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午后的阳光洒在地毯上,照的人身上暖洋洋的。落针可闻的酒店房间里,只
有仰躺在沙发上的老三时有时无的发出着轻微的鼾声。
忽然,随着物体落地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老三猛然惊醒。
他睁开眼,呆呆的冲着天花板看了许久,似乎好不容易才从某个漫长的梦境
中清醒过来。然后他揉了揉发紧的眼角儿,捡起了掉在地上那本发白的结婚证塞
进了兜里,接着转头看了一眼床上。
洗完澡的黄晓丽早已躺了回去,光着身子蜷缩在被子里,也不知道是睡着了
还是醒着。
看着黄晓丽半漏在被子外的雪白肌肤,以及那对包裹在臂弯里的丰盈巨乳,
老三的眼神中漏出了一丝玩味。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冲着床上的黄晓丽说到:「午饭,要不要
吃点。味道还是蛮不错的。」
听到老三的招呼,被窝里的黄晓丽微微动了动,然后一言不发的撩开被子下
了床,就这样光着身子坐在了沙发对面的凳子上,却并没有去打开另一个装饭的
盒子,而是拿起老三吃了一半儿的米饭,就着早就凉透了的菜大口的吃了起来。
吃了几口,她还端起了老三喝过的水杯,毫无形象的将里面剩下的茶水咕嘟
咕嘟的全部灌进了肚子里。她是真的饿坏了。
瞅着黄晓丽狼吞虎咽的吃相,老三似乎忽然感觉有另一个身影猛的重合在了
面前这个女人的身上。
他愣了一下,然后微微的笑了笑,平静的说到:「下午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得晚上才能回来。你吃完了可以继续睡一觉,睡醒了就可以走了。如果不想睡
也可以直接回去。」
老三的话让塞了满口米饭的黄晓丽顿了顿,她转过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正
在穿衣服的老三,咕哝着问了一句:「回……回去?回哪?」
「啊?回你家啊,要不然你准备回哪?」
听到老三理所当然般的回答,黄晓丽连嘴里的米饭都忘了嚼,只是仰头盯着
老三满脸复杂的发著楞。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放你回家你还不高兴?我只是在玩你,又不是要养
你,难道还能一辈子把你带在身边?玩完了肯定还得让你回去啊。」
许久,终于从愣神中缓过来的黄晓丽才如梦初醒般的点了点头。
面对老三的解释她倒是没有什么疑议,只是轻轻应了个「嗯」字,然后对着
面前的饭继续吃了起来。不过老三可以看出来,相比刚才,此时的黄晓丽明显吃
的有些心事重重的。
当穿好了鞋袜的老三走到门口正要推门出去时,他忽然从门口的试衣镜里看
到,端着饭碗的黄晓丽又用那种意味不明的眼神从背后偷偷看他。
老三立刻回过头,就见黄晓丽赶忙慌张的重新看向了菜,并且继续往嘴里扒
起了饭。见状,老三的嘴角略微勾了勾,然后他没有继续去开门,而是转身走进
厕所,并将黄晓丽也喊了进来
看着恭恭敬敬的跪在马桶边上的黄晓丽,老三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我忽
然想撒尿,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然后,跪在他面前的黄晓丽就毫不迟疑的帮刚穿好裤子的老三重新解开了腰
带,接着二话不说便仰起头,将那根软趴趴的鸡巴含进了嘴里,也没去舔,只是
挺着一对丰盈的巨乳,张着嘴抬眼看着老三的脸,静静的等待着。
过了好一会儿,老三才皱了皱眉头,故作不耐的说到:「你干嘛呢?裤子脱
完了就赶紧让开啊,不都说了我要尿尿。」
「啊?啊……啊!」
老三的话一下子让黄晓丽有些懵,片刻之后她才猛的反应过来,赶紧吐出嘴
里的鸡巴,然后慌里慌张的应了一句便跪到了一旁的墙边,满脸不好意思的微微
垂下头,注视着淡黄色的尿注哗啦啦的浇到面前的马桶中。
「你刚才干嘛呢?你以为我让你服侍我撒尿就是想尿在你嘴里的意思吗?然
后专门含着我的鸡巴等着我在你嘴里撒出来?我不记得有让你这么服侍过我吧?
