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家仙子美母——逍遥问道 14
第14章 新婚篇
“啵……”
一声响亮而黏腻的水声在雾气氤氲的浴室里荡开。我托着晓霜盈盈一握的腰肢,缓缓地挺直了后背,将那根刚刚结束了狂暴喷发、依然硬挺着的紫红肉棒,从她那泥泞不堪的甬道里抽了出来。
随着柱身的离开,晓霜那口被撑得极开的粉嫩花心不舍地翻卷出一圈嫩肉。一股股混杂着透明爱液和我刚才全数灌入的浓稠白浊,不受控制地顺着她大腿的内侧往下流淌,吧嗒吧嗒地滴在白玉池子的边缘。
晓霜软塌塌地靠在我怀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那张小脸红扑扑的,嘴里还溢出细碎的娇喘,整个人显然是虚脱到了极点。可尽管如此,她那双刚刚才从高潮中缓过来的蓝眼睛却依然水汪汪地看着我,两条雪白的手臂软绵绵地勾着我的脖子。
“哥哥……”她轻轻地蹭着我的锁骨,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带着股毫不掩饰的娇憨,“晓霜……还想要嘛……♡”
我听得心里一阵好笑又无奈。这丫头,身子骨都软成泥了,还在这儿逞强。
我低下头,视线自然地落在了她两腿之间。刚才那番毫无节制的狂捣猛干,确实没留情面。她那原本娇嫩小巧的穴口,此刻已经被我这超乎常人的尺寸撑得红肿外翻,穴肉微微翕动着,看着着实有些凄惨。
我心里顿时涌起一阵细密的疼惜。我腾出一只手,指腹轻轻地在那些外翻的红肿嫩肉上拨弄了两下。
“疼不疼?”我皱着眉头,声音放得极轻,生怕再弄疼了她。
晓霜被我这轻柔的一拨弄,身子敏感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却“咯咯”地娇笑起来。她往我怀里躲了躲,红着脸小声嘟囔:“不疼……哥哥摸得好痒呀……嘻嘻……”
见她真的没喊疼,我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不疼也得先洗洗。”我捏了捏她的脸颊,“身上全是汗和水,不难受啊?走,下水泡会儿。”
我抱着她,动作极尽温柔地滑进了那冒着热气的白玉池子里。
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了我们。我靠在池壁上,让晓霜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坐在我的大腿上。
“唔……”晓霜刚一坐定,便迫不及待地扭过头来。她像只贪恋主人气息的小猫,双手捧着我的脸,红唇直接贴了上来,和我热烈地拥吻在一起。
我们在水雾中唇舌交缠,温热的水波在周围轻轻荡漾。
我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水流滑下,轻轻拨开她并拢的双腿。我想着帮她把刚才射在里面的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清洗干净。指尖刚触碰到那红肿的穴口,还没等我探进去——
“嗯嗯……”
晓霜突然发出一阵急切的抗拒声。原本乖顺分开的双腿猛地一用力,死死地夹在了一起,直接把我的手给夹在了大腿根处,死活不让我碰那地方。
我不解地退开了些许,松开交缠的唇舌,看着她那张憋得通红的侧脸:“怎么了?弄疼你了?”
晓霜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她那雪白的耳尖红得仿佛要滴血,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扭捏着腰肢,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不……不想洗……”
“不想洗?”我愣了一下,“黏糊糊的不难受吗?”
她咬着下唇,纠结了好一会儿,低着头,细弱蚊蝇地坦白:“我……我不想把哥哥刚才射在里面的那些东西洗出来……我想……想留着……♡”
听着她这番全无遮掩的直白情话,看着她这副恨不得把自己蜷缩起来的娇羞模样。我只觉得心口那一块最柔软的地方,被人狠狠地、甜腻腻地撞了一下。那种难以言喻的心动感,简直比吃了仙丹还要让人浑身舒畅。
我那根原本在温水里稍稍平息的肉棒,因为她这句话,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地顶在了她的臀缝处。
我深吸了一口气,双臂从后面紧紧地搂住了她的纤腰,将下巴搁在她沾着水汽的肩膀上。
“晓霜。”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跟哥哥说说,你最喜欢……什么姿势?”
这问题问得太直接了。晓霜连细白的脖颈都漫上了一层粉红。她靠在我的胸膛上,似乎真的在认真地想。那双蓝眼睛在水雾里眨巴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地、带着点期盼地回答:“晓霜……最喜欢……像现在这样坐在哥哥腿上……但是,要面对面地抱着我,一边亲亲……一边做……♡”
“好。”
我低笑一声,根本没有半分迟疑。双手扶住她的腰侧,在水中将她整个人轻巧地转了过来。
晓霜顺势跨开双腿,面对面地骑坐在我的大腿上。泉水刚好没过她的腰际,她那两团可爱挺翘的胸乳就在水面上方微微晃动着。
我看着她那双倒映着我脸庞的蓝眼睛,水汽氤氲中,那里面干净得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喜欢晓霜。”
我就这么毫不避讳地看着她的眼睛,把这句最简单、却也最滚烫的话说了出来。
晓霜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眼底都泛起了激动的泪光。她低下头,不敢直视我那炽热的视线,双手却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
“晓霜……也喜欢哥哥……最喜欢哥哥了……”她贴着我的耳畔,呢喃着回了一句。
话音刚落,她那纤细的腰肢便有些急切地扭动了起来。她主动地撅起臀部,在水中摸索着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的紫红柱身,引导着那个硕大滚烫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口还含着一肚子精液、红肿却又极度渴望的粉色穴口。
“进来了……哥哥……快进来……♡”
她娇喘着,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在温热泉水的润滑下,粗硬的巨物再次毫无阻碍地、一入到底地贯穿了那层层叠叠的紧致甬道!
“啊哈!……好满……唔!♡”
晓霜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娇吟。我们在温暖的池水里紧紧相拥,水波随着我腰部的挺动开始剧烈地荡漾。我捧住她的后脑勺,再次深深地吻了下去。
在唇舌的交缠和水下的疯狂撞击中,两颗心,两具身体,再也没有任何一丝缝隙。
“啊啊……不行了……哥哥……太烫了……♡”
伴随着最后几下带着巧劲的研磨,晓霜那仰起的修长雪白脖颈猛地绷紧,一声甜腻到了极点、拉着长长尾音的高亢娇啼在温泉池的水雾中回荡开来。
那口在水下紧紧包裹着我柱身的娇嫩花心,再次爆发出疯狂的痉挛。层层叠叠的软肉就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命地吸吮着我已经完全硬挺在最深处的龟头,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在温热的池水里炸开,将我们结合的地方搅得一塌糊涂。
“呼……呼……”
高潮的余韵像是一波波绵密的电流,抽干了她身上最后一丝力气。晓霜像是一滩化在阳光下的春泥,整个人软绵绵地往前一趴,彻底瘫在了我的肩膀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张本就白皙的小脸被水汽和情欲蒸腾得粉扑扑的,紧闭着的双眼眼角还挂着泪珠。
我舒服地靠在白玉池壁上,腰腹放松,并没有因为她高潮结束就把那根粗硕的肉棒抽出来。
“啊……啊……哥哥……”
伴随着那一阵阵剧烈的痉挛绞杀,晓霜的身体在水波中猛地绷紧,随后就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筋骨,彻彻底底地瘫软在我的怀里。那口泛滥的粉色花心依然不安分地吮吸着我的柱身,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温热的泉水,在我的腰腹间漫漶开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脑袋无力地靠在我的颈窝处,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霞。我能感觉到她那擂鼓般的心跳正隔着湿滑的肌肤,与我的心跳频率渐渐重合。
我轻抚着她汗湿的后背,由着她在我怀里歇了片刻。等她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我双手掐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借着水的浮力,轻轻将她托了起来,在水中转了半个圈。
“啵——噗嗤!”
转身的瞬间,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的甬道里转动,发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但并没有完全拔出,而是保持着连接的状态,让她背对着我坐了下来。
“晓霜,直起腰来,哥哥给你洗洗。”
我低声哄着,拿过一旁的玉瓢舀了些温热的泉水,顺着她那一头柔顺的银发缓缓浇下。温水冲刷过她光洁的脊背,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我的双手沾了些胰子,在她的发丝间轻柔地揉搓着,随后又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滑到了那两团在水面上微露的白腻之前。
我毫不客气地用双掌从后方托住了那对可爱挺翘的胸乳。这丫头的胸虽然不像裴昭霁那般夸张,但却生得极为饱满紧实,刚好盈满我的手心。我在她覆满水珠的肌肤上肆意地揉捏搓弄,将那两团软肉挤压出各种诱人的形状,指腹更是坏心眼地在她那两颗已经红肿硬挺的乳尖上来回拨弄。
“嗯……哥哥……痒……”
晓霜被我这般作弄,嘴里溢出一阵细碎娇媚的哼哼声,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在我怀里扭动着,原本就插在里面的肉棒因为她的扭动,在花心里摩擦得更深了。
“咱们晓霜这双奶子,虽然看着小巧,可这手感……真是怎么揉都揉不够啊。”我贴着她的耳根,忍不住轻笑着夸赞了一句。
晓霜那雪白的耳尖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羞怯地低下了头,连白皙的脖颈都漫上了一层粉红,却并没有躲开我的手。
洗罢上半身,我的左手依然贪恋地覆在她的左胸上,轻轻地打着圈儿揉捏,而右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在那光洁如缎的肌肤上一路往下滑去。
在水面之下,我的手指摸到了两人紧紧结合的地方。那口刚刚高潮过、被我撑得合不拢的粉嫩穴口,此刻周围的嫩肉还微微外翻着。我的指尖顺着那泥泞的缝隙往上摸索,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藏在花唇间、早已肿胀得像颗小红豆般的阴蒂。
我在那颗敏感至极的肉核上,用指腹轻重缓急地来回打着转,偶尔还故意屈起手指,用指甲在那最娇嫩的表面轻轻刮擦。
“呀啊!……不要……那里……呜呜……”
晓霜被这直捣黄龙的撩拨弄得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又被我粗壮的腰身挡住。那种酸麻难耐的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往后一倒,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我的胸膛上。
她有些艰难地扭过头,那张被水汽和情欲熏得红扑扑的小脸上,蓝眼睛紧紧地闭着,微微嘟起的红唇微微颤抖着,摆出了一副毫无防备、任君采撷的索吻姿态。
看着她这副全心全意依赖我的模样,我哪里还能忍得住?
我立刻低下头,准确地寻到了她那温软的唇瓣,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唔!……”
她顺从而热烈地张开牙关,任由我的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绞缠着她的小舌。我们在水雾弥漫的浴室里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发出“啧啧”的亲吻声,混合着下半身手指拨弄阴蒂带出的水声,淫靡到了极点。
良久,就在我们都有些喘不上气的时候,我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唇。
“晓霜。”我看着她那双蒙着水汽、迷离失焦的蓝眼睛,手指在她那泥泞的花口处重重地按压了一下,“还想要吗?”
晓霜咬着下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眼底的春潮几乎要溢出来,那是对我的极致渴求。没有半点犹豫,她满含着娇羞与渴望,对着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深吸了一口气,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压低了嗓音,“一会儿可能会有些激烈,晓霜……忍着点。”
话音刚落,我双手猛地握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在水中将她提了起来。
“啵!”的一声,肉棒从她体内拔出。
我让她双手撑在白玉池的边缘,身子往前倾,那两瓣紧致浑圆的雪白臀肉高高地撅了起来,那口大敞着的、水光潋滟的粉色深渊,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我从后面紧紧贴上她的臀部,双手卡住她的胯骨,腰腹猛地一沉,将那根早就硬如烙铁的紫红巨物,再次对准了那个湿滑的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啊哈!——哥哥!好深!♡”
晓霜发出一声婉转高亢的娇啼,整个身子像是被这狂暴的贯穿击碎了一般,剧烈地往前一拱,全靠撑在池子边缘的双手才没栽进水里。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在这最为契合的后入姿势下,腰部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最剧烈、最原始的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
水花四溅,肉体相撞的脆响在浴室里震耳欲聋。每一次抽插,我都恨不得将整根肉棒都砸进她的子宫里。那紧致的甬道被我撑到了极限,内壁的媚肉疯狂地翻卷、摩擦着我的龟头。
“啊啊啊!……哥哥……太快了……晓霜要被插坏了……呜呜……好舒服……♡”
晓霜被这狂风骤雨般的冲撞顶得连连翻起白眼,她扬起修长的雪白脖颈,嘴里发出一声接着一声甜腻放浪的浪叫。那两瓣雪臀在我的撞击下荡起一片片诱人的肉浪,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花心涌出大股的淫水。
就在我将冲刺的速度飙升到极致时。
“哥哥……亲……亲晓霜……去了……要去了!♡”
晓霜在极致的快感逼迫下,竟然强撑着转过头来,那张红透了的小脸带着几分绝望和哀求,颤巍巍地向我索取着最后的慰藉。
我低吼一声,立马俯下身子,上半身紧紧贴上她满是汗水的后背。
我的双手从后面绕过她的肋骨,一把抓住了她那对随着撞击疯狂跳动的双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惊人的柔软中,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搓弄着。同时,我偏过头,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她那渴求的红唇,开始了近乎粗暴的激吻!
“唔唔!——♡”
唇舌交缠,指尖在乳房上肆虐,下半身的肉棒在泥泞的甬道里进行着最后的极限狂捣!
