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美容院的妈妈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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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美容院的妈妈
作者:xiyan
第一章

我叫李明,今年高一。

成绩好有个屁用。

年级前十又怎么样?每天还是像条狗一样被人踩在脚底下。班主任在讲台上
夸我「学习刻苦,前途光明」,后排的那些混混却在下面踢我的椅子,笑嘻嘻地
说:「李明,你他妈再牛逼,也就一书呆子。」

今天又是这样。

放学铃一响,我刚把书包背上,肩膀就被重重拍了一下。回头,是同班的「
豹子」带着两个跟班,嘴里叼着烟,眼睛眯成一条缝。豹子成绩烂得要死,每次
考试都垫底,却仗着家里有点社会关系,在班里横行霸道。

「明仔,今天作业写完了吗?哥几个懒得动笔,借来抄抄。」

我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写完了,在书包里。」

豹子一把抢过我的书包,当着教室后门走廊上那么多人的面直接拉开拉链,
把我的作业本甩出来,顺手还把我数学卷子揉成一团塞进自己兜里。周围有女生
窃窃私语,有人笑出声。

「谢了啊,学霸。」豹子拍拍我的脸,力道不重,却足够让我脸颊火辣辣的
,「对了,听说你妈在学校旁边开美容店?那骚娘们儿长得真他妈正点,下次让
哥去照顾照顾生意,给你妈多介绍几个客人。」

我的拳头在校服口袋里捏得死紧,指甲嵌进肉里,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懦
弱,真他妈的懦弱。同班同学啊,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他却能这么肆无忌惮地
欺负我,而我只能忍。

他们走后,我蹲下来捡散落一地的书本和笔。手指微微发抖。心里面一遍遍
骂自己:李明,你他妈就是个废物。成绩好有什么用?连同班的差生都搞不定。

夕阳拉长了我的影子,我低着头往学校后门走。学校周边这条巷子总是阴森
森的,网吧、台球厅、小饭馆挤在一起,空气里混着烟味、油烟味和劣质香水味
。黄毛那伙人经常在这片晃荡,我每次都绕着走,生怕被盯上。

推开家门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

我们家是学校附近的老小区,出租屋,两室一厅,母亲的美容店就在楼下街
角。推门进去,一股熟悉的淡淡香水味扑面而来,那是母亲常用的护肤品味道,
混合著她身上的体香。

「明明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母亲杨虹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软软的,带着点疲惫的温柔。

我换了鞋,走进客厅,就看见她从厨房探出身子。四十岁的女人,却保养得
像三十出头。栗色的大波浪长发随意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在灯光下泛着柔
光。她今天化了淡妆,眉眼细长,眼线轻轻挑起,嘴唇是那种水润的豆沙色。身
上穿着一件贴身的浅灰色低胸针织连衣裙,D罩杯的丰满胸部把领口撑得微微鼓
起,腰肢却收得极细,下面是修长匀称的双腿,套着薄薄的黑色丝袜,脚上踩着
一双细高跟凉鞋,即使在家里也显得那么优雅性感。

她是美容店的老板娘,每天都要面对客人,自然特别注意形象。可每次看到
她这样,我心里就又酸又躁。

「妈……今天店里忙吗?」

我把书包放下,声音低低的,不敢直视她那双被丝袜包裹得格外诱人的腿。

「还行吧,下午来了几个小姑娘做美甲。」母亲擦了擦手,走过来摸摸我的
头发,「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在学校被欺负了……」

她没说完,但我知道她想问什么。母亲一直知道我被同班豹子欺负的事,可
她一个女人,又能怎么办?父亲常年在外地工地,一年回来不了两次,家里就靠
她那家小美容店撑着。

「没事,就是学习有点累。」我勉强笑了笑,低下头。

母亲叹了口气,把我拉到沙发上坐下。她弯腰给我倒水的时候,低胸的领口
自然垂下,那道雪白深邃的沟壑几乎要晃花我的眼睛。D杯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丝袜包裹的大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笔直修长。我赶紧移开视线,心跳却
莫名加快。

李明,你他妈连自己的妈都敢多看?你真是个变态废物。

「明明,成绩好是好事,但妈不想你太辛苦。」母亲把水杯递给我,手指修
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要是学校里豹子他们又欺负你,一定要告诉妈…
…」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我心里苦笑。告诉了,你一个女人去学校闹?还是去找
那个成绩差的混混理论?最后还不是白白担心。

我点点头,胡乱应付过去。吃晚饭的时候,母亲坐在我对面,栗色大波浪被
她随意拨到耳后,露出精致的耳垂。她今天穿的是那条裙子,坐下时丝袜摩擦的
声音很轻,却像猫爪一样挠着我的心。

饭后,她去美容店楼下关店门,我一个人坐在书桌前,盯著作业本发呆。

窗外是学校周边的霓虹灯,隐约能听到台球厅传来的喧闹声。我想起今天豹
子说的那句「让你妈照顾生意」,胃里就一阵翻涌。

成绩好有个屁用。

我想变强。

我想加入黑社会,像那些在巷子里晃荡的黄毛他们一样,染着头发,骑着改
装摩托,谁见谁怕。没人敢抢我的钱,没人敢调戏我妈,我可以保护她,不让她
再这么辛苦地打扮给客人看,不让她一个人在店里应酬到那么晚。

我甚至幻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成为小头目,带着小弟在学校周边收保护费
,母亲的美容店再也不用担心生意。

可现实呢?

我只是个懦弱的书呆子。连同班成绩差的豹子都敢骑在我头上,而我只能忍
气吞声。

晚上十点多,母亲从店里回来。她换了一双更高的细跟黑色漆皮高跟鞋,走
路时「咔哒咔哒」的声音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格外清晰。进门后,她踢掉高跟鞋,
揉着小腿坐在沙发上,丝袜包裹的脚趾微微蜷起。

「明仔,早点睡吧,别熬夜学习了。」

她笑着对我说了这句话,妆容还很精致,红唇微微上扬,整个人散发著成熟
女人特有的妩媚与疲惫。

我「嗯」了一声,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反复回放今天被豹子欺负的场景、母亲弯腰时的深邃沟壑、丝袜摩擦
的声音、以及那个成绩差的混混猥琐的笑声。

「要是……我能混出来就好了。」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轻轻呢喃。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黑眼圈走进教室。昨晚又没睡好,满脑子都是豹子那张
欠揍的脸和母亲弯腰时晃动的饱满胸部。

班主任在前面讲题,我低头假装认真做笔记,后排却传来熟悉的踢椅子声。
豹子把腿伸得老长,鞋底故意蹭着我的椅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学霸,昨天的数学题你不是全会吗?中午把答案抄一份给我。」豹子声音
不大,却足够让前后几排的人听见。他成绩烂得一塌糊涂,上次月考全班倒数第
三,却总爱拿我当免费补习工具。

我没敢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旁边几个女生捂嘴偷笑,其中一个还
小声说:「李明也太怂了吧,同班的都欺负成这样。」

下课铃响后,豹子直接堵在过道上,伸手拍我肩膀:「走啊,中午请哥几个
吃食堂,要不然作业我可不保证能」借「到。」

我低着头,跟在他后面,像条跟班狗。食堂里,我刷卡买了四份套餐,他们
几个吃得欢,我却只敢扒拉几口米饭。豹子一边嚼着排骨,一边故意大声说:「
听说李明他妈开美容店,身材可火辣了,丝袜高跟天天穿,啧啧,要是能去按个
摩多爽。」

周围几个男生跟着起哄,我握着筷子的手在发抖,脸涨得通红,却只能埋头
吃饭。心里一遍遍骂:李明,你他妈真是个废物。成绩好?年级前十?在同班这
个成绩垫底的混混面前,还不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下午的体育课更惨。豹子他们打篮球,故意把球砸向我,我躲闪不及,被砸
中后脑,眼前一黑差点摔倒。老师不在,他们围上来推推搡搡:「明仔,反应这
么慢,怪不得天天挨欺负。」

放学后,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家走。夕阳西下,学校周边的小巷又热闹起来
。网吧门口一群染头发的社会青年在抽烟聊天,其中一个特别显眼——头发染成
夸张的亮黄色,耳钉闪着光,身上穿着花哨的夹克,跨坐在一辆改装摩托上,身
边跟了两个小弟。他就是黄凯,原来是我们学校高三的学长,一年前辍学后成了
这附近的小头目,经常在校门口和美容店一带游荡,收保护费、堵学生。

我赶紧低头绕路走,生怕被他注意到。听说他心狠手辣,但又讲「义气」,
很多被欺负的学生后来都跟着他混了。我心里暗暗羡慕:要是能跟上黄凯这样的
学长,是不是就不用再怕豹子了?

推开出租屋的门,熟悉的香水味又扑面而来。

「明明回来了?今天学校怎么样?」

母亲杨虹的声音从美容店方向传来。她今天店里客人多,一直忙到快七点才
回来。客厅里,她刚换下店里的工作服,正站在镜子前补妆。栗色的大波浪长发
被她用发夹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在耳边,显得既妩媚又随意。脸上妆容精致,
睫毛卷翘,嘴唇涂成诱人的玫瑰红。她换上了一件深V领的黑色紧身针织上衣,
丰满的胸部被紧紧包裹,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胸口和深邃沟壑。
下身是一条及膝包臀裙,搭配肉色薄丝袜和一双细跟黑色高跟鞋,165的身高
被高跟一衬,更显腿长腰细,整个人散发著成熟熟女的致命魅力。

我咽了口唾沫,赶紧移开眼睛:「还……还好。」

母亲转过身,笑着走过来,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伸
手摸摸我的脸:「眼睛怎么肿了?又没睡好?是不是豹子那小子又找你麻烦了?

她的手很软,指甲是今天新做的淡金色甲油,带着淡淡的护肤品香气。丰满
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几乎要贴到我胸口。我心跳加速,脑子里闪过昨天豹
子那句猥琐的话,胃里一阵恶心。

「妈,没事……我能处理。」我低声说,不敢告诉她真相。

母亲叹了口气,转身去厨房热饭。她弯腰从冰箱拿东西时,包臀裙紧紧绷在
肥美的臀部,丝袜包裹的大腿线条完美无瑕,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咔哒
」声。我站在客厅,偷偷多看了几眼,心里又酸又躁:妈这么漂亮,这么会打扮
,每天在美容店面对那么多客人,尤其是那些社会上的男人……万一……

饭桌上,母亲坐在我对面,优雅地夹菜,栗色大波浪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
今天化了全妆,显得比实际四十岁年轻很多,红唇一张一合,成熟女人的风韵尽
显。

「店里今天生意不错,有几个熟客介绍新朋友过来。」母亲笑着说,「有个
年轻人挺热心的,说以后会多带人来照顾生意。」

我心里一紧:「年轻人?什么人?」

「叫黄凯吧,以前好像是我们学校的学生,现在在附近混。」母亲随意地说
,「人看着挺讲义气的,还帮我搬了几个重箱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

吃完饭,母亲说店里还有点事,要下去再收拾一下。我一个人坐在书桌前,
作业却一个字都写不下去。窗外霓虹闪烁,我能隐约看到美容店门口停着的那辆
改装摩托——黄凯的。

晚上九点多,母亲才回来。她今天穿得格外正式:一件白色低胸衬衫配黑色
短裙,黑色丝袜换成了带蕾丝边的吊带款,高跟鞋换成了更高更尖的漆皮细跟。
进门时,丝袜上似乎有一道细微的勾丝,妆容也有些许凌乱,红唇颜色淡了,脸
上带着点不自然的红晕。

「妈,你……怎么这么晚?」我忍不住问。

「店里来了几个客人聊天,耽搁了会儿。」母亲笑了笑,踢掉高跟鞋,揉着
小腿坐在沙发上。丝袜包裹的脚趾微微蜷起,丰满的胸部在衬衫下随着呼吸起伏
。她看起来有些疲惫,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我帮她倒水,心里却翻江倒海。豹子白天刚说过那些话,晚上黄凯就出现在
店里……妈穿得这么性感,是不是……

我不敢往下想,却又忍不住想。脑海里浮现母亲穿着黑丝高跟,在美容店后
间给客人「按摩」的画面,胸口一阵发闷,却又莫名有些异样的躁动。

李明,你他妈真是个变态。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窗外偶尔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

我想变强。

我想保护妈妈,不让她再这么辛苦地打扮,不让那些混混和学长用那种眼神
看她。

可现在的我,连同班成绩差的豹子都搞不定,还能做什么?

