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于欲望的她们没有一个正常人!交往禁止!
作者:不也挺好吗
5.游刃有余
“莓不用跟过来了。”
我阻止莓跟出来,她稍稍有些动摇。
“比起在外面的我们,还是保护好她们吧。”
我指了指床上的二女,颐梦立刻反驳。
“这里又不是什么危险的地方,我们在房间里面很安全的。”
“有莓陪着你们我才放心。”
莓的腰肉眼可见地挺直,颇有自豪的感觉。
“那好吧。”
颐梦屈服了,对忧月来说,这并不是什么事,所以非常老实地目送我们。
“走吧。”
“唔……喔!”
爱蕾的凉鞋吧唧吧唧地在走廊内响着,我没有多问她什么,就这样安静地踏上了沙滩。灯柱的照耀范围有限,往海岸线的方向靠,就只能依靠天上的亮光。
“夜晚的沙滩,海浪,月光,总算亲自看见了吧?爱蕾。”
“你……你……记得啊……”
爱蕾呜咽着低头,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想她应该还算开心。
“喏,拿着。”
我蹲下捡了块小石子,递给爱蕾。
“喔!”
爱蕾欢喜地接过,往海中的亮点掷去,击碎了一瞬。
“喔——”
爱蕾发出了更小孩子气的声音,我继续给她递“弹药”,直到她不想玩了才停下。
“嘿嘿……”
爱蕾蹲下身子,拽拽我的衣角,于是我并排和她蹲着。
“比起所谓的调教,你只是想在夜晚的海边玩吧。”
“调……调教也可以的……因为是宁宁……”
爱蕾有些紧张,我拍拍她的肩膀,和以前一样。
“我们不用顾忌那么多。”
爱蕾脑袋一热,就容易做出很“刺激”的事,结束之后又会萎靡好一会儿,现在温度下去了,又畏畏缩缩的。
“这个。”
爱蕾又掏了个转盘出来,只不过这一次,上面的内容没有那么刺激。
“你真期待夜晚的海滨啊。”
“嗯嗯嗯嗯!”
爱蕾小鸡啄米,我也配合地启动转盘。
“沿着海边跑吗?你别摔着了。”
“绝对不会。”
爱蕾拉着我往前跑,她跑的很慢,这对她来说已经是非常快了,身体素质这块低的有些可怕。
“呼……呼……呼……”
“你体力好差。”
我身边的爱蕾已经跪下了,这才不到百米,就已经吃不消了。
“呼……呼……呼……”
爱蕾空出的左手抬起又放下,我只能看见她憋屈的神情。
“噢……”
爱蕾松开我的手,自顾自躺在沙滩上。
“我,我只做脑力运动的。”
稍稍缓了一下,我才听得见她的话语,
“宁宁……一起躺下来吧……”
“那边有沙滩椅,一定要躺沙滩上吗?你底下到底穿没穿啊?”
“换……换了泳装出来的……”
爱蕾洋洋得意地对我比了个大拇指,就是不知道有什么好骄傲的就是了。
“我想……并肩躺在沙滩上……看星星嘛……”
“这么亮的月亮,有几颗星星?你告诉我。”
说是这么说,我还是陪她躺了下去。
“诶嘿……没……没几颗……”
爱蕾尴尬地回应,安静了好一会儿。
“那个……宁宁……我是不是要锻炼一下”
“我觉得有必要,居然有跑这么几步就完蛋的人。”
“可是锻炼好累喔……”
爱蕾丧气地翻身朝向我,委屈的很。
“这样下去会变成废物的——不对,已经是了。”
“宁宁……宁宁不会嫌弃我的吧……”
爱蕾可爱地眨眼,我毫不犹豫捏住她的脸,打消她不切实际的念头。
“会。”
“呜呜呜……”
“所以你就不锻炼吗?”
“我……我会每天散步的……”
“那算什么锻炼啊。”
“啊呜啊呜……”
我牵着爱蕾的鼻子,把她拽来拽去,不得不说她还蛮可爱的。
“宁宁陪我一起的话……我……我应该……能坚持下来……吧?”
“为什么是疑问句?”
“宁宁愿意陪我锻炼!”
“我没有说过喔。”
没营养的拉扯来回了数次,最终以爱蕾决定做仰卧起坐结束。
“呐……宁宁……”
“嗯?”
“要……要怎么样才能交朋友啊?”
“你问错人了,我没什么朋友的。”
“可是……学校的大家……宁宁都能说上话……”
呃,嘶……嗯……好像是这样的,什么都能唠几句。
“而且,看起来就像是顶级贵族一样,太耀眼了。”
“所以你就不敢自爆身份吗?”
“太难了……周围老是有别的玩家……”
爱蕾连连摆手,满脸的拒绝。
“那先和忧月颐梦做朋友吧。”
“咕……不知道……不知道是不是朋友哇……”
爱蕾戳戳我的腰,胆小如鼠!
“你自己问问不就得了,是吧?那边几个?”
“为什么学长会知道我们在这里?明明看不到后面的我们?”
忧月踩着沙子,快步在我的另一边躺下。
“感觉,还有气味,我不是也从人海里面把你揪出来了吗?”
我确实能够在学校的人堆里,凭感觉一眼找到忧月。
“所以亲爱的能分辨出我的气味吗?”
“是啊。”
“那么我和亲爱的在化学和生物学上存在吸引力呢~”
颐梦很自然地在我边上跪坐,对我使用了膝枕。
“忧月呢?!”
“也可以喔。”
“喔~~”
忧月欣喜地高举手臂。
“爱蕾怎么变得这么安静?”
“当……当事人……来了……”
爱蕾更结巴了,我看等会要咬舌头了。
“已经是朋友了。”
忧月主动回答,真是个好孩子。
“很荣幸成为你的朋友。”
颐梦的回答也不出所料,片刻后爱蕾对着天空出拳。
“耶——两位……啊不是,你们什么时候跟过来的?”
爱蕾立刻坐起,不解地看向她们。
“一开始就跟着吧?”
“亲爱的有点太敏锐了。”
“雷达在响啊。”
“亲爱的也太喜欢我了吧?”
“是这样没错。”
“欸?”
颐梦的防御确实和纸没区别,每一次这样攻击她,她都会抱头蹲防,这一次没机会了!我必须和你对视!
“不要……不要看我的脸……”
颐梦捂住脸,发现没什么用之后改成捂住我的眼睛。
太有趣了家人们!
“那——”
“我也很喜欢忧月喔。”
“唔……”
及时打断忧月的提问,并成功对她造成伤害,现在的她和虾一样,蜷缩在一边呜咽不止。
“那……那我呢?”
爱蕾拉拉我的衣角,期待地看向我。
“嘛……爱蕾的话我还做不到凭感觉和气味捕捉到,意味着没有那么有吸引力,所以很可惜。”
“唔……喔……”
爱蕾没有得到期望的回答,像条咸鱼一样躺了下去。
“雨后的沙滩,有点湿。”
忧月又站了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
“那大伙回去吧。”
我主动起来,颐梦也拍掉沙子,没什么意见。
比起所谓的“调教”,大家只是想待在一块,这一点我很清楚就是了。
结果是回到房间又洗了一遍澡,被抓来玩小游戏。
“当当——好朋友游戏!”
爱蕾弄出掏出新的转盘,我很怀疑她到底做了多少个。
“这个是什么?”
忧月凑到爱蕾面前,这个转盘上的内容,非常的“素”。
“诶嘿……不是说……朋友之间……有……增加了解……的环节……”
“啊,这个啊,我听你说过。”
这转盘上的内容,有好多都是我们在公会里的时候聊的,还是雷尔的时期,他因为交不到朋友而困扰,所以讨论了很多“卡组”。
“好有漫画感!”
忧月抱着枕头,鸭子坐在床上,熟悉的睡帽又戴上了,那是个白色猫猫头。
“做的真用心啊。”
颐梦敷着面膜,随意看了两眼。
“掷出点数小的,转转盘来回答一个问题。”
爱蕾在小群里率先掷出骰子,非常悲伤的一点。
“已经不用投了吧?”
