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警的偿债地狱 9-12+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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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女警的偿债地狱 9-12+番外篇
作者:fark2026
第九章 名字

陆小满在地狱区待到第四周的时候,铁蝎给了她一把钥匙。
那把钥匙是银色的,小小的,挂在一个铁环上,铁环上还有一个编号牌:0724。陆小满看着那个数字,想起妹妹项圈上的编号是0723。她们相差一个数字。
“给你分了个房间,”铁蝎说,把钥匙扔在桌上,“走廊尽头,左拐。以前是仓库,我让人收拾出来了。以后你不用回楼上那个柜子了。”
陆小满拿起钥匙,没有道谢。
她的新房间不大,大概十来平米,以前确实是个仓库,墙上还留着架子的痕迹。现在里面放了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衣柜。没有窗户。四面都是水泥墙,墙壁刷了一层廉价的白色涂料,有些地方已经剥落了,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
没有镜子。
陆小满站在这个房间中央,第一次觉得这里比地狱区本身更像是牢房——不是因为小,是因为它看起来像“住的地方”。楼上那些小姐们住在俱乐部外面的公寓里,一个月两千块的合租房,至少还有窗户能看到天空。而她被安排住在地下二层,走廊尽头,一个没有窗户的水泥盒子里。
这意味着她不用出去了。不用回那个租来的小单间,不用坐地铁,不用走在阳光下,不用看到那些穿着正常衣服、过着正常生活的人。
她属于这里了。
陆小满坐在那张单人床上,床垫硬邦邦的,弹簧在屁股底下发出嘎吱的响声。她把钥匙放在床头,盯着那个数字0724看了一会儿,然后掏出手机。
依依的探视日是在两天后。
她打开和依依的聊天记录——上一次发消息是一个星期前,依依发了一条语音,只有五秒。她点开,听到妹妹的声音,沙哑的,疲惫的,说:“姐,我挺好的,别担心。”
她听了三遍。
然后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上,躺了下来,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角落一直延伸到她头顶正上方,像是某种不断扩大的伤口。

探视日在俱乐部三楼的休息室。
陆小满到的时候,陆依依已经被带到了房间里。铁蝎的人每次安排都很准时,像是掐着秒表。陆小满推门进去,看到妹妹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运动裤——是俱乐部给她们这些“商品”统一配发的衣服,没有任何装饰,干干净净的,像是某种制服。
陆依依抬头看她,笑了一下。
“姐。”
陆小满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她每一次看到妹妹的第一反应都是想哭,但每一次她都把眼泪压了回去。她们能见面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她不想浪费在哭上面。
“你瘦了。”陆小满说。不是客套,依依确实又瘦了。她的锁骨比上个月更突出,从白色T恤的领口看过去,能清晰地看到那两条骨头形成的凹痕。
“最近胃口不太好。”陆依依说,语气很随意,像是谈论天气。“你呢?我听铁蝎说,你现在在地狱区?”
陆小满点点头。
“厉害。”陆依依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语气——不是羡慕,不是心疼,也不是嘲讽,只是一种平淡的、承认事实的语气。“地狱区我待过两个月,太疼了,我没撑住。你比我强。”
陆小满看着她——她的妹妹,二十岁,比她小两岁半,被卖到这个地方一年,现在在夸她“更能扛”。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从某个缝隙里扎进了她的心口。
“依依,”陆小满说,声音很低,“你……”
她想问“你后悔吗”,但这句话到嘴边就被她咽了回去。因为她知道答案。如果依依说“不后悔”,她会更难受。如果依依说“后悔”,她也什么都做不了。不管怎么回答,都是一样的。
“我学会了拳交。”陆小满换了一个话题,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上周第一次接,居然没有吐。”
陆依依笑了一下,是那种她以前从没在妹妹脸上见过的笑——一种混杂着苦涩和嘲讽的笑,像是在说“我们到底在说什么啊”。“我试过两次拳交,后来子宫脱垂了,养了一个月。”陆依依说,“铁蝎那个人,他不管你身体撑不撑得住,他只管你什么时候能继续干活。你要学会自己判断,不行就说不行,别硬撑。”
“好。”
“还有电击,”陆依依继续说,“一开始很爽,真的。电流一上来你就什么都不用想了,脑子里全是空白的。但是用多了会麻木——下面变得不敏感,需要越来越大的电流才能有感觉。到最后你就是在硬扛,没有任何快感了。所以别天天用电击,留着自己用。”
陆小满听着,点了点头。妹妹在教她怎么在这个地狱里当一个更耐用的商品。她不知道这是一种保护还是一种更深层的残忍——让一个人教会另一个人怎么更长久地当一个妓女。
“妈那边,”陆依依的声音低了下去,“钱够吗?”
“够。每个月八万三,我已经交到这个月底了。”
“还有一百八十万。”
“嗯。”
“姐,”陆依依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妹妹的手很凉,指尖的皮肤粗糙——那是常年做粗活留下的茧子。“你撑不住了就告诉我。别自己扛。”
陆小满看着她们握在一起的手,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撑得住吗?
她的身体已经在电流和拳交的交错中被重新训练,连自慰都需要三根手指加一点粗暴才能满足。她的胸部随便摸几下就会流出奶水,她的阴蒂肿大得几乎无法掩盖,她的后穴已经松到不用润滑就能轻松进食指粗细的东西。她每天早晨醒来的时候,有十几秒钟会忘记自己是谁,然后那些记忆就会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她低头看到手腕上残留的一圈淤青——那是昨晚客人留下的,是手指印。
“我撑得住。”她说,把妹妹的手握紧。“你放心。”

回到地下二层的时候,走廊里空无一人。
陆小满经过地狱区的门口,听到里面传来隐约的声响——有别人在用那个房间。她没有停留,继续往走廊尽头走,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用那把银色钥匙开了门。
她打开灯,看到床上放着一个塑料袋。
袋子是白色的,普通超市的那种塑料袋,没有任何标记。陆小满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走过去打开袋子,看到里面是一套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的深蓝色制服,上面有一条银色的肩章扣带,还有一顶帽子。
警服。
跟几个月前铁蝎丢给她那套一模一样。她认出了这件衣服——是标准的女警夏装,短袖衬衫配长裤,衬衫的领口处缝着编号,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领带。
她把那件衬衫拿起来,看到扣子——是银色的,上面刻着警徽的图案。
她见过这种扣子。她自己的制服上就有。
陆小满的手开始发抖。她把衬衫凑近了看,在领子内侧看到了一个很小的洗衣标签,上面写着一个名字:陆小满。
这是她的警服。
她认出了领口处一小块洗不掉的墨迹——是去年出外勤的时候,签字笔漏了墨水,滴在领子上的。她当时还想着用漂白水洗一洗,后来忘了。那团淡淡的墨迹现在还在。
她的警服。她的。她留在出租屋里,锁在衣柜最底层的那套警服。
铁蝎让人翻出来了。
陆小满握着那件衬衫,指节发白。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她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恶心想吐,冲到墙角那个简陋的洗手台边,弯腰干呕了几下,什么都没吐出来。
“看到了?”铁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陆小满头也没回。她站在那里,双手撑着洗手台的边缘,看着瓷盆里自己的倒影——那头短发已经长长了,快到肩膀了,她的脸瘦了一圈,颧骨比以前更高,下巴更尖,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青黑色。
她已经认不出自己了。
铁蝎走进来,脚步声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走到床边,拿起那件衬衫,拎在手里看了看,像是在欣赏一件战利品。
“我想了很久,”他慢悠悠地说,“什么时候把这东西给你看比较合适。太早了,你可能会发疯。太晚了,又没意思。现在刚好——你已经下地狱了,回不去了,这东西就是一张废纸。”
他把衬衫丢回床上。
“后天晚上有个特殊的客人,点名要你。不止是点名——他指名道姓喊的是‘赤鸢特别行动队,陆小满’。”
陆小满转过身来,脸色苍白地看着他。
“什么人?”
“一个老朋友。”铁蝎笑了笑。“他玩得很野,喜欢制服。你穿上这身衣服去见他,他出的价钱够把你妹妹剩下的债务一次性还清。一百八十万,一次结清。”
陆小满站在那里,浑身的血像是冻住了。
一次。一百八十万。穿这身警服。
“你让我穿着警服卖淫。”
“你不是每天都在卖吗?”铁蝎歪了歪头,“有什么区别?”
