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妈是抓妖道姑 25-30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我的妈妈是抓妖道姑
作者:秦苏
字数:31942

第二十五章

打过电话之后,男主人说他老婆在外面找了家人多的酒店住下来了,今晚不会回来了,妈妈点点头没说什么,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这个点挺晚了,男主人简单把自己手上的伤口包扎了一下,便先进厨房准备晚饭,他做了三菜一汤,看起来不错,热气袅袅地往上飘,排骨炖得软烂,汤汁泛着油光,闻着喷香。

妈妈坐在对面,一身素色衣袍衬得她身形丰腴高挑,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夹了两筷子青菜,小口小口地扒着米饭。我坐在她旁边,手里的筷子没怎么动,眼睛时不时瞟向妈妈,又飞快地移开。

“师傅,尝尝这排骨。”男主人端起盛排骨的盘子,夹起一块带着软骨的,就想往妈妈碗里送,“今天刚买的,新鲜得很,炖得烂得很,入口就化。”

我连忙伸手拦住,脸上堆着客气的笑:“叔叔,不用麻烦了,我妈不吃肉。”

男主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连忙收回筷子,讪讪地道歉:“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我考虑不周了。”

妈妈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只是抬眼淡淡地看了男主人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吃饭,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湖水,没什么波澜。

旁边的小姑娘早就醒了,坐在儿童椅上,手里捧着平板,屏幕上正放着《小猪佩奇》,粉色的小猪在泥坑里跳来跳去,配着欢快的背景音乐。她一边看一边用勺子往嘴里扒饭,饭粒掉得满桌子都是。

“快点吃,别光看平板!”男主人皱着眉,伸手把平板拿了过来,放在一边的柜子上,“吃完再看,不然饭菜都凉了。”小姑娘噘着嘴,一脸不乐意,但也没敢反驳,只能乖乖地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嘴里还嘟囔着:“佩奇还没看完呢……”

饭后男主人收拾碗筷去了厨房,妈妈走到客厅的沙发边坐下,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本书,是本线装的旧书,纸页都泛黄了,看得出来时间久远了。

妈妈坐得笔直,手里捧着书,眼神专注地落在书页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身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仙风道骨,头上之前因打斗散乱的发髻也重新拾掇过,用一根木簪固定着,几缕碎发轻轻地垂在白皙的脸颊边,更添了几分清冷。

男主人端着茶水从厨房出来,一抬头就看到了这一幕,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他愣在原地,眼睛直直地盯着妈妈,想看又不敢多看,眼神躲闪着,脸颊微微发烫。

他活了这么久,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明明穿着简单的衣袍,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亵渎的气质,又带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让他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妈妈坐着静静看书,乍一看透着不容亵渎的清冷气质,可仔细一看,妈妈的双眼随着看完的书页时而轻抬时而垂眸,眼波流转间仿佛自带魅惑,一张粉唇没有任何修饰,只是轻轻抿着便有万种风情,虽然只是穿着简单的素衣衣衫,但是奈何身材太过惹眼,像天鹅一样的脖颈纤细修长,腰肢细软盈盈一握,裤子下的长腿笔直纤细,清冷的气质非但没掩盖这份性感,反倒让这份性感更多了几分吸引力。

我坐在一边注意到了男主人的神情,不过我早就习惯了别人这样的眼光,从小到大,妈妈走到哪儿,总能引来一堆这样的注视。

我瞥了一眼男主人,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之前妈妈浑身赤裸的画面——妈妈被那老鬼压在身下欺负,脸上满是潮红,眼神迷离,跟现在这副清冷专注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一边是眼前清冷得像神仙一样的妈妈,一边是在老鬼身下浪叫,魅惑得像妖精一样的妈妈,两种画面在我脑子里交织,让我心里乱糟糟的,心思也心猿意马个不停。

就在这时,头顶的灯突然“滋啦”响了一声,吓了我一跳,我往天花板上看过去,灯开始疯狂闪烁起来,明一下暗一下,光影在墙上晃来晃去,像有无数个黑影子。紧接着我就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地底下冒了出来,顺着脚底板迅速往上窜,瞬间蔓延到全身,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妈妈也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蹙,放下手里的书,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下一秒,“啪”的一声,灯彻底灭了,整个屋子陷入一片漆黑,只剩下窗外霓虹灯透进来的一点点微弱光亮,只能勉强能看清家具的轮廓,但是却完全看不清人。

“怎、怎么回事?跳闸了?”男主人吓得声音都有点发颤,连忙掏出手机,打开电筒。一道微弱的光柱射出来,却只能照亮面前的一小块地方,连旁边的妈妈都看不清,其他地方更是浓得化不开的墨一样的黑,似乎在里面藏着什么可怖的东西。这可给男主人吓得不轻,连忙试探着轻声喊:“师傅?师傅您在吗?”

“安静!”妈妈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打断了他的话,“不过是装神弄鬼的把戏而已,还不快快现身!”话音刚落,妈妈从兜里掏出几个黄铜色的五帝钱,上面刻着我看不懂的符文,泛着淡淡的金光。妈妈手指一弹,“哗啦啦”几声,五帝钱稳稳地落在面前的茶几上,男主人听见动静连忙用手电筒去照,这才能勉勉强强看到旁边妈妈模糊朦胧的身影,顿时感觉安心了不少。

可还没等他松口气,突然感觉浑身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不了了!

他想喊,喉咙却发不出声音,感觉有一只大手狠狠地掐住了他的喉咙,那只手又冰又凉,感觉像是死人的手,但是力量却极大,掐的他喘不过气来,脸涨的通红,很快感觉眼前发晕。

就在这时,客厅的大门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撞开,“哐当”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屋子都在颤抖,冷风“呼呼”地往屋里灌,吹得窗帘疯狂摆动,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后面拉扯一样。

一道尖利的女声传了进来,像指甲刮过玻璃似的,刺耳得很:“我道是谁破了我的术法,原来是请了救兵!不过没关系,你们今天都得成为我的炉鼎!”说罢,屋里阴风大作,我感觉屋里的温度一瞬间降了好几度,突然我也感觉喉咙一紧,也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死死地瞪着门口。黑暗中,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缓缓走了进来,那红裙颜色艳红,像是血染的一样,我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浑身抖起来,她长发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血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诡异的青光。

妈妈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铜钱剑,剑身上串着的铜钱叮当作响。“是你在背后搞鬼!”她冷喝一声,脚下一动,铜钱剑带着凌厉的风声就朝着红裙女人冲了过去。

红裙女人发出一阵尖锐的冷笑,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竟瞬间出现在妈妈身后躲过了妈妈的攻击,速度快得让人完全看不清:“就这点本事,也敢来管我的闲事?”

妈妈同样反应极快,猛地转身,手腕一转,铜钱剑带着风声横扫过去。红裙女人顺势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甲又尖又长,泛着青黑色的寒光,直接朝着铜钱剑抓来。“当”的一声巨响,指甲与铜钱剑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撞击声,火星四溅,铜钱剑竟被震得微微发麻。

“她居然不怕铜钱剑!”妈妈心里一惊,手腕用力,猛地往后一撤,又顺势横扫过去。红裙女人身形灵活,左躲右闪,嘴里发出尖利的笑声:“你的铜钱剑是不错,可惜,我不怕这玩意儿!”

她一边躲,一边挥手发出几道浓郁的黑气,黑气像毒蛇似的朝着妈妈射去。

妈妈眼神一凛,手里的五帝钱再次飞出,正好打中黑气,黑气瞬间消散,发出“滋滋”的声响,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样。

男主人被掐着喉咙,呼吸困难,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打斗。妈妈在黑暗中如同一道茭白的影子,翻转腾挪,铜钱剑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凌厉的风声,剑气所及之处,空气都好像要被扭曲。而红裙女人的身形更加诡异,时而在东,时而在西,根本看不清她的真实位置,只能看到一道鲜红的影子在屋里飘忽不定。

“受死吧!”红裙女人突然大喝一声,双手猛地抬起,屋里的桌椅板凳瞬间被黑气缠绕,像是有了生命似的,朝着妈妈狠狠砸过去。茶几、沙发、餐桌,一个个带着呼啸的风声飞来。

妈妈脸色不变,脚尖一点,身形灵巧跃起,躲过了飞来的餐桌,手里的铜钱剑一挥,将旁边砸过来的椅子劈成了两半,木屑飞溅。她落地后,脚步不停,再次朝着红裙女人冲去,铜钱剑直指她的眉心。

红裙女人浑身猛的发力才堪堪躲过这一下,她意识到再这么耗下去自己绝对不是妈妈的对手。红裙女人表情阴冷地盯着妈妈,她没想到妈妈这么厉害,眼神一狠,猛地松开了掐着男主人喉咙的手,男主人瞬间感觉喉咙一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憋得通红。而我也感觉身上的束缚消失了,能说话能动了。

可还没等我找个安全的角落躲起来,红裙女人突然一闪身瞬间出现在我面前。

她那张被长发遮住的脸猛地凑近,一股浓郁的腥臭味扑面而来,我看清了她藏在长发后的模样——一张脸上布满了腐烂的伤口,无数蛆虫在伤口里蠕动,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

红裙女人知道自己打不过,但是她计划了这么久功亏一篑实在是不甘心,她能感受到我身上阳气极盛,比那男主人更适合做炉鼎。

红裙女人伸出她枯瘦的爪子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疼得龇牙咧嘴,胳膊上的皮肤瞬间变得青紫,同时还有一股阴冷的寒气正在顺着胳膊往身体里钻,仿佛要冻结我的内脏和血液。红裙女人抓着我,身形一闪,就朝着门外冲去,速度飞快,转瞬间就不见了。

妈妈看到我被带走,瞬间红了眼,连忙跟着追出去,可刚踏出门口,脚下突然一空,整个人掉进了一个早就布置好的阵法里。阵法中黑雾弥漫,伸手不见五指,四周传来无数诡异的笑声,那笑声尖锐刺耳,像是无数孩童在哭嚎,听得人心神不宁,浑身发麻。

妈妈瞬间明白这是红裙女人留下的陷阱,她深吸一口气,手里的铜钱剑在身前画了个圈,嘴里念念有词,金光再次泛起,这阵法颇为诡异,妈妈费了好大的劲,才终于从里面走了出来,等她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小时。四周空荡荡的,红裙女人和我早就不见了踪影。

妈妈不敢耽搁,连忙跑回屋里,从布包里拿出三炷香,点燃后,香燃烧的青烟袅袅升起,泛着淡淡的金光。妈妈没有像往常一样插在香炉里,而是从下而上轻轻挥动着,香燃烧的青烟袅袅升起,她嘴里念着口诀:“灵官在上,示其行踪!”

神奇的是,那青烟像是有了生命似的,缓缓地朝着窗外飘去,指引着方向。

妈妈也不再藏着掖着,双手快速捏了几个口诀,脚下一点,身形突然变得轻飘飘的。

男主人这时候也追了出来,他先是眼前一花,再回过神时,只见妈妈站在楼边,脚下踩着一道淡淡的光辉,竟在高楼的天台之间“行走”。

她明明只是迈出了一步,可实际上踏出之后,人已经出现在了对面那栋楼的天台上,距离足足有十几米远。

男主人看着眼前的一幕惊得嘴巴张大,仿佛能吞下一整个鸡蛋。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妈妈明明是双脚一步一步地往前走,但是每一步却都跨越了很远的距离,踩在另一栋高楼的天台上。

男主人没见识,自然不知道这个是什么,就连我也是后来妈妈告诉我的时候才知道的,她使用的正是传说中的缩地成寸!只不过妈妈的法力还没到高深的境界,不能做到真正的“成寸”,但这样的速度,已经足够快了。

妈妈顺着青烟的指示,在一栋栋高楼的天台上快速移动着,身影如履平地,男主人站在原地看得目瞪口呆,很快妈妈的身影就远去不见了。

青烟在前面飘出一条长长的印记,妈妈则是踩着缩地成寸的步法走的飞快,脚下的光辉忽明忽暗,跨越一栋栋高楼天台,高空的风刮得她发丝飘飞,眼神却死死盯着那缕烟,半点不敢分心。

没过多久,青烟就往地面沉去,妈妈跟着落地,才发现已经到了郊外无人的荒坡上,周围全是半人高的野草,夜风一吹就“沙沙”响,跟有什么鬼怪躲在在草丛里喘气似的。

青烟依旧在前面指引着方向,青烟的颜色越来越浓,说明那红裙女人就在这附近了,妈妈心里一紧,快步朝着青烟的方向冲过去,拨开野草一看,眼前赫然是红裙女人和我——红裙女人正毫不费劲地单手拎着我,那手法就跟拎鸡仔似的,我的胳膊被她掐得青紫,脸色灰白,嘴唇都被吓白了。

“放开他!”妈妈冷喝一声,铜钱剑一横,剑身上的铜钱叮当作响,泛着金光。

红裙女人回头,血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青光,嘴角咧开那个诡异的笑容,此刻到了荒无人烟的郊外,她也就不藏了,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鬼的真面目都是自己死亡那一刻的样貌,红裙女人身上到处都是渗人的伤口,伤口深可见骨,暗红色的血将白骨都给染了色,还有蛆虫在她腐烂的伤口里爬来爬去,腥臭味顺着风飘过来,熏得人头晕,看来她死得很惨,难怪怨气这么重。

“哟,追得还真快。”她故意把我往身前一拉,枯瘦的爪子掐住我的脖子,“想让我放他走?门都没有!”

妈妈眉头拧成疙瘩,她看着我被吓得惨无血色的脸很是心疼,妈妈不想我受到任何伤害,往前迈了一步,主动开口商量道:“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只要你现在就放开他,答应以后不再害人,之前的事情我绝不追究。”

“追究?”红裙女人突然尖笑起来,笑声刺破夜空,听得人耳膜发疼,“你既破我术法那就用你儿子来补上吧!一物换一物不过分吧?运气不错,你儿子不仅是个雏儿,还天赋异禀,阳气极盛,用来做我的炉鼎再合适不过了。只要吸了他的阳气,我功力肯定能大涨,到时候我还怕了你的追究不成?”

“至于你”她说着拍了拍手,“啪啪”两声在荒坡上格外突兀。

妈妈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回头,就感觉身后有动静,猛地转身,只见几个穿白衣服的男人站在那里,一个个面无表情,瞳孔全是白茫茫的一片,看着跟瞎了似的,妈妈却能清楚地感受到他们的眼神正在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着就不像活人。

红裙女人看着几个男人慢慢地将妈妈围起来,得意地尖声狂笑,抓着我的胳膊就往荒坡下拖,“你慢慢跟他们玩,我先带这小子去享享福了!”

“想走?没门!”妈妈看到我被带走,急得眼睛都红了,抬脚就想追,可那四个白衣男人瞬间扑了上来。两个抓住她的胳膊,两个死死抱住她的大腿,妈妈想挣脱却没想到他们虽然没什么法力,但是力道却大得惊人,妈妈使劲挣扎想使用法术对付他们,胳膊却像被铁钳夹住似的纹丝不动,竟就这样僵持不下了。

“滚开!”妈妈怒骂一声,手腕一甩,铜钱剑朝着抓着她胳膊的男人砍去。

可那男人跟没痛觉似的,被砍中胳膊也不哼一声,反而抓得更紧了,妈妈感觉自己的胳膊被抓得生疼,衣服下面的皮肤上肯定被抓出了红痕。

我被红裙女人拽着往下跑,野草刮得我脸生疼,胳膊被掐得疼到麻木,回头一看,顿时紧张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妈妈被那四个男人按在地上,平时威风凛凛的她,此刻竟然无法挣脱四个男人的桎梏,妈妈拼命扭动身子挣扎着,铜钱剑也掉在了一边。

“你们这是找死!!”妈妈被按在地上眼看着我被红裙女人带走,身影越来越远,她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野草扎得她后背生疼。妈妈拼命扭动腰身,摆动四肢,想挣脱开他们的束缚,可那些男人本来就力大无穷,还四个人同时压着她,不管妈妈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更让人发恨的是,其中一个男人竟然伸手去扯她的领口,“刺啦”一声脆响,妈妈的外衫纽扣被拽得崩飞,露出里面的衬衫。

“放开我妈!”我被红裙女人拽着,回头看到这一幕,急得不行,拼命蹬着腿就想往回跑。可红裙女人的爪子就像铁箍似的,掐得我胳膊生疼不说,还力大无穷,我根本挣不开。红裙女人见我想往回跑还恶狠狠地踹了我一脚:“老实点!再喊我先拧断你的胳膊!”

