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里奴隶主
作者:Allan Aldis
第二十七章 逃脱与躲避
我与雷巴尔埃米尔一同策马来到育种场建筑群的高墙前,身后跟着保持适当
距离的随从——对我来说就是马特拉克和郁金香。入口处戒备森严,毕竟里面关
着如此珍贵的生畜,这本就在意料之中。
埃米尔方才解释道,席卷他育种场的那场突发疫病,只影响了他最核心、历
史最悠久的育种谱系。他近期购入的许多金发女奴都幸存了下来。但按照常规,
要重新建立一条,能赋予大多数产出奴隶以标志性外貌特征的新谱系,起码需要
耗费数代人的心血。正因如此,对于他来说,那个瑞典奴隶一家的出现才堪称天
降横财。
因此,他现在计划让那个瑞典男孩去配种他的其他女奴,尤其包括男孩的母
亲和姐妹们。
当我们走进那座大建筑时,埃米尔的育种场主管奥帕拉从他舒适的小屋里跑
出来迎接我们。里面就像马厩一样,但没有开放式隔间或栏位,取而代之的是一
排排高架笼子面朝中央通道排列着。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马厩气味。
笼子的地板上铺满了稻草,但每个笼子中央留有一条水泥铺成的带状区域。
一条沟渠沿着这些水泥带延伸,并从笼子前方的栏杆下方穿过,这样任何液体都
会排入沿通道侧面延伸的排水沟里。
我们来回走动,检查着笼子里的女奴们——突然,我看到了亨丽埃塔!她正
透过栅栏凝视着我!
「我们能凑近看看其中一头吗?」我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比如那头如何
?」
黑人看守拿出钥匙打开了笼门。当他伸手探入笼中时,马特拉克看似急切地
撞了他一下。
钥匙掉落在地,马特拉克那双平日里从不笨拙的脚却把它踹得滚开了,但他
连忙追上前去,背对着我们尴尬地擦拭泥土。随后他转身将钥匙递给黑人看守,
带着歉意地微微鞠躬……
……此后,一段令人焦虑的时光悄然流逝。仿佛过了许久,我们终于来到开
阔处,得以自由交谈。
「怎么样,马特拉克?」我问道。
他骄傲地看着我,然后举起手,摊开了手掌。
在我焦急的目光前,赫然出现了一块印有钥匙痕迹的黏土!
「这个拓印够清晰吗?」我问道,「你确定能凭它做出一把合适的钥匙吗?
」
他看着我,仿佛我是个傻瓜。他当然能做到!
「就这么简单,」他说,脸上挂着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灿烂的笑容。
我欣喜若狂,但军人的素养让我迅速冷静下来。
「我们必须详细讨论一下我的计划。」我说道。
于是我们照做了,满怀信心地扎下了营地。
那天晚上,当我们缓缓骑马重返育种场时,月亮尚未升起。郁金香走在前面
,徒步为我们引路。马特拉克替郁金香牵着他的马,我的手上则牵着一匹驮马—
—这匹马将留给亨丽埃塔骑乘。尽管她在乡间长大,但我怀疑她是否算得上一个
骑术娴熟的骑手。
我们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营救亨丽埃塔并逃离,因为月亮升起后,守卫很可
能会发现我们。
在漆黑的夜色下,我们在距白色围墙半英里外的一条沟壑里下了马。留下郁
金香看守马匹并让它们保持安静,马特拉克和我悄悄摸向育种场。
正如我们所料,育种场这一侧几乎看不到守卫的身影。守备松懈得很,我想
。从来没人敢袭击雷巴尔埃米尔的育种场——当然,也没人料到会有人这么做!
然而就在我们准备将一根末端系着绳套的绳子抛向墙顶的凸出处时,突然听
到墙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我们顿时僵住了。只听守卫们一边嬉笑,一边互相
喊叫着从上方经过。
我们又沉默地等了十分钟。再没见到守卫的踪影。我朝马特拉克打了个手势
。凭他那肌肉发达的身躯,我估摸着他把绳子抛上去勾住墙顶应该不成问题。
第三次尝试时,绳子终于套住了。我们小心翼翼地,一个接一个地攀爬上去
。城墙顶部有一处供巡逻卫兵使用的狭窄平台,再往下就是陡峭的悬崖。
将绳索留在原处,马特拉克和我悄悄爬向关押女奴的笼舍。我注意到这栋建
筑没有门——显然埃米尔更依赖笼子和高墙而非门扉——这意味着即便女人们成
功逃出笼子,也无处可去。
很快我们便潜入屋内。为防止那些熟睡中的女奴突然惊叫,马特拉克装扮成
一位真正的黑人监工。他借着黑暗的掩护,自信地大步穿过走廊,而我则紧跟在
他身后悄悄跟上。我在亨丽埃塔的笼前停下,马特拉克则继续沿走廊前行以分散
其他人的注意。
「亨丽埃塔!」我低声呼唤。传来一声倒吸气般的回应。「别出声!」
我将马特拉克打造的钥匙插入她笼门的锁孔——却纹丝不动!
