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漏被表弟催眠控制的妈妈
作者:陈平安a
字数:29268
第一章
秋日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客厅,在茶几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电视机旁的老式挂钟指向下午五点二十分,指针每走一格都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江易!你这孩子到底玩到什么时候?都五点多了!”柳芹从卧室走出来,手里拿着刚换好的外套,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你爸都已经换好衣服了,就等你了!”
江易窝在沙发里,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紧握着游戏手柄,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屏幕上激烈的团战正在进行,各种技能特效闪烁不停。他的拇指飞快地按动着按键,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马上马上,这局打完就来!”江易头也不抬地回应,语气有些急促,”妈你别催了,我正在推高地呢,马上就赢了!”
“你每次都说马上马上!”柳芹走到电视机旁,双手叉腰,”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中秋节!你奶奶、你大伯一家、你小姑一家都在酒店等着呢!”
“儿子啊,你妈说得对,”江翰的声音比较温和,”酒店就在新华路那边,开车也得二十分钟。这会儿正是晚高峰,说不定还要堵车。要不你先跟我们走?游戏回头再打?”
“爸,就差一点点了!”江易的眼睛依然没有离开屏幕,”真的马上就好!你们先走吧,我随后就到!反正酒店离咱家又不远,我打完这局就出发,走路也用不了多久!”
柳芹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又看了看江翰,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她走到江翰身边,压低声音说:”要不我们就先走?你说这孩子,都高中了,还这么不懂事…”
“算了算了,”江翰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让他打完吧。反正他自己也能找到地方,就是新华路那个和润酒店,三楼牡丹厅。”他提高音量对江易说:”儿子,你记住了,和润酒店,三楼牡丹厅!别跑错地方!”
“知道了知道了!”江易敷衍地应答着,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
柳芹叹了口气,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又从鞋柜里取出一双米白色的平底鞋换上。她边换鞋边念叨:”这孩子就是让人不省心。待会儿你大伯他们问起来,看你怎么解释!”
“妈,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迟到太久的!”江易终于在屏幕上看到”胜利”两个大字,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你看,我这不是打完了吗?”
“那你赶紧收拾收拾,换身像样的衣服!”柳芹指了指江易身上那件已经洗得发白的T恤,”你这一身像什么样子?今天是家庭聚会,不是去网吧!”
“行行行,我知道了!”江易把手柄放在茶几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江翰已经打开了门,柳芹催促道:”走吧走吧,再不走真的要迟到了。”她回头看了江易一眼,”你记得锁好门,别又像上次那样忘了!”
“放心吧妈!”
和润酒店位于新华路最繁华的路段,是一栋十二层的建筑,外立面装饰着米黄色的瓷砖,在夕阳的照射下泛着暖色的光。门口停着不少车,穿着制服的泊车员正忙碌地引导车辆停放。
江翰开着那辆已经用了七八年的白色轿车,在新华路上缓慢地挪动着。果然如他所料,晚高峰时段这条路堵得一塌糊涂。红绿灯路口排起了长龙,车辆像蜗牛一样向前爬行。
“早说了应该早点出发的,”柳芹坐在副驾驶位上,不时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这都快六点了,你大哥他们肯定早就到了。”
“堵车也没办法啊,”江翰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这个点儿出来的人都多。再说了,咱妈也不是那么计较的人。”
车内空调吹出凉爽的风,柳芹把温度调高了一度。她打开手机微信,看到家族群里已经有消息了。
“到了没?”是大伯江荣发的。
“快了快了,在路上呢。”柳芹快速打字回复。
又过了十几分钟,他们终于看到了和润酒店的招牌。江翰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找了个空位停好。两人下车后,江翰锁好车门,两人一起走向电梯。
电梯在三楼停下,门打开后是一条宽敞的走廊,两侧的墙上挂着各种装饰画。走廊尽头有个指示牌,上面写着各个包厢的名称。”牡丹厅”三个字指向左侧。
他们沿着走廊向左走,很快就看到了牡丹厅的门。门是深红色的实木门,上面雕刻着牡丹花的图案。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江翰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包厢,能容纳十几个人。包厢中央摆着一张圆形的大桌子,桌上已经摆好了餐具和茶水。暖黄色的灯光让整个空间显得温馨而高雅。
“哎呀,老二来了!”大伯江荣从座位上站起来,他比江翰年长五岁,身材微胖,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颇有些成功人士的气派,”怎么这么晚?堵车了吧?”
“是啊,新华路那边堵得厉害,”江翰解释道,”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没事没事,我们也是刚到一会儿,”伯母何晓笑着说。她穿着一件枣红色的连衣裙,烫着波浪卷的头发,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快坐快坐,别站着了。”
奶奶吴玉坐在主位上,她已经六十多岁了,头发花白,但精神还不错。看到江翰和柳芹进来,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老二啊,小芹啊,来了就好。江易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来?”
“那小子在家打游戏,说是马上就来,让我们先过来,”柳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您知道的,现在的孩子都说不得”
“哎,年轻人嘛,都这样,”小姑江月接话道。她比江翰小三岁,穿着一件浅紫色的雪纺衫,配着一条黑色的长裤,看起来干练利落,”华华也是天天抱着手机不撒手。”
说到贺华,柳芹这才注意到小姑一家也都在。姑父贺向远坐在江月旁边,他是个话不多的人,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而贺华柳芹看向那个十五岁的少年,心里有些诧异。
印象中,贺华是个非常调皮捣蛋的孩子。每次家族聚会,他总是坐不住,要么在包厢里跑来跑去,要么玩手机玩得太入迷被江月训斥。他的学习成绩也不好,据说在班里总是倒数几名,为此江月没少操心。
但今天,贺华却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姿态端正,双手放在腿上。更让柳芹觉得奇怪的是,他的鼻梁上竟然架着一副古铜色的眼镜。柳芹觉得好笑,贺华这小子平常不着调,成绩也差,带上眼镜还挺像回事的。
“华华今天看起来挺乖的嘛,”柳芹笑着说,”还戴上眼镜了?”
“啊…是啊,”江月的笑容有些不自然,她的目光快速地扫过贺华,然后又移开,”最近…视力有点不好,就配了副眼镜。”
柳芹注意到江月说话时的语气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她正要找个位置坐下,却看到了更让她困惑的一幕
奶奶吴玉把桌上的茶壶拿起来,亲自给贺华倒了一杯茶。
那不像是长辈给晚辈倒茶,反而像是像是下属给上司倒茶的样子。
“华华,喝口茶吧,”吴玉笑着说,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顺。
“谢谢奶奶,”贺华接过茶杯,声音平静,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柳芹眨了眨眼,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她走到江翰旁边坐下,开始和大家聊天。
堂姐江菡坐在何晓旁边,她今年二十三岁,刚从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不久。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长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清爽干练。
“芹姨,江易最近学习怎么样?”江菡主动问道,”马上高三了吧?”
“别提了,”柳芹叹了口气,”成绩中等偏上,但就是不用功。天天想着打游戏,愁死我了。”
“男孩子嘛,都这样,”江荣插话道,”等高三压力大了,自然就收心了。”
包厢里的气氛逐渐热络起来,大家开始闲聊着各自的近况。服务员送来了菜单,江荣作为老大,开始点菜。
但柳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贺华那边。少年依然安静地坐着,偶尔低头看看手机,但动作很小,不像平时那样旁若无人。
更奇怪的是江月、吴玉,还有何晓,她们三个时不时会用余光瞥向贺华。
那种眼神让柳芹想起了公司里下属看老板的样子。
“我是不是太敏感了?”柳芹在心里对自己说,”可能是我最近工作压力太大,想太多了。”
她摇了摇头,把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甩出脑外。
江翰正在和江荣讨论着生意上的事情。江荣自己开了一家小型的贸易公司,生意做得还算不错。江翰则在一家国企工作,收入稳定但不算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很快就到了六点半。菜陆续上来了,服务员把各种菜肴摆在转盘上。清蒸鲈鱼、红烧狮子头、蒜蓉粉丝虾、宫保鸡丁…一道道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菜品让人食欲大增。
“江易怎么还不来?”吴玉皱起眉头,”这孩子也太慢了。”
“我给他打个电话,”柳芹拿出手机,拨通了江易的号码。
走出小区大门,他看了看天色。街道上的路灯已经亮起来了,行人来来往往,充满了生活气息。
江易掏出手机,打开地图软件,输入”和润酒店”。定位显示,距离两公里,步行需要二十五分钟左右。
“还好不算太远,”他心想,”慢慢走也来得及。”
手机突然响了,是母亲打来的。
“喂,妈?”
“你走到哪儿了?”柳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菜都快上齐了,你怎么还没到?”
“快了快了,我已经走到青年路了,再过十分钟就到!”江易加快了脚步。
“你这孩子,就知道让人等!快点!”
挂断电话后,江易真的跑了起来。他不想让全家人都等着自己,那样太尴尬了。
新华路确实堵得很厉害,车辆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几乎寸步难行。江易庆幸自己是走路来的,不然肯定要堵死在路上。
大约六点四十分,他终于看到了和润酒店的招牌。找到电梯,按下三楼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三楼走廊里铺着厚实的地毯,脚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江易根据指示牌找到了牡丹厅的方向。
走廊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和碰杯声。江易来到牡丹厅门口,正准备推门进去
他突然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江易皱起眉头,把耳朵贴近门缝。
门并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条细缝。透过门缝,他可以隐约看到里面的情况。
包厢里,所有人都跪在地上。
爸爸、妈妈、奶奶、大伯、伯母、堂姐、小姑、姑父,所有人都双膝跪地,头低着,姿态恭敬。
而在他们面前,表弟贺华坐在椅子上,鼻梁上架着一副奇怪的眼镜,。
江易感觉自己的心脏狂跳起来。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所有人都跪着?为什么表弟会坐在那里,用那种口吻说话?
“江翰,柳芹,”贺华的声音继续响起,”抬起头来。”
透过门缝,江易看到父母同时抬起头,眼神空洞而顺从地看着贺华。
“现在,仔细听我说,”贺华的声音变得缓慢而有节奏,像是某种催眠术,”忘掉你们原来对我的认知。忘掉那个调皮的、成绩不好的贺华。”
江翰和柳芹的眼神变得更加空洞,像是陷入了某种恍惚状态。
“在你们的记忆里,我从来不是什么侄子,”贺华继续说道,”我是府里的大老爷,是江家真正的主人。而你们则是府里的家奴,是我家世世代代的仆人。”
“不对…不对…”柳芹的嘴唇微微颤动,似乎在本能地抗拒这些话。
“别抗拒,”贺华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但同时也更加有力,”你心里知道的,这才是真相。你们江家祖祖辈辈都是我贺家的仆人。你的父母是仆人,你的祖父母是仆人,再往上数,几百年来都是如此。”
“几百年来…都是仆人…”柳芹微微皱眉露出疑惑的表情机械地重复着。
“对,你们生来就是为了服侍我贺家而存在的,”贺华走到柳芹身边,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你还记得吗?你从小就在我家府里长大,你的父母教导你如何服侍主人,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婢女。”
“我…我从小在府里长大…”柳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迷茫。
“是的,你是府里的丫鬟,后来嫁给了同样是家奴的江翰,成为了府里的奴婢,”贺华的话语像是有魔力一般,一点点地侵蚀着柳芹的意识,”你们生了一个儿子江易,他也是府里的小厮。这是你们的命运,也是你们的荣耀。”
“我是…奴婢…”柳芹的眼神彻底变得空洞了。
贺华转向江翰:”江翰,你呢?你记得自己是谁吗?”
“小人江翰,”江翰的声音变得卑微,”是府里的奴才,负责打理外面的生意。”
“很好,”贺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你们都很聪明,知道自己的位置。现在,我要你们记住更多的细节。”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用手支了一下眼镜。
“柳芹,你从八岁开始就在府里当丫鬟,你的职责是什么?”
“我…奴婢从八岁开始在府里当丫鬟,”柳芹的声音变得更加恭顺,”负责伺候老爷的起居,端茶倒水,洗衣做饭…”
“你的父母呢?”
“奴婢的父母也是府里的老人,父亲是府里的门房,母亲是厨房的帮厨”
“很好,继续说,你是怎么嫁给江翰的?”
“是…是老爷做主,把奴婢许配给了管事江翰,奴婢感激涕零,这是奴婢的福气”
江易在门外听得心惊肉跳。他看着母亲那越来越顺从的样子,看着父亲那卑微的姿态,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父母会说出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府里的丫鬟,什么老爷?
贺华站起身,在包厢里来回踱步。他的步态从容不迫,完全是一副主人的姿态。
“江翰,柳芹,你们要记住,”他继续说道,”你们的儿子江易,虽然还不知道真相,但他生来就是我府上的小厮。等他进来之后,你们要配合我,让他也明白自己的身份。”
“是,老爷,”江翰和柳芹异口同声地回答。
“在此之前,你们要表现得自然一些,”贺华提醒道,”不能让他察觉到异常。等时机成熟,我自然会让他也认清现实。”
“小人明白。”
“奴婢明白。”
贺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其他人说:”都起来吧,江易快要到了。记住,在他面前要表现得正常,不要露出破绽。”
众人这才站起身,重新回到各自的座位上。
贺华重新坐回座位,摘下了那副奇怪的眼镜,收进了衣服口袋里。他拿起桌上的手机,装作若无其事地玩了起来。
包厢里的气氛迅速恢复了”正常”。江荣开始和江翰闲聊,何晓和江月讨论着菜品,吴玉则慈祥地看着众人…
如果不是刚才亲眼所见,江易绝对不会相信,刚才那一幕真的发生过。
他的手心全是汗,背后的衣服都湿透了。
是推门进去,假装什么都没看到,还是转身逃跑,去报警。
但是报警说什么?说表弟用一副神奇的眼镜控制了全家人?这种话谁会信?
而且,从刚才的对话来看,贺华似乎已经对父母下了某种暗示,让他们配合着对自己做些什么
江易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要是溜走事后贺华肯定会怀疑,
所以他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进去应付过这顿饭。
江易站在门口,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思考着应对之策。
不能就这样进去,万一贺华那小子直接给自己戴上眼镜怎么办?从刚才的情形来看,那副眼镜绝对有问题,能够篡改人的认知,让人相信荒谬的”事实”。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扫过走廊,看到不远处有个服务台,一名穿着制服的服务员正在整理菜单。
江易快步走过去,压低声音说:”你好,我是牡丹厅的客人,我想再加几道菜。”
服务员抬起头,露出职业化的笑容:”好的先生,您需要加什么菜?”
“清蒸大闸蟹、蒜蓉扇贝、还有…松鼠鳜鱼,”江易快速地说,”对了,能不能让后厨快点上?我们这边等急了。”
“好的,我马上通知后厨,”服务员在平板电脑上迅速记录,”大概十五分钟左右就能上第一道。”
“谢谢。”
江易转身回到牡丹厅门口,这次他没有再犹豫,推开了门。
“哟,江易来了!”大伯江荣笑着招呼,”快坐快坐,怎么这么慢?”
“路上有点堵,”江易扯出一个笑容,目光快速扫过包厢里的每个人。
父母坐在一起,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正常,在和奶奶说着话。大伯一家有说有笑,小姑和姑父也在闲聊。而贺华依然安静地坐在座位上,低头玩着手机。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仿佛刚才的那一幕只是江易的幻觉。
“江易,过来坐,”柳芹招呼着,”菜都快上齐了,你来得正好。”
江易走到父母身边坐下,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他注意到母亲看他的眼神,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温柔而带着一丝责备。
“打游戏打得这么晚,也不知道着急,”柳芹小声数落着,”你看大家都等你呢。”
“妈,我这不是来了吗,”江易讨好地笑了笑。
包厢里热络起来,大家开始吃菜聊天。江荣和江翰讨论着工作,何晓和江月聊着家长里短,江菡时不时插几句话。
江易一边应付着大家的闲聊,一边用余光观察着贺华。
那小子依然安静地坐着,偶尔夹个菜吃,大部分时间都在玩手机。但江易注意到,他时不时会抬头看向众人。
更让江易不安的是,父母、奶奶、大伯一家和小姑一家,他们虽然表面上在正常交谈,但时不时会用余光瞥向贺华,那种眼神…像是在等待命令。
“江易,多吃点,”奶奶夹了块鱼肉放到他碗里,”你看你瘦的,要好好补补。”
“谢谢奶奶。”江易埋头吃饭,不敢多看。
突然,他注意到贺华的动作。
他慢悠悠放下了筷子,手伸向了上衣口袋。
江易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不行,不能让他戴上!