「黄凯……如果跟着他,是不是就能……」

第三天,学校里的空气仿佛都带着股霉味。

早上刚进教室,豹子就斜靠在我的课桌边,嘴里嚼着口香糖,眼睛眯着看我
:「明仔,昨天的答案抄好了没?别他妈磨蹭。」

我低着头从书包里拿出昨晚熬夜抄好的作业本递过去。豹子翻了两页,啧了
一声:「字写得还挺工整,学霸就是学霸。可惜啊,脑子好使,拳头不硬。」

他身边的两个跟班笑起来,其中一个故意撞了我肩膀一下。我身子晃了晃,
差点撞到桌子角,却只能挤出个难看的笑容:「……够用了吧。」

整个上午,我像个透明人一样坐在位置上。老师讲课的声音在耳边嗡嗡响,
我却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母亲回家时那道细微的丝袜勾丝和脸上不自然的红晕。
黄凯……那个染着亮黄色头发的学长,已经开始在母亲的美容店出没了。

中午食堂又是老样子。我刷卡请客,豹子他们吃得满嘴油光,还故意把汤汁
洒到我校服上:「明仔,你妈那么会打扮,店里生意肯定好。哪天哥去捧捧场,
给她介绍几个有钱客人。」

我拳头在桌子底下捏得发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成绩年级前十又怎样?在
同班这个垫底的混混面前,我连还嘴的勇气都没有。懦弱,像一条养在温水里的
蛆,只会慢慢腐烂。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我趴在桌上假装睡觉,脑海里却反复浮现黄凯跨在改
装摩托上的样子。那辆车轰鸣的声音,似乎能震碎所有欺凌。跟着他混,是不是
就能让豹子这种垃圾再也不敢靠近我?是不是就能保护妈妈,不让她每天为了店
里生意穿得那么暴露、那么辛苦地化妆打扮?

放学铃响,我背起书包快步往后门走。巷子里人声嘈杂,网吧的烟味和烤串
的香气混在一起。我低着头走着,忽然听到一阵熟悉的摩托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辆改装重机停在我前面不远处,黄凯摘下头盔,亮黄色的头发在夕阳下格
外刺眼。他二十岁出头,脸部线条硬朗,耳钉闪着银光,脖子上隐约露出纹身一
角,身边两个小弟正笑着聊天。

「哟,这不是明仔吗?」黄凯忽然开口,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带着玩味的
笑,「刚上高一吧?前几天在巷子里看到你被豹子那帮傻逼堵着,怎么,最近还
挨欺负呢?」

我身子一僵,停下脚步。心跳突然加快。这是黄凯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

「……还好。」我声音低低的,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黄凯笑了笑,从摩托上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一股不容
抗拒的压迫感:「读书好是好,但这世道,光成绩有个屁用。看你这怂样,跟着
哥混几天,保证豹子那种垃圾以后见你就绕道。」

他的小弟在旁边笑,其中一个说:「凯哥收小弟了?这小子看着文文弱弱的
,能行吗?」

黄凯摆摆手:「有心就行。先跟着跑跑腿,学学规矩。」

我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热流。被人看得起的感觉,真他妈好。哪怕只是随口
一句话,也比在学校天天被豹子踩在脚下强多了。

「凯……凯哥,我……我想试试。」我结结巴巴地说出口,声音小得几乎被
摩托声盖过。

黄凯哈哈一笑:「行啊小子,有种。明天放学在这儿等我,先带你去台球厅
见见世面。对了,你妈那美容店我去过几次,阿姨人不错,身材也好,打扮得特
别有味道。以后店里有什么事,哥帮你罩着。」

提到母亲,我心里猛地一紧。黄凯看母亲的眼神……似乎带着某种我熟悉却
又说不出的侵略性。但我很快把这丝不安压下去——他肯帮忙,不是好事吗?母
亲一个人撑着店那么辛苦,有人照顾生意,总比被豹子那种人惦记强。

我点点头,转身往家走。身后传来摩托轰鸣远去的声音,像一股暗流,渐渐
卷入我的生活。

推开出租屋门时,天已经擦黑。

「明明,今天回来得早了点啊。」母亲杨虹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笑意。

我换鞋进去,就看到她刚从美容店回来,正坐在沙发上脱高跟鞋。栗色大波
浪长发有些散乱,几缕发丝贴在微微出汗的颈侧。她今天化了偏浓的妆容,眼睛
画了烟熏眼线,嘴唇是艳丽的正红色。上身穿着一件白色低胸雪纺衬衫,丰满的
胸部把纽扣撑得紧紧的,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下身是黑色包臀
短裙,搭配一双带花纹的肉色吊带丝袜,丝袜边缘的蕾丝边若隐若现,高跟鞋被
她踢到一边,修长的腿随意交叠,散发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性感。

「妈……店里今天怎么样?」我走过去,目光忍不住在她丝袜包裹的大腿上
多停留了两秒。

「挺好的。」母亲笑着揉揉小腿,「黄凯那年轻人又带了几个朋友过来做护
理,手脚麻利,还帮我搬货。店里最近客人多了不少。」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丰满的乳房在低胸衬衫里轻轻晃动,红唇一张一
合,成熟妩媚的风情让我心跳加速。丝袜上似乎又多了一道细小的痕迹,妆容也
比平时回家时更显凌乱。

我心里那股不安又冒了出来,却被对黄凯的期待压了下去:「妈,他……人
怎么样?」

「挺不错的。」母亲随意答道,站起来去厨房,「你先写作业,妈去做饭。

晚饭时,母亲坐在对面,栗色大波浪被她拨到耳后,优雅地夹菜。短裙下的
丝袜腿在桌子下轻轻晃动,高跟鞋重新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今天似乎心
情不错,话也多了些,偶尔提到黄凯帮店里的事。

饭后,我回到房间,作业本摊开却一个字都写不下去。窗外,美容店的灯光
还亮着,我仿佛能看到黄凯摩托停在那里的影子。

我想变强。

我想跟着黄凯混,不再被豹子欺负,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耳边仿佛又响起那辆改装摩托的轰鸣。

第二章

第四天,我终于鼓起勇气在放学后去了巷子口。

早上学校里,豹子又开始了例行公事。他把我堵在厕所门口,身后两个跟班
叼着烟,笑得贱兮兮的。

「明仔,昨天抄的作业有几道题不对啊?你他妈是不是故意坑我?」豹子一
把揪住我的校服领子,把我按在脏兮兮的墙上。他的成绩烂成那样,还好意思质
问我。

我低着头,声音发颤:「……我抄的都是标准答案,可能……可能我看错了
。」

「操,学霸也会错?」豹子扇了我一耳光,不重,但足够让我半边脸发麻。
周围有低年级学生路过,赶紧绕道走,没人敢管。同班同学啊,每天面对面,却
把我当狗一样欺负。

「中午记得再抄一份,这次别出错了。」他松开手,吐了口痰在地上,「还
有,你妈那美容店,哥改天真要去看看。听说她穿丝袜高跟特别骚,哈哈。」

我站在厕所里,拳头捏得发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我连个屁
都不是。我真他妈废物。

下午放学,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按照黄凯说的,去了巷子口那家台球厅附
近。

黄凯的改装摩托已经停在那里。他靠在车上抽烟,亮黄色的头发在夕阳下格
外扎眼,耳钉反射着光,脖子上的纹身若隐若现。两个小弟正围着他聊天。

「明仔来了?」黄凯看见我,嘴角勾起一抹笑,「不错,没当缩头乌龟。先
跟着哥跑个小腿,帮我把这个包送到前面网吧老板那儿。记住,路上别多嘴。」

他递过来一个黑色塑料袋,沉甸甸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我心里紧张得要
命,却用力点头:「凯哥,我知道了。」

第一次帮黄凯做事,我走路都觉得轻快了许多。网吧老板接过袋子,拍拍我
肩膀:「凯哥新收的小弟?小子,以后在这片混,跟着凯哥有肉吃。」

回来的路上,我感觉自己好像突然长高了一截。豹子那种人,以后会不会也
得绕着我走?

回到巷子口,黄凯拍拍我的头:「干得不错。第一天就没怂,明天继续。走
,哥带你去吃点东西。」

他带我去了街边一家小烧烤摊,点了不少肉串和啤酒。小弟们围着桌子聊天
,我坐在旁边,听他们讲收保护费、打架、怎么让学校那些学生服软的故事。黄
凯偶尔插话,目光锐利,却又带着股「讲义气」的豪爽。

「明仔,你妈那店最近生意不错啊。」黄凯忽然提起母亲,眼睛眯起来,「
阿姨长得真他妈正点,化妆打扮一流,那身材、那腿,穿丝袜高跟去店里,客人
能不多吗?我昨天还帮她调了调按摩床,顺便聊了会儿。」

我拿着肉串的手微微一抖。母亲昨天回家时的红晕和丝袜痕迹,又浮现在脑
海里。

「凯哥……谢谢你照顾我妈店里。」我低声说,心里五味杂陈。感激?不安
?还是某种说不清的躁动?

黄凯哈哈一笑,拍拍我肩膀:「自家兄弟,客气什么。你好好跟着哥,豹子
那傻逼以后敢动你一根手指头,哥废了他。你妈那边,哥也会多照应照应。她一
个女人,开店不容易。」

吃完东西,天已经黑了。我带着满脑子的混乱往家走。摩托轰鸣声从身后传
来,黄凯他们离开了。

推开出租屋门,一股熟悉又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明明,今天怎么这么晚?」母亲杨虹从卧室走出来,声音带着点疲惫的温
柔。

她今天明显精心打扮过。栗色大波浪长发烫得更加蓬松卷翘,几缕发丝随意
搭在肩头,散发著洗发水和护肤品的混合香气。脸上妆容精致而浓艳,烟熏眼线
让眼睛显得又大又媚,嘴唇涂成耀眼的樱桃红。上身是一件紧身的红色低胸吊带
上衣,丰满的胸部被紧紧托起,深邃的沟壑在灯光下格外醒目,几乎要从领口溢
出来。下身搭配一条超短黑色包臀裙,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腿上穿着极薄的黑
色蕾丝吊带丝袜,丝袜边缘的蕾丝花纹性感撩人,脚上踩着一双4厘米高的黑色
细跟漆皮高跟鞋,走路时「咔哒咔哒」的声音清脆而诱人。高挑的长腿被高跟鞋
衬托得曲线玲珑,整个人像一朵盛开在夜色中的成熟玫瑰,妩媚又危险。

我咽了口唾沫,目光忍不住在她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和高跟鞋上多停留了几
秒:「妈……店里今天又忙到这么晚?」

母亲笑了笑,走过来揉揉我的头发。她弯腰时,丰满的乳房几乎要贴到我脸
上,那股成熟女人的体香混合著淡淡的男性烟味,让我心里猛地一沉。

「还好,黄凯带了几个朋友过来做护理还帮我修了按摩床,聊得挺开心。」
她随意地说着,转身去厨房热饭。短裙下的丝袜腿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高
跟鞋踩在地上,每一步都晃动着她丰满的臀部和胸部。

饭桌上,母亲坐在对面,优雅地吃着东西。栗色大波浪随着动作轻轻摇曳,
红唇一张一合,偶尔用手拨一下头发,动作优雅又带着成熟女人的风情。她今天
似乎心情特别好,话也比平时多,几次提到黄凯「年轻能干」「讲义气」「帮了
店里不少忙」。

我低头扒饭,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母亲今天这身打扮,比平时在店里接
待客人时还要性感。丝袜上似乎又有了新的细小痕迹,高跟鞋的鞋面也有些许灰
尘。黄凯……他到底在店里做了什么?

吃完饭,母亲去洗澡。我坐在客厅沙发上,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她穿着这
身衣服在美容店后间给黄凯「按摩」的画面——丰满的身体、黑色丝袜被大手抚
摸、红唇微张……

李明,你他妈真是个变态!你妈只是正常应酬而已!

