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合租 没想到这么多妹子
作者:知性的小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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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王思思的挑战
王思思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两杯可乐。
一杯红的,一杯黑加白。
她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清脆的”叩”声。
她穿的是短上衣,下摆系了个结,露出一截腰。
头发扎成高马尾,走路的时候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的,像只刚进门的猫,先占地方,再占人。
“叶清呢。”
“在厨房。”
王思思没看厨房。她走到沙发前,把脚翘在茶几上,鞋跟搭在玻璃边缘。白色丝袜的脚背在顶灯下泛着冷光,脚趾绷着。
“我要跟你比个东西。”
“比什么。”
“比谁先让你射。”
她把手里的可乐往自己那杯里倒了一点,红的兑上黑的,颜色变得暗红。她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看着他的眼睛。
“规则我定。”她说。”我数过,上回叶清用了四十七下你才射。我要用四十下以内。四十下之内你没射,算我输,以后这事我不再提。”
“你就这么想赢。”
“我想赢。”她说。”我打游戏都要赢,何况是赢你。”
她坐下来,坐到他旁边,中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
她翘起腿,鞋跟一晃一晃的。
“我昨天练了一晚上。”她说。
“对着镜子,拿冰棒棍练的。你不能让我白练。”她说完自己先笑了,露出一边虎牙。
“你要是敢放水,我会知道。”
“不放水。”
“最好。”她放下腿,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输了的人请吃火锅。你输了,就请我和叶清吃火锅。”
“我输不了。”
“那我请。”她说。”我请得起。反正我赢定了。”
—
她蹲下来,膝盖着地,双手搭在沙发沿上,指甲在皮面上刮出两道浅浅的白痕。
然后她说了一个很简单的理由:”因为叶清比你大。她比你大,所以你多疼她一点。我要比你先射。”
她说得理直气壮,像在陈述一个数学公式。
“脱裤子。”
他坐在沙发上。
皮带扣”咔嗒”一声从皮带环里滑出来,牛仔裤的拉链嘶的一声拉下来,裤子和内裤一起脱到脚踝。
他赤条条地坐在沙发上,鸡巴立着,龟头深紫红色,茎身粗得像她的食指,青筋暴起,从耻骨处向上延伸,一直到他握不住。
“你的鸡巴好大。”她说。
“你叶清的鸡巴也不小。”
“但是她的鸡巴没有你的大。”
“你见过叶清的鸡巴。”
“她让我看过。她说叶清的鸡巴没有我的大。”
“所以你不服气。”
“所以我来比。”
她看着他的鸡巴,不急着动。
她先伸出手,用食指从龟头底下托起来,掂了掂。
“胀得挺快。”她说。
“我还以为要等你一会儿。”她收回手,把指尖的前液蹭在嘴角。
“味道不错。开始吧。”
—
她伸出了舌头。
先是舔了一下嘴唇,把自己的嘴唇舔湿了。
然后她跪下去,膝盖分开,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淫水洇湿了一片。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湿的,可能从进来说”要比”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她没在意,直接凑过去。
舌尖先碰了碰龟头。
从马眼开始。
马眼里有前液,舌尖舔上去,把前液卷进嘴里。
然后舌尖向上滑,沿着冠状沟那圈凹陷滑了一圈,滑到茎身中段的左侧,舌尖贴住那根最粗的青筋,用力压住,从根部一路推到前端,在冠状沟处停了一秒。
“操你。”她说。
“嗯。”
她的嘴唇包住了茎身。
不是慢慢吞,是一口气吞到中段。
脸颊向内凹陷,形成两个深深的吮吸轮廓。
口腔内壁的温度比她的手心更湿热,茎身被整个包裹。
然后她开始吸吮。
嘴唇从茎身中段到冠状沟——松——啾——啾——啾——
频率快。
她不是那种温柔的女孩子,口交也不温柔。
她是那种一边口交一边抬眼看你、嘴角还带着笑的女孩子。
她看着他的眼睛,嘴唇没有停,舌尖在冠状沟上弹,一下,一下,一下,一下。
她在心里数着数。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这个速度她练过,对着镜子,用一根香蕉练出来的。叶清那回用了四十七下,她要逼进四十以内。
“舒服吗。”
“嗯。”
“舒服我就加快速度了。”
她真的加快了。嘴唇从每秒一次变成每秒三次。茎身在她口腔里跳动,每一次跳动,龟头撞进她上颚,”砰——砰——砰”。
她的喉咙口收紧,卡住冠状沟。
“呃——”她发出一声被呛到的闷音,但没有退,喉咙口的肌肉强迫自己适应。
茎身在她喉咙里停留了一秒,然后继续吸。
她的另一只手从沙发沿上滑下来,握住了茎身根部。
拇指按在根部下方那个凹陷处。
茎身从耻骨长出来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凹陷点,指腹按上去,茎身根部下方的血管被挤压,血液回流被阻断,茎身在那只手里猛地胀了一圈。
嘴唇吸茎身中段。手掌握茎身根部。两只手同时套弄。
茎身在她口腔里跳得更厉害了。每一次跳动,茎身根部在那只手里震颤,凹陷处的血管在被挤压,茎身前端的冠状沟在被嘴唇咬住。
她在心里继续数。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她感觉到茎身在口腔里的温度越来越高,那是快射的前兆。她加快了速度。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翘着。那个笑是故意的。她在看他快不快要射。
“你想射了。”
“嗯。”
“射哪里。”
“你嘴里。”
“好。”
—
她低头。
嘴唇张到最大。
下颚向下拉伸,嘴唇撑成圆形。
茎身被一口气吞到底,龟头撞进喉咙口,喉咙本能地收紧,像一圈肉箍卡住冠状沟。
她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呃”,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音。
但她没退。
茎身在喉咙里停留了。两秒。她强迫喉咙适应。喉咙口的肌肉不是放松,是主动收缩,像吞咽食物一样,把茎身往前推。
然后她开始最后的冲刺。
嘴唇从茎身中段到冠状沟,每秒五次。
喉咙口反复收紧、松开。
她的脖子因为保持这个姿势而青筋暴起,锁骨上方那根静脉因为用力而凸起。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沙发皮面上。
她在心里数。三十九。四十。够了。她赢了。
茎身在她的口腔里猛地跳了三次。一次比一次猛。
“操你。”他说。声音已经断断续续。
“操你。”她说。嘴角翘着。
—
茎身开始射精。
第一股喷得最猛,直冲进她喉咙深处,打在舌根上。
她被迫吞咽,喉咙猛地一梗,精液被吸进食道。
第二股打在她上颚靠近软腭的位置,白色浊液在口腔顶部溅开,顺着舌面往下淌,和唾液混合。
第三股打在她下唇边缘,顺着嘴角溢出来,从下巴滴到沙发皮面上,白色的斑点在黑色皮面上格外刺眼。
她闭着嘴,让精液在口腔里积着。
嘴唇因为充满了液体而微微鼓起。
