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仙母嫁凡尘,何处觅真心?只因仙子醉,淫狐喜
侍女将夏青荷从春椅上扶起,从旁边小门出去,去重新沐浴更衣了。要去的房间不远,走了几步便来到了一处厢房,里面早已备好了洗浴用的大木桶,里面的水温也是刚刚好。
赤身裸体的夏青荷就踩着小凳就踏入了木桶之内,木桶上面飘着一层厚厚的花瓣,将整个水面完全遮盖住了,让人看不清楚水里的状况,而且这花瓣夏青荷也并没有认出来,毕竟前世一直在努力修仙,并没有太多关心这些凡物,不过这花瓣浑身偷着暗红,而且花香强烈,一看就不似善物。
不过话虽如此,但是刚刚被金墨灌阴之后,夏青荷正好浑身燥热,想着洗个澡可以去除一些燥火,也就顺从地进入了木桶之内。
刚刚进入木桶里面,水温暖暖的,夏青荷还感觉到挺舒服的,但是随着浸泡的时间慢慢变长,居然感觉自己的小腹处升起了一团团欲火,那火焰不断刺激着夏青荷的子宫,让夏青荷感觉燥热异常,顿感不妙。
不过旁边帮忙洗漱的侍女并没有要让夏青荷提前出来的样子,还在自顾自的帮夏青荷清洁着身子。夏青荷没办法,只好默默忍耐着腹部欲火,等待洗漱完毕。
不过,让夏青荷有些意外的是,侍女清洗完自己的身上后,还要清洗自己的后庭。不论夏青荷如何推脱,侍女都已家主的要求为理由,强行给夏青荷清洗了菊花。
仔细地将夏青荷身上每个角落都清洗干净后,侍女才让她从木桶里面出来了。夏青荷赶紧站起来,看着身上滑落的那暗红的水迹,就明白了这花瓣绝对有问题。
从木桶里面走出来之后,夏青荷小腹处用金墨写的“春宵得子”居然并没有被洗掉,看来普通的清水并不能将这金墨从身体上洗去。念及如此,夏青荷有些担心那灌入阴道之内的金墨可能会让自己的肉壁短时间都褪不了金色了,等到和宇儿交合的时候,让他看到一个金光闪闪的肉壁,不知道会有何感想?
洗完澡之后,侍女细细替夏青荷擦干了身上的水迹,并拿来了一件新衣让夏青荷给穿上。
夏青荷知道自己现在没有其他的衣服可以选择,便任由侍女帮自己将衣服套了上身。不过这衣服说是一件衣服,还不如说是一片开了洞的布料,整体造型就是一个超短旗袍,设计的如同一个长方形的布料,中间开了一个让头穿过去的圆孔,让这布料遮住身前身后就算完事了。
虽然旗袍造型很简单,但是上面的花纹装饰却是极尽奢华。不仅用的是那种微微透明的上等丝绸,而且上面还用纯金丝线绣了一金凤环绕全身,看着就华贵异常。
至于两侧腰线的位置,因为没有布料相连,所以都用金丝带将旗袍前后给链接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是旗袍的开叉直接看到了肩膀,而开叉的部位仅仅只用一根细细的金丝带先链接,仿佛随时都会断开,让底下春光展露出来一样。
而旗袍的胸部的位置,则被开了一个倒心形的孔洞,让夏青荷那对波涛巨乳直接从孔洞钻出。尤其是胸前乳头挂着的两个翡翠金锁,更是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外面。但胸前肯定不会如此暴露就让夏青荷出门迎客,侍女随即拿出一个长条形的金色丝绸抹胸,说是抹胸,但其实是一个长方形的布料,上面两侧分别有个小钩子,侍女将那两个小钩子挂在了夏青荷胸前的两个翡翠金锁之上,如同自欺欺人一般就算是给夏青荷戴上了胸围子了,虽然原本要完全遮住的乳头完全暴露在外面就是了。
而胸部以下的旗袍,并没有继续开孔了,而是紧紧贴合着夏青荷的小腹,将底下那名牌和那子宫翡翠金锁的形状给勾勒出来,让人一眼就可以透过衣服看出夏青荷子宫的所在,虽然没露,但却比露出来要涩情百倍。
至于旗袍的裙摆,则仅仅与小穴口持平,只能堪堪将那金箔符纸给遮住,至于后面那丰满的大屁股,则有一大半都暴露在了外面,供男人们尽情欣赏。
来到旗袍的后背,则有一个巨大的菱形开口,将夏青荷那光滑雪白的后背给完全暴露了出来,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从那光滑后背摸进去,顺着衣服的缝隙,向前摸索过去,将那巨大丰满的巨乳从身后狠狠握住,尽情蹂躏。
换好衣服之后,侍女便为夏青荷取下了红头盖,将之前的头发重新打散梳理,给绑了两个大大的扁丸子头在两侧,并且在扁丸子头的底部绑上了两个玉牌形状的吊饰。
吊饰的正面,是对称的图案,图案的整体是一只狐狸,狐狸有五尾,并不是寻常传说中的九尾,而且这狐狸也不如九尾妖狐那般狡黠邪魅,反而是满脸淫欲,肉体饱满,一副肉欲难填的样子,而五条狐狸尾巴上面,还镶嵌着五颗宝珠,宝珠呈粉色,看起来不同寻常。
等到头发完全绑好之后,侍女拿出了一个和之前红头盖一样材质的面纱,为夏青荷戴了上去,这个面纱从夏青荷的额头垂下,将夏青荷的整个脸都隐藏了起来,效果倒是和之前的红头盖一样。
整理好之后,便拿出寻常婚假要用到的各种金镯金链等,为夏青荷戴上了一身金器,看起来更像富贵人家的正妻了,虽然胸前那两把巨大的翡翠金锁怎么看怎么不正经就是了。
待到首饰全部戴上之后,便穿上一双平底红绣鞋,光着那双修长匀称的大腿,走出了房门,准备去陪张日生一起接待宾客了。
侍女带着夏青荷穿过长长的廊道,终于是来到这次婚宴的会客厅内,此时客厅里面已经坐满了张家的大大小小的亲戚,毕竟是张氏族长要娶天上仙女,这可是天大的喜事,自认为和张家有一些血缘关系的,统统都过来参加婚宴,就是想看看这天上的仙子究竟是何等的美貌。
不过她们应该要失望了,因为就算是在换衣服的时候将红头盖拿下之后,因为传统的习俗,夏青荷依旧是戴着一个遮住整个面容的红面纱,让一众想目睹其仙容的宾客略感失望。
至于为什么只是略感,因为看着那被巨大翡翠金锁狠狠拉扯着的巨乳,和那勉强和小穴口持平的超短旗袍,基本上将除了脸之外所有重要的地方全部都暴露在了众人的眼中。
尤其是夏青荷在走动的时候,那没穿亵裤的胯下,那若隐若现的封穴金符所发出的金光,将那完美的两瓣花瓣展现地淋漓尽致。
夏青荷本身性子清冷,不习惯这些人多的场面,被侍女带到了位于酒宴中心的张日生身边时,下意识地站在了他的身后。
“难道我已经认可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成为了自己的夫君?为什么自己会无意间躲在他的身后?”夏青荷心中犹豫,不过她轻轻摇了摇头,很快就否认了这个想法。
“肯定是刚才那婚礼仪式和那奇怪的法器药物让自己的道心有些动摇了,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宇儿。”
但一旁的张日生并没有发现夏青荷的小心思,反而一脸猥亵地看着眼前的人间尤物,尤其是想到这具完美的肉体在等下的洞房之中如何被自己操弄,就兴奋万分。
“各位宾客,大家先静一静,待张某人说几句话。”张日生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场面宾客闻言,通通安静下来,等待张日生发言。
“首先,很感谢各位来宾的捧场,张某人不甚感激,今日是我张家娶正妻的良辰吉日,如今婚礼已成,现在便带着我张家新妇为大家道一声谢。”说完便带着夏青荷一起弯腰为在场的宾客道贺。
“由于家中规矩,我张家新妇洞房之前不可在众人面前露面。但必要的礼节点淫酒还是要敬的。大家稍安片刻,点淫酒即将开始!”张日生笑着说道。
听到张日生说点淫酒要开始了,大伙立刻鼓掌喝彩了起来。
“点淫酒??何为点淫酒啊?”听到张日生这样介绍,我不解地问道张家的侍从说道。
“客官有所不知,这洞房宴开始之前,是要先由主家给宾客敬酒,等新娘体内的春意慢慢积累。这过程就叫点淫酒。”张家的侍从说道。
听完他的解释,我基本上是明白了。这就是在等之前给母亲灌下的各种催情药剂发作啊!等母亲被这春药整得浴火难耐时才洞房啊。
听到张日生的话,有那好事的宾客也出言问道:“既然不可露脸,那要如何给大伙敬酒?”
“大家猜猜,新娘嘴巴被藏于面纱之后不可漏出,金符封穴只待洞房,那么身上还剩哪个洞孔可以为大家敬酒?”张日生打了个谜语。
“后庭!肯定是后庭!”场中不乏情场老手,一下就道破谜底。
“没错,就是后庭!来人,取出今晚新娘子所用的酒器!”张日生回答到。
一旁是侍女闻言,取出了一个长方形的盒子,递到了张日生的面前,张日生打开了盒子,并从里面取出了一个钩子形状的玉器。
只见这玉器用的是纯冰种的翡翠制成,浑身通透异常,仿佛一块玻璃一样。而至于钩子的形状,则整体有约半米长,整体是一个很标准的J的形状,钩子的上段是一个高脚的酒杯的造型,而下面的钩子部分,则是一个大号的肛塞,整体中空,里面管道连接钩子的两端,让酒杯的底部直接联通到了肛塞的顶部。
夏青荷就算在前世和自己的儿子恩爱的时候,因为害羞也并没有使用过自己的后庭,所以在一旁听着张日生和宾客互相打哑谜的时候,并没有想象出眼前的这个玉器和后庭有何关联,不过看着现场那猥亵的笑声,夏青荷暗道不妙。
而我看到要用母亲的后庭敬酒,也颇感惊讶。这张家人的各种礼节,怎都如此下流变态?这可又是要苦了我的母亲啊!我心里虽然替母亲接下来的遭遇感到担心,但也感到兴奋,看他们还要整出什么样的花活折腾我的母亲。
“好了,这后庭玉壶已经拿出,那就让新娘子配戴上吧。”张日生自己也按耐不住,开始催促夏青荷准备戴上此物。
一众宾客也在起哄,催促夏青荷快快戴上这后庭玉壶为大家敬酒。而张日生则伸手从夏青荷的后腰摸过,并将夏青荷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而滑过那纤细腰间的手顺着腰身一路向下,摸到了夏青荷那光滑无遮的大腿。看到张日生在众人面前明目张胆地占自己的便宜,夏青荷是又羞又气,但奈何现在自己已经嫁入张家,入了张家祠堂,并不好发作,只好任由张日生玩弄。
而张日生摸着夏青荷的大腿内侧,并用手缓缓抬起了夏青荷的左脚,夏青荷不敢抵抗,任由张日生抬起自己的大腿,摆出了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
而之前堪堪遮住私处的超短旗袍,被这抬脚的动作撩起了不少,让那贴在夏青荷小穴处的封穴金符以及那小腹处的“春宵得子”的金字都完全暴露在了宾客的眼中,引得众人兴奋地开始了喝彩。
听着众人那挑逗的嚎叫,让夏青荷羞涩到满脸通红,如果不是戴着红面纱,那羞涩脸红的模样,怕是又要引起一轮狼嚎。
不过张日生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反而顺着夏青荷的大腿继续往上提起,手掌滑过膝盖,一路摸到了小腿脚踝处,并握住脚踝将起高高举起,让夏青荷直接在众人面前摆出了一个一字马的姿势。
而且在提起的过程中,还转动了一下夏青荷的身体,让夏青荷摆出一字马的时候,那无遮无拦的私处对准了宾客。这次不仅仅是封穴金符上的文字被宾客看了个清清楚楚,就连刚刚一直藏在后面的那粉红娇嫩的后庭都完全暴露了出来。
看到这绝美的后庭,众人不仅淫笑了起来,还不停地发出各种赞美的声音。
“这张家主真是好机缘,得此仙子,真是另人羡慕不已啊!”
“这菊花如此粉嫩,想必也如同小嘴一样诱人!”
……
夏青荷虽是修仙者,可以轻松摆脱张日生的手掌,但是既然已答应宇儿的要求改嫁,就只能忍受这等羞辱,任张日生摆布了。夏青荷又羞又兴奋,心里只求这淫戏快点结束。
张日生从盒子里面取出了那后庭玉壶,将那肛塞形状的一段对准了夏青荷那暴露在外的后庭。依偎在张日生身上的夏青荷突然感受到自己的后庭被一清凉的硬物触碰,那硬物十分圆润光滑,在张日生那灵活的手中居然让自己的后庭有了几分不可描述的快感。
“这怎么会?明明不是性器,怎么只是被这玉壶触碰到,就会有这种感觉?难道又是什么不知名的法术?”夏青荷心中疑惑。
不过那玉壶并没有继续停留在夏青荷的后庭外面,反而在张日生灵活的挑逗下,对准了那粉嫩的后庭入口,手指略微施力,那三指宽的肛塞居然就被轻易塞进了夏青荷的后庭之内。
原来张日生之前早就用着玉壶玩弄过数百个女子,对于如何用巧劲将玉壶塞进女子后庭,早就是驾轻就熟。一开始用着玉壶摩擦女子的后庭附近,其实就是在用巧劲去按压后庭处闭合的肌肉,让肌肉短时间内变得松弛,并且在女子会阴处用巧劲按摩,还能起到催情的作用,所以才如此简单就将那肛塞插入到了夏青荷那未经人事的后庭之内,而不伤其肉壁。
已经辟谷多年,后庭早就已经闲置多年,且不说后庭没有任何腌臜之物,在刚刚的沐浴中,也被侍从来来回回清洗过了,仅留下了一股诱人的香味。
夏青荷没有预料到,菊花突然被硬物从外插入,竟有了几分阴道骚穴的敏感,给夏青荷带来了一种不寻常的快感。
“果然!!那清洗后庭也暗藏玄机!侍女定是用了什么不寻常的药水,才让我的后庭如此敏感吧?不行,我要忍住,不能就这么简单就被他给牵着鼻子走。”夏青荷心中想到。
看到整个肛塞已经完全插入后庭之后,一直抬着夏青荷左腿的手掌也慢慢放下,让夏青荷重新双脚站立。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设计的长度,留在外面的酒杯部分,居然紧贴着夏青荷的小腹,刚刚好卡在了夏青荷深不见底的乳沟中间,那杯口甚至无法完全从那乳沟之中伸出来,只能在巨乳之中撑开了一个小小的杯口。
“大家有所不知,这玉壶并非是用手直接拿起,而是靠后庭之紧致夹紧本身,让其不至坠落,而玉杯则以刚刚好位于双乳之间最佳,女子双手挤压自己的双乳,让双乳紧紧包裹住玉壶,让乳间的温暖柔化烈酒的刚烈,从而让烈酒流入后庭之后,少了几分烈性,多了几分柔肠似水,此为这后庭玉壶的无上妙处,不可言传,只可女子自行意会。”张日生在一旁解释道。
“想来大家已经等不及想要敬酒了,不过这玉壶有一规矩,就是女子戴上之后,要先自罚一壶,寓意开门红。所以小的,快把酒端上来。”
张日生说完就从一旁的侍从手上拿起了一壶酒,这酒壶不小,看起来起码有五六升。
“相信各位来宾已经猜到我手中的这壶酒是何物,但我还是要和大家说上一遍,今日招待各位的乃是有着酒中仙品之称的‘神仙醉’,此物酒香四溢,号称可以醉倒神仙,放眼全国,也就我们张家可以用这美酒招待各位。那话不多说,就请新娘子好好捧住玉杯,让夫君我替你倒酒了。”
夏青荷在一旁听到,心中暗骂登徒子,但双手却还是十分听话地捧起了自己的巨乳,让巨乳紧紧包裹住玉杯的部分。
张日生看到夏青荷已经准备好,便高举酒壶,那透明的酒液在空中划出一道水线,精准倒入了夏青荷巨乳之中的玉杯。
由于底下联通着夏青荷的后庭,所以那酒液并没有留在玉杯之内,而是顺着底下的开口,一滴不落地灌入了夏青荷的后庭之中。
夏青荷感受到后庭那冰冷玉石中间不断灌入辛辣的酒液,刺激着那已经辟谷多时的后庭肉壁。整个后庭顿时感觉被火灼烧一般,而且酒液被肉壁直接吸收,酒还没灌入多少,便已经有了不少的醉意。
夏青荷心中察觉不妙,再这样下去,这一壶神仙醉就可以让自己醉倒在地,这可不是一件好事。虽然运功可能会触发玉锁发作,但现如今也是没办法了。
于是夏青荷勉强稳住身形,暗暗运功化解酒力。而胸前的翡翠金锁和压在子宫上面的翡翠金锁感应到了体内运转的法力,产生了共鸣,在源源不断地催动夏青荷体内的情欲。
我坐在宾客席,看到母亲逼到不惜金锁催情也要运功解酒,就知道这酒也不普通。这张日生知道自己要娶仙子了,这七日居然策划得如此细致!可怜我那母亲,真是要遭重了啊!
