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傀儡皇帝?那我就睡遍后宫所有女人!
作者:有何不可
城楼上守城的士兵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后立刻回去禀告了!
士兵向着县衙走去,恰好撞到了拎着食盒的师爷!
“嘿,毛毛躁躁的,撞了知县大人的宝贝!”
士兵立刻低下了头连连道歉!
“哼,进去吧!”
士兵赶紧进去,把事情说了出来!
“什么?迎驾?”
桃源县县令吴江怀疑自己的耳朵!
“是啊,下面的那个人是这么说的!”
吴江捋了捋胡子,沉思了片刻,随后吩咐道!
“先让稍等,容我整理一下!”
“是!”
士兵立刻下去,师爷这时候也进来了,把食盒放在桌子上!
吴江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
“赶紧的,赶紧的拿出来!”
“是!”
师爷一低头,随后从食盒中拿出一个汤碗,却看里面放着一个肉丸!
知县拿起汤匙舀起一小块放在嘴里!
随后脸上露出意犹未尽的表情!
“鲜!真鲜啊!”
“师爷啊,我跟你说,自从跟了国舅爷吃了这活丹,我感觉这之前的几十年就算白活了啊!天下竟然有如此的美味!”
“是是是,老爷,您快点吃吧,别让外面的特使等久了!”
吴江一脸的晦气,这人来的真不是时候,他把那颗肉丸三下五除二,吞入腹中,然后让师爷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出门而去!
不一会儿,西门飞雪大步的走了进来!
吴江见状,立刻上前拱手!
“这位……”
刚说俩字,西门飞雪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扇在吴江脸上,直接把吴江扇在了地上!
噗!
吴江感觉嘴里似乎多出了点什么东西,用力一吐。
几颗牙齿瞬间出现在面前!
“你……你……”
“咳咳,这是陛下让打的!”
西门飞雪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吴江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
“这……这是为何啊?”
“咳咳,陛下让打的,然后是陛下口谕,桃源县知县……”
西门飞雪说到这,突然拿出一个册子!
“你个脑壳比*黄大不了多少的傻逼!朕大老远的过来,你不提前三天在路边跪好了接驾,竟然让一些泥腿子挡在朕的面前,惊扰了朕的美梦,我……”
西门飞雪抿了抿嘴!他实在说不出口!
“总之这部分就是问候了一下你的全家和祖宗十八代,咳咳……然后撒楞麻溜的给朕准备好行宫,摆上美食,找几个吹拉弹唱的妹子在旁边伺候着!要不然的话就朕就要你全家在朕身边玩人体……蜈蚣!”
西门飞雪把册子合上!
吴江:“……”
西门飞雪:“……”
“别……别这么看我啊,陛下就是这么说的,我只是……转述!”
西门飞雪有些脸红道!早知道再带个人过来就好了!
“不是……陛下是不是搞错了,我们这里是受灾区啊!”
“陛下说了,他不管,你不准备好的话,他今天晚上就让你全家侍寝!”
吴江:“……”
陛下玩的这么花吗?
西门飞雪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他的师爷立刻小跑着过来!
“大人,您没事儿吧?”
吴江直接转手给了他一嘴巴!
“你说我有没有事儿?看看我这脸,我这牙!这像是没事儿的样子吗?”
师爷委屈的捂着脸,你有事儿也别打我啊!
“不过这皇上怎么突然过来了?是不是要……”
师爷的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肯定不是啊!你见过谁家皇帝调查事情这么干的啊!”
那话……他都不好意思说!
“赶紧的!让下面人准备好,估计那小皇帝就是一时兴起,想要看看赈灾是什么样的,把他伺候好了就行!”
“是!”
师爷转身就要走!
“等会儿!”
吴江叫住了他!
“让下面的那些泥腿子给我把嘴管好了,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小心他们的脑袋!”
吴江眼睛露出凶光!
“是!”
师爷立刻下去了!
看着走后,吴江立刻捂着自己的脸哀嚎了起来!
当天下午!吴江带着衙门的人站在城门外等候!
片刻之后,就看到一队人马向着这里驶来!为首的是一个巨大的轿子,上面坐着一个衣着相当华丽的人!
吴江等人立刻跪在地上!
“桃源县知县吴江,率桃源县所有同仁,恭迎陛下!”
吴江等人立刻跪下磕头!
只是等了半天却也没有听到让他们起来的声音!
他忍不住偷偷的抬起头看了一眼,结果……
“大胆!”
一个声音瞬间响起!
“桃源县知县,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窥伺圣驾,来人啊!”
“末将在!”
左右瞬间应声道!
“把他拉下去给我阉了!”
“是……啊?”
众校尉刚回答完就感觉不对。
“阉……阉了?”
赵赟楞道。
“废话,不阉他阉你啊?”
“不不不,不是,陛下,太祖有言刑不上……”
“那我他么现在让你下去问问太祖,朕阉他可不可以?”
赢毅瞪大了眼睛!
“那……那倒也不用!”
“那废什么话!还不快去!”
“是!”
赵赟立刻下去,吴江瞬间懵了,随后就着急了!
“不是,陛下,臣……臣冤枉啊!”
“你冤枉个屁!”
赢毅生气的拍了一下桌子!
“你还敢说冤枉?先前朕让人怎么通知你的?让你带好人马来迎接朕,结果呢?人呢?就这么几头烂蒜啊?朕这么大的腕你就派这么点人来接朕?你到底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啊?”
吴江:“……”
不是,陛下你不是来赈灾的吗?我这样不是体现我不兴师动众吗?
你早说你喜欢这套,我早把人给你弄来了啊!
不过好在他能屈能伸,赶紧道!
“陛下,臣有罪!还希望陛下能给臣一个机会弥补!”
“弥补?你想怎么弥补啊?朕的心里被你狠狠的伤害了,这个价钱……可是很贵的哦!”
吴江再次瞪大了眼睛!
不是,你什么情况啊?就算是我们,也顶多是别人救灾的时候,往灾款中捞钱,你可好,你直接管灾区要钱!有这么当皇帝的吗?
“陛……陛下……臣……”
“两袖清风是吧?那拉下去阉了!”
“不是,臣有钱!有钱!”
“嗯~乖~来,过来来!”
赢毅对着他招手!
吴江胆战心惊的小跑着过去!
来到赢毅身边,赢毅一把搂住他的肩膀!
“我跟你说啊,朕这个位置可坐不了多久了,好不容易趁着这个机会出来一趟,朕肯定要给自己弄点积蓄的……你懂吧?”
“……懂!”
“哎!这才对吗,你贪不贪钱朕不关心,朕关心的是,你给不给朕钱?说说吧,你打算出多少啊?”
“臣……臣能出三千……三千两?”
“三千两?”
赢毅惊叫一声!
给吴江吓了一跳,这是多了还是少了啊?
“小曹!”
“臣在!”
“我打算恢复古代的木驴法,并且加以改进,把木头改成铁的,烧红了以后,对着后面瞄准了直接往下一按,呲!!!”
“嘶!!!”
周围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吴江更是吓得快尿出来了!
“陛下!臣……臣能出八千两!”
“八千两?小曹!我打算再改进一下,等按完了以后,捉一条黄鳝进去,穿上鳞片铠甲,让他往里钻啊钻啊!身上的鳞片还不停的割着被烧红的肉!再加上点孜然和辣椒面!”
“陛下!您到底要多少啊!您说个数,臣回去就算是砸锅卖铁也给您凑出来啊!”
吴江哭了,被吓哭的,这也太吓人了啊!
眼前这货就不是个人,是畜生啊!活畜生啊!
怪不得人家篡你位呢,你该啊!
“咳咳,这个正所谓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啊!你虽然不是知府,但是你在这里待着的时间也够久了,再加上你小弟弟的钱,我算你……五万两,怎么样?这个价格可是很优惠咯!”
“臣……臣给!”
“好!那就先记在账上,今天我晚上我就要见到银子!”
“是!”
“行了,既然事情办妥了,朕就原谅你了,那个朕的行宫准备的怎么样了?”
吴江:“……”
“陛下,您……我……咱们这就是个县城,没有行宫啊!”
“那你就不会找你们县里最豪华的地方给朕当行宫吗?”
“不是,陛下,那地方是……国舅爷的!”
“屁话,他国舅大还是朕大?他不来拜见朕就算了,现在有好地方还不给朕住,朕看他是要造反啊!”
“陛下!国舅爷万万没有此心啊!”
“他没有,朕有!来啊!跟朕杀进去,把朕的行宫抢回来!”
“……是!”
“陛下!陛下息怒!请……请给臣点时间,臣这就去找国舅!陛下……”
“行吧!但是朕可告诉你,朕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一刻钟……就一千两银子吧,你自己看着让朕等多久!”
赢毅翘着腿,脸上一副要死不死的吊样!
吴江都快吐血了,这哪是什么皇帝啊?这简直就是活爹啊!
他赶紧小跑着回去!在他走远了以后,小曹立刻皱眉道!
“陛下,看来这桃源县的确有问题啊!”
“这怎么看出来的?”
西门飞雪不解道!
赵赟等校尉也转过头好奇的看过来!
“陛下刚才出言恐吓,让那知县拿出来五万两银子,那知县脸上的神色虽然肉疼,但仍旧咬着牙答应下来,证明他的确是能拿出这笔银子,并且这五万两银子还远远未必是他的极限!”
赵赟等校尉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这老家伙也太能贪了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陛下说国舅爷要造反这句话,他的反应太过迅速,证明国舅爷的确有这样的心思,并且他也参与其中!”
“嘶!”
赵赟等校尉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这么多弯弯绕绕,他们根本就没想到,就觉得陛下只是在吓唬他!
随后他们看赢毅的眼神不一样了,这个陛下虽然不正经,但是真的厉害啊!
赢毅:“……”
“不是,我没想那么多啊!我就随便得得两句,哪有这么些事儿啊?你是容易过度解读!”
“是!陛下没有想那么多,是臣多嘴了!”
小曹表面应承,但是心里却是撇撇嘴,我要信你,才是有鬼嘞!
桃源县内,吴江气喘吁吁的来到了国舅爷的府邸!
却看这国舅爷的府邸相当的气派,甚至比京城的关家都不遑多让!
原本占地就极大,现在更是在地震以后,大肆的搜刮平民的房屋,并且持续扩建他的府邸!
一般人进去,更是连路都找不到!
只不过吴江对这里是熟门熟路,看门的下人见到他也十分的热情!
“哟,吴知县,您不是去迎接陛下了吗?怎么又跑我们这儿来了?”
“别提了,赶紧带我去见国舅爷!要出大乱子了!”
吴江着急道!
下人见状也不敢耽搁,赶紧引着他向里面走去。
书房内,国舅爷正把玩着一件玉器,那玉器乃是一对琉璃瓶子,通体洁白,晶莹剔透,摸起来就仿佛是人的皮肤一般!
秦朝的琉璃十分稀少,甚至许多时候,要比玉还要珍贵,这对瓶子乃是大家所做,虽然瓶子表面有些许的瑕疵,但已经算的上是珍宝!
国舅爷挪动了一下屁股!他整个人差不多有两百斤!
只是他坐着的凳子却是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因为他坐着的不是普通的椅子,而是一个人!
那人跪在地上,脸上充满了汗水,手与地面接触的地方都磨出血了,但是却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甚至任由国舅爷怎么动弹,这人的身体连颤抖都不会颤抖一下,也不会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这叫做肉凳!京城那边的贵族们十分流行的一种享受方式!
一个合格的肉凳在市面上可是要好多钱的!
国舅爷虽然不在京城,但是京城有的他也要有并且还要比他们更好!
在他身边还伺候着几个身形各异的女人,都有着各自的作用,分别是美人盂,美人纸,肉台盘,肉屏风。
平常在家,国舅甚至连走路都要几个女人抬着!
屋内除了他以外,还坐着一个大胡子,皮肤粗糙,看起来就不像是秦朝人!
“国舅,这可是我们花大价钱才弄来的宝贝,特意拿过来孝敬国舅您的!”
“嗯,你们有心了!”
国舅面不改色道!随后手轻轻的一推。
咔嚓!
其中一个琉璃瓶子直接掉落在地上摔的稀碎!
“国舅,您这是做什么啊?”
大胡子大惊道。
“你懂什么?这一对琉璃瓶是一个价钱,这一只又是一个价钱!”
国舅爷看了地上一眼,旁边伺候的立刻上前把地上的碎片扫走!
随后他拿起桌子上的参茶喝了一口,淡淡的问道。
“这次,你们大老远过来,有什么事儿啊?年初的时候,我们不都交易完了吗?”
“是这样的,我们还想要加大最近交易的数量!”
大胡子稳定了心情,笑着说道。
“还要加大?”
国舅眉头一皱,随后斜视着对方!
“你们不会是要寇边吧?”
“哎,国舅这是说的什么话,这不是最近快入夏了,下面的一些部落有些不安稳了,我们首领想要多弄一些兵器,镇压一下这些不长眼的!”
“哼哼,我不管你干什么,寇边也好,镇压也罢,只要你能出真金白银,我这边就可以帮你搞定!不过这个价钱,还得上涨三成!”
国舅爷竖起三根手指!
听到这话,大胡子立刻着急了!
“国舅,您这……这是为何啊?以前我们不是说好的吗?而且我们要这么大笔的货物,您不说给个实惠,怎么还要涨价呢?”
“这话说的没有道理啊!”
国舅用手晃荡了一下瓶子上的圆环。
“我这货也不是容易弄的,为了你们,我可是连朝廷上的几位重臣都得罪了!我容易吗?这整个边关,上上下下哪里不需要打点?”
“而且我们这可是直接给你们送到家了,路上不用你们多花一两银子,我这要的多吗?不多!你去别处都找不到我这样的价钱!”
“是是是,我知道国舅不容易,只是这一下子涨了三成,这也太……”
大胡子一脸为难道。我告诉你!你别觉得多,这价钱都我照顾你的,以后啊,还有大生意跟你们做呢!”
这话让大胡子眼睛瞬间一亮!
刚要问是什么生意,结果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老爷,知县大人有急事找您!”
“嘿,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啊,都赶到一块儿了!”
国舅端起一旁的茶杯!
大胡子见状,立刻恭敬道!
“那在下就先告退了!”
国舅没有回话,大胡子刚出门,吴江就慌慌张张的进来,大声道!
“国舅爷,不好了,陛下来抢你宅子来了!”
噗!
国舅爷一口茶水吐了出来!
“你说什么?”
大胡子听到这话,则是心中一动,随后强忍着心中的激荡,快速的离开这里!
“国舅爷,陛下说他是什么大腕,需要住大房子,咱们县就您的房子最大,所以他就要住在您这!”
“不是,大腕就得住大房子?凭什么啊?那小杂……皇帝这么嚣张?”
“十分嚣张,这还没进城门呢,就敲诈了臣五万两,还说每让他多等一刻钟,就要多给他一千两银子,如果您不答应,他还要带兵清了您的家!”
“好胆!你让他过来试试!老子我可是有……”
说到这,他突然停了下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啊!
“算了!让他住进来就住进来吧!老子就会会这个小皇帝,让他知道,这灾,不是那么好赈的!”
“是!”
知县得了准许,赶紧回去通知。
他发誓,他活到现在,都没跑过这么长的路!
终于再破出城外,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陛下,陛下……国舅答应了!”
“哦,答应了,那他怎么不出来迎接朕啊?”
吴江:“……”
陛下,您能一口气说完吗!
而且关键是以前没人把小皇帝当回事儿,尤其是国舅家,更是深恨小皇帝抢了他们家的位置,所以更不能有好脸色了!
“陛下,臣……臣再去问问!”
“那你快去,这可都三刻钟了!”
吴江悲愤的转身,累死累活的跑过去!
可怜之前想要在皇帝面前装相,装可怜,所以街道上连匹骡子都没有!
只能靠着两条腿硬跑!
“什么?他还让老子去迎接他?”
“是……是啊……”
吴江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脸色惨白,一副要死的样子!
他头一回这么痛恨国舅贪污,你他么没事儿把房子修的这么大干什么啊!
吴江悲愤的转身,累死累活的跑过去!
可怜之前想要在皇帝面前装相,装可怜,所以街道上连匹骡子都没有!
只能靠着两条腿硬跑!
“什么?他还让老子去迎接他?”
“是……是啊……”
吴江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脸色惨白,一副要死的样子!
他头一回这么痛恨国舅贪污,你他么没事儿把房子修的这么大干什么啊!
国舅很想直接说不去,但是一想到姐姐给他的信,他就犹豫了!
现在真要跟他干起来,那不是破坏姐姐的大计吗?
“罢了,老子这就去见见他!”
“哎,国舅爷,您……您先忙着,我去……我去通知其他人过来!”
好在国舅这里有马,他紧赶慢赶通知县里的豪强们!
不一会儿,一堆人乌央乌央的出来了!
“桃源县侯宇文豹参见陛下!”
“参见陛下!”
一众人都心不甘情不愿的给皇帝跪下!
他们对赢毅的认知当中,还存留在以前!对于来见这个不能给他们一点好处且懦弱的皇帝,他们觉得就是在浪费时间!
“哎呀!朕的好舅舅啊!你看看,你这就客气了不是,咱们可是一家人,你看看你这不是折煞我了吗!”
赢毅赶紧把对方扶了起来,宇文豹立刻得意起来,这皇帝看来也没有他姐姐说那么嚣张吗!
他估计也就是姐姐恨先帝连着给小皇帝恨上了,所以就有些夸大了!
在自己这个国舅面前,他还是不敢放肆的!
正这么想着呢,就听到赢毅说道。
“舅舅啊,这朕大老远的过来,你就没有什么礼物给朕吗?”
国舅:“……”
这怎么上来就要礼物呢?而且按规矩来说,不应该你赏赐我吗?
他只好拱手道。
“陛下,臣来的匆忙,并没有带什么礼物!”
这话一出,赢毅的脸就变了!
伸出手拍着国舅的肩膀!
“小豹啊!你这就有点不识时务了!”
众人:“……”
不是,这属狗脸的啊?
刚才还舅舅呢,这会儿就小豹了?
“陛下说笑了!”
“谁他么跟你开玩笑了?朕这大老远过来是跟着你闹着玩儿来的?”
“本来不想跟你计较了,但是你既然这么不识趣,那就别怪朕了!你既然知道朕要过来,怎么不提前迎接朕啊?”
国舅爷被这一连串的话都弄懵了,这变化也太快了啊!
不过好在他反应快,当即道!
“不是陛下,您……您误会了,我是在给您准备礼物呢,所以没来得及过来!”