一切似乎都完了。然而,正当我费力拧动钥匙时,锁突然转动了。我猛地推
开笼门,抓住亨丽埃塔,将她拉了出来。
我关上笼门,重新锁好。这或许能在夜间迷惑偶尔巡视的守卫。
马特拉克已经再次沿着通道走来。我听见他像真正的守卫一样,逐一检查着
几个笼子的锁。我们悄悄跟在他身后。转眼间,我们已冲出笼舍,快步奔向围墙
和绳索。
亨丽埃塔试图说些什么,听起来像是为之前误解我而道歉。
「现在不行!」我急切地低语道,「不是现在!照我们说的做就行了。」
此前的长途跋涉之旅让亨丽埃塔变得结实了许多。只花了几分钟,她就顺着
绳子爬下了墙头。但在黑暗中,我一度以为我们永远找不到郁金香和马匹了。突
然,我听到身后传来他的口哨声——原来我们走过头了!
马特拉克和郁金香迅速给亨丽埃塔换上侍童的装束,并用头巾裹住她的头,
以遮住她那头长长的金发。
几分钟后,我们便骑上马出发了。
很快我们分道扬镳,马特拉克和郁金香将先行前往马萨尔,向帕夏报告雷巴
尔埃米尔已重新归顺我方的好消息;亨丽埃塔则与我一同绕道回程——她会扮作
我的贴身侍从!没人会想到,这衣衫之下藏着一位极具魅力的女性身躯,一位我
刚刚为之冒过生命危险的女子!
在奔向家园与安全的途中,我们加紧赶路,又熬过了两天焦虑的日子。
在策划营救亨丽埃塔时,我曾反复担忧:埃米尔发现损失后会作何反应?他
是否会追捕我们?但一切风平浪静——他大概只当是图阿雷格强盗所为。毕竟,
那些人以精于金属工艺闻名,尤其擅长处理钥匙和锁具。他或许会认为,那些匪
徒被什么动静惊扰,便带着他们唯一到手的女奴逃之夭夭。无论如何,我断定他
绝不会声张此事。承认一个女奴从他眼皮底下、从他珍贵的育种场中被劫走,那
该是多大的颜面扫地!
总之,现在已无暇瞻前顾后。
由于亨丽埃塔不习惯骑马,我们第二天便躲藏起来,藏身于起伏平原上纵横
交错的无数沟壑中,随后又骑行了大半个白天和夜晚,尽可能远离埃米尔的种马
场。
我们路过了好几支商队和几群旅人。似乎没人对这位独自返回海岸的阿尔巴
尼亚商人感兴趣,他带着侍童,后者正恭敬地跟在他身后骑行。
此刻,我们悠闲地围坐在我帐篷前的篝火旁,马儿拴在几码外,而亨丽埃塔
仍穿着我的侍童装。
「能被一位英国人救出,我真是太走运了,」她低声说道,一只手搭在我的
膝盖上,「否则,我可能落入某个可怕的阿拉伯人或土耳其人手中,被关进他的
后宫!」
我微微一笑。将她纳入我的后宫,是我最大的渴望。纳入我的后宫!若能实
现该多好,但这似乎仍是天方夜谭。她腹部烙着帕夏的印记——我该如何将她从
他手中带走呢?
