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何雨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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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妇何雨
者:z881033573

第十一章:老徐的危机感

何雨每个周五晚上去老徐家。这个规矩是入秋以后定下来的——以前是月底
交房租的时候去,后来老徐说一周一次,一次八百,伺候好了加钱。她算了算,
一个月四回,搞个一千左右,不但能抵完三千块的房租,还能多出一点。

她在心里建了一本账,比售楼处的财务还清楚:第一次五百,第二次六百,
后来每次八百。老徐说要是能让他舒服透了,一次一千也不是不行。她就奔着这
个「一千」去的。

今天是周五,她特意穿了条新内裤——不是那种超市打折的纯棉内裤,是真
丝的,黑色的,边上镶了一圈蕾丝,在巷子口那家内衣店买的,花了八十块。

八十块对以前的她来说够一家三口吃好几天菜了,但她现在想开了,这是投
资——投在老徐身上的每一分钱,都能十倍百倍地赚回来。

她还抹了口红,不是那种艳丽的红,是豆沙色的,涂在嘴唇上淡淡的,看着
气色好。她在镜子里照了照,觉得今天这个状态,够让老徐多掏钱了。

她推开八楼那扇紫红色防盗门的时候,老徐正坐在沙发上喝功夫茶。看见她
进来,他把紫砂壶搁在茶盘上,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走过她的脖子,走过她锁
骨下面那片白花花的皮肤,走过她那条新买的黑色蕾丝内裤若隐若现的痕迹,喉
结上下一滚。

他说今天抹口红了。何雨说好看不。他说好看,过来坐。她没过去,站在门
口把高跟鞋蹬掉,光着脚走到他面前,跨坐到他腿上。

她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隔着裤子顶在她大腿根上,她轻轻笑了一下
,说徐叔,今天这么急。老徐说你穿成这样,我能不急。

她把他的裤带解开,把他那根早已涨硬的肉棒从裤子里掏出来,手指头圈着
它从根部慢慢往上捋,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绕了一圈。老徐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
一声闷闷的低吟。

她问他舒服不,他说舒服。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的龟头,舌尖裹着它快速
绕圈,从顶端沿着侧面滑下来,又从根部舔回去。

老徐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抖了一下,手指头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着,含
含糊糊地叫她小何。她抬起头看着他,说徐叔,我今天想跟你说个事。老徐说啥
事。

她把他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手指头在他胸口那几根稀疏的毛发上慢慢
画着圈,说有个学生家长,是个单亲爸爸,长得挺帅的,戴个眼镜,周末请我去
游乐场了。

老徐的表情僵了一下。他把她的手从自己胸口上拿下来攥在掌心里,说他请
你干啥。何雨说就是带孩子一起玩,他儿子跟我儿子是同学。老徐说那你去了。
她说去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老徐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不会看上他了吧。何雨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重
新握住他那根肉棒轻轻捋着,说徐叔你想哪儿去了,我就是觉得这事得跟你说一
声——他看我的眼神,跟你第一次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

老徐没有说话。何雨感觉到了他身体那一瞬间的僵硬,也感觉到了他下面那
根东西在她手里跳了一下——不是软的跳,是硬的跳,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刺激到
了的跳。

她知道这话奏效了。老徐有危机感了——他不是怕她跑,是怕她还有别的男
人。这种危机感会让他多掏钱,会让他更想把她攥在手里。

她趁热打铁,扶着他那根重新硬起来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慢
慢往下坐。龟头撑开她湿漉漉的肉缝,一寸一寸往里推进,直到整根没入。她仰
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浪叫,然后开始晃。

她晃得不快,每一下都从上往下慢慢磨,让他在自己里面感觉到每一道褶皱
的吸吮。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老徐浑身一抖,说你越来越骚了。她在他耳朵上轻轻咬了一下,说徐叔,你
说我学得好不好。老徐喘着粗气说好。

她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从上往下狠狠坐,把他整根吞进去又整根退出来。

她那对奶子上下翻飞,老徐伸手想去抓,她把他两只手按在沙发扶手上,俯
下身把自己的乳头送到他嘴边,说徐叔,那个学生家长在摩天轮上给我拍照了,
他拍了我好多张,你说他是不是喜欢我。老徐含住她的乳头含糊地说他敢。

