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尸这么爽,谈个屁的女朋友!27-30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捡尸这么爽,谈个屁的女朋友!
作者:小玩家Ver
字数:14524

第27章:烫金邀请函背后藏着多少赤裸的白色猎物

五月二十四号,周五,晚上九点十五分。

老城区酒吧街,「琥珀」清吧。

这是陈渤和阿坤的老据点。不大,二十来个卡座,灯光暖黄,放着低音量的爵士乐,调酒师是个不爱说话的光头中年人。来这儿的客人大多是附近的居民和上班族,不吵,不闹,喝完就走。两人从大学时代就泡这家店,老板换了三任,他们的固定卡座没换过,靠里面角落的那个,背对大门,视野开阔。

陈渤到的时候阿坤已经坐在那了,面前摆着两杯威士忌,一杯加了冰,一杯纯的。加冰的是阿坤自己的,纯的留给陈渤。

阿坤穿了一件花里胡哨的夏威夷衬衫,头发用发蜡抓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挂着一串不知真假的沉香手串。他看到陈渤走过来,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

「来了。坐。」

陈渤在他对面坐下,拿起那杯纯威士忌抿了一口。

「叫我出来就为了喝酒?」

「喝酒是顺便的。」阿坤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一种陈渤很熟悉的光。那是他搞到好东西时的表情,像只偷到鱼的猫。「主要是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东西。」

阿坤没有直接回答。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用舌头抵着腮帮子把酒液在嘴里转了一圈,然后咽下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你急什么,让我先润润嗓子。这事我跑了快一个月才搞定,让我享受一下成就感。」

陈渤没说话,端着酒杯等他。

阿坤又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然后把右手伸进夏威夷衬衫的胸口内袋里。他的动作故意放得很慢,像魔术师在表演掏兔子之前的铺垫。

他掏出了两个信封。

信封是白色的,质地厚实,表面有一种细腻的纹理,摸上去像丝绸。信封的封口处用一枚金色的火漆印章封住,印章上刻着一个字母「W」。信封的正面没有写任何文字,只在右下角用烫金工艺印了一行极小的数字,看起来像是编号。

阿坤把两个信封并排放在桌面上,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压着,推到陈渤面前。

「搞定了。」

陈渤放下酒杯,目光落在信封上。

「这就是?」

「六月十五号,半山别墅区,月度派对。」阿坤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身体微微前倾,「两张邀请函。一张你的,一张我的。」

陈渤拿起一个信封,翻转过来看了看。火漆印章的「W」字母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哑光的金色。信封的重量比普通信封重不少,里面显然不止一张纸。

「打开看看。」阿坤说。

陈渤用拇指沿着火漆印章的边缘轻轻一撬,印章完整地脱落了。他从信封里抽出一张卡片。

卡片的材质是某种硬质的特种纸,厚度接近信用卡,表面有细微的磨砂质感。正面用烫金字体印着几行英文和中文:

WHITE NIGHT / 白色之夜

2024.06.15 / SAT / 22:00

HALF MOUNTAIN VILLA DISTRICT / NO.7

DRESS CODE: ALL WHITE

卡片的右下角有一个二维码,旁边印着和信封上一样的编号。背面是空白的,只有左下角用极小的字印着一行:「此函仅限持有者本人使用,不可转让。」

陈渤把卡片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然后放回桌上。

「半山七号。」他说。

「对,半山七号别墅。」阿坤点头,「我那个姓方的朋友说,这个别墅是一个做地产的老板私人持有的,平时不住人,专门用来办派对。每个月一次,每次主题不同。上个月的主题好像是’东方之夜’,要求穿旗袍或者唐装。这个月是’白色之夜’,所有人必须穿白色出席。」

「所有人?」

「所有人。从头到脚,全白。白衬衫、白裤子、白裙子、白鞋子。据说连内衣的颜色都有要求,虽然不知道谁会去检查。」阿坤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一声,「不过你想想,一屋子穿白色的女人,灯光一打,那画面。」

陈渤没接这个话。他问了一个更实际的问题。

「来的都是什么人?」

「杂。」阿坤靠回椅背,开始掰手指,「据姓方的说,固定参加的有三类人。第一类是半山那边的有钱人,做生意的老板、投资人、律师、医生之类的,这帮人是派对的核心圈子,基本每个月都来。第二类是被邀请的女性,这里面又分好几种,有专业模特、有刚签约的小模特、有网红、有各行各业的漂亮女白领。第三类是像我们这种外围受邀的客人,通过中间人拿到邀请函,能进外场但进不了核心区。」

「你刚才说这次会来很多新面孔?」

「对,姓方的原话是’这次主办方从南方的几家模特经纪公司调了一批新签约的小模特过来’。」阿坤用手比了个身高的手势,「你知道小模特是什么概念吗?就是那种刚入行的,十八九二十岁,一米七以上,身材好脸蛋嫩,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想试。」

陈渤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阿坤注意到他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几个?」

「姓方的没说具体数字,只说’一批’。我估计少说七八个,多了可能十来个。加上本来就会来的那些网红和女白领,那天晚上光女的就能有三四十个。」

「男女比例呢?」

「大概一比二到一比三。男的少,女的多。这种派对一向是这样,主办方故意控制男女比例,男的太多了气氛就不对。」

陈渤点了下头。他把卡片重新拿起来,用拇指摩挲着烫金字体的凹凸纹路。

「你说的核心区是什么?」

阿坤的表情变了一下。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程度。

「这个才是重点。」他说,「半山七号别墅很大,分三层。一楼是开放区域,就是普通的派对场地,有吧台、舞池、休息区,所有受邀的人都能进。二楼是半开放区域,有几个包间和露台,需要主办方的人带着才能上去。三楼是核心区,也叫VIP区,只有特定的人才能进。」

「特定的人是哪些人?」

「姓方的说,核心区的准入不是看钱,是看关系。你得是主办方的核心圈子里的人,或者被核心圈子里的人亲自引荐,才能上三楼。」

「你的那个姓方的朋友进过吗?」

「没有。他也是外围的,只能在一楼和二楼活动。但他听核心圈子里的人提过,说三楼的玩法和楼下完全不同。」阿坤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他的原话是’楼下是社交,楼上是放纵’。」

「什么意思?」

「我也不确定具体是什么意思。但你可以想象一下,一群有钱人在一个私密的空间里,周围全是漂亮女人,酒管够,没有手机没有监控,门从里面锁上。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陈渤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把卡片放回信封里,信封放进自己外套的内袋。

「着装要求全白。」他说,像是在确认。

「对,全白。你有白色的正装吗?」

「没有。」

「那得去买。别穿得太随便,那边的人眼睛毒得很,一看穿着就知道你是什么层次。你买个像样点的白衬衫,白色休闲西裤,白色皮鞋。不用名牌,但质感要好。」

「知道了。」

「还有,」阿坤竖起一根手指,「到了那边不要主动跟人搭话,尤其是那些看起来很有钱的男的。你就安静地待着,喝酒,看女人,等女人来找你。以你的脸和身高,站在那里就够了。」

陈渤看了阿坤一眼。「你什么时候变成我的形象顾问了。」

「我这不是怕你丢人吗。你平时穿得跟个隐形人似的,黑卫衣棒球帽,去酒吧街混混还行,去半山那种地方得换个样子。」

「我去半山不是为了社交。」

阿坤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对,你是收藏家。收藏家去拍卖会不是为了交朋友,是为了看货。」

陈渤没否认。

阿坤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那我提前祝你看到满意的藏品。」

两个人各自喝了一口。

沉默了几秒,阿坤又开口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说。」

「说。」

「这种派对的规矩比较多。第一,进场的时候要扫邀请函上的二维码,会登记你的手机号。第二,进场之后手机必须寄存,不允许带进去。第三,派对期间不允许拍照录像。第四,派对结束后所有人从指定出口离开,会有人检查你身上有没有偷偷带手机进去。」

「不让带手机。」陈渤重复了一下这个信息。

「对。这是所有高端私人派对的标配。有钱人最怕的就是被拍到,一张照片传出去,家庭没了事业没了。所以手机统一寄存,进场前检查,出场后归还。」

「那安保呢?」

「有的。一楼大门口有两个,二楼楼梯口有一个,三楼据说也有,但我没见过。都是穿黑色西装的壮汉,不说话,就站在那里。」

「监控?」

「没有。」阿坤很肯定地说,「姓方的特意跟我确认过。整个别墅内部没有任何监控设备,这是主办方对所有参与者的承诺。你想想,如果有监控,那些有钱人谁敢来?」

陈渤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没有手机,没有监控,有安保但数量有限,灯光大概率是派对模式的昏暗状态,酒精充足,女性数量远多于男性,派对时间从晚上十点开始意味着凌晨之后会有大量醉酒的女性。

他在心里说:「铁律一,猎物必须完全沉睡。派对进行到凌晨两三点,喝多了的女人会在沙发上、包间里、露台的躺椅上睡过去。满足。」

他在心里说:「铁律二,事后猎物毫无察觉。没有监控,没有手机拍照,所有人都喝了酒,记忆模糊。满足。」

他在心里说:「铁律三,条件不满足等于绝对否决。这一条需要到现场实际评估,但从阿坤描述的条件来看,满足的概率很高。」

他在心里说:「上位原则,品味否决大于铁律否决。半山派对来的女性质量远高于酒吧街和大学城。小模特、网红、女白领,平均水准至少在我的审美标准线以上。这不是网吧里B杯偏黄皮肤的女大学生能比的。」

