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姐的秘密生活 7-18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我和姐姐的秘密生活
作者:Light

标签:#骨科 #手枪文 #粗口 #榨精 #肉便器 #足交 #高H #姐弟 #淫语 #泳装

第7章
我被她吊在边缘,低低地骂了一句。
她却像是故意的,又用脚心慢慢磨了几下,然后把脚移开,换成用手轻轻握住,却不上下动,只是拇指在马眼附近打转。
“坏姐姐。”我抓住她的手腕。
她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点得意,也带着一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下贱:“谁让你把姐姐教得这么坏。”
这句话像一把火,直接烧到我脑子里。
我把她拉起来,按在沙发上,吻得又深又重。
她的舌头主动缠上来,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解开热裤的扣子,把那条短得可怜的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扯掉。
黑色丝袜还留在腿上,被拉到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的逼已经湿透了,黑紫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的媚肉亮晶晶的。
我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用手指拨开,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她的一只脚,把还沾着我前列腺液的黑丝脚心贴在自己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骚。”我低声说。
她羞得把脸扭到一边,可身体却诚实地发抖。
我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肩膀上,另一只手扶着鸡巴,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磨了几下,然后整根没入。
“啊……慢点……”
她发出长长的呻吟,双手抓紧沙发靠背。
我没有听她的,开始有力地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丝袜的触感让交合变得更加色情——光滑的布料摩擦着我的皮肤,她的腿在我腰侧夹紧,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
我一边操她,一边抓住她的另一只脚,把脚心按在自己小腹上,让她能感觉到自己是怎么被我一下下顶进去的。
她被干得眼睛渐渐失焦,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来一点,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又是一副熟悉的阿黑颜。
“看着我。”我命令她。
她努力睁开眼睛,视线却对不齐焦,只能断断续续地浪叫:“弟弟……好深……姐姐的逼……又要被你操烂了……”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
她的高潮来得很快,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没有停,继续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狠操,直到她哭着求我慢一点,才稍微放缓。
可我还没射。
我退出她的身体,把她翻过来成跪趴的姿势,让她的屁股对着我。
黑色丝袜还好好地穿在腿上,被汗水和淫水浸得深一块浅一块。
我扶着鸡巴,先在她的臀缝里磨了几下,龟头偶尔会碰到那个已经被我开发过的菊花。
她身体一颤,回头看我,眼神里有一点害怕,更多的是认命。
“今天……不进去后面。”我低声安抚她,“用脚给我弄出来。”
她明显松了口气,却还是顺从地转过身,重新跪好,抬起两只穿着黑丝的脚,夹住我还沾满她淫水的鸡巴,开始快速套弄。
这一次的动作不再试探,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把我弄射。
脚心又软又热,丝袜被各种液体浸透,每一次上下都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脚趾灵活地揉搓龟头,时不时用脚心用力按压。
我舒服得低吼,双手撑在她身后的沙发上,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黑色丝袜脚间进出。
“射给姐姐……全部射在姐姐脚上……”她一边弄一边低声说,声音又软又贱,像是在完成某种任务。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开关。
我腰眼一麻,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她的脚心、脚背和丝袜上。
白浊的液体顺着黑色的布料往下淌,把丝袜弄得一片狼藉。
她没有躲开,而是继续用脚轻轻磨着,把最后几滴也挤出来,然后低头看着自己被射得一塌糊涂的脚,眼神复杂。
我喘着气,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吻了吻她的头发。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又弄脏了。”
“明天再买新的。”我低声说,手在她背上慢慢拍着。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靠着我。窗外的深圳夜色浓得化不开,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淡淡的腥甜气味。
搬进姐姐家的决定,来得意外却又理所当然。
公司宿舍突然要重新装修,通知说至少要三个月才能住。
那天下班后我直接去了姐姐那里,把这件事随口提了一句。
她正在厨房切水果,刀尖顿了一下,抬起头看我,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就……先住我这里吧。”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高,却很稳,“反正第二间房空着,你那点行李也不占地方。”
我故意装作犹豫:“会不会麻烦你?每天早起上班,晚上回来还要挤同一个卫生间……”
她把切好的西瓜放进盘子里,推到我面前,语气里带着一点姐姐特有的无可奈何:“都已经……那样了,还在乎这个?再说你住宿舍也是一个人,住这里至少有人给你做饭。”
话落到这个份上,再推辞就显得矫情。
当晚我就把简单的行李搬了过来。
一个行李箱、一个双肩包,再加上平时用的笔记本和几件换洗衣服。
姐姐帮我把第二间卧室的床单换成新的,窗帘拉开,让空气对流。
房间不大,却干净,窗台边还放着她养的两盆绿植。

第8章
“钥匙给你一把。”她把备用钥匙放在我手心,指尖碰到我的掌心时停留了半秒,“晚上回来晚的话提前说一声,我好留门。”
那一晚我们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
只是一起看了一部老电影,她靠在沙发另一端,腿蜷着,偶尔会因为剧情笑出声。
我坐在不远不近的位置,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电影结束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一点,她打了个哈欠,说要睡了,临进房间前回头看我一眼:“明天早上我七点起床,你要是起得来就一起吃早饭。”
门轻轻关上。我躺在陌生的床上,听着隔壁隐约的水声和脚步声,心里清楚——从这一刻起,我们的生活真正重叠在了一起。
最初的几天过得意外平静。
早上她会先起来,厨房里传来煎蛋和煮粥的声音。
我洗漱完出来,桌上已经摆好两份简单的早餐。
她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看见我只会说一句“快吃,要迟到了”。
晚上我回来得早,她就让我帮忙择菜;回来得晚,她会把饭菜用保鲜膜盖好放在桌上,自己先洗澡睡觉。
可平静之下,暧昧像水一样慢慢渗出来。
有一次我加班到十点多才回。
进门的时候客厅灯还亮着,她靠在沙发上刷手机,听见动静抬头,眼睛里有一点意外,随即弯了弯:“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
“临时有个会。”我把外套挂好,走到她身边坐下。
沙发不大,两个人的距离自然很近。
她身上带着刚洗完澡的味道,腿上只穿了条薄薄的短裤,小腿白得在灯光下反光。
“吃饭了吗?”她问。
“在公司随便吃了点。”
她“哦”了一声,把手机放下,侧过身看我:“那……要不要喝点热水?还是直接洗澡?”
语气平常,可眼神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我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垂在耳边的碎发拨到后面。她没有躲,只是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姐。”我喊她。
“嗯。”
“住在这里,会不会觉得不方便?”
她沉默了几秒,声音很轻:“习惯就好了。反正……也不是第一天这样。”
这句话把空气里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又捅破了一点。
我没有再追问,只是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指凉凉的,却没有抽回去。
两个人就这样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电视里放着深夜重播的连续剧,谁都没有认真看。
搬进来的第二周,公司组织了一次周末的户外团建——海边露营。
名额有限,部门里好几个人推掉了,最后剩下的名额正好可以带家属。
我随口问姐姐要不要一起去,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好久没看海了。”
出发那天早上,她穿了一条白色的棉质连衣裙,外面搭了件浅色针织开衫,脚上是双简洁的帆布鞋。
头发没有扎,随意披着,看起来比平时更柔软。
我帮她把 intercooler 和防晒放到后备箱,她站在车边等我,海风还没来,空气里已经有点潮湿。
车开了两个多小时。
路上她负责导航,偶尔会提醒我前面转弯。
车里放着低声的音乐,对话不多,却不觉得沉默尴尬。
快到的时候她忽然说:“今天人会不会很多?”
“团建名额就那些,应该还好。”
她“嗯”了一声,转头看向窗外。
侧脸在流动的光影里忽明忽暗,我忽然想起她被我按在床上时那张完全失控的脸,和现在这张安静的脸重叠在一起,心跳漏了一拍。
营地在一片相对安静的沙滩后方。
帐篷是两人一顶的那种,我故意选了稍微偏后一点的位置,离篝火堆有段距离,也离其他帐篷稍远。
搭帐篷的时候她帮我递工具,偶尔会被海风吹乱头发,就用手把碎发别到耳后。
阳光很好,她的锁骨和脖颈被晒得微微发粉。
下午自由活动。
大部分人选择去海边玩水或者拍照,我和她沿着沙滩往更远的地方走。
海浪一遍遍涌上来,又退回去,留下深色的湿痕。
她把鞋子提在手里,光脚走在沙子上,脚印一行行落在后面。
“以前,爸妈也带我们来过一次海边。”她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那时候你才上小学,非要往海里冲,结果被浪拍倒,哭得特别大声。”
我笑了笑:“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后来你发烧,我还被爸妈骂了一顿,说没看住你。”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淡,像是在回忆一件很远的事。
可我听着,心里却慢慢发热。
那些真正属于“姐弟”的记忆还在,却已经和后来发生的一切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层是亲情,哪一层是别的。
走到一处礁石较多的地方,人已经很少了。
她在一块相对平坦的石头上坐下,把脚伸进浅水里,任由浪花一次次漫过脚踝。
我坐在她旁边,距离近得能看见她小腿上细小的绒毛被水打湿后贴在皮肤上。
海风把她的裙子吹得贴在腿上,勾勒出大腿的线条。她没有在意,或者是故意没有在意。我的目光落在那里,喉咙有点干。
“想做什么就做吧。”她忽然说,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我耳朵里,“这里没人。”
我转头看她。她的眼睛看着海面,没有看我,可耳尖已经红了。
那句话像一颗石子丢进平静的水面,涟漪一圈圈荡开。
我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先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轻轻回握。
然后我侧过身,吻上她的侧脸,从耳垂一路往下,落到脖颈。
她呼吸乱了,却没有推开。
沙滩上的沙子被阳光晒得很暖。
我把外套铺在相对干燥的地方,让她躺下去。
裙摆被海风掀起又落下,我伸手把它撩到腰间。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已经被海风吹得有点微潮。
我低头吻她的小腹,舌尖沿着内裤边缘慢慢往下。
她抓紧身下的外套,声音发颤:“……会不会有人来?”