茎身还在射,她没松口,用口腔内部的负压吸,像吸管一样,把茎身前端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茎身停止射精了。
她慢慢退出来。嘴唇离开茎身,拉出一条长长的唾液丝,在灯光下闪着光。”啪”地断了。
她张嘴。
口腔内部暴露在灯光下。
舌面上还有一汪白色的浊液,上颚有精液,牙齿之间有白色斑点,嘴角还有正在往下淌的。
她看着那个画面,看了三秒。
嘴角翘着。
那个笑是骄傲的。
然后合上嘴。喉结明显地上下滑动了两次。全部吞了。
再次张开嘴,伸出舌头,粉色,光滑,干干净净。舌尖从嘴唇里伸出来,什么都没有。
“我赢了。”
—
她还没站起来,他伸手,一把把她拽回沙发上。
“你赢了。”他说。”赢家要奖励。”
“什么奖励。”
“你说了算。”
她把腿分开,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裆部。”从下面伸进去。”她说。”你不准隔着丝袜。”
他照做了。指尖从丝袜的腰部边缘滑进去。她没有穿内裤。指尖直接碰到穴口,穴口是热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沾湿了他的指节。
“你湿得真快。”
“我进门的时候就开始湿了。”她理直气壮。”看见你的鸡巴就湿。不用讲道理。”
他的手指插进去。阴道壁立刻夹紧,绞着他的指节往里吸。她咬住下唇,把声音压回喉咙里,鼻息变得粗重。
“操,就是那里。”她说。她骑着他的手,腰自己动,一下比一下用力。她的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指节发白。
他加上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阴道里弯了一下,压住前壁某个位置。
她的腰弹了起来,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啊”的一声,短促,又立刻被她咬回去。
“你叫出来。”他说。
“我不叫。”她说。”我赢了。赢家要端着架子。”
他笑了。指腹用力碾了两下。她的膝盖猛地并拢,夹住他的手,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过了几秒,她大口喘气,腿慢慢松开。
他没有马上抽手。
指尖在阴道里慢慢弯起来,刮着前壁,发出水声。
咕叽。
咕叽。
她咬着牙,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呜声。
她伸手去推他的手腕,不是真的推,是搭着,指腹在他手背上按出几个白印。
“别停。”她说。
声音哑了。
“刚才那句当我没说。”
“架子呢。”他问。
“塌了。”她说。
她躺回沙发靠背上,胸口起伏。淫水顺着他抽出来的手指流下来,滴在沙发皮面上,和刚才那些白点洇在一起。
—
她站起来,走到茶几前,拿起那杯红色的可乐,喝了一口。
“嗝。”
她打了个嗝。
“我是你最会口的女人。”
“你是。”
“承认了。”
她放下可乐杯。杯底磕在玻璃茶几上,”叩”的一声。红色的可乐在玻璃茶几的反射下变成一片暗红的光斑。
她转身回房间。
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林逸。
他还在坐在那里,鸡巴软了,搭在大腿上,前端还有白色的精液残留,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沙发皮面上。
“沙发上的白点明天早上我来擦。”
“好。”
“记得下次比的时候,叶清也会在场。”
“嗯。”
“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他和那杯没动的黑加白可乐。
他端起那杯黑加白,喝了一口。
甜的。
他放下杯子,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
叶清还在厨房,锅铲碰锅沿的声音隔着墙传过来,不紧不慢。
她还不知道刚才客厅里发生过什么。
沙发皮面上,白色的精液在灯光下慢慢干掉,变成一层薄薄的白色粉末。
第57章 雨萌的告白
陈雨萌在图书馆四楼复习到十点半。
窗外在下小雨,不是那种大的雨,是江南那种连绵的、淅淅沥沥的雨。
雨打在玻璃上,留下一条条斜斜的水痕。
窗户玻璃上映出她的脸,没化妆,眉毛淡淡地皱着,眼睛盯着屏幕上的PDF,嘴唇咬得有点发白。
屏幕上是一份《广告策划与创意》的案例分析,可口可乐”Share a Coke”。她在案例旁边的空白处写了两个字:太俗。
她在心里把话说完整:把一句告白印在瓶子上,谁都能买到。
真正想说的话,是要当面说的,是要在雨里等的,是要鼓起勇气才能讲出口的。
那些印在瓶身上花花绿绿的句子,是给不敢开口的人准备的。
写完之后,她关掉笔记本电脑,塞进帆布包里。
帆布包的带子很宽,勒在肩膀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已经在这张椅子上坐了两个小时,一句话都没背进去。
屏幕上的案例她看了三遍,每次都在同一行字上走神。
她在想林逸。
她在想他今天会不会来接她。
她给他发过一条消息,说复习到十点半。
他没有回,但每次都是这样。
他不回消息,但他一定会来。
二十分钟的车程,从他们住的地方到学校,他来过很多次了。
她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滑出”咯”的一声。
—
停车场在图书馆对面。
白色的车停在最角落,引擎没开,车灯没开。林逸坐在后座上,头靠在椅背上,眼睛看着车窗外。窗外只有雨,灰蒙蒙的一片。
帆布包的反光条在雨夜里发出微弱的光。
她走过来。
车门打开。她坐进后座。车门关上。车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雨声,从车窗外飘进来,淅淅沥沥。
她的心跳得很响。
她怕他听见,伸手按了按胸口。
那句话她在宿舍练了二十七遍,对着镜子练,洗澡的时候也练。
每次练到”我想和你在一起”就会脸红,然后从头再来。
—
车里很黑。只有仪表盘上的一点蓝色微光,落在她的大腿上。
帆布包放在膝盖上,带子从膝盖上滑下来,搭在帆布包上。
“复习完了。”
“嗯。走的时候忘带伞了。”她小声说。”你等了我多久。”
“二十分钟。”
“下雨天,路不好开。”
“我开得慢。”
她想说:你每次来接我,我都怕这是最后一次。但她没说出口。她只是把帆布包带子的边缘,又捏紧了一点。
她没有再说话。手指放在帆布包的边缘,指尖划过帆布包的缝线。缝线一根一根,间隔大约三毫米。
她的手指滑到膝盖上。
沿着白色丝袜,从膝盖慢慢向上滑,滑过膝盖内侧,滑向大腿根。
白色丝袜在她指尖下是凉的,被雨水打湿了一点,更凉。
滑到大腿根的时候,她停住了。
手指按在丝袜上。
白色丝袜被她的指腹压住,颜色从白色变成了灰色,那是淫水透过丝袜的颜色。
她今天穿的是白色丝袜,没有穿内裤。
膝盖并拢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在丝袜的摩擦中隐隐作痛。
她已经湿了一整天。
从下午就开始湿了。
上课的时候,她坐在阶梯教室的后排,腿夹得紧紧的,脑子里全是晚上要见他的事。
她骂自己没出息,又忍不住去想。
她分不清那到底是想要他的身体,还是想要他这个人。
她只知道,两样她都想要,缺一样都不行。
“你要干什么。”
“摸你。”
“现在。”
“嗯。”
—
她的两条腿从并拢慢慢分开。
白色丝袜的大腿根分开,两腿之间的裆部露出来,被淫水洇湿成一片深灰色。帆布包从膝盖上滑下来,掉在地板上。
林逸的膝盖从侧面压过来,压在她的大腿内侧。
他的膝盖从外侧向内侧推,把她的大腿推得更开。
膝盖压在她的大腿内侧,白色丝袜在他的膝盖下被压出了两道浅浅的白痕。
“操你。”
她没有回答。
手指按在白色丝袜的裆部上。
白色丝袜被她的指腹压住,颜色从白色变成了深灰色。