“啊啊啊!——哥哥!——♡”
晓霜发出一声撕裂般的绝顶娇叫。紧闭的双眼瞬间翻出大片的眼白,那口小穴爆发出疯狂到极点的绞杀,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海啸,狂暴地浇淋在我的龟头上,整个人在我的怀里痉挛着迎来了高潮。
“呼……”
看着晓霜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白玉池的边缘,连哼唧的力气都没了,我这才慢慢挺直了后背。
“啵——噗滋……”
那根还挂着她大量淫液的紫红肉棒,顺着那口被彻底撑开的甬道缓缓拔了出来,发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失去了巨物的填补,晓霜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娇嫩穴口,可怜兮兮地翕动了几下,一股股晶莹的春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吧嗒吧嗒地往下淌。
就在这时,浴室的木门被人推开了。
“哎哟,这浴室里的水都快被你们俩给扑腾干了。”
伴随着一阵娇媚的轻笑,裴昭霁和落雪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她们俩显然是已经把外头的烂摊子收拾妥当了,身上只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里面那丰满诱人的娇躯若隐若现。
裴昭霁走到池边,看着趴在池沿上连眼皮子都掀不开的晓霜,一双桃花眼斜睨着我,似笑非笑地打趣道:“啧啧,师弟这头蛮牛,真是一点儿都不懂怜花惜玉呢。瞧把咱们晓霜妹妹给折腾的,这骨头都快散架了吧?”
“师姐这话说的,我可是冤枉。”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坏笑着看向她那被薄纱包裹得丰腴诱人的身段,反唇相讥:“昨儿晚上,也不知道是谁趴在那儿,让我一边打着屁股一边狠狠地干。老子操得手都软了,心疼得不行呢!我刚才可是瞧见了,师姐那口骚逼,到现在那嫩肉还肿得老高,合都还没合拢呢。要不,今天就先让师姐好好歇着,免得一会又喊救命?”
听到我这般直白露骨地揭短,裴昭霁那张风情万种的脸上难得地飞起两抹红晕。
“你这冤家,越发没个正形了!”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那股子风情却媚得能掐出水来,显然心里受用得很。
我没再理会她的娇嗔,弯下腰,动作极尽轻柔地将瘫软在池沿的晓霜抱了起来。这丫头实在是虚脱到了极点,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由着我将她抱到了岸边的汉白玉台子上。
我扯过一条干净的软毛巾,仔细地帮她擦干了身子,然后用一条厚实的绒毯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
“乖乖躺着歇会儿。”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晓霜温顺地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蓝眼睛,像只餍足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毯子里看着我们。
等我安顿好晓霜,转过身来时,那两位早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滑进了温热的浴池里。
“哗啦啦……”
我刚一迈进池子,甚至连腰还没挺直,水面便荡起一阵剧烈的涟漪。落雪和裴昭霁就像两只寻着腥味的母猫,急不可耐地从左右两边一齐凑了上来。
“呜!——”
落雪这丫头性子最急,她那光洁溜溜的娇躯直接贴上了我的胸膛,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脖颈。没有半点犹豫,她仰起那张明丽的脸,那两片柔软的红唇直接贴了上来,热烈而急切地吻住了我。她的丁香小舌熟练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一股子急于宣示主权的贪婪,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扫荡。
而另一边,裴昭霁那具丰腴熟透的身体,则是悄无声息地贴上了我的左侧。
她那两团沉甸甸、饱满到夸张的雪白巨乳,隔着温热的泉水,紧紧压在我的肋骨上,随着水波的荡漾,惊人地揉挤着我的肌肤。那两颗早已硬挺的粉嫩乳尖,像两颗滑腻的小石子一样,在我胸膛上反复刮蹭
“唔……”
她没有去和落雪抢夺我的嘴唇。裴昭霁那张艳绝的脸庞凑到了我的耳边,红唇微张,那条灵巧滑腻的舌头,带着温热湿润的吐息,竟然直接舔上了我的耳廓。舌尖极具挑逗性地顺着耳蜗的轮廓打着转,甚至还故意轻轻吸咬了一下我的耳垂。
这种耳根处传来的酥麻感,简直要命。
更要命的还在底下。
在水面之下,裴昭霁那只不安分的柔夷,已经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摸了过去。她准确无误地一把攥住了我那根刚从晓霜体内拔出来没多久、还带着几分残存硬度的紫红肉棒。
“咕噜噜……”
她的手指在水下灵活无比。修长的指腹隔着温润的泉水,在那布满青筋的柱身上上下撸动着。水流的润滑让她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且滑腻。她甚至还故意用大拇指的指腹,在那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处来回碾压、刮擦。
“嘶——”
上面是落雪令人窒息的激吻和裴昭霁那酥麻入骨的耳边舔弄,水下则是那只撩拨得人欲生欲死的温软玉手。我一下又立了起来。
我喘了口气,稍稍偏过头,主动结束了与落雪这近乎窒息的湿吻。两人唇舌分离的瞬间,拉出了一条晶莹剔透的水丝,随后“啪”地一声断开,落在了水面上。
我伸出双臂,顺势一揽,将这两具带着温热泉水、滑腻无比的雪白娇躯更紧地压向我的胸膛。
落雪和裴昭霁极为默契地往我身边凑了凑。她们俩的身子在水中紧紧挨着我,一边是落雪那充满弹性、饱满挺拔的年轻肌肤,另一边则是裴昭霁那丰腴熟透、软得像是一团云朵般的丰满肉体。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醉人的幽香,混杂着温热的水汽,直往我鼻子里钻。
感受着这左右逢源、双重夹击的惊人润泽,我心底满满的。
“有你们两个在身边……”我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两张媚态横生的脸,忍不住低声赞叹了一句,声音里透着股压不住的幸福,“真是我这辈子修来的福气。”
落雪听了,那张原本就因为亲吻而红扑扑的脸颊,瞬间更像是一个熟透了的红苹果,连那小巧的耳垂都泛起了一层羞怯的粉色。她咬着下唇,大眼睛水汪汪地瞟了我一眼,眼底那抹欢喜怎么也藏不住。
可旁边那位久经沙场的人宗道首,反应可就直接多了。
裴昭霁听了我的夸赞,没有像落雪那般扭捏,那双桃花眼里的春水漾得更深了。
“咕噜噜……”
她在水下握着我肉棒的玉手,动作陡然加快!那五根纤长的手指犹如灵巧的游蛇,紧紧贴着那粗硕的柱身,上上下下飞快地套弄起来。手指的内侧刻意碾压过那些暴起的青筋,指甲还在龟头底下的冠状沟处坏心眼地剐蹭了几下。
“嘶——!”我被这突然加剧的快感弄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还没等我喘匀这口气,裴昭霁那只空着的手,直接抓住了我原本虚搭在她圆润肩膀上的右手。
她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娇蛮,牵引着我的手掌,顺着她那沾满水珠的光洁脖颈一路滑下,最终准确无误地,将我的掌心按在了她那半浮在水面上的、饱满惊人的巨大雪乳上!
“唔……夫君既然觉得有福气……”裴昭霁贴着我的脸侧,吐气如兰,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那这双手,可别闲着呀。♡”
入手那片仿佛要溢出指缝的惊人柔软,瞬间将我的理智击得粉碎。我自然毫不客气,五指深深地陷进那团白腻的软肉中,肆意地揉弄搓捏,大拇指和食指准确地夹住了那颗早就硬挺如樱桃般的乳头,开始变着花样地来回拉扯、把玩。
“啊……嗯!♡”裴昭霁被我揉得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身子像水蛇一样软在了我怀里。
旁边正沉浸在羞涩里的落雪,一转头看到这一幕,那股子不服输的争宠劲儿顿时又冒了上来。
“我也要!”
落雪娇嗔了一声,整个人干脆转过身,侧身紧紧地抱住了我。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细腿在水下一缠,直接夹住了我的右腿。大腿内侧那片细嫩的肌肤,隔着一层薄薄的池水,不断地摩擦着我的肌肉。
不仅如此,她那只原本搭在我腰间的小手,也顺着水流滑了下去,毫无顾忌地一把覆在了裴昭霁正在套弄的那根大肉棒上。
“呀!落雪妹妹,你别抢嘛……”
两只温软的小手在水下为了争夺那一截粗大的柱身,开始了有些滑稽却又香艳到了极点的拨弄和纠缠。
看着她们为了讨好我而在水下暗中较劲的模样,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行了,别在水底下抢了。”
我轻笑一声,双手拍了拍她们丰满挺翘的臀部,制止了水下那场胡闹。我站起身,水流顺着健硕的胸腹肌肉哗啦啦地往下淌,那根被她们揉捏得紫红发亮、青筋暴起的巨物,直挺挺地随着我的动作暴露在空气中,前端那沾着水珠的马眼,还颤巍巍地吐着清亮的黏液。
“这池子泡得也差不多了。”我跨出白玉池,在一旁光洁温热的汉白玉岸坐了下来,两条腿随意地向两边敞开,冲着池子里的两人挑了挑眉,“来,你们俩一起,上来服侍夫君洗澡。”
听到这略带命令口吻的邀请,裴昭霁和落雪对视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crazyhome2000.com
两人犹如两条出水的美人鱼,哗啦一声从池子里站了起来。水珠顺着她们那曼妙的曲线滴落,那毫不遮掩的雪白肉体在水汽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裴昭霁率先走到我身侧,她拿过一条干净的布巾铺在岸上,然后屈起修长丰腴的双腿,侧身坐了下来。
“夫君,躺下吧。”她拍了拍自己那肉感十足的雪白大腿,笑意盈盈地看着我。
我十分受用地往后一仰,直接将脑袋稳稳地枕在了她那柔软饱满的大腿面上。入鼻全是她身上那股混杂着熟女体香的幽微味道。裴昭霁修长的手指穿插进我被水打湿的头发里,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在我的头皮上轻柔地按压、抓揉着,那舒缓的触感让人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而就在我享受着这顶级膝枕的同时,落雪也已经跪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她赤身裸体,那张明艳俏丽的脸庞因为即将要做的事情而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她没有丝毫的扭捏,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那根正高高翘起的紫红肉棒,就像是看着一件绝世美味的佳肴。
她双手扶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微微俯下身。
先一路亲亲到龟头。随后,她那两片温软的红唇缓缓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丁香小舌,准确无误地含住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
“嘶——!”
头皮上是裴昭霁轻柔舒缓的按摩,下半身则是落雪那湿热口腔的极致包裹!这上下两端完全不同的触感,瞬间在我脑子里炸开了一团绚烂的烟花。
“唔……咕噜……”
落雪显然也是饿极了,她吃得津津有味,两颊因为用力吸吮而微微凹陷。她的口腔极力扩张,试图将那根粗大的柱身吞得更深。温热的舌尖灵巧地顺着肉棒底下的青筋打着转,每一次吞咽,都带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我躺在裴昭霁的腿上,半眯着眼睛。
往下看,是落雪那随着吞吐动作而上下耸动的乌黑头颅,以及她偶尔抬起头时,那迷离拉丝的眼神;往上看,则是裴昭霁那张低垂着的、充满慈爱与淫靡交织的艳绝脸庞。
“师弟这神仙日子,过得可还舒坦?♡”裴昭霁一边给我洗着头,一边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我的额头。
“舒坦……”我喉结剧烈地滚了滚,深吸了一口气,双手舒服地摊开在两旁,“这天下,再没比这更舒坦的活法了。”
裴昭霁那双柔软的指腹终于在我的头皮上停下了按揉。一股温水顺着发丝浇下,带走了最后一丝汗水和皂角的腻滑,只留下满头舒爽的清香。
我半阖着眼,舒坦地吐出一口气。随后,我抬起那只搭在水面上的手,轻轻拍了拍正埋首在我胯间、依然卖力吞吐着的落雪的小脑袋。
落雪立刻会意,停止了套弄。“啵”的一声轻响,那根被她含得湿漉漉、紫红发亮的肉棒从她温暖紧致的口腔里滑了出来。她仰起那张被水汽熏得绯红的俏脸,有些不舍地舔了舔唇角拉出的那一缕晶莹银丝。
“洗好了,咱们上去吧。”
我拍了拍水面,揽着她们俩那沾满水珠的纤腰,哗啦啦地从这冒着热气的白玉池子里跨了上来。
岸边有一张足够宽大的汉白玉石台,平时是为了搓背歇息用的。我仰面躺倒在了那块温润的玉石板上,摆出了一副等着人伺候的大爷架势。
这时候,原本瘫在池子边缘歇息的晓霜,似乎也从那连番的高潮余韵里缓过了一点劲儿。
她光溜溜的,踩着软软的步子凑了过来。看着我们这光着身子围着白玉台的架势,这丫头大概是以为要接着干了,站在台子边上,两只手不安地绞在一起,那两根白皙修长的腿微微并拢着,眼神里透着几分刚睡醒般的扭捏和羞怯。
裴昭霁顺手撩了一把挂在雪白肩膀上的湿发,将晓霜这副待宰羔羊般的娇怯模样尽收眼底。
她忍不住用手背掩住红唇,“咯咯”地娇笑起来:“行了,傻丫头,别在那儿扭捏了。还没到真刀真枪那个环节呢。”
裴昭霁风情万种地斜睨了我一眼,眼波里满是纵容的娇嗔:“你呀,是不知道咱们这冤家脑子里装了多少稀奇古怪的花样。他可会享受了。”
“嘿嘿。”我咧嘴一笑,没半点不好意思。我抬手拍了拍头顶那空着的一小块玉台,冲着落雪扬了扬下巴。
落雪白了我一眼,却乖巧地走上前,双膝一屈,直接跨坐在了我脑袋上方的位置。她伸出两条雪白浑圆的大腿,将我的头稳稳当当地揽进她的怀里,给了一个弹性十足的绝妙膝枕。
我舒坦地后脑勺在落雪温软的大腿肉上蹭了蹭,仰起头看向站着的裴昭霁和晓霜:“师姐,今儿就劳烦你,给咱们晓霜好好演示指导一下,这‘澡’到底该怎么个洗法。”
裴昭霁听见我这毫不掩饰的差遣,没好气地翻了个千娇百媚的白眼。
可她手底下的动作却没半点含糊。她转过身,从旁边的檀木架子上摸出一瓶带着浓郁花香的精油,又倒了半碗滑腻的沐浴花露。
接着,在晓霜错愕的目光中,裴昭霁竟然将那混合着精油和花露的粘稠液体,毫不吝啬地全数倒在了她自己那具丰腴熟透的绝美胴体上。
她用双手在自己身上快速涂抹,将那对大得夸张的雪乳、平坦的小腹以及修长丰满的双腿,全都抹得水光发亮,滑溜溜的。
“看着点儿。”
裴昭霁冲着晓霜抛下一句,随后那具仿佛没有骨头的水蛇腰一扭,直接半跪着爬上了白玉台,毫不客气地将整个身体重重地覆压在了我的身上!