“啊呀,有礼物?”
“有礼物!”
啪!
赢毅直接给了他一个嘴巴!
国舅瞬间懵逼了,随后心中火气!
“你……”
嘴里刚要骂出,结果就看到对面一群人面容不善的看着他!
他立刻把脏话憋了回去!
“陛下?有礼物还打啊?”
他决定了,如果皇帝不给他一个说法,他就……就……也不能怎么着!
“哎呀,舅舅可千万不要误会,这下不是冲你,是冲朕的,因为刚才朕误会你了,这是朕的错,朕打算给自己一巴掌的。
但仔细想了一下,朕是天子啊!天子能有错吗?不能啊,所以只能把这个巴掌扇在舅舅的脸上了!”
“舅舅,朕跟你说啊,这一般人可没有这个荣幸替朕挨打!是吧?”
赢毅向后看了一眼。
“你看看他们羡慕的,眼珠子都快出来了,但是没办法,他们没这个资格!”
众人:“……”
幸好没这个资格啊!
“呜呜呜……陛下下次可否给臣这个荣幸!”
小曹咬着手绢眼泪汪汪道!
众人:“……”
我操!这你也能拍啊?
国舅更是气炸了,这合着自己给了你钱,挨了你打,这他么还是我的荣幸?
正生气了,赢毅的脸色又变了!
“哎,朕给了你这个荣幸,你为什么没有说谢谢啊?”
国舅:“……”
我还得谢谢你!
国舅什么时候受过这个委屈啊,要是在别的时候,他早就炸了,偏偏现在都是对方的人!
心中的火气出不去,脑袋瞬间一阵眩晕,所以身体摇晃一下,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我靠,晕了?”
赢毅直接上前又是几巴掌下去,硬生生的给人打醒了!
“晕……了……还……打?”
国舅肿着脸艰难道!
“你还没有说谢谢呢!”
国舅:“……”
众人:“……”
“谢……谢谢!”
国舅咬牙切齿的说道!
随后一个没忍住,又晕了过去!
赢毅心满意足的把人放下,对着左右道!
“好了,把国舅抬进去吧!你们也都跟着!朕要看看舅舅给朕的礼物!”
赢毅坐着轿子进城!后面的人见状,赶紧跟在赢毅的后面!
走进桃源县,不得不说里面是真的冷清,街道上根本见不到人!
“那个小江!”
“臣……臣在!”
吴江听到赢毅喊自己的名字,立刻一激灵,对方连国舅爷都敢打,更不用说他了!
“这桃源县怎么没多少人呢?”
“陛……陛下,那群灾民都变成乱民跑出去了!我们也是侥幸才没有受到那些乱民伤害!陛下,臣等实在是……”
“哎,我不关心这个,我关心的是,朕说过来赈灾的,但是现在没有人,你让朕怎么赈啊?”
吴江:“……”
“那……陛下是何意啊?”
“我不管你怎么整,我明天早上在我行宫门口施粥,你必须得给我找到人过来,你是装也好,演也好反正我要赈灾!”
这让吴江松了一口气,这活他熟啊!
之前宁浩等人过来赈灾的时候,他们就是用这一招对付他们的!
既然皇帝说要赈灾,那么甭管怎么样,肯定要拿出粮食出来!
到时候……哼哼!
“陛下,这城中还有些老弱,明天一早,知道陛下施粥,肯定会过来拜见陛下的!”
“嗯!很好!”
赢毅满意的点点头,很快就来到了国舅府!
不得不说,这地方是真的大!
让一向是见多识广的赢毅都吃了一惊!
此时门口内国舅爷的一众家小都在门前候着!
既然要给赢毅脸面,那就给全了!
“奴家林氏拜见皇上!”
“拜见皇上!”
赢毅左右打量了一番,随后皱起眉头,又向着吴知县招了招手!
吴知县捂着自己的脸,小心翼翼的走过去!
“陛下?”
“直接送去我房里”
“哎!啊?”
吴知县瞠目结舌的抬起头。
“陛下这送进你房里像话吗?这……这是国舅爷的夫人!”
“哎呀,舅妈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我舅舅给我准备的礼物呢,长这么好看!”
赢毅色眯眯的在顶多三十岁的林夫人身上打量
林夫人:“……”
林夫人差点没气死,这什么皇帝啊?这么孟浪,无耻!
“起来吧!”
林夫人站起身来,向前一瞧,随后疑惑道。
“陛下,臣妾的夫君呢?”
“这呢!”
赢毅让人把国舅抬了出来!
“夫君!”
林夫人一下子慌了,赶紧过去!
就看着国舅脸上肿的跟猪头一样,嘴唇发白,眼睛紧闭!
一副就要过去的样子!
“陛下,夫君他……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啊?”
“哎!还说呢,这国舅啊,从小就跟朕亲,这次见到朕,那是万分激动啊,结果一个没注意,嘎,抽过去了!”
众人:“……”
这瞎话是张口就来啊,他不是被你抽昏过去的吗!
“不过他昏过去之前特意让我叮嘱您,说把他们家的房子给朕当行宫!朕脸皮薄,不好意思要,就拼命拒绝,他就拼命的劝,最后不惜自残来让朕答应!”
说着,赢毅叹息一声!朕是个心软的人啊,看到舅舅把自己打成这个样子,朕不忍心,就咬牙答应下来!”
众人:“……”
你心善?你心善我们都能做庙里面当神像去!
而且他不是抽过去了吗!怎么跟你说的这么些东西?
林夫人倒是不觉得赢毅会说谎,毕竟人家是皇帝吗!总不会骗自己一个女人!
心里还埋怨国舅,你倒是大方,平日里嘴上总说这个小皇帝这不行那不行的,结果人家一过来,你就殷勤的什么似得!
“那奴家就去把房间收拾一下!”
倒不是她有多么的礼貌,只是单纯的卧室里有挺多值钱的东西,她怕赢毅给祸祸了!
“哎,舅妈这就客气了,收拾什么?难道舅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当……当然没有!陛下怎么这么说呢!”
“没有就对了吗!都是亲戚,朕又不嫌弃你们!”
林夫人:“……”
我们嫌弃你啊!这陛下怎么感觉……有些不要脸呢?
“这……不好吧?”
“哎,不信你问他们。舅舅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说是让朕把这里当家一样!这自家孩子,哪有嫌弃自己家的呢”
赢毅和善的看了一眼知县等人。
众人:“……”
他们瞬间点了点头!
林夫人:“……
宇文豹!你倒是大方!
她的心都在滴血啊!
虽然房子里面现银没多少,但是房产地契什么的,可都在里面藏着呢!
“陛……陛下,奴家……奴家有些不适,就先告退了,陛下有什么事问管家就好!”
说完,她让下人抬着国舅走了,路上还发疯的拧着国舅的胳膊!
“吴知县啊!”
“下……下官在!”
吴知县哆哆嗦嗦的走上前去。
“带朕好好的巡视一下朕的行宫!”
“额……是!”
赢毅抬脚走了进去!
却看到里面的奴仆已经跪了一地!
好多都是眉清目秀的小姑娘!
“哇哦,这些都是朕的宫女吧?”
“这……这都是国舅的侍妾!”
吴知县有些为难道!
“胡说,国舅洁身自好,纯白无瑕,肾虚无双!岂能做出如此之腌臜之事!一定是国舅看他们瘦弱可怜,想要给他们检查身体!”
“对!就是这么回事!”
吴知县松了一口气,看来陛下也是要脸的,估计应该不会……
“小曹,找个大房间把她们送进去,派人严加看守,我要给她们进行为期七天的体检!”
小曹:“……”
吴知县:“……”
“陛下……全要啊?”
“年轻人火力旺,理解一下了!”
赢毅继续往前走!看到许多面色惨白,身形各异的女人!
“陛下,这些都是国舅的……特殊用具!”
吴知县尽可能委婉的说道!
“哎呀,明白,小曹,再开一间房!朕也要试试怎么用”
“陛下……这……有点多吧?”
“想挑战一下极限不行啊?”
赢毅没好气道。
小曹:“……”
陛下你该不会是想死上面吧?这死法挺特别的啊!
接下来又看到一堆男人。
“哇靠!朕的舅舅竟然这么变态,男人也就算了,这么老也要?”
赢毅震惊道。
“陛下,这……这是国舅爷的管家!”
吴知县赶紧说道。
随后他和小曹都看向赢毅!
“哦哟,管家啊!看起来又丑又怪,还有股怪味!”
赢毅面带笑容摸着下巴!
管家:“……”
小曹:“……”
吴知县:“……”
这也要啊?
在三人惊异的目光中,赢毅把他推到了吴知县身边。
“赏给你了!今天就洞房,记得不要请我喝喜酒啊!”
吴知县和管家两人露出震惊的目光!
对视了一眼,随后不约而同的呕了起来!
“吴知县啊,朕放宝物的地方在哪儿?带朕去看看!”
“陛下,这……这不好……”
“朕打算给你们写一个百年好合的圣旨,让你们生则同穴,死则同寝……”
“……这不好走,来陛下您脚下慢点!”
吴知县一脸谄媚的向前一伸手!
管家:“……”
说真的……他倒也不是那么太在意,毕竟……荣华富贵吗!
吴知县心情悲愤的在前面带路,很快就来到了国舅放置宝库的地方!
只是此刻外面狂奔过来两个人,仔细一看正是国舅夫妻!
当他们跑过来的时候,赢毅他们已经进去了!
“哇!”
看着宝库里面的奇珍异宝,众人的心都忍不住跳动!
“这么大的珍珠啊!”
赢毅看着眼前一条珍珠项链,其中一颗最大的珍珠差不多有小孩儿拳头大小!
国舅夫人的心立刻提了起来,这可是她最喜欢的宝贝啊!!!
“小赵!”
“末将在!”
赵赟不知道赢毅叫自己干什么。
就看到赢毅拿起那串珍珠!
“朕记得,你儿子去年办满月,朕工作太忙没有过去,这个就送你儿子当礼物,拿回去弹着玩!”
赵赟瞬间被巨大的惊喜砸懵了!
“陛……陛下,给……给我的?”
“给你儿子的,怎么?不想要啊?”
“要!”
赵赟立刻回答道。同样的错误他可不会犯第二次,虽然他现在没儿子,但不妨碍他先替儿子收起来!
“住……”
国舅夫人刚想喊出声,就被国舅给捂住了嘴!
“别出声,那个小畜生正想着理由弄我们呢!就当破财免灾了!”
虽然他也很心痛,但此时千万不能出声!让他们拿吧,他就不信了,这么多东西,他还能都拿走!
赢毅似乎没有听到声音一样,继续浏览着里面的东西!
“哎呀,看看这个用各种宝石和金丝编着的衣服啊!那个……那个谁,就你!”
赢毅又指了一个校尉。
那校尉立刻笑的跟傻子似得。
“我记得,你母亲去年八十大寿,拿回去给你母亲当冬衣吧!”
“那个谁,你爹前年升官,给你个大金猪,祝他步步高升!”
“那个谁,你二大爷大前年打赢仗了,这个宝瓶送他,祝他以后平安!”
“那个……”
一直到最后一个校尉,赢毅实在想不出词儿了!
“陛下,我媳妇儿五年前和我上司结婚!四年前生了孩子,三年前他娘过大寿,两年前我上司升官,去年我过去闹事没打过!”
那个校尉快速的喊道!
赢毅:“……”
众人:“……”
“那……这个翡翠盘子就给你了,回去带头上多盘一盘,长点心!”
“谢陛下!”
那校尉喜笑颜开!
“好了!大家都拿好自己的礼物了吗?”
“拿好了!”
外面偷听的国舅和国舅夫人两人松了一口气,虽然有些损失,但好在还不算太大!
等他们走后,立刻带人把东西转移!
“那么好,你们几个,立刻带人,把这里的东西全都拿回去,给下面的弟兄们分一分,就说朕在这里,给他们拜个早年!”
噗!
国舅爷瞬间一口老血喷了出去,随后再度晕倒!
“老爷!老爷!”
在县城营地内,所有士兵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西门飞雪!
就看到西门飞雪每经过一个人,就往他们手里塞一件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获得的珍宝!
“每个人都拿好了?”
西门飞雪拿着个本子做着统计!这是防止那些校尉把东西自己昧下了!
“都记住啊,这是陛下给你们的,回去自己收好了,每人一份,别抢别人的!如果你们上司要抢,就跟陛下说,陛下收拾他们!”
现场安静了片刻之后
“陛下万岁!”
“陛下万岁!”
“陛下万岁!”
所有人士兵全都激动的喊道!
他们当兵这么些年,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的事儿啊!
说出去都没人信!他们当兵的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至于兵饷?
他们当了八校尉以后,才见到过这玩意,而且只有一半!
现如今有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塞给他们一件够他们全家吃一辈子的东西,这怎么能不让他们激动!
赵赟几个校尉见状,心里一阵阵苦涩。
他们知道这队伍是没法带了,谁能想到陛下来这么一招啊!
谁好人家给士兵赏赐下血本啊!这出手太他么大方了!就没有你这么干的啊!
只是赢毅却不是这么想,他之所以这么干不是拉拢他们,也不是因为抢班夺权,就是单纯的想要气死国舅那个混蛋!
至于那些珍宝,他早晚要死回去,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要那么多这破玩意儿干啥?
至于有什么后果?他才不管呢!
“陛下,今天天色已晚,不如您先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休息个屁,朕还没吃饭呢,哦,对了,朕可是过来赈灾的,救灾如救火啊!赶紧把国舅叫来,安排吃的,吃完了正好朕有些事情要吩咐你们!”
你他么才想起来有正事啊!!!
过了片刻,好不容易被弄醒的国舅面色不善的让人准备了一桌饭菜,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邀请嬴毅赴宴。
嬴毅不可以的来到了国舅府的宴房,各色酒菜果品已摆置整齐,没有寒暄,国舅和知县吴江坐在下方交椅上,嬴毅坐上首交椅,林夫人打横坐陪。
林夫人见自家夫君脸色很是难看,低头只顾饮酒,知道他还在为那些金银珠宝心疼,她心里又如何不疼,不过她素知夫君一向不善饮酒,这等饮法别烂醉如泥。
嬴毅色迷迷地盯着旁边迷人的身体,闻到身边少妇身上传来的阵阵芳香,色心大动,他左手饮酒,右手便从桌底下伸了过去。
林夫人正自寻思如何应对今天的局面,忽觉大腿一热,骇然一惊。低头看去,却是嬴毅大手正在摩挲自己的大腿,不禁又羞又怒,正欲愤然起身,忽然想到嬴毅身份,夫君今日受制于他,不觉一软,重又跌落座上,粉面已是娇红一片。
嬴毅暗自得意:“这国舅是个贪赃枉法的傻逼,我这个舅妈倒是好看,还是一个懂事儿的,既然如此,今天我倒是要尝尝这舅妈的滋味。”
国舅见自己的夫人欲起又坐,脸色异样,只道是美娇妻担心自己,于是冲她点了点头,示意没事,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进。
吴江高声叫好,当下举杯共饮,笑语喧哗,气氛倒是热烈。只有林夫人如坐针毡,暗自焦急,她现在裙摆下只穿着一件溥小的亵裤,根本无法阻挡嬴毅富有技巧的攻势。嬴毅整只手握着她裙下的赤裸光洁的玉腿来回摸弄,间或手指搔弄几下。林夫人虽受侵犯,却不敢叫嚷,她怕因自己牵连夫君,只有正襟危坐,当没事发生。嬴毅手越来越快,更开始向上摸索,手指在林夫人大腿内侧游动,不时还触碰她的羞处。
林夫人身子一震,险些叫出声来,她从未让丈夫以外的人触摸过自己的身体,如今竟让人当着夫君的面随意轻薄,心中倍感羞耻。又寻思道:“这小皇帝竟是如此好色,按辈分我也算他舅娘,他竟然做出这等荒唐事,看来是个昏君,自己如不小心惹他生气,岂不误了夫君的大事,夫君谋划已久,就差最后几步安排,为了他,为了大业,我吃点亏又算什么!”
想罢心中一横,飘了嬴毅一眼,竟带有两分风情,把个嬴毅看的心中一荡,险些失了魂魄。
林夫人性格本就开朗大方,深知世态炎良,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对官场之事,看得甚透,而且十几岁就嫁给国舅,从小妾一步一步熬成正牌国舅夫人,所以比寻常女子少了一分娇羞,多了一分大胆。这几年,她深知国舅有所图谋,为了夫君,宁愿自己受些委屈。
就在此时,嬴毅的禄山之爪终于直捣黄龙,隔着亵裤不断揉搓林夫人的私处,撩拨掐弄把玩。
只把林夫人挑动得呼吸急促,脸颈粉红。
林夫人深吸口气,强按心头骚动,却感到自己下身渐渐湿润,分泌越来越多,不觉为自己的反应暗自羞愧。突然感到嬴毅的大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亵裤内,紧张地赶紧夹紧双腿,阴毛和阴户已经完全掌握在嬴毅手中。那边国舅和吴江不停的吃喝着,这边嬴毅却在尽情玩弄着人妇的私处。嬴毅边摸着林夫人的阴部,一边假装关心地轻声与她进行着亲切的交谈。林夫人只能咬着嘴唇强忍着羞处正在受到的欺辱,含着微笑与嬴毅说话。
国舅心想自己夫人待客甚是得体,不疑有它,他心中烦恼,只顾喝着酒以掩饰内心烦闷,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娘子的私处正被嬴毅恣意玩弄。这边林夫人强忍着下体正遭受的羞辱,她端起一杯酒,对嬴毅嗔道:“陛下,不要光顾着……光顾着说话嘛,来,奴家陪你一杯。”
嬴毅被林夫人风情万种的样子弄得欲火大增,左手接过酒杯喝了,右手食指竟然探进林夫人已经湿滑的凤穴里,仔细抠挖起来。林夫人惊得差点叫出声来,下体被弄得淫水不断涌出,美娇娘呼吸急促,体内瘙痒难耐,担心自己把持不住,又怕亵裤润湿被嬴毅察觉耻笑,连忙红着脸假装若无其事地地嗔道:“陛下见多识广,能不能给奴家讲个笑话嘛。”按住嬴毅的手,想阻止他的挑逗。
嬴毅手指哪里阻止得住,他哈哈一笑,一边用力在凤穴抠挖着,一边贴着林夫人耳朵给她低声讲着一个极黄色的段子。林夫人假装认真听着嬴毅的笑话,却在用心强忍着下体越来越强烈的瘙痒,根本不知道嬴毅讲了些什么。嬴毅的右手母指和食指却夹住美舅娘的秘处阴核上下掀动。敏感带受到如此羞辱,林夫人紧张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咬着嘴唇,左手紧抓着桌下嬴毅右手手臂,不时轻轻摇动,示意请他住手,可是嬴毅手指对阴核的攻击却越来越剧烈。只听嬴毅说道:“怎么样,舅妈,这个笑话有意思吧。”林夫人张大了小嘴,一句话也说出不来,双腿情不自禁地更加用力夹紧嬴毅的手掌。突然感觉下体一阵痉挛,玉脚脚指紧绷,一股春水从花心内急涌出来,过了好一会儿,急喘了几口气,才娇红着脸嗔道:“陛下真是过分,讲这么下流的笑话。”
嬴毅哈哈淫笑着,右手指却蘸着那股淫水猛然深插入林夫人凤穴内,指尖感觉到一层层软软的肉壁分外紧窄。林夫人紧张得几乎叫出来,这可就当着夫君现眼了,一面用左手抓住嬴毅的右手,想把他的手指从阴道内拔出来,一面频频向这小皇帝敬酒,好叫他分心。但嬴毅一边饮酒,一边用手指又深挖数十下,尽兴后,才收回魔爪,移向腰部,轻轻搂住。
林夫人粉面羞红,深怕他又来袭阴,连忙整理好裙摆,站起身来道:“各位尽兴,奴家不胜酒力,早些歇了。”
嬴毅低头看到自己湿润的手指,哈哈一笑,假装挽留了一番。林夫人走到国舅身边低声说:“我回房歇息了,你也少吃些酒。”说完一甩长及腰际的秀发,快步转身走出宴房。三人又畅饮一回,这时国舅已经被灌得有八分醉了。嬴毅向身后的曹总管使个眼色,曹总管会意,抚过一张大椅,将国舅抚到椅上睡好。嬴毅奸笑道:“小曹,帮我看着他!我去去就回!”曹总管笑道:“陛下只顾去,小人理会得!”