夏青荷只觉那三个翡翠金锁在不断地往自己的乳头和子宫灌入滚滚热流,这热流如同往身体投入火油一样,将原本还能控制的欲火生生拔高了许多,而且还在不断地增加。
那欲火焚身的感觉甚至要让夏青荷直接被这酒液刺激到高潮失身,但是不知为何,明明自身的性欲与快感已经来到寻常时高潮失身的程度,但是自己的身体却完全没有如何要高潮的迹象,反而是那欲火好像没有上限一般,在不断上涨,快要让夏青荷的意识都被淹没了。
区区一壶酒,就算是再多,也不用半刻钟就可以全部倒完。但是现在这炽热的酒液直接灌注进自己的后庭之中,却让这时间仿佛变得十分漫长,尤其是那翡翠金锁带来的阵阵热流,不断挑逗着自己的欲火。现在仅仅是凭借着残存的理智去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但是那已经开始微微颤抖的双腿无一不在告诉他人现在自己那欲火之高,已经快要按耐不住了。
一壶神仙醉终于还是完全倒进了夏青荷的后庭之后,那四五升的酒液在法力的消耗下,也只是让小腹微微凸起了一点。但只有夏青荷知道,这一壶酒所带来的欲火,却比之前所有婚礼挑逗的加起来都多。
现在自己那被金符封着的小穴已经是洪水泛滥,仿佛仅仅只是淫水就可以将那金符冲开,而身体的敏感度则在这强烈的欲火之下变得异常敏感,理智告诉自己,现在哪怕是不小心轻轻碰到了一下金符,自己的小穴都会因为触碰而直接高潮失身。
不过很奇怪的是,哪怕是自己现在的快感与欲火都已经达到了高潮的程度,但是自己的身体就是无法高潮。然而这仅仅只是因为夏青荷自己所无法注意到一个特殊的细节:一直绑在头上两侧扁丸子头下面的玉质吊饰上的那只五尾狐狸,它的尾巴上的粉色宝珠两侧分别都亮起了两颗。如果夏青荷留意到自己两侧的变故,应该就可以猜出其中的猫腻了。
“很好,新娘子已经完成了开门红,那么就让我们开始为众宾客敬酒吧!”张日生将酒壶一扔,便用手揽住夏青荷的后腰,带着夏青荷在场内走动。
虽说夏青荷已经运功将大半的酒力散去,但是那神仙醉的酒力确实霸道,哪怕是散去了那么多,剩余的酒力也让夏青荷变得有些晕晕沉沉的,再加上那翡翠金锁的催情效果,现在更是双眼迷离,一时间有些分不清楚现况了,便任由张日生带着自己到处走。
而这后庭玉壶的敬酒方式也与平时敬酒的方式有所不同,张日生牵着夏青荷每到一桌,桌上的宾客就拿起一个小酒壶,倒一杯给自己,剩下的则倒进了夏青荷巨乳之中的那玉杯之中。
遇到酒量好的,那小酒壶拉出的酒线可以准确地灌入夏青荷乳沟中的玉杯之中,而遇到那些酒量差一点的,手脚有些不受控制,那小酒壶拉出的酒线则会随意地倒在夏青荷的巨乳之上,将夏青荷的巨乳给浇了个透。看着那被酒液浇透的雪白巨乳,引得众宾客又是一阵狼嚎。
而有些宾客则会假装喝醉,一不小心就碰到了夏青荷那被金锁扯成木瓜状的巨乳,享受这那柔软无比的触感。而更有胆大者,则会偷偷在背后摸上夏青荷那毫无遮拦的大屁股,五指紧握,感受这那软肉穿过手指间隙的快感。
而夏青荷现在欲火焚身,被宾客如此地轻薄,居然不觉得羞耻,反而因为肉体被雄性玩弄,居然生出了性欲得到满足的快感。
但是张日生就在身边,夏青荷害怕其发现其中问题,虽然宾客玩弄自己屁股让自己很爽,但还是不留痕迹地摆动屁股,让那手掌捉了个空。
手掌的离开让夏青荷的屁股感到有些失落,但是这才仅仅只是给开头的几桌宾客敬了酒,剩下还有很多,在张日生的带来下,继续一桌一桌地敬酒。
可能是酒喝多了,夏青荷明显可以感觉到好几次张日生明明看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宾客轻薄,但是却仿佛没有看到一样,任由宾客的手在自己身上来回游走。
看到张日生如此这般,夏青荷不知道是醉了还是心中欲火难耐,对于宾客的轻薄已经是来着不拒,好几次将自己的身体靠在宾客的身上,示意宾客玩弄自己的巨乳。
那宾客看到夏青荷如此主动,便放下酒杯,双手齐上,一手握住一边巨乳,来回蹂躏。光是自己玩爽了还不满足,还捧住夏青荷的双乳在那玉杯做上下蠕动,仿佛是让夏青荷给这玉杯做乳交一般,引得旁边一众宾客哈哈大笑。
在一旁的张日生看到之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同大家一起欣赏夏青荷的羞耻模样,并示意大家不要顾虑,都是情场老友,区区正妻,只要不是现场撕掉金符,提刀上马,取了这本是张日生所有的女子元阴,那就可以尽情玩耍。一众宾客听后哪里还能按捺得住,直接蜂拥而上,将夏青荷团团围住。
看到这里,我心中更加屈辱了。看来在张日生眼里,哪怕妻子是仙子,也不过是一个母畜,一个性奴。妻子的酥胸被宾客肆意玩弄居然也毫不怜惜。可恶!早知道在前世,胆敢有人对我妻子如此轻薄,我定会让他万劫不复,粉身碎骨!可如今,我只能看着青荷被张家人如此调戏!如此巨大的反差感,再次让我的阳根充血,忍不住硬了起来。
被包裹在男人之中的夏青荷哪里还能反抗,只见自己的双腿被两侧男人托起,将自己抬到了半空之中,那一双美腿之上,不知道多少只手掌在上面滑动,生怕迟了一步就感受不到这天上仙女的美腿了。
而胸部则一直都被男人的手掌团团握住,往往是上一个男人刚松手,下一个男人就接上去,有贪婪的手掌都快把夏青荷的巨乳捏碎了。
至于那腰身后背,也是被男人肆意抚摸玩弄。不过宾客闹归闹,对于夏青荷的胯下,却是保持着距离,并没有人去触碰那里,让夏青荷心中居然有了些失望。
就在这时,张日生叫停了疯狂的众人,淫笑着对大家说:“大家先停一下,虽说大家都是情场老友,但是耐不住你们人多,如今仙子就一人,这么可能承受得住你们那么多人的玩弄,真这样,那我今晚还怎么洞房?”
大家闻言纷纷被逗笑,也将夏青荷放了下来。看到大家放下了夏青荷之后,张日生继续说道:“大家请看,新娘子两丸子头底下吊着的玉饰,是不是已经亮了四颗珠子了?”
众宾客一看,果然夏青荷脸庞两侧吊着的那五尾狐狸的玉饰已经分别亮了四颗珠子。而作为当事人的夏青荷也是被张日生提醒,才发觉之前无光的珠子现在已经亮起了四颗。
“大家有所不知,这一对五尾淫狐吊饰可是有个很神奇的功效,那就是通过珠子的明灭,可以看出佩戴女子的性欲程度。”
“换句话说,就是女子的欲火越高,那珠子就越亮得多。”
“而亮几颗珠子,也是有说法的,一般的那些滥交妓女的欲火,也就只能点亮一颗珠子。而正所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那常年得不到男子恩爱的后宅怨女也才只能点亮其中的二三颗,而现在嘛。。。”张日生说着就色眯眯地看着夏青荷。
众宾客也瞬间会意,纷纷看向夏青荷。如张日生所说,仅仅四十多如狼似虎的欲女才能点亮三颗,那现在这天上仙子居然点亮了4颗,把不就是比那些老欲女都还要淫荡?
夏青荷听到张日生的解释,也是又羞又气,想要反驳,说自己不是这样淫荡的女人,但是那吊饰闪着的那四颗珠子,却又在告诉着众人自己是何等的欲火高涨。念及如此,竟让夏青荷羞愧难当,红霞满面。
“而且这还有一个特殊的效果,就是戴上这玉饰之后,只要不通过阴道获取阳精,那就无法高潮,那欲火只会一直积累下去,直到理智全无,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母畜。”
“什么!难怪刚才自己一直无法高潮,原来还有这个效果。”夏青荷心中暗惊。
“话说老夫也没试过和五珠全亮的淫荡仙子同房过,如今点淫酒已过,新娘子虽然已经点亮四颗,属实是举世难得的淫荡欲女了,但就是可惜了差一颗珠子点亮就可以在今晚洞房之时尝到那传说中的五尾明灯淫狐之姿了。”张日生感叹道。
夏青荷一听,又羞又气,心想,这不就是在说我是举世难得的欲女??我才不是!万一宇儿要是看到这一幕,我该如何解释?
这时候从人群中走出了两兄弟,对着张日生道:“父亲大人,这又有何难,今晚是父亲大人的新婚之夜,我们作为儿子的,也要尽一份心意,不如就让我们兄弟二人为这新入门的主母大人点亮最后一颗珠子。”
“很好,你们兄弟二人有此孝心,为父怎会拒绝,就让你们两兄弟来为你们的新主母点亮最后一颗珠子吧。”张日生开心地说道。
“不过父亲大人,既然要提高女子的情欲,少不了肌肤之亲,不知。”
“不用多虑,你们本就是我的亲亲血脉,我怎会介意,只要不破坏封穴金符,你们俩可尽情施为。”张日生大度地回答。
“谢父亲大人,那事不宜迟,主母大人,小厮有礼了。”长子对着夏青荷说道。
只见长子来到了夏青荷的身后,左手从身后那旗袍的开口处伸入,绕着夏青荷那柔软的小腹摸到了那个位于子宫上方的翡翠金锁的位置,用手轻轻挑起金锁,将自己的手掌贴合在了夏青荷的子宫上方。
而长子的右手,则从身后伸出,压着右乳,握住了夏青荷的左乳,让自己的右手可以同时触碰到夏青荷的双乳。
两手都准备好之后,左手微微向下发力,用自己那温热的手掌向夏青荷的子宫传递着微微的震动与热量。而右手则紧握左乳,拇指与食指轻捏夏青荷那被金锁穿刺的乳头,手指和手掌同时动作,用很慢的速度蹂躏着这雪白的巨乳。
夏青荷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不屑地想到,刚刚如果不是运功化酒,触动了这三个翡翠金锁的法术,被撩动了欲火,自己怎么会变成点亮了四颗珠子的欲女。如今在经历了刚刚的欲火焚身之后,这小子那轻柔的挑逗,怎么可能会对自己起作用,看来他们要失望了。
而一旁的次子也来到了夏青荷的面前,只见他用右手浸润酒液,食指与中指合并,悄悄从夏青荷戴着的红面纱下面伸了进去,让双指插入了夏青荷的樱桃小嘴之内。
而次子的左手则化作爪状,开始在夏青荷那裸露在外的修长大腿上开始摩擦,用五指轻轻划过夏青荷的大腿,让其感受到轻轻的酸痒,挑逗意味十足。
而次子伸入夏青荷口中的双指,并没有老老实实地待着不动,而是如同男人的阳具一般,一时深入,一时拔出,对着夏青荷的舌头慢慢挤压挑逗。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动作,但是在夏青荷的感觉中,却仿佛自己的脚下全是色狼环绕,那不时划过的手指就如同那发情期的饿狼一样,在提醒着夏青荷自己那危险的处境。
而配合着次子的动作,原本小腹处挤压子宫的手掌就如同是想攻破夏青荷宫口的防御一般,让夏青荷的身体本能地觉得外面色狼环绕,内里宫口被攻。这个下半身仿佛随时会触发一次盘肠大战,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而刚刚好与之相反的事,与下半身的岌岌可危不同,上半身那乳房轻佻居然让夏青荷觉得放松异常,那温热的手掌玩弄着自己的乳房,那双指揉搓挤压乳头的感觉更是让夏青荷心中无比舒服。
而伸入了夏青荷小嘴里面的次子的手指,那手指的动作和身体渴望已久的阳具如出一辙,竟让夏青荷一时间分不清伸入自己口中的到底是手指还是阳具了。
上半身那舒服轻松的快感让夏青荷十分地沉醉,口中的舌头竟然开始不自觉地缠绕上了次子的手指,仿佛是在品尝着身体渴望已久的阳具一般,那晶莹的口水顺着次子那来回往复的手指从自己的嘴角流出,竟沾湿了那红面纱。
次子感觉到了夏青荷的主动,便对着长子嘿嘿一笑,长子会意,两人一同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刚刚还在被男人温柔对待的夏青荷突然感受到了手掌上的变化。原来那如沐春风的快感突然一变。原本还能苦苦坚守的下半身仿佛是纸糊的一样,瞬间被攻破,大腿上仿佛被无数个男人玩弄一般,而终于刚才战斗的中心,那女性最重要的宫口则在手掌的挤压之下,被从内破开,让那手掌每一次按压子宫上方,自己的宫心都会得到巨大的快感。
至于上半身,刚刚还温柔玩弄乳房的手掌直接变成了铁夹一般,不仅狠狠挤压蹂躏着乳房,而且手指微动,竟让那乳房在长子的手掌中如同皮球一样被来回按压,个中快感直击夏青荷的心房。
而插入夏青荷口中的双指也一改刚才的风格,双指用力,如同毒龙一样,直直插入夏青荷的喉咙,不仅插得深入,而且在往外拔的时候,还特意勾住舌根位置,让慢慢只是两根手指的大小,却让夏青荷感受到了一根巨大毒龙划过自己的喉咙一般。
兄弟俩那看似简单的动作,居然暗含如此玄机,夏青荷只觉得这四只手掌化作了无数男人一样,肆意玩弄着自己的身体,不断挑逗着自己心中的欲火。
明明身体的快感已经爽到可以高潮无数次,但是因为那两个五尾淫狐玉饰的效果,让自己只能无限次在快要高潮的时候,被强制寸止,将那无处发泄的欲火积累在自己的心中,不断消磨着自己的理智,誓要让自己堕落成为一个只想交配的母畜。
“不行,我要挺住,不能任由他们牵着自己的鼻子走。”夏青荷强行让自己清醒起来,稳住自己的内心,勉强控制住了身体下跪求操的念头。
两兄弟看到自己平时无往不利的御女手段居然没有想象中有效,又看着底下一众看戏的宾客,心里一横,看来不把压箱底的手段拿出来是没办法制服眼前的这个新主母了。
两兄弟命人搬来了一个小方桌,桌子不高,堪堪只到兄弟两的大腿中间,桌子不大,仅仅只够支撑夏青荷的身子,头和屁股都悬空着。二人将夏青荷放在了桌子上,让夏青荷仰面躺下。此时的夏青荷已经面满红潮,娇躯酥软,被放在桌子上还轻轻等喘息着,平息心中的欲火。
不过两兄弟肯定不会就此让好不容易升起的欲火降下去,当即将自己的裤子给脱了下去,将二人的阳具露了出来,待众人看到二人的阳具之后,迎来无数赞叹,纷纷称赞二人有寻常人所没有之奇物。
原来二人阳具的形状都异常奇特,长子的阳具看似圆润粗长,如婴儿手臂般,但是细看可以看到茎身上居然围绕了一圈又一圈的如珠子一般的肉瘤,这种肉瘤非是性病所致,而是先天生长,不仅质感坚硬,而且数量众多,在阳具上刚刚好饶了9层,一圈9肉瘤,故而被世人称作九层妖茎。
这九层妖茎只有天生阳具粗长,天赋异禀的情况下,才有可能产生,被此茎插入的女性,其初入阴道时,如有一刺木插入,疼痛异常,寻常处女可能会直接痛晕过去。但待其插入过半时,女子的淫水将肉瘤浸润之后,又会让女子产生一种痛痒兼备的酥麻快感,让女子不自觉吸紧那入体阳具。而阳具尽根没入之后,女子阴道肉壁被肉瘤尽数拨开,快感何止十倍,故而让女子花心失守,宫门全开,身心都被这九层妖茎奴役收服,成为胯下母狗。
至于次子的阳具,却不如大哥的阳具粗大,属于一种细长形状,长度放在女子小腹上可以轻松越过肚脐,而龟头部分异常尖锐,如同尖针一般,让其可以轻易破开女子宫口,强行宫内灌精,让女子受孕。
但这种阳具绝对称不上多少稀有,甚至是异常,而次子阳具异常的点则终于那巨大无比的两颗阳睾,是寻常男子的五六倍大,巨大的阳睾将整个春袋撑地如同一个装满银钱的钱袋,里面的阳精可谓是多不胜数,寻常女子的子宫根本无法装下一发的阳精。所以这种细长针精遇上这种巨大阳睾,便有了一击破宫,灌精必孕的神效。
此时宾客看到二人掏出了各自的阳具,已经猜到等下将有好戏发生,纷纷安静下来,仔细观看二人的动作,生怕遗漏了哪个精彩瞬间。
兄弟二人没有打算给夏青荷休息的时间,脱完裤子之后,就开始了手上的动作。长子先来到夏青荷的胯下一侧,将躺在桌子上的夏青荷的两条美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两腿紧紧合并着。而次子则来到了夏青荷头部一侧,双手虎握,擒住了夏青荷的巨乳。
两人准备好之后,长子率先动手,将抗在自己肩膀上的玉足微微分开,让藏在大腿软肉下的封穴金符露出了一丝真容,腰间微挺,将自己的九层妖茎对准了金符上方,如若是寻常时,此时着妖茎的龟头早已对准了胯下女子的骚穴口,等待直捣黄龙了。
但是奈何现在胯下的是自己父亲新娶的正妻,长子还不可提新郎父亲取了这女子元阴,只好退而求其次,将龟头往上提了些许,让龟头错开了金符之下的骚穴口,整个阳具顺着金符滑了过去,用自己那九层肉瘤的茎体给新主母做素股。
刚开始,那妖茎只是轻轻贴着金符划过,那触感轻微,如同小孩挠痒一般,不至于毫无快感,但却并不能满足夏青荷心中那高涨的欲火。
这妖茎每每滑过夏青荷那饱满的阴唇,总会让夏青荷身体微颤,让夏青荷的腰部不自觉地往上顶,想让划过自己阴唇的阳具可以更用力地滑过,又或者可能让阳具对准了自己那洪水泛滥的骚穴,可以宣泄心中欲火。
但是这不规则的肉瘤让夏青荷无法预测下一次肉瘤接触会间隔多久,快感如何,故而夏青荷只能打醒十二分精神应对,不敢懈怠,生怕自己放松警惕之后,被那肉瘤刮过阴唇,爽到娇喘不已,平白失了自己的脸面。
而一旁的次子看到大哥动手之后,也开始了自己的动作。次子凭借着自己那细长的阳具,很轻松地将自己的阳具插入了夏青荷那饱满深邃的乳沟之中,紧握巨乳的双手将乳沟往中间挤压,将两个巨乳挤出了一个巨大的桃子形状。
虽然看似简简单单的乳交,但是别忘了现在夏青荷可是仰面躺在小桌子上,次子这看似简单的乳交,却刚刚好将自己那巨大的睾丸狠狠地压在了夏青荷的脸上。
位置不偏不倚,刚刚好压在了夏青荷的两眼之间,将夏青荷的视线完全遮住了。还好刚刚戴的红面纱还够长,如果没有这层面纱,那这两颗睾丸就是直接压在了夏青荷的脸上了。
没想到这两兄弟的行为居然如此龌龊,夏青荷藏在面纱之下的脸颊羞耻地通红,红霞顺着脸颊爬上了夏青荷的两只小耳朵上,红彤彤的,看着可爱极了。
而两个丸子头上绑着的五尾淫狐玉饰此时感应到夏青荷心中那又开始高涨的欲火,也发出了阵阵粉光,最后一条尾巴上那珠子也发出微微的荧光,离亮起来只差那临门一脚了。
两兄弟看到那五尾淫狐玉饰终于有了反应,心中大喜过望,继续有条不紊地玩弄着胯下这淫荡主母。
“主母大人,你儿子我的阳具可还伺候地您舒服?”长子坏坏地说道,很明显他就是故意想要通过语言来刺激夏青荷,好让她顺着自己的节奏。
不过夏青荷显然不上当,任由次子的睾丸压在自己的脸上,就是不回答长子的话。长子因为看不到夏青荷的神情,猜测不到现在夏青荷的状态,虽然自己每次用阳具上的肉瘤划过夏青荷的阴唇都可以逗得夏青荷娇躯乱颤,但总归是没有听到寻常女子那苦苦求操的哀求声。
于是乎长子便双手压住夏青荷双脚膝盖弯,将原本微微分开的大腿给压紧地密不透风,整个饱满的大腿将长子巨大的阳具完全包裹住。
长子只觉得自己的的阳具竟如同插入了一深不可测的肉穴之中,自己寻常玩弄过的女子都未曾有过的紧致肉感居然在夏青荷的大腿间感受到了。那快感竟然差点让长子精关失守,让长子暗惊这修仙之人的身体竟如此舒服,那金符之下骚穴又会有何等的快感?这简直超出了凡人的想象。
虽然心中惊叹连连,但是长子不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只好稳住心神,紧闭精关,开始在这肉腿素股之间抽插。长子深知通过按平常女子那样玩弄,自己肯定会在宾客面前丢人,故而凭借自己阳具足够长的优势,将自己的龟头伸出了肉腿之间。