“唔!……”
我舒服地发出了一声闷哼。
裴昭霁那两团原本就硕大沉甸甸的雪乳,此刻涂满了精油,就像两块温热的极品软玉,紧紧地贴合在我的胸肌和腹部。随着她腰肢如波浪般的扭动起伏,那两团白肉在我的胸膛上毫无阻碍地来回滑动、碾磨。那两颗被精油润滑的红润乳首,更是像两颗小滑石一样,时不时擦过我的肋骨,带起一阵阵战栗的酥麻。
“滋溜……咕唧……”
精油混合着肌肤相贴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听得让人血脉偾张。
裴昭霁不仅用胸部在给我“洗刷”,她那两条被精油抹得发亮的长腿,也顺势夹住了我的大腿外侧。随着她身体的前后推拉,她那口因为昨夜和方才的操弄还微微红肿外翻的熟媚粉穴,就这么隔着一层滑腻的精油,在我的小腹和大腿根部若即若离地蹭着。
那两片泥泞的阴唇时不时滑过我那根竖立在半空的粗硬肉棒,每一次擦碰都滑溜得要命。
站在台子边上的晓霜,看着裴昭霁这般放浪又淫靡的“人体洗刷”手法,整个人都看愣了。
她那张刚才还只是微红的小脸,瞬间就像是熟透了的番茄,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微微张着小嘴,连呼吸都忘了。
晓霜咬了咬红润的下唇,像是下定了什么极大的决心。她一把扯掉腰间的浴巾,学着裴昭霁的样子,拿起架子上的精油和花露,直接顺着自己那修长白皙的天鹅颈浇了下去。
她用那双冰凉的小手在自己身上胡乱地涂抹着,将那具略显单薄却骨肉匀称的少女胴体,抹得晶莹剔透。
然后,她红着脸,眼神有些闪躲却又透着股豁出去的娇羞,手脚并用地爬上了白玉台的另一侧。
“哥哥……”
伴随着一声怯生生的低唤,晓霜那具涂满精油、滑溜溜的娇躯,也顺势贴上了我的右半边身子。
她那对虽然不如裴昭霁夸张、但胜在年轻挺翘的小乳房,带着惊人的弹性,滑腻腻地压在了我的胸膛上。她学着裴昭霁的动作,笨拙却卖力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让那两颗早已因为羞耻而硬邦邦挺立的粉红乳尖,在我的肌肤上滑来滑去。
她那条修长的细腿也学着盘上了我的腿侧。那口稚嫩紧致的小穴,同样覆满精油,在我粗硬的肉棒另一侧蹭弄着。
“嘶——!”
左边是裴昭霁那丰满熟透、如同水蜜桃般肆意揉压的成熟风韵;右边是晓霜那青涩紧实、带着少女特有弹性的卖力讨好。两具完全不同、却同样滑腻湿热的绝世裸体,在精油的催化下,如同两把最柔软的刷子,在我的胸膛、小腹、大腿上疯狂地摩擦、洗刷!
“滋溜滋溜”的滑腻声连成了一片。
这种零距离的肌肤相贴,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只有精油带来的极致顺滑。我闭着眼睛,头枕在落雪充满弹性的大腿上,感受着这冰火两重天般的绝顶服侍,只觉得头皮发麻,舒服得连骨头都要酥融在这白玉台上了。
这番滑腻的精油洗刷还没结束,裴昭霁便率先变换了阵仗。
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笑盈盈地看着我,丰腴的身子顺着白玉台滑了下去,蹲在我的双腿之间。她拿起那瓶精油,不要钱似的“哗啦”一下全倒在了自己那两团大得夸张的雪白丰乳上。原本就柔腻的乳肉瞬间被油光包裹得晶莹剔透。
裴昭霁伸手一把将我那根硬挺的紫红巨物拢在手心,两边那沉甸甸的巨乳顺势一夹!
“唔……”
带着精油润滑的惊人触感瞬间包裹了柱身。她腰肢微动,那条深不见底的乳沟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裹着我的肉棒开始上下剧烈套弄。但这还不够,在肉棒向上顶出乳沟的一刹那,裴昭霁微微张开红唇,一口将那露在外面的粗大龟头含了进去,就这么一边用巨乳夹弄,一边一上一下地给我做着极度深喉!
“嘶……师姐这手绝活,真是要命。”
我舒服地叹息着,余光瞥见旁边还涂满精油的晓霜。
“晓霜,”我拍了拍白玉台面,坏笑着吩咐道,“去接点温水,把身上的泡沫和精油稍微冲一下。”
晓霜红着脸乖乖照做,用玉瓢舀了些泉水,草草冲洗了一番。
等她挂着水珠走回来时,我看着她那具青涩却诱人的胴体,喉结滚了滚,提出了一个更荒唐的要求:“来,转过去,倒着趴到我身上来。头朝着裴师伯那边……这样,我就能正好舔到你的下面,你也能一起够着那头。”
听着这直白到了极点的指令,晓霜那张小脸瞬间羞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可她只是咬了咬下唇,那双蓝眼睛里满是顺从。她颤巍巍地爬上白玉台,双腿大张着跨在我的腰际两侧,膝盖撑着玉石面,整个上半身向后倒伏,将那两瓣雪白挺翘的臀肉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我的脸。
为了配合这个姿势,我微微仰起头,冲着身后给我当枕头的落雪说道:“落雪,往前坐一点。”
落雪立刻会意。她往前蹭了蹭,双腿分开,直接让我从平躺改为了半靠在她那两团柔软饱满的胸乳之间。
晓霜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后倒退,一边扭过头来,那双带着水汽的蓝眸有些紧张地看着我,像是在丈量她那撅起的臀部离我的脸还有多远。
看准了这个时机,就在晓霜转过头去的瞬间!
我腰腹猛地发力,上半身如同离弦之箭般弹起,双手犹如铁钳,“啪”的一声精准无比地抓住了她那两瓣光洁圆润的雪臀!
“呀!——哥哥!”
晓霜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娇呼一声,我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将整张脸埋进了她那泥泞不堪的粉色幽谷中,舌尖毫不留情地刺入花心,狠狠地一卷!
紧接着,我抓着她的臀部,带着她一并向后重重地倒回了落雪那对深邃温暖的乳沟间。
“唔……哥哥也不提前说一声……坏死了……♡”晓霜趴在我身上,被我这直捣黄龙的猛烈吸舔弄得腰肢瞬间软了下去,嘴里发出甜腻的娇嗔。
可这丫头瘫软归瘫软,那股子争宠的劲儿却一点没落下。她努力地直起上半身,双手甚至抓着裴昭霁那两团满是精油的双乳作为借力点,拼命地将头往前探,想要去够我那截还露在裴昭霁嘴外的紫红柱身。
“唔……咕啾……”
裴昭霁似乎被落雪在上面拉扯的动作弄得发出一声娇哼,她抬起迷离的桃花眼,看着晓霜那迫不及待凑过来的红唇,“啵”的一声,主动将那截龟头从嘴里吐了出来。
裴昭霁腾出一只手,一把抓住晓霜的手臂将她往上提了提,同时自己的身体也往前倾了倾,将我那根沾满口水和精油的肉棒直接顶到了晓霜的脸颊上。
与此同时,裴昭霁那只空出的手,犹如一条滑腻的毒蛇,精准地罩住了晓霜那对正随着动作晃动的雪白双乳,五指猛地一收紧!
“呀啊!……裴师伯……别来回捏那里……好酸……♡”
晓霜被这突袭捏得浑身一颤,娇喘着求饶。可裴昭霁哪里会听,她不仅没松手,那修长的手指反而加重了几分力道,指腹狠狠地碾压着晓霜那两颗早就挺立充血的红润乳首。
“嗡……”
上面被重重捏弄,晓霜身下那口正被我死命舔弄的小穴,瞬间条件反射般地猛缩了一下,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洒在我的舌尖上。
“你该叫我什么?”
裴昭霁故作愠怒,那双妩媚的眼底却烧着熊熊的欲火。
晓霜那纤细的腰肢在我身上扭动成了一条麻花,她羞耻地闭上眼睛,在那极度的快感和裴昭霁的压迫下,断断续续地娇喘着:“妈……妈妈……♡”
这一声“妈妈”,仿佛彻底点燃了裴昭霁眼底的兴奋!
她将身子倾得更前了,几乎要把我那根粗硕的肉棒直接怼到晓霜的嘴缝里。她那张艳绝的脸上挂着放浪到了极点的笑容,声音酥媚入骨:“来,好女儿,给妈妈一起舔咱们好夫君的大肉棒吧。♡”
说着,裴昭霁张开红唇,对着我那露在外面的一小截柱身又亲又舔起来。晓霜羞红了脸,也顺从地伸出那条粉嫩的香舌,凑了过去,同裴昭霁一起,在那根紫红巨物上卖力地吮吸、包裹着。
“夫君,你们再往前挪一下。”
裴昭霁舔弄的空档,抬起头冲我媚笑着要求。
我和背后的落雪立刻照做,连带着晓霜也往前凑了凑。这一挪,三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晓霜的两只小手终于能够轻而易举地抓住裴昭霁那两团涂满精油、硕大无比的白肉了。
此时的白玉台上,淫靡到了极点。
裴昭霁一刻没停,用那对巨乳夹着我的肉棒,和晓霜那张樱桃小口一起,津津有味地吞吐品尝着。她甚至还主动要求晓霜也来揉弄她的双峰,晓霜羞涩照做,两人的玉手在彼此的肉体上互相抚摸。
而我,则被这视觉与触觉的极致狂欢逼得双眼通红,舌头犹如狂风暴雨般,一刻不停地在晓霜那口泥泞的花心里死命舔弄、钻探。
“啊啊……哥哥的舌头……好深……晓霜要被舔得……去了……♡”
晓霜在我身上剧烈地颤动着,发出一声声被彻底征服的甜腻浪叫。
“啊啊啊啊!——哥哥的舌头……去了!晓霜喷了!♡”
伴随着一阵剧烈到仿佛骨头都要散架的痉挛,晓霜那口泥泞不堪的粉色小穴猛地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收缩。一股接一股滚烫、透明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春潮般,狂暴地浇淋在我的舌尖和脸颊上。
她那向后倒伏的身子剧烈地打着摆子,十根雪白的脚趾在我的腰侧弓成了极致的月牙。
“嘶……不行了,我也要射了!”
我粗喘着从那片湿滑的花心中抬起头,下腹的肌肉猛地绷紧,那根被她们夹在两团巨乳之间、被唇舌轮番蹂躏的紫红肉棒,正在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大滴大滴的透明浊液。
刚从绝顶高潮中缓过一丁点神来的晓霜,听见我这声低吼,那双迷离的蓝眼睛瞬间亮起了渴求。
她根本顾不上自己还酸软无力的身子,小嘴一噘,竟然转过头去,冲着身旁的裴昭霁娇滴滴地撒起娇来:“妈……妈妈……全让给晓霜……让我来接好不好?♡”
这声酥到骨子里的“妈妈”,配上她那副满是情欲和乞求的模样,简直能把人的心都给融化了。crazyhome2000.com
裴昭霁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满是戏谑与纵容,她咯咯娇笑着,红唇温柔地在晓霜挂满细汗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好好好,都依你。”裴昭霁伸手轻轻拍了拍晓霜因为急切而泛红的脸颊,声音柔得能溺死人,“不过你得慢着点吞,师弟那东西可不小,别把自己娇嫩的喉咙给撑破了呀。”
得到了“首肯”,晓霜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
她双手紧紧抓住肉棒的根部,那张樱桃小口张到了极限,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连同大半截柱身,一口吞了进去!
“唔唔!……”
她显然还是有些生涩的,这么深喉的动作让她喉咙发出一阵难受的干呕声。但骨子里的那股占有欲让她硬是忍着那股窒息感,粉嫩的舌头紧紧包裹着柱身,卖力地上下套弄着。
在那紧致温暖的咽喉深处,快感如山呼海啸般彻底爆发!
我不受控制的腰腹猛地向前一挺,将肉棒狠狠地楔进她喉咙的最深处!一股、两股、三股……滚烫如岩浆、浓稠无比的白浊精液,犹如高压水枪一般,毫无保留地、狂暴地喷射进晓霜的口腔和喉管里!
“咕噜……唔唔……”
大量的精液瞬间填满了晓霜的嘴巴,甚至把她的脸颊都撑得微微鼓了起来。她紧闭着眼睛,喉咙艰难地蠕动着,正准备强忍着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将这股精华全数吞进肚子里。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裴昭霁眼底闪过一丝腹黑的坏笑。她突然伸出双手,一把按住晓霜的肩膀,毫不留情地将她整个人直接推倒在了湿滑的白玉台上!
还没等晓霜反应过来,裴昭霁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已经猛地压了下去,那涂着鲜红口脂的红唇,稳稳当当地、凶悍地封住了晓霜那还鼓着腮帮子的小嘴!