“不行不行……”
爱蕾哭兮兮地摇我的肩膀,出师不利。
“说不定会有同分呢——喔~”
颐梦掷出了六点,那个笑很刺眼啊。
“哎呀~低空划过。”
忧月比了个耶,以一点的优势战胜了爱蕾。
“五点。”
我拍拍爱蕾肩膀,做了个请的手势。
“唔……”
转盘快速转动,爱蕾紧张地等待结局。
“这个跳转到里盘是什么意思啊?”
忧月看着指针的落点,两眼放光。
“欸~不知道喔……”
爱蕾别开了视线,试图偷偷拨一下转盘。
“啊!忘记了不是实物!”
爱蕾拍了自己的大腿,不甘地咬牙。
“所以里盘是什么?不会是色色内容吧?”
“对……”
我太了解爱蕾了,不愧是我啊。
“快快端上来吧。”
在忧月的催促下,爱蕾瘪嘴拿出了新的转盘,这一次的落点……
“发电配菜用的是真人还是二次元——爱蕾应该是全部吧。”
“咕!”
爱蕾难以置信地看向我,屈辱地点头。
“顺带一提我是真人。”
“忧月也是真人。”
“你们最好是为了不让爱蕾尴尬所以自爆的。”
我扫了洋洋得意的二女一眼,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好,但是忧月发电的时候被我逮捕过几次,所以我心里有数。
“好感动。”
爱蕾抹了抹眼角,居然真的被这俩家伙忽悠到了!
莓在她们背后,默默地对我竖起食指,面无表情地弯了弯手指。
我不是很感兴趣喔,莓小姐。
“再来。”
继续由爱蕾主导的比大小,出现了同样的输家。
“欸~~又是我欸~~”
爱蕾按下转盘,这一次并没有停在里盘上。
“所以爱蕾你喜欢吃什么呢?”
忧月拽着帽子两边挂下的绳子,猫咪耳朵跟着摇晃。
“嗯……甜的……烤制的……还有炸的!”
爱蕾抱胸思考,认真地比了个大拇指。
“哇……全是发胖的东西呢……”
颐梦皱起眉头,她对自己的体重很在意,我怎么夸她不胖她都要控制摄入。
“这个……爱蕾不会担心发胖吗?”
忧月的猫耳晃得飞快,跟上了她眨眼的频率。
“啊?我完全没考虑过。”
爱蕾天真的眼眸中毫无虚假,我也只从她那里听说过家里什么不让吃之类的话。
“可以上一下秤吗?”
颐梦紧紧盯着爱蕾的胸部,转头对着墙边的体重秤做了请的手势。
“可……可以……”
爱蕾一头雾水地上秤,忧月也爬过去看了一眼,只有我,被颐梦用后背阻挡了视线。
“只有这么点重量吗?那你的脂肪真的只去该去的地方,和莓姐姐一样。”
颐梦羡慕地打量爱蕾的身子,又看了眼莓。
“真好啊~忧月可是要用运动消耗热量,才敢吃那些东西的。”
忧月的猫耳左右轮换着拍打,随后用屁股作为圆心,转回了床上。
“平常经常吃这些吗?”
我稍微有一点想法,验证一下。
“我家经常吃烤的和炸的嘿嘿……甜食倒是不太经常吃……”
爱蕾也坐回床上,光是说说就开始舔嘴唇。
“那怎么会不让你吃泡面?煎炸烤制的食物不是比泡面还那啥吗?总不会是你之前好几次吃泡面吃饱不吃饭然后挨批了吧?”
“咕——宁宁……宁宁怎么知道的……”
“还真是啊……”
我无语地叹气,想来那些不让吃的东西,多半都是爱蕾疯狂摄入过的东西。
“基因真强大啊——话说阿姨她们也能给忧月扎一下就好了。”
“那个超痛的……”
这一次颐梦没有和忧月杠上,反而很真诚地提醒忧月。
“确实很痛……”
我不太好的记忆又涌了上来,忍不住一哆嗦。
“忧月就是说说,怎么可能!那么有勇气……”
要是忧月扎那个的话,估计我要抱着她睡好几天,期间还时不时能听见她嗷呜啊呜的惨叫。
“爱蕾可以跟着颐梦做锻炼喔,让她改善一下你那个废品体力。”
我只是这么说,爱蕾就怂兮兮地摇头。
“霁做的那个拉伸,我都觉得好难,其他的应该更困难吧。”
“嗯……爱蕾的话,不如多走走,从快步走开始。”
颐梦掂着下巴,想出比较适合爱蕾的方式。
“这个……这个可以。”
“那早晨起来可以走一走,然后做一下体操再吃饭。”
“咕……起床……”
爱蕾痛苦地趴在床上,咸鱼翻身。
“起床……”
忧月好像也被感染了,露出同样痛苦的神情。
“大学早八前不是还有很多时间吗?可以锻炼一会儿再上课的。”
颐梦那37摄氏度的嘴唇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语的?只是听着我都觉得难受啊!
“下!下一个吧……”
爱蕾赶紧岔开话题,掷出骰子。
这一次是我啊,我看看。
“有非常喜欢的异性吗?”
喔——是这种啊。
我才念完,就感受到了炽热的视线。
“大家我都蛮喜欢的。”
“这个……这个问题的意思是,恋……恋爱的那种喔……”
爱蕾在胸前比了个叉,这就是最终解释权归主办方所有吧。
“这样,嗯——那就莓吧。”
莓,挺起了胸膛!
“欸?为什么不是我?”
颐梦面膜都掉了,完全顾不上,我们之间的距离从半米变成了五厘米。
“不应该是忧月?学长再好好想想。”
这个猫耳砸脸,有点痒啊。
“是莓。”
余光里莓那毫无波动的脸上都好像多了几分光彩。
“请……请说明理由……”
爱蕾死死盯着我,搞得我很不好意思啊。
“很强啊,战斗力还很高。”
“倒也没有。”
莓少见地接了话,只是刚才的容光焕发一下子没了。
“呃……呃……嗯……总觉得好像不太对。”
颐梦困惑地退后,像是松了口气。
“学长的大脑被强度霸占了……”
忧月往后一躺,床弹了她几下。
“不……不要忘记是为什么而出发的……好不好看是一辈子的,强度是一时的!”
“大家都会变老变丑啊。”
“咕……”
我太会说话了,不但把爱蕾干沉默了,剩下二位也瞬间焦虑了许多。
“下一个。”
速速前进!不能因此而停滞不前!
骰子决定了输家,忧月的运气不是很好。
“生日啊……忧月是十月二十一,学长是七月三十,坏女人是十二月二十。”
忧月如数家珍,记得还真对。
“虽然你是只偷腥猫,但不得不说你记性不错。”
“哈!只是顺带的而已!”
又开始吵了,真热闹。
“我我我,三月五号。”
爱蕾弱弱地举手,小眼睛眨个不停。
“唯一一位生日在上半年的呢……”
忧月边说边在自己终端的日历上画下痕迹。
“欸?!等一下!宁宁的生日不就是在月底吗?”
“喔,好快的反应。”
我给爱蕾鼓掌,距离生日也就半个月不到。
“今年的生日礼物是我喔~”
“还请不要用丝带绑住胸部,然后咬着巧克力把自己当礼物。”
“嘁……被发现了吗?”
颐梦不满地撇嘴,她的小心思,我可是意外偷窥到了。
“要准备生日礼物了!”
爱蕾在自己终端上写了一大堆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呼呼~”
忧月浮现出微妙的笑,想来已经做了完全的准备,这一次应该不是什么约会计划了吧?
“咕……我好像没有……没有送过礼物……”
爱蕾垂头丧气,朋友不多的孩子,不需要考虑送礼物这件事。
“之前……之前宁宁的生日,大家都送了什么啊?”