我的目光再次掠过她那苗条的、略带男孩气质的身姿与透着英气的面容。我
明白,无论面临多大的危险,我都会去尝试。
就在此刻,凝视着我这位可爱的侍童时,我能感到下腹一阵骚动。我想要的
,远不止是她的陪伴。
「你笑什么?」她愠怒地质问,「被关进男人的后宫可一点也不好笑,我告
诉你!」
「抱歉。是的,当然,这一定很可怕。」我装作无辜地笑了笑。若能将她纳
入我的后宫,任我摆布,那该多美妙啊。但我真能实现这个愿望吗?不过,此时
戏弄她一番,假装给予她英国绅士们惯常的尊重,倒也十分有趣。
她含情脉脉地抬头望着我:「哦,我和我的丈夫该如何感谢你,让我重获自
由啊!」
「很简单,」我笑着回答,俯身将她拥入怀中。
「哦!你如此迷人又风度翩翩!」她喊道,柔软的身体顺从地依偎在我怀里
。随即我感到她身体一僵。「可我的丈夫!既然我已经获救,你总不能指望我欺
骗他吧。」
我又笑了。这小妮子正试图用她那基督徒的良知来调和内心的欲望。
「我是一名英国绅士,也是你丈夫的前同僚。我不会侵犯战友的妻子。」
她笑了,如释重负,但或许也带着一丝失望。我觉得,是时候让事情向前推
进了。
「我对詹姆斯·汉密尔顿夫人不感兴趣,」我坚定地说,「但我对我的侍童
很感兴趣。詹姆斯·汉密尔顿夫人的名誉不会受损,她的身体也不会被玷污。但
现在是时候让那个侍童取悦她的主人了。」
「哦不!不要!」亨丽埃塔惊恐而难以置信地喊道,尽管毫无疑问,帕夏曾
以这种方式对待过她,并让他的黑人太监们对她进行调教和训练。「不!别这样
!你可是个英国人!」
我抓住她的手腕,扯掉了她上衣。她的双乳仍被紧紧束缚着。就让它们保持
这样吧!这样会增强情趣,让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显得更加真实。
我伸手拿起马鞭。我看到亨丽埃塔微微颤抖了一下。
「现在这孩子该开始取悦他的主人了,别假装不明白我的意思——除非你想
挨鞭子。」crazyhome2000.com
她抽泣着,放下了双手。很快,它们便忙碌地解着我马裤的纽扣。我感受到
了她指尖的触碰。我再次举起鞭子。这一次,几秒钟内,伴随着又一声抽泣,她
俯身低下了头。
我向后仰躺下,鞭子仍握在手中。这位曾经备受呵护、羞怯的牧师的女儿,
在帕夏的后宫里已被调教得服服帖帖。有趣的是,仅仅提及和看到鞭子,就足以
让她从优雅的詹姆斯·汉密尔顿夫人,瞬间变成一个惊恐万分的卑贱女奴。
我的快感异常强烈。多亏了我手中的皮鞭不时发出的威胁性挥动,这种快感
也得以延续。那些黑太监们教会了她,服侍的目的并非让主人迅速达到高潮,而
是要看能将他维持在高度亢奋的状态多久。「若想享用最美味的食物,切勿让锅
里的水沸腾溢出,」这是一句古老的土耳其谚语,「而应让它保持文火慢炖。」
但我正身处险境。根据奥斯曼帝国的法律,亨丽埃塔仍归帕夏所有。
第二十八章 直面帕夏
「站住!——否则我就开枪了!」
这一命令来自一名中士,他负责指挥帕夏麾下的一支黑卫队分队,该分队正
在马萨尔城外几英里处设卡执勤。
正是这支分遣队在女奴们被训练队列期间守卫着那座堡垒。尽管我伪装成阿
尔巴尼亚商人,他们还是认出了我。或许正因如此,帕夏才派了这支队伍前来。
「我们奉命立即带你和你的侍从去见帕夏,」中士说道。
被带去见帕夏!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难道我已经被捕了吗?他们竟然预
料到会有个侍从与我同行,这本身就不是个好兆头。
中士命令士兵们在亨丽埃塔和我周围列队,并派一名骑兵骑马前往马萨尔。
是去通知帕夏我即将抵达吗?这支护卫队是要把我押去监狱吗?这看起来可不像
什么隆重的欢迎仪式。
我们沉默地穿过环绕马萨尔的菜园和小农庄。半裸的白人女奴与混血的哈拉
廷女奴混杂在一起,常常成对地用拴在一起,或组成一条被长链相连的队伍劳作
,她们有的忙着锄地,有的费力地拉犁或耙,还有的一边拉着或推着一根长杆,
一边绕圈奔跑,以此转动水车来灌溉这片肥沃的土地。黑人监工们只穿着色彩鲜
艳的宽松沙尔瓦尔裤,赤裸着胸膛,手持长长的马车鞭,趾高气扬地来回踱步,
确保这些女人们保持辛勤工作。
我们走近城墙,只见城墙上那一排排插在尖桩上的腐烂头颅。也许明天我的
头也会出现在其中!
我们穿过了城门,那里照例由黑卫兵把守——因为我麾下的禁卫军不屑于执
行这种常规的守城任务。一进城,我们便置身于一条条肮脏、狭窄、尘土飞扬且
蜿蜒曲折的小巷之中。驮着商人和农民,或满载货物的驴子从我身边擦过。恶臭
令人作呕。许多驴子后面,有赤脚在污秽中奔跑的奴隶女孩,她们身上裹着白色
或黑色的罩袍,只留一个小小的棉布网眼供她们窥视。她们的手腕往往被铁链拴
在驴鞍上。蒙面的穆斯林女人站在门廊里互相呼喊,并轻蔑地指指点点着路过的
女奴。
我们来到一个开阔的广场,广场中央矗立着帕夏那座漆成白色的宏伟宫殿。
它既是马萨尔的行政中心,也容纳了他庞大的私人后宫和接待厅——当然,还有
藏在地下的地牢。那里会是我的目的地吗?