她不敢看他,眼睛一直盯着车窗外。
车窗上全是雨,看不清外面。
他的手从她的大腿内侧滑过来,放在她的裆部。手掌按在白色丝袜上,淫水从丝袜的缝隙里渗出来,黏在他的手指上。
“你湿成这样了。”
“嗯。”她的声音很小。”我下午就开始了。我只要想到你要来接我,就会这样。”
“想让我干什么。”
“操我。”
—
他把她的白色丝袜从膝盖往下脱。
丝袜从膝盖滑到脚踝,然后从脚踝上脱落,掉在地板上。
她的双腿完全露出来了,皮肤白皙,大腿根到裆部被淫水涂得亮晶晶的,阴道口湿润,黏膜深粉色,在仪表盘的微光下泛着光。
他脱下她的牛仔裤。
纽扣解开,拉链拉下,裤子从脚踝脱落。
然后他扯下她的内裤,她穿了内裤,白色蕾丝的,已经被淫水浸透了,内裤的裆部一片湿痕。
他把她推倒在车座上。她的背靠着车门,大腿被他从中间分开,脚踝勾在车门把手上。
他伸手。他的手指直接碰她的阴道口。指尖按在阴道口的黏膜上,轻轻按了一下。阴道口的黏膜在他指尖下被按出一个小坑,然后弹回来。
“你这里好湿。”
“嗯。”
他的手指插进去。阴道壁是紧的,但很湿,手指滑进去几乎没有阻力。阴道壁在手指下收缩,像是有一只柔软的手在握他的手指。
“操你。”他说。
“嗯。”
他的手指开始抽插。一英寸,两英寸。阴道壁在他的手指下收缩,从根部到前端,从阴道口到宫颈口,每一寸都在挤压他的手指。
她开始哭了。
不是那种无声的流泪,是哭出声来。
“呜呜呜……”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断断续续。
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过嘴角,滴在车座的布料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你哭什么。”
“我不知道。”她说。她真的不知道。可能是舒服,可能是难过,可能是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梦,明天醒来就没有了。
“你为什么哭。”
“因为我想你。”她说。”我想你。我想你吃饭的时候在想我,我想你洗澡的时候在想我,我想你睡觉的时候在想我。”
她的眼泪还在流。阴道壁在他的手指下收缩得更紧了,像是想把他的手指永远留在那里。
“我也想操你。”
“操我。”
—
他的手指退出来。阴道口在他指尖离开的时候微微张着,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车座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他把裤子拉开。鸡巴弹出来,茎身从裤腿里挣脱,龟头朝上,马眼里渗着透明的前液,在仪表盘的微光下闪着光。
“你想让我射在哪里。”
“嘴里。”她说。”我想尝你的味道。这样明天我还能想起来。”
“好。”
她的嘴唇包住茎身前端。嘴唇从冠状沟吸住——松——啾——啾——啾——
频率不快。
她的舌头在茎身侧面弹冠状沟,弹一下,再弹一下。
眼泪还在流,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茎身上,和前液混在一起,顺着茎身往下淌。
“你哭了。”
“嗯。”
“你还在哭。”
“嗯。”她说。”我忍不住。我每次一想到你,就会想哭。”
“你为什么还在哭。”
“因为我想你。”
茎身在她口腔里跳。每一次跳动,龟头撞进她上颚,”砰——砰——砰”。她的喉咙口收紧,卡住冠状沟。
她开始吞咽唾液。”咕啾——咕啾——”
茎身开始射精。
第一股精液喷进她喉咙深处,直接打在舌根上。
她被迫吞咽,喉咙猛地一梗。
第二股打在她上颚,白色浊液在口腔顶部溅开,顺着舌面往下淌。
第三股打在她下唇边缘,顺着嘴角溢出来,从下巴滴到车座上。
第四股打在她舌面上,她闭着嘴含住,舌头被白色覆盖。
茎身还在射。她没松口,用口腔的负压吸,把茎身前端最后一点精液全部吸出来。
茎身停止射精了。crazyhome2000.com
她慢慢退出来。嘴唇离开茎身,拉出一条长长的唾液丝,”啪”地断了。
她张嘴。口腔内部暴露在仪表盘微光下。舌面上有一汪白色的浊液,上颚有精液,牙齿之间有白色斑点。她看着那个画面,看了三秒。
然后合上嘴。喉结明显地滑动了两次。全部吞了。
再次张开嘴,伸出舌头,粉色,光滑,干干净净。
—
“我不想只和你做爱。”
她说。眼泪还在流,但已经不是哭出来的,是平静下来的眼泪,像雨一样,淅淅沥沥。
“什么。”
“我不想只和你做爱。”她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她看着他的眼睛。
“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是一辈子。我想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你。我想和你一起吃饭,你吃得快一点也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我想和你一起走路,不用说话也行,就那样一起走。我想让我妈知道,我有人要了。”
“你怎么说出来了。”
“因为这句话我在宿舍练了二十七遍。”她说。”练到最后我都会背了。我怕我再不说,你就被人抢走了。”
“没人抢。”
“你那么好,怎么会没人抢。”
他沉默了一下。
“好。”他说。
“好是什么意思。”
“好。以后我们都在一起。”
她哭了。
不是哭出声的那种哭。
是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过嘴角,滴在车座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她哭得没有一点声音,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也想和你在一起。”他说。
“我知道。”她说。”你说了,我就信。”
—
车里的雨声还在下。
仪表盘上的蓝色微光落在她的大腿上,白色丝袜的裆部被淫水和泪水洇成一片深色。
他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从膝盖上离开,从大腿内侧离开,放在他的手掌里。手指根在他的掌心里,指腹按着他的掌心,指甲陷进他的掌纹里。
“我等你很久了。”
“我知道。”
“二十分钟。”
“我知道。”她说。”可是我等的不止二十分钟。我等你,等了一个学期。”
“一个学期。”
“嗯。从你第一次来接我那天开始。”她说。”你那时候不知道我是谁,我也没敢跟你说。现在我说了。”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
她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帆布包还掉在地板上。她不管了。
“明天早上,你要给我买一杯豆浆。”她说。”加糖的。”
“好。”
“以后每个早上都要。”
“好。”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
第58章 可可的职场夜
赵可可加班到晚上十一点半。
办公室只剩她一个工位亮着灯。
整栋写字楼的感应灯已经灭了,走廊里是黑的,只有她工位的白色台灯亮着,照着她的笔记本电脑屏幕——Excel,月报,最后一张表,数据还没对齐。
她没化妆,嘴唇是淡粉色的,咬得有点发白。
衬衫没有系扣,最上面两颗纽扣敞着,露出锁骨下方的一条细细的金项链。
她盯着屏幕,眼睛没有动,手指在键盘上一行一行地敲。
十一点半。十一点半过。十一点半过十分。十一点半过二十分。
她不是第一次加班到这么晚。
入职这半年,她几乎每周都有两天要熬到十点以后。
主管说年轻人要多历练,她点头;同事说可可你太拼了,她笑笑。
她从来不解释为什么——因为她需要这份工作。
不是因为钱,是因为她需要一点”自己站得住”的东西。