“刚才看过了,这段时间不会有人走过来。”我抬起头回她,手指已经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褪。
她的逼在海边的空气里微微张开,黑紫色的阴唇被海风吹得有点凉,却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先用手指分开,低头把舌尖抵上去,缓慢地舔。
咸湿的海风混着她自己的味道,让整个过程都带着一种野外特有的刺激。
她很快就软了。
海风从侧后方吹过来,带着咸湿的味道,把她散落的头发吹得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躺在我铺开的外套上,裙子被撩到腰间,浅色棉质内裤已经褪到一边,卡在大腿根部。
沙子细细的,有些已经钻进她的发丝和皮肤缝隙里,可她顾不上。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按住她的膝盖,把它们分得更开。
她的逼在阳光下完全暴露出来——被我操了大半年的穴早已不是最初的粉嫩,阴唇又厚又肿,颜色沉成了熟透的黑紫,中间那条缝微微张开,里面湿红的媚肉随着呼吸轻轻收缩,透明的淫水已经把周围的皮肤和细小的阴毛浸得亮晶晶。

第9章
我低头,先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阴蒂,感受那里细微的颤动。
然后伸出舌头,从会阴处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往上舔。
舌面宽宽地扫过两片阴唇,把上面的淫水卷进嘴里,再专门针对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核,用舌尖快速拨弄、吮吸。
“嗯……啊……”
她的声音从被自己手背挡住的嘴里漏出来,细碎又甜腻。
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脚背因为快感而绷直,脚趾陷进沙子里,留下一小片凌乱的痕迹。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
海浪声很大,可盖不住她越来越急的呼吸和偶尔溢出来的呻吟。
我加快了舔弄的速度,时不时把舌头整个探进穴口,模仿性交的动作快速进出。
她的淫水越来越多,有些顺着股缝往下淌,滴在沙子上,很快被吸成一小团深色。
我抬起头,下巴和嘴唇都湿了,看着她的表情——眼睛半闭,睫毛在颤,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淌着透明的口水。
一手还挡在眼睛上,却挡不住那副已经被情欲蒸腾得微微失神的脸。
“进去……别只是舔……”她终于开口,声音又软又急,带着哭腔,“弟弟……求你……插进来……”
我解开裤子,把已经硬到发痛的鸡巴释放出来。
海风吹在滚烫的柱身上,凉意让它轻轻跳了跳,顶端的马眼正往外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我握住根部,龟头抵上她湿滑的穴口,先上下磨了几圈,把她的淫水涂满整个龟头,再对准位置,腰身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
“啊——!”
她的叫声被海浪声盖住大半,可剩下的那截依旧又浪又媚。
里面又热又紧,和室内完全不同的感觉。
外面是凉的风、细的沙子、偶尔溅上来的海水,里面却是滚烫的、层层叠叠的软肉,正疯狂地吸吮着我的整根肉棒。
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被我顶到,软软地往里凹陷。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下都尽量进到最深,抽出的时候带出大量亮晶晶的淫水,再整根没入时发出清晰的“咕啾”声。
她的腿缠上我的腰,脚后跟在我背上轻轻磨,黑丝没穿,赤裸的脚心带着沙子的粗粝感。
阳光很大,把我们交合的地方照得一清二楚。
我低头就能看见自己青筋暴起的鸡巴一次次没入她那张已经彻底被操熟的穴里,黑紫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边缘的媚肉随着抽插外翻又被带进去,湿亮的液体被挤出来,滴在沙子上,瞬间被吸干。
她的表情彻底乱了。
眼睛半睁着,瞳孔却对不准焦点,向上微微翻着;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点,粉色的舌尖搭在下唇上,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在下巴积成一小片水光。
一副在室外被亲弟弟操到失神的模样。
海风把她的呻吟吹散,可我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轻点……会有人听见……”她断断续续地求,声音又软又贱,“可是……好深……弟弟的鸡巴……顶到姐姐最里面了……”
我没有真的放轻。
反而稍微加快了速度。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在海浪里,变得模糊,却更刺激。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在她的会阴上,发出闷响。
她的奶子在薄薄的连衣裙下剧烈晃动,乳尖已经硬得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点。
我伸手把她的领口往下拉,让那对被我养得更大的乳房弹出来,双手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柔软的乳肉。
“夹紧。”我低声命令。
她乖乖用力。
穴肉猛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我的整根鸡巴。
快感从脊椎直冲头顶。
我咬着牙继续抽插,看着她被自己夹得更爽,眼睛翻得更白,舌头吐得更长。
她很快就到了一次。
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流突然浇在我的龟头上,顺着交合处往外涌。
她的腰高高抬起,脚背绷到极限,沙子被她踩得四散。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她整个人都在抖,嘴里发出近乎哭泣的浪叫:“射了……姐姐被弟弟操射了……啊……”
我没有停。
咬着牙撑过她高潮时那一阵阵绞紧,继续在她还在痉挛的身体里抽插。
淫水被我的鸡巴打成白沫,堆积在穴口,随着动作发出更响的水声。
她的敏感度被吊到最高,每被顶一下就颤一下,眼泪都出来了,却还是用腿把我夹得死紧。
“要射了……”我喘着粗气告诉她。
“射进来……全部射给姐姐……”她已经完全不管会不会有人来,声音又浪又急,“灌满姐姐的子宫……用精液把姐姐的肚子灌大……”

第10章
我腰眼一麻,整根死死埋进最里面,龟头抵着她的宫口,把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猛烈地射进去。
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最深处的软肉,她被刺激得又颤了几下,手指死死抓着我的肩膀,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精液太多,有一些顺着还插在里面的鸡巴往外溢,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事后我们没有立刻起来。
她躺在我的外套上,眼神还有点空,胸口快速起伏,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粉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
我帮她把内裤和裙子整理好,沙子却已经进到很多地方——头发里、后背、大腿根、甚至被精液和淫水弄湿的穴口周围。
她低低地骂了我一句“坏蛋”,却没有真正生气,只是伸手把我拉下来,在我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回营地的路上,她走路的姿势有点不自然。
精液还在往外渗,把内裤浸得湿凉,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黏腻。
我问她是不是沙子磨得不舒服,她瞪我一眼,耳根却红得彻底,小声说:“都怪你……射那么多……”
晚上篝火晚会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在喝酒聊天、玩游戏。
我和她坐在稍远一点的位置,分享同一瓶啤酒。
火光把她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我的手在毯子下握住她的手,她没有拒绝,甚至反过来用手指轻轻扣住我的指缝。
偶尔有人过来敬酒,她就笑着应付,可毯子下的手却越握越紧。
回帐篷之后,外面还有人说话的声音,笑声和酒瓶碰撞声隐约传来。
我们却已经吻到一起。
这一次她主动得更多,手直接探进我的裤子里,握住还带着她味道和残留精液的鸡巴,上下套弄。
拇指特意在马眼附近打转,把新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抹开。
我把她的裙子推到腰上,让她跪在睡袋上,从后面进入她。
帐篷里空间有限,每一下动作都带着布料摩擦的声音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压抑着叫声,可还是漏出来几声细碎的浪吟:“慢点……外面有人……啊……好深……”
我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
她被干得腿软,上半身完全趴下去,只有屁股高高翘着,方便我进得更深。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被我的抽插打成更浓的白沫,发出响亮的水声。
那天晚上我们做了两次。
一次是她跪着被我从后面进,做到后来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会反复喊“弟弟”“好深”“要坏了”;一次是她骑在我身上自己动,双手撑在我胸口,奶子随着起伏剧烈晃动,自己把鸡巴吃到最深,再慢慢抬起,再坐下。
最后射在她体内的时候,她已经累得几乎睁不开眼,却还是用腿夹紧我,不让我立刻退出去,声音哑哑地说:“再含一会儿……让精液……都留在里面……”
第二天回程的车上,她靠在副驾驶睡着了。
我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看她一眼。
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的脸上,看起来平静又柔软。
可我知道,她的内裤里一定还残留着我的精液,穴口一定还微微红肿,走起路来一定还能感觉到昨天被彻底使用过的痕迹。
后面的日子里,我们还会有更多的“第一次”:在她家的阳台上、在深夜的公园长椅后、在开车回家的路途中……每一个场景都会被欲望填满,每一次都会让她更深地沉进去。
此刻,车窗外的风景快速后退,她的呼吸平稳,而我的手轻轻覆在她放在腿上的手背上。
搬进来之后,生活开始有了固定的节奏。
早上姐姐总是先起。
厨房里传来油烟机的声音和煎蛋的滋滋声,我洗漱完出来,桌上已经摆好两份早餐——通常是粥、煎蛋、再加一点小菜。
她穿着家居服坐在对面,有时候在刷手机,有时候只是看着窗外发呆。
看见我坐下,她会抬眼笑一下,说“快吃,要迟到了”。
晚上我回来得早,就帮她择菜、洗碗;回来得晚,她会把饭菜用保鲜膜盖好,自己先洗澡。
浴室里有时候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沐浴露的味道,我会站在花洒下,想起她白天穿着围裙在厨房里的样子,鸡巴就硬起来。
真正的变化发生在一个普通的周三晚上。
那天我加班到九点半才回。
进门的时候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她靠在沙发上,腿上盖着薄毯,正在看一部老电影。
听见动静,她转过头,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很软:“回来了?吃饭了吗?”