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又在我身后哐当一声合上。我们此刻身处一个小庭院
中。帕夏正站在从他议事厅延伸下来的台阶之上俯视着我们。
他的脸上仿佛戴着一张面具般毫无表情。
我环顾四周。庭院周围站满了黑卫兵,他们已拔刀出鞘。
我迅速下马,示意亨丽埃塔也照做。我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跪在鹅卵石上,
拼命希望能保住性命。余光中,我看见亨丽埃塔扑倒在地,额头贴地——这姿态
更像训练有素的女奴,而非她本该扮演的侍从。
「这么说,你在这场乱局中又给自己弄了个漂亮侍从!」帕夏说道,「我倒
不知道你偏爱白种阉童,不过这种品味我倒是赞同——只要不影响大事。让我们
好好瞧瞧,看这次我是否也认同你的眼光。」
听到他下令,我的心再次沉了下去。三名黑卫兵——个个都是高大魁梧的丁
卡族黑人——大步上前抓住亨丽埃塔,将她拖到帕夏面前。一人拽住她的手腕将
她的双手反扣在背后,一人紧紧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叫喊,第三人则将她的沙瓦尔
裤褪到了膝盖处。
我紧张地感到几乎呕吐出来,我惊恐地意识到,她那无毛的阴户此刻正暴露
无遗。更糟的是,如果她头上的头巾或许暂时掩盖了她的身份,那么她腹部那鲜
艳的绿色烙印只会让真相昭然若揭。
那是帕夏的烙印!他仔细打量着她,却一言不发。
亨丽埃塔的双眼因极度恐惧几乎要从眼眶中迸出。我的眼神想必也如出一辙
,因为我明白这场戏确实演不下去了。
帕夏又下了一道命令。我恶心地看着黑人们把亨丽埃塔转过身来,她膝盖处
的沙尔瓦裤让她行动不便。
帕夏此刻正盯着她臀部上刻着的雷巴尔埃米尔育种编号——那数字就刺在她
臀部上。是埃米尔传信给帕夏,让他寻找带有这个编号的女奴吗?还是他要求把
我的头颅用摩尔人的习俗仔细腌制后送给他?
一阵漫长的沉默。我虽能用腰间的短弯刀拼死一搏,但结局毫无悬念。这或
许会是一场精彩却短暂的表演——大概正因如此,帕夏才在庭院台阶上接见我,
而非宫殿之内。难道我即将像罗马竞技场上的角斗士那样被处决——只为取悦帕
夏吗?我的禁卫军们,他们此刻在哪里?
这时,帕夏突然放声大笑。
「既然你那崭新、更宽敞的后宫正等着被充实,」他说,「我真没想到你还
有闲心把女奴打扮成男孩的模样。」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新的后宫?
「我本以为,」他干巴巴地补充道,「你会更愿意把那样一个可爱的尤物打
扮成半裸的仙女,一个风情万种的姬妾。也许你配不上她。也许我应该……」
此刻他正微笑着,仿佛在享受某个只有自己懂的笑话。
我惊讶地抬头看着他。
「阁下!我不明白。什么新的更大的后宫?」
他又笑了起来。
「你不知道吗?」他戏谑地说,「阿卜杜勒·拉赫曼贝伊已被苏丹宫廷召回
君士坦丁堡。嗯,这事上我出了点力!总之,他卖掉了后宫,已经走了。我已颁
布敕令,晋升你接替他的职位,并入住他的宫殿——侯赛因贝伊。现在起来吧,
别跪着了,这对一位贝伊来说可太失体面了!」
我踉跄着站起身,完全不知所措。我!一位贝伊!