区别。
陆小满张了张嘴,想说很多话,但所有的词都卡在喉咙里挤不出来。她看着床上那件深蓝色的衬衫——那是她宣誓入警那天领到的第一套制服。她还记得那天在更衣室换上它的时候,肩章还没扣好,她站在镜子前端详了很久,把帽子正了正,觉得自己看起来像那么回事了。
她曾经穿着这身衣服追过小偷,帮走失的小孩找过家长,处理过家庭纠纷,站在校园门口护学岗上朝那些放学的孩子们微笑。她穿着这身衣服在父亲的墓前敬过礼,穿着这身衣服在医院走廊里跑过一个又一个拐角去追毒贩。
现在她穿着它——躺在床上,双腿大开,让陌生男人往她身体里塞东西。
“穿不穿随你。”铁蝎说,朝门口走去。“不过那个客人很挑,他说他想看警察下跪的样子。你不穿,他就不来。钱你别想了,妹妹的债你接着还。”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对了,这衣服我给你改过了。你现在的身材穿不进去原来的尺寸,我叫人把腰收了一下,胸围加了——你试试合不合身。”
铁蝎走了,门没有关上,留了一条缝。
陆小满一个人站在那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面对着床上那件深蓝色的警服衬衫。
她站了很久,久到腿开始发麻。然后她走过去,拿起那件衣服,抖开。
确实改了。原来的腰围收了两寸,胸围放了三寸——改得很用心,针脚细密,像是一件定制的衣服。她用手抚摸着那块墨迹,然后慢慢地把衬衫举到面前,把脸埋了进去。
布料上有一种淡淡的味道——不是洗衣粉的味道,而是一种她说不清的、属于过去的味道,像是阳光晒过的、衣柜里放了很久的那种干爽的气息。
她哭了。
这是她几个月以来第一次真正地、毫不压抑地哭出声来。眼泪浸湿了那件衬衫,在那个墨迹旁边晕开了一片深色的水印。她跪在地上,把那件制服抱在怀里,弯着腰,肩膀剧烈地抖动,从嗓子里挤出一种像是受伤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她哭了很久。
久到眼泪干了,喉咙哑了,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然后她站起来,把制服叠好,放回塑料袋里,塞进了衣柜最底层。
后天。
还有两天的时间。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不断延伸的裂缝,感觉到下身在隐隐作痛——是最近接客留下的后遗症,不知道是哪里损伤了,坐着的时候会疼。她把手伸到下面,隔着裤子按了按小腹,觉得里面那种酸胀感像是她现在的全部生活——撑得太满了,什么东西都塞不进去了,但还是得继续塞。
她闭上眼睛。
依依的脸在黑暗中浮现出来,然后是那个女人戴着氧气面罩的脸,那条裂缝里的白色天花板,红色灯光下的金属器具,拳头上沾满润滑剂和体液的光泽。她用舌尖顶着上颚,数自己的心跳。
一、二、三、四、五。
在第五个心跳的时候她想起了那件制服胸口的警徽。
那也是银色的,和扣子一样的银色,别在左胸口袋的正上方,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忠诚、为民、公正、廉洁。
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她有两天的时间。
穿着它,一百八十万,一笔还清。
不穿它,继续熬,慢慢地攒,不知道还要多久,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窗外的世界在下雨,但她不知道,因为她在地下二层,看不到任何东西。

第十章 缝隙

那晚的前半段,陆小满记不太清楚了。或者说,她不想记住。
她只记得一些碎片——深紫色的丝绸床单贴着皮肤,凉凉的,滑滑的。天花板上的镜子映出她和依依的身体,两个赤裸的、被摆成同样姿势的身体,像某种对称的图案。依依肩胛骨上的那朵新纹身——荆棘里的玫瑰——在她俯身的时候随着肌肉的牵动微微变形,像是活了过来。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躺上去的,也不记得依依是怎么被带进来的。她只记得她们被放在那张大床上,脸对着脸,身体贴着身体,像两只被摆在一起的人偶。
依依的手在摸她的脸。那只手很凉,指尖有薄茧,划过她的颧骨和下颌线的时候带着一种几乎温柔的温度。依依的手指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口的曲线,在她做过注射丰胸的乳房边缘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
“姐。”依依轻声叫她。不是在叫她做什么,只是叫了她一声,像是确认她还在。
陆小满应了一声。
然后依依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乳头。
陆小满闭上眼睛。她感觉到妹妹的舌头在乳尖上打转,时而轻时而重,带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节奏——不是客人那种急切的、目的明确的方式,而是一种缓慢的、像是吻又像是试探的触碰。她的乳头在激素作用下本来就在泌乳,依依吸了一下,尝到了奶水的味道,但没有停下来,继续含着,像是在喝。
然后依依的手滑到了她双腿之间。
陆小满的身体在那只手碰到阴蒂的瞬间绷紧了一下——不是因为陌生,而是因为太熟悉了。那种触碰的方式,那种力道和节奏,和她自己自慰时的手法几乎一模一样。依依在做她对自己做的事情。
依依把脸埋在她胸前,一边含着她泌乳的乳头,一边用手指在她肥大的阴蒂上画着圈。陆小满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在慢慢变湿,一种温热的、滑腻的感觉从阴道口溢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湿痕。她的身体太容易被唤醒了,经过几个月的持续调教,随便什么刺激都能让它迅速进入状态。
依依的手指探了进去。
先是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慢慢往里推。然后是第三根。她的阴道已经习惯了被更大更粗的东西填满,三根手指根本不算什么,但那种感觉跟客人不同——依依的力道很轻,节奏很慢,像是在一点一点地试探她的反应,而不是直奔高潮而去。
依依的手指在她体内转动,压在她的G点区域,用指腹轻轻按压。陆小满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她感觉到妹妹的呼吸打在她胸口的皮肤上,温热的,均匀的。
“你放松了。”依依说,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陆小满想说自己没有放松,但她发现自己确实放松了。在她自己的身体里,在她的妹妹的手指下,她第一次在这个地方感到了某种类似于安全的东西——虽然荒谬,虽然这种安全是建立在两个人都在被使用的前提之上的,但依依的体温和呼吸确实让她身体的某一部分松弛了下来。
依依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陆小满的呼吸变重了。她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妹妹推向高潮,那是一种缓慢的、没有压迫的攀升,像是被温水托着往上浮。她不需要表演,不需要迎合,只需要躺着,接受依依给她的节奏。
她到了。温和的、小范围的收缩,不像被客人操的时候那种剧烈的、几乎痉挛的高潮,而是一种更安静的、像是叹息一样的释放。
依依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沾着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光。她看了片刻,然后把手伸进自己双腿之间,把那液体抹在了自己的阴蒂上。
床垫震了一下。
有人加入了她们。
陆小满感觉到一个陌生的身体从后面贴上了依依——是另一个男人,不是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客人,大概是后来进来的。她看到依依的表情在一瞬间变了,从那种安静的、属于姐妹之间的表情变成了一种空洞的、程式化的、接客时的表情。依依的脸转了过去,被身后的男人按着脖子压进枕头里,发出了一声闷响。
然后一切都变成了机械的、重复的动作。陆小满也被翻转过去,有人从后面进入了她——她没看清是谁,也没在意是谁。那根阴茎的分量她熟悉,进入的角度她也熟悉,整个节奏和力度她都熟悉。她闭上眼睛,让身体自动运作,像一台调好了程序的机器。
她是被那些声音打断了。
那些声音——不在这个房间里,在很远的地方,从走廊尽头或者楼下传来的。她一开始没有在意,因为俱乐部的夜晚从来不安静,音乐声,叫声,杯碟碰撞声,脚步声,什么都有。但那个声音不太一样,不是客人或者小姐的声音,而是一种更低沉、更有规律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用力拍门,或者用什么东西在砸门。
然后是一种她听了五年多的、刻在骨子里的声音:
“不许动!警察!”
那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隔着一层楼板,隔着一堵墙,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紧接着是更多的声音——撞门声,尖叫声,玻璃碎裂的声音,什么东西倒地的巨响,还有脚步声,很多很多脚步声,从楼上和楼下同时涌来。
陆小满的身体在一瞬间僵住了。体内的男人还在抽动,但在那一瞬间她感觉不到任何快感了,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到了耳朵上——走廊里有人在跑,有人在喊“这边!这边!”,然后是更近的、更清晰的撞门声,像是从一个房间传到另一个房间。
她的脑子在那一秒钟里转了无数圈。
警察。封场。涉黄。
她是警察。穿警服卖淫的警察。如果她被在这里抓住——她穿着什么?她穿的是一件黑色的情趣内衣,薄纱的,什么都没遮住。她的警服挂在门口衣架上。她的手机在床头柜上。她的名字、她的编号、她在赤鸢队的档案,全部都会被翻出来。
她不是受害者。她是参与者。
她的合同。她的银行流水。她每个月往ICU账户里打的钱。她签的那份俱乐部入职协议上的签名。
她会被开除。会坐牢。记者会在警局门口堵她,标题会写“女警下海卖淫”“赤鸢队精英沦落风尘”。母亲的医疗费会断。依依——她会被送到哪里去?
走廊里传来一阵巨大的撞击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撞倒了,紧接着是一连串的叫骂声和哭喊声。声音越来越近了,大概在隔壁,或者隔一个房间。
陆小满从床上弹了起来。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动作的——没有思考,没有犹豫,身体比脑子先做出了反应。她一把扯下床头柜上的手机,光着脚跳下床,在混乱中抓到了床上不知道是谁扔下的一件外套——黑色的,宽大的,大概是某个客人留下的。她把外套往身上一裹,甚至没来得及拉拉链,就冲向房间的后门。
俱乐部的每个房间都有一个后门,通向一条服务通道,是给小姐们紧急情况用的。铁蝎跟她说过这件事。
她的手碰到门把手的时候,依依在背后叫了她一声:“姐!”
她回头。
依依还躺在床上,身上压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正在慌乱地从她身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找裤子。依依赤裸着身体,纹身在全开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她的眼睛很大,很亮,里面有一种陆小满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指责,而是一种很安静的、像是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的神情。
“你走吧。”依依说。
陆小满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想说“一起走”,但后门已经拉开了一条缝,走廊里的白光漏了进来,伴随着更清晰的喊叫声和脚步声。她只有三秒钟的时间做出选择。
她选择了自己。
门在她身后关上的时候,她听到依依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轻得像一声叹息:“没事,姐。”
她跑了。
光着脚,穿着一件借来的黑色外套,里面只有一件被扯得快要散架的情趣内衣,在俱乐部服务通道冰冷的水泥地上跑。她的脚底踩到了什么东西——可能是碎玻璃,可能是金属片——她感觉到一阵刺痛,但没有停下来。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回响,听到身后传来的叫喊声、撞击声、重物倒地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服务通道的尽头是一扇铁门,门没有锁——应急通道,只能从里面打开。她一把推开铁门,凌晨四点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割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她站在巷子里,浑身发抖,看了一眼身后——没有人追出来。俱乐部的后门还开着,但没有人追她。
她跑了。
她沿着小巷拼命奔跑,光着脚踩在冰凉的路面上。她不知道往哪里跑,只知道远离那栋楼,远离那些声音,远离那里面的一切。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路灯把她奔跑的影子拉得很长,从一个灯柱下拖到另一个灯柱下。
她跑过两条街,跑过一个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店里的店员在低头玩手机,没有注意到她。她跑进一个老旧小区的铁门,蹲在一个单元的楼道里,大口喘着气。
她安全了。
没有人追她。
没有人知道她是谁。
她蹲在那个黑暗的楼道里,穿着一件陌生的黑色外套,里面只有一件快要散架的情趣内衣,光着脚——右脚脚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破了,正在流血,在水泥地上留下浅浅的红色脚印。她缩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浑身止不住地抖。
她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打开新闻网站。还没有消息。新闻还没更新。她刷新了一遍又一遍,在第五次刷新的时候,头条终于跳了出来:“警方破获特大组织卖淫案,‘蝮蛇’产业链被连根拔起”。
点进去,快速浏览——赤鸢特别行动队联合刑侦支队、网安支队,经过数月侦查布控,一举捣毁以“铁蝎”为首的组织卖淫团伙。该团伙与“蝮蛇”存在深层资金和人员输送关系。共抓获犯罪嫌疑人四十七人,查获涉案资金超三千万元。
四十七人。
包括依依吗?依依是被抓的“犯罪嫌疑人”还是被解救的“受害者”?文章里没有明确写出来,但陆小满知道——在那种场合被抓到的女人,不管是不是自愿的,都会被先当成嫌疑人处理。需要调查、核实、取证,需要她们自己证明自己是受害者。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几天,可能几周。她有没有被抓?她有没有说出她的名字?她会不会被问到“你姐姐呢”?