“在公司随便吃了点。”我把外套挂好,走到她身边坐下。
沙发不大,两个人的距离自然很近。
她身上带着刚洗完澡的清香,头发还有点潮,随意地披在肩上。
毯子滑落一点,露出她穿着短裤的大腿。
我的手很自然地落在她膝盖上,隔着皮肤慢慢往上。
她没有躲。
电影还在继续,可谁都没有在看。
我的手指滑进她的裤管,碰到她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
她呼吸乱了一拍,却还是看着屏幕,只是声音低了下去:“……今天好累。”
“那我帮你按按。”
我让她转过身,背对着我。
双手从肩膀开始,慢慢往下。
真丝家居服很薄,能清楚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
按到腰的时候,我的手掌已经环到她小腹前面,隔着布料轻轻按压。
她身体微微绷紧,却没有推开。
“姐。”我喊她。
“嗯。”
“住在一起,会不会后悔?”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
然后她轻轻靠进我怀里,声音几乎是气音:“……不后悔。就是有时候会觉得,这样下去,以后该怎么办。”
我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那就不要想以后。只想现在。”
她转过头,我们的嘴唇就碰到一起。
吻一开始很慢,带着试探和确认。
很快就变得深而急。
她的舌头主动缠上来,手也伸进我的衣服下摆, 在我的背上。
我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往卧室走。
她没有反抗,只是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呼吸乱得厉害。
那天晚上我们做得很慢。
她躺在床上,双腿分开,看着我一点一点进去。
每进一寸,她的表情就软一分。
完全没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双手环上我的脖子,把我拉下来吻。
抽插的节奏不紧不慢,却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她的呻吟被吻堵住大半,只能从鼻腔里溢出来。
我能感觉到她的穴在适应我的形状,软肉一遍遍地吸吮、包裹。
做到后来,她的眼睛又开始失焦,舌头吐出来一点,阿黑颜的迹象再次出现。
射的时候我问她:“可以射里面吗?”
她点头,声音哑哑的:“射……射给姐姐……”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细细地抖。
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慢慢平复呼吸。
她的手指在我背上轻轻划着,像是在确认什么。
后来的日子里,这种节奏成了日常。
有时候是早上,她还没完全醒,我就从后面进入她,在半梦半醒间把她操到高潮;有时候是晚上,看完电影后自然地滚到一起;有时候是周末下午,阳光很好,我们在客厅的沙发上,窗帘只拉了一半,外面偶尔有人走过的声音,可我们还是没有停。
她的身体越来越熟悉我的形状,也越来越容易湿。
有时候只是我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衣服里揉她的奶,她就会开始流水。
她自己都说过:“都被你操坏了……现在随便碰一下就想要。”
搬进来一个月后,生活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种模样。
早上的闹钟变成了她的呼吸声。
她总是先醒,却不再立刻起床,而是侧过身看我一会儿,有时候会伸手碰碰我的脸,确认我还在。
厨房里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一个人的忙乱,而是两个人的默契。
她煎蛋的时候我会去挤牙膏,等她洗完脸出来,早餐已经摆在桌上。
她会自然地坐到我对面,把多煎的那个蛋拨到我碗里,说“你加班多,多吃点”。
表面上一切都很平常。
可只有我们知道,平常的表象下,身体早已经缠在一起,分不开了。
有天晚上她加班比较晚,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
我本来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机,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立刻起来开门。
她站在门口,妆还有点残,眼神疲惫,看见我却笑了一下:“还没睡?”
“等你。”
她进门后先去洗澡。
水声响了很久。
我坐在沙发上等,心里有点说不清的情绪。
搬进来之后,这种“等”成了新的习惯。
以前在宿舍,加班再晚也只是回自己的床;现在晚一分钟回来,都会觉得少了什么。

第11章
她洗完出来,只穿了件宽松的T恤,底下是一条短裤。头发还在滴水,她随手用毛巾擦了擦,走到我身边坐下,靠过来。
“今天部门开会,又提了那个项目。”她声音有点哑,“可能会出差几次。”
我侧过头看她。灯光下她的脸有些苍白,眼睛里却有一种我越来越熟悉的东西——依赖。
“出差多久?”
“不确定。短的话三四天,长的话可能一周。”
我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很自然地靠过来,把脸埋在我颈窝。我们维持这个姿势很久,久到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
“那我怎么办?”我低声问。
她抬起头,眼神有点复杂:“……你自己照顾自己。别老点外卖。”
“我是说,想你的时候怎么办。”
她愣了一下,耳尖慢慢红了。沉默了几秒,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那就……等我回来。或者……视频的时候,我陪你。”
这句话落下的时候,空气里的温度悄悄变了。
那天晚上我们做得很慢,也很深。
她躺在床上,双腿分开,看着我一点一点进去。
每进一寸,她的表情就软一分。
完全没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双手环上我的脖子,把我拉下来吻。
吻得很深,舌头缠着舌头,像是要把什么都确认一遍。
抽插的节奏不紧不慢,却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她的呻吟被吻堵住大半,只能从鼻腔里溢出来。
做到后来,她的眼睛开始失焦,舌头微微吐出,又是那副被操到理智模糊的样子。
我故意放慢速度,龟头抵着她的宫口轻轻研磨,问她:
“出差的时候,会想我吗?”
她点头,声音断断续续:“想……想弟弟的鸡巴……想被你操……”
“想被怎么操?”
她羞得把脸埋进我肩窝,却还是小声说:“想被你从后面……用力地……射在里面……”
我被她的话刺激得呼吸一重,开始加快速度。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被干得腿软,双手抓紧床单,嘴里反复喊着“弟弟”“好深”“要坏了”。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着我,一股热流涌出来。
我没有停,继续在她高潮的余韵里抽插,直到自己也到了边缘,才整根埋进去,把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
射完之后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
她的手指在我背上轻轻划着,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真的要出差的话,你老实一点。别自己乱来。”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乱来也只想和你乱来。”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腿夹得更紧了一点。
出差的日子比预想的来得快。
周五下午她收拾行李的时候,我坐在床边帮她叠衣服。
她把几套换洗衣物、化妆品、充电器一样样放进行李箱,动作很利落,可眼神偶尔会飘到我身上,又迅速移开。
“就四天。”她像是在说服自己,“下周二就回来。”
“嗯。”
“冰箱里有菜,你自己做饭。实在懒就点外卖,但别连续吃太油的。”
“知道了。”
她停下手,看着我,忽然走过来,弯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这个动作很轻,却让我心跳漏了一拍。她很少在非做爱的时候主动亲我。
“等我回来。”她说。
晚上我送她去机场。
路上车里很安静,只有导航的声音。
她靠在副驾驶,看着窗外,偶尔会转过头看我一眼。
到了航站楼,我帮她把行李从后备箱拿出来,她接过,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忽然伸手抱了我一下。
“到了报平安。”我说。
“好。”
她转身进了安检,背影在人群里渐渐变小。我站在原地看了很久,直到完全看不见,才往回走。
回到空荡荡的房子,才真正感觉到不一样。
以前她在的时候,哪怕只是在另一个房间,空气都是满的。
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呼吸声和冰箱偶尔启动的嗡鸣。
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最后还是拿起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到了吗?
过了二十分钟,她回:刚落地,准备去酒店。你吃饭了吗?