她想起秦婉姐前几天在601跟她说的话:”可儿,你一个女孩子,晚上加班到那么晚,路上注意安全。”她说好的。
秦婉又说:”你要是下班太晚,就叫林逸去接你。”她说不用。
但秦婉已经把这个安排记在心里了。
手机在桌角震了一下。她没看。
她知道是谁。这半个月,每到这个点,手机就会震一下。她故意不看,想等数据对完再说。
数据还是对不齐。
那一列数字像故意跟她作对,怎么都对不上。
她删了重算,重算又删。
桌角的手机又震了一下,她终于伸手,拿起来看了一眼。
林逸:楼下。
她没有回。
但手指已经在屏幕上方悬了两秒,最后还是把手机放下,继续盯那列数据。
又过了五分钟,她对齐了——原来是有一格复制错了公式。
她看着那个绿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关掉笔记本电脑,放进帆布包里。
帆布包是黑色的,帆布包上有反光条。
她站起身,关了台灯。
整个办公室暗下来,只有走廊的应急灯还亮着一点绿光。
她背着包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电梯从一楼缓缓升上来,门滑开的时候,灯光在空荡的轿厢里白得有些刺眼。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叩叩”的声音。
鞋跟五厘米,黑色漆皮,每走一步,鞋跟都准确地敲在大理石上,声音从电梯里传出去,在走廊里回荡,然后消失。
整栋楼都是空的,只有她的脚步声和电梯上行的机械声。
停车场。白色的车停在最角落,车灯没开。她坐进后座,车门关上。
车里是黑的。
只有仪表盘上的一点蓝色微光。
柑橘味的香水——她记得苏晴说过,林逸的车里常年有柑橘味,是苏晴买的车载香水。
这个味道她其实很熟悉,但在深夜空无一人的停车场里闻起来,格外让人安心。
“你来了。”
“嗯。”
“等了多久。”
“十分钟。”
她没问他为什么十分钟就能到——她从十一楼坐电梯下来的时间,够他把车从任何地方开过来。
她也没问他为什么每天这个点都刚好有空。
有些问题,她不想问得太清楚。
—
车里很安静。柑橘味在车里扩散,从前面飘到后面,从仪表盘飘到她身上,钻进她的鼻子,在她鼻腔里扩散。柑橘味让她有点头晕。
她的膝盖并拢,帆布包放在膝盖上。帆布包的带子从膝盖上滑下来。
她的手指放在帆布包的边缘,指尖划过帆布包的缝线。缝线一根一根,间隔大约三毫米。她一根一根地数,数到第三十一根的时候,她停住了。
她抬头,看着前面的仪表盘。蓝色微光从前面飘过来,落在她的大腿上。
“操你。”
“嗯。”
“在这里。”
“嗯。”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吵醒什么。
林逸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她坐在后座中央,膝盖并拢,帆布包放在膝盖上,白衬衫的领口敞着,锁骨下方那条金项链在蓝色微光里一闪一闪。
她看起来像一个刚下夜班的白领,但她的眼睛告诉他,她想要的不是回家睡觉。
“你确定?”他问。
“嗯。”她说,”我确定。”
—
他把车停到停车场最里面。引擎没关,车里还亮着仪表盘的光。
她解开衬衫纽扣——最上面两颗已经敞着,她接着解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衬衫从锁骨往下敞开,露出整个胸口——白色蕾丝内衣,胸口的弧线饱满,乳晕浅粉色,乳头在衬衫敞开之后露出来一点,被柑橘味的冷空气吹得有点硬。
她把衬衫脱下来。白色衬衫从头顶滑下来,经过肩膀,经过手臂,落到膝盖上,盖住她的白色丝袜。
她跪下来。膝盖分开,脚踝并拢,膝盖按在车座上,白色丝袜的膝盖被车座的皮革硌出了两个浅浅的白痕。
他的裤子拉下来。
鸡巴弹出来,茎身从裤腿里挣脱,龟头深紫红色,马眼里渗着前液,在仪表盘微光下闪着光。
茎身粗得像她的食指,从耻骨处向上延伸。
她伸出舌头。
舌尖探出来,先碰了碰马眼——前液被舌尖卷进嘴里,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
然后舌尖向上滑,沿着冠状沟那圈凹陷滑了一圈,滑到茎身中段的左侧,舌尖贴住那根最粗的青筋,从根部推到前端。
“操你。”
“嗯。”
她的嘴唇包住茎身中段。口腔内部收紧——舌头贴在茎身左侧,上颚压在茎身顶部,脸颊内侧贴着茎身右侧。茎身被口腔吸住,”啾”的一声。
退出来,茎身弹回空气中,前端裹着唾液。
再次含住,这次更深——茎身一路滑进喉咙口,喉咙本能地收紧,卡住冠状沟下方那圈最敏感的皮。
“呃——”她发出一声被呛到的闷音,但没有退,喉咙口的肌肉强迫自己适应,茎身在喉咙里停留了两秒,然后开始吸吮。
啾——啾——啾——
频率快。茎身在口腔里跳,每一次跳动,龟头撞进她上颚,”砰——砰——砰——”她的喉咙口反复收紧、松开。
另一只手握住茎身根部,拇指按在根部下方那个凹陷处。手指和嘴唇同时套弄。茎身在她口腔里跳得更猛了。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自己腿间。
指尖隔着白色丝袜,按在穴口上——那里已经湿透了,丝袜的布料被渗出的淫水浸得发凉,贴在皮肤上。
她的手指沿着穴口那道缝隙慢慢滑动,指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收缩的节奏,和林逸在她嘴里的跳动是同一个频率。
林逸的呼吸已经很重了。
他的手从方向盘上移开,落在她后脑勺上。
他没有用力按,只是轻轻搭着,指腹插进她发间,一下一下地抚过她的头皮。
赵可可含着他的时候,会不时抬眼看他——那目光带着一点认真,又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像在确认自己做得好不好。
“你做得很好。”林逸说,声音有一点哑,”可可,你做得很好。”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吞得更深。
茎身开始射精。
第一股喷进她喉咙深处,打在舌根上,她被迫吞咽,喉咙猛地一梗。
第二股打在上颚,白色浊液在口腔顶部溅开,顺着舌面往下淌,和唾液混合。
第三股打在下唇边缘,顺着嘴角溢出来,从下巴滴到她的白色衬衫上——白色衬衫的领口上出现一个白色的斑点,在白色衬衫上反而看不太出来。
茎身还在射,她没松口。用口腔负压吸,把茎身前端最后一点精液全部吸出来。
茎身停止射精了。
她慢慢退出来,拉出一条长长的唾液丝,”啪”地断了。
张嘴,口腔内部暴露——舌面上有一汪白色浊液,上颚有精液,牙齿之间有白色斑点。
看了三秒,然后合上嘴,喉结明显地滑动了两次。
全部吞了。
再次张开嘴,伸出舌头——粉色,光滑,干干净净。
她抬头看着林逸。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含着他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湿意,但她的眼睛是亮的。
“干净了。”她说。
林逸伸手,拇指轻轻擦过她嘴角那一点残余的湿润。
她没有躲,反而侧了侧脸,让他的拇指更顺滑地擦过去。
她低头,看着自己白衬衫领口上那个白色斑点——那是刚才溢出来的,已经渗进布料里,形成一个极淡的痕迹。
“这个洗得掉吗?”她问。
“洗得掉。”林逸说,”但今晚这一件,先留着吧。”
她没说话。她慢慢把衬衫穿回去,纽扣从下往上系,系到第三颗的时候停住了——第三颗不系了,留个口子。
她坐回后座。膝盖并拢,帆布包放在膝盖上。白色衬衫的领口敞着,锁骨下方那条细细的金项链在蓝色微光下泛着金光。
“回家。”
“嗯。”
车开出去。
高架上的路灯排成一排,白色的光在车窗玻璃上滑过去,从她的眉毛上滑过,滑过眼睛,滑过鼻子,滑过嘴唇。
她眨了一下眼睛,然后闭上眼睛。
车开出一段,她忽然开口:”林逸。”
“嗯?”