“陛下,你这是要……”吴江这时没有喝醉,赶紧起身询问
“喝你的酒,今晚你要是喝不醉,回来我砍你脑袋”嬴毅扔下这句话便走了,吓得吴江赶紧又给自己满上一杯,看着一旁曹总管不善的目光,一口灌了进去。
却说林夫人回住处后,去隔壁烫了热水,舀上一桶放到卧室,准备洗过就寝,想到小皇帝刚才非礼于她,不由得脸色通红,又羞又怕。她天性开朗大方,胆子也大,可面对皇帝,却难免心存畏惧:“那小皇帝长得倒是相貌堂堂,却是个恶魔似的人物,居然当着夫君的面,就敢那般对我……夫君惹上他,只怕大祸就要临头,不行,我得让夫君多加小心。”她越想越怕,娇躯微颤,轻轻褪下裙子、内衣、肚兜,只穿了件红色抹胸和粉色亵裤,准备洗净刚才的屈辱。
忽听房门“咯滋”一声,林夫人乐道“夫君,你回来了。”喜滋滋地转过身去,面生桃花。但定睛一瞧,却见一个面露淫笑的后生立在眼前,正是她心中的恶人嬴毅!
原来嬴毅问了下人林夫人的住处,便直接闯了过来。
推开卧房,便见舅妈上身只着一缕紧小的抹胸,下身只穿一件贴肉的紧身亵裤,绝色少妇一脸红晕面含微笑地站在那里,修长的身材,长着一张标准的美人脸,曲线玲珑的肉体配上娇柔白嫩的肌肤,胸前高耸的双乳把红色小抹胸顶得高高隆起,分外醒目,两乳之间,勾勒出深深乳勾,而粉色亵裤把那熟透的阴户包得恰到好处,少许阴毛不甘寂寞地露在外面,真是性感之极!
少妇那鲜花一样十分纯美的幽雅绝色美貌中,还有着三分英气,一幅修长窕窈的成熟丰满好身材:曼妙的迷人纤细腰肢;青春诱人、成熟芳香、极为饱满高耸的一双乳房;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白洁的冰肌玉骨;无比白嫩的修长大腿!年纪才刚三十的少妇身体发育得如同一个熟透了的苹果,馋得嬴毅直流口水。
林夫人见嬴毅色迷迷地盯着自己,忙用双手上下捂住,她没想到嬴毅竟然大胆至此,国舅还在宴厅喝酒,他敢冲上进来调戏人妇!她不敢大声叫嚷,怕国舅听见,得罪于他,而今之计,只有稳住他,不由得嗔道:“陛下,别这样看奴家,国舅还在喝酒,你却到你舅娘房间里来,到底何事?”
嬴毅淫笑道:“舅妈,我能有什么事,当然是想和你好好玩一玩。你不是要洗澡吧,外甥陪你!你真是一个少有的美女,来吧,今晚让我好好爽一把!”说罢,一把将只穿着抹胸的少妇搂在怀里。
林夫人一下懵在那里,不知该做如何反应。嬴毅见她没有挣扎,而且在席间更是任自己摸索,知道她定是怕了自己,便更加肆无忌惮,俯首吻上林夫人双唇,舌间启开贝齿探入口内,捉住香舌尽情吸吮逗弄,左手隔着小抹胸握住丰乳不停揉搓,右手在林夫人圆臀大腿间来回抚摩。林夫人被挑拨得娇哼细喘,胴体轻颤,心头阵阵慌乱,奋力推开嬴毅定了定神,媚声道:“陛下,不要这样子嘛……这般心急好生唐突。”
嬴毅呵呵笑着又从背面抱住林夫人道:“舅妈,刚才在酒席之上不是已经唐突过了吗!连间那个妙处都肯让我摸了,现在却要假装正经。”
说着话,左手从背后搂紧林夫人纤腰,右手竟插入少妇裤内探摸下去,目标直奔羞处。林夫人忙用手抓住他的手臂阻止他的攻击。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锁门的声音,一人在门外说话:“陛下,玩时勿忧,那国舅已醉翻在地”林夫人心中一紧:“不好,是曹总管在反锁房门,陛下他……他要强奸我!”
林夫人正在思索解脱之法,突然感觉到嬴毅的大手已经插入裤内,探到了自己的胯间,同时一个坚硬灼热的东西,强硬地顶上自己的臀沟里,身心狂震的她极力挣扎,低声道:“陛下,快些罢手!我可是你舅娘。”拼命扭动屁股。嬴毅淫笑道:“我丈母娘都肏过,舅娘又咋了,你看你,下面都湿透了。”林夫人双手扭动着娇躯紧张地哀求着:
“陛下,不要……不要啊。”林夫人一边挣扎一边思虑脱身之计。
嬴毅哪里管她叫喊,双手用力撕去林夫人的抹胸抛在地上,一对罕见的浑园翘挺的少妇丰乳弹了出来。
“啊!您干什么!”林夫人惊得一声尖叫,急用手捂住自己发育极为成熟的双奶。
就在林夫人顾上不顾下时,粉色亵裤也被嬴毅强行脱到了膝盖外。没想到嬴毅一进屋就想强奸她,林夫人羞急得一脸通红,忙转过身用力推开嬴毅,右手捂住颤崴崴的丰满乳房,左手提起亵裤,惊叫道:“陛下,您想干什么,快出去啊!再不出去,我就叫人了!”边说着边往身后的床边退去。嬴毅一边色迷迷地看着美女几乎全裸的身体和无奈可怜的样子,一边飞快地将自己衣裳脱掉。
这时林夫人已经退到了床边,后面再无退路,看着一根足有一尺多长的巨大黑色阳具出现在她面前,紧张地胸口急剧起伏,双手死死捂住自己不断起伏的丰乳,眼中含着泪水求道:“陛下,别过来……求您……不行的。”可是嬴毅一下子就冲过去抱住了她,他强行分开少妇捂住乳房的双手,用力抓揉着林夫人丰满坚挺的乳房,狞笑道:“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肏了你这假装正经的骚货。”
林夫人尖叫着:“不要啊!放开我!”双手用力捶打男人的肩膀。现在国舅已醉倒在宴上,无人救她,只求自保,她强忍怒火没有发作,这时只听嬴毅说道:“真是一对好大的奶子啊!又白又嫩又挺!你瞧你,乳头都硬了。”嬴毅淫笑着恣意把玩少妇的美乳,又不断用言语污辱她。
林夫人直羞得无地自容,自己是她的舅娘,竟然被外甥玩弄乳房和羞辱,她再也控制不住,狠狠地推了嬴毅一把,骂道:“恶人!无耻!”趁他起身之际,斜过身向房门跑去。嬴毅并不着急追她,而是一步步逼将过来,他就是喜欢这种老猫欢小鸡的好戏!内心惊慌无比的林夫人全身只剩下一个极小的亵裤,她几乎光着身跑到门前,可是怎么也打不开房门,这才想起已经被人反锁了!
林夫人急得一下子哭了起来,只听身后的嬴毅淫笑道:“舅妈,不要白废力气了,你今天跑不了”
“不要,不要来过!”林夫人一边惊叫着,一边仍在试着打开房门,这时突然感到屁股上穿着的亵裤被一股大力向后急拉,粉臀不由自主地向后翘起,“放开我!”林夫人知道他想把自己拉过去,忙用双手紧抓把手,屁股向回急收,嬴毅双手抓住亵裤的紧带用力回扯着,两股大力并在一气,只听“嘶”的一声,亵裤被撕成两半掉在地上,一时间春光乍现,白嫩的粉臀完全暴露出来。
嬴毅从裤子里掏出已经充分勃起的巨物,不容林夫人做出反应,双手抓住少妇的纤腰向回猛拉并猛地向下一压,这力气大得惊人,屁股被强行弄得向后翘起,林夫人的粉嫩凤穴已经暴露在男人的攻击之下,巨物紧接着就急刺过来。
林夫人双手成一条直线抓着门栏,腰被嬴毅的手压得躬成90度,感到自己湿滑的凤穴口被一个火热的大龟头紧顶着,吓得花容失色,忙拼命扭动屁股不让巨物侵入,只感到那个大如鹅卵火热龟头一次次点击在自己粉嫩的臀肉上,哭叫道:“畜生!不,不要啊!”嬴毅哈哈大笑道:“你就叫,就不怕被你国舅不要你,你就叫!”说完双手放开细腰,就在美女身后把自己的衣裤全部脱了下来。
林夫人趁嬴毅双手松开之际转过身,背靠着房门娇喘着香气,看到这嬴毅一身白肉,一根一尺半长的赤黑色巨物挺立在自己身前。
俏妇人没想到世间还有这么大的肉棒,一时间吓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听嬴毅道:“你刚才居然敢推我?!”
林夫人瑟瑟发抖道:“陛下,是我不对,求您,饶了奴家吧,国舅就在宴厅啊。”
可是嬴毅上前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接着把她的胴体扛在肩膀上,林夫人在嬴毅肩上不停挣扎,高呼“不要”,双手还不停拍打着嬴毅的后背,嬴毅扛着这个便宜舅妈,一步步向屋里走去,边走还拍打她的屁股,走到床边,便将赤身裸体毫无反抗之力的林夫人抛在床上,抬起美女双腿,片刻间脱掉小鞋丢在地上,把她扒了个一丝不挂。
林夫人那成熟惹火的少妇玉体被赤裸裸地被放在床边,美臀坐在床沿,双脚捶地,秘处完全暴露在小皇帝面前,心中惊羞欲死,林夫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一想到这个小皇帝就要强奸自己,心中真是又羞又急又怒,双手用力推拒着嬴毅,夹紧了双腿不让嬴毅看见自己的羞处。
嬴毅看着林夫人那浑身粉嫩嫩的白肉儿,两支丰满乳房是浑圆上翘型,而且鼓鼓弹弹的涨着,即便是躺在床上也向上坚实翘挺;身材苗条修长,而在动人的细腰儿下,圆臀粉腿中间生着个玉荷包似的嫩巧阴户,呈现出粉红色,修长的玉腿儿捶向地面,腿股间那一撮乌黑冶媚的阴毛,直掩那湿润光滑的要命之凤穴。
“你这个小骚逼,肏起来一定爽!”他强行把美少妇的双手按在床上,右膝盖兴奋地顶开林夫人紧夹着的媚白无比的玉腿儿,腾出左手握住美女丰满的右奶子,接着腾出右手拨弄着她那迷人的花瓣,红腥腥的阴唇向外翻开,露出了凤穴中间的那淫媚撩人的屄缝儿,老练的嬴毅一下子就找到了敏感的阴蒂,手指捏住阴核不断揉捏把玩着。
林夫人全身如遭电击,现在被人强行欣赏抚弄自己的嫩穴,林夫人羞恨无比,感到阴道内酸痒空虚无比,淫水有如泉涌,刚才不抵抗,现在抵抗已经晚了,她想抬起右腿踢开嬴毅却又全身酸软无力,只能右手死死抓住嬴毅正在侵略自己凤穴的右手手腕处,左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哭着大声叫着:“不要啊……畜生……快住手……不要……来人啊!”心中只指望夫君快来救他。
嬴毅右手母指按着阴核,中指一下子插入林夫人早已湿滑的阴道内不断抽插挖动,林夫人被弄得娇喘连连,只得放开他的手臂,双手紧抓着床单,躺在床上不断摇头忍受着越来越强的快感。口中羞急地哭喴着:“……够了……求您……放开奴家……”
美人妇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将被强奸,面对如此美景,嬴毅完全被她那身性感莹白的肉体所迷惑了!他继续用中指在凤穴中反复抽动了数十下后,狠狠地吞了口口水,迫不及待压上她那身丰满的白肉儿,低下头狂着她迷人的香唇。
林夫人摇头躲避着嬴毅的嘴,可是香唇还是被嬴毅的嘴强行吻住,舌头直伸进她滑润的口腔里,强行与她的香舌緾在一起,把她吻得发出“呜呜”的哼声。少妇气得双手好不容易才用力推开着他的俊脸。嬴毅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只见他膝盖用力分开捶在地上的美女的双腿成60度,右手扶阳对穴,龟头酥痒痒的顶住这少妇的屄缝儿。
林夫人亲眼到嬴毅长达一尺半长的肉棒已经顶到自己的私处,天啦,那是多么大的活儿啊!林夫人惊得拼命扭到娇躯挣扎着,张口高呼,“不要,放开奴家,求您!”用力推拒着意图强奸自己的嬴毅。可是嬴毅的大龟头已经顶在林夫人的小洞口,无伦她怎么挣扎,大龟头始终顶着密洞口,而少妇娇躯的扭动挣扎反而了两人密器的磨擦,弄得自己浑身一阵燥热不安。
只见嬴毅站在床边,低下身子双手用磋揉着美妇人的豪乳,大龟头紧顶在凤穴外,要命的顶磨和抓乳让林夫人羞处瘙痒难耐,娇喘连连,双手用手抓紧床单。她的凤穴在席间已经被嬴毅手指弄得十分湿滑,加上此时与男人大龟头长时间的磨擦,幽宫更是滑腻无比,两寸来长的巨大龟头渐渐挤入湿滑紧密的密洞,粉嫩的凤穴阴唇被硬生生的分成了两半,和巨大的黑亮大龟头紧紧的包夹在一起。
林夫人感觉下体涨得难受无比,一股股淫水不自觉的从嫩穴内流了出来。林夫人粉脸胀得通红,心想这可是在自己卧房啊,而且夫君就在不远处的宴厅饮酒,如果被他强奸,身为人妇,自己的脸面就全没了。现在大龟头已经进入自己体内,就要失贞了!少妇羞愧到极点,只好哭着求道:“不要……不要啊……陛下……您那里,太大了……饶了奴家吧”一双粉拳无力地捶打男人的胸膛,抬起双腿在空中无力的蹬拒着,想让这个意图强奸自己的男人把已经进入凤穴的大龟头拔出来。
可嬴毅顺势抬起一双修长白嫩光洁的玉腿,架在双肩上,双手用力抱住,使她无法挣扎,接着双手顺着白嫩修长的大腿肌肤向上一直摸到小腿,两手抓住纤细的左右腿腕,强行把双腿举向空中并用力向两边大大分开,然后双手用力向下一压。
林夫人感觉自己的屁股被强行弄得高高翘起,大龟头在自己凤穴内又深入了几分,紧顶着穴门!凤穴已经完全暴露在这大肉棒即将发动的无情攻击之下,而现在这种淫荡的姿势使她反抗也无济于事,只有希望这个男人还有一点点良知!林夫人眼中闪动着泪光,双手用力抓着床单,楚楚可怜地向嬴毅求饶道:“陛下……不要……奴家……奴家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我……我算是你的舅娘,求你了,不要玷污了我!”
嬴毅此时双手抓着美少妇的左右腿腕,感觉已经完全湿润的凤穴正一张一合的吮吸着已经进入密洞两寸的大龟头,真是爽到极点,只听他淫笑道:“舅娘好啊,你就好好享受外甥的服务吧!”大龟头在凤宫门户内翘了翘,深吸一口气,就要一挺尽入。
正在此时,只听得房门外曹总管的声音“国舅爷,你不能进去!不能啊!”
随后“砰”的一声,房门被人踹开,只见国舅立在门外,张口大叫:“陛下留情,还请饶了内人!”
此时那巨大黑茎的硕大头儿已进入凤穴,正待全部插入。林夫人听到丈夫忽至,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只顾起身,但一双小腿被人抓住,无法摆脱,见正在运力挺进的嬴毅听到呼喊声略有分神,急忙双手轻推嬴毅的胸膛,屁股用力向后一缩,凤穴终于“啵”地一声摆脱大龟头的纠缠,然后双手改为用力捶打他的胸膛,心中悽苦,口中只叫:“畜生,快放开我!我家夫君在此!”
国舅急上几步,拉着嬴毅手臂只求道:“陛下,饶了吾妻!”嬴毅双手仍抓住林夫人的一双小腿用力分开,不肯就此罢休,身体前压,巨物压在林夫人的阴户上,转过身来,心想事以至此,我是什么身份,难不成还怕你这傻比!当下将脸一横,瞪着国舅道:“国舅,你好大的胆子!你来做甚,不是醉了吗,却来坏朕好事!小曹呢?”说罢,也不顾林夫人双手捶打,竟当着国舅之面,将那巨物在阴户上来回磨梭。
国舅见嬴毅脸色不善,适才的怒火全化做冷汗,又见娇妻与小皇帝全身都一丝不持,嬴毅双手压着娇妻双腿,一根比自己大了不知多少倍的阳具正紧贴妻子阴户,做着插穴般动作,硕大龟头上淫光闪闪,误以为他适才已经得手,不由暗暗叫苦,心想如此巨物,妻子如何承受得了,当下软语道:“我刚刚好像听到内人呼喊,方才酒醒。陛下酒后失态,也是有的,都是曹总管这厮教唆陛下生事,已被小的打昏,还请陛下罢手。”
嬴毅见国舅言语卑微,显是怕了自己,不由性欲勃发:“今日就当着傻比的面奸了他老婆!”当下便将林夫人双腿抬起扛在肩上,压下身子,巨物在幽壑间加快摩擦,淫笑道:“朕哪有酒醉,是我这舅妈生得太好看,勾引朕,害朕一时冲动。你看她,不停捶打我,你也叫她快些罢手,要不然你现在就把我杀了,你自己看着办!”