何雨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她里面又胀了几分,硬得她都有点疼了,但她没有
停,又说徐叔,你别生气,我就跟你一个人好——他给我拍照我都没笑,你上次
给我拍照我笑了,你不记得了。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坐到底,把他整根吞进去又整根退出来
。她的手指头陷进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叫得又软又碎:「徐叔你在
我里面好硬……你比他硬……他肯定没你厉害……徐叔……你干我……往最里头
干……」

老徐听到这句话腰上的力气忽然大了好几分,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把她的
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他一边
干她一边咬着牙说小何,你要是敢跟别人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何雨被他撞得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的,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说:「
不敢……就跟你好……就跟徐叔好。」

他问她那个学生家长叫什么名字,她说姓陈,又问他是干什么的。她说是搞
建筑设计的,戴个眼镜,文质彬彬的。老徐加快了速度,说戴眼镜的都不是好东
西。

何雨被他撞得话都说不连贯了,说:对……不是好东西……徐叔才是好东西

她到了——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
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又尖又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老徐紧跟着也到了,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过了很久才从她身子里退出来。那股白浊的精液从她
穴口往下淌,顺着大腿根滴在沙发上。

何雨躺在沙发上没有动,大腿根上那滩精液正在慢慢变凉。她盯着天花板上
那盏水晶吊灯,觉得今天的灯比平时亮了些,也许是那几颗不亮的灯泡终于被老
徐换了。她说徐叔,今天感觉咋样。

老徐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说好,今天特别好。她从沙发上坐
起来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好,说那今天算一千。老徐说一千就一千,他从茶几下抽
出一个信封,数了十张红票子搁在她面前。

何雨把钱装进包里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看了老徐一眼,说徐叔,
下周我还来。老徐说下周换个新花样,她说行,推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她摸着黑往下走。她走到五楼推开502的门,
周铭还没睡,靠在床头翻建材市场的群消息。

他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说今天咋这么晚,何雨说今天客户多,又开了一单。
她把那个信封搁在抽屉里,走进卫生间把门关上了。

镜子里的女人脸上还残留着两团潮红,嘴唇有点肿,脖子上又多了两道浅浅
的红印子。她把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笑了一下——那
笑不是开心,是那种算账算到最后一行终于平了账的轻松。

售楼处的底薪八百,还有提成,每月到账;老徐这边每周来一次,一个月能
多挣好几千,比她在商场站柜台强多了。

她擦干脸,推开门,在周铭旁边躺下来。周铭把手搭在她腰上,她轻轻吸了
一口气,没有躲。窗外城中村的夜还醒着,楼下大排档里有人在划拳,声音震天
响。

何雨闭上眼,在心里默默算着下个月的账,忽然想起陈默给她拍的那张照片

她把手机掏出来翻到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删掉了。有些东西,还是不要
留的好。她把手机搁回床头柜上,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睡着了。

第十二章:陈默

第二天下午,陈默就打电话说一会给你带个客户。

何雨是在售楼处门口等到那个客户的。陈默领着他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把户
型图、公摊面积表、周边配套规划图全准备好了,连茶水都泡的是陈默上次提过
一嘴的那个牌子的铁观音。

客户是个五十出头的老头,戴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在沙盘旁边转了好
几圈,问了好多问题,何雨都一一答了。

陈默在旁边偶尔插两句,说何雨是他朋友,靠谱,推荐的户型不会坑人。老
头最后在合同上签了字,何雨把他送出售楼处门口,看着他的车开远了,转过身
对陈默说今天多亏了你。

陈默说客气啥,都是朋友。何雨说请你吃顿饭吧,陈默说行。两个人沿着售
楼处旁边那条商业街往前走,何雨走在前面,陈默跟在旁边,中间隔着一个人的
距离。

天色已经暗了,街边的霓虹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
忽短。他们路过好几家饭馆,何雨都没有停。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往哪儿走,只是觉得这顿饭不能就这么吃了——陈默帮了
她那么多忙,光请顿饭,太轻了。可她能拿什么谢他?她什么都没有。她只有她
自己。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何雨停下了。路边有一家七天连锁酒店,黄色的
招牌在夜色里亮得刺眼。