陆小满把手机扣在地上。她蹲在楼道里,感觉到右脚脚底的伤口在钝痛,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在她裸露的腿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想哭,但哭不出来。她的眼睛干涩,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只剩下一具还在发抖的躯壳。
她坐了很久。
久到脚底的伤口不再流血了,久到外面的天从深蓝变成浅蓝又变成灰白。楼道外面开始有人走动了——早起买菜的阿姨,遛狗的大爷,赶着上学的小孩。这个世界还在照常运转,而她缩在一个陌生的楼道里,穿着一件不属于她的外套。
她站起来,往外走。脚底踩到地面的时候还是疼的,但能走。她低着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个穿着外套和——下面什么都没穿的、头发乱糟糟的、脸色苍白的年轻女人,在清晨的街道上赤着脚走。
她走回了自己之前租的那个单间。
钥匙还在鞋柜的夹层里——她藏了一把备用钥匙在那里,半年过去了,居然还在。她打开门,房间里的一切都和她半年前离开的时候一样——床铺叠得整整齐齐,桌上的水杯倒扣着,窗帘拉着,把阳光挡在外面。空气里有一股灰尘的味道,密闭太久了。
她关上门,反锁。脱掉那件沾了血和污渍的外套,扔在地上。她走进浴室,站在淋浴喷头下面,拧开水,冷水浇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打了一个剧烈的寒颤,但她没有调成热水——她觉得自己需要被冻一冻,需要感觉到什么真实的东西。
水从她的头顶流下来,顺着她改造过的胸部曲线往下淌。流过她的腹部,流过她做过丰臀手术的臀部曲线,流过她肥大的阴蒂——冷水刺激着那里,带来一阵轻微的收缩。她闭上眼睛,站在冷水里,直到嘴唇冻得发紫才关掉水。
她裹了一条浴巾,坐在床边。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赤鸢队不能回去了。俱乐部没有了。铁蝎被抓了。依依——她不知道依依在哪里。母亲的医疗费——她这个月已经交了,但下个月呢?她的银行卡里还有一万多块,撑不了多久。
她坐在床边,感觉到一股奇怪的、说不清的空虚感从体内升起来。
不是悲伤。不是恐惧。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于身体本身的空虚——像是什么东西被抽走了,留下一个空洞,需要什么东西去填满它。她试图忽略这种感觉,但它越来越清晰,像是一种生理性的饥饿,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渴求。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被使用。
被填满。被刺激。被推到极限然后释放。那种规律性的、高强度的性刺激已经成为她身体的一种节律,像是心率和呼吸一样自然。现在突然停了——停了五个小时、十个小时、十五个小时——她的身体开始发出信号了。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那上面的裂缝还在,半年前就在那里,半年后还是那样,什么都没变。但她什么都变了。
她把手伸进浴巾下面,碰到了自己的阴蒂。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身体就猛地颤了一下——太敏感了,像是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到了那一个点上。她咬了咬嘴唇,手指开始在那个肿大的、完全暴露在外面的阴蒂上画着圈。她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就进入了状态——阴道开始分泌,阴蒂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呼吸变得急促而浅。
她闭上眼睛,手指的动作加快了。但不行——她的手指不够。她需要更粗、更长、更深的东西。她的阴道已经习惯了被整个拳头撑开,两根手指在里面完全感觉不到任何充实感。
她从床上坐起来,在房间里翻找——抽屉里有一根以前买的假阳具,不大,是很普通的那种尺寸。她拿起来的时候,觉得自己握着一根玩具——太细了,太短了,比起她在俱乐部接过的那些东西,这简直就是小孩子的玩意儿。
但她没有别的东西了。
她回到床上,双腿张开,把假阳具慢慢推入阴道。她能感觉到它的每一寸轮廓——它太细了,在她体内几乎是松的,没有任何被填满的感觉。她加快抽送的速度,试图用频率来弥补充实的不足,但那种感觉就像是用一根手指去挠一个够不到的痒处,越挠越痒,越痒越空。
她想象了一些画面。红色灯光。墙角那排闪亮的金属架。拳头没入阴道时的那种撑开到极限的感觉。一条沾满润滑剂的手臂在她双腿之间慢慢推进,她能感觉到每一根手指的轮廓,指节,指甲——她闭着眼睛,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身体在床上蜷成一团,呼吸急促而混乱。
她高潮了。身体弓起,盆底肌收缩了几下,然后无力地松弛下来。
她躺着,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阴道里那根假阳具还在,但她的身体已经对它失去了兴趣——它太小了,太轻了,什么都填不满。
她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出来。crazyhome2000.com
她怀念那个房间。
这个念头从她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她怎么会怀念那个地方?那个没有窗户的地下室,那种混着润滑油和消毒水的空气,那些在她身上留下淤青和血痕的客人——她怎么会怀念那些东西?
但她确实怀念。
怀念那种不需要思考的状态。当男人的拳头整根没入她体内的时候,当电流从阴蒂窜遍全身的时候,她的脑子里什么都装不下——没有母亲的医药费,没有依依的项圈编号,没有那件挂在墙上的警服,没有任何东西。只有那种纯粹的、占据了她全部感官的刺激,把一切都从她脑子里挤了出去。
那种状态下,她什么都不用想。
什么都不用做。
只需要存在。只需要承受。
而现在她坐在这间安静的出租屋里,窗户外面是正常的世界,房间里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她的脑子里挤满了各种念头——怎么办,去哪里,依依在哪儿,下个月的医药费谁来付,如果被发现她当过妓女会怎样——这些念头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没有一个能赶走,没有一个能解决。
她怀念那种脑袋空空的感觉。
哪怕那是被拳头塞空的。
她坐起来,把假阳具从体内拔出来,扔在床头柜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她看着那根沾满她体液的假阳具,觉得自己有点恶心——不是恶心的那种恶心,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对自己的厌弃。
但她知道,她还想回去。
不是回到那家俱乐部——那家俱乐部已经没了。而是回到那种状态——那种她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张开双腿、让身体自动运作的状态。那比现在坐在这里、面对自己的烂摊子容易多了。
她知道的。但她不敢承认。
她把头埋进枕头里,用力压住自己的脸,直到喘不过气来。

三天后,她站在那家洗浴中心的门口。
不是她之前做过的那个店——那家店跟铁蝎的俱乐部有联系,大概已经被查了。她换了一家更远的、她没做过的店,在城东,一个老旧商场的三楼,门面不大,名字叫“鑫鑫浴场”。
她知道这种店是什么模式。她知道怎么进门,怎么跟领班说话,怎么报价。她几乎是本能地完成了所有流程——进门,说“找经理”,被领到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面前,说明来意,被上下打量了一番——尤其是胸部和臀部——然后对方点了点头。
“今晚就能上钟,”花衬衫说,“有客人点年轻的。你会什么?”
“全套。”
“能有多全?”
陆小满看着他,说了一句在俱乐部那半年她永远不会说的话:“你想多全都可以。”
她拿了柜子的钥匙,走进更衣室,换上了店里提供的工作服——一件玫红色的吊带短裙,布料少得可怜。她站在镜子前照了一下,看到自己锁骨上还有一小块没褪尽的淤青,是几天前某个客人留下的。她没有用粉底盖住,反正在这种地方,没人会在意这点痕迹。
她坐在休息室里等了两个小时,听到有人喊她的工号——她在这家店没有用真名,也没有用艺名,就一个数字:17。她站起来,跟着领班穿过走廊,走进一间灯光昏暗的包房。
包房里坐着一个男人。四十多岁,有点发福,坐在按摩床边玩手机,看到陆小满进来,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胸部和臀部停留了几秒,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
“新来的?”
“嗯。”
“多大了?”