林夫人羞得脸红到耳根,捶打得更凶了,哭骂道:“夫君,勿信他言,快快救我!”
国舅冷汗直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想到自己所图的大事,只得咬牙道:“娘子,你且停手,莫再打陛下了,陛下不会为难于你……”什么!”林夫人几乎不相信自己耳朵,一时间如坠地狱。没想到夫君为了自己的大事,自己妻子被人如此糟贱,竟然无动于衷,不由芳心震怒,双手的捶打松了下来,大哭道:“夫君,你说这话,还算是男人吗!陛下,啊……别……别这样……求你……别磨奴家了……求你!”原来,嬴毅竟然将大阳具在阴户上磨得更凶了!
见嬴毅只顾玩弄妻子,国舅道:“夫人,非是我不堪,你既已失身,如之奈何。”
原来国舅以为嬴毅已然得手,林夫人气苦道:“原来如此……我为你……为你守身到现在……你却误为失身……啊……好痒……啊,陛下慢点……好,即是如此,陛下,您奸了奴家吧,当着国舅的面,奸了你舅娘吧!”
言毕,将头扭至一旁,不再捶打,轻抬玉臀,只等受辱。
嬴毅见丽人挺臀受奸,不由大喜,一把推开国舅道:“美人有求,自当遵命,国舅,你且出去候着。”言毕,提转龙枪巨头,对准靶心,便要挺枪插入!
国舅方知错怪了妻子,见妻子失身在即,大悲之下,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嬴毅腿下,双手抱着他的大腿,哭求道:“陛下,高抬贵手,饶了内人吧!内人体弱,怎能承受你那巨大物事!”
林夫人见国舅如此不堪,不由心灰意冷,再无牵挂,她感觉嬴毅的巨龟再次抵触到凤穴,轻叹一声,把心一横,竟然向嬴毅抛了一个媚眼,嗔道:“陛下,莫听他言,你只顾来,奴家承受得起!”嬴毅一听这娇俏之声,直感全身舒坦,巨物暴胀,淫笑道:“如此最好!”挺腰一送,“滋”的一声,大龟头将两片肉唇大大迫开,简直密不透风,一股股淫水,顺着龟头被挤压出来!
国舅在嬴毅跨下抬头看见如此光景,知道妻子失身在即,口中赶紧叫:“陛下,饶了内人,饶了内人!我还有厚礼送上!”
林夫人见丈夫低声下气至此,愈发悲凉,只觉嬴毅相貌堂堂,帅气十足,又长了个大肉棒,仅仅一个头儿,就将自己下体塞得满满当当,舒服无比,远比丈夫更有男子气,不由反对这小皇帝心生好感,当下纤手一翻,搂住陛下,把一双豪乳挤压男人胸堂,屁股前耸,凤穴迎奉巨棒,娇嗔道:“这种人,陛下别理他。”
嬴毅低咬了口林夫人的小耳垂,调笑道:“舅妈别急,咱们有的是时间”
林夫人也咬耳低语道:“陛下,你那活儿真大,弄得奴家好生舒服,快来……奴家想要……”最后四字细如蚊声。
嬴毅低声喜道:“舅妈你可真骚,这么敏感,今晚我要肏死!”言毕,将大龟头顶住穴门,不再进入,双手突然握住林夫人的一双豪乳,细细把玩,只觉乳尖早已硬如石粒,心下大喜,一边玩奶顶穴,一边转身冲国舅道:“国舅,你还不出去,非得要看我跟舅妈是怎么做爱的?”
国舅也是个狠角色,见事到如今无法挽回,一咬牙,竟真的起身走了出去?
只听房门咯吱一声,被轻轻掩上。女主见丈夫舍己而去,卧房内只剩她与嬴毅二人,不由浑身微颤,娇喘不已,胸口不住起伏。
刚才因国舅懦弱,一时气恼,说了许多气话故意报复他,实非本意,现下与这有着强壮男根的小皇帝独处一室,刚才的胆气全无,一时又羞又怕。只把温软的娇躯,埋在嬴毅的怀中,双手轻搂男人后背,俏脸早已红如艳李。
嬴毅见少妇娇羞,不由得意地哈哈一笑。
所以也不急色,左手轻抚玉臀,微一用力,让人妻腹下幽壑紧贴那肉棒,只觉幽壑处芳草尽湿,显已情动,凤沟间春水涌动,把那巨物根处和一双大卵润滑地好生舒服!当即左手抓揉玉臀各处,入手时臀肉滑如绢绸,又弹性十足,右手时而抚摸玉背,时而撩抚菊花,惹得美人妇颤抖连连,一双大奶贴紧嬴毅的胸膛,羞得哪敢抬头。
嬴毅只觉那对丰奶随着林夫人娇躯的颤抖不断挤压自己胸膛,乳尖坚硬如石,顶触胸肌,只感阵阵麻痒,低头咬耳调戏道:“舅妈,刚刚还那么骚,怎么现在这么害羞”说罢,双手按压玉臀,左右掀动,让巨物紧压幽壑,来回摩擦,以曾性趣。
林夫人只觉那根火棒般的活儿贴着自己羞处,恣意研磨肉缝,如此亲热方式,当真从未经历,不觉浑身燥热,下身又麻又痒,难受之极,这份羞辱刺激,怎堪忍受,一双修长粉腿,不由自主地缠向嬴毅的腰,将他后腰紧紧盘住,双手抱紧嬴毅后背,双奶急剧起伏,羞得更甚了。
嬴毅双手揉臀,张口吸住林夫人的娇柔耳垂,淫笑道:“舅妈你放松点,这么紧张咱们玩啊。”
林夫人耳垂本就敏感,如受电击,双腿死命缠住嬴毅后腰,通红的俏脸靠在嬴毅肩膀上,心中愁肠百结:“今日事出无奈,难道真要迎奉这小皇帝,受尽屈辱吗?”不由双眼含泪,轻声呜泣起来。
嬴毅最喜欢挑逗娇羞的少妇,更何况是如此绝色尤物,巨棒不由得又怒胀几分,又手来回轻抚玉臀,调戏道:“舅妈你哭什么啊,难道我弄的你不舒服?”
林夫人更是羞娇,蚊声道:“不是……”
嬴毅亲吻耳垂,笑道:“我知道了,你是怕国舅秋后算账,放心,今晚过后,我给你一笔钱,天涯海角的,你去哪不行”
林夫人双腿夹紧嬴毅,全身颤抖,不由慌张道“陛下你不管我了?”
“我啊,自顾不暇呢,你放心,我给你的钱保证你荣华富贵一辈子”
听了嬴毅的话,林夫人暗自叹息一声,事已至此,只好这么办了,于是她开口说道“一切全凭陛下吩咐……”
听她这么说,嬴毅哈哈大笑,当下便将肉棒对准位置,腰板微微往前一挺,大龟头立即夺门而入,整个头儿已被她温热的体液包裹住。
林夫人眉头一紧,连忙用手掩着嘴巴,遮盖着自己的呻吟声。她能清楚感到那粗壮的入侵,正缓缓地挤开自己的甬道,只一个龙头,便将下体劈开成两半,爆满的负荷产生着难言的美感,一分一寸的填满了她。
“陛下轻点……”肥硕无比的大龟头抵在她深处子宫口,嬴毅缓了一口气,才直起身来“舅妈舒服吗”
林夫人终于失身,一时羞愧难当,只觉跨下羞处如入人臂,被肉了个满满当当,哪里还有半分力气挣扎力气。听见嬴毅之言,嘴上未答,只是心中暗道:“他那儿简直粗如手臂,真是个神物,竟然这般舒服,从所未有,可比夫君强太多!”
嬴毅见她不说话,也不再问,只是轻轻把赤黑色大阴茎抽出,再狠狠的往里面一送,林夫人被巨大龟头触着嫩处,又酸又痛,忍不住眉头一紧,“啊”一声叫了出来,连忙用手推着他身体:“太深太胀了,陛下……您可以轻一点吗?奴家求您!”
只见林夫人柳眉紧蹙,眼泛忧色,一脸柔弱哀凄的样子,令嬴毅不由心生怜悯,伏下身去,在她脸颊细细吻着:“放心,我会慢慢来。”
说罢开始徐缓抽送,只觉膣室又紧又窄,宛如处子一般,把肉棒裹得密密匝匝,真是受用非常。
经过一轮温柔的开垦,林夫人渐渐适应了他的巨大,神情放松了下来。双手环住他颈项,欲拒还迎的晃动着臀部,迎接嬴毅的进出。
“爽,真爽,舅妈,你这屄真紧”
就在林夫人沉浸在畅美中,忽觉那颗大龟头牢牢抵住了花心,接着不断旋转打磨,林夫人终于禁不住,掩着口不住低声呻吟,身子连连打了几个哆嗦,一股暖流从深宫处涌了出来,早早得便丢了一回!
嬴毅见她星眸迷蒙,水汪汪的甚是诱人,一时也看得呆磕磕的,赞道:“舅妈你真敏感,而且高潮的时候真骚。”
林夫人听得羞不可耐,轻轻打了他一下:“都是您……还笑人!”
正说时,嬴毅那大龟头仍是抵着深宫乱点乱钻,弄得林夫人难过不堪,羞红满脸,气息惙然,然而在羞怯中却掩不住内心的美意。不一会,悄悄的又丢了一回。
嬴毅见她这么容易高潮,微微一笑,坐直了身躯,伸手将林夫人从床上抱起来,让她和自己照面而坐。
“啊!你……”
林夫人给他举动吓了一惊,不由呼叫出声,一丝不挂的身子已被嬴毅紧紧拥抱住,彼此胸腹相挤,贴得密密实实。
林夫人发觉自己竟坐在嬴毅大腿上,但下身交接处依然连贯在一起,林夫人为了不让自己翻倒,只好用手箍住他脖子。
嬴毅用双手抓住她臀部,将她的身子不停提高放下,大肉棒不停的在阴道里来回穿梭。
“嗯!好……好深,又碰到了……”
林夫人被巨大的龟头连番戳着娇嫩的花心,弄得她酥麻酸痒痛,简直五味难辨。她无法想象,自己一丝不挂,这样的坐姿竟然可以继续做爱,而且对方还是自己的外甥,一起间羞涩夹杂着快感在她心头蔓延开
“好舒服……陛下好会弄人……啊!不要停下来,人家还想要……”
林夫人沉醉间,不自禁地叫起床来,嬴毅却突然停下来。
只见嬴毅又将她放倒在床上,趴在她身上道:“尽量张开你的腿。”
林夫人似乎已忘记了思考,屈从地听他摆布。嬴毅再次向她发动攻势,这次他不再怜香,而是大刀阔斧的进击,每下抽提,均露首尽根,然而,他的举动虽然凶猛,却又很美妙。
林夫人的自制力一丝丝地溜走,只觉下体被塞得满满当当,白热化的满足感,开始在她体内盘旋蓄积,强悍的交欢令她忘去了一切,只有欲仙欲死的感觉。她不住摇晃头部,手撸巨根,口里发出迷人的呻吟,体内的蜜液更如失控似的,随着大棒的抽送往外冒。
嬴毅用双手握住那对大奶,支住上身,下身奋力地抽送,眼睛凝视着身下赤裸美人妇的娇态,看着林夫人优美的五官,美得难以形容的轮廓,让他不由陶醉其中,淫笑道:“国舅的眼光倒是不错,给我找了个好舅妈。”
说到这里,抽送的力度变得更加粗野而有力,直把林夫人弄得忽忽欲狂,不停地蠕动着娇躯。
“陛下,贱妾快……快不行了……噢……今后只要陛下有令,奴家愿随时服侍陛下……噢,老天,别停……”
过烈的快感使她惭趋昏乱迷惘。嬴毅感到她体内不继地翕动,知道林夫人高潮在即,当下加紧冲刺,登时弄得水声四起。
果然不出他所料,林夫人突然用手抓紧床单,身子一抖一抖的,登上美妙的高峰。阴道强烈的收缩,犹如鱼嚼水一般,不住吸吮着大龟头。嬴毅连连打了几个哆嗦,一股泄意油然而生,教他不得不喊出声来:“太紧了!老子忍不住了,不行……爽死了!!”
话音刚落,嬴毅发猛深提重捣,狠刺十多下,一股精液猛的喷出,与此同时,他突然发现林夫人花心大开,大龟头用力顶紧花心旋转,慢慢将整个龟头深入子宫。古书有云,女子除非极度兴奋,否则无法让男人将龟头插入子宫,林夫人此时已达极点高潮,竟让嬴毅把大蟒头送入子宫深处,林夫人旋即阴精横迸,将少妇元阴全部波撒在嬴毅的蟒头上,跟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林夫人双腿夹实嬴毅的腰,阴精持续喷发,高潮过后,大吸一口气,身子一软,瘫在床上,高潮如斯,只羞得俏脸绯红,无地自容。
而他们二人不知道的是,此时在偏窗处有一姆指大的小隙可尽窥内室。国舅正蹲于窗下,探出脑袋,双眼透过小隙,只见屋内烛火甚亮,春意正浓,正好窥见适才林夫人主动用私处为嬴毅磨肉棒的场景。
这一看只把国舅看得血脉喷张,只见屋内二人一丝不挂,抵死缠绵,他何曾见过自己夫人如此尽心主动服侍过自己,却把那妙处献与小皇帝,而小皇帝那家伙确实也大,难怪让妻子动情难耐。他心中虽恨怨交结,却也无可奈何,但觉下体肉棒竟不自觉的竖起,隐隐作痛间,不由伸手跨下,自个儿撸将起来。待见妻子叫床潮吹,也不由“扑扑”射了个满手阳精,瘫作于地。
半个时辰后,差不多已是深夜,国舅府的客厅内却灯火通明。
心满意足的赢毅坐在主位,手里盘着国舅的琉璃串!说正事啊,朕这次来赈灾,需要各位的鼎力相助,只要你们表现好,那朕肯定也是不吝赏赐的!”
一众刚被叫来的当地土豪乡绅众人心里暗喜,赏赐不赏赐的他们不在意,关键是你赈灾还是得靠我们!
这里面可就有说法了!
“陛下客气了,只要能用到我们的,我们义不容辞啊!”
其中一个家主大声喊道!
“是啊!都是为了百姓吗。”
“陛下您有什么需要的就说话,我们别的没有,就是有把子力气!”
至于钱粮,那肯定是没有的!
赢毅满意的点点头!
“要的就是你们这个态度!”
已经醒了酒的吴知县不敢去问之前发生的事,只是这时候赶紧说道
“陛下,请问一下赈灾的粮食在哪儿?微臣好带人把粮食入库,以防有宵小作乱!”
众人心中一喜,这又有一笔银子进账啊!
小曹他们看着众人的表情,脸上的表情直抽抽,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没有粮食!”
众人:“……”
“陛下?您……没带粮食过来吗?”
“对啊,不是有各位群贤在吗?刚才那位先生说的多好啊,只要能用到你们的,你们义不容辞啊!好了,现在就用到了!我来赈灾,需要点粮食,你们商量一下给朕出了吧!”
赢毅理直气壮道!
众人:“……”
不是,合着您过来是纯白嫖来了啊?
“陛下,我们这是灾县!大家都受灾了,而且又经历了那些乱民的洗劫,钱财损失巨大,手里没有余财啊!”
一个家主瞬间叫屈道!
“是啊!陛下,咱们现在连里衣都穿不起,哪里还有粮食呢?”
“陛下,您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都是良民啊!”
“好了好了,你们这样显得朕很残暴似得!”
赢毅生气道!
众人:“……”
难道不是吗?
“朕体谅你们,所以啊想了个办法!小曹!”
小曹立刻给诸位家主拿了一些笔纸!
“陛下……这是?”
吴知县看自己也有,不解的问道。
“很简单,为了体现你们对朕的孝心,每个人写出一个捐给朕银两的数目,然后呢,谁捐的银子最少,朕就抄了谁的家,然后找到的钱粮,就用于赈灾!怎么样?”
众人惊呆了!
什么叫做暴君?这就叫做暴君啊!
古代昏君都得把你画背上啊!
“都这么看朕干什么?你们随便写,写一两银子也可以,反正朕只找一个倒霉蛋!牺牲他一个,造福千万家啊!”
众人:“……”
有一个老头刚想张嘴!
就看到赢毅啪啪啪,瞬间甩出了罪己诏、史书和起居注三件套!
“朕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朕都准备好了,大家想往上写什么都可以,哪怕你们现在开口骂也没事,但是钱呢,你们还得出!”
众人:“……”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陛下可否让我们今晚先回去,算算自家有多少财产,然后明天再来写!”
有一个老头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行,就今天写,今日事今日毕,为什么要拖到明天?怎么?不愿意啊?”
谁愿意啊!
但是没办法!不写估计今天就走不出去了!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警惕!
片刻之后小曹拿起众人的纸条过来,赢毅看了一眼!
“好,本次中奖的得主为,童家主!让我们恭喜他荣获抄家灭族大礼包一份!”
童家主的脸色瞬间大变!
随后转身就想要跑!
只是刚出门就被赵赟带人给按住了!
“昏君!你不得好死啊!我诅咒你……”
咔嚓!
赵赟直接把他下巴给卸下来了!
“陛下,这次就让末将去吧,末将保证不给他留一个铜板!”
赵赟兴奋道!
“嘿,赵倔驴,你想的挺美,上次就是你去的,这次凭什么还是你啊?陛下!让臣去吧!”
关家校尉急道!
“陛下,臣愿意献出一千两银子,申请这次抄家的机会!”
又一个校尉瞬间出声道!
“我操!”
众人看向霍家校尉!
这尼玛这些都是惯匪啊!谁好人家花钱买名额去抄家的啊!
赵赟等人也是郁闷,要不怎么说人家是霍丞相家的呢,脑筋转的就是快啊!