她没有看那个招牌,只是转过身对陈默说,陈哥,我有点累了。陈默看着她
,她的脸被霓虹灯照得忽明忽暗,脸上因为走了路而浮起的红晕,在灯光下显得
格外好看。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何雨,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介绍客户。何雨低着头,说
知道。陈默说那你还要请我吃饭。

何雨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看着他。那眼神里有感激,有羞怯,有一点点欲
言又止的犹豫——这些情绪有一部分是真的,有一部分是她知道自己此刻应该表
现出来的。

她在售楼处卖了这么久房子,早就学会了怎么跟不同的客户打交道。陈默是
君子,君子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不是主动投怀送抱的,不是明码标价的,是那种半推半就的、被他的好所打
动、一时冲动才越了界的良家少妇。她要把这个角色演好。

陈默转身往酒店门口走去,何雨跟在他身后,低着头,两只手攥着包带,像
一个做了错事怕被人发现的孩子。

进了房间,陈默把门卡插进取电槽,灯亮了。窗帘是拉着的,床单是雪白的
,床头柜上搁着一只一次性的拖鞋和一包收费的薯片。

何雨站在门口,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头无意识地绞着裙摆。陈默走到她面
前,伸手把她散在耳边的一缕头发拢到耳后。他的手指头很轻,轻得像是在碰一
件易碎的东西。

「何雨,你要是后悔,现在可以走。」他说。

何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摇了摇头。那个摇头的幅度很小很小,像是在
对自己摇头,又像是在对周铭摇头。

陈默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她的嘴唇上。这个吻很轻很轻,像是怕把她碰碎
了。何雨闭上眼,感觉到他的舌尖轻轻探进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他大
概是来之前嚼了口香糖。他连这种事都做得这么周到。

陈默的手从她肩上往下滑,滑过她的后背,滑到她的腰,停在她裙子的拉链
上。他没有急着往下拉,只是把嘴唇从她嘴上移开,沿着她的脖子往下亲,亲到
锁骨的时候他轻轻咬了一下。

何雨仰起脖子,喉咙底漏出一声闷闷的哼声。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来
了,搭在他的后背上。

他的后背很结实,隔着T恤能摸到肩胛骨的轮廓——是那种长期坐办公室但
坚持健身的男人的后背,跟周铭那种干体力活练出来的肌肉不一样,跟老徐那种
软塌塌的肥肉更不一样。

陈默把她的裙子拉链拉开了。碎花连衣裙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地上,然后是
贴身的白布背心。

她那对奶子弹出来,在昏黄的灯光里轻轻晃着。她下意识地伸手去遮,手指
头刚碰到自己的胸口又缩了回去——她想起自己现在应该是什么样子。不是老徐
床上那个主动解扣子的女人,不是老刘车里那个急着完事的女人。

她是一个良家少妇,是被这个男人的好所打动,一时冲动才站在这里的。她
应该紧张,应该害羞,应该半推半就。她把脸别向一边,咬着嘴唇,耳根烧得通
红。

陈默把她轻轻推倒在床上。床单很凉,她躺上去的时候轻轻吸了一口气。他
伏在她身上,手肘撑着床垫,低头看着她的脸。

他的呼吸很烫,但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礼物。他低下头含住
了她左边那粒乳头,舌尖裹着它慢慢绕圈,手也没闲着,揉着她另一边奶子,手
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乳晕轻轻打着圈。

何雨被他吸得浑身发抖,但她没有叫——她只是把手指头插进他的头发里,
轻轻按着,嘴里漏出闷闷的气声,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又像是怕被人听见。

