酿成了某种豁出去的坦荡

她咬着唇,话音里压着一丝克制不住的渴求:「谢谢……谢谢你愿意用我的
骚屄……」

余翔听到这话,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握住肉棒拍打起阴唇来。

「哎,我这兄弟有点不好意思,」马骏顺势接话,「他第一次玩这么骚的,
戴套总觉得不爽,直接操你骚屄行不行?」

「行……」她迫不及待地点头,撅着臀往后送,「求你快进来……」

余翔被这毫无保留的索求撩得心头火起,但他还得暂且忍耐,跟着剧本走,
于是加大了拍打阴唇的力道,显得无动于衷,大有把她架在火上烤的意思。

马骏见状,又递上一句。

「我兄弟就喜欢听骚货叫他老公,你不叫,他可舍不得进来。」

这话一出,姜媛蒙着白纱的身子一僵。

也许是任务结束前的最后一次狂欢,又或者是身体的渴求在于犹疑搏杀,再
或者这场被精心安排的相遇,这身嫁衣,让她心头泛起一种说难以言说的悸动。

最终她咬了咬唇,让那个词从唇边淌了出来。

「老公……操我……」

就是这一声。

余翔的最后一丝克制土崩瓦解,他掐住姜媛的蜜臀,腰胯狠狠往前一送,大
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插到底。

「噢啊——!」

姜媛被这猝不及防的贯穿顶得整个上身前窜,穴缝被撑到极致,嫩肉争先恐
后地缠了上来。那个尺寸远超预期,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爽到头皮发麻,蒙着白
纱的脑袋来回晃着,口中不由自主的呢喃:「好粗……好满……嗯啊……」

余翔自己却愣住了。

记忆里那条让他望而生畏的窄道,曾经只是吞进把他绞得险些缴械,逼得他
每次都要小心翼翼浅尝辄止。

可那被磨砺得愈发刁钻的肉壁缠上来时,他也只觉得是一种颇为刺激的紧致
包裹,精关坚如磐石,加上这副争气的尺寸,他头一回有底气在这条窄道里肆无
忌惮的攻城略地。

「骚媛,我兄弟这根大鸡巴爽不爽?」

马骏跪在她前头,按着两人对好的本子,拿捏着分寸开腔,说话间,眼角还
时不时往余翔脸上瞟,那副小心翼翼递话的怂样,跟昨夜呼风唤雨的主持人判若
两人。

「噢啊……嗯啊……」蒙眼后的世界让她所有的感官都堆叠到了被填满的小
穴,「好厉害……噢啊……老公的鸡巴好厉害……」

余翔眼底窜火,掐着姜媛那两团撅起的雪臀,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臀峰上,力道大得让那团白肉荡开了一片涟
漪,雪肌上迅速浮起一抹红痕。

这一巴掌打得又狠又准,是余翔曾经无数次在脑海里幻想过,又因为窝囊而
不敢付诸行动的动作。

曾经的郁结,积压已久的不忿与酸涩,此刻被他尽数化作了一种淋漓尽致的
粗暴情趣,打得心里说不出的痛快,像是在跟过去那个缩手缩脚的自己作别。

「啊嗯——!」姜媛被打得娇躯一弹,穴肉猛地绞紧,泄出一小股骚水。

马骏瞧着余翔这副放开的架势,心里那点拘谨也松了些:「哟,骚媛,是不
是喜欢被我兄弟这么玩?」

「嗯啊……喜欢……」姜媛毫不犹豫地承认,撅着被打红的臀往后迎,「喜
欢老公这么对我……」

「说清楚点,喜欢他怎么对你?」

蒙着白纱的脸羞怯的埋进床单,但身后那根鸡巴碾过穴壁的酥麻又逼着她开
了口。

「喜欢老公……嗯啊……打我的骚屁股……」

余翔满意地左右臀瓣各赏了一巴掌,两团淫肉一齐颤动。随后腰胯发了狠地
往里钉,把那条紧窄的肉道顶得噗嗤作响。

那股从棒身传上来的紧致快感,让余翔头一回体会到把姜媛操得失控是何等
的爽利。

「嗯啊啊……嗯啊……好深……」姜媛被操得浪叫连连,蒙着眼她只能靠屄
里被填满的实感锚定自己,蜂腰不受控制地追着那根鸡巴摆动,「顶到……顶到
最里面了……噢啊……」