果然没了大腿摩擦自己的龟头,让长子的快感少了不少,精关也没那么躁动了。反而因为自己将龟头伸出,整个带肉瘤的茎体刚刚好可以完整地压着夏青荷的整个阴唇,再加上双腿合并所增加的挤压力,让夏青荷感受到的快感倍增。
与刚刚轻轻划过阴唇时身体的微颤不同,现在只要长子的阳具开始抽插,夏青荷的整个身体都会肉眼可见地颤抖,而且刚刚平躺在桌面上的腰身也会向上拱起,宛如一张猎弓。而大腿也纷纷想要制止这不安分的阳具乱动一般,用力夹紧阳具,却反过来增加了自己的快感。
感受到胯下欲女的小动作,长子心中可是乐开了花,如果不是感觉到大腿间的压力增加让自己的精关变得难守,估计长子心中会更加得意。
而一旁的次子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一开始托大,为了刚刚好用睾丸将夏青荷的双眼蒙住,故意站后面了一点,让睾丸对准了夏青荷双眼之间的位置,这也导致了此时次子的尖细龟头刚刚好位于夏青荷胸前巨乳的正中间。
这让一开始毫无防备的次子的阳具直接被夏青荷的巨乳十面埋伏,刚刚插进去就已经泄出了阳精。如果不是平日里次子对于射精灌种多有心得,在自己意外泄精的同时,止住了精关,只让一小部分精液流了出来,并没有直接被这巨乳挤得爆射丢脸出丑。
而夏青荷的巨乳乳沟足够深,将那泄出了少部分精液给兜住,才没让在场的宾客看出马脚。次子重新稳住心神,开始享受眼前这绝美巨乳的乳交。
次子的动作很轻柔,不仅让双手挤压巨乳的力量减少了许多,让龟头受到的挤压也相应减少,还化抓为捻,轻轻捏着那被翡翠金锁穿刺过的乳头。玩弄乳头的时候,并没有特意避开穿刺的位置,反而是故意触动穿刺的伤口,让乳头间的触感更加强烈,让夏青荷感受到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而胯下的两颗巨大的睾丸,则在次子的轻微抽动下,在夏青荷的眼部缓慢摩擦着。人的脸部除了嘴唇之外,其实眼部也有很清晰的触感反馈,这是人体自带的敏感度。
此时被两颗睾丸封眼的夏青荷只觉得倍感恶心,虽然现在自己的眼睛已经紧紧闭合,但是那睾丸上的皱皮滑过自己的眼皮,那清晰无比的触感让夏青荷的脑海中清晰地显示出两个巨大的肉荔枝,任由它们撞击自己的心神,扰乱自己的道心。
从鼻尖传来的那种属于雄性的腥臭味此时无比的清晰,每呼吸一次都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欢愉,明明之前自己并不是这样的,但是此时却无比渴望现在这近在咫尺的雄性。
但是夏青荷心中身为修仙者的骄傲却一直支撑着她维持着自己这几乎消耗殆尽的脸面。但是却在夏青荷无法留意到的地方,她的嘴巴已经微微张开,贪婪地品尝着压在眼前的阳具,虽然还隔着一层面纱,但是夏青荷已经不知不觉亲了上去,在她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了她的动作。
次子也是突然感觉自己的阳茎上突然有一股柔软的触感,这种感觉很轻微,与自己操弄着的巨乳截然不同的柔软触感,次子心中哪里会不懂,对着长子说道:“大哥,咱们的新主母大人亲上来了,她这么主动,我们也不能落后呀。”
“好嘞,就让我们的新主母试试我们兄弟俩压箱底的手艺。”长子淫笑地回答,那猥亵的语调引地在座的众人哈哈大笑。
而藏在次子胯下的夏青荷当然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才猛然反应过来,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已经亲了上去,感受着嘴唇上传来的温热与坚硬,夏青荷竟完全没有任何排斥,明明自己心中一直自诩是一个忠贞矜持之妇,没想到现在自己居然如此不要脸地亲吻着这丈夫之外的阳具,心中不免羞愤不已。
但心中所想和身体所作却又是两回事,夏青荷的嘴唇并没有离开次子的阳具,反而在感受到了这温热的阳具之后,居然忍耐不住,伸出了舌头开始舔舐,那晶莹的口水将红面纱浸湿了一大片。
两兄弟也没想到自己出言调戏之后,夏青荷居然没害羞,反而更加配合,心中不免大喜,感觉加快了身体的动作。
先是长子捉住夏青荷的双腿,让其两腿交叉,向身体压去,将夏青荷的下半身和身体完全重叠起来。此时的夏青荷的骚穴与那交叠着的大腿根部形成了一个完全不输给其骚穴的紧致肉穴,而且因为大腿交叉贴合,让其被阳具插入之后,可以最大程度将触感反馈给下面的骚穴,让其快感倍增。
长子再翻身上桌,直接双推跨立,用出了种付位,将自己那拥有九层肉瘤的巨大阳具插入到了那紧致肉穴之中。
“啊~~~”
虽然夏青荷清楚知道长子不可能破开封穴金符插入自己的骚穴之内,但是长子用种付位插入自己大腿间的假穴时,居然让自己的身体产生了他插入的是自己骚穴的错觉,那清晰无比的阳具纹路,仿佛此刻就在自己的体内划过一般清晰。那久久得不到满足的欲火在此刻仿佛被完全释放一样,让夏青荷无法再矜持,直接舒服地呻吟了出来。
而长子也铆足了劲,憋着一口气不让自己在这仙穴之间早泄,丢了脸面。胯下抽动快速,让夏青荷爽地娇喘连连,后背弓其,仿佛随时都要泄身一般。那五尾淫狐玉饰此刻粉光大亮,那第五颗珠子也开始了忽明忽暗的闪烁,仿佛随时都要亮起来。
而一旁的次子见状,往前跨了一步,让夏青荷的巨乳将自己那细长的阳具完全包裹住,此刻刚好那巨大的睾丸从夏青荷的眼部来到了她嘴巴的部位。
夏青荷也是来者不拒,直接对着那两颗睾丸亲了上去。次子只觉自己的两颗睾丸被温热的嘴唇包围按摩,轻轻地吮吸着,仿佛在乞求着自己的阳精,这刺激地次子的睾丸不断产生着精液,将那春袋涨地鼓鼓的。
但次子并不打算就这样就将自己的阳精射出,反而是双手固定好夏青荷的巨乳,开始摆动自己的腰部,将夏青荷的乳沟当做是肉穴,开始了抽插。
而胯下的春袋因为抽插的动作,正在有节奏地拍打着夏青荷的脸庞,这对于女性来说已经是赤裸裸的羞辱了,但是夏青荷却毫无被羞辱的感觉,反而因为自己无法舔弄那两颗睾丸而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寻找着。
那暴露在外的舌头反而被那摆动的春袋所攻击,一下一下地拍打在舌头上,让次子好不快活。
两兄弟就这样在夏青荷一前一后,用她的身体玩弄着自己的阳具,在快感的刺激下,二人的动作越发用力。那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竟然盖过了宴会的嘈杂,众宾客都聚精会神地看着眼前的活春宫,生怕错过。
而作为现场的主角之一,新郎张日生更是直接来到了几人的侧面,直接近距离感受自己那新娶仙妻的淫荡。生气嫉妒?那是完全没有的,都是自己的亲儿子,肥水不流外人田,况且他们都没进入新娘子的身体,这在大户人家里面,都不算作的上床,只属于大户人家的小情趣而已。
在抽插了一刻钟之后,就算是情场老将的两兄弟现在也已经快要精关失守了,而夏青荷头上的玉饰此刻粉光也越来越亮,第五颗珠子也近乎长亮,只差这临门一脚了。
于是两兄弟决定做最后一搏,纷纷加快了自己的动作,让夏青荷进行最后一段快感冲刺。而夏青荷也很配合,不仅乘机含住了次子的一颗睾丸,用舌头在嘴巴里面舔弄,还夹紧了自己的大腿,让长子的抽插可以更加用力。
两兄弟拼命忍耐,终于在精关崩溃的前一刻将夏青荷推上了云巅,虽然因为玉饰的效果,哪怕已经爽到可以高潮无数次,但是最终还是化做了第五颗珠子里面的欲火,将珠子全部点亮了。
而再也忍耐不住的两兄弟,则在夏青荷的两处肉穴之中爆射,那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到了夏青荷的小腹位置,将夏青荷穿着的红色旗袍给全部近湿了,小腹位置的旗袍因为湿润而紧紧贴合着夏青荷的身体,而且还因为湿了水,旗袍居然变得透明,将底下那子宫翡翠金锁的样子显露了出来。
那个大大的子宫里面的张字此刻格外明显,尤其是被那精液浸润在上面,更加让人觉得淫靡。两兄弟松开了夏青荷,任由她呈“大”字地躺在那小桌子上,四肢无力地耷拉着,仿佛整个身体都沉浸在刚才那无法高潮的海量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两兄弟看着眼前自己的杰作,得意地将残留着精液的阳具往夏青荷的身子上擦,那通红的龟头划过夏青荷那娇嫩的皮肤,那顺滑的触感让两兄弟爽得几欲升仙,刚刚射过的阳具根本无法软下,不过想来今天的主角是自己的父亲,不好继续放肆,就恋恋不舍地将裤子穿好,向张日生说道:
“父亲大人,孩儿不辱使命,已经为主母大人点亮第五颗珠子,请父亲大人查验。”
“好好好,你们都辛苦了,为父刚才看到你们如此努力,心甚慰!”张日生说道。
“各位!现新娘五珠已亮,点淫酒已经圆满!下面,请大家品味洞房宴!!”张日生双手抱拳,向众宾客喊到。
“洞房宴!开宴咯!!!”
“祝张家主春宵得子!!”宾客齐声祝贺。。。。。。
第二章(3)仙母嫁凡尘,何处觅真心?只叹洞房宴,母终堕
“各位!现新娘五珠已亮,点淫酒已经圆满!下面,请大家品味洞房宴!!”张日生双手抱拳,向众宾客喊到。
“祝张家主春宵得子!!”
“祝张家主春宵得子!!”
“祝张家主春宵得子!!众宾客齐呼。
“哈哈哈!!张员外可加把劲啊!!老夫我可想尝尝第九道春菜呢!”
“哈哈!!张员外可别只做了三道春菜,这洞房宴就结束了!”
“哈哈哈哈!要是张员外就做三道春菜的话,在下可就要替张员外把剩下的菜都做了!!”
“放心!!这次定让大伙吃满十二道!”张日生也笑着回应道,说着,就扶着踉踉跄跄地夏青荷,向主卧走去,准备要洞房了。
看到这奇怪地结婚仪式,我也不由得问起了其他宾客,这洞房宴又是什么。
“哈哈!先生不是本地人,有所不知啊!这洞房宴,乃是青丘城大户人家才有的东西。通常洞房讲究春宵十二式,是新郎要与新娘用十二种姿势进行鱼水之欢。这新郎新娘每用一种姿势登顶,就会给洞房宴上的宾客上一道主菜,这主菜就被称为春菜。所以,新郎新娘的鱼水之欢,就叫“做菜”嘛——”
好家伙!居然如此变态的习俗!!
紧接着,张家的侍从开始上菜。看着母亲跟着张日生去洞房,我自然对这凡人的饭菜没有兴趣,就悄悄跟了上去。
而被张日生搂住腰向主卧走去的夏青荷,因为刚才的刺激过大,身体又因为五尾淫狐玉饰的效果无法高潮,现在整个人神志都有些浑浑噩噩,就依偎着张日生,全然没注意我跟在后面。
张日生先是将夏青荷带入了一偏房之内,里面早已准备好了沐浴洗漱的热水。由于刚刚的点淫酒玩得太过热烈导致夏青荷身上还残留着精液,所以洞房之前还是要清洗一下。侍女们给夏青荷脱掉了身上沾满精液的红色旗袍后,就让她走入了早已准备好的浴桶,开始洗漱身体。
不过这次并没有使用上次那些奇异花朵,只是用了普普通通的玫瑰花瓣,估计是现在浴火已至顶峰,再加奇花也没有多大作用,便只用普通花瓣增香。
恰到合适的水温让身心疲惫的夏青荷回了一口气,放松之余,不免回想自己今天的荒唐,从一进门开始,这张家就一直在挑战着自己的底线,而自己竟然一步步被他们牵着鼻子走,最终洋相百出,如果不是还剩个红头盖遮住了自己的脸面,自己怕是羞愧难当,直接飞天而去。
“但是……自己现在真舍得离开么?” 夏青荷心中不免反问,虽然自己的理智已回复了些许,但是小腹处那滚烫炽热的欲火一直炙烤着自己的子宫,让自己心烦意乱,渴求阳精。
而身上刺着的三个翡翠金锁,则在限制着自己的法力,如果自己要运功离开,这三个金锁定会反噬自身,让自己直接变成下贱欲女。
在夏青荷思绪纷乱之际,侍女已经给夏青荷清洗完了身体。“夫人,夫人,夫人?”一旁的侍女轻轻拍了怕夏青荷的肩膀,将夏青荷从思索中拉了回来。
在洗漱结束之后,侍女又给夏青荷穿上了洞房用的衣服。这次穿在身上的比之前的旗袍还要暴露,只是一个手帕大小的红肚兜,肚兜上面绣了金色的一个双喜,小小的肚兜根本无法完全遮住夏青荷的巨乳,只能堪堪遮住两个小乳头和那深深的乳头,至于胸前的翡翠金锁则从肚兜的下面露了出来,根本没发完全遮住。
至于私处,则穿了一条小内裤,与其说是一条内裤,还不如说了一条长条形的布条,寻常的内裤两个可以提到跨骨之上,从而固定在身,不至滑落。而这条内裤,不仅只能勉强遮住那封穴金符,而两侧也仅仅只与小穴位置水平,无法将两侧提上跨骨。这种设计让夏青荷穿上之后,就仿佛在小穴的位置水平画了一条红线一样。
这不仅让这内裤变得更加容易扯下,而且小穴口往上的位置完全暴露了出来,那圆润微凸的小腹根本没有任何阻碍全然暴露在外,而之前写在小腹上面的“春宵得子”更是一览无余。就这就更别提刺在肚脐的子宫翡翠金锁了。
如今这套肚兜,刚刚好将三个翡翠金锁和“春宵得子”全然显露了出来,明显是特意设计过的。
在衣服穿好之后,侍女帮夏青荷梳了一个双马尾,至于绑马尾的发带则使用了刚刚脱掉的五尾淫狐玉饰,将那玉饰牢牢绑在了双马尾的根部。刚刚还以为远离了夏青荷而有些昏暗的珠子,现在被绑回去之后,又重新焕发了亮光。
在审视了一下身上服饰妆容没问题之后,侍女重新取来红头盖,替夏青荷盖了上去,便领着夏青荷往外走了。此处与今晚的洞房相距不远,夏青荷很快就来到了今晚的最终目的地,张日生的正房。
一想到今晚自己不仅要在这里迎来自己今世的第二任丈夫,还要借此机会怀上张家血脉,以此来获得进入张家祖祠盗取仙器的机会,心中不免有些彷徨。
但是这种情绪没有维持很久,两位带路的侍女很快就讲夏青荷带进了洞房之内。这张日生的正房里面,早就被手下人装扮得喜庆异常,房间中间的圆桌上摆满了瓜果酒食。而圆桌后面的大木床也早就换上了大红的被褥,被褥中间还用金丝绣了一个大大的双喜。
而张日生正在那婚床之上坐着,满心欢喜地等自己的仙妻。看到夏青荷来了,就兴奋地从床上坐起,去迎接青荷了。侍女将青荷送进了屋内后,就关上门离开了。
而我也早就潜入了婚房,隐匿了气息,准备好好欣赏这场绿帽大戏。说实话,我对这所谓的春宵十二式究竟是怎样的,还是十分好奇。
张日生接过夏青荷的手,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样子,一边拉着青荷坐在床,一边亲昵地叫:“娘子——终于到了我们洞房的时候。七日之前,听闻娘子嫁入我张家时,我就已经满心期待了。现在终于能与仙子结为夫妻!”
夏青荷被张日生拉着手,饶是对眼前这个男人并无情感,此刻也是心跳加速,心情紧张。第一次要称呼宇儿之外的人为夫君,夏青荷紧张地说:“夫,夫君,青荷亦是同样的心情。”
“哎——娘子不必如此拘谨。称我为夫君多少还是有些见外,叫我一声相公听听——”张日生淫笑着说。
夏青荷自然是知道夫君和相公之间的差别。虽然心里有些抗拒,但夏青荷还有顺从地叫了张日生一声相公。
“哎!!娘子!!”说着,张日生就欣喜地掀起了夏青荷的红盖头。
终于,两个人互相见面了。看到夏青荷倾国倾城的美貌,张日生不由得看入了神。虽是玩了大半辈子女人,见了多少美女,也未见过夏青荷这般标志的长相。且不说那因为情欲被点燃、粉中透红满脸春意的脸上没有任何瑕疵,光是那一双婆娑的眉眼就十分勾魂。
张日生不由欣喜地说:“娘子果然貌如天仙!!为夫我这就与娘子共享春宵!!”
说着,张日生就毫不客气地吻上了夏青荷的嘴。被张日生一吻,夏青荷虽有些抗拒,但身体里强烈地浴火再次被点燃。原本想推开他,却被张日生压在了身下,不知不觉中竟然完全投入到了其中!
当张日生移开嘴后,夏青荷任然闭着眼享受在其中,全然没注意道,张日生已经脱光衣服,露出他早就硬到发紫的大鸡吧,准备让夏青荷给他口交。
当夏青荷感觉到有根炽热的棒状物在自己嘴前摩擦时,才睁开眼看看什么情况。这一看不要紧,夏青荷直接被张日生硕大的鸡吧吓了一跳!
张日生这大鸡吧足足有两寸半多粗,八寸多长!!龟头好似个拳头,大得吓人!那两个睾丸如同两颗李子大小,着实吓人。
“好大!!”夏青荷看着这夸张得大鸡吧不由得惊呼了一声。这么大的鸡吧,真能插进我的小穴里么?
“娘子——快用舌头给我这龙根润润!!”说着,张日生就把龟头往青荷嘴里塞。
大鸡吧顶着夏青荷的嘴,一股充满了雄性体味的腥臭味闻得她心跳加速。如此淫荡之物,居然敢叫我给你口交?
夏青荷刚想拒绝,但张日生已经把龟头捅到她嘴里了。绕是她心里不情愿,身体却也老老实实地给张日生口交了起来。与此同时,张日生两只手也在作弄着夏青荷的双乳,在金锁的刺激下让她又痛又爽。
待夏青荷将口水占满了张日生的大鸡吧后,张日生就抽出他的鸡吧,对准夏青荷贴着金箔的小穴,慢慢地捅了下去。
且不说张日生的鸡吧太大了,夏青荷的处女穴也确实够紧。张日生来来回回捅了好几次,都没法把鸡吧插进去,倒是这几次每次尝试插入,都在夏青荷的阴唇上挤弄,那快感也让夏青荷十分受用。
张日生看想破夏青荷的处女不是那么容易,就抱住夏青荷的双腿,成大开姿势,把她的下体全部露出来。
“娘子啊,你的处女穴着实十分紧致。快快用手将你的淫穴掰开,让你我同享人间极乐!”张日生催促道。
夏青荷正被那快感整得舒服,听到张日生让她用手把自己的淫穴掰开,就照做了。
于是,张日生再次一只手握住他硕大的鸡吧,对准夏青荷的小穴,慢慢地插了进去。
这次,金箔裂了一个缺口,小穴里的淫水同时流了出来。
张日生见状,就在鸡吧上再沾一些淫水,再次缓慢地往夏青荷小穴里插。
果然,这一次大鸡吧更把夏青荷的小穴往开撑,金箔也裂得更多。
来来回回几次插弄,竟然被那张日生插进半个大龟头。而夏青荷也被这在洞口磨磨不进去的感觉吊得更饥渴了,开始扭着腰,配合着张日生,想让他插进来。
张日生感觉差不多了,就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的大鸡吧正对准夏青荷的小穴,准备给她破处了。
看到张日生准备发力了,我咽了一下口水,在一旁死死地盯住他和母亲的交合处。果然,张日生握住自己的大鸡吧,腰一沉,就把龟头整个插进母亲的小穴里了。
“啊!!!”母亲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终于进来了——
这一次,张日生插进去一些之后,感觉不太好插了,就又拔出来一些,好用力继续往插。
“啊!!相公——痛——”张日生似乎插得有些用力了,母亲忍不住皱了一下眉,说道。
看着母亲被一点点破处,那咬着嘴唇,忍住痛苦的表情真是让我心疼。心疼之余,我心里又十分兴奋。被这么大的鸡吧破处,想必十分刻骨铭心吧?