“行了,你那点银子还是自己留着吧,咱们这儿不兴内卷!都放心,大家以后都有机会!这里这么多人呢!”
众家主:“……”
你说的这叫人话吗!!!
“今天这次就让……你叫什么?”
“陛下,末将……张洪!”
张校尉大声喊道!
“好!就你去吧!这次呢,朕就不赏你了!”
张校尉:“……”
其他人瞬间幸灾乐祸起来!
“你自己从这次抄家的银子里面拿十分之一!”
众校尉:“……”
我操!!!
“谢陛下!!!”
张校尉兴奋的大喊道!
随后押着童家主就往外走!
“好了,大家今天都累了一天了,就都回去吧!记着明天别忘了把写上的钱带过来!”
众家主:“……”
众家主对着赢毅鞠了一躬,随后转身离去!
只是在走出了国舅府以后,都不约而同的来到了一个酒楼当中!
砰!
一个家主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这小皇帝简直是欺人太甚!竟然无故压榨我等,真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吗?”
“是啊!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傀儡,凭什么站我们头上拉屎啊?”
另一个家主道!
“诸位,话也不能这么说!”
说话的是一个年纪十分大的家主!今年都已经七十了!
但他眼不聋耳不花,十分的能活!
此人姓刘,名叫刘和,据传闻乃是前朝皇帝后人!
“陛下身边的军士还是颇为雄壮,并且老夫今日看来,陛下也颇得那些武夫的忠心,诸位如果想要行那不义之事……恐怕难以成功!”
“那就任由他这么欺负我们吗?”crazyhome2000.com
我是傀儡皇帝?那我就睡遍后宫所有女人!09
也不是没有……”
刘和刚想说话,却突然听到门外传来喊声!
“伯父!!!”
一个人从外面跌跌撞撞的跑进来!
“伯父!”
那人见到众人,一下子悲愤的喊了起来。
刘和一下子站了起来。
“欢儿?你……你这是?”
来人是童家家主的儿子童欢,此时他衣着破烂,满脸灰渍。
“伯父,童家……没了!”
众人一下子大吃一惊!
“他们不就是抄家要钱吗?童家怎么会没?”
刘和惊道。
“我们家被抄家的时候,有个贱婢说我爹杀了她的姐姐,就因为这么一个贱人,那个暴君的手下就直接把我爹给砍了!”
童欢哭泣道!
“这……真是太过分了,怎么能因为一个贱民就把童家主给杀了呢?”
“我们乃上等人,杀个卑贱之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是啊,死个人而已,赔点钱不就行了吗!”
“你有没有跟陛下告状?”
刘和立刻问道。
“我有啊!但是……但是那暴君却说……”
……
“死个人而已,赔点钱不就行了!”
赢毅头都没抬,一边翻看着珍藏版三十六式一边道!
“什么?上等人?他能有我上啊!在我眼里你们全都是下等人,我一个皇帝杀个下等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
众人:“……”
刚才说话的那几个人默默的低下头!
“哎,世侄你放心,你家遭此劫难,我们不会不管的,正好我在南方有些生意,不如你……”
“伯父!”
童欢突然一抹眼泪!
“多谢您的好意,但是我不甘心我们家就这么没了,我要报仇!”
“这……你要如何报仇呢?那小皇帝身边有不少人马……”
“伯父,我这次来,就是向诸位伯父求援来的!”
“这……”
这话一出,他们的脸色瞬间变了。
如果让他们搭把手他们还是可以的,但是要他们跟着童欢造反,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看着他们的表情,童欢心里一阵暗恨!
都是薄情的人,想当初自家老爹帮助了他们多少,现如今需要他们出面了,就一个个当上了缩头乌龟!
“不需要各位叔叔伯伯出面,只需要援助侄儿一些人手就好,事情成了我分文不取,所有缴获全都交由各位叔伯,事情失败了,自有我们一家人承担!”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心动了!
这样不付出什么,就可以有收获的事情,他们可太愿意做了!
“好!世侄,我们就帮你这一回!而且我们还可以帮你照顾家小,免除你们的后顾之忧!”
刘和摸着胡子道。
童欢面色变了一下,知道这老东西是在要人质呢,但是现如今他别无他法!
“好!我现在就把家小都送过来,还请伯父帮忙照看,请众伯父今晚就把人手武器准备好!”
“这么急?”
“当然,那个暴君也不会想到,我今晚就会去突袭他!”
“可是……你要怎么摸进那暴君的屋子?”
刘和不解道。
“我自有我的方法!”
童欢卖了个关子,刘和也没有继续追问,毕竟这样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众家主也不耽搁,你一百我二百五的凑了起来!
很快就给他凑了一千好手!
童欢带着这些人来到了县衙!
里面国舅和吴知县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
“人要到了?”
“要到了,国舅!您瞧好吧,今晚我就把那暴君给宰了!”
童欢咬牙切齿道!
“那暴君身边有几个好手,如果出了意外,你们能对付的了吗?”
国舅神情凝重道!
“呵呵,国舅!我们童家兄弟也不是吃干饭的!”
却看三个大汉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这三人加上童欢,乃是桃源县一霸!号称三虎一彪!
老大下山虎童鹰,善使一柄点钢枪,曾拜名师习武多年,曾经单人屠杀一村三十二人!故也被称作三十二郎!
老二花大虎童光,一柄大刀挥舞的密不透风,等闲二三人不得近身,最喜欢淫人妻女!
老三病痨病虎童临,身体瘦弱,不善武功,但为人阴险狡诈,满肚子坏水,童家做的一些事情都是由他主导的!
最后就是出云彪童欢,武艺最为高强,喜欢使锤,手握一柄拳头大小的铁锤,最喜砸人脑袋!
这四人平日在桃源县就是无法无天的主,这次被赢毅抄了他们的家,他们怎么能忍的下去!
所以一合计,就直接找到了国舅,想要报仇!
国舅也深恨赢毅,所以两方人马一拍即合,打算给赢毅来一个出其不意!
“我那国舅府可不是那么好住的,那里面有数处密道,夜晚时分,我会让管家在府内几处放火,引起骚乱。
趁他们顾此失彼,直取那暴君人头,只要暴君一死,剩余的人立刻就会大乱,到时候我们再把事情推到乱民身上,那么大事可成矣!”
国舅大笑道!
“好,到时候还请国舅把那张洪校尉交给我们处置,我们恨不得生食其肉。”
童欢眼睛通红道!
“好说!不过你们闹归闹,那些混蛋身上的东西可要小心一点,别给我弄坏了!”
国舅有些心疼道!
“明白!”
众人商定以后,童欢立刻带着自家人前往密道处做准备!
而此时国舅爷府内,原本应该安静的夜晚,此时却是忙碌了起来!
“所有人都到齐了?”
赢毅穿着自己的皇帝套装,站在高台之上,而前面则是站着赵赟等人!
“陛下!这是……要干什么啊?”
赵赟不解的问道!
“问的好!”
赢毅一拍手!
“今天晚上你们来着了!我打算今晚上给你们相亲!”
“相亲?”
赵赟等人面面相觑!
“没错,就是相亲!这不白天不是弄来那么些女子吗!他们的单身,你们也单身,正好在一起凑凑!”
晚上小曹问过那些女子的情况,发现许多人眼里都有种死意,如果不是自己的亲人还活着,她们估计会立刻自杀!
赢毅一听立刻不乐意了,我都没死成,我还能让你们死了?
于是就想了这么个主意!
“陛下,您说的是真的吗?”
张洪有些不敢相信道。
“当然了,谁要是不想的话可以不参加啊!我话说在前头,不是你乐意就行得,也得人家乐意!
都乐意了我给你做证婚人!婚后谁要是不好好过日子,给我正幺蛾子的,不论男的女的,我可都要收拾你们!”
“陛下!”
这时候,一个女子突然出声。
“怎么了?”
“不是,是……我……不干净了!”
那女子神情黯然!
“哎呀,这话说的,你向下看看,这些家伙有几个干净的!咱大哥别嫌二哥!我都已经说了,他们要不乐意可以不参加啊!”
说完,看向下面。
“有人想走的吗?”
“没有!”
下面一堆人立刻喊道!
“那好!一会儿都给我好好的发散一下自身魅力啊!别到时候找不到婆娘怨我不给你们机会!”
下面人立刻一阵大笑!
“三宝!赶紧的,把吃的喝的送上来啊!”
说话间,三宝就带着人,扛着好几头羊过来了,还有人带着酒水!
“陛下,柴火不够了,我去拿点柴火!”
赵赟说着,带着人出去!
走到半路,正好碰见一些人拿着柴火和油罐!
那些人见到赵赟以后,魂儿都快吓飞了,转身就要走!
“哎!你们跑什么啊?这边!”
赵赟立刻上前过去!
那些人见到他们腿肚子都哆嗦了!手里的油罐子差点没摔地上!
好在赵赟眼疾手快,直接伸手接住了!
“我说你们这怎么办事儿的啊?让你们拿点东西磨磨唧唧的!今天这顿菜就等着你们呢!”
那些人:“……”
啥玩意儿?就等着我们呢?完了,他们早知道我们是内应啊!这是准备把我们一网打尽啊!
“将军!饶命啊!将军!我们也不想这样做!但我们也是被逼的啊!”
“逼的?”
赵赟想了一下,反应过来,这几个人应该昧下了不少东西!
这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吗!但是你们这事儿做的很严重啊!陛下可就在里面等着呢!”
众人:“……”
完了,还杀人家了,人家早就等着你们呢!
“跟我来吧!一会儿表现好一点,争取宽大处理!”
“是!”
而此时,在一处破旧的房屋内,童家四兄弟不时的看着国舅府的方向!
话音刚落,就看到里面火光亮了起来!
“亮了,都跟我走!”
众人立刻进了密道!
跑过长长的通道,他们挪开了上面的板子!来到了一个房间当中!
“兄弟们,富贵就在今日,跟我冲!”
随后他们直接撞开房门!
唰!
一群士兵手里拿着刀,一脸诧异的看过来!
童家兄弟:“……”
士兵们:“……”
赢毅:“……”
“宴……宴会啊?”
童欢咽口唾沫艰难的问道。
士兵们点点头。
“对不起,打扰了!”
童欢默默的弯腰把撞掉的门捡起来,随后装上!
“……”
“护驾!!!”
一群士兵直接冲了进去!
却看这些士兵一个个都跟饿狼似得,眼珠子通红!
正愁找不到孔雀开屏的机会呢,机会就自己送到眼前了,他们怎么可能放过!
一群人被堵在了房间里,直接一通刺杀,只有童欢四个人从屋子里逃了出来!
“我们被那群混蛋卖了!”
老二花大虎童光悲愤的喊道!
“现在先别管这些了,先逃出城去,等以后有机会再找他们报仇!”
童欢嘶吼道!
只是就在这个时候,他们遇到了一个人!
这人枯瘦如柴,身形矮小,面容丑陋,此时正坐在一张桌子前大吃呢!
“四弟,我认得这小子,这小子是那暴君的弟弟!”
老三病痨虎童临激动道!
“太好了,简直是天助我也,我杀不了那暴君,就先杀了他弟弟收收利息!”
话落,老大童鹰提着手里的点钢枪就冲了过去!
赢烈对那些男男女女的事情不感兴趣,而且他哥给他找了一对好宝贝,在那边施展不开,万一伤到人就不好了!
所以就躲在这里吃饭,吃的正欢呢,突然感觉旁边银光一闪!
赢烈直接抬手一抓,那点钢枪竟然直接被他牢牢的抓在了手里,任凭童鹰如何使劲都动弹不得!
“什么?”童鹰面色大惊,但还不等他动作,就感到一阵巨力袭来,整个人直接被拽了过去!
赢烈此时十分的开心,哥对他就是好,知道他一个人在这里无聊,特意给他找来几个玩具!
看着童鹰过来,赢烈大笑一声,直接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
噗!
童鹰一口鲜血直喷而出!
随后倒飞出去,而还不等他起身,就看那赢烈竟然抬起了那石桌子,直接扔了出去!
轰的一声巨响,石桌直接砸在了童鹰的身上。
“啊 !!!”
童鹰痛苦的惨叫一声,随后整个人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怪物!怪物啊!!!”
病痨虎童临惊恐的大叫一声,随后突然捂住了胸口,绿色的胆汁从嘴里吐了出来!
他竟然被活活的吓死了!
“三哥!快走!我拦着他!”
童欢大叫道!
“不行,你走,我拦着他!”
童光大喊道。
四弟的本事比他大,自然应该让四弟活着!
“你本事不够,拦不住他,快走!童家人怎么也得活一个!”
童欢一推童光!提起手中的双锤就冲了过去!
童光见状,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就走!
“这小子力气虽大,但是我的力气也不小,只要我出其不意,未必不能拿下他!”
只是正合计呢,就听到赢烈惊喜道。
“哎,你也有锤啊?我也有!我的比你的大!”
说着,就打开一旁的巨大箱子,从箱子里拿出一对金色巨锤!
那锤子有西瓜那么大个,通体金色!
此锤名擂鼓瓮金锤,共重三百二十斤,乃是前朝大将军的武器!
而赢烈之所以获得了这个东西,还要多谢国舅爷,正是从他府里搜到的!
童欢见到那锤子的瞬间,就意识到不好,但是再想后退也已经晚了!
轰!
两锤相撞,童欢手里的锤子直接飞了出去,同时手臂咔嚓一声巨响,竟然直接折断!
“好!再来!”
赢烈兴奋的大笑着,举起手中的锤再度砸来!
童欢举起另一只锤抵挡,但又听咔嚓一声响动,另一只手应声而断!
整个人更是被直接砸跪在地上!
“绕……饶命啊!!!”
童欢嘴里含着血大叫道!
他本来以为自己不怕死的,但真的死到临头瞬间,他发现自己没那么勇敢!
轰!
赢烈的锤子直接锤爆了他的脑袋,童欢的脑袋瞬间犹如西瓜般炸裂!
“哎?你说啥?”
赢烈晃荡了下脑袋。
“听错了吧!”
【陛下英明神武,料敌于先,识破了对方的阴谋诡计,特此奖励:危机感应!】
赢毅:“……”
“防不胜防啊!”
赢毅一脸痛苦!
你说早知道你们今天晚上刺杀,我就老老实实待着就完了呗!
我作什么妖啊!
而且这个破能力……能力……
仔细回味了一下,赢毅眼睛一亮,这对于他来说,是个神技啊!
只要知道哪里有危险,就无脑的往哪里冲不就完事了?
正高兴呢,突然感觉不对,这怎么没有什么反应啊?
这里可以算是敌人腹地,怎么看都是有危险的啊!
“系统,你是不是把我能力昧下了吧?”
赢毅不满道!
【请陛下仔细阅读能力!】
“哼,就这四个字,你玩出花来,那也就是那点能力!”
赢毅仔细看了一下能力内容!
【危机感应:当陛下遭遇到危险时,周围的忠心侍卫会第一时间感应到,并用尽一切办法保护陛下!】
赢毅:“……”
“不是系统,你这多少有点丧心病狂了吧!我他么还头一次看到,一个系统给别人奖励的!喂,你他么吱声啊!又他么装死?”
赢毅气的是满头大汗啊!
而这个时候,西门飞雪拎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陛下,抓了一个活口,剩余的都让鲁王给宰了!”
“陛下!饶命啊!我们都是被逼的!是……是国舅和刘和他们逼我们过来的,我们家小都在他们手里,不得不从啊!”
花大虎童光悲愤的喊道!
“哦?正好,把那些个混蛋都给我叫过来,我正愁没地方撒气呢!”
“诺!”
此时,众家主仍旧在酒楼内等待着消息!
“不知道他们能成功吗?”
“反正失败了也跟我们没什么关系!”
其中一个家主慢悠悠道。
“不过他们的家人始终是个问题啊,刘老爷……”
“哎,别乱说,我们什么时候见过他们的家人?”
刘和慢悠悠道。
那人愣了一下,随后恍然。
“对对对,是我糊涂了,我们都是清白人家,怎么会见到那些逆贼?”
那个家主感觉自己糊涂了,这样的尾巴肯定不能留下了,至于他们成功了怎么办?
当然是把他们拿下,砍掉头颅送往京城,这可是杀害陛下的凶手啊!
“好了,大家先吃点东西吧,老夫给大家准备了上好的肉食!”
刘和拍了拍手,下人给每个人的桌子上送了个小碗,碗里面各放着一个肉丸!
“嘿,刘老爷您真是这个啊!现在啊,我一天不吃这东西,我就浑身难受啊!”
一个家主哈哈大笑道。
“人间美味!人间美味啊!”
“那皇帝他吃过这个吗?他吃个屁!”
咣!
房门被一脚踹开!
众人猛的转头,就看到西门飞雪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外。
“诸位,陛下有请!”
众人心中一突,看来童家兄弟失败了啊!
但是随即他们就放心了,童家兄弟造反失败了,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虽然人手是他们派过去的,但是首尾已经收好了,那暴君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是他们做的!
“这位小哥儿,可否容我们吃完的?”
刘和拱了拱手!
“不行,陛下让你们现在过去!”
众家主心中一阵可惜,白瞎这好东西了!
随后众人大晚上的又回到了国舅府,在门口恰好看到了国舅爷和吴知县。
得,这是都没跑了!
众人走进国舅府,就看到里面到处都是血渍,还不时的有士兵抬着尸体过去!
那些士兵全都穿着甲胄!
这让他们心中感觉不安,这小皇帝貌似早就有准备啊!
等他们到了地方以后,就看到赢毅一脸怒气的坐在椅子上!
他们想着,也不怪人家生气,刚到第一天就遇到了刺杀,不要说皇帝了,普通人也受不了啊!
“陛下……”
吴知县刚出声,就被赢毅打断了!
“来人!”
“在!”
“给朕把他们按住,打他们板子!狠狠地打!”
众人大惊!
“陛下,不是我们刺杀您的,这事情跟我们没有关系!”
一个家主着急道!
“嗯?你怎么知道我受到了刺杀?”
众人:“……”
蠢货啊!
“而且谁说朕是因为刺杀的事情打你们了?”
众人听到这话立刻不解了。
“不是因为刺杀,那为何要打我们板子?”
“因为朕想要找找乐子,听到你们的惨叫声,朕就开心了!”
众人:“……”
找乐子就打我们玩啊?
这纯变态吗!
“赶紧的,打!我就喜欢你们屁股红彤彤的样子,就仿佛少女害羞时的脸庞!”
“呀,陛下好文采啊!”
小曹竖起大拇指!
这尼玛也拍啊!这有个屁的文采……好像还真是屁的文采啊!