余翔一手揉捏着被打得发烫的臀肉,另一只手的拇指却悄悄滑向了那道臀缝
,指腹蘸着穴口溢出的淫水,抹上那圈褶皱打了个转,便缓缓顶了进去。

「嗯——!」姜媛察觉到后穴那处异样的刺激,整个身子都绷紧了,连带着
插在前穴的肉棒享受了一波挤缩。

余翔毫不理会,拇指曲起,借着润滑一节节顶了进去,被温热的肠壁紧紧含
住。

前穴被粗长肉棒贯穿,后穴被拇指扣弄,前后两处同时受着刺激,让她的浪
叫都变了调。

「噢啊……不要……两个……两个一起……嗯啊啊……」

余翔没有理会那声推拒,拇指反而往后穴里抠挖更深,逼得姜媛脑袋拼命摇
晃。

马骏跪在床头咽了口唾沫,没忘自己捧哏的本职,继续撩拨:「我兄弟嫌你
叫得不够骚啊,只叫老公是不是有点没意思。」

姜媛在黑暗里费力地揣摩着这话的意思,可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鸡巴根
本不给她思考的余裕。

她攥着马骏的鸡巴,脱口而出:「大鸡巴老公……嗯啊……用力操我……」

也不知是不是这带着浓浓情趣意味的昵称,冲淡了那两个字本该有的分量,
她喊得肆无忌惮,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不必心怀愧疚的出口。

那个完整的、干干净净的「老公」,她终究还是想留给另一个人。

余翔在床尾听得心头剧震,这声大鸡巴老公让余翔的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
的满足,但言语里躲藏的那份小心思他也没有错漏。

他眼眶里忽然盈起热气,下身的动作却愈发凶狠,逮着那两团被打红的臀肉
往自己胯下狠拽。

马骏余光小心翼翼地觑着余翔的脸色,「操,喊得真顺口,骚媛你真是个骚
货啊。」

「是……嗯啊……我是骚货……」她哑着嗓子,更卖力地把雪臀往鸡巴上送
,「大鸡巴老公的骚货……噢啊……」

姜媛被这根肉棒顶得浪叫连连,那点残存的羞怯早被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
毫无遮拦的淫词从那张平日清纯甜美的嘴里淌出来,余翔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
顶。

「那你说说,喜欢我兄弟操你哪里啊?」马骏在一旁继续煽风点火。

「骚屄……嗯啊……屁眼……」她语无伦次地哼着,被白纱蒙住的脸上写满
了痴态,「都喜欢……噢啊……大鸡巴老公操哪里……我都喜欢……嗯啊……」

这份坦白成了某种信号。

余翔把拇指从后穴里抽出,引得姜媛泄出一声意犹未尽的呜咽。

可还没等那股空落落的感觉蔓延开,他便扶着那根沾满淫水的粗长肉棒从泥
泞的前穴里抽了出来,引得一大股积存的骚水顺着穴口淌下。

姜媛的前穴骤然空落,一张一合地泄着难耐,她蒙着眼茫然地往后拱了拱,
想把那根东西重新吞回去。

可余翔却扶着那根沾满了她骚水的肉棒,转而抵上了被拇指开拓过的紧窄菊
穴。

「嗯?啊……等……等一……」

姜媛身子一僵,尽管察觉到了抵在菊穴的滚烫,可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
着触感去揣测接下来的命运,这种未知反而催生出更汹涌的期待,后穴褶皱在肉
棒的抵弄下不安地收缩着,好似害怕即将袭来的快感。

余翔没有给她反悔的余裕,借着前穴带出的丰沛淫水充当润滑,那圈褶皱被
龟头撑开,肉棒一寸寸钻了进去。

「噢啊啊——!」姜媛腰彻底塌软,忘我的淫叫起来,「好胀……嗯啊……
屁眼要被撑坏了……」

后穴的紧致远胜前穴,那股密不透风的绞缠几乎要把余翔的鸡巴勒得发麻。

「骚媛,屁眼被我兄弟操开了,什么感觉?」马骏的声音又递了过来。

「嗯啊……好胀……」姜媛趴伏着承受那根在后穴里进出的肉棍,被操得话
音破碎,「屁眼……被大鸡巴老公操穿了……噢啊啊……」

余翔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他没有一味地猛干,而是时而退到只剩龟头停在
穴口,磨人地研磨那圈嫩肉,时而又趁她松懈的当口整根捅到最深。