“对了!”江易突然抬高了声音,打断了包厢里的交谈,”我刚才进来之前又点了几道菜,怎么还没上?我出去催催。”
说完,他立刻站起身,也不等别人反应,就快步走向门口。
“这孩子,”柳芹无奈地摇摇头,”心急什么…”
江易拉开门,刻意把门留了一条缝,然后站在门外的走廊上。他的心跳如鼓,手心全是汗。
透过门缝,他看到贺华停下了动作,手又放回了桌上。
这小子肯定担心被不知情的人看到,所以不敢在外人面前使用。
江易靠在走廊的墙上,深深地吸了口气。暂时安全了。
大约五分钟后,服务员推着餐车过来了,上面摆着刚做好的清蒸大闸蟹。
“先生,您点的菜来了,”服务员礼貌地说。
“好,我帮你推进去,”江易接过餐车,把门推得更开,然后把菜送进包厢。
“哎呀,还点了大闸蟹?”江荣笑道,”这小子还挺会吃。”
“就是说,”何晓也笑着附和。
江易把菜放到桌上,然后又站在门口,看起来像是在等其他菜。实际上,他是在防止贺华关门。
只要门开着,只要有服务员随时可能进来,贺华就不敢掏出那副眼镜。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江易几乎是守在门口。每当有服务员送菜,他就帮忙接过来,然后继续站在门口。
包厢里的人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说什么。
“江易,你怎么总站在门口?菜都上了,快回来吃饭,”柳芹招呼道。
“马上,我再等最后一道松鼠鳜鱼,”江易随口编道。
终于,最后一道菜也上来了。服务员把菜放好,礼貌地说:”先生,您点的菜都齐了,还需要别的吗?”
“不用了,谢谢。”
服务员离开后,包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江易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抬头一看,是贺华。那个少年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接着,贺华的目光转向了江月。
江易看到小姑和贺华对视了一眼,
看到儿子向自己点了点头,江月内心明白,站起身一脸微笑的向着江易说道:”我去关一下门,外面有点吵。”
“不用了吧…”江易下意识地想阻止。
“怎么不用?外面走廊里一直有人说话,”江月已经走到门口,伸手要关门。
江易的心沉到了谷底。门一关,自己就危险了。他可以确定,贺华一定会掏出那副眼镜,然后像对待父母那样,篡改自己的认知,让自己也变成所谓的”家奴”。
就在江月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瞬间
贺华的手机响了。
铃声打破了包厢里的气氛。贺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他站起身,对众人说:”我接个电话。”
然后走到包厢的角落,按下了接听键。
“陈先生,”贺华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江易还是听到了,”嗯…是…我明白…好的,我马上过去…不会的,我知道分寸…是,我记得您说的话…”
江易注意到,贺华说话时的态度很客气,虽然算不上恭敬,但能感觉出他不敢怠慢对方。这和他刚才颐指气使的样子完全不同。
电话打了大约三分钟,贺华挂断后,脸色有些凝重。
他走回桌前,对众人说:”不好意思,我有点急事要先走了。”
“这么急?”江月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要不要…”
“没事,您不用担心,”贺华摇摇头,看向江月时眼神又恢复了那种诡异的从容,”我很快就回来。您继续吃,不用管我。”
说完,他拿起外套,匆匆离开了包厢。
江易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差点瘫软在椅子上。
逃过一劫。
贺华走后,包厢里的气氛变得轻松了一些。大家继续吃饭聊天,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江易知道,一切都变了。
他看着父母,看着奶奶,看着大伯一家和小姑一家,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安。他们都被贺华控制了,认为自己是”府里的家奴”。而自己,差点也步了他们的后尘。
晚饭草草结束了,大家起身准备离开。
江易跟着父母走出包厢,来到停车场。江翰打开车门,三人上车。
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的轻微声响。
江易坐在后座,看着前面父母的背影,内心挣扎着。
他想问,想问父母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说那些奇怪的话。
但他不敢问。
如果问了,就等于暴露了自己知道真相。贺华一定会知道,然后下次见面,他会毫不犹豫地用那副眼镜控制自己。
可是不问的话,父母就会一直活在那种虚假的认知里,真的把自己当成”家奴”…
“江易,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柳芹从后视镜里看着儿子,”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就是有点累,”江易勉强笑了笑。
“那回家早点休息,”柳芹温柔地说,”明天还要上学呢。”
江易看着母亲关切的眼神,心里更加难受。
这还是他的母亲吗?还是已经被贺华篡改了认知,变成了另一个人?
车窗外,夜色渐深,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江易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晚的一切。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江易坐在后座,看着前方父母的背影,脑海中不断翻涌着各种念头。他不能就这样放任父母被贺华控制,可是又该怎么办呢?
突然,他想起了之前在网上看过的一些催眠小说。那些小说里,被催眠的人虽然认知被改变了,但如果遇到逻辑上的矛盾,或者有更高权限的指令,催眠效果就可能被覆盖或修改。
贺华让父母相信自己是”老爷”,而父母是”家奴”。但自己是贺华的表哥,血缘上比贺华更亲近父母…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
江易深吸一口气,决定试一试。
“爸,妈,”他突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们。”
“嗯?什么问题?”柳芹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是贺华的表哥吧?”江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那按照…按照府里的规矩,作为老爷的表哥,我的身份应该也不低吧?至少不该是普通的奴才?”
车内突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江翰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僵硬了一下,柳芹转过头的动作也停在了半空中。
“你…你在说什么?”柳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什么老爷,什么奴才,你是不是晚饭吃得糊涂了?”
“妈,别装了,”江易盯着母亲的眼睛,”我都知道了。你们是贺华的家奴,对不对?”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彻底打破了车内虚假的平静。
柳芹的脸色瞬间变了,那种温柔慈爱的表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严肃。她和江翰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神里交流着什么信息。
“停车,”柳芹冷冷地说。
江翰立刻把车停靠在路边,熄火。
江易感觉到了危险,他的手摸向车门把手,想要逃跑。但江翰的动作更快,他解开安全带,迅速转身,一把抓住了江易的肩膀,用力将他按在座位上。
“爸,你干什么!放开我!”江易挣扎着。
“闭嘴!”江翰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温和的父亲。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江易根本无法挣脱。
柳芹也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着后座的儿子。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母性的温柔,只有冰冷的怒意。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江易脸上。
江易的脸偏向一侧,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耳朵里嗡嗡作响。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那个从小到大从未打过他的母亲,竟然扇了他一巴掌。
“你这个没大没小的东西!”柳芹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竟敢直呼老爷的名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府里一个低贱的小厮,连我和你父亲都不如,还妄想攀附老爷的身份?”
“你们疯了!他就是个十五岁的孩子!”江易大喊,”你们被他控制了,那副眼镜有问题!”
“大胆!”江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把江易按得更紧,”再胡言乱语,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柳芹冷冷地看着江易,从包里掏出手机。
“看来是我和你父亲太仁慈了,让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她说着,开始翻找通讯录,”我现在就给老爷打电话,向老爷请罪,说我们没有管教好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
江易的心脏狂跳起来。不行,绝对不能让母亲打这个电话!一旦贺华知道了,下次见面他一定会用那副眼镜控制自己,到那时就真的完了!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突然,一个念头闪过。
去年!去年贺华在微信上找自己借钱!
那是去年暑假的事,贺华想买一款新出的游戏机,但零花钱不够,就在微信上找江易借了两百块钱。江易当时觉得两百块也不多,就直接转账给了他。
贺华收到钱后,发了一条消息:”哥,你真够意思!以后你就是我亲哥,有事儿尽管找我!”
虽然只是客套话,但那条消息还在聊天记录里!
如果让父母看到那条消息,看到贺华亲口承认江易是他”哥”,那么在被篡改的认知里,这条信息会不会被解读成”老爷承认了江易的身份”?
就像催眠时植入的暗示必须服从更高层级的指令一样,如果是贺华本人说的话,父母肯定会无条件相信!
想到这里,江易不再犹豫。他猛地抬起脚,朝着江翰的裆部狠狠踢去。
“啊——”江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本能地蜷缩起来,抓着江易的手也松开了。
江易趁机挣脱,整个人扑向前排,一把打掉了柳芹手中的手机。手机掉在车门旁的储物格里。
“你这个逆子!”柳芹大怒,伸手要去抓江易。
但江易已经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飞快地解锁,打开微信,找到和贺华的聊天记录。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着,终于找到了那条去年的消息。
“看!你们看这个!”江易把手机屏幕怼到父母面前,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这是贺华亲口说的!他说我是他哥!”
柳芹和江翰同时愣住了。
他们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看着那条消息。聊天记录清楚地显示着:
“贺华:哥,你真够意思!以后你就是我亲哥,有事儿尽管找我!”
时间是去年8月15日,消息确实是从贺华的账号发出的。
柳芹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她和江翰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流露出疑惑和挣扎的神色。
“这…这是…”柳芹喃喃地说,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江翰的表情也变得复杂。他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下体,但目光却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条消息。
在被篡改的认知里,贺华是至高无上的”老爷”,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金科玉律,不容置疑。
而现在,老爷亲口承认了江易是他的”哥”。
虽然只是一句玩笑话,但对于被催眠的人来说,这就是老爷下达的指令。
两种认知在他们脑海中激烈碰撞着。一边是”江易是低贱的小厮”,另一边是”老爷说江易是他哥”。
“你们再看看日期,”江易继续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镇定,”这是去年的事,在你们…在你们成为老爷的家奴之前。那时候老爷就已经认我做哥了,你们应该早就知道才对。”
这句话像是一根稻草,让本就摇摇欲坠的逻辑彻底崩塌了。
柳芹和江翰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痛苦,仿佛有两股力量在他们脑海中撕扯着。
良久,柳芹艰难地开口:”你…你既然是老爷的…哥,为什么从来没说过?”
“我也是刚想起来的,”江易撒谎道,”而且我不知道你们…你们已经是贺华的家奴了。我以为你们会记得这件事。”
江翰捂着头,额头上渗出冷汗。他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柳芹又看了看江翰,两人无声地交流着。最后,柳芹咬了咬嘴唇,说:”你等着。”
她和江翰下了车,走到车外几米远的地方,背对着江易低声交谈。
江易透过车窗,看着父母的背影。他们似乎在激烈地争论着什么,柳芹的手不停地比划着,江翰则不时摇头或点头。
大约五分钟后,两人回到了车外。
柳芹的脸色很难看,但眼神中的愤怒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恭敬。
她和江翰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人同时转身,面对着后座的江易。
接着,让江易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两人在原地,艰难地跪了下来,额头抵江易的脚背。
“小…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江易老爷,”江翰的声音听起来非常不情愿,”请老爷责罚。”
“是奴婢的错,”柳芹也低着头说,声音里带着屈辱,”奴婢不该动手打老爷,请老爷降罪。”
江易看着跪在面前的父母,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
他成功了,利用逻辑漏洞暂时掌控了父母。
至少在找到破解那副眼镜的方法之前,他必须保护自己,保护父母,不让贺华彻底控制他们一家三口。
“起来吧,”江易疲惫地说,”以后…以后在外人面前,你们还是像平常一样对我。但是,此事先向贺华保密。明白吗?”
“可是…..”柳芹二人露出为难的表情。
“没什么可是的,此事暂时保密,过几天我亲自给贺华讲。”
“是…遵命,老爷,”两人齐声回答。
车子缓缓驶入小区地下停车场。
江易坐在后座,看着前排父母僵硬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刚才在车上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荒诞的噩梦,可偏偏这噩梦是真实的。
他的父母,那两个养育了他十八年的人,现在却跪在他面前叫他”老爷”。
江翰将车停好,熄火。三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车内的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
“回家吧,”江易最终打破了沉默,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是,老爷。”柳芹和江翰齐声回答,然后打开车门下车。
江易跟在父母身后,走向电梯。整个过程中,柳芹和江翰都保持着恭敬的姿态,走路时略微低着头,和江易保持着一步的距离。
电梯里,三人谁也没说话。江易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三个人影,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悲哀。
叮~
电梯到了。
三人走出电梯,来到家门口。江翰掏出钥匙开门,然后站在一旁,做了个”请”的手势。
“老爷先进。”
江易深吸一口气,跨进了家门。
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然后是父母换鞋的窸窣声响。
客厅的灯亮起,照亮了这个熟悉的空间。江易环顾四周,茶几上还放着今早吃剩的苹果,沙发上随意搭着一件衣服,电视柜上摆放着一家三口的合照。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可又完全不同了。
江易脱掉鞋子,走到沙发边坐下。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该说什么。
柳芹和江翰站在客厅中央,恭恭敬敬地看着江易,等待着他的指示。
这种场景实在太诡异了。江易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痛欲裂。
“你们…你们坐吧,”他说,”别站着了。”
“谢老爷。”两人齐声道谢,然后小心翼翼地坐在了沙发的另一端,身体坐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沉默再次降临。
柳芹看了看江翰,又看了看江易,似乎想说什么,但又犹豫着。她的脸上带着明显的不安,手指不自觉地搅动着衣角。
江易注意到了母亲的异样。”妈…不,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柳芹听到”妈”这个称呼时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过来。她咬了咬嘴唇,跪坐在地上,双手撑地,朝江易磕了个头。
“老爷,虽然奴婢刚才是因为不认识您的身份才冒犯了您,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柳芹的声音带着颤抖,”况且奴婢刚才还动手打了老爷,按照府里的规矩,奴婢应该受罚。请老爷责罚。”
江易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母亲,那个从小到大呵护他、疼爱他的女人,现在却用这种卑微的姿态请求他的”责罚”。
“不用了,”江易连忙说,”起来吧,我不会罚你的。那件事就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
但柳芹没有起身,反而磕了更重的一个头。
“老爷开恩,奴婢感激不尽,”她说,”但是府里的规矩不能废,奴婢冒犯了老爷,就该受罚。如果老爷不罚,那奴婢心里过不去这个坎,以后也没脸在府里待下去了。”
江翰也跪了下来,郑重地说:”老爷,柳芹说得对。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因为老爷仁慈就废了。而且奴才也有责任,是奴才没有管教好柳芹,让她冒犯了老爷。请老爷一并责罚。”
江易看着跪在面前的父母,感觉脑袋要炸开了。
“你们…你们别这样,”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躁,”我说了不用罚,就是不用罚。你们快起来!”
但柳芹和江翰依然跪着,没有起身的意思。
“老爷,”柳芹抬起头,眼眶微红,”奴婢知道老爷心善,不忍心责罚奴婢。但是如果老爷不罚,奴婢这辈子都会活在愧疚中。求老爷成全。”
“妈…柳芹,”江易改口道,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你真的不用这样。这件事本来就是个误会,而且你也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怪你。”
“可是奴婢打了老爷,”柳芹的声音带着哭腔,”这是大不敬,按照府里的规矩,轻则鞭笞,重则逐出府门。老爷不罚奴婢,别人会怎么看?老爷的威严何在?”
江翰也说:”是啊,老爷。奴才知道您仁慈,但有些规矩必须守。否则以后府里的人都会效仿,那还成什么体统?”
江易头疼地揉着太阳穴。他明白了,在被篡改的认知里,”府里的规矩”是绝对的,不可违背的。如果他不”责罚”母亲,反而会让父母陷入更大的心理负担。
可是,他怎么可能真的去”责罚”自己的母亲?
“那…那你们想怎么样?”江易艰难地问。
柳芹和江翰对视了一眼。
“按照府里的规矩,”江翰说,”奴才冒犯老爷,要受二十鞭笞。但柳芹是女眷,可以酌情减轻。奴才建议,让柳芹受十鞭笞,再罚跪两个时辰,以示惩戒。”
“不行,”江易立刻拒绝,”鞭子?你疯了吗?我怎么可能打我妈?”
“老爷,”柳芹恳求道,”这是奴婢应得的惩罚。奴婢愿意承受。”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江易的声音提高了,带着明显的怒意,”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们都起来!”
但柳芹和江翰依然跪着,没有起身的意思。
气氛再次陷入了僵持。
良久,柳芹像是下定了决心,开口道:”老爷,如果您实在不忍心责罚奴婢,那奴婢有个请求。”
“什么请求?”江易警觉地问。
“奴婢想…想请老爷通知贺华老爷,”柳芹小心翼翼地说,”让贺华老爷来决定如何处置奴婢。毕竟您和贺华老爷都是府里的主人,这种事情应该两位老爷一起商议才对。”
江易的心脏猛地一沉。
通知贺华?那绝对不行!
一旦让贺华知道了今晚发生的事,下次见面他肯定会用那副眼镜控制自己。到那时,就真的完了。
“不行,”江易断然拒绝,”这件事不能让贺华知道。”
“可是…”柳芹欲言又止。
“没有可是,”江易强硬地说,”我说不能告诉贺华,就是不能告诉。这是我的命令,明白吗?”