你怎么会自己冒出这种念头?」
老三一边往马桶里尿着,一边戏谑的调侃着正跪坐在纸篓边上,似乎还在为
刚才下意识的举动而羞愧不已的黄晓丽。
很快,尿完了的老三对着跪在地上的黄晓丽弯下腰,用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继续用玩味的语气说到:「我记得以前逼你喝那玩意的时候你都要死不活的,
怎么现在还自己凑上去了?真把自己当夜壶了?」
听到老三这么说,黄晓丽本来就骚的通红的脸蛋变得更红了,恨不得立刻找
个地缝钻进去。
从早晨到现在,黄晓丽终于在老三面前露出了平静淡然之外的另一种表情,
一种慌里慌张之中又略带着些忸怩的羞涩。
而这也是老三第一次从这个女人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不过,虽然黄晓丽因为下巴被老三轻抬着而不得不与老三已经凑的很近的脸
面对面,可她的眼睛还是游移不定的看向了一边,就像是在惧怕,又仿佛在逃避
着什么。
无意间,黄晓丽在自己都没察觉的情况下,在老三的面前展现出了一副娇羞
胆怯,却又欲拒还迎的绝美表情,甚至看的老三都有一瞬间的呆了,情不自禁的
就把嘴凑了上去。
而黄晓丽也没有拒绝,光着身子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仰着脖子,顺从的迎
合著男人的亲吻,唇齿微张间含住了男人递过来的舌头,轻吮着男人的口水。
黏腻的舌吻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老三重新直起来的身体,那根已经开始微
微翘起的,撒完了尿还没有塞回裤子里的鸡巴,便自然而然的抵在了黄晓丽的嘴
边。
于是黄晓丽毫不犹豫的将它含进了嘴里,红着脸,温柔的吮吸了起来。
很快,两个人兴致盎然的在厕所里再次开始了交媾。忘情的缠绵中,黄晓丽
不但没有任何的抗拒,全程都在主动迎合著老三的「宠幸」甚至还发出了沉醉且
好听的娇哼声。
可就在黄晓丽感觉自己即将要达到顶峰,开始迷乱的恳求着身后的老三加快
速度给她「最后一击」的时候,老三的抽送却戛然而止,并且还将依旧坚硬如铁
的鸡巴硬生生的从黄晓丽濡湿不堪的蜜穴里猛的拔了出来。
而扶着墙壁,踮着脚尖儿,努力的向后撅着屁股,正颤抖着身子准备迎接高
潮的黄晓丽只觉得逼里忽然一空,本来被鸡巴填的满满的下体骤然空虚了下来。
她马上回过了头,疑惑又略带焦急的看向了老三,细嫩的手掌则急切的对着
老三胯下的那根东西抓了过去,想赶紧重新把它塞回自己湿滑的肉洞里。
可老三却往后退了两步,微勾着嘴角,就这么戏谑的看着她。
看到老三的表情,黄晓丽瞬间明白了,这大概又是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玩弄。
这个混蛋大概正在等着自己的主动索取,等着自己主动跪在他面前撅起屁股,然
后不顾一切的像个贱货一样恳求他重新操进来。
想到这些,黄晓丽终于没有再试图去抓老三胯下的东西,而是站在原地扶着
墙试图让自己赶紧恢复平静。
但她悲哀的发现,即便再深呼吸,自己也没法从那种强烈的渴望中挣脱出来
,身体里就仿佛进了小虫子一样,悉悉索索的,让她抓心挠肝般的不舒服。
那种将出不出的感觉更是像打了一半的喷嚏,弄得她心痒难耐不上不下的,
极为难受。
于是,黄晓丽的脑中很快便因为一退再退的尊严和底线,以及欲壑难填的身
体中不断攀升的欲望与渴求,而开启了激烈的天人交战。
在那一刻,黄晓丽忽然觉得很委屈。
她觉得自己都已经不反抗了,已经对这个男人如此的顺从,甚至在这个男人
侵犯自己的时候都主动的去配合他,可他还是要如此玩弄自己,羞辱自己。
然后,随着这种强烈的委屈感,另一种奇怪的情绪也瞬间在黄晓丽的心里弥
漫开来。
她的眼圈一下就红了,堂堂大企业的女高管竟然用既幽怨又可怜兮兮的眼神
看向了面前的人渣。
而就在黄晓丽无奈又羞耻的决定再次降低自己的「底线」来随了这个男人的