吃了。
早点睡,别熬夜。
我看着那行字,忽然很想她。
不是简单的想做爱,而是想她的声音、她的体温、她在我身边时那种踏实的感觉。
这种情绪来得措手不及,让我有点慌。
当晚她视频过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一点。画面里她穿着酒店的浴袍,头发还湿着,靠在床头。背景是简单的酒店房间,灯光偏黄。
“累吗?”我问。
“有点。飞机上没睡好。”她把手机支好,看着我,“你呢?一个人在家老实吗?”
“老实。就是有点想你。”
她笑了笑,耳尖却红了:“才第一天。”
“一天也想。”
沉默了几秒,她忽然把浴袍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点锁骨和胸口的皮肤。声音低了下去:“……那你想我的时候,怎么办?”
我盯着屏幕,呼吸重了一点:“你呢?想我的时候怎么办?”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手伸进浴袍里。画面有点晃,能看见她的手臂在动。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乱了,眼神也开始变得湿润。
“自己碰了?”我问。
她点头,声音发颤:“……想着你碰的。”
“怎么想的?”
“想你……用手指……进到很深的地方……然后……用鸡巴……”
她说不下去了,脸红得厉害。
可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我能听见细微的水声,透过扬声器传过来。
她的眼睛渐渐失焦,嘴唇微微张开,偶尔漏出一两声压抑的呻吟。
“让我看。”我低声说。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机调整了角度。
画面里能看见她浴袍敞开,双腿分开,手指正在自己的穴里进出。
黑紫的阴唇已经被淫水浸得发亮,手指每次抽出来都带着黏腻的丝线。
“两根手指。”我命令。
她乖乖加了一根,动作加快。腰开始微微抬起,呼吸越来越急。
“想象是我在操你。”
“嗯……是弟弟在操……好深……”
她很快就到了。
身体剧烈颤抖,手指死死埋在里面,穴口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一小片。
高潮的余韵里,她眼睛半闭,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点,又是那副熟悉的阿黑颜。
我看着屏幕,鸡巴硬得发痛。她缓过气后,看着我,声音还带着事后的软:“……你呢?一起?”
我没有客气,直接把裤子解开,把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暴露在摄像头前。她盯着它看了几秒,眼神暗了暗,小声说:“好想含……”
“下次回来,让你含个够。”
我开始套弄。
她就那样看着,偶尔会提醒我“慢一点”或者“想象是姐姐的手”。
射的时候我故意对准摄像头,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出来,有些溅在小腹上。
她看着,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
视频挂断后,房间重新安静下来。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忽然有种很强烈的感觉——四天很短,却已经开始煎熬。

第12章
她回来的那天,我提前请了假去接机。
在到达大厅等的时候,人来人往。她出现的时候,拉着行李箱,穿着出发前那件白色连衣裙,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过来。
“等很久了吗?”crazyhome2000.com
“刚到。”
我接过行李,两人并肩往外走。
路上她一直在说出差的事——客户很麻烦、酒店的枕头不舒服、食堂的菜太咸。
我听着,偶尔应一声,心里却只想快点回家。
进门的瞬间,她刚把鞋换好,我就从后面抱住了她。
她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反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臂:“先让我洗澡……飞机上待久了,一身味。”
“一起洗。”
她没有拒绝。
浴室里水汽很快弥漫开来。
我帮她解裙子的拉链,她任由我动作,只是偶尔抬头看我一眼。
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她赤裸地站在花洒下,热水冲过她的头发、肩膀、乳房、小腹,再往下。
我从后面贴上去,已经硬起的鸡巴抵在她的臀缝里。
“四天……”她声音被水声冲淡,“想死我了。”
我低头吻她的后颈,双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有多想?”
她没有说话,而是转过身,跪下去。
热水打在她的背上,她抬起头,伸出舌头,从我的卵蛋底部一路往上舔,最后把龟头含进嘴里。
动作很熟练,舌头灵活地绕着系带转,再努力往深了吞。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顶端碰到她的喉咙,她却没有退,而是忍着恶心继续含。
“姐姐的嘴……越来越会了。”我低声说,手插进她的湿发里。
她“唔”了一声,当作回应,开始上下吞吐。
水声、吞吐声、偶尔的咳嗽声混在一起。
我被她含得头皮发麻,差点直接射在她嘴里,还是忍住了,把她拉起来,转过身,从后面进入她。
这一次进得很顺。
四天的空虚让她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刚插到底她就抖了一下,穴肉剧烈收缩。
我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水汽里肉体撞击的声音被放大。
她双手撑着墙壁,屁股往后迎,浪叫着:“慢点……刚回来……啊……太深了……”
“四天没操,还要我慢?”我喘着气,一手抓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夹紧点。”
她乖乖用力。
高潮来得很快,也来得很猛。
她整个人几乎站不住,全靠我捞着,穴里一股股热流往外喷,混合着热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没有停,继续在她高潮的身体里抽插,直到自己也到了极限,才整根埋进去,把积了四天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子宫。
射完之后我们都有点脱力,就着热水抱了一会儿。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下次出差……你跟我一起请假。”
“好。”
从那之后,出差成了我们之间新的催化剂。
每次她要走之前,我们都会做得很凶,像是要把接下来的几天额度提前用完;每次她回来,又会做得又急又狠,像是要把分开的日子全部补回来。
身体的默契越来越深,有时候只是一个眼神,她就知道我今天想从后面,还是想让她坐上来自己动。
可真正不一样的变化,发生在她第二次出差回来之后。
那天晚上她回来得比预告的晚,说是临时加了个会。
我本来已经睡着了,被门响吵醒。
她进卧室的时候,我睁开眼,看见她站在床边,眼神有点奇怪。
“怎么了?”我坐起来。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把外套脱掉,再解开裙子的拉链。衣服一件件落地,她赤裸地爬上床,跨坐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胸口,低头看着我。
“今天客户请吃饭,有个男的……一直在劝酒,还想加我微信。”
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扣在她的腰上。
她察觉到了,笑了一下,却笑得有点涩:“我没给。可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如果他知道我回家要被亲弟弟操,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这句话像一根刺,又像一把火。
我盯着她,声音低了下去:“所以呢?”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又软又贱:“所以……今天想被你操得更狠一点。想被操到明天走路都疼。想让自己清楚,我是谁的。”
我没有再说话,直接把她按倒。
那一晚我们做了三次。
第一次是正面,我把她的腿压到胸口,几乎对折,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得她子宫口发麻。
她被干得哭着浪叫,却还是用腿夹紧我,反复说“再深一点”“射在里面”“把姐姐的肚子灌满”。
第二次是后入,我让她跪在床上,双手反扣在背后,像是在控制她。
每一下撞击都带出大量白沫,她的奶子剧烈晃动,脸埋在枕头里,却还是漏出浪荡的叫声。
第三次是她主动骑上来,自己上下套弄,做到后来已经没了力气,就坐在我的鸡巴上小幅度地磨,嘴里喃喃着“好满……姐姐的逼要被弟弟的形状固定了……”。
射最后一次的时候,我把精液全部灌进去,然后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
她的身体还在细细发抖,穴肉偶尔收缩一下,像是在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以后出差,”我在她耳边说,“每天视频。让我看着你自己弄。回来之后,我要检查。”
她“嗯”了一声,声音已经哑得厉害:“检查什么?”
“检查你有没有老实。检查你的逼,还是不是只属于我。”
她把脸埋得更深,却没有反驳。
从那晚开始,我们之间的关系又往更深的地方沉了一点。

第13章
不再只是身体的契合,而是某种更暗、更黏、更无法抽身的占有。
她开始会在做爱的时候主动说一些更下贱的话,会在我上班的时候发一些照片——有时候是锁骨,有时候是被咬过的奶子,有时候是腿间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
我也会在加班的间隙回她:“今晚想被怎么操?”
她通常会回一个很短的句子,却足够让我硬一晚上。
视频调教开始于她出差的第三天晚上。
那天她发消息说会议提前结束,酒店房间终于清静了。
我刚加班回到空荡荡的房子,手机就震动起来。
视频通话请求弹出来的时候,屏幕上显示的是她的备注——“姐姐”。
接通的瞬间,画面里是酒店标准的暖黄灯光。
她靠在床头,只穿了一件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能看见锁骨和胸口大片的皮肤。
头发还带着潮气,显然刚洗过澡。
背景很简单,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水。
“今天好早。”我把手机支在床头,自己靠着枕头坐起来。
她看着镜头,眼神有点疲倦,却在看见我之后微微弯了弯嘴角:“会议提前散了。客户非要请客,我推掉了。”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一个人待着,有点……想你。”
这四个字落下的时候,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扯了一下。
我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她似乎被我的沉默弄得有点不自在,伸手把浴袍的领口往上拉了拉,却又在中途停住,最终还是松开了手,让它保持着半敞的状态。
“想我的时候,你一般会做什么?”我问。
她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沉默了几秒,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会想起你碰我的样子。”
“具体一点。”
她咬了咬下唇,目光短暂地移开,又被迫拉回来。镜头有轻微的晃动,像是她在调整姿势。浴袍的下摆滑开了一些,露出大腿内侧的皮肤。
“会想起……你用手指的时候。还有用嘴的时候。”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还有……你进去的时候,顶到最里面的感觉。”
我的呼吸重了一点。
“那现在呢?”我低声说,“现在想不想让我看着你,做那些事?”