“二十二。”她少报了一岁。
“长得不错。”男人拍了拍床边的位置。“来吧,先给哥按按。”
陆小满走过去,跪在床上,双手放在男人的肩膀上。她的手指触碰到那层隔着衬衫的温热皮肤,按了下去。她按得很专业——她在按摩店实习过的那一个月不是白做的,她的指法比大多数半路出家的技师要好。
但她知道最后不会止于按摩。
果然,按了不到十分钟,男人的手就摸到了她的大腿上。
“转过来。”他说。
陆小满转过身,面对着他,动了动身体,将一条腿跨到他身侧,膝盖顶着床垫——一个她做过上千次的姿势。她低头解开他的皮带扣,动作熟练、利落,不带任何犹豫。男人的呼吸变重了,一只手插进她的头发里,另一只手从短裙底下探进去,摸到她什么都没穿的胯间,发出了一声满意的低哼。
“下面刮得真干净。”他说。
“习惯了。”陆小满说,手上没有停。
她低头含住他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没想。
那是一种解脱。
没有账单,没有依依,没有那件叠好放在柜子底层的警服,没有那些她需要在深更半夜面对的问题。只有嘴里那个温热的、正在慢慢变硬的器官,只有膝盖跪在床垫上的触感,只有她身体里那种熟悉的、正在被激活的麻木。
她闭了一下眼睛,让身体接管一切。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她接了三单。
第一单是口交加阴道。第二单是双人——两个男人一起进来,做了一个多小时,她出来的时候大腿内侧全是汗和体液的混合物,黏糊糊的。第三单是一个要求后门的客人,她跪在床上趴了半个小时,久到膝盖都磨红了。三单下来,她拿到了九百块——店里抽水很厉害,小费全看客人心情,但九百块也是钱。
她洗完澡,换了衣服,坐在休息室里数钱的时候,旁边一个年纪大些的小姐凑过来搭话:“今天生意不错啊,新来的。”
“还行。”
“你挺能扛的。刚才那一单看到你出来,大腿都在抖,还以为你要倒了。”
陆小满把钱叠好,塞进包里。
“没事,”她说,“扛得住。”
她坐在那里,感受着身体深处那种被使用过后留下的疲倦和满足——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近乎于安详的虚脱感。她的阴道在隐隐作痛,她的膝盖还红着,她的嘴角有一点破了,但她觉得平静。那种什么都想不起来的、空白的、安宁的平静。
她靠在休息室的塑料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这就是她要的。
她知道的。她不想承认,但她知道。
第五天傍晚,她刚做完一单,回到休息室里补口红。领班推门进来,朝她招了招手:“17,有个客人点你。说是老客介绍的,知道你能扛重活。”
陆小满把口红旋好,站了起来。她跟着领班走过那条昏暗的走廊,灯光在头顶忽明忽灭,墙上贴着褪色的壁纸,空气里有股霉味。她们走到走廊尽头那个房间门口,领班替她推开了门。
“哥,人来了。”
陆小满走进去。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一个男人坐在床边,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听到开门的声音,他偏过头来。
那张脸她认得。
铁蝎。
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稀薄。陆小满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她看到铁蝎的嘴角浮起一个弧度——那种她熟悉的、带着嘲讽的、志得意满的微笑。
陆小满站在那里,没有后退。

第十一章 链条

铁蝎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沿着她的手臂一路滑到她的手腕,然后握住了。那握法不是情人的握法,是钳制的握法——拇指压在她手腕内侧的脉搏上,四指扣住腕骨,力道不重但精准,像是已经做过很多次。
“别紧张。”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我给你准备了一点东西。”
陆小满没有挣开。她知道自己挣不开。不是因为铁蝎的力气比她大——她是警校出来的,近身格斗成绩优秀,真要动手她能把这个男人摔在地上。但她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也许是那句“我妹妹也在干活”堵死了她所有的退路,也许是那件玫红色的吊带短裙和那些淤青让她已经懒得再装了。
铁蝎从床边的黑色塑料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黑色的——一件连体的、用亮面PVC材质制成的拘束装。她见过这种东西,在俱乐部的道具间里,挂在墙上的时候看起来像是一层塑料皮肤,但此刻被铁蝎展开之后她看清了它的全貌——连体的,从脖子到脚踝,拉链在背后。没有袖子的设计让肩膀和手臂完全裸露,但前胸有两条交叉的绑带可以调节松紧。腰部收得很细,胯部的位置有一个洞——准确的说是两个洞。一个在阴道的位置,一个在后门的位置,边缘用金属扣加固。还有一条固定在腰部的皮带,上面挂着一根大约拇指粗的、硅胶材质的尾巴——不,不是尾巴,是一条肛塞连着一条细长的硅胶管,管子的另一头连着一个小小的遥控器。
“定做的。”铁蝎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一件普通衣服。“你身材刚好合这个码。”
他命令她抬手,陆小满照做了。她站在那里,双手举过头顶,看着那件黑色的PVC拘束服从头顶落下来,滑过她的肩膀、她的胸口、她的腰腹,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PVC材质冰凉,贴在她还带着洗澡后余温的皮肤上,像是一层异质的、不属于她的皮肤。铁蝎转到她身后,拉链从尾骨一直拉到后颈,发出连续的、细密的声响。拉到头的时候他用力按了一下,锁扣咔哒一声合上了。
铁蝎开始调节她胸前的两条交叉绑带。他拉紧左侧的带子,她的左乳被向上提拉,轮廓在紧贴的PVC布料下变得格外清晰——乳房的形状、乳晕的大小、乳头突出的轮廓,所有的细节都被那层紧紧贴合的材料忠实地描摹出来,没有任何遮掩。然后是右侧,同样的操作,两根带子在胸口形成一个X形的交叉。他又检查了一下腰部的固定扣,手指顺着她的脊椎一路滑下去,在尾骨的位置停了一下——那里是那条硅胶管的接口。
“跪下。”铁蝎说。
陆小满跪了下来,膝盖落在洗浴中心包房的地毯上——那种廉价的、沾满各种液体痕迹的合成纤维地毯。铁蝎绕到她身后,她感觉到有冰凉的、润滑的触感抵住了她的后穴。她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下,但铁蝎的手掌按在她的腰上,稳住了她的身体,那根肛塞缓慢地、不可抗拒地推进了她的体内。全进去之后,硅胶管在外面的部分自然垂落,尾端的遥控器被铁蝎用一枚小夹子夹在了腰间的皮带上。
然后是前穴。一个椭圆形的硅胶震动棒,比肛塞大得多,他让她自己放。陆小满没有犹豫,两根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把那枚椭圆形的冰冷物推进了阴道。她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接纳了它。
“好女孩。”铁蝎说,拍了拍她的头顶。
他拿出一条黑色的真皮眼罩,宽宽的,从眉骨一直覆盖到颧骨,内侧有柔软的绒布衬垫。陆小满看着那条眼罩靠近自己的脸,视野逐渐收窄,直到最后一片光也被遮住,整个世界陷入完全的黑暗。
她的呼吸变重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失去视觉让她的其他感官立刻变得异常敏锐。她听到铁蝎在她面前蹲下来的声音——裤子的摩擦声,膝盖落地的闷响。她感觉到他的呼吸靠近她的脸,然后一个冰凉的球体抵住了她的嘴唇。
口球。橡胶的,实心的,中间有一个小孔供她呼吸。她张开嘴含住了它,铁蝎把带子绕过她的后脑勺,在她脑后扣紧。舌头顶着那团橡胶,唾液开始不自觉地分泌,从嘴角渗出来,沿着下巴滴落。
她什么都看不见。说不出话。双手虽然自由,但那件PVC拘束服把她包得紧紧的,每一个动作都会发出那种特有的窸窣声响,提醒她自己穿着什么。后穴里的肛塞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轻轻地、几乎不可察觉地脉动,阴道里的椭圆震动棒抵在她的G点区域,保持着一种沉默的、等待被激活的静态。
铁蝎把她拉起来,半推半扶地带着她往前走。她听到门开的声音,走廊里嘈杂的声音——电视声,说话声,不知道哪个房间传来的水声。她不知道自己穿成这样被多少人看到了。她听到有人在吹口哨,有人笑了一声,但她什么都看不见。
她感觉到冷风——已经到了室外。然后是车门打开的声响,一只手按在她的头顶让她低头,她被推进了车的后座。金属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铁蝎坐进驾驶座时皮座椅发出的吱嘎声。引擎启动。
车开动了。
她坐在后座,双手被那件束缚衣固定在大腿两侧——没有手铐,但PVC的紧绷限制了她大部分动作空间。她不知道去哪里,不知道开了多久,她的世界只剩下一片黑暗和持续不断的引擎声。每隔十几秒,那枚塞在她阴道里的震动棒会微微震动一下——幅度不大,像是有人在轻拍开关——然后停掉,然后又震一下。铁蝎在玩遥控器。
陆小满咬紧了口球,唾液顺着嘴角流到了脖子上,在PVC的领口处积成一洼微凉的水渍。她的阴道开始分泌,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意在那枚椭圆形的震动棒周围蔓延,让每一次轻微的震动都传导得更深、更清晰。
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这次不是轻触式的震动,而是持续的。
她听到铁蝎从驾驶座传来的声音,隔着引擎的轰鸣,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路上无聊,你自己玩会儿。”
她把头靠在车窗上,感觉到玻璃的震动透过PVC的帽兜传到她的颅骨。下身的震动开始稳定地、有节奏地在她体内的敏感点上碾压。她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就开始回应——阴道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像是一只手在握住那个震动的椭圆体。她的阴蒂——那枚经过几个月药膏涂抹、已经肿大到超出正常范围了的阴蒂——在PVC的紧束下被牢牢压在布料上,每一次震动都会通过身体的传导带动它一起颤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口球让她只能用鼻子呼吸,发出重重的、潮湿的鼻息。她的膝盖并拢在一起,大腿内侧互相挤压,臀部不自觉地收紧又放松,像是在配合什么节奏。她知道自己正在高潮的边缘,她不应该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状态下滑过去,但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出一种近乎反射式的反应——任何持续的、有规律的刺激都会把她往那个方向推,不论她愿不愿意。
她到了。
盆底肌的收缩像一阵无声的波浪,从阴道的最深处开始,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她的身体在那件PVC的包裹下绷紧了一瞬——脚趾蜷曲,腰背弓起,肩膀向后收紧,脖子后仰,顶在车窗上的头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然后所有的肌肉在同一时刻松懈下来,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终于断了。她听到自己发出一声沉闷的、被口球堵住的呻吟,像是什么东西被压碎了。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余韵未消。下身的震动停了。铁蝎从前座递过来一沓纸巾,没有回头:“擦擦。”