愿,并不顾一切的满足自己内心那种强烈的渴求时,老三却将依旧硬挺的鸡巴强
行塞回了裤子里,并猛的拉上了拉链。
然后他淡淡的说了句:「行了,就到这吧,我要出门了。」
接着,也不管黄晓丽诧异又失落的复杂眼神,转身就往厕所门口走去。
「你……你就这么走了吗?」黄晓丽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老三转身的那
一刻,竟然略带焦急的脱口而出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要不然呢?你想怎么样?」面对老三的反问,黄晓丽顿时语塞。
然后她尽量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低低的问到:「你……说愿意放我回去
……是真的吗?你真的愿意放了我?」
「我说的是」让「你回去,而不是」放「你回去。不过……如果我心情好,
也不是不能真的放你走,谁知道呢,反正全看我的心情。」
听到老三的回答,黄晓丽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因为她早就料到了这个
男人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走自己这个,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玩物」。
于是,她不再说话,也没有动弹,就呆呆的站在原地,一边咬着嘴唇,眼神
却情不自禁的像做贼一样偷偷瞄着老三鼓鼓囊囊的裤裆,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脸涨得通红,心里一片乱麻。
忽然,老三将一个东西猛的抛向了一丝不挂,呆呆的站在厕所里的黄晓丽。
黄晓丽下意识的用手一接,才发现被她捧在手里的竟然是个还没拆封的「跳
蛋」。
「这……」
「你等一会回家也可以,留在这也可以,随你。但是如果你留在这,那你就
要把这个东西一直塞在逼里,并且插上电,开到最大档。然后,我晚上回来如果
看到你还在,那你的逼里就必须塞着这玩意,否则我就要惩罚你。行了,走还是
不走你自己考虑吧,我要离开了。」
然后,就在老三打开房门的时候,他又看了一眼盯着手里的跳蛋正在发呆的
黄晓丽,饶有深意的说到
「这次我不强迫你,想怎么样看你自己。并且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去吧,这东
西的震感虽然很弱,但塞进逼里连续震几个小时一般人也吃不消。当然,如果你
的动作够快,在我回来时开门的一瞬间再塞进去也不是不行,反正你到底塞了多
久其实我也分辨不出来。」
随着酒店房间的门便噗通一下关上,老三终于离开了酒店房间。
而一直过了十多分钟,确定这个家伙竟然真的就这么操了自己一半,接着干
脆的一走了之之后,黄晓丽才略显颓丧的走出了厕所,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对于黄晓丽来说,这个畜生终于离开了自己的身边,并且也允许她回到自己
的家。
不管怎么样她都应该高兴,并且赶紧收拾衣服离开。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她
的心里竟然莫名的出现了一丝失落。
她的脑海里此时全都是刚才老三从她的逼里硬生生拔出来的那根鸡巴。
心中竟然还莫名其妙的对自己刚才没有当机立断的求他把鸡巴插回去,而是
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离开产生了些许的懊悔。
于是就在微妙的自我怀疑与懊恼中,黄晓丽的双眼渐渐迷离,瞳孔毫无聚焦
的看向了前方,然后她微微分开腿,鬼使神差的将手指伸向了胯下。
