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市长的日常 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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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市长的日常
作者:nicky
第一章
早上七点,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李强从睡梦中醒来,下意识地往身边摸了摸,床铺已经凉了。

妻子杨冰又早起了。

这并不奇怪。作为这个城市的第一位女市长,杨冰的工作量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办公,深夜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

李强披上睡衣,沿着走廊向书房走去。清晨的别墅很安静,只有走廊尽头书房的方向隐约传来一些动静。他走到书房门口,正准备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啪啪啪”的有节奏的声音。

他推门进去。

书房的场景一如既往地让普通人震惊,但对李强来说,这已经是再熟悉不过的日常了。

杨冰正在办公。

准确地说,她正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以小孩把尿的姿势坐在办公椅上办公。那个男人——小李认得,是杨冰的生活秘书之一,双手从杨冰的腿弯下穿过,将她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高高撩起,架在椅子的扶手上,一双美腿因为被长时间抬起而微微颤抖着,白嫩的脚趾时而绷直时而蜷缩,显示出主人正在承受着强烈的快感。王秘书的下身,一根粗大的肉棒正深深地插在杨冰的小穴里,飞快地抽插着,每一次插入都将小穴口撑得圆圆的,带出晶莹剔透的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办公椅上,在皮质的椅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杨冰的头因为王秘书双手固定脖子的动作而微微低着,目光正好能看见自己正在被抽插的小穴。但她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或羞耻的表情,反而带着一种专注而平静的神情——她正用一只没有被固定的手拿着一份文件仔细阅读,另一只手扶着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偶尔拿起笔在文件上做一些批注。

在杨冰的左右两侧还站着两个男人,分别是她的另外两位秘书。左边的秘书微微俯身,用早已勃起的龟头不紧不慢地摩擦着杨冰的左乳头,那粉嫩的乳头在龟头的挑逗下早已硬挺如豆;右边的秘书则用同样的方式照顾着她的右乳头。三个人配合默契,动作节奏分明,显然这种晨间的工作模式已经形成了固定的流程。

杨冰翻了一页文件,目光扫过上面的数据,眉头微微皱起。她放下笔,伸手从桌上拿起工作证——那是挂在脖子上的一张三寸证件照,照片上的她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表情严肃端庄,眉心微微带着市长应有的威严。但有意思的是,这张工作证的背面还有一张照片,那是她的下半身特写,严肃的西裙被撩到腰间,白色内裤被拨到一边,一根粗大的肉棒正毫不留情地插进她的小穴,将粉嫩的穴肉撑得向两边翻开。正面是代表城市形象的女市长,背面是被肉棒撑开小穴的淫荡女人——这就是她的工作证,她每天都要挂在胸前,提醒自己作为市长的责任,同时也提醒自己作为女性官员必须承受的义务。

“杨市长,这份文件您看完了吗?”王秘书在她耳边低声问道,下身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快看完了,”杨冰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你插得有点深了,刚才那一下顶到我子宫口了。”

“抱歉,杨市长。”王秘书说着,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放缓了抽插的节奏,让她能够集中精力看文件。

杨冰拿起笔,需要在一份报告上签字。右边的男人立刻会意,站到她面前,将沾满她口水的肉棒送到她嘴边。杨冰自然地张开嘴,一口含住,然后她把文件放在男人结实的小腹上作为铺垫,开始认真地批改。身后的王秘书也停止了抽插,以免晃动影响她写字。

书房里的电视一直开着,屏幕上显示着四个分屏画面,那是杨冰办公室、卧室、书房和会议室的360度全景监控画面。按照组织上的规定,杨冰作为重要领导干部,她的日常生活需要有全天候的视频记录。此刻,电视屏幕的右下角显示着时间,画面正在回放昨晚的工作场景。

李强下意识地看向电视屏幕。画面里,杨冰端坐在办公室,穿着得体的西装套裙,正在批阅文件。但仔细看就能发现,她的西装外套下,乳尖的位置有两个凸起——那是摄像头拍到的小巧乳夹,上面镶着城市市徽,这是女市长制服的标准配置,用来确保她的乳头始终保持敏感状态。而她的裙摆下,一根肉棒正在小穴里缓缓抽动,那是昨晚值班的秘书在陪她加班。