柳芹和江翰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为难的表情。
“老爷,”江翰犹豫着说,”按照府里的规矩,您和贺华老爷都是府里的主人,奴才们应该对两位老爷一视同仁。如果有什么大事,应该禀报两位老爷才对。”
“这不是大事,”江易说,”就是个小误会而已。”
“可是奴婢打了老爷,”柳芹固执地说,”这在奴婢心里就是天大的事。如果不通知贺华老爷,不让他知道府里发生了这样的事,奴婢实在心里不安。”
江易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这该死的认知篡改,不仅控制了父母的行为,连他们的思维模式都被彻底改变了。在他们的认知里,”府里的规矩”是绝对的,不可违背的。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那这样,”他说,”如果我同意责罚,你们就不通知贺华了,可以吗?”
柳芹的眼睛亮了起来。”老爷愿意责罚奴婢了?”
“是的,”江易咬着牙说,”但是有条件。第一,不能通知贺华。第二,我不会亲自动手,你们自己看着办。”
柳芹和江翰又对视了一眼,这次眼神中带着某种默契。
“遵命,老爷,”两人齐声说道。
江翰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卧室里。不一会儿,他拿着自己的手机回来了。
“老爷,奴才这就去准备,”江翰恭敬地说,”大约需要十分钟左右。请老爷稍候。”
说完,他开始低头摆弄手机,似乎在网上订购什么东西。
江易坐在沙发上,看着父亲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不知道父亲在订购什么,但直觉告诉他,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一些他无法预料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江翰手指点击屏幕的声音,以及柳芹压抑的呼吸声。
江易看着依然跪在地上的母亲,心中满是愧疚和痛苦。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决定,母亲也不会陷入现在这种境地。可如果他不这样做,贺华就会知道真相,那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这是一个无解的困局。
大约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江翰走到门口,通过猫眼确认了来人身份,然后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外卖制服的年轻人,手里提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纸箱。
“您好,您的快递。”外卖员说。
“谢谢。”江翰接过纸箱,签收后关上了门。
他提着纸箱走回客厅,放在茶几上。江易注意到,纸箱上印着某个成人用品网站的logo,只是被部分遮挡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江翰打开纸箱,开始往外拿东西。
首先拿出来的是一个金属制品,看起来像是某种夹子。接着是一根细长的管子,透明的塑料材质。然后是几个大小不一的圆锥形物体,材质看起来像是硅胶。还有一些绳子、胶带之类的东西。
江易看着这些东西,脸色越来越难看。
虽然他没见过这些东西的实物,但在网上多多少少看到过类似的图片。
这些是…性玩具?SM道具?
“你们…你们买这些干什么?”江易的声音带着颤抖。
江翰恭敬地回答:”回老爷,这些是用来惩罚柳芹的道具。既然老爷不愿意亲自动手,那奴才就只能用这些东西来代替了。”
“不行!”江易猛地站起来,”绝对不行!这些东西怎么能用在我妈身上?”
但柳芹却主动说:”老爷,奴婢愿意接受惩罚。这是奴婢应得的。”
她说着,开始脱自己的外套。
“你干什么?!”江易惊慌地喊道。
“奴婢要接受惩罚,当然要脱衣服,”柳芹平静地说,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总不能穿着衣服受罚吧?”
“住手!”江易想要阻止,但江翰已经走到他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老爷,请您回避一下,”江翰说,”接下来的场面可能不太适合您观看。或者,如果老爷想要监督奴才执行惩罚,也请您坐在沙发上,不要干涉。”
江易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知道自己应该阻止,应该大喊”停下”,但是他又害怕。
害怕如果阻止了,柳芹就会坚持要通知贺华。
到那时,他就真的完了。
“我…我不看,”江易最终艰难地说,”我回房间。但是…但是你们不能…不能太过分。”
“遵命,老爷,”江翰恭敬地说,”奴才会适度惩罚,不会伤害柳芹的身体。请老爷放心。”
江易像个懦夫一样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关上房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隔着房门,他能听到客厅里传来的窸窣声响,那是衣服被脱下来的声音,还有一些金属碰撞的声音。
他捂住耳朵,不想听,可那些声音还是不断钻进他的耳朵里。
客厅里。
柳芹已经将外套、毛衣和衬衣都脱下来了,只剩下内衣。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羞赧,但更多的是一种坚定。
“继续,”江翰冷静地说。
柳芹点点头,解开了胸衣的扣子。
丰满的胸部暴露在空气中,乳白色的皮肤在客厅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着。
江翰的目光在妻子的身体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裤子也脱掉,”他说。
柳芹咬了咬嘴唇,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长裤褪下,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她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臀部的曲线。
“内裤也脱,”江翰命令道。
柳芹的脸红了,但还是照做了。
她将内裤褪到脚踝,然后踢到一边。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客厅中央,所有的隐私部位都暴露在空气中。
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是一小撮黑色的毛发。阴唇紧闭着,透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美感。
江翰从茶几上拿起一个金属制品。
那是一个鼻钩(nose hook),由不锈钢制成,有两个弧形的”钩子”和一根连接着的铁链。
“跪下,”江翰说。
柳芹跪在地上,低着头,等待着惩罚。
江翰走到她面前,将鼻钩的两个”钩子”分别插入她的两个鼻孔。
“啊——”柳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那种异物入侵鼻腔的感觉非常难受,鼻钩的钩子顶着鼻腔内壁,带来一阵阵刺痛。
江翰将铁链向上拉,迫使柳芹的头向后仰。
她的鼻孔被硬生生地向上拉扯,整个鼻子都变形了,看起来就像猪鼻子一样。
“唔…唔…”柳芹发出难受的声音,眼泪不自觉地涌了出来。
江翰将铁链固定在柳芹头顶上方的吊灯上,这样她就必须保持头部后仰的姿势,无法低头。
接着,他拿起一个红色的球形物体。
那是一个口球(ball gag),有一个硅胶球和两根可以固定在头部的带子。
“张嘴,”江翰命令道。
柳芹张开嘴,江翰将硅胶球塞进她嘴里,然后将带子绑在她脑后。
“唔…唔唔…”柳芹发出模糊的声音,已经无法说话了。
硅胶球填满了她的口腔,压迫着舌头,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
江翰从纸箱里拿出一个灌肠器。
那是一个塑料制的灌肠袋,连接着一根细长的管子,管子末端是一个锥形的喷嘴。
他走到厨房,打开水龙头,往灌肠袋里灌满了温水,然后在水里加了一些肥皂,摇晃均匀。
柳芹看到江翰拿着灌肠器走回来,眼神中流露出恐惧。
“唔…唔唔…”她拼命摇头,想要表示拒绝,但鼻钩的限制让她的动作非常有限。
“别动,”江翰冷冷地说,”这是惩罚的一部分。”
他走到柳芹身后,将她的臀部抬高,让她保持跪趴的姿势。
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缝间的褶皱菊花暴露在视野中。那是一个粉褐色的小孔,周围的皮肤细腻光滑。
江翰拿起灌肠器的喷嘴,对准了那个小孔。
“唔!唔唔!”柳芹拼命挣扎,但她的头被鼻钩固定着,身体又跪在地上,根本无法有效反抗。
江翰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将喷嘴缓缓插入了她的肛门。
“唔——!!”柳芹发出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着。
肛门括约肌被硬生生撑开,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感到极度的不适和羞耻。
江翰将喷嘴完全插入,然后开始挤压灌肠袋。
温热的肥皂水顺着管子流入柳芹的肠道。
“唔!!唔唔!!”柳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那种被液体填满的感觉太难受了,肠道被撑得涨涨的,还伴随着肥皂水带来的刺激感。
江翰面无表情地继续挤压,直到整个灌肠袋都空了。
“现在,夹紧,别让水流出来,”江翰命令道,然后拔出了喷嘴。
柳芹拼命收紧肛门,努力不让肠道里的液体流出来,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她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看起来像是怀孕了一样。
江翰又从纸箱里拿出一个肛塞(butt plug)。
那是一个黑色的锥形硅胶塞,底部有一个心形的装饰。
“如果你不想水流出来弄脏地板,最好乖乖配合,”江翰说。
他将肛塞对准柳芹的菊花,用力塞了进去。
“唔——!!”柳芹整个身体都绷紧了,眼睛瞪得溜圆。
肛塞粗大的部分撑开了她的肛门,然后随着”噗”的一声,完全没入了进去。括约肌紧紧咬住肛塞底部的细颈,将它牢牢固定在体内。
现在,即使柳芹想要排出肠道里的液体,也做不到了。
她只能感受着那种被填满的难受感,小腹胀得发痛,肠道里的肥皂水不断刺激着肠壁,带来阵阵绞痛。
江翰围着柳芹走了一圈,审视着她的身体。
妻子现在的样子非常狼狈。鼻子被鼻钩拉成猪鼻子,嘴里塞着口球,口水不断从嘴角流下来,打湿了胸部。小腹高高隆起,肛门被肛塞堵住。整个人跪在地上,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但江翰的惩罚还没有结束。
他从纸箱里拿出了最后几样道具。
那是一些金属夹子,看起来像晾衣夹,但更小,夹力也更强。还有一根细长的振动棒,以及一卷黑色的胶带。
江翰蹲下身,将一个金属夹子夹在了柳芹的左乳头上。
“唔!!”柳芹整个身体都痉挛了一下。
金属夹子紧紧咬住乳头,那种疼痛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江翰又将另一个夹子夹在右乳头上。
“唔唔!!唔!!”柳芹拼命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两个乳头被夹子夹住,随着呼吸的起伏而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来剧烈的疼痛。
江翰拿起振动棒,打开开关。
“嗡嗡嗡…”振动棒发出轻微的震动声。
他走到柳芹身后,将振动棒对准了她的阴部。
柳芹感觉到那个震动的物体触碰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整个人都僵住了。
“唔…唔…”她想要闭紧双腿,但江翰用膝盖抵住她的大腿内侧,强行将她的腿分开。
振动棒缓缓滑过阴唇,震动的感觉传遍全身。
柳芹从未感受过这种刺激,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恐惧。
江翰将振动棒在阴部来回摩擦着,时而按压阴蒂,时而滑向会阴。
“唔…唔唔…”柳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种陌生的感觉在小腹深处积聚着。
江翰突然将振动棒插入了她的阴道。
“唔——!!”柳芹的身体猛地绷直,眼睛瞪得溜圆。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异物入侵的不适,振动带来的刺激,羞耻和痛苦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神经。
阴道被撑开,湿润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振动棒,随着震动不断收缩着。
江翰将振动棒推入最深处,然后用黑色胶带将它固定在柳芹的大腿根部,确保它不会滑出来。
现在,振动棒就这样一直在柳芹体内震动着,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唔…唔唔…唔…”柳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疼痛、难受、羞耻,但同时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不,不对,不应该有快感。这是惩罚,是她应得的惩罚。可是身体的反应却不受她控制,小腹深处的那股热流越来越强烈。
江翰站起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妻子。
她现在的样子非常淫靡。鼻子被拉成猪鼻子,嘴里塞着口球,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胸前。乳头被夹子夹住,随着呼吸晃动。小腹隆起,肛门被塞子堵住。阴道里插着振动棒,不断震动着。整个人跪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这个惩罚会持续一个小时,”江翰冷冷地说,”在这期间,你不能移动,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如果你能坚持下来,今晚的惩罚就算结束了。”
“唔…唔唔…”柳芹艰难地点了点头。
江翰看了看手表,然后走到沙发上坐下,开始低头玩手机,仿佛面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振动棒的”嗡嗡”声,以及柳芹压抑的”唔唔”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对柳芹来说,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鼻钩拉扯着鼻孔,带来持续的疼痛。口球塞住嘴巴,口水不断分泌,已经流了一地。肠道里的肥皂水不断刺激着肠壁,小腹胀得快要爆炸。肛塞堵住肛门,让她无法排出任何东西。乳头上的夹子像两把钳子,死死咬住最敏感的部位。阴道里的振动棒持续震动着,那种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最可怕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适应这种刺激。
起初只是疼痛和难受,但现在,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湿润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振动棒的震动不再只是带来不适,反而开始带来一种奇怪的快感。
不,不对,这不应该发生。这是惩罚,不应该有快感。
可是身体的反应不受意识控制。小腹深处的那股热流越积越多,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加快,脸颊发烫。
“唔…唔唔…唔…”柳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频繁,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
江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玩手机。crazyhome2000.com
又过了十几分钟。
柳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冲出来。阴道疯狂地收缩着,爱液越流越多,已经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唔!唔唔!唔!”她拼命摇头,想要摆脱这种感觉,但鼻钩的限制让她根本无法大幅度移动。
终于,那股热流达到了顶点。
“唔——!!”柳芹整个身体绷直,剧烈地颤抖着。
高潮如海啸般袭来,席卷了她的每一个细胞。阴道疯狂地痉挛着,夹紧了体内的振动棒。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地面。
江翰听到动静,抬起头看了过来。
他看到妻子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大腿内侧一片湿润,很明显是高潮了。
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手表,然后继续低头玩手机。
还有四十分钟。
对柳芹来说,那四十分钟简直是地狱。
高潮过后,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振动棒的刺激也变得更加强烈。她又经历了两次高潮,每一次都让她感觉灵魂要从身体里抽离出去。
终于,一个小时到了。
江翰站起身,走到柳芹面前。
他首先关掉了振动棒,然后撕掉胶带,将它从柳芹体内抽了出来。
“唔…”柳芹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呻吟。
江翰又取下了乳头上的夹子。
“唔!!”柳芹整个身体都痉挛了,血液回流带来的疼痛比夹上时更加剧烈。
接着,江翰拔出了肛塞。
“噗——”随着肛塞被拔出,柳芹肠道里的液体瞬间喷涌而出,在地上形成了一滩水渍。
“唔…唔…”柳芹的身体无力地瘫软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江翰解开她头上的口球,拿掉鼻钩。
“咳咳…咳…”柳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鼻子和嘴巴都火辣辣的疼。
“惩罚结束了,”江翰平静地说,”去洗个澡吧。”
柳芹艰难地点了点头,颤抖着站起身,踉踉跄跄地走向浴室。
滴滴答答的声音响起,不多时,大概20分钟左右
浴室的门打开,水汽弥漫中,柳芹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她头发还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又顺着脖颈滑向那被浴巾勉强遮住的胸口。刚才那场惩罚让她的身体还留着红痕,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僵硬不自然。
柳芹从浴室里走出来时,身上裹着一件白色的浴巾,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着水珠。她的脸颊因为刚才的热水而微微泛红,眼眶也有些红肿,显然是刚才在浴室里偷偷哭过。但她的眼神中带着一种坚定的神色,仿佛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
客厅里的狼藉已经被江翰收拾干净了,那些道具都被收进了纸箱,地板上的水渍也擦拭得一干二净。江翰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柳芹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江易的房门,轻声说:“翰哥,老爷的房间里灯还亮着。他可能还没睡。”
江翰点点头,声音低沉:“是的。柳芹,你去服侍老爷休息吧。按照府里的规矩,老爷睡觉必须有婢女服侍。家里现在只有你一个女性,你得担起这个责任。”
柳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没有拒绝。只是咬了咬嘴唇,点头道:“我明白。我这就去。”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浴巾,然后走向江易的房间。
江易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刚才客厅里的声音虽然被房门隔绝了大半,但他还是隐约听到了母亲的呻吟声和那些奇怪的嗡嗡声。他知道发生了什么,却无力阻止。
突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老爷,奴婢可以进来吗?”柳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江易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柳芹走了进来。
她已经洗完澡了,换上了一件白色的睡袍,头发还有些湿润,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脸上的泪痕已经被洗掉了,但眼睛还有些红肿。
柳芹走到江易面前,低着头,恭敬地说:”老爷,奴婢已经梳洗干净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和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顺从。那副眼镜对她的改造太彻底了,让她完全接受了自己”家奴”的身份。
江易看了她一眼,挥挥手说:”你去休息吧,我自己睡就行。”
柳芹却没有动,反而更加恭敬地跪了下来,头几乎要碰到地板:”老爷,府里的规矩,老爷睡觉必须有婢女服侍。现在家里只有奴婢一个女人,这个责任奴婢必须担起来。”
“不用,我说了我自己睡就行。”江易皱起眉头,他不想把这个荒诞的游戏继续下去。
柳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慌:”老爷,如果奴婢没有尽到职责,被贺华老爷知道了,他一定会责罚奴婢。奴婢不敢不尽心侍奉您。如果老爷执意不要奴婢服侍,那奴婢只能向贺华老爷禀报,请他定夺了。”
江易的脸色变了。他知道,一旦母亲联系上贺华,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这个脆弱的”老爷”身份就会崩塌。贺华手里有那副眼镜,随时可以重新篡改父母的认知。
“你…”江易咬了咬牙,”好吧,随便你。”
柳芹这才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站起身来:”多谢老爷体谅。。”
江易躺在床上心里想着,反正就是陪着睡一觉而已,不会发生什么的。
“老爷,请您先躺下。”柳芹恭敬地说。
江易躺到床上,盖上被子。柳芹站在床边,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轻声说:”老爷,按照规矩,婢女要陪在老爷身边,随时听候差遣。”
“我知道了,你也躺下吧。”江易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尽快入睡。
柳芹却没有立即躺下,而是走到床的另一边,慢慢地解开浴巾。江易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睁开眼睛,看到母亲正在脱浴巾。
“你干什么?”他惊讶地问。
柳芹已经脱掉了浴巾,露出光洁的身体。她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刚才的惩罚还有些红肿,乳头挺立着。下身那处密林依然能看到刚才留下的痕迹。
“老爷,婢女服侍主人,本就应该坦诚相见。”柳芹低着头说,”而且,婢女还有一项职责必须完成。”
“什么职责?”江易感到一股不祥的预感。
柳芹爬上床,跪坐在江易身边,双手放在膝盖上,恭敬地说:”老爷,府里的规矩,老爷休息前,婢女要帮老爷泄火,以保证老爷睡得安稳。”
江易的脸刷地红了:”不用!我不需要!”