她没有立刻回答。镜头里能看见她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然后,她做了一个很慢的动作——伸手拉开放袍的系带。
布料顺着肩膀滑落,堆积在腰间。
她上半身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那对被我养得比以前更大的乳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饱满,乳尖因为微凉的空气和情绪的波动已经微微挺立。
她没有遮挡,只是看着镜头,眼神里有羞耻,也有一种近乎献祭的顺从。
“自己碰。”我命令。
她的手抬起来,先是犹豫地落在自己的小腹上,再慢慢往上,握住一边的乳房。
动作一开始很轻,像是在试探,很快就加了力度。
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那团白皙的软肉揉出各种形状。
另一只手也跟了上来,两边一起揉捏。
乳尖被她自己的手指夹住,轻轻拉扯,颜色很快就加深了一些。
“用力一点。”我说,“像我平时那样。”
她“嗯”了一声,指尖更用力地掐住乳尖,往外拉,再松开,反复几次。
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的呼吸乱了节奏。
胸口开始出现浅浅的指痕。
“下面呢?”
她的手顺着身体往下。
浴袍被彻底推开,双腿在镜头前慢慢分开。
没有穿内裤。
黑紫色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中间那条缝湿得发亮,显然在通话开始之前她就已经有了反应。
她用两根手指分开阴唇,把中间那颗已经充血的小核暴露出来,然后用指腹轻轻按上去,打着圈揉。
水声很轻,却清晰。
“两根手指,进去。”
她照做了。
中指和食指并拢,慢慢推进去。
穴口被撑开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微微抬起。
手指进到指根,停了一下,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透明的液体顺着指缝往外溢,把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亮。
我看着屏幕,自己的手也伸进了裤子里,握住已经完全硬起的鸡巴,却没有急着套弄,只是轻轻握住。
“快点。”我的声音低哑,“想象是我的手指。想象我正按着你的手,逼你进到最深。”
她的动作明显加快了。
手指在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另一只手还在揉着自己的奶,乳尖被捏得又红又硬。
她的眼睛渐渐失焦,嘴唇微微张开,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点,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阿黑颜的迹象正在镜头里一点一点浮现。
“说话。”我命令,“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什么。”
“想……想弟弟的手指……比我的长,比我的粗……能进到更里面……”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想你用鸡巴……直接插进来……把我的手指顶出去……然后……用力地操……”
“操哪里?”
“操姐姐的逼……操到子宫……射在里面……”

第14章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手指的速度已经到了极限,穴口周围全是白沫状的淫水。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手指死死埋在里面,穴肉 splattering 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喷出来,溅在床单上,也溅在她自己的手腕上。
眼睛完全翻白,舌头吐得更长,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完美的阿黑颜定格在镜头里。
我看着她高潮的样子,终于开始快速套弄自己的鸡巴。她还在余韵里喘气,却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盯着镜头里我的动作。
“射给我看……”她声音哑得厉害,“射在手上……让我看着……”
我没有忍耐太久。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有些溅在小腹上,有些顺着柱身往下淌。
她盯着那些白浊的液体,喉结滚动,像是在想象它们射进自己身体里的感觉。
视频又持续了很久。
高潮过后她没有立刻结束通话,而是软软地靠在床头,看着我清理自己。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说今天的会议有多无聊,说酒店的早餐有多难吃,说深圳的天气是不是还是那么热。
平常的对话里夹杂着偶尔的沉默,沉默里又藏着刚刚那场激烈的痕迹。
挂断之前,她忽然说:“后天就回去了。回家一趟……爸妈让我们一起回去住两天。”
“清明要到了。”她补充,“他们想我们回去陪两天。你不要忘了”
“没问题。”我说。
她看着镜头,眼神迷离:“那……到时候,在家里,要老实一点。”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她似乎从我的沉默里读懂了什么,耳尖又红了,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白了我一眼一声,然后结束了通话。
她回来的那天,我照例去接。
机场人很多,她从人群里走出来的时候,拉着那个熟悉的行李箱,看见我,眼睛弯了一下。
没有多余的拥抱,只是很自然地把行李递给我,并肩往停车场走。
车上她靠在副驾驶,闭着眼睛休息。
我一边开车,一边偶尔看她一眼。
四天的分别在身体上留下的痕迹似乎已经平复,可空气里还残留着视频通话时的那种黏稠感。
回到合租的房子后,我们只做了一次。
不急不缓,却进得很深。
她把脸埋在我肩窝里,被顶到最里面的时候会轻轻咬我的肩膀,留下浅浅的牙印。
射在她体内之后,我没有立刻退出,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
她的手指在我背上慢慢划着,声音还带着事后的软:“明天就回家……行李我已经收得差不多了。”
“嗯。”
“在家的时候……”她顿了顿,“门要锁好。声音……也要小心。”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没有说话。
回家的高铁上,她靠着窗,我坐在她旁边。
行李箱放在头顶的架子上,里面是两人的换洗衣物,还有她特意带的几套家居服。
父母的电话在出发前打过,母亲的声音很高兴,反复叮嘱到了报平安,晚饭做什么他们都喜欢。
车窗外的景色快速后退。她的手在桌板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没有握,只是碰一下,又收回去。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到站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父亲开车来接,母亲也跟了来。
看见我们,母亲的笑容很亮,上来就拉着姐姐的手,上下打量:“瘦了点?工作是不是太累了?”又转头看我,“你也是,怎么黑了这么多?”
寒暄声里,我们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坐进后座。
姐姐靠着车门,我坐在另一边。
中间隔着一点距离,却又因为车厢的空间而显得暧昧。
父亲一边开车一边问广东的工作,母亲则不停地跟姐姐说家里的琐事——谁家的孩子结婚了,谁家的亲戚来住了几天,院子里的菜长得怎么样。
回到老宅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两层的小楼还是记忆里的样子。
一楼客厅灯火通明,饭菜的香味从厨房飘出来。
母亲张罗着让我们洗手吃饭,父亲则去车库帮忙拿行李。
饭桌上的对话很热闹,父母轮流问我们在广东的近况,姐姐应对得得体,我偶尔接一两句。
饭后母亲去洗碗,父亲坐在客厅看电视。姐姐站起来,说要去整理房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短,却足够让我明白——她在暗示什么。
我跟了上去。
二楼有三间房。
父母住主卧,我以前的房间在走廊尽头,姐姐的房间在中间。
她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把行李箱拖进去。
我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她回头看我,声音压得很低:“先进来。”
我走进去,反手把门带上,却没有上锁。
她正在把衣服从行李箱里拿出来,一件件挂进衣柜。
房间还是以前的布置,单人床靠墙,书桌对着窗户,墙上还贴着几张以前的照片。
空气里有一股熟悉的、属于这个家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今晚睡这里?”我问。
她点头,动作没有停:“妈刚才说,你还住你自己的房间。我这边……你偶尔过来坐坐,也正常。”
“偶尔?”