我用力甩甩头,回到房间。窗外,夜色深沉,偶尔有摩托车声划过。

跟着黄凯跑腿的感觉真好。第一次被人尊重,第一次觉得未来有了点光。

可母亲的变化……那股越来越浓的香水味、越来越晚的回家时间、越来越骚
的打扮……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内心翻腾。

我想变强。

我想保护妈妈。

可现在,我好像正在把什么东西,亲手推向更深的地方。

第五天,学校像一座压抑的牢笼。

早上班主任刚走,豹子就带着跟班把我堵在教室后门。昨天抄的作业他又不
满意,揪着我的领子往墙上撞。

「明仔,你他妈是不是故意的?这几道题全错了?老子抄上去被老师点名批
评!」豹子吐沫星子喷了我一脸,他的成绩垫底,却把责任全推到我头上。

我低着头,声音发抖:「……对不起,我再给你抄一份。」

旁边跟班笑嘻嘻地推我:「学霸这么怂,怪不得天天挨欺负。你妈开美容店
那么骚,你怎么不学学怎么硬气起来?」

一句话又戳到我的痛处。整个上午,我坐在位置上如坐针毡。年级前十的成
绩单在抽屉里压着,却换不来半点尊重。同班这个成绩差的混混,就能把我踩在
脚底下肆意羞辱。

中午我又请客吃饭,豹子一边吃一边故意大声讨论我母亲:「听说她喜欢穿
黑丝高跟,化妆打扮得特别浪。哪天哥去按摩按摩,顺便给她介绍点」特殊「客
人。」

我低头扒饭,手指关节发白。心里一遍遍骂自己:李明,你就是个废物。连
同班的垃圾都对付不了,还谈什么保护妈妈?

下午放学,我没有犹豫,直接去了巷子口。黄凯的摩托已经停在那儿,他靠
在车上抽烟,亮黄色的头发在夕阳下闪着光,耳钉和脖子上的纹身让他看起来既
危险又充满吸引力。

「明仔,今天来得挺准时。」黄凯拍拍我的肩膀,力道带着股掌控感,「今
天任务简单,帮哥把这几包东西送到台球厅后面那家小超市。记住,眼睛放亮点
,别多问。」

我接过袋子,用力点头:「凯哥放心,我一定办好。」

跑腿的过程中,我的心跳一直很快。第一次、第二次……现在已经是第三次
了。每次帮黄凯做事,都像在给自己注入某种力量。网吧老板、小超市老板看到
我,都会笑着说「凯哥的新小弟」,那种被人认可的感觉,让我暂时忘记了学校
里的屈辱。

送完东西回来,黄凯扔给我一根烟:「抽一根,男人嘛。明天周末,哥带你
去见见世面。你妈店里最近客人多,哥也多照顾照顾。」

我犹豫了一下,接过烟,笨拙地抽了一口,呛得直咳嗽。黄凯大笑起来:「
慢慢学。豹子那傻逼要是再敢动你,告诉哥一声。」

提到母亲,我心里又是一紧:「凯哥……我妈店里,真的麻烦你了。」

黄凯眯起眼睛,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阿姨那么漂亮,身材又好,打扮
得那么时尚,穿丝袜高跟在店里晃,谁看了不心动?放心,哥罩着。以后店里有
什么事,尽管说。」

他的眼神让我不安,但很快被感激冲淡。有人帮母亲照顾生意,总比让她一
个人辛苦应酬强。

回到家时,已经快八点了。

推开门,客厅的灯亮着,母亲杨虹的声音从卧室传来:「明明回来了?今天
怎么又这么晚?」

我换鞋走进去,看到母亲正坐在沙发上揉腿。她今天显然经过精心打扮。栗
色大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发丝微微凌乱,却更添几分妩媚。妆容浓艳而精致,
烟熏眼线让眼睛水汪汪的,嘴唇是鲜艳的酒红色,脸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上身
穿着一件黑色低胸吊带紧身裙,丰满的胸部被紧紧包裹,深邃的沟壑在灯光下晃
动着诱人的弧度。下身裙摆极短,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大腿,腿上穿着黑色超薄
吊带丝袜,蕾丝边紧紧勒在腿根,脚上是一双尖头细高跟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
足有5厘米,走路时的「咔哒」声至今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丝袜上明显有几道新勾丝,其中一条从大腿内侧延伸下来。高跟鞋鞋面有些
许灰尘,脖子上隐约有淡淡的红痕。空气中除了她常用的香水味,还混杂着一股
陌生的男性烟酒混合气息。

「妈……店里今天客人很多吗?」我声音有些发干,目光忍不住在她丝袜包
裹的修长双腿和高跟鞋上多停留了几秒。

母亲笑了笑,站起来走过来,丰满的乳房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她伸手摸摸我
的头发:「是啊,今天客人挺多的,要是能保持住就好了,到时候暑假妈妈带你
出去旅游。」

她弯腰给我倒水时,低胸的领口自然垂下,那片雪白细腻的胸口几乎完全暴
露在我眼前。成熟女人的体香混合著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胸口发闷,却又
产生一种难以抑制的躁动。

「妈,你……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我低声说,不敢把心里的怀疑说出
口。

母亲直起身,红唇微微上扬:「妈知道。你最近好像也忙起来了?跟学校同
学出去玩了?」

我含糊地「嗯」了一声,没敢提黄凯的事。母亲似乎也没多问,转身去厨房
热饭。她穿着那身短裙丝袜高跟在厨房忙碌的样子,肥美的臀部在裙摆下晃动,
丝袜腿的曲线完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晚饭时,母亲坐在对面,栗色大波浪随着动作轻轻摇曳。她今天话特别多,
几次提到黄凯帮忙的事,语气里带着难得的轻松和赞赏:「黄凯虽然辍学了,但
比很多年轻人有担当。店里最近生意明显好转,多亏他。」

我低头吃饭,心里像打翻了调味瓶。母亲今天这身打扮明显比平时更性感、
更刻意。丝袜的痕迹、脖子上的红痕、回家这么晚……一切都在暗示着什么。可
我却只能选择相信「店里应酬」这个借口。因为我现在需要黄凯,需要他带来的
那点「变强」的希望。

饭后,母亲去洗澡。我坐在客厅,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她在美容店后间被
黄凯「照顾」的画面——丰满的身体压在按摩床上、黑色丝袜被粗糙大手抚摸撕
扯、红唇发出压抑的喘息……

李明,你他妈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我用力甩头,回到房间。窗外夜色已深,偶尔传来摩托车的轰鸣。

跟着黄凯跑腿的日子,让我第一次尝到被人尊重的滋味。豹子那种垃圾,以
后或许真的不敢再随便欺负我了。

可母亲的变化,却像一根刺,越来越深地扎进我心里。

我想保护她。

却又隐隐期待着……更多。

第六天,周五。学校的气氛和平时不太一样。

早上我走进教室时,豹子正和跟班坐在后排聊天。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准备迎接惯常的踢椅子或冷嘲热讽。但奇怪的是,豹子只是瞥了我一眼,眼神有
些闪躲,然后迅速转过头,继续和别人说话。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堵我,也没有故
意大声说那些关于我母亲的猥琐话。

整个上午,豹子他们都下意识地躲着我。以前总爱踢我椅子的动作没了,上
课时后排也安静了许多。我心里有些疑惑:这是怎么回事?昨天还那么嚣张,今
天却像老鼠见了猫一样。难道……和黄凯有关?

我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或许只是巧合吧。年级前十的成绩单还是
静静躺在抽屉里,但今天我第一次感觉到,教室里的空气似乎没那么压抑了。

中午食堂,我照常打饭。豹子他们坐在不远处的桌子,看到我过来时,竟然
主动挪了挪位置,没有再叫我过去请客。我独自吃完饭,心里那股长久以来的屈
辱感稍稍减轻,却又多了几分不安和疑惑。豹子这个成绩垫底的混混,怎么突然
就怂了?

下午的课正常上完。体育课时,豹子他们打篮球,也没有再故意把球砸向我
。一切都平静得有些不真实。我坐在场边,看着他们,脑子里反复想着:这是黄
凯的影响吗?才跑了几天腿,就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放学铃响后,我背起书包,直接去了巷子口。黄凯的改装摩托已经停在那儿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无袖背心,露出结实的胳膊和脖子上的纹身,亮黄色的头
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耳钉闪着光。

「明仔,放假了,胆子大点。」黄凯看见我,笑着扔过来一包烟,「今天带
你去台球厅见见世面。先帮哥把这个东西送到里面老王那儿。」

我接过东西,用力点头。跟着黄凯走进台球厅,里面烟雾缭绕,几个社会青
年正在打球、喝酒。黄凯一进去,大家都喊「凯哥」,那种被人簇拥的感觉让我
既羡慕又紧张。

我帮着跑了几趟腿,递烟、端饮料、看人打球。黄凯偶尔拍拍我肩膀:「小
子不错,有眼力见儿。以后跟着哥,这片没人敢动你。」

台球厅里,一个小弟笑着说:「凯哥,你最近老去那家美容店啊?老板娘身
材真他妈火辣,穿丝袜高跟,胸大腿长,化妆又骚。怪不得你天天往那儿跑。」

黄凯笑骂了一句:「少他妈瞎说,阿姨人不错,店里生意我多照顾照顾。」
但他说话时眼神里那股侵略性的笑意,让我心里猛地一沉。

晚上八点多,黄凯才带我回家。他骑摩托把我送到小区附近,临走拍拍我:
「好好休息,豹子那傻逼以后应该不敢再随便找你麻烦了。」

我回到出租屋时,已经快九点了。

推开门,客厅的灯昏黄而暧昧。母亲杨虹的声音从卧室飘出来:「明明,今
天又这么晚?快进来。」

我换鞋走进去,看到母亲正靠在沙发上休息。她今天这身打扮明显比前几天
更加大胆、更加性感。栗色大波浪长发被她散开,卷曲的发丝凌乱地披在肩头和
胸前,散发著浓烈的洗发水香气混合著陌生烟酒味。妆容浓艳精致,烟熏眼线和
长睫毛让她眼睛水润迷离,嘴唇涂成妖艳的深红色,脸颊带着潮红。

上身是一件极低胸的黑色蕾丝吊带上衣,丰满的胸部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
雪白细腻的乳沟深不见底。下身是一条超短的牛仔包臀裙,裙摆 barely
盖住大腿根,露出大片丰满雪白的大腿。腿上穿着黑色超薄鱼网吊带丝袜,蕾
丝边深深勒进肉里,丝袜表面有明显的勾丝和褶皱痕迹,其中一条从大腿内侧一
直延伸到膝盖。脚上踩着一双极细极高的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14厘
米,即使坐着也显得腿部曲线惊人。

脖子上隐约有几处淡淡的红痕,丝袜和大腿根部似乎还有未干的痕迹。她整
个人散发著一种被彻底滋润过后的慵懒妩媚,成熟熟女的魅力在灯光下几乎要溢
出来。

「妈……店里今天又忙到这么晚?」我声音有些发哑,目光忍不住在她丝袜
包裹的修长双腿和丰满胸部上扫过。

母亲笑了笑,微微调整坐姿,丰满的乳房随之轻轻颤动。她伸手揉着小腿:
「是啊,店里最近客人越来越多,生意好转了。今天太累了,还好有小凯,他手
劲大帮我缓解疲劳,帮我肩膀按得特别舒服。」

她说话时,红唇微张,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满足的软糯。起身给我倒水时
,高跟鞋「咔哒」一声,短裙下的丝袜腿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泽,那股混合著
男性气息的香水味更浓了。

我接过水杯,手指微微颤抖。母亲今天这身衣服,明显不是单纯接待普通客
人的打扮。丝袜的痕迹、脖子上的红痕、回家这么晚、脸上那股满足的潮红……

「妈,你要注意休息,别太累……」我低声说,心里却翻江倒海。

母亲笑着摸摸我的头,丰满的胸部几乎贴到我肩膀:「妈知道。你最近好像
也交了新朋友?别学坏就好。」

我含糊答应着,没敢提黄凯。晚饭时,母亲坐在对面,栗色大波浪随着动作
摇曳,优雅却又带着说不出的风情。她几次提到黄凯,语气里满是赞赏:「黄凯
虽然年轻,但很会照顾人。比你爸强多了。」

饭后,母亲去洗澡。我坐在客厅沙发上,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她在美容店
后间被黄凯压在按摩床上的画面——丰满的身体在男人身下扭动、黑色鱼网丝袜
被粗暴撕扯、红唇发出压抑却又忍不住的呻吟、高跟鞋一只掉在地上……

李明,你他妈真的是个没救的变态!