脑海中一边不自觉的回味着刚才自己被老三用鸡巴从后面进入时的感觉,一
边将指尖对着仍旧在不断分泌着爱液的肉洞探了进去。
「嗯……」随着一声闷哼,黄晓丽紧紧的咬住嘴唇,满脸娇羞的用手指抠弄
起自己的肉洞和「小笋尖儿」。
她的双腿在不知不觉中越分越大,直至彻底张开,并且还将双脚也抬了起来
,紧绷着脚背用脚尖轻点着沙发,将双腿摆成一个M型。
而她香汗淋漓的身体则深深的倚靠在了沙发靠背上,就像昨晚在路边的那张
长椅上那般,一边自慰,一边淫乱的发出了阵阵的娇喘。
「啊……嘶……啊……嗯……嗯……啊……」
在手指的快速抽动下,黄晓丽的逼里不断的发出「噗哧噗哧」的水声,那两
根疯狂搅动着蜜穴的手指很快就变得湿哒哒的。
可黄晓丽却发现,不管她再怎么努力,即便她可以用手指让自己高潮,但却
依旧抚不平内心的欲壑,完全抵消不了他对男人鸡巴的渴望。
她越是用力,她的身体以及内心就越是空虚,而她脑海中老三那根鸡巴的样
子就越是挥之不去。这种令人抓狂的渴望让黄晓丽的眼泪都快急了出来。
她的视线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扫到了一旁的酒店客服电话上,想学着老三的样
子叫个服务生过来,先随便找根鸡巴满足自己再说。但很快她就放弃了这种疯狂
的念头。
然后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丈夫的脸,可她不确定这个时候小周是在家还是
在上班,而且她也实在不敢让老公看到自己现在这种欲求不满的模样,谁知道已
经连续两天没回家的自己会不会引起他的怀疑。
于是,直到把自己弄到浑身抽搐眼眶里都是泪水的时候,她才带着哭腔幽怨
的抱怨语到
「你这个混蛋!人渣!败类!还说什么让我自己选择!说什么不逼迫我!结
果还在临走的时候那样……那样玩弄我!……你让我怎么……怎么自己选嘛!混
蛋!」
随着声声的咒骂,眼角含泪的黄晓丽终于拿起了放在身旁的那个跳蛋,然后
颤抖着身体,屈辱的一把撕开了包装。
*** *** ***
说是天黑才回来,但老三实际上并没有走那么久。大概三个多小时后,在太
阳将要开始下山的时候,老三便已经回到了酒店的楼下。
一下出租车,老三一眼就看见了仍旧停在酒店楼下的那辆白色卡宴,这就表
示黄晓丽并没有走。
不过这基本上也在他的预料之中。为此他还特地在临出门的时候,给那个早
就已经「带上了狗链子」的小少妇留了一个「保险」。
不过此时他却没有因为自己的「得逞」而窃喜,因为他的心里正想着另外一
件事。
就在中午,高飞忽然发短信给他,说想私下里单独与他见一面。而由于早晨
的事,老三本来不想搭理这个「小人」,却没想到,高飞竟然说是关于他媳妇的
事情。
按照高飞的说法,本来早晨见面的时候就应该告诉他,但是见他跟老刘吵的
那么凶,也就没敢插嘴。
于是老三赶忙追问高飞到底是什么事,可高飞却神秘兮兮的坚持必须要见面
聊。最后,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态度,老三还是见了高飞。
一见面,高飞便信誓旦旦的告诉老三,就在昨天傍晚,自己去车站接人的时
候看到了他的老婆。
然后老三就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高飞。见老三压根就不信,高飞立刻解
释到,说他看到的那个女人跟老三结婚证上的几乎一摸一样,辨识度那么高的美
女,他绝对不可能认错。
可高飞说完,老三还是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最后,高飞只好从手机上打
开了一张照片摊到了老三的面前。
「这是我当时拍的。不过我反应慢了,当我拿出手机的时候人已经进站台了
,最后我只拍到了小半张脸以及背影,而且还有点模糊。不过你老婆这种辨识度
这么高的女人,我相信即便这样你也能认出来吧。」
听高飞这么说,老三的眉头终于动了动,伸手拿过了他的手机看了上去,发