她把最后一件衣服挂好,转过身,背靠着衣柜,看着我。灯光下她的脸有些微红,不知道是因为热,还是因为别的。
“门要锁。”她又强调了一遍,声音几乎是气音,“隔音不好。爸妈的房间就在隔壁。”
我走上前,距离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手抬起来,指尖碰了碰她的侧脸,再往下,落到她的脖颈。她没有躲,只是呼吸乱了一点。
“现在?”我问。
她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又看向我,眼神里有紧张,也有压抑不住的渴望。最终她点了点头,很轻,却很明确。
我伸手去拧门上的锁。
“咔哒”一声很轻,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她被我按在衣柜上吻的时候,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我的衣服。
吻得很深,舌头缠着舌头,却都极力压抑着声音。
只有沉重的呼吸和唇舌交缠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的手从她的衣摆下探进去,直接摸上她的乳房。
没有穿内衣。
柔软的乳肉被我握住,乳尖已经硬了。
“轻点……”她在换气的间隙小声说,声音发颤,“会响……”
我没有真的放轻,只是把动作放得更慢、更重。crazyhome2000.com
手指夹住乳尖用力揉捏,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死死咬住下唇,把呻吟吞回去。
另一只手已经解开她的裤子,伸进内裤里,手指直接探进那道已经湿透的缝。
“这么快就湿了。”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

第15章
她羞得把脸埋进我肩窝,却没有否认。
手指在她的穴里缓慢抽送,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腿软了,全靠我捞着,才没有滑下去。
我把她转到床边,让她趴在床沿,上半身贴着床单,屁股翘起来。
这个姿势方便我从后面进入,也方便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挡住可能溢出来的声音。
裤子和内裤被一起褪到膝盖,限制了她的动作。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已经硬到发痛的鸡巴弹出来,抵在她湿滑的穴口。
“要进去了。”我低声预告。
她“嗯”了一声,把枕头抱得更紧。
腰身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被枕头死死堵住的呜咽。
里面又热又紧,四天的视频调教和分别让她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却极力控制着幅度,避免床板发出明显的响声。
肉体撞击的声音被压到最低,只有细微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喘息在房间里流动。
“夹紧。”我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像视频里那样……夹着我。”
她乖乖用力。
穴肉猛地收缩,吸得我头皮发麻。
我被她夹得呼吸一重,动作却依旧保持着缓慢而深重的节奏。
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再慢慢退出,再顶进去。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脸埋在枕头里,偶尔漏出一两声极力压抑的、细碎的浪吟。
“爸妈……还在楼下……”她断断续续地提醒,声音却软得一塌糊涂,“轻……轻点……”
“那你就咬着枕头。”我低声说,手绕到前面,揉她已经硬挺的乳尖,“别叫出声。”
她真的把枕头的一角咬进嘴里。
动作让她的后背绷出漂亮的线条。
我加快了一点速度,却依旧控制着力度,避免发出太大的声响。
床板偶尔会轻微吱呀一声,每次响起,她的身体都会紧张地收缩一下,穴肉绞得更紧。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颤抖,牙齿把枕头咬出深深的痕迹,喉咙里发出被完全堵住的、近乎窒息的呜咽。
穴里一股热流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被她绞得再也忍不住,死死抵在最里面,把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
射精的过程很长,她被那股热意刺激得又颤了几下,身体软得几乎撑不住。
我们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很久,直到呼吸渐渐平复。楼下隐约传来电视的声音和父母说话的声音,提醒着我们此刻身处的位置。
我慢慢退出去。
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还趴在那里,肩膀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侧过身,看我。
眼神里有事后的迷离,也有对刚才那声床板轻响的后怕。
“下次小心点。”她小声说。
我帮她把衣服整理好,又把床单上的痕迹尽量弄平整。她坐起来,靠在床头,看着我,忽然伸手拉了拉我的衣角。
“今晚……你回自己房间睡。”她说,“明天早上,如果他们出门了……你再过来。”
我点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走到门边,小心翼翼地拧开锁,先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走廊里没有人,才开门出去。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还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
家里的第二天清晨,比预想的更早到来。
闹钟还没响,窗外的天光才刚有一点灰白。
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听着隔壁隐约的动静——是母亲起床的声音,脚步很轻,下楼后厨房很快传来抽油烟机启动的嗡鸣。
父亲的鼾声还在主卧里规律地响着。
我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就看到她发来的消息,时间是凌晨两点多:
“他们好像都睡了。你过来的时候,脚步轻一点。”
后面还跟着一条,发于清晨六点十二分:
“妈去买菜了。爸还在睡。门没锁。”
我坐起身,心跳已经快了起来。
走廊的木地板有几处会响。
我记得很清楚,哪几块要避开。
赤脚走过去的时候,每一步都放得极轻。
她的房门虚掩着,我伸手推开一条缝,侧身进去,再轻轻带上,反手把锁拧死。
房间里窗帘还拉着,光线昏暗。
她坐在床沿,只穿了一件旧的棉质睡衣,领口有点松,能看见锁骨和胸口的皮肤。
头发有些乱,显然刚醒不久。
看见我进来,她没有说话,只是抬眼看我,眼神里有紧张,也有压抑了一整夜的渴望。
我走到她面前,低头吻她。
吻一开始很克制,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呼吸交缠。
很快就加深了。
她的手抓住我的衣摆,把我往床上带。
两个人倒在那张单人床上,床板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
她立刻僵住,眼睛睁大,侧耳听了几秒——楼下只有锅铲碰锅的声音,主卧依旧安静。
“小心点……”她用气音说。
我点头,手已经伸进她的睡衣下摆。
没有穿内衣。
掌心直接贴上她的乳房,柔软的触感让我呼吸一沉。
乳尖在我指间很快硬起来。
我用拇指缓缓打着圈,时不时轻轻掐一下。
她的呼吸乱了,却死死咬着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
裤子很好脱。
她配合地抬起腰,让我把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双腿无法完全分开,这个限制反而让接下来的进入变得更紧。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已经硬起的鸡巴弹出来,抵在她湿润的穴口。
她昨晚被内射过一次,到现在穴里大概还残留着一些痕迹,摸上去又热又滑。
“要进去了。”我贴着她耳朵低声说。
她“嗯”了一声,双手抓紧床单。
腰往前送的时候,我刻意放得很慢。
龟头一点一点挤开她的穴肉,直到整根没入。
她的身体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呜咽。
单人床的空间有限,我几乎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每一下抽送的幅度都不敢太大,却进得很深。
肉体交合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每一次进出都能听见细微的“咕啾”。
她把脸埋进我的肩窝,牙齿轻轻咬着我的衣服,以此代替枕头。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又热又乱。
楼下隐约传来母亲回来的声音,塑料袋和钥匙碰撞的轻响。
她的穴肉瞬间绞紧,吓得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别夹那么紧……”我喘着气,动作却没有停,只是放得更缓,“她还在楼下。”
她点头,却控制不住。
每一次我顶到最里面,她的身体都会细细地抖。
单人床的床板偶尔会发出一两声轻响,每次响起,她都会紧张地收缩一下,把我吸得更深。
做到后来,我让她翻过身,趴跪在床上。
这个姿势能进得更深,也方便她把脸完全埋进枕头里。
我从后面进入她,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有力却依旧压抑的抽送。
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被控制得很低,可水声却越来越明显。
她的淫水把我的鸡巴和她的大腿内侧都弄得一片湿亮,有些甚至滴到了床单上。
“要到了……”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
我伸手绕到前面,指腹按上她的阴蒂,快速揉弄。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剧烈痉挛,牙齿把枕头咬出深深的痕,喉咙里溢出被完全堵住的、近乎窒息的呻吟。
穴肉疯狂地绞紧,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却还是忍着,等她的高潮稍稍平复,才继续抽送。
她已经软得几乎撑不住,上半身完全趴下去,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
我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再忍一下……射给你。”
她轻轻点头。
最后冲刺的时候,我把动作的幅度压到最小,却每一次都又重又深。
精液射出来的瞬间,我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把所有浓稠的液体一股股灌进去。
她被那股热意刺激得又颤了几下,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射完之后我们保持着插入的姿势,静静地听着楼下的动静。母亲在厨房里收拾,父亲似乎还没下楼。时间像是被拉得很长。

第16章
我慢慢退出去。
精液混着淫水立刻从她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溢,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还趴在那里,肩膀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侧过身,看我。
眼神里有事后的迷离,也有对刚才那些细微声响的后怕。
“床单……有痕迹。”她小声说。
我帮她把被子拉起来盖住那一小片湿痕,又用纸巾仔细擦干净她腿间的液体。
她配合地抬腿,任由我动作。
清理完之后,她把睡裤重新穿好,靠在床头,看着我。
“下去吃饭吧。”她用气音说,“别让他们看出什么。”
我点头,在她嘴角轻轻碰了一下,然后走到门边,先侧耳听了几秒,确认走廊里没有人,才小心翼翼地拧开锁,开门出去。
回到自己房间,我换了身衣服,在镜子前看了看——脸上的表情还算正常,只有眼睛里还残留着一点未褪尽的暗色。
下楼的时候,母亲正好把早餐端上桌。她看见我,笑着说:“起得挺早。你姐呢?”
“好像还在收拾。”我随便应了一句,在桌边坐下。
父亲已经坐在主位,一边喝粥一边看手机。气氛很平常,平常到刚刚发生在二楼的一切都像是一场偷偷进行的幻觉。
姐姐下来的时候,步伐已经恢复了正常。她在我对面坐下,接过母亲递来的豆浆,语气自然地问:“今天去坟地吗?”