“唔!!!——”
晓霜惊骇地睁大了蓝眼睛。在极度的错愕中,裴昭霁那条灵巧滑腻的舌头已经强行撬开了她的牙关,直接探入她那满是浓白精液的口腔里,竟然就这么、肆无忌惮地舌吻起来,生生地去抢夺、吮吸那些还未咽下的白浊!
“唔唔唔!……裴……唔!”
晓霜急得雪白的双腿在玉石台上乱蹬,纤细的腰肢剧烈扭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抗拒呜咽。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求来的“恩赐”,怎么甘心就这么被抢走?
可裴昭霁哪里会给她反抗的机会。
在两人唇舌疯狂交缠、争夺精液的同时,裴昭霁那只早已沾满淫水的手,犹如一条毒蛇,顺着晓霜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
“噗滋!”
两根修长的手指带着湿滑的黏液,精准无比地、狠狠地插进了晓霜那刚刚才被我舔到高潮、此刻还微张着颤抖的粉色穴口中!而且进去之后根本没有丝毫停顿,指腹直接勾住那团最敏感的软肉,开始了近乎残暴的疯狂抠挖和搅动!
“咿呀!——♡”
这突如其来的、上下两端双重夹击的恐怖刺激,让晓霜整个人瞬间崩溃了。
原本还在扭动反抗的娇躯,像是一张被拉断了弦的弓,猛地向上弓起。她那口小穴再次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痉挛,夹着裴昭霁的手指不放。
随着这惨烈的高潮袭来,晓霜紧闭防守的嘴唇彻底失去了力气,无力地松开了。
“哗啦……”
那些裴昭霁没来得及卷走的、属于我的浓稠精液,顺着晓霜因为惊叫而张开的唇角,大股大股地流了出来。
那乳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白皙娇嫩的脸颊滑落,糊在她的下巴上,又蜿蜒着流过她修长的天鹅颈,最后聚积在她那精致的锁骨窝里,白与白的对比,在水汽的氤氲下,透着一股靡乱到了极点的视觉冲击。
“唔……坏掉了……晓霜要坏掉了……♡”
晓霜翻着白眼,像摊烂泥一样瘫在白玉台上,任由那股股精液流淌着,嘴里只能发出虚弱得微不可闻的娇嗔和泣音。
裴昭霁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看着眼前这副被彻底弄坏了的淫糜光景,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得逞的兴奋。
她没有去拿毛巾,而是直接俯下身子,伸出那条红润的舌尖。
“吧唧……啧啧……”
裴昭霁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酿一般,先是细细地吮吸干净晓霜嘴角残存的白沫。紧接着,那条舌头一路向下,灵活地舔过晓霜沾满精液的下巴、脖颈。
每舔过一处,都会带起一阵战栗的酥麻。最后,裴昭霁一头扎进晓霜的锁骨窝里,将那里积蓄的一小汪浓白精水,舔得干干净净。
“别……妈妈……别舔那里……好痒……啊……♡”
晓霜无力地挥动着小手想要推开,可那根本算不上是抗拒,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媚。
裴昭霁不仅没停,那只插在晓霜穴里的手反而拔了出来,然后将那沾满混合液体的五指,毫不客气地罩住了晓霜那一对挺翘的雪白双乳,用力地揉捏搓弄,指尖更是狠狠地拨弄着那红肿的乳首。同时,另一只手再次摸上了那颗早已肿得像小珍珠般的阴蒂,开始了快速的研磨画圈。
亲吻、舔、揉胸、抠弄花心……
“啊啊啊!!!——去了!妈妈……爸爸……晓霜又要去了!!♡”
可怜的晓霜被这无休无止、花样百出的淫靡手段折磨得连神智都快丧失了。她被裴昭霁紧紧搂在怀里,双腿绷紧,脚趾在玉石上抠出一道道白痕。伴随着一声凄厉而又甜腻的尖叫,那口翻卷的小穴再次狂喷出大股的清泉。
她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在裴昭霁的怀里瘫软下去。
看着晓霜那被折腾得像是一滩烂泥、连抽搐都透着一股虚脱的可怜模样,我心头那点
“行了师姐,别那么欺负晓霜了,瞧她都快被你揉坏了。”
看着晓霜那副连眼皮都撑不开、只剩本能娇喘的可怜模样,我实在有些于心不忍,出声拦了裴昭霁一把。
裴昭霁那张艳丽的脸上挂着没餍足的春情,听见我的话,不仅没收敛,反而冲我俏皮地吐了一下粉嫩的舌尖,那股子反差的狐媚劲儿简直勾人。
“好嘛,都听夫君的。”裴昭霁咯咯笑着,手从晓霜的身上恋恋不舍地抽了回来,那指尖还拉着一条晶莹的银丝。她拿着旁边装沐浴花露的瓶子晃了晃,“前面洗得差不多了,该翻个面了吧?”
我刚想应声转过去。
“这次……我想在下面。”
旁边刚才还喘着气的落雪突然坐起了身。她那张明艳的小脸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商量的倔强。
我愣了一下。
“之前不是会疼吗?”我看着她那两条纤细的腿,皱了皱眉。
落雪根本没回答,而是用行动作了证明。她直接贴了上来,双臂勾住我的脖子,仰起头重重地吻住了我。她一边亲着,一边用那浑圆饱满的双乳在我胸膛上蹭着,撒娇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好吧,听你的。”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随后揽着她的腰,一个翻身,将她那雪白娇软的身子稳稳地压在了身下。
落雪顺从地屈起双膝,大腿向两边大大张开。她那口粉色的穴肉早就因为刚才在一旁看戏而湿透了,大量的爱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泥泞得像是一汪刚化开的春水。
我挺直腰身,将那粗硕的紫红龟头抵在了那滑腻的穴口。甚至不需要任何前戏的开拓,我只是腰腹微微一用力,龟头在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上蹭了蹭——
“噗嗤!”
带着令人血脉偾张的水声,柱身顺着那极佳的润滑,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唔……夫君……”落雪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双手紧紧抓住了床榻的边缘。
“放松点,乖。”
我俯下身,没有急着大开大合地冲刺。我知道自己的尺寸,她既然想在下面,那就不能急。
我刻意放缓了速度,腰部一点点地往前压。那硕大的龟头在紧致的甬道里缓缓推进,直到触碰到那块最深处的柔韧软肉——落雪的宫口。
我在那宫口处停了下来,没有硬闯,只是用龟头在上面极尽温柔地画着圈儿蹭弄、研磨着。
同时,我腾出双手。左手覆上她那饱满挺立的胸乳,将那团软肉在掌心里揉捏成各种形状;右手则从下面探过去,托住她那紧实挺翘的雪臀,五指深深陷入臀肉中,带着节奏地来回揉捏安抚。
在这种上下夹击的温柔抚慰下,落雪原本绷紧的身子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她闭着眼睛,红唇微张,发出细碎甜腻的娇喘声。
感觉到了甬道内壁的松弛,我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唇舌交缠间,我腰腹猛地一沉!
“啵——!”
整根长硕的肉棒如同破开了一道闸门,在一股巨大的阻力后,龟头竟然直接顶开了那柔韧的子宫口,直直地扎进了那片最温暖、最紧致的禁地!
“啊!——”
落雪发出一声吃痛的娇呼,整个人像触电般弓起了腰,眼角瞬间被逼出了一层水光。
“弄疼你了?”
我心里一紧,赶紧停下动作,嘴唇离开她的唇,心疼地在她的额头、眼角、脸颊上细细密密地亲吻着,双手更加轻柔地揉捏着她的胸和臀,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还……还好……”落雪喘着气,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
就在我安抚落雪的这会儿功夫。
背后,裴昭霁似乎是看着差不多了。她拿过精油瓶子,在手心里倒了一大坨,“哗啦”一声浇在了我的后背上。
“夫君趴好,贱妾给您洗背了。”裴昭霁娇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两双涂满精油的手在我背上滑溜地推拿着,带来一阵酥麻。
就连刚才瘫软在一旁的晓霜,似乎也在这会儿缓过了一点神。她学着裴昭霁的样子,两只冰凉的小手也摸上了我的后腰,带着些许生涩的力道,在精油的润滑下来回清洗着。
我趴在落雪身上,听着身后那悉悉索索的清洗声,伸手轻轻拨开落雪黏在额头上的湿发。
“落雪,还疼吗?”我看着她那张稍微缓过劲来的脸,心里还是有些不舍。我把她紧紧抱进怀里,贴着她的耳朵轻声埋怨,“裴师姐的那里深,我能抱着她趴着做,不至于顶得太难受。你这身子这么娇,塞不下就不要勉强自己啊。”
听见我这番心疼的话,落雪那明丽的脸上“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有些羞恼地在我的肩膀上捶了一记粉拳,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讨厌……夫君别乱说。其实……其实这样更舒服啦。”
她咬着下唇,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痴迷:“而且……而且这样被夫君插到底的时候,一想到一会儿精液能全射进子宫里……那种感觉……啊……♡刚开始那几次确实还有点撑得慌,不过现在……现在已经只会觉得舒服了……唔……”
看着她这副为了承接我的种子,连疼都咬牙忍着、甚至变成了享受的可爱情态,我心底那股被压抑的爱火和情欲“轰”地一下燎原了。
“小傻瓜。”
我低笑一声,再次低头,重重地吻住了她那张小嘴。
“咕嘟……咕嘟……”
就在我准备开动的时候。
背后的动静却有些不对劲。明明泡沫早就打好了,却迟迟听不见拿水冲洗的“哗啦”声。
相反的。
“哈啊……晓霜……乖女儿……”
“唔……裴师伯……不……不要抠那里……啊!♡”
取而代之的,是裴昭霁那压抑不住的娇喘声,和晓霜那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以及,一阵极其响亮、淫靡的“唧唧咕啾”的抠挖水声!
我心有所感,保持着插在落雪体内的姿势,猛地扭过头往后看去。
好家伙!
裴昭霁这女人根本没在给我洗背!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一只手竟然滑进了她自己那口泛滥的粉穴里,正快速地自慰着!
而她的另一只胳膊,竟然像夹着一只猫一样,将刚刚才缓过一点劲来的晓霜,从后面死死地环抱在怀里!裴昭霁那只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正疯狂地在晓霜那红肿的花心里剧烈地抠挖搅动!
看到我扭头,裴昭霁那张艳丽无双的脸上非但没有半点被抓包的羞窘,反而冲我抛了个勾人夺魄的媚眼。那娇媚的笑容里,全是大胆和放浪。
紧接着,她竟然单臂环抱着晓霜的腰,就这么硬生生地站了起来!
那个姿势,简直就像是在抱着一只温顺的布偶猫。
“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妈妈!♡”
晓霜双脚悬空,在那粗暴到了极点的抠挖下,根本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长叫!
几乎是同一时间。
“啊!——贱妾也去了!♡”裴昭霁也仰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啼。
“哗啦——!!!”
两股滚烫的水流,如同两道小型的喷泉,从她们两人的下体狂喷而出!大量的淫水在半空中交汇,直接“哗啦啦”地冲刷在了我满是精油和泡沫的后背上!那温热的水流不仅冲散了那些白沫,甚至还顺着我的脊背流到了落雪的大腿上。
“呼……呼……”
高潮过后的裴昭霁腿一软,瘫软了下来。她抱着晓霜重新跌坐回白玉台上,然后像是为了庆祝这同频的快感,她捏着晓霜的下巴,两人再次火热地拥吻在一起,唇舌交缠的水声响成一片。
刚才晓霜跌坐下来的时候,身子不小心重重地砸在了我的大腿外侧。
“唔!”
受这股力道的一撞,我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挺,那根原本就埋在落雪子宫里的肉棒,更加深入地顶撞了一下那最柔软的内壁!
“呀!——好深!♡”
身下的落雪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娇哼。
我急忙扭回过头去看她。
落雪不仅没有怪我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反而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的火焰点燃了。她红着小脸,冲着我大大地张开了双臂,就像是在迎接一场狂风暴雨的洗礼。
“真是的……”落雪咬着红润的嘴唇,眼角挂着媚态,“我都说了我已经适应了……夫君,快动呀!♡”
看着她这副迫不及待的模样,我心里那根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了。
“你想让我干什么啊?”我坏笑着,故意停在那里不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落雪的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她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视线慌乱地飘忽着。可最后,那股子对交媾的渴望还是战胜了羞耻。
她偏过头,小声地、却一字一句极其清晰地说道:
“我……我想让你操我……狠狠地操我……然后,全射进落雪的肚子里面……♡”
“来!”
我低吼一声,双手卡住她细腰,腰腹力量全面爆发,开始在这热气氤氲的浴室里,对身下这个可爱又勾人的小妖精,发起了打桩式的冲锋!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那紫红粗硕的龟头都悍然捣开她那层层叠叠的紧致嫩肉,硬生生地碾压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落雪的身体在我狂暴的顶弄下剧烈地上下翻飞,她双臂紧紧搂着我的脖颈,两张被情欲烧得滚烫的嘴唇不留一丝缝隙地纠缠在一起。
“唔唔!……♡”
她的舌尖在我的口腔里疯狂绞缠,发出的不再是平日里的娇嗔,而是那种被彻底肏开、爽到极点时抑制不住的甜腻泣音。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口小穴里的媚肉就像是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一层层地吸附、挽留着我的肉棒。
也许是因为这姿势插得太深,落雪的反应比平常任何一次都要大。她眼角不断溢出泪水,那张明艳的俏脸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微微扭曲。
“落雪……”我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喘着粗气,看着她被顶得翻起眼白的可怜模样,腰部的动作本能地想要放缓一些,“是不是……受不住了?”
“不!……不要停!♡”
我才刚有退缩的念头,落雪立刻察觉到了。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修长的双腿更加用力地盘住我的腰,水光潋滟的大眼睛里满是绝不退让的渴求。
“用力……夫君……落雪受得住……全给我!♡”
看着她这副为了承接我的种子连命都不要的小荡妇模样,我心底那股破坏欲彻底爆棚。
“如你所愿!”