张日生低下头亲了亲母亲,说:“娘子再稍微忍耐一下——这痛楚也是你我结合的体验。”
母亲点点头,没有说话,继续配合张日生。
张日生每抽插一次,母亲都会痛得咬一下嘴唇。母亲的双手紧紧抱住张日生的后背,足以见得母亲有多痛。
然而张日生根本没有半点怜惜母亲的意思,反而越插越起劲,越用力。在母亲的一声声的叫痛中,竟然已经把一半的长度全部插进了母亲身体里!!
“相公——啊!!奴家好痛——里面火辣辣的——相公可否轻些——”母亲颤抖地说道。
“啊——娘子的淫穴真是极品啊!!一层一层犹如重峦叠嶂,为夫甚是满意啊!哈哈——娘子不必担心,痛才刻骨铭心嘛!痛就配合为夫,再用些力!!一次破到位,后面就不痛了!”张日生淫笑着,就把鸡吧抽出去,又用力一插到底!
伴随着母亲仰起头,表情紧皱地吃痛生中,张日生已经用鸡吧把母亲的处女膜挂干净了。从小穴里流出的处女血,证明的张日生的鸡吧彻底夺走了母亲的处女,把她的最深处染上了自己的颜色。
我算是看出来了,母亲越是叫痛,张日生操得越起劲。这个张日生真是太狠了啊!!才抽插了几十次,居然就把他的鸡吧填满了母亲的处女穴!而且,他嫌母亲抱着他不方便,居然和母亲双手十指相扣,把母亲死死压住,开始加速了!!
“啊!!!相公!轻,轻点!!奴家的处女小穴,哪受得了相公这么猛——啊!!这么猛啊——”母亲呻吟着求饶道。
当张日生发现自己的鸡吧插到底,顶住她的子宫口了,还剩一半没插进去,就继续用力撞母亲的子宫。每一次冲撞,操得母亲是淫叫连连,不停求饶。
又操了几十下,母亲似乎没那么痛了。张日生每一次粗爆的插入,甚至都能感觉到一些快感。张日生也发觉了,母亲的淫水开始越流越多,每次抽插,都开始有“噗嗤噗嗤”的水生。
“哈——娘子的小穴真是极品啊!!我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如此舒爽的小穴!”张日生说道。
张日生此刻感觉有一股纯净的真气从鸡吧上流入到自己体内,每操一次,就流入一些。那股真气似乎聚集在了自己的鸡吧上,让原本就硬的鸡吧更加充血了。
“相公——啊!!又,又顶到奴家花心了——啊!!”渐渐地,随着张日生的抽插,母亲似乎不那么痛了。原本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变成了有些享受的表情。
“娘子!!”张日生感觉到了那股气,开始不由得加速了起来,进入到了比一般做爱还快的速度。而且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足以见得他操得多么用力。
“啊!!!相公!!奴家要被操坏了啊——!”随着张日生加速,母亲又忍不住叫了出来。伴随着撕裂般的快感,夏青荷硬是在疼痛与快感交织的情况下高潮了!!
我看着这一幕,内心十分震撼。这张日生好似一头野兽,每一下都把他的大鸡吧抽出再狠狠地一操到底,那冲击力大到我都担心他会把床给振踏。母亲那有些娇小的身体,和张日生又黑又粗的鸡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随着张日生的抽插,母亲的淫水也四处飞溅,好不夸张!!
看着母亲高潮那欲仙欲死的表情,我不由得想到,这才是真正的做爱吧?!
母亲高潮后,张日生也并未停下。配合着张日生的抽插,母亲等高潮过了之后,才睁开眼。
“啊——相公——奴家好疼——又好爽——”母亲喘息着说。
然而,张日生并没有回应。母亲定睛一看,发现张日生眼神涣散,满脸通红,状态十分不对劲。
“!!相公?!你,你怎么了?!啊——”意识到不对劲,母亲忍住快感,开始仔细观察张日生哪里出了问题。我被母亲这么一提醒,也发现不对劲了。这张日生好像醉了一般,除了依照清醒之前的样子继续操着青荷,对其他的事情已经没有反应了。
我和母亲立刻意识到,这张日生一介凡人,由于破了修仙者的处,被迫吸收了大量的真气无法消化,那些真气挤压在他体内,对他产生了超强的负荷。若是再让他吸收一些,他怕是受不住这么多真气,要爆体而亡了!!
“娘亲!”看情况危机,我也顾不得隐匿气息了。我喊了一声母亲,然后现出身形。母亲看到我了,也顾不上问我为什么会隐匿气息在婚房里看张日生给她破处,就说:“宇儿!情况不妙,快助张日生运转周天!不然这真气定是要让他爆体而亡了!”母亲着急地说。
看情况危机,我也顾不得其他了。现身之后,来到张日生背后,双手贴在他背上,用我的真气引导他体内四处乱撞的真气运转。
“啊——宇儿……快,快扶好他,不能让他的鸡吧和我分离!此时张日生正与我水乳交融,若是他的鸡吧与我分离,会导致他阳气大泄,精尽人亡!!”母亲看着,提醒我道。
“娘亲放心!”我说道。
一边给张日生运转周天,我心里一边想到,居然忘了这凡人根本受不住母亲破处的真气,差点害死这张日生。要是张日生爆体而亡,就麻烦大了。
“娘亲,你也快运转周天,别再外泄真气了!!”我说道。
“啊——为,为娘知道——啊——”母亲喘息着说。
夏青荷心想,我此时还带着那张家人给我的乳头锁和小腹上的金器呢!!这些器具都是淫器,自己一催动真气,这些淫器就会随之激发自己的浴火。先前仅仅是催动真气解酒就已经被刺激得春心荡漾,要是现在真气全开开始运转周天……想到这里,夏青荷心里不由得感到害怕,又同时有点小小的期待。
虽然有在我稳定周天,可这失去意识的张日生还在本能地操着母亲,还在吸收母亲破处而外泄的真气。我每运转一次周天,让张日生把他吸收不了的真气散去,就有更多的真被他用鸡吧从母亲身体里吸过来。
“娘亲!!这张日生体内的真气越来越多了啊!!娘亲再高潮一次,这张日生就要爆体而亡了啊!!”我着急地说道。
“我,我知道——啊!!!可,可是,他,啊!!操得太爽……啊!!为娘——已经——啊!!尽力——在忍了了!!”母亲脸红着,一边呻吟,一边喘息着说道。话虽这么说,可母亲身上泛出的绯红,暗示着母亲正爽着呢。
我看着母亲,也明白了她的处境。虽然她已经尽力在运转周天,保持真气不外泄了。可这失去意识的张日生还是操得她太爽了。这每一次重重的抽插,带来的快感都冲击着母亲,让她难以稳住体内的真气导致真气外泄。
完了,好像无解了啊!!母亲已经在高潮边缘了,这张日生的大喜之日要变成他的忌日了啊!!
想要救张日生,就必须解决母亲真气外泄的问题。但现在母亲被张日生操得正爽,根本无法控制真气外泄。怎么办??情急之中,我突然想到,双修之法中,有一个方法是通过交合,将两个人各自的运转周天,合为一个大周天,以此达到增加修为的效果。如果母亲和张日生的运转周天能合为一个大周天,那么真气就不是外泄,而是顺着周天有进有出了。这样的话,张日生兴许就有救了。
“娘亲,可否大开宫门,让张日生破宫?”我说道。
“哈——啊??破,破宫??哈——那,那样会元阴外泄——啊!!!修为降低不说——张日生怕是——啊!!好爽——怕是……”母亲喘息着说道。
我知道母亲想说,元阴外泄,张日生死得更快。但来不及和母亲解释了。
“娘亲,来不及解释了,你就听宇儿的!!大开宫门,迎接张日生的阳根吧!!”我着急地说道。
“啊!!那,那就听,听宇儿的——”母亲喘息着说道。
接着,母亲不再紧守宫门,而是收紧小腹,让自己的子宫下坠,使得张日生能更容易地用大鸡吧操到自己的花心。
而那失去意识的张日生也毫不客气,一下一下都狠狠地操着母亲的小穴,直击她的花心。
再加上母亲的刻意配合,调整姿势好让张日生容易深插,没过多久,母亲的花心就渐渐被张日生操开了。
看情况正好,我在张日生一次插入的时候,在背后给他一助力,母亲的宫门,就被张日生破开了!!
“啊!!!!”破宫的痛楚感让母亲感觉仿佛被第二次破处了一样,吃痛得叫了出来。张日生的大龟头,硬是塞进了母亲小小的子宫里。这下,张日生的大鸡吧竟然整根鸡吧都插入了母亲的身体!!隔着小腹,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张日生鸡吧的形状!!
“啊——宇儿——元,元阴外泄了——”母亲颤抖着说。
“快,快继续运转周天!!尝试和张日生的鸡吧合为一体!!”我催促道。
“啊——子宫——啊!!被操得好爽——”母亲喘息着说。此时,我并没有注意到,母亲乳头和小腹上的淫器,正在母亲真气的催动下开始功率最大地给母亲催淫。
不出几个周天,我感觉真气运转突然通畅了。仔细感觉,发现张日生已经通过鸡吧和母亲子宫的交合,实现了双人周天运转!!
太好了!这下只要母亲那边一直运转周天,张日生就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了。
“娘亲,大周天已经成功运转了。娘亲就这样一直运转,不要停下!”我说道。
母亲一边被操,一边喘息着说:“哈——哈——宇儿说得轻巧——啊!!为娘的子宫都被他——啊!!操开了——”
看着母亲和他十指相扣,还一边做爱一边双修,我内心其实非常兴奋。母亲的子宫会彻底染上张日生的痕迹吧?
“啊——”这是一直在操着母亲的张日生发出了一声呻吟。我这才注意到,他居然要射精了!!
哇!!刚给他平息了真气,破了母亲的宫,他就要射精么??这不是要把精液全灌倒母亲子宫里了???
看母亲还在配合着张日生抽插,完全没注意到张日生准备把他炽热的阳精射到母亲最娇嫩的子宫里,我就一阵兴奋。
“啊!!哦!!!怎,怎么回事——啊!!他,他怎么要射了——啊!!”就在这时,张日生跳动的鸡吧终于发射了今天的第一发精液!!那炽热的精液撞到母亲真气交融的子宫内,母亲又惊又爽,在呻吟中又一次高潮了!!
隔着肚皮,我都能看出张日生那粗大的鸡吧射精射得多猛。母亲那小小的子宫被精液不停冲击,没过多久,就快被灌满了。母亲爽得不行,可张日生的鸡吧一股一股射了好久,仿佛精液射不完一样!
“啊——他,他怎么还在射??啊——”被精液烫得有些受不了,母亲喘息着发出了疑问。
随着周天的运转,我发现了现在的情况可真是有趣。张日生破了母亲的身子,母亲肉壶内的那两颗结华,居然被吸到了张日生睾丸内。每运转一次周天,真气经过结华,都相当于催动了这结华,开始滋养张日生,尤其是他的鸡吧。而这个过程,也让张日生疯狂地产生精液。所以看上去就仿佛他射得停不下来而已。
而夏青荷也有苦说不出。自己的真气在道路和张日生阳精的影响下,每次运转过子宫,都顺着张日生的鸡吧,进到了张日生身体里。而真气再回来时,就变成了混杂精液之内被射到自己子宫里,再参与到全身的循环。从张日生那里流转来的真气虽然和自己同源,但却充满了淫秽的阳气。这淫秽的阳气随着周天运转过自己全身,几乎身体的每个地方都被这阳气洗涤得更敏感。无论夏青荷愿意与否,她的身体都对张日生的鸡吧本能地涌出了好感。不仅如此,每次运转周天,自己乳头上和小腹上被戴上的金器都在吸收了真气后,产生了极强的催淫效果。这催淫的浴火,烧得自己浑身都饥渴。饶是高潮了一次,却没有缓解,反而是更加渴求了。子宫被张日生的阳精一浇,夏青荷爽得感觉子宫都化了。
我仔细观察着现在的状态,情况变成了张日生一边射精,母亲一边吸收他精液中的真气。
“真是奇妙的运转。”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忍不住想到。某种意义上,母亲和张日生的鸡吧合为一体了,张日生不仅破了母亲的处,还破了她的宫,身体里彻底染上了张日生的气息。
当然,这张日生射精之后,也阳根也并未软下来。倒不如说,只要这真气没有消化完,张日生就别想软下来了。
“啊——啊——好,好爽——哈——”母亲依旧保持着一边运转周天,一边被张日生操。任淫水直流,被操得花枝乱颤,高潮连连,也顾不上其他了。
母亲居然变得如此放荡了啊,我心里想到。
而我也发现,在双人运转周天后,那张日生的状态没有继续恶化了,反而有母亲带着他运转周天,他一介凡人居然开始缓慢地吸收真气了。这一点从他的相貌上看得最直接,已经年近60的张日生居然长出了黑发,脸上的皱纹居然在减少,身体也在恢复成年轻的状态。
我继续用灵力探察着张日生的身体,发现他原本垃圾的凡阶水灵根,居然逐渐被滋养到了黄阶水灵根。这可是让人意外啊。对于品阶比较高的灵根,几乎很难通过外力提升。没想到对于这凡阶灵根,居然给母亲破处就提升了。一旦到达了黄阶的灵根,就是达到了修仙的最低门槛了。
没过一会儿,张日生逐渐醒来了。看到自己还在和夏青荷做爱,还以为自己刚刚失了个神而已。
看到自己都把夏青荷破宫了,还内射了一次,张日生心中大喜,说:“嘿嘿——娘子,这一道菜我们已经做完了!!来做第二道菜吧!”说着,张日生并没有拔出他的鸡吧,而是准备换了个姿势。
我坐在他身后,并没有注意到他醒了。张日生一说话,我才意料到不好。刚想隐匿气息离开,张日生就已经发现了我。
“!!!谁?!!你,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婚床之上?!”张日生一脸惊恐地看到身后的我,说道。
于是乎,场面一下子就变得非常尴尬了。
“啊……那个,我,我是——”我真是吐了呀,这怎么解释??总不能说,你操的是我老婆,我是来看你怎么操她的吧??
“啊——夫君——不,不必惊慌——他,他是我的徒弟夏宇——啊——是我叫他来的——”母亲见状,喘息着说道。
“你的徒弟?!为,为何要叫他来?”张日生又问道。
“……啊,夫君,是我叫徒儿来救你的——啊——”饶是这个时候了,张日生居然还没有停下。
“救我??”张日生更是一头雾水了。
“啊——此事,说来话长——啊——夫君——无需多疑——事后青荷自会向你解释清除——宇儿——啊——快,快快离去——”母亲说道。
好嘛——我成母亲的徒弟了。不过现在母亲的修为确实比我高,做我的师傅确实没啥问题。于是,我就顺着母亲的话,告辞了。说是告辞,当然是隐匿气息,在不远处继续观察了,万一又出现什么意外,是吧。
看我走了之后,张日生才放下心,没有拔出鸡吧,而是让母亲翻过身,撅起屁股,用背入式狠狠地操母亲。
“啊——夫君——你,操得青荷好爽——”母亲喘息着说。
此时张日生正接受完给仙子破处的造化,非但没有累,反而更来劲了!听到母亲的淫叫声,更加用力地操了起来。每一下都仿佛要把她操穿一样。偏偏母亲还十分受用。
我看着这一幕,还是不由得心疼起了母亲。虽说母亲是修仙者,可被张日生这么狠得操,我还是担心母亲被他操坏。
“真是野蛮,青荷可是仙子啊!你这家伙居然不好好呵护,反而用如此粗鲁地方式操!”我心里暗暗想到。
就这样,很快母亲就被第二次操到高潮了。
母亲那欲仙欲死的呻吟声,是完全忘了自己是个神仙了啊!
张日生也毫不客气,把母亲操到了高潮,自己也射了精后,就开始换第三种姿势。
“娘子!!我们这菜做得甚是美味啊!来!与我做第三道菜!”张日生说道。
母亲的淫叫声,如同仙乐,洋溢在整个张府。每个路过洞房的人,听到这悦耳的声音,都不由得发出笑声。
……
“哈哈哈——这张日生真是宝刀未老啊!年近六十居然能做完十一道菜!”
“十一道菜?呵呵呵,人家现在正在做第十二道菜呢!!”
“那仙子不知受不受得了这等快活啊。”
“哈哈哈!想必是早已被操熟了吧?仙子在成亲时可是高冷无比,没想到这淫叫声却如此放荡,如此下流!!”
“第十二道菜上桌!!!”
“喔?!!那张日生真做了第十二道菜!”
“哈哈哈!射了十二次,看着吧!他一会儿定是连站都站不稳!!”
“站不稳?怕是腰都断了下不了床!一会儿定是主持说家主无法起身,由别人代他完成最后的圆桌酒了!”
“是哪个说我连床都下不去了?”张日生笑着说道。
就在众宾客议论时,那张日生居然大笑着走出来了。那雄洪的声音,完全不像一个射了十二次的人。
众人定睛一看,更是炸开了锅。这张日生上身仅穿了一件汗衫就跑了出来。但这倒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怀里搂着的美人。那美人仅穿一件肚兜,羞得用手挡脸,而且下身居然还和张日生连在一起!!
众人看得清楚,张日生的鸡吧还插在美人身体里,甚至美人小腹上还能看到鸡吧形状的凸起!张日生每走一步,都操一下她,让她原本就踉跄的步伐更加不稳。
“哈哈哈!!好你个张日生,居然这样就跑出来了!!”
“哈哈!!仙子的洞穴太紧,不肯放张某人离开。张某人害怕大伙等急了,就这样带着仙子出来了,哈哈!!”张日生淫笑着说。
听张日生这么说,夏青荷脸红地锤了一下他。这么说,不就是显得我是那贪恋那鱼水之欢的放荡之人了么??
夏亲荷原本和张日生说的是,现在如果拔出去,元阳元阴会外泄。哪知那张日生就直接抱着她出来了。
“现已做完十二道菜,请众宾客细细品尝!”张日生得意地说。
接着,张日生就保持着交合的姿势,一边操着美人,一边坐到了自己那桌,开始享用美食。
而这下人群也沸腾了。都接二连三的给张日生敬酒,为了一睹美人的仙姿。
看到夏青荷那绝美的容貌,众人都被她的美貌所折服。再加上夏青荷现在刚刚高潮了好多次,身上香汗淋漓,洁白的身体上都是淡淡的绯红。肚兜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让人不知该看哪里。双峰虽挂着金锁,却依旧挺立,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夏青荷那含羞的表情,配上那高潮后满是春意的眼神,与她原本高冷又端庄的气质形成强烈的反差,别提多诱人了。偏偏张日生会在别人给夏青荷敬酒时偷偷再操上几下,弄得夏青荷时不时还呻吟几声。那宾客们看着这活春宫,
在这一杯杯的敬酒中,整个婚宴,也随之达到高潮。
最后,等众人都已尽兴之后,张日生才和夏青荷一起敬圆桌酒,表示宴会结束了。
我一边吃着这母亲和张日生用洞房做出的这十二道菜,一边看着他们俩如此亲热,心里又酸楚,又兴奋刺激。虽然对送妻子出嫁对我和母亲来说只是和凡人的一场游戏,但此情此景还是让我感觉如此真实。
“小师傅?”我正在浮想联翩时,那张日生居然带着母亲来给我敬酒了。
我转身一看,母亲还保持着和张日生交合的状态,手里拿着一杯酒,眼神躲闪地看着我。
“母……师傅——”我赶忙起身,说道。看着母亲此刻的痴态,我心里更是刺激。没想到竟然能把母亲操到这种地步!