他在心里说:「这是一个接近完美的猎场。」

「你在想什么?」阿坤的声音把他从思考中拉回来。

「在想穿什么。」陈渤说。

「我信你个鬼。」阿坤翻了个白眼,「你刚才手指敲桌子敲了四下,每次你在认真想事情的时候都会敲桌子。你在算什么?」

「算时间。六月十五号,还有三周。」

「三周够你准备了。买套衣服,理个发,把胡子刮干净。你本来底子就好,收拾收拾出来绝对是那种让女人多看两眼的类型。」

「你倒是对我的外表挺有信心。」

「废话,我跟你做了这么多年兄弟,你什么水平我不知道?一米八八,肩宽腰窄,脸长得又不差,就是平时不爱打扮。你要是愿意花点心思,酒吧里那些小妹主动来搭讪的绝对不止现在这个数。」

「我不需要她们主动搭讪。」

阿坤又愣了一下。然后他慢慢地、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对。你是收藏家。收藏家不需要藏品主动送上门。收藏家自己去挑。」

陈渤没有接话。他喝完了杯里最后一口威士忌,把空杯放在桌上。

「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有一个。」阿坤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姓方的跟我说,这种派对的潜规则是’发生在半山的事留在半山’。意思是不管你在里面看到了什么、做了什么、跟谁在一起了,出了那个门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不要在外面提任何关于派对的细节,不要提任何人的名字,不要打听任何人的身份。」

「明白。」

「还有,如果你在里面碰到认识的人,装不认识。如果有人问你是谁介绍来的,就说方先生。不要提我的名字。」

「为什么?」

「因为我在那个圈子里的层级不够。姓方的是中间人,他的名字在那个圈子里有一定的信用度。我的没有。你说方先生介绍的,别人会给面子。你说阿坤介绍的,别人会问阿坤是谁。」

陈渤点了下头。「你的面子问题,我替你兜着。」

「什么叫我的面子问题,这是策略好吗。」阿坤有点不服气,「我是为了你好。你第一次去这种场合,身份背景越模糊越好。让别人猜不透你是谁,比让别人知道你是谁有用得多。」

「这倒是。」

「对吧。神秘感这东西,在有钱人的圈子里特别值钱。你就保持你平时那个样子,话少,表情少,眼神沉稳,别人自然会觉得你是个有来头的人。」

陈渤看着阿坤,忽然觉得这个平时嘻嘻哈哈的损友偶尔也能说出几句有用的话。

「你去过几次这种派对?」他问。

「半山的没去过,这是第一次。但类似的小型私人派对我去过三四次,都是在市区的高端会所里。规模比半山小,人也少,但套路差不多。有钱人玩的那一套,换个地方换个主题,本质上都一样。」

「本质上是什么?」

阿坤想了想,用一种少见的坦率语气说:「本质上就是一群有钱的男人花钱营造一个没有规则的空间,然后往里面放很多漂亮女人,再加上足够多的酒精。剩下的事情自然就会发生。」

「自然就会发生。」陈渤重复了一下这几个字。

「对。你不需要做什么,甚至不需要主动。只要你在那个空间里待够了时间,喝够了酒,身边有够多的漂亮女人,事情就会自然发生。这就是这种派对存在的意义。」

陈渤没有说话。他把手伸进外套内袋,指尖触到了信封的边缘。厚实的特种纸,细腻的丝绸质感,火漆印章脱落后留下的微微凸起的蜡痕。

他在心里说:「不。我需要的不是’自然发生’。我需要的是一个条件完美的猎场,和几件值得收藏的精品藏品。半山七号别墅,没有监控,没有手机,昏暗的灯光,充足的酒精,三四十个穿着白色衣服的漂亮女人。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派对。这是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猎场。」

他在心里说:「而且,核心区。三楼。楼下是社交,楼上是放纵。如果我能进入核心区,那里的条件只会更好。更私密,更隐蔽,更少的人,更多的可能性。」

他在心里说:「三周。我有三周的时间准备。」

「想什么呢?」阿坤又问了一次。

「在想你说的那些小模特。」陈渤决定给阿坤一个他想听的答案。

阿坤果然来了精神。「对对对,小模特。你知道模特经纪公司签的那种新人是什么样的吗?我跟你说,都是从各个省份选出来的尖子,身高一米七起步,脸蛋至少八分以上,身材比例全是黄金比例。而且因为刚入行,大部分都没什么社会经验,单纯得很。你给她倒杯酒,跟她聊两句,她就觉得你是个有魅力的成功人士。」

「你这话说得像人口贩子。」

「去你的。我这叫信息分享。你是收藏家,我是你的情报员。情报员的职责就是提前把货源信息给你摸清楚。」

陈渤嘴角弯了一下。「情报员。你给自己的定位倒是越来越清晰了。」

「那是。咱俩分工明确,你负责收藏,我负责情报。完美搭档。」阿坤端起酒杯,「来,为六月十五号干一个。」

两个杯子在空中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陈渤喝完这口酒,把杯子放下,朝吧台方向抬了下手,示意再来一轮。

「你那个姓方的朋友,他是做什么的?」

「公关。准确地说是做高端活动策划和公关的,手里有很多有钱人的资源,也有很多模特经纪公司的资源。他就是那种在中间牵线搭桥的人,有钱人想办派对找他,模特公司想给新人找曝光机会也找他。他在这个圈子里混了七八年了,上上下下的关系都有。」

「他为什么愿意给你邀请函?」

「因为我帮过他一个忙。」阿坤的语气变得含糊了一些,「具体什么忙就不说了,总之他欠我一个人情。这次的邀请函就是还人情。」

「一个人情换两张邀请函,这个人情不小。」

「也不算特别大。这种派对每次都会发出四五十张邀请函,多两张少两张主办方不在意。关键是中间人愿不愿意替你开口。姓方的愿意替我开口,这就够了。」

陈渤点了下头,没有再追问。

调酒师把两杯新的威士忌送了过来,一杯加冰一杯纯的,跟刚才一样。

阿坤拿起加冰的那杯,晃了晃,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里碰撞出细碎的声响。

「哥,我再跟你说一个事。」

「说。」

「这种派对到了后半夜,喝多了的女人是真的多。我之前去的那几次小型派对,凌晨两三点的时候,沙发上、包间里、洗手间外面的走廊上,到处都是喝断片了的女的。有的歪在沙发上睡着了,有的靠在墙角蹲着,有的直接躺在地毯上。而且因为没有手机,没有监控,大家喝了酒之后胆子都特别大,平时不敢做的事在那个环境里全做了。」

阿坤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是那种男人之间聊荤段子的随意和兴奋。他不知道这些信息对陈渤来说意味着什么,他只是在分享自己的见闻。

但陈渤听得很仔细。

他在心里把阿坤说的每一个细节都归档了:凌晨两三点,沙发上,包间里,走廊上,到处都是喝断片的女性。没有手机,没有监控,胆子大,平时不敢做的事全做了。

他在心里说:「完美。」

「你在笑什么?」阿坤盯着他的脸问。

「没笑。」

「你嘴角翘了一下,我看到了。」

「你看错了。」

「行吧,当我看错了。」阿坤耸了耸肩,「反正你心里有数就行。六月十五号晚上九点,我开车来接你,咱俩一起过去。着装全白,别忘了。」

「不会忘。」

两个人又喝了一轮,聊了些无关紧要的事。阿坤说起最近接了一个婚礼摄影的单子,新娘长得不错但新郎是个秃头,他拍合影的时候费了好大劲才找到一个不暴露新郎发际线的角度。陈渤听着,偶尔应一两句。

十点四十分,阿坤说困了要回去,两个人结了账走出酒吧。

酒吧街的夜色正浓。霓虹灯牌在头顶交错闪烁,音乐声从各家店铺的门缝里溢出来,混合成一片嘈杂的低频嗡鸣。几个穿着短裙的女孩从他们身边走过,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阿坤拍了拍陈渤的肩膀。「回去早点睡。三周后见。」

「嗯。」

阿坤转身走了,夏威夷衬衫的花色在人群中格外扎眼,走了几步还回头喊了一句:「记得买白衣服。」

陈渤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流里,然后转身往停车的方向走。

他走到车旁边,没有立刻上车。他靠在车门上,从外套内袋里再次取出那个信封。路灯的光照在白色的信封表面,火漆印章脱落后的蜡痕像一枚暗金色的徽章。他用拇指和食指捏着信封的边角,缓慢地摩挲着那层细腻的纹理。

六月十五号。半山七号别墅。白色之夜。三四十个穿白色衣服的漂亮女人。没有监控。没有手机。充足的酒精。凌晨之后遍地醉倒的猎物。

还有三楼的核心区。楼下是社交,楼上是放纵。crazyhome2000.com

陈渤把信封放回内袋,指尖最后一次摩挲过烫金字体的凹凸纹路。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上扬了一下。(文章是用AI风月1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3)

第28章:深蹲硬拉练的不是肌肉是插入时的每一寸力道

五月二十八号,周二,下午三点零六分。

陈渤的公寓。老城区九十年代居民楼六层,两室一厅,六十八平。

客厅的茶几和沙发被推到了墙角,腾出中间大约四平米的空地。地面铺了两块拼接式的橡胶垫,黑色,厚度两厘米,踩上去微微下陷。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对可调节重量的哑铃和一根六角杠铃,杠铃两头各装了两片十公斤的铁饼。墙角还有一个瑜伽垫,深灰色,卷着没打开。

这套简易的家用健身设备是他三月底在网上买的。下单时间是猎艳苏晚宁之后的第十天。

那天他在浴室里洗澡,热水冲着后背,脑子里回放着那个凌晨的画面。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把苏晚宁从酒吧门廊搬运到三百米外的快捷酒店时,中途停下来喘了两次气。一个一百六十八厘米、大约一百零五斤的女人,扛在肩上走三百米,他的大腿肌肉就开始发酸,呼吸变粗。