我低吼一声,腰部力量瞬间拉满,化作打桩机般,连续几十次最狂暴的极限深顶!
“啊啊啊啊!——夫君!到了!落雪到了!!♡”
伴随着最后一记重重的撞击,落雪那纤细的腰肢猛地弓起,小穴爆发出恐怖的连环绞杀。我再也按捺不住,龟头狠狠抵在她的宫口上,滚烫的精浆如同决堤的岩浆,毫无保留地狂喷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呼……呼……”
落雪在绝顶高潮的余韵中瘫软在我的胸膛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口被填满的花心还在一缩一缩地抽搐着,贪婪地吮吸着我的柱身。
“啵……”
歇了片刻,我双手撑着玉台,缓缓直起腰,将那根沾满浓白浊液的肉棒从她体内一点点拔了出来。随着柱身的离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水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流淌而出,在洁白的台面上洇出一滩淫靡的水迹。
我喘了口气,正准备拿块毛巾给她擦擦。
旁边突然探过来一颗毛茸茸的银色脑袋。
晓霜刚才被裴昭霁折腾得够呛,这会儿才勉强恢复了点力气。她趴在白玉台边缘,那双水汪汪的蓝眼睛紧紧盯着落雪那依然合不拢的小穴,又看了看落雪那副仿佛灵魂出窍般的迷离神情,白净的小脸上满是好奇。
“落雪姐姐……”晓霜咬了咬红唇,声音细若蚊蝇,“你刚才……叫得好大声。跟平常被哥哥做的时候……感觉不一样吗?”
落雪还在大口喘气,听到晓霜这直白的询问,那张本就红透了的俏脸更是像滴了血一样。她拿手背遮了遮眼睛,有些不好意思,但同为“战友”,她还是咬着牙,小声地分享了自己刚才的体验。
“是……是很不一样。”落雪的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春情,“被夫君的大东西直接顶开那里面……一开始有点涨涨的疼,可是……可是适应了之后,那种被完全撑满的感觉……会让人连骨头都酥掉的……♡”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迷离:“特别是……特别是最后,当那滚烫的东西,直接射在肚子最深处的时候……就好像、好像整个人都要融化了一样……”
晓霜听着落雪这番露骨的描述,蓝眼睛忽闪忽闪的,那眼底的好奇瞬间转化为了极度的渴望。她咽了一口口水,转过头,那双带着水光的眸子眼巴巴地看向了我。
“哥哥……”她扭动着纤腰,怯生生地凑了过来,“晓霜……晓霜也想试试那种特别的感觉。♡”
这谁顶得住?
我喉结一滚,下腹那团刚刚平息的火瞬间又窜了起来。
我翻身坐起,盘起双腿,张开双臂。晓霜立刻心领神会,像只温顺的猫咪般爬了过来。
我没有直接横冲直撞。刚才落雪的反应我也看到了,这丫头身子骨娇,若是不做好前戏,这极度深插只怕会伤着她。
我将她搂进怀里,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双手扶着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我低下头,先是温柔地吻住她的红唇,舌尖极尽耐心地挑逗着她的小舌;随后,我的手掌滑落,轻轻覆上她那两团可爱挺翘的胸乳,指腹来回搓弄着那早已硬挺的乳尖。
“唔……哥哥的亲亲……好舒服……♡”晓霜闭着眼,鼻尖溢出细碎的娇哼,身子渐渐化成了一滩春水。
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彻底放松,那口粉嫩的花心也已经泥泞不堪,我这才握住那根早已重新硬如烙铁的巨物,对准了那湿滑的穴口。
“晓霜,慢慢坐下来。有点胀,忍一忍。”我轻声安抚着。
晓霜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她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腰肢缓缓往下沉。
“噗嗤……”
伴随着令人脸红的水声,粗硕的龟头一点点破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顺着甬道一路滑到底。
“啊……好涨……顶到了……♡”
晓霜发出一声微颤的娇呼,就在龟头触碰到那层柔韧的子宫口时,她的动作顿住了。那两扇花唇被撑到了极致,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柱身。
“别怕,放松。”我吻了吻她布满细汗的额头,双手托着她的臀瓣,没有急于冲刺,只是抱着她,让她慢慢适应这种被彻底填满的极限深度。
就在我们在玉台上温存适应的这会儿功夫。
旁边却传来了一阵极其惹火的动静。
裴昭霁这女人歇了半天,那股子浪劲儿又上来了。她媚笑着凑过去,一把将还瘫软在台子上的落雪给拉了起来。
“好妹妹,师弟忙着疼晓霜,咱们俩也别闲着呀。”
裴昭霁一边娇笑着,一边将那涂着艳丽口脂的红唇直接贴上了落雪的嘴巴。两人四肢交缠,在那光滑的白玉台上滚作一团,开始了旁若无人地热烈拥吻。
更要命的是,她们两人的下半身紧紧贴合在一起,伴随着腰肢的扭动,那两口湿透了的粉穴来回摩擦,发出一阵阵“叽咕叽咕”的黏腻水声!
我坐在台子边上,眼睁睁看着这香艳绝伦的“磨镜”大戏,鼻腔里全是她们身上散发出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这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简直比这世上最烈的春药还要命!
我那根深深埋在晓霜体内的肉棒,完全不受控制地、猛地“突突”跳动了几下!
“唔!——”
晓霜被这突如其来的肉棒跳动直接戳中了那颗最敏感的子宫口!她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整个身子像是过了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内壁的媚肉疯狂地收缩,死死地咬住了我的柱身。
“弄疼你了?”我心里一紧,赶紧低头去查看她的脸色。
可晓霜非但没有喊疼,那双蓝眼睛里反而燃起了一团前所未有的火热。
她看着我那因为旁边两女磨镜而发红的双眼,竟然做出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举动。
她松开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猛地一把搂住我的脖颈,红唇直接霸道地吻了上来!紧接着,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纤细的腰肢往后一仰,竟然硬生生地将我整个人扑倒在了白玉台上!
“扑通!”
我被她扑得仰面躺倒,而晓霜则居高临下地骑坐在我的腰上。
她那头银瀑般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胸膛上。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平日里的娇怯和顺从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青涩和放浪的极致魅惑!
“哥哥……就看着晓霜!♡”
她宣誓主权般地娇嗔了一句,双手撑在我的腹肌上,竟然自己主动地扭动起了细腰,开始在那根深埋进子宫口的肉棒上,上下起伏地骑乘起来!
“啪唧……咕啾……啪唧!”
虽然动作还有些生涩,甚至偶尔会因为插得太深而皱起眉头,但她那卖力吞吐的小穴,和那两团随着动作在我眼前疯狂弹跳的雪白双乳,却带给我一种无与伦比的征服感!
“这小丫头,长本事了。”
我轻笑一声,索性放松了身体,双手扶住她那纤细的腰肢,任由她在我身上驰骋,享受着她这难得的主动。
晓霜越动越快,脸上的红晕也越来越深。
“啊……好深……哥哥的大东西……要把晓霜的肚子捅破了……唔……♡”她一边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吐出这些浪荡的话语。
看着她这副为了取悦我而拼命的模样,感受着下面那越咬越紧的要命快感。
我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已经到了临界点。
“晓霜。”
我双手猛地卡住她的胯骨,腰部发力,一个利落的翻身,直接将攻守之势再次逆转!
“呀!——”
晓霜被我重新压回了白玉台上,双腿大张。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火热和侵略。我俯下身,重重地吻上她的唇,在唇齿交缠间,我哑着嗓子低吼道:“你哥哥要加速了!”
话音未落,我化作一道残影,开始了最后最残暴、最深重的极限狂捣!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哥哥!太快了!要死了!晓霜要死了!♡”
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碾压在她的宫口上,晓霜的身体在台面上疯狂地颤抖。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去了!晓霜去了!!♡”
随着她最后一声凄厉高亢的尖叫,那口小穴爆发出疯狂的绞杀。我在这股极度的吸吮下,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住她的最深处。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娇嫩的子宫深处。crazyhome2000.com
晓霜翻起大片的眼白,张着嘴大口喘息,整个人在极致的高潮中,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
那股岩浆般滚烫的热流尽数喷洒在最深处,晓霜的身体还在我的怀里不受控制地打着细小的摆子。
我没有立刻退出来,由着她那被填满的甬道一下下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龟头。我低下头,嘴唇轻轻印在她那布满细密汗珠的额头上,啄吻着她散乱的银色刘海。
“呼……”我粗重地喘了口气,宽大的手掌在光洁的脊背上一下一下顺着,“晓霜,感觉怎么样?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晓霜半张着那被吻得红肿的嘴唇,眼皮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似的,半天只掀开了一条缝。那双平日里总是清冷的蓝眼睛,此刻已经被迷离的春水泡得彻底没了焦距。
“呜……烫……”她含混不清地哼唧着,像只餍足却又虚脱的猫咪,脸颊无力地在我胸膛上蹭了蹭,“哥哥的种子……好烫……晓霜的肚子里……全都满了……♡”
听着她这般软糯顺从的娇音,我心底那股被填满的征服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我拍了拍她纤细的腰,双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啵——噗滋……”
随着我抱起她的动作,那根依然胀大、挂着浓稠白浊与透明淫水的紫红巨物,顺着她那口已经红肿外翻的通道,缓慢地滑了出来。
粗硕的柱身拉扯出几缕晶莹黏稠的银丝,失去支撑的那一刻,晓霜发出一声空虚而娇媚的长吟,双腿无意识地夹了夹,却连合拢的力气都没了,大股混杂着精水的液体顺着股沟嘀嗒落下。
我抱着瘫软如泥的晓霜,转身走到白玉台的另一头。
那里,落雪和裴昭霁正懒洋洋地靠在一起喘息。我将晓霜轻轻放在落雪的身旁,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耳垂:“乖,先跟落雪姐姐玩会儿,哥哥等下再来疼你。”
落雪顺势张开双臂,将晓霜软绵绵的身子揽进怀里。两个刚刚被我肆意灌溉过的丫头互相依偎着,落雪带着几分羞赧和调皮,低头在晓霜耳边不知说了什么,惹得晓霜红着脸,弱弱地抬起手,生涩地去揉捏落雪那饱满的双乳。
我刚松开手,准备转过身。
一双柔腻温软的手臂便如灵蛇般缠上了我的腰际。
“师弟有了新人忘旧人,只顾着在那边怜惜两位妹妹,倒把贱妾一个人冷落在这儿了。”
裴昭霁的声音带着股子甜得发腻的娇嗔。她从背后贴了上来,那两团硕大丰满的雪乳毫不客气地挤压在我的脊背上。她将脸颊贴着我的肩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那只不安分的手已经顺着小腹滑了下去,一把攥住了我那根虽然射过、却依然坚如生铁的肉棒。
“唔……师弟这根东西,明明还有这么大股子精神气呢。♡”
裴昭霁的手指在龟头上挑逗着,她身子一软,半依半靠地转到我身前。那双总是透着端庄和威严的桃花眼,此刻却波光流转,满是不加掩饰的索求与嫉妒。
她咬着红润的下唇,葱白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声音媚得能掐出水来:“师弟刚才……把她们两个都捅得那么深,连宫口都顶开了。贱妾在旁边看着,这身子骨啊,早就像是有万头蚂蚁在爬一样痒了。师弟……能不能……也像刚才那样,把贱妾捅得深一点呀?♡”
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天宗道首,像个发了春的小荡妇一样在我怀里扭成麻花、撒娇求操。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的一声,彻底断绝。
“想深一点?好啊。”
我低笑一声,眸光一暗,大掌一把攥住她的丰腴腰肢,直接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呀!”
裴昭霁惊呼一声,被我直接按趴在温润的白玉台上。这姿势,她那两瓣滚圆饱满、熟透了的蜜桃臀高高地翘了起来。
我欺身压了上去,整个上半身的重量毫不客气地压在她的后背上。双手犹如铁钳般,扣住她那两瓣丰软的雪臀,用力往下狠狠一压!
那本就丰满挺翘的臀肉,在我和白玉台的双重挤压下,硬生生被压扁、摊平,溢出惊人的肉浪。那口早就因为旁观和自慰而泥泞不堪、熟透泛滥的粉色穴口,被迫完全大敞着,一翕一合地往外吐着晶莹的春水,毫无保留地对准了我。
“这姿势,保准让你深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咬着牙,下身往前一挺,将那粗大滚烫的龟头抵在那滑腻的洞口。根本没有任何缓冲的虚与委蛇,我腰腹力量瞬间爆发,猛地一记毫无保留的直捣黄龙!
“噗嗤——!!!”
“啊啊啊!——夫君!♡”
伴随着一声撕裂般的脆响,那根长硕的肉棒如同破开城门的重型攻城锤,瞬间贯穿了那层层叠叠的紧致甬道,一插到底!
裴昭霁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高亢尖叫。这后入的姿势本就极深,再加上我刻意将她的臀部按平,那龟头直接势如破竹地砸在了她的宫口上,甚至生生地顶开了那层柔韧的软肉,钻进了那最深处的禁地!
“太深了……啊!……顶穿了!贱妾的肚子要被顶穿了!♡”
裴昭霁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反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她十指抠住滑腻的白玉台边缘,指关节都泛起了青白,原本趴着的上半身因为极度的快感和轻微的胀痛,不受控制地想要往前爬去躲避。
“跑什么!”
我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将她牢牢钉在原地。腰部犹如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最狂暴、最凶狠的极限冲刺!
“啪啪啪啪!!!”