现在人群中确实有一个只漏出小半张脸并且还有点模糊的女人。
打眼看去确实和结婚证上的于慧慧有几分相像,但因为很模糊,要说真的有
多像,又在模棱两可之间。
老三的心里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波澜。当初于慧慧被残害的一幕就发生在自己
和胡兰两个人的眼前,甚至从她彻底被嚼烂的手掌上摘下来的那枚染血的戒指,
至今都还在她的墓里埋着。
老三压根不相信于慧慧还尚在人间这种鬼话,更何况还是从面前这个一向满
嘴跑火车,只从他们的结婚证上看过于慧慧几眼的无赖嘴里说出来的。
但是对着照片看了半天,老三还是淡然的问到:「那趟车是去哪的?」
「滨城。」
「滨城?」听到滨城两个字,老三沉吟了一会,然后忽然抬眼盯看向高飞,
似笑非笑的说到:「高老大,你特地把我叫出来,不会是单纯的想做好人好事吧
」
「嘿嘿,要不怎么说咱哥仨就数老弟你最通透。我呢也不是不顾咱们之间的
兄弟情谊,但是奈何兄弟这手头确实有点紧。这张照片我也没藏着掖着,反正事
呢就是这么个事,要不老三,你就多少看着给点儿?」
「呵呵,你弄这么个东西就告诉我说看见了我死了十几年的老婆,然后还想
跟我要钱。要不是咱还算是有点哥们义气,换别人我早翻脸了。但是既然你开了
口,那也行。不过通透归通透,我也不是冤大头。钱我有,但是也不能三言两语
就这么给你。这张照片留下,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找到人,立马给你30万。
找不到,我也不把你怎么样,全当你跟我开了个不怎么好笑的玩笑。」
「行行,有老弟你这句话就行。当哥的也没别的想法,真不是存心图你那个
。嘿嘿,不过,我现在是真有点急事,要不,你能不能先借我个几千块,我应应
急。过几天一定还你。」
「两千,就这么多,要的话我等会就转给你。」
「行!行!哎呀!要不怎么说还是老三仗义。哈哈哈!那行,那咱就这么说
,老三你先忙,老哥我也有点事,要不,我就先撤了?」
看着一脸横肉,满脸堆笑的高飞,老三的心里满是鄙夷的朝他点了点头。
然后看着高飞急匆匆离开咖啡厅的背影,老三朝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低声
的咒骂了一句:「呸!神马东西!」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说实在的,即便老三非常希望这个连混混都算不上的无赖说的都是真的,即
便他做梦都想让自己的亡妻活过来,但他却更相信,这家伙只是偶尔拍到一个跟
于慧慧有些相像的女人的背影,然后灵机一动想过来讹诈一比。
不过虽然心里是这么想,但是看着那张和于慧慧说不像,又有点像的照片,
老三还是拨通了胡兰的电话,将这件事告诉了她,并让她看看能不能从火车站的
方面查一查,看看能不能直接找到这个女人。
而听到是早就应该死去多年的于慧慧的消息,胡兰的语气立刻激动了起来,
她赶忙让老三把照片传过去,并且让老三明天一早就搭车去滨城与她碰面,然后
见面以后细聊。
对此,老三虽然没有拒绝,但总觉得胡兰那个家伙并不是真的信了有人见到
了于慧慧这种鬼话,而就是单纯的借这个机会想让自己去找她。
现在想想,胡兰那个妮子年轻的时候单纯归单纯,但是那时候骨子里就隐隐
透着一股邪性的骚劲儿,现在到了中年,在他面前更是毫不掩饰,仿佛一匹脱缰
的野马。
虽然老三知道,胡兰的这些异于常人的骚与重口从来只会在他一个人的面前
表现出来,但有的时候,确实也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回想上次见面,那个货甚至连吃饭的时间都不愿意浪费,在酒店房间里趴在
地上,就那么一口饭一口鸡巴的,两边都不想撒手。
最后在那丫头「天才」般的脑回路下,愣是演变成把那玩意当做了「咸菜疙
瘩」一口一口的嗦起了上面咸滋滋儿的「汁液」用来下饭。