那种屈辱、愤怒、自卑,却又混杂着强烈生理兴奋的感觉,让我既痛苦又难
以自拔。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窗外偶尔传来摩托车轰鸣,仿佛黄凯还
在小区附近游荡。

学校里豹子的突然变化,让我既疑惑又隐隐兴奋。跟着黄凯,我第一次看到
了变强的希望。

可母亲……她正在一点点滑向我无法掌控的方向。

我想保护她。

却又在病态地期待着……看到更多。

第三章

第八天,周日。整个白天我都跟着黄凯在外面跑腿。
早上我早早去了巷子口,黄凯的改装摩托已经发动着。他拍拍我的肩膀:“明仔,今天周末,任务完成得不错。走,哥带你去你妈店里帮忙,顺便看看你妈。”
我心里微微一紧,但还是点头跟了上去。摩托车后座上,我紧紧抓着扶手,风呼啸而过。到达母亲的美容店时,已经是傍晚六点多。
店里灯光柔和,母亲杨虹正站在前台接待最后一位客人。她今天穿着一套非常性感的店内工作装:栗色大波浪长发优雅地披在肩头,化着精致的淡妆,红唇水润,烟熏眼线让眼睛显得又大又媚。上身是一件白色低胸紧身衬衫,丰满的胸部把纽扣撑得紧紧的,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短裙,紧紧包裹着丰满圆润的臀部,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露出修长匀称的双腿,腿上穿着薄薄的黑色吊带丝袜,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黑色漆皮高跟鞋,整个人散发着成熟熟女时尚性感的魅力。即使在忙碌的工作中,她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姿态。
“明明?你怎么来了?”母亲看到我,有些惊讶地笑了笑。
“凯哥说店里需要帮忙搬东西,我就过来了。”我低声回答。
第九天,周一。学校里的变化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早上走进教室,就听到有人在议论:豹子转校了,据说是家里给他安排了别的学校。以前跟着他欺负我的几个小弟,看到我时眼神闪烁,竟然主动过来搭话,说以后想跟着我混。我心里有些恍惚——才跟着黄凯跑了几天腿,豹子就走了,他的跟班也开始倒戈。这种突然到来的“尊重”,让我既兴奋又不安。我简单应付了几句,就没再多想。
放学后,我照例在巷子口等黄凯。他今天只简单交代了几句任务,就让我早点回家:“你妈店里我去看看,你先回去休息吧。”
回到出租屋时,天已经黑了。我洗了个澡,坐在客厅等母亲。快十一点的时候,门终于被推开。
母亲杨虹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咔哒咔哒”的声音清脆而诱人。她今天回家后的打扮完全换了一种风格,却更加大胆、更加骚浪,带着一种禁忌的青春感。
栗色大波浪长发被她扎成双马尾,末端依然卷曲蓬松,显得既可爱又妩媚。妆容精致而甜美,烟熏眼线换成了少女感的杏眼,嘴唇涂成水润的粉红色,脸颊带着自然的红晕。她上身穿着一件改版的白色学生衬衫风格短外套(JK风),领口系着蓝色领结,却故意解开了最上面几颗扣子,丰满的胸部把衬衫撑得紧紧的,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极短的蓝色百褶格子短裙,裙摆盖住大腿根,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大腿。腿上穿着纯黑色的过膝吊带丝袜,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大腿肉上,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小皮鞋改款的细高跟鞋,整个人像一个被熟女身材撑爆的学生制服,散发着强烈的反差性感魅力。
她一进门,就从包里拿出手机,低头看着屏幕,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脸上带着一种少女般的甜蜜红晕,完全不像四十岁的母亲。
“明明,还没睡呢?”母亲抬头看了我一眼,声音温柔,却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她一边说,一边飞快地给手机回复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脸上不时露出浅浅的笑意。
“妈……今天店里生意?”我走过去,目光忍不住在她那身大胆的JK学生风短裙、过膝黑丝和高跟鞋上反复扫过,心跳骤然加快。
母亲笑了笑,随手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茶几上,但很快又拿起来看了一眼,才回答我:“是啊,最近客人多了,时间过得快。你最近也忙吧?学习没耽误就好。”
她说话时,眼睛还时不时瞟向手机,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掩不住,像一个陷入恋爱的女人。她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超短百褶裙下摆自然上移,露出更多过膝黑丝包裹的大腿,丰满的胸部在学生衬衫里轻轻颤动。高跟鞋随意晃动着,她却一直低头和手机聊天,时而轻笑,时而咬唇,成熟的脸庞上满是甜蜜与娇羞。
“妈,你……好像心情挺好的。”我试探着说。
母亲抬起头,脸颊微微红了红,温柔地说:“嗯,最近店里顺心了,心情自然好。你呢?最近变化很大,走路都有精神了。妈看着高兴。只要你平平安安、不学坏,妈就放心了。”
她说完,又低头继续看手机,手指飞快打字,脸上那股甜蜜的笑容越来越明显。吃饭的时候,她也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优雅地夹菜,偶尔回复消息时还会轻轻笑出声。栗色双马尾随着动作摇曳,丰满的胸部和黑丝长腿在灯光下格外诱人,却又带着一种陌生的距离感。
“妈,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我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母亲抬起头,红唇微张,眼神有些迷离:“没什么,就是店里顺心了。你快吃吧,别管妈。”
饭后,母亲说累了,早早回房休息。但我能听到她房间里不时传来手机消息提示音,以及她压低的轻笑声。她似乎整晚都在和某个人聊天,完全沉浸在那种恋爱般的状态里。
我坐在客厅,看着她随意扔在门口的高跟鞋和那条极短的百褶格子裙,心里五味杂陈。母亲今天的打扮越来越骚、越来越大胆,那身JK学生风制服把她四十岁的成熟身材衬托得既青春又极具诱惑力。可她脸上那种甜蜜的笑容、随时随地拿着手机聊天的样子,却像一根刺深深扎进我心里。

黄凯笑着走上前:“阿姨,我带明仔过来帮帮忙。店里不是有不少旧杂物要清理吗?让他搬出去扔掉,我帮你看看后面的账本。”
母亲点点头,温柔地说:“那麻烦你们了。明仔,小心点,别累着。”
黄凯跟着母亲走进后面的小办公室,关上了门。我则开始干活——店里堆积了不少不要的旧包装盒、空瓶子、废弃的护肤品盒子和破损的按摩垫等杂物,堆在另一个小库房里,需要搬到店外几十米远的垃圾桶。
第一次,我抱着一大箱杂物走出店门,扔完回来经过办公室门口时,门虚掩着。我下意识往里看了一眼——母亲正低头站在桌边统计账本,而黄凯站在她身后,身体靠得很近。他的手似乎刚从母亲丰满的臀部上离开,那动作快得几乎让我怀疑自己看错了。
我心跳猛地加速,赶紧低头加快脚步走开。幻觉吧……一定是看错了。
第二次,我又抱着一堆东西回来。这次经过办公室时,里面很安静。母亲还在认真看账本,黄凯站在旁边指点着什么,没有任何异常。我松了口气,暗暗嘲笑自己想太多,继续去搬下一趟。
杂物实在太多,我来来回回跑了五六趟,满头大汗,衣服都湿透了。终于把所有杂物都清理干净后,我擦了擦汗,走进店里准备跟母亲说一声。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我就愣住了。
母亲正匆忙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尤其是那条黑色包臀裙的下摆。她脸颊通红,呼吸还有些急促。黑色丝袜上明显有几道新鲜的水迹,从大腿内侧一直往下延伸,地上则有一滩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泽。
“妈……怎么了?”我站在门口,声音有些发干。
母亲吓了一跳,赶紧用手按住裙摆,红着脸说:“没事没事,刚刚不小心把水杯打翻了,水洒了一地。”
我看着地上的那滩透明液体,还有母亲丝袜上的水迹,心里翻江倒海。但还是强装平静地说:“还好不是热水,不然烫着就不好了。我去拿拖把拖一下吧。”
母亲点点头,眼神有些躲闪:“嗯……麻烦你了,明明。”
我转身去拿拖把,把地上的水迹仔细拖干净。母亲借口说要去卫生间整理一下,匆匆走出了办公室。高跟鞋“咔哒咔哒”的声音在店里回荡,她走路的姿势似乎比平时微微有些不自然。
黄凯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拍拍我的肩膀,脸上带着满意的笑:“明仔干得不错。今天就到这儿吧,你先陪阿姨收拾收拾,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他骑上摩托离开后,店里只剩下我和母亲。母亲从卫生间回来时,已经重新整理好了妆容和衣服,但丝袜上的水迹依然清晰可见。她看着我,温柔地笑了笑:“今天辛苦你了,明明。妈去做点吃的,我们回家吧。”
回家的路上,母亲走在前面,包臀裙和黑色丝袜在路灯下依然性感迷人。我跟在后面,看着她丰满的背影和那双高跟鞋,心里五味杂陈。
今天在店里看到的画面,像一根刺深深扎进我心里。母亲的解释那么自然,可那些痕迹、那个匆忙整理衣服的动作、还有黄凯站在她身后的身影……
李明,你他妈别想太多。那只是水杯打翻而已。
可为什么,我的心跳越来越快?那种屈辱、自卑,和越来越强烈的病态兴奋,又一次让我无法自拔。
回到家后,我躺在床上,脑海里反复回放今天在美容店的每一幕。
李明。
你他妈已经开始欺骗自己了,对吗?
第九天,周一。学校里的变化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早上走进教室,就听到有人在议论:豹子转校了,据说是家里给他安排了别的学校。以前跟着他欺负我的几个小弟,看到我时眼神闪烁,竟然主动过来搭话,说以后想跟着我混。我心里有些恍惚——才跟着黄凯跑了几天腿,豹子就走了,他的跟班也开始倒戈。这种突然到来的“尊重”,让我既兴奋又不安。我简单应付了几句,就没再多想。
放学后,我照例在巷子口等黄凯。他今天只简单交代了几句任务,就让我早点回家:“你妈店里我去看看,你先回去休息吧。”
回到出租屋时,天已经黑了。我洗了个澡,坐在客厅等母亲。快十一点的时候,门终于被推开。
母亲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咔哒咔哒”的声音清脆而诱人。她今天回家后的打扮完全换了一种风格,却更加大胆、更加骚浪,带着一种禁忌的青春感。
栗色大波浪长发被她扎成双马尾,末端依然卷曲蓬松,显得既可爱又妩媚。妆容精致而甜美,烟熏眼线换成了少女感的杏眼,嘴唇涂成水润的粉红色,脸颊带着自然的红晕。她上身穿着一件改版的白色学生衬衫风格短外套(JK风),领口系着蓝色领结,却故意解开了最上面几颗扣子,丰满的胸部把衬衫撑得紧紧的,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极短的蓝色百褶格子短裙,裙摆盖住大腿根,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大腿。腿上穿着纯黑色的过膝吊带丝袜,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大腿肉上,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小皮鞋改款的细高跟鞋,整个人像一个被熟女身材撑爆的学生制服,散发着强烈的反差性感魅力。
她一进门,就从包里拿出手机,低头看着屏幕,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脸上带着一种少女般的甜蜜红晕,完全不像四十岁的母亲。
“明明,还没睡呢?”母亲抬头看了我一眼,声音温柔,却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她一边说,一边飞快地给手机回复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脸上不时露出浅浅的笑意。
“妈……今天店里生意怎么样?”我走过去,目光忍不住在她那身大胆的JK学生风短裙、过膝黑丝和高跟鞋上反复扫过,心跳骤然加快。
母亲笑了笑,随手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茶几上,但很快又拿起来看了一眼,才回答我:“最近客人多了,时间过得快。你最近也忙吧?学习没耽误就好。”
她说话时,眼睛还时不时瞟向手机,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掩不住,像一个陷入恋爱的女人。她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超短百褶裙下摆自然上移,露出更多过膝黑丝包裹的大腿,丰满的胸部在学生衬衫里轻轻颤动。高跟鞋随意晃动着,她却一直低头和手机聊天,时而轻笑,时而咬唇,成熟的脸庞上满是甜蜜与娇羞。
“妈,你……好像心情挺好的。”我试探着说。
母亲抬起头,脸颊微微红了红,温柔地说:“嗯,最近店里顺心了,心情自然好。你呢?最近变化很大,走路都有精神了。妈看着高兴。只要你平平安安、不学坏,妈就放心了。”
她说完,又低头继续看手机,手指飞快打字,脸上那股甜蜜的笑容越来越明显。吃饭的时候,她也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优雅地夹菜,偶尔回复消息时还会轻轻笑出声。栗色双马尾随着动作摇曳,丰满的胸部和黑丝长腿在灯光下格外诱人,却又带着一种陌生的距离感。
“妈,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我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母亲抬起头,红唇微张,眼神有些迷离:“没什么,就是店里顺心了。你快吃吧,别管妈。”
饭后,母亲说累了,早早回房休息。但我能听到她房间里不时传来手机消息提示音,以及她压低的轻笑声。她似乎整晚都在和某个人聊天,完全沉浸在那种恋爱般的状态里。
我坐在客厅,看着她随意扔在门口的高跟鞋和那条极短的百褶格子裙,心里五味杂陈。母亲今天的打扮越来越骚、越来越大胆,那身JK学生风制服把她四十岁的成熟身材衬托得既青春又极具诱惑力。可她脸上那种甜蜜的笑容、随时随地拿着手机聊天的样子,却像一根刺深深扎进我心里。
跟着黄凯,我在学校终于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懦夫。
可母亲……她正在一步步滑向我无法触及的深渊。
我想保护她。
却又在黑暗中,无法抑制地期待着……看到她更彻底的变化。
第十天,周二。学校里的空气似乎都变了味道。
早上我走进教室,豹子以前的几个小弟立刻围了上来。为首的那个叫阿强,以前最爱跟着豹子欺负我,现在却低着头,恭恭敬敬地说:“明哥,以后我们跟着你混了。豹子走了,这片你最大。”
我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以前我只是个被踩在脚底的优等生,现在却成了他们口中的“明哥”。我没有多说,只是淡淡地点点头:“以后别惹事,好好跟着就行。”
消息传得很快。中午食堂,有人主动给我让座,放学后甚至有学生远远打招呼。我第一次在学校里走路抬起了头,腰杆挺得笔直。年级前十的成绩,现在终于有了点用处——或者说,是因为黄凯的影子笼罩在这片区域,我才真正站了起来。
那种被人敬畏的感觉,让我既兴奋又迷醉。我仿佛看到了一条通往“变强”的路,而这条路的起点,就是黄凯。
放学后,我在巷子口简单帮黄凯跑了个小腿,他就让我早点回家。我没有多问,独自往出租屋走去。
晚上十点多,门锁响起。母亲推门进来。
她今天回家后的打扮换成了另一种成熟端庄却极具诱惑的风格——老师风。
栗色大波浪长发被她盘成优雅的低盘髻,几缕发丝故意垂在耳侧和颈边,显得知性而妩媚。她戴着一副细框金丝眼镜,妆容精致淡雅,嘴唇是低调的豆沙色,眼线干净利落。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领口扣到第二颗扣子,却因为丰满的胸部而微微绷紧,隐约露出端庄却诱人的曲线。下身是一条及膝的黑色包臀OL裙,紧紧包裹着丰满圆润的臀部,腿上穿着肉色薄薄的吊带丝袜,脚上踩着一双细跟黑色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既像一位端庄的女教师,又散发着成熟熟女压抑不住的性感魅力。
她一进门,就从包里拿出手机,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屏幕。脸上很快浮现出羞涩的红晕,嘴角带着小女人的甜蜜笑意,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坚强独立的母亲。
“明明回来了?今天在学校怎么样?”母亲抬头看了我一眼,声音温柔,却很快又低下头继续看手机,手指快速回复消息,偶尔还轻轻咬着下唇,露出一种和男友打趣时的娇羞神态。
“学校……挺好的。”我走过去,目光忍不住在她端庄却紧身的衬衫、包臀裙和丝袜长腿上扫过,“妈,你今天这身打扮……好正式。”
母亲笑了笑,脸颊更红了。她一边回复手机消息,一边用小女人的语气轻声说:“店里今天有几个比较重要的客人,就穿得正式一点。”说到这里,她忽然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忍不住轻笑出声,肩膀微微耸动,像个正在和男友发消息打情骂俏的小女人,“讨厌……又发这些……”
我坐在她对面,看着母亲这副样子,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她外表端庄得像一位知性女教师,盘起的头发、金丝眼镜、白色衬衫和OL裙都透着成熟稳重,可低头玩手机时的羞涩笑容、咬唇的小动作、以及偶尔发出的轻笑,却完全是一个陷入热恋中的小女人在和男友聊天打趣。
“妈,你最近……好像很开心?”我试探着问。
母亲抬起头,脸颊红红的,眼神有些躲闪,却带着甜蜜:“嗯……最近事情顺心了嘛。你呢?学习还好吧?别太累了,有什么事跟妈说。”
她说完,又低下头继续聊天,手指飞快打字,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偶尔还会轻轻“哼”一声,像在撒娇:“才不是呢……你坏……”
吃饭的时候,母亲依然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优雅地夹菜。端庄的老师风打扮下,她却时不时因为手机上的消息而脸红、轻笑,小女人的娇态一览无余。丰满的胸部在白色衬衫下随着笑意轻轻颤动,黑丝包裹的长腿在高跟鞋下交叠,端庄与娇媚的反差让人血脉偾张。
“妈,你手机里……是朋友吗?”我忍不住又问。
母亲红着脸点点头,温柔却带着羞意地说:“嗯,一个……挺聊得来的朋友。你快吃吧,别管妈这些事。”
饭后,母亲早早回房,说要休息。但我能清楚地听到她房间里不时传来的手机消息提示音,以及她压低的、带着娇羞的轻笑声。她似乎完全沉浸在和那个人的聊天里,像个初恋的小女人。
我坐在客厅,看着她脱下的高跟鞋和那身端庄却极具诱惑力的老师风OL装,心里翻江倒海。母亲的打扮越来越多样、越来越大胆,从JK学生风到现在的老师风,每一次都像在为某个人精心准备。可她玩手机时那种羞涩甜蜜的小女人神态,却像一把刀,慢慢割着我的心。
李明,你他妈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那种看着母亲一步步远离自己、沉浸在另一个男人带来的恋爱感觉里的屈辱、自卑,和越来越强烈的病态兴奋,让我痛苦得几乎喘不过气,却又兴奋得难以自抑。我甚至开始幻想,下次她回家时,会不会以更诱惑的风格出现,会不会带着更多只有我能察觉的痕迹。