这一脚踹得我疼得龇牙咧嘴,身体一下子泄了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耳边只能隐约听见衣服布料被扯破的声音。

妈妈的衬衫被另一个男人抓住,猛地往后一扯,“嘶啦”一声,衬衫袖子直接被撕成了布条,露出的胳膊上满是五指的抓痕,看着触目惊心,妈妈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脸上沾着泥土和草屑,看着虽然有些狼狈,但是妈妈的脸蛋实在是漂亮,即使是这样狼狈的处境,妈妈看着依然有股难以言喻的凌乱美。

妈妈见我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怒骂两声,猛地低下头,用自己的头狠狠撞了一下面前这个男人的胸膛,但是这男人胸膛硬得跟铁块似的,妈妈狠狠撞上去他毫无反应,反倒是妈妈被反作用撞得有些头晕目眩,男人则抓着机会用另一只手直接去扯妈妈的衬衫下摆。

“刺啦——”衬衫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的内衣,雪白的乳肉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妈妈气得牙关紧咬,她扭头观察了一下四个男人的姿势,趁着他撕扯衣服的空隙,双腿猛地弯曲,用膝盖狠狠顶向抱着她大腿的男人。

“咚”的一声闷响,这一下力度不轻,那个男人被顶得晃了一下,抱得没那么紧了。妈妈抓住这个机会,腰腹发力,猛地往旁边一滚,暂时挣脱了男人的压制。

可还没等她爬起来,另外三个男人立马扑了上来,再次把她按在地上,其中一个男人的手在撕扯她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把挂在妈妈腰间的布包给连带着扯了下来,就落在她旁边伸手可以够到的地方。

妈妈盯着布包眼神一凛,眼前这四个男人都是所谓的傀儡,他们瞳孔空白,面无表情,力大无穷且没有痛觉。是因为他们的本体只是最简单的稻草人,被红裙女人下了法术捆了阴气在稻草人里面,因此可以化形为男人,听从红裙女人的驱使而行动。

有了阴气在内,哪怕他们本体是稻草人也不再害怕刀砍火烧,破解这傀儡术法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用至阳之物去破解,而妈妈的布包里面自然有可以破解这种阴邪之物的东西。

妈妈冷笑一声,手腕发力,从布包的侧袋里摸出一张折叠的朱砂符。这符是她特意画的阳符,朱砂混着公鸡血,阳气极盛,专门克制阴邪之术。

妈妈眼神一冷,手腕一翻猛地将朱砂符往最近的傀儡身上拍去!

“敕!”妈妈厉声喊出咒语,朱砂符一碰到傀儡的身体,瞬间爆发出刺眼的金光。那傀儡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似的,发出“滋滋”的声响,白茫茫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黑气,抱着妈妈胳膊的手瞬间松开,身体开始剧烈抽搐,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焦黑,迅速化为灰烬。

妈妈心里一喜,本想趁热打铁再掏几张朱砂符出来,却没想剩下三个傀儡反应极快,一个将布包踩住同时抓住妈妈的手,另一个死死抱着妈妈的腰不放,最后一个直接去扯妈妈身上仅剩的一点衬衫布条。

妈妈的衬衫本来就破得不成样子,这一扯直接被撕得粉碎,身上只剩下内衣和残破的裤子,雪白的皮肤上满是抓痕和淤青,一对丰腴修长的双腿在残破的裤子下若隐若现,月光落在妈妈身上竟有几分说不出的旖旎。

妈妈顾不上羞耻,见布包被踩住,只好先猛得一转手腕去拿铜钱剑,铜钱剑虽然对傀儡无效,但是胜在锋利,可以砍断傀儡的四肢暂时延缓他们的动作。

妈妈猛得一挥铜钱剑,将压着她手腕和踩着布包的手和脚全部砍断,失去脚的傀儡猛得倒下去,落到地上砸得灰尘漫天。妈妈趁他们的四肢还没长出来,猛得拿过布包从里面拿出三张朱砂符往三个傀儡身上贴。

“滋滋滋——”三道金光同时爆发,傀儡的身体瞬间被金光包裹,白茫茫的瞳孔里黑气乱窜,发出尖锐的嘶吼声,他们挣扎了几下,随后身体开始一点点消散,最后全部化成灰烬,被夜风一吹,彻底不见了踪影。

四个傀儡全被打散,妈妈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上身只剩一件内衣,头发凌乱,脸上沾着灰尘和草屑,却眼神凌厉,顾不上整理衣服,妈妈转身就朝着我被带走的方向追去,青烟还未消散,依旧在前面指引着方向。

这边红裙女人拽着我不知道要去哪里,身子被拖着动不了,脚下的碎石子硌得我脚掌生疼,胳膊被她掐着的地方早已麻木得没了知觉,只能像个砧板上的鱼一样任她宰割。

过了约莫十几分钟,前方忽然冒出一座孤零零的平房,黑沉沉的墙体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窗户里没半点灯火,看着格外诡异,连风刮过房檐的声音都透着股阴森劲儿。

我正愣神,红裙女人停下脚步,她浑身突然就变了,之前布满全身的可怖伤口竟一点点消退,溃烂的皮肤变得光滑细腻,那些狰狞的疤痕也彻底不见,整个人瞬间恢复了正常女人的样子。

她不知何时换了件宽大的长袍,深色的料子垂落在身上,却压根遮不住底下曼妙的身姿,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走动间长袍轻轻晃动,能隐约看见她圆润的胯部曲线,还有修长笔直的双腿藏在衣摆下,每一步都透着说不出的魅惑。她身上那股刺鼻的腥臭味也散了,转而飘来淡淡的香味,不算浓烈,却挠得人心里发痒。

她长得高挑纤细,身形看着单薄,力气却大得吓人,拎着我十几分钟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疲惫,就像只是拎着一只没重量的小鸡。

第二十六章

女人拎着我往平房门口走,我看着那黑洞洞的平房,总觉得进去了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心里慌得不行,拼命蹬着腿挣扎,手脚乱挥着想挣脱,可她的手跟铁箍似的,攥着我的胳膊纹丝不动,力道大得快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到了平房门口,她抬手轻轻一推,吱呀一声,腐朽的木门就被推开,里面黑黢黢的,看不清具体模样,只透着股潮湿的霉味。没等我反应过来,她手腕猛地一甩,我整个人就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她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后背撞在硬邦邦的水泥地上,疼得我眼前发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差点吐出血来。

还没等我缓过劲来,一睁眼发现女人已经站在我面前,正伸手把伸手的长袍给慢慢脱下来。

我不得不承认,面前这女人模样正常时的确是个美人坯子,她站在我面前,脸部线条变得干净柔和,眉骨纤细,眼尾微微上挑却不张扬,眼眸清透,眼波流转,鼻梁小巧挺翘,原本血红可怖的大嘴也变成了泛着淡淡的粉色的樱桃小嘴,一时间看起来竟然是那么的清纯干净,像极了我以前读书时候隔着走廊远远望见的清纯班花,一下子看得我忍不住愣神。

女人看我一副看呆了的样子,魅惑地轻轻一笑,一瞬间之前所有清纯的感觉瞬间消失,转而是一股透着浓浓欲望的成熟风味,我这时候才发现她那张清纯到极致的脸,下面配着的竟然是一副穿着黑色情趣连体衣的丰腴肉体,那白花花的皮肤与浓烈的黑色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一瞬间像道闪电一样劈中我,猛烈的冲击感让我脑子瞬间空白,忍不住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那件浓黑色的情趣连体衣看不出材质,只感觉面料轻薄丝滑,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将她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

那连体衣的领口开得很低,是深V款式的,露出来大片白花花的胸肉和皮肤,一层薄薄的看起来无比脆弱的布料将剩下的半边胸肉裹住,黑色蕾丝的边缘勾勒出浑圆傲人的轮廓,那对奶子实在是丰满,布料绷得很紧,我怎么看都感觉似乎马上就要被撑破了,中间的沟壑深邃诱人,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颤动都带着致命的魅惑,看得我喉咙发紧。

更让人鼻头发热的是,她连体衣下竟然没有穿内衣,那两点挺立的小小红缨将那轻薄的布料挺起两个突兀的凸起,随着女人身体的晃动而上下轻晃着,看得我眼前发晕又移不开眼神,而且那布料似乎并不厚实,我似乎隐隐约约地看见了黑色布料下熟肉色的巨大乳晕,这说明这对奶子已经足够成熟淫荡。

我盯着那大片的乳晕忍不住幻想了一下摸上去拉扯奶子的手感会有多么柔软诱人。

肩膀上的两根肩带纤细得像脆弱的丝线,堪堪挂在她纤细白皙的肩头,衬得肩头线条愈发优美流畅,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与黑色的面料形成鲜明的对比,更添了几分极致的诱惑。

往下看去,连体衣紧紧贴合着她的腰腹,中间的布料是半透明的,可以看见平坦的小腹上白嫩的皮肤,盈盈一握的细腰,腰肢纤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腰线弧度流畅优美,没有一丝赘肉,完美得让人惊叹。

软腰往下,就是那丰腴翘挺的臀部,连体衣裹得很紧,将她圆润饱满的臀部曲线完美勾勒,弧度翘挺饱满,丰盈得像刚好成熟的水蜜桃,既不显得臃肿,又充满了极致的肉感,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能带动臀部微微颤动,带着勾人心魄的风情,没有男人能够拒绝这么魅惑的丰腴肉体。

女人的双腿修长笔直,线条流畅优美,从大腿到小腿的弧度自然顺滑,没有一丝赘肉,肌肤白皙细腻,脚踝纤细小巧,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却依旧难掩那份性感风情。

让我没想到的是,女人里面不仅没有内衣,而且还没有内裤,连体衣绷得很紧,几乎将腿间那如同肥蚌一样美丽的肉穴形状给勾勒了出来,中间藏着一条若隐若现的细缝,我盯着那里移不开眼睛,感觉浑身血液瞬间翻涌,顺着血管直冲头顶,冲得我头昏脑热,眼里心里只剩她玲珑有致的曲线,连呼吸都变得滚烫急促,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害怕,但是身体更加诚实,只感觉口干舌燥得厉害,一直忍不住狂咽口水。

之前我只觉得这女人十分吓人,浑身狰狞伤口再加上她那张可怖的青白丑脸,还以为她是什么可怕的鬼怪,此时女人恢复正常模样,竟然是如此出乎意料的美丽魅惑。

之前一直笼罩在我身边的霉味似乎消失了,鼻尖被一股若有似无的冷香勾住,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被人下了咒魅惑了一般,我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在女人的身上流连。

女人媚眼含春,慢吞吞地靠近我,一对大胸状若无意地从我的手上滑过,胸肉柔软滑腻的感觉和蕾丝的触感交织在一起,细微的摩擦感像电流一样从我的手上窜遍全身,那触感勾人得要命,我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绷紧身体,但还是被她这突然的动作弄得浑身燥热。

她弯下身子跟我说话语气黏腻又魅惑,带着勾人心魄的柔媚,鼻尖的香气更浓了,像是带着蛊惑一样,我也低下眼神往她胸口看:“小弟弟,你还是处男吗?”

我猝不及防被问得一愣,瞬间吓了一跳,浑身血液都像凝固了似的,脑子一片混沌,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这还不算够,女人见我眼神粘在她胸口,她竟然直接把连体衣的领口往下扯,我猝不及防看见一大片雪白的乳肉,以及如我之前所想的熟肉色的乳晕,上面的乳肉已经挺立起来,竟然在泛着水光。我顿时脸颊爆红,眼神慌乱得无处安放,根本不敢再看她性感惹火的模样,只能慌忙闭上双眼,死死咬着唇,连呼吸都变得急促杂乱,满心都是无措与羞窘。

闭上眼睛后,视觉的屏蔽反倒让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我身体的每一寸神经都绷得发紧,连呼吸都变得沉重又小心翼翼。鼻尖那股香气愈发浓烈,像缠绕人心的丝绒,混着她身上淡淡的体温气息,一点点钻进鼻腔,顺着喉咙往下沉,勾得人心尖发痒,浑身泛起细密的燥热,烧得我口干舌燥。

耳边传来女人低低的轻笑,声音软得像化不开的蜜,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又裹着蚀骨的魅惑,落在耳朵里,像是有细小的羽毛在轻轻搔刮,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窜。“小弟弟,闭眼躲什么呀,姐姐又不会吃了你。”她的气息离得更近了,温热的呼吸扫过我的脸颊,带着几分热意,撩得我心跳陡然加速,刚才凝固的血液像是瞬间被点燃,顺着血管疯狂奔涌,脸颊烫得厉害。

没等我缓过神,就听见她带着笑意的声音再次响起,黏腻的语气里多了几分隐秘的诱惑:“姐姐正好缺一个处男的炉鼎,小弟弟,你倒是合了我的心意。”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我脑子嗡嗡作响,心里很害怕,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反倒被那股异样的悸动缠得更紧,心底升起莫名的渴望,欲罢不能。

下一秒,一双纤细的手轻轻落在了我的身上,那触感软得惊人,柔若无骨,像是上好的丝绸划过皮肤,带着微凉的温度,却瞬间点燃了我身体的灼热。

女人的手很纤细,没用什么力气,动作轻柔缓慢,顺着我的手臂缓缓往上滑,指尖偶尔轻轻蹭过皮肤,带来一阵又一阵的战栗。我想抬手推开,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四肢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双手在我身上肆意作乱。

她的动作渐渐大胆起来,指尖划过我的脖颈,轻轻描摹着轮廓,又往下落在我的胸口,轻轻按压着,每一下都精准勾动着我心底的欲望。

女人的身体也越靠越近,直到完全贴在了我身上,女人身上甜腻的香味也黏黏糊糊的缠在我身上,熏得我头昏脑热,意识混乱,等我回过神的时候,下半身已经高高挺起。

旁边女人的调笑声似乎停了一下,应该也是注意到了我的勃起,她用温凉的手掌心隔着裤子贴了贴我硬涨得难受的肉棒,温凉的感觉刺激得我很舒服,但只是一瞬间,下一秒得不到疏解的欲望让我更加难受。

耳边女人的轻笑声不断,混着温热的气息,还有那勾人的香气,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我浑身紧绷,肌肉都在微微颤抖,既带着几分慌乱无措,又被女人勾得心神不宁,连指尖都泛起发麻的酥痒,喉结快速滚动着,不知道是想说些什么还是只是单纯的口干舌燥,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这股燥热与悸动在身体里肆意蔓延,整个人都沉溺在这极致的暧昧氛围里,无法挣脱,也渐渐没了挣脱的念头。

“没想到处男小弟弟不错嘛,颇有雄风!!”女人开口黏黏糊糊地挑逗着我,那声音又轻又软,就贴着我的耳朵,说完之后还用那饱满的唇瓣轻轻蹭了蹭我的耳朵。

我难以控制地想象着那个画面,被女人贴着的耳朵瞬间爆红涨热,烫得我半边脸都麻了,身体更加清楚地感受到女人紧贴上来的身子有多么柔软,她压在我的身上,用自己的大奶子蹭我的脸。

我感受到两点挺立的红缨轻轻划过自己脸颊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我很清楚那是什么,我难耐地咽了咽口水,依然不敢睁开眼睛。

女人似乎并不在意我闭着眼,她贪婪地感受着我身上蓬勃的阳气,她知道我这样阳气旺盛的人面对她这样极致的勾引是坚持不了多久的。

女人故意坐在我的身上,没有穿内裤的屁股轻抬,软腰下塌,让那形状漂亮的肉逼隔着裤子轻轻磨我的龟头。

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她身上的连体衣又薄又透,几乎像没穿一样,而我的裤子也很薄,她一蹭上去我就感受到了那软嫩的肉感,这刺激太过强烈,龟头马上兴奋地渗出一些清液,把我的裤子给弄得黏糊糊的。

“弟弟是不是也想要……不要压抑自己嘛……”女人低下头贴在我的脖子上面轻轻吻了一口,这让我产生了一种跟女人谈恋爱的错觉,仿佛我现在并不是被一个女鬼夺身,而是只是在跟我的女朋友做爱。

这么想着,我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了不少,只是眼睛依然没有睁开。

女人趁此机会将她的大奶子塞进了我的嘴,我的舌头碰到那挺立的奶尖,知道这是憋了挺久了,顺势含住吸吮起来。

女人得偿所愿,马上轻声浪叫起来:“啊……弟弟吸得我好舒服啊……”女人身子越来越软,热乎乎的,让我感觉很舒服,这事不能做得太快,女人恋恋不舍地用自己的肉逼最后蹭了一下之后移开了屁股,转而开始用自己的手隔着裤子给我撸。

那感觉很奇妙,虽然说之前并不是没有女人帮我撸过,至少之前我也被女主人撸过,但是这种感觉很奇妙,跟之前的不一样,也许是因为现在给我撸的这个女人比女主人要漂亮性感得多,也比女主人要更加放浪淫荡得多。

她的手指隔着裤子在龟头顶端的敏感处轻轻按了一下,那感觉并不太好,因为裤子早就被龟头前段渗出来的清液弄得黏黏糊糊的,贴上去感觉并不太好。

但是我闭着眼睛,光是想象着自己闭上眼睛之前看到的画面里的女人正贴在自己身上给自己手撸,这冲击力也足够让我感到很爽了。

我也忍不住了,牙齿轻轻咬着女人的乳尖狠狠吸了一下,女人立马发出浪叫声,手上的动作也下意识重了一下,裤子狠狠地摩擦过龟头的敏感点,爽得我忍不住咬着奶子轻哼了起来,已然忘记了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处境了。

此时我闭着眼睛并没有注意到有一丝似有若无的气体凝成实质向我飘了过来,那气体像一缕轻烟般缓缓靠近,悄无声息缠上我的周身,带着若有似无的白光,顺着我的呼吸慢慢往鼻腔里钻。

就在身体的燥热快要彻底吞噬我的理智的时候,妈妈急促又严厉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炸响,将所有的香艳画面都给击破,那声音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别被她迷惑!不能让她侵入你!”