那是不可接受的。

如果中途遇到突发状况,他需要快速转移。如果猎物的体重更大,比如赵婉清那种一百七十厘米、估计一百二十斤以上的丰腴体型,他能不能做到全程不停歇?如果搬运距离更长呢?如果楼梯更陡呢?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体力是基础。没有体力,一切都是空谈。」

从那天起,他开始了系统性的身体训练。每周四次,每次一小时到一个半小时。训练内容分两部分:常规力量训练和专项功能训练。

今天是常规力量日。

陈渤穿着一件黑色速干背心和灰色运动短裤,赤脚站在橡胶垫上。他先做了五分钟的热身,原地高抬腿、开合跳、动态拉伸,把心率拉到一百二左右。

然后是深蹲。

杠铃架在斜方肌上,双脚与肩同宽,脚尖微微外展。他吸了一口气,收紧核心,臀部向后下方坐。大腿与地面平行时停顿一秒,然后蹬地站起。

第一组,十二个。

他在心里数着次数,同时进行一种已经成为习惯的思维练习。

「深蹲练的是什么?」他在心里问自己。

「大腿股四头肌、臀大肌、核心稳定性。」

「在猎艳中对应什么?」

「站立位的持久力。背入时的髋部推力。搬运猎物时的下肢支撑力。」

他想起了操林知薇的那个凌晨。五星酒店的大堂沙发离最近的空房间有大约六十米,他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的时候,她的F杯巨乳贴着他的胸口,重量集中在上半身,他用公主抱的姿势走完了那六十米。走到房间门口时他的二头肌在颤抖,但双腿是稳的。深蹲的功劳。

「还有什么?」

「站立后入。」

他回忆了一下那个画面。林知薇面朝墙壁,双手撑着墙面,铅笔裙推到腰间,肉色丝袜被撕开一个洞。他从背后站着插入,双手扣住她的髋骨,每一次向前顶的力量都来自臀大肌和股四头肌的协同发力。那个姿势他维持了大约七分钟,最后射的时候大腿内侧已经开始发抖。

「七分钟不够。」他在心里说,「站立后入至少要能维持十五分钟以上,中途不能换姿势,不能降低频率。这是基本功。」

第二组深蹲开始。他在杠铃两头各加了一片五公斤的铁饼。

下蹲。停顿。站起。下蹲。停顿。站起。

「赵婉清那次的情况呢?」

他想起KTV包间里的画面。赵婉清仰躺在皮质沙发上,双腿被他架在肩膀上,米色针织裙堆在腰间,裸色蕾丝内裤挂在左脚踝上。他跪在沙发边缘,双手掐着她的腰,从正面深入。那个姿势的发力点主要在腰部和腹肌,大腿负担不大,但对腰椎的压力很高。他操了大约二十分钟,中途换了两次体位,每次换体位的间隙都要调整一下腰部的酸胀感。

「腰是核心。」他在心里总结,「不管什么体位,最终的推力都要通过腰部传导到髋部。腰部力量不够,推力就软,深度就浅,节奏就乱。」

第三组深蹲。十二个。重量没有再加。

做完三组深蹲,他把杠铃放回地面,休息了九十秒。然后是硬拉。

硬拉的握距与肩同宽,膝盖微屈,背部挺直,发力时髋部前推,把杠铃沿着小腿前侧拉到大腿中段。

「硬拉练的是什么?」

「整个后链。竖脊肌、臀大肌、腘绳肌、斜方肌。」

「在猎艳中对应什么?」

「髋部铰链的爆发力。抱起猎物时的整体稳定性。背入时从腰到臀的连贯推力。」

他做了三组,每组十个。做到第三组最后两个的时候,竖脊肌开始酸胀,但他咬着牙完成了。

「娜塔莎那次。」他在心里调出了那个记忆。酒店套房,娜塔莎趴在床上,一米七八的身体横跨了整张双人床的宽度。她的金色长卷发铺在白色床单上,红色紧身连衣裙被推到腰部以上,黑色渔网丝袜从左大腿处被撕开了一个巴掌大的口子。他从背后骑在她身上,双手按着她的肩胛骨,每一次向下挺入都需要整个后链的协同发力。那个角度很深,龟头每次都能顶到最里面,她的身体在他身下随着每一次撞击向前滑动几厘米,他要不断用膝盖调整位置。

「那次的问题是什么?」他问自己。

「频率不够稳定。前五分钟的频率很好,每秒大约一次半的抽插速度。但到了第八分钟左右,腰部开始发酸,频率自动降到了每秒一次以下。她的身体反应也跟着变了,从持续的高频痉挛变成了间歇性的颤抖。如果我能保持前五分钟的频率不变,她的高潮会更密集,内壁的收缩会更强烈,我的体验也会更好。」

「所以硬拉的目标是什么?」

「后链耐力。不是一次能拉多重,而是中等重量下能维持多久。」

力量训练结束。他把杠铃和哑铃放回墙角,用毛巾擦了一下脸上的汗。速干背心的后背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背阔肌和斜方肌的轮廓。

接下来是专项训练。

他展开瑜伽垫,铺在橡胶垫上面,仰面躺下。

PC肌训练。

PC肌,全称耻骨尾骨肌,是骨盆底肌群的核心组成部分。这块肌肉从耻骨延伸到尾骨,像一张吊床一样托住盆腔内的器官。对男性来说,PC肌的强弱直接决定两件事:射精的控制能力和勃起的硬度。

陈渤是在猎艳陈小雨之后开始关注这块肌肉的。那次他在插入她极致紧窄的阴道后不到三分钟就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他不得不停下来做了两次深呼吸才勉强压住。最终他坚持了大约十二分钟,射了两次。但他对自己的表现并不满意。

「三分钟就有射精冲动,说明PC肌的主动控制能力不足。」他当时在心里做了这个判断,「被动靠深呼吸和分心来延迟射精,是最低级的方法。真正的控制是主动的:在射精冲动到来的瞬间,用PC肌的收缩力量直接截断射精反射,然后继续抽插,等快感重新积累到阈值再放开。这样可以做到多次接近射精而不射,每一次接近都会让快感翻倍。」

他在网上查了大量关于PC肌训练的资料,最终整理出一套适合自己的训练方案。

第一阶段:基础收缩。快速收缩PC肌然后放松,每次收缩持续一秒,连续做五十次。这个动作的感觉类似于在排尿过程中突然憋住尿流。他躺在瑜伽垫上,双腿微曲,专注地感受下腹部深处那块肌肉的存在。

收缩。放松。收缩。放松。

他在心里数着次数。一,二,三,四,五。

「这个训练的目标是什么?」

「提高PC肌的反应速度。在实战中,射精冲动从产生到不可逆只有大约两到三秒的窗口期。如果PC肌的反应速度不够快,就会错过这个窗口,一旦错过就无法控制。」

他想起操赵婉清的时候,她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龟头的那个感觉。那种吮吸感太过强烈,每次龟头顶到子宫口的瞬间,射精冲动都会突然涌上来,像一波浪头打在堤坝上。他当时靠的是放慢抽插速度来缓解,但那样做会中断节奏,影响她身体反应的连续性。

「如果PC肌足够强,我可以在龟头顶到子宫口的同时收缩PC肌截断射精反射,然后不减速继续操。她的子宫口会持续被龟头碾磨,高潮会一个接一个,而我可以选择在任何我想射的时候放开控制。」

「这才是真正的掌控。」

五十次快速收缩做完。休息三十秒。

第二阶段:持续收缩。收紧PC肌后保持不放,尽可能长时间地维持收缩状态。

他收紧了那块肌肉,感觉下腹部深处有一股向上提拉的力量。他开始在心里计时。

五秒。十秒。十五秒。二十秒。

到二十五秒时他感到肌肉开始发颤,但他没有放开。

三十秒。三十五秒。

四十秒。肌肉的颤抖加剧了,他能感觉到阴茎根部和会阴之间的那片区域在微微跳动。

四十五秒。他放开了。

「四十五秒。」他在心里记录下这个数字,「上周是三十八秒。有进步。目标是六十秒以上。」

他想了想这个数字在实战中意味着什么。四十五秒的持续收缩意味着他可以在射精冲动最强烈的时候顶住四十五秒不射。四十五秒内他可以完成大约六十到七十次抽插。六十到七十次抽插,如果每一次都是深插到底碾过G点和子宫口的全程抽插,足以让大多数女性经历至少一到两次高潮。

「但还不够。」他在心里说,「半山派对的猎物质量会更高。更紧致的阴道、更强烈的内壁收缩、更敏感的反应,都意味着对我的控制力提出更高的要求。六十秒是底线,九十秒是目标。」

休息三十秒。第三阶段。

第三阶段:节律收缩。模拟实际性交时的节奏,以每秒一到两次的频率交替收缩和放松PC肌,同时配合腰部的前后摆动。

他躺在瑜伽垫上,膝盖弯曲,双脚踩地,开始做桥式抬臀。臀部抬离地面的同时收缩PC肌,臀部落回地面的同时放松。这个动作模拟的是正常位性交时的髋部动作。

抬臀。收缩。落下。放松。抬臀。收缩。落下。放松。

他在心里同步进行场景模拟。

「正常位。她仰躺在床上,双腿环着我的腰。我的重心在双膝和双手上,发力点在腰和臀。每一次向下挺入,臀大肌收缩推动髋部前移,肉棒沿着阴道内壁的弧度向上推进,龟头先碾过前壁的G点区域,然后顶到深处的子宫口。」