陈默从她胸口抬起头,沿着她的小腹往下亲。他的嘴唇滑过她那条剖腹产留
下的旧疤,停了一下,轻轻亲了一下那个位置,像是在亲吻一道勋章。

何雨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她的手指头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她以前
从没被男人亲过那道疤——周铭每次都是关了灯闷头办事,老徐从来不往下看,
老刘更是急得连她有没有疤都不会在意。只有陈默,亲了那里。

他继续往下,把她的底裤褪到脚踝,把她两条腿轻轻分开了些。他的手指头
探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了——不是装的,是真的。她的身子比她的心更先接受
了这个男人。

他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上面那颗凸起的阴蒂,何雨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
一抖,这一次她没忍住,叫了一声。她叫得不大,又软又碎,像是被什么东西从
嗓子眼里往外挤。

陈默抬起头看着她,说舒服吗。何雨把脸别向一边,轻轻点了一下头。他让
她说出来,她咬着嘴唇不肯说。

他又低下头继续舔她,这一次比刚才更卖力,舌尖在她那粒凸起上快速绕着
圈。何雨被他舔得浑身发抖,腿把他的头夹得紧紧的,最后还是绷不住叫了出来
:「舒服……别舔了……再舔我就……」

她没有说完。陈默抬起头,把她两条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扶着他那根早
已涨硬的东西,对准了她湿淋淋的穴口,慢慢推了进去。crazyhome2000.com

何雨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她里面又湿又紧,裹着他
不住地收缩。他开始动,不快,每一下都稳稳当当的,像是在用身体跟她说话。

何雨闭着眼,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自己里面一进一出,每一下都刮过她最敏
感的那个地方。他的节奏跟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他不是在发泄,不是
在交易,不是在用她的身子抵房租。他是在跟她做爱。这个词忽然从她脑子里冒
出来,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陈默一边动一边低头看着她的脸,问她舒服吗。她把脸别向一边,轻轻嗯了
一声。他说你看着我。她慢慢转过头来,对上了他的目光。

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有一种她好久好久没有见过的东西——不是贪婪,不是
占有,是珍惜。是那种把你当成一件易碎的东西捧在手心里的珍惜。何雨看着那
双眼睛,忽然觉得鼻子一酸。

他说何雨,我喜欢你。从第一次在班主任办公室看见你,我就喜欢你。何雨
没有说话。她只是把腿盘上了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子里压得更紧。

她不敢开口,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哭出来。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猛,
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的。

她的手指头攥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
越碎,从闷闷的哼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到了——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
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她咬着嘴唇把那声浪叫压在喉咙底,没有让它冲出来

陈默紧跟着也到了,他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
处。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

过了很久他从她身子里退出来,翻下来躺在旁边,把手搭在她腰上。

何雨侧过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自己的身子。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大腿
根上那滩精液正在慢慢变凉。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轻轻耸了两下——没有声
音。

陈默把手搭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说怎么了。何雨没有回答。过了很久,她
才从枕头里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

「我对不起周铭。」她的声音沙沙的,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陈默的手停住了。他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沉默了很久。

「是我不好。」他说,「我不该……」

「不怪你。」何雨打断了他,「是我自己愿意的。」她坐起来,开始穿衣裳
,把连衣裙从地上捡起来套上,手指头还在微微发抖。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陈默一眼。他靠在床头,看着她的眼神里有愧
疚,有不舍,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她说陈哥,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你
以后还来售楼处看房子,我还给你倒茶。

陈默没有说话。何雨推开门走了。她没有等电梯,走的安全通道,像上次从
老徐家里出来时一样,每下一级台阶膝盖都在微微发抖。

她走到一楼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是陈默发来的微信。不是文字,是一个红
包。红包备注写着「给子轩买点吃的」。

她盯着那个红包看了很久,手指头悬在屏幕上方,悬了好一会儿,然后点了
收款——两千块。

她靠在楼梯间的墙上,忽然觉得这两千块比老徐抵的那一千九沉得多。老徐
的钱是交易,明码标价,她拿得理直气壮。可陈默的钱不是——他是真的觉得对
不起她,真的觉得该补偿她。

她用一个晚上的愧疚换了他的愧疚,她知道他以后还会介绍更多的客户。可
她不知道,她心里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到底是对他的愧疚,还是对自己
的厌恶。她把手机揣进兜里,推开楼梯间的门,走进了夜色里。