“低调!低调!这也就是朕命不好,当上了皇帝,要不然就朕这文化,高低考个状元!”
众人:“……”
臭不要脸!
“陛下,小人年纪大了,经不住这般打啊!”
刘和赶紧求饶,别没在各种危险当中死去,结果因为逗闷子死了,那多憋屈啊!
“哎!多亏你提醒我了!”
赢毅一拍手!
“朕可是个尊老爱幼的人,年纪大了的确不能这么打!”
刘和松了一口气!
这给其他家主气的啊,这老不死的!
“所以朕特许,打前面!”
“谢陛……啊?”
刘和震惊的抬头。
“啊什么啊?反正你年纪大了,估计也用不着他出场了,正好代替你的屁股受刑!”
“不是陛下……”
谁用不着啊!老子去年才还生了个儿子呢!
你说咱这么大岁数了,就这点爱好,你还要给我剥夺了!
“哦对了,说谢谢!”
“谢……陛下!”
众人:“……”
突然感觉,打屁股挺好!
国舅和吴知县看着被拖下去的众人,有些幸灾乐祸,幸好他们不用。
正开心呢,突然感觉肩膀被拍了拍,转过头,就看到赢毅奇怪的看着他们。
“不是,你们俩在这儿愣着干什么呢?”
国舅两人愣住了:“……”
“那……我们去哪儿啊?”
“一起过去挨打啊!”
两人:“……”
“不是,我是国舅啊!”
“你国舅多个蛋啊!你不想打后面那就打前面!你自己选!”
国舅:“……”
吴知县默默的自己走过去,他国舅都不多个蛋,自己就更不多了!
“这位……这位小哥儿,麻烦待会儿动手的时候轻一点啊!!!”
吴知县偷偷的往拿板子的士兵手里塞了一锭银子!
谁知那士兵轻蔑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伸出手露出了一手的金戒指!
“嘿!”
吴知县闭上眼睛,怎么忘了这茬儿了呢!
躺他旁边的国舅更是心在滴血,这都是他的钱啊!!!
“而且陛下刚才说了,谁打的好了,给谁介绍媳妇儿!”
就那么点婆娘,肯定不够分的!
“嗯?”
国舅猛的起身。
“不是,他哪儿来的女人啊?”
话音刚落,就看到所有士兵再度看向他!
国舅:“……”
赢毅!!!我肏……那是我的女人!我的!!!还有很多没开苞的呢!”
国舅悲愤的喊道!
几个士兵对视了一眼,瞬间明白了,一会儿把这家伙往死里打!
很快,板子落下,赢毅的耳边传来这些人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这些人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哪受的了这罪啊!
没一会儿就开始哭爹喊娘!
“陛下!陛下!小人有话要说!陛下!”
赢毅抬起手,示意士兵停下。
“你有什么话说?”
那个家主一脸的痛苦,但此时顾不得疼痛,赶紧道。
“陛下,小的……小的有乐子!陛下不是不开心吗,小的有乐子可以让陛下开心!”
“说来听听!”
“陛下,还请……还请让小人回去准备准备!”
那个家主恳求道。
“可以,高手,你带人跟他走一趟吧!”
不一会儿,就看到一群士兵带着一个铁牛过来,还有一个一脸惊恐的老头!
“陛下,这个乐子是这样的,咱们先让这老头进到这铁牛当中,然后再在这铁牛地下烧火,等火起来了,那铁牛里面又闷又热,他只能靠着里面的一个细嘴呼吸。
他一呼吸,这铁牛就发出牛叫声,他一呼吸,这牛就叫!一呼吸这牛就叫,可有意思啦!”
“哎呀,这么有意思呢!太好了,我要玩!我要玩!你办的很好啊!过后我要奖励你啊!”
赢毅兴奋的拍着手!
那个家主大喜啊,他觉得自己摸清了赢毅的命脉!
这小子就是个残忍嗜杀的主,只要顺着这个方向整,就能逗他开心!
“能为陛下效劳,是小人的荣幸!”
家主赶紧谄媚道!
“哦,那赶紧开始吧,过去!”
“哎!你过去!”
家主指着老头道。
“你过去!”
赢毅拄着腮帮子,用痒痒挠指着他!
“我过……我过去?”
家主指着自己有些慌张道!
“是啊!”
“不是,陛下,这个游戏是他……”
“我知道!”
赢毅打断了他!
“但那是你玩的时候,你随便找个人就可以,现在是我玩!当然要用更高档次的人了!如果我用跟你一个档次的人,那我多丢份啊!丢进去!”
“陛下!陛下!不要……”
家主转身想跑,但是早已经被打的惨不忍睹的他,哪还有力气啊!
直接被几个士兵压着扔进了铁牛当中!
随后开始往底下烧火!
很快,一道悠然的牛叫声响起,并且越来越响,只是很快,这声音就消失不见了!
“哎呀,真是不错啊!诸位,如果还有类似的游戏可以尽情的说啊!朕绝对不吝赏赐!”
众人都一阵沉默,这哪还敢说了啊!
说了当你的玩具吗?
“那既然没有了,咱们就算算刺杀的账吧!虽然朕不介意你们刺杀,但问题是你们刺杀失败了,这让朕很不高兴啊!”
众人明白,这是反讽,他们心中一阵后悔,他们没事儿参与这破事干什么啊!
早点回家睡觉不香吗!
“这样吧,这次赈灾的钱粮呢,你们就替朕出了吧!”
这话瞬间让他们眼前一黑!
你他么是真一毛不拔啊!
“怎么?有问题?”
赢毅挑起眉毛。
“没!没问题,我们非常乐意为陛下分忧!”
“对对对,只要陛下高兴,让我们干什么都行啊!”
“陛下,我们平日里特别乐善好施,这事情交给我们准没错!”
不表态不行啊!不表态人家是真砍你啊!
“舅舅啊!”
“陛下,您叫我小豹就好,而且这事儿跟我真的没有关系啊!”
国舅爷赶紧道!他现在听到舅舅这两个字就发颤!
“我也没说跟你有关系啊,这怎么都不打自招呢!”
赢毅无语道。
“哎,舅舅你这话就外道了不是,你在朕心里永远是朕的好舅舅!”
你刚才揍我的时候怎么不提我是你舅舅呢?
“是这样的,朕这不办了一个相亲会吗,把朕看不上的丫头都分配给了下面的人!”
国舅:“……”
他的心都在滴血啊!
这些都是他花大代价弄来的,有些特殊训练过的有钱都买不到。
结果就让这小王八蛋便宜这些泥腿子了!
这么一想,他的心和屁股都更疼了!
“但毕竟是从你府上出来的,所以作为娘家人,你是不是应该给点嫁妆表示表示啊?”
国舅:“……”
“陛下,我给!”
国舅爷咬牙切齿道!
不给不行啊,不给的话他怕走不出这里!
“多少钱?你可是国舅,给少了那可是打你的脸!”
“……十万两?”
“好!不愧是朕的舅舅!就十万两!”
国舅爷心里暗恨,等我从这里出去的,我就立刻派人弄死你!
“那……就请陛下派人跟臣去库房拿一下吧!”
之前被赢毅抄家的都是一些珍品古玩,金钱什么的都还在别的地方放着呢!
他可不会把所有的东西放在一个地方,狡兔三窟吗!
而且就算是这个金库,其实也只是表面上的!
怕的,就是现在这个结果!
“什么库房?小豹啊,你可不要太过分啊!这是朕的房子,你从朕的金库拿钱给朕,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不是……陛下!这是我家啊!”crazyhome2000.com
“什么你家?这是朕的行宫!是朕的产业,怎么?你想谋夺皇产啊?”
“陛下,我这只是借你暂住啊!”
国舅忍不住喊道!甚至连礼仪都不顾了!
“但是朕看上了啊!谁让你把家弄得这么舒服了,比朕在宫里住的都好,朕感觉十分舒服,十分不舍,所以就只能委屈国舅了!而且你不是说要送朕礼物吗?朕也不挑别的,就要这个房子了!”
国舅:“……”
凭什么我委屈啊!!!
“陛下,那……那总得给臣一点银子吧?”
“银子没有,不过有其他的补偿你!小曹!”
赢毅这么一喊,赵赟等人瞬间想到了什么,难道说这个传说中的赏赐就是……
小曹立刻拿出了一样东西。
众人:“……”
“知道这是什么吗?传位诏书,有了这个,我死以后,你就是下一任的皇帝啊 !当了皇帝,你还在意这破房子吗?”
赵赟:“……”
他突然觉得,自己手里的传位诏书……可能真的就只是一个安慰奖!
而国舅爷则是愣住了,随后双手颤抖的看着前面盘子上的传位诏书!
“陛……陛下,你认真的吗?”
“当然了!朕金口玉言,说一不二!不信的话现在就可以拿走!当朕死后,注意听啊!朕死后!你就是……额,有资格当皇帝了!”
小曹等人:“……”
那是,但照您这么发下去,如果万一真有那么一天,这玩意儿都够不上一间茅房的!
“其实朕这次过来,就是想要找一个有缘人继承皇位啊!”
赢毅背着手感叹了一声!
下一秒,他一把抓住了国舅的双手!
“国舅,打从朕第一眼见到你,朕就觉得你不一般!”
“真的?”
国舅不敢置信道。
“当然,看看你这面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后面我忘了,反正就能看到有光从你脑袋顶上冒出来啊!”
“是吗!”
国舅欣喜的摸着自己的脸,怪不得他娘小时候说他长大后有出息呢!
小曹等人:“……”
这还美呢!脑袋瓜冒光,那不就是脑袋被人打穿了吗!
赢毅则是拿起从他手上撸下来的扳指对着月光看了看,随后在他转过身来的时候,顺势塞进了衣服里!
“所以啊!你再看看你这身体……”
赢毅一把把他转过去,从上倒下拍了拍他的衣服!把腰上的玉佩和钱袋子都薅了下来!
“陛下,我这身体怎么样?”
国舅欣喜道。
“相当一般啊!”
赢毅见他身上没有东西了,脸色瞬间变了回去!
“行了,把他扔出去吧!”
“嗯?”
国舅懵了,不是,这态度变化的怎么如此之快啊?
“陛下那……容臣把家具什么的先弄出来可以吗?”
国舅爷都顾不上屁股的疼痛了,有传位诏书在手,区区一个房子罢了,等他成了皇帝,整个秦朝都是他的!
啪!
一巴掌扇过去!
国舅爷:“……”
为什么又要打他啊!!!而且最气人的是,为什么自己有点习惯了啊!!!
“想什么美事儿呢?这房子的家具也是朕的,要不然朕能给你这玩意儿?对了,高手,把国舅衣服扒了,现在他所有的东西都是朕的!别让他偷拿啊!”
“陛下你就放心吧!”
西门飞雪一脸兴奋的下去了!
“不是,你要干什么?等一下!你给我留一件衣服,留一件……”
只是眨眼的功夫,他的衣服就被扒光丢了出去!
“不是,你,我,你……”
国舅爷光着膀子,手里拿着诏书挡着下面,加之屁股上又疼,一下子没忍住,又晕了过去!
赢毅:“……”
这古代人身体素质也不行啊,没事儿总晕!
我怎么就没有这本事呢?
很快,所有家主的人带钱过来赎人,没钱的拿房产和古玩字画什么的抵债!实在还没有的,就送来了貌美的小妾丫鬟什么的,这些嬴毅一般都给退了,但是唯有一人,让嬴毅有了兴趣。
只见不知是哪家送来的女子,一进门,就把嬴毅惊艳到了,只见这女子身材惹火得惊心动魄,胸前的两只玉乳又高又挺,被薄薄的衣衫绷得紧紧的,看来仿佛要裂衣而出一般的惊耸弹跳。从抹胸上方挤溢出来的硕乳白肉,更是雪腻糯软,肥圆挺拔,好似两大团诱人的白馒头。下身两瓣美肉肥臀则涨大到了夸张的地步,被撑得高高隆起的裙摆更显得那臀部的硕大无比。更何况,这名女子竟只身穿一件能勉强遮挡住胸口的靛青色抹胸小袄,下身也只有一条极短的裙摆,露出的两条玉腿滚圆白腻,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她那细若凝脂,欺霜赛雪的肌肤,以及丰腴饱满的身材。
光是这么看着这位美人的身材肉段,嬴毅就已经燃起了汹汹的欲火,而当他抬头上看时,更觉内心深处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神魂巨震。
那丝滑如云的雪白秀发,被端庄地挽成一个朝云香髻,面似芙蓉眉如柳,明光双眸盈秋水,琼鼻挺翘宛如白玉,樱唇微翘润如抹脂。一双云袖藏玉臂,十指不沾阳春水。她的容貌简直美得难以用言语形容,仿佛任何词句,都不足以地描述双眸间流露出的那股出尘气质。
若是她穿着一件精致典雅的道袍,那么她的风姿和气韵绝对会让男人又敬又爱,但是现在她身上的打扮却是放荡得很:
——那眼角画着艳俗的红色花纹,脸上被涂抹了厚厚的粉底,红唇也是染得鲜红惹眼,一对硕乳半露,乳球上方还纹着一个欲字,增加了别样的情趣,而那穿着的衣裳和抹胸皆是透明的薄纱质地,更是使得人可以清晰地看见香肩和粉臂的肌肤,连两颗乳峰上的凸起,也能看清个七八分。
“陛下,这是赵家送来的家里最得宠的小妾,说是给陛下今晚暖床用的,另外还送来了银票,不过少了一万两,陛下您看……”曹总管看出了嬴毅眼神里的欲望,适时开口问道
“免了,免了,这绝对值一万两”见了眼前熟透的青衣美人,嬴毅心中一阵激荡,这个世界的消费标准他哪里懂,这个女人虽然好看,但是一万两的话却是不值的。
“陛下,那就让她侍寝吧”
“走,走!回房间”嬴毅也不犹豫,直接拉着女人就往外走。
“陛下~您好心急~”女人娇嗔一声,便跟着嬴毅一路进了他的房间
进了门,嬴毅一把抱住女人的身子,双手忍不住在她的大屁股上抓了一把道“宝贝,你叫什么名字”
“陛下,你就叫奴家欲奴就好”女人靠在嬴毅怀里,鼻息急促,言语中带着呻吟,仿佛是故意的撩拨勾引。
“欲奴?这个名字好,哈哈哈哈哈,那就来吧,让我看看你这个欲奴是怎么‘欲’的?”
“陛下,你好坏~”只听她娇嗔一声,目光猛地泛出艳红的媚光,好似过冬后苏醒的母熊,饥渴难耐。
嬴毅目光一阵火热,欲奴美目一阵迷离,不约而同地就抱在了一起。
欲奴猛地将高耸硕大的胸乳顶上嬴毅的胸膛,两只玉臂如蛇一般抱上他的头颈,丰满的娇躯更是在这仅仅拥抱之下,就引发了一阵战栗抖颤,软倒在他身上。
“嘤!”
紧接着,嬴毅顿时觉得一股暖流,从两人紧紧接触的下体流出,又热又烫,直直渗透进男人的裤裆,多得吓人。
可见这个欲奴果然够骚,还未等嬴毅如何,她便已经用她的淫水,散发出了渴求交媾的肉欲信息。
“唔唔~唔嗯~唔滋~”
舌尖递送,舌肉裹缠。男女两个相搂相抱,鸣咂有声。
脂香满口涎空咽,甜唾颙心溢肺间。
“小骚货,这么急着想要我啊,是不是,唔——”
待到气喘难续,两两分开之时,欲奴的红唇吐香,情不能当,竟直接堵住了嬴毅的嘴巴,再度以舌亲于他口中,想要更多的抚慰。
“嗯~嗯~唔滋~唔滋~”
鼻息急喘,媚音婉婉,欲奴那丰腴熟透的身子紧贴着嬴毅,两手搂着他脖项,极力揉搓,左右偎擦。
熟透了的躯体不断散发出浓郁雌艳欲香,好似发情一般索求着他的口舌。嬴毅也没想到,这叫作欲奴的白发熟女,体内竟蕴藏着如此凶猛的欲火,好似一团滚焰般贴紧了自己,莫非是平时欲求不满,此刻才如饥似渴?唔~啊~哈~”
好一番激情舌吻之后,实在憋不住气了,嬴毅这才松开嘴来,直觉得甜唾溶心,脂满香唇,周身兰麝袭人。欲奴的吻技可谓娴熟无比,让他分外受用,紧紧抱住了这具火热丰满的肉体,笑道:“这么热情,是想要把我的舌头都吞掉吗?哈哈哈……”
“讨厌~”
欲奴那妆容鲜艳的脸颊露出妩媚笑容,直把嬴毅都看楞了,那粉浓浓的红艳香腮,香喷喷樱桃小口,分外诱人,两个男女忍不住,第三次地,又四手相搂抱成一体。
这一次,变成了嬴毅的主导。舌头蛮横地闯入欲奴温热的口腔,卷住了那柔软滑嫩的香舌缠在一起,口水黏液不断在欲奴的嘴里搅动。
正陶醉在这深吻中,欲奴猛地一颤,原来嬴毅的一支坏手已经伸进她胸前,探进窄小的肚兜,鼻中娇声一哼,也由得他,又沉醉在拥吻中。
“啊!”