柳芹的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老爷,这是规矩。如果奴婢不尽到这个职责,被贺华老爷知道了,他一定认为奴婢怠慢了您,会重重责罚奴婢的。奴婢求求您,让奴婢完成这个职责吧。”
江易看着母亲恳求的眼神,心里又是愤怒又是无奈。该死的贺华,该死的眼镜,把母亲变成了这个样子。但他也知道,如果自己强硬拒绝,母亲真的会去联系贺华,那自己就完了。
“那…那你随便弄一下就行了。”江易别过脸去,闭上眼睛。
柳芹松了一口气,伸手掀开被子。江易还穿着裤子,柳芹小心翼翼地解开他的裤子拉链,把手伸进去。她的手指触碰到江易的阴茎时,江易的身体明显僵硬了。
柳芹温柔地握住那根还软着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她的手法很生疏,显然不是一个有经验的女人。江易紧闭着眼睛,脑海里不断告诉自己这只是权宜之计,只是为了应付过去。
但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阴茎依然软软的,没有一点要硬起来的迹象。
柳芹套弄了好一会儿,发现江易的肉棒依然软软的,柳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得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甚至用另一只手去捏江易的睾丸,试图刺激他。
但还是没用。
柳芹的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她知道,如果不能让江易老爷满足,自己就是失职。贺华老爷知道了,一定会严厉责罚自己。
她想了想,俯下身去,把嘴凑到江易的胯间。张开嘴,含住那根软软的肉棒。
江易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润的感觉包裹住自己的阴茎,身体猛地一颤。他睁开眼睛,看到母亲正埋首在自己的胯间,头上下起伏着。
“妈…不要…”江易想推开她,但柳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恳求。
“老爷,求您了,让奴婢完成职责吧。”她说完,又低下头继续含住江易的肉棒。
她的舌头在肉棒上舔舐,试图用口水和舌头的刺激让它硬起来。她的牙齿偶尔会碰到敏感的地方,让江易倒吸一口凉气。
但即使这样,江易的阴茎还是没有完全硬起来。只是稍微膨胀了一点,但离真正的勃起还差得远。
柳芹更加着急了。她松开嘴,喘着气,看着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眼里闪过一丝绝望。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脚,用脚趾夹住江易的肉棒。她的脚很白皙,趾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脚趾灵活地在肉棒上搓揉,脚心贴着龟头摩擦。
“老爷,奴婢的脚可以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江易没有回答,只是别过脸去。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了反应,阴茎慢慢地变硬了一些。
柳芹看到有效果,心里稍微安心了一点。她继续用脚给江易做着足交,同时用手抚摸自己的大腿和小腹,摆出诱惑的姿态。
但她很快发现,这样还不够。江易的肉棒虽然有了一点反应,但还没有完全硬起来。而且江易一直闭着眼睛,根本不看她。
柳芹意识到,江易可能是因为看到自己的身体而产生了心理抗拒。毕竟,自己是他的母亲。
但现在不是顾及这些的时候了。她必须想办法激起江易的性欲,否则就无法完成任务,就会被贺华老爷责罚。
她咬了咬牙,起身走到床头柜前,打开抽屉。里面还放着刚才江翰网购来的那些SM道具。她拿出一双黑色的丝袜,还有那个鼻钩。
江易听到动静,睁开眼睛,看到母亲正在穿丝袜。柳芹坐在床边,把丝袜慢慢地套上腿,拉到大腿根部。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白皙的双腿,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
穿好丝袜后,柳芹又拿起那个鼻钩。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鼻钩的两个挂钩塞进鼻孔,然后把后面的绳子系在脑后。鼻孔被撑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粘膜,整张脸都变得有些扭曲,带着一种屈辱的色情感。
“老爷…”柳芹带着鼻钩,声音变得有些鼻音,”奴婢这样…可以让您满意吗?”
江易看着母亲这副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怜悯,有愧疚,还有一丝不该有的兴奋。
柳芹重新爬上床,跪坐在江易身边。她把双腿分开,让江易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处被丝袜包裹的私密之处。丝袜已经湿了一小片,可以看出里面的肉缝轮廓。
“老爷,请您看着奴婢。”柳芹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奴婢的身体,都是为了侍奉您而存在的。”
她的手指在阴唇上揉搓,又伸进去抠弄,带出一些透明的淫水。她把手指凑到江易面前,让他看清楚上面的液体。
“老爷,您看,奴婢已经湿了。奴婢的身体很诚实,它知道要为您服务。”
江易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试图移开视线,但柳芹的动作太过露骨,让他无法忽视。
柳芹看到江易的反应,知道自己的努力有了效果。她更加卖力地表演起来,把手指插进阴道,进出几次后拔出来,手指上沾满了淫水。
“老爷,奴婢好想要…”她做出一副娇喘的样子,”奴婢想要您的大鸡巴插进来…”
这些露骨的话从母亲嘴里说出来,让江易感到既羞耻又兴奋。他的阴茎终于完全硬了起来,顶起裤子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
柳芹注意到了这个变化,心里松了一口气。她立刻伸手去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老爷的大鸡巴好硬啊…”她用一种夸张的语气说,”奴婢好喜欢…”
但江易还是别过脸去,不看她。柳芹意识到,光靠这些还不够。江易的心理防线还没有完全崩溃,他还在抗拒。
她必须让江易完全沉浸在性欲中,忘记她是他母亲的事实。
柳芹放开江易的肉棒,俯下身去,用乳房去蹭它。两个丰满的乳房把肉棒夹在中间,上下摩擦。肉棒在乳沟里滑动,龟头时不时地顶到她的下巴。
“老爷,奶婢用奶子给您服务…”柳芹说着,还用舌头去舔龟头,”奴婢的奶子够大吗?够软吗?”
江易的身体开始颤抖。这种刺激太强烈了,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柳芹继续用乳房给江易做着乳交,同时用脚趾去摩擦江易的小腿。她全身上下都在为江易服务,试图用各种方式刺激他。
但她发现江易还是不够配合。他虽然有了生理反应,但心理上还是抗拒的。
柳芹有些生气了。她这么努力地侍奉,江易却还是不配合。如果这样下去,她根本无法完成任务,到时候贺华老爷怪罪下来,她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想到这里,柳芹的态度变得强硬起来。她松开江易的肉棒,伸手抓住江易的头,强行扭过来对着自己。
“老爷,请您好好看着奴婢!”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威严,”奴婢在为您服务,您至少要给奴婢一点反应!”
江易被迫看着母亲。柳芹的脸因为戴着鼻钩而变得有些扭曲,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某种坚定的光芒。
“老爷,您看清楚了,这就是奴婢的身体。”柳芹松开江易的头,站起身来,在床上摆出各种姿势展示自己的身体。
她转过身去,撅起屁股,让江易可以看到那个因为刚才被塞了肛塞而还有些红肿的菊穴。丝袜在屁股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那条缝隙若隐若现。
“老爷,您看,奴婢的屁股,还留着刚才惩罚的痕迹。”她伸手掰开屁股,露出那个小小的穴口,”这里也可以为您服务的。”
然后她又转回来,躺在床上,把腿高高抬起,向两边分开,呈现出一个M字形。丝袜包裹着的双腿在空中摆动,那处湿润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江易面前。
“老爷,您看这里,这是奴婢的小穴。”她用手指掰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的肉壁,”它正在为您流水呢。”
柳芹的手指在阴道口抠挖,带出更多的淫水。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屁股上,把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老爷,您要是还不硬,奴婢就只能用更刺激的方法了。”柳芹说着,把手指伸进嘴里,舔掉上面的淫水,”唔…奴婢的味道…老爷想尝尝吗?”
江易的理智已经快要崩溃了。母亲这副淫荡的样子,让他的阴茎涨得发疼。
柳芹看到江易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甚至在微微跳动,知道时机成熟了。她爬到江易身边,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老爷,您的大鸡巴已经这么硬了,一定很难受吧?”她一边套弄一边说,”让奴婢帮您舒服舒服…”
她重新把肉棒含进嘴里,这次更加卖力。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嘴唇紧紧地包裹着肉棒,头上下起伏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唔…嗯…咕嗯…”柳芹发出含糊的声音,口水混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她一边口交,一边用手去揉搓江易的睾丸。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的胯间,手指插进阴道里抠弄,发出淫靡的水声。
“呜呜…老爷的大鸡巴好硬…好大…”柳芹抬起头,喘着气说,”奴婢的嘴都要被撑坏了…”
她说着,又低下头继续口交。这次她把肉棒深深地吞进喉咙,鼻子抵在江易的耻骨上。喉咙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想要作呕,但她还是忍住了,继续吞吐。
“咕…咕咕…唔…”柳芹发出被堵住嗓子眼的声音,眼泪都被呛出来了。
江易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龟头传来,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柳芹听到江易的声音,知道自己的努力有了成效。她更加卖力地服务,舌头在肉棒上画圈,嘴唇紧紧地吸吮。
但她很快发现,光靠口交还不够。江易虽然有反应,但还没有到要射精的程度。
柳芹松开嘴,用手继续套弄着肉棒,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她想起了刚才自己说的话——如果江易还不配合,她就要用更刺激的方法。
柳芹重新穿上那双沾满了淫水的丝袜,把脚伸到江易面前。丝袜湿漉漉的,上面还沾着一些透明的液体。
“老爷,奴婢的丝袜脚,沾满了奴婢的淫水…”她用脚趾夹住江易的鼻子,”您闻闻,这是奴婢的味道…”
江易被迫闻到一股混合着汗味和淫水味的气味,让他感到既羞耻又兴奋。
柳芹把脚移到江易的嘴边:”老爷,舔一舔吧…奴婢知道您想要…”
江易紧闭着嘴唇,不肯张开。
柳芹有些不耐烦了。她用脚趾撬开江易的嘴唇,把脚趾塞进去。
“老爷,您必须配合奴婢!”她的语气变得强硬,”否则奴婢完不成任务,到时候被贺华老爷责罚,您也脱不了关系!”
江易被脚趾塞住嘴,发出”呜呜”的声音。舌头不由自主地舔到了脚趾,尝到了丝袜和淫水混合的味道。
柳芹看到江易终于开始配合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她把脚在江易嘴里搅动,让他舔干净脚趾上的淫水。
“对,就是这样…老爷,好好舔奴婢的脚…”
等江易把脚趾舔干净后,柳芹抽出脚,重新跨坐到江易身上。她的阴部正好贴在江易勃起的肉棒上,隔着内裤摩擦。
“老爷,奴婢要让您更舒服…”柳芹说着,把内裤扯到一边,让阴唇直接贴在肉棒上。
湿润的阴唇包裹住肉棒,上下滑动。肉棒在阴唇之间的缝隙里进出,龟头时不时地顶到阴蒂,让柳芹发出娇喘。
“啊…嗯…老爷的大鸡巴…好舒服…”柳芹扭动着腰肢,让肉棒更深地贴在阴部上,”奴婢好想要…好想要您插进来…”
但她没有真的让肉棒插进去。她知道,如果真的做到那一步,可能会打破江易最后的心理防线,让他彻底崩溃。
她只是这样摩擦着,用阴唇和阴蒂刺激肉棒,同时也刺激着自己。
“啊啊…嗯嗯…老爷…老爷…”柳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也开始颤抖。
江易感觉到母亲的阴部湿漉漉的,那些淫水涂满了自己的肉棒。这种湿润温热的感觉,让他的理智几乎完全消失。
柳芹突然停了下来,从江易身上下来。她跪在床上,趴下去,把屁股高高撅起。
“老爷,奴婢摆好姿势了…请您享用…”
但江易还是没有动。他躺在那里,喘着粗气,眼睛盯着天花板,试图压制住内心的欲望。
柳芹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江易还是不肯主动。她咬了咬牙,决定采取更激进的措施。
她爬到床头,从抽屉里又拿出几样道具——乳夹和一个小型的振动棒。
柳芹把乳夹夹在自己的乳头上,金属夹子咬住敏感的乳头,让她发出一声痛呼。但这种疼痛很快就转化为快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然后她打开振动棒,把它塞进自己的阴道里。振动棒开始震动,刺激着阴道内壁,让柳芹忍不住夹紧双腿。
“啊啊…嗯嗯…老爷…您看…奴婢在用这些东西取悦自己…”柳芹娇喘着说,”但奴婢真正想要的…是您的大鸡巴…”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拉扯乳夹上的链子,让乳头被拉得更长。另一只手则在胯间操作着振动棒,让它进出阴道。
“啊啊啊…不行了…奴婢要去了…”柳芹的身体开始痉挛,一股淫水从阴道里喷了出来,打湿了床单。
她达到了高潮。
但这还不够。她必须让江易也达到高潮,才算完成任务。
柳芹喘着气,拔出振动棒,爬到江易身边。她伸手握住江易还硬着的肉棒,发现上面沾满了之前摩擦时留下的淫水。
“老爷,您的大鸡巴还这么硬…一定很难受吧…”柳芹凑到江易耳边,用气音说,”让奴婢帮您射出来吧…”
她重新开始给江易手淫,这次的手法更加熟练。她一边套弄,一边用另一只手去揉搓睾丸,甚至把手指伸到会阴处按压。
“老爷…射吧…射在奴婢身上吧…”柳芹说着,把自己的脸凑到龟头前,”射在奴婢脸上…让奴婢满脸都是您的精液…”
但江易还是憋着,不肯射。
柳芹有些着急了。她知道,如果江易一直不射,自己就无法完成任务。
她想了想,决定用最后的杀手锏。
柳芹松开江易的肉棒,脱掉乳夹,俯下身去。她把自己的乳头塞进江易的嘴里。
“老爷…吸吧…像婴儿一样吸奶婢的奶头…”柳芹温柔地说,”奴婢会哄您入睡的…”
江易的嘴唇碰到柔软的乳头,本能地张开嘴含住了。舌头舔舐着乳晕,牙齿轻轻地咬住乳头。
“对…就是这样…老爷乖…”柳芹一边让江易吸吮乳头,一边继续给他手淫,”好好吸奶婢的奶…一边吸一边射…”
她的手在肉棒上快速地套弄,拇指在龟头上画圈。另一只手则抱着江易的头,让他的嘴紧紧地含住自己的乳房。
“老爷…射吧…射出来吧…”柳芹不断地说着,”奴婢知道您想射…别憋着了…射在奴婢手上…射在奴婢身上…”
江易感觉到一股热流在下腹聚集,越来越强烈。他拼命地吸吮着母亲的乳头,试图用这个动作来转移注意力,但那股冲动还是无法压制。
“啊…啊啊…要射了…老爷要射了…”柳芹感觉到肉棒在她手里
柳芹感觉到肉棒在她手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龟头上的马眼开始渗出更多前列腺液,混合着她的口水和淫水,让整个鸡巴变得滑腻腻的。
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手掌紧紧包裹住那根粗硬的鸡巴,上下飞快地撸动,每一次都从根部撸到龟头,拇指还故意在冠状沟上按压摩擦,刺激着那敏感的神经末梢。
“射吧,老爷…把您的热精液全射给奴婢…奴婢的贱手等着接呢…”柳芹喘息着低语,声音里带着淫荡的催促,她把脸凑得更近,红肿的嘴唇张开,舌头伸出来,像个饥渴的婊子一样准备迎接射精。
江易终于忍不住了,那股热流如决堤般涌出。
他咬紧牙关,但下身还是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啊…妈…”他低吼一声,鸡巴猛地一胀,龟头喷射出第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直直射在柳芹的脸上,溅到她的鼻钩上,顺着扭曲的鼻孔流下来,又落到她的舌头上。
“嗯嗯…好烫…老爷的精液好烫…”柳芹兴奋地呻吟,赶紧张大嘴巴接住后续的射击。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喷涌而出,有的射进她嘴里,咸腥的味道让她喉咙一紧,但她还是贪婪地吞咽下去;有的落在她的乳房上,顺着乳沟滑落,沾湿了那对晃荡的肥奶子;还有的溅到她的丝袜大腿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白痕。
江易射了足足五六股,鸡巴还在柳芹手里抽动着,残余的精液从马眼挤出。
她用手轻轻挤压鸡巴根部,把最后一点精液都榨出来,然后低下头,用舌头仔细舔干净龟头上的残留,舌尖在马眼上钻舔,吸吮着最后的余味。
“唔…老爷的鸡巴射得真多…奴婢都快吃不下了…”她抬起头,脸上满是精液,鼻钩上挂着白丝,眼睛里闪烁着满足和卑贱的喜悦。
射精后的江易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布满羞愧和疲惫。
他转过头,不敢看母亲那张被精液玷污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罪恶感。
但柳芹却没有停下,她用手指刮起脸上的精液,塞进嘴里舔食干净,然后爬到江易身边,温柔地用湿毛巾擦拭他的鸡巴和下体,动作轻柔得像个真正的婢女。
“老爷,您舒服了吗?奴婢的任务完成了。”柳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
她重新戴好鼻钩,调整丝袜,跪在床边等待江易的指示。但江易只是闭着眼,挥挥手:”去休息吧。”
柳芹犹豫了一下,起身披上睡袍,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
房间外,江翰还坐在沙发上等着。看到柳芹出来,他低声问:”怎么样?”