第十三章:交易结束

何雨是在一个周六的下午去的。周铭带着子轩去公园放风筝了——他胳膊虽
然还不太灵便,但收放线不需要太多力气,子轩拽着线轴在前面跑,他跟在后头
,风筝摇摇晃晃地飞过了城中村的屋顶。

何雨站在阳台上看着他们父子俩消失在巷子口,然后转过身,走进卧室,把
那个牛皮纸信封从衣柜最深处翻了出来。

她把信封搁在桌上,拉开窗帘,日头光从窗户里涌进来,照得桌面上那一沓
钱泛着红光。

她坐在这张吱嘎作响的木板床上,把钱从信封里抽出来,一张一张地摊在面
前。—都是这个月在售楼处开单的提成。

她一张一张地数,数得很慢。她以前觉得一万五是一座山,压在她背上,让
她每天晚上翻来覆去算账,算到天亮也算不平。

现在她把这座山从信封里倒出来,搁在桌上,拿手指头轻轻按着,觉得山还
是山,但她已经学会怎么把它搬走了。

她站起来,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镜子里那个女人穿着那件西服职业装,头
发扎成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眼睛是亮的——不是那种被滋润过的亮,是那种
终于快要还清债了的亮。

她拿嘴唇轻轻抿了一下,让嘴唇看起来不那么干,然后拿起信封,推开门,
往楼上走去。

八楼那扇紫红色的防盗门还是老样子,门框上贴着的春联又卷了一个角。何
雨抬手敲了三下。老徐开了门,他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汗衫,肚腩把汗衫撑
得紧紧的。

他看见何雨手里攥着那个信封,笑了一下,说你来还钱的。何雨走进去,把
信封搁在茶几上。茶几上那把紫砂壶还冒着热气,电视里放着午间新闻,音量开
得很低。

「一万五,你数数。」

老徐没有数。他把信封拿起来掂了掂,搁回茶几上,靠在沙发上看着她。他
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走过她的脖子,走过她连衣裙领口那一片白花花的皮肤
,走过她手里空了的信封。

他说你现在厉害了,卖房子比站柜台挣钱吧。何雨说还行。老徐站起来走到
她面前,他的手指头还是那样粗糙,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茶渍。

他伸手把何雨散在耳边的一缕头发拢到耳后,手指头碰到她耳廓的时候,她
轻轻缩了一下脖子。

那一瞬间她想起了第一次站在这个门口——那时候她浑身发抖,手指头攥着
衣角,不敢看他的眼睛。现在她敢了。

「今天不做点什么。」老徐说。不是问句。

何雨沉默了一会儿。她来之前就知道,还钱是其一,其二是来做个了结。她
把老徐的手从自己耳边拿下来,说行。顿了顿,又说这是最后一次了。

老徐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推开卧室的门。那张红木大床还是老样子,暗红
色的床单,枕头上绣着鸳鸯。

墙角供着关公像,香炉里的檀香灰堆成了一座小小的灰色山丘,床头柜上那
张圆脸女人的照片还是扣着的。

何雨背对着老徐站在床边,伸手开始解自己连衣裙的扣子。她的手指头没有
再抖,稳稳当当的,一颗一颗往下解。

碎花连衣裙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脚边,然后是贴身的白布背心。她那两坨
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在从窗户缝漏进来的日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她转过身来看着老徐,眼神里没有了第一次的羞涩和恐惧,也没有了后来几
次那种刻意装出来的媚态。那眼神是平静的,是把什么都想清楚了以后的平静。

「你躺下。」何雨说。

老徐愣了一下。他大概没想到她会主动开口。他躺在那张红木大床上,肚腩
叠在裤腰上面,白花花的,像一坨发过了头的面团。

何雨跨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半软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慢慢往下坐。龟头
撑开她湿漉漉的穴口,一寸一寸往里推进,直到整根没入。

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不是装的,是真的舒服。
她不再恨这具身体了,这具身体帮她抵过房租,帮她签过合同,帮她把这个家从
悬崖边上拉了回来。今天是最后一次,她要好好享受。