抬臀。收缩。落下。放松。

「抽出时,腰部发力将髋部后拉,肉棒沿着同样的弧度退出,冠状沟的突出边缘会刮过G点,产生第二次刺激。这个一进一出的过程中,G点被刺激两次。如果频率保持在每秒一点五次,那么每分钟G点被刺激一百八十次。十分钟就是一千八百次。」

他继续做着桥式抬臀,节奏稳定,呼吸均匀。

「苏晚宁的G点在阴道前壁约五厘米处,很浅。林知薇的在七厘米左右,稍深。陈小雨的极浅,大约三到四厘米,几乎一插入就能碾到。赵婉清的在六厘米处,但她的子宫口位置更低,大约十二厘米就能顶到,所以每次全根插入时龟头会同时碾过G点和子宫口,双重刺激。娜塔莎的G点位置跟亚洲女性差别不大,但她的阴道总长度更深,大约十六厘米,子宫口在更深的位置,我的二十五厘米全根插入后龟头能精准顶到。周诗涵的阴道弹性很好,但直径偏窄,我的龟头进入时需要更大的推力才能完全撑开,撑开后的包裹感极强。」

他在心里逐一回放着六件藏品的阴道数据。这些数据不是他刻意去测量的,而是在每一次性交过程中,他的龟头像一个精密的传感器一样自动记录下来的。深度、宽度、纹理、温度、湿润度、收缩力度、G点位置、子宫口位置、对不同速度和深度的反应模式。这些数据存储在他的身体记忆里,比任何文字记录都更精确。

三十次桥式抬臀做完。他放下臀部,平躺在瑜伽垫上,大口呼吸了几次。

「接下来是体位发力。」

他翻身,改为俯卧撑的起始姿势。但这不是普通的俯卧撑。

他的双手撑在瑜伽垫上,与肩同宽。双脚并拢,脚尖点地。身体从头到脚呈一条直线。然后他开始做一种改良的动作:双手不动,髋部向下沉,贴近地面但不接触,然后用腰部和臀部的力量将髋部向上推回起始位置。

这个动作模拟的是俯卧位性交时的发力模式。

「俯卧位。她趴在床上,我在上面。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从上方向下插入。这个体位的好处是重力辅助,每一次向下挺入都有体重加成,可以比其他体位插得更深。但缺点是腰部承受的压力最大,因为发力方向是垂直向下的,腰椎要承受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加上向下推的力量。」

髋部下沉。推回。下沉。推回。

「娜塔莎那次就是这个体位出了问题。她趴在床上,我从上方插入,前八分钟频率很好,但腰开始酸之后频率就掉了。问题出在哪里?」

他一边做着动作一边分析。

「出在手臂支撑上。我当时双手撑在床垫上,床垫太软,手臂要额外发力来维持稳定,导致力量分散,腰部承担了更多的负荷。解决方案:如果是在软床上,改为用前臂支撑而不是手掌支撑,降低重心,减少手臂的不稳定性。或者直接用身体压住她,双手按着她的肩膀或者抓着她的头发,让她的身体承受我的大部分重量,我只需要用腰和臀做活塞运动。」

他调整了姿势,从手掌支撑改为前臂支撑,然后继续做髋部下沉和上推的动作。果然,前臂支撑的稳定性明显好于手掌支撑,腰部的负担减轻了至少三成。

「记住这个。前臂支撑。」

二十次做完。他又换了一个姿势。

跪姿。双膝跪在瑜伽垫上,上身直立,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然后他开始做跪姿的髋部前推:臀部向后坐到接近脚跟的位置,然后用臀大肌和股四头肌的力量将髋部向前推出,上身保持直立不前倾。

这个动作模拟的是背入位性交时的发力。

「背入位。她跪趴在床上,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扣着她的髋骨或者抓着她的腰,每一次向前推都是整个下半身的协同发力。这个体位的优势是插入角度最佳,肉棒的上翘弧度刚好对准阴道前壁的G点,每一次全根插入都是精准的碾磨。缺点是如果她的臀部太高或太低,角度会偏,需要用手调整她的髋部高度。」

髋部后坐。前推。后坐。前推。

「赵婉清那次的背入位效果最好。她的臀部宽大丰腴,跪趴的时候两瓣臀肉自然分开,阴道口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她的身高一百七十,跪趴时的臀部高度刚好对上我跪姿时的髋部高度,不需要任何调整就能直接插入。G杯巨乳垂在身体下方,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晃动,乳头蹭着沙发表面的皮质材料。她的子宫口在那个角度被龟头反复顶撞,每一次顶到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向前弹一下,然后被我扣着髋骨拉回来。」

他的运动短裤前面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他注意到了,但没有理会。训练中产生生理反应是正常的,不需要处理。他很清楚自慰带来的快感已经远远无法与真实的阴道相比,不值得浪费精力。

二十次跪姿髋推做完。最后一个动作。

他站起来,面对墙壁,双手撑在墙上,身体与墙面呈大约六十度的夹角。然后他开始做站立位的髋部前后摆动:臀部向后拉,然后用力向前顶,模拟站立位性交时的抽插动作。

「站立位。对体力要求最高的体位。双腿要持续支撑两个人的重量,腰部要在负重状态下做高频的前后运动,手臂要固定住猎物的身体防止滑脱。如果猎物的双腿是被我抱着的,手臂还要承受额外的重量。」

他做了三十次站立髋推。做到第二十五次时大腿开始发酸,他咬着牙多做了五次。

「站立位的目标:十五分钟不换姿势。目前能做到大约八到九分钟。差距很大。但还有十八天,每天练,应该能提升到十二分钟左右。不够完美,但可以接受。」

全部训练结束。

他从瑜伽垫上站起来,走到洗手间。

洗手间的镜子是一面落地镜,是他搬进来的时候自己装的,本来是为了检查穿搭效果。现在它有了新的用途。

他站在镜子前面,脱掉了湿透的速干背心。

镜子里的男人赤裸着上身,肩宽腰窄,胸肌饱满但不夸张,腹肌有清晰的六块轮廓但不是那种健美选手的夸张块状,整体线条流畅自然,像一个经常运动但不以此为职业的普通男人。皮肤颜色均匀,不白也不黑,是那种健康的麦色。

「这是伪装。」他在心里说。

他抬起右臂,看了看二头肌的弧度。不大,但紧实。握拳时前臂的肌肉线条会浮现出来,但不握拳的时候看起来就是一条普通的手臂。

「不引人注目。不会让人觉得是健身房里那种肌肉怪物。穿上衣服之后就是一个身材还不错的普通男人。一米八八的身高在人群中会被注意到,但不会被警惕。宽肩窄腰的比例会让女人多看两眼,但不会让男人产生敌意。」

他转过身,看了看背部。背阔肌的轮廓在灯光下隐约可见,脊柱两侧的竖脊肌形成两条浅浅的沟。腰部收得很紧,从肩膀到腰部是一个明显的V型。

「背部的肌肉是给自己看的,不是给别人看的。它们的作用是在俯卧位和站立位时提供持续的支撑力。」

他再次转回正面,目光向下移动。

灰色运动短裤的裆部。

即使在完全疲软的状态下,那里也有一个不太正常的隆起。布料被撑出一个向左下方延伸的弧度,长度几乎到了大腿中段。如果穿紧身裤或者浅色的薄料裤子,这个轮廓会非常明显。这也是他平时只穿深色宽松裤子的原因之一。

他伸手把运动短裤的腰带向下拉了一截,露出了小腹下方的人鱼线和耻骨上方的那一小片区域。他的体毛不重,只有一条窄窄的毛发带从肚脐向下延伸,消失在裤腰以下。

他没有把短裤完全脱下来。没有必要。他对自己那根东西的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不需要用眼睛确认。

「二十五厘米。直径五点五厘米。龟头硕大饱满,冠状沟突出,茎身青筋密布,微微上翘。」他在心里复述着这些参数,就像一个武器专家在检查自己的主武器规格,「上翘的弧度是天生的,大约十五度。这个弧度在正常位和背入位时会自动对准阴道前壁,不需要刻意调整角度就能碾过G点。这是先天优势。」

他把短裤的腰带拉回原位,遮住了那片区域。

然后他站直了,正面面对镜子,从上到下最后审视了一遍。

一米八八。宽肩窄腰。剑眉星目。下颌线锋利。短发干净利落。穿上衣服之后是一个让人觉得安全的男人。在深夜的酒吧里、酒店大堂里、KTV走廊里,这张脸和这具身体不会引起任何人的警觉。如果有人看到他抱着一个醉倒的女人,第一反应会是「男朋友在照顾女朋友」而不是别的什么。

这具身体是他最好的伪装。

而裤裆里那根沉甸甸的巨物,是他最致命的武器。

第29章:她白裙下的春光被别的男人带走了

五月三十一号,周五,凌晨一点四十五分。

陈渤从公寓出门。

黑色连帽卫衣,深灰色休闲裤,黑色运动鞋。帽子没有拉起来,露出干净利落的短发和线条分明的下颌。他在门口的穿衣镜前停了两秒,确认裤裆部位的轮廓在深色宽松裤子的遮掩下不会引人注意。

出门,下楼,步行。

老城区的夜晚有一种独特的气息。白天那些卖煎饼果子和臭豆腐的摊位全部收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各家酒吧门缝里溢出来的低音炮震动和混合着酒精与香水的暖风。路灯是那种老式的橙黄色钠灯,光线昏暗,在地面上投下一团团模糊的光圈。光圈与光圈之间是大片的阴影地带。

他对这条街的每一个阴影地带都了如指掌。

从他的公寓到酒吧街的核心区域步行大约十二分钟。他走得不快不慢,步伐稳定,呼吸平缓。沿途经过三家便利店、两家已经打烊的面馆、一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房。药房的灯光透过玻璃门照在人行道上,他从光线的边缘绕过去,没有踩进亮处。