你问了不该问的喔。
我目睹了颐梦从平静到兴致高昂,拉走了爱蕾,窃窃私语一段时间之后,爱蕾眼眸明亮,不知道要做什么妖。
“忧月送的东西都是学长会用的东西。”
“确实,非常实用,比如耳机。”
我现在用的耳机还是忧月送的生日礼物,续航长还强降噪,好东西。
转头的时候,对上了莓的视线,让我想到了她之前的生日礼物——“大人的第一次”。
说起来颐梦变成现在这个逼样,莓至少要负百分之九十的责任,曾经在人前人后是一样的端庄,现在只有人前如此。
莫非……我们之间的关系被发现了!莓才教颐梦这种把自己当礼物的主意?!
嘶……她莓确实是会教给颐梦自己已经用过的招数,但应该……
“嗯?”
“我只是在想颐梦怎么这么漂亮。”
“哎呀~毕竟是妻子,可不能丢脸。”
我想颐梦的淫商还没那么高,安全。
“学长敷衍你两句还给你喘上了。”
“啊哼嗯♡~喜欢吗?”
“喜欢。”
别说,颐梦喘的还挺色,是有个好老师啊。
在我思考的时候,新的输家登场了。
“嗯哼~里盘啊,这个有点意思。”
颐梦认真的思考答案,但是我不太希望她这样。
最想要用哪种姿势做爱?
始作俑者已经忘记了是惩罚,和忧月纷纷给出答案。
“抓住手腕的后背位,最好……嘿嘿……最好还能打我的屁股……”
爱蕾嗫喏着说完,红着脸蹲在床边。
“忧月喜欢面对面跨坐!然后一边亲亲一边做!”
这个,猫耳甩的飞快啊,看来是真的很中意了。
“嗯~我的话——”
我被颐梦推倒在床上,她大胆地骑在我的胯上,将我的双手拉到她的双峰之上。
“喜欢这样喔,边爱抚我的身体边用力在我的体内挺送~光是想想都——”
“不可以给学长造成困扰对吧?”
忧月飞快地把颐梦拉开,像是求证一般,抛来眼神。
“没错没错。”
“亲爱的随时都可以使用我的身体喔~”
这种发言……果然……
我瞟了莓一眼,得到的是微微上扬的下巴。
你会不会有点太骄傲了?这样不行喔。
之后的里盘出现概率高了太多,不像是做了手脚的样子,性骚扰式的问题越来越多。
“几位早点睡觉,我扛不住了。”
这仨人咋这么精神,十一点了还和白天一样。
“好~”
想来明天早上,爱蕾就会哭诉被忧月睡梦中踹醒了吧,真是可怜啊。
“莓,锁一下门,不锁颐梦又要窜进来了。”
“大小姐刷不了脸。”
“你不会是内奸吧?”
“我,主人的专属肉便器!”
莓像宣誓一样,在我面前举起右手。
“洗漱侍奉?”
“不要。”
莓在我身边洗漱完,去换了和她们一样的情趣内衣,只不过是浅粉色的。慢悠悠地掀开被子请我上床,随后再自己溜到我边上。
莓的身体很软也很香,骆驼趾也是,脱我内裤的手法很娴熟,软肉轻轻吻着柱头,我没办法在莓的身边绵软。
“主人。”
“嗯。”
“喜欢。”
莓骑在我身上,用那温热的湿漉漉小径包裹着分身,做出和刚才颐梦一样的行动。
“我就知道是你教的。”
“主人,就喜欢这种,不是吗?”
莓歪了歪头,柔顺的发丝自白玉般的肩颈流下,隔着薄纱也能看见的丰满爆乳,在我的眼前摇晃。
“倒也没错就是了。”
莓俯下身子,将双乳压在我的胸口,舌吻已经成了她必做的事。
“你这下贱的妓女……”
“嗯♡~”
我用力扇了莓肥美的臀瓣,她很喜欢辱骂和打屁股,只要这么做,就会变得很娇媚。
“客人……多欺负一下……下贱的……妓女……可以吗……”
莓眼神迷离,主动用下面的小嘴进行吮吸之法,已经能听见淫靡的汁液发出的声音了。
她们就在隔壁,我也不知道隔音效果好不好,有种偷情的快感!
“不许叫。”
“唔嗯♡~”
莓动不动就撅唇吻过来,有一次我录下来之后,莓完全否认里面那个小狗一样求爱的家伙是她自己。
床铺吱呀声越来越响,这个房间里该有的声音清晰了些,我不需要动,也会有人努力摇晃。
“客人……内射是免费的……所以……让妓女怀孕也是可以的……”
“那就好好接受吧。”
舒服是很舒服,但是我要插一句题外话,这一套身份扮演,颐梦前段时间也说过,当时她还卡了一下,应该是在想台词,不像莓,张嘴就来,真是下流。
“啾♡~”
做了一次,就有一次的清洁口交,莓的服务非常周到,但又怎么可能只做一次呢?
“学长~”
“你千万别教忧月啊,我不想未来出现同时面对三个莓,这种情况太麻烦了。”
变态们的梦话时间
“嘶……咕……嘶……咕……要……放进去……怎么做……老师……救我……”
“诶嘿……泡面……辣!炸……猪排……去皮?邪道!咕……好痛……”
“好新娘……呼呼……啾啾……”
6.死宅与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一大早,忧月就在爱蕾身边连连道歉,我不用猜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忧月睡相很差的,是被她踹了吧?”
我看了眼揉腰的爱蕾,她委屈地点了点头,又立刻摇头。
“是——啊不是……是膝盖直接把我顶醒了……然后好不容易睡着……又被抡了一下……然后……我就爬那边那个水床上了……”
“肯定是颐梦安排你睡中间的吧?”
“嗯。”
爱蕾点点头,看起来老实又好笑。
“你真是太坏了。”
“怎么也是睡相差的家伙才坏吧?”
我捏住颐梦的鼻子,全然看不出一点反省的意思。
“算了算了,今晚让忧月过来睡吧,你们俩睡一块。”
“宁宁不会……不会被踹吗?”
“会啊,但我有法子,这不是有莓吗?”crazyhome2000.com
我指向身后的莓,她立刻直起腰板,只是眼神有些幽怨。
“亲爱的也是打算拿莓姐姐做盾牌吧?也没比我好到哪去。”
颐梦立刻反击,但实际上她们都不知道怎么对付忧月,我就算和她睡一块也有法子治。
“我可不会做这么残忍的事。”
最差的情况下,只要给忧月屁股来一巴掌她就老实了,这还是我在某次意外被被子绊了一下的时候发现的。
“吃了早饭,来这边散散步吧,这个地儿很大喔。”
颐梦微笑地指着窗外,我来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岛很大了,在空中的时候还看见了蛮高的一座塔,不知道是干嘛的,有点兴趣。
这个天气是真不错,空气清新,也不热,散散步还是好选择。
我站在路口,眺望碧海蓝天,这里没有过多的喧嚣,是个悠闲的地方。
“嘶~哈~”
忧月紧随我身后,吸了口新鲜空气,认可地抱胸点头。
我穿着简单的短袖泳裤,和边上精致的女孩们倒是有些不合了,这也没办法,这个宽松的搭配我非常喜欢,可惜泳裤没有超级多口袋,不算特别合心意。
“怎么样怎么样!”
忧月蹦蹦跳跳窜到我面前,非常骄傲地挺起胸膛。
“嗯……”
由于这件白色薄纱外套,让忧月底下那身带着荷叶边的分体式白色比基尼若隐若现,似乎稍微有些勒,本就丰满的双峰被束缚地有些鼓胀,真是小小的心机。
“可爱又色。”
“呀呼~”
忧月挑衅似的对颐梦笑了笑,这让下一位选手很快地进场了。
“嘛~总归是我这种成熟的果实更让亲爱的喜欢~”
颐梦毫无顾忌地往我这挤,黑色的三点式比基尼遮住重要的部位,成熟这块确实比忧月大一些,黑色的长外套看着不赖,有好几个口袋。
“各有各的好。”
“好没劲的回答。”
颐梦撇了撇嘴,但不打算松手,又软又香……
话说回来,莓的泳装和颐梦是一样的,但是……比较有攻击性……看起来好像小了一点……
莓的上下都被勒出痕迹,依旧没事人一样漠然地四下张望。
嗯?怎么好像有个鬼鬼祟祟的家伙?