震耳欲聋的肉体拍打声在浴室内回荡,甚至盖过了旁边落雪和晓霜细碎的私语声。
我每一次抽出大半截,紧接着又是一记重若千钧的深捣,龟头毫不留情地一次次碾压、撞击在她的子宫深处。在这般粗暴的对待下,那成熟内壁里的媚肉疯了般地翻卷、吸吮,试图阻挡这狂烈的入侵。
“啊啊……不要停……对……就是这么深……操死贱妾吧!夫君……好舒服……要疯了!♡”
裴昭霁那端庄的面具被彻底撕碎。她回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沉沦的疯狂,眼角飞着红潮,嘴里吐出断断续续、放荡到了极点的浪叫。
她那饱满的雪白巨乳随着我每一次重击,在白玉台上剧烈地摊平成肉饼,又弹跳回来。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我的柱身狂飙而出,将两人结合的地方彻底糊成了一滩泥泞。
“想要深,今天老子就全射在你的最里面!”
我低吼着,感受着那紧缩到极致的绞杀感,知道自己也已经到了临界点。
在最后几十下几乎带出残影的极限深顶后,我双手猛地将她的臀部往后一拉,龟头狠狠楔死在她那敞开的子宫口里。
“去了!……贱妾去了!啊啊啊!♡”
裴昭霁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凄厉娇啼。那口熟穴爆发出恐怖的连环痉挛。
我也在同一时间狠狠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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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清晨,叫醒我的从来不是窗外叽叽喳喳的鸟鸣。
而是一张温软湿滑、带着不同温度与爱意的嘴。
她们三个像是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今天也许是落雪那生涩却带着讨好的吞吐,明天换成裴昭霁那熟练到骨子里的深喉,后天又会变成晓霜那含羞带怯、却越来越熟练的吮吸。每天醒来,那根在被窝里早已硬挺如铁的东西便会被温热的口腔温柔包裹。接着,就是从清晨到日暮,几乎无休无止、变着花样地将她们挨个喂饱。
这山里的中午会出点闷热的太阳。每到那时候,晓霜那具因为极寒冰体而常年透着沁凉的娇躯,就成了我们这个荒唐小团伙的“重点关照对象”。我们三个人会齐刷刷地围上去,我用下面堵着她,落雪和裴昭霁则从上面和后面包抄。那丫头被我们折腾得连哭都哭不出来,白玉般的身子上全是欢爱留下的红痕,却又在极致的刺激中流着泪一次次地迎向高潮。
到了夜深人静要歇息的时候,更是荒唐到了没边。
每天晚上睡前,非得在她们每个人那早就泥泞不堪的粉穴里,结结实实地内射上个两三次,这帐子里的动静才能稍微消停下来。这还不算完。晓霜这丫头骨子里最黏人,那股子恨不得把我嵌进她身体里的劲儿一上来,晚上睡觉死活不让我拔出来,非得就这么插着过夜。
这可把旁边的落雪和裴昭霁给醋坏了。最后,这三个女人竟然在这床上开了个“分赃大会”,煞有介事地定下了规矩——从今往后,三人轮班,一天换一个人让我插着睡。
但这七天,终究还是到了头。明天,就得去蓬莱接那几个闹腾的小崽子回山了。
这会儿刚过了子夜,床帐里的温度高得醉人。
我平躺在柔软的褥子上,双手一左一右,分别揽着裴昭霁那丰腴成熟的腰身,和落雪那紧实弹软的肩膀。她们俩经过了一白天的连番挞伐,此刻早就累得筋疲力尽,一人占据了我一半的胸膛,呼吸平稳绵长地陷入了深眠。
而趴在我身上的,是今晚轮到“值夜”的晓霜。
她那头如瀑的银发顺滑地铺在我的颈窝处,那具轻柔微凉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贴紧了我的轮廓。下半身,我那根半软的物事还深深地陷在她那温热紧致的甬道里。随着她每一次平稳的呼吸,内壁的媚肉都会本能地、轻轻地绞吮一下我。
那是一种让人灵魂都跟着沉醉的熨帖感。
我微微睁开眼,透过半掩的床帐缝隙,看着窗户纸外透进来的一点朦胧月光。
手指轻轻在落雪散落的乌发上绕了绕,又在那边裴昭霁光洁的背脊上抚了抚,最后,低头在晓霜那依然带着淡淡脂粉香的发顶上,轻柔地落下一个吻。
那些在魍魉洞里的血腥厮杀,那些在洛京客栈里因为失忆而留下的荒唐烂账,甚至那个曾在心魔里苦苦挣扎的疯丫头。这一切的一切,在这满帐的温软和交错的心跳声里,仿佛都变成了上辈子一场模糊的梦。
我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将怀里的三具娇软身躯又紧紧地收拢了几分。感受到身侧那被彻底占有后的依恋与润泽,我闭上眼睛,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而沙哑的低喃:
“有你们在,真的太幸福了。”
我的声音很轻,怕吵醒了她们,却字字千钧地砸在这满室的红艳之中。
“我爱你们。”
————全文完
(15)杂谈
首先要感谢看到这里的你。说实话,看的人比我想象中多了不少,有点受宠若惊。一开始只是想写个小头故事,写着写着心血来潮加了些剧情,一步步就发展成了这个系列。因为我还是第一次写小说,所以各方面可能都有不足之处,这里也要感谢肯一路看过来的读者们的支持了。
我看东西的时候总忍不住代入自己,看ntr作品会感觉难受。于是就在想,如果不以苦主的身份介入这类故事,事情会怎么发展。这个故事就诞生了
最初版本的主角设定是这样的:
年龄大约四百岁,外貌看起来三十出头。身份是法家独传,对外隐藏仙人身份,在大秦王朝官至刑部尚书兼刑法总监,掌天下刑狱和律法执行,权力极大,可以调动监察系统和部分禁军。为人行事公道,在百姓中颇有声望。跟韩少功——也就是大漠孤刀、彭城王——交情不浅,韩少功战死后受他托付,暗中照拂他的遗孀和子嗣,但始终守着兄长的分寸。外貌上是修长挺拔的身形,常穿玄黑滚金边的官袍或法家剑装,腰悬古剑“定罪”,面容冷峻,剑眉星目,眼神不怒自威,气质是那种严苛公正的法家重臣兼绝世剑客,让人敬畏。能力是言出法随和定罪剑。
一开始写的情节偏重于惩罚和矫枉。
今日是韩兄的忌日。
我李玄律处理完刑部堆积如山的案卷,已是深夜。本想不惊动嫂侄二人,独自御剑悄然前来紫薇峰后山那座孤坟前祭拜一番,替韩兄上柱香,说几句这些年国事缠身、未能多加照拂的愧疚之言。
谁知,刚接近坟地,便有一股令人作呕的靡靡之气扑面而来。
月光惨白,照在那座简陋的石碑上。我的瞳孔瞬间紧缩。
裴昭霁——韩兄的妻子,此刻竟赤身裸体地趴伏在丈夫的坟前。她的道袍被撕得粉碎,散落在四周,雪白丰满的娇躯在月光下剧烈颤栗。一个矮小丑陋、形如侏儒的畜生正压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掐着她圆润肥美的雪臀,腰杆如打桩般疯狂耸动,下身凶狠地一次次深深捅进她体内,发出淫靡的水声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裴昭霁脸色潮红如血,凤眼迷离半闭,檀口微张,不断发出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啊……嗯……不要……太深了……”她的雪白丰乳随着每一次猛烈撞击而前后剧烈晃荡,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肿胀,随着动作甩出淫靡的弧度。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开着,修长的大腿内侧布满黏腻的淫水,顺着雪白的肌肤不断淌落,甚至在坟前的泥土上积成小滩。她丰满的雪臀被撞得通红一片,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随着抽插不断收缩痉挛,整个人已然快要攀上高潮的边缘,娇躯一阵阵剧烈抽搐,子宫深处似乎在贪婪地吮吸着那低贱的阳物,口中呻吟越来越急促高亢,明显在强忍着即将崩溃的极致快感。
怒火瞬间从我心底炸开,杀意如实质般涌出,周遭空气骤然冷彻,草木上的露珠瞬间凝成冰霜。
“畜生!”
我隔空拔剑,一式“斩罪”,剑光如雷霆般划过夜空。剑气直接将那头正在裴昭霁体内蠕动的畜生从腰部斩成两截,血肉爆碎,污秽四溅。裴昭霁发出一声带着极致快感却又惊恐万分的尖叫:“啊——!!!”她的身子猛地一颤,高潮的余韵不受控制地彻底爆发,穴内淫水如失禁般喷溅而出,喷得满地都是。她雪白的娇躯剧烈痉挛抽搐,双腿死死绷直又放松,丰乳剧烈抖动,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与喘息,整个人软倒在地,脸颊贴着坟前的泥土,泪水混着汗水不断滑落,眼神一片恍惚与崩溃。
我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坟前,扬手就是狠狠一记耳光,抽在裴昭霁脸上。巨大的力道直接将她扇飞出去,重重跪倒在韩兄的坟前。她半边雪白的俏脸瞬间肿起老高,嘴角鲜血狂喷,原本潮红的容颜此刻惨白一片,眼中满是极度的惊恐、羞耻与绝望。她下意识想用双手遮挡自己赤裸的身体,却被我一脚踢开手臂,只能跪在那里,雪白的丰乳随着哭泣上下颤动,乳尖还带着高潮后的红肿,大腿内侧的淫水还在不受控制地缓缓流出,混着鲜血滴落在坟前。
我举起“定罪”剑,剑尖直指她的眉心,杀意毫不掩饰。
“裴昭霁!你个畜生!”
裴昭霁浑身剧烈颤抖,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声音嘶哑颤抖地低泣着:“对……对不起……我……我不是人……”她不敢抬头对视我的目光,只是拼命把头埋得更低,赤裸的娇躯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动,雪白的后背与丰臀上布满淤青与抓痕,狼狈至极。
话音刚落,不知从何处冲出来的韩琪突然扑到我面前,跪地死死抱住我的腿,哭喊道:“叔父!求您别杀我母亲!求您了!”
我咬牙切齿,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你觉得曾经是你母亲的那个畜牲,现在还有活着的资格吗?!”
韩琪只是拼命磕头,额头很快见了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我又厉声追问他刚才“冒出来”的那头畜生是谁,他支支吾吾,始终开不了口。我一时语塞,强忍怒火,趁着被我斩杀的那头畜生的魂魄还未彻底消散,伸手一摄,将其残魂拘来,以法家搜魂之术强行读取。
画面一幕幕涌入我识海……我几乎要将牙齿咬碎。
“滚开!”
我一把将韩琪拉到身后,再度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裴昭霁脸上。她被抽得横飞出去,重重摔回坟前,发出痛苦的闷哼,嘴角鲜血混合着泪水不断滴落,雪白的身体上又增添了鲜红的掌印。她低低地哭泣着,声音带着浓重的羞耻与恐惧:“别打了……求求你……”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是本能地蜷缩着身子,想把头埋得更低,丰满的雪乳压在泥土上沾满污秽。
韩琪再次扑上来,哭喊着求我别再打他母亲。
我深深叹了口气,胸中怒火如岩浆般翻腾,却强行压下。转头将另一头还在瑟瑟发抖的畜生拽过来,剑指一点,封住其全身修为,废去其丹田,然后甩手丢给韩琪一把寒光闪烁的匕首,冷声道:
“自己动手,捅死这头畜生。”
随后我拽住裴昭霁的秀发,狠狠往地上砸去。“砰!砰!砰!”连续几个响头,砸得她额头皮开肉绽,鲜血横流,染红了韩兄坟前的泥土。她痛得全身剧烈痉挛,发出压抑而凄惨的叫声:“啊——痛……对不起……”泪水混着血水不断滑落,曾经高洁的仙子容颜此刻彻底狼狈不堪,眼中只剩绝望与破碎。
韩琪又哭喊着扑上来求情。
我无奈住手,胸口剧烈起伏。crazyhome2000.com
强忍着几乎要焚烧神魂的怒火,我先对着韩兄的坟墓恭恭敬敬行了一礼,低声道:“韩兄……愚弟来晚了。”
随后我揪着裴昭霁的头发,强迫她对着坟墓狠狠磕头,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响声与她痛苦的呜咽。我带着彻骨的杀意,一项一项将这些年她对韩琪的种种不公、她所做的那些荒唐丑事,全部当场揭露出来。
裴昭霁听着我的每一句话,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哭声越来越凄惨,额头不断磕出血来,声音断断续续地哭喊:“我错了……我不是人……求求你杀了我吧……”她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曾经的道家仙子气质彻底崩塌,只剩下一个满身血污、耻辱、恐惧到极点的女人。
韩琪听着听着,眼神逐渐变化,仿佛回忆起了什么被刻意遗忘或压抑的画面。他握紧匕首,突然发狠,用力一刀捅进了那头畜生的胸口,然后一刀又一刀,鲜血溅了他满身。
夜风呼啸,坟前只剩下血腥、哭泣与死一般的寂静。
我站在原地,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心中只有无尽的愤怒与疲惫。
韩兄……我该如何向你交代?