帕夏走下台阶。这位既仁慈又残忍的老人迅速将我揽入怀中,紧紧拥抱了我
。
「你做得很好,我的孩子。马特拉克已经告诉我一切。你欠他的人情可不小
。现在去你的新宫殿吧,在新居所里尽情享受你的后宫佳丽们的陪伴。她们正热
切期盼你的归来——尽管眼下她们的人数还那么少,在宫殿里转悠起来,就像椰
壳里叮当作响的半打豌豆。」
我无言以对,只是站在那里听他继续说下去。
「还有,赶紧把那个……男孩……那个女人……带离我的视线,趁我还没改
变主意之前……」
我鞠了一躬,转身离去。
「明早再来。我要向你交代前往马耳他会见英国当局的事宜。我想如果你向
他们讲述你的冒险经历,他们肯定会相信你的。」
马耳他!我心中暗想。但思绪被帕夏又一阵洪亮的笑声打断。
「不过你最好别告诉他们你新得的那个侍从!我可不想因为你泄露了某位詹
姆斯·汉密尔顿夫人的下落,而搞砸了你的任务。」
「是的,当然。」我回答,脑海中一片恍惚。
「不,别走那道门,」我重新上马时,帕夏喊道,「走这边。」
他指向一扇紧闭的大门,我知道那通向另一个更宽敞的庭院。两名黑卫兵拉
开了门。我策马穿过,迎接我的是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那里,我麾下的禁卫军士兵们整齐列队,英姿飒爽。当他们看到我一身阿尔
巴尼亚商人的打扮,身后还跟着一个俊俏的侍从,心里会作何感想,我恐怕永远
无从知晓。
「向我们的指挥官侯赛因贝伊致敬!」他们齐声高呼。「侯赛因贝伊!侯赛
因贝伊!」
当他们在我周围列队,准备护送我前往新宫殿时,我回头瞥了一眼亨丽埃塔
。她只是被眼前的一切惊得目瞪口呆。由于不懂土耳其语,她一个字也听不懂。
第二十九章 我享用新来的女奴
半小时后,我正大步流星地穿行在我的新领地——禁卫军指挥官的宫殿。这
确实是一座精美奢华的建筑——融合了土耳其与阿拉伯风格,窗棂上装饰着繁复
的阿拉伯花纹,大理石地板、瓷砖墙壁、以及高耸的弧形天花板,还有众多庭院
和叮咚作响的喷泉。宫殿内还设有许多观景屏风,透过它们可以俯瞰后宫,那里
有土耳其浴场和小型游泳池。
亨丽埃塔仍穿着适从男孩的服装,在我穿过这些华丽房间时跟在我身后奔跑
着。她一直试图与我说话,但我没有理会她。最后,我们来到一条走廊,走廊的
尽头有一扇巨大的铁栅门。
马特拉克和阿卜杜勒站在那里等着我,他们抬起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亨丽埃
塔试图引起我的注意。
「一切都准备好了,侯赛因贝伊,」马特拉克鞠躬报告道。
我转向亨丽埃塔。crazyhome2000.com
「跟马特拉克走吧,」我简短地说。
他领着她走向那扇大门。
突然,她试图挣脱他的掌控。
「那不就是后宫的门吗?」她惊呼道。
「正是,」我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你有一个后宫!我简直不敢相信!」
「等你被安全地关进去后,你就会相信了,」我笑道,「不过你会发现,和
帕夏相比,我拥有的姑娘数量还算少的——至少目前是这样。」
「什么!」她尖叫道,「你该不会真打算把我纳入你的后宫吧!」
我沉默不语。
「哦不!不!原来你救我就是为了把我关进你的后宫?可你明明说要送我回
我丈夫身边的!」
「那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我答道,语气中已带几分不耐,「现在跟马
特拉克和阿卜杜勒走——开始接受训练,学习如何成为我的侍妾之一。」
「不!不!休想!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可是个英国人!」
我朝马特拉克打了个手势。他迅速用强壮的双臂将亨丽埃塔抱了起来。她拼
命踢打挣扎,用小拳头捶打着他宽阔的胸膛。但他牢牢地搂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一边抱一边大笑,他很享受驯服这些倔强的白人女子。
阿卜杜勒打开了那扇厚重的大门。
「你这畜生!你这无可救药的畜生!我恨你!我恨你!」
那是我在后宫大门在她面前关上之前听到的最后几句话,那声关门声扼杀了
她抗议的尖叫。
十天过去了,我作为帕夏的特使前往马耳他的前夕已然来临。我一直忙于研
究该对英国当局说些什么,但也尽情享受着久别重逢后后宫女奴们带来的欢愉。
我尚未命令传召亨丽埃塔。马特拉克建议我暂时将她交给他处理。我听说他
的藤条一直没闲着,但她如今总算安分下来了。
正值午休时分,我钻进被窝,把双脚在被褥下大大地叉开。像往常一样,我
听到被单下传来锁链的哗啦声,漫不经心地想着马特拉克又选了哪个姑娘,让她
在我午睡时被短链拴在床脚伺候。
突然间,我意识到抚弄我的并非一条小舌头,而是两条。多么迷人。马特拉
克真是贴心,在我最后一天安排了两位短链女奴。
透过狭窄的阿拉伯式凹槽窗,我能望见海湾。海面虽不如夏日那般平静湛蓝
,却依然赏心悦目。比起威斯敏斯特(伦敦市中心,又译为西敏)那段灰蒙蒙的
泰晤士河,这里可要美多了!
一艘精美的小型单层甲板帆船正破浪疾驰。我知道,这正是我从阿卜杜勒·
拉赫曼·贝伊那里继承的那艘。每当午后小憩时,看着自己的女奴桨手在甲板上
操练,总让我感到一种掌控的快意——就像此刻床褥下那两个被短链拴住的姑娘
一样。
被褥下的口舌撩拨地越来越急切。让两个女奴互相较劲争宠,果然是个绝妙
的主意。
我掀开床单俯视。两张正仰望着我的脸庞,带着惯常的崇拜神情。一条短链
将她们闪亮的项圈相连。左侧是位黑眸黑发的佳人,赏心悦目。但更令我愉悦的
是右侧那个蓝眼金发的姑娘——她的舌头正殷勤地上下左右舔舐着,同样竭尽全
力地想取悦于我。
埃塔和亨丽埃塔!