“呱——”
我走到莓的身后,一把揪出那死死攥住遮阳帽的家伙。
“我应该抓到的是人吧?怎么像青蛙叫?”
“呱?!”
爱蕾莉娅震惊地看向我的眼睛,随后又缩到莓的身后。
“你这是怎么了?”
“感觉……感觉都在嘲笑我……”
爱蕾莉娅小眼神飘忽不定,缩着脖子。
“为什么会嘲笑你?而且这边也没人啊?”
我还以为撞鬼了,这条路上目前我只能看见我们几个。
“我我我我不适合穿泳装见人的……我胖了好多……今天穿起来我才发现肚子这里……胸口这里……都好紧……”
爱蕾莉娅把那诡异的长外套扯开一点,让我看见了她那身黑色的连体泳装,只有胸口有一些荷叶边装饰,其他部分都素的很,不过正如她所说,看起来有点紧。
“那昨晚怎么没感觉到?”
“因为我昨晚没穿——欸?!呱——”
爱蕾莉娅疯狂眨眼,随后抱住头,羞赧地蹲下。
好像听见了不得了的信息……
“稍微有点肉肉,不是很色吗?而且还蛮可爱的。”
“可爱吗?”
“对的。”
错的,只是我在忽悠你罢了。
爱蕾莉娅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依旧瑟缩在莓的身后。
总算能正常逛逛了,来都来了——我超!
天上飞过去一只翼展起码两米的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看着像是鹤,我还是第一次亲眼见这种动物。
“这里养了保护动物吗?”
“不知道喔。”
颐梦也注意到那只禽类,惊讶地摇头。
“哇喔~铁喙鹳!”
爱蕾莉娅惊喜地指着鸟远去的方向,兴致盎然。
“说不定就是拿这个做为蓝本创造的怪。”
我知道爱蕾莉娅说的是万籁里的精英怪,被喙啄一下,血条哗哗掉。
“说不定那边有更多动物呢!”
“很喜欢动物吗?”
颐梦把自己的宽大遮阳帽抬了一点角度,看向爱蕾莉娅。
“很少见!”
爱蕾莉娅比其他人都兴奋一些,我也有点兴趣。
“那开始瞎逛呗。”
我直接走到最前面,顺着这条路,往岛的内部走,路的两边都是些长势喜人的灌木丛,绿化这块搞得很好。
“果然是有钱人来的地方啊,一点小店都没有。”
忧月左顾右盼,这条大路的两边别说店了,能看见的设施都是什么运动场之类的,要是放我家那边的酒店,怎么的也得有一堆日用品店和吃饭的地方。
“原来这地方还有运动场吗?”
颐梦歪了歪头,这位带我们来的人,似乎也是一知半解啊。
“你不了解这里吗?不会真就是因为有这种酒店你才选这的吧?”
“爸爸说这里起码安全一点,他还有熟人认识,如果只是想在海边玩,就到这来。”
“叔叔让你住这种情趣酒店吗?我好歹是男性喔。”
我明白叔叔对颐梦的安全非常重视,但这个……嗯……我是安全的人吗?
“啊,爸爸说做好安全措施就行,如果不想做的话,在怀孕了以后就直接结婚就好。”
颐梦对我比了个大拇指,随后暧昧地勾了勾唇。
“真像叔叔会说的话……”
我捂住额头,总觉得自己不应该问的。
“居然是这种关系吗!”
爱蕾莉娅震惊地大喊,又觉得失态而捂嘴。
“嘛~毕竟我是被双方家长认证过的。”
颐梦骄傲地挺胸,我看见了跳跃的存在。
“忧月也是喔!阿姨都把忧月当亲女儿了!”
“那是女儿,不是儿媳吧?”
“都!都一样!”
忧月瞬间落了下风,讲话变得磕磕绊绊的。
嚯!高尔夫球场,这么大。
我们路过了一片高尔夫球场,走了好一会儿才过去,目前已经路过了足球场篮球场以及羽毛球场,这有钱人会凑这么多人来一块运动吗?不应该是在室内进行深入交流吗?
“欸?这条路是往另外一个海滩的——喔——”
忧月远远地瞧见了那海边的禽类们,那条海岸线都被围了起来,不对游客开放。
“真多啊。”
颐梦也愣了一下,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许多疑似鹤的生物。
“八只!原来真的是这样动的!”
爱蕾莉娅扳着手指数了个遍,欢呼雀跃地模仿它们的动作。
“噗……”
颐梦看着爱蕾莉娅有些傻气的动作,实在是没忍住。
“不得不说,张开翅膀以后好大一只。”
我总觉得这鸟能用翅膀给我扇懵,这么大的体型,还会飞,能拉扯,要是有攻击性不是很厉害吗——喔,我也变成爱蕾的思考模式了吗?
“要是被它们用翅膀抽一下,血条一定哗哗下吧。”
爱蕾莉娅煞有介事地眯眼想象了一下,把自己的遮阳帽拽低了些。
“过不去了,撤退吧。”
我不是很想看它们拉便便啊,不过这个形状……或许以前文人的瑞鹤祥云……是它们在天上喷射?
“回去的话,另一条路就是我们下浮空船的路了。”
颐梦三步并两步,凑到我身边。
“那直接去海边吧!”
忧月兴冲冲地往回跑,几个人里她是最想在在海边撒欢的。
“好快!”
爱蕾莉娅都还没反应过来,忧月已经狂奔好一会儿了。
“那个凉鞋真是一点都不影响她啊。”
我只好跟上,于是一行人跑回了海边,在空无一人的一处遮阳伞下做准备。
“哈……呼……哈……呼……”
爱蕾莉娅像条死鱼一样趴在我身上,那脸白得跟快走了一样。
“感觉可以从今天开始锻炼了。”
颐梦递给爱蕾莉娅一瓶水,那是从莓随身带的包里摸出来的。
“咕……”
爱蕾莉娅啜了一口,呼吸好一会儿才平稳。
“学长!防晒!学长!防晒!”
“你就像那个乌鸦一样嘎嘎叫啊。”
“那忧月也是最漂亮的乌鸦!”
忧月一掀外套,坐在我面前,有了昨天的经验,给这几个家伙上防晒,已经是从从容容了。
“啧,没劲。”
只有颐梦在我给她擦完防晒以后,露出不悦的神情,毕竟今天没有把手伸进泳装里面,还有其他游客真是太好了。
“冲刺冲刺!”
忧月欢呼着跑到海岸线上,惊喜地瞧着海水漫过她的脚踝,又慢慢褪去。
“堆沙堡咯。”
“你什么时候恢复正常的?”
“哼哼~体力槽短的玩家,恢复速度也比一般玩家快喔。”
爱蕾莉娅双手比v字,老神在在地爬到一旁,努力刨坑。
“你不去游泳吗?”
我看了眼身边懒洋洋打呵欠的颐梦,试图把她扔去玩水。
“我不会水喔~”
“游得比我还快的人在说什么鬼话?”
“哎呀人家好娇弱呢~想坐在心爱之人的身边卿卿我我呢~”
颐梦也想学先前的爱蕾一样,趴我身上,还好我反应快,让她扑倒在地垫上。
“啧——连妻子的拥抱都要拒绝吗?真是狠心的男人。”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我们结婚了。”
“就在十秒前。”
“那我们离婚吧。”
“可恶,是有外遇了吗?是我的床上技巧不能让亲爱的满足吗?”
颐梦煞有介事地用右手拍地,愤懑地瞥向我。
“没有外遇而且我们也没有连接过。”
“那我们现在就来体验宝贵的第一次吧——”
颐梦飞快地压在我身上,目光炯炯。
“换洗发水了,味道不错。”
“回家以后我会买这个款式的。”
颐梦认真地回答我,只是她一直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果然只是过过嘴瘾吧。”
我毫不犹豫地戳穿这个家伙,她小脸涨得通红却又哑口无言,只好瞪了我一眼。
“哼~”
颐梦捶了我肩膀一拳,对莓招手。
“我们去游泳!不管这个家伙了!”