这里是一开始韩琪旁观裴昭霁在坟墓面前艾草的情节
因为我第一次仔细看这类题材的小说,看了之后还挺生气的,所以下笔的方向大概是爆杀ntr,惩罚所有人的感觉
但这个设定的主角太正了。往后除了爆杀牛头人之外,很难跟女角色产生互动。而且比起矫正感觉拯救好一点,所以就换成了现在的设定。
任三
转生者,转生前是地球上一个普通的男大学生,现在年龄18,是道家逍遥真人的亲传弟子。转生后被父母抛弃,在市井里流浪求生,八岁那年抢了一个老人的馒头,老人大哭,他心一软还了回去,结果被老人(逍遥真人)收为弟子。之后随师尊隐居深山,偶尔走访偏僻村落,学完了逍遥道的全部传承,十八岁时师尊不告而别,他便按师尊的嘱托,带着万情剑下山历练。长相潇洒俊逸,面如冠玉,剑眉星目,身形修长,气质温和,眼含笑意,又带着点市井气。正经场合才拿出正经样子,其余时候都是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态。常穿洗得发白的旧青衫,黑发用普通木簪随意束起,腰间挂着一对剑,万情和问心,整体看上去飘逸不羁,清雅出尘。
性格上,就是一个普通的好人,三观正常,力所能及的地方都会对他人伸把手,有慈悲心,也有责任心。两辈子都没什么感情经历,好色,容易冲动。有万情剑,可以操控情绪,放大、压制或转化他人的七情六欲;有问心剑,能探寻情感。核心绝学“我心一剑”,以情感为刃,情绪越烈威力越强。
主角是个普通人。他会在得知人宗那些事之后出手相助,也会在裴昭霁因为他有些冒失的矫正而濒临崩溃时心生邪念,然后在大头重新占了上风之后心怀愧疚,把裴昭霁彻底从泥潭里拉出来。
一开始写的主角出世的背景是他师父直接跑路了,只留下一把剑。主角便想着去那几个道门打听有没有师父的消息,但是不太合理,换成了现在这个。
裴昭霁的情节有一条废案,是写主角pua裴昭霁,教唆母子乱伦。
我穿好衣衫,正准备翻身下床。但看着她裹在被子里那副依依不舍、欲言又止的娇媚模样,我心里突然转过一个念头。我停下动作,又坐回了床沿。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伸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布满红痕的柔软侧颈,“万一那‘闭宫之术’的缺陷再次发作,功法又反噬了,你打算怎么办?”
这句话就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她刚刚燃起的温情。裴昭霁的身体微微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恐慌。这三年,月圆之夜的反噬是她挥之不去的噩梦,那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咬、逼着她发疯发狂去渴求男人的折磨,她实在太清楚了。
她咬着红肿的下唇,眼神变得茫然起来。是啊,寰家兄弟死了,我又要离开,如果反噬再次降临,她这具食髓知味的身体,该如何自处?难道又要去大街上随便拉个野男人吗?
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样子,我心里那股潜藏的的劣根性被勾了起来。我解开刚刚系好的衣带,重新褪去衣物,一具充满力量的年轻躯体再次暴露在她眼前。我掀开她的被子,强行挤进她的双腿之间。
“啊……师弟?”她发出一声无措的轻呼。
我没有说话,双手握住她丰满浑圆的大腿,将那两截修长匀称的玉腿高高架在我的肩膀上。那泥泞不堪的粉穴再次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眼前,甚至还挂着我昨夜留下的浓稠白浊。我深吸一口气,挺着坚硬如铁的肉棒,再次深深地贯穿了她!
“呜啊!♡”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插入顶得浑身一弓,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在胸前剧烈地晃荡,粉嫩的乳头挺立着擦过我的胸膛。
我压低身子,将嘴唇贴在她的耳畔,一边缓慢而坚定地抽插,一边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调在她耳边低语:“既然功法反噬需要男人来解决……我看,不如就让韩琪来帮你吧?”
裴昭霁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尽,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与羞愤。她像触电般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推搡着我的胸膛。
“不!这怎么可以!?”她尖叫着,眼泪夺眶而出,声音里满是抗拒,“他是我儿子啊!师弟,你不要开这种玩笑……别说这种话!”
“我没有开玩笑。”我毫不退让,腰部的动作却骤然加快。粗大的肉棒在泥泞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最深处的花心。“噗滋噗滋”的水声在房间里淫靡地回荡。
“啊啊啊……不行……太深了……呜呜呜,不可以是琪儿……不可以!”她一边在极致的快感中痉挛,一边绝望地哭喊。那紧致的媚肉死死绞着我,仿佛想要把我夹断。
这具身体虽然在享受,但她的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死守。
我眼神一暗,直接引动了悬浮在床头的万情剑与问心剑。
无形的剑意瞬间刺入她的识海。问心剑毫不留情地剥开她最后一层道德的遮羞布,将她对情欲的极度渴望、那种深怕再次失去理智沦为玩物的恐惧,都调出来
“你害怕功法反噬,你害怕再次变成一条只知道发情的狗,对不对?”我一边疯狂地捣弄着她的骚逼,一边用言语配合剑意击溃她的防线,“与其随便找个外人,为什么不能是韩琪?他是你的骨血,这世界上还有谁比他更安全,更不会伤害你?”
“呜呜呜……不要……好奇怪……脑子里好乱……啊啊啊!♡”
万情剑的剑意趁虚而入,疯狂放大她对高潮的贪恋。那种乱伦的禁忌感,在剑意的扭曲下,竟然化作了一股更加禁忌、更加强烈的快感,顺着她的脊椎直冲脑门。
我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肉棒抽出大半,再狠狠钉入最深处。
“只有他能保护你,只有他能在反噬的时候填满你这口贪吃的骚逼!”我粗喘着气,狠狠咬住她的一侧乳头,用力吮吸,“答应我!让他来肏你!”
“啊啊啊啊啊啊!!!♡”
理智与道德在狂风暴雨般的性爱和双剑的联合绞杀下,终于彻底崩塌。裴昭霁那雪白的臀部疯狂地扭动着,主动往我的胯骨上撞,晶莹的淫水像喷泉一样从交合处喷溅出来。
“我……我答应……呜呜呜……我答应师弟!♡”她哭得满脸都是泪水,声音却变得无比淫靡放荡,“让琪儿来……让琪儿的肉棒来填满我……啊!去了!贱妾要去了!♡”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娇啼,她的小穴如同发疯般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狠狠浇在我的龟头上,整个人在一阵猛烈的潮吹中彻底软倒在床上,彻底向这荒诞的命运妥协。
“乖……好师姐,不哭了。”
我抽出那根还带着她处子般紧致余韵的肉棒,没有去管床单上的狼藉,而是翻身躺在她的侧边。我伸出手,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将她被汗水和泪水糊在脸颊上的乱发一点点拨开。
我把她因为极度高潮和羞耻而不断颤抖的身子搂进怀里,手掌在她光洁柔滑的脊背上一下下地抚摸着,语气里满是歉意与无奈:“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凶了。我只是……实在不忍心看你每个月都要受那该死的反噬折磨。”
裴昭霁的额头抵在我的锁骨上,听到我这般温柔的语调,她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神经瞬间软了下来,只会小口小口地抽噎着,身子像只受伤的猫一样往我怀里钻。
“我在这紫薇观翻遍了古籍,也想不出其他能长久压制那‘闭宫之术’缺陷的法子,才……才出此下策,委屈了师姐。”我低头吻了吻她带着咸涩泪水的眼角,声音里透着无比的真诚,“你放心,我这次下山游历,一边寻找师尊,一边也必定会为你寻遍天下,找出彻底根除这反噬的方法。在那之前……只能先让韩琪帮你了。”
“师弟……”她仰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水汽。
然而,还没等她那句感恩的话说出口,我搂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
原本温柔抚摸的指骨瞬间暴起力量,我一把掐住她丰盈的胯骨,将她整个人粗暴地翻转过来,重重地压在身下。
“啊!”她发出一声惊叫,惊恐地看着我瞬间变得阴沉狂暴的脸。
我红着眼睛,毫不留情地挺起腰身。哪怕她的小穴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喷发中缓过来,我依然粗暴地将那根沾满精液的阴茎一次性捅入最深处!
“噗嗤!”
“啊啊啊啊!疼……好深……师弟不要……♡”她被这毫无征兆的粗暴贯穿痛得眼泪狂飙,双手徒劳地想要推开我。
“不要?韩琪可是亲眼看着你这具下贱的身体,被那两个丑八怪操了整整三年!”我死死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直视我充满戾气的眼睛,下半身像打桩机一样残忍地撞击着她的宫口,“他每天躲在暗处,听着他高高在上的母亲像母狗一样浪叫!他受的委屈比你少吗?!”
“呜呜呜……别说了……求你别说了!♡”裴昭霁被这句话刺中了最痛的软肋,羞耻心和肉体的剧烈摩擦让她疯狂地摇着头。
“补偿他一下,不是你应该做的吗?!”我加重了语气,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几乎要把她捣碎的力道,“用你这口早就被干烂了的骚逼,去好好安抚你的亲生儿子!这是你欠他的!”
“啊啊啊!是……是我欠他的……呜呜呜……贱妾欠琪儿的……♡”在狂暴的冲击和精神打压下,她的心理防线彻底粉碎。她不再反抗,反而绝望地迎合着我的顶弄,雪白的乳房在剧烈的摇晃中拍打着胸膛,如同一个赎罪的娼妇。
感觉到她的彻底屈服,我紧绷的肌肉猛地一松。
就在她以为还要承受更多狂暴的时候,我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我趴倒在她身上,将脸深深地埋进她那散发着迷人幽香的颈窝。
“师姐……辛苦你了……”
我粗重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声音瞬间从暴虐切换回了最极致的温柔与心疼。我的一只手穿过她的后颈,另一只手轻柔地覆上她那对因为剧烈晃动而微微发红的饱满双峰,像抚摸珍宝一样细细揉捏。
“这些年你受了太多苦,以后……有我。”我轻轻咬住她圆润的耳垂,声音低哑得像是要把心掏给她,“你信我。我任三对天发誓,哪怕拼了这条命,也绝对不会辜负你。”
这毫无预兆的温柔就像是在极寒的冰水里突然注入了一股滚烫的热泉。
裴昭霁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后,她崩溃般地抱紧了我的脖子。
“师弟……我信你……我什么都听你的……呜呜呜……”她在我的怀里哭得像个毫无保留的婴孩,小穴深处再次无法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紧紧地绞裹着我不愿松开。
感受着怀里那具颤抖着、彻底向我臣服的丰满娇躯,我的指尖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无意识地游走。这一刻,看着她被我折磨得只剩本能的模样,一丝没来由的惊悚和愧疚,突然从我心底极深的地方钻了出来。
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在心里恶狠狠地啐了自己一口。
可是,哪怕我脑子里在唾弃自己,当她那毛茸茸的脑袋眷恋地蹭着我的胸膛,那处被我捅得一塌糊涂的泥泞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着想要讨好我时,我下腹那股熟悉的邪火,却依然烧得理直气壮。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那些无谓的自我谴责,再次翻身压了上去。这一次的缠绵没有了半点暴戾,我极尽温柔,用双修功法细细地替她梳理着有些紊乱的气机,就像是在安抚一件即将要被送上祭坛的绝美贡品。
结束之后,我亲自打了温水,一点点帮她擦拭干净身子上那些黏糊糊的白浊。
“我去找韩琪。”我替她穿上一件轻薄得几乎能看清内里肉色的丝质软袍,捏了捏她还有些红肿的脸颊,“你准备好。”
裴昭霁咬着发白的嘴唇,眼神剧烈地闪烁着。但在接触到我不容置疑的目光时,那三年来刻进骨子里的顺从,以及被我刻意放大的对韩琪的愧疚,终于占据了上风。她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最终还是认命般地低下了头,发出了一声细若蚊蝇的“嗯”。
我在后山的梅林边找到了韩琪。
我手里拎着两坛从地窖里翻出来的陈年烈酒。月光惨白,打在这对母子曾经历过无数悲剧的青石板上。
“任兄。”韩琪看到我,依然恭敬,只是眉宇间还残留着几分大仇得报后的空虚。
“别干站着,陪我喝两口。”我把酒坛子扔给他,顺势在一截枯树干上坐了下来。
这酒极烈。没过几轮,韩琪那张蜡黄的脸上就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酡红,眼神也开始发飘。
我晃着手里的酒碗,状似不经意地开了口:“韩兄,你对你母亲有什么想法吗”
韩琪端酒的手猛地在半空中一顿,几滴酒液溅在了他的道袍上。
“你躲在暗处看了整整三年。看着那些畜生怎么对待那个生你养你的女人。”我死死盯着他瞬间紧缩的瞳孔,声音放得很轻,却像淬了毒的刀,“你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别说了!”韩琪猛地砸了手里的酒碗,猛地站了起来。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珠子里布满了红血丝,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别骗自己了。”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将他重新硬生生按回座位上,“你心疼她,对。可这三年里,当你看着她白花花的身子在别人身下扭动的时候,你敢对着你爹的坟头发誓,你裤裆里那玩意儿,从来没有硬过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闷棍,结结实实地砸在韩琪的灵盖上。
他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颓然地瘫软下来。他双手痛苦地插进头发里,指甲用力抓挠着头皮,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呜咽的闷响。那些被压抑在伦常道德之下、扭曲而隐秘的恋母情结,被我这一句话直接扯到了光天化日之下。
“那是我娘……”他哭得像个崩溃的孩子,“我是个畜生……我不配……”
“这世上哪有什么配不配的。”
我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我从怀里掏出一本手抄的册子,拍在他的膝盖上。那是真双修功法。
“你母亲体内的隐患还没彻底根除。接下来我要外出游历,寻找师尊。每到月圆之夜,那功法还会反噬。”我俯下身,语气蛊惑得像个魔鬼,“除了你,难道你还想让外面的野男人碰她吗?”