这种忽缓忽急、捉摸不定的操弄,把姜媛逼得彻底失了分寸。

「嗯啊……大鸡巴老公……嗯啊啊……」姜媛被这变幻莫测的节奏弄得神魂
颠倒,「轻……轻一点……噢啊……不行了……」

可她嘴上说着不行,撅起的臀却往后送得更急,淫水顺着腿根的白丝往下淌
,把那片莹润的料子浸出一道暧昧的水痕。

余翔腾出一只手探到她身前,两指拨开泛滥的前穴,找准那颗充血肿胀的淫
豆搓捻起来。

「噢啊啊——!」

前后两处同时受刺激,姜媛脑袋胡乱晃动,头纱滑落到一旁,露出大片潮红
的雪背。

「大鸡巴老公……嗯啊……不要玩骚豆了……嗯啊啊……」她带着哭腔哀求
,可那处被搓弄的肉核分明肿胀得更厉害了,「一起……两边一起……会受不了
……噢啊……」

「受不了还自己往后顶?」马骏适时补刀,「我看你这骚屁股诚实得很。」

骤遭道破,姜媛脸羞得滚烫,身体轻易背叛了她的矜持,肉臀把鸡巴往后穴
的更深处吞。

余翔猛然发力,抽送骤然加快。

那条被开拓的窄道里全是密不透风的绞缠,每一记捅入都伴着噗嗤的水声,
先前从前穴带出的淫水被搅成一层白沫,糊在交合的缝隙边缘。

他没有再玩那套忽缓忽急的把戏,而是逮着一个固定的深度,每一下整根狠
狠钉到底,把那圈嫩肉一遍遍碾平又撑开。

「噢啊……嗯啊啊……太猛了……嗯啊……」

姜媛的脑袋抵在床单上来回蹭,那一波接一波涌上来的酸胀快感把她逼到了
悬崖边沿。

「大鸡巴老公……嗯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姜媛带着哭腔
的呜咽里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栗。

马骏看着生猛的余翔,差点忘词:「骚货,求求我兄弟让你去。」

「求……求大鸡巴老公……嗯啊啊……让人家去……」姜媛哭喊着把这话挤
了出来。

余翔得了这声讨饶,腰胯往里钉得更深更狠,拇指与食指夹着那颗肉核重重
一捻。

「噢啊啊啊——!」

姜媛猛地弓起腰,那声尖叫拔到了极致,后穴疯狂地痉挛绞缩,把那根粗长
肉棒勒得险些动弹不得。一大股骚水从前穴喷涌而出,淋漓地泼洒在床单上,腿
根的白丝被浇得湿透。

她整个上身瘫软下去,趴伏在床沿剧烈地喘气。

余翔缓缓把鸡巴从还在收缩的后穴里抽出来,引得姜媛一声绵长轻吟。

他望着床上这具被自己亲手操到高潮的胴体,胸腔里激荡着酣畅的快慰。

余翔却没打算就此罢手。

他朝床头的马骏抬了抬下巴。

马骏立刻会意,按着两人在楼下嘀咕好的章程,翻身仰躺到床铺中央,早已
硬挺的鸡巴直直地杵向天花板,冲着还瘫软在床沿的姜媛喊了一声。

「骚媛,过来,轮到我操你屁眼了。」

姜媛被那场高潮泡得浑身没了力气,凭着声音的方向摸索着挪过去,蕾丝手
套在床面上打了个滑,她险些栽倒,马骏赶忙伸手扶住那截被汗水浸得发亮的腰
肢,引着她跨坐到自己胯上,再按着她仰躺下去,让她整个雪背贴上自己的胸膛