欲奴一声轻呼,胸前的那只坏手,半握豪耸玉乳用力一捏,稍稍疼痛中的酥麻感觉激得她娇躯一颤。
“呵呵,欲奴,你这奶子,可真够大的,我一只手都抓不下呢~”
嬴毅淫笑一声,变本加厉地加大了抓住豪乳揉动的力道,那肥熟腻柔的乳肉仿佛要从他手中挤出似的,娇嫩的奶头被轻轻一刮,便带得欲奴娇躯一阵战栗。
“嗯~~”
伴随着甜腻的喘息,奶头上传来的那种酥痒销魂的感觉愈发强烈。欲奴再也无法维持激吻,一串听不明白的低哼从喉底传出,不时夹杂着蚀骨的呻吟。
待嬴毅的另一只坏手伸进她下身,探入薄薄的亵裤抓住娇嫩的肥臀时,欲奴已经连哼出一声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那只手抓掐自己圆滚巨大的雪臀。
而嬴毅在她下身肆虐的双手可一点没有怜惜,面对着这涨大濡腻的巨臀,他仿佛要把所有的欲火都发泄在那两瓣绝美的肥臀上,揉搓的力道大得吓人。
“嗯~啊~嗯~~”
这幅熟透的身子,本就饥渴难耐,此刻被嬴毅的双手直接用力抓住,以致于十根手指尽数埋入肥腻的臀肉中不见踪影!如此凶猛的揉捏,让欲奴的檀口不断吐露出火热的气息。
欲奴的巨臀圆挺硕大,气势骇人,嬴毅摸在手中,那如同羊脂般的滑腻妖嫩,尤为销魂。
摸来摸去,竟然将自己的欲火摸得勃勃燃烧起来,下身热烫如火,紧紧顶在她泥泞淫乱的胯间。
“嘤!”欲奴本来将螓首埋在躲在嬴毅肩膀中间,不住磨蹭,小嘴中发出的也是猫儿饱食后的娇腻声,但是感觉到那一团巨大物事的狰狞后,那猫腻声顿时变成了如泣如诉的呻吟声,丰腴柔软的娇躯也变得火热起来。
“哧溜~~唔~哧溜~~”
脑袋逐渐下滑,蹭到嬴毅的胸膛,火热的舌头却是轻轻吐出,舔舐起男人胸前的每一寸肌肤。两只玉腿盘在嬴毅的腰间,将两只肥嫩的美臀试探性地向上耸动,也将两只大腿中心的肥美肉丘都张到最大,仿佛在隔着裤裆寻找嬴毅的物事,要用她的饥渴蜜道吃进去一般。
如此一个淫荡骚浪的熟妇,居然长着一副白发艳容,说不定就是往日哪座仙山修道的翩翩仙子,更何况她那身浮凸起伏的肉体,都已经比任何妇人都显得成熟惹火。
在这绝世尤物的诱人肉体面前,嬴毅再也忍不住熊旺的欲火,那烧得本来便已经不多的神志一迷,抓住巨臀的左手一紧,惹得美人一声娇啼,接着右手从两瓣雪白肉丘中间深邃的臀沟划进,直达下阴。手掌一横,分开两只微微颤抖的丰满玉腿,在湿润泥泞的肥唇媚肉一阵揉搓,指甲不经意间划过几下肉唇顶端,那勃起涨大的血红花蒂。
“啊!”
一声长长的娇吟迸发在房间里,紧接着,怀中丰腴的娇躯一阵哆嗦。嬴毅则是满手盖住整个娇嫩淫美的花园肉丘,用力一把抓下,将那肥厚隆起的雌肉阴阜给揉捏在手中。
“嗯啊~~”
听到这一声妖媚入骨的吟叫声后,嬴毅的脑中也是“轰”的一响,低吼一声,目中发出赤红的光芒。
“嘶!嘶!嘶!”
几声接连的丝帛撕裂声,欲奴身上的衣服全都被嬴毅撕成一片片碎布,一副勾人心魄的雪白肉体,以极其诱人的姿势躺在床上,配上婉转勾魂的呻吟低唱,直让人血脉喷张。
刚才穿着衣服的欲奴,便已经让嬴毅看得心潮澎湃意乱神迷,而现在脱了衣服的她,那诱惑顿时升上百倍。整个娇躯仿如一条雪白滑腻的大蛇,蠕动间,尺寸巨大的胸前玉乳,那仅仅只能一握的细细小腰,以及肥美硕大香臀便已经构成了一道喷血的曲线。再加上修长圆润的雪白玉腿,便只看上一眼,就已经让人疯狂了。
而嬴毅正欲撕开自己衣服之时,却被欲奴给止住。
赤裸的娇躯一翻,竟然反客为主,将男人压倒在床。
“嗯~给我~快给我~”
呼吸急促地将丰满胴体覆上,小手虽然有些颤抖,但依旧带着直接的暴力,扯开了嬴毅的衣衫。
待欲奴全部见到嬴毅的身躯,尤其是那一根硕长坚硬的肉根时,已经目光如火,气喘如抽。
“爷,给欲奴吧~”
浑身的阵阵淫靡雌香袭面,滚烫柔软的娇躯紧紧地抱住了嬴毅,而欲奴的那张脸蛋也已经红艳欲滴,湿软的樱唇也充血鲜红,美目中满是情火的痕迹——她迫不及待地主动撅起两瓣肥美香臀,调整了一下位置,从大腿移到嬴毅的上方,然后向下坐进嬴毅的怀中。
“嘤!”
美臀一压上男人火热的巨物,欲奴的腿心深处下意识地一颤,一阵娇吟也忍不住从喉咙底下发出。
嬴毅被这一声“爷”叫的欲火攻心,此刻这么一具腴熟饱满的肉体坐进他的怀中,两瓣屁股蛋儿硕大肥美,圆圆滚滚,直接将他的巨大火热夹在了蜜臀美肉中间,让他的下体犹如一团火焰猛地熊熊燃起。
听着欲奴越来越重的呼吸声,闻着她身上愈发浓重的淫肉雌香,他双手也放肆地探进女人的下体,抓住两瓣柔软富有弹性的臀肉,狠狠地揉捏,直让眼前的白发熟女春情勃发,直疯狂扭动身子,将磨盘般的大屁股前后左右地扭动,用那滚烫的鲍肉蜜穴不断厮磨着坚硬的肉棍,看起来,两人仿佛已在交欢了一般。
“这个女人居然这么骚,比我穿越前遇见的小姐都带劲!”
嬴毅被搅得欲火勃发,忍不住在美人的肥臀上狠狠一拧,感受起了那淫荡濡腻的臀肉手感。
“嗯~”一阵魅惑诱人的呻吟吐出,欲奴似乎很是喜欢这个刺激,琼鼻中发出畅快欢愉的呻吟,更加急快地厮磨起来。
直到再也忍受不住时,欲奴直接将那两条肥腻的大腿张开,主动掰开两瓣巨臀,露出了热气腾腾的黑茸阴阜。
只见欲奴的小腹上,居然纹了一朵红艳的昙花,妖娆而魅惑。腿心中央的桃花源里,则是一片丰饶圆润的水泽,那乌黑的阴毛如此细密茂盛,竟然从底部一路延伸到了小腹,形成一个倒三角形的肉丘,覆盖了整个熟腴饱满的阴阜隆起。而在彰显着澎湃性欲的黑森林中,隐藏着一道狭长的深红色肉缝,依附在熟美隆起的小山包上,两片肥嫩肉唇正咬合在一起,呈现出较深的赭岩色,更有几滴晶莹的露珠正挂在肥腻蚌肉的边缘摇摇欲坠,显得娇艳欲滴,饱满润滑。
还没来得及细细观赏,饥渴的欲奴忽然长嘶一声,猛地将嬴毅扑到在床上,分开了两只滚圆有力的玉腿盘上嬴毅腰间,骑上了他的腰胯。
那坐在嬴毅身上的整个迷人肥腴的娇躯,如同一只大白羊一般耀眼可口。两瓣白晃晃、圆滚滚的肥美屁股占据了视线,而透着两瓣肉臀深处,一抹漆黑茂密的丛林纵览无遗。
“我草,这古代的女人疯狂起来,还真是要命啊!”
嬴毅目光还没有从两瓣美臀上移开,却是见欲奴左手一把抓住自己胯下尺寸惊人的火热长棍。她的目中痴迷,口上模糊呢喃了一声“好大~”,接着,右手分开两瓣肥厚肉唇,对准了坚硬矗立的肉棍,径直坐了下去。
“嗯~~”
湿润黏腻的媚声好似化作了实质,温暖的檀口中吐出炙热的雌香,欲奴发出一阵舒服畅快的呻吟。
“啊~好深,顶到花心了~”
而嬴毅也是畅快得脑门上青筋绷紧,欲奴那湿热肉穴就好似一个温暖泉眼,潺潺流水般的粘稠蜜液浸泡着自己的肉屌,那黏腻软糯的穴肉,不禁让他享受到那种层层叠叠的包裹,更惊人的是,那甬道肉壁内的蜜肉褶皱会如在蠕动一般,带来一种厉害无比的瘙痒感,让嬴毅越加发狂。
“吼,操死你这个母猪婊子!”
嬴毅喉咙里一阵低吼,忽地向上挺腰,将身上的胴体直接顶起,肉棍龙枪没有一点花俏直接地朝勾魂肥穴狠狠刺入,一杆进底。
“啊!”
一声哀转压抑的长鸣,宫房都被狠狠满足充盈的快感,激发出生理性的粉泪,纷纷坠下,浸湿了眼角,将那艳俗的眼妆都给融化。
“哈啊~~”
爽到极致的肉欲快感,使得嬴毅也不由地仰起头来,不住地呲牙咧嘴,两人结合之处,他的肉屌正死死顶着这绝色熟女的销魂花心,一时只感觉自己全身骨头酥麻,酥软的感觉通过龟头散入全身,让他腰骨麻的全无力气,接下来只能看着欲奴的施为。
感受到男人那凶猛的肉屌顶入花心之后再无动静,焦躁的欲奴等不及了,那淫荡的目光全是火热仿佛没有一点神志,小嘴呻吟着:
“嗯~还要~”
“啊~还要,花心好痒~啊~啊啊~~”
她开始摇臀摆胯,上下抛落自己的肥硕巨臀,将那根巨大火热的龙枪反复吞吐,让它狠狠槌进自己蜜穴深处,不断安慰自己瘙痒难耐的穴中淫肉。那每次的一杆到底的狠插,让她仿佛觉得下身花道都要被撕裂了,如同一把钝刀狠狠捅进她的花宫,疼得整个娇躯都寒颤了,却又会在下一瞬,带来畅快满足的快感。
“啪、啪、啪啪、啪啪……..”
那巨大的肥臀,则好似两座白肉堆成的山峰,每一次砸下来,都会带来震天撼地的肉浪。
通体雪白的欲奴,好似一座白玉观音,骑在嬴毅的身上,一身丰满白肉起起落落,不断吞吐着粗大肉屌,那淫靡的硕大奶子好似两颗水球不断晃荡,和下身结合处清脆的撞击声形成此起彼伏的奏合淫曲。
“唔…嗯…嗯…唔…唔..嗯…….唔..嗯…….”
疯狂地上下套弄着,欲奴檀口中娇啼声声,幸福而满溢的泪水溢出眼眶,不断将她那眼角的彩妆融化,形成好一幅似癫狂、似痛苦又似舒畅甜美的痴畜淫态。
……
窗外外,洒尽的月光已经渐渐变淡了,仿佛乌云又把圆月给遮住了。看来竟仿佛是月亮害羞不敢在从窗户偷窥房间里面令人心颤的热火场景,让黑幕掩住了自己眼楮。
倒是凉风,依旧还是一个劲地吹,却吹不散房间内的火热气息。
从房间里头飘来的声音,也由幽幽的呻吟声,渐渐变成了如泣如唱的喘息,最后化作嘶声歇底的长叫,外加激烈的肉体撞击声。
“哎…..唔…哎…唔…啊……”
“啊啊…..啊…..好大….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呃….呃,….嗯啊……好大…..”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熟媚妖娆的嗓音里,发出各类娇啼淫叫,欲奴那丰饶肥腴的白肉身子,布满了淋漓香汗,在烛光晕黄下,为她涂抹上一层淫艳诱人的光泽。
那一双丰满圆润的长腿紧紧地勾在嬴毅腰间,一对丰乳疯狂地上下扭动,带着下面急剧涨大的肥大玉臀飞快地前后挺动,左右环绕,上下抛落。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淫穴处那根坚硬的肉屌不断进进出出,传来淫靡黏稠的交合声,再配上欲奴那娇腻入骨的吟唱,让嬴毅已经闭上眼睛,只管享受脑海翻腾的销魂快感,只剩下不断哈啊哈啊的喘气。
“呃,啊,啊啊,好舒服,要死了…..”
“啊…呃啊…啊啊啊…再深一点,唔…..啊~~”
“深,再深一点,啊——好舒服,啊,顶进子宫了~”
“啊啊啊,要丢了~忍不住了,要丢了~~齁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嗷嗷嗷嗷嗷….丢了呃呃呃呃啊啊啊啊…..”
猛地,欲奴的上身娇躯劲地抬起,一声长嘶。
“哎…….”一声淫媚婉转的娇啼冲唇而出。
美目圆睁,诱人的玫瑰红好似一团团晚霞,顿时爬满了她整个如玉的娇躯,接着,便是一阵长达半晌的战栗。
“啊…呃啊…啊..啊啊啊啊…….”
欲奴狂乱地娇啼狂喘,那滚圆大腿死死地夹住嬴毅的腰,并无意识地扭动着肉臀,高潮中时刻享受着龟头对花蕊的揉动顶触,丰满的娇躯更是不能自制的一阵阵律动、痉挛。被龟头撬开的子宫花房,喷发出一股温热的狂流,浇灌在嬴毅的龟头上,而欲奴更是只觉玉体芳心舒畅甜美至极,如淋甘露,如堤坝疏洪,一泄千里。
“嗯啊啊啊啊~~~~”
欲奴双目失神,瑶鼻贲张,红润绝美的樱口半张,随着高潮的呻吟,浑身足足颤抖了一晌后,方才开始喘气。
而欲奴她一身媚骨,高潮自然比常人来得又烈又猛,但嬴毅却依然还未泻出欲火,于是自己挺动腰胯,朝骑在自己身上的美人,发起了更加猛烈的进攻。
硕大的龟头推开收缩、紧夹的穴内肉壁,顶住她花蕊再一阵揉动…….如此不断往复中,他更空出一只手,对着穴口内的嫣红花蒂一阵紧揉。
“哦~~啊~~呃~啊…啊…唔啊…….”
娇啼狂喘声声,浪呻艳吟不绝。
片刻后,房间又是一片淫声浪语。
“啊…….啊啊…哦…….轻…….轻点…”
“…呃啊….好….好…大…好舒服…哦……”
“嗯….啊…哈…啊….太…太深…..深了….唔啊…啊啊啊啊….”
接下来,那动人的呻吟停了又响,响了又停,便是欲奴也不知道她自己死过几回了。
每次那深入骨髓的快感袭来时,她的花宫口便如岩浆喷发的那一刻,仿佛已经魂飞魄散。
接着,刚才那股疯狂索取的劲力,随着高潮时候那蚀骨快感的蔓延,而如同潮水般退走。浑身如滩泥般,一丝一毫的力气也是没有,欲奴她怀疑自己再也提不起一丁点力道了,但是身下这个索取无度的“解渴豺狼”,却好似要将她这头肥美的母羊给生吃了一般,凶狠的肉屌不断上顶,一个呼吸间飞速足足能插五抽四,犹如不知疲倦的打夯木桩一般…….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这时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淫滑不堪,爱液滚滚,水花四溅,那欲奴不知多少次高潮喷泄出的淫汁,都已经在肉与肉无数次的撞击下,逐渐变成了黏稠的白沫。
层层蠕动的湿热穴肉被嬴毅的肉屌给耕耘得服服帖帖,那滚烫硕大的龟头不断冲撞着花心,欲奴那仿佛已经麻木的敏感花宫又开始害怕哆嗦,恍惚间,自己的发情肉体再一次高潮,仿佛要把男人的肉根给吞入自己体内,磨盘般的圆臀又开始主动地,不知疲倦的耸动摇晃起来……
“嗯…啊..好…好舒服…啊…又顶到了…啊啊啊…慢一点…哦…不,快一点…太深了…啊啊,别,太浅了……啊…嗯啊……”
起初,欲奴的呻吟带着无比的畅快甜美,但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后,房中传出来的声音,就显得没有那么舒服醉人了:
——开始是一阵无力求饶的声音,接着,好像是压抑痛苦的呻吟,但是后面,几乎已经是撕心裂肺的一种惨呼了。
“啊…太大了…啊啊…人家…..受不了…..啊啊啊…人家…..下面好胀…..你别…..别插了…..插的…..下面…..好舒服…..嗯…啊别…..哦…..好痛….好…啊…好舒服…呃啊…子宫…子宫快要被插烂了…别…好深…别插了…啊…裂开了…呃啊…..快要痛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从欲奴的惨呼声中,能听到各种口是心非,前后颠倒的淫秽词句——在那每一句拒绝的痛叫声中,仿佛都要荡漾着深入骨髓的快感,下一瞬就要魂飞魄散的快感。好像这个女人将积攒了一辈子的情欲,在这一下子全部挥霍光了,浪叫吟唱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可以称作是呻吟,而是大声叫嚷,有着穿云裂壁的势头了,那浪叫估计可以传得很远,哪怕是今晚热闹非凡的国舅府里,怕是隔壁几个房间的人都听能得清清楚楚。
几番云雨过后,天也快亮了!
折腾了一宿的赢毅也感觉累了,况且第二天还要施粥呢!
至于其他的家主则没有睡觉的心思,一来被打的屁股疼,让他们睡不着!
二来赢毅说是明天要看到大场面,就是要人多,关键整个县城没有那么多人啊!
许多青壮都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没了!
所以没办法,他们只好自己顶上,让家人找几件旧衣服披上,明天过去喝粥!
这里面只有刘和不一样!
他并没有选择破旧衣服,相反,他选择了一件华服!
这可不是一般的衣服,而是太祖皇帝赐给他们刘家的!
他是前朝的皇族,本朝太祖皇帝从他们刘家手里接过了皇位,所以对刘家极尽尊荣!
只是刘家却并不感激,各种小动作极多!
这次也是如此,受到如此大辱,他怎么能善罢甘休!
在天亮之前,他特意让管家去找了一些吴知县,在经过来一番利益交换以后,管家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你不是爱看戏吗?明天就给你演一场大的!
第二天一早皇帝施粥的消息传了出去!
许多百姓都蜂拥过来,只是到了地方以后,他们却有些愕然。
他们不是没见过施粥的,毕竟前一阵就来过一个。
但是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施粥的!
就看到一个穿着十分华丽的人,翘着二郎腿躺在一个躺椅上,周围到处都是给他按摩捶腿的下人,旁边还放着各种各的蜜饯肉干。
另一边放着好几口大锅,里面煮着粥!
吴知县就站在他身边,一脸的谄媚!
见到人都来了以后,立刻高声喊道!
“都注意了啊!在你们眼前这位,是我们秦朝至仁至善至纯至孝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
话一说完,吴知县忍不住一阵脸红,这话可不是他拍马屁啊!而是赢毅给他塞的剧本,让他必须念出来!
众人:“……”
臭不要脸!
“你们能有今天,都是因为我们的皇帝陛下的仁慈,所以你们要抱着感激的心情,来喝陛下给你们的这碗粥!知道吗?”
“知道了!”
众人立刻配合道!
那些老弱更是无所谓,反正只要能有吃的就行!
“好,那么现在!为了让大家相信我们这粥用料十足,就由我先喝一碗给大家看看!”