“是。”
颐梦把她的外套扔在我的脸上,气呼呼地拉着莓往忧月那跑。
清净了。
我放空大脑,这沙滩说实话有点硬,躺着不太舒服。
“喔!”
爱蕾莉娅从沙滩里面掘出了贝壳,惊呼出声,随后把它扔——嗯?
“咻——”
那枚贝壳被爱蕾莉娅放生了,飞速没入海水之中。
算了她开心就好。
“还有……石头……”
爱蕾失望地把那枚石子抛入海里,继续她的挖掘工作。
这个角度只能看见身边的爱蕾莉娅,我不得不逆时针转一下身体,然后就看见了一条鱼雷。
游得是真快啊,颐梦,像在气头上一样,在浅水区大展身手,身后的莓不紧不慢地跟着——好像莓更厉害一点啊?
哗哗哗——
这三个人真的游得好快。
我这才发现是颐梦和忧月在比速度,两个人已经来回了一趟了,真有活力啊。
“嗯……”
爱蕾莉娅盯着她的地基出神,左晃右晃地割一些凹陷。
“宁宁。”
“嗯?”
“你怎么什么也没做啊。”
“我已经在做了,这不是看你们玩嘛。”
“喔喔。”
爱蕾莉娅眨了眨眼,继续她的建筑生涯。
其实我不是运动派的,大部分运动都不太喜欢,来这里也只是被迫罢了。
叭叭……叭叭……
忧月大力拍水,何其坚毅的眼神,不知道在和颐梦比什么玩意,很难想象那两只企鹅真身是人类啊。
莓突然看向这边,歪了歪头,柔顺的长发从肩上滑落,在胸前摇晃。
爱蕾莉娅忙着自己的活,莓就背对着两只企鹅,向这边投以“交流”的目光。
说起来我觉得莓是最会撒娇的,总是面无表情地偷偷做着小动作,对肢体接触的需求比颐梦要高多了。
有偷袭!哪里来的水枪?
我被莫名其妙来的一道水柱淋得湿透,始作俑者正拿着玩具水枪坏笑。
“你这水枪又是哪来的?”
“嘿嘿~”
忧月又装了些海水,继续往我这边喷。
啊……莓又带了没用的东西。
莓默默地给大家分发水枪,她的箱子里还装了些什么东西?
“不给我吗?”
莓连连摇头,比了四根手指。
“那你的给我。”
莓麻利地给我来了一枪,溜得飞快。
“不愿意和妻子玩耍的丈夫,当诛!”
颐梦愤懑地举枪射击,我的衣服彻底湿完。
“那攻击我吧,如果这能让你快乐的话。”
我彻底摆烂,任由水枪射击。
“学长和漂亮美少女一起在海边玩耍,居然一点都不兴奋吗?”
“兴奋不起来啊。”
我平静地回复忧月,她举起的水枪又放了下去。
“真是可恶~都欺负学长~忧月太心疼学长了~你们~都射我身上吧~”
忧月把水枪扔在我边上,堂而皇之地往我身上趴,规模不小的丰软就这么压在我脸上。
“茶味大爆发了你这个家伙!”
“诶呀~那忧月也比某个得不到宠爱就发狂的女人好吧~”
忧月又往我脸上蹭了蹭,我的评价是很弹很香。
“宁宁宁宁!护城河!”
爱蕾莉娅拿水枪滋了个四方水渠,把她的长方体土包围住,兴奋的很啊,这乳沟中间视角真的色情啊。
“挺好。”
我对这个状况外的建筑师予以鼓励,继续把脸转回我该放的位置。
“啊嗯~学长好色喔~忧月这里好痒呢~”
“哈!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臭婊子!”
“啊嗯♡~”
清脆的巴掌声,以及忧月猛地一颤,我就算看不见我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嘛~赤裸裸的嫉妒呢~”
“开什么玩笑!”
颐梦硬生生把忧月挤到边上,让我当了三明治的夹心,前有胸部后有大腿,嗯……
“绝对是我的大腿更舒服!对吧?”
颐梦气势十足地把我脑袋按在她的腿上,不似往常的语气。
演不下去了吧?颐梦小姐。
“还是忧月更舒服一点。”
“呜呼~”
根据“波频”我能感受到忧月正欢喜地扭动着。
“呜呜呜哇哇……”
“我我我我也有!”
颐梦连连抗议,声音发抖。
玩的差不多,可以收一下了。
我把忧月从面前挪到地上,翻了个身正好对上颐梦的眼睛,便顺势——我超!什么东西绊我一下!
本来想起身按住颐梦的肩膀,来个华丽的收尾词,现在变成把她按在沙滩上,四目相对。那就这样吧,于是我附耳低语。
“但是小梦的一切我都很喜欢喔。”
“欸……嗯……”
颐梦羞红着脸,不自觉地缩成一团,露出少女怀春的姿态,这是未被莓污染之前的模样,有些怀念了,当然想看见很简单,试着让颐梦掀开平常扮演的角色就行了。
“呱——我的沙堡!”
“忧月也要悄悄话!”
我好像知道踹到什么东西了……非常抱歉……
“呀!地基也没了!”
呃……这一次是忧月踩的不是我干的喔。
“再,再造一个吧?”
忧月真是好孩子,还知道替人重建家园,那我看着就好了。
“宁宁!”
“啊。”
“一起堆!”
“是……”
在万分愧疚之下,我陪爱蕾莉娅堆了一天的沙堡,她的耐心让我害怕,吃完午餐居然还要回来堆,晚餐前成功在沙滩上搞出了好几个宫殿。
“呼呼~”
爱蕾莉娅不断给自己的杰作拍照,嘴角都拉耳根了。
“爱蕾不愧是画画的,宫殿好精致。”
忧月也跟着拍起了照片,赞美不绝于耳。
“细节真多啊。”
颐梦蹲在两座宫殿边上,细细地观摩。
“因为……因为我有那么一点点憧憬嘛……”
爱蕾莉娅不好意思地拨弄手指头,低头傻笑。
“喔~想当住在里面的公主是吧。”crazyhome2000.com
“宁宁你好懂喔!”
“不然还能是什么。”
我按住爱蕾莉娅,生怕她一兴奋凑过来把自己的杰作踩没了。
“公主啊……真好呢~忧月也想当当看呢~”
忧月满眼向往地转过身,死死盯着我。
“那你想想吧,多想想,多高兴高兴。”
“哼嗯~忧月是想让学长把人家当公主的喔~”
忧月凑近了些,香味跟着柔软一起贴了上来。
“对嘛,你想呗。”
“嗯……嗯?为什么这么安静?”
忧月难以置信地看向颐梦,按照以往颐梦绝对要冲上来和忧月来争个高低,这一次何其老实。
“嗯……”
颐梦攥着自己的鬓发,不停摩挲,再一次恢复正常少女姿态,浮现可爱的娇羞——啊……嘶……呃……记得是不是有点太牢了?
不断瞟过来的小眼神让我想到了什么东西,但是我那时只是觉得很帅所以说的,谁还没个中二病时期呢。
“被恶灵附体了?”
忧月关切地握住颐梦的手,难得的温柔声音,这两个人关系果然很好吧?
“才没有……”
“哇……怎么会这么娇啊!?已经在妄想了吗!?”
忧月震惊地后退,面前的敌人变成了她不熟悉的模样,正常的颐梦绝对不会露出这种纯真表情。
“唔……”
这个样子的颐梦不就只是普通的娇媚美少女了吗?!可恶!有一点心动!快把那个满脑子下流攻势的家伙还给我!
“到饭点了。”
莓及时打岔,拉起颐梦的手,不知道在她耳边轻诉了什么,从眼神看得出颐梦回来了!
“开饭了吗!”