这不是刻意的。两个半月前他第一次走这条路的时候,是刻意避开所有光源的,那时候他的心跳在一百二以上,手心全是汗。现在这些动作已经变成了本能,就像呼吸一样自然。他甚至不需要思考哪里有监控、哪里有盲区、哪个路口有夜间值班的保安,这些信息已经刻在了他的肌肉记忆里。

凌晨一点五十七分。他到达酒吧街的核心区域。

周五的夜晚,这条街还算热闹。「蜜罐」清吧的门口排着七八个人的队,门口的霓虹灯把他们的脸照成粉紫色。隔壁「低频」夜店的重低音从地下一层传上来,人行道的地砖都在微微震动。再往前走五十米是「琥珀」,阿坤最爱去的那家,门口停着两辆出租车,司机靠在车门上抽烟等活儿。

陈渤没有进任何一家店。

他从街道的对面走过,保持着与酒吧门口大约十五米的距离。这个距离足够他看清每一个从酒吧里出来的人的大致轮廓,同时又不会被门口的灯光照到。他的步速很慢,大约是正常步行速度的三分之二,看起来就像一个吃完夜宵散步消食的普通年轻人。

他在心里把这叫做「巡猎」。

巡猎不是漫无目的的闲逛。它有明确的路线、固定的观察点和严格的时间窗口。路线是从酒吧街东头走到西头,全程大约六百米,单程步行八到十分钟。观察点有五个:「蜜罐」门口的长椅(苏晚宁就是在那里被发现的)、「低频」夜店旁边的巷口(巷子里有两家快捷酒店)、「琥珀」门口的出租车停靠区、街道中段的一个小型街心花园(有三张长椅和一棵大榕树)、以及西头尽头的一个公交站台(有遮雨棚,凌晨两点后无公交,偶尔有人在棚下睡觉)。时间窗口是凌晨一点半到三点半,这是醉酒者最集中出现的时段。

他从东头开始,慢慢往西走。

「蜜罐」门口的长椅上坐着一对情侣在接吻,女生坐在男生腿上,裙子堆在大腿根部。陈渤的目光在她们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有同伴的猎物不在考虑范围内,这是铁律的延伸。

「低频」旁边的巷口空无一人。巷子深处的快捷酒店亮着红色的「空房」灯牌,光线从巷口隐约可见。

「琥珀」门口,两辆出租车都走了,换了一辆黑色的网约车在等人。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从「琥珀」里出来,脚步踉跄,被门口的服务员扶上了网约车。

街心花园。三张长椅,两张空着,第三张上躺着一个流浪汉,裹着一床脏兮兮的被子。

公交站台。空的。

第一轮巡猎结束。没有收获。正常。

他转身往回走,开始第二轮。

「急什么。」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上港有两千四百万人口,其中大约五百万是十八到三十五岁的女性。按照周五夜晚的夜生活参与率,今晚出来喝酒的女性大约在三万到五万之间。其中喝到烂醉失去意识的,保守估计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三,也就是三百到一千五百人。分布在全市八大夜生活区域。老城区酒吧街大约能分到四十到一百人。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其中大约百分之二十会出现在街面上,也就是八到二十人。」

「八到二十人里,符合我审美标准的,大约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也就是一到四人。」

「一到四人。」crazyhome2000.com

「所以每个周五的夜晚,在这条六百米的街上,理论上会出现一到四个符合条件的猎物。问题只是我能不能在对的时间出现在对的地点。」

他走回「蜜罐」门口的时候是凌晨两点零三分。

接吻的情侣已经走了。长椅空了。

他继续往西走。经过「低频」巷口的时候,他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巷口的阴影里,靠着墙根,有一个白色的轮廓。

他的瞳孔在暗光中微微收缩,视觉自动切换到了他称之为「扫描模式」的状态。这个模式在两个半月的巡猎中被反复训练,现在已经可以在零点三秒内完成对目标的初步评估。

白色连衣裙。长发。侧躺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双腿蜷曲。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压在自己脸颊下面,像是在睡觉。脚上穿着银色的细带凉鞋,左脚的凉鞋带松了,半挂在脚趾上。

陈渤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巷口对面的人行道上,距离目标大约十二米。这个距离在橙黄色路灯的照射范围边缘,他的身体有一半在光里,一半在影子里。他没有立刻走过去,而是先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巷口左侧是「低频」夜店的侧墙,没有窗户,没有监控。右侧是一家已经关门的奶茶店,卷帘门拉到底,门口堆着几个纸箱。巷子里的快捷酒店距离巷口大约三十米,红色的「空房」灯牌还亮着。巷口正上方有一盏路灯,但灯泡坏了,只剩下一个黑色的灯罩。这是他标记过的五号监控盲区。

环境确认完毕。安全。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那个白色的轮廓上。

现在需要更近距离的观察。他从人行道上迈下马路牙子,穿过街道,走向巷口。步伐依然不快不慢,姿态放松,就像一个路过的行人无意中看到了什么。

八米。

她的脸朝向墙壁,看不清五官。但从侧面轮廓可以判断:鹅蛋脸型,下巴线条柔和,鼻梁不算高但很秀气。头发是深棕色的长卷发,散落在肩膀和地面上,有几缕贴在脖子上,被汗水或者酒水浸湿了。

五米。

白色连衣裙是那种收腰的A字裙款式,面料看起来是雪纺或者类似的轻薄材质。因为侧躺的姿势,裙摆已经滑到了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大腿。她没有穿丝袜,裸腿。大腿的线条很好看,不是那种瘦骨嶙峋的竹竿腿,而是有肉感的、圆润的、带着健康光泽的腿。膝盖内侧有一小块淤青,可能是摔倒时磕的。

陈渤在心里快速评估。

「身高大约一六五到一六八之间。体重估计五十到五十五公斤。腿型不错,臀部因为侧躺被裙子包裹着看不太清楚,但从大腿根部的弧度推测应该不小。胸部被手臂挡住了大半,只能看到侧面的一点弧线,至少C杯以上。」

他又走近了两步。三米。

这个距离已经可以闻到她身上的气味了。酒精味很重,是那种甜腻的果酒味道,混合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型香水。呼吸声很沉,节奏均匀,是深度睡眠的特征。

「醉酒程度:深度。果酒过量,跟苏晚宁的情况类似。呼吸稳定,没有呕吐的迹象,说明胃里的酒精已经被大部分吸收了,短时间内不会醒来。」

他的裤裆里传来了熟悉的膨胀感。那根巨物像一头沉睡的野兽嗅到了猎物的气息,开始不安分地苏醒。他能感觉到它沿着左腿内侧缓缓伸展,布料被撑得越来越紧。

他没有理会这个生理反应。现在还不是时候。

「继续评估。」他在心里说,「脸还没看到。品味否决优先于一切。」

他需要看到她的脸。但她面朝墙壁,从现在的角度只能看到后脑勺和一小截侧脸的轮廓。他可以蹲下来从另一个角度看,但那样做会让他在巷口停留太长时间,增加被路人注意到的风险。

他正在权衡要不要走到她的另一侧去看正脸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老婆!」

声音从「低频」夜店的门口方向传来。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酒意和焦急。

「老婆你跑哪儿去了!」

陈渤的身体在零点五秒内完成了反应。

没有回头。没有加速。没有任何突兀的动作。他只是自然地将脚步的方向从巷口转向巷子对面的奶茶店卷帘门,就好像他本来就是要走到那边去的。然后他顺势往前走了几步,绕过奶茶店门口堆着的纸箱,退入了卷帘门旁边一个大约一米宽的凹陷处。

这个凹陷处是奶茶店的消防通道入口,门锁着,上面贴着一张褪色的「禁止停车」告示。凹陷的深度足够让他的整个身体隐没在阴影中,同时通过侧面的缝隙可以清楚地看到巷口的情况。

他靠在消防通道的铁门上,呼吸平稳,心跳六十八。

一个男人从「低频」的方向小跑过来。三十岁出头,中等身材,穿着一件蓝色的Polo衫和卡其色休闲裤,脚上是一双棕色的船鞋。跑到巷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弯腰看到了地上的女人,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庆幸。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吓死我了。」

他蹲下去,把女人从地上扶起来。女人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呢喃,听不清说了什么。男人把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脖子上,一手揽着她的腰,半拖半抱地往街上走。

在他们经过巷口的路灯残余光线时,陈渤终于看到了女人的正脸。

圆脸。眉毛画得很精致但已经被汗水晕开了一些。眼睛闭着,睫毛很长。嘴唇涂着哑光的豆沙色口红,微微张开,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整体长相属于中上水平,不算惊艳但足够耐看。

陈渤在心里给出了评估:「七分。身材可能有七点五到八分,但脸拉低了总分。如果不是被带走,我会犹豫。品味否决的边缘线。」

男人扶着女人走向街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停下来,他把女人塞进后座,自己绕到另一边上了车。车门关上,出租车的尾灯在夜色中渐渐缩小,最后消失在街道尽头的转弯处。

整个过程大约九十秒。

巷口又空了。

陈渤从凹陷处走出来,站在人行道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膨胀感已经消退了大半,那根巨物在失去猎物气息后又重新沉入了半休眠状态。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沮丧。没有愤怒。没有遗憾。甚至连一丝烦躁都没有。

「第三次未遂。」他在心里平静地记录下这个事实,就像在手机备忘录里打了一行字然后保存,「原因:同伴出现。处理方式:即时撤离。暴露风险:零。评估:标准操作,无失误。」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条:「猎物质量:品味否决边缘线。即使没有同伴出现,最终是否执行也是五五开。」