马骏托着她的臀往上一抬,抵在菊穴口的鸡巴趁势顶了进去。

「噢啊——」姜媛仰起脖颈,刚被开拓过的后穴嫩肉还残留着被操开的酸胀
,「屁眼里……又进来了……」

马骏扶着她的腰肢,坏笑着说道:「骚媛,后面还含着我的鸡巴,前面那个
骚屄是不是已经偷偷想我兄弟了?」

「嗯……」她咬着唇哼出鼻音,那处被遗弃的穴口果然饥渴地翕动着,配合
的涌出一小股爱液。

余翔踩上床单,目光落在那张朝思暮想的面容上。

白纱蒙住了她的眼,却遮不住被快感浸透的潮红双颊和那两片微微张启的朱
唇。

他弯下腰,手指勾住那角头纱边缘一点一点往上提起,绕过她的肩,越过散
落的发丝,将那方轻薄的白纱从她身上完整地揭下来,移到一旁。

掀开的刹那,他心里冒出一个荒唐又郑重的念头:这跟揭开新娘的盖头何其
相似。

姜媛的身子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crazyhome2000.com

余翔握住她两条穿着白丝的脚踝,向上抬起折叠,她的膝盖被送到自己肩侧

这个对折的姿势让她被骚水泡得发亮的穴缝彻底暴露,穴瓣张合,好似催促
着他没入。

余翔腰往前一压,肉棒一插到底。

「噢啊啊——!」

前后两条甬道同时被填满,那种密不透风的充实感让姜媛尖叫出声,两只戴
着蕾丝手套的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两把,最后死死揪住了身下的床单。

「两根……两根都在里面……嗯啊啊……」

马骏被余翔插进前穴时挤压过来的那股力道顶得闷哼一声,隔着那层薄壁,
两根鸡巴几乎能感知到彼此的轮廓。

「操……」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骂,试着动了动腰,肠壁死死裹着他,加上
上方的重量压得他手脚都有点发麻,「骚媛你这两个洞是不是成精了……同时绞
两根鸡巴……」

余翔没有理会底下被垫得面目扭曲的马骏,他撑在姜媛上方,掌心压着她大
腿后侧的白丝,把她牢牢折叠在马骏和自己之间,开始抽送。

这个体位是他主导,他可以肆无忌惮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往下钉,每一记都借
着身体的重量狠狠贯入那条窄道,把她顶得意乱情迷。

「噢啊……噢啊……大鸡巴老公……进来了……」她叫得坦荡,叫得淫靡,
「骚屄里……又满了……嗯啊啊……」

马骏被垫得脸都快憋紫了,还得牢牢记着自己的台词:「骚货……嘶……你
告诉我兄弟……前面和后面……咳咳……哪个被操得更爽……」

「骚屄……」姜媛脱口而出,「骚屄好爽……噢啊啊……大鸡巴老公操得骚
屄……嗯啊……太爽了……」

他俯下身,把姜媛折得更深,腰胯的频率骤然加快,每一下都把那处穴口拍
出响亮的水声。从这个角度望下去,那张平日清丽的脸此刻潮红一片,樱唇微张

「大鸡巴老公……嗯啊……噢啊……好爽……」姜媛攀着身上的快感,那些
淫词从她口中淌出,再不见半分滞涩,「比……比之前的都厉害……嗯啊啊……
太快了……骚屄要被操坏了……噢啊啊……」

马骏被颠得五脏六腑都跟着摇,勉强找回一丝清明:「我兄弟这么卖力……
嘶……骚媛你是不是……该请他喝口水解解渴……表示一下感谢……」

姜媛两条胳膊朝上方探出,蕾丝手套裹着的十指在空气里摸索了两下,勾住
余翔脖颈,借力把自己往上拉,好循着那团灼热的呼吸凑近。

那双玉唇还在游移不定,余翔已经耐不住的含住了她,舌头长驱直入,卷住
了她的香舌往自个儿嘴里拽。

她的呻吟全被堵成了含混的呜咽,喘息和来不及咽回的津液搅在一起,乱糟
糟地缠在唇齿之间。

他把那些声音一口一口地吃进自己嘴里,像在吞咽一捧化开的蜜。

唇舌交缠时,余翔下身的抽送一刻也没有停歇。

「操……」马骏被上面两个人的体重压得够呛,菊穴的绞缩配合前穴传过来
的震动,把他的精关揉搓得岌岌可危:「我操……兄弟……这么紧的屁眼你怎么
杀出来的……嘶……哥们顶不住了……真他妈顶不住了……」

姜媛的脸从余翔唇间扯开半寸,香津牵出好几根细丝,檀口半开半合,吐息
把那些银丝颤悠悠的吹断,落在她嘴角和下巴。

余翔直起上身,不再压制精关,把最后一段路程全部交给了本能。

那些马骏教过的花活、在李姝彤身上练过的招式、从视频里学到的节奏全都
丢进了脑后,就像一个终于摘下了所有面具的人,只剩下最赤裸最原始的自己,
在这个属于他的女人身体里横冲直撞。