我猛地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浑身狠狠一颤,原本混沌的脑子像是被一桶冰水狠狠浇了个透,瞬间清醒了大半,胸腔里狂跳的心脏骤然一紧,那股不受控的兴奋瞬间褪去大半,我下意识直接睁开了眼睛。

我一睁开眼就看见女人正趴在我的身上,一对大奶子压在我的小腹上面,连体衣被她自己往下扒了不少,胸肉完全跳了出来,正在不断地磨蹭挑逗着他的小腹,果然如我之前所想,女人的乳头也是熟红色的,一对巨乳是极其漂亮的水滴形状,乳肉雪白,中间那一大块熟红色乳晕实在是晃眼,上面还泛着水光和牙印。

我马上反应过来那是我刚刚咬上去的牙印,脸顿时就红了,刚刚清醒过来的脑袋又有点犯迷糊了。

而女人正低着头用舌头在舔我的乳头,她的舌头倒是粉嫩小巧,舌尖围着乳头不停打转,口水将乳头润得发红发亮。

而女人脸上则是那种极其淫荡的表情,舌头伸得很长,白亮的口水粘在我的胸上面拉出长长的银丝,仿佛她在舔的不是我的胸,而是一根又长又粗的大鸡巴。

我又有些呆住了,胸口被舔弄的滋味很奇怪,我滚动的一下喉结,女人这时候正好看过来,看见我在看她,她也毫不在意,反而舔得更加起劲了,嘴角往上勾着,笑得风情万种。

见我睁开眼睛了,她直起身子,用双手捧着自己的大奶子往我胸上蹭,用她的乳尖去磨蹭我的乳头。

我乳头上的口水与她乳晕上大片的水光混在一起,她在我的面前自己揉着自己的胸,胸肉又软又淫荡,随着她的动作变换成各种形状,她的身子半跨坐在我身上,大屁股晃来摇去。

这一次我很清楚地看到连体衣的裆部早就被肉逼里面淅淅沥沥淌出来的骚水给打湿了,甜腥的气味飘过来,女人用湿漉漉的肉逼蹭我的肉棒,大屁股摇摆的弧度很大,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磨得更舒服。

我看着这一幕几乎要看呆了,肉棒藏在裤子里面兴奋得一跳一跳的,几乎就要被面前这淫荡的一幕刺激得直接射出来。

但是我不是那么沉不住气的人,咽了咽口水还是忍住了。

说实话,如果眼前的女人不是什么与妈妈作对的人,我想我是很情愿与她发生一夜情之类的,她看起来似乎经验十足,身体也敏感淫荡得很,做起来的滋味一定不错。

这边我正在胡思乱想,浑身都被她撩拨得燥热得不行,意识理智也逐渐沉沦进去,身体都要不由自主地开始配合起女人了。

突然不远处传来哐当一声巨响,我被这动静吓得浑身抖了一下,意识猛然清醒了过来,下意识回头看的时候发现是妈妈。

妈妈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很显然刚刚的动静是妈妈一脚踹开大门发出的声响。生锈的铁门“哐当”撞在墙上弹回来,震得墙皮都掉了两块。女人对于见到妈妈似乎并不感到意外,只是依旧懒洋洋的跨坐在我身上,甚至还故意下塌屁股隔着裤子重重地蹭了蹭我挺起的肉棒,感受到肉逼谄媚的吮吸,爽得我尾骨发麻,低着头直喘气。

女人见我这幅样子很满意,挑衅一般看了眼妈妈,嘴角勾着笑:“不错不错,跟我预想的一样,你确实挺有本事的。”

妈妈看见我的处境,一张漂亮的脸顿时黑得不行,女人眼神玩味地上下打量着身上只剩下内衣和裤子的妈妈,随后吹了声尖锐的口哨,“呼”地一下,一个男孩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

这男孩看着也就十二三岁,身材看起来不算高大强壮,脸蛋白得像纸,眼神空洞洞的,一点表情都没有,跑起来却跟阵风似的,直奔妈妈扑过去。

妈妈刚收拾完外面那些杂碎,又跟女人缠斗了半天,此时额头上全是汗,胸口还剧烈起伏着,明显已经累得够呛。她见男孩扑过来,赶紧侧身想躲,可男孩速度太快,力气更是邪乎得很,一把就抱住了妈妈的胳膊,那力道跟铁钳似的,妈妈挣了两下居然没挣开。

“这小男孩可不是刚刚你打倒的外面那几个男人能比的。”女人看着妈妈淫笑两声,随后偏过头又继续暧昧地看着我,手上的动作又放肆了一些,激得我一个劲地喘气。

男孩死死拽着妈妈,另一只手直接去扯她的内衣,眼看着自己上半身唯一的一件内衣就要被扯掉,妈妈急得抬脚去踹,可男孩跟粘在身上似的,怎么都甩不掉,反而被他借着劲儿一拉,“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地上积满了灰尘,这一摔结结实实激起一大片尘雾,我顿时有些看不到妈妈那边的情形了。

妈妈急喘两口缓了下,刚想撑着地爬起来,男孩已经骑到了她身上,双手抓着妈妈内衣两边的肩带使劲一扯,“嘶”的一声,肩带直接被他扯断,胸前两大团软肉没了束缚狠狠地在胸前跳动了一下,虽然内衣并没有被扯下来,但是没了肩带,内衣一个劲地往下滑,顿时露出胸前一大团雪白的胸肉和深邃的胸沟。

我在不远处直接盯着妈妈看呆了眼,说实话,这不是我第一次看见妈妈这副模样,毕竟之前在鬼界我见过妈妈全身光裸的样子,但是妈妈那时候意识不清醒,又是被迫的,总觉得少了几分滋味。

可此时此刻,妈妈身上大片肌肤裸露,最重要的部位只被堪堪遮挡,若隐若现,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反而更加诱人。

妈妈注意到了自己上半身摇摇欲坠的内衣,一张俏脸顿时涨红了,她想抬手整理一下。但是男孩死死压住了她的手,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内衣不断的往下滑。

妈妈娇俏的脸蛋在之前的打斗中沾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但是却丝毫不影响妈妈的美貌,反而在无形之中给妈妈增添了几分倔强又脆弱的破碎感,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妈妈注意到我就在不远处,不想让我看见她这幅模样,心里又羞又气,莹白细腻的脸颊染上一层滚烫的绯红,从耳尖一路蔓延到下颌线,连带着那对平日里水润明亮的媚眼都染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汽,看得我心头直跳,心尖发颤。

突然我感受到一股炙热的气息,是女人,她灼热的呼吸先于她的吻落在我颈侧。

她靠近得毫无征兆,我的视线甚至还没来得及从妈妈湿漉漉的媚眼上移开,下巴便被两根纤长的手指轻轻托住,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将我的脸转向了她。

“看够了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含着媚笑,尾音黏糊,气音轻柔地搔刮过我的耳廓。

下一秒,柔软的双唇便覆了上来。

我并不是没有和女人接过吻,但是我这个年纪接触到的女孩子一般都很青涩矜持,接起吻来也害羞懵懂得不行。

但是眼前的女人却吻得很强硬,带着一种明晃晃的勾引和魅惑,那双红唇贴上来的温度就十分滚烫,她用软舌顶开我没来得及闭上的牙关,黏腻的长舌深入,勾住我的舌头勾缠。

一股湿乎乎又隐约带着甘甜的气息,混着她身上淫荡甜腥的馥郁浓香,彻底裹挟了我的呼吸。我的大脑“嗡”了一声,先前因妈妈而狂跳的心停了片刻,随后被眼前的女人勾得心乱如麻。

我想没有几个男人可以抵抗得住如此性感美艳又主动的女人的勾引,更不用说我这种阳气旺盛的年轻大小伙子了。

女人很会撩拨,软舌谄媚地在我的口腔中搅动,时而轻柔吮吸,时而深入探寻,每一次舌尖的扫荡都带着明确的挑逗意味。我的呼吸彻底乱了,不由自主地与她纠缠着。

胸膛里那颗心鼓噪得发痛,一股燥热感从脊椎骨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清晰感觉到自己脸颊的烧烫,身下被女人肉逼轻蹭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在裤子上让我难受得不行。

我被女人吻得呼吸困难,头晕目眩,她的身体陷在我的怀里,又软又烫,我的额角开始渗出细汗,呼吸又粗又重,脑海里面只有一个冲动,就是要把女人压在身下,用自己的大肉棒狠狠地操进那个淫荡的肉逼里面来回搅动。

这时候女人松开了唇,双唇分离的瞬间牵出一道暧昧的细丝,旋即断开。我大口喘着气,眼前有些发花,只看到她近在咫尺的脸。她的嘴唇因亲吻而愈发红艳,泛着水润的光泽,唇角微微上扬,那双上挑的媚眼里雾气氤氲,却又清晰映出我狼狈失控的倒影,又带着一种餍足的,玩味的笑意。

她并未退开,依旧保持着呼吸可闻的距离,潮湿的气息拂过我滚烫的唇瓣和脸颊。

“小弟弟,”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哑,更黏,像融化的蜜糖,丝丝缕缕缠绕上来,“姐姐很漂亮的,”她顿了顿,又扭了扭屁股,我感觉肉棒的前端陷进了一个柔软潮湿的地方,女人满足地娇喘一声,脸上露出极为淫荡的表情,随后又抬起屁股,视线意有所指地、极慢地扫过我烧红的脸,最终落回我失神的眼睛,一字一句,轻轻呵气般说道:

“你、一、定、会、喜、欢、的。”

每一个字,都像一片羽毛,搔刮在最敏感的地方。这时候我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我的肉棒刚刚差点就隔着裤子插进了那个淫荡的肉逼。

这对我来说无异于是火上浇油,浑身的温度更烫了,粗重炙热的呼吸打到女人身上,我身上翻滚的浓烈的阳气让她的身体止不住颤抖,也让她兴奋得不行。

妈妈这边看见我被如此魅惑,心里急得不行,咬着牙,趁着男孩扒她裤子的空档,屈起膝盖狠狠顶在他腰上,发出一声碰撞的闷响,但男孩动作却没受到丝毫影响,他手上一个用力,“撕拉”一声,妈妈的裤子也被他撕破,露出里面白嫩的大长腿。

第二十七章

这清脆的布料撕破声唤醒了我的一丝理智,我勉强从让人失控的欲望中回过神来,偏头又去看妈妈,看见妈妈那不断挣扎的大长腿,因为不断挣扎,白嫩的软肉晃荡起一股涩情的肉浪,又被男孩伸手强硬地压住,抓两下就留下一个暧昧的印记,心里原本好不容易被压下的一点情绪又涌了上来。

女人也跟着看过去,看见妈妈无力反抗的模样十分满意,媚笑着回过头对我说:“小弟弟别看了,我们继续我们的。”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不知道是不是里面掺了什么迷药,她说完我就无法控制地回头,再想偏头去看妈妈,却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转头,只能被动承受着女人的撩拨。

不能偏头看妈妈那边的情况,我的听觉就在此刻无限放大,听着妈妈那边的动静,我听见间断的衣服被撕破的“撕拉”声,完全无法控制地开始在脑海里面想象着此刻妈妈那边的情形。

眼前这女人主动勾引魅惑自己,很显然她的目的就是想要用各种方式挑逗我,跟我发生关系,从而吸取我身上的阳气,那她召唤出来的男孩肯定也不是什么正经东西,说不定把妈妈压在身下,撕扯妈妈的衣服同样也是为了跟妈妈发生关系。

我一想到这里,心中忍不住一紧,有些生气和担忧,但是同时又夹杂着几分说不出的兴奋与期待,让我现在的心情十分地复杂,同时下腹绷得更紧了,肉棒高挺着,难以发泄的欲望让我胀痛得厉害。

情况的确如我所想,妈妈被男孩压在身下几乎动弹不得,妈妈原本想像之前对付那四个男人一样用朱砂符对付男孩,没料到这男孩似乎与之前的那些男人不同,竟然识破了妈妈的意图,将装有朱砂符的布包丢到了很远的角落里面。

妈妈失去了杀手锏,又没了力气,男孩便十分轻松地将妈妈身上剩下的衣服都给撕破了,只剩下一条内裤可怜巴巴地挂在妈妈丰润的屁股上面,保护着那最重要的部位。

妈妈此时倒有些庆幸,庆幸我身体被控制住无法回头,也就看不到她现在这副狼狈的模样。

尽管如此妈妈依然没有放弃挣扎,她依然在努力地晃动着身子想要摆脱男孩的桎梏,但是效果却不怎么样,男孩依然稳稳地把她压在身下。身下地面冰冷的温度激得妈妈的身子有些发软,甚至有些发抖。

妈妈不死心,纤细的软腰用力地向上顶,试图掀翻压在身上死沉的男孩,纤长的腿不住地踢蹬,膝盖几次撞在男孩腿上,却只换来男孩更沉猛的压制,反而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密。

“滚开…你给我滚开!”愤怒的声音从妈妈的齿缝间挤出,带着急促的喘息和难以掩饰的颤抖。可这反抗的力道,落在男孩力大无穷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徒劳。

妈妈的手腕被男孩轻易地单手扣住,按在头顶上,那铁箍般的力道让妈妈完全无力挣扎,双腿的踢蹬也被压制住,动弹不得,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她挣扎的力度弹晃着,水滴形的饱满形状让这对奶子看起来熟透了,上面两点红缨也跟着晃来晃去,诱人极了。

浑身的力气都在泄露,妈妈有些坚持不住了,只能躺在地上急促地喘气,细密的汗珠沿着太阳穴滑下,没入妈妈乌黑濡湿的鬓角。

即便是如此狼狈的情形下,妈妈依然美丽动人,莹白的脸颊泛红,仿佛染了上好的胭脂,此刻被一层薄薄的汗水浸透,像是雨打过的娇嫩花瓣,娇艳欲滴又脆弱不堪。汗水沾湿了她颊边细小的绒毛,让那细腻的肌肤透出一种湿润的,瓷器般的漂亮光泽。

妈妈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胸肉随之泛起一浪更胜过一浪的波动,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身体微微发颤,汗水顺着优美的颈部线条下滑,流过光滑漂亮的长颈,最后在妈妈性感的锁骨处汇成一窝清泉。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美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更浓的水气,不知道是因为持续用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眼眶微微发红,长而密的睫毛被汗水沾湿,几缕黏在一起,随着妈妈每一次倔强不甘的眨眼而轻颤。妈妈依旧不死心在用力转动着被桎梏的手腕,那细瘦的手腕白得晃眼,但很快就被男孩掐出刺目的红痕。

妈妈娇艳的红唇剧烈的颤抖着,唇珠因充血而显得越发娇艳欲滴,似乎马上就要破口大骂了,而男孩却没给她机会,猛的低头强吻住了妈妈。

“唔……”

我这边什么都看不见,却清楚的听见了妈妈被强吻住发出的短促的呜咽声。

我心中一颤,几乎是立马就反应了过来妈妈这边发生了什么,脑海里面也马上出现了妈妈赤身裸体被男孩压在身下强吻的情形,这实在是太超过了,男孩俯下身子的时候,胸膛说不定会压在妈妈的软胸上面,那会是什么感觉呢?

我正在胡思乱想,女人却像是看穿了我心中的想法一样,突然伸手把我推倒在地上,俯下身子作势要吻我。

我被迫回过神,这时候女人的连体衣半脱半穿,一对大胸早就急不可耐地从束缚中跳了出来,来回弹晃着,那片深玫瑰色的乳晕看得我眼前发晕,身下的肉缝虽然被连体衣遮住了,但是什么水光潋滟,连体衣窄细的裆部深深地陷进肉缝中,将那处的诱人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我下意识的想要反抗推拒,女人的力气却力大无穷到我难以想象的程度,我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也无法对抗她的力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往我身上贴。

最先传来的却不是唇齿相撞的温度,而是女人那对大胸压在我胸膛上面的柔软感觉,我穿的外套上有很多细小的装饰品,冰冰凉凉的,我喜欢它们装点的潮流感。

此时却全然成为了调情的助燃剂,冰冷的金属制品被柔软的乳肉覆盖,冷热的碰撞缓解了女人身体得不到满足的瘙痒,挺立得生疼的乳尖急不可耐地往上撞,刺痛感让敏感的身体终于感受到了几分满足,女人勾起嘴角发出几声浅浅的低吟。

女人跨坐在我的腰腹处,那湿乎乎又黏答答的肉逼坐在我的小腹处,两瓣肥厚的阴唇相互挤压着淌出淫水,打湿了我的衣服和裤子,湿哒哒地流到我的肉棒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忍不住一挺身。

女人的身子在我身上颠了几下,肉逼被我粗糙的外套狠狠地磨了几下,快感女人骤然发出一声惊叫,她眯起一双魅惑的眼睛,艳红的嘴唇张开着,似乎很享受刚刚的那一下,她扭动起软腰,肉逼自发地在我的衣服上磨着,她低下头用那张艳俗的红唇吻住了我。

我想推开她,但是她身上软烫的触感让我混身都发麻,尤其是下面故障硬挺的部位,实在是憋得厉害,更何况以我的力气根本就无法推开她。

这偌大空旷的平房里面顿时响起了“啧啧”的黏腻水声,根本分不清是妈妈的还是我的。

女人骑坐在我的腰上,丰满的臀部死死压住我的下腹,那件黑色情趣连体衣早就被她自己扯得不成样子,裆部完全敞开,露出的肉缝湿漉漉的,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紧紧贴着我的裤子摩擦。她的阴唇肥厚而柔软,带着一股热乎乎的粘液,每一次前后滑动,都带起低俗的“滋滋”声响,那液体顺着我的裤链渗进去,浸湿了我的内裤,让我的肉棒胀得更疼了。女人喘着气,媚眼如丝,双手撑在我的胸前,指甲轻轻抠着我的衣服,像是想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小弟弟,你的阳气这么旺盛,姐姐忍不住了~”她低声呢喃,声音黏腻得像化不开的蜜糖,腰肢扭动得更猛,肉逼的前端直接顶在我的龟头上,隔着布料用力挤压。她的阴蒂硬硬的,像颗小豆子,在摩擦中肿胀起来,每一下都让我脊背发麻,脑子里嗡嗡作响。欲火从下腹烧起,顺着血管直冲头顶,我忍不住低哼出声,双手本能地想去抓她的腰,却被她轻易按住。“别急嘛,姐姐要慢慢采你的精华……用我的阴邪术补你的阳,阴阳交融,你会爽到飞起的~”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一只手往下探,熟练地拉开我的裤链,凉凉的手指直接握住我的肉棒。那东西早就硬得发烫,马眼渗出清亮的液体,她用拇指轻轻抹开,涂在整个柱身上,低俗的“咕叽”声响起。她撸动了几下,速度不快,却技巧十足,指尖在冠状沟处打圈,刺激得我腿根发软。“好粗……好热……处男的鸡巴,就是不一样”她舔着嘴唇,俯下身,红唇贴近我的耳边,热气喷洒,“姐姐的穴儿湿了,等着你插进来呢……”