这个补充让他的心态变得更加平静。因为这意味着今晚并没有真正损失什么。一个五五开的猎物,得到了不会特别兴奋,失去了也不值得遗憾。真正值得他全力以赴的猎物,是那种一眼看到就知道「就是她」的类型。苏晚宁是。赵婉清是。娜塔莎是。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让他的巨物不受控制地完全勃起的吸引力,不是七分的脸和七点五分的身材能够提供的。

他从卫衣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烟。

中南海,八毫克。他不抽烟,家里也不常备烟。这包烟是上周在便利店买的,到现在只抽了三根。他只在巡猎的等待间隙偶尔抽,不是因为烟瘾,而是因为一个站在街边什么都不做的男人会引起注意,但一个站在街边抽烟的男人不会。烟是伪装的一部分,就像他的黑色卫衣和不紧不慢的步伐一样。

他用打火机点燃了一根,吸了一口,让烟雾在肺里停留了两秒,然后缓缓吐出来。烟雾在橙黄色的路灯光线中散开,形成一团淡蓝色的薄雾。

他靠在奶茶店的卷帘门上,左手夹着烟,右手插在裤兜里,抬头望向凌晨的天空。

上港的天空在凌晨两点看不到星星。城市的光污染把整片天幕染成了一种暗橘色,像是有人在云层背后点了一盏巨大的钠灯。偶尔有一架飞机的航行灯从云层的缝隙中划过,红色和绿色的光点交替闪烁,然后消失在另一片云层后面。

他吸了第二口烟。

「两个半月前的我会怎样?」他在心里问自己。

答案很清楚。两个半月前的陈渤,如果经历了今晚这种情况,会心跳加速,会手心出汗,会在回家的路上反复回想「如果我早到三十秒就好了」或者「如果那个男人晚出来一分钟就好了」。他会躺在床上失眠,脑子里反复播放那截白皙大腿和半挂在脚趾上的银色凉鞋带,然后在焦躁中用手解决掉自己的欲望,最后在空虚中睡去。

现在的他不会。

「猎物永远不会消失。」他在心里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就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上港两千四百万人口,每个周五的夜晚都有数以千计的女人喝到不省人事。她们分布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酒吧的长椅上,KTV的沙发上,酒店的大堂里,出租车的后座上,朋友家的客房里。今晚这一个被带走了,明天还有下一个。下周五还有下下一个。这座城市的夜晚永远不会让猎人空手而归,前提是猎人有足够的耐心。」

耐心。

他咀嚼着这个词。

三月十五号那个凌晨,他第一次走进这条街的时候,身上带着的不是耐心,是饥渴。那种被压抑了太久的、几乎要把理智烧穿的饥渴。他像一头饿了三天的狼,看到任何一块肉都想扑上去。苏晚宁出现在「蜜罐」门口的长椅上时,他的大脑几乎是空白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行动。那一次是幸运,不是技术。

如果那一次苏晚宁的男朋友也从酒吧里跑出来喊「老婆」呢?

两个半月前的陈渤可能会崩溃。那种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迈出第一步却被命运打回原形的挫败感,足以让他再次把自己关进公寓里三个月、半年、甚至更久。

但现在不会了。

因为他已经不是那头饿了三天的狼了。他是一个吃饱了的、从容的、有经验的猎人。他的冰箱里有存货,他的记忆里有六件精美的藏品,他的身体经过了系统性的训练,他的技术在每一次实战中都在精进。他不需要依赖任何一次特定的机会,因为他知道机会是无限的。

「猎人和饥饿的野兽最大的区别是什么?」他在心里问自己。

他吸了第三口烟,烟头的火光在黑暗中亮了一下。

「野兽被饥饿驱动,看到猎物就扑,扑不到就暴怒,暴怒就失去判断力,失去判断力就犯错。猎人被目标驱动,看到猎物先评估,评估不通过就放弃,放弃不带情绪,转身寻找下一个。野兽的成功率取决于运气,猎人的成功率取决于纪律。」

他把烟灰弹到地上。

「今晚的纪律执行得怎么样?」

他在心里复盘了一遍刚才的全过程。

「发现目标:正常。距离十二米开始初步评估,没有急于接近。环境扫描:完成。确认了五号监控盲区、巷口两侧建筑状况、快捷酒店位置。逐步接近:八米、五米、三米,每一步都有新的信息输入。气味评估:完成。醉酒程度判断:完成。生理反应:出现但未失控。品味评估:进行中,因正脸未见而暂停。同伴出现时的反应:零点五秒内完成撤离动作,无突兀行为,无目光接触,无声音。撤离路线:预设的消防通道凹陷处,距离巷口四米,视野良好。全程暴露风险:零。」

「没有失误。」

他对这个结论很满意。不是那种沾沾自喜的满意,而是一种工匠检查完自己的作品后确认没有瑕疵的平静满足。每一个动作都在预期范围内,每一个决策都符合铁律,每一个反应都是训练的结果而不是本能的冲动。

这就是两个半月的成果。

他把烟抽到只剩烟蒂,在卷帘门的金属表面上按灭了,然后把烟蒂装进卫衣口袋里。不留痕迹,这也是纪律的一部分。

凌晨两点十九分。

他可以继续巡猎。时间窗口还有一个多小时。但他没有动。

不是因为累了或者失去了兴趣。而是因为他在刚才的复盘中意识到了一件事:今晚他的状态不是最佳。不是身体状态,三天前的训练已经完全恢复了,肌肉没有酸痛感,精力充沛。是心理状态。他在接近那个女人的时候,有一个大约零点三秒的犹豫窗口,发生在他从五米走到三米的那一步。那个犹豫不是因为恐惧或者不确定,而是因为他在想「品味否决的边缘线,值不值得冒险」。

这个犹豫本身没有问题。品味否决优先于一切,这是他自己定的规矩。问题在于这个犹豫发生的时机。它应该发生在十二米之外的初步评估阶段,而不是在三米的近距离接触阶段。三米意味着他已经进入了猎物的个人空间,如果猎物在这个距离上突然醒来,他的脸会被看清。

「评估前移。」他在心里做了一个修正标注,「所有品味层面的犹豫必须在八米以外完成。八米以内只做两件事:确认昏睡深度和执行搬运。如果在八米以外无法完成品味评估,比如看不清脸,那就不进入八米以内,转而寻找更好的观察角度,或者直接放弃。」

这个修正让他觉得今晚的巡猎已经有了足够的收获。一次未遂猎艳提供的经验值不比一次成功猎艳少多少,前提是你能从中提取出有价值的信息。

他从卷帘门上直起身体,伸了个懒腰。一米八八的身体在凌晨的街道上拉出一个修长的影子。

「回家。」他在心里说。

他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步伐比来的时候稍微快一点,但依然不急不躁。经过「琥珀」门口时,里面传来一阵笑声,有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起哄。他没有回头看。经过「蜜罐」门口时,长椅上又坐了一个人,是个男的,低着头看手机。他没有多看一眼。

十二分钟后,他回到公寓楼下。

上楼,开门,换鞋,洗手。

他站在洗手间的落地镜前,看了自己一眼。镜子里的男人面色平静,眼神沉稳,嘴角既没有上扬也没有下垂,就是一张普通的、不带任何情绪的脸。

他对镜子里的自己点了一下头。

然后关灯,上床,闭眼。

三分钟后他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深沉。

没有失眠。没有焦躁。没有对着天花板回放那截白皙大腿的画面。

他睡得很沉,因为他知道一件事,知道得比任何人都确定:上港的夜晚永远有新的可能,属于他的猎物终会出现。

第30章:六具女体的余味不够了他想要更多

六月一号,周六,深夜十一点四十五分。

陈渤坐在公寓卧室的窗台上。

窗户是那种老式的铝合金推拉窗,他把左半扇推到底,夜风从六楼的高度灌进来,带着初夏的温热和远处酒吧街隐约的低音炮震动。他的左腿弯曲踩在窗台上,右腿垂在窗台外面,脚踝靠着外墙的瓷砖,姿势懒散而放松。身上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宽松短裤,上身赤裸,被窗外的橙色路灯光照出清晰的肌肉轮廓。

上港的夜景在他面前展开。

六楼的高度不算高,看不到CBD那些摩天大楼的全貌,但能看到老城区密密麻麻的屋顶、屋顶上东倒西歪的电视天线和太阳能热水器、以及远处酒吧街的霓虹灯在低矮的天际线上投射出的那层粉紫色光晕。更远的地方,CBD的灯光像一片竖起来的星海,冷白色和暖黄色交替闪烁。

他手里拿着一罐啤酒,三得利,冰的。喝了一口,金属罐壁上凝结的水珠滑过他的手指。

「两个半月。」他在心里说。

从三月十五号到今天,六月一号。七十八天。

七十八天前的陈渤是什么样子?他回忆了一下。一个在出租屋里对着屏幕撸管的可悲宅男。一个被自己的巨根诅咒囚禁的孤独者。一个连女朋友都留不住的失败者。三段恋爱,三次因为同一个原因被分手。第一个女朋友在看到他完全勃起的那一刻脸色发白,说「你离我远一点」。第二个勉强尝试了一次,进去不到三分之一就疼得哭出来,之后再也不肯跟他上床。第三个是最开放的一个,用了大量润滑剂,忍着疼让他全部插入,但事后去了医院,诊断是阴道壁轻微撕裂。

三次。三次失败。三次被自己的身体背叛。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正常地跟一个女人做爱了。二十五厘米的长度和五点五厘米的直径,在色情片里是卖点,在现实生活中是灾难。他甚至认真地考虑过去看心理医生,但最终没去,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医生,我的鸡巴太大了,没有女人受得了,我很痛苦。」这句话光是在脑子里过一遍就让他觉得荒谬。