“青荷已经向我解释了前因后果。是小师傅助我吸收真气,才保住了一条性命。不仅如此,还让我返老还童。张某人在此敬小师傅一杯酒!谢小师傅的救命之恩!”张日生说着,就把那杯酒敬给了我。
“家主不必多礼。既然你已与我师傅结为夫妻,我救你一命也是理所应当。”我也说道。
“小师傅若有何需求,尽管向张某人说。张某人必全力满足!!”张日生说道。
又说了几句客气话后,我拿起酒一饮而尽。就在这时,我注意到母亲又在呻吟了。原来张日生又射精了!还是当着我的面!
……
晚上的时候,张日生操了母亲一天的鸡吧终于是在他睡觉时软了下来,给母亲破处的真气,也终于被他吸收完了。
看到张日生死死地睡去了,母亲这才偷偷地从婚床上离开,带着一肚子精液,来到了张家人给我安排的客房。
看到母亲偷偷地来了,我也开心地将母亲搂在怀里,打趣地说:“哈哈——没想到母亲如此饥渴,新婚夜就来偷汉子了。”
母亲脸一红,锤了我一下说:“宇儿还是如此坏心眼——莫要再打趣我了——”
“哈哈哈!!”看母亲娇羞的模样,我也忍不住笑了。
“宇儿,成亲的时候,你早就隐匿了气息在偷看吧?”母亲问道。
“果然瞒不过娘亲——”我说道。
“我就知道,这可是给你戴绿帽的时刻,你怎么会忍不偷看??”母亲笑着说。
“哈哈哈——”
又和母亲闲聊了几句后,母亲说:“说回正事。宇儿,母亲现在应该已经完成系统的任务了,为何感觉修为没有提升?甚至有些降低?”
我打开绿帽系统的任务栏给她看,说:“母亲,任务确实已经完成了,奖励也已发放。目前不是元婴中期,是因为那张日生破了母亲的身子,导致元阴泄露,修为才会降低。”
“那,那不是白忙活了么?!都怪你宇儿,不该让他破了为娘的宫!”母亲一听原本要提升的修为并没有提升,有些无奈地说。
“娘亲莫要着急。那可是元婴修为的元阴啊,被张日生吸去,他不能炼化,而是存在了他的阳卵内。”我说道。
“所以……只要为娘多吸收他的阳精,就能逐渐取回元阴和修为?”母亲说道。
“正是。”
母亲脸一红,说:“宇儿,莫不是你早就知道如此吧?想以此胁迫为娘被那张日生灌精。”
“嘿嘿——娘亲多虑了。且不说这些,娘亲,任务已经完成,系统又下发了新的任务。”说道。
母亲没有多问,而是看了看新的任务:
“叮,宿主夏青荷获得任务:
任务名称:初次受孕;
任务时间:一个月;
完成条件:怀上除夏宇以外一名男性的种;
任务奖励:当前境界提升一小境界;
失败惩罚:当前境界跌落一个大境界。”
“唔……居然是受孕么??”母亲有些意外地说。
“母亲,为了取得神器,怀上张日生的血脉本就在计划之中。如今完成任务既能够获得提升,还能够去取得那神器玄光镜,可谓一举两得啊!”我说道。
“宇儿说得对,看来为娘这张家新娘的身份,还得再保持一个月了!”母亲点点头,笑着说。
“哈哈哈!!那我这徒儿的身份,也得再保持至少一个月了。”我也笑着说。。。。。。
第二章(4)仙母嫁凡尘,何处觅真心?只问凤雌凰,莫辨心
决定了母亲要至少再在张府待一个月后,我和母亲在张府的生活就开始了。母亲以修炼为由,让张日生把祖祠旁边的房间收拾好,作为她与我专门的练功房。张日生不敢得罪我和母亲两位修仙者,不敢撕破脸面,就同意了我和母亲的要求。
但话虽如此,母亲在张日生面前,还是尽量充当张日生妻子的角色。张日生知道虽然母亲立下天道誓言,一般情况下不会伤害他张家人。但凡事没有绝对,倘若他这仙妻心生杀念,只弹指间张家人就会灰飞烟灭。到那时天道誓言发作降天劫到青荷头上又有什么意义呢?
那张日生虽好色,却也并非愚蠢之人。张家人上上下下还是非常尊敬母亲和我的,所以在张府的日子我和母亲过得非常舒心。通常情况下,母亲和我修炼到晚上后,就会挑逗我一番然后去和张日生同房。母亲还坏心眼地让张日生把我的房间安排在他们的炮房旁边,好让我每天都听到张日生操她的声音。当然,我也被母亲这样编排,这样戴绿帽,我也乐在其中。
这一日,原本是我和母亲要正常修炼的,所以我早早的就来到了练功房,等待母亲前来。让我意外地是,这次张日生居然跟着母亲来了!
我有些疑惑,刚想问母亲这是何意,母亲却坏笑着说:“徒儿,莫要多疑,这次修炼,需要相公助我而已。”
啊?为何修炼还需要张日生这一凡人相助?虽然不太明白母亲又在计划什么,但我知道八成又是他们想到了新玩法。
像往常一样,我坐在了蒲团打坐时,母亲却没有像往常坐在我对面的蒲团上。在母亲的引导下,居然是张日生坐在了我对面的蒲团上。
看着这场景我十分疑惑。接着,张日生便向我行礼后,脱掉了他的衣服,露出了他一柱擎天的阳根。
许久未见,张日生的阳根居然变得如此吓人了。在母亲那肉壶特质和结华的滋养下,张日生的阳根变得更粗更长了。完全勃起后,粗细居然比母亲小臂还粗一些。阳根上青筋暴露,龟头比拳头稍小,看得人又惊又羞。那两颗阳卵在吸收了母亲的结华之后,也变得更大了。混圆的阳卵,谁知道里面存储了多少阳精。
接着,母亲便面对着我,当着我的面,坐到了张日生身上!!母亲穿着道袍,我看不见她和张日生的交合处,但不用说我也知道,张日生八成是又把他的阳根插进了母亲子宫里!
“宇儿,由于为师与相公已接为夫妻,为师那元阴被他吸收大半。现在需要相公将那元阴送回我体内,才能加快我修炼的速度。”母亲看着我,脸有些红地解释道。
我恍然大悟,差点忘了这回事。张日生破了母亲的宫,吸收了母亲的元阴,虽然运转周天让那元阴能不在体内淤积,但张日生一介凡人依旧是无法吸收母亲的元阴啊。
“师傅,那现在要宇儿如何相助?”我问道。
“只需助我运功即可。想要取回为师的元阴,需要相公将他的阳精射到我的……我的子宫内。相公的阳精中,就会包含我的元阴。我会与相公一起双人运转周天,助相公尽快将阳精注入到我体内。”母亲有些羞涩地说道。
我这下明白了母亲的想法。母亲想通过让张日生不断往他体内射精,来把被他吸走的元阴再射给母亲。可是张日生只是一介凡人啊,每次也只能射不多的阳精,那阳精里也只能包含少许的元阴。要想靠这种方法取回元阴,效率未免太低了。
不过,换个角度想,每次张日生往母亲子宫里注入精液,母亲都只能吸收很少的元阴。那张日生需要长时间给母亲灌精才行。似乎……还挺不错??
“不愧是师傅,居然能想到这种方法!”我淫笑着说道。
母亲羞涩地瞅了我一眼,说:“但这种方法需要相公射出大量的阳精才行。因此,我会与相公双人运转大周天,助他生成阳精。”
哈哈哈!!看母亲这样说,我更兴奋了。张日生给母亲破处后,身体在母亲的调理下已经变得比常人耐力更好,射出的阳精更多了。现在母亲还要助他生成阳精,那岂不是……
接着,母亲就与我双掌相对,像往常一样闭上眼睛开始运功修炼了。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张日生一直都没有停下来对母亲的侵犯。当着我的面,张日生倒是毫不客气地和母亲亲热了起来。一边用嘴肆意亲吻着母亲的脖子和耳根,弄得敏感的母亲不停地颤抖,一边双手在母亲的道袍内上下揉弄,让母亲娇喘连连。母亲乳头和小腹上的金锁,在运功时不仅继续发挥着催情的效果,还再张日生的挑逗下发出阵阵悦耳的声音。
母亲被这样玩弄,似乎依旧在忍耐着身体多处传来的快感,尽力运转周天,增进修为的同时也助张日生产生阳精。我能感觉到,快感随着法力在母亲体内回荡,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高潮吧。
我瞧瞧地睁开眼睛,看到母亲侧过头与张日生舌吻,一副陶醉的痴样,心里不由得激动地咽了下口水。母亲这是故意要在我面前表演活春宫么?这哪里像是正常的修炼了?
“啊~宇,宇儿~你,你的气息乱了~啊,相公轻点~要,要心如止水,法力才运转通畅。”母亲忍住呻吟声说道。
哇,看着我今世的母亲和前世的妻子与别人“合体双修”的香艳场景,还保持心如止水是不是太难了?而且,你刚刚明明都叫出来了吧?
“师傅说的是。”我心里暗爽,但也只能假装没发现一样回应母亲。
就这样淫靡的修炼没过一刻钟,整个练功房就已经弥漫着淫荡的气味了。
张日生每挺一次腰,大鸡吧就直插一次母亲的子宫,操得她浑身颤抖。没过一会儿,张日生便不再挑逗母亲,而是双手把住母亲的腰,开始用力操了起来。
“啪啪~啪啪~”渐渐地,张日生每操一次,都能发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母亲淫水飞溅的声音。子宫被撞击的快感比开始更加强烈,母亲要忍起来也更加费力。不知不觉中,原本和我合掌相对的手,变成了十指相扣,母亲为了忍住快感忍住呻吟声,本能地扣紧了我的手。
这是太刺激了!!母亲扣得越紧,我手越痛,但也说明她的快感越强烈。我这哪还顾得上运转周天,睁大了眼睛,一声不吭地欣赏着这场春宫。
很快,随着母亲的一阵抽搐,她被张日生操到高潮了。接着,张日生也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呼吸声,一下把阳具插狠狠地一插到底,插进母亲子宫里,怼着母亲那小小的子宫,开始射精了。
阳精一波一波地注入到母亲子宫里,我能感觉到母亲因为高潮有点爽过头了。隔着零乱的道袍,我能看到张日生的阳根把母亲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然后每一次射精时的抽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眼看着母亲的子宫因为积聚了太多精液而慢慢地凸了起来,我就知道母亲也爽到没法好好运转周天了。
“师傅,快,快运转周天,吸收元阴啊!”我坏笑着说道。
“啊~为,为师知道~”母亲喘息着说。
在我的催促下,我才感觉到母亲开始运转周天。可显然母亲吸收阳精的速度很慢,再加上凡人的阳精包含的法力本来就少。在张日生的继续冲刺中,母亲都快第二次高潮了。
不过,我看着张日生一股一股精液射得都停不下来的样子,心里还是很震撼的。我和母亲真是让这张日生蜕变了不少啊!要是凡人女子,怕是无不要被这张日生的大棒降服。
那张日生第一发射精足足射了有半升还多。射完之后,居然还没有任何疲惫之色,反而更起兴了。用这种姿势还不尽兴,竟然还把母亲盘起的腿打开,分成一字马,好操得更用力。这一下母亲更是忍不住呻吟了,开始淫叫了起来。
哈哈……母亲不是要与我修炼么?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很快,张日生在冲刺之下,就开始了第二次射精。而母亲也不知道高潮了第几次了。
这种姿势做完后,张日生还觉得不过瘾,就保持着阳根还插在母亲身体里的状态,起身换成了后入式。母亲也被推得趴在地上,刚好吧头枕在了我腿上。
我看着这一幕,早就兴奋得硬了起来。喂,你们是不是忘了我还在啊?就操得爽了忘了修炼了么??不过,我也并没有打扰他们。
最后,张日生足足射了四次,把他阳卵内的精液射空了,才力竭地爬在了母亲身上休息。
而母亲这才想起来,她来不是为了表演做爱,而是来修炼的。抬起头和我无奈地相视一笑了起来。
母亲看着我,没有出声,坏笑着用嘴型说:“太舒服了~一不小心就忘了”
我读懂了母亲的嘴型,也忍不住用嘴型说:“太舒服?还是故意的?”
母亲捂住嘴笑了笑,没有回答我,而是说:“相公,别拔出来~还没有将元阴炼化~”
张日生点点头,也听母亲地话,保持着阳根一直插在她身体里的状态。
当我扶着母亲和张日生站起来时,才发现母亲的小腹如同怀孕了一般鼓了起来,非常明显。
“那就辛苦好徒儿再扶我们回去休息吧~”母亲用手扶着小腹,带着满满一肚子精液得意地说道。
“徒儿明白。”我也和母亲相识一笑,说道。
……
这所谓的取元阴,因为各种因素导致进度缓慢。要么是母亲和张日生做得太过兴起,要么是对张日生的滋养不够,射得不够多。反正,这玩笑般的修炼断断续续持续了快一个月,母亲都没有把多少元阴取回。
倒是张日生因为不停操母亲的肉壶,在母亲的滋养下,越变越年轻了,身体变得更加强壮,连一些皱纹都没有了,整个人看上去像年轻了二十岁。
只是没想到,张日生看我和母亲每天眉来眼去,竟然心生醋意了。在和母亲独处的时候,总是时不时的叹气。
……
这天晚上,张日生和母亲回到主卧休息后,那忧虑的样子还是引起了母亲的注意。而我也发觉了他的不对劲,就回到卧室之后照常偷听他们说话。
毕竟我作为修仙者,五感比凡人灵敏太多。哪怕隔着一个房间,母亲和张日生说什么我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相公,何事让你如此困扰?”青荷说道。
“娘子啊,我不是那修仙之人,对修仙之事不甚了解。如今小宇既是娘子的贴身侍奉,也是娘子修仙的徒弟。虽然我不曾怀疑娘子,可娘子的贴身侍从是男儿身这事,还是让我倍感焦虑。我张某人看得明白,他看待娘子的眼神不对劲。不似那徒儿看待师傅的尊敬,而是另有其他想法。以我的经验来看,他想必是要对我娘子图谋不轨。若他真暗中向你出手那要如何是好?他也是修仙之人,我们并无控制他的方法啊。”张日生忧虑地对青荷说道。
听了张日生的话,青荷也立刻明白了他的想法。
原来相公见宇儿与我过于亲近,心生不满了啊。相公根本不知道这场夫妻之情是宇儿与我故意为之。而且,这凡人还看不透修仙者的修为。倘若他知道我已经是元婴期,宇儿不过是炼气期,他还会有这般想法么?青荷心想着,突然心里有了一个想法。嘿嘿,不如借此机会,戏弄宇儿一番!也教他吃一番苦头,报我之前被他弄得破宫一事!
“相公不必多虑。青荷早已立下天道誓言,对相公忠心不渝,断然不会做出那些事。若相公担心青荷,就只要找到一法控制他即可。”青荷说道。
“如此甚好。娘子,在青丘城,为防止家里的侍从对家人心生邪念,导致被戴绿帽,都会给侍从戴上贞操锁。不知可否给青宇也戴上贞操锁?”张日生说道。
啊??这天杀的张日生,操了我的妻子,破了青荷的完璧之身,已经给我戴了天大的绿帽子。现在居然还想给我戴贞操锁!彻底断绝我和母亲亲热的可能么?而且,什么叫我给你戴绿帽,明明是我被戴了绿帽好吧?这种要求,娘亲绝对不会同意的。我在自己的房间,听道了张日生的话后,愤愤地想到。
“哈哈哈!相公所言极是!!所言极是啊!哈哈!!一定要给他戴上贞操锁,彻底断绝他想要对我图谋不轨的可能!”青荷听了张日生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还故意很大声地说,一定要给我戴上贞操锁。
啊??娘亲居然同意了!看娘亲故意把戴贞操锁说得那么大声,我就知道娘亲这是在故意戏弄我。偏偏被娘亲这么一说,我又兴奋了,阳具也硬了起来。
“不过给修仙者戴锁可与凡人戴锁不同,那普通的铁锭制成的锁无法限制住他。相公,青荷认识一淫修,可请那淫修来助我们制成这贞操锁!”母亲说道。
“如此甚好!甚好!”张日生也开心地说道。
啊??戴凡人的锁还不行,还要专门找淫修来么?!明明我才是青荷原本的道侣,结果现在却要被她戴上贞操锁,眼睁睁地看张日生和青荷云雨!可恶啊!!虽然很不甘心,但不可否认,我心里觉得很爽。
这下真是完全被娘亲拿捏了啊。
之后,青荷悄悄张开了隔音法,使我听不到张日生又与她关于如何给我戴锁之事的仔细商讨。听不到两人讨论的声音,只知道自己即将要被戴上贞操锁,丧失对自己阳根的掌握,将自己的命运交到了其他人手里,就又兴奋又期待又紧张。
第二天,母亲就发了请贴,去请一位淫修来到青丘城。而母亲也对要给我戴锁这事避而不谈,她明知道我大概率在偷听她和张日生的讲话,却从未主动说起。而我也不好意思主动询问,这几日一直在惦记戴锁之事。
没过几天,那淫修竟然真的来到了张家府邸。那淫修的如约而至,让张日生非常欣喜。不仅如此,淫修还带来了诸多淫具。在书房内,淫修打开了他携带的行囊,开始给张日生和母亲讲解起了这些淫具。
“听闻夏青荷长老需要淫具,本人特意携带了不少淫具来。”
“白振玉,给淫女入珠的专用宝物!只要有法力,或者用铃铛唤醒,便可不停振动。若埋入女子体内,便叫她春潮不断,快感不绝!!”
“还有这锁宫镯,由男性套在鸡吧上与女子做爱。若女子心意不坚,被人操服,这锁宫镯就会套在子宫颈上,催动情欲让她宫内酥痒,淫水连连,非该男子阳根与阳精不可解!”……
这淫修介绍起的这些淫具,着实让张日生这一介凡人大开眼界。淫具的各种功能和作用也让张日生啧啧称奇。淫修的讲解,给青荷听得面红耳赤,给张日生听得淫笑连连。
好在最后青荷说正事要紧,淫修这时才拿出了准备好的贞操锁,给夏青荷介绍了起来。张日生看着自己这仙妻如此见多识广,还能有如此人脉,对修仙者原本的崇敬之情就更上了一层楼。
……
这日我正在独自修炼时,被张日生和母亲叫到了后房。那后房中,淫修将一副贞操锁放在了托盘上盖了起来。而母亲和张日生则坐在一起。
我看着这淫修,他的修为也仅有炼气期,心里十分不屑。一个炼气期的淫修,能带来什么高级的锁?
接着,张日生就先和我一阵寒暄,最后说出了他的目的。
“我相信宇道长确实为人正派,不会做那偷人的勾当。既然如此,张某人希望宇道长能戴上此锁,明心证道,也解我张某人心头之忧啊!”张日生说道。
我咽了口气,心里开始矛盾了起来。虽然被人戴上锁,彻底断绝了和母亲亲热的机会让我有些心动,但这戴锁之事,也让我心里有些发怵。倘若真的同意了张日生的要求,戴上了锁,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无形中也被他践踏了,哪怕这锁实际上也许根本锁不住我。
看我犹豫不决,张日生推了推母亲,母亲脸红了一下,也开始给张日生帮腔,要我戴上这个锁。
“宇儿,你就戴上这个锁吧!这锁能保你元阳不泄,对你修行大有益处啊!万一你看到我与相公亲热,一气之下泄了元阳可不好了!!”母亲看着我,忍住笑意说道。
喂!!明明我都已经缩阳入腹了,怎么可能一气之下就泄?而且还刻意强调看到她与别人做爱……看着母亲憋笑的样子,和她满嘴戏言,我就知道她又在戏弄我。可恶啊!!!吃死了我的绿帽癖,断定我不会反抗么?