“你明天……还会来接我吗?”
“你明天还加班吗?”
“不一定。”她说,”但如果我加班,你会来吗?”
“会。”林逸说,”以后你加班,就跟我说一声。我来接你。”
她没再说话。
她的头靠在车窗上,路灯的光在她闭着的眼皮上明明灭灭。
她想起刚才他说的那句”你做得很好”——这句话她等了很久。
不是工作上的肯定,是那种,有一个人看见你、接住你的感觉。
车停在她家楼下。车门打开。她下车,高跟鞋在小区地面上发出”叩叩”的声音,走到单元门口。
单元门的感应灯在她头顶亮起。她回头,看见林逸还坐在车里,车灯亮着,没有走。她朝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进单元门。
电梯上行的时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领口——那个白色的斑点还在,在白色衬衫上几乎看不出来,但她知道它在。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那个位置,嘴角弯了一下。
回到家,她没开大灯,只在玄关留了一盏暖黄的小灯。
她站在镜子前,把衬衫脱下来,对着灯光看领口那个痕迹——已经干透了,变成一小片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印记。
她把衬衫挂进衣柜里,没有洗。她不想让那个痕迹消失。
洗完澡,她穿着睡裙坐在床边,手机亮了一下。是林逸发来的消息:”到家了。早点睡。”
她回了一个字:”嗯。”
然后她放下手机,躺下来,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有一点柑橘味的余香——是她今天坐他车里带回来的。
她闭上眼睛,嘴角弯着,觉得自己今晚可以睡一个好觉。
第59章 苏晴的嫉妒
苏晴在厨房切水果。
苹果,梨,橙子,葡萄——玻璃碗里盛得满满当当。
她站在料理台前,背对着客厅,右手握刀,左手按住橙子。
刀刃从橙子顶部插进去,往下切,橙汁顺着刀刃涌出来,溅在她的手背上,甜甜的,带着柑橘的清香。
客厅里的笑声又飘过来了。
沈婉清的笑,叶清的笑,叠在一起,一高一低,像两条缠在一处的绳子。
苏晴握着刀,指节微微发白。
她没转头,刀也没停。
她在生气。
不是因为切水果。是因为沈婉清。
这个认知让苏晴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她苏晴,林逸的第一个女人,跟了他最久,见过他所有的落魄和得意,连床上那点最私密的习惯都是她一手养出来的。
她从来没慌过。
叶清来的时候她没慌,秦婉来的时候她没慌,沈婉清最闹腾的那阵子她也没慌。
她一直觉得,正宫的位置是她用日子一天一天坐稳的,谁也挪不走。
可刚才那一眼,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咔地裂了一道细缝。
沈婉清和叶清从上海出差回来了,三个人在客厅沙发上聊天——沈婉清靠叶清的肩,叶清的手放在沈婉清的腿上。
苏晴在厨房看到了。
她没说什么,继续切橙子。
橙汁溅到手背上,她没有擦。
她只是把那道缝压住了,压得很深,深到连她自己都骗过了自己。
可橙子切到第七个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
刀口偏了半寸,差点切到指头。
她停下手,看着自己的指尖。
原来她也会怕。
怕的不是那两个女人有多好,怕的是自己有一天会在林逸的眼睛里,从第一位退到第二位、第三位。
她从来不承认这种怕,可它一直在那儿,今天终于从那道缝里渗了出来。crazyhome2000.com
她没有去客厅。
她重新把刀落下去,橙子一分为二,切口平整,果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做事向来是这样,越是心里乱,手上越是稳。
她是苏晴,是这里说一不二的那个人。
可今天,她连自己都快说服不了了。
她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早就该开口问问,问他在上海那几天,有没有一刻想过她。
林逸从客厅走过来,站在厨房门口。
“过来。”苏晴说。
“干什么。”
“操你。”
—
水龙头在她身后开着。水流从出水口涌出来,哗哗地响。水声很大,从水槽里涌出来,落到台面上,又从台面边缘往下淌,淌到苏晴的脚上。
她转过身。面对他。
衬衫袖子已经湿了一截——切橙子的时候橙汁溅到了袖子上,白色衬衫的袖子从白色变成了橙色。
“沈婉清。”她说。
“嗯。”
“沈婉清和叶清。”
“嗯。”
“沈婉清和叶清在上海搞破鞋。”
“她们在上海出差。”
“她们在上海做了多少天。”
“我不知道。”
“你他妈知道。”苏晴的指甲掐进了橙子皮里。
橙子皮被掐裂了,橙汁从裂缝里涌出来,溅在她手背上。
“叶清走的时候你说’上海见’,叶清回来的时候你说’回来了’,沈婉清回来的时候你说’辛苦了’。这三句话加起来,你是不是就知道她们在上海做了什么。”
“我没问。”
“你没问你就不知道?”