然后三月十五号来了。苏晚宁来了。crazyhome2000.com

他又喝了一口啤酒,闭上眼睛。

苏晚宁。

他的第一件藏品。二十三岁,大学生,E杯,处女。白色吊带裙,黑色丝袜,掉落的高跟鞋。「蜜罐」门口的长椅。果酒过量。

闭上眼睛的瞬间,那个画面就像被按下了播放键一样清晰地浮现出来。快捷酒店的白色床单。他颤抖的手指解开她吊带裙的侧拉链。裙子滑落。黑色蕾丝内衣下E杯巨乳的轮廓。他摘掉胸罩的那一刻,两团饱满的白色乳肉弹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晃动。粉色的乳晕,小巧挺立的乳头。他的手掌覆上去的时候,那种柔软和弹性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是黑色丝袜。他没有脱,只是将丝袜连同内裤一起拉到大腿中段。她的阴唇紧闭,缝隙间有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他用龟头抵住入口的时候,能感觉到处女膜的薄膜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凹陷。

破入的那一刻。

他永远忘不了那个感觉。龟头顶破处女膜的阻力消失的瞬间,紧接着是难以置信的紧窄包裹感,像是整个阴道都在用力收缩,试图把入侵者挤出去,但他的龟头太大了,已经卡在了里面,退不出来也进不去。他花了将近三分钟才把整根肉棒完全推入,每一厘米的推进都伴随着她在昏睡中发出的细微呻吟和阴道内壁痉挛性的收缩。处女血和淫水混合成一种淡粉色的粘稠液体,沿着他的茎身缓缓流下,滴在白色床单上。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完整地插入一个女人的身体。二十八年。二十八年的等待。

他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短裤。布料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才回忆了一个就硬了。」他在心里笑了一下,没有去碰它。

林知薇。

第二件藏品。二十九岁,白领OL,F杯,已婚,被包养。白色职业衬衫,黑色铅笔裙,肉色丝袜。CBD五星酒店大堂沙发。加班到昏睡。

跟苏晚宁完全不同的体验。苏晚宁的身体是一张白纸,紧窄、青涩、被动。林知薇的身体是一本被翻阅过很多次的精装书,每一页都写满了故事。她的阴道不像处女那样拼命收缩抵抗,而是在巨根推入的过程中主动张开、包裹、然后用一种有节奏的蠕动来吞咽。那种感觉就像她的阴道有自己的意识,即使在昏睡中也知道该怎么配合一根肉棒。

但最让他记忆深刻的不是阴道的技巧,而是她在半昏迷中喊出的那两个字。

「老公。」

她喊的不是她真正的老公,也不是她的金主。她喊的是正在操她的那个男人。在深度昏睡的意识模糊中,她的身体把任何一个进入她的男人都默认为「老公」。这个发现让陈渤兴奋到几乎当场射出来。从那以后,「被操的时候叫老公」成了他评估猎物反应的一个隐性加分项。

陈小雨。

第三件藏品。二十岁,大二学生,C杯,福利姬。JK制服,白色过膝袜,格裙,白色棉质内裤。大学城居酒屋。啤酒过量。

她的身体是六件藏品中最小的一具,一百六十厘米,五十公斤不到,被他抱起来的时候轻得像一只猫。但她的阴道紧窄程度仅次于处女时期的苏晚宁,巨根插入的时候每一寸都需要用力推,嫩肉被强行撑开的阻力感极其明显。

他记得最清楚的画面是:白色过膝袜。格裙掀到腰间。棉质内裤被拉到一边。他从正面插入她的时候,她的双马尾在枕头上散开,两条黑色的辫子像两条蛇一样蜿蜒。每一次深顶都让她的小身体在床上往上滑动几厘米,他不得不抓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她高潮的时候全身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射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也溅在她自己的白色过膝袜上,棉质的袜子瞬间变成了半透明的。

赵婉清。

第四件藏品。三十四岁,全职太太,G杯,已婚。米色针织连衣裙,裸色蕾丝内衣,肉色丝袜,钻戒。KTV包间。闺蜜生日派对后醉倒。

人妻。这两个字在他的欲望词典里占据着一个特殊的位置。赵婉清的身体是六件藏品中最丰腴的一具,G杯巨乳的重量和体积都远超其他人,他双手都无法完全覆盖。她的乳晕因为生育过而比少女略大,呈淡粉色,乳头在他的舌尖舔过的时候会迅速充血挺立,变得像两颗小石子一样硬。

但赵婉清给他最大的冲击不是巨乳,而是子宫口。她的子宫口在巨根的龟头顶到的时候,会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那种感觉是其他任何部位都无法复制的。内射的瞬间,精液冲刷在子宫口上,她的整个身体弓起来,腰部离开沙发至少十厘米,然后重重地落下去,潮喷的液体浸透了KTV的皮质沙发垫。

而她手上那枚闪闪发光的钻戒,在整个过程中都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娜塔莎。

第五件藏品。二十五岁,俄罗斯人,F杯,外围女。红色紧身低胸连衣裙,真空,黑色丁字裤,黑色渔网丝袜,红色恨天高。高端派对酒店套房。被下媚药。

异国的身体。完全不同的触感。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情欲的潮红下变成一种梦幻的浅粉色。她的阴道内壁纹理跟亚洲女性完全不一样,更加细密,有一种独特的吸附感,像是无数条柔软的小舌头在同时舔舐他的茎身。

她在半昏迷中用俄语尖叫的声音至今还在他的耳膜里回响。「Боже мой」,我的上帝。一个无神论的外围女在被操到失神的时候开始呼唤上帝,这个反差让他硬到发疼。碧蓝色的眼睛翻白,金色长发被汗水浸透贴在脸上,渔网丝袜被撕裂的破洞中露出大腿内侧沾满体液的白皙皮肤。

周诗涵。

第六件藏品。二十四岁,网红COSER,D杯,福利姬。雷电将军紫色COS服,紫色丁字裤,紫色吊带丝袜。漫展后台化妆间。被下媚药。

COS服带来的角色扮演幻想是他之前从未想象过的维度。当他把穿着雷电将军战衣的周诗涵按在化妆台上从背后进入的时候,他操的不仅仅是一个网红COSER,他操的是雷电将军本人。虚拟角色和现实肉体在那一刻完美重叠,紫色的战衣、精致的COS妆容、吊带丝袜勒出的大腿根部的肉,这些视觉元素和阴道的物理快感叠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近乎致幻的体验。

化妆台镜子里映出她失神的脸,妆容被泪水和汗水晕开,紫色假发歪斜,嘴角流出一丝涎水。他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的巨根从她身后一次次没入又抽出,茎身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在镜面的反射中闪着水光。

六个女人。六种身体。六种味道。

陈渤睁开眼睛,把啤酒罐放在窗台上。他低头看了一眼短裤,巨物已经完全勃起,沿着左腿内侧顶出了一条清晰的隆起,龟头的轮廓在布料下面若隐若现。前端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前列腺液渗出来的。

他没有伸手去碰它。

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他在过去两个半月里发现了一个规律:用手解决之后,欲望会暂时消退,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的空虚感。那种空虚感不是射精后的贤者时间,而是一种「这不是我真正想要的」的清醒认知。他真正想要的是阴道,是温热的、湿润的、会收缩会蠕动的活的肉壁包裹着他的整根巨物,是女人在他身下发出的呻吟和身体不由自主的痉挛。手掌无法提供这些。

但今晚,他发现连「一个女人的阴道」这个念头都不够了。

他盯着远处CBD的灯光,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画面。

不是一个女人,是两个。

两具截然不同的女体并排躺在他面前。一具是丰腴成熟的,G杯巨乳像两座小山一样隆起,腰部有轻微的妊娠纹,臀部宽大饱满。另一具是纤细年轻的,C杯的半球形乳房挺翘紧实,腰细得一只手就能环住,双马尾散落在枕头上。他的巨根从成熟的那具身体里抽出来,沾满了混合的体液,然后直接插入年轻的那具。两种完全不同的紧窄度、温度、内壁纹理,在几秒钟之内交替冲击他的龟头。

这个画面让他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前列腺液又渗出了一滴,在短裤上晕开了更大的深色痕迹。

然后画面升级了。不是两个,是三个。

一个骑在他身上,阴道吞没了他的整根巨物,臀部上下起伏。一个跪在他脸旁边,把湿润的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第三个趴在旁边看着,手指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动作,等待轮到她。三种不同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三种不同的体香混合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气味。

他的呼吸变重了。

「不够了。」他在心里清楚地对自己说,「一个不够了。」

这个认知不是突然产生的。它像一颗种子一样在过去几周的过渡期里慢慢发芽。每次他回忆六件藏品的时候,他的大脑都会不自觉地开始做一件事:把不同女人的身体特征进行组合。苏晚宁的E杯和陈小雨的极致紧窄能不能同时出现在一个场景里?林知薇叫「老公」的声音和娜塔莎用俄语尖叫的声音如果同时响起会是什么效果?赵婉清的子宫口吮吸和方瑜的PC肌收缩如果交替作用在他的龟头上呢?