随着肉棒钉进了这辈子到达过的最深处,他腰身一僵,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
股地灌进了那条紧窄的蜜径。

「操操操……射了!」

几乎同一时刻,马骏在底下闷吼一声,腰往上一拱,菊穴也被灌了个满。

「噢啊啊啊啊——!!大鸡巴老公……嗯啊啊啊……噢啊……去了……嗯啊
啊……又要……又要去了……」

姜媛脑子一片空白,紧致嫩穴绞着余翔粗大的鸡巴,那份契合让两人都爽得
发颤。

「呃啊——」

她的喉咙里死死卡住了那声即将奔涌而出的浪叫,整具身体从头顶到脚尖都
在无法自控地剧烈痉挛着,仿佛在替她诉说这灭顶般的高潮正把她推向一个怎样
的极乐之境。

那些被射进两条穴道里的精液,因为空间被完全堵死而无处可去,被高潮中
疯狂收缩的穴壁一遍遍挤压翻搅,从交合的缝隙间噗嗤噗嗤地往外溢,顺着会阴
淌下,糊在马骏的胯间和床单上。

马骏把射完了的鸡巴从菊穴里抽了出来,滚到一边,整个人像个被碾路机碾
过的饼,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嘴里只剩粗重的喘息。

姜媛侧躺在床铺中央,两条穴道里的精液缓缓往外渗,偶尔身子会不由自主
地抽搐一下。

余翔站在床边看了她好一阵。

他想伸手把那条眼纱取下来,想看看她此刻的眼睛里盛着什么,想抚去她面
颊上的泪花和汗水。

但他忍住了。

还不到时候。

虞茜靠在门框上,指尖在木头表面叩了两下。

「两位辛苦了,先去楼下歇着吧,我跟媛媛聊几句。」

马骏撑着床沿爬起来,裤子都没提好就朝门口窜,路过余翔时挤了挤眼,嘴
形无声比了个「我先溜了」。

余翔点头,同样比了一句「回头再说」。

马骏秒懂,踩着拖鞋哗啦哗啦下了楼,很快传来一楼大门开合的动静。

虞茜朝余翔做了个手势,拇指往别墅大门的方向点了点,意思再明白不过:
去门口等着迎接姜媛。

余翔会意,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转身下楼,脚步轻快。

房间里只剩两个女人。

虞茜走到床沿坐下,替姜媛将目纱摘了下来,掌心轻抚着她的面颊,拇指擦
过她眼角残留的泪痕。

姜媛呼吸从急促渐渐收拢为绵长的起伏,意识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一点点摸索
着回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哑着嗓子开口:「茜姐……都结束了?」

虞茜看着她,温和一笑。

「恭喜你,媛媛。」

姜媛愣了好几秒,这才猛然翻身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点开那个再熟悉不过
的APP。

积分999。

姜媛鼻腔里猝然涌上一股酸涩,眼眶涨红,视线模糊成一片。泪珠啪嗒砸在
屏幕上,她赶忙用手背去擦,却越擦越多,索性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哭出了
声。