她伸出手——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摸索着接过纸巾,塞进PVC腹部的开口,擦拭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胯间。她的手指碰到那枚震动棒的底座时,身体又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像是被电到。
车继续开着。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二十分钟,可能四十分钟。她的时间感在失去视觉之后变得模糊,她只能通过车身的转弯和减速来判断方向的变化。右转,直行,减速,颠簸——像是开进了一条不平整的小路,车身在碎石路面上左右摇晃,她的身体也跟着晃动,阴道里那枚椭圆形的硅胶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地、不规则地移动着,不断擦过她已经变得和刚才高潮时一样敏感的阴道内壁,像一只无形的手指在她身体内部若隐若续地抠挖着,让她刚刚平息下去的身体又开始重新发热。
她咬紧了口球,努力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但她的身体根本不听她的——它在收集每一次晃动带来的刺激,像一只贪婪的野兽在吞食那些细碎的、断续的摩擦,将它们堆积在已经过载的神经末梢上。
车终于停了。
引擎熄火后的安静让陆小满感到一阵眩晕。她听到铁蝎解开安全带的声音,车门打开,然后她的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一双手伸进来扶住她的手臂,把她从车上带下来。
地面不是水泥的。踩上去有一种软软的触感——泥土?草地?她的脚穿的是一双平底的黑色芭蕾鞋——铁蝎给她套上的,在她被蒙住眼睛之后——透过薄薄的鞋底,她能感觉到脚下是某种松软的、带着潮湿气息的地面。空气中有一股她说不出来的气味——不是城市的味道,没有尾气,没有油烟,是一种混合着植物腐烂和水汽的气味,像是乡下,像是某个没有人烟的地方。
她被带着走了一段路。脚下的触感从泥土变成了木板——走廊,木质的,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然后是一扇门被推开的声音,一股温暖而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混杂着一种她熟悉的气味——精液,汗液,润滑油,还有女性生殖器分泌物的那种略微带酸的气味。这个房间被使用过很多次。
铁蝎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让她停下。他绕到她身后,解开了她后脑勺的口球扣带。那团橡胶从她嘴里抽出来的时候,她的嘴唇和舌头都麻木了,口腔里充满了橡胶的味道和唾液的腥咸。她活动了一下下巴,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然后他解开了她的眼罩。
光涌进来的那一刻她眯起了眼睛——不是强光,只是这个房间里正常的暖黄色灯光,但她已经在完全的黑暗中待了太久,一时间什么都看不清楚。她眨了好几下眼睛,视野才慢慢变得清晰。
一个大约三十平米的房间。木质地板,墙上贴着暗红色的壁纸,有几处已经剥落了,露出下面发黄的墙体。天花板中央挂着一盏老式的吊灯,黄铜的灯架上挂着几颗灯泡,发出温暖的、昏黄的光。房间里没有窗户,四面都是墙。墙角放着一张窄窄的皮床,皮床旁边有一个铁质的架子,架子上挂着一些她熟悉的东西——皮鞭,夹子,不同尺寸的假阳具,硅胶制的扩张器。
但她的目光没有在那些东西上停留太久,因为她的目光被房间中央的两个人吸引了。
陆依依跪在一张暗红色的垫子上。她穿着一件同样是黑色PVC的拘束衣,款式和陆小满身上那件几乎一模一样——连体的,拉链在后,前胸交叉绑带,胯部敞开。不同的地方是,她那件的胸口是镂空的,两个乳房从那两个镂空的洞里完全暴露出来——做过注射丰胸的乳房比她上次见到的时候又大了一些,乳晕的颜色变得更暗了,几乎接近深褐色,上面穿了一对银色的乳环,一条细银链从右乳环穿过左乳环,在胸口中央微微垂坠。她的脖子上依然戴着那个编号0723的银色项圈。她的阴部——完全裸露的,阴毛被剃得干干净净,大阴唇上穿了两排银色的环,每一枚环之间用一根细链子连接起来,像是一排金属的帘子。阴蒂上穿着一个马蹄形的环。小阴唇已经不见了——被切除过的痕迹平滑而整齐,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
但她没有在看依依太久。
因为依依面前还有一个人。跪着的,面对着依依,同样赤裸,同样被改造过的女人——不,陆小满不确定那还能不能完全被称为“女人”。那是一个躯体——一个赤裸的、被改造到几乎看不出原貌的女性躯体。她的全身布满了纹身——密集的、没有留白的,像是有人用墨水把她整个身体重新画了一遍。那些图案不是在装饰她,而是在覆盖她,把原本属于她的一切都盖在墨水下面。她的乳房比依依的还要大,形状不自然地圆挺——大概也是注射过的。她的乳晕上穿着环,每一个环上都挂着一个小小的金属铃铛,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那些铃铛就会发出细碎的响声。她的阴部被剃得很干净,大阴唇被完全切除了,只留下两片小阴唇,薄薄的,外翻着,像是在永远地、不知羞耻地敞开自己。她的阴蒂被一枚粗大的马蹄环穿过,环的两端各垂着一条细链,一直延伸到后面。她的后穴里塞着一枚拳头大小的、透明的硅胶肛塞,肛塞的底座上刻着一行字——但她看不清那行字是什么。
那个女人的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皮质头套,只露出眼睛和嘴——眼睛被一条黑色的布条蒙住了,嘴里含着一枚红色的口球。她看不到那个女人的脸,看不到她的表情。她只是一个躯体,一个被放在那里、被改造、被使用的躯体。
依依的手放在那个女人的胸口,正在揉捏她挂满铃铛的乳房。那女人的身体随着依依的动作微微晃动,铃铛发出清脆的、细碎的响声。依依的另一只手伸到那个女人的双腿之间——她的手指正在拨弄那枚穿过阴蒂的马蹄环,食指和拇指捏着马蹄环的末端轻轻往外拉,让那枚环扯动着底下肥大的、完全暴露的阴蒂,扯出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
那女人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她的嘴里发出含混的、被口球堵住的声音,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感。她的双腿之间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水从她缺失了大阴唇的、完全敞开的阴部不断地往下滴,在暗红色的垫子上积成一洼反射着灯光的水光。
依依看到她了。依依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陆小满说不出有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有,只是纯粹的疲倦。
“姐。”依依说,声音很轻。“你来了。”
铁蝎站在陆小满的身后,没有说话。他伸出手,解开了她后颈的锁扣,拉链被拉下来一小段,凉气从她的后颈钻进去,但她没有动。她的目光还停留在地上那个戴着头套的女人身上。
“她是谁?”陆小满问。声音沙哑,嘴巴里还残留着橡胶的味道。
“一个从别处转过来的。”铁蝎说,语气很随意。“连着人带债一起过来的。以前在南方做,玩得太过了,身体有点垮,被原来的场子低价转手了。我收过来调一调,还能用。”
他的手指拨了一下她腰带上夹着的遥控器,那枚在她阴道里待了一路的椭圆震动棒重新开始震动。陆小满吸了一口气,膝盖软了一下。
“过去,”铁蝎说,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你妹妹在等着你呢。三个人一起。”
陆小满站在那里。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照在那两个赤裸的被改造过的、开着口的女性身体上,把那些金属环和链子照得闪闪发亮。依依还在看着她,手上没有停,还在揉捏那个女人挂满铃铛的乳房,铃铛在安静的房间中发出细碎而持续的响声。
她走过去。
PVC的鞋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每一步都在靠近那张暗红色的垫子,靠近那两个等待的、敞开的身躯。
她走到垫子边缘,停了一下。依依抬头看她,没有说话,只是挪了挪身体,在垫子上给她留出了一个位置。
陆小满跪了下去。
PVC的布料在膝盖接触垫子的瞬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跪在依依的左侧,面对着那个戴着头套的陌生女人,目光落在那些细密的纹身上,落在那些挂着小铃铛的乳环上,落在那个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敞开着的阴部上。
依依的手从那个女人的胸口抽了回来,搭在了陆小满的腰上。那枚在她体内震动的椭圆体停了——不是她自己停的,是遥控器。铁蝎站在房间的某个角落,看着她们。
“自己来的还是我帮你?”依依问,声音很低,像是在问一个普通的、日常的问题。
陆小满沉默了一会儿。crazyhome2000.com
“……我自己来。”
她伸出手,碰到了那个女人的胸口。那些小铃铛在她指尖的碰触下发出清脆的响声。那个女人的身体在她碰到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放松了,像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像是已经习惯了被触碰,被使用。
她的手指沿着那个女人胸部的曲线往下滑——纹身的线条在她的指尖下起伏,像是触摸一个被墨水填满的地图。乳房的底部,上腹部,肚脐——那个女人腹部的肌肉在紧绷着,呼吸很浅,但身体是放松的,甚至微微向前挺出,像是在寻找更多的接触。
她滑到那个女人的双腿之间的时候,那个女人发出了一声被口球堵住的闷响——不是抗拒,是一种像是叹息的声音。陆小满的手指触到了那枚马蹄环——冰凉的金属,圆环的一半露在外面,一半消失在肥大的阴蒂组织里。她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枚环的末端,向外拉了一下,就像依依刚才做的那样。
那女人的身体弓了起来——不是抽搐式的弓起,而是一种缓慢的、像是被拉紧的弓弦一样的展开。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被口球压碎的声音,不知道是词还是音节。她双腿之间的液体流得更厉害了,从完全敞开的阴部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在暗红色的垫子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依依从后面贴了上来。
她的身体隔着那件PVC紧身衣贴在陆小满的后背上,陆小满感觉到妹妹的体温——温热的,带着一种她说不清的稳定的温度。依依的手臂从她身侧绕过来,一只手覆在她握着那枚马蹄环的手上,帮她固定住角度,另一只手从PVC的胯部开口探了进去,手指陷进她湿润的、因为被持续使用了几个小时而变得异常敏感的阴道。
三根手指。毫不犹豫地、精准地,直接压在了她的G点区域。
陆小满的膝盖在地面上分开了。她的身体向后靠在依依的身上,头顶碰到妹妹的锁骨——那朵荆棘玫瑰的纹身,她能感觉到纹身凸起的线条透过PVC接触她的后脑勺。那个戴着头套的女人还在她面前跪着,嘴里的口球在微微晃动,乳房上的铃铛因为喘息而持续发出细碎的、连绵的声响。