她们真是绝配的一对。我想之后会吩咐马特拉克也要训练她们以其他方式配
合表演,供我消遣,并在我从马耳他归来前做好准备。这将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
。这类配合音乐节奏的表演需要精心策划和排练。表演者通常还需要教练的鞭子
反复鞭策才能臻于完美。当然,由一个黑人训练她们进行如此亲密的表演,对她
们两人来说无疑是极其难堪的。
不过,这恰恰证明了马特拉克调教技巧的高效——他竟能如此迅速地,至少
在表面上,将一个愤懑恼怒的英国女人转变成举止得体的年轻女奴。用颈链将她
们拴在一起堪称神来之笔。这迫使她们互相较劲,争相超越对方。
由于我次日就要启程前往马耳他,我原计划今晚在后宫举办一场舞会。姑娘
们将为我献舞助兴。但我并不觉得此刻稍作放纵会过分影响我晚上的兴致。我现
在就想试试把埃塔和亨丽埃塔都拴在长链上服侍我,这应该会很有趣。毕竟她们
在短链上表现得都很不错。
我拉动了床边的铃绳。
阿卜杜勒,我那位年轻的黑人太监,通常下午当值,他悄无声息地走进了我
的卧室。我抬手示意。只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俯身解开每个女奴黄铜项
圈上连接床脚短链的锁扣。随后他像进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
片刻之后,当我双手枕在脑后躺下时,两具纤细的身躯分别滑到我身侧。两
个可爱的小东西凑上来,各自舔舐着我脖颈的一侧。
这才是真男人该过的日子,我暗自思忖。谁还会想回到英格兰去!
「哦,主人!」埃塔用通用语崇敬地轻声道。
「哦,亲爱的!」亨丽埃塔用英语深情地低语道。
想想看,还有另外六个可爱的尤物正坐在后宫里,在阿卜杜勒的监督下,各
自嫉妒地猜测着我的床上发生了什么,并且都决心要在当晚的宴会上吸引我的注
意。
这真是个令人兴奋的念头。
我猛地把亨丽埃塔推倒在床上。打了个响指示意埃塔跪在我身后继续服侍。
「哦!哦!」亨丽埃塔呻吟道。这是数月以来,我第一次以男人的方式占有
了她。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尤物正用迷离而崇拜的眼神仰望着我,仿佛我是上帝
。我要让她明白,恰恰相反,我是她充满人性却要求严苛的主人。
第三十章 最后的惊喜
我透过阳台前方的木制屏风向下望去,目光落在灯火通明的后宫房间里,那
里有我的六位美丽的欧洲女子:来自那不勒斯脾气急躁的弗朗西斯卡、来自撒丁
岛的小埃塔、来自法国的绝代佳人玛丽、来自西班牙贵族出身的卡门、来自希腊
身材高挑的保拉,当然,还有我的亨丽埃塔。
一股自豪与力量感在我体内奔涌。她们全都属于我。她们是我的奴隶,任我
玩弄,任我随心所欲地摆布。
她们刚被纳入我的后宫时,个个都心怀怨怼。有些人起初甚至恨我。但现在
,她们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全都爱上了我。后宫制度何其高明!它确保即使是一
位受过良好教育的女子,其天生的情欲也只能倾注于一个男人——方法是让她无
法接触任何其他男人——并且确保她无法将这份情欲转向她的同伴——或她自己
。黑人太监们将她的外表打理得洁白如雪,而内心,却因后宫那充满感官刺激的
氛围,始终处于欲求不满与嫉妒之中,神经紧绷,随时可能爆发——就像一头被
锁链拴住的猎豹!
六名女子都身着精美的薄纱晚礼服,剪裁采用巴黎最新流行的高腰款式,手
持扇子,精心烫成卷曲的发髻上点缀着冠冕。她们暂时摘去了项圈,因此当她们
优雅地来回踱步,像初次参加舞会的少女般兴奋交谈时,丝毫看不出她们是奴隶
的身份。
这些礼服是马特拉克从一艘被俘的商船上弄来的,并提议举办这场舞会——
就定在我启程前往马耳他的前夜。他甚至找来几位乐师,能勉强演奏出还算像样
的维也纳华尔兹的韵味。
我将穿上那件黑色晚礼服,配着它那高耸挺括的天鹅绒领子——这是我在伦
敦担任宫廷卫队军官时仅存的几件旧物之一,那时我因与女王的一位侍女同床共
枕被撞见——而撞见我们的正是盛怒的女王本人,因此不得不逃离英国。
关于那些衣着华丽的女性需要其他舞伴的问题,倒是很容易就解决了。当然
,邀请其他男人参加舞会是不可能的。我绝不可能允许他们看到我的女人们不戴
面纱的样子。而即便她们戴着面纱,仅仅是看到这些其他男性,也有可能破坏马
特拉克所执行的严格后宫纪律。况且,我的阿拉伯或土耳其朋友中,没有人会跳
华尔兹!