那是一种走了太久的路终于看到终点时,腿一软,浑身力气卸尽的释然。

过了好一会,她才从枕头里抬起脸,鼻尖红红的,眼睛肿了一圈,忍不住笑
着翻阅起APP里的任务历史记录,手指在屏幕上缓缓滑动。

粉色特殊任务:建立一个X账号并达到2000粉丝。

白色任务:上传一张自拍照。

白色任务:上传一张擦边照片。

绿色任务:完成一次野外露出。

绿色任务:完成一次口交任务。

白色任务:完成一次缩阴练习。

……

那些条目像一截截楼梯,让她从一个曾经连在男朋友面前脱衣服都会脸红的
女孩,一步步走向了此刻两个穴口满溢着精液,却笑容依然明亮的她。

姜媛深吸一口气,切换到兑换列表,即便已经看过许多次,依然让她感到不
真实。

包含法律与财务全套支持的百万级创业启动投资、市中心一套房产加上现金
的兑换组合、某盈利性中小型企业的51%控股权、附带期权的某女性董事的私
人秘书职位……

每一个选项的下方,都多出了一行此前从未见过的小字。

提供者:琳婕(20XX届)、提供者:陈薇希(20XX届)、提供者:
孟霏霏(20XX届)……

即便孤陋寡闻如她也隐约记得,这些名字不是某某集团联合创始人,就是某
某品牌副总裁。

「茜姐……这是?」她转过身,举着手机对着虞茜,难以置信道。

「你猜的没错,她们都是明珠寝室毕业的历届学姐,」虞茜为她脱下身上那
些零碎,伸手剥走发黏的蕾丝手套,「你知道寝室的真正由来吗?」

姜媛摇摇头,虞茜已经开始为她褪去丝袜。

「五年前,第一批住进这间寝室的四个学姐,姿色冠绝,性格各异,但她们
骨子里却有一个共通点:对自己的身体和欲望足够坦诚。」

她把两条白丝只揉成一团,丢进角落的垃圾篓,「据说在一次醉酒夜谈,四
个人互相坦白了各自用性优势换取利益的经历,不但没有引发任何道德审判,反
而让她们之间建立了一种基于共同秘密的绝对信任。那天之后,她们开始共享鸡
巴、人脉渠道、利益交换的信息差……」

说到这,虞茜起身,扶着姜媛的手往浴室走。

「你身上黏糊糊的,边洗边聊。」

虞茜拧开花洒,热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汗味和腥气被冲得满室蒸腾。

「后来啊,其中三位学姐临近毕业,」虞茜把花洒举高,仔细冲洗着姜媛身
上的污浊,「四个人在大学累计而成的所有资源,要是各奔东西,断在这儿了,
充其量只是寝室里的一段风流往事。可她们想得更远,要是这些积攒的东西能不
断积攒传承下去,往后每一届住进来的学妹,既能享着前人铺好的路,等她们自
己出息了,又能反过来给这个池子添砖加瓦。」

「越滚越大。」姜媛接了一句。

「对,她们给这个圈子起了个名字,叫蔷薇会。」

虞茜贴心的将一缕黏在她颊边的湿发拨开:「这些年,明珠寝室有多少张来
来去去面孔?住到毕业的,短暂落过脚的,可不管待多久,只要在这间寝室里受
过积分系统的恩惠,毕业之后都可以申请加入蔷薇会。那些毕业礼,每一份都是
蔷薇会的学姐们各自提供的。」

姜媛怔住了。

「有人出资金,有人出职位,有人出渠道……兑换的内容并非一成不变。」
虞茜关掉花洒,扯过一条干净的浴巾裹住姜媛,「蔷薇会的人越多,能拿出来的
资源就越丰厚多样,那张列表只会一年比一年长。」

姜媛忽然抓住了某个关键:「茜姐,所以毕业礼的分量,远比看起来更多?

虞茜替她擦着头发的手顿了顿,眼里漾开一抹欣赏的笑意。

「媛媛反应真快,你选择了毕业礼,同时也是选择了跟提供它的学姐结缘。
日后你想投奔她也好,谈合作也罢,甚至请她帮个小忙,这份羁绊就是最好的敲
门砖,同时也能把你带进蔷薇会这个真正的靠山。」

姜媛被这话里铺开的图景震惊得说不出话。

虞茜领着她回到房间的梳妆台前坐下,细心的帮她吹起头发,暖风带着发丝
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

「我再跟你说说引导者的事。」

姜媛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的虞茜,安静地听着。

「你应该早就好奇了,这个APP里的任务,怎么总是恰到好处地卡在你的
弱点上,怎么总有那么多巧合,让你一步步走到今天。」虞茜的手指拨弄着她的
发,「因为每一届的明珠寝室,永远都会有一个引导者。」

「引导……者?」姜媛若有所思地咀嚼着这个词,忽然瞪大眼睛,「茜姐,
你是说那些任务,都是……」

「大半是茜姐照着你的性子给你量身定的,你哪天该往前推一步,哪天得缓
一缓火候,茜姐都帮你操心好了,毕竟我也是这么被学姐带出来的。」

虞茜关掉风机搁到一边,从衣柜里取出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料子柔软,款式
清爽。

「学姐们之所以折腾了这套系统,是希望学妹们重走一遍她们走过的路,亲
身体会用女人的本钱去换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什么滋味,顺便,也尝尝其中的快乐
。只有真正享受并打从心底里认同的学妹,才有可能一步步走到成功兑换毕业礼
不是么?所以这套积分系统说穿了,不过是一张甄别的体验券。」