我脑子乱成一锅粥,欲望像野火般蔓延,但心底还有一丝清明——这不对劲,这女人想用阴术吸我的阳气!可身体不听使唤,肉棒在她的手里一跳一跳的,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就在她抬起屁股,准备坐下去时,那湿滑的肉缝已经碰到了我的龟头,热乎乎的液体滴落下来,像是润滑剂,准备吞没我。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妈妈那边,情况更糟。女人的傀儡死死压着她,妈妈的衣服早就被撕得粉碎,只剩一条薄薄的内裤勉强挂在臀上。

男孩的双手粗鲁地在她身上游走,一只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那雪白的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他捏得红肿挺立。妈妈咬着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她的乳晕泛起一层粉红,乳头硬硬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男孩的吮吸,微微颤动。

“放……放开我!你这该死的东西!”妈妈喘着气,低声咒骂,美眸里满是愤怒和屈辱。她的双腿被男孩分开,膝盖顶在她的腿间,强迫她敞开私密处。男孩的手往下移,隔着内裤按压她的阴户,指尖用力抠挖,那薄布很快就被湿意浸透,妈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一股热流从下腹涌出。她想夹紧腿,却被男孩的力气压制住,只能扭动腰肢反抗,可这反而让她的曲线更显诱人,丰满的臀肉晃荡,腿间的布料紧绷,隐约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男孩低头亲吻她的脖颈,舌头粗鲁地舔舐,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妈妈的皮肤白嫩细腻,那股低俗的口水顺着锁骨滑下,滴在她的乳沟里。

她感觉一股阴冷的邪气从男孩的手指渗入,刺激得她的穴口收缩,内裤上多了一滩明显的湿痕。“不……别碰那里……”妈妈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哭腔,但男孩没有理会她的挣扎,他木然的眼神不带一丝感情,撕开妈妈的内裤,手指直接探入她的肉缝,低俗的“扑哧”声响起。他搅动着,抽插几下,带出更多粘液,妈妈的腿根发软,忍不住低吟出声,“啊……住手……”

她知道自己必须抵抗,为了自己,也为了一旁的儿子,可身体的敏感点被触碰,那股热意让她脑子发晕,穴内不由自主地收缩,包裹着男孩的手指。

这边厢,女人终于坐了下去,她的肉穴热烫而紧致,一下子吞没了我的龟头。

那感觉像被温热的蜜洞包裹,阴壁层层叠叠地吮吸,带着一股阴冷的吸力,直奔我的处子之身而去。

“啊……好爽……你的阳气,流进姐姐的身体里吧~”她浪叫着,腰肢上下套弄,低俗的“啪啪”声响起,液体四溅,溅在我的小腹上。她的阴道像有无数小嘴在吸吮,每一下都让我精关松动,阳气不由自主地外泄。

“道儿!不行!不可以!”

妈妈虽然被掣肘,但是她的声音依然在我耳边响起,可是我脑子现在昏昏沉沉,好像一团浆糊一样。

我感觉灵魂都要被抽走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在这关键时刻,口袋里突然一阵滚烫传来。热气瞬间包裹着我的全身,一片清明驱散了我的昏沉。我下意识用手摸向口袋,原来是之前爷爷给我的玉佩,此时它金光大盛,像一道屏障,挡住了女人的阴邪术入侵。

金光顺着我的经脉游走,瞬间驱散了体内的欲火,让我清醒过来。

“不……这不可能!”女人尖叫,身体砰的一声被金光弹开,重重的摔在地上,她身上的黑气从小腹冒出,她的脸色扭曲,媚术开始崩解。

女人双眼血红,脸上扭曲成狰狞的模样,黑气源源不断从她周身涌出,像一层黑雾缠绕,原本妩媚的脸庞现在看起来像一张狰狞的面具。

“该死的东西!少看你了,好,既然你阻止我采阳补阴,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你那骚货妈妈被我修炼成欲望炉鼎!”

她愤怒地咆哮,声音尖利如刀,甩了甩手臂,一道黑气射出,压在妈妈身上的男孩像木偶般站起,只是双手架着妈妈的手臂让她不能施法,女人转过头,扑向妈妈的方向。

她跨坐在妈妈的腰上,硕大的臀部压住了妈妈两条不断挣扎的长腿,双手如铁爪般扣住她的胳膊,然后俯下身,红唇贴近妈妈的耳边,低声呢喃,“宋家的女人,我吃不到你儿子的处男之身,不过你这当妈的阴精想必也不差,既然你发骚了,那就换你来吧”

妈妈的美眸瞪大,怒道,“你……你这个妖女!”她嘴里还想念咒语,但马上被女人的手堵住了。女人狞笑一声,一只手粗鲁地撕开妈妈残存的内裤,那薄布“撕拉”一声碎裂,露出妈妈光滑的私密处。

她的阴唇粉嫩而饱满,还带着一丝湿意,刚才男孩的调戏已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反应。女人手指直接探入,“扑哧”声响起,妈妈的美目睁大,双腿也开始颤抖着。

她的指尖准确的勾住妈妈的敏感点,“咕叽咕叽”水声不绝于耳,“骚货,是这里吗?”

妈妈的穴口适时给予回应,开始收缩,一股热流缓缓流出,喷洒在女人的手上,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根滑下。

“唔……唔……”妈妈咬牙低吟,腰肢扭动想反抗,可这反而让她的丰满臀肉晃荡,更显诱人。

“装什么贞洁?你的穴儿这么紧,给我抓稳了”女人嘲讽着,随即向后面的男孩吩咐道。然后她的手指忽然开始加速抽插,时而深入时而浅出,带出更多粘腻的液体。

然后女人低头含住妈妈的乳头,一阵啧啧声传出,她的舌头卷着吮吸,牙齿轻轻咬扯。妈妈的身体拱起,乳头在女人的嘴里肿胀,口水顺着乳沟滑下,滴在女人的下巴上。她感觉一股阴邪之气从女人的手指渗入,刺激得穴内热浪翻涌,液体越来越多,喷溅得啪啪作响。

妈妈恨极了身体的反应,她怎么能被这邪修的阴媚术侵蚀?crazyhome2000.com

可身体的敏感点被精准攻击,那股热意让她脑子发晕,穴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包裹着女人的手指,像在迎合。

她的内心默念咒语,试图驱散邪气。但女人察觉到她的抵抗,狞笑加重手指的力度,“还想反抗?”她手指弯曲,按压妈妈的G点,快速震动,刺激得妈妈腿根发软,穴内热流如潮水般涌出,一阵扑哧声传来,暖流瞬间溅了女人一脸。

女人舔舐着脸上的液体,淫笑道,“真甜,骚货,你的阴精这么丰沛,难怪能生出阳气旺的儿子,现在让我好好伺候你!”她弯下腰,两只手抓紧了妈妈的两条长腿,舌头如蛇般探入妈妈的腿间,轻轻舔舐那片湿润的阴唇,随着她的动作,滋滋的吸吮声不绝。

妈妈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被女人强行分开,她换了手指继续抽插,在她的舌头和手指轮番攻击,妈妈的穴口一张一合,越来越多的液体流出,地上湿了一大片。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唔……唔……”妈妈的身体已开始颤栗,穴内不断收缩着快,她已经在高潮边缘徘徊。

不远处,我躺在地上,虽然被玉佩的金光护体,但是我却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心如刀割,却又混杂着诡异的燥热。

妈妈的低吟声传入耳中,那下流的水声让我下腹隐隐发胀。玉佩的温暖让我保持清醒,我默念妈妈教的咒语,试图救她。

但女人非常敏感,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但是分出一缕邪气缠向我,不断打乱我的思绪。

女人见妈妈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激烈,满意的狞笑道,“骚货,赶紧喷出来吧!让你的儿子看着你下流的样子!”

她手指猛地深入,按压在妈妈最敏感的地方,随后舌头不断舔舐着阴蒂。双管齐下间,妈妈终于还是忍不住,身体弓起,被捂着的嘴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唔……。”

一瞬间,她的穴内热流喷涌,阴精如泉水般喷出,喷在了女人的脸上。

女人满意的不断吸吮她的阴精,像是在沙漠渴了很久的旅者,每喝一口,她身上的黑气就浓了一点。

她笑着爬起来,似乎是刚完成一件杰作的样子,抬头对男孩说,“给她来点更猛的,妈妈先把这小子的保护伞打烂!”

女人说罢,身上的黑气射进了男孩的小腹,只见他原本只有拇指大小的鸡鸡居然膨胀了起来,渐渐变成了树枝大小,又变成了婴儿手臂大小才停下来。

“骚货,今天便宜你了,好好享受去吧。”女人狞笑一声,坐在了我的身旁,但是目前她不敢碰我,只是要是等她把妈妈的阴精都吸收了以后,恐怕爷爷的玉佩也压不住她了。

男孩双眼空洞,却力大无穷动作迅猛,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按着妈妈的双腿强行分开。

妈妈的美眸瞪大,喘息着却没法反抗,“不……你这妖物!”但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穴口仍然不断湿滑收缩,液体不断流出。

男孩像木偶一样,把自己的下半身调整好,轻轻一挺腰,只听见“扑哧”一声,他那变得像婴儿手臂大小的肉棒没入了妈妈双腿间的花穴,随着他的层层推进,肉棒撑开紧致的阴道。

妈妈的穴口被突然撑大,那强烈的不适感瞬间让她一阵疼痛,哪怕她的阴道还在流出蜜液,但是男孩的肉棒太大了,她的阴道本来就窄,不适感让她丝毫没有快感。

她内壁层层叠叠的蜜肉,紧紧包裹着入侵者,每一寸推进都带起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液体从交合处挤出,顺着妈妈的腿根滑下,湿了地上一片。男孩的龟头顶到最深处,撞在妈妈的子宫口上,刺激得她身体一颤,美眸瞪大,红唇微张,忍不住低呼出声,“不……啊……太……太深了……不行……拔出去……”男孩空洞的双眼没有一丝感情,像被操纵的木偶一般,完全不顾妈妈的哀求,开始猛烈抽插起来。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妈妈穴内的粘液,拉成丝丝银线滴落在地上,再猛地插入,“啪”的一声撞击臀肉,妈妈的丰满屁股晃荡起肉浪,那雪白的臀瓣被撞得泛红。

男孩的双手死死抓住妈妈的乳房,用力揉捏,像在挤奶一样,指缝间乳肉溢出,乳尖被他拇指捻转,早已硬挺起来。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男孩趴在妈妈身上的交合,鸡鸡不自觉的硬了起来,妈妈的一双长腿不断乱蹬着,试图抵抗着这屈辱的入侵,但是穴内热流涌动,身体却不由自主接受这份快感,阴道包裹着男孩的肉棒,像在迎合那粗鲁的节奏。

“道儿……别看……妈妈……啊……别……别看……”她的声音颤抖,带着颤抖,但身体的敏感点被精准顶撞,每一下都让她的G点痉挛,热浪从下腹翻涌而上。

男孩的抽插越来越快,肉棒在穴内搅动,龟头刮过阴壁的褶皱,带出更多淫靡的液体,喷洒在男孩的小腹上,湿漉漉的啪啪声回荡在平房里,像淫靡的鼓点声。

男孩的双手从乳房移到妈妈的细腰,扣住她的腰肢,强行抬高她的屁股,让插入的角度更深。

妈妈的双腿被分开架在男孩肩上,那修长的美腿颤栗着,穴口完全敞开,每一次肉棒拔出,都能看到阴唇翻卷,穴内粉嫩的肉壁收缩着,像在贪婪地吮吸这根粗壮的阳物。

淫靡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流下,打湿了妈妈的臀缝,滴答落地。

而男孩的囊袋不知疲倦的撞击着妈妈的臀肉,传来低俗又下流的啪啪声,这份强度的刺激让她的穴内热流如潮,不断喷涌而出,溅在男孩的腿上。而妈妈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红唇咬得发白,美眸水汽渐浓,“不……要……不行了……啊……”

男孩的肉棒无情的在肉缝里猛烈抽插,几乎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不断撞击着子宫口,刺激得她的阴道内壁痉挛收缩,像无数小嘴吮吸着入侵者。啪啪声不绝于耳。

男孩像是机器人一样几乎没有喘息,他的双手扣住妈妈的细腰,强行抬高她的屁股,让肉棒插入的角度更深更猛,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妈妈穴内的粘液,拉成银丝,啪的断裂溅开。

我躺在地上,被玉佩的金光护体却又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心如刀割,妈妈被男孩干得身体颤栗,穴内热流喷涌,液体溅得到处都是。爷爷的玉佩在抗争,却让我清醒地目睹每一下撞击,只见男孩的肉棒在妈妈的肉缝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阴唇红肿肿胀,像在贪婪地吞吐。

第二十八章

女人在旁冷笑,双手结印,按在自己的下腹,开始炼化刚刚从妈妈体内吸收的阴精。

那股热流顺着她的经脉涌入,邪气大盛,身上隐隐浮现看不到的阴邪符文,散发腐朽的媚香。

她淫笑着舔舐手指上的残液,“这骚货的阴精真纯,只要炼化了它,我就能突破这该死的玉佩的封印了!”

她转头看向我,一缕阴邪之气射出,缠上玉佩,金光闪烁却被压制得微弱。女人的身体胀大,邪力增强,她狞笑,“小子,看着你妈被干高潮,她喷水的样子多美,好儿子,继续干她,让她多喷点!”

妈妈的身体在男孩的猛烈撞击下如狂风暴雨中的柳枝般摇曳,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子宫口隐隐发麻,那粗糙的冠状沟刮过敏感的内壁,激起阵阵电流般的酥痒。

她的阴道深处像火山口般沸腾,热浪层层叠加,穴肉痉挛着死死绞紧入侵的肉茎。

男孩的双手移到她的臀瓣,用力掰开,让插入更彻底,龟头直捣花心,撞出闷闷的咚咚声。

妈妈的呼吸碎成短促的喘息,樱唇大张,晶莹的唾液从舌尖滑落,拉成细丝滴在胸前。她感觉下腹如被烈火焚烧,热流积聚成洪水,“啊……不行了……要……要……啊……”

她的高潮如决堤般爆发,穴内喷出股股温热的阴精,浇灌在男孩的肉棒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男孩的动作随之一滞,在妈妈的穴内的肉棒膨胀跳动,木偶般的嗓子啊了一声,沉闷至极,随后用力的猛顶几下,瞬间精关大开,滚烫的浊液射入她的子宫深处,不知道会不会找到合适的卵子培养,精液混合着她的阴精溢出交合处,顺着臀缝流下。

妈妈的双腿彻底无力,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地上,膝盖颤抖着摊开,穴口微微张合,残留的液体缓缓渗出。她瘫在那儿,胸脯剧烈起伏,美眸失神,口水从唇角滑落,染湿了鬓发。

没想到女人话音刚落,她的傀儡儿子居然像木偶散架那样倒在了地上,四肢无力地摊开,身体如被抽干了精华般瘫软,空洞的双眼迅速黯淡,倒在了地上。

女人瞪大眼睛,脸上满是震惊和不甘,“这……这怎么可能?!”她没想到自己歪打正着,那射入妈妈体内的阳精,竟与妈妈体内的功法瞬间融合。

爷爷的玉佩金光一闪,像是催化剂般,将那股混杂的阳精提纯成纯净的正气,涌入妈妈的经脉,瞬间修复了她被邪气侵蚀的丹田。妈妈的身体顿时如枯木逢春,热流从下腹升腾而上,四肢百骸充盈力量,她的长发无风自动,美眸中重现凌厉的光芒。

女人见势不妙,连忙压下体内正在提纯的黑气,那股从妈妈阴精中吸来的邪力本该助她突破,可现在却如野火般反噬她的经络。

她胸口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针刺入心肺,走火入魔的征兆瞬间爆发,黑气从七窍溢出,她的身体颤抖着,邪修的法术开始崩解,脸上的扭曲更甚,“该死……这……啊!”

她试图结印反击,却连一招都没有接下,妈妈已如凤凰涅盘,英姿飒爽地跃起,一脚凌空踢出,那两条修长有力的美腿如鞭子般抽在女人的肩上,带着凌厉的劲风,将女人踢飞数米,重重砸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黑血。

刚刚那个虚弱的女道姑早已变得英姿飒爽,两条大长腿迈出,稳稳压在女人身上,一脚踩住她的胸口,另一腿跪压她的腰肢,手里掐了一个法诀随着噗噗的两声闷响,封住女邪修的穴道。

妈妈的美眸冷冽,双手结印,口中默念咒语:“天清地浊,阴阳正气,破!”