电视画面切换,显示的是杨冰办公桌的俯拍镜头。桌面上摊开着一份红头文件,文件的页眉处盖着市政府的公章,但文件正文的左下角却嵌着一张彩色照片——照片里,杨冰的阴道口被肉棒撑开的特写,一根龟头正抵在她微张的子宫口上,照片边缘还有标注着日期和时间的编码。这种”工作记录照片”会随文件一起存档,作为她履行职责的凭证。

杨冰批改完文件,把笔放下,抬起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丈夫。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因为嘴里含着肉棒,没法说话,只能抬起手朝他挥了挥,算是打了招呼。她示意性地拍了拍嘴里肉棒的主人——右边的秘书——表示自己要说话,但那个秘书似乎正在兴头上,非但没有拔出来,反而突然抱住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用力抽插起来。

与此同时,身后的王秘书也领会了某种信号,抱着她的腰开始发力,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猛顶。杨冰被前后夹击,前后两个肉棒在小穴和口腔里同时进出,她的身体因为冲击而微微颤抖,但她仍然努力保持着上半身的稳定,只是鼻息变得有些急促。

电视屏幕上的画面也在这时同步跳转到了监控画面,将杨冰此刻被双面夹击的情景从四个角度同时播放出来——正面可以看到她含着肉棒时微微鼓起的两腮,侧面可以看到肉棒在后入时带出的淫水,俯拍可以看到她剧烈起伏的小腹,还有一个特写镜头清晰地捕捉到她被撑开的小穴口正随着抽插一张一合。

“唔……”杨冰发出一声闷哼,双腿不自觉地绷直了,脚趾用力蜷缩起来——她到高潮了。

前后两个男人也在这时同时发力,一前一后地将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喉咙和子宫口,开始有力地射精。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喉咙和子宫壁,杨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眼睛微微翻白,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几十秒后,前面的男人才缓缓把肉棒从她喉咙里拔出来,上面沾满了她喉咙里的黏液和白浊的精液。杨冰伸出舌头,恋恋不舍地在龟头上舔了一下,把最后几滴精液也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她这才转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丈夫笑了笑:”对不起亲爱的,这是组织上的规定——他们在我见到丈夫后就要立刻把我干到高潮,提醒我不要忘了工作。”

话刚说完,她突然发出一声娇喘:”啊……好深……”

原来是身后的王秘书,仿佛不用休息似的,肉棒一直坚硬如铁,刚刚一记大力插入,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顶得杨冰整个人都往上弹了一下。

杨冰深吸一口气,脸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但表情却迅速恢复了正经。她偏过头对身后的王秘书说:”王秘书,你表现不错,在我老公过来的时候把我干到高潮是履行职责。但是,你刚才没有把龟头插进我的子宫内射,这是失职的。”

她的语气就像在指出文件里的一个标点错误一样平淡:”下次一定要注意,一定要把我压在我老公身上,插得我浪叫潮吹,然后内射。要让我因为高潮而抱紧老公,但我的卵巢却被你的精液浸泡才行。这是工作流程,不能打折扣。”

王秘书认真地点头:”明白了,杨市长,下次一定注意。”

李强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泛起复杂的情绪。他走进一步,声音里带着歉意:”该道歉的是我才对,刚才打扰了你的工作。”

他顿了顿,目光温柔地看着妻子:”不过,刚才那一幕让我想起了以前跟你约会的时候。那时候你还是女子榨精队的队长,虽然每天也要执行任务,但最起码你被干到高潮的时候还能亲我一下。现在连嘴巴也被占用了……”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杨冰听懂了他的意思。

李强的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到墙上的结婚照上。那是他和杨冰的婚纱照,照片里他穿着白色的西装,杨冰穿着洁白的婚纱,两人深情对视,笑容幸福。但仔细看就会发现,杨冰的婚纱裙摆下,一根男人的肉棒正插在她的小穴里,婚纱布料被撩起一角,露出了交合处。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按照榨精队的规定,新娘在婚礼当天必须随时保持被插入的状态——而那个插入她的男人,是当时的高队长。