韩琪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目光死死地盯着膝盖上那本册子,就像是在看一条毒蛇。
“这是温养她身子的唯一办法。”我站直了身子,拍了拍手,“去不去,你自己选。但我告诉你,她现在就在房里……等你。”
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将他一个人留在那摊碎裂的酒碗和浓烈的酒气中。
但我并没有走远。
我就隐没在前往寝居必经的红梅林阴影里,像一个耐心的猎手,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夜风很冷。
过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一阵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从山道那头传了过来。
我隐在暗处,看着韩琪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他手里死死攥着那本双修功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书页捏碎。他喝得很醉,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嘀咕着些什么:
“不行……那是我娘……爹会杀了我的……”
可即使嘴里拼命念叨着抗拒的伦常,他的双腿却背叛了仅存的理智。那摇晃的步子,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越走越快。当路过几处稍微明亮的路灯时,他甚至还会本能地缩起肩膀,做贼心虚般地贴着墙根,像是生怕被谁撞见这场即将发生的乱伦丑剧。
看着他那副做贼般走向母亲房间的背影,看着他在欲望和禁忌面前一败涂地的模样,我站在阴暗的角落里,缓缓地吐出一口长气。
一种莫名的、连我自己都觉得战栗的欢愉,就像是毒草一样,在我那自诩温和善良的皮囊之下,疯狂地滋生、蔓延开来。
我站在那片阴影里,看着韩琪摇摇晃晃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回廊的拐角。夜风吹在身上,突然打了个冷战。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因为兴奋而有些发烫的脸颊。
我使劲摇了摇头,在心里狠狠啐了自己一口。不过……我这也算是有良知了吧?我并没有为了自己那点私欲把裴昭霁彻底据为己有。她虽然恢复了理智,可那具被寰家兄弟肏了整整三年的身子早就烂透了。加上那什么反噬,谁敢保证她以后不会忍不住再去哪找个路边的野狗?至于韩琪,这小子整天躲在暗处偷看,裤裆里那玩意儿早就憋出毛病了。
我这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成人之美了吧?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在心里告诫自己,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心里的罪恶感让我觉得有些烦躁。转过身,又顺着那条小路去了后山。
在韩少功那块孤零零的青石墓碑前,我实打实地跪了下去,冲着那块冰冷的石头,“砰砰砰”磕了几个响头。
“韩将军,对不住了。”我盯着地上的泥土,低声嘀咕,“你老婆和你儿子,以后只能相依为命了。你……九泉之下,就当没看见吧。”
磕完头,我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站起来。本打算直接回客房打坐,可那两条腿却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样,不受控制地拐了个弯,借着夜色的掩护,像只夜猫子一样,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裴昭霁寝居的窗根底下。好奇心像无数只小虫子一样在我的骨髓里爬,挠得我心痒难耐。
屋内的烛光很暗。我熟门熟路地找到窗户纸上那个破洞,凑上一只眼睛,往里头瞄去。
看清里面画面的那一瞬间,我只觉得喉咙一干,下腹部那团刚被压下去的邪火“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
那张宽大的紫檀木雕花床上,根本没有什么母慈子孝的温情,更没有我传授给韩琪的什么“真双修功法”的温润。
那完全就是一场干柴烈火、毫无理智可言的肉搏!
“砰!砰!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像打雷一样在屋子里回荡。韩琪那小子像是一头发了疯的公牛。他身上的破道袍早就扔到了地上,赤条条地压在裴昭霁的身上。他压根儿就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更不会什么技巧。他双手死死掐着裴昭霁丰满的腰肢,腰部像打桩机一样,每次都将那根因为酒精和禁忌刺激而胀大到极点的肉棒,硬生生地、粗暴地捅进那口泥泞的粉穴最深处!
“啊啊啊!琪儿……太、太重了……呜呜呜……娘要被你捅穿了……♡”
裴昭霁仰着那张绝美的脸,双手死死抓着床单。那件半透明的丝质软袍早就被粗暴地推到了锁骨上面,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韩琪毫无章法的猛烈撞击下,像两团白面团一样疯狂地上下甩动,乳浪翻滚。
“肏我……好儿子……用力肏娘这口骚逼……啊!♡把娘的肚子填满!♡”
她没有理会韩琪的毫无技巧,甚至主动将两条修长的大腿高高架在韩琪的肩膀上,把那个最脆弱、最柔软的地方完全敞开。每当韩琪粗暴地顶进去时,她的小穴里就会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水声,大量的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狂喷出来,把席子弄得一塌糊涂。
“娘……我的娘……”韩琪双眼通红,像是要把这三年来所有的压抑和幻想全都倾泻在这个生养他的女人身上。他俯下身,一口咬住裴昭霁那颗因为极度快感而挺立的乳头,像饿极了的狼崽子一样疯狂地吮吸、撕咬着。
看着这不堪入目的画面,听着母子俩混合在一起的粗喘和淫词秽语,我靠在冰冷的墙根上,呼吸越来越重,裤裆里的那玩意儿早就把青衫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我靠在墙根上,嘴巴半天没合拢。
这……这情况应该算对吧?我搓了搓有些发僵的后脖颈,强行把视线从那个破洞上挪开。那屋里传出的动静实在太大,听得我脑仁一突一突地跳。我咽了口唾沫,觉得不能再看下去了,再看下去我怕自己也得跟着疯,转身轻手轻脚地溜回了客房。
这一觉睡得极不踏实。到了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些许困意爬起来。洗漱完,我鬼使神差地又绕到了裴昭霁的寝居附近。
刚靠近院子,我就愣住了。
里面竟然还有动静!虽然不像昨晚那么狂暴,但那股黏腻的水声和床榻摇晃的“咯吱”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呃……我摸了摸鼻子,有些无语地停下了脚步。你们母子俩高兴就好,精力是真旺盛。我摇了摇头,没有去打扰他们,自己去山林里转悠着练习了一会儿剑法。
可一直到了下午,太阳都开始偏西了,那屋里的动静居然还没彻底停歇。
我坐在一截枯树干上,把问心剑横在膝盖上,眉头越皱越紧。我开始严重反省自己,这事儿我是不是真做错了?
可我现在怎么好回去劝阻?这门烂摊子是我亲手撺掇起来的,现在冲进去喊停,怎么看怎么尴尬。
我又转了转,觉得不能就这么放任下去了。如果现在回去看,韩琪那小子还在不管不顾地疯狂操他妈,那我就算硬着头皮也得进去把他拉开,好好规劝一番。
我轻手轻脚地再次摸回裴昭霁的寝居窗外。屋子里那种狂风暴雨般的动静终于消失了。我屏住呼吸,顺着窗户纸上的破洞往里望去。凌乱不堪的紫檀木大床上,韩琪和裴昭霁紧紧地抱在一起。两具赤裸的身体交缠着,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是累极睡死了过去。看到这副平静的画面,我胸口那团一直憋着的浊气这才长长地吐了出来。
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了地。回去喝茶了。
茶水续了两三回,一直喝到了入夜。寂静的夜风里,隐约又飘来几声短促的娇啼。我端着茶杯的手一抖,差点把水洒在青衫上。心里暗骂一句,这小子还没完没了了?我不放心地又一次摸到了那扇窗下。不过这次,屋里没了那种骇人的撞击声。我往里瞄了一眼,韩琪正耐心地按照我给他的那本“真双修功法”上的路数,动作和缓地引导着灵气。裴昭霁眼角挂着泪,发出的是那种舒适的、拖长了尾音的轻哼。我靠在墙根下,忍不住拍了下脑门,心里骂自己是个蠢货。韩琪之前那般发疯,估计是被我灌了太多烈酒,酒劲上头借酒撒疯呢。这事儿说到底,还是我推波助澜得太狠了。
我回到客房,刚把冷透的茶水倒掉,外头就传来了敲门声。门一推开,母子俩并肩站在门外。韩琪的手紧紧扣着裴昭霁的手指,两人的手心贴在一起。看到我,他们飞快地对视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不自然与羞赧,但谁也没有把手松开。我装作没看见那个牵手的动作,目光直接落在了裴昭霁的脸上。她换了一身崭新的道袍,气色比之前红润了许多,最关键的是,那双桃花眼里一片澄澈。虽然带着新浴后的妩媚,但那种属于人宗道首的清明与端庄,完好无损地挂在她的眉宇间。
我看着他们,嘴角终于彻底地、毫无负担地扬了起来。
我盯着他们紧紧扣在一起的手指,到底没忍住,嘴角向上咧开,轻笑出了声。我侧过身子,让开房门,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行了,别在风口里站着了,进屋说吧。”
他们俩挨得很近,几乎是贴着肩膀迈过了门槛。屋子里的空间不大,那股从他们身上传来的、哪怕沐浴过也掩不住的交欢后的淡淡香气,一下散了开来。韩琪站在桌边,手脚像是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摆了。他松开裴昭霁的手,胡乱地在衣服上蹭了两下,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干巴巴的:“任兄……这次,真的多谢你。”他身旁的裴昭霁也低垂着眼帘,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声如蚊呐地附和了一声谢。crazyhome2000.com
看着这对刚经历了狂风暴雨的母子这副纯情模样,我心底那点恶趣味又冒了头。我走到桌边,随手把冷茶倒了,倒了两杯白水推到他们面前,慢悠悠地开了口:“谢就免了,不过还是希望你能怜香惜玉一点,昨天晚上声音大的我都有点睡不着了。”
这话一出,屋里的温度像是一下子拔高了。韩琪一口气梗在嗓子眼,刚刚还硬装出来的镇定瞬间崩塌。他的脸肉眼可见地涨成了猪肝色,连脖子根都红透了。他张着嘴“我、我”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反驳的话,羞得恨不得当场把青石地砖刨个坑钻进去。
旁边的裴昭霁更是好不到哪去。她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桃花眼瞬间被水汽填满,修长的脖颈上迅速泛起一层胭脂般的红晕。但看着自己儿子被我调侃得下不来台,她到底还是护短的。她咬着红润的下唇,羞愤地抬起头,那含着水光的双眼狠狠地剜了我一下。
“师弟!”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娇羞与嗔怒,“你……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昨晚硬逼着他喝了那么多烈酒,还……还胡乱撺掇他,他怎么会那样没分寸?这……这还不都是怪你!”
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连耳尖都透着粉粉娇嗔的模样,我再也端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
我实在没忍住,仰起头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直到看见韩琪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快憋屈得炸开了,我这才赶紧收住声。我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奈又无辜的样子,冲着裴昭霁眨了眨眼睛:“师姐,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这不是看你们母子俩……嗯,这么多年太苦了,想拉你们一把嘛。再说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们这不也挺好的吗?”
听我把“肥水不流外人田”这种话都端出来了,裴昭霁的脸颊更是烧得像块红布,但她眼底的嗔怒却散了几分。她轻轻咬着下唇,偏过头去不看我,手指却在桌子底下悄悄地、紧紧地回握住了韩琪的手。
韩琪的身体微微一震。他转过头,看着母亲那微红的侧脸,眼底的羞窘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看着他们俩这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模样,心里也彻底踏实了。
我收敛了笑意,将脸上的漫不经心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认真的神色。
“好了,不拿你们寻开心了。”我拉过一条长凳坐下,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上,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扫过,“现在那些碍眼的脏东西已经清理干净了,师姐的隐患也算是……嗯,有了解药。那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
大堂里的气氛随着我的这句话,慢慢沉淀了下来。
窗外的夜风穿过红梅林,带着初秋的凉意吹进屋里。烛火摇曳着。
韩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母亲的手握得更紧了些。他转头看向我,腰背挺得笔直,像是一夜之间脱胎换骨,褪去了所有的死寂。
“任兄。”韩琪的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我不想再让母亲留在衡山了。”
裴昭霁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韩琪会这么说,但她并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这里虽然是人宗的根基,但留给我们的,全是些不堪的回忆和恶心的东西。”韩琪的目光扫过这座空荡荡的道观,眼底闪过一丝厌恶,随后转为坚决,“我想带母亲离开这里。换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会拼命修炼你传我的神通,这辈子,我来保护她。”
他说完,转头看向裴昭霁,眼神里满是带着炽热执念的爱意与保护欲:“娘,我们走吧,好不好?”
虽然是这么写的,但之后的发展跟原来一样,裴昭霁最后还是被主角收入后宫了。我感觉这一段情节很不合适,所以删了
裴昭霁虽然很放荡,但主角看到的只是她陷进泥坑的结果,所以对她生出了怜悯。而韩凝嫣不一样,主角是亲眼目睹了她的谄媚的,所以对韩凝嫣更多的是厌恶。我本身也不太喜欢韩凝嫣这个角色,而且她算是有原配,就没写进后宫。至于后面写韩凝嫣来“报恩”治疗,虽然不太合理,但感觉很涩,所以写了。
如果按原文的走向,就是一步步把所有的女人都救下来。写到后来觉得这样有点单调,而且人宗还好,天宗往后的故事都涉及明确的恋爱关系,要写感情线就只有ntr了。所以就写了晓霜,后来又加了落雪。
一开始写落雪,其实就是为了衬托主角得到了教训,并没打算把她收进后宫。前期她的戏份很少,再加上我不太会写日常,原本还想写一写主角跟落雪之间的拉扯,想详细写写主角的心理,但感觉效果不好而且有些啰嗦就删了。这也导致落雪喜欢上主角观感上可能有点突兀。
落雪的身世是被海难冲到蓬莱、被岛上的人捡回来养大的婴儿,性格活泼热情,对外界有好奇心,但内心其实缺安全感。外表大大咧咧的,实际上内心比较细腻,那种外热内收的感觉。
其实原本没打算让主角再失忆一次,但感觉只有一年的时间让主角从一个有道心的修仙者堕落成啥都不知道的野兽还是有点突兀了(这里也想吐槽那些被人一上就变成母猪的鼾齁仙子,虽然是情节需要),于是让晓霜加点狠药,把主角再搞失忆。后来晓霜篇写着写着超出了预期,不知道怎么收尾了,于是又把落雪请了出来。说实话,心里还是有些不忍的。
纯爱就要狠狠做爱啊,最后写了新婚篇这个番外性质的篇章,但我不太擅长写肉戏,写的我都有点江郎才尽了。
过程有些曲折,结尾是幸福的,我喜欢写这样的故事,之后估计也会写写类似的加一个人进去改变故事走向的转牛为纯爱的故事,计划写仙子的修行的改版,但目前思路还没顺下来,再等我几天。
最后再次感谢大家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