“苏晴。”他叫她的名字。
他很少连名带姓地叫她,一叫,就是有话要好好说。
“她们在上海是她们的事。你在杭州,我在杭州。你才是我的人。”
苏晴的手指在橙子皮上顿住了。
橙汁顺着她的小臂往下淌,淌进袖口。
她没接话,眼睛红了,但她把下巴抬起来,把那点红又压了回去。
她把橙子放下,走到他面前,伸手握住他的皮带扣。
“别跟我来这套。”她说,声音有点哑,”你越是这么说,我越觉得你在替她们遮掩。”
“我没有。”
“你他妈的当然说没有。”她的手往下,隔着牛仔裤按在他的裤裆上,”你今天哪也不许去。就站在这厨房里,把我操服了。”
—
她把他推过去。
背靠着水槽。水龙头还在流,水声哗哗地响,从出水口涌出来,落到水槽里。
苏晴的手按在水龙头开关上。手指在圆形开关上画了一个圈——顺时针。水流更急了。水声更大。厨房里全是水声。
她的手从水龙头上离开,滑到他的腰上。
手指沿着他的腰带慢慢向上滑,从腰部滑到肚脐,滑到胸口。
衬衫的前襟被她的手指勾住,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胸肌露出来,六块,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油光。
“你他妈还硬了。”她的手按在他的裤裆上。
裤子是牛仔裤,被她的掌心压下去,裤裆下面弹上来,茎身在牛仔裤里撑着,前端凸起,隔着布料都能摸到形状。
“因为我在跟你吵架你就硬了。”
“嗯。”
“因为你他妈是个变态。”
“嗯。”
“那变态现在操你。”
他弯腰。
苏晴的手从他的衬衫领口滑下去,摸到他的皮带扣。
皮带扣”咔嗒”一声从皮带环里滑出来,牛仔裤的拉链嘶的一声拉下来,裤子和内裤一起脱到脚踝。
他赤条条地站在厨房水槽边,鸡巴立着,茎身从耻骨处向上延伸,龟头深紫红色,马眼里渗着前液,在厨房暖黄灯光下闪着光。
苏晴的手握住茎身。茎身在她手心里跳动——每一次跳动,茎身向上弹一截,龟头撞进她的掌心。
“操你。”
“嗯。”
她把他压在水槽边缘。他趴在台面上,双手撑在台面上,手指按在台面边缘,指节向上翻。水龙头还在流,水声哗哗地响,从她耳边流过。
苏晴跪在厨房地板上。
她今天穿的是那条她最喜欢的白色丝袜,膝盖被地板硌出了两道红痕,她也不在乎。
她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先舔了一下嘴唇。
然后她凑过去。
舌尖碰了碰龟头前端——从马眼开始,舌尖舔上去,前液被卷进嘴里,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
然后舌尖向上滑,沿着冠状沟那圈凹陷滑了一圈,滑到茎身中段的左侧,舌尖贴住那根最粗的青筋。
“操你。”
“嗯。”
她的嘴唇包住茎身。口腔内部收紧——舌头贴在茎身左侧,上颚压在茎身顶部,脸颊内侧贴着茎身右侧。茎身被口腔吸住,”啾”的一声。
退出来,再次含住。
这次更深——茎身一路滑进喉咙口,喉咙本能地收紧,卡住冠状沟下方那圈最敏感的皮。
“呃——”她发出一声被呛到的闷音,但没有退。
茎身在她喉咙里停留了两秒。
然后开始吸吮。
啾——啾——啾——
频率快。茎身在口腔里跳,每一次跳动,龟头撞进上颚,”砰——砰——砰——”
她的另一只手握住茎身根部。手指和嘴唇同时套弄。茎身在她口腔里跳得更猛了。
“操你。”
“嗯。”
她停下来。嘴唇离开茎身的时候,口腔里的唾液被拉成丝,她偏头,把那根丝在虎口上擦掉。她抬起头看他,眼眶还是红的。
“射给我。”她说,”射完我有话跟你说。”
茎身开始射精。
第一股喷进她喉咙深处,打在舌根上,她被迫吞咽,喉咙猛地一梗。
第二股打在上颚,白色浊液在口腔顶部溅开,顺着舌面往下淌,和唾液混合。
第三股打在下唇边缘,顺着嘴角溢出来,从下巴滴到台面上——厨房台面上已经有橙汁的水痕了,精液混在橙汁里,白色的斑点反而看不太出来。
茎身还在射。她没松口,用口腔负压吸,把茎身前端最后一点精液全部吸出来。
茎身停止射精了。
她慢慢退出来,拉出一条长长的唾液丝,”啪”地断了。
张嘴,口腔内部暴露——舌面上有白色浊液,上颚有精液,牙齿之间有白色斑点。
看了三秒。
然后合上嘴。喉结明显地滑动了两次。全部吞了。
再次张开嘴,伸出舌头——粉色,光滑,干干净净。
她站起来。膝盖从地板上离开。
但她的手没有停。
她转身,双手撑在料理台上,把裙子往腰上一推,白色丝袜的裆部早被淫水洇成一片深灰,水痕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她的大腿内侧打湿了两条亮晶晶的线。
“从后面。”她说,声音终于软下来一点,”操我。”
林逸的手掌按在她腰窝上。
茎身重新硬起来,前端抵住她的穴口,她的淫水已经把那儿泡得又滑又热,龟头蹭了两下,就着那层水膜整根顶了进去。
苏晴的额头抵在料理台上,指甲抠住台面边缘。
阴道被茎身撑开的那一瞬间,她终于把憋了一下午的那口气吐了出来。
她伏在那里,任由他一下一下往里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她心里那道细缝一寸一寸地填回去。
“操你。”她闷声说,带着哭腔。
“嗯。”
“再重点。”
“嗯。”
“别停。”
“不会停。”
水龙头还在流。
水声哗哗地响。
她听着水声,听着自己的喘息,听着身后那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心里那道缝终于慢慢合拢了。
她是正宫。
她不该怕。
可她又确实怕过,怕到要用这种方式确认。
她没让自己把眼泪掉下来。
她只咬住下唇,把整张脸埋进手臂里,任由身后的节奏一下快过一下,直到那点快感盖过所有的酸,直到她的阴道里灌满他的精液,直到她终于觉得,这个位置,还是她的。
—
她站起来。膝盖从地板上离开,白色丝袜的膝盖被地板硌出的红痕还在。
她把衬衫穿回去。纽扣从下往上系,系到第三颗的时候停住了——第三颗不系了,留个口子。
她走过去,把水龙头拧上。水声停了。厨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重叠的呼吸。
“操完我就好了。”她说。
“嗯。”
“操完我就不再想她们了。”
“嗯。”
“但操完之后我还是会想。”
“嗯。”
“那操第二遍。”
“嗯。”
“操第三遍。”
“嗯。”
“操到我忘了她们。”
“操你。”
林逸伸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她仰着脸看他,眼眶还是红的,但那点红已经不再往心里走了。他低下头,亲了一下她的眼皮。
“苏晴。”他说,”你不用忘了她们。你只要记住,我最后睡的那张床,一直是你的。”
苏晴没说话。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闷了很久。
“嗯。”她说。这一次,不是敷衍。
第60章 六人夜谈
周六晚上九点,客厅的灯只开了那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在天花板上摊开一片晕。
苏晴、陈雨萌、王思思、秦婉、赵可可、李曼妮。
六个人挤在沙发上。
沙发是四人位的,挤六个人,腿挨着腿,胳膊挤着胳膊。
苏晴在最左边,陈雨萌挨着她,王思思在中间,秦婉挨着王思思,赵可可在秦婉旁边,李曼妮在最右边。
叶清出差去了,沈婉清在上海。所以今晚是六个女人。
林逸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开着,播着他不看的综艺。