依依的手指在她体内转动。节奏不快,但很重,每一次按压都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确定。陆小满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肌肉在那种持续的、有针对性的按压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不是高潮,而是接近高潮前的那种、身体开始自行收紧的、无法控制的前奏。
她低头含住了面前那个女人的乳头。铃铛在她嘴唇碰到乳晕的瞬间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冰凉的金属抵着她的舌尖。那个女人发出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呻吟,整个身体向前挺了一寸,像是要把更多的自己送进她嘴里。陆小满含住那枚乳环,用舌尖推着它在口腔里滚动,金属和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腥的,微咸的,带着消毒水的气味。
依依的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手指覆在她的阴蒂上。那枚经过了几个月的药膏涂抹和持续使用而变得异常肥大的、几乎像一枚小石子一样突出在外的肉粒,被依依的拇指稳稳地按住,开始画圈。
陆小满的身体在一个瞬间同时接收了三个信号——阴道内的手指按压着G点,阴蒂上的拇指在画圈,嘴里的乳头和乳环填满了她的口腔——它们在同一时刻汇合成一股无法分辨来源的、巨大的、足以把她压碎的能量,把她整个人像一块玻璃一样击碎在那个暗红色的垫子上。
高潮的幅度出乎她自己的意料。她的身体在那件PVC的紧身衣里剧烈地弓起,脊椎向后弯成一道弧线,头顶死死地顶在依依的锁骨上,把那朵荆棘玫瑰硌出一个印子。她的阴道在疯狂收缩,把依依的三根手指紧紧地绞在里面,发出湿润的、黏腻的水声。她的牙齿不自觉地咬紧了嘴里的乳头——那个女人发出一声尖锐的、被口球压扁的叫声,铃铛在她剧烈的颤抖中疯狂地响成一片。
那波高潮过去之后她没有停下来。她松开口,低头沿着那个女人的小腹一路吻下去——腹部的纹身,肚脐上的金属环,被剃得干干净净的阴阜——她的嘴唇触到了那片敞开的、不断流出液体的柔软区域。那个女人的大腿立刻夹紧了她的头,但没有用力,只是夹着,像是想要更多。
依依的手从她体内抽了出去,湿淋淋的,从侧面伸到那个女人的双腿之间。两根手指同时没入那个敞开的前穴——那个女人的身体猛烈地弹了一下,铃铛发出凌乱的响声,然后她塌了下去,上本身趴在垫子上,臀部高高翘起,双腿最大限度地张开,像是一种完全的、彻底的献祭姿势。
依依朝陆小满抬了一下下巴。
陆小满明白了。她俯下身,把脸埋进了那个女人的双腿之间。她的舌尖触到了那枚穿过阴蒂的马蹄环,冰凉的金属上沾满了透明的水——她含住了它,用嘴唇固定住那枚环的位置,然后用舌尖去舔那个完全暴露在外的、因为切除过大阴唇而没有任何遮挡的阴蒂。
那个女人发出了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哭喊,而是一种被堵在嗓子眼里的、破碎的喘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喉咙里反复断裂又接上。她的屁股在剧烈地颤抖,臀部的肌肉反复收紧和放松,大腿内侧的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依依的身体贴上了那个女人的后背,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了那对挂满铃铛的乳房。依依开始前后晃动腰肢,她的阴部隔着那件敞胯的PVC拘束衣贴在那个女人的臀部上,用耻骨顶着那枚塞在后穴里的透明肛塞的底座。每一次冲击都会让那个硅胶拳头稍微推进一点再退出来一点——带着一种持续的、挤压式的节奏。铃铛的声音在房间里连绵不绝地回荡。
陆小满把舌头伸直了,从阴蒂的根部一直舔到顶端,再从上往下滑到那个不断分泌液体的、带着微酸的、湿润的阴道入口——她把舌头伸了进去。
那个女人在她舌尖进入的瞬间达到了高潮——她听到那声被口球闷住的尖叫震动了自己整个胸腔。那女人的身体在她面前剧烈地抽搐,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透明的液体大量涌出,濡湿了陆小满的整张脸。陆小满没有停下来,继续用舌尖在里面搅动,感受着那种痉挛式的收缩一圈一圈地包裹着她的舌头。那些亮晶晶的液体沿着她的下巴滴下来,滴到那件黑色的PVC紧身衣上,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
然后她感觉到依依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依依把她的手从地上拉起来,引导着她的手指——三根——推进了那个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后穴。那枚透明的硅胶肛塞被挤了出来,掉在垫子上,发出沉闷的一声。那女人的后穴里面又热又紧,正在高潮后的痉挛中一下一下地夹着她的手指。
“动。”依依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属于欲望的沙哑。
陆小满动了。她的手指在那女人的后穴里缓慢地、深重地进出,每一下都带动着那女人的整个身体向前晃动。那女人的脸埋在垫子里,发出模糊的、不成调的呜咽声,臀部不自觉地跟着她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乞求更多、更深。
依依绕到她身后。她感觉到妹妹的手从她的大腿内侧滑进去,三根手指没有任何预兆地、一次性地推进了她已经湿透到没法更湿的阴道。陆小满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声音——不是尖叫,不是呻吟,而是一种从腹部深处挤压出来的、沙哑的、像是被碾过的喘息。她整个人的重心向前倾倒,手掌撑在垫子上,额头几乎碰到了那个女人的后腰。
三根。四根。依依的手指在她体内一根一根地增加,她分不清现在是几根了——她只感觉到阴道被撑开,那种久违的、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依依的拳头——还没有完全握紧——抵在她的阴道口,拇指压在会阴上,其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微微屈伸,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身体内部缓缓攥紧再松开。
她撑不住了。她的手臂开始发抖,额头抵在垫子上,嘴唇贴着那个女人的尾骨,不知道自己在发出什么声音。依依的拳头在她体内缓缓地、不可抗拒地推到了尽头——她感觉到了那根手指最粗的指节滑过了她的阴道口,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
陆小满哭了出来。不是痛苦的哭——是一种她分不清成分的、从胸腔深处涌出来的、压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喘息,混杂着唾液和眼泪和从嘴角流下来的不属于她的体液。她的身体在高频率地颤抖,盆底肌在高潮中反复收缩,像是一颗过度运转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依依的拳头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阵收缩的每一波脉动,在她体内随着她的痉挛轻轻地、有节奏地转动。
三个身体在暗红色的垫子上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汗,谁是谁的体液。铃铛在某个身体每次颤抖的时候都会发出细碎的响声。口球里的呜咽声混在急促的呼吸里。不知道是谁的手指还在动。不知道是谁的嘴唇还贴在谁的皮肤上。
铁蝎靠在墙边看着她们,烟在指间慢慢燃尽,烧出一段灰白色的、不断坠落的灰烬。
陆小满趴在垫子上,脸贴着那个女人的后腰,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身体还在偶尔抽搐一下。依依的拳头已经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退出的——留下一种缓慢填满的空虚感。
她没有动。也不想起身。她闭着眼睛,感受着垫子粗糙的纹理贴着颧骨,感受着不知道是谁的心跳透过好几层皮肤传导到她的脸颊。
依依躺在她旁边,呼吸慢慢平复了。那个戴着头套的女人蜷在垫子边缘,乳房上的铃铛随着她轻微的呼吸时起时伏,发出细碎的响声。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陆小满几乎能听到灯管里的电流声。
陆小满趴在垫子上,脸贴着那个女人后腰的皮肤。那具身体在她身下微微起伏,呼吸已经从刚才高潮时的急促慢慢平复下来,变成了一种均匀的、几乎像是睡着了一样的节奏。铃铛在每一次呼吸的牵动中发出细碎的响声。那枚被挤出来的透明肛塞掉在垫子边缘,沾满了润滑液,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陆小满没有抬头。她的手指还搭在那女人的胯骨上,松松的,没有用力。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时不时轻轻抽搐一下。她看着自己手指旁边那片纹身——密集的、没有留白的黑色墨水,几乎覆盖了那女人整个侧腰。她顺着那些线条往上走,看到肩胛骨上有一段没有被完全覆盖的皮肤——那上面有一小块褐色的、不规则的印记。
胎记。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触到了那块胎记的边缘。那块胎记的形状她见过很多次。小时候趴在那个人背上写作业的时候,那块胎记就在她的眼皮底下,在那个人的左边肩胛骨上,像一小片不规则的地图。
陆小满的手指停住了。
她猛地抬起头,一把扯下了那个女人脸上的口球。红色的橡胶从嘴里滑出来,带着一根长长的唾液丝。那个女人的嘴唇——干燥的、有些起皮的——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像是很久没有喝过水的叹息。
陆小满的手在发抖。她抓住那个女人头上的皮质头套,用力往上掀。头套的颈部卡扣被她扯开了,黑色的皮质从那个女人的脸上剥落——露出了一张惨白的、瘦削到几乎脱相的脸。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嘴唇的颜色是那种缺血色的灰白。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颤动,像是还不能适应没有遮挡的空气。
但陆小满认出了那张脸。
“……妈。”她说。那个词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像是一块石头从很高的地方落进了一口很深很深的井里,过了很久很久才听到落水的声音。

第十二章 母狗

陆小满的哭声在房间里持续了很久,久到她的嗓子哑了,眼泪干了,喉咙里只剩下一种干呕式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她的脸埋在母亲凹陷的颈窝里,嗅到那种不属于ICU消毒水的、属于这间屋子的气味——汗味,性液的气味,还有她自己身上也带着的那种混合着橡胶和润滑油的、属于被使用过后的气味。
母亲的手依然搭在她的后脑勺上,没有动。那只手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叶放在她的头发上,没有任何重量,没有任何温度,像是不确定自己应不应该放在那里。
铁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不高不低,带着一种讲故事的悠闲:
“你以为你妈在ICU躺了两年,对吧?”
陆小满的身体僵住了。
“每个月八万三的医疗费,对吧?你妹妹告诉你的。缴费单,银行卡,所有的东西都摆得好好的,你一找就能找到。你从来没想过,为什么一个躺在ICU里插满管子的人,会在你每次去探视的时候都刚好‘不能探视’?”