她开始晃,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坐到底,让他整根吞进去又退出来。老徐两
只手掐着她的腰,仰着脸看着她,看着她那对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着,看着
她脸上浮起两团红晕,看着她眼睛里的光从平静变成了沉醉。

他说你今天跟以前都不一样。何雨说哪里不一样。他说以前你是被逼的,今
天你是自愿的。

何雨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从上往下狠狠坐,把他整根吞进去又整根退出来
。她的手指头掐着老徐的肩膀,指甲嵌进他那层发福的软肉里,嘴里漏出来的声
音越来越碎。

她问他以前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欠债的。老徐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腰往
下压了压。她又问你第一次见我那天,是不是就想这么干。他说是。她问他现在
还想不想。他说想。

她忽然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轻轻舔了一下他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
。老徐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抖,嘴里发出一声从没听过的低吼。

她说这是最后一次,她把欠他的都还完了。老徐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腰掐
得更紧了。

她到了——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
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撞在墙上又
弹回来。

老徐紧跟着也到了,他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
处。

何雨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气,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过了很久,她从老徐身上翻
下来,躺在旁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

「以后可能就不来了。」她说。

老徐没有回答。何雨坐起来,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好,手指头很稳,扣子系得
整整齐齐。她把那个牛皮纸信封往茶几中间推了推,说钱你收好。

老徐靠在床头看着她,说你刚才说最后一次,是不是找到新靠山了——那个
姓陈的戴眼镜的。

何雨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说不是,是我自己能挣钱了。老徐把烟掐灭在烟
灰缸里,忽然嘿嘿笑了两声。何雨的心猛地沉了一下。四个人。包厢里只有三个
人,原来还有一个人藏在隔壁。

她接过手机,手指头在屏幕上悬了很久,然后打了几个字:刘哥,我到了。
几乎是秒回:等着,马上过来。老马把手机扔回茶几上,说这就对了。

何雨趴在沙发上,门铃响了。老马走过去开了门,老刘站在门口,穿着一件
白色的浴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像是刚从自己房间洗完澡出来。他看着沙发上
那一幕,没有丝毫惊讶,只是靠在门框上慢慢喝了一口酒。

「小何,你今天可忙坏了。」他说。何雨趴在沙发扶手上,把脸埋在臂弯里
,不说话。老刘走进来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端着红酒杯慢
慢晃着,像一个来观摩的评委。crazyhome2000.com

老马拿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说老杨你完了没,该我了。老杨抖动了几下,
射了进去,然后把湿哒哒的肉棒从何雨小穴里面抽出来,把用过的安全套扔进床
头柜旁边的垃圾桶里,说急啥,让老刘先。

老刘把浴袍脱了搭在椅背上,他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跟他的年纪不太相符
,比老马和老杨的都长些,微微往上翘着。

他上了床,把何雨翻过来仰面躺着,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
下慢慢地推进去。何雨闷哼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又舒展开了。

她的里面已经被前两个人撑得有些麻木了,但他进去的时候她还是感觉到了
那种熟悉的胀痛——不是疼,是胀,是被填得太满的胀。

老刘动的节奏跟其他两个人都不一样。他不急,每一下都抽出一截再稳稳地
送回去,像是在品一杯陈年的酒。

他一边干她一边低头看着她的脸,说小何,你今天好像不太高兴。何雨闭着
眼不说话。他说是不是人太多了,你要是不适应,我让他们先出去。

何雨睁开眼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她知道他在装好
人——他是这场局的组织者,是老马和老杨的牵头人,是他把她的手机号给了这
两个人,是他在隔壁房间等着轮到自己。

可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真诚的,真诚得让她觉得恶心。她说不用,
人多人少都一样。

老马在旁边等得不耐烦了,绕到床头那边,把他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凑到她
嘴边。

何雨偏开头躲了一下,他拿手指头把她的下巴掰回来,说小何,刚才你还挺
配合的,怎么现在不配合了。

何雨看了他一眼,张开嘴含住了他那根东西。老马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
低吟,手指头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头轻轻往下按。