第四章

周三。学校里一切如常,豹子以前的几个小弟,他们现在见我都喊“明哥”,以前的欺凌彻底消失了。
今天黄凯没有安排任务,我下午放学后直接回了家,才六点多。
推开家门,一股诱人的菜香扑面而来。母亲正在厨房忙碌。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精致,散发着浓郁的成熟妇人韵味。
栗色大波浪长发被她松松盘起,露出修长的颈部,几缕发丝自然垂落,显得既优雅又妩媚。她化了精致的妆容,眉眼温柔,眼影带着淡淡的烟紫色,嘴唇是丰润的玫红色。上身穿着一件浅粉色低胸针织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丰满的胸部被柔软的布料紧紧包裹,勾勒出诱人的弧度。下身裙摆及膝却紧贴身体,完美展现丰满圆润的臀部曲线,腿上穿着薄薄的肉色吊带丝袜,脚上踩着一双柔软的米色家居细跟拖鞋,整个人像一位精心打扮、在家等待丈夫的成熟美妇,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迷人的妇人风韵。
“明明回来了?”母亲从厨房探出头,温柔地笑了笑,“今天回来得早啊。妈在做菜,你先回房间安心写作业吧,等会儿有客人要来。”
她说完又转身继续忙碌,家居拖鞋在厨房地板上发出轻柔的“啪嗒”声,丰满的臀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丝袜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闪着柔光。
我心里微微一紧,却没多问,乖乖回房间写作业。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厨房里不时传来母亲忙碌的声音和轻快的哼歌。
七点左右,门铃突然响起。
我听到母亲急促的拖鞋声从厨房跑向门口。她急忙打开门,我偷偷从自己房间门缝往外看——门外站着的正是黄凯。他今天穿得干净利落,亮黄色的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带着熟悉的笑意。
“黄凯来了啊,快进来坐。”母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喜悦,她侧身让黄凯进门,“你先在沙发上坐一会儿,我厨房里还有几个菜马上就好。”
黄凯笑着走进来,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母亲则赶紧回到厨房继续忙碌,拖鞋声轻快地响起。
我本以为黄凯会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等,但没过多久,他就站起身,径直走进了厨房。我从门缝只能看到厨房门口,却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能听到母亲低低的说话声和黄凯低沉的笑声,以及偶尔传来的锅铲碰撞声。
时间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明明,出来吃饭了!”母亲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听起来有些微微喘息。
我走出房间,看到饭桌上已经摆满了精美的菜肴,色香味俱全。母亲和黄凯已经坐在餐桌旁。母亲脸颊微微泛红,盘起的头发有些松散,领口似乎比刚才更低了一些。
“来,明明,坐。”母亲笑着招呼我。
饭桌上,母亲不断向黄凯敬酒,声音温柔而感激:“黄凯,这段时间真的太感谢你了。店里生意多亏你照顾,帮了我那么多忙。来,阿姨敬你一杯。”
黄凯笑着和母亲碰杯,两人喝得颇为尽兴。母亲今天似乎特别开心,端庄的妇人打扮下,喝酒时眼神里带着一丝娇媚。我不会喝酒,但看着气氛这么好,也跟着喝了几杯。酒劲上来得很快,没多久我就晕晕乎乎的,脑子发沉。
“明明好像喝多了,早点回房间休息吧。”母亲关切地看了我一眼。
我摇摇晃晃站起来,回到自己房间,倒在床上。酒精让我头重脚轻,但耳朵却还隐约能听到客厅里母亲和黄凯低低的说话声、笑声,以及杯子碰撞的声音。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周三深夜。
酒精让我头疼欲裂,迷迷糊糊中,我从床上醒了过来。
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外偶尔有车辆驶过的微光闪过。我揉着太阳穴,正想翻身继续睡,却隐隐约约听到从隔壁母亲房间传来的声音——床板轻微的“咔滋”声,像有人在用力活动。
起初我以为是幻觉,或者母亲在翻身。但随着意识越来越清醒,那声音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有节奏。床板撞击墙壁的闷响、被刻意压抑却依然溢出的女人喘息和呻吟……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泪水不自觉地从眼角滑落,滚烫而屈辱。可与此同时,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我恨死自己了——李明,你他妈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绿帽!
我咬着牙,悄悄从床上爬起来,赤脚走到门边。整个出租屋安静得可怕,只有隔壁那越来越清晰的声音在回荡。
我轻轻打开自己的房门,借着客厅微弱的夜灯,蹑手蹑脚地走到母亲卧室门口。心跳几乎要炸裂。我把耳朵紧紧贴在房门上……
里面的一切,瞬间清晰无比。
“啪……啪……啪……”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沉重而有力,每一下都像重锤砸在我心上。
床板剧烈摇晃的“吱呀吱呀”声,仿佛随时会散架。
母亲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嗯……啊……轻点……凯……太深了……嗯啊……”
黄凯低沉而得意的喘息:“阿姨,你今天这身衣服穿得真他妈骚……在家还打扮得这么诱人,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
“噗嗤……噗嗤……噗嗤……”清晰的水声,肉棒进出湿润穴口的淫靡声音,一下一下,又快又狠,像在故意羞辱门外偷听的我。
母亲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的娇喘:“别……别这么说……明仔就在隔壁……啊……慢一点……我真的受不了……”
“啪啪啪啪!”撞击声突然加快,母亲的呻吟一下子高亢起来,却又被黄凯的大手捂住嘴,只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阿姨,你下面咬得这么紧……水又多又烫……是不是特别喜欢被我干?”黄凯低吼着,声音里满是征服的快感,“刚才在厨房我就想操你了……现在叫大声点,让我听听你有多骚……”
母亲被操得声音发颤,带着哭音的娇媚:“啊……嗯嗯……要死了……凯……你好硬……好粗……顶到最里面了……慢点……我……我不行了……”
床摇晃得更加剧烈,“咔吱咔吱”的声音几乎要穿透墙壁。肉体拍打的“啪啪”声越来越响,混合着湿润的“咕叽咕叽”水声,还有黄凯粗重的喘息和母亲压抑不住的浪叫。
“阿姨,你的奶子今天晃得真厉害……夹紧……对,就是这样……我要操烂你……”黄凯喘着粗气,明显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母亲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凯……你射里面吧……嗯啊——!”
一阵更加激烈的床板撞击声和肉体拍打声后,母亲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被强行压低的尖叫,随后是黄凯满足的低吼。
我整个人像被雷击中,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拳头捏得指节发白。可我的肉棒却硬得发疼,顶在门板上,几乎要爆炸。那种极致的屈辱、愤怒、无力,和病态到极点的兴奋,像毒药一样灌进我的血管。
里面并没有立刻停下。黄凯似乎还在继续缓慢抽动,母亲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和呜咽:
“凯……你今天好凶……我腿都软了……”crazyhome2000.com
“阿姨,你刚才叫得那么浪……是不是特别满足?下次我还想在客厅操你,让那小子听得更清楚……”
母亲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满足的低语:“别……明仔会听到的……你坏死了……”
我贴在门上,全身发抖。泪水模糊了视线,可我却舍不得离开。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母亲今天那身端庄却诱人的妇人打扮、她在厨房忙碌的样子、还有现在她被黄凯压在身下疯狂抽插、浪叫连连的画面……
李明,你他妈连自己妈被操都只能躲在门外偷听,还硬得像条狗。
我不知道自己在门前站了多久,直到里面的声音渐渐平息,变成低低的喘息、亲吻声和床单摩擦的声音。我才踉踉跄跄地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
泪水还在流,可我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向下面,握住了那根耻辱地硬挺着的肉棒。
窗外天色依然漆黑。
客厅和母亲房间里,已经彻底安静下来。
早上。
我像往常一样在闹钟响起时醒来,头还有些隐隐作痛。昨晚的酒劲似乎还没完全消退,脑海里隐约残留着深夜那些令人崩溃的声音。我揉了揉太阳穴,简单洗漱后走出房间。
母亲的卧室门紧紧关闭着。平时她总会早起为我准备好热腾腾的早餐,今天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在客厅等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自己随便吃了点面包和牛奶,背起书包去上学。
走出家门时,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母亲……昨晚到底几点睡的?
学校里一切照旧。豹子以前的小弟现在彻底倒向我,见面就喊“明哥”,上课时后排也安静了许多。我坐在位置上,心思却完全不在课堂上。脑海里反复回放昨晚贴在门上听到的那些声音——母亲压抑的呻吟、黄凯得意的低吼、床板剧烈的撞击……
中午放学,我匆匆赶回家。
门口没有看到黄凯的鞋子,客厅里也安静得异常。我换好鞋,正准备去厨房找点吃的,就听到卧室门打开的声音。
母亲杨虹懒散地从房间里走出来。她今天的样子和我平时见到的完全不同——脚步虚浮无力,像随时会软倒一样,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散去,眼角带着一丝疲惫的春意。栗色大波浪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没有像平时那样精心梳理,身上只随意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胸口和隐约的吻痕痕迹。
“明明……回来了啊。”母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沙哑,她揉了揉太阳穴,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昨天晚上喝得有点多,早上起不来,就多休息了一会儿。今天店里不开了,妈给你做点简单的午饭。”