吴知县拿起旁边的碗,这碗准备的也够大,是那种大海碗,他伸手就要在锅里舀出来一大碗,只是刚舀起来的瞬间,手上一些粉末隐秘倒进去锅里!
看到没有人注意到他,他冷笑一声,随后放回勺子搅拌了搅拌!
放里面的不是什么毒药,而是巴豆!
人群中只要喝粥就会出事儿!他就会同样顺势倒在地上!
这样一来,赢毅就是有嘴也说不清,到时候人群中蜂拥而起,他就不信小皇帝可以把整个县城的人都杀了!
就算是他真的这么暴虐,他们也早就准备了人,到时候把这里的事情传播出去!
小皇帝身上不是屎也是屎了!
“诸位!看到了没有!这满满的一碗粥,可都是真材实料!”
然后他直接咕咚咕咚一大口,一碗粥就进去了!
“啊!真美味啊!”
“好了,都排好队,一个个的上前领粥吧!”
说着他就要下去!准备随时开始演戏!
“等一下!”
只是还没等他下去,赢毅就抬起了手!
“这人数不对啊!我不是说了我要那种大场面的吗?你们看看这点人,会让观众感觉我们在糊弄的啊!”
赢毅不满道!
观众又是什么意思啊?
“陛下!”
刘和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慢挪动的走了出来!
其实来之前,他们看到刘和这个装扮,都劝了他一下,别这么扎眼,到时候万一惹怒了赢毅就不好了!
但是刘和却是固执的穿着衣服,因为他觉得,昨天之所以会被打,就是因为自己没来得及说出自己的身份!
而今天则不一样,他们刘家在秦朝世代尊荣,他就不信这暴君敢违背太祖皇帝的命令!
多少也得给自己点面子的!
“陛下……”
啪!
他刚说两字,赢毅直接一巴掌过去,就给刘和扇地上,直接起不来了!
众人:“……”
这就是你的面子啊!!!
“陛下,这刘老爷子乃是前朝的皇族,皇族啊!太祖爷说过的,诸罪不加身!而且刘老爷子也没干什么,您为什么要打他啊!”
吴知县崩溃道!
“你还问朕为什么打头?朕刚才有叫他出来吗?”
“没……没有?”
“朕有让他说话吗?”
“没有!”
“既然都没有,他为什么要出来啊?你说他该不该打?”
这也太暴虐了啊!
就因为上前一步,就被打啊!
“而且,你们都配合着表演,就他为什么穿的像是个人一样?”
穿的像是个人也犯法啊!
“不是,陛下这……嗯?”
吴知县刚要说话,就感觉不对,什么叫他像个人?这不就是说他们不是人吗?
“陛下,这整个县城只有这些人了,您再怎么逼我们,我们也凑不出来了啊!”
吴知县无奈道!
“啊!那你们为什么不早说!现在都开始了,你们才说,是不是想要害朕啊?”
“不是陛下……”
吴知县连忙慌张道!
“来啊,给朕打他十板子!”
“陛下!陛下!!!”
啪!啪!啪!……
打完了十板子,吴知县又被拖了回来!
人世间最悲催的事情是什么?
就是有人无缘无故的揍你!
最悲催的是什么?
就是揍完你以后,你还要给他工作!
“所以啊!你们有困难早点说嘛!朕这个人还是很好说话的!”
赢毅笑眯眯道。
众人:“……”
“对了,你刚才说他是前朝什么?”
吴知县刚要说出口,就看到赢毅的一对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余孽!”
吴知县立刻改口!
地上刚挣扎起来的刘和听到这话,瞬间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哎呀,你们怎么办事的,竟然被前朝余孽混进来了……”
“呀!!!”
吴知县突然叫了起来!
随后指向地上的刘和!
“大胆逆贼,你终于露出了马脚了!之所以留你到今天,就是为了等到陛下亲临,好揭露你的身份!”
说完,吴知县强忍着疼痛跪下!
“陛下,下官实在是义愤填膺,难忍胸中的怒火,这人平日里就在县城中作威作福,今日下官恳求陛下为了桃源县百姓,清除这个逆贼!”
“你,你,你……”
刘和不可置信的指着吴知县,他没想到吴知县竟然把他给卖了,昨天他们还聊的挺好的!
“哎,不要乱指啊!你现在认罪的话,我还能在陛下面前求求情,给你争取个宽大处理!”
对不起,我也不想的,但是屁股真的是太痛了,我不想再挨板子了!
吴知县在心里流泪道!
“既然是前朝余孽,那么……”
“陛下我!”
赵家的另一个校尉立刻兴奋的举起手!
今天他值班!
“哎,就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陛下,末将赵凡”
“好,就你了,带下去抄家吧!还是老规矩!”
“谢陛下!”
赵凡直接把刘和的嘴堵上拖了下去,可不能再让他乱说什么!
再说什么万一抄不成了怎么办?
“陛下,现在可以施粥了吧?”
吴知县在心里愧疚了那么几秒,刘老爷子,你放心走吧,我会替你报仇的!
“当然,那咱们从头开始!”
“哎……啊?从头?”
吴知县瞪大了眼睛!
“是啊,这叫有头~有尾,有始~有终!”
赢毅用痒痒挠点了几下!
吴知县:“……”
“都注意了啊!在你们眼前这位,是我们秦朝至仁至善至纯至孝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你们要感激!知道吗?”
“知道了!”“好,开始吧!”
“咔!停!”
“不是陛下,这又怎么了啊?”
吴知县现在很想掏出一把刀,直接捅死这个王八蛋!
但是看了一眼旁边的西门飞雪,又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还没喝粥呢,怎么就开始了啊?”
“不是陛下,我刚才喝完了啊!”
“你也说了,是刚才了,这次你还得喝!这叫有头~有尾,有始~有终!”
吴知县:“……”
不是,再喝一碗我可就中毒了啊!我不能喝的!
“陛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
“你知道时间不早了还跟我磨叽?赶紧的啊!不喝打屁股!”
吴知县:“……”
他此时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你下药下这么早干什么啊!
看着那冒泡的粥,一脸哀怨的拿起碗,重新舀了起来!
算了,喝酒喝吧,大不了就坏肚子吗!
吴知县又念了一遍台词,随后拿起碗把粥喝了个干净!
“啊~真美味啊~”
“开始吧!”
一个满脸油光的男人立刻上前,刚准备喝粥!
“停!”
赢毅又喊了出来!
“陛下!为什么又停啊!”
吴知县着急道!他不着急不行啊!肚子已经有感觉了!
“不是你看看,他这油光满面的,哪里像是受灾的样子啊?”
“陛下,这是做戏啊!他就没饿过肚子啊!他平时一天吃八顿,怎么可能像是受灾的样子啊?”
吴知县一个没忍住,把真话说了出来。
“那做戏也要认真的啊,脸上抹点灰不会吗?咱们演戏就是要投入进去,这叫演员的自我修养,这叫有头~有尾,有始~有终!”
吴知县:“……”
“你还看着干什么啊!赶紧抹脸啊!”
男人:“……是!”
他赶紧用手在地上抓起一把土,然后在脸上用力的抹了抹!
“好,咱们重新开始!”
赢毅看了一眼吴知县。
吴知县:“……”
“还……还喝啊?”
赢毅点点头。
吴知县痛苦的看了一眼锅里,合着这点药全都给我准备的啊!
关键现在不仅下面兜不住了,肚子也快要爆炸了!
“啊~至仁至善……的皇帝是吧!他皇帝你得感激啊!赶紧鼓掌吧!”
他快速的说完了词儿,然后拿着碗走到锅旁边!
看着里面那热气腾腾的粥,心里忍不住一阵腻歪!
刚才那两大碗就让他感觉有些撑得慌了,而且偏偏这个时候药效还发作了,肚子实在是疼的慌!
他用勺子舀起一勺,偷看了一眼赢毅,手抖了抖,抖出一多半出去!随后放进碗里!
只是刚要转身,就看到赢毅站在她身后!
“小吴啊,你这就不好了啊,你得把碗装满啊!你得让他们相信,我们的用料十足啊!你这不行,来来!”
“不是陛下,这不行,臣吃不动了,臣……哎哎!”
满满一大碗!吴知县抿了抿嘴!
“赶紧的重新来,喝粥,说词儿啊!”
吴知县脸颊抽搐,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至仁至善……谢陛下!”
赢毅:“……”
是不是快进了啊?
说完词儿了以后,硬着头皮,把粥灌了进去!
喝完以后,整个人都不好了,身体都在打晃悠,肚子里面就仿佛是火烧一样啊!那叫一个疼啊!
“哎,赶紧的,说词儿啊!”
“词儿!”
“不是,你得说好喝啊!你不说好喝怎么能体现着粥的珍贵!”
“好……喝……”
“啊呢?你的那个啊可是点睛之笔啊!”
“啊~~~”
吴知县吐出了一个相当销魂的啊,里面不含一点表演,全是真情流露!
“好,咱们开始吧!”
那个灰头土脸的赶紧上前,赢毅给他舀了一碗粥!
“快,喝吧!”
男人赶紧凑到嘴边喝了一小口!
“停!”
“这次……又是……为什么?”
吴知县绝望道!
“不是,他这不像啊!”
赢毅还是不满道。
“他都灰头土脸的了,还不像啊?”
“是啊,但你看,他是灾民,去年旱灾,今年地震,饿了这么长时间了,他得大口喝啊!懂了吗?”
“啊!!!陛下我懂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这次一定行!”
男人激动道!
“哎~孺子可教也,那咱们从头开始!”
吴知县:“……”
“陛下,开始不了了,臣真喝不下去了!”
“哎呀,小吴啊,别这么小气嘛,人家还年轻,咱们给年轻人一个机会!咱们坚持一下,把这场戏拍完,这叫有头~有尾,有始~有终!”
吴知县:“……”
谁他么给我一个机会啊!!!
“陛下,臣觉得,要不今天就算了吧!今天是臣等准备不周,误会了陛下的意思,您……您给我们一晚上的时间,让我们操练操练!”
吴知县实在是喝不下去了,只好找个理由想要开溜!
但是赢毅还是把他留下了!
“别走啊,演戏这事儿我熟啊!我演戏可厉害着呢!”
在他后面的小曹暗暗的点头!
您那哪是厉害啊,您是相当的厉害!
装傻硬是装了十多年,把所有人都骗过去了!
论这个所谓的演戏,您是头子啊!
“就比如说那个小伙儿!过来!”
那个灰头土脸的赶紧小跑着过来!
“你看看这家伙,先天条件很不好啊!”
赢毅掐着他的脸。
“看这大脸蛋子,一看就不像是穷人啊!”
随后他看向了人堆里!
“哎!那几个老弱病残!你们出来!”
人群中的一些老弱瞬间害怕的缩回去!
他们是真害怕啊,但结果却被人群中的青皮们硬生生给推了出去!
“哎!看看,这些人就很不错啊!你们看看这个外形,不像是你们流于表面!他们……在走心你知道吗?”
“来,你们给他们表演一个!”crazyhome2000.com
这话一出,吴知县两眼放光,终于等到这个了!
他受了这么大罪为的是什么?还不是等着这些泥腿子吃粥以后肚子疼,以为小皇帝给他们下毒,然后引起暴乱!
为此还把刘和给搭进去了!自己也被迫吃下毒药!
不过没关系,只要目的达成了,一切的苦难就都是值得的!
他眼睁睁的看着赢毅拿起了碗……走向了另一个锅!
吴知县:“……”
“不是陛下,为什么换锅啊!这里面还有呢!”
“哦,那锅是给你演示用的,真的赈灾怎么可能弄的那么稠吗!”
赢毅笑着拍了一下他!
“亏你还当县令呢,一点经验都没有!”
吴知县:“……”
“不是陛下,那这么多就浪费了?”
“不浪费,一会儿你可以拿回去给家里人吃!别跟我客气啊!”
吴知县:“……”
嘿,闹了半天这罪不是白糟了吗!
赢毅给这些老弱舀了一碗稀的!
虽然没有吴知县的稠,但也要比普通人平常吃的要好一些!
“吃吧!”
这些老弱看着眼前的粥,忍不住咽了咽唾沫,但是看了一眼旁边的知县,却是不敢下嘴!
“嘿,墨叽什么呢?赶紧的啊!这可都快中午了,要是太阳晒到老子了,老子把你们这身老皮扒下来当地毯!”
众人:“……”
他们本来以为自己都够畜生的了,但是现在看到陛下才发现,他们差着境界呢!
那些老弱听到这话,立刻拿起眼前的碗吃了起来!
“对对对,看到没有,这才叫吃饭呢!这叫什么?这就叫演技!懂吗?”
赢毅看的十分开心!拍着手大笑道!
只是这边正笑着呢,旁边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
吴知县:“……”
赢毅:“……”
众人:“……”
“你……”
咕咚哗啦!
“不是……”
哗!!!
“哎我肏,你先别拉了!”
哗!!!
“不是,这怎么还来劲儿了呢!别过来,你站那!”
来到这个世界,赢毅是第一次落荒而逃!
这阵仗直接把人群中的小孩子吓哭了!
“你能停一下不?你再给人孩子吓到!哎我天啊,这指不定弄出啥心理阴影了呢!赶紧的,来人给他拖下去!”
众人:“……”
不是陛下,我们也怕啊!
吴知县此时已经一脸淡然了,他仰头看着天空!
天空为什么会那么蓝呢?我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
无所谓了!一切都无所谓了!
最后还是叫了吴知县的家人,把他抬了回去!
“得,今天的粥看来是施不成了,那今天就到这吧,给你们三天的时间!三天以后,朕要看到结果!”
“陛……陛下!我们……我们没有这样的经验啊!”
有人怯怯道。
他们怎么都不可能像是这些泥腿子一样,吃的这么有感觉啊!
而且经过今天这事儿,别说孩子有没有阴影,他们都有很大的阴影了!
至少这几天都吃不下去饭了啊!
“嗯……那也不是没有办法!朕这里有两种方法,一种是学院派,一种是体验派!你们想要哪种啊?”
“陛下,敢问这学院派是什么?这体验派又是什么?”
这些家主连忙道。
“学院派吗,就是看书,正所谓书中自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上能教你们怎么演戏!正好,朕带了一些有关表演的书!”
赢毅拿出一些书出来,都是他怕在路上无聊带过来的话本!
“朕懒得翻了,你们自己拿吧!里面有一本就是讲救灾的!你们看着学就行了!这种呢,角色重一些,奖励也好一些!”
家主们都没有去捡,毕竟救灾的书他们家里也都有,回去找就完了!
“另一种呢,就是体验派,就比如说她就演的很好,这一瘸一拐的,但是如果不瘸怎么办?”
前面那个灰头土脸想了一下,小心道。
“认真模仿?”
“不是,是朕给你打瘸,这叫做体验派!”
众人:“……”
“好了,谁想要体验派的,到朕这来报名!速成啊!保证出师以后,身体没有全乎的!”
众人瞬间都选择了学院派!傻子才选体验派呢!
青皮们纷纷把地上的书拿起来!
见到他们如此选择,赢毅叹息一声!
“行吧,既然选好了,那么就好好演,记住,你们只有三天的时间,”
说完,赢毅就转身进去了!
众人瞬间松了一口气!
“对了!”
众人的气又提了起来!
“剩下的粥都吃了吧,别浪费了!小吴吃的那锅就算了!”
他感觉小吴这人能成事儿啊,一般人谁有这胆子,在大庭广众,上千号人的面前公开上厕所呢!
众人:“……”
如果说之前还有心情混顿饭吃,但是现在谁他么想吃啊!
不吐就够不错的了!
连在人群中的混混也没有了胃口!
所以这些粥全都给那些老弱了,他们都激动的吃着粥!
吃的饱饱的!哪怕是吃不了了,也要往肚子里塞,西门飞雪都怕他们撑死!
“不是,陛下为什么这么做啊?”
之前他发现了吴知县的小动作,想要出声,却是被赢毅给拦住了!
“不这么做,这些人怎么吃上这粥?”
小曹淡淡的说道。
“高手,你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不知道这里面的事儿道,你看看刚才那些人,有多少是身强体壮的,真要正常施粥,这些人怎么抢的过他们?”
“那陛下可以惩罚他们啊!”
“怎么惩罚?”
小曹瞥了他一眼!
“陛下只要一惩罚,那就代表着陛下在乎他们,陛下在乎他们,那群人就找到了陛下的弱点!找到了陛下的弱点,他们就敢蹬鼻子上脸!”
小曹冷笑一声。
“到时候别说是吃粥了,能有口粟汤喝就不错了!”
说完,小曹直接命人把剩余的粥拿走!
“不是公公,你这……”
“饿太久了,吃多了容易撑死!”
那些老弱畏惧的看了小曹等人一眼,什么也不敢说!
“这鬼世道!”
西门飞雪暗骂了一声,想要帮助人还得偷偷摸摸的!
“西门公子,这回抡到你出场了!”
听到这话,西门飞雪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公公有何吩咐?”
“跟着那些泼皮破落户!陛下从来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
小曹轻声道!虽然他也不知道陛下有什么目的,但肯定大有深意!
“明白!”
西门飞雪一甩宝剑,随后直接一个助跑,跑到一个房子旁边,纵跃翻墙而过!
小曹不由得感叹,要不怎么说天下第三刺客呢,这身手真是没得说的!
正打算转身走呢,就突然听到西门飞雪的声音!
“公公!公公拉一把,掉……掉坑里了!”
小曹:“……”
从坑里出来以后,西门飞雪一甩头发。
“咳咳……这谁家菜窖你不放盖,陛下那词儿怎么说来的,对,没公德心呢!”
正说着呢,就看到小曹斜视的看着他!
西门飞雪:“……”
“咳咳……公公,其实刚才就是个意外,他没盖儿,刚才只是扭到脚了,要不这个高度我其实很容易就出来的,”
“知道了高手,还不赶紧去,再磨叽下去人都走光了!”
小曹无语道!
“是!”
西门飞雪又是一个纵跃消失在了小曹的眼前!
小曹:“……”
就非得走屋顶吗?这货的排名不会真是买的吧?算了,还是拜托三宝加个保险吧!
与此同时,在县衙内,面色苍白的吴知县来到自己的房间,片刻之后……
“啊!!!”
吴知县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
他知道他完了,当时那么多人在场,这件事情绝对会走露出!
到时候他这个县令就当到头了,毕竟没有人会让一个丢了这么大丑的人当县令!
但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不要生气,生气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吴知县转过头,就看到国舅推着一个小车走了进来!
而车上的人,正是刘和!
“刘和?你没死?”
“我当然没死,而且我也找到了对付那个暴君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