陆小满慢慢地从母亲颈窝里抬起头来。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的混合物,眼睛红肿,瞳孔却收缩得很小,像是一个正在消化某种无法消化的事实的人。
“你看到的永远是一扇玻璃门。永远是一个戴着氧气面罩的背影。永远是护士说‘今天病人状况不稳定,不能探视’。”铁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愉悦的语调。“你知道调教一个拒绝进食的人需要多久吗?你妈七天没吃东西,我们就把她绑在床上,每天给她打营养液,同时让三个男的轮着上她。第七天她张嘴开始吃东西了——不是因为饿,是因为她发现她不吃东西就只能躺着被干,吃了东西至少有力气爬起来挨操。”
陆小满开始干呕。她的胃在痉挛,但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她今天几乎没有吃过东西。她跪在垫子上,双手撑着地面,喉咙里发出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的、粗粝的声响。
“你爸那件事就更简单了。”铁蝎点了一根新烟,吸了一口,慢悠悠地吐出来。“蝮蛇想弄他很久了,但他太警觉了,一直找不到机会。后来我们发现他有个老婆——一个普通的、没有任何防备能力的、每天早上会去菜市场买菜的女人。我们把她绑了。”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为了让那句话沉下去。
“调教了三天。第三天的时候,她已经能自己在镜头前面张开腿了。我们把录像寄给你爸,告诉他他老婆在我们手上,想要人活命,就一个人来城东那个废弃仓库。他来了。”
陆小满的指甲陷进了掌心的肉里。
“你爸是个好警察。”铁蝎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的、不带嘲讽的肯定。“他一个人干掉了我们四个人。但他没办法一边开枪一边去解他老婆脖子上的链子——那条链子拴在水泥柱上,她跪在地上,浑身赤裸,脖子上套着狗圈。他看到那个画面的时候,手抖了。他只抖了那么一下。”
铁蝎弹了一下烟灰。crazyhome2000.com
“够我们杀他了。”
陆小满的身体倒在地上。不是晕倒,是一种像是所有支撑她的东西在同一时刻被抽走的坍塌。她侧躺在暗红色的垫子上,蜷成一团,嘴唇在无声地翕动,像是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她的母亲躺在旁边,依然睁着那双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那只放在陆小满后脑勺上的手滑落到了垫子上,没有再抬起来。
“你妹妹比你聪明。”铁蝎继续说,声音依然平稳。“她来俱乐部找我的时候,不是来卖身救妈的——她是来求我收她的。她说她受不了了,说她每天做梦都梦见她爸死的那天,说她宁可当一个没有思想的母狗也不想再做人了。我花了八个月把她调教成现在这个样子,她是我最满意的作品之一。”
他看了一眼旁边跪在地上的陆依依。陆依依跪在垫子上,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姿势端正,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宠物听到主人提到自己的名字时本能地坐直了身体。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是伪装出来的麻木,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骨子里的空白,像是一个已经把“羞耻”这个概念从身体里完全删除干净的人。
“你知道最难调教的是什么吗?不是身体。身体是最简单的——电击、饥饿、疼痛、持续的性刺激,三个月之内任何人的身体都会屈服。最难调教的是脑子。是你妈的脑子——她花了整整一年才接受自己是条母狗的事实。你妹妹快一些,她本身就想逃避,我只是给了她一个逃避的通道。”
铁蝎走到房间中央,低头看着蜷缩在地上的陆小满。他的影子罩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盖住了。
“你妈不需要医疗费。你妹妹不是为了你妈才卖身的。你爸的死不是意外。你以为你是在救你的家人——实际上你是你们家里最后一个落网的。”
他蹲下来,和蜷缩在地上的陆小满平视。他的声音放低了,只有她能听到:
“你们一家都是贱货。你爸蠢,为了一个已经被操烂了的女人把自己的命送了。你妈现在是蝮蛇剩下的几条狗里最好用的一条,她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了,但你说‘张嘴’,她就知道把腿张开。你妹妹——你妹妹是我亲手调出来的,她现在的阴道能吞下成年男人的整个拳头而且还能高潮,你觉得这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
他伸出手,用拇指擦掉陆小满脸颊上的一道泪痕,动作轻得近乎温柔。
“你不一样。你是警察。你受过训练。你最难搞。但你也在这里了——穿着我给你的衣服,塞着我给你的玩具,哭着趴在你妈身边。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陆小满没有回答。她蜷在地上,身体在持续地、控制不住地发抖,但她没有把目光从铁蝎脸上移开。她的眼睛——红肿的、充满血丝的、泪痕未干的——依然看着他,像是溺水的人看着最后一缕光。
“说明你们家的血里就带着这个。”铁蝎轻声说。“你爸是个好警察,但他选了一个会成为母狗的女人结婚,生了两个最终都会自己爬到我床上的女儿。这不是我的错。是你们的命。”
他站起身,把烟掐灭在墙上的壁纸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印子。
“不要做警察了。”他说,声音恢复到那种公事公办的平淡。“你做不了警察了。你今晚在这个房间里做的事情,你妈和你妹妹都看到了——你自己也看到了。你穿着那身警服在俱乐部里被操的时候,你就不配再做警察了。”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你已经是你妈和你妹妹的同类了。一窝贱货。”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陆小满躺在那张暗红色的垫子上,蜷成一团,眼睛睁着,看着面前不远处的地板纹理。没有人说话。依依跪在垫子边缘,保持着那个端正的、像宠物一样的姿势。她的母亲躺在旁边,依然望着天花板,两只手松松地放在腹部,像是一具还活着的尸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钟。可能是二十分钟。
陆小满的手指动了一下。
然后她撑着地面,慢慢地爬了起来。不是站起来,是爬——膝盖跪在地上,手掌撑着地面,以一种四足着地的姿态,从蜷缩的位置抬起了上半身。她的头发散落在脸前,遮住了她的表情。那件黑色的PVC拘束服在她爬行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敞开的胯部露出她被使用到红肿的、还在往外渗着混合液体的阴部——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
她爬向铁蝎。
不是站起来的。是用膝盖和手掌,一步一步地,坐在床沿的铁蝎,她停在他的双腿之间,没有抬头。她低着头,前额几乎触到他的膝盖。她的手从地面上抬起来,放在了他的大腿上。指尖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收回去。
她解开了他的皮带扣。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拉下他裤子的拉链,低着头,没有看他的脸。她的动作很慢,但不犹豫,像是已经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像是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所有的决定。
她把他的阴茎从内裤里取出来——半硬的,在她手中的温度下慢慢膨胀变硬。她低头含住了它。
她的口腔湿热,动作熟练。舌头沿着阴茎下缘的血管从根部往上推,到顶端的时候用舌尖绕了一圈,然后深吞进去,直到鼻子贴着他的下腹,喉咙被完全填满。她的手指同时托住他的睾丸,轻轻地揉捏。每一个动作都是她六个月里反复练习、刻进肌肉记忆的标准动作——她服务过上百个客人,知道怎么做能让一个男人最快地硬起来,最快地呼吸变重,最快地在她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但这是她第一次在没有任何外部压力的情境下主动做这件事。不是因为钱,不是因为威胁,不是因为妹妹或母亲的安危——铁蝎已经把所有的筹码都掀开了,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威胁她了。她跪在这里,主动含住一根男人的阴茎,完全是因为她自己选择了这样做。
铁蝎的手落在她的后脑勺上。不是按,只是放着。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头顶,像是在抚摸一只终于学会了听话的狗。
就在这个时候,陆小满感觉到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滑进她敞开的胯部。那只手她认得——手指比她的略短,指尖有薄茧,指甲剪得很短很整齐。依依的手指。妹妹的手指探入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三根手指一次性没入,没有任何阻力。陆小满的身体在她手指进入的时候轻轻地颤了一下,但没有停下来,继续低着头,含着铁蝎的阴茎,以均匀的节奏前后移动头部。
另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握住了她的左乳。那只手的动作很慢——不是急切的揉捏,像是一种探索,像是某人在重新认识一件她很久以前触碰过的东西。那只手隔着PVC的布料,沿着她乳房的轮廓缓缓画圈,然后指尖捏住了她已经硬挺的乳头,轻轻地、有节奏地捻动。
那只手是她母亲的。
陆小满没有睁眼。她含着铁蝎的阴茎,感觉到妹妹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感觉到母亲的手指在她胸口画着圈。三个身体围绕着她,像是某种她无法挣脱的、温暖的、令人窒息的网。那些在她体内旋转的触感汇聚在一处。她感觉到一团几乎要撑开她胸口的、又软又热的东西在那儿堆积。依依在她身后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三根手指变成了四根,在她的阴道里撑开了一个她熟悉的、接近极限的角度。母亲俯下身,含住了她另一只乳房的乳头——母亲的舌尖是温热的,以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方式,像是母亲天生就知道该怎么舔舐自己的女儿的身体一样准确而自然。
陆小满的身体在两个方向的夹击中达到了高潮——那种从身体最深处被整个掏空的感觉,像是有人在她体内引爆了一颗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吞下去的炸弹,把她所有的内脏、所有的骨头、所有的羞耻和记忆和痛苦全部炸成了碎末,然后从她张开的双腿之间流了出去。
她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嘴被铁蝎的阴茎填满了,她只能含着他,喉咙在剧烈地收缩,身体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他的根部滴到她自己的大腿上。她的整个身体弓成了一个紧绷的弧度,然后在最高点突然塌陷,软软地伏在他的双腿之间,像是一条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蛇。
她松开口,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唾液,眼神涣散,瞳孔放大,整个人像是一台使用过度后过载停机的机器,还在散发着余热。