她说话时,脚步微微有些不稳,走到厨房时还扶了一下墙壁。睡袍下摆随着动作晃动,露出明显有轻微红痕的大腿。
我心里一阵刺痛,却只能低声说:“妈,你没事吧?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母亲笑了笑,转身开始准备午餐:“没事,就是昨晚喝多了点,头还有点晕。你先坐会儿,妈很快就好。”
她简单炒了两个菜,煮了点面条,动作明显比平时慢了许多。我坐在餐桌旁,看着她忙碌的背影——那件宽松睡袍下,丰满的身材依然诱人,却带着一种被彻底开发过后的慵懒与疲惫。
午饭很简单,却很温馨。母亲坐在我对面,偶尔给我夹菜,声音温柔:“多吃点,你还在长身体。最近学习怎么样?学校里没人欺负你了吧?”
“挺好的,没事了。”我低头吃着面条,目光却忍不住瞟向她脖子上隐约的痕迹和微微红肿的嘴唇。
吃完饭,母亲轻轻叹了口气:“妈今天有点不舒服,就不出去开店了。你下午好好上课,晚上早点回来。妈再给你做点好吃的。”
说完,她又回到了卧室,轻轻关上了门。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心里像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母亲今天的状态明显不对——脚步虚浮、脸上的红晕、疲惫的神态、还有那扇从早上到现在一直紧闭的门……
昨晚那些声音,又一次在脑海里回荡。
我背起书包去学校,脚步却异常沉重。下午的课我几乎什么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母亲昨晚被黄凯操得浪叫的样子,以及她今天早上起不来的疲惫模样。
周六早上。
今天不用上课,我按照黄凯的安排,早早来到了学校周边的台球厅。
厅里烟雾缭绕,空气中混杂着烟味和劣质香水味。黄凯已经到了,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无袖背心,露出结实的胳膊和脖子上的纹身,亮黄色的头发随意梳着,身边还带着两个小弟在另一桌打球。
“明仔,来得挺准时。”黄凯笑着把球杆递给我,“先教你打台球,这东西以后在场子里混,用得上。”
他站在我身后,手把手教我握杆、瞄准、出杆,同时嘴里不停地说着混社会的规矩和本领:“记住,在道上混,最重要的是‘眼力见儿’。该低头的时候低头,该硬气的时候就得下狠手。收保护费别太贪,但也别太软,别人敬你三分,你就得还人家七分……”
我认真听着,一边练习击球。旁边两个小弟在另一桌嬉笑打闹,不时传来清脆的撞球声。黄凯教得耐心,边示范边讲解社会上的潜规则:怎么跟上面的人打交道、怎么收小弟、怎么避免和更狠的人起冲突……两个小时下来,我已经初步掌握了基本打法,手感也熟悉了许多。
“不错,明仔有天赋。”黄凯拍拍我肩膀,看了看时间,“我接个电话,你先和他们对打练习练习。”
他走到里面深处的小工作室,关上了门。我则和其中一个小弟开始对打练习。
刚开始还算正常,球杆撞击台球的声音清脆响亮。我们边打边聊,我请教一些混社会的小技巧,小弟也毫不保留地告诉我。
打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突然从工作室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啪”。
这声“啪”和我刚好击中台球的声音几乎完全重合,我没太在意。
但很快,第二声、第三声……“啪……啪……啪……”有节奏的声音持续传来,而且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密集。
我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下意识看向工作室的方向。那扇门关得严实,但声音却清晰地透过门缝传出来。
和我对打的小弟看到我的表情,咧嘴一笑,毫不在意地说:“明哥,别管。那是凯哥的女朋友来了。工作室另一头还有个小门,她经常直接从后面进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习以为常了。凯哥经常在那儿操他的女朋友,有时候中午、有时候晚上,只要有空就干。声音还挺大的,你慢慢就习惯了。”
“啪啪啪啪——!”
里面的撞击声越来越响亮,明显是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伴随着女人压抑却又忍不住的低低呻吟,以及床或桌子的轻微摇晃声。
我握着球杆的手指关节发白,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涩、苦、痛,还有一股无法抑制的扭曲兴奋。
母亲那晚被操得第二天起不来床,今天黄凯又在这里操他的“女朋友”……而我,却只能在这里听着这些声音,继续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打台球。
我咬紧牙关,没有说话,只是把下一杆击得更重、更有力。“砰!”台球猛地撞击库边,发出一声巨响。
小弟笑起来:“明哥劲儿挺大啊,继续,继续。”
里面的“啪啪”声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激烈,女人的呻吟声也渐渐压抑不住地溢出来。我每打一杆,都下意识把力量加大,仿佛要把球杆当武器,和工作室里的撞击声较劲。
“啪啪啪啪啪——!”
“啊……嗯……”
每一次肉体撞击的声音,都像重锤砸在我心上。我的呼吸越来越重,脸颊发烫,下身竟然又隐隐有了反应。
李明,你他妈真是个彻底的变态。
听着别的男人操女人,却在这里把台球打得震天响,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内心的屈辱和痛苦。
两个小时的教学,半个小时的对打,我却感觉自己像被困在了这个台球厅里,永远逃不出去。
黄凯还在里面操着他的女人,而我……只能继续握着球杆,假装什么都没听到,继续在这条他给我铺的路上,越走越深。
工作室里的啪啪声终于渐渐平息,又过了几分钟,门开了。
黄凯一脸满足地走出来,脸上带着刚发泄完的红润和惬意。他随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冲我们吆喝道:“兄弟们,打得差不多了,走!今天凯哥请客,去对面饭店吃午饭,好好放松放松。”
我和两个小弟赶紧放下球杆,跟了上去。黄凯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显然心情极好。我们一行人出了台球厅,来到附近一家看起来档次不错的饭店,进了最大的包厢。
包厢里已经坐了五个人,加上我们,总共九人左右。他们都是黄凯的左膀右臂,一个个身上带着江湖气,有的纹身露在外面,有的脖子上戴着粗金链,看起来就不是善茬。
黄凯大手一挥,拉着我站在中间,笑着大声介绍:“来来来,今天正式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李明,我新收的小弟,是我们以前学校的高一学弟,成绩好,人也机灵。最近跟着我跑腿,表现很不错。以后大家都是兄弟,明仔有什么事,你们多照顾着点!”
众人纷纷看向我,有人吹口哨,有人点头。
黄凯挨个给我介绍:
“这是阿龙,我最老的兄弟,专门管收保护费的,外号‘龙哥’,下手狠。”
“这是猴子,负责看场子,机灵得很。”
“这是阿强,以前是拳手,现在帮我管着几个网吧。”
“这是小黑……”
“这是刀疤……”
每个人都有名字和响亮的外号,他们一一跟我碰杯,笑着说“以后多关照”“明仔跟着凯哥有前途”。我强忍着紧张,一个个敬过去,心里却翻江倒海——这些就是黄凯的班底,而我,现在也正式成了其中一员。
酒菜很快上齐,包厢里热闹起来。大家互相敬酒、聊天、吹牛,气氛越来越高涨。黄凯坐在主位,笑得畅快。
我内心不断告诉自己:我想变强。我必须融入这个圈子。只有这样,才能不再被欺负,才能保护母亲……虽然这个念头现在听起来多么讽刺。
我端起酒杯,第一轮敬酒下来,已经觉得胃里翻腾。黄凯他们酒量都大,我一杯接一杯地喝,强忍着不适,挨个敬过去:“龙哥,谢谢照顾……猴子哥,以后多指点……”
大家笑闹着回应,有人拍我肩膀:“明仔不错,够上道!”
第一轮敬完,我已经头晕目眩,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但我咬着牙,想起那晚听到的那些声音、想起母亲疲惫的样子、想起自己一直以来的懦弱……一股狠劲涌上来。
我又站了起来,强忍着酒精的强烈不适,第二轮开始敬酒:“凯哥,谢谢你这段时间带我……龙哥……猴子哥……”
酒一杯接一杯地灌进喉咙,火辣辣的。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胃里像在翻江倒海,但还是强撑着把第二轮敬完。
终于,在敬到最后一个人时,我眼前一黑,整个人趴在了桌上。意识模糊,却还能听到包厢里哄堂大笑的声音。
“哈哈哈,这小子酒量不行啊!”
“凯哥,这小子虽然喝倒了,但刚才那两轮敬酒够有种!”
有个粗犷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凯哥,这小子真有点风范!以后好好调教,肯定是条好汉!”
黄凯爽朗地大笑,声音里带着满足:“明仔还年轻,慢慢来。今天他表现不错,大家都记着,以后多带带他。”
我趴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耳边是他们的笑闹声和碰杯声。酒精让我头疼欲裂,可内心却更加清醒——我终于开始融入这个圈子了。我想变强。

第五章

「醒醒……明明,醒醒……」

温柔而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带着一丝担忧。我感觉肩膀被人轻轻摇晃着
,头疼欲裂,胃里翻江倒海。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母亲正蹲在床边,一只手轻轻摇着我
的肩膀,另一只手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醒酒茶。她的表情温柔中带着心疼,栗色大
波浪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身上还穿着那件浅粉色低胸针织连衣裙,领口因为弯
腰的动作而自然下坠。

「妈……我这是……」我声音沙哑,强忍着强烈的困意和不适坐起身来。

母亲柔声说:「黄凯把你送回来的。你在饭店喝多了,趴在桌上睡着了。他
好心把你背上楼。来,先把这碗醒酒茶喝了,喝完再好好休息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

我心里猛地一沉。果然是黄凯送我回来的。我转头看去——黄凯正站在母亲
身后不远处,双手抱胸,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他看到我醒来,微微点头,眼神
里满是深意。

「凯哥……谢谢你今天送我回来。」我勉强挤出声音,向他道谢。

黄凯笑了笑,声音低沉:「自家兄弟,客气什么。你今天表现不错,喝了两
轮才倒,够有种。好好休息吧。」

母亲转头对黄凯温柔一笑,然后重新看向我:「来,张嘴,妈喂你。」

她站起身,微微弯下腰,用汤匙舀起醒酒茶,一口一口小心地送到我嘴边。
因为是站着喂我,她的身体自然前倾,低胸的领口完全垂了下来。

那一瞬间,我看得清清楚楚——

母亲丰满雪白的乳房因为弯腰的动作完全下坠,在领口里晃荡着,沉甸甸的
,带着诱人的弧度。两颗深色的乳头已经明显突立,在柔软的白肉上格外显眼,
随着她喂汤匙的动作轻轻颤动,几乎要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脸本来就因为喝酒而通红,此刻更是像烧起来一样。幸好这层酒红给我做
了最好的掩护,母亲并没有察觉到我目光的异常。她依然专注而体贴地一口一口
喂着我,柔声说:「慢点喝,别呛着。喝酒也要适量啊……」