一道金光从她掌心涌出,直入女人的丹田,那是宋家祖传的“封邪诀”,专克邪修的阴媚之术。

金光如利剑般刺穿女人的经脉,将她体内的邪气层层剥离,丹田处的黑雾翻腾,却被一道银色的亮光压制得动弹不得。

女人惨叫着,身体痉挛,“不……我的修为……你竟敢废我!”她脸上的媚态尽失,脸庞瞬间变得苍白,她的法力如潮水般退去,丹田被银色压制,彻底废掉一身阴邪功法。

我躺在地上,玉佩的金光渐渐恢复,压制解除,我喘着气爬起,看着妈妈那英武的身姿,心如潮涌。

妈妈的丹田正气充盈,长发在风中飘扬,她的两条大长腿稳稳站立,刚才的狼狈仿佛不曾存在。那邪修女人瘫在地上,口中黑血涌出,邪气如烟雾般从身上逸散,她的丹田被封邪诀彻底废掉,一身阴媚功法化为乌有。

她原本妩媚的脸庞迅速枯萎,皮肤松弛苍白,像一具行尸走肉,双眼空洞无神,却忽然爬向傀儡男孩的残躯,傻傻地抱住那瘫软的身体,喃喃自语,“儿子……我的儿子……别走……”

妈妈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俯身捡起散落的残布,快速整理衣服。

她丰满的胸脯还残留着红痕,腿间隐隐有液体痕迹,但她用布条裹住腰肢,掩盖了那屈辱的印记。她的动作利落而优雅,像一位真正的女道姑,英姿飒爽中带着一丝疲惫,仿佛刚刚那个在男孩身下不断高潮的身体只是我的幻觉。

“道儿,别发呆了,走!”

她转头对我低喝,美眸中闪过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连忙爬起,拍掉身上的尘土,跟着她向平房外走去,心头涌起阵阵暖意和后怕。

谁知道身后传来女人沙哑的哭喊,她竟摇摇晃晃地爬起,搂着男孩的身体,那东西像个破布娃娃,瘫软无形,却被她死死抱在怀里。

她踉跄着追上来,伸出枯瘦的手拉住我的衣角,脸上挂着痴傻的笑,“爸爸……老公,不要丢下我……儿子在这里……我们一家团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空洞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像个疯癫的乞丐。

男孩被她拖着,像木偶一样在地上滑动,四肢扭曲,毫无生气,却诡异地跟着她的脚步。

我吓了一大跳,她的样子诡异至极,本来带着媚态的眼角现在随着瞪大的眼睛变得狰狞,最奇怪的是她的嘴巴,张大成一个黑森森的洞,口水不断从嘴角流下,那双苍白的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臂,像极了一个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妈妈停下脚步,眉头微皱,“怎么回事?”

她奇怪地看了女人一眼,掐了个探魂诀,手指间金光一闪,探入女人的眉心。

妈妈的指尖光华流转,然后脸色变了变,“不是装的……她的神魂被反噬碎裂了,修为废掉后,心智崩了,把你当成她那死去的‘丈夫’……”

女人不管不顾,继续拉着我,傻笑着重复,“老公……带我回家……儿子饿了……”她的手冰冷如尸,男孩的头歪在她的肩上,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妈妈将她紧拉着我的手拿开,然后推开她,掌心一挥,一道金光屏障挡在她面前,“滚开!别纠缠我儿子!”

但女人却不管不顾,绕过屏障,继续拉着我,嘴里喃喃,“老公……不要丢下我……我们回家……”她的儿子像木偶一样跟在她后面,拖出一道诡异的轨迹。

我心头一寒,拉着妈妈的手,“妈……她……她不会一直跟着吧?”

妈妈凌厉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怜悯,却坚定地拉我走,“别管她,道儿,先离开这鬼地方!”

我们母子两人快步向平房外走去,身后那女人却一直踉踉跄跄地跟着,怀里死死抱着傀儡男孩的身体,像个疯癫的乞丐,口中喃喃,“老公……带我回家……儿子饿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空洞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那痴傻的模样,让人不寒而栗。傀儡男孩被她拖着,好像断了线的木偶,四肢扭曲地在地上滑动,发出低沉的摩擦声。

我心头一紧,拉住妈妈的手,低声问,“妈……她一直跟着,怎么办?”

妈妈停下脚步,美眸扫了女人一眼,冷声道,“这是她的报应。邪修走火入魔,神魂碎裂,本就该如此。”

说着,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女人额头上点了一下,“不过她一身阴媚功法已被我封邪诀废掉,今后对你也不会再有威胁了。带回去,让你奶奶看看能不能用,或许能从她身上找到一点残留的邪修,转化成我们宋家的正法。”

妈妈的的语气冰冷如霜,但是又带着不怒自威的镇定,让我惊骇的心神稳了下来。

“至于她儿子……”

妈妈的声音重新响起,她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红晕,那莹白的脸颊如熟透的桃子般粉嫩,似乎是想起刚刚被那傀儡干到高潮连连的旖旎。

刚刚男孩的肉棒在她的穴内猛烈抽插,粗硬的柱身层层推进,撞击子宫口的酥麻感,那股热流如潮水般喷涌而出,穴壁痉挛收缩,液体四溅的低俗快意,还残留在她体内。

她咬了咬唇,强压下那股燥热,继续说,“也一并带回去,那东西不过是被她的邪术夺魄了,已无害处,或许你奶奶能寻到用处。”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美眸避开我的视线,长腿迈开,继续前行。

我们两人回到了家门口,那女人还傻乎乎地抱着男孩的身体,倒也不用处理,他们像僵尸一样一路跟着。

夜已深,客厅的灯亮着,空气中隐隐飘着淡淡的檀香味。推开门,就听见浴室方向传来水声停下的动静。

紧接着,奶奶从浴室走了出来。

她刚洗完澡,身上只穿着一件丝质的浅紫色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那睡袍薄薄的,贴着她丰满却不失紧致的身体曲线,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走动轻轻颤动,隐约能看到乳晕的浅浅轮廓。

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两条睡裙下的玉腿笔直修长,脚踝处还带着几滴未干的水珠,顺着小腿滑下,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几缕贴在锁骨处,更衬得那张美艳的脸庞多了一分慵懒的妩媚。

奶奶虽年近七十,可因为功法的关系,使得她的皮肤紧致如少女,气质却带着成熟女人的风韵,现在看上去不过是四十出头的美熟妇,她那双美眸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天然的威严和温柔,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眼,却又不敢靠近。

奶奶擦着头发,看到我们身后跟着的两个人,微微挑眉,声音清冷却带着关切,

“回来了?这两人是谁?”

妈妈叹了口气,无奈地把事情大致说了说,接单时出了点意外,碰到了这个女邪修,后来把她修为废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失了智,一直跟着我们,男孩是她的傀儡。

奶奶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尤其是落在男孩身上时,脸上闪过一丝异色。

她掐了个探魂诀,金光在指尖流转,分别探入两人的眉心和丹田,确认没有邪气后,才淡淡点头,“行,那这男孩我先给他净化一下,明天早上就该好了。”

她又看了那个傻笑的女人一眼,那女人还抱着傀儡残躯喃喃“老公……回家……”

奶奶神色平静,淡淡道,“把她用链子拴起来吧,明天我身体恢复了再来处理她。”

妈妈听到奶奶要带傀儡进房,脸上闪过一丝异色,低声道,“妈,这……合适吗?”

奶奶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勾,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我有分寸。”

说完,她轻咳一声,男孩居然好像木偶般顺从地跟着她丰满的身体后面。奶奶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门轻轻关上。

我站在客厅,看着奶奶牵着傀儡男孩的手往卧室走,那女人一下子急了,嘴巴张张合合,喃喃喊着“儿子……儿子……”,就想摇摇晃晃地跟上去,手还伸着,像要抢回怀里的东西。她的眼睛空洞却带着执拗,脚步踉跄,差点扑到门口。

奶奶听到动静,转过身来。那一刻,她刚洗完澡的睡袍领口微微敞着,随着转身的动作,睡裙下那对丰满的乳肉轻轻晃荡了两下,雪白饱满的弧度在灯光下晃得耀眼,乳沟深邃,隐约能看到一丝湿润的水汽还未完全散去。她的腰肢虽不纤细,却紧致有力,睡袍贴着臀线,勾勒出成熟女人的丰盈曲线。那双美眸微微一眯,带着一丝不悦,却又从容不迫。

她抬手掐了个指诀,食指中指并拢,拇指压在无名指上,金光在指尖一闪,口中低声念念有词:“魂归静位,神听我令,静!”一道淡淡的金色符光从她指尖射出,像细丝般缠上女人的眉心。

那女人身体一僵,原本急切的眼神瞬间安静下来,嘴巴闭上,痴傻的笑也淡了。

她乖乖转身,走到客厅的椅子边,坐了下去,像个听话的木偶,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奶奶收回手,睡袍的袖子滑落,露出白皙的手臂,她淡淡道,“她现在没有攻击力了,你们放心睡吧。这邪修神魂已碎,我只是封了她残存的本能,不会再乱跑。”

她顿了顿,看向我,美眸中闪过一丝温柔却又疏离的提醒,“不过她不是处子之身,阴气杂乱,不能让她跟道儿在一起,免得污了你的纯阳。”

说完,她从客厅茶几上的布包里拿出一根细绳,那绳子细如发丝,却泛着暗红的光泽,显然是用鸡血浸泡过的辟邪之物。

她递给妈妈,“把这个绑在她脖子上就行,能锁住她残余的邪气,不会出岔子。”

妈妈接过绳子,低声应了句“好的”,走过去把绳子轻轻系在女人脖子上。那女人一动不动,任由摆布。

奶奶点点头,又转身进了卧室,睡袍下摆轻荡,露出修长的小腿。那个男孩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紧随其后,脚步机械却顺从。

门轻轻关上,客厅重归安静,只剩那女人坐在椅子上,不时傻笑,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非常诡异。

妈妈抬眼看了我一眼,声音柔却带着一丝疲惫,“好了,晚上我在这睡看着她。你去洗澡睡觉吧,明天还有事。”

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点了点头,又看了那个女人一眼,她好像感觉到我的眼神,头像木偶般转过来,一双无神的瞳仁盯得我浑身发毛,痴痴呆呆的笑着,喊了声“老公……嘿嘿”,吓得我连忙跑进厕所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声。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今晚那些画面。

妈妈那丰满成熟的身体,被那个男孩压在身下干得高潮连连,她平时那么冷艳坚强,却忍不住浪叫、喷水、双腿瘫软……

还有那个邪修趴在我身上挑逗时的媚态,那湿热的肉缝贴着我,黏腻的液体浸透裤子,我浑身发热,下腹胀得难受,肉棒硬邦邦地顶着被子,脑子像着了火一般。

我迷迷糊糊地闭上眼,忽然一阵头晕目眩,意识渐渐沉下去。

梦里,我忽然感到身体一阵发轻,整个人像被无形的力量托起,在漆黑的房间里飘浮起来。

又是那种熟悉的离魂感觉,头晕目眩,四周一片黑暗。我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体还好好地躺在床上,呼吸均匀,像睡得正香。我的心头一惊,不知道又怎么了。

我的意识发散,妈妈的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像是闭目养神像是睡着了,可奶奶的卧室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闪烁,只听到里面好像传来压抑的喘息声,低低的,却带着一丝粗重。

我飘过去,意识穿过门缝。

只见那男孩跪在床尾,头埋在奶奶的胯下,舌头正卖力地舔弄着,像在吃什么人间美味一般,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奶奶仰躺在床上,睡袍下摆被撩到腰间,那双修长丰满的大腿微微分开,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光。

她的脸上却不带一丝表情,眉眼紧闭,像睡着了一样,只有呼吸略略粗重,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睡袍领口敞开,乳肉微微晃动,显示出这个美熟妇正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我飘在半空,心跳如鼓,却又移不开视线。奶奶那成熟丰满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柔光,男孩跪在她胯下卖力舔弄,可我却不敢再靠近半步,因为上次被奶奶发现过。

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退回去时,忽然一把声音传来,低沉沙哑,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阴冷,正是那个女邪修的声音。

“不用惊讶,小家伙……”我大惊,转过头,只见客厅方向,那女人虽然乖乖坐在沙发上,脖子上的鸡血红绳微微发光,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像个木偶,可那声音分明就是从她嘴里传出来的,只有我能听见。她的身体虽然一动不动,但是她的那双空洞的眼睛却诡异的看着我的方向。

她的声音却清晰地钻进我耳朵里,只有我能听到,“我已经没有伤害你的能力了……你奶奶正在用我儿子来双修呢。”

我魂魄一颤,想马上抽身离开,但是神识却像被无形的东西钉在原地。crazyhome2000.com

她继续道,声音带着一丝扭曲的笑意,“虽然他看上去小,但实际上是一个40多岁的人,只是在我的功法下一直长不大而已,他正好是你奶奶最合适的炉鼎,比你都合适,因为他带着我炼制的阴锁,正好补她身体被破功后的亏空”

我头皮发麻,冷汗直冒,正想退开,却见沙发对面的妈妈忽然美目睁开。她本来闭目养神,靠在沙发上休息,这会儿像是察觉到什么异常,目光凌厉地扫过来。

先是落在女人身上,那女人神色如常,痴傻的笑容一点没变,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妈妈又环视了一周客厅,包括我卧室的方向,眉头微皱,似乎在探查什么。但什么都没发现,她才轻轻呼了口气,重新闭上眼,继续养神。那张漂亮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疲惫,却依旧冷艳动人。

我悬在半空,心乱如麻。那女人的声音又在我脑子里响起,带着一丝得意又怨毒的笑:“放心,她发现不了我这点残魂传音……小家伙,好好看着吧,你奶奶的双修,可会特别精彩呢”

我的意识猛地一缩,想退回身体里,可那声音像钩子一样缠着我,又让我想起那天晚上奶奶跟那个男生的旖旎,那天一样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我的神识飘在那儿,那邪修女人的声音刚说完,脸色就一下子如常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她低着头,痴傻的笑挂在嘴角,却带着一丝隐隐的慌张,生怕沙发对面的妈妈再发现异常。

妈妈的美眸刚才睁开扫了一眼,现在又闭上了,可空气里好像还残留着一点警觉。我试着在心里问她,“你刚才说什么?继续说啊?”可她死死闭嘴,一点回应都没有,像被吓住了一样,再也不敢传音了。

于是我只好不再管她,神识继续往奶奶的卧室探。

那男孩的脸还埋在奶奶的双腿间,舌头卖力地舔弄着,像听话的宠物一样。

奶奶的一双修长丰满的大腿紧紧夹着他的头,睡袍完全撩到腰上,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光。

她声音柔柔的,却带着一丝命令的味道,“用力点……深点……嗯……”

喘息声又开始了,低低的,压抑着,却越来越急促。她的臀部微微扭动,配合着男孩的节奏,那成熟女人的身体曲线在床上舒展,胸前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睡袍领口敞开得更低。

不多时,奶奶的臀部忽然紧紧抬起,长腿用力夹住男孩的头,像要把他整张脸都嵌进去。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嗯……”,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水花喷溅而出,溅在男孩的脸上、头发上,甚至顺着下巴滴到床单上。

那声音清脆而黏腻,像压抑已久的释放。

奶奶的美眸微微睁开一条缝,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有嘴角一丝满足的弧度。

好久之后,她才缓过气来,呼吸渐渐平复,淡淡说了声,“舔干净。”男孩乖巧地继续低头,舌头仔细舔舐着她喷出来的水,一点不剩,像在完成任务。

男孩舔干净以后,舌头从奶奶的下身缓缓离开,脸上还沾着晶亮的液体。他像是本能驱使,下意识地想爬上奶奶的身体,小小的身躯往前一拱,手已经搭上了奶奶的腰。

奶奶的美眸微微睁开,那双修长丰腴的大腿突然一抬,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把他踹开。男孩小小的身体往后一仰,差点滚下床去。

奶奶的声音冷冷的,带着成熟女人的威严,“谁批准你上来了?继续舔。”她的语气平静,却像一道命令,没有一丝商量余地。

男孩没有半点反抗,乖乖重新爬下来,跪在床尾,两只小手抓住了奶奶的大长腿。那双腿丰满而有力,皮肤细腻光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可被他小小的手一抓,却轻易就被抬起来,分得更开。奶奶的臀部微微抬起,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画面怪异至极,一个小男孩模样的人,却带着成年人的熟练,头又埋了下去,继续舔舐。

随着他的舌头一次次深入,奶奶的下身渐渐有股白色的气流凝结成实质,像细雾般从她的穴口溢出,顺着他的舔舐,被他一口一口吸入口中。

男孩原本苍白的脸庞开始泛起红润,身体也不再像行尸走肉般木讷,皮肤渐渐有了温度,眼神里多了一丝灵动。小巧的手指不再只是抓着,而是轻轻抚摸着奶奶的大腿内侧,指尖顺着肌肤的纹理滑过,像在安抚,又像在取悦。那双丰腴的大腿被他抚得微微颤动,奶奶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却依旧闭着眼,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有嘴角一丝极淡的弧度。

奶奶的手又重新抓紧了床单,指节微微发白,那天鹅般雪白的脖子渐渐泛起红晕,细腻的皮肤下隐隐显出青筋,像一条条细线在跳动。

她被男孩抓着的两条大长腿不断颤抖着,丰满的腿肉轻轻晃荡,结实的臀部一次次抬起,像在迎合着什么节奏。

奶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低低念叨着,“深点……啊,不要停……对……啊,再深点……”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急切,那成熟女人的嗓音在夜里听起来格外撩人。