母亲说道:“明天去。你们陪着一起。”
饭桌上的对话依旧围绕着家里的琐事。
我偶尔应一声,目光却时不时落到她身上。
她低着头喝粥,耳尖还残留着一点浅浅的红。
桌布下,她的脚忽然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
那个触感一闪即逝,却像电流一样蹿上我的脊椎。
饭后姐姐说要回房间睡觉。我在客厅坐了十分钟,确认楼上没有多余的动静,才再次轻手轻脚地走上二楼。
这一次,门是锁着的。
我轻轻敲了两下。
里面很快传来她的脚步声,锁被拧开,一只手把我拉进去,门再度关上,锁再度拧死。
窗帘拉得比早上更严。她已经把睡衣脱掉了,只剩一条内裤。看见我,她没有说话,直接伸手解我的裤子。
“他们睡了。”她用气音说,“可是……还是要小声。”
我把她按在门板上吻。
这个姿势让她的背抵着冰冷的木门,乳尖因为刺激而迅速挺立。
我的手滑进她的内裤,手指直接插进已经湿透的穴里。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却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这么急?”我低声问。
她点头,眼睛里全是情欲:“早上……没做够。”
我把她的内裤扯到一边,就着站立的姿势,从正面进入她。
门板在背后支撑着她,每一下顶弄都会让门发出极轻微的震动。
她双腿缠上我的腰,双手死死捂着嘴,把所有浪叫都堵在掌心。
做到后来,我抱着她走到床边,让她坐在我身上。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却还是自己上下套弄,幅度很小,却每一次都吃到最底。
精液射进去的时候,她把脸埋在我肩窝,牙齿轻轻咬着我的皮肤,以此代替所有不能发出的声音。
清理的时候,她靠在我胸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软:“晚上……等他们睡了,再来一次。”
晚上的到来比预想中更安静。
晚饭后父母照例坐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不大,却足够掩盖二楼可能传出的任何细微声响。
姐姐先回了房间,临走时在楼梯口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短,却清楚得像一把钥匙。
我在客厅又坐了二十多分钟,直到父亲开始打盹,母亲去厨房收拾碗筷,才轻手轻脚地走上二楼。
她的房门虚掩,里面只开了一盏床头的小灯。
我侧身进去,反手锁死。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宽松的旧T恤,底下什么都没穿。看见我进来,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腿从被子里伸出来,脚尖轻轻点了点床沿,示意我过去。
“今晚……用脚。”她用气音说,声音里带着一点试探,也带着压抑了一整天的欲望,“小声点。”
我走到床边,解开裤子。
已经半硬的鸡巴弹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青筋微微鼓起。
她坐起身,背靠着床头,双腿并拢,然后慢慢分开,把两只白嫩的脚伸到我面前。
脚很干净,脚趾圆润,脚心带着一点粉。
她先用一侧脚心贴上我的柱身,轻轻蹭了蹭,像是在适应温度。
丝袜没有穿,皮肤直接接触的触感又软又热。
另一只脚很快跟上来,两只脚心相对,把整根鸡巴夹在中间,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
“这样……可以吗?”她抬头看我,眼神有点羞涩。
“用力一点。”我低声回。
她咬了咬下唇,脚上的力道加重。
脚心柔软的肉裹着柱身,每一次上下都带着细微的摩擦声。
脚趾偶尔会弯曲,轻轻刮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
透明的前列腺液很快渗出来,把她的脚心弄得亮晶晶的,动作也因此变得更滑。
我舒服得低喘,却极力压着声音。
她看着自己的脚在我的鸡巴上动作,眼神渐渐变得迷离。
脚的速度开始加快,有时候用脚心快速磨龟头,有时候用脚趾夹住顶端轻轻揉。
液体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脚往下淌,滴在床单上,也滴在我的小腹上。
“姐姐的脚……好软。”我喘着气说。
她耳尖红透,却没有停,反而把两只脚夹得更紧,加快了套弄的节奏。
脚心被前列腺液浸得完全湿透,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能感觉到高潮在快速堆积,小腹发紧。
“要射了……”我低声预告。
她没有移开脚,而是忽然停下,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点坏:“射在哪里?”
我的目光落在她床边那双白色的帆布鞋上——白天出门时穿的,现在随意放在地上,鞋口朝上。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耳尖红得更厉害,却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把鸡巴从她脚间抽出来,走到那双鞋面前,握住已经硬到极限的柱身,对准左边那只鞋的开口。
她还坐在床上,两只湿漉漉的脚垂在床沿,看着我的动作。
精液射出来的时候又多又浓。
第一股直接打进鞋腔深处,发出轻微的“啪”声;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着涌出,把鞋垫和内壁都糊得一片白浊。
有些甚至溅到了鞋口边缘,顺着往下淌。
射完之后,左边那只鞋里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空气里立刻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腥味。
她看着那双被射脏的鞋,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穿这个出去?”
“嗯。”我喘着气回,“穿上。我们下楼。”
她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把脚伸进那双鞋里。

第17章
左边那只脚踩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鞋垫上残留的精液又凉又黏,直接贴上她的脚心和脚趾,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白浊的液体在脚底被挤开、被踩软。
右边那只鞋是干净的,对比之下更让她羞耻。
她站起来,走路的姿势有点不自然。
精液随着步伐在鞋里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恤下摆刚到大腿中部,底下什么都没穿,夜风一吹,就能感觉到凉意。
“去哪儿?”她用气音问。
“后门外。菜地那边。”
老宅的后门通向一小片自家的菜地,再往外是一片相对安静的空地,晚上很少有人经过。
父母的房间在二楼前侧,只要我们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几乎不会被发现。
我们下楼的时候,客厅的电视声还在。
父亲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母亲在厨房里收拾最后的碗筷。
我们像两道影子一样,贴着墙根,从后门溜了出去。
夜风带着一点凉。
她走在我前面,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鞋里的精液在脚底滑动。
有些被挤出鞋口,顺着脚背往下淌,在脚踝处留下湿亮的痕迹。
羞耻感让她的呼吸一直很乱,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腿间已经开始湿润。
菜地旁边有一排矮篱笆,后面是一块相对隐蔽的空地,平时堆着一些不用的农具和遮阳网。
我把她拉到阴影里,刚站稳,就从后面抱住她,手直接探进T恤下摆,握住她的乳房。
“鞋子里……好黏。”她靠在我胸口,声音发颤。
“自己闻闻。”我低声说。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弯下腰,把左脚从鞋里抽出来一点,凑近鼻尖。
浓重的精液味道立刻钻进鼻腔,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轻轻吸了一口气。
我已经硬了。
把她转过来,按在篱笆上,从正面吻她。
吻得很深,几乎要把她的呼吸夺走。
她的手伸进我的裤子,握住重新硬起的鸡巴,上下套弄了几下,就主动把腿分开。
恤被推到腰上。夜风吹在她裸露的下半身,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我握住鸡巴,龟头在她已经湿透的穴口磨了两圈,然后整根没入。
“嗯……!”
她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把叫声堵回去。
里面又热又紧,白天被内射过的穴到现在还残留着一些软热的触感。
我开始抽送,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却刻意控制着幅度,避免发出太大的肉体撞击声。
鞋里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被进一步挤出,有些沾到了我的小腿上。
这个认知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
我抓起她的左脚,把还沾着精液的脚心按在自己小腹上,让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是怎么被操的,而那些射进鞋里的东西,此刻正被她自己的脚踩得一塌糊涂。
“穿着我的精液……被我操。”我贴着她耳朵低声说,“喜欢吗?”
她点头,眼睛已经有点失焦,却还是死死捂着嘴,只从指缝里漏出细碎的、压抑的浪吟。
户外的空气让所有感觉都被放大。
夜风吹过交合的地方,凉意和体内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混着鞋里被挤出的精液,把脚踝弄得一片黏腻。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被夜风吹散,却依旧清晰。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颤抖,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背,把所有声音都吞进喉咙里。
穴肉疯狂收缩,一股热流涌出。
我被她绞得再也忍不住,死死抵在最里面,把新一轮的精液再次灌进她的子宫。
射完之后我们没有立刻分开。
她靠在篱笆上,呼吸乱得厉害,左脚还踩在那只被射过的鞋里,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些凉掉的液体。
我帮她把T恤拉下来,又把她的脚重新塞进鞋里,精液被再次踩开,发出细微的声响。
“回去……要洗脚。”她声音哑哑的。
“先不洗。”我低声说,“就这样回去。让它在鞋里待一整晚。”
她看了我一眼,最终没有反驳,只是伸手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可以走了。
回屋子的路上,她走路的姿势比来时更不自然。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鞋垫浸得彻底,每一步都又黏又滑。
后门被我们小心翼翼地推开,客厅的电视声还在,父亲的鼾声已经响了起来。
我们像两道真正的影子,重新溜上二楼。
回到她的房间,锁再次被拧死。
她把鞋脱下来,放在角落,没有急着去清洗。crazyhome2000.com
鞋里的白浊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空气中还残留着浓重的味道。
她看着那双鞋,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过身,把我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来。
“再一次……”她用气音说,“最后一次。然后……真的要睡了。”
这一次她自己动。
幅度很小,却每一次都吃到最深。
单人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被她用枕头死死压住。
精液在她体内混合,随着动作发出更响的水声。
她把脸埋在我肩窝,牙齿轻轻咬着我的衣服,把所有浪叫都堵在喉咙里。
射第三轮的时候,我已经有些空了,可还是把剩余的都灌了进去。她坐在我身上,久久没有起来,只是安静地听着楼下的动静,确认一切如常。
清理完之后,她把那双鞋用塑料袋装好,塞进自己的行李箱角落。
“回去广东再洗。”她小声说。
我没有说话,只是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窗外的夜很深。
而这个家里,有一双被精液浸透的鞋,和两个刚刚在夜色里偷欢过的人,共同保守着一个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的秘密。
回家后的几天,气氛有了细微的变化。
清晨起床后,母亲在厨房里一边准备早餐,一边跟父亲聊天,说起隔壁村的谁家孩子又定亲了,谁家的孙子已经会走路了。
父亲应着,偶尔插一两句。
饭桌上,母亲的目光在我和姐姐之间转了转,忽然开口:
“你们在广东,住得近吗?”