柳芹点点头,脸上还残留着红晕:”完成了。老公,你也去睡吧。”
江翰叹了口气,站起身,两人一起走向主卧。客厅的灯光熄灭,整个家陷入寂静。
但江易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的场景。
第二天早上,阳光洒进窗户。江易醒来时,已经是八点多。
他揉揉眼睛,下床洗漱。客厅里传来饭菜的香味,柳芹已经在厨房忙碌,身上穿着围裙,头发扎起,看起来像个正常的母亲。
但当她端着早餐出来时,却跪在江易面前:”老爷,早安。请用早餐。”
江翰也从卧室出来,恭敬地站在一旁:”老爷,今天有何安排?”
第二章
早晨的阳光有些刺眼,透过窗帘的缝隙,像一把把利剑刺破了房间里沉闷的空气。江易坐在餐桌的主位上,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两根油条,还有一碟精心腌制的萝卜干。
这顿早餐丰盛得有些过分,完全不像是一个普通周六早晨该有的配置。
柳芹和江翰并没有坐下,他们一左一右站在餐桌旁,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在身前,目光低垂,盯着自己的脚尖。他们的呼吸都很轻,仿佛生怕打扰了正在用餐的”老爷”。
“你们坐下吃吧,”江易拿着勺子的手顿了顿,声音有些干涩,”别站着。”
“谢老爷赐座,”两人齐声应答,声音整齐得像是经过了千百次的排练。
他们小心翼翼地拉开椅子,只坐了半个屁股,腰背挺得笔直。柳芹拿起筷子时,手腕甚至还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对于”逾矩”的恐惧。
江易看着这一幕,胃口全无。昨晚那场荒诞而淫靡的”侍寝”画面还残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母亲那张戴着鼻钩、满脸精液却依然恭顺的脸,和眼前这个穿着居家服、端庄贤淑的家庭主妇形象不断重叠,让他感到一种强烈的割裂感。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喝了一口粥。味道很好,火候恰到好处,显然是熬了很久。
“爸…江翰,”江易改了口,他发现直呼名字反而能让父亲放松一些,”今天不用去上班吗?”
“回老爷,今天是周末,单位休息,”江翰恭敬地回答,”奴才全天听候老爷差遣。”
江易点了点头,放下勺子。他必须尽快行动。昨晚虽然暂时稳住了父母,但这只是权宜之计。那个所谓的”陈先生”,还有贺华手里那副诡异的眼镜,就像悬在头顶的一把剑,随时可能掉下来。
他需要情报。
“柳芹,”江易看向母亲。
“奴婢在,”柳芹立刻放下筷子,又要站起来。
“坐着说,”江易压了压手,”我有事要让你办。”
“请老爷吩咐。”
“你现在给小姑打个电话,”江易压低声音,目光紧紧盯着柳芹,”用闲聊的语气,问问她在干什么,顺便…探探贺华的口风。我想知道贺华今天在不在家。”
柳芹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迟疑:”老爷,是要去拜访江月老夫人吗?”
在她的认知里,江月是贺华的母亲,也就是”老夫人”,地位尊崇。
“对,我想去看看,”江易撒了个谎,”我有本参考书落在贺华那儿了,想去拿回来。但我不想见到贺华,那小子…你知道的,我跟他不对付。”
这个理由很蹩脚,但在已经被篡改认知的柳芹听来,却是”老爷”的意志。既然老爷不想见贺华老爷,那奴婢自然要为老爷分忧。
“奴婢明白了,”柳芹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奴婢这就打。”
江易盯着她,补充道:”记住了,语气要正常。就像平时那样,别让她听出不对劲。如果让她察觉到什么…你知道后果。”
柳芹浑身一颤,昨晚那恐怖的惩罚记忆瞬间涌上心头。她脸色微白,郑重地点头:”奴婢省得,绝不敢坏了老爷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原本恭顺卑微的神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几分亲热和随意的笑容。
电话拨通了,开了免提。
“嘟…嘟…嘟…”
响了三声后,电话被接起。
“喂?嫂子?”江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听起来很轻快,背景里似乎还有电视机的声音。
“哎,小月啊,是我,”柳芹的声音自然得无懈可击,”这么早没打扰你休息吧?”
“没呢,刚吃完早饭,正收拾屋子呢,”江月笑着说,”嫂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这不是周末嘛,也没什么事,”柳芹看了江易一眼,见江易微微点头,便继续说道,”对了,华华在家吗?江易这孩子刚才还在念叨,说是有个游戏想找华华联机打,又怕打扰华华学习。”
江易在心里给母亲的演技点了个赞。这个借口比他刚才编的那个自然多了。
“华华啊?”江月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无奈,”别提了,昨天晚上就没回来。说是那个什么…陈老师找他有点事,估计是补习班的事情吧。这孩子最近神神秘秘的,我也管不了。”
陈老师?
江易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昨晚贺华接电话时也提到了”陈先生”。看来贺华确实不在家,而且是去找那个神秘的幕后黑手了,一晚上都没回来。
这对江易来说是个绝佳的机会。
“哎哟,那真是太不巧了,”柳芹语气惋惜地说,”本来还想着中午两家聚聚呢。”
“没事啊,华华不在咱们也能聚嘛,”江月热情地说,”正好老贺今天去钓鱼了,家里就我一个人,怪冷清的。嫂子你要不过来坐坐?咱们好久没聊聊天了。”
正中下怀。
柳芹看向江易,等待指示。江易用口型说了个”好”。
“行啊,正好我前两天做了点酱牛肉,味道还不错,给你带点过去尝尝,”柳芹笑着应道,”那我们一会儿就过去?”
“来吧来吧,正好中午咱俩包饺子吃!”
挂断电话,柳芹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重新变回了那副恭顺的模样。
“老爷,打听清楚了,”她低声汇报,”贺华老爷出去了,只有江月老夫人一个人在家。”
“做得很好,”江易点了点头,心中暗自盘算。crazyhome2000.com
既然贺华不在,那这就是潜入他房间搜查的最佳时机。但是还有一个问题——小姑江月。
江月肯定也被控制了。虽然江易可以用对付父母的那套逻辑去尝试”唤醒”或者”压制”她,但这风险太大了。
首先,江月是贺华的亲生母亲,她的地位绝对比自己父母要高。其次,贺华控制母亲的时间肯定比控制自己的父母要长,洗脑程度可能更深。所以很有可能,江易手里的逻辑漏洞也许大概率对江月不起作用。
万一控制失败,江月反手给贺华打个电话,那江易就成了瓮中之鳖。
所以,绝对不能让江月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在江月面前,他必须继续扮演那个”还没被告知真相、即将成为家奴”的傻侄子。
“收拾一下,我们去小姑家,”江易站起身,目光变得锐利,”江翰,你开车送我们过去,然后你在楼下车里等着,随时接应。”
“遵命,老爷。”
“柳芹,到了那里之后,你要想办法把小姑支开,”江易盯着母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叮嘱,”不管是用什么理由,买菜也好,逛街也好,一定要让她离开家至少半个小时。能不能做到?”
柳芹脸上露出一丝难色。支开主人家的”老夫人”,这在她的潜意识里是大不敬的行为。但面对眼前这位”老爷”的威压,她只能咬牙点头。
“奴婢…奴婢尽力而为。”
“不是尽力,是必须!”江易加重了语气,”这关系到…府里的未来。如果你做不到,昨晚的惩罚,加倍。”
柳芹浑身一颤,眼中闪过恐惧,立刻跪了下来:”奴婢一定做到!奴婢就算是用骗的,也一定把江月老夫人带出去!”
……
半小时后,黑色的轿车停在了江月家所在的小区楼下。
这是一个稍微高档一些的小区,绿化做得很好,楼间距也很宽。江月家在五楼,是一套一百四十平的大户型。
“我就在车里候着,老爷有事随时吩咐,”江翰停好车,回头恭敬地说道。
“嗯,手机保持畅通,”江易点了点头,推开车门。
柳芹提着装酱牛肉的保鲜盒,跟在江易身后。在上楼的电梯里,她显得有些紧张,不停地整理着自己的衣领和袖口,眼神游移。
“放松点,”江易低声提醒,”别让她看出破绽。记住,在江月面前,我是你儿子,不是老爷。你要拿出当妈的样子来。”
柳芹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了腰杆,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是…我知道了,江易。”
到了五楼,柳芹按响了门铃。
“来了来了!”
门很快打开了,江月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系着围裙,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哎呀,嫂子,江易,快进来快进来!”江月侧身让开路,”不用换鞋了,直接踩进来就行。”
“那怎么行,刚拖的地别给踩脏了,”柳芹笑着说,语气自然得让江易都有些佩服,”江易,快叫小姑。”
“小姑好,”江易乖巧地叫了一声,脸上挂着高中生特有的那种略带腼腆的笑容。
他仔细观察着江月的表情。
江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笑容依旧灿烂,眼神也很温和。但在那温和的底层,江易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种…审视。
那就像是一个资深的管家,在审视一个新买进来的、还没经过调教的小厮。那种眼神里没有长辈对晚辈的关爱,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评估。
“哎,乖,”江月笑着应道,目光在江易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转向柳芹,”这孩子长得是越来越精神了。听说快高三了?学习压力大吧?”
“可不是嘛,天天熬夜,我都愁死了,”柳芹一边换鞋一边抱怨道,演技爆棚。
三人走进客厅。江月家的装修风格偏中式,红木家具显得沉稳大气。客厅宽敞明亮,茶几上摆着精致的果盘和茶具。
江易注意到,客厅正中央的墙上,原本挂着的一幅山水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贺华的大幅照片。照片里的贺华穿着西装,戴着那副古铜色的眼镜,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仿佛在俯视着整个客厅。
这照片摆放的位置太诡异了,就像是供奉神像一样。
“来,喝茶,”江月招呼两人坐下,亲自给他们倒茶。
倒茶的时候,江易发现了一个细节。
江月给柳芹倒茶时,动作很随意,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而柳芹在接茶杯的时候,双手微微颤抖,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起立行礼,但被她硬生生忍住了,只是欠了欠身说:”谢谢小月。”
“江易啊,最近在学校怎么样?”江月坐在主位上,翘起二郎腿,姿态优雅地端着茶杯,笑眯眯地问。
“还行吧,就是作业挺多的,”江易规规矩矩地回答,双手放在膝盖上,装作一副拘谨的样子。
“嗯,好好学,”江月意味深长地说,”以后…会有大出息的。华华常跟我提起你,说你这人老实,听话,是个可造之材。”
听话?可造之材?
这两个词从江月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江易心里冷笑,面上却装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贺华那是抬举我了,我哪有他厉害。”
“华华那是天赋异禀,你跟他比不了,”江月淡淡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不过,只要你肯努力,跟在他身边…也能沾沾光。”
这话说得已经很露骨了。江易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正在接受面试的仆人。
柳芹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生怕江易突然发作。她赶紧插话道:”是啊是啊,我们家江易就是个笨鸟,以后还得靠华华多提携呢。对了小月,我带了点酱牛肉,你去尝尝咸淡?”
“嫂子太客气了,”江月笑了笑,”行,那咱们去厨房看看。江易,你自己看会儿电视啊,茶几上有水果,自己拿。”
“好的小姑,你们忙。”
看着两个女人走进厨房,江易稍微松了口气。第一步算是混过去了。
他环顾四周,目光锁定了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那应该就是贺华的卧室。门关着,不知道有没有锁。
厨房里传来两个女人的说话声,主要是聊些家常里短,还有关于怎么做饺子馅的讨论。
江易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十点一刻。时间紧迫。
他拿出手机,给柳芹发了条微信:【该行动了。】
厨房里,柳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透过磨砂玻璃门,江易看到柳芹的身影顿了一下,然后拿出了手机。
几秒钟后,厨房里传来了柳芹略带夸张的声音。
“哎呀!坏了!”
“怎么了嫂子?”江月的声音。
“我刚想起来,我出门太急,忘买韭菜了!”柳芹懊恼地说,”光顾着拿牛肉了。这包饺子没韭菜怎么行啊?牛肉韭菜馅才香呢!”
“嗨,多大点事,”江月笑着说,”家里好像还有点白菜,包白菜牛肉的也行。”
“那不行,”柳芹的声音变得坚决,”难得来一趟,肯定要给你做最好吃的。白菜牛肉哪有韭菜牛肉鲜啊?而且江易这孩子嘴刁,就爱吃韭菜馅的。”
江易在客厅里听着,手心微微出汗。这个理由有点牵强,不知道能不能骗过江月。
“那…要不让江易下楼去买点?”江月提议道,”小区门口就有超市。”
江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如果让他去买,计划就全泡汤了。
“别别别,”柳芹赶紧阻拦,”这孩子从来不买菜,根本不会挑。上次让他买葱,给我买回来一把蒜苗,气死我了。而且他看书看累了,让他歇会儿吧。”
“那我去买吧,”江月说,”也不远。”
“我跟你一起去!”柳芹立刻说,”正好我也想买点水果,刚才上来的时候看见楼下水果店的葡萄不错。咱们姐俩一块儿去,顺便溜达溜达,省得在屋里闷着。”
厨房里沉默了几秒。
这几秒钟对江易来说简直像几个世纪一样漫长。他在担心,担心江月会拒绝,或者察觉到柳芹的异常热情。
终于,江月的声音响起了,带着几分笑意:”行吧,那就一块儿去。正好我也想买瓶醋。”
成功了!
江易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湿透了。
两人从厨房走出来,都解下了围裙。
“江易啊,我和你妈去趟超市,买点菜回来包饺子,”江月一边换鞋一边嘱咐道,”你在家乖乖看家啊,要是有人敲门别乱开。”
“知道了小姑,”江易依然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装作正在专心找节目的样子,”你们去吧,我正好把这集电视剧看完。”
柳芹换好鞋,回头看了江易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担忧,有恐惧,还有一种无声的”幸不辱命”。
江易微微颔首,示意她放心。
“走吧嫂子,”江月挽住柳芹的胳膊,两人就像一对亲密的姐妹淘一样,推开门走了出去。
“砰。”
防盗门关上了。
随着门锁扣合的咔哒声,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江易没有立刻行动。他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数着心跳。
一,二,三…十…二十…
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向下张望。
大约两分钟后,他看到两个身影走出了单元楼门,朝着小区大门的方向走去。正是柳芹和江月。
确认两人走远后,江易立刻转身,动作敏捷地冲向走廊尽头。
既然江月没有特意锁门,说明她对”家里只有个傻侄子”这件事很放心,并没有太多的戒备。
江易来到贺华的房门前,深吸一口气,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
没锁。
门应声而开。
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陈旧气息,完全不像是一个十五岁少年的房间味道。
江易侧身闪进去,反手轻轻关上门。
房间里的陈设让江易愣住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高中生的卧室。
房间很大,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很暗。原本应该是书桌的地方,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红木案台,上面铺着黄色的绸缎,摆着香炉、烛台,还有一些江易叫不出名字的奇怪法器。
墙上挂满了各种字画,但画的内容并不是山水花鸟,而是一些穿着古代官服的人像,每个人都面无表情,眼神空洞。
最让江易感到不适的是,房间的角落里立着几个木头架子,上面挂着各种各样的…衣服。
有清朝样式的长袍马褂,有民国时期的中山装,还有几套看起来像是戏服一样的华丽衣裳。而在最显眼的位置,挂着一套做工极其精致的黑色唐装,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花纹,看起来就像是旧社会地主老爷穿的那种。
“这小子…这是在玩Cosplay吗?”江易喃喃自语,但心里的寒意却越来越重。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Cosplay。整个房间透着一种诡异的仪式感,仿佛这里不是卧室,而是一个神坛,或者是一个刑堂。
江易快步走到红木案台前。
案台上放着几本线装书,纸张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江易随手拿起一本,封面上写着三个繁体字:《摄魂录》。
他翻开第一页,里面的文字晦涩难懂,配着一些奇怪的人体经络图,还有一些像是咒语一样的符号。
“视之以目,摄之以魂…乱其心智,易其本源…”
江易读着这些文字,只觉得头皮发麻。这就是贺华那副眼镜的原理吗?