姜媛慢慢消化着这些话。

「正因如此,毕业礼每个人只能兑换一次。」虞茜她把衣服放到姜媛身边,
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本来呢,兑换毕业礼是个慢功夫,得由引导者一点一点
安排任务,少说要耗上一两年才能凑齐积分。可你和珂珂实在太出色了,加上茜
姐马上就要毕业,没那么多时间慢慢熬,才不得不手动加快了进度,把本该铺在
几年的路,压缩进了这几个月。」

就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又或者是早已预想好的环节,虞茜拿起手机操作了一
会,姜媛的手机弹出一条APP的新任务提示。

她疑惑地拿起,盯着那行字愣住了。

【粉色任务:听茜姐将完故事之后,漂漂亮亮的去别墅门外,有人在等你哦
。】

一种隐隐的躁动从心窝里漫上来,姜媛攥紧了手机,脚下已经有了要飞奔而
出的趋势。

「先别急着跑,还有样东西给你。」虞茜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戒指。

戒环造型精巧,做工考究,其上雕着一朵盛开的蔷薇。

「这是……?」姜媛望着那枚戒指。

「每一任引导者的信物。」虞茜拈起戒指放进姜媛掌心,合拢她的手指,「
等你将来毕业,正式加入蔷薇会,这枚戒指会给你带来很多意想不到的好处。」

「茜姐,」她猛地反应过来,「你要我来接任引导者?」

「不然呢?」

「可是……」姜媛低头看着那枚蔷薇戒指,一脸困惑,「你怎么这么笃定是
我?万一我不想当呢?珂珂她……」

「珂珂把你们俩之间的约定原原本本告诉我了。」虞茜重新拿起梳子,替她
把发尾的最后一缕梳齐,「她对当引导者半点兴趣都没有,嫌麻烦。但她让你答
应了她好几个条件对吧?最后一个条件,是要你接任引导者。况且,她早就在一
个月前就偷偷兑换好了,东西早都送到余翔手上了哦,你要狠心反悔吗?」

「她……她已经兑换了?」姜媛声音发颤,「她怎么什么都不跟我说……呜
……」

「她要是说了,就不是珂珂了。」虞茜笑着替她擦掉了眼角刚冒出来的那点
湿意,「行了,戒指收好,别哭花了脸,一会儿还要见人呢。」

姜媛拿起那枚蔷薇戒指,最终小心地戴在了指间。

「穿衣服吧。」虞茜递过那条白色的连衣裙,转身替她拉开窗帘,午后的天
光涌进房间,把一切都照得亮堂堂的。

姜媛系好裙子,转过身,裙裾垂落,脸褶皱都是柔和的线条,光被拢在裙料
的经纬里,洁白的像房间里唯一清醒的梦。

虞茜边后退边打量着她,几步后站到了窗边的逆光里,整个人被勾出一道朦
胧的轮廓。

「接下来你的APP不会再有任务了,」她的声音从那片光里传出来,「但
毕业之前,你得替这间寝室物色好下一任引导者,把她一点一点带出来,就像茜
姐当初带你这样。」

姜媛点了点头,把这份嘱托认认真真记进了心里。

虞茜唇角忽然勾起一抹狡黠。

「当然咯,从来没人规定引导者不能下场一起玩呢。」

姜媛的脸又烧了起来,低下头去。

虞茜靠在窗沿,带着一种过来人才有的揶揄,柔声开口。

「茜姐有茜姐的吕彦。可你有比那更棒的,属于你自己的余翔。」

姜媛睫毛轻颤。

「要善用好他哦。」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姜媛心里,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她想起手机里那
条还没去完成的任务,想起门外那个虞茜怎么都不肯说破的身影,心跳忽然就乱
了拍子。

她几乎是立刻就猜到了那个人是谁。

正因为猜到了,那股期待才烧得她浑身发烫,烫得她有些不敢迈出那扇门。

「去吧。」虞茜摆了摆手,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他已经等了太久。」

姜媛攥着裙摆,深吸一口气,转身奔向楼下。

虞茜独自站在窗边,看着楼下庭院里那个揣着手等待的身影,摸出手机拨了
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便通了,那头传来一个慵懒妩媚的嗓音。