爱蕾莉娅连拍照都不拍了,火速跟上莓的脚步。
“这里居然有可以借用的烤架,真是方便啊。”
我一开始听莓说晚上可以露天烧烤,还有些心动,在海边的夜晚沙滩烧烤,这都是没做过的事。
公共烧烤区空无一人,看来今晚能包场了。
正当我如此想象之时,莓带回来一个坏消息。
“没有食材了,只能预约明天了。”
爱蕾莉娅眼中的光逐渐暗淡,丧气地耷拉下脑袋。
“也就是说,要推迟到明天了,那今晚还是去餐厅吃一顿吧。”
颐梦侧头看向爱蕾莉娅,牵起她的手,这只大金毛温顺地跟上了颐梦。
“还想给学长露一手来着,太可惜了。”
“只是烤熟的话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我如此回忆了过往,小时候就在乡下弄过,至少我亲手烤的肉是熟的。
“这么说……倒也是。”
忧月认真地思忖了一会儿,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点。
这个晚饭,又是海鲜盛宴……我真扛不住了……
哪怕躺在床上,我也能想起到四小时前的寡淡风味,而且……为什么没有米饭面条之类的……我好难过……
“洗完啦!”
忧月欢脱地从浴室跑出,和莓坐一块,互相吹头发。
太色情了莓!
试想一下,视野内有一颗硕大浑圆又雪白的完美蜜桃,正因为压力而形变,每一次挪动都会颤抖,再往上走,腰窝似是在与直视它的人调情,手臂一抬一落间,傲人的雪色乳房挺立着弹跳,秀发搭在一侧肩上,被肩带压住几缕。
大白桃居然开始摇晃了!你这个家伙!果然察觉到我的视线了吗?
相较之下,忧月就显得更加少女,作为四个人里面,胸部和臀部都最小的那位,形状倒是不输,挺拔程度也很——喔!兔子的眼睛在看我。
“啊~睡衣穿起来有点太热了~”
忧月扯下一边的肩带,悄然滑落的瞬间,将她的攻击武器释放!超绝弹跳!果然是个强大的对手!
“是有点热。”
你在干什么!我问你你在干什么!
莓抬起双臂,发丝穿过睡衣的同时,朦胧的曲线得到了完全的解脱,光洁的背脊被垂发轻擦,然后是——猛兔下山!以高频震颤两下!我无法把视线从她的肉感身体上挪开!
“好……好夸张!”
忧月不甘地咬唇,机体上的数值差距,是绝对的。
“还请告诉忧月怎么才能发育成这个样子。”
忧月郑重其事地弯腰,粉眼兔同样使用了蹦跳技能。
“嗯……嗯……应该是扎针扎的?”
这是谎话!我第一次见莓的时候,她还没扎针就已经比忧月现在还强大了!真正的王者基因!
“啊!那个……那个就算了……”
忧月畏惧地摇头,她应该是回忆起了我的描述。
“吹干了。”
莓快速顺了忧月的头发,比了个大拇指。
“这边也好了。”
随着吹头仪式的结束,灯光熄灭,身边多了两具温暖的身体——有点热……
“学长……忧月今晚肯定什么事都不做!”
忧月转身看向我,笃定地说。
为了防止忧月晚上乱踹,我睡中间,莓也是挨过踹的,自然举双手同意。
“不用担心,就算乱蹬我也有办法,你放心睡吧。”
“嗯!”
呼~
嗯……嗯?!这才十秒钟!已经开始平稳呼吸睡熟了?!
我震惊于忧月的睡眠质量,作为经常同床共枕的人,我太清楚她的睡眠状态了,今晚比最快的记录还短十八秒。
那我也——不对!
一只小手很自然地伸到胯间,把完全昂扬的兄弟解放,刚想斥责这个家伙!耳畔传来细微的声音。
“转过来……”
嘛,发了请帖为何不去?我自单刀赴宴!
于是马上转身,面前的人慢悠悠地溜到下方,使出精湛的舌技!完美的包覆感和挤压感,娴熟地一进一退,从尖端撩拨到深入夹压。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莓摄入了她的夜宵,并用嘴唇和舌头清洁了餐具,附加上做好梦的魔法——一枚吻,慢悠悠地挪了上来。
“嗯——呜啊……唔咕……”
忧月开始梦呓,莓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我超,好刺激!好背德!
“这样不好吧。”
我同莓咬耳朵,她只是背过身,把方才的餐具贴在她的丰硕蜜桃上,用脚勾搭我的脚。
“这里……安全……”
一点也不安全啊!
距离再生还有一分钟!我要在这个时间内睡着!防止危险展开!若非没被扎针,我必然不会有如此之身!睡啊!睡!现在很关键!我……
7.这是哪个烧?
头大。
我郁闷地看着锅,里面熬的是她们的午饭。
谁都想不到,能三个人一起得流感,只有我和莓安然无恙,在她们起码还没因为发烧而昏昏沉沉之前,紧急离开,前往医院检查。原本是打算回家那边去做,考虑到还有个爱蕾,便在租房的城市去看病,开了好些药回来,现在三人都进入神志不清的状态。
幸好还有非常靠谱的莓,不然我可照顾不了三个人。
啊不,其实是两个人,爱蕾像死猪一样,扔床上就“哈呜呜哈呜呜”地爆睡,非常省心啊!
忧月以前在家里有得流感过,一发烧连话都不说,交流全靠猜,闷葫芦一样,这一次也没什么区别,哼哼唧唧地在床上打滚。
至于颐梦,这才是最麻烦的那个,本性完全暴露的她,和小朋友没有本质上的差别。
噗噗噗噗……
我好像都能听见砂锅里的声音了,这个加盐白粥,只放点菜叶,真是不好吃吧?
“大小姐,好麻烦……”
莓悄无声息地走到我边上,语气疲惫。
“我还在看锅。”
“不想过去了。”
莓少有地面露难色,不由分说地把我从炉灶前拽走,示意我去隔壁。
于是我和莓猜拳。
输了。
运气真背啊。
我一拉开颐梦的大门,玄关就趴了只嗯嗯哇哇的小孩。
已经感觉很麻烦了……
我试着把颐梦抱起来,这家伙软泥一样滑到地上,完全不配合。
是这样的,让神志不清的颐梦老实躺在床上,是非常不现实的,她会嗷嗷叫唤,找不到人就会到处乱爬,像一条蛞蝓一样蠕动。我有的时候怀疑,她到底有没有生病?哪来这种体力的?
没办法了……
“我们一起去睡觉好不好~”
“唔嗯……”
颐梦一下子变得乖乖的,也不闹腾了,扒住我的肩膀,任由我把她抱回卧室。
人是放下了,这手还抓着我,不让我走,颐梦确实是这样的家伙。
“呜呜……”
“不走不走,我就待这陪你好吗。”
“唔呃……”
颐梦眯成缝的眼睛,还在往我这边瞧,脸蛋红扑扑的,耳朵也红红的,大概烧的难受,倒是笑得出来。
虽然我不是很确定发烧的家伙是不是都这样,但我照顾过的两个家伙,一发烧就娇得不行。
颐梦磨蹭着往床边贴,那股病症的温度,透过她的胳膊,传递到我的手上。
“乖乖睡在里面一点喔。”
颐梦不是很听话,我只能坐到她床边,把她挤回床上,不然她又会从床上咕噜咕噜地滚下来。
一下子变得很开心啊。
颐梦和猫猫一样,呼噜呼噜地蜷缩起来,只为了更贴近我。
说实在的,真的热,这家伙体温比忧月要高,真的有吃药吗?
床头柜上的那些药,莓应该是喂她吃了,有打开的痕迹。
都开过了,也少了几粒……你这样……
我琢磨怎么也得给颐梦弄个退热贴,她的额头明显比其他人都烫一点。
“好好好,别动哈。”
我单手开了个退热贴,往她额头按上,手一接触到,猫猫就变得很老实。
要不我也养只猫吧,必要时把它推到前面,就能挡灾了。
忧月和颐梦都挺喜欢小猫,不过比起她们似乎我更受猫咪的欢迎,同时遇上猫咪它们的选择都是往我这蹭,难道我有什么气味吗?
面前这只大猫猫也在往我这边蹭,呼噜呼噜,抓的越紧,我感觉越热啊。
怪不得莓直接跑了,什么事都做不了,还来个烫手猫猫。
闲到爆啊!