然而,我的侍从郁金香出身于一个虽贫穷但颇有名气的意大利家族。因为被
阉割,他现在或许是个有些女性化的青年,但他确实会跳华尔兹。而我那位年轻
的意大利后宫理发师茉莉也是如此,当然,他也是个太监。运送那箱女装的那艘
商船,也同时运送着一箱男装,所以很容易将他们打扮成外表浮夸的欧洲时髦花
花公子。马特拉克也不难从马萨尔其他身份显赫的市民那里借来几名英俊的白人
太监,然后同样将他们打扮成我后宫女奴们的男舞伴。
我曾思忖该如何安置我那两位迷人的柏柏尔姑娘,拉拉和穆妮拉——她们实
在难以扮作时髦的法国女郎。马特拉克建议让她们扮作本地侍女,负责端着盛满
饮品和小点心的托盘。起初我有些反对,不愿让她们在我那些白人女奴面前被贬
低身份,但转念想起当初我归来时,特意挑选这两位柏柏尔姑娘侍寝,这让我的
欧洲女奴们颜面尽失。如今让她们在今晚尝尝被反将一军的滋味,又何妨呢……
我沿着雕饰繁复的楼梯拾级而下,步入铺着大理石地板的宽敞会客厅。五位
衣着考究的年轻「男子」——或许略显阴柔——便以欧式礼节向我鞠躬致意。我
微笑着回礼,走向一张宽大的扶手椅——那又是从某艘被俘船只上缴获的珍品,
如今像一座高耸的宝座般矗立在房间的角落里。
落座后,我击掌示意。拉拉和穆妮拉立刻身着长款阿拉伯衣袍飞奔而入,她
们端着的托盘上盛着海盗们刚为我弄到的托斯卡纳葡萄酒——毕竟,并非所有先
知的追随者都对杯中物嗤之以鼻,尤其是在这般特殊场合!
我又拍了拍手。躲在隔壁房间的乐师们——为了不让他们看见我那些不戴面
纱的后宫女奴们——开始奏乐。气氛似乎恰到好处。我朝马特拉克点了点头。他
很快就会从我的视线中消失,以免破坏女奴们享受自由的效果——但同时会隐秘
地待在附近,随时准备在必要时挥动他的藤杖介入。
然而此刻,他推开了那扇镶满铁钉的厚重门扉——这扇通常戒备森严的门,
通往我的后宫。
六位衣着光鲜、妆容精致的绝美白人女子,一个接一个地走进房间。起初她
们紧张地踮着脚尖,难以置信地四处张望,随后渐渐自信起来,摆出一副若无其
事的神情。crazyhome2000.com
我站起身来。每个女子都羞涩地低垂着眼眸,依次走到我面前,动作缓缓而
优雅地深深地行了一个屈膝礼。然后她们退后一步,接过递来的酒杯,开始与我
为她们准备的年轻「男士」们攀谈起来。
几口久违的葡萄酒下肚,又被浪漫的音乐旋律所感染,她们便开始从团扇的
边缘俏皮地偷偷抬眼望向我——就像初次参加舞会的少女,正打量着一位英俊的
陌生人。
当我从椅子上起身时,穆尼拉急忙端着一托盘葡萄酒迎上前来,拉拉也端着
甜点托盘紧随其后。她们恭敬地低垂着眼帘呈上托盘。谈话声戛然而止,女人们
都热切地转向我。
「请继续,女士们,」我微笑着道。我走向我的希腊姑娘保拉。「亲爱的,
你看起来真是光彩照人。我能有幸请你跳支舞吗?」
她欣喜地脸颊泛红,依偎进我的怀里。其他女人嫉妒地看着,随后与年轻「
男人」们重新开始了交谈。
「来吧!」我喊道,「我可不想一个人跳舞。」
很快,又有五对舞伴开始旋转起舞。但我能看出,那些女人望向舞伴的眼神
并非含情脉脉。她们明白自己的舞伴已被驯服得毫无威胁,反而频频向我投来目
光。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我与每位女子轮流跳舞调情——发现她们个个令我着
迷。每个人都仰望着我,眼中满是崇拜与爱意——其中尤以詹姆斯·汉密尔顿夫
人为最,如今她已是我烙印女奴亨丽埃塔。她是我的了,完全属于我——即便她
腹部的烙印与卡门的一样,都刻着帕夏的专属标记。
确实,我忍不住思忖,将美貌的姬妾赏赐给忠诚部下作为奖赏,这主意实在
高明。我正站在一旁看着其他舞者沉思时,马特拉克突然悄无声息却异常迅捷地
闪进房间,碰了碰我的胳膊。
「主人,」他急切地喊道,声音有些紧绷,「帕夏来了!」