姐姐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自然地回:“不远。他加班晚的话,偶尔会来我这边吃饭。”
“那就好。”母亲点头,语气里有一点欣慰,“两个人在外面,互相有个照应。以后……也多往回跑跑。家里就我们两个,空得慌。”
父亲放下筷子,看了我一眼:“工作怎么样?稳定吗?”
“还行。”我应道。
对话到这里就停下了。
可空气里似乎多了一点什么。
姐姐低头喝粥,耳尖又微微红了。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我们在广东的“互相照应”,早就超出了父母所能想象的范围。
饭后去坟地的路上,她走在我旁边,偶尔会因为路面不平而轻轻碰一下我的手臂。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提醒:我们正走在父母面前,却藏着昨夜那些不能说的事。
坟前的仪式很简单。
父亲烧纸,母亲摆上水果和糕点,姐姐和我依次跪下,磕了三个头。
泥土的气味混着烧纸的烟,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情绪。
起身的时候,姐姐的眼睛有点红。
我伸手在她手背轻轻碰了一下,她没有躲。
回去的路上,母亲走在前面,忽然叹了口气:“你们两个,小时候老打架。现在长大了,反而比以前亲。”
姐姐“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我走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昨夜她穿着那双鞋、在夜风里被我从后面进入的样子。
精液还残留在鞋里,被她一路踩回房间。
那种隐秘的、带着玷污意味的快感,到现在还在血液里发烫。
午后父母去休息,姐姐回房间“睡觉”。我在客厅坐了足够久,才再次上楼。

第18章
门被锁上后,她只是坐在床沿,看着我,声音很低:“妈今天问我们住得近不近……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有一天,他们看出来。”她低头,手指绞着衣角,“我们这样……终究是见不得光的。”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那怎么办?要停吗?”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有惊慌,随即又沉下去,轻轻摇头:“……停不了。”
这两个字落下的时候,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我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起来,拥进怀里。
她把脸埋在我肩窝,呼吸渐渐乱了。
这一次的吻不再只是欲望,还带着一点近乎绝望的确认——确认我们早已深陷其中,确认所谓的“见不得光”,反而成了把彼此绑得更紧的绳索。
后来我们还是做了。
在单人床上,在父母就在隔壁休息的安静午后,把所有声音都压到最低。
她把枕头咬出新的牙印,我把精液再次射进她的身体。
事后她躺在我身边,手指在我胸口慢慢划着,忽然开口:
“回广东之后……继续住一起吧。”
“本来就是。”
“我是说……把你的东西,都搬过来。彻底住一起。”
我侧过头看她。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好。”我说。
她转过脸,在我嘴角轻轻碰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像是终于把什么决定说了出来,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回深圳的高铁上,她靠着窗睡着了。
窗外的景色快速后退,田野、村庄、高楼依次掠过。
我坐在她旁边,手指在桌板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她没有醒,只是眉心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梦里也感觉到了什么。
行李箱在头顶的架子上,里面塞着那双还没清洗的白鞋。
精液已经干涸,在鞋垫上结成浅浅的白痕。
她说要回深圳再洗,可我知道,她大概会把那双鞋多留几天,就像在留某种证据,证明我们在老宅的夜色里,真的做过那些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的事。
到站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地铁换乘,再步行回她的出租屋。
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她忽然转过身,在楼道的声控灯下看着我,眼神很静,却带着一种终于回到“自己的地方”的放松。
“到家了。”她说。
门在身后关上,锁自动落下。这一次,没有父母,没有隔壁的房间,没有需要压低的呼吸。整间屋子都是我们的。
她把行李箱随手放下,没有开灯,只是走到我面前,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肩窝。
我们维持这个姿势很久,久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久到楼道的声控灯重新熄灭,只剩下黑暗里的呼吸声。
“彻底住一起。”她用气音重复那天在老宅里说过的话,“从今天开始。”
我低头吻她。
吻得很深,不再有任何克制。
舌头缠着舌头,牙齿偶尔磕碰,呼吸完全乱掉。
她的手伸进我的衣服下摆,掌心贴着我的后背,用力到几乎要留下指痕。
我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往卧室走。
她的腿缠上我的腰,鞋子在走动间掉了一只,我们都没有管。
丢到床上的时候,床垫发出一声闷响。
她仰躺着,看着我,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
我没有开灯,只是凭着感觉去解她的衣服。
扣子一颗颗打开,布料被推到两边,乳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乳尖已经硬了。
我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牙齿轻轻碾过。
她的手插进我的头发,把我往下按,发出长长的、不再需要压抑的呻吟。
“今晚……不用忍了。”她声音发颤,“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这句话像是某种彻底的放权。
我把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下来,丢到地上。
双腿被我分开,膝盖压到胸口。
穴口在黑暗里微微张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低头,把脸埋进她的腿间,舌头直接舔上那道湿缝。
她的腰猛地抬起,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浪叫。
四天的克制、老宅里的压抑、鞋里的精液、夜色中的偷欢——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我用舌头快速拨弄她的阴蒂,时不时把舌头探进穴口,模仿性交的动作进出。
淫水越来越多,顺着股缝往下淌,把床单浸出一小片深色。
“进来……别舔了……”她伸手去抓我的头发,声音又急又浪,“直接操进来……姐姐要你的鸡巴……”
我直起身,解开裤子。
已经硬到极限的鸡巴弹出来,顶端不断渗着液体。
我握住根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磨了几圈,把那些透明的淫水涂满整个顶端,然后腰身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
“啊——!”
她的叫声不再需要被枕头堵住。
房间的隔音一般,可此刻谁都顾不上。
里面又热又紧,像是要把我整根吸进去。
我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啪啪”声。
肉体撞击的声音、水声、她的浪叫,混在一起,填满了整个房间。
“好深……弟弟的鸡巴……要把姐姐的子宫顶穿了……”她的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眼睛已经开始上翻,“再用力……操烂姐姐的逼……啊……”
我俯下身,双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它们压在枕头两侧,整个人罩住她。
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更深,每一下都能清楚感觉到龟头撞上子宫口的软热触感。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我的胸口。
我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咬,留下浅浅的牙印。
“夹紧。”我喘着气命令。
她乖乖用力。
穴肉猛地收缩,层层叠叠地绞着我的整根鸡巴。
快感从脊椎直冲头顶。
我被她夹得呼吸全乱,动作却更快更狠。
床板开始有节奏地响,一下又一下,像是在给这场疯狂打拍子。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痉挛,眼睛完全翻白,舌头吐出,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完美的阿黑颜在黑暗里也能清晰辨认。
穴里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顺着交合处往外溢。
我没有停,继续在她高潮的身体里抽插,把她的浪叫顶得支离破碎。
“要射了……”我低声预告。
“射进来……全部射给姐姐……”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却还在反复说,“灌满……用精液把姐姐的肚子灌大……让姐姐怀上弟弟的孩子……”
这句话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最后的理智。
我死死抵在最里面,把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猛烈地射进她的子宫。
射精的过程很长,她被那股热意刺激得又颤了几下,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背,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肤里。
精液太多,有一些顺着还插在里面的鸡巴往外溢,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射完之后我没有立刻退出。
就着插入的姿势,我抱着她,两人的呼吸渐渐平复。她的手指在我背上慢慢划着,像是在确认什么。黑暗里,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楚:
“从今天开始……你的东西,都搬过来。”
“嗯。”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没有说话。她把腿夹得更紧了一点,不让我退出去,像是想把那些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全部留在最深处。
后来我们又做了两次。
一次是她跪在床上,被我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的上半身完全趴下去,只有屁股高高翘着,任由我一次次撞上最里面。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被打成白沫,发出响亮的水声。
她的浪叫已经完全不管会不会被邻居听见,一遍遍喊着“好深”“要坏了”“射给姐姐”。
另一次是她骑在我身上,自己上下套弄。
做到后来她已经没了力气,就坐在我的鸡巴上小幅度地磨,嘴里喃喃着“好满……姐姐的逼要被弟弟的形状固定了……以后只有你的才能进来……”。
射第三轮的时候,我已经有些空了,可还是把剩余的都灌了进去。
她坐在上面,久久没有起来,只是安静地感受那些液体在体内慢慢往下沉的感觉。
清理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
她靠在我胸口,头发有些乱,身上全是汗水和各种液体的味道。
我帮她把腿间的精液擦干净,却故意留了一些在里面。
她知道我在做什么,却没有阻止,只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声音很软:
“如果……真的有了,怎么办?”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我握住她的手,把掌心按在她的小腹上,低声说:“那就一起养。在这里,或者……回老家。随便哪里。”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的肩窝,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终于把最后一个可能的后果,也纳入了这场没有退路的关系里。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