虽然我只是一道神识,没有实体,可看着奶奶这副模样,我还是觉得下体热得发烫,像有什么火在烧,鸡鸡硬得不行,胀得难受。那种感觉怪怪的,明明魂魄离体了,却还带着身体的反应,让我又尴尬又说不清的燥热。

第二十九章

不多时,一道高亢的娇喘突然从奶奶嘴里传出来,“啊……”长长的,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音。

她身体猛地一弓,臀部高高抬起,长腿绷得笔直,穴口收缩着喷出一道阴精。那液体晶亮,却在空气中瞬间气化,像一股白雾般喷在男孩的脸上、身上。男孩张嘴吸着,那凝结成的气体全被他吸进了鼻子里。

他的身体又泛起一层红晕,皮肤更润泽了,眼神里的灵动多了一分,小手抚摸奶奶大腿的动作也更温柔,像在取悦,又像在汲取什么。

奶奶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呼吸,脖子上的红晕渐渐退去。

她的胸口起伏也平缓下来,半睁着眼睛,目光落床尾的男孩身上,声音低而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别动。”

男孩刚要趴下去继续舔,闻言立刻僵住,小小的身体一动不动,像被定住的木偶。

奶奶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勾了勾,示意他过来。那动作优雅又带着点漫不经心,像在召唤一只听话的小兽。

男孩光秃秃的身体立刻爬上床,膝盖和手掌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爬到奶奶身前,跪坐在她腰侧,头微微低着,一副乖顺的模样。奶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慢慢扫过那张稚嫩却又诡异地带着成年痕迹的脸,最后停在他胯间,那里软软垂着,一点反应都没有。

“真合适。”奶奶淡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惋惜,“可惜老了点,如果二十岁左右就更好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他额头上,停留了一瞬。一道极淡的金光从她指尖渗出,沿着男孩的眉心一路向下,钻进他胸口,又顺着小腹,最后没入那根软垂的肉茎里。

几乎是瞬间,那东西就有了反应。先是微微颤动,接着慢慢胀大、抬升,最后完全硬挺起来,青筋隐现,顶端泛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奶奶看着它,唇角微微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像在欣赏一件刚修好的器物。

“进来吧。”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命令。

男孩乖巧地俯下身,双手扶住奶奶的腰。

奶奶的腰肢丰腴却不失紧致,皮肤温热细腻。他先是用硬挺的肉茎在奶奶湿润的入口磨蹭了几下,像在试探,又像在取悦。奶奶的呼吸微微一滞,却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感受着那一点点摩擦带来的酥痒。

终于,男孩腰身一沉,缓缓顶了进去。

奶奶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嗯……”,声音低而绵长,像压抑已久的叹息。

她闭上眼睛,长腿微微抬起,脚踝交叉在他腰后,将他更深地纳入。

男孩像收到指示一样,矮小的身体开始慢慢抽动,每一下都稳而深,节奏不急不缓,像在完成一项仪式。

奶奶的胸口再次起伏,睡袍领口敞得更开,雪白的乳肉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她没有发出更多声音,只是手指偶尔抓紧床单,指节泛白。

我飘在半空,看着这一切,心跳得像擂鼓,下体热得发烫,却又不敢再靠近半分。

奶奶的侧脸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她明明在承受,却又像在掌控一切。那种成熟女人的从容和力量,让我既敬畏又说不清的悸动。

男孩的动作机械而僵硬,完全没有之前压在妈妈身上时那种灵活的本能,每一下抽送都像在完成一个固定的程序,腰肢前后摆动得规整,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力道。

每次深入,都能带出一丝白色的液体,从奶奶的穴口溢出,顺着交合处滑下,湿了床单。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气体,像极淡的白雾,从奶奶的下身流进他的体内,让他原本苍白的皮肤又多了一层红润,身体似乎在慢慢恢复活力。

他的小手紧紧抓着奶奶的腰肢,那腰虽然丰腴,却紧致有力,被他小小的手指扣出浅浅的红痕。

他的小脸埋在奶奶的胸前,鼻息隔着薄薄的睡裙喷洒出去,热热的,痒痒的,像羽毛在轻轻挠着奶奶的乳肉。

奶奶的呼吸微微一乱,胸口起伏得更明显了,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睡袍下轻轻颤动。

她索性伸手拉下睡裙的领口,那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晕浅粉而宽大,乳头已微微挺立,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带着成熟女人的诱人风情。

“舔这里。”奶奶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命令的语气,却不带一丝情绪波动,像在指导一个仪式,又像在享受一种掌控的快意。

男孩立刻低头,舌头伸出,乖乖舔上奶奶的乳头。先是轻轻卷着吮吸,舌尖在乳尖上打圈,带起细微的湿润声响,口水把乳头润得发亮。奶奶的身体微微一颤,下身夹得更用力了,穴壁紧紧绞住他的肉茎,像在回应那一点刺激,阴精般的液体又多了一丝溢出。男孩似乎尝到甜头,牙齿轻轻咬了上去,力道不重,却带着点试探的啃噬,牙齿在乳头上磨了磨。

奶奶被咬得身体又是一颤,长腿用力一夹,臀部微微抬起,穴内热浪翻涌。她把手压在男孩的头上,指尖插入他的发间,低声道,“轻点。”声音虽淡,却带着一丝隐忍的颤意和满足,那成熟女人的嗓音在夜里听起来格外撩人。

男孩马上听话,换回温柔的舔舐,舌头在乳头上来回扫荡,时而含住吮吸,时而轻卷舌尖,把乳头舔得肿胀发亮,乳晕上也沾满了他的口水。

奶奶的乳头在湿润中越来越敏感,颜色深了几分,她闭着眼,呼吸粗重了几分,手掌在男孩头上微微用力,像在引导他更深地取悦,又像在借这刺激加速体内的阴阳调和。那股白气流得更快了,男孩的身体红润得像正常人,小手抚摸奶奶腰肢的动作也柔和了许多。

男孩继续抽插,动作虽仍带着一丝机械,却比刚才柔和了许多。他的小腰肢前后摆动,每一次深入都稳而缓,肉茎在奶奶湿润的穴内缓缓推进,带出细微的滋滋声响。奶奶的穴壁紧紧包裹着他,像层层蜜肉在吮吸,每抽出时都能看到一丝晶亮的液体被拉成细丝,又在下一次插入时断开,溅在床单上。

奶奶的呼吸渐渐乱了,她美眸半睁,声音低柔却带着命令,“慢点……别急……”

她的手掌按在男孩的头上,指尖用力,几乎要把他的小脑袋按进自己的身体里,让他更紧地贴着乳肉。男孩却丝毫没有感觉不适或反抗,只是顺从地继续动作,小嘴含着奶奶的乳头,轻吮慢舔,舌尖在乳晕上打圈,带起阵阵痒意。

随着男孩的抽插,两人体内的气体开始不断交换。那股从奶奶下身溢出的气体,顺着交合处流入男孩体内,让他身体的红润更深,皮肤渐渐有了正常人的温度和弹性,而男孩体内被奶奶金光提纯的阳气,则逆流回奶奶的穴内,顺着经脉游走,修复她破身的亏空。

奶奶的丹田处隐隐泛起金光,脸庞的红晕越来越明显,雪白的脖子和胸口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像熟透的桃子。

奶奶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颤抖,长腿绷紧又放松,丰满的臀部一次次抬起迎合,穴内热浪翻涌,夹得更紧了。

她抓着床单的手指发白,另一只手死死压着男孩的头,几乎要把他整张脸嵌进自己的乳沟里,让他鼻息全喷在敏感的乳肉上。那痒意和充实感交织,让她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嗯声,压抑却绵长。

不多时,男孩的抽插开始加速,像体内阳气积累到一定程度,本能驱使他更快更深。小腰肢摆动的频率提高,每一下都顶到奶奶的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带出闷闷的声响和更多液体。奶奶的身体被顶得一阵颤抖,乳房晃荡,腿肉紧绷,两条结实丰腴的长腿缠上男孩的腰,脚踝交叉,将他锁得更紧。她的穴壁痉挛收缩,热流涌动,红晕从脸庞蔓延到全身,成熟女人的风情在这一刻完全绽放,却又带着美熟妇该有的克制。

男孩的动作渐渐失控,腰肢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得更深更狠。奶奶的身体被顶得一阵颤抖,丰满的乳肉晃荡,长腿绷得笔直。她感觉到高潮的边缘越来越近,穴内热浪翻涌,阴壁痉挛收缩,像无数小嘴在吮吸男孩的肉茎。她喃喃道,“慢点……慢点……”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颤抖。

男孩听话地慢了下来,抽送变得缓而深,龟头在奶奶的子宫口轻轻磨蹭,带出更多晶亮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滑下,溅湿了床单。奶奶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红晕从胸口蔓延到脖子,她长长呼出一口气,美眸半睁,带着一丝满足的疲惫。

可男孩马上又开始加速,像体内阳气积累到临界点,本能驱使他更快更猛。小腰肢摆动得更快,每一下都撞击得“啪啪”作响,龟头直捣花心,撞得奶奶的身体跟着颤动。奶奶的乳房晃荡得更厉害,乳尖挺立在空气中,摩擦着男孩的胸膛。她嗯嗯啊啊地叫出声,“你要死啊……谁,谁让你加速的……”声音带着怒气,却又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快意。

男孩仿佛没听到一样,瘦小的下体不断撞击着奶奶的肉体,肉茎在穴内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液体四溅。奶奶嘴里骂他,“小东西……慢点……”但双腿越夹越紧,长腿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叉,将他锁得死死的。她的手用力按着男孩的头,好让他舔得深点,舌头在乳头上卷得更用力,牙齿轻轻咬扯,刺激得她穴内又是一阵收缩。

随着奶奶啊的一声高亢娇喘,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臀部高高抬起,穴口收缩到极致,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像泉水般溅在男孩的小腹上。男孩身上金光闪烁,那股凝成实体的气体冲击着他,让他身体一颤,随即也喷出一股阳精,滚烫的浊液灌进奶奶的深处,烫得她又一阵小高潮,穴壁痉挛,液体混合着溢出,顺着腿根滑下。

奶奶的身体软了下来,胸口剧烈起伏,红晕久久不退。她闭着眼,呼吸渐渐平复,手掌在男孩头上轻轻抚了抚,像在安抚,又像在汲取最后的余温。男孩乖乖停下,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乳沟里,身体红润而温暖,已彻底成了纯净的炉鼎。

奶奶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呼吸,美眸睁开,淡淡看了男孩一眼。她手掌轻轻一推,把男孩从身上推开。他的肉茎滑了出来,还硬挺着,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微微颤动,像没完成任务似的。

奶奶翻过身体,趴在床上。那丰满成熟的身体在月光下曲线毕露,腰肢下塌,硕大的臀部高高翘起,雪白的臀肉圆润紧致,中间一道湿润的沟壑隐约可见。她侧头看了男孩一眼,声音低柔却带着命令,“进来。”

男孩乖乖爬上床,跪在奶奶身后,小手扶着她的腰。那腰虽丰满,却紧致有力,被他扣住不滑。他扶着自己的肉茎,在奶奶湿润的入口磨蹭了几下,找到位置,一挺腰顶了进去。

奶奶满足的嗯了一声,长长的,带着一丝餍足的颤意。穴内热浪包裹着他,内壁层层蠕动,像在欢迎这第二次进入。

可男孩没动,就那么停在那儿,像等待指令的木偶。

奶奶正在兴头上,不禁嗔怒道,“停着干嘛?动啊。”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却又保持着成熟女人的从容。

男孩这才开始动,小手扶着奶奶的腰,像木偶一样前后摆动。每一下都深而稳,肉茎在奶奶的穴内推进,带出细微的湿润摩擦感。两人之间的阴阳气体继续交换,那白雾般的阴精从奶奶体内流出,被男孩吸入,他身上的金光更亮,而他身体里的阳气逆流回奶奶丹田,让她破功的亏空修复得更快。

不多时,奶奶拍了拍男孩的大腿,“趴上来。”

男孩听话地俯身趴下,小小的身体贴上奶奶宽阔的背脊。可因为太矮了,他的脚够不着床,只能双脚悬空,像动物交配一样挂在奶奶身上。小手紧紧抱住奶奶的腰,身体借力,下半身好像公狗一样在奶奶硕大的臀部上抽插。每一下撞击都让奶奶的臀肉颤动,波浪般晃荡,香汗从她雪白的肌肤上渗出,湿了男孩的身体,让他贴得更紧。

还好他只是身高矮,但身体很有力,哪怕奶奶身上全是香汗,他都没有滑下去。

下半身节奏越来越快,肉茎在奶奶湿热的穴内进出,带出热浪和气机交换。奶奶的呼吸很快又乱了,双手抓紧床单,臀部微微迎合,成熟女人的风情在这一刻完全释放,却又带着矜持的克制。

男孩好像不知疲倦那样,好像小狗一样趴在奶奶背上运动,小小的身体挂在她宽阔的背脊上,双脚悬空,下半身却有力地前后摆动,每一下都深而稳,肉茎在奶奶湿热的穴内进出,带出热浪和气机交换,奶奶的丹田金光越来越亮,她让他快就快,让他慢就慢,奶奶趴在床上,臀部微微迎合,成熟女人的身体在男孩的撞击下轻轻颤动,香汗从背脊滑下,溅湿了男孩的小腹,让他贴得更紧,阴阳气体流转得更快,破功亏空已经修复了大半。

这时候,我的“身体”忽然被一股温柔的力度缠住,像丝线般柔软却又离不开,那感觉暖暖的,带着一丝熟悉的媚意,我回头一看,正是那个美艳的邪修的神识,她的脸美到不可方物,皮肤细腻如瓷,眼睛媚得像狐狸,嘴唇红润饱满,笑起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妖娆,她搂着我的肩膀,神识贴得近近的,却又不越界,低声说,“你奶奶很会玩呢,看我儿子把她干得多爽,看来不用多久她的身体就能恢复了。”

我有点诧异看向她,她搂着我的手悄悄往下移,她的手指凉凉的,像丝绸般滑过我这道并没有实体的身体,轻轻逗弄着下腹的位置。

她笑着贴近我耳边,声音媚得像蜜糖,却带着一丝空洞,“是的,宝贝,姐姐能看到你奶奶身体在这两天做爱过,伤了元气,丹田亏空不少,但她这会跟我儿子的双修很合适,那小东西的纯阳之体正好补她阴精的损耗,看她那穴儿夹得多紧,香汗直流,功力恢复得飞快呢。”

她继续逗弄我,手指在我的下体位置轻轻打圈,尽管我并没有实体感觉不到真实的触碰,可那股意念般的酥痒还是让我神识一颤,下腹热得发烫。她咯咯低笑,“而你……宝贝,你跟姐姐也很合适哦,你的纯阳之气这么旺,姐姐要不是废了,肯定先吸干你,让你爽到求饶……可惜现在只能看看了。”

说话间,男孩又重新把鸡鸡塞进奶奶的蜜穴开始操弄。他趴在奶奶背上,小小的身体挂着,双脚悬空晃荡,却力道十足,一挺腰就顶了进去。奶奶的蜜穴紧致,内壁层层包裹着他,男孩的肉茎虽不大,却硬挺有力,每一次推进都让奶奶的臀肉轻轻颤动,那硕大的圆润臀部像波浪般起伏,香汗从肌肤上渗出,湿了男孩的小腹,让他贴得更稳。

男孩的动作又开始加速,像不知疲倦的公狗,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肉茎在奶奶的蜜穴内进出,带出细微的湿润摩擦感。奶奶的呼吸有点粗重,她整个人趴在床上,双手抓紧床单,臀部微微迎合,如蜜桃般成熟的身体在这次的交换中完全沉浸,丹田金光流转,阴精之气源源流出,被男孩吸入,让他身体的红润更深,阳气逆流回她体内,修复亏空的速度加快。

奶奶低低的轻哼了一声,声音绵长满足,却带着克制。她侧头埋在枕头里,长发散乱,雪白的脖子泛红,青筋隐现,那美熟妇的风情在这一刻绽放得淋漓尽致。

女人笑着继续说,“看来你奶奶很享受哦,这就是做女人的乐趣,哎哟,又高潮了。”

她话音刚落,奶奶臀部忽然不断往后顶着,像本能般迎合男孩的节奏,那硕大的圆润臀肉晃荡得更厉害,香汗从腰窝滑下,打湿了男孩的小腹。男孩用力一顶,肉茎深埋到底,龟头压在奶奶的最敏感处研磨,奶奶的身体瞬间绷紧,长腿颤栗,穴道深处热浪翻涌,她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嗯……”,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高潮如潮水般爆发。

奶奶的穴壁痉挛收缩,层层绞紧男孩的肉茎,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纯净的阴精之气,浇在男孩身上,让他金光大盛,阳气更猛地逆流回奶奶体内。她的丹田金光流转得更快,破身的功力修复得很快,脸庞红晕如潮,雪白的脖子青筋隐现,胸口剧烈起伏,乳肉晃荡,哪怕房间布了禁制,她只是粗重的喘息着,没有叫出声。

女人看着这一切,神识贴着我肩膀,低低咯咯笑,“她跟我儿子的身体真是契合,要是我儿子年轻20年,她肯定能更快乐,不过现在也不错,这小东西力道足,阳气纯,正好补她阴精的损耗,看她高潮得多美,那股骚劲,啧啧……”