她的声音那么温柔,带着母亲特有的关怀。可我却死死盯着她领口里那对晃
动的白嫩乳房和挺立的乳头,喉结滚动,下面又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身后的黄凯一直没有离开。他靠在门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
笑。那笑容里既有得意,又带着一丝对我的嘲弄,仿佛在说:小子,你妈的奶子
好看吧?早上我刚操过她,现在又喂你喝茶呢。

我一口一口咽下醒酒茶,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却像火一样灼烧着我的心。母
亲每弯一次腰,乳房就剧烈晃动一次,深色的乳头几乎要碰到我的视线边缘。那
种极致的禁忌刺激,让我既痛苦又兴奋得发抖。

「好了,最后一口。」母亲喂完最后一匙,温柔地用手帕擦了擦我嘴角,「
早点睡吧,妈去送送黄凯。」

她直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口,转身和黄凯一起走出房间。临出门前,黄凯还
回头看了我一眼,那意味深长的笑容深深刺进我心里。

房间门被轻轻关上。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大口喘着气。我的肉棒硬得发疼。

刚刚……我竟然那么清晰地看到了母亲的乳房和乳头。

睡着之前,我隐隐约约听到客厅里传来母亲被逗得开怀大笑的声音。那笑声
带着平日少见的娇媚和放纵,像一把刀轻轻划过我的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再次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是周日中午。阳光从窗帘缝隙刺进卧室,亮得让我眼睛有些不
适。我揉着还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酒精残留的不适感依然缠绕着全身。我强忍着
不舒服,从床上坐起来,准备去拉开窗帘透透气。

刚走到窗边,我就愣住了——楼下,黄凯正跨上他的改装摩托,亮黄色的头
发在阳光下格外显眼。他回头朝我们家窗户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发动摩托
扬长而去。

那一瞬间,我心里瞬间明白:黄凯昨晚又在我家过夜了。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走向客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而淫靡的气息—
—那是做爱后残留的荷尔蒙、汗水、体液和香水混合的味道,即使开了窗也散不
掉。

沙发是浅色的,其中一块位置却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还没有完全干透,在
阳光下泛着可疑的光泽。我望着母亲紧闭的卧室门,坐在干净的那一侧沙发上,
重重叹了口气。

我又忍不住望向那块深色的印记,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幻想昨晚在这里发生的
激烈场面——母亲被黄凯压在沙发上,裙子掀到腰间,丝袜被扯到一边,丰满的
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就在这时,我不经意地一撇沙发夹缝处,发现那里塞着一条镂空三角粉色蕾
丝内裤。

我心跳猛地加速,鬼使神差地伸手把它抽了出来。

那是母亲的内裤,粉色蕾丝极其性感,裆部还残留著明显没有干透的湿意,
散发著浓烈而熟悉的女性体液味道。

我大脑一片空白,却无法控制自己。

我把内裤凑到鼻子上,使劲地闻着、吸着那股浓烈的味道。然后伸出舌头,
疯狂地舔舐着湿润的裆部。那股又咸又甜又骚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让我彻底失
控。

我把母亲的内裤整个套在了头上,蕾丝紧紧贴着脸,湿润的裆部正好盖住鼻
子和嘴巴。我一边深深吸着那股淫靡的味道,一边伸手拉下裤子,握住早已硬得
发疼的肉棒,快速撸动起来。

「妈……妈……」我在心里疯狂地叫着,动作越来越快。之前听到的啪啪声
、母亲的浪叫、早上她疲惫的样子、还有黄凯离开时的背影……所有画面像走马
灯一样在脑中闪过。

没过多久,我低吼一声,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了旁边的茶几上。

射完之后,我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泪水又一次模糊了视线。

我休息了一会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赶紧用纸巾仔细擦干净茶几上的痕迹
,然后把母亲的内裤偷偷藏进了自己的房间抽屉最深处。

妈妈应该会以为……内裤是被黄凯带走了吧。

我坐在沙发上,望着母亲依然紧闭的卧室门,心里五味杂陈。

我明明那么痛苦,却又那么兴奋。我明明那么恨自己,却又无法停止这种病
态的行为。

李明,你他妈已经彻底堕落了。

我坐在沙发上发呆,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疯狂自慰的画面——母亲那条沾满
黄凯精液和她淫水的粉色蕾丝内裤,还藏在我房间的抽屉里。空气中残留的淫靡
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紧紧缠住。

过了没多久,母亲卧室的门轻轻打开了。

母亲带着一脸慵懒满足的神情走出来。她显然刚睡醒,栗色大波浪长发有些
凌乱地披在肩头,脸上还带着没有完全消退的潮红和春意,眼神水润迷离,整个
人散发著一种刚被彻底滋润过的成熟妇人特有的风情。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浅粉色丝质睡裙,领口宽松,裙摆只到大腿中段,
里面明显没有穿胸罩。那对丰满沉甸甸的乳房在睡裙下自由晃动,随着步伐轻轻
颤动,隐约能看到两点深色的突起。

母亲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明显愣了一下,惊讶地说:「明明?你今天怎么没
在房间里学习?平时这个时间你都关着门……」

她的目光很快落在了沙发上那块还没有完全干透的深色印记上,脸颊瞬间红
了。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咬了下嘴唇。

「头……还疼吗?」母亲走过来,声音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还有一点……」我低声回答,声音有些沙哑。

母亲没有多想,温柔地走近我,双手轻轻抱住我的头,把我的脸贴在她柔软
的胸前,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勺,动作轻柔而体贴:「妈给你揉揉,头疼
就会好一些……」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母亲睡裙下没有胸罩,那对丰满雪白的大奶子紧紧贴着我的脸侧,柔软而富
有弹性的乳肉带着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清晰地传来惊人的柔软感
和重量。随着她抚摸我后脑的动作,那对大乳房在我脸上轻轻摩擦、挤压,乳头
已经明显挺立,隔着布料轻轻刮过我的耳朵和脸颊。

我深深吸着母亲侧边头发的香气,混合著她身上残留的沐浴露味和淡淡的乳
香。头真的没那么疼了,可下体却瞬间硬得发疼,顶在裤子里几乎要爆炸。

母亲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依然温柔地抱着我的头,低声哄着:「
明明长大了,还会喝这么多酒……以后少喝点,妈心疼。」

她抱了我一小会儿,那对丰满的大奶子在我脸上晃来晃去,柔软得让我几乎
要窒息。我强忍着想要伸手去抓的冲动,全身都在微微发抖。

过了片刻,母亲才松开我,直起身,温柔地说:「妈去给你煮点午饭,你再
坐会儿。」

她转身走向厨房,睡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那对没有束缚的大奶子在睡
裙里剧烈地晃动、上下抖动,像两团雪白的肉球在欢快地跳跃。每走一步,乳浪
就汹涌一次,乳头的形状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我坐在沙发上,目光死死盯着母亲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阳光从厨房窗口照进来,把母亲的身体曲线照得几乎透明。睡裙被光线一打
,那对丰满的大奶子形状一览无余——沉甸甸的、圆润的、随着她切菜、炒菜的
动作来回晃荡、上下颠簸,甚至能看到乳晕的淡淡颜色。母亲弯腰拿东西时,睡
裙领口完全垂下,整对白嫩的大奶子几乎完全暴露,乳头挺立着轻轻颤动。

她走来走去时,丰满的臀部在睡裙下也晃动着诱人的弧度,笔直白皙的长腿
和家居拖鞋发出轻柔的声音。

我看着这一幕,喉咙发干,下体硬得生疼。刚刚才射过的肉棒,竟然又一次
完全勃起。

母亲在厨房里不紧不慢地做着午饭,神态慵懒而满足,像一个刚刚被男人滋
润过的幸福妇人。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儿子正坐在沙发上,用充满欲望和屈辱的
目光,贪婪地盯着她那对在阳光下晃动的丰满大奶子。

李明,你他妈已经彻底疯了。

今天早上偷闻她的脏内裤自慰,现在又盯着她没穿胸罩的大奶子流口水……

而她,却还像以前一样温柔地照顾你。

这种极致的禁忌、屈辱、痛苦,和病态到骨子里的兴奋,让我几乎要崩溃。

厨房里的香气渐渐飘满整个客厅。母亲做好了午饭,温柔地喊我过去吃饭。

我深吸一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进餐厅。母亲已经把菜摆好,动作虽然
还有些慵懒,却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温柔。她依然穿着那件薄薄的浅粉色丝质睡裙
,领口松松垮垮,丰满的胸部在布料下轻轻颤动。但这一次,我却不敢再多看一
眼。

不知道是刚刚自慰后的贤者时间,还是强烈的罪恶感涌上来,又或者是被母
亲刚才那体贴温柔的照顾所刺痛,我的心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明明,来吃饭吧。」母亲拉开椅子,笑着给我盛了一碗热腾腾的米饭,又
夹了好几块我爱吃的红烧肉和青菜放到我碗里,「多吃点,你昨晚喝多了,今天
得好好补补。」

她的声音那么柔软,眼神里满是母亲特有的关怀。她坐在我对面,睡裙领口
微微敞开,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夹菜的动作轻轻晃动,但我却始终低着头,不
敢抬头看一眼。

「谢谢妈……」我声音低低的,筷子在碗里机械地扒着饭。

母亲似乎察觉到我有些不对劲,却依然温柔地给我夹菜:「头还疼吗?醒酒
茶喝了就应该好多了。以后少喝点酒,妈看着心疼。你最近在学校变化挺大的,
妈高兴,但也要照顾好自己啊。」

她一边说,一边又给我盛了一勺汤,动作细致而体贴。那份温柔,像一记记
重锤砸在我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

我低着头,把饭一口一口往嘴里塞,不敢看母亲的眼睛,更不敢看她睡裙下
那对刚才还让我疯狂着迷的丰满乳房。刚刚在沙发上疯狂闻着她沾满淫水的内裤
自慰、把精液射在茶几上的画面,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

我他妈到底在干什么?

母亲还在温柔地照顾我,而我却在偷她的脏内裤、对着她的身体意淫……这
种强烈的罪恶感,让我几乎抬不起头。

「明明,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母亲关切地问,伸手想摸摸我的额
头。

我赶紧摇头:「没……没事,就是还有点晕。」

母亲叹了口气,没再勉强,只是继续给我夹菜,声音轻柔:「那就多吃点,
慢慢吃。妈今天不出去开店,就在家陪你。」

我低着头把饭吃完,每一口都像在吞咽自己的罪孽。母亲的温柔体贴,反而
让我更加羞愧。我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生怕她从我的目光里看出什么端倪。

吃完饭,我匆匆放下碗筷:「妈,我吃饱了,回房间学习了。」

母亲温柔地笑了笑:「去吧,好好学习。妈收拾一下就去休息。」

我逃也似的回到自己房间,紧紧关上门,然后一头扎进书桌前,摊开厚厚的
习题册。

我拼命地做题,一道接一道,像要把脑海里所有肮脏的欲望和罪孽都赶出去
。那些数学公式、物理题、英语单词,像救命稻草一样被我抓住。

可是越做题,脑海里越是控制不住地浮现出母亲弯腰时晃动的丰满乳房、贴
在我脸颊柔软的胸脯、沙发上那条湿透的粉色蕾丝内裤、以及刚刚母亲温柔给我
夹菜时的模样……

「李明,你他妈真是个畜生……」

我咬着牙,在心里狠狠骂自己,手里的笔却越写越快,仿佛只有把大脑塞满
习题,才能暂时压住那股不断涌上来的病态欲望和深深的罪恶感。

窗外阳光明媚,母亲在客厅收拾碗筷的声音隐约传来,那么平和而日常。

而我,却只能躲在房间里,用一道道冰冷的习题,拼命对抗着自己已经扭曲
到极点的内心。

周一早上。

我特意比以往早起了半个小时。crazyhome2000.com

闹钟响起时,天还蒙蒙亮。我没有像平时那样磨蹭,而是迅速洗漱,简单热
了点昨晚剩下的饭菜当早餐,匆匆吃完后就背起书包出了门。

我不想和母亲面对面。

昨晚那些画面——母亲端庄却又带着恋爱般甜蜜的模样、她低头玩手机时的
羞涩笑容、还有我偷偷闻着她内裤疯狂自慰的罪恶感……像一根根刺扎在我心里
。我害怕看到她温柔的眼神,更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地想起那些不该想的画面。