我想去拿终端,但猫爪抓太紧了,除非我把她连根拔起,拖着地拽过去,不然没可能。
算了,用颐梦的。
我随手把床头的终端拿来,印象里她给我也设了解锁——还真是。
有点无防备了喔,你这样不行啊,万一我想干点什么坏事,不是遭了吗?
我没打算窥探她的隐私,便找了最安全的漫画网站,这样还不会打扰到她的休息。
你也有号吗?
本来想登自己的账号,没想到颐梦也在这个网站有会员,收藏夹里的那些作品,都是我平常看的。
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放下终端,掐了掐颐梦的脸,还是温度不下。
颐梦迷迷糊糊地,还把脸往我这塞,老老实实的她还挺可爱的。
嗯——差点忘了还有这档子事。
我瞅着颐梦床头的小熊猫玩偶,已经有些年头的模样,没有破已经很不得了了。
这是哪一次送她的东西来着?好像是……在什么地方玩的时候搞来的,我有个大熊猫的来着,这个就送颐梦了。我那大熊猫当靠背挺好用,用到高中才彻底退休。
要不再送她一个什么好了,上了年纪的玩偶,缝缝补补继续用这么久,总觉得很可悲啊。
我和小熊猫玩偶对视,它比时不时哼哼的颐梦要有精神的多,甚至还戴了围脖,穿着小衣服。
你啊,日子过得真不错啊。
小熊猫自然不会回答我,身边的人又动了一下。
“呜呜……”
颐梦皱着眉头,撅起嘴唇,轻轻摇了头。
帮不了你什么,你自个熬吧。
我也不是什么神药,顶破天起个气氛组的作用。
“温度下调一度。”
“是。”
这可给我热坏了,我搁这坐着,颐梦居然像虾一样蜷缩着抱过来了,还不忘把四肢伸出空调被来抱,没招。
虽然经常被她这么做,但是这么烫还是头一回。
放下颐梦的终端,我扯掉她脑门上的退热贴,单手拆包装!给她换了个新的!牛逼哄哄的手法!顺便给自己也整了俩,贴手臂上,唉,反正这有好几盒,谁用不是用。
“你可别再往外拱了,等会下去了。”
我就往床头柜挪了个身位,颐梦就吸过来了,真神了,我属黑洞的?
算了,靠她床头吧,反正这床另一边是墙,不会滚下去。
我看这床能睡一点五个人啊,怪不得莓之前说完全可以激情战斗。
突然想到莓之前对着公寓用床,比划来比划去,眉飞色舞,小头打败大头是这样的。
莓好像就是用小头思考的。
我突然觉得莓非常的可惜,看起来正儿八经一个人,结果是个色魔,还带坏了我边上这个老实孩子。
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可什么都教,倒真是个好人,我依稀记得,颐梦第一次踏上不归路,就是莓教她穿情趣内衣跑我面前的——不对……好像是说骚话……嗯……以前一个说骚话都会支支吾吾脸红到脚的家伙,怎么会变成现在这种茶味四射的性欲魔人的,我看莓应该去开班教学,内容就是如何促进夫妻之间的感情。
“往里面一点。”
没动静,颐梦还是死鱼一条。
“往里挪一点宝~”
动了,虽然很慢,但还是往墙边靠了些。
你这个底层代码真得删一删了。
这一次我整个人坐上颐梦的床,不当堤坝,这家伙就会一个劲地拱下来。
这一次的安分时间,长达一个半小时,只是我感觉不咋舒服——床头好硬!
“我超!”
我起猛了,看见地板上有只大老鼠!差点没拿稳颐梦的终端,自己原地起飞。
等会——那东西好像不是老鼠?谁家老鼠带蕾丝边的?
吓我一跳,原来是颐梦的内裤。
“光屁股小孩别往我这边挤。”
我给颐梦掖好被子,用被子当分界线,给她按回墙边。
刷——
成,这下睡裙也自由了。
第二只“大老鼠”划了个抛物线,搭在床边,看起来有点不一样的色泽,应该是……冒汗了?
我看向边上的颐梦,她鬓发确实是有点湿。
喔唷~这冒汗了,应该能退点烧吧?
“热……”
颐梦虚弱的声音细弱蚊蝇,差点没听见。
“那温度再下调一度。”
降了这么一度,冷气呼呼吹,听着就很有力气。
然后颐梦把被子掀了,这个光屁股小孩真不老实,等会冷风一吹,身上还有汗,发烧不得更严重。
“出汗了?”
“唔嗯……”
我把颐梦掀起来的一角按下,随即给莓发信息。
(过来给她擦擦呗,出一身汗的样子。)
(<(ºOº)> ♪(′ε′‧̣̥̇))
(?)
然后莓给我发了个短视频,里面是她把另外俩人弄一块了,她俩正搁那哼哼唧唧的。
(爱蕾小姐 为什么 发烧了要听黄文( ⩌⤚⩌))
(什么鬼东西?她醒了?)
(准确来说是 神志不清๑ᵒᯅᵒ๑)
(忧月呢?)
(喝了水 身上疼 在叫૮₍ ˊᯅˋ₎ა)
(我们换换。)
(( 0 x 0 ))
(你就这么不想照顾颐梦吗?)
(大小姐 没法沟通 (≖ x ≖))
(倒也是。)
我再次把空调被给她拉上,她又自己弄开,纯粹的反骨仔。
(那你先过来。)
我再给莓发信息,没一会儿她站在门口,探头探脑,就是不进来。
“放心,你给她擦擦,我就待这。”
“不信。”
莓非常不信任我,连连摇头。
“我们之间不能多一点信任吗?”
莓瞬间消失,没一会儿给我端了盆水来,摆在桌上。
“自助。”
莓把打湿了的毛巾递到我面前,脸上情绪毫无波动。
“多少也是个姑娘。”
“嚯喔?”
莓挑了挑眉,把我手里的终端换成了湿毛巾。
“可以随便摸,大小姐很高兴。”
“就是知道这样,才不想做这事。”
我话没说完,莓已经拉开了距离,一个流畅的后退,从外面又给我拿了个玩意进来。
“这是什么——防水床单?”
“大小姐是喷泉,所以买了。”
莓抖了抖手中的防水床垫,眼神认真。crazyhome2000.com
“我不希望知道这种事情。”
“之后,换这个就行。”
莓把床垫搭在床边,对我比了个大拇指,毫不犹豫地撤退。
唉,那好吧。
“你趴那,我给你用毛巾擦汗。”
颐梦趴在床上,一点动静没有,非常老实。
“好乖好乖。”
我从脖子开始擦,随后再到腋下,这家伙是脱毛了吗?也太干净——喔对哦,现在的风气好像是光溜溜的才好。
一条颐梦双手抻直了,扒在床头,我给她擦了后背,她慢悠悠地翻了个身,和狗狗向人示好一样,露出肚皮。
“等一下擦喔。”
我倒是想暂时给她盖上被子,但肯定会被弄掉,就算了。
拧好的毛巾再次上岗,这一次是从颐梦顽皮的双乳开始,嘛,大号的水雷自然会带着更多的水,沟壑之间的汗水,必然会带来强烈的不适。
“嗯嗯~”
“不可以乱叫喔。”
我用友好的擦拭清洁了它们,随后需要解决的是肚皮,不过小狗很乖,哼哼着让我擦的干干净净。
我刚洗完毛巾,这只聪明的小狗就变得不太聪明了。
“不要做坏孩子喔。”
我试图把颐梦的双腿合上,但她非常执拗,坚持用那雪白的骆驼趾直面我的双眼!你这家伙!果然是清醒的吧!