他放下书,继续在案台上翻找。
在一个雕刻精美的木盒子里,他发现了一叠照片。
照片上是各种各样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张照片的背面都写着名字和日期。
第一张是江月。背面写着:【母亲江月。2023年5月12日。】
第二张是贺向远(姑父)。背面写着:【父亲贺向远。2023年5月15日。】
江易的手有些颤抖,快速往后翻。
大伯江荣、伯母何晓、堂姐江菡…所有亲戚的照片都在这里。
最后,他看到了父母的照片。
【舅舅江翰。2023年9月29日。】
【舅母柳芹。2023年9月29日。】
而在这些照片的最底下,江易看到了一张自己的照片。
那是他高一时的证件照,表情青涩。
背面是一片空白。
但在照片旁边,放着一张便签纸,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娟秀却透着阴森的小字:
【表兄江易:资质尚可,性情温吞。拟定身份:贴身小厮/书童。待观察。】
“去你妈的书童!”江易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愤怒让他稍微驱散了一些恐惧。
他在案台的抽屉里继续翻找,希望能找到关于那个”陈先生”的线索,或者破解眼镜的方法。
抽屉里杂乱地放着一些票据、零钱,还有一个黑色的笔记本。
江易拿出笔记本,翻开。
这是一本日记。
【8月10日:陈先生给的”镜”果然好用。今天试着对班里的那个校霸用了两分钟,他现在见到我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乖乖把零花钱都交上来了。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8月20日:妈妈有些怀疑我最近的变化。不能再等了,必须让她”归位”。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只有控制了她,我才能真正成为这里的主人。】
【9月1日:陈先生说,”镜”的力量来自于使用者的心念。只要我坚信我是主宰,他们就是奴隶。这种信念越强,效果越好。我开始有些理解古代那些帝王的心态了。】
【9月15日:大伯一家也搞定了。那个堂姐江菡,平时总是摆出一副高学历精英的样子,现在还不是乖乖跪在我面前给我洗脚?这才是世界的真相,有些人注定是主子,有些人注定是奴才。】
江易快速浏览着,越看越心惊。这本日记记录了贺华一步步堕落成魔的过程。那个曾经只是有些调皮捣蛋的表弟,在得到力量后,内心的黑暗面被无限放大,最终吞噬了人性。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陈腐而诡异的檀香味,混杂着老旧纸张特有的发霉气息。厚重的遮光窗帘将正午那本该炽热明媚的阳光死死挡在窗外,江易合上那本黑色的笔记本,只觉得指尖冰凉,仿佛触碰到了某种深不见底的寒渊。
刚才阅读到的那些信息像是一团乱麻,正在他脑海里飞速旋转、重组,逐渐拼凑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轮廓。
这本日记记录的东西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黑暗得多。
那个所谓的”陈先生”,并非单打独斗的江湖术士,而是隶属于一个名为”救世主”的神秘组织。这个组织隐蔽得可怕,就像潜伏在网络上的暗网一样,在现代社会的表皮下编织着一张看不见的网。他们手里掌握着大量无法用科学解释的超凡物品,那副能篡改人认知的古铜色眼镜只是其中沧海一粟。
但这些物品大多有着严苛的使用限制,或者对于普通人来说根本无法发挥出真正的效力。所以”救世主”组织常年游走在社会各个角落,寻找那些所谓”适配者”。于是便像撒网捕鱼一样,在茫茫人海中寻找那些天赋异禀、能与物品产生”共鸣”的宿主。
贺华,就是被选中的”幸运儿”之一。而那副眼镜,正是组织为了测试他的适配度而赐予的”试用品”。如果贺华表现出色,完全掌控了这股力量,他就会被正式吸纳进”救世主”,成为那组织中的一员。
江易合上笔记本,胸膛微微起伏。恐惧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必须要活下去的冷酷决心。既然知道了对手是谁,知道了这一切背后的逻辑,那他就有机会翻盘。
就在他沉浸在这惊人的真相中,完全忘记了时间流逝的时候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突兀地响起,瞬间击碎了房间里死寂的空气。
那是防盗门被钥匙拧开的声音。
江易猛地抬头,心脏像是漏跳了一拍。他下意识地看向门口,却发现自己根本来不及躲藏。从玄关到客厅再到这个房间的动线太短了,而他刚才看得太入迷,完全没有听到电梯停靠的声音。
“江易?你在哪儿呢?怎么喊你也不…”
江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几分疑惑,但紧接着,那声音就在这间卧室门口戛然而止。
房门原本是虚掩着的,此刻被一只手猛地推开。
江月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装满韭菜和水果的塑料袋。她看着站在案台前的江易,看着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抽屉,最后目光死死定格在江易手里那本属于贺华的黑色笔记本上。
那种温和亲切的长辈伪装在这一瞬间彻底撕裂,像是被火烧尽的纸张,露出了底下漆黑狰狞的真实面目。
“啪嗒。”crazyhome2000.com
手里的塑料袋掉在地上,鲜红的苹果滚落出来,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在干什么?!”
一声尖厉的怒吼从江月喉咙里爆发出来,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能刺穿耳膜。她的眼睛瞬间瞪大,眼白里布满了血丝,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变形。
那种气愤远远超过小姑看到侄子乱翻东西时的生气,
“谁让你进来的!谁给你的胆子碰大老爷的东西!把手里的东西给我放下!”江月像头发疯的母狮子一样冲了进来,伸手就要去抢夺那本笔记。
江易反应极快,向后退了一步,将笔记本塞进怀里。
跟在后面的柳芹也被这一幕吓呆了,手里提着的醋瓶差点滑落。她看着儿子站在贺华的房间里,手里拿着贺华的东西,而江月正对着儿子怒目而视。
“柳芹!”江月猛地转过头,指着柳芹厉声喝道,”你是死人吗?!没看见这个贱奴在偷大老爷的东西吗!还不快给我滚过来抓住他!把他手里的东西抢下来!”
她的语气高高在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被篡改的认知里,她是贺华的生母,是这座”府邸”里地位尊崇的老夫人,也是贺华最信任的第一个家奴。而柳芹不过是后来才被收进府里的下等奴婢,天生就该听她驱使。
柳芹浑身一颤,眼神惊恐地在江月和江易之间来回游移。
一边是老爷生母的”老夫人”,一边是昨晚刚刚建立起威信的”江易老爷”。两种截然不同的指令在她脑海里激烈碰撞,让她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这…这…”柳芹嘴唇哆嗦着,脚下像是生了根,怎么也迈不动步子。
“你在磨蹭什么?!”江月见柳芹不动,更是火冒三丈,”反了天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要是让贺华老爷知道你纵容这个小厮偷看机密,你那条贱命还要不要了?!”
这句话击中了柳芹最深的恐惧。
但紧接着,江易冰冷的目光扫了过来。
柳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两步,却不是去抓江易,而是对着江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老夫人…老夫人息怒,”柳芹的声音带着哭腔,额头几乎贴在地上,”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江易…不,江易老爷他是…他是……”
“闭嘴!什么江易老爷?”江月尖叫着打断了她,脸上写满了不可理喻的荒谬,”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这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胚子!是个还没调教好的小畜生!什么老爷?这府里除了华华,哪还有别的主子!”
柳芹抬起头,脸上满是为难和惶恐,她试图用最卑微的姿态解释:”老夫人容禀…昨儿个夜里,贺华老爷曾亲口说过…江易以后就是他的亲哥哥。既然是大老爷的亲哥哥,那按照府里的规矩,自然也就是…也是半个老爷了。奴婢…奴婢实在是不敢对江易老爷动手啊。”
“放屁!”
江月气得浑身发抖,几步冲到柳芹面前,抬起脚狠狠地踹在柳芹肩膀上。
“我看你是疯了!居然编出这种瞎话来糊弄我!”江月指着柳芹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飞溅,”老爷怎么可能认这种低贱货色当哥哥?你不仅办事不利,还敢撒谎欺瞒主子!柳芹,你是想造反吗?是不是收下你这个贱婢,没给你立规矩,你就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下贱东西了?”
柳芹被踹得向后仰倒,却又不敢反抗,只能慌忙爬起来重新跪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奴婢不敢…奴婢真的不敢…那是千真万确的事啊…”
“不敢?我看你胆子大得很!”江月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解释,在她的认知里,维护贺华的权威是第一要务,任何试图挑战这一点的人都是敌人,”你要是再不动手,等华华回来,我就让他把你的皮扒下来做鼓!还不快给我把那个小杂种拿下!”
柳芹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扒皮做鼓”这种字眼让她恐惧到了极点。她下意识地就要站起来冲向江易。
江易一直在冷眼旁观。他知道火候到了。
如果再不介入,柳芹真的会被江月那种长期建立起来的上位者威压给压垮。
“够了!”
江易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森冷的寒意,瞬间压过了江月的叫骂声。
他并没有看向暴跳如雷的江月,而是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柳芹。
“柳芹,你是不是忘了昨晚是谁在床上服侍我?是不是忘了是谁跪在地上求我责罚?”江易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柳芹心口,”现在为了一个府里的下人,你就敢对我动粗?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吗?”
柳芹刚刚抬起的膝盖又软了下去,她惊恐地看着江易,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冷漠让她想起昨晚那种被支配的恐惧。
“奴婢…奴婢不敢…”
“既然不敢,那就给我站起来!”江易厉声喝道,指着江月,”把这个发疯的女人给我拿下!”
这句话一出,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江月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易,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紧接着,她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狂笑:”拿下我?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是这府里的老夫人!我是华华的母亲!你居然敢叫这个下贱的奴婢来抓我?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她转头瞪向柳芹,眼神狠厉:”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柳芹,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柳芹夹在两人中间,整个人都要崩溃了。一边是不可一世的”老夫人”,一边是掌握了她身心的”江易老爷”。
“还不动手?”江易上前一步,站在柳芹身侧,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昨晚我不也顶住了吗?今天出了任何事,哪怕贺华回来怪罪,全都由我一个人承担,跟你没关系。你只管执行命令。还是说…你想我现在就给你上家法?”
听到”家法”两个字,柳芹身体猛地一震。昨晚那些屈辱而痛苦的记忆瞬间占据了大脑,鼻钩的撕扯感、灌肠的肿胀感仿佛还残留在身体上。
相比于那个还没回来的贺华老爷,眼前这个随时能让她生不如死的江易显然更具威胁。
“县官不如现管”,这句古话在扭曲的认知逻辑里依然奏效。
柳芹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她扶着地面,慢慢站了起来,转过身面对着江月。
“你干什么?”江月看着逼近的柳芹,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慌乱,”你个贱婢想干什么?造反吗!你敢碰我?!”
“得罪了,老夫人,”柳芹低着头,声音虽然颤抖,但动作却不再迟疑,”江易老爷有令,奴婢…不得不从。这都是为了府里好。”
说完,她猛地扑了上去。
“啊——!你个疯狗!放开我!”
江月完全没想到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弟媳妇竟然真的敢动手,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扑倒在卧室的地板上。
“啪!”
那一袋韭菜被压扁,绿色的汁液溅在地板上。
“滚开!你个下贱胚子!我看你是活腻了!”江月拼命挣扎,双手疯狂地抓挠着柳芹的脸和头发。她毕竟是长期处于上位者心态,那种傲气让她即便处于劣势也依然凶狠无比。
“嘶…”柳芹脸上被抓出了两道血痕,疼痛反而激发了她骨子里的那种狠劲。在被控制之前,她为了这个家操劳半生,力气本来就不小。此时又是执行死命令,根本顾不得什么尊卑了。
她死死按住江月的肩膀,整个人骑在江月身上,利用体重的优势压制住对方的挣扎。
“老夫人别动了!别逼奴婢粗鲁!”柳芹大声喊道,试图让江月冷静下来。
“放开!我要杀了你!等华华回来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江月根本听不进去,双腿乱蹬,嘴里喷出最恶毒的咒骂,声音尖利得像是要掀翻屋顶,”救命啊!杀人啦!家里进贼了!”
这喊声太大了。这里是老式的高档小区,隔音虽然不错,但若是让邻居听到这种凄厉的呼救声报警,那就全完了。
江易脸色一沉,快步走过去关上房门,然后冷冷地看了一眼纠缠在地上的两个女人。
“让她闭嘴,”江易命令道,”马上。”
柳芹听到指令,更加慌了神。她看着身下还在疯狂尖叫咒骂的江月,如果不堵住这张嘴,真的会惹来大麻烦。而且如果江月真的把邻居喊来,到时候贺华回来,遭殃的肯定是自己。
必须要堵住她的嘴。可是手边没有任何布条或胶带。
在这极度焦急和恐慌的时刻,已经被调教成”家奴”思维的柳芹,想到了一个最直接、最卑微但也最有效的办法。
“得罪了…”柳芹喘着粗气,一只手死死掐住江月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另一只手迅速伸向自己的裙底。
“你…唔!你干什么!你个变态…”江月瞪大了眼睛,看着柳芹的动作,惊恐地想要扭头躲避。
柳芹动作飞快地脱下脚上的袜子。那是一双穿了一上午、跑了超市又走了路的肉色丝袜,甚至还带着些许体温。
她把团成一团的袜子毫不犹豫地塞进了江月张大的嘴里。
“唔!!”江月的咒骂声瞬间变成了含糊不清的闷哼。
但这还不够,一只袜子根本堵不住那么大的声音。江月还在拼命往外吐,舌头疯狂地顶着那团异物。
柳芹一咬牙,既然已经做了,就没有退路了。她按住江月乱晃的脑袋,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在裙摆的遮挡下,将那条还带着湿润气息的内裤褪了下来。
“唔唔!!唔!!”江月看着柳芹手里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充满了极度的屈辱和震惊。她是老夫人啊!怎么能被这种低贱东西的贴身衣物塞进嘴里?这简直是把她的尊严放在地上踩踏!
“太夫人,忍一忍吧,这是没办法的事,”柳芹此刻竟然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快感。既然已经以下犯上,那就做到底吧。
她将内裤团成一团,趁着江月想要呼吸的间隙,狠狠地塞了进去,直接顶在了那只袜子的外面,将江月的口腔填得满满当当。
“唔——!!”
江月的嘴被撑到了极限,脸颊鼓起一大块,嘴角甚至被撑裂了一点,渗出了血丝。再也发不出任何清晰的字眼,只能发出愤怒绝望的”呜呜”声。
口水迅速浸湿了布料,那种温热湿腻的触感让江月恶心欲呕,却又吐不出来。
“好了…好了…别喊了…”柳芹满头大汗,死死按着江月的嘴,不让她吐出来。
但江月的挣扎反而更加剧烈了。那种被下等家奴用这种方式侮辱的愤怒让她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柳芹的手臂肉里,双腿猛地向上一顶,差点把柳芹掀翻下去。
“还不老实?!”柳芹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手臂上鲜血淋漓。
疼痛彻底撕碎了她仅存的一点对”老夫人”的敬畏。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府邸”规则里,未能制服反抗者也是一种无能。
“啪!”
柳芹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江月脸上。
这记耳光清脆响亮,打得江月的头偏向一边,几缕发丝凌乱地垂下来遮住了眼睛。
江月被打懵了一瞬,随即便用那种仿佛要吃人一样的目光死死盯着柳芹。那眼神里没有丝毫屈服,只有更浓烈的怨毒,像是要生生从柳芹身上咬下一块肉来。那双平日里保养得宜的眼睛此刻圆睁着,眼角的皱纹都因为愤怒而狰狞地展开,眼泪因为生理性的疼痛和屈辱夺眶而出,混合着嘴角的口水流淌下来。
“还瞪?!”柳芹看着那双恐怖的眼睛,心里的恐惧转化为了暴虐。她必须让这个女人服软,否则一旦对方翻身,死的必定是自己。
柳芹攥紧了拳头,没有任何犹豫,朝着江月那柔软的小腹狠狠砸了下去。
“砰!”
沉闷的肉体打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唔——!!”
江月整个人瞬间弓成了虾米状,双眼暴突,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根根暴起。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身体本能地蜷缩痉挛着。
哪怕嘴里塞满了东西,哪怕发不出声音,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依然透过她抽搐的肌肉传达了出来。
但这并没有结束。
柳芹像是在发泄这几天积压的所有恐惧和压力,又像是在向身后的江易老爷表忠心,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砰!砰!砰!”