我早早到了学校,教室里还没什么人。我坐在位置上,摊开书本,开始复习
昨天的功课。成绩不能掉,这是我唯一还能抓住的东西。

上课时,我格外认真。豹子以前的小弟们现在看到我都主动打招呼,喊「明
哥」。我没有因为他们的投靠而飘飘然,而是故意在课间和他们聊天,了解他们
的想法,慢慢让他们从「怕黄凯」变成「真心认可我」。

「明哥,你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说,我们跟着你干。」阿强低声说。

我点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跟着我,就得守规矩。别再
像以前跟着豹子那样欺负弱小。想混,就得有混的样子。」

他们纷纷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我知道,这还不够。他们现在服从,
更多是因为黄凯的影子。但我会让他们慢慢真心屈服于我——不是因为别人,而
是因为我自己。

中午吃饭时,我依然低调,却不再躲闪别人的目光。下午的课结束后,我没
有立刻回家,而是留下来多做了几道难题,确保成绩不会下滑。

直到天色渐暗,我才背著书包回家。

一进门,我就闻到熟悉的饭菜香。母亲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我回来,脸上露
出欣慰的笑容。

「明明今天回来得挺早的。」她温柔地说,「妈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快洗
手吃饭吧。」

我点点头,目光却不敢在她身上多停留。她今天穿着一件家居的宽松连衣裙
,依然能看出丰满的身材曲线,但我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

吃完饭,我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回房间,而是主动说:「妈,我先去写作业
了。」

回到房间后,我没有立刻躺下,而是拿出作业本认真完成今天的任务。写完
后,我又从抽屉里拿出哑铃和阻力带,开始在房间里锻炼。

我做俯卧撑、深蹲、仰卧起坐,每一个动作都咬着牙坚持。汗水很快湿透了
衣服,肌肉酸痛得厉害,但我却觉得痛快——只有身体的疼痛,才能暂时压住脑
海里那些肮脏的画面。

母亲推门进来时,看到我满头大汗地在锻炼,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明明
开始健身了?妈看着高兴。你最近变化很大,但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她走过来,轻轻帮我擦了擦额头的汗,动作温柔而体贴:「妈支持你。只要
你好好努力,妈就放心了。」

我低着头「嗯」了一声,不敢看她的眼睛。母亲的温柔,像一把刀,割得我
心口生疼。

她离开后,我继续锻炼,直到全身肌肉都在颤抖,才停下来冲了个澡。

周二。

早上我照常早起,避开母亲的视线吃了早餐后就去了学校。

现在我身边已经有了两个固定的小弟——刘洋和王浩。他们以前是豹子的小
跟班,现在彻底倒向了我。

课间休息时,我把他们叫到走廊角落,第一次正式了解他们。

刘洋个子不高,皮肤黝黑,父母都在外地务工,家里只有爷爷在照顾他。他
说话时总是低着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对生活的麻木:「明哥,我家里条件不好,
爷爷身体也不行了……我以前跟着豹子,就是想混口饭吃。」

王浩则瘦瘦的,眼睛里带着点倔强。他父亲在外地打工,母亲身体弱,常年
在家照顾他,偶尔出去打打零工补贴家用:「明哥,我妈身体不好,我不想让她
操心……以前跟豹子,也是没办法。」

我听着他们俩的背景,心里微微一动。

我没有马上表态,而是给他们画了一张大饼,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
度:「跟着我,就得无条件听我的命令。以后我不会让你们吃亏。只要你们真心
跟着我,我保证你们以后不用再过这种苦日子。钱、地位、女人……都会有的。

刘洋和王浩对视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火热,同时低头:「明哥,我们听你
的。」

我点点头,继续说:「第一条,从今天开始,课堂上不准打闹,要认真听讲
。课间我给你们补习基础知识。想跟我混,就得先把脑子变聪明点。」

他们俩赶紧答应。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认真带他们。课间我给他们讲基础知识,讲解他们以
前完全听不懂的题目。放学后,我还会留下来给他们布置简单的作业。

我不是单纯地想当老大。

我需要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而不是完全依靠黄凯的影子。

放学后,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按照黄凯的安排,去台球厅帮他算账本。

黄凯靠在沙发上抽烟,看着我认真核对账目,满意地点点头:「明仔脑子好
使,算得又快又准。不错,以后这块也交给你一部分。」

我低头继续算着那些灰色的数字,心里却清楚——我正在一步步走进这个灰
色世界。

算完账本,已经快七点了。我收拾好东西,背起书包回家。

推开家门时,母亲杨虹正在客厅看电视。她看到我回来,温柔地笑了笑:「
明明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妈给你热饭。」

她今天穿着一件家居的宽松连衣裙,依然能看出丰满的身材曲线。我低着头
「嗯」了一声,赶紧回房间放下书包。

吃饭的时候,母亲给我夹菜,关心地问我最近的学习和学校的事。我简单应
付着,不敢多看她的眼睛。

我正在努力变强。

吃完饭,我回到房间,继续做题、复习、锻炼身体。汗水湿透了衣服,但我
却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压住心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扭曲欲望。

窗外夜色已深。

我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心里默默告诉自己:

我一定要变强。

一定要变得足够强。

强到……能把一切都握在手里。

周五。

经过这些天的表现,我能明显感觉到学校里同学和老师对我的态度正在悄然
改变。

以前那些看都不看我一眼的同学,现在见到我都会主动打招呼。老师们在课
堂上也偶尔会表扬我「最近状态很好」。王浩和刘洋更是彻底听话,每天上课不
再捣乱胡闹,课间要么疯狂补习薄弱知识,要么和我一起在操场上锻炼身体。

「明哥,我们按照你说的做了,感觉脑子清醒多了。」刘洋擦着汗说。

我点点头,心里却清楚——这只是开始。我要让他们真正认可我,而不是因
为黄凯的威慑。

放学后,我照常去台球厅帮黄凯算账本。

黄凯靠在沙发上抽烟,看着我认真核对数字,满意地点点头。算到一半,他
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后皱了皱眉,对我说:「我有点急事要出去一
趟,可能一时半会回不来。你算完后记得锁门再回家。」

说完,他拍拍我肩膀就匆匆离开了。

台球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继续埋头算账,数字一行一行被我核对清楚。
快算完的时候,我感觉尿意上涌,便起身走向厕所。

厕所里空荡荡的,我走到小便池前,拉下裤头,正准备尿尿……

突然,从最里面的隔间传来清晰的声音。

「嗯……啊……轻点……凯……」

那是女人的压抑呻吟,带著明显的娇媚和颤抖。

紧接着是男人低沉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啪……啪……啪啪啪!」

节奏又快又狠,隔间门被撞得轻微摇晃。

「骚货,你今天下面怎么这么紧……是不是想我了?」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得
意,正是黄凯。

女人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的娇喘:「别……别叫我骚货……啊……太深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凶……」

「噗嗤……噗嗤……噗嗤……」清晰的水声,肉棒进出湿润穴口的淫靡声音
,一下一下,又急又重。

黄凯低笑:「谁让你穿这么骚的丝袜来找我……刚才在外面我就想操你了…
…现在叫大声点,让我听听你有多浪……」

「啪啪啪啪——!」crazyhome2000.com

撞击声突然加快,女人发出被捂住嘴的呜咽:「嗯嗯……要死了……凯……
我不行了……慢点……我下面要被你操坏了……」

「宝贝,你夹得这么紧……水又多又烫……是不是特别喜欢被我在厕所操?
」黄凯喘着粗气,继续猛烈抽插,「说……你是不是我的骚货?」

女人已经被操得声音发颤,带着哭音的娇媚:「是……我是你的骚货……啊
……凯……你好硬……顶到最里面了……要去了……啊——!」

一阵更加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门板摇晃声后,女人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被强
行压低的尖叫,随后是黄凯满足的低吼。

我站在小便池前,全身僵硬,那声音……太清晰了。尿完,我不敢多待一秒
,赶紧拉上裤子,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心跳如雷,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算完最后的账本,我锁好门,匆匆离开了台球厅。

回家的路上,我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听到的每一句对话、每一声撞击、每一
次压抑的浪叫。

晚上。

回家后,我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倒在床上,而是换了运动服,在房间里继续
锻炼身体。

俯卧撑、深蹲、仰卧起坐……每做一个动作,我都咬着牙坚持。汗水顺着额
头滑落,肌肉酸痛得厉害,但我却觉得痛快。只有身体的疼痛,才能暂时压住脑
海里那些不断涌现的肮脏画面。

晚上九点多,门锁响起。

母亲杨虹推门进来。

她今天回家时的状态明显不同。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上,似乎沾着几道晶莹
的水渍,在灯光下闪着可疑的光泽。她的脸色带着满足的红晕,栗色大波浪长发
有些许凌乱,几缕发丝贴在微微出汗的颈侧。

「明明,还没睡呢?」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娇软,她在门口弯腰脱高
跟鞋。

那一刻,我又不小心看到了。

母亲弯腰时,低胸的领口自然下坠,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我视线
中,沉甸甸地晃动着,乳晕的边缘隐约可见。脱鞋的动作让她臀部微微翘起,包
臀裙紧紧绷着,丝袜包裹的长腿曲线诱人至极。那种成熟妇人弯腰脱鞋的妩媚姿
态,让我瞬间血脉偾张。

我又可耻地硬了。

母亲直起身,看到我还在客厅锻炼,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明明又在健身
?妈看着高兴。你最近真的变化很大,坚持下去就好。」

她走过来,轻轻捏了捏自己腰间的肉(其实一点都不肥),有些吃惊地说:
「哎呀,妈好像比以前胖了点……明天开始,妈也要在家练瑜伽,不能再这么懒
了。」

说完,她笑着去厨房准备晚餐。今天做的都是比较清淡的菜色,蒸鱼、清炒
时蔬,还有一碗清汤。

吃饭的时候,母亲坐在我对面,温柔地给我夹菜:「多吃点蔬菜,你正在长
身体。」

我低着头吃饭,不敢多看她一眼。

周六早上。

经过一周的坚持锻炼,我的体型和气质已经有了些许变化。原本瘦弱的肩膀
微微宽阔了一些,胳膊和胸膛的线条也开始显露,站在镜子前时,我第一次觉得
自己不再是那个完全无力的懦夫。

我早早去了黄凯的台球厅。

厅里已经有人在打球。黄凯看到我进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明仔这周练得不错,气质都不一样了。有点男人样了。」

我心里涌起一丝成就感,赶紧说:「都是凯哥教得好。」

黄凯笑着拍拍我肩膀:「继续练。身体强了,胆子才会硬。」

我拿起球杆,和黄凯的几个小弟一起练习。黄凯偶尔在旁边指导我几句握杆
姿势、出杆角度,还顺便教我一些混社会的细节:「打球和混社会一样,要有章
法,别急躁,但该下狠手的时候绝不能手软。」

中午时分,我们正打得起劲,黄凯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什么?有人闹事?操!敢动
我罩的地方,活腻了!」

他破口大骂了几句,然后挂掉电话,冲我们吼道:「都别打了!跟我走,有
人找死!」

我们赶紧放下球杆,跟着黄凯冲出台球厅。外面已经停了好几辆摩托车。我
被安排坐在一个小弟的后座,一行人轰鸣着摩托车在路上飞驰。

风呼啸而过,我紧紧抓着后座扶手,心跳越来越快。目的地越来越近,我突
然发现——这条街,正是母亲美容院所在的那条街。

摩托车最后全部停在了美容院门口。

只见门口有三个胳膊上露着纹身的混混,正围着猴子。猴子张开双手,勉强
拦着他们,不让他们进店。母亲则站在店里面,脸色镇静地看着外面,丝毫没有
慌乱。

我们一下车,黄凯就带着人冲上去,把那三个混混团团围住。

黄凯走到为首的那个混混面前,冷笑一声:「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来我罩的
场子闹事?」

那头头还想嘴硬:「我们老大说……」

「啪!啪!」

黄凯直接甩了那头头两个响亮的耳光,打得他原地转了两圈,嘴角流出血丝

「告诉你老大,下次再敢来,就不是两个巴掌这么简单了。」黄凯声音冰冷
,带着浓烈的杀气,「我会亲自去找他算账。滚!」

三个混混灰溜溜地跑了。

黄凯转头看向店里,脸上又换上笑容:「阿姨,没事吧?今天辛苦你了。」

母亲从店里走出来,脸色依然镇定,却带着一丝感激:「没事,多亏你们来
得及时。」

我站在人群后面,看着母亲那张镇静却又带着疲惫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黄凯又拍拍我的肩膀:「明仔,今天也算见识了。以后跟着哥,学着点。」

我低声答应着,目光却始终离不开母亲。

这一天,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

我正在一步步走进这个世界。

而母亲,也早已身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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