她刚说完,她的“身体”就再一次消失在虚空里。我心头一紧,不知道是不是妈妈又警觉起来了,但是看向妈妈的方向,她并没有睁开眼看四周。

我看着奶奶高潮的样子目瞪口呆,明明那么高冷的道姑,平时气质疏离,从容威严,却连续被人干到顶点,那成熟的身体在男孩身下颤抖,香汗湿透睡袍,臀部余韵未消地轻轻晃动,穴内热流缓缓溢出,金光在她丹田处闪烁。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侧头看了男孩一眼,声音低沉却带着命令,“够了,下来。”

男孩乖乖退开,肉茎滑出,奶奶嗯的一声,肥臀下意识的扭了扭,似乎熟透的身体是对于肉棍的离开的一点不满。

奶奶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睡袍完全敞开,那丰满成熟的身体在月光下曲线毕露,胸前乳肉轻轻颤动,腰肢下塌,长腿微微分开。她美眸半睁,淡淡看了男孩一眼,手指轻轻一勾,示意他进来。那动作优雅从容,像在指挥一个听话的工具。

男孩挺着顶端泛着晶亮的光泽还没射的肉棍。他乖巧地上前,跪在奶奶腿间,小手扶着自己的东西,对准奶奶的入口,只是稍稍向前,龟头便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奶奶的蜜穴热而紧致,内壁像柔软的丝绒包裹着他,让他一下子就埋到根部,没有半点阻力。

奶奶噢的一声,滚圆的长腿抬起,用力地夹在了他的腰间,将他锁得更紧。那双长腿丰满却不失弹性,腿肉轻轻压在他身上,带着香汗的湿润。男孩下意识地抓着奶奶的腰肢抽插起来,小手扣住她腰侧的软肉,指尖陷入细腻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他好像一点都不累,仿佛是一个只会做爱的机器人,腰肢摆动得规整有力,每一次推进都深而准,肉茎在奶奶的穴内研磨着内壁的褶皱,刺激得奶奶的丹田热浪阵阵涌动,让她脸庞的红晕加深,呼吸微微乱了节奏。

奶奶闭着眼,双手搭在男孩的背上,指尖偶尔用力,像在引导他的节奏,又像在享受这机械却持久的冲击。那成熟女人的身体微微起伏,乳房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挺立,带着湿润的痕迹。她没有多余的话,只偶尔低低嗯一声,声音绵长满足。

男孩只是机械的运动着,节奏规整得像钟表,每一下推进都深浅一致,却缺少那点本能的狂野和变化,这让奶奶有点不满。她美眸微微睁开,带着一丝嗔意,结实的臀部向上挺了一下,催促道“快点”,腰肢扭动,穴内热浪翻涌,夹得更紧了些。

男孩这才反应过来,加快了速度。小腰肢摆动得更快,肉茎在奶奶的蜜穴内进出得更有力,每一次顶进都让奶奶的丹田热意加深,阴精之气流转得更快。

奶奶的呼吸这才开始有点紊乱,胸口起伏得明显了些,香汗从锁骨滑下,湿了乳沟。她示意男孩趴下来,指着自己那硕大的乳房,手指轻轻按了按他的头,低声道,“用力点吃。”

男孩听话地趴了上去,小嘴含住奶奶的一侧嫣红,舌头卷着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带起阵阵酥麻。那乳肉饱满柔软,被他吸得微微变形,乳晕肿胀发亮。在湿润中越来越敏感,那痒意直窜下身,让穴道收缩得更猛。

上下的刺激同时袭来,下体被男孩加速的肉茎顶撞,上身乳房被用力吮咬啃噬,奶奶嗯嗯啊啊的不由自主叫起床来,声音低柔绵长,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意,像娇吟又像喘息。那两条滚圆的长腿缠得更紧,手掌按在男孩背上,指尖陷入他的皮肤,抓出两道指甲印。

奶奶的丰臀用力抬起,像成熟的蜜桃般圆润饱满,在月光下泛着细密的香汗光泽。她喘息着说道,“快点,用力点,要来了……”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急切,那成熟女人的嗓音在夜里听起来格外撩人,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

男孩闻言加速,小腰肢摆动得更猛,肉棍更深入地操弄美熟妇的肉穴,每一次顶进都直达花心,龟头压在敏感的内壁上研磨,带起阵阵热浪。奶奶的穴道深处像火山般沸腾,内壁层层蠕动,热流积聚成洪水,温度高得烫人。

只是几个呼吸间,奶奶的声音瞬间拔高,“来了,啊……”长长的娇吟带着颤意,像终于释放的叹息。

结实的长腿更加用力地夹着男孩的腰,腿肉紧绷压在他身上,脚踝交叉锁死,让他动弹不得。她的手也用力按住男孩的头,指尖陷入他的发间,几乎要把他整张脸按进胸前的乳沟里,也不管他能不能呼吸,那股高潮的热浪让她完全沉浸其中。

男孩的下体也用力一顶,肉棍深埋到底,龟头胀大跳动,一股阳精滚烫地射了进去,射得奶奶穴内热浪翻涌,又引发一阵小痉挛。crazyhome2000.com

男孩射完后瞬间无力,小小的身体软软趴在了奶奶身上,像完成任务的机器终于停机。奶奶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胸口起伏,香汗湿透睡袍。她美眸睁开,淡淡看了趴在身上一动不动的男孩一眼,手掌轻轻推开他,声音恢复从容,“真没用。”

男孩的肉棍滑出了奶奶的蜜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开瓶塞时那股吸力被打破的回音。奶奶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那丰满成熟的曲线微微一缩,下意识嗯了一声,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满,像在抱怨这突然的空虚。

她的穴口微微张合,内壁还残留着热浪的余韵,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白浊而黏腻,顺着穴缝滑下,滴在床单上,拉成细丝,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咸腥味,混合着奶奶体香的成熟气息。

旁边的男孩跟木偶一样一动不动,小小的身体软软趴在那儿,肉棍软垂下去,顶端还挂着晶亮的残液,眼神空洞,像任务完成的机器等待下一个指令。

奶奶美眸微微睁开,带着一丝餍足却又从容的余韵,她伸出手指,在男孩额头轻轻点了一下。那指尖泛着极淡的金光,像一道细针般刺入他的眉心,男孩的身体瞬间一僵,然后翻了个身,动作流畅却机械,膝盖先着床,双手撑起,小身躯稳稳站了起来,站在床边,像个听话的士兵等待命令。他的皮肤红润有光泽,刚才交换的阳气让他看起来更有活力,却依旧没有自主的表情。

奶奶坐起身,睡袍滑落肩头,露出雪白的肩线,她淡淡看了男孩一眼,手掌在空气中一挥,一道金光缠上他的腰肢,像无形的绳子将他定住。她低声念了句咒语,“静气”,男孩的身体像假人一样完全不动了,只剩下呼吸能说明他“活着”。

第三十章

我神识还在奶奶卧室的半空,正看着奶奶和男孩的身体纠缠在一起,那成熟丰满的肉体和瘦小却有力的身影交融,金光流转,香汗湿润,一切都带着一种禁忌的美丽。

但是忽然眼前一花,像被一股阴冷的风吹过,整个画面扭曲起来,房间里的月光瞬间变得惨白,空气中多了一股腐朽的甜腥味,像陈年的檀香混着血气。

原本在床上纠缠的那俩白花花的肉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诡异的女人,被妈妈废了功法的邪修,她的那张痴呆诡异的大脸,猛地贴在我的脸上,几乎占据了整个视野。甚至乎放大到一个恐怖的程度,皮肤苍白得像纸,嘴角挂着傻傻的笑,眼珠却空洞洞的,直勾勾盯着我身后原本男孩的位置,那眼神没有焦点,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森,像在透过我,看向什么她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她的脸离我越来越近,喷出的鼻息却没有一丝温度,带着一股凉意扑在我的神识上,让我感觉像被冰冷的湿布裹住。她嘴角的笑容拉得更大,露出一排不自然的牙齿,脸上的皮肤似乎在微微蠕动,像下面有东西在爬。安静得可怕,我的视线里面只剩下她那张脸,像是游戏失败的时候那个突脸的嘉慧一样阴森。

“啊”

我被突如其来的那张脸吓得魂飞魄散,嘴里本能地想大叫,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像被无形的绳子勒住了喉咙,只能干张嘴,胸口憋得发慌。那张痴呆诡异的脸贴得那么近,嘴角傻笑拉得极大,眼珠空洞却带着怨毒,皮肤苍白得像纸,嘴角微微蠕动,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爬。凉意扑面而来,神识像被冰水浇透,我拼命想退,却动不了。

可就在下一瞬,那张脸忽然像烟雾般散开,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出现过。四周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将我整道神识紧紧包裹,浓稠得像墨汁,伸手不见五指,连自己的轮廓都看不清。我悬在虚空里,心跳得像擂鼓,却又安静得可怕。

忽然,脚下一空,像踩空了台阶,整个身体忽然猛地往下坠。强烈的离心力把我从黑暗中撕扯着,风在耳边呼啸,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好像从几百层的高楼掉下来那样,离心力就没有停下来过,不知道过了多久,重重的摔在地上,却没有一丝疼痛。

我连忙晃了晃脑袋,耳边顿时传来人来人往的脚步声,像集市一样喧嚣,诡异的是没有听到人说话。

我勉强稳住神识,睁开眼一看。

“又是这里!”

四周是陌生又熟悉的街道,两旁还是那种奇异的花,花瓣层层叠叠,颜色深红如血,花蕊细长尖锐,微微颤动着散出淡淡的腥甜气味,在阴冷的空气中摇曳,看一眼就让人心里发毛。

我心头一沉,这地方我来过,上次离魂后莫名掉到这里,而且碰到了爷爷,我明白这里不是阳间,路上也不是“人”,他们径直向前走,有的面无表情,有的低头像失了魂的木偶。

我只感到花香越来越浓,腥甜得让人头晕,我知道,再待下去,神识就可能迷失。

正当我想要往回走的时候,忽然耳边响起那个女人的声音,我身体一颤,转头看去,那张绝美的脸已经出现在我身旁,近在咫尺。她原本痴呆诡异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么温柔得体,双空洞的眼睛现在水汪汪的,睫毛轻颤,嘴角弯起浅浅的笑,像个从古偶剧里走出来的美人,皮肤白里透粉,唇色红润,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不是腐朽的甜腥,而是像兰花混着体香的味道,让人心里一软。

她伸出手,手指凉凉的,轻轻拉住我的手臂,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我连忙挣开,因为上次爷爷警告过我,这里是不是阳间,让我赶紧离开,向前只有死路一条永不超生。

我心头一紧,身体不断往后退,想甩开她。

她像是知道我的想法,没生气,只是美眸微微一弯,继续低声说道,“我不会害你,你死了我也活不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依赖,像在恳求,又像在陈述事实。那张绝美的脸贴近了些,呼吸凉凉的扑在我脸上,让我感觉像被温柔的雾气包裹。她没再拉我,只是无辜的在那儿等着,眼睛里水光闪闪,像在说“信我一次”。

这时候,一阵熟悉的马蹄声又从远而近传来,节奏沉稳有力,像铁锤敲在石板上,带着一股阴冷的回响。上次来这里时,我就遇过一次,那声音一响,我就心头发紧。

女人脸色一变,美眸里闪过一丝警惕,她连忙拉低我的头,让我不要出声,手指凉凉的按在我肩上,低声急道,“别动,别看,别说话。”

我连忙低头,只听马蹄声越来越近,冷风卷着尘土和腐叶的气味扑面而来,寒意直钻脑袋,像无数冰针刺骨。

马背上的高大人影渐渐清晰,他骑着一匹通体漆黑的高马,马鬃如墨,马蹄在石板路上踩出踏踏踏的声音,带起阵阵阴风。他身形高大,戴着一顶非常高的黑色的帽子,穿着黑色的长袍,腰间悬着一串铜铃,却不曾听到发出响声。

我不敢抬头,只能从余光感觉到他的眼神在每个人身上扫视,那目光像冰冷的刀刃,掠过路边那些失魂般的“人”,掠过摇曳的血红黑纹花丛,也掠过我们。空气仿佛凝固,连腥甜的花香都淡了,只剩死寂的压迫感。

女人缓缓放开我的手,缓步往前走,背着那骑马的高大人影。

她的身影在阴冷的月光下拉长,我这才看清,她的衣服早已不是现代的睡袍或便装,而是像民国甚至清朝的女子长衫,月白底色,绣着暗纹花枝,宽袖长裙,腰间束着一条细带,步态轻移间衣袂飘飘,像从旧照片里走出的美人,那装束古雅却带着一丝凄凉,与这这里诡异的氛围融为一体。

我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仍然是原来的那套睡衣,那为什么她的衣服会变成这样呢?虽然不解但是这个时候我不敢开口问。

马蹄声渐渐远去,冷风也弱了些,她才松了口气,拉着我的手低声道,“我带你回去,请你相信我,我们现在是一体的。回去我再跟你解释。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来了这里,但是这里不能再待了,跟我来。”

她的声音温柔却急切,美眸看着我,水光闪闪,带着一丝恳求。那张绝美的脸近在咫尺,唇色红润,香气淡淡,像兰花混着体香,让人心里一软。可我心头还是犹豫——她虽然被废了修为,但跟我一直是敌非友,为什么突然要帮我?我也看不到爷爷,眼下看不到出路,却本能地不想跟她走。

看我不肯动,她着急了,美眸里闪过一丝慌乱,拉着我的手更紧了些,低声道,“快走!刚刚走过的阴差是五品,我还能勉强掩盖你的气息。要是七品以上来了,我们绝对会被发现的,那时候谁都救不了你。”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凉意透进我的神识,我看着她那张温柔却带着急切的脸,四周的花香越来越浓,甜得让人头晕,路上的“人”脚步声杂乱,却没人看我们一眼。我深知这里是阴间,再待下去肯定不是办法,可她真的可信吗?

我咬了咬牙,下意识跟着她走。她牵着我的手软软的,却没有一丝暖意,像握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石板路宽阔得一眼望不到头,两旁是灰暗的古建筑,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却蒙着一层阴冷的灰雾,空气里混着潮湿的土腥和淡淡的焚香味。路上人来人往,那些“人”穿着各色衣衫,有的低头赶路,有的神情木然,却没人看我们一眼。

她带着我走的异常熟悉,像走过无数次,每一步都避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脚步轻而稳。很快,她拐进一条窄小侧巷,巷子两侧墙壁斑驳,爬满暗红的藤蔓,花朵零星开放。这里安静许多,只有远处马蹄声偶尔回荡,她这才把我放开。

“沿着这里走。”她声音低而急切,美眸里闪过一丝不舍,“我要回去了。”

我诧异地看着她,还没开口,她已继续道,“我不能跟你解释那么多,只能说你爷爷法力比我高,他能打开一条通往阳间的路,但我不行。你快回去。回去以后找我,在没人的地方默念三声‘小莲’,我就来了。快走,没时间了。”

她的话让我心头一震,还想问些什么,这时候耳边忽然传来呼啸的狂风,像无数刀刃刮过,阴冷刺骨,直往脑子里钻。她眼中大骇,脸色瞬间煞白,大声喊道,“快走!是八品阴差,他发现我了!”

话音未落,天空传来雷鸣般的响声,轰隆隆滚过,像巨兽咆哮。紧接着,一声尖锐刺耳的鸟叫划破长空,带着金属般的冷厉,回荡在整个阴间。我面前的路瞬间扭曲起来,石板路像水波般荡漾,墙壁上的藤蔓疯狂生长,花朵绽开又凋零,空气里腥甜味浓得呛人。

她用力把我一推,我的身体被一股大力往前甩,她的声音传来,“快跑!不要回头,什么声音都不要回头!”

我踉跄往前,神识像被风卷着,只能拼命往前冲。身后狂风呼啸,鸟叫声越来越近,像利爪抓挠灵魂,可我咬牙没回头,只沿着那条扭曲的小路狂奔。

我耳边狂风呼啸,那条窄巷的石板路开始剧烈崩塌,一块块青石翻滚着往下掉,下面露出湍急的河水,水势汹涌浑浊,像黄河最泛滥时那样,卷着泥沙和碎石,咆哮着往下冲,溅起的水雾带着腥冷的气味扑上来。我每一步都踩在破烂的石板上,脚下摇晃不稳,石板裂缝越来越大,路也越来越窄,从原本能并排两人走到只能勉强落脚,周围的光线迅速暗下去,像被墨汁吞没,我快要看不到前面的路了,手伸出去都摸不到墙壁,只剩风声和水声在耳边炸响。

忽然,前方隐约出现了一条熟悉的桥,正是爷爷上次让我走过的模样,桥身古旧,栏杆斑驳,桥下河水翻滚,那是生路!