“你们在干什么。”
“夜谈。”苏晴说。
“夜谈什么。”
“夜谈你。”
—
苏晴先站起来。
她把脚从沙发上放下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林逸面前,手指搭在他肩膀上,把遥控器从他手里拿走,扔到茶几上。
电视关了。客厅只剩落地灯。
她伸手,手指从他的胸口慢慢往下滑。
划过衬衫的纽扣,解开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衬衫敞开了,她把手掌按在他肚子上,掌心往下滑,滑到裤裆。
裤裆下面弹上来。茎身在牛仔裤里撑着,前端凸起,隔着布料顶她的手心。
“你的鸡巴硬了。”
“嗯。”
“因为你看我。”
“嗯。”
“那我先来。”
—
她扯下他的裤子,连内裤一起拽到脚踝。他站起来,鸡巴弹出来,茎身粗长,龟头深紫红色,马眼里渗着前液。
苏晴蹲下来。
膝盖跪在地板上,双手握住茎身,嘴唇含住前端。
不是立刻往下吞,她先舔。
舌尖贴着冠状沟那圈凹陷慢慢转了一圈,然后从茎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往下舔,一直舔到根部。
她的嘴唇含住龟头,两颊向内陷,吸吮出”啾”的一声。
茎身在口腔里胀了一圈。
“苏晴在含鸡巴了。”陈雨萌在旁边看着。
“嗯。”
“我也想。”
“你先。”苏晴退出来,嘴唇离开,唾液丝拉着断了。”我先开始,然后你们一个一个来,但是不许排队,谁有想法就直接上。”
—
陈雨萌走过来,跪在苏晴旁边。
她没有碰鸡巴,而是直接脱了裙子,连衣裙从头顶往下拉,露出里面的白色吊带和内裤。
她跨坐上去,不是坐在林逸腿上,而是坐在苏晴腿上,苏晴从后面抱住她,手指从裙子底下的裆部滑进去,陈雨萌的阴道口被撑开,手指插进去搅动。
陈雨萌的前面,苏晴还在含着鸡巴。苏晴的下面是陈雨萌的阴道。两个人叠在一起。
“苏晴,你的手指好用力。”陈雨萌说。
“嗯。”
“我想高潮。”
“那就高潮。”苏晴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按在陈雨萌的阴蒂上,来回摩擦。
陈雨萌的小腹开始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脚趾抠进苏晴的腿。
她高潮了,阴道壁猛烈收缩,苏晴的手指在阴道里滑得更深,她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带着哭腔。
秦婉走过来。
她没有碰陈雨萌,也没有碰鸡巴。
她直接坐在沙发另一端,脱了丝袜,双腿分开,手掌捂住自己的阴道,她在自慰。
手指从阴道口插进去,来回抽插。
“秦婉,你也想高潮?”林逸从苏晴嘴里抬起头。苏晴还含着鸡巴,声音含糊。
“嗯。”秦婉说。”我自己来。”
她的手指加快。
阴道口不断涌出淫水,手指在阴道里搅动,淫水顺着指缝溢出,沾在掌心,亮晶晶的。
她的阴蒂被手指蹭着,充血发硬。
她叫了一声,短促的,然后停了,她还在忍。
—
王思思站起来。
她脱了衬衫,只穿着蕾丝吊带和内裤。走到林逸面前,蹲下来,膝盖分开,但不是跪着,是蹲着的,屁股离地。
她含住鸡巴。一口气吞到中段。嘴角翘着,她在笑。
“王思思在笑。”赵可可坐在沙发上,看着。
“嗯。”
王思思加快了。嘴唇每秒吞吐三次。龟头撞上她上颚,”砰,砰,砰,”。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林逸的大腿上。
她停下来,退出来,张嘴,口腔内部暴露,舌面上有唾液,上颚有前液。合上嘴,”咕咚”,吞了。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赵可可面前,蹲在赵可可以前。
赵可可还穿着丝袜,黑丝,包裹着两条长腿。王思思伸手,手指从黑丝裤裆处伸进去,手指隔着布料摸到赵可可的阴道口。
“王思思,你的手指。”赵可可说。
“嗯。”
“你想摸我哪里。”
“下面。”王思思说。”你下面。”
她把手指伸进去。
赵可可的阴道口湿润,手指一进去就被淫水打湿。
她在阴道里抽插,快,慢,快,慢。
手指抽插时赵可可的大腿在抖,脚趾绷着,膝盖分开,黑丝从膝盖滑落一段。
赵可可高潮了。尖叫,很短促,然后被自己咬住了嘴唇。阴道壁收缩,王思思的手指被挤得更紧。
—
李曼妮还没有动。
她坐在沙发最右边,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上有两个小小的光斑,是落地灯的反射。
她脱了上衣,只穿着黑色吊带背心,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其他人。
“曼妮,你不来?”王思思从赵可可以前站起来。
“我等着。”李曼妮说。”你们先玩。”
苏晴从林逸胯下退出来。嘴唇离开鸡巴,唾液丝拉着断了。她站起来,擦干嘴角,走过去,不是走向林逸,是走向李曼妮。
苏晴蹲在李曼妮面前,手指从吊带背心的开口伸进去,握住李曼妮的乳房。手指陷进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来回搓捻。
李曼妮的乳头是深粉色,在苏晴的手指下变硬,乳晕扩张。
“曼妮,你的奶子好硬。”苏晴说。
“嗯。”李曼妮说。
“你以前从来不让任何人碰。”
“因为你是第一个。”李曼妮说。”所以可以。”
苏晴的嘴唇吻在李曼妮的乳头上,先是轻吻,然后舌尖舔,最后嘴唇含住整个乳头,吸吮。
李曼妮的手从交叉抱胸的姿势松开,落在苏晴的肩膀上,手指抓紧苏晴的衬衫。
—
林逸的鸡巴还硬着,前端渗着前液。
王思思走过去,蹲下来,把鸡巴含住了,但这次她没有继续。
她用嘴唇吸着,舌头弹着冠状沟,同时另一只手从裤裆伸进去,握住林逸的睾丸,手指轻轻收拢,把睾丸包在掌心。
“王思思,你的鸡巴好硬。”她说。”操我的逼。”
林逸没有回应,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握住王思思的头发,把她按得更深。
王思思的头前后摆动,快速吞吐。唾液从嘴角溢出,”滋滋”的声响。
赵可可走过来,从王思思身后蹲下,手从王思思的两腿之间伸进去,手指插入王思思的阴道口,抽插。
王思思在下面含着鸡巴,赵可可在后面用手指操她。
“王思思,你的阴道好紧。”赵可可说。
“操,”王思思的嘴唇被茎身撑得变形,声音含糊。”干我,”
赵可可加快了。
王思思的阴道壁收缩,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沾在赵可可的手指上,手指退出时拉出淫水的丝线。
王思思高潮了,含住鸡巴的嘴唇猛地收紧,喉咙本能地收缩,茎身在她的喉咙里跳了一下。
—
秦婉还在自慰。她的手指停了一下,因为苏晴和李曼妮的喘息声传过来,让她停住了。
她看了一眼苏晴正含在李曼妮乳头上的嘴,看了一眼王思思被赵可可手指操着的阴道,看了一眼林逸还硬着的鸡巴。
秦婉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沾着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走到苏晴面前,手指按在苏晴的腰侧,手掌覆盖在苏晴的手上,苏晴正在玩弄李曼妮的乳房。
“秦婉,你的手指。”苏晴说。
“嗯。”秦婉说。”我们一起。”