这些组合想象一开始只是偶尔闪过的念头,但最近一周它们变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具体、越来越难以抑制。昨晚第三次未遂之后回到家,他躺在床上秒睡的原因之一就是他强行切断了这些念头,因为他知道一旦放任它们蔓延,他会硬到天亮。

但今晚他没有切断。他让这些念头自由地流淌,像打开了一个闸门。

「一对一的模式已经被我完全掌握了。」他在心里做着冷静的自我分析,语气就像在写一份项目总结报告,「从发现到搬运到脱衣到前戏到插入到多体位轮换到内射收尾,整套流程我可以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闭着眼睛完成。我知道怎么用龟头的弧度碾过G点,知道怎么控制抽插的节奏让阴道内壁逐渐适应我的尺寸,知道怎么在射精前用PC肌收缩来延长持续时间。技术不是问题了。」

「问题是感官的边际效应。」

他拿起啤酒罐又喝了一口。

「第一次操苏晚宁的时候,每一秒都是全新的刺激。龟头碰到处女膜的那一下,我差点直接射了。第二次操林知薇的时候,新鲜感来自于熟女阴道和处女阴道的对比。第三次是JK制服的视觉冲击。第四次是人妻NTR的心理禁忌。第五次是异国身体的触感差异。第六次是COS服的角色扮演幻想。」

「每一次都有一个新的变量来维持兴奋度。但变量的种类是有限的。身份、年龄、国籍、服装、体型、阴道特征、性格反应,这些维度我已经各覆盖了至少一种。如果继续一对一的模式,接下来能提供的新变量会越来越少,新鲜感会越来越低。」

「除非我改变模式本身。」

「从一对一变成一对多。」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微笑,是一种确认。就像一个棋手在长考之后终于看清了下一步该落在哪里的那种确认。

「两个女人。不同的身体类型。同时出现在我面前。我可以在A的阴道里抽插十下,然后拔出来,直接插进B的阴道里。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在几秒钟之内切换,大脑来不及适应就被新的刺激覆盖,感官的边际效应被强行打破。」

「三个女人。一个被操,一个被舔,一个在旁边等待。轮换。循环。每一个女人的身体都在被操过之后进入不应期的敏感状态,等到再次轮到她的时候,敏感度会比第一次更高。这意味着每一轮的反应都会比上一轮更强烈。」

「四个。五个。更多。」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这些画面暂时压下去。不是因为不敢想,而是因为他需要先确认一件事:机会在哪里。

一对一的猎艳,猎物是随机出现的。他只需要在对的时间出现在对的地点,等待一个醉倒的美女落入他的视线。但一对多完全不同。两个以上的女人同时醉倒在同一个地点、同时处于无人看管的状态、同时符合他的审美标准,这种概率在日常的酒吧街巡猎中几乎为零。

他需要一个特殊的场景。一个女性密度极高、酒精浓度极高、监管极低的场景。

比如派对。

他想到了阿坤上周提到的那些信息。半山别墅区的私人派对,六月十五号,白色之夜。温泉度假区的泳池派对。艺术娱乐园区的地下COS派对。

这时候,他的手机震动了。

他从窗台上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来。微信消息。阿坤。

「渤哥,6月15号的事确认了。」

陈渤用拇指点开对话框。阿坤发了一条长语音,他没有点开听,等了几秒,阿坤又发来了文字版。

「半山七号别墅,白色之夜主题,dress code全白。我跟姓方的朋友确认过了,邀请函是实体卡片,到时候我给你。入场要扫二维码登记手机号,这个你自己想办法,搞个副卡或者借个号都行。」

陈渤回了一个字:「好。」

阿坤秒回:「就一个好?你不激动一下?兄弟我可是费了老大劲才搞到的。」

陈渤打字:「激动了,内心很激动。」

阿坤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然后又发了一段文字:「行吧你这个闷葫芦。对了还有两个消息,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说。」

「温泉区碧泉山庄8月中旬有泳池派对,规模比半山的小但是胜在比基尼多,你懂的。我一个在那边做spa的朋友说每年这个派对都会有不少小网红和模特过来拍照打卡,喝多了直接泡在池子里睡着的都有。」

陈渤的拇指停在屏幕上方。泳池派对。比基尼。泡在水里睡着。他的脑子里自动生成了一个画面:温泉池的热气蒸腾中,一个穿着白色比基尼的女人靠在池边的石头上昏睡,湿透的比基尼几乎变成透明的,胸部的形状和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温热的水没过她的腰部,水面下她的双腿微微张开。

他回复:「记下了。第二个呢。」

「艺术区那边9月有个地下COS派对,不是正规漫展那种,是圈内人自己搞的私人场子。地点在一个废弃的厂房改装的loft里,不对外售票,只能靠圈内人带。我认识一个在那边混的摄影师,他说每次派对都有大几十号人,全是COSER,男女都有,酒水管够,后半夜基本上就是群魔乱舞。」

陈渤盯着「群魔乱舞」这四个字看了三秒。

地下COS派对。废弃厂房。几十号COSER。酒水管够。后半夜。

他的脑子里又生成了一个画面:昏暗的厂房空间,五颜六色的COS服装散落在地上和沙发上,穿着各种角色服装的女性或坐或躺或靠在墙上,有的清醒有的迷糊有的已经彻底睡过去。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汗水的气味。他穿过这些色彩斑斓的身体,像在一个真人版的角色选择界面里浏览。

「能搞到入场资格吗。」他打字。

阿坤回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交给我。不过9月的事不急,你先把6月15号的搞定。半山七号别墅的派对可是另一个级别的,去过的人说里面全是模特、网红、小明星,还有一些企业家带的女伴。你懂的,那种级别的女人平时你在街上根本碰不到。」

陈渤没有立刻回复。他把手机放在窗台上,重新望向远处的夜景。

半山别墅区在城市的北面,从他的窗户看不到,但他知道那里的位置。半山路沿着一座海拔三百多米的小山蜿蜒而上,两侧全是独栋别墅和高端会所,每一栋的市价都在八位数以上。那里的夜晚没有霓虹灯,只有别墅花园里的景观灯和泳池的水下照明,安静、私密、与世隔绝。

六月十五号。还有十四天。

他拿起手机,给阿坤回了一条消息:「6月15半山,8月温泉,9月COS。都要。」

阿坤发了一连串哈哈哈的文字:「好家伙,你这是要把下半年的日程排满啊兄弟。行,包在我身上。不过丑话说前头,半山那个我能保证,后面两个我得再跑跑关系,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

「辛苦。」

「跟我客气什么。对了渤哥,你最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觉得你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陈渤看着这条消息,停了两秒。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你整个人松弛了很多,以前你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最近几次见面你看起来特别从容,眼神都不一样了。我还以为你谈恋爱了呢。」

陈渤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没有。」他打字,「只是想通了一些事。」

「想通什么了?」

「想通了怎么跟自己相处。」

阿坤发了一个问号表情,然后又发了一条:「你这文艺青年的毛病又犯了。算了不问了,早点睡,别老熬夜。6月15号的邀请函我下周给你,到时候咱们一起去。」

「好。晚安。」

「晚安。」

陈渤锁了手机屏幕,把它放在窗台上。

他拿起啤酒罐,发现已经空了。他把空罐子放在脚边的地板上,双手撑在窗台两侧,望着上港的夜空。

暗橘色的天幕上看不到星星。远处CBD的灯光在低云层的底部反射出一片冷白色的光斑。一架飞机的航行灯从东南方向划过,红绿交替,缓慢而沉默。

他在心里做了一个盘点。

「六月十五号,半山别墅区,白色之夜。这是第一个多人场景的潜在入口。派对上的女性密度高、酒精浓度高、私密空间充足。如果一切顺利,这可能是我第一次同时面对两具以上的女体。」

「八月中旬,碧泉山庄,泳池派对。温泉+比基尼+酒精,天然的猎场。水的浮力可以辅助体位,温热的水温会加速酒精的吸收和女性的昏睡。而且泳池派对通常持续到深夜甚至通宵,时间窗口极长。」

「九月,艺术区,地下COS派对。废弃厂房,几十号COSER,酒水管够。这是COS服play的升级版,从一对一的化妆间升级到一对多的群体场景。不同角色的COS服、不同体型的COSER、不同程度的醉酒状态,变量的组合数量呈指数级增长。」

「下半年的日程排满了。」

他重复了一遍阿坤的话,但赋予了它完全不同的含义。对阿坤来说,这只是几场好玩的派对。对他来说,这是三个精心挑选的猎场,三次从一对一向一对多进化的实战机会。

他从窗台上跳下来,赤脚踩在卧室的木地板上。短裤前面的帐篷还没有完全消退,巨物在布料下面保持着七成勃起的状态,像一头被唤醒但还没有完全起身的野兽。

他没有去管它。他走到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水珠从他的下巴滴落,落在裸露的胸肌上,沿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流。

他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男人跟两个半月前已经判若两人。不是外貌上的变化,他的脸还是那张脸,身材甚至比两个半月前更好了一些,因为最近一个月的系统性训练让他的肌肉线条更加分明。变化在眼睛里。两个半月前,那双眼睛里装的是压抑、焦虑和自我厌弃。现在,那双眼睛里装的是平静、笃定和一种不急不躁的等待。

阿坤说他「松弛了很多」,说他「从容了」,说他「眼神都不一样了」。阿坤不知道原因,但他说得没错。

原因很简单。一个解决了核心焦虑的人,自然会变得松弛和从容。而陈渤的核心焦虑,那个困扰了他整个青春期和成年早期的核心焦虑,已经在六具女体的温热内壁中被彻底溶解了。

他不再是那个被巨根诅咒的孤独者了。他是一个拥有六件精美藏品的收藏家,一个掌握了完整猎艳技术体系的猎人,一个即将从单猎模式进化为群猎模式的捕食者。

堕落值:四十九。

差一点就到五十。五十是什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五十之后,他将进入一个全新的领域。一个有两具、三具、更多女体同时出现的领域。一个一对一的温柔掌控将升级为一对多的全面统治的领域。

他关掉洗手间的灯,走回卧室,躺上床。

闭眼之前,他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夜空。暗橘色的天幕,没有星星,只有城市灯光的倒影。

他的嘴角缓缓上扬。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17小时前
下一篇 17小时前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