「茜茜,怎么了?」

「学姐,」虞茜望着楼下,唇角扬起,「我成功了哦。」

须臾静默,那头话音攀上高处,连尾音都带着探究的兴趣。

「哇哦?真的有人能通过你那套考验啊?这么棒的男人,怎么不赶紧介绍给
学姐认识认识?鸡巴大不大呀?技术好不好?我喜欢被抱起来操,他体力怎……

「学~姐~你~求~我~呀~」虞茜慢悠悠地拖长了尾音。

「哎呀,」那头笑出了声,「好想念当年那个可爱的茜茜啊,第一次被人家
摸小穴的时候,抖得跟只小猫似的,眼泪汪……」

「挂了。」虞茜的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恼意。

「哎呀别嘛,」那头急忙改口,语气黏腻得能滴出水来,「跟学姐再说说那
个男生嘛,你都把人家勾得好难受呀。」

虞茜没有接话。

她的目光落在楼下那道敞开的大门上,眼底只剩下一种欲言又止的怅然。

她喃喃自语道:「真羡慕啊……」

楼下。

姜媛推开门的那一刻,余翔就站在台阶下。

她赤着脚踩过门框,那条白色连衣裙裙摆猛地扬起来,像一朵忽然撑开的白
色花冠。

余翔刚抬起手想说什么,她已经从台阶上冲下来,整个人撞进他怀里,两条
胳膊死死圈住他的腰,脸狠狠埋进他胸口,那件皱巴巴的T恤上蹭出了一片湿痕

他低头,下巴搁在她发顶,紧紧地回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海风裹着
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往鼻尖里钻。

抱了好一阵,姜媛的肩膀忽然绷紧。

她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瞪着他,脸红似血,嘴唇翕动好几下才挤出声音。

「老公……刚才、刚才是你吧。」

余翔心里咯噔一下。

他自问演得天衣无缝,全程没漏出一点声音,马骏在前头打掩护,她还蒙着
眼纱,怎么看都是万无一失才对……

「你在说什么?」他绷着脸,故作镇定。

「就是你。」

姜媛的眼眶又红了,泪花在眼角打转,偏偏声音里还夹着一种被捉弄后无处
撒气的羞赧。

「证据呢?」余翔嘴硬。

姜媛咬着唇,脸从脖子一路红到了耳根,话音越来越轻。

「那层头纱……被解下来的时候。」她抬眼看他,眼波里漾着水光,「人家
明明都……都被两根鸡巴弄到那个份上了,谁会在那种当口,把一层碍事的头纱
掀得那么……那么温柔,那么郑重啊。」

余翔愣在原地。

他机关算尽藏起来的身份,竟在那个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瞬间露了底。如今
被她当面点破,余翔的耳根也跟着烧起来,索性别开脸哼了一声,扬手就照着她
的屁股拍了一巴掌。

「啪。」

「啊嗯——!」姜媛吃痛的跳了起来,揉着臀肉瞪着他,眼角还挂着泪珠,
「老公你怎么……怎么老打同一个地方啊!还说不是你!」

那处早先被他打红的位置还没消下去,这一巴掌又结结实实落在同一处。

余翔被她这副又痛又委屈的模样逗得绷不住,清了清嗓子,漫不经心的岔开
话题。

「积分,最后换了什么想要的?」

姜媛把刚才那个差点脱口而出的答案重新咽了回去,攥着他的衣角轻轻晃了
晃。

「我最想要的,是一个属于我们的家。」

余翔的心被这句话烫了一下。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红了脸,手指把他的衣角攥得更紧。

「家里还要有一张很大很大的床。」

「多大?」余翔莫名地问。

姜媛踮起脚凑到他耳边,海风把她的发丝吹到他脸上,痒得他眯了眯眼,温
热的吐息钻进余翔耳道。

「大到能让彤彤和我们睡在一起,旁边还能躺下好多好多女生,」她顿了顿
,尾音裹上一层暧昧的甜,「老公……你说好不好……」

余翔喉头狠狠滚动了一下。

海风从两人之间穿过,掀起她的裙角和发尾。

她说完就退开半步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躲闪,亮
晶晶地望着他。

他心爱的女孩正坦坦荡荡地,把一个连他都不敢想的未来,摊开在他面前。

姜媛忽然笑了,恍如浪花碎在脚边。

她轻声说:「老公,我回来了。」

继而,他也笑了,温柔得仿佛海岸接住了浪。

「等你很久了,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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