帕夏!这下彻底完蛋了!我慌忙转过身,想把女人们赶回后宫门后,让乐师
们停止演奏,把酒杯藏起来。
但为时已晚。帕夏本人那高大的身影大步走进房间,随着帕夏开口说话,音
乐戛然而止。
「原来我们那位忠诚的贝伊就是这样庆祝自己受封的!跳着欧洲的舞蹈!让
所谓的男人与不戴面纱、打扮成基督教仙女模样的女人共舞!而且不是在私密的
后宫里,而是在这男人的会客厅里!……还端着葡萄酒!」
「大人,我……我……」我结结巴巴地说道,试图为一件看起来不可饶恕的
事情寻找解释。这时我才发现,他身后跟着两个高大的黑人太监,穿着帕夏后宫
的制服,每人手里牵着一条链子,链子另一端系在一个完全被黑色罩袍遮住、看
不见身影的人的手腕上。
「不过,别让我打扰了你的欢庆,」帕夏继续说道,脸上露出微笑。「我只
是想在你出发去马耳他之前,给你一个惊喜。」
「大人您太客气了……」我喃喃道,依然感到无比窘迫。
帕夏向那两个黑人太监做了个手势。其中一个将神秘女人被锁链拴住的手腕
反扣在背后,另一个则慢慢解开她黑色罩袍前襟底部的纽扣。
突然,那个黑人将其拉开,露出了她赤裸的双腿。然后他慢慢地将双腿进一
步拉开,展示出她丰满光滑的阴唇,上面有两个小孔,是用来穿入阴唇环的。
「大人,这……?」我刚要结结巴巴地开口,但帕夏打断了我。
「塔特拉埃米尔对我送他那么多白人女子,并原谅他的不忠之举感激不已,
于是将其中最美丽的女子送回给我,作为他重新效忠苏丹的象征。既然当初是你
挑选了她,我想你或许想亲眼见见她。事实证明,这是一笔相当划算的买卖。」
他笑道,「我觉得她非常令人愉悦。」我的思绪飞速转动。
帕夏向那些黑人太监做了个手势。其中一个再次按住她的双手,让她无法反
抗,而另一个则忙着解开她罩袍和面纱的纽扣。他慢慢地将它从她头上掀起。那
个年轻女子怀孕的身体,正以一种充满情色意味的方式逐渐显露在众人眼前。
随着布料最后猛地一扯,她的面容和头部完全暴露出来。
「我想你或许认得她?」帕夏说道。
我当然认得!这正是行军途中为我扶镫的姑娘——贝阿特丽丝,那位葡萄牙
上尉的年轻妻子,那个我曾渴望买下纳入自己后宫的女子。
「大人,」我困惑地说道,「请允许我祝贺您获得这位美艳的新姬妾。」
「不,不,你这傻瓜!她是你的了!」
「可……可是,大人……这……这怎么行……」
「你这里还有其他几位,我也十分欣赏」他指着匍匐在地的卡门和亨丽埃塔
,「至于这个女奴,就算睡在我的床上,嘴里喊的也是你的名字。这我可受不了
!这会破坏后宫的纪律。让她去你的后宫里,在梦中喊你的名字吧!」
「大人!您太慷慨了!她真是一份绝妙的礼物!实在是惊喜!我不知该如何
感谢您……」
那位狡猾的老帕夏微笑着转身离去,他的黑人太监将贝阿特丽丝的腕链交到
马特拉克手中。「我的孩子,」他在门口停下说道,「作为一位深谙欧洲女子心
性的老手,让我给你一点忠告。在明天你启程前往马耳他之前,务必要让她牢牢
记住自己已归你所有。这样,她就会像你的其他女人一样,哭着盼你早日归来。
」
我听见亨丽埃塔赌气地轻咳了一声,但我毫不在意。亨丽埃塔如今已是我后
宫的成员,她必须明白我不会偏宠任何人。诚然,她非常迷人,我也确实钟爱她
,但她现在不过是我的众多女奴中的一员罢了。今天午后小憩时,我确实享用了
她的一番欢好。但今晚躺在我床上的,将是贝阿特丽丝。
「把她带下去,给她好好准备。」我对马特拉克吩咐道。他领着她离去,身
后是其他女人嫉妒的目光。
「现在舞会继续吧!」我高声宣布,「汉密尔顿夫人!我想下一支舞该轮到
我了吧!」
那一瞬间,她带着愤怒与怨恨的目光看着我——但随后顺从地滑入我的怀抱
,一副充满爱意与服从的模样。
噢,后宫制度简直妙不可言——它对女人的影响真是深远啊!
巴巴里系列第一册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