她把手指从苏晴的腰上滑到李曼妮的另一侧乳房,捏住另一边的乳头。苏晴捏一边,秦婉捏另一边。两个女人一起揉捏李曼妮的两个乳头。
李曼妮叫了一声,不是哭腔,是低吟。她的腰向后仰,靠在沙发背上,双手从苏晴肩膀上滑下来,落在沙发上。
秦婉的嘴唇贴近李曼妮的脖子,吻,然后舌尖舔过她的锁骨,一路向下,舔过胸骨正中线,滑到两个乳房之间的沟壑。
她的舌头在沟壑里打转,然后舌尖探进苏晴和李曼妮的乳头之间,舔了一口苏晴手指上沾着的乳晕分泌物。
李曼妮高潮了,不是阴道高潮,是乳房高潮。
她的腰向后仰,脊椎绷成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啊”。
她的两个乳头在两个女人的手指下剧烈跳动。
—
六个人。
苏晴从李曼妮身边退开,嘴唇上还沾着李曼妮的乳晕分泌物。
她走向林逸,蹲下来,把鸡巴含住了,但只含了前端,嘴唇含住冠状沟,没往下吞。
王思思退出来,赵可可从她阴道里抽出手指,淫水在空气中拉出一根亮丝,断了,滴在王思思的大腿上。
王思思站起来,走向赵可可,蹲在她面前。
赵可可脱了黑丝,从脚踝开始,丝袜往下滑,露出光洁的大腿和阴部。王思思的手指从赵可可的阴道口伸进去,插到最深。
赵可可的两腿之间,王思思的手在上,赵可可自己用另一只手握住茎身,林逸走到沙发前,坐在边缘,鸡巴对准赵可可的阴道口。
茎身插进去,整根没入。赵可可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颤抖。crazyhome2000.com
王思思继续用手指操赵可可的阴道,和鸡巴交替,鸡巴在抽送,王思思的手指在鸡巴旁边,从阴道口插进去,绕着鸡巴,从鸡巴左侧滑到右侧,再滑回去。
“可可的阴道好湿。”秦婉在旁边看着,手还放在李曼妮的腰上。
“嗯。”李曼妮说。
“我想操你。”赵可可的声音从阴道里闷闷地传出来。
“嗯。”李曼妮说。”来。”
赵可可停下抽送。
她站起来,走到李曼妮面前,蹲下来。
她的手从吊带背心的开口伸进去,手指握住李曼妮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来回搓捻。
李曼妮的另一个乳房,苏晴还在揉捏。
苏晴从林逸胯下站起来,走到李曼妮身边,手指继续捏着另一个乳头。
两个女人同时玩弄李曼妮的两个乳房。
赵可可的嘴唇吻在李曼妮的乳头上,含住,吸吮。她的舌头卷着乳头,牙齿轻轻刮过乳晕。
李曼妮叫了一声,声音比上一次更响。
—
陈雨萌还没有离开苏晴。她坐在苏晴腿上,双手抱着苏晴的腰,脸埋在苏晴的脖子里。
“苏晴,”她说,”我想操你。”
“嗯。”苏晴说。”你操我。”
陈雨萌站起来,双手把苏晴推倒在沙发上,苏晴仰面躺在沙发上,陈雨萌跨坐下来,屁股贴上苏晴的大腿根。
陈雨萌的手指从苏晴的阴道口伸进去,搅动。阴道口被手指撑开,淫水从里面涌出来。
“我想吃你的逼。”陈雨萌说。
她把苏晴的腿分开,嘴唇包住苏晴的阴蒂,舌尖弹着阴蒂,一下,一下,一下。
苏晴的阴道口涌出更多的淫水,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沙发上。
陈雨萌的舌头舔着苏晴的阴道口,舌头卷住阴蒂,含在嘴里吸吮。
苏晴叫了一声,高潮了,阴道壁收缩,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溅在陈雨萌的嘴唇上。
陈雨萌含住苏晴的阴道口,舌头在阴道里搅动。
—
六个人,同时做不同的事。
林逸的鸡巴还硬着。李曼妮坐在他面前,不是骑乘,是跨坐,双腿分在他两侧,屁股贴住他的大腿根。
茎身插进李曼妮的阴道。李曼妮开始上下移动。频率慢。
赵可可跪在林逸身后,双手按在李曼妮的腰上。
手指从李曼妮的腰上滑下去,滑到阴道口,阴道口被茎身撑开,赵可可的手指从茎身旁边插入阴道。
“曼妮的阴道好深。”赵可可说。
“嗯。”李曼妮说。”再用力。”
赵可可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李曼妮在阴道里抽送鸡巴,赵可可在后面用手指操她。两重刺激。
秦婉走过来,蹲在李曼妮面前,嘴唇包住她的阴蒂,舌尖弹着阴蒂。
李曼妮叫了一声,高潮了。
阴道壁剧烈收缩,鸡巴被吸得更深,茎身前端顶着宫颈口。
赵可可的手指被挤得更紧,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沾在赵可可的手指上。
—
林逸射精了。第一股精液喷进李曼妮的阴道,白色浊液在阴道壁上铺开,涌进子宫。
第二股打在中段,第三股打在阴道口。
茎身软了,从阴道里退出,前端沾着白色精液。
李曼妮坐在他腿上,没有起来。
她低头看着茎身,嘴唇吻在茎身上,舔着精液,从茎身上往下舔,舔到根部,舔到睾丸。
她把睾丸含在嘴里,舌头搅动。
“曼妮在吃精液。”赵可可说。
“嗯。”李曼妮从茎身上抬头,”咕咚”,把嘴里的精液吞了。
—
陈雨萌还在苏晴身上。陈雨萌的嘴唇离开苏晴的阴道口,嘴唇上沾着淫水。她停下来,看着苏晴。
“苏晴,我想操你。”陈雨萌说。”不是用手指。是用我的嘴。”
苏晴的阴道口还在涌淫水。
陈雨萌把整个阴道口含进嘴里,嘴唇包住大阴唇,舌头伸进阴道里搅动。
苏晴叫了一声,高潮了,阴道壁收缩,陈雨萌的舌头被挤得更紧。
“苏晴,你的阴道好紧。”陈雨萌的嘴唇被撑得变形,声音含糊。
“嗯。”苏晴说。”干我。”
—
秦婉从李曼妮身边退开,嘴唇上还沾着李曼妮的阴蒂分泌物。她走到林逸身边,蹲下来。
林逸的鸡巴开始重新硬,睾丸被李曼妮含过,前液已经涌出来了。
秦婉的嘴唇包住前端,舌尖舔着冠状沟。
“秦婉,你也要吃?”王思思在旁边看着。
“嗯。”秦婉说。”大家一起吃。”
王思思走过来,蹲在秦婉旁边。
两个人一起含住鸡巴,秦婉含前端,王思思含中段。
茎身被两个女人的嘴唇同时吸住,口腔的负压让茎身胀了一圈。
“两个人一起含。”林逸说。
“嗯。”秦婉和王思思同时说。
茎身开始射精。秦婉的喉咙本能地收缩,精液喷进她喉咙深处,她吞了,喉咙猛地一梗。
王思思的嘴唇被精液溅到嘴角,白色浊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大腿上。她没有吞,她张着嘴,让精液积在口腔里。
她停下来,退出来,张嘴,舌面上有白色浊液,上颚有精液,嘴角有溢出。三秒。
然后合上嘴,”咕咚”,吞了。
—
客厅安静了。
六个女人挤在沙发上。膝盖挨着膝盖,肩膀挨着肩膀。
苏晴在最左边,陈雨萌挨着她。王思思在中间,秦婉挨着王思思。赵可可在秦婉旁边,李曼妮在最右边。
林逸坐在单人沙发上。鸡巴软了,搭在大腿上,前端还有精液的白色斑点。
“夜谈完了。”苏晴说。
“嗯。”
“你们满意吗。”
“满意。”
“那继续。”
“嗯。”
落地灯还亮着。暖黄的光落在每个人的身上,
落在苏晴的唇上,嘴唇上还沾着陈雨萌的淫水。
落在陈雨萌的脸上,脸颊上还有苏晴的阴道分泌物。
落在王思思的嘴角,嘴角有秦婉一起含鸡巴时留下的唾液。
落在秦婉的膝盖上,膝盖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白色斑点。
落在赵可可的手上,手指上还沾着李曼妮的淫水。
落在李曼妮的眼镜上,镜片上的两个光斑还在,是落地灯的反射。
窗外,杭州的夜空,没有月亮。街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细长的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