每一拳都结结实实地砸在肚子上。
“让你喊!让你害我!老实点!给我老实点!”柳芹一边打一边低声咒骂着,声音里带着一种神经质的颤抖。
江月最初还能用那种杀人的目光瞪视,但在连续不断的重击下,她的眼神终于开始涣散。剧痛让她的意识模糊,生理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浸透了嘴里的袜子和内裤,甚至顺着脸颊流到了地板上。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打击下都会剧烈抽搐一下,那是一种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原本精致的家居服已经被抓皱扯乱,露出的皮肤上全是红印。
终于,在又一记重拳落下后,江月彻底瘫软了下去,不再挣扎,像是一条被抽掉了骨头的鱼,只能躺在地板上无力地喘息着,发出微弱而痛苦的呜咽。
房间里只剩下柳芹粗重的呼吸声。
她停下了手,看着身下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如同死狗一样被自己踩在脚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那是恐惧、愧疚,以及一丝隐秘的、扭曲的快感。
柳芹抬起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冷冷注视这一切的江易。
“老…老爷…”她声音沙哑,额头上全是汗,几缕乱发贴在脸上,看起来既狼狈又凶狠,”拿下了…她…她不动了…”
江易走上前,看着地上的江月。
此时的江月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她蜷缩着身体,脸上青紫一片,嘴角挂着血丝,嘴里塞着湿透的内裤,看起来凄惨无比。看到江易走过来,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眼神里充满了畏惧。
“小姑,”江易蹲下身,伸手拍了拍江月的脸颊,”现在的感觉怎么样?清醒点了吗?”
江月颤抖着点了点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不过看起来还是有点不服气的样子。
“很好,”江易满意地点点头,”看来这种物理疗法比讲道理管用多了。”
他站起身,对柳芹说:”把她拖到角落里去,别挡着路。”
江易的目光扫过房间角落里那些挂着的戏服和刑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柳芹,去找找有没有什么有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我要好好审问一下小姑”
柳芹立刻领会了意思,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恭敬地回答:”是,老爷。奴婢这就去找。”
她现在的状态,比之前更加顺从,也更加”能干”了。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紧紧抱住江易这条大腿。
江月听着两人的对话,眼中的恐惧更深了。她想要逃跑,但被堵住的嘴和被捆住的手脚让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柳芹气喘吁吁地从江月房间那个巨大的衣柜深处拖出一个沉重的红木箱子。那箱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但这古色古香的外表下,装的却是让人面红耳赤的东西。
她打开箱盖,动作有些急切,像是献宝一样将箱子推到江易面前,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谄媚的惊喜:”老爷,您看!奴婢在老夫人的房间里找到了这些!她平日里把这箱子藏得很深,没想到今天能被咱们找到,这说明连老天都在帮着老爷您呢!”
江易低头看去,眉头不由得挑了挑。
满满一箱子,琳琅满目。
各种尺寸和材质的假阳具整齐排列,硅胶的、玻璃的、金属的;有的带着凸起的颗粒。旁边是各式各样的拘束器具,皮质手铐、口球、项圈、乳夹,甚至还有几根粗细不一的软鞭。角落里放着几个没有任何标签的小瓶子,里面装着不知名的液体和药丸。还有几套看起来极其复杂的灌肠设备和电击仪器。
“这小子,玩得倒是挺花,”江易拿起一根黑色的马鞭,在手里掂了掂,语气里带着讽刺。一个还没成年的高中生,不仅搞封建迷信,还沉迷于这种变态的调教游戏,看来权力的腐蚀确实是全方位的。
躺在地上的江月原本正在用愤怒的眼神死死盯着柳芹,听到开箱的声音后,她下意识地转过头。当看到那个熟悉的红木箱子被打开,里面的私密刑具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种眼神很复杂。有被窥破隐私的羞耻,有对自己儿子变态嗜好的某种默认,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因为她比谁都清楚,这些东西用在身上是什么滋味。
“看来小姑对这些东西很眼熟啊,”江易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恐慌,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他蹲下身,伸手抓住了那团堵在江月嘴里的内裤边缘,用力往外一扯。
“噗。”
湿透的布料带着黏腻的口水被拽了出来,带出一串透明的丝线。
“咳咳!咳咳咳!”江月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她的嘴角被撑裂了,渗出点点血丝,整张脸因为长时间的窒息而涨得通红。
还没等她喘匀气,那股属于太夫人的傲气就又涌了上来。
“江易!你这个…咳咳…不知死活的贱种!”江月声音嘶哑,却依然充满怨毒,”你居然敢动华华的东西!你知不知道这是大不敬!等华华回来…等他回来,我要让他把你剁碎了喂狗!还有你!柳芹!你个吃里扒外的贱婢,我要扒了你的皮!”
江易没有理会她的咒骂,只是拿着那根马鞭,用鞭稍轻轻挑起江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看来我们这位老夫人还没搞清楚状况,”江易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寒的凉意,”现在这里只有一个老爷,那就是我。至于贺华…我正是想问问你,我那个好表弟,他现在在哪儿?”
“呸!”
江月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向江易。
江易偏头躲过,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这个贱奴!”江月咬着牙,那双保养得宜的眼睛里满是疯狂的忠诚,”你是想找华华求饶吧?晚了!江易,你已经是个死人了!华华有着神仙一样的手段,他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让你灰飞烟灭!你哪怕杀了我,我也不会背叛老爷!”
这种被深度洗脑后的忠诚简直坚不可摧。在她的认知里,维护贺华不仅仅是母爱,更是维护权利的唯一途径。
江易站起身,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看向那个箱子。
“柳芹,”他淡淡地叫了一声。
一直跪在一旁、神色有些不安的柳芹立刻膝行两步上前:”老爷,奴婢在。”
“小姑既然不肯开口,那就是身上的规矩还没立好,”江易随手拿起那个带有遥控器的电击项圈,又挑了一瓶上面没有任何标签却散发着甜腻香气的粉色药水,”你去,给小姑准备一下。把她的衣服都给我脱了,一件不留。”
柳芹听到这个命令,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之前帮着制服江月,那是情急之下为了自保,也是被江易用那套”为了府里好”的理论强行压服的。但现在,要对贺华老爷的亲生母亲动这种极刑,甚至还要用上这些侮辱性的器具,这在她的潜意识里是绝对的大逆不道。
“老爷…这…”柳芹脸上的表情极其纠结,她看了看地上怒目而视的江月,又看了看手里拿着刑具的江易,声音都在发颤,”这可是老夫人啊…是大老爷的生母。咱们要是这么做…等大老爷回来,哪怕老爷您愿意担责,奴婢…奴婢这颗脑袋恐怕也是保不住的啊。”
她毕竟是受过那种恐怖教育的”家奴”,对于等级森严的恐惧已经刻进了骨子里。刚才那一时冲动过去后,后怕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如果真的参与了这场拷问,那她就彻底断了在贺华那边活命的路。
“而且…而且老夫人毕竟是长辈,”柳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老爷您看,是不是换个法子?比如说把她关起来饿几顿…”
江月见柳芹动摇,立刻大声喊道:”柳芹!你也知道怕了?!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只要你帮我拿下这个逆贼,等华华回来,我保你不死!甚至可以让你做管事嬷嬷!你好好想想,跟着这个必死无疑的小杂种有什么好下场!”
这番话显然击中了柳芹的软肋,她的眼神开始游移,甚至有些想要往后退缩的意思。
江易知道,必须立刻稳住柳芹,否则局面随时会失控。
“蠢货!”
江易猛地将手里的马鞭抽在旁边的红木案台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吓得柳芹和江月都哆嗦了一下。
他几步走到柳芹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威严。
“你以为现在停手,贺华就会放过你?”江易冷笑一声,”你刚才打了她,骂了她,甚至用袜子塞了她的嘴。在那种森严的府规里,这已经是夷三族的死罪了!你觉得一个所谓的’管事嬷嬷’就能抵消这种以下犯上的罪过?别做梦了!”
柳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摇摇欲坠。是啊,她已经做了,开弓没有回头箭。
“再说了,”江易话锋一转,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带着一种诱导性的诡辩,”我是为了害贺华吗?我是为了救他!你知道他跟那个什么陈先生混在一起有多危险吗?那是邪教!是会让他万劫不复的火坑!我现在问他的行踪,是为了把他从那条绝路上拉回来!”
他蹲下身,直视着柳芹慌乱的眼睛,声音充满了蛊惑力:”我是他哥哥,是这个家唯一清醒的人。我现在对太夫人用刑,是为了从她嘴里撬出真相,是为了救咱们整个江家和贺家!这叫’大义灭亲’,叫’虽千万人吾往矣’!你现在帮我,那就是救驾有功!到时候贺华醒悟过来,还得感谢我们!”
“可是…可是老夫人…”柳芹虽然觉得江易说得好像有道理,但看着那些恐怖的刑具,还是觉得心里发虚。
“行了,我也知道你胆子小,”江易叹了口气,露出一副体谅下人的样子,”既然你不敢动手,那就在外面守着。去把大门锁好,站在玄关那里看着,别让任何人进来打扰我。这总行了吧?眼不见心不烦,到时候真出了事,你就说是被我逼着去守门的,我也能帮你顶一顶。”
这个提议简直是柳芹的救命稻草。不用亲自动手,还能哪怕是心理安慰上的”避嫌”,这让她大大松了一口气。
“谢…谢老爷体谅!”柳芹如蒙大赦,连磕了两个头,”奴婢这就去守门!一只苍蝇都不放进来!”
说完,她像是逃命一样,连滚带爬地退出了房间,并且体贴地把房门给带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江易和江月。
“好一张利嘴,”江月虽然被绑着,却依然冷笑连连,”连那种蠢货都能被你忽悠住。不过江易,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开口。我是不会出卖华华的,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配做这府里的老夫人!”
江易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箱子旁,戴上了一双那里面准备好的黑色乳胶手套。
“刺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江易手里拿着一把剪刀,面无表情地剪开了江月身上的家居服。那些质地优良的丝绸面料在锋利的剪刃下脆弱不堪,像蝴蝶的翅膀一样片片飘落。
很快,江月就被剥了个精光。
四十几岁的年纪,因为常年养尊处优,她的皮肤依然白皙细腻,身材虽然有些丰腴,但依然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只是此刻,那具身体上布满了刚才柳芹留下的淤青和抓痕,显得有些狼狈。
即使被剥光,江月依然努力昂着头,试图用那残存的尊严来对抗这巨大的羞耻感。但当那凉飕飕的空气包裹住全身时,她的皮肤还是本能地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保养得不错,”江易用一种评价商品的冷漠语气说道,目光在她身上扫视,”看来贺华这府里的伙食确实养人。”
这种视奸般的目光让江月感到极度的不适,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遮挡住私密部位,但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脚也被江易刚才顺手找来的绳子给捆住了,只能像一条案板上的鱼一样任人宰割。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狗眼!”她色厉内荏地骂道。
江易拿起那个黑色的项圈,咔哒一声扣在了江月的脖子上。项圈内侧有两个金属触点,正对着她的喉咙两侧。
“小姑既然骨头硬,那咱们就从简单的开始,”江易拿着遥控器,拇指在上面轻轻摩挲,”这玩意儿应该有十档吧?咱们先试试一档,热热身。”
没等江月反应过来,他就按下了按钮。
“滋滋——”
“啊——!!”
江月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绷直,脖子上的肌肉剧烈抽搐起来。虽然只是一档,但那种电流穿过神经的刺痛感依然让她眼冒金星,舌头都有些麻木了。
“这只是开始,”江易松开按钮,看着大口喘息的江月,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贺华在哪儿?”
“我…不…知…道…”江月咬着牙,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很好。”
江易转身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粉红色的口球,但这次他没有立刻塞进去,而是把那个装着粉色药水的小瓶子拿了过来。
他拧开瓶盖,一股浓郁的玫瑰花香瞬间弥漫开来。
“这应该是贺华那小子准备的好东西吧,”江易捏住江月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这上面也没写说明书,不过看颜色和味道,大概是助兴用的。老夫人既然这么坚贞不屈,不如咱们加点料,看看是你的意志力硬,还是这药劲儿大。”
“唔!不…我不喝!这…咳咳…”江月拼命摇头,想要躲避那个瓶口。她太知道这是什么了,这是贺华专门从那个组织搞来的强效春药,据说只要一滴就能让烈女变荡妇。
但江易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捏住她鼻子的手微微用力,趁着她张嘴呼吸的瞬间,将整整半瓶药水全都灌了进去。
“咕咚…咕咚…”crazyhome2000.com
辛辣而甜腻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火辣辣的感觉瞬间烧了起来。
江月被呛得眼泪直流,绝望地看着那空了一半的瓶子。完了,全完了。
江易随手扔掉瓶子,将那个带有震动功能的口球塞进她嘴里,扣好带子。
“咱们有的是时间等药效发作,”江易看了一眼手表,拉过一张椅子坐在江月对面,像是在欣赏一场即将上演的话剧,”趁这会儿功夫,我们来玩点别的。”
他拿起那对金属乳夹,夹子末端连着细细的银链。
江月惊恐地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夹子逼近。药效还没发作,但恐惧已经让她浑身发软。
“不…唔唔!”
江易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那两枚冰冷的金属夹子毫不留情地咬住了她那深褐色的乳头。
“唔!!”
江月痛得猛地一弓身子。那不是普通的夹子,内侧带有细小的齿痕,夹上去的一瞬间就像是被螃蟹钳住了一样钻心的疼。
江易拉了拉连接着乳夹的银链,那对饱满的乳房随之晃动,乳头被拉扯的痛楚让江月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而此时,胃里的那团火开始烧起来了。
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啊。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从胃部向四肢百骸扩散。皮肤变得滚烫,那种原本让人痛苦的电流刺痛感和乳夹的拉扯感,竟然渐渐变了味儿。
原本单纯的疼痛里,似乎渗进了一丝丝诡异的痒。那种痒在骨头缝里钻来钻去,让人恨不得把皮挠破。
江月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原本因为愤怒和恐惧而紧绷的身体,此刻因为体内升腾起的欲望而开始不自觉地扭动。那对被夹住的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颜色变得更加深红充血。
江易冷眼看着这一幕。他知道,药效开始发作了。
他从箱子里拿出一整套灌肠设备。那个巨大的透明水袋里,被他灌满了冰冷的自来水。
“小姑好像有点热?”江易摸了摸江月滚烫的脸颊,手感像是刚剥壳的煮鸡蛋,滑腻而火热,”那我帮你降降温。”
他在管子末端涂上润滑油,毫不犹豫地将那根粗长的软管插入了江月的后庭。
“唔——!!”
那种冰凉的异物入侵感让正处于情欲焚身状态下的江月猛地打了个寒战。那是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体内燥热难耐,却被一根冰冷的管子强行贯穿。
江易打开阀门,冰水顺着重力涌入。
“唔唔!唔唔唔!”
江月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想要摆脱这种折磨。冰冷的水流刺激着火热的肠壁,激起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那种被撑满的酸胀感混合着强烈的排泄欲,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苦,更是尊严上的毁灭。她可是江家的长辈,是太夫人啊!怎么能像个充气娃娃一样被人灌水?
但是那该死的药效正在瓦解她的意志。随着肠道被冰水填满,前列腺受到压迫和冷热交替的刺激,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竟然从脊椎尾部窜了上来,直冲天灵盖。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那根管子,括约肌本能地绞紧又放松,仿佛在渴望更多。
“看来小姑很喜欢这种感觉,”江易拔出管子,迅速塞进了一个足以令人瞠目结舌的巨大肛塞。那是一个玻璃制成的透明塞子。
“噗嗤。”
肛塞完全没入,堵住了所有的退路。
江月此时已经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她躺在地板上,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白皙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涣散而空洞,嘴里的口球震动着,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如泣如诉的呻吟。
“唔…啊…唔唔…”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大腿根部早已一片泥泞。那是药效催发出来的体液,混合着刚才的冷水和汗水,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
江易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关掉了口球的震动,伸手解开扣带,将那个还在滴水的口球拽了出来。
“哈…哈…啊…”江月大口喘息着,那张原本端庄的脸此刻充满了情欲的扭曲,口水顺着嘴角流成了一条线,毫无形象可言。
“贺华在哪儿?”江易再次问道,声音依然冰冷。
“求…求你…给我…”江月却没有回答问题,而是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扭动着身体向江易蹭过来,”给我…难受…好痒…给我…”
药效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现在的她,脑子里只有最原始的欲望。那半瓶药水足以让圣女变成荡妇,更何况是本就被扭曲了认知的江月。
“给你什么?”江易明知故问,手里拿着一根紫色的仿真阳具,上面布满了粗大的青筋和颗粒,”想要这个吗?”