“我……我……”就在我犹豫之时,母亲走到了我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好,既然师傅都这么说了,那徒儿就听师傅的。徒儿愿意戴上贞操锁!”我同意了,说道。
张日生看母亲说了句悄悄话,有些疑惑,但看到我同意了,就没再说什么。
“那事不宜迟,就快给宇道长戴上贞操锁吧!”张日生说道。
“相公,且慢,这戴锁之事,对我等修仙之人来说也非常事。因此,待我让我徒弟准备一凡,再由我给他戴锁也不迟!”夏青荷说道。
听到母亲这样说了,张日生也没有说什么。于是,母亲带我和淫修去了另一个房间,开始给我净身,为戴锁做准备,留张日生这一介凡人在原地等待。
待离开了张日生之后,我偷偷地和娘亲说:“母亲太坏了,明知宇儿已经缩阳入腹,不可能轻易元阳外泄,却还教宇儿戴上贞操锁。”
母亲也坏笑着和我说道:“嘿嘿~宇儿你心里可不这样想吧?为娘早已看出,听闻要戴锁,你已经心动了。你戴上锁后,人人都可与娘亲交合,偏偏你不可以,你可愿意?”
被娘亲看破心思,我脸一红说:“愿,愿意……”
母亲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笑了笑,说:“那宇儿,戴上锁后,这钥匙就交由我相公保管如何?”
居然还要交给他保管么???我被母亲撩拨得心神荡漾,也颤抖地说:“全听母亲安排~”
母亲坏笑了一下,说:“宇儿可不许后悔哦?一会儿戴上这锁后,母亲无论如何也不会轻易给你开锁了。”
“啊~母亲,别戏弄宇儿了~全,全都依你!”我说道。
接着,母亲也没有继续戏弄我,而是解开了我的缩阳入腹,让我进了浴桶,开始给我净身。
看着阳根下的自己的阳卵,心里滋味颇多。明明刚能看到,却又要被戴上新锁。
净身结束之后,母亲便让我裸体坐到椅子上,拿来了那贞操锁,准备给我戴锁。而那淫修也在母亲的指挥下,开始给我梳头洗面。
这时,我才看到,这贞操锁应该也不是凡物。虽不明白具体有何功能,但却看着十分精致,不像是那平凡之物。我心里不由得嘀咕了起来,这炼气期的淫修,难不成还真有什么宝物锁不成?
母亲剥开了我的包皮,露出了我的马眼之后,开始慢慢地给我上下揉弄。许久未体会过如此快感,我的阳根也很快硬了起来。
看时机已成熟,母亲轻轻地掰开我的马眼,将一乳白色的液体,慢慢灌入我的马眼。
我不知母亲这是要做什么,就问道:“母亲,不是说戴锁么?这是……”
母亲坏笑了一下,说:“宇儿不必多疑,且静静等待。”
看母亲没有打算给我解释的意思,我就没有再问。
待那液体深入我的马眼后,母亲又拿来两颗如黄豆大小般的红玉珠。接着,母亲居然将那红玉珠塞进我的马眼里,然后用法力控制着红玉珠往我尿道里走!
阳根被那红玉珠撑开,一股又奇妙又爽快的感觉从我阳根内传来。那玉珠在母亲法力的操纵下,竟然还在发热。原以为那阳珠会进到我的膀胱,可是在母亲的操纵下居然顺着通道,经过精囊,来到了阳卵处!那玉珠死死地堵住了阳卵输送精子的出口,这下我休想再射出一滴精液了!!而由于缩阳入腹,我精囊内原本就没有多少阳精,被这玉珠一烫,残余的也被消杀殆尽。
接着,母亲又拿出一颗水玉珠。这水玉珠比那两颗玉珠要大一些。撑得我甚是痛苦。但母亲并没有因此停下。直到那水玉珠卡到我精囊内才停手。
我原本以为就塞珠子就此结束,可哪知母亲又拿出了由丝线串起的一串白玉珠。这串白玉珠的最头部的一颗玉珠是蓝色的,其余均为白色。这一串足足有十几寸长,也被母亲用法力的带到了我尿道内!只不过这一次,白玉珠都被塞进了我的膀胱内,以及连着留在了我整个尿道内。
在这串白玉珠的尾部还连着一串由白玉珠组成的小环,母亲将那个小环卡在了我的冠状沟后才停手。至于剩下尾部的那部分白玉珠,母亲并没有继续塞。
接着,母亲又拿出了几个相同的由白玉珠组成的环,分别套在了我阳根上,阳根底部,以及我的阳卵根部。
到现在为止,母亲似乎才做完准备工作。然后,她拿起一个金色的贞操锁,先将锁环给我戴上,再将锁套在我的阳根上,任凭我阳根还处于半硬的状态,硬是将那锁扣到了锁环上,将我半硬的阳根压软了。
母亲用钥匙锁上了锁后,这锁就戴完了。看着跨下金色的锁,我心里一股异样的快感传来。
就是不知道,母亲预先给我塞入的珠子有什么用,总感觉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用途。
戴好锁后,母亲把那串白珠向我后庭塞入。我这才注意到,那白珠的另一端,居然也是一颗蓝色的玉珠!!
在母亲用法里的催动下,我只感觉那蓝色的玉珠越来越深。突然,我感觉这串白珠被绷直了!那颗蓝色的玉珠,居然和另我膀胱内的那颗蓝色玉珠相互吸引,牵着这整串白玉珠在我整个尿道内来回抽插!!一股如同排尿般的奇怪快感袭来,让我浑身一颤,差点呻吟出来。
“好了宇儿,这锁就戴好了。快穿好道袍,叫我那相公放心吧!”母亲看着我笑着说。
“师傅,这锁这玉珠有古怪!为何我感觉这串玉珠在来回抽动?!”我忍不住问道。
母亲坏笑着看着我说:“宇儿不必多虑,此乃普通的玉珠罢了。”
而此时,那淫修也给我梳洗完了。拿来了一身衣服,要我穿。
我拿起那衣服,只见那所谓的道袍,不过是一红色的肚兜!!而且这红色的肚兜如纱般薄,十分通透。且不说这肚兜本来就小,哪怕遮盖住的地方,也能透过衣服看到我的身体!
“这算哪门子道袍!!!”我忍不住说道。
“宇儿,快穿快穿!!莫再耽搁!!”母亲见我这般窘境,已经笑得合不拢嘴。
耐不住母亲的催促,我还是穿上了这所谓的“道袍”。
穿好了之后,我发现这衣服根本不能遮挡住我的下体。戴着锁的样子,完全看得一清二楚。
“这戴锁的模样,不是要被众人看光么?!”我抗议道。
“哈哈哈~~宇儿,不必多疑,这衣服已经被为师施加了障眼法,其他人看到你,是穿着整齐的。”母亲笑着说。
“还有这种法术??”我狐疑地看着说道。
“为师不会骗你!宇儿你就快快与我去见我相公吧!!”说着,母亲就拉着我走出了这后房。
一路上遇到了张府的其他人,那些人也并为说些什么,看了看我之后,也只是移开视线,忙各自的事去了。
看到其他人的反应,我心里不由得想,难道母亲没有骗我?这衣服真有障眼法?
见到了张日生过后,母亲向他说明,我已经戴好了贞操锁。接着,母亲居然将那钥匙交给了张日生。那道了钥匙之后,张日生才眉开眼笑,将母亲搂在怀里说:“娘子真是聪慧又贤惠啊!!排解了为夫的忧虑啊!”
母亲也得意地说:“能为夫君排忧解难,青荷不胜荣幸。”
看着两人为给我戴上锁后而庆祝,我隐约有种被骗的感觉。我尝试运功去破坏这锁,却发现这锁异常结实,以我目前的修为居然不能损坏这锁丝毫。也就是说,这锁确实是给神仙用的锁,绝非凡物。
张日生拿着那钥匙,故意比划了比划,似笑非笑地看了看我,仿佛在强调,我的阳根已经在他手里了。
看着张日生这样充满暗示的举动,我心里又屈辱,却又兴奋。这家伙不仅操了我的母亲,居然还连我阳根的控制权都剥夺了……明明还打算偷偷和母亲亲热亲热,用我的阳根给母亲刷锅,这下连插入都没法插入了。
“娘子,那铃铛……”张日生又小声问道。
母亲听道之后,也拿出了一串连在一起的三个铃铛,给了张日生说:“铃铛也交给夫君使用。”
看到母亲交给张日生三个铃铛,我心里隐隐感觉不妙。这母亲又隐瞒了我什么??
张日生接过了那三个铃铛后,得意地笑了笑,然后当着我的面,轻轻摇响了那个铎舌镶嵌着一块白玉的铃铛。
接着,我只感觉贞操锁内的白玉珠都开始了轻微的振动。这一振动,那些白玉珠压着我的冠状沟,尿道,前列腺,居然带给我不小的快感!!这从未有过的刺激,一下让我夹紧了腿,弯下了腰!!
这白玉珠居然能振动!!而且,控制它们振动的铃铛,怎么也被张日生拿着!!我惊讶地看着张日生和母亲,而张日生看着我的反应,十分满意。
接着,张日生又摇动了那铎舌镶嵌着蓝色玉珠的铃铛,于是,我膀胱和菊花内的那两颗蓝色的玉珠居然开始了放雷!!那两颗珠子居然是雷属性的珠子!!
“啊!!!”随着我一声惨叫,我倒在了地上。好家伙!!母亲塞到我体内的珠子居然会放雷!那珠子放出的雷,从菊花顺着那串珠子一路从马眼尿道电到我的膀胱内!!强烈的刺激和轻微的刺痛,让我整个下体都在发麻发抖。这刺激着实让我感到意外。
还没等我抗议,张日生又摇了最后一个铃铛,铎舌镶嵌着一颗水玉珠。
接着,我就感觉到我的精囊充满了。
“快,快停下!”我躺在地上,颤抖地看着张日生和母亲说道。
张日生看着我,并没有打算让我锁内的的珠子都停下来,而是开始脱母亲的衣服,然后露出了自己的大鸡吧,准备在我面前表演一场活春宫!!!
当张日生当着我的,把他的大鸡吧插进母亲的小穴时,我看得真真切切,他的鸡吧居然能在母亲的肚子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啊~~相公!!轻点~又顶到青荷的花芯了~”母亲眯着眼,舒爽地呻吟道。
张日生看着我,拉着母亲的双臂,用老汉推车式,开始了狠狠地操起了母亲。不顾母亲的呻吟多么大声,仿佛是向我宣示青荷的主权属于他一样。
“啊!!相公轻一些~啊!!青荷~好舒服!!”母亲仰着头肆意呻吟道,仿佛是叫给我听一样。
近距离看着母亲被张日生这样操,还叫得如此下流,我的绿帽癖被极大的满足了。要不是戴着锁,八成我的阳根早就硬得发紫了。
在母亲活春宫的刺激下,还未等母亲高潮,一股强烈地射精感涌上我的心头。我心里暗叫不妙,说:“快,快把那珠子停下来!!我,我要泄掉元阳了!!”
母亲呻吟着,非但没有让张日生把那铃铛停下,反而和张日生一边操一边向我走近,最后把脚伸到我的腿直接,一脚踩住了我戴着锁的阳根。伴随着张日生操她的节奏,开始用脚踩我!!
“啊!!!”母亲真的太了解我了,在这种情况下踩我,更是加强了我的绿帽屈辱感!!就算我极力忍住,不想射精,还是被母亲踩射精了!!!
一股股粘稠的液体从我的马眼流出,沾到了母亲脚上,还有其他地方。即使我射精了,母亲居然还不肯停下脚。很快张日生把母亲操到了高潮,而母亲也踩得更用力了!仿佛是要把我阳卵内所有的精液都挤出来,母亲踩个不停,我也射个不停。
直到最后,张日生把精液射进了母亲子宫里,母亲高潮了,才把一副惨状的脚,从我锁上拿开。我这才长呼一口气,回味着刚刚那无比刺激的场景。同时也有点可惜,自己的元阳居然在这种情况下丧失了。
“呵呵~宇儿你且放心,你元阳并未外泄。那两颗红玉珠自己堵死了,元阳不可能从阳卵流失。你刚刚射出的液体,乃是精囊中水玉珠所生,并非你的阳精。”母亲看着我有些落寞,就用法力小声向我解释道。
“并未外泄?!我射出的并非阳精?!”一听我元阳没有外泄,我来精神了。打开了我个人的状态栏,里面确实清清楚楚写着我元阳未泄。
“哈哈哈~如此甚好!!”我笑了笑小声说道。既能让我爽射精,还不会元阳外泄不影响修炼,这真是一举两得啊。
而张日生并没有听到我和母亲之间用法力的交流,看到我被铃铛完全控制了,这才心满意足了。
看到他满意了,我内心反而触动很大。这下,自己的阳根彻底被这一介凡人控制了。
张日生用手捂住铃铛后,那铃铛就不再响了。这时,我阳根内的珠子才停下来,而我也不再射精了。虽然我并没有真的泄身,但是依然射了大量的液体出去,我的鸡吧本能地软了下去。接着,我才缓慢地从地上站起来,回味着这刺激的场面。
淫修这时又拿出了三个类似的铃铛,不过要小一点,说:“刚刚那三个铃铛是主动铃铛。这三个是被动铃铛。这三个就按照约定交给你了。”于是,淫修就把那三个铃铛给了我母亲。
母亲把那三个铃铛挂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说:“那正好试试这三个铃铛的效果如何!”
说着,母亲就把手搭在了我肩膀上。
“啊!!!!”在母亲碰触到我的一瞬间,母亲手上的那三个铃铛又响了。还没站稳的我,又被那锁和振动的玉珠弄得,捂住阳根坐在了地上。果然,一股射精感传来,我又滑精了。
我一下子明白了,在母亲戴上了那三个铃铛后,只要我接触到母亲,那铃铛就会发出声响,启动我体内的那些珠子,让我被刺激得动弹不得。
这下,我连碰都不能碰母亲了,彻底成了张日生的专属性奴了!
明明如此屈辱,可此刻我居然感觉无比兴奋和刺激。我上一世明明是万人之上的顶级大能,这一世却被一介凡人所控制,被一介凡人羞辱,母亲被他肆意操弄,灌满他的精液,而我却连碰都不能碰她一下。
“道长,你虽然是我娘子的徒弟,可现在她已经是我的人。这防护之铃,以后她会一直带着。道长切不可对她有所图谋!”张日生对我说道。
“我,我明白了。”我压抑住心中的兴奋,说道。
母亲仿佛能看破我的内心一样,故意对张日生说:“相公,这下你就安心吧~这锁我会好好盯着他,不许他取下!”
张日生哈哈哈地笑了笑,夸起了母亲。
啊!!可恶啊!才改嫁多少天,就对张日生这么上心了么?!这不是让我更兴奋了?我心里想到。
之后,张日生就去送那淫修离开了。留我和母亲独处的时候,我忍不住说道:“娘亲……你太坏了,居然诓骗我,让我戴上这锁,连亲近都无法与你亲近了~”
母亲笑着调戏我道:“宇儿啊,莫说那些。现在为娘可是那张日生的女人,为自己的男人排忧解难,不是理所应当?宇儿你就好好戴着贞操锁,不许对为娘图谋不轨哦!”
“呜呜~娘亲都这么说了,宇儿只好听命。”我假装委屈地说。
似乎看我委屈的样子,母亲心有不忍,说:“好啦宇儿,这铃铛为娘也不是不能取下来,看你表现如何了。现在为娘刚刚被夫君内射过,你说这子宫内的精液一直往外流该做何处理呢?”
“那,那当然是由宇儿来刷锅~用宇儿的鸡吧把张日生流出来的精液全部顶回子宫!”我看母亲的问题,开心地说道。
母亲听了我回答,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说:“休想!!现在的你可没资格刷锅!哼~还是老老实实锁着吧!!”
“唔~刷锅也不行么~”我笑着说道。
……
自从我戴上了这贞操锁,在张府的日子就更有意思了。且不说张日生有时会偷偷摇铃铛试探我的反应,母亲也几乎没有把她身上那三个铃铛摘掉,让我多次地被贞操锁内的珠子弄得狼狈不堪。这使得我每次本能地想和母亲亲热时,身体就会紧绷,阳根也开始充血,最后仅仅是和母亲抱一下那白浊的液体就会条件反射般的射个不停,弄得母亲发笑。看我如此惨状,母亲还故意逗我,总是穿着十分清凉来挑逗我,我却又无法与她交合,真是让我又屈辱又兴奋。
至于留在张府的主要目的玄光镜,在张日生的不懈耕耘下,母亲终于是怀孕了。有了张家血脉,我和母亲每天都去张家祠堂,尝试收服玄光镜,可还是失败。
这天,又一次收服失败后,母亲和我在祠堂里分析原因的时候,就聊起了这段时间张府的日子。
“宇儿,为娘改嫁这段时间,你的感觉如何?可曾后悔?”母亲问道。
“娘亲,宇儿内心十分开心。宇儿已经和母亲说过,自己有绿帽癖,看到母亲改嫁,内心十分刺激。对于我们修仙人来说,这凡间的婚约不过是一场游戏,所以宇儿,不曾后悔。”我说道。
看到我这样说,娘亲也十分认同,说:“为娘也是如此。当时接到任务,说要给宇儿戴一顶大大的绿帽。说归说,可内心还是有些忐忑。看到宇儿并没有因此而对为娘心生芥蒂,为娘甚是开心。”
我也开心地说:“娘亲放心,无论何时,宇儿都深爱着娘亲,都信任娘亲,不会因为这小事就心生芥蒂。而且宇儿早就答应过娘亲,不会因为娘亲和别人做爱,改嫁而改变对母亲的爱。”
面对我如此真挚地表白,娘亲感动地拉起了我的手说:“宇儿~”
“娘亲~啊!?!!”喂……母亲你怎么还戴着那三个铃铛啊。被母亲突然拉住手,阳根内的那些珠子又开始工作了。
看我颤抖地身体和销魂的表情,母亲这才想起来她还戴着那三个铃铛。于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放开了我的手。
“既然宇儿这么说,娘亲就放心了。其实宇儿,关于为什么一直无法收服玄光镜,娘亲心里隐约知道为什么了。因此为娘有个大胆的想法,这个想法要冒很大风险,所以娘亲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和你说。”母亲看着我说道。
“娘亲但说无妨。”我说道。
母亲深呼了一口气说:“宇儿,为娘想认真地做一次张日生的新娘。”
我有些疑惑,说:“娘亲,现在你不就是张日生新娘么?”
母亲摇摇头,说:“宇儿你也知道,这场婚礼,在你我看来,不过是与凡人的一场游戏而已。所以,即便现在与那张日生结婚了,他也始终无法在娘的心里留下痕迹。”
“所以母亲的意思是??”我问道。
“为娘想将这个孩子生下来。”母亲看着我,慎重地说道。
听到这里,我心里不由得开始颤抖。我最爱的母亲同时也是我前世的妻子,这一世不仅被我送嫁给了一介凡人,甚至还要生下他的孩子。一开始送嫁只是为了完成系统给的任务,后来变成了多待一个月上母亲怀上,现在母亲居然要为别人怀胎十月生下孩子。
看我一时说不出话,母亲看着我,说:“宇儿,你是会觉得为娘沦陷么?”