老刘在下面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的
。她含在嘴里的那根东西随着身体的晃动进进出出,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
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流到胸口。

老杨已经完事了,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端着一杯红酒慢慢晃着。他没有
参与,只是看着,像是在看一场跟自己不太相干的电影。

他看着何雨被两个男人一上一下地夹击,看着她纤细的腰身不停地扭动,看
着她被顶得往上窜的时候奶子前后乱晃。

他觉得这个女人很能忍——换了一般女人,被三个人轮着来,早就哭爹喊娘
了。她没有哭,没有喊,只是偶尔从喉咙底漏出一两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甚至
还在配合——老马在她嘴里冲刺的时候,她伸手去揉他下面的囊袋。

老刘把她翻过来趴在床上从后面干她的时候,她主动把腰往下塌了塌,让屁
股翘得更高了些。她不是在享受,她是在工作,就像她在售楼处给客户倒茶、介
绍户型、算公摊一样,每一分力气都花在刀刃上。

老马忽然低吼了一声,把她的头往自己身下狠狠一按,一股浓精全部灌进了
她嘴里。何雨没有防备,被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

老马退出来,她把脸转到床外,弯着腰把嘴里的东西吐在了地毯上。她趴在
床沿上咳了好一会儿,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嘴角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

老杨递给她一杯水,她接过去漱了漱口,把那杯水搁在床头柜上,用手背蹭
了一下嘴角,然后转过头看着老刘——他还硬着,还在等她的回答。

老刘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拉回来,从侧面进入了她。这个姿势进得很深,每
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

他一边干她一边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上,说小何,你要是觉得难受,可以
喊停。何雨把脸别向一边,说不难受。

老刘没有再说,只是加快了速度。他到了——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股滚烫
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把脸埋在她的肩胛骨中间,嘴唇贴着她汗湿的皮肤
,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小何,你这人真能扛。」

过了很久,他从她身子里退出来,翻身躺在旁边。何雨仰面躺着,两条腿敞
着,三个人的精液混在一起从她穴口往下淌,顺着大腿根滴在床单上。

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吊灯上积了一层灰,有几个灯泡已经不亮了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一个人躺在出租屋的铁架子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
道细长的裂缝,那时候她还在商场站柜台,每天腿肿得像萝卜,觉得那就是人生
最累的事了。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真轻松。那时候她只用对付一个蔡姐,现在她
要对付三个老男人。

老杨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床边把她的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起来递给她,说这
两套房子明天去签合同,以后我这边的客户还找你。

何雨接过手机,说谢谢杨哥。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今天天气
不错。她坐起来把散在床上的衣裳一件一件捡起来穿好,手指头还在微微发抖,
但她系扣子的动作很稳。

三个人看着她穿衣裳,谁也没有说话。她穿上高跟鞋,把公文包夹在腋下,
推开房门走进了走廊。

电梯来了,她走进去,按了一楼,靠在电梯壁上闭上了眼。她想起刚才在包
厢里老马那双手搭在自己肩上的重量,想起老杨从后面揉她奶子时那个不紧不慢
的节奏,想起老刘从侧面进入她的时候贴在她耳朵上说:「你可以喊停。」

她没有喊停,从头到尾都没有喊停。她不是不想喊,是她知道喊了也没用—
—这套规则她早就摸透了。

喊停就是得罪客户,得罪客户就是丢单,丢单就是没钱,没钱就是交不起房
租,交不起房租就得滚回城中村,滚回城中村就得再去敲老徐那扇紫红色的防盗
门。她已经从那扇门里走出来了,她不想再回去了。

电梯到了一楼,她走出酒店,站在旋转门前深吸了一口夜风。风很凉,把她
额前的头发吹起来,也把身上最后一丝男人的味道吹散了。

她把公文包夹紧了些,在心里把那笔账翻来覆去地算了好几遍,两套,好几
万。好几万够她离那套属于自己的房子更近一步。她觉得自己已经快要不认识自
己了,可她又觉得,只要能买到那套房子,认不认识自己,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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