颐梦执意要我给她把下半身也擦了,没办法,这小孩脑子糊糊的时候,就很犟。
毛巾按在她的小腹上,冰凉的触感,让颐梦本能地缩了一下,马上又给我摆大字,嚣张的很啊。
嘛,关键部位三角区我没多停留,我怕把她的底层代码给触发了,等会又开始耍流氓,大腿之间我不管蹭到哪,她都很老实。
“嗯嗯……”
听见这个声音,我必须加快速度,色归色,但是我不想颐梦再升温了,发一个烧就足够了。
呼,搞定。
给颐梦擦完身子,接下来就是换个防水床垫,毕竟床单已经被汗浸湿,睡着不舒服。
“去,墙角贴着。”
颐梦没动静,还摆着大字。
“宝宝快翻身贴着墙角。”
啧……臭丫头滚得好快……要不你就和墙壁抱一下午好了。
我抽掉床上的床单,给她铺上防水床垫。
“滚回来宝宝。”
颐梦老实滚回来了,我把被子给她一盖,好勒解决了。
或许是折腾困了,这一次颐梦没有再闹着要我陪她,已经睡着了。
那我也暂时撤退,过会儿再来,你不吃午饭我还得吃呢。
莓和颐梦做的菜,味道上几乎是一样的,证明颐梦抄作业抄的很认真。
“比海鲜吃着舒服。”
我还是更喜欢肉,莓中午做的是炖牛肉,非常软烂,少许辣味,是我喜欢的口。
“她们还没有醒过。”
“那就让她们睡吧。”
我不打算叫醒那边的两位吃饭,发烧的情况下,想睡就睡,好得快一些。
“还好是季节性流感。”
莓把相关新闻放出来,似乎哪里有有海鲜类食物中毒的情况,要是她们是食物中毒引起的,那不得再来个上吐下泻,我真不用休息了。
“那里的海鲜总不至于有什么问题吧?”
“不知道。”
莓吃得不多,边回话边收拾自己的餐具。
“结果没玩两天就回来了。”
“很遗憾?”
莓看着我的眼睛,毫无情绪波动。
“完全不。”
“嗯~”
莓把我用完的餐具也洗了,动作好快。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睡午觉了。
我刚一进自己的房间,突然想起来我的床被忧月霸占了,稍稍瞄了一眼,她裹着被子像个卷饼一样,在床上躺着,这是她比较喜欢的方式。
算了……沙发也行。
我带上门,躺倒在沙发上,没枕头确实不太舒服。
叭叭。
叭叭。
叭叭。
我知道有个人在我边上拍自己大腿,但我说句老实话,枕着不舒服。
“那样不舒服。”
听见我的话,那个声音没了。
仰着睡不着,侧着有点倒,吃了就睡是养猪,思来想去,还是起来玩会儿。
嘎哒——
莓拎着枕头从玄关走进,看见我又不睡了,三步并两步走来。
“靠这么近,很热啊。”
莓不语,把枕头往边上一扔,肩膀挨着我手臂,跟软体动物一样倚在在我边上,隔着那身简单的白裙,也能感受到她的体温。
“呼嗯……”
莓不情不愿地直了身子,幽怨地瞥了我一眼,默默地挪了点位置,我们中间居然隔了十厘米!太远了!
“照顾人很累。”
“那你去颐梦那边。”
你这个摇头速度,我要是录下来,颐梦会难过的喔。
“我,发烧了。”
莓嘴巴一张就是扯淡,连感冒我都没见过,还搁这装起来了。
“你发的是骚不是烧。”
我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屁的热度,旋即在她脸颊上捏了一下。
“喔~低烧~”
莓居然还夹了一下嗓子,搞出柔弱的感觉,一个劲地亲上来。
“谁家发烧是这样解决的?你这个骚货。”
“我是骚货。”
“我真服了你了。”
房间里还有个忧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溜出来,身边有个哼哼唧唧的玩意还在乱蹭,我的选择是。
用巴掌治疗。
“嗯哼~”
我巴掌不是扇她大腿上了?不是?!这么清脆的响声,怎么还搞得和开了小开关一样?!
蹭蹭。
蹭蹭。
莓硬拽我的手,就是为了挽她的腰,那副倔样,一看就是颐梦的“好老师”啊!
“不用什么东西都教颐梦。”
“倾囊相授。”
“大可不必。”
“这个必要。”
“这个不必。”
劲儿真大啊你!
当我觉得被扎针的我,有些时候已经不是人了,莓能比我还变态,这个手劲忒大了。
“我喜欢软软糯糯的女孩子。”
“我软软糯糯。”
莓小嘴硬硬,手劲大大,一时间僵持不下。她打算把我往哪拉?不是上面就是下面,然后顺水推舟地说“哎呀~好热呢好想舒服一下~”之类的,开始猴急地脱我下身衣服。
“好热呢——”
“我也——这么觉得——”
别人亲嘴亲到窒息,我们较劲争得通红。
“学长……想……喝水……”
“马上!”
我耳朵非常好,忧月那细弱蚊蝇的声音在门后飘荡,我也听得见。
“撒手。”
“不要。”
“啧。”
于是只能亲一下莓的脸颊,这家伙得寸进尺,嘴巴撅得老高,手是不松的。
“唔嗯~”
“真是服了。”
没辙,嘴对嘴才赎回我的手,虽然无法从莓脸上看出什么变化,但是她声音变得很愉悦。
“水。”
我给忧月倒了水,原来杯子里的已经被喝干了。
“唔……咕……”
“肚子饿不饿?”
“……不想……吃……”
忧月把杯子递给我,又躺了回去,满脸憔悴。
“那继续睡吧。”
“嗯……”
忧月眼睛一闭,脑袋一歪,皱着眉睡过去,看着怪可怜的。
拿体温计往耳朵弄了一下,体温倒是和早上没什么区别。
再看看爱蕾怎么个事。
我过了阳台,去爱蕾卧室看了一眼,乌漆嘛黑。
“呼呜呜……呼呜呜……”
爱蕾一边呜咽一边爆睡,测了一下体温,也没什么明显变化。于是往她杯子里添了点水,放任她继续睡大觉。
才一会儿的时间,莓就已经在打扫屋子了,手持扫把,慢悠悠地在屋内走来走去。
“我去隔壁看看。”
我才打招呼,莓就不停点头,她真是巴不得我去照看颐梦啊。
打开房门,没有软体动物在地上蠕动,非常好。客厅也没有软体动物蠕动,进步了。悄咪咪看眼房间门缝——这不是睡得很老实嘛,好好好。
那我就在客厅稍微歇一下……
歪日,天都黑了。
我一睁眼,窗外已经是上月亮了,估摸着是睡了一个下午,没办法,这群家伙太能折腾了。
不是!你怎么在这里?
颐梦趴在我身上,我说怎么鬼压床一样沉。
颐梦还是有烧,完全赤裸的情况下,那身体依旧热。
“饿……”
“那我去给你拿吃的,你先起来。”
颐梦非常不听话啊,反而变得像一滩烂泥一样,只能给她扔出去才行。
……
……
不是,树袋熊抓这么死,我站起来都甩不掉。
“莓,你把粥拿来吧。”
“啊……”
总算给她弄回床上了,吃个饭还得我喂,真是懒狗,明明看着精神还凑合。
“你这家伙,明明都能坐起来,为什么不自己吃饭?”
“动不了嘛~”
颐梦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床空调被包成了卷饼。没错,我干的,不然她又要蹭过来,和莓一模一样,属于是名师出高徒。
“给你解了不是又蹭过来了?”
“好难受呢……”
颐梦委屈巴巴地扭动,冲我眨眨眼睛。
“没用,吃了就歇。”
“还想去厕所。”
“等会自己去。”
“哼嗯~~”
“嘴巴撅再高也没用。”
我拿勺子扒拉几下粥,无语地白了颐梦。
“真是没劲。”
“吃完我洗碗去了。”
颐梦对于食物还是抱有敬畏之心,吃的很干净。
“你把我解开啊,等会尿里面了。”
“忘了。”
我真差点忘记了,那绑中间的绳还是——不是?这种sm道具为什么颐梦房间会有?
我后知后觉地盯着绳结,难以置信。
“嘛~提前用上了,虽然是错误的用法。”
“你来真的啊?”
解掉绳结,我端碗就走,背后多了个人。
“想不想试试38度的穴内温度呢~现在就可以嗷——你踩我!”
“清醒了吧?老实上厕所回来休息。”
疼痛,是除骚的好方法,至少对颐梦管用,另外一个似乎只会兴奋。
嘛,今晚,应该能安安静静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