被母亲这样问,太犯规了啊。如果我回答不会,就想当于认可了母亲给他身下孩子。如果说会,那相当于我自己否认了我和母亲之间的羁绊。事实上,我心里也有了那个冒险的想法,那个满足自己绿帽癖的危险的想法。理性告诉我不能去想,一旦赌输了,后果不堪设想。偏偏越是危险,我越是兴奋。不只不觉中,我的阳根居然又开始因为兴奋而流出液体了。
“当然不会。我和娘亲之间的羁绊,是超越这凡人间任何关系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信任,且深爱着娘亲。”我看着母亲,认真地说道。
母亲看着,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欣慰,紧接着,就露出了一丝狡猾的笑容。
“宇儿,母亲也一样深爱着你。所以,既是为了满足你的绿帽癖,给你戴一顶大大的绿帽,也同时为了能取得张家的神器,这次,为娘一定会生下张日生的孩子,就算宇儿不同意也不行哦。”母亲坏笑地说道。
“唔~既然母亲都这样说了,宇儿只能同意了。毕竟宇儿的阳根都被母亲交到了那张日生手上。”我也笑着搂住母亲说道。
“宇儿,之前那张日生不是嫌你看我的眼神过于暧昧,给你戴上了贞操锁么?”母亲看着我说道。
“是啊~娘亲太坏心眼了,用珠子堵上宇儿的阳根,导致我排尿甚至会流精~”我说道。当然流的并不是我的阳精,而是我精巢内那颗珠子制造的假精液。
“那张日生的本意,就是更近一步地占有我,并且想方设法地控制你,削弱你对他的威胁。”母亲说道。
“这我知道,可惜他一介凡人,这些终究是他的想法,不可能对我们有啥影响。”我轻蔑地笑着说道。
“宇儿,要是娘亲说,张日生还有后续的想法,会给你戴上更大的绿帽,以及随之更强的刺激,你觉得他能对你产生这么大的影响么?”母亲说道。
我一听,来了兴趣,说:“哦?是何想法??”
母亲看着我,说道:“嘿嘿,宇儿,也来了兴趣?”
“哈哈~娘亲莫要打哑谜了!快告诉宇儿吧!”我笑着说道。
“嘿嘿,宇儿,这可不行,提前告诉你了,就少了些许惊讶。而且,惊喜要宇儿自己来猜才好。”娘亲笑着说。
“唔~娘亲太坏心眼了~”我笑着说。
“为了防止你靠系统作弊,偷看为娘的状态,宇儿,快把碧绿八卦仪给我。”娘亲坏笑着说。
“居然还不许我偷看状态么?!”我意外地说。
好家伙,到底是什么想法,搞得如此神秘??
我把碧绿八卦仪拿出来交给母亲时,母亲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险。那是我从未见过的青荷的样子。
“好啦宇儿,今晚子时,你来张日生的主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母亲说着,然后拿着碧绿八卦仪,逃也似的离开了。
“搞得这么神神秘秘??到底是做什么啊?”我心里好奇地说。
……
晚上子时,我听母亲的话,偷偷地来到了张日生的主卧。一进主卧,看到主卧一片漆黑,门口放一张桌子,旁边放着一个衣服篓。在桌子上,有一张纸,纸上面写着一个字“脱”。
我当然认得出,这是母亲的字。看来,母亲是要让我脱光啊。嘿嘿,母亲这又要整什么惊喜?既不告诉我,还整得如此神秘。于是,我就满怀期待地按照母亲写的字,脱光了衣服,把衣服放到了那衣服篓里。
接着我继续往前走,在第二张桌子上,放着一杯茶。在茶杯旁边也写着一个字,“喝”。
母亲还要请我喝茶?我笑了笑,没有多想,喝下了那杯茶。
喝完了那杯茶之后,我继续往前走,来到了张日生主卧的大床前。大床被用白色的帘子挡着,看不清另一边。
不过,在这里,还放着一张特别的椅子,椅子上也有一个字,“坐”。
哈哈!把椅子放在这个位置,是要我欣赏母亲和张日生做爱么?我没有多想,就打算听母亲的坐上去。
刚想坐才发现,这椅子也不是普通的椅子,居然是个淫具。在椅子中间矗立着一个向前弯的像是肛塞般的凸起,在椅子边缘,还有用来拘束手脚的卡环。在椅子上,还放着一个口塞,在口塞中间,有一个大珠子,比明显是用来让我含住它,压住我的舌头的。
母亲这是要我坐在这个上面么?!还戴上这个口塞?我咽了下口水,然后把菊花对准那个肛塞,慢慢地坐了下去。当我坐道底后,那个肛塞刚好能顶住我的前列腺。接着,我戴好了口塞,发现自己完全说不出来话了。当我把手脚还有脖子都放到对应的卡环里后,卡环随之锁上,我便动弹不得了。
那么接下来呢??我静静地着,突然一股困意袭来,作为一个修仙着,我居然久违地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我被一阵声音吵醒了。然而,虽然醒了,但我还是睁不开眼,感觉到身体有些无力。不过倒是什么都能听到了。
“相公,正如你所料,我那徒儿果然对我图谋不轨。我对他稍微试探,他居然当真来到主卧,按照我说的把自己绑好,企图与我做那下流之事。”母亲说道。
我听着云里雾里,就继续听他们讲话。主卧不仅有张日生和母亲,还有那淫修也在。
“我就知道这人对我的娘子图谋不轨。但奈何他是你的徒弟,我若说些坏话,倒像是我挑拨离间。”张日生说道。
“哎~是青荷教徒无方啊。”母亲说道。
听他们三个人在那说话,我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那张日生似乎还是对我有所忌惮,也不好向母亲告状。于是与母亲约好试探一下我。
哈哈哈!!!难怪母亲之前那么神神秘秘,原来是想让我配合她演一出戏啊。
“既然如此,是青荷教导无方。相公想如何处罚,青荷也无怨无悔了。”母亲说道。
还有处罚??这就是母亲所说的,张日生想进一步控制我和母亲么?
接下来,张日生就说出了他的打算。原来,那张日生是想让母亲修炼一个炉鼎功,然后助他也迈入仙门。看来,和母亲结婚的这段时间,勾起了张日生修仙长生的欲望啊。通过他们的对话,我知道了这张日生原本是凡阶灵根,因破了母亲的处,导致灵根进阶为了黄阶,达到了修仙的门槛。再加上淫修的怂恿,张日生居然真想靠母亲来助自己修炼。
“至于你这徒儿,乃是修仙之中万里挑一的英才。想必不出多少年,定能掀起一番风浪。到时候,我等皆不是他的对手。为此,需教他修炼这化阳堕雌功。随着修炼,既可使他阳根缩小无法勃起,断了他对青荷的念想,也可防止他成为一方大能。”那淫修说道。
哇!!这么恶毒?给我戴上了贞操锁还不满足,还要让我无法勃起么?我心里暗暗想到。
最后,几人达成了共识之后,就由青荷来说服我,让我修炼这化阳堕雌功。同时,还要让我戴上禁法环,让我没有办法施展进攻的功法,但同时又不影响这化阳堕雌功修炼。
“那请二位先回避一下,由我单独对我这徒儿教导一番吧!”母亲说道。于是,张日生和那淫修就离开了。
母亲支走张日生和那淫修,留我与她独处时,母亲坏笑着说:“宇儿,别装睡了,你早就醒了吧?”
我睁开眼睛,笑了笑说:“师傅,要如何惩罚我这徒儿呀?”
母亲狠狠地捏了一下我的脸,说:“惩罚就惩罚你修炼这淫功,到时候只能看那张日生操我,你却连硬都无法硬起来。”
“哈哈~那真是太刺激了!”我笑着说。
“宇儿,你愿意练这淫功么??练了就不能反悔了哦!”母亲坏笑着说。
“既然是师傅让我练,我也不得不练了。”我假装委屈地说道。
“莫说这些。且说说你内心的想法。”母亲说道。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在母亲把孩子生下来之前这段时间,练练这淫功也颇有一番趣味。”我笑着说道。
看我同意了,母亲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坏笑着说:“宇儿果然喜欢这样啊!!看来宇儿的绿帽癖如此之深。”
“哈哈,母亲不必多虑。既然追求刺激,就要贯彻到底咯!”我笑着说道。
母亲也被我逗笑了,说道:“好好好,那你到时候就看着我和那张日生双修淫功,你就只能被锁着连自慰都不行吧!”
“哈哈!!想必十分刺激吧!”我笑着说。
于是,母亲就拿出了那本化阳堕雌功,指导我修炼了起来。
待功法入门后,母亲带我去与张日生和那淫修道歉,为我对他的妻子图谋不轨而谢罪。母亲就当着他们两个的面,亲手给我脖子上戴上了禁法环。所谓禁法环,在我看来,几乎和项圈一模一样。
“那为了证明宇道长已功法入门,就请亲自外泄阳精证明吧。”那淫修说道。
哈哈,当着这两个人的面,有些羞耻啊。而且,母亲居然没有告诉张日生,我的元阳被那珠子给堵上了,是无法外泄的。话虽如此,但那张日生还是拿出了铃铛,当着我的面摇了起来。
阳根内的珠子在时不停地抽动,菊穴内的珠子也在不停地刺激我的前列腺。一阵阵官能的快感传来,让我站不稳,没过多久,一股阳精就从我的马眼流出,滴到了地上。看到我阳精外泄,在场除我之外的所有人,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一副阴谋得逞的表情。
不知为何,我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差点站不稳,然后被母亲扶住了。
看我射了精,这淫修才满意地和张日生道别,准备离开。
“宇道长,既然你已修炼了这化阳堕雌功,就好好地侍奉张家吧!”那淫修说道。
“哈哈哈!!宇道长,你可知道,我祖上的大能曾托梦给我?”张日生阴谋地逞,一转刚刚恭敬的态度,仰天大笑了起来。
看着这眼前出乎我意料地场景,我一时大脑转不过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宇道长,我们张家上下,差点就做了你们这对仙侣的嫁衣。”张日生说道。
什么???他,他难道是发现了?我脑子想到。
“我张家大能早就托梦于我,我已得知了,那日在我张府,叫我迎娶仙子的张家大能乃是宇道长假扮。宇道长想让自己的妻子改嫁入我张家,好盗取那神器。”张日生说道。
等等,依靠托梦?太扯了吧??那张氏大能不是早就仙逝了么?
“宇道长好计谋啊!!若不是我张家大能托梦,我也无法识破这计谋。不过,在知道了你的癖好后,我特意将计就计,把青荷操服,让她对我言听计从。于是在她的协助下,使得你交出了所有底牌,彻底丧失对我的威胁!”张日生得意地说道。接着,他又开始摇那铃铛。我也不受控制地继续射精。
“这化阳堕雌功会把你原本的法力修为同阳精一起射出,你越是泄身,化阳堕雌功越通畅。”张日生说道。
什么?!!这淫功会损失我的修为?!但我的阳根内不是被母亲放了珠子,不会让我元阳外泄么?母亲被她操服?那种事情……不可能吧?难道我刚刚射出的……是我的阳精?!
我回过头看母亲,想得到她的答案。没想到母亲手里正捏着两颗红珠子,一脸抱歉的表情。
“对不起宇儿,相公说,只要我取出这珠子,让你元阳丧失,他就会连同我的菊穴一起操弄~相公的阳根,实在是太可怕了呢~”母亲脸上露出阵阵痴相,看着张日生眼睛里满是春意说道。
我惊呆了。那两颗珠子被取了出去,母亲是什么时候做到的??是,是我昏睡过去的时候么??也就是说我真的是元阳外泄了!!我下意识地想呼出系统,却发现碧绿八卦仪被母亲拿走了,现在系统进入了紧急模式,我根本无法呼叫出系统。而我想催动功法,却发现禁法环牢牢地限制着我,我根本无法反抗。也就是说,我越是泄身,修为越低。修为越低,越打不开这禁法环了。完了……这下我好像真的玩大了。
“青荷,你……”我看着母亲,内心难以置信。我的妻子,母亲,居然被真的张日生操服了,为了张日生,居然能做出这种事。
“宇儿,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么?阳根插进女人子宫的同时,也插进了她的心。”青荷说道。
“那你……变心了么?”我看着青荷,虚弱地说道。
就在这时,张日生掏出了他雄壮巨大的阳具,不顾母亲还扶着我,径直把他硕大的阳根插进了母亲小穴里。
“啊~相公~终于插进来了~青荷已经等不及了~”被张日生再次插入,母亲身体里传来的强烈的快感,已经让母亲来不及回答我了。
“青荷~你怎么能这样~”我心痛地看着母亲,说道。
“啊~因为,因为宇儿说过~啊~无论发生什么,都深爱着我吧?”母亲淫笑着说道。
我看着母亲,心里还回响曾经对母亲的承诺。
“是~我依旧深爱着你~”我看着母亲,说道。
“啊~既然这样~宇儿就要好好地服侍张日生,把主人伺候地开心了,他操我才操得尽兴,我才开心哦~”母亲说一副痴样地说道。
我看着她和张日生肆无忌惮地做爱,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那是屈辱,难过,却又兴奋,害怕,快感的集合体。明明是很危机的情况,我心里的绿帽癖却又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要……要我服侍张日生,好让他操你么~”我颤抖地说道。
“是的宇儿,你一定会愿意的吧??”母亲痴笑地说道。
看着母亲的笑容,和被张日生操服了的样子,我心里不由得想到,果然是张日生那样的阳根才能满足母亲么?
“……宇儿……愿意。”我低着头,颤抖地说道。
这一刻,这场送出嫁的游戏里,我彻底失去了主动权。
……
自从我被张日生和母亲的阴谋陷害,被迫成为张日生的侍女后,我不得不每日修炼化阳堕雌功,还要看张日生与母亲双修。张日生不知从哪里搞来一本名叫七仙奴心决的双修的淫功,几乎每日都要与母亲做爱双修。
母亲修炼了那七仙奴心决之后,小腹上居然浮现出了子宫形状的淫纹。据我所知,这功法会在母亲的小腹上生成一个淫纹。随着功法的修炼,淫纹上会逐渐产生四颗红星,淫纹的图案也会越来越复杂。据说一但到了四颗星,就会彻底沦为张日生言听计从的奴隶。我每天眼睁睁地看着母亲小腹上的淫纹一点点长大,直到现在完全点亮了一颗红星,却无可奈何。
不仅如此,张日生每次让我修炼之时都不忘羞辱我,有时是他在操母亲时要我按住母亲的腿,有时甚至是让我舔他和母亲的交合处给他助兴。若我敢不从,张日生就摇那三个铃铛,让那些珠子折磨得我阳精不停地泄。
由于我被戴上了禁法环,无法使用法力,导致我只能依靠我身体本身的素质,和普通凡人一样。迫于张日生的淫威,我被迫穿上女装,每天要像女子一样梳头洗面。甚至因为修炼这化阳堕雌功,导致我的身材也越来越女性化了。可以说,那天之后,我和母亲彻底融入了这下流的张府。
这天早上,张日生又检查我练功的情况。我还是穿着一身单薄的女装,让下体完全露了出来。
“宇道长,你那阳根现在还没练到一寸么?”张日生淫笑着说。
“还,还没。”我说道。
“那宇道长可要抓紧啊!青荷的菊穴已经能塞下三颗梨了。”张日生淫笑着说。
可恶啊!!今天居然把梨塞进母亲的菊穴了么?
“宇道长,今天午饭前,别忘了去李玉匠那取回我找他定制的淫具啊!”张日生笑着说。
“好,我,我知道了。”我咽了下口水说道。
又定制了淫具?这张日生真是,能想出如此多的方法淫虐母亲啊。
而这次,我从李铁匠那里拿到的是一盒由雷玉磨成的珠子,和塞进我阳根内的珠子非常相似。
而我把这盒珠子交给张日生后,张日生就淫笑着当着我的面带母亲去了主卧,开始给母亲的肉壶内入珠了。
我只能看到那盒珠子全部被张日生用完了,却不知道他用在了母亲何处。
随着母亲怀孕的时间越来越长,她的肚子也越来越大。很快,就到了母亲分娩的日子。这天张日生家来了好多医师,伺候着母亲。而母亲也是给张日生生下了了一对龙凤胎,让整个张家都十分欢喜。而我也是见证了母亲的子宫怀上了其他人的种,直到最后生下了其他人的孩子。
……
在母亲生下张日生的子嗣没多久后,母亲的身体就完全恢复了。毕竟母亲是修仙者,身体的素质比凡人好太多。尽管如此,母亲的身材依旧变得更加丰满了,那三个翡翠金锁依旧挂在母亲身上,总是在刺激母亲的敏感部位,一边给予母亲快感一边让她发情。洞房时候那墨汁留下的金屄也被张日生操没了。很快,母亲和张日生淫靡不堪的夫妻生活又开始了。
我原本以为这一世都要栽在张家了,没想到事情出现了转机。
那日我正在修炼堕阳化雌功时,母亲偷偷地从身后抱住了我。诱人的体香从母亲身上传来,她丰满的胸部还压着我的背,让被调教了这么久的我又兴奋,又紧张。
我本能地想挣脱母亲,害怕母亲身上的铃铛响起,导致我又被电击。但没想到母亲却死死地抱住了我,让我挣扎不开。
“宇儿,娘亲可没有戴铃铛哦~你大可不必如此紧张~”母亲在我耳边魅惑地耳语道。
“娘亲~”听母亲这样说,我也冷静下来了,没有再挣扎。
“宇儿,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么?”母亲语气温柔地问道。
“当然记得。今天,是我与母亲重逢一年的日子。”我说道。
“哈哈~宇儿,你果然记得清楚啊!”母亲发出悦耳地笑声说道。
母亲从我身后出来,面对面坐到了我前面后,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说道:“宇儿,你是否还记得,你曾对我许下的诺言?”
我看着母亲,她此刻穿着我熟悉的道袍,遮盖住了她身体的每一块皮肤。淡雅的妆容充满神仙的气质,一如曾经那样。
“娘亲,宇儿当然记得。无论发生什么,宇儿对母亲的爱意永远不会变。”我认真地说道。
母亲似乎是松了口气,看着我,又说:“哪怕我现在是张日生之妻?”
“也是如此。”
“哪怕我身体各处均被张日生玷污,甚至怀上他的种,生下他的孩子?”母亲又问道。
“也是如此。”
“哪怕他将淫具植入我体内,让我春意不断,对他的阳具毫无抵抗,对他的调教言听计从?”母亲看我如此坚定,说道。
“也是如此!!”我认真地说道。
母亲露出了欣慰地笑,说道:“哪怕我为了得到张日生的阳根,不惜设计坑害你,让你戴上贞操锁,修炼化阳堕雌功?”
我笑了笑,说:“也是如此!”
母亲看着我,笑了出来,说:“宇儿,你之前问我,我是否变心了么?”
我咽了下口水,说:“是的娘亲~”
“那你想知道答案么??”母亲坏笑着问道,故意吊着我说。
“想……”我说道。终于要直面这个问题了,我心里不由得紧张了起来。老实说,我始终相信母亲没有变心,我们之间的羁绊,不是张日生所能比拟的。但我又害怕母亲回答的是另一个答案,那个让我不知如何面对的答案。
我矛盾的内心,仿佛都被母亲看透了。母亲坏笑着撩起了自己的道袍,露出了她衣服下的玉锁,以及那个淫纹,说:“这淫纹乃是七仙奴心决的淫纹。随着修炼,它会奴役修炼者的内心,使我完全无法抵抗他:见其面,目不转睛,想入非非;闻其味,春心荡漾,穴湿宫痒;尝其根,甘之如饴,快感不断。若是能与他交合,更是会神魂颠倒,高潮迭起,脑海里只剩他那阳根。”
听到母亲的描述,我再次意识到了这功法的可怕之处。我知道母亲是故意这么说,偏偏我又绿帽癖发作,兴奋了起来。被锁住的小鸟,流出了一些液体。
“那现在,宇儿觉得为娘会变心么?”母亲坏笑着问道。
“……不,不会……”我说道。
“宇儿,那张日生与我缠绵了数不清的次数,对我的身体了如指掌。若想让我高潮,只插入我体内不出十下,就能让我呻吟不停,抽搐高潮!你现在觉得,为娘会变心么?”母亲又说道。
母亲把她与张日生之间所发生的事说得如此详细,让我的绿帽之心,再次被挑动了。我颤抖地说:“不,不会!!”