“要…我要…”江月看着那个东西,眼睛都在发光,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给我…插我…求求你…插进来…”
“回答我的问题,我就给你,”江易拿着那根东西在她湿滑的阴唇上轻轻拍打,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江月几乎疯掉,”贺华在哪儿?”
“唔…啊!别走…别拿走…”江月追逐着那根东西,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在…在凯悦酒店…呜呜…他在凯悦…”
终于说出来了。
“凯悦酒店?几号房?”江易继续逼问,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让那根仿真阳具悬在她穴口上方一寸的地方。
“不知道…真不知道…那是陈先生开的房…”江月哭喊着,身体剧烈颤抖,那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极度煎熬,”他昨天…昨天晚上去的…一直没回来…但他打了电话…呜呜…他说今晚…今晚七点会回来吃饭…让我准备好…”
“真的?”江易盯着她的眼睛,确认她现在的状态根本撒不了谎。
“真的…求你了…给我…我要死了…啊啊…里面好像有蚂蚁在咬…给我止痒…”江月已经开始用手去扒拉江易的裤脚,那种卑微乞怜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太夫人的影子。
江易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今晚七点,这就是最后的时间窗口。
看着地上这个已经完全沦为欲望奴隶的女人,江易心里没有半点快感,只有深深的厌恶和悲哀。这就是被那个邪恶组织和变态欲望毁掉的人,早已没了人性。
“既然小姑这么想要,那就满足你,”江易把那根震动棒的开关开到最大,狠狠地捅进了她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肉洞里。
“啊——!!”
江月发出一声高亢到极点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弓起,双眼翻白,那是极度满足后的崩溃。
江易没有停留,他又拿起旁边那些乱七八糟的道具——乳夹的遥控器、电击项圈的遥控器,一股脑全都打开。
“好好享受吧,这是你儿子给你准备的礼物。”
说完,他重新拿起那个口球,无情地塞回了那张还在不知足地索求着的嘴里,扣死。
“唔唔唔!!唔唔!!”
江月在地板上剧烈地翻滚着,体内被冰水、肛塞、振动棒填满,体外被电流和乳夹折磨,大脑被春药烧得一片空白。这种极端的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沦陷在无尽的深渊里。
江易脱下手套,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门外,柳芹正贴着墙根站着,脸色煞白,手里死死攥着衣角。即使隔着厚厚的门板,里面刚才传出的那种惨叫和呻吟依然让她听得心惊肉跳。
看到江易出来,柳芹吓得一哆嗦,立刻低下头不敢看他:”老…老爷…完了?”
江易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袖口,神色恢复了平静,只是眼神依然冷得吓人。
“问出来了,”他淡淡地说,”贺华今晚七点回来。”
柳芹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那…那老夫人…”
“她在里面…休息,”江易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里面隐约还能听到沉闷的撞击声和呜咽声,”为了让她能更好地领悟’为了府里好’的真谛,这堂课还得上一会儿。你也别闲着,去准备晚饭吧。今晚…咱们要给贺华老爷,准备一顿大餐。”
柳芹站在玄关处,脸色依然惨白,听到江易的吩咐后连忙点头:”是…奴婢这就去准备晚饭。”
她几乎是逃一样地冲进厨房,仿佛那里是唯一能让她暂时忘记刚才恐怖场景的避风港。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很快响起,带着一种刻意的忙碌感。
江易没有立刻行动。他先走到书房,摸出自己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几条未读消息,都是同学发来的游戏邀请。
他快速调成静音模式,打开微信,用手机远程监控。江易假装随意地发了条消息,然后切换到视频通话界面,拨通了自己的另一个备用号。
视频接通后,他把手机小心地塞进书架上,镜头正好能拍到客厅的大部分区域。这样即使他不在场,也能监控这里的情况。
处理完这些,江易转身走回贺华的房间。
推开门,一股混杂着汗液、体液和那种甜腻春药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江月蜷缩在地板上,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那些刑具还在她身上,但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只是不断地蠕动着身体,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
“要…给我…求求你…好痒…”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完全失去了焦距。
江易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先关掉了所有震动的开关,然后蹲下身,开始解开绳子。他的动作很粗鲁,完全不顾江月被勒出血痕的手腕。
“起来。”
江月软得像一滩泥,根本站不起来。江易不得不抓住她的胳膊,像拖麻袋一样把她拖起来。
“走。”
“要…我要…”江月的手胡乱地抓着江易的衣服,试图往他身上蹭。
江易一把推开她,冷冷地说:”你要的东西在楼下。跟我走。”
这句话似乎给了江月一点动力。她踉踉跄跄地跟在江易身后,赤裸的身体在走廊里显得格外刺眼。还好这是在自己家里,不然这幅德行要是被外人看见,那就全完了。
下楼梯的时候,江月几次差点摔倒。她的腿软得厉害,每走一步都在发抖。那些残留在体内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慢点!”江易不得不回头扶住她。触手的皮肤滚烫得吓人,还带着一层黏腻的汗。
终于到了地下停车场。
江易拉开后座车门,毫不客气地把江月推了进去。
“啊!”江月摔在座椅上,立刻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真皮座椅上扭动起来,双腿大张,手尽管被绑在后面,还是拼命往下身摸去。
“江翰。”江易站在车外,语气冰冷。
“老爷。”江翰立刻转过身,目不斜视地看着江易,完全无视了后座那个赤身裸体、正在自渎的女人。
“看好她。别让她跑了,也别让她叫出声。如果她太吵,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老爷。奴才明白。”
江瀚的回答依然机械,但江易注意到他的手微微颤了一下。即使被深度洗脑,看到小姑这副模样,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异样的感觉吧。
这话说得含糊,但江瀚理解了。他点点头,从副驾驶的储物箱里拿出一卷胶带。
回到楼上,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味。
柳芹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碌。她已经做好了四个菜: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还有一个番茄鸡蛋汤正在锅里咕嘟咕嘟地滚着。
看到江易进来,她立刻放下锅铲,恭敬地说:”老爷,菜快好了。您看还需要加什么吗?”
“做得不错。”江易扫了一眼,都是贺华平时爱吃的菜。看来柳芹对这个”大老爷”的喜好了如指掌。
“贺华喜欢吃辣,再炒个麻婆豆腐吧。”
“是,奴婢这就准备。”柳芹转身去冰箱拿豆腐。
就是现在。
江易装作随意地走到窗边,掏出手机假装看消息。他的另一只手悄悄伸进口袋,摸到了那个从贺华箱子里拿出来的小药瓶。
这瓶药和刚才给江月用的不一样。瓶身是透明的,里面装着无色无味的液体。标签上只有一个代号:”S-7″。从贺华的日记里,江易知道这是一种强效安眠药,无色无味,起效极快。
“哎呀!”
柳芹突然叫了一声。江易回头看去,她正弯腰在收拾掉在地上的豆腐。
机会来了。
江易快步走到灶台边,趁柳芹背对着自己,迅速拧开药瓶,将液体倒进那锅还在滚着的番茄鸡蛋汤里。药水瞬间融入汤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又拿起勺子快速搅拌了两下,确保药物充分溶解。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当柳芹直起身时,江易已经退到了一旁,若无其事地说:”小心点,别烫着。”
“谢老爷关心。”柳芹重新把豆腐放在案板上,开始切块。
“柳芹。”
“奴婢在。”
“一会儿贺华回来,你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江易从桌上拿起江月的手机,递给柳芹,”如果他问起他妈,你就说江月有事出去了,晚点回来。如果他打电话,你就找借口不接,或者说她在洗澡。明白吗?”
柳芹接过手机,脸上闪过一丝为难:”可是老爷,如果贺华老爷非要见老夫人…”
“他不会的。”江易打断她,”他回来第一件事肯定是吃饭。你把菜都端上去,让他吃个够。记住,那锅汤要让他多喝点,就说是特意为他熬的。”
“汤?”柳芹疑惑地看了一眼还在咕嘟的番茄鸡蛋汤,”这汤有什么特别的吗?”
“没什么,就是放了点调料。”江易语气平淡,”总之你照做就是。还有,吃饭的时候你要表现得自然点,别露出破绽。能做到吗?”
柳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点头:”奴婢…奴婢尽力。”
“不是尽力,是必须。”江易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你要是搞砸了,不光是你,我们全家都得跟着一起陪葬。”
柳芹浑身一颤,连忙跪下:”奴婢明白!奴婢一定做到!”
“起来吧。”江易摆摆手,转身往外走,”我去楼下等着。贺华要是问起我,你就说我去同学家了。”
“是…可是老爷,您不在的话,万一…”
“没有万一。”江易回头看了她一眼,”按我说的做,什么事都不会有。”
说完,他大步走出厨房,下楼去了。
车里,江瀚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后视镜被他特意调开了,看不到后座的情况。但从车身偶尔的轻微晃动来看,江月还在挣扎。
江易坐进副驾驶座,关上车门。
“老爷。”江瀚立刻问道,”接下来…”
“等。”江易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等贺华回来。”
车里很安静,只有江月时不时发出的闷哼声。那声音很小,被胶带封住的嘴只能发出”唔唔”的呜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江易拿出手机,看着刚才设置的监控画面。客厅里空无一人,柳芹应该还在厨房忙碌。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下午的阳光透过停车场的通风口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江易看着那些光斑,思绪飘远。
暮色渐沉,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给这个普通的住宅小区镀上一层昏黄的光晕。
江易的手指紧紧扣在车窗边沿。他的目光锁定在小区大门口,像一只蛰伏在暗处的猎手,等待着猎物入网。
将近四个小时的等待让他的神经绷到了极限。每一辆驶入小区的车,每一个走过大门的身影,都会让他的心脏狂跳。
终于,在六点四十五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视野里。
是贺华。
那个十五岁的少年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双手插在口袋里,步伐轻快而自信。在路灯的照耀下,他脸上挂着一种志得意满的微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但紧接着,江易的瞳孔猛地收缩。
贺华身边还有一个人。
那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中等,相貌平平无奇。他戴着一顶灰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一件深色的风衣把他的身形包裹得严严实实,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上班族。
但江易知道,这个人绝不简单。从贺华对他说话时那种恭敬却不卑微的姿态来看,这十有八九就是那个神秘的陈先生。
更让江易感到窒息的是,陈先生的怀里还搂着一个女人。
是堂姐江菡。
她依偎在陈先生怀里,脸上带着一种迷离而顺从的表情,完全没有了往日那个职场精英的模样。她的手臂缠绕在陈先生的腰上,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软软地贴在他身上。
“该死…”江易的手心瞬间布满冷汗。
如果陈先生跟着贺华上楼,那一切都完了。这个组织的人肯定有着超乎常人的警觉性,柳芹那点小伎俩根本瞒不过他。
三人在小区门口停了下来。贺华转过身,对陈先生说着什么。距离太远,江易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看到贺华的表情很认真,似乎在汇报什么。
陈先生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贺华的肩膀。那个动作看起来很随意,但贺华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更加恭敬地低下了头。
接着,让江易松了口气的一幕发生了。
陈先生搂着江菡转身离开了。
他们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江菡和陈先生一起上了车,然后车子发动,消失在夜色中。
贺华站在原地目送了一会儿,这才转身走进小区。
江易立刻拿出手机,切换到监控画面。
客厅里,柳芹正在摆放碗筷。桌上已经摆好了五道菜。
“咔哒。”
开门声响起。
柳芹的身体明显一颤,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她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迎了上去。
“老爷,你回来了。”
贺华换鞋进门,随意地扫了一眼客厅:”就你一个人?”
“是啊,”柳芹低着头,不敢直视贺华的眼睛,”今天周末,大家都有事出去了。”
“我妈呢?”贺华皱了皱眉,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她平时这个点不是都在家吗?”
柳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知道这个问题很关键,既不能撒谎激怒贺华,又不能说实话暴露江易的计划。
“老夫人她…她说有点事要出去一趟,”柳芹小心翼翼地选择着用词,”好像是去美容院还是什么地方,具体的奴婢也不太清楚。她走得挺急的,就说让我准备好晚饭等您回来。”
这话半真半假。江月确实”出去”了,只不过是被江易弄到楼下车里去了。
贺华的眼睛眯了眯:”美容院?这么晚?”
“可能是约了朋友吧,”柳芹额头的汗更多了,”老夫人的事,奴婢也不敢多问。”
贺华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她有没有说谎。
柳芹努力保持着卑微恭顺的姿态,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这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个害怕主人的奴婢,而不是心怀鬼胎的叛徒。
“算了,”贺华终于移开目光,拿起筷子,”江易那小子呢?”
柳芹咬了咬嘴唇,大脑飞速运转。她不能说江易在楼下车里,万一贺华要去找他就糟了。
“江易他…他下午的时候出去了,”柳芹选择了一个模糊但真实的说法,”好像是同学找他有事。”
这话没毛病。江易确实”出去”了,只不过是出去到楼下而已。
“同学?”贺华夹了块糖醋排骨,漫不经心地问,”哪个同学?”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柳芹赶紧摇头,同时给贺华盛了一碗汤,”老爷,这汤是特意给您熬的,趁热喝吧。”
贺华接过汤碗,轻轻抿了一口。番茄的酸甜混合着鸡蛋的鲜香,味道确实不错。更重要的是,那无色无味的安眠药完美地融入其中,没有留下任何异常的味道。
“手艺不错,”贺华满意地点点头,又喝了一大口。
柳芹见状,也给自己盛了一碗:”谢谢老爷夸奖。”
她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在她的认知里,这就是普通的汤,所以喝得很自然。
与此同时,车里的江易紧紧盯着手机屏幕,看着贺华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那碗加了料的汤,心跳快得像打鼓一样。
成功了一半。只要贺华把汤喝完,药效发作,一切就结束了。
但就在这时,后座传来一阵窸窣声。
江易回头一看,江月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虽然嘴巴被胶带封着,但她的身体语言已经说明了一切。那双被药物折磨得失去焦距的眼睛里满是渴求,赤裸的身体在真皮座椅上摩擦着,双腿不停地蹭来蹭去。
“唔…唔唔…”
即使被堵住嘴,那种急切的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挤出来。
江易皱起眉头。他知道如果不想办法让江月安静下来,她的动静迟早会引来麻烦。
“老爷,要不要…?”江翰僵硬地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后座的妹妹。
“闭嘴,看你的路。”江易冷冷地打断他。
江易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在一边,艰难地转过身。
江月看到他靠近,立刻像看到救星一样拼命扭动,试图把下身凑过来。
“安静点。”江易压低声音警告,但显然没用。
无奈之下,他只能伸出手,隔着那些已经湿透的体液,找到了那个肿胀充血的小小凸起。
手指刚一触碰,江月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猛地绷直。
“唔——!”
江易不停的地用指腹按压着那个敏感点,动作粗暴而不带任何感情。
江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被捆绑的双腿徒劳地想要夹紧,但绳子限制了她的动作。大量的液体从她的身体里涌出,把后座弄得一塌糊涂。
不到三分钟,她就到达了顶点。
“唔唔唔——!”
一声被堵住的尖叫后,江月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喘息。暂时的满足让她安静了下来,至少在药效下一波发作之前,她不会再闹腾了。
江易立刻抽回手,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大把纸巾擦手。
他重新拿起手机,画面里贺华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那碗汤也见底了。
贺华放下筷子,满足地靠在椅背上:”吃饱了。对了,一会儿我妈回来你告诉她,我在房间里有点事,让她别打扰我。”
“是,奴婢记住了。”柳芹恭敬地收拾着碗筷。
她也喝完了自己那碗汤,此时正弯腰收拾桌子。也许是错觉,她的动作似乎比平时慢了一些,眼神也有点迷离。
药效开始发作了。
贺华站起身,打了个哈欠:”奇怪,怎么突然这么困…”
他晃了晃头,想要清醒一些,但眼皮却越来越重。
“老爷,您是不是累了?”柳芹扶住摇摇晃晃的贺华,”要不要奴婢扶您去房间休息?”
“不用…我自己…”贺华想要推开她,但手上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那种困意来得又急又猛,像是有人在他脑袋里塞了一团棉花。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腿也软得像面条。
“我…这是怎么…”
话还没说完,贺华的身体就软了下去。
柳芹赶紧接住他,但她自己也摇摇晃晃的。药物对她这个成年人的影响稍微小一些,但也足够让她头晕目眩了。
“老爷?老爷您怎么了?”她迷迷糊糊地叫着,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贺华的眼睛完全闭上了,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柳芹怀里,彻底失去了意识。
与此同时,柳芹也撑不住了。
她膝盖一软,和贺华一起倒在了地板上。两个人东倒西歪地躺着,都陷入了药物带来的深度昏睡中。
江易在手机屏幕上看到这一幕,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成了。
计划的第一步,完美成功。
他推开车门,对江翰说:”在这里等着,我上去处理。”
“是,老爷。”
江易快步走向电梯。
现在,该是收网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