我深知过了桥就能回阳。可这条路完全崩塌了,距离那桥还有上百米,中间是虚空和激流,我心里瞬间绝望,肯定过不去了,狂奔的身体摇摇欲坠,像要被风卷进河里。

就在这时候,我脖子上的玉佩突然金光大盛,像一轮小太阳在胸口炸开,暖意瞬间包裹住我。那原本一直在崩塌的石板忽然停下来了,裂缝不再扩大,碎石悬在半空不动,河水的声音也弱了几分。我不敢多想,连忙往前狂奔,每一步都踩在稳固的石板上,风还在呼啸,但脚下像有无形的力量托着。

刚冲过桥,我耳边所有的声音瞬间消失了,狂风、水声、马蹄、鸟叫,全都没了,只剩死一般的安静。然后一脚踩空,神识像被拉进虚空,剧烈的眩晕袭来,我就晕过去了。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自家房里的床上,天还没亮,窗外一片漆黑,空调低低嗡鸣,身上盖着被子,额头微微出汗。

刚刚的一切像做了一场噩梦,心跳还砰砰乱跳,玉佩贴在胸口,微微发热,像在告诉我,那不是梦。

“爷爷,又是您保护我了”

我摸了摸胸前的玉佩,它还残留着微微的暖意,像爷爷温暖的抚摸。我的耳边静得只剩下耳鸣的声音,嗡嗡的,像潮水在脑子里来回冲刷。剧烈的心跳过了好久才缓下来,胸口起伏渐渐平稳,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乱成一团。

我想起了刚刚女人说的那句话,犹豫片刻,还是默念了三声“小莲”。

面前的书桌忽然晃了晃,像水波荡漾,空气微微扭曲,那道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房间里。她还是那张绝美的脸,只是多了几分疲惫和紧张,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唇色稍显苍白。她上前坐在床边,睡袍般的古装长衫衣袂轻垂,笑道,“你没事就好……要是你回不来,我也魂飞魄散了。”

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意。

我坐起身,看着她问,“这是怎么回事?”

她低头理了理袖口,声音轻柔却清晰,“因为我吸了你的一道阳气……你妈废我修为的时候,那道阳气正好进入我身体,阴阳交融,我们就有了联系。你神识进入阴间,我能感觉到,你有危险,我也会被牵连。方才八品阴差已经发现我了,幸好你爷爷及时出现,不然我就魂飞魄散了。”

“爷爷?”我愣了一下,“他来过了?”

女人点了点头,“他说他发现你走阴了,但是他一时间过不去,急的不得了,还好他及时来了看到我把你送回来,出手救了我。”

女人的声音很温柔,一点都没有那种阴森的气息。

我又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那件显然不属于现代的月白长衫,便问道,“你怎么穿成这样?”

她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追忆,“因为我是清朝的人,我师父是太平天国时候的人,她教了我本领。我经历过辛亥革命,抗日战争。”

她坐在床边,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映在她的长衫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平静,像在讲一个遥远的故事,却又字字清晰。

“抗日战争的时候,我被日本人抓走。他们凌辱了我两天两夜。”

她顿了顿,美眸低垂,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袖,仿佛那疼痛还残留在皮肤上,“我当时一心求死,想拉着他们一起下地狱。于是入了魔道,那股恨意和怨气冲破了瓶颈,我一个人就把那十几人都杀了。血流了一地,我却觉得心里空了。”

“大仇得报以后,我加入了国民党,先在后勤部队。可每次上战场,我都能杀很多日本人,他们就破格把我提拔,一路升到上校。那些男人表面恭敬,背地里却受不了我一个女流之辈骑在他们头上。赶走日本人后,又发生内战,我不想杀中国人,索性就走了,找了个偏僻地方隐居。”

“后来改革开放,国家变了样子,我也遇到了一个很好的男人。他普通,却待我好。我们结了婚,生了孩子,就是外面那个,所以其实他已经40多岁了。”她说到这里,声音柔软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温暖,“我以为日子就这么相安无事了。可他后来出车祸死了,我又一次走火入魔,怨气冲心,神智就疯疯癫癫,变成了你们看到的那样。”

她抬起头,看着我,疲惫的脸上带着一丝苦笑,“我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又遇上你们,现在,我修为被废,神魂碎了大半,可是我的魔性也被废了,也许是因祸得福吧。”

她说的平静,像在讲别人的故事,可眼底那抹疲惫和沧桑,却让我第一次觉得她不是敌人,而是一个被时代和命运反复碾压的女人。

我强忍住摸她头发的冲动,那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散发着淡淡的兰花香气,像旧时闺阁里的女子。她坐在床边,月光映在她脸上,那张绝美的容颜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年轻得像二十出头。

我问:“那你不是已经一百多岁了?怎么还不老不死?”

她轻轻摇头,美眸低垂,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迷茫,“我也不知道。自从被日本人凌辱以后,走火入魔,怨气护体,就再也没老过了。皮肤、身体都停在了那时,现在只是活一天算一天,像被诅咒的傀儡,时间对我没了意义。”

我又问:“那你的儿子也是这样吗?”

她点头,指尖轻轻抚过床单,像在回忆,“是的。他生下来就带着我的魔气,长不大,而且神智也停留在七八岁。我本想让他正常,可是我没有任何办法,他也停在了那年纪。”

她忽然抬手,摸了摸我的脸。指尖凉凉的,却带着一丝温柔,像母亲安抚孩子,又像恋人轻抚。那触感让我心头一颤,她低声道,“但是是我得到了你的阳气以后,身体修复得很好。碎裂的神魂稳了不少,魔气也被纯阳压制。可我知道,要是你出事了,我也就活不了了。”

她美眸看着我,水光闪闪,带着一丝恳求,“如果你有空,可以多抱抱我外面的身体。我不会害你,你的气息能让我好得更快。而且,我得你爷爷所救,来日定必结草衔环,倾尽我所有来辅助你修炼。”

她的声音轻柔,却字字认真,像在立誓。那张绝美的脸近在咫尺,我心乱如麻,却又说不清的悸动。

我始终不知道她片面之词是不是真的,那段经历听起来太真实,又太遥远,像一本旧书里泛黄的篇章,让人分不清是真是假。

这时候,天已经亮了,窗帘缝隙透进晨光。

她看着我,美眸里带着留恋,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我的脸颊,指尖凉凉的,却带着一丝温柔,像恋人般的不舍。她靠近,红唇贴上我的唇,吻得轻而深,带着淡淡的兰花香气,唇瓣柔软,温度微凉,却让我心头一颤。她喃喃道,“我要走了,这是我的信物。”

她从发间取下一支发簪,递到我手里。那发簪通体羊脂白玉般温润,簪头雕着细致的莲花,金线绣出花瓣纹路,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触手冰凉,却带着一丝灵气,像活物般微微颤动。

“你要是心里有我,喊我来就可以了。”她声音低柔,像在许诺,“要是你还是不能信我,你可以把这个发簪刺进我外面身体的脖子,这样我就魂飞魄散了,而身体也不会留下痕迹,彻底消失。”

她说着,身体渐渐化为虚无,像烟雾般淡去,轮廓模糊,长衫衣袂在空气中散开,最终什么都没剩。只有那支发簪静静躺在我的掌心,凉意渗进皮肤,像她的温度残留。

我还想说什么,可房间里再也没有她的身影,只剩空气中淡淡的兰花香气渐渐散去。我又试着默念了三声“小莲”,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可什么都没发生。她大概真的只能晚上才能出现吧。我把那支羊脂白玉发簪小心放进抽屉深处,金线绣的莲花在晨光下微微闪光,像她的眼神残留的温柔。

想起这一晚上的奇幻经历,阴间夹缝、崩塌的石板、八品阴差的呼啸、她的古装长衫和那句“结草衔环”,我脑子乱成一团,心跳还没完全平复。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已经快9点了,阳光从窗帘缝透进来,房间一切如常,昨夜像是场梦。

我推门出去,奶奶的房门还是紧闭着,门缝里一点声音都没有,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在双修,那男孩昨晚被她带进去后就没出来过。妈妈坐在客厅餐桌边,一边看手机一边吃早饭,盘子里是简单的油条豆浆,看到我出来,她抬眼看了看我,声音温柔,“起来了?洗脸吃饭吧。”

我喊了一声“早安”,目光不由自主落到那个女人身上。她还是痴呆的样子坐在椅子上,脖子上的鸡血红绳微微发光,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像个木偶。可当我看过去时,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的眼中好像闪过一丝柔软,像昨夜那个吻我的温柔的小莲,再看时,却又恢复空洞痴傻,什么表情都看不出来了,似乎只是我的错觉。

妈妈看到我在看那个女人,微微蹙眉,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严肃,“道儿,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她现在神魂碎裂,阴气杂乱,不适合你。你还是好好去结识一个正经的女孩子,等她真能成为你炉鼎的时候,我自然不会阻拦。”

我嗯了一声,心里却像被什么堵住,说不出话来。妈妈见我神色不对,放下手机,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我摇摇头,“没事,就是睡得晚了点。”

我没提小莲的事,也没说昨晚的惊险,那一切太离奇,我暂时不想让妈妈担心。倒是想问问爷爷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只是不知道怎么才能再见到爷爷,只能暂时压下这事,先放一放。

这时候,手机忽然响了。我低头一看,是秦倩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她熟悉的声音,带着点急切,“学长,你今天有时间吗?能出来见一面吗?有点事想跟你说……”

她语气不太对劲,不像平时那种娇娇的撒娇,而是真的有点着急。我脑子里浮现她的样子,她是当之无愧的系花,长发微卷,眼睛亮亮的,笑起来像猫一样可爱,身材又好,社团活动时穿白裙子清纯,偶尔浓妆又妩媚得让人心跳加速。毕业后她找过我,只是当时一直在忙,没明确回应,这次听她这么急,我心软了,“行,我有时间,你在哪儿?”

约好地点,我挂了电话,跟妈妈说了一声,“妈,我出去一趟。”

妈妈挑了挑眉,没多问,只叮嘱一句,“早去早回。”

我嗯了一声,拿上钥匙出门。那女人还坐在椅子上,痴呆的目光跟着我移动了一下,又像错觉般恢复空洞。我没多看,推门离开。

车子开在路上,阳光洒进来,我心里却乱糟糟的。

到了约定的咖啡馆,秦倩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修身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腰肢纤细,胸前曲线柔美。她看到我过来,眼睛一亮,笑着招了招手。那笑容很好看,嘴角弯起两个小酒窝,睫毛轻颤,让我心神一晃,瞬间迷失了一下。

我们先寒暄了几句,问候毕业后的近况,又聊了聊学校的一些八卦,比如哪个老师退休了,哪个社团解散了。她笑着回应,可眼神有点飘忽,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耳边的碎发,心不在焉的样子越来越明显。

我看她这样,直接问:“到底怎么了?电话里听你挺急的。”

她咬了咬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学长,我最近……遇到点奇怪的事。”

她告诉我,最近夜里总是收到一条莫名其妙的短信,内容就一句话:“不要超过晚上12点回宿舍。”

发信人显示的是乱码号码,她起初以为是宿管阿姨群发提醒,毕竟毕业季大家玩得晚。可奇怪的是,每天收到后第二天短信就不见了,像从未存在过,她也没太在意。

直到有一天晚上,她跟朋友聚会散得晚,骑共享单车回宿舍时,刚好超过12点。她平时从校门到宿舍楼骑车不过10分钟,那天却怎么都找不到路。明明是熟悉的校园主干道,她骑着骑着就越来越不对劲了,路灯越来越暗,树影拉得老长,像无数只手在抓挠空气。周围安静得可怕,没有一个学生,没有车辆,甚至连虫鸣都听不到,只有她的车轮声在空荡的路上回荡。

她想掉头往回走,可转来转去总是回到同一个地方,一条她从未见过的荒凉小路,两旁是高高的围墙,墙上爬满枯藤,路灯昏黄闪烁,像随时会灭。风吹过来带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她心里发怵,她想打开手机地图看看怎么出去,可是手机却怎么都打不开。她只好骑得越来越快,想冲出去,可路像无限循环,总在同一个转弯处出现同样的破旧路牌。她停下来喘气时,甚至听到远处有低低的笑声,像女人在窃窃私语,却又分不清方向。

她慌得骑车沿着回头的路不断踩,轮子在黑暗中飞转,她只感到风呼呼刮过脸颊,像冰冷的指尖在抓挠。路灯一盏盏往后退,可景色却没变,总是一样的围墙、一样的枯藤、一样的昏黄光圈。她踩得腿酸,心跳如鼓,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这路像活了一样,在故意戏弄她。

过了好久,她终于看到一条来的时候没经过的分岔路,窄窄的,延伸进更深的黑暗,两旁树影幢幢,像无数扭曲的手臂在招引。

她心里很害怕,喉咙发干,手心全是汗,只能一直默念南无阿弥陀佛,声音低得像蚊子嗡嗡,求菩萨保佑。

可调头往回骑,没多久又出现一条分岔路,路口像张开的嘴,里面黑得看不见底。她吓破胆了,不敢随便选,怕一错就再也出不来,只能不断在那条路上转悠,前后骑,左右绕,路灯闪烁得像在嘲笑她,风里隐约传来低低的叹息声,让她分不清方向。

她骑得头晕眼花,眼前发黑,整个世界就只剩黑暗和花香,浓得呛人,像有什么东西在呼吸。她感觉有人在身后跟着,脚步声轻得像猫,却总在转弯时消失。她不敢停,只能继续骑然后不知道怎么就晕了过去,神识像被拉进深渊,坠落时还听到那低低的笑声。

忽然,前面的路上出现一只黑猫,毛色漆黑如墨,在昏光下几乎融进影子。它蹲在路中央,眼睛反射出诡异的绿光,像两盏幽磷火,盯着她不眨。她看到活物,心里稍定,却又毛骨悚然,那猫的叫声低沉沙哑,“喵——”,尾音拉长,像在示意她跟着自己,声音回荡在空荡的路上,带着一丝不属于猫的回音。

她咬牙骑车赶上,黑猫在前头慢跑,尾巴轻摆,像在引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跟着拐了一个弯,路忽然亮堂起来,两旁的路灯恢复正常的光芒,熟悉的校园建筑出现,树影不再扭曲,风也温和了。

她不敢往回看,那只黑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像从没出现过,只剩空气中残留的一丝腥冷味,提醒她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我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明白,她遇到的正是经典的“鬼打墙”。那条路无限循环,荒凉昏暗,分岔诡异,窃窃私语,黑猫突然出现引路,是因为黑猫天生辟邪,阳气重,能冲破诡异,把人带出迷阵。

秦倩连连点头,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哭腔,“要不是那只黑猫,我真不知道怎么办……它一叫,我就跟着走了,不然我可能还在那儿转。”她说到这里,肩膀微微颤抖,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心里生起阵阵爱怜。

我忍不住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别怕,有我在。”然后问,“那手机短信还有其他内容吗?”

她摇摇头说,“没有了,就是那句‘不要超过晚上12点回宿舍’,发信人是乱码号码。第二天一看,短信就不见了,像从未存在过。但每天下午六点都会准时收到。”

我看了看手机,现在才中午,还早,便提议,“不如我们找我妈看看?”

秦倩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好,我听你的。”

我结了账,带着她回家。一路上她靠在身边,偶尔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依赖和安心。

到家时,妈妈正在客厅看手机,看到我带秦倩回来,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这是?”

秦倩跟着我进门,一眼就看到沙发上的小莲,她那痴呆的样子,脖子上鸡血红绳微微发光,空洞的眼睛直直盯着前方,嘴角挂着傻傻的笑。秦倩顿时吓了一跳,脸色煞白,“啊”的一声,下意识躲到我身后,双手紧紧拉着我的胳膊,指尖凉凉的用力得发颤,整个人贴得极近,香气混着一点惊慌的呼吸扑在我颈侧。

妈妈淡淡扫了一眼,声音平静,“不用管她,她是我修炼用的。”没提小莲的来历,也没解释更多,就这么轻描淡写带过,像在说一件普通的器物。

秦倩更不敢靠近了,拉着我远远坐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身体几乎贴着我,双手还抓着我的袖子不放,美眸不时偷瞄小莲一眼,又赶紧移开,明显紧张得不行。

我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别怕,没事。”然后转向妈妈,把秦倩的事原原本本说了。

妈妈听完,眉头微微蹙起,指尖在茶杯边缘轻轻敲了两下,目光落在秦倩身上,带着审视,“经典的鬼打墙,短信是引子,有人用阴气盯着你。黑猫救你,说明你阳气不弱,但这事拖不得。”

“孩子,先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诉我。”

秦倩有点紧张,抿了抿唇,“阿姨,我只知道阳历生日,秦倩说了自己的生日,又补充了一句,“在北京出生的。”

妈妈“嗯”了一声,伸出纤细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掐算,指尖飞快翻动。她闭目片刻,眉心微蹙,睁开眼时神色略显复杂。

“你的八字是己卯、甲戌、壬辰、丙午,时柱若以午时论,壬水日主,生于戌月,土旺当令,本该得月令之助,水势不弱。命带天德贵人、月德贵人,又有紫微拱照,本是典型的贵格——大富大贵之相,夫星得位,子女缘佳,一生衣食无忧,甚至有享祖荫、得贵人提携的格局。”

小莲依旧坐在原位,一动不动,可我总觉得她那空洞的眼睛,似乎在悄悄看着我们。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秦倩眉间,那里肌肤白皙,却隐隐有一层极淡的灰气,像薄雾笼罩。

“可现在……你的印堂略窄,眉心处有一丝黑气滞留,像是‘阴煞遮星’之相。贵人星被盖,福禄星被抑,所以你现在看起来只是普通漂亮的女孩,事业、学业、感情都平平,贵气被遮了大半。若不驱散这层阴煞,你的命格再好,也只能过普通人的日子,甚至晚年有孤苦之虞。”

妈妈看向我,又看向秦倩,语气温柔却严肃,“这阴煞,正是那鬼打墙和短信的源头。有人用邪术冲你命格中的贵星,想借你的福禄滋养自己。你阳气不弱,能被黑猫引路逃生,已是运气。但再拖下去,贵格被毁,恐有性命之忧。”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3小时前
下一篇 3小时前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