后来的一天一夜,更是一刻都不愿意放开那根东西,硬了就塞进下面自己蛄
蛹,软了就放进嘴里含着,甚至连觉都不睡,就那么成宿的蜷缩在被窝里,用舌
头从他的脖子舔到脚趾,再从脚趾舔回脖子,像狗一样把他全身上下都舔的黏糊
糊的,仿佛真的在细细的砸嘛着「味道」研究着要从哪开始吃一样。
所以即便老三也时常思念胡兰,内心里也早就把那个丫头摆在了与亡妻相同
的位置。
但为了不过早的被榨成人干儿,他还是极为克制的与那个丫头见面。
可不论如何,既然涉及到了于慧慧,就算再怎么样,该去还是要去一趟。而
且「怕」归「怕」距离他上次同意胡兰来找他确实也有一阵子了。
估计那货的「忍耐」也快到极限了。现在不赶紧去帮她「泄」一「泄」等下
次见面搞不好会被她直接活吞了。
不过在临走之前,老三还有一件必须要做完的事。那就是黄晓丽。
他不想再拖了,决定就在今晚彻底搞定那个小少妇,将她肉体与心灵上的「
枷锁」全部锁死。
只有将她完全调教好,老三才敢将这女人暂时移交给老刘,在自己离开的这
段时间里才不至于惹出什么乱子。
脑子里不断的思考着,老三踩灭了地上的烟头,然后穿过酒店大堂直接奔向
了电梯。
当打开房间门的时候,他看到黄晓丽果然还留在房间里,依旧光着身子,侧
躺在床上,只是这一次没有盖被子。
与上午回来时略带冷漠的顺从不同,此时听到开门声的黄晓丽几乎第一时间
就朝老三看了过来。
布满细密汗珠的脸上不再是之前故作镇定的平淡,而是红扑扑的,满脸都是
无法掩饰的期待。凌乱的发丝下,一双紧盯着老三的眸子里也漏出了别样意味的
目光。
她的双腿紧紧的夹着,一只手下意识的按在被剃的光光的三角区域,另一只
手则枕在头下,却将丰盈的奶子大大方方的露在外面。
一双细嫩小巧的脚丫与修长雪白的美腿都在细微的互相摩擦着,仔细看去,
圆润挺翘的屁股还在微微的颤抖,甚至整个白皙的胴体都在随著有规律的粗重呼
吸而发出迷人的律动。
此时的黄晓丽浑身上下,从头到脚都逸散着掩饰不住的媚态。但那并不是单
纯的发浪,而是在经过了反反复复的努力压制与苦苦挣扎后,最终还是因为抑制
不住心中激烈的渴望,而自然显现出来的柔情绰态。
可能就连黄晓丽自己都没注意到,此时的她早已全然没有了当初那个不可一
世的大企业高管,以及抵死不从的贞洁少妇的样子。
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销魂蚀骨的骚浪尤物。
就连老三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小少妇如此令人「惊心动魄」的一面,他微不
可查的咽了口吐沫,视线却很快落到那根从黄晓丽夹紧的股间漏出来的粉红色细
线上。
细线的一头隐没在被雪白双腿紧紧夹住的蜜穴之中,另一头则连接着跳蛋控
制器,以及正插在床头插排上的电源线。
看到这个东西,老三古怪的对着黄晓丽笑了笑,一边脱鞋一边戏谑的说到:
「大经理,还没走呢?真的在这玩了一下午跳蛋啊?小逼还好吗?」
听到老三的调侃,黄晓丽紧咬住嘴唇,眼神中全是哀怨和娇羞,嘴上却没有
说什么,只是满脸的一言难尽。
挂起外套后,老三坐在了床边,将侧躺着的黄晓丽翻过来,抓住她的脚踝拉
向一边。
而一丝不挂的黄晓丽也顺从的平躺在了床上,左右分开了双腿,甚至还像妇
科检查一样自觉的蜷起膝盖,用脚踩着略显凌乱的床面,并微微抬起屁股方便男
人的抚摸。
看着乖巧的像家养小猫儿一样的黄晓丽,老三笑了笑,用手轻轻拨开了她略
微红肿的阴唇,然后将手指顺着粉红色的细线探入了不断张合著的濡湿蜜洞中。
随着老三手指的探入,黄晓丽的呼吸开始愈发的急促,甚至发出轻柔的鼻音
,舒服的轻哼了出来。
本来就有些黏腻的眼神也渐渐开始「拉丝儿」就连脚趾都紧绷着深深的陷入
柔软的被褥之中。
她紧紧咬着嘴唇,一边随着老三不断深入的手指下意识的扭动着屁股,一边
用水汪汪的眼睛渴求的望着老三的脸,并且还大著胆子将手主动伸向了老三的胯
下,隔着裤子,轻轻抓住了那个隆的老高的「小帐篷」。