就这样,母亲一连问了我好几个问题,每次张日生与她做爱的情景说得极其详细。最后,一个问题问完,我已然流精。白色的精液从锁内再次流了出来。
饶是如此,母亲依旧没有说答案。
看我流精了,母亲忍不住笑了出来,说:“宇儿还是如此敏感。”
我喘息着,说:“娘亲~”
“宇儿,看在你如此坚定的份上,娘亲给你一个机会。你……是否愿意,与母亲成亲??”母亲看着我,说道。
“唉??”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成亲?母亲现在不是那张日生的妻子么?
“是否愿意?”母亲看着我,问道。
“愿意!!当然愿意!”我赶忙说道。
母亲欣慰地笑了笑,说:“既然愿意,就不许反悔哦!”
听到母亲这么说,我开心地紧紧抱住了母亲。母亲也抱住了我,用她的身体挑逗我。
“娘亲,为何要提出与我成亲?那张日生会同意么?究竟为什么会这样?”我忍不住问道。
母亲笑了笑说:“因为我之前和那张日生说过,我来到青丘城,与他结成婚书,立下天道誓言,便已经结成了因果。若被我敌对的大能占卜到此处,他张家上下会因此遭受灭门之灾。因此,宇儿你与我继续留在张府非长久之计。张日生虽然是好色爱淫之徒,却也贪生怕死。对他来说,放我们离去自然是最好的抉择。”
“原来如此~是那张日生希望母亲再嫁回来么?”我有些落寞地说道。看来不是母亲主动提出想嫁回来啊。
“嘿嘿~宇儿吃醋了??嘿嘿,没错,是张日生希望为娘嫁回来,被他吃干抹净,再让你接盘~”母亲听我的语气似乎有些低落,也立刻猜出了我的心思,却又开始了戏弄我。
“娘亲~~莫要再戏弄我了~”我无奈地笑了笑说。偏偏听母亲说让我接盘,我又兴奋地流精了。
……
在得知我愿意接盘后,这天,张日生就把我叫到了他的书房,与我谈话。
“宇道长,你们夫妻二人觊觎我张家神器,妄图用改嫁之法将其骗取。此举严重危害我张家,我作为家主不能坐视不理。现在青荷已为我张家生下子嗣,算是将功补过。宇道长也初步修炼成了化阳堕雌功,算是一个教训。如果宇道长可以不再觊觎我张家神器,我们张家可以既往不咎,放走你们。”张日生说道。
听张日生肯放我们走,我有些心里送了口气。没想到张日生真的打算让我和母亲离开了。
“请家主放心,我们已经不再觊觎那神器了!”我说道。
“那宇道长,你可愿意再度取青荷为妻?若你取她为妻,我便放走你们。”张日生问道。
“家主,我定是非常愿意!”我说道。
看我同意了,张日生的嘴角不由得上扬了起来。
“好,那不过几日,我便将那青荷许配给你!不过,还有一个条件你必须答应。”张日生说道。
“什么条件?”我问道。
“放你们离去后,无论是青荷还是宇道长您,请将这张府的生活一笑而过,千万不要伤害张家人。”
“……啊??”听了张日生的话后,我愣住了。
……
一想到能把母亲再从张日生手中要回来,我就十分开心。但与此同时,我心里又有些失落。每日伺候张日生与母亲做爱,虽然屈辱,心里却也十分刺激。现在想想,那些场景真是极乐,也着实短暂。若早知极乐的日子只有短短几个月,自己必然会更加珍惜。如今突然结束,心里难免不舍。这日子若能再多几月多好。
对于张府来说,美人一直都不缺。将那犯了错的妻妾休掉,许配给下人,是种再常见不过的惩罚方式。
只是众人没有想到,就连这仙子也有被下嫁的一天。
这日在张府内,举行了一场简单的婚礼,将这仙子许配给了一个侍女。众人虽不清楚这仙子犯下了什么过错,导致为张家生下子嗣没多久就被下嫁,但也不敢多问,只能胡乱瞎猜。
礼堂内,我穿着婚服,与穿着嫁衣的母亲成礼结婚。母亲身上的这身嫁衣,我再熟悉不过。那是前一世我与母亲成婚时的嫁衣,也是之前母亲改嫁给张日生,被他用金剪剪碎的嫁衣。
如今这嫁衣虽然被缝好了,但那被剪过的痕迹,却永远无法消去。
在举行过成婚仪式后,我和母亲在众人的注视下交换了戒指后,便正式结为夫妻,有了夫妻之名。接下来,就是洞房了。
……
“啊~~啊~主人~好爽~青荷又要高潮了~”婚房内,新娘的淫叫声好不放荡,肉体撞击的啪啪更是连绵不绝,让人不禁想到这洞房花烛夜是如此美妙。
然而,实际上,作为新郎的我,此刻却赤裸地坐在婚房前的椅子上,阳根被贞操锁牢牢锁住,只能看张日生在婚床上用他粗壮的大鸡吧肆无忌惮地操着我的新娘,青荷。
这便是张日生答应将母亲许配给我的条件。我与母亲只恢复夫妻之名,不恢复夫妻之实。所以我与母亲仅举行成婚仪式,而这洞房却依旧要由张日生来。
虽然不只一次伺候张日生操母亲了,但这一次却意义不同。张日生在婚床上与母亲做起了春宵十二式对立版,御奴十二式。这御奴十二式与春宵十二式不同,对凡人女子来说,走完这十二式,身上便通通被玩坏了。这第一式,是由仙子给张日生手淫,并颜射母亲。第二式是母亲给张日生乳交,再射到母亲胸脯。第三式是由母亲给张日生口交,张日生射到母亲嘴里后,由母亲含住精液。第四式,便是母亲给张日生喉深,再将他的精液吞下。
第五式是母亲给张日生足交,射到母亲脚上。
第六式和第七式是要用两种姿势肛交并内射。第八式是张日生操开母亲的尿道并射一次。第九式才到了母亲的小穴,用背入式让张日生射一次。第十式是用付种位让张日生内射。第十一式由张日生操开母亲的子宫,第十二式,操排卵,这一式要张日生一直操母亲的小穴加子宫,让性奴一直高潮,直到被操到排卵。
我看着张日生那夸张的性能力,心里不由得感到惊叹。张日生每一次射精不仅量大精浓,而且恢复得还特别快,很快就又能射精,射出的量还完全不会少。硕大的阳根似母亲小臂粗,而且阳根上不知为何多了很多凸起。这御奴十二式的每一式都看得我心疼,母亲那歇斯底里的呻吟声在婚房内就没有停下来过,高潮更是多得数不清。我甚至担心作为神仙的母亲,真的要被这张日生的阳根操坏。
最后一式操排卵,张日生更是不知道操了多少下,射了多少次。只看见母亲像坏掉一样,高潮连成了一片,淫水四处飞溅,完全变成了只能呻吟,毫无反抗能力的性奴。那张日生也是射完一波又一波,完全停不下来。直到天快亮,母亲的小腹被张日生射得鼓了起来,张日生才感觉尽兴了,放过被操成了一滩烂泥的母亲,满足地从婚房离开。
而我这时才能上床,躺在凌乱不堪地婚床上。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母亲醒来了,看我沉默不语,就主动笑着说:“宇儿~不尝尝你的新娘么?”
“可以么?母亲都被那张日生操成这样了,被操成了他性奴。”我苦笑着说道。
“宇儿,你就真的会觉得,娘亲会被张日生操得变成他的性奴么??未免太小瞧我了。”母亲笑着说。
“可,可那七仙奴心决点亮了那么多星,不是会让娘亲臣服,变成那张日生的性奴么?”我又问道。
“你是说这个淫纹模样图案么?不如宇儿用手擦擦看?”母亲撩起了衣服,露出了自己的小腹说道。
啊??用手擦么?难不成这图案是假的?我狐疑地用手去擦了擦,发现那淫纹的图案居然掉色了。虽然不明显,但看得出那图案是画上去的。
“这!!淫纹居然是假的么??”我惊讶地说。亏我还那么担惊受怕,居然是假的。也就是说,这七仙奴心决是杜撰的?
“哈哈哈!!宇儿,这假淫纹骗骗张日生也就算了,居然还骗到了你!!”母亲笑了出来,似乎对她成功愚弄了我而感到好笑。
“都是你说了要给你戴绿帽,怎么稍微试探了一下就中招了?”母亲说道。
我抱住母亲,有些惭愧地说道:“对不起娘亲,虽然理智告诉我一介凡人不可能降服得住你,但我对娘亲太过心爱,总是被那情爱冲昏头脑。看娘亲的被张日生降服的痴样,只觉得心中添堵,头晕目眩,哪来得及仔细考虑其中的异常?”
母亲也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脸,有些自责地说:“宇儿~是娘亲有些过火了。原本想戏弄一下你,哪知你如此挂念。”
我也把手放在母亲手上,安慰道说:“娘亲不必自责,是宇儿自己提出的要娘亲满足自己的绿帽癖。若不是如此,也还不尽兴呢!!”
母亲听我这么说,脸红了一下,娇嗔道:“哼~真要是让那张日生把为娘操走了,看你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哈哈哈~不过娘亲,在张府的这些时日,倒也快活。虽然没能取到神器玄光镜,但想必也赚了不少绿帽点数。”我说道。
母亲听我说没取到玄光镜,就噗嗤地笑了一声,得意地笑了笑说:“宇儿,你瞧这是什么?”
说罢,母亲便从体内唤出了一把圆镜。这圆镜仙气缥缈,于空中若隐若现,十分玄妙。我一眼就认出了,这便是那我和母亲渴求的神器玄光镜。
“!!玄光镜,娘亲居然收服了这神器!”我看着玄光镜,惊喜地说。
“嘘!!!宇儿小声些!”母亲开心地说。
真没想到,母亲居然已经收服了这玄光镜!!原本以为这玄光镜已经与我无缘有些可惜,没想到到头来居然什么都没落下!
“娘亲什么时候收服了这神器?!”我惊喜地说道。
“宇儿莫急,听为娘细细道来……”
说着,母亲就开始给我解释起了缘由。
那是在母亲说她想把肚子里张日生的孩子给生下来之前发生的事。当时她怀上了张日生的种后,便经常与我去祠堂尝试收服玄光镜。由于次次都失败,却找不到缘由,母亲也十分无奈。在一次与张日生交合之后,母亲她带着一肚子的精液,没有叫我,而是独自去收服那玄光镜了。也就是在这次,母亲她无意中唤醒了那张氏大能的一缕残魂。
“那残魂问我是何人,我说我乃是张日生之妻,要收服这玄光镜。但那残魂却说我在撒谎,非张家人休想取走这玄光镜。”母亲解释道。
“原来如此……所以母亲后面才会说,想要生下张日生的子嗣么?”我恍然大悟道。
母亲不置可否,接着说:“也是在那时,我才注意到张日生其实一直都对我和你很忌惮,打心底里并没有真的把我当他张家人。因此,我便略施小计,让他以为我已经彻底被他的大肉棒操服,沦陷为对他言听计从的性奴。让你元阳外泄,戴上贞操锁,修炼那化阳堕雌功,都是演给他看,为了让他相信我已经臣服于他了。”
“所以……后续的那些,都是为了表演给张日生看的??”我说道。
“当然~要是提前告诉你,你穿帮露馅了怎么办?”母亲脸红着说。
原来是这样……这下,我彻底明白了,原来所有的一切,都在母亲的操纵之中啊。
“但娘亲……虽然是演戏,但我们是不是演得太卖力了?我丧失了元阳,修炼了这化阳堕雌功,导致我现在都无法打开禁法环。你也被迫修炼了那炉鼎功七仙奴心决,导致修为皆被那张日生吸去了。”我忍不住说道。
“哈哈哈~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哈哈!不过你以为真是这样么?不如你好好看看你的碧绿八卦仪?”母亲笑着说道,这才把碧绿八卦仪还给我。
我狐疑地试着叫出系统,去查看我和母亲的状态。
“姓名:夏宇
年龄:17岁
身高:五尺五寸(约165厘米)
修为:炼气期初期
灵根:木灵根·仙
道法:绿仙诀(天阶)本源补天功上卷(仙阶)
状态:处男;本源归源中;
肉茎:一寸(约3厘米)
道侣:张青荷
绿灵气:14470
增益:
元阳之体(元阳未泄,修炼速度加100%)
归源女娲体(修炼速度增加167%,随归源程度的增加而增加)
”
当我看到了我的状态栏时,我惊呆了。有太多细节和我想象得不一样。我不仅依旧是元阳之体,修炼的也并非是化阳堕雌功,而是一个我略有耳闻的本源补天功。
“哈哈,宇儿以为,自己的元阳外泄了么??那两颗珠子,还依旧在你的体内。那日你所见的,只是另外两颗珠子!为的就是演给张日生看。”母亲笑着说道。
“原来如此!那居然是母亲的障眼法啊!真是的,竟然连我都信以为真了,以为母亲为了讨好张日生,不惜损害我的修炼,让我好生心痛。”知道了真相之后,我也豁然开朗,笑着说道。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解开了,我真是感觉无比畅快。
“你若不表现得心痛些反而不好骗那张日生了!”母亲笑盈盈地着说。
“至于这本源补天功,乃是母亲我从商店里抽取的功法。与化阳堕雌功相似,修炼这本源补天功越久,你的身体就会越接近人族的起源,人族之母女娲的相貌。当外貌与女娲一般无二之后,就是其本源圆满,自成天地之时。但那张日生并不知道这两门功法之间的差异,所以他一直以为你修炼的是自损修为的化阳堕雌功。”母亲得意地说道。
“娘亲~~”听到母亲解释清楚了这一切,我不禁再次惊叹于母亲的智谋。
“而这本源补天功你可能了解不多,这是一门极其强调避灾避祸躲天劫躲因果的功法。在你正式修炼下卷之前,无论你如何修炼,你的境界永远是最低的炼气初期,但是你积累的天地灵气却一直存在。直到你开始修炼下卷,才能将你积累的本源之气一口气直接转化为境界。”母亲解释道。
我恍然大悟,不由得说道:“这本源补天功居然如此玄妙!!一直修炼,却不增加境界,与天地万物融为一体,做好最充足的积累。直到修炼下卷,在一口气突破。这样的话,就不会因某个境界根基不牢导致最后无法羽化飞升了!”
母亲点点头说:“宇儿说得对。因此,这本源补天功不到万不得已不练下卷,上卷修炼的时间越长越好。因此,就需要我们避灾避害,以弱示人。宇儿或许不知,经过我们这番周折,天地间无任何人得知这玄光镜已经出世。哪怕来到青丘城,也只能知道有个女修嫁入了张府,在修炼了炉鼎功,被榨干价值后,只讨得一纸休书,在世间与一名叫夏宇的侍女流浪苟且,微不足道,掀不起波澜。”
“娘亲说得对~”我感动地抱住母亲说。虽然我知道母亲一直深爱着我,但知道了她为我的修仙之路考虑了如此多之后,我依旧十分感动。
感动之余,我又打开了母亲的状态开始查看。
“
姓名:张青荷
年龄:19岁
身高:五尺八寸(约174厘米)
三围:122,65,112
修为:元婴期后期
灵根:木灵根,地,水灵根,天
道法:青莲剑诀(玄阶)
状态:非处女,已产两子两女;泌乳中
肉壶:四寸三分(约13厘米)(9厘米,随着被操,变长)(如同重峦叠嶂,肉壶特质)
道侣:夏宇
增益:
肉壶特质:温润水玉(仙品):肉壶流出的淫水如青池水玉,能滋养交合者,或增进修为,或延年壮身。在14次交合后丧失此特质。若女主人修炼炉鼎功法,则根据炉鼎功法的修炼等级,可增加次交合次数。
增益:青莲剑体(木属性,水属性功法增加三成伤害)
下一页:里状态
”
“里状态?这是什么?”
看到母亲的状态信息多了个翻页,我有些好奇,就点了一下,看看这里状态是什么。
“
里状态:
姓名:青荷
称号:张日生的性奴
处女:张日生
初吻:张日生
初孕:张日生
身体开发占比:张日生(98%)夏宇(2%)(仅有初次牵手给了夏宇)
口交:157次
乳交:88次
肉壶:1457次
内射:1877升
淫修境界:黄阶
功法:
七仙奴心决(天阶)
花魁寝技(凡阶)
御郎舌法(凡阶)
双穴连同法(凡阶)
连珠决(凡阶)
三十六重绝顶功(黄阶)
酥胸推根手(凡阶)
春宫锁根术(凡阶)
埋珠增淫:阴蒂篇(凡阶)
埋珠增淫:肉壶篇(凡阶)
阴巢输淫针(凡阶)
情欲酥身(凡阶)
丹田生淫功(黄阶)……
(以下省略十几种低阶的淫乐功法)
装备淫具:
张氏玉锁之乳头:每次运转周天,都会积累淫欲,同城刺激催乳
张氏玉锁之小腹:每次运转周天,都会积累淫欲,子宫酥痒,非张日生的阳根不可解
肉壶雷珠
肉壶振玉
阴蒂淫针
阴蒂环
丹田淫玉针
卵巢淫针
乳房淫针
宫口镯
子宫砂
淫狐耳坠
锁心玉
淫香药:埋入皮下,散发香味
连淫筋:把各处敏感带连一起,操一穴而动全身敏感带!
注:每次运转周天,都会积累淫欲,非张日生的阳根不可解
淫具需仔细保养,不然不出几日便会被损坏,失去功能。
”
母亲听到我打开了她的里状态,像是被吓了一跳,就立刻脸红地说:“你在看我的里状态么?不许看!快把我的状态关掉啦!!不许看~”说着,就不停地用手干扰我,着急地还用手捂我的眼睛,似乎很不想让
“娘亲~别,别闹,让我仔细看看~”我还没看几个字,母亲就来捣乱。似乎很不想让我看到里面的内容。
母亲突破我的防御,捂住了我的眼睛说:“不许看~太羞耻了。”
“让我看看嘛~快送开手啊!”我也忍不住笑着说。
和母亲嬉戏了一会儿后,我终于妥协了,关掉了母亲的状态栏。
“娘亲……”里状态里面信息好多,我还没看几个字,就被母亲把眼睛捂住了。
“宇儿~你也知道,那张日生有什么新鲜的玩意都要在为娘身上试试……快给为娘买一颗溯身丹,洗刷去那张日生留下的痕迹。”娘亲害羞地说道。
虽然心里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但听到母亲这么说,我反而兴奋了起来。母亲被张日生玩了那么久,身上满是张日生的痕迹~不知怎么的,我一想到这里就兴奋。
“不买!这绿帽点数十分珍贵,怎么能如此轻易就兑换道具呢?娘亲还是忍耐一下吧!”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道。
“你!!你!宇儿,看来你也是学坏了,居然敢这样戏弄我!”母亲说笑着,就和我十指相扣,再次打闹了起来。
就这样再次玩闹了一会儿,我和母亲都放松了下来,但依旧十指相扣,浓浓的爱意都在不言中。
“娘亲~宇儿爱你~”我深情地说道。
“宇儿~娘亲也爱你~”母亲也感动地说道。
说罢,我便久违地与母亲一起闭上眼,吻到了一起。所有的误会,所有的疑问都在这一吻中有了答案。我和母亲手指上象征着爱情的戒指也同时闪着光亮。
张府的经历,终于圆满地画上了句号,我和母亲重新。彼此之前深爱的爱,仿佛从来没有变化过。
……
至少我以为是这样的。
我当然没有注意到,母亲趁我闭眼时,居然呼出了子系统,设置了她的里状态让对我隐藏。那玄光镜神器内,早就被母亲标记了张日生和张府的位置。和母亲十指相扣的手,戒指上的字“夏宇挚爱”之后,又浮现出了“张家母狗”四个字。母亲的小腹上,那被画上的淫纹下面,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淫纹,正流转着法力,对宿主产生着某种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