铁蝎低头看着她,伸手拉上裤子的拉链,动作从容。“你确实适合做妓女。”他说,语气平淡,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的质量。“天生的。”
陆小满躺在地上,蜷缩着身体,闭着眼睛。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地抽搐,但她不想睁开眼,不想看到母亲的脸,不想看到妹妹的脸,不想看到铁蝎的脸,不想看到这个房间里的任何一样东西。
她在一片黑暗中听到了自己结局,破碎的,残酷的,毫无希望的,作为妓女的结局。

番外:证据编号零零七—九

赤鸢特别行动队档案室,证据保管柜第三层。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枚黑色的U盘,标签上写着:编号零零七—九,来源:城东窝点清查行动,查获设备若干,内含影像资料待鉴定。归档日期是蝮蛇案全面收网后的第三天。
鉴定员小王在连续加班四十八小时后打开了这个U盘。他以为会看到和之前那些差不多的东西——交易记录、通讯录、场地布局图。文件夹列表弹出来的时候他愣了一下。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标题是一串数字,没有备注,没有说明。
他点开了它。
画面是黑的,持续了将近五秒。他以为文件损坏了,正准备关掉,画面亮了。一个房间,暗红色调的灯光,木质地板,墙上的壁纸有几处剥落,露出发黄的墙体。老式吊灯上几颗灯泡发出昏黄的光。摄像头的位置大概在墙角高处,俯拍,能看到房间的全景——大约三十平米,墙边有一张皮革窄床和一个铁架子,上面挂着各种器具。
房间中央有一张暗红色的垫子,垫子上跪着三个人。
第一秒的时候他甚至没有意识到那是一个人——不,是三个人,但她们的状态使他一时无法将目光定格在某一个上面。三个人都赤裸,身上布满了改造的痕迹。跪在中间的那个——或者说被固定在中间的那个——被一副固定架锁住了身体。金属支架从背后撑住她的脊椎,使她无法弯腰也无法躺下;手臂被吊在从天花板垂下的两根链条上,手腕上的皮扣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部两侧稍宽的位置,形成一个“V”形,使她整个上半身完全敞开暴露在镜头下。她的双腿被两根固定在墙上的短链拉开,脚踝上的金属环扣使她只能以一个最大限度的角度张开着无法合拢。
她的身体是最醒目的。
她的乳房——小王在笔记本上记录了“疑似经过多次注射丰胸,体积异常巨大”——那两团乳房的尺寸几乎有正常人头的两倍大小,沉重地垂在胸前,乳晕的颜色是深褐色的,几乎接近黑色,直径大约一个手掌宽。乳头上穿着粗大的银制乳环,乳环上各自垂着一条细链,链条向下延伸,连接着她阴部那枚穿过阴蒂的马蹄环,将两侧的乳房和阴蒂以一种无法松脱的方式连接在一起——任何上半身的微小动作,都会牵动链条,扯动那个阴蒂环,在她体内引发条件反射式的颤抖。她的大阴唇上穿满了银环——从耻骨到会阴,两排整齐的环像某种金属的拉链,将她的阴部边缘严丝合缝地扣住。小阴唇被完全切除,边缘平滑,没有任何多余的皮肉,露出内部湿润的、深粉色的组织。她的阴道里——小王停下笔,放大了画面——她的阴道里塞着一枚透明的硅胶扩张器,圆柱形的,大约成年人小臂粗细,将阴道口撑成一个圆形的开口,边缘的肌肉紧紧箍着那枚透明圆柱,能看到内壁湿润的褶皱和反射的灯光。后穴同样被塞着一枚更大的透明肛塞,底部刻着一行字——他把画面拉近,辨认了很久:编号零零七-九,附:男性生殖器改造登记编号。——“肉便器·陆”,下面是日期。
她的脸被汗水、唾液和眼泪浸得透湿。她的短发凌乱地贴着额头和脸颊,眼睛半睁着,瞳孔向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那双眼睛没有任何焦点,没有任何意识,像是一台被过载电流烧坏了线路的仪器,还在持续地输出着不受控制的反应。
她身边跪着另外两个人。
左边那个人——小王在另一份笔录里见过她的照片,陆依依——同样赤裸,同样布满改造的痕迹。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编号0723的银色项圈。她的胸口有两道交叉的弹力绑带将她的乳房向上箍紧,使那两团经过注射的乳房以一种高耸的、超出自然角度的姿态向前突出。她的乳头被夹着带链条的乳夹。她的阴部——小王深吸一口气——大阴唇上的两排环,每一枚环之间用一根细链连接起来,形成一排金属的帘子。小阴唇同样被切除,露出内部湿润的、同样佩戴着金属环的阴蒂。
右边那个人——小王翻了翻案卷,确认了她的身份——卢慧萍,年龄标注为五十二岁。她的身体同样经过了长期的改造,乳房的形状不像年轻女性那样圆挺但同样经过了注射,垂坠的重量说明填充物的剂量不小;她的乳晕上钉着两枚大号的乳环。她的阴部和前两个一样——切除、穿环、留有长期使用造成的松弛痕迹。她的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挂着一块金属铭牌,印着一行字,他放大画面,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出来:“母狗·卢·编号零零一”。
三个人跪在垫子上,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位置。中间那个被固定架锁住的女人面对着镜头,她的母亲和妹妹分别跪在她的两侧靠后的位置。
画面中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
他调高了音量——先是一种低沉的、持续不断的嗡鸣声,像是某种机器的噪音。然后他听到了,在嗡鸣声之下,还有一种更细微的、有节奏的声音——啪,啪,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有规律地拍打。
他找到了来源。
中间那个女人小腹的位置,皮肤下面,能看到一阵一阵微弱的、有规律的脉动。那个位置在她的肚脐下方大约三指宽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震动,从内部挤压着她的腹壁,让那层皮肤以肉眼可见的节奏一次次微微凸起又平复。那不是普通的震动棒。那是一种更粗、更长、功率更大的内置器具,可能是拳交用的震动假阳或某种扩张器,从她的阴道深处向上顶起,将她的小腹顶出一个又一个转瞬即逝的鼓包。
她的身体在那阵持续的震动中痉挛着。不是大幅度地挣扎,而是一种高频率的、细微的、不受控制的颤抖——她的手指在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反复收缩又松开,腹肌在不断地绷紧又塌陷。她的嘴里含着一枚红色的口球,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流过下巴,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她的母亲跪在她左侧,脸埋在她的胯间——正在进行口舌服务。年长女性的嘴唇含住她肥大的、被马蹄环完全穿透的阴蒂,舌尖绕着那枚金属环的边缘缓慢地、持续地画圈,左手同时伸到她的后穴附近,戴着透明的橡胶手套,四根手指并拢,缓慢地在那枚塞紧的透明肛塞边缘反复地半推进半抽出,制造出一种持续的、被侵入边缘的刺激。
她的妹妹跪在她右侧,侧过身,身体紧贴着她的右大腿,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捻动着她那枚穿过右乳的乳环,捻动的同时向外拉扯,在那条连接乳环和阴蒂环的链条上施加持续的张力——把那枚阴蒂马蹄环向上拉起,使那枚金属环的边缘嵌入肥大阴蒂的肉里,在湿润的、不断分泌的组织表面压出一道深深的痕迹。同时依依的左手绕到自己身下,三根手指在自己敞开的阴道里快速地抽送,发出湿润的、黏腻的水声——她也在自慰,和母亲一起服务着中间那个已经完全失去自我意识的女人。
整个过程没有语言交流。
母亲在做自己的事,妹妹在做自己的事,像是在执行某种已经被重复了无数次的程序。她们的动作老练、默契、同步——母亲舌尖的节奏和妹妹手中乳环的拉扯频率几乎是同步的,像是经过了长期的训练,知道什么样的配合能让中间那个女人的身体达到最大的反应。
而中间的那个女人——她在持续地高潮。
这不是夸张。小王反复倒回去确认了时间。在长达至少几分钟的片段里,她一直处于一种连续的、几乎不间断的高潮状态——她的身体在高频率的痉挛中从未真正平复过,每一次收缩刚刚消退,下一次又接了上来,像是她的神经系统已经被某种不可逆的重置取消了“不应期”这个设置。阴道和肛门的扩张器在她体内持续震动,加上持续的阴蒂刺激,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进入一种不受控制的、持续输出的高潮循环。
口球下面发出短促的、几乎像呜咽的声音,但她的眼神是空的,瞳孔放大,向上翻着,几乎看不到虹膜——那不是表演,那不是一个假装高潮的妓女。那是被过量的性刺激反复冲刷到大脑皮层暂时宕机的状态。
画面里有一个声音,来自镜头外——一个男声,低沉的,不紧不慢的:“零零七-九。”
她的身体在那个编号被叫到的瞬间产生了一个明显的反应——不是意识层面的回应,而是一种条件反射式的身体绷紧。像是听到呼唤的狗会竖起耳朵,像是经过长期训练的宠物听到自己的名字时会本能地集中注意力。
“告诉镜头你是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口球堵着她的嘴,她发不出完整的句子,但她的嘴唇在动,在努力地、模糊地、含混地发出几个音节——隔着口球,几乎听不清,小王把音量推到最大,反复听了三遍。
“……零零七-九……肉……肉便器……陆……”
“还有呢?”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是那种在持续的性刺激下身体已经无法控制的、神经质式的痉挛。她的嘴唇又动了几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贱……贱奴……”
“大声点。”
“……贱奴!……零零七-九……肉便器……贱奴……陆……”
她的身体在那句话说完的瞬间剧烈地弓起——阴道和肛门同时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两根扩张器,脖子向后仰到极限,泪水从翻白的眼角涌出来——又一次高潮,然后瘫软下来,只靠金属架和链条把自己挂在跪姿位置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唾液从口球边缘不断滴落。
母亲没有停下来。在她高潮的时候,母亲依然含着她的阴蒂,舌尖以同一种节奏持续画圈,像是高潮对母亲来说不是一个需要停下的信号而是这项服务的正常组成部分。依依也没有停下来——她拔出了自己体内的手指,转而把手伸到了母亲的腿间,三根手指同时没入母亲的阴道,开始以和母亲舔舐节奏同步的频率缓慢抽送。母亲在被依依插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被口球堵住的闷响,但没有中断口舌的动作——三个人形成了一个首尾相连的、自我滋养的、没有出口的循环。
镜头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一种满意的、平淡的语气:
“看看——这才是你们赤鸢要抓的‘蝮蛇余党’。”
画面黑了。
小王坐在档案室的椅子上,盯着黑色的屏幕,发现自己的手在鼠标上握得太紧,指节发白。他松开了鼠标,在键盘上敲了几行备注,描述了大致内容。他把U盘从电脑上拔下来,放回证物袋里,封好口,在标签上加了一行字:“内容已查验。建议限制查阅权限。”
他在“限制查阅”四个字上停了一会儿,又在后面加了一行:
“建议永久封存。”
他合上档案,把它放回证据柜第三层的原位,锁好柜门。他知道这个U盘最终会成为蝮蛇案卷宗里的一页编号,夹在几百页的纸质材料中间,和那些转账记录、通讯记录、证人证言放在一起,变成这个案子的一个注脚。没有人在写结案报告的时候会引用一段A片内容。没有人会在案情总结会上说“我们在窝点发现了一段受害者被改造成性奴隶的录像”。
但它在。和那些数字、日期、签名一起,在档案室的某一个格子间里,安静地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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