此时的黄晓丽就像一只完全被欲望占据的,脑子里只剩下求欢的发情小母狗
儿。
而老三只是微笑着,就这么一边看着这个躺在床上不断扭动着身躯起伏着双
乳的人间尤物,一边用手指随意的抠弄揉捏着她的蜜穴和「肉芽儿」不断挑逗勾
弄着她的情欲。
感觉到黄晓丽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剧烈,老三猛的从黄晓丽的逼里扯出了那个
早已被淫水浸泡的滑溜溜的,并且还在不断震动着的粉色跳蛋。
然后,随着一声娇嗔,被撩拨的再也无法忍耐的黄晓丽终于颤抖着指尖,开
始不顾一切的去拉老三的裤子拉链。
可老三却忽然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同时拉开了黄晓丽正捏着自己裤子拉链
的手。crazyhome2000.com
又是这样,又是在关键时刻忽然停止。黄晓丽的眼眶一下就红了,她不知道
眼前这个从来只热衷于对她施暴,并且糟蹋她,蹂躏她,每次都把她玩弄到一片
狼藉奄奄一息的变态男人,现在为什么忽然喜欢用这种方式来折磨她。
一瞬间,那种莫名的委屈想哭的冲动再一次充斥了她的大脑。但是这一次她
却没有愣愣的看着,而是噗通一下狼狈的滚落在了床下,然后毫不犹豫的跪在老
三的面前,一把抱住老三的双腿,像个「痴女」般不管不顾的去拉扯起老三的裤
子。
全程黄晓丽都一言不发,却又像是在不断呐喊着,恳求着,希望面前的男人
能帮自己宣泄出那汹涌的,且无处发泄的欲望。即便站在她面前的人并不是她的
老公,也不是她的情人,甚至还残害她,玩弄她的可恶人渣。
但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因为她内心很清楚,此时此刻只有这个人渣最懂
她的身体,最了解她的渴望,最能填满她的欲壑,并给她那种难以启齿的满足。
但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却再一次,将已经约等于是在主动「恳求」他的自己狠
狠的推到了一边。
然后,满脸震惊和不甘的黄晓丽再也压制不住心中巨大的委屈,终于跪在地
上抽泣了起来。即便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哭。
看着跪在地上梨花带雨楚楚动人的小少妇,坦白说,老三也不是完全没有动
恻隐之心。
因为他越来越觉得在这个女人身上,总是或多或少的带一点儿于慧慧的影子
。
但比起那些微不足道的怜惜,他却更加的渴望将这个连哭泣都如此动人的完
美尤物赶紧驯服,然后彻底变成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欲奴。
老三知道,此时黄晓丽的顺从与卑微只是因为那团不断膨胀了一下午的欲火
而已。
如果这时候满足她,当那团欲火熄灭,她就又会恢复成那副不拒绝但也不主
动,有欲望但依旧守着一丝底线的暧昧态度,始终很难跨出最后那步。
虽然这个小少妇已经离真正的驯服不远了,但老三现在却已经没有那么多时
间。
所以他必须要让这团欲火彻底烧起来,烧旺,直至像燎原野火般熊熊燃烧,
最后烧到再也无法熄灭的时候,这个基于她老公的委托,耗时弥久的「调教」就
彻底完成了。
到时候他甚至可以把这极品的尤物带给胡兰,也不知道那个随着年纪的增长
而越来越变态的疯丫头,对这种同为女人的绝色小少妇有没有兴趣。
就这样任由她哭了许久,老三才抽出几张纸巾递给了跪坐在地上的黄晓丽。
然后老三拉开裤子的拉链,自己将硬挺的鸡巴掏了出来,耷拉在黄晓丽的面
前,平静的说到:「你只能用嘴,也不能舔太久,随便舔几下过过瘾就好了。平
复平复自己的心情。我有事情,明天一早的火车,天不亮就要走,所以你今晚上
必须回去,走之前我也不想耗费精力再去搞你。而且躲开我回到老公身边,这不
也是你一直盼望的吗?」
难得的听到能从这个变态的嘴里说出如此正常而且正经的话,可偏偏此时的
黄晓丽想听的却是那些之前她最为厌恶,最为反感的命令与逼迫。只能说人世间
的事儿有时候真的是无奈又讽刺。
不过,嗅到了从鼻尖儿处传来的淡淡的腥臊味儿,正啪嗒啪嗒掉着眼泪的黄
晓丽也没有再矫情。
她抬头泪眼婆娑的望了老三一眼。虽然委屈,羞耻,愤怒,渴望等种种复杂
的情感依旧交织在一起搅得她心乱如麻,但她还是二话不说的张嘴叼住了面前的
鸡巴,一边继续抽噎着鼻子,一边委屈巴巴的饥渴的吮吸了起来,全然没有了任
何女强人的一丁点高冷。
即讨厌,又想要,即想对着面前的男人狠狠的将白眼儿甩过去,又怕自己真
的那样做了以后,连这最后的一点儿「施舍」也没了。
此时的黄晓丽可谓是将一个被羞辱,玩弄到一点脾气也没有了的,已经「饥
不择食」的发情傲娇小母狗儿演绎的淋漓尽致。
而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眼角含泪楚楚可怜的绝美尤物,就这样乖乖的跪坐在
自己的脚边,小心翼翼的,满脸羞耻又珍惜的,仿佛品尝着什么珍馐美味般的舔
舐着自己的鸡巴。
老三也只能同样压抑着内心不断滋生的,想立刻将她推倒然后爆操一顿的冲
动。
一边舔,黄晓丽一边抬起屁股,渐渐由跪坐在地上的姿势变成了撅着屁股趴
在地上的姿势,并且有意无意的张开双腿,还用奶子时有时无的去蹭老三的裤腿
儿。
尽管老三名言告诉她今天晚上不会搞她,但小腹下燃烧着熊熊欲火的黄晓丽
始终是难以抑制的不断想要向面前的男人求欢。
只不过她的种种渴望还是只借由着肢体的语言在向面前的男人倾诉,似乎用
嘴直接说出来就是她最后的底线。
就在黄晓丽舔的起劲儿的时候,老三忽然说了一句:「行了,就到这了,越
舔你越受不了。」然后便将鸡巴从黄晓丽的嘴里强行拔了出来。
而怅然若失的黄晓丽立马仰起头用哀求的眼神看向老三的脸,并且不甘不愿
的用眼角余光继续扫向正被老三塞回裤子里的鸡巴,满脸都写着不愿意。
不过,捏着拉链正往上拉的老三紧接着又说到:「这样吧,你如果现在真的
还不想回去,那就去洗个澡,然后陪我出去溜溜,顺便一起吃个晚饭。你也吹吹
风冷静冷静,收拾一下心情,回去以后好好上你的班,我也不想你晚上一回去就
被你老公看出来。」
听到老三忽然莫名的有点温柔的话,巨大的反差让黄晓丽顿时一愣,心里竟
然升起了一丝暖意。
可转念一想她就觉得不大对劲儿,因为老三的话里话外就好像她不是个一直
在遭受着残酷迫害的受害者,而是个出了轨的,正和野男人在酒店苟且的淫妇一
样。不过此时的黄晓丽确实也没法计较这些了。
眼见老三已经拉上了裤子拉链,似乎真的铁了心的不想搞她,黄晓丽最后只
能站起身,用一种复杂的神情又看了老三一眼,接着便老老实实的走进了厕所。
黄晓丽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便选择了和这个变态共进晚餐,而不是直接回家。
但当黄晓丽洗完了澡,围着浴巾回到客厅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似乎又被这
家伙给耍了。
看着放在凳子上那套,明显是给自己准备的,和之前那件叉开高了的旗袍比
起来完全就是超级进阶版的,简直就是集下流与放荡于一体的,就算是放在实体
店里都绝对算得上违禁品的暴露连衣裙。黄晓丽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满心的抵触和
羞耻。
可当她再看那件衣服第二眼的时候,脑海里想象着等一会自己就要穿着这玩
意儿上街,然后被那些下流的视线从这件衣服的各个角落窥视自己身体的私密部
位时,她除了感觉羞耻之外,心里竟然莫名的产生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悸动。
就连刚刚洗好的小肉穴都毫无征兆的再一次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