但这并不影响照片中杨冰和李强对视时眼中的爱意。那是真实的。只是在这座城市里,女性的身体从来就不完全属于自己的丈夫。她们的身体首先属于组织,属于职责,属于那些规定的程序。

李强把目光从结婚照上移开,看向旁边墙上挂着的工作证件展示框。那是一块透明的亚克力板,里面嵌着杨冰多年来在各个岗位上的工作证。最早的几张还是她刚参加工作时拍的,照片上的她年轻青涩,穿着最朴素的制服,表情认真严肃——但每一张证件照的背面,都无一例外地印着她被肉棒插入的私处特写,这是每个女性公务员工作证的标配。

最新的一张就是她现在的工作证,证件照拍得很好: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外套,白色衬衫的领口严丝合缝,表情端庄而自信,眉心微微带着市长的威严。她看起来就像是那种会在电视新闻里出现的、让人肃然起敬的女领导。

但如果你把工作证翻过来——

李强不用翻也知道背面是什么。那是今天早上刚更新的照片,照片只取了腰部以下的部分:深蓝色的西裙被撩到腰间,白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一边,一根粗大的肉棒插在她的小穴里,将两片粉嫩的阴唇撑开成O形,穴口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柱身,隐约还能看到晶莹的水光。照片的右下角印着日期和一行小字:”已确认履行职责——市府秘书处。”

这就是杨冰的日常工作状态——上半身是严肃端庄的女市长,下半身是随时被插入的性奴。

李强想起他们的结婚证。那张红色的结婚证上,左边是他的单人照,右边是杨冰的照片。他的照片很普通,就是一张标准的证件照。但杨冰的照片——那张照片被要求拍出了”被插到阿黑颜”的表情:双眼微微上翻,嘴巴张开,舌头微微伸出,脸上带着高潮时失神的表情。组织上的解释是,这是为了证明新娘在结婚当天已经充分履行了女性干部的职责,做好了为人妻的准备。

李强当时看到这张照片时心情很复杂,但杨冰却笑着对他说:”别在意,这也就是走个形式。我爱你,这才是最重要的。”

她总是这样,无论发生什么,都能用最轻松的语气把这些事情说得像家常便饭。

“老公,”杨冰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你要是没睡好就再去躺一会儿?我今天上午有好几个会要开。”

“你……这样去开会?”李强看着她现在的状态——上身的西装还算整齐,但下身完全裸露,肉棒还插在体内。

“当然,”杨冰理所当然地说,”王秘书会抱着我过去。对了——”她转头对王秘书,”王秘书,麻烦您帮我整理一下衣服。上身西装帮我穿好,但要把乳头露出来。下半身就不用穿了,肉棒不用拔出来,刚才我高潮了没劲儿走路,你把我抱在怀里,双腿分开,一边插我一边走。”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等会儿见到其他领导后,一定要用龟头插进我的子宫,摩擦我的子宫颈,刺激我的卵巢排卵。这是今天上午的工作重点,别忘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语气和一个交代下属准备会议材料的领导没有任何区别。而这些秘书们也确实会把她的每一句话当作工作指令来执行——因为在她们女性干部的考核表上,”性服务配合度”是一项硬性指标,直接关系到年终考评。

“好的,杨市长。”王秘书认真地答应着,开始按照她的指示整理衣服。

李强知道,自己应该习惯了这一切。从他们恋爱的时候起,杨冰就从来没有”正常”过。那时候她是女子榨精队的队长,每天的工作就是收集男性公民的精液样本,为城市的生育保障体系提供数据支持。那时候她的生活秘书还只有一个,他至少还能在杨冰被干到高潮的时候亲她一下——虽然那一下往往要在她嘴里精液的味道中完成。

现在她升任市长了,身边的秘书从一个变成了好几个,职责也从”收集精液”变成了”随时保持被插入状态”,甚至连最基本的夫妻亲密行为都纳入了工作流程的范畴。他有时候甚至会怀念以前的日子——虽然那也并不”正常”,但至少比现在多了一些人情的温度。

但他也知道,杨冰从来没有抱怨过这些。她总是说,能为这座城市服务是她的荣幸,而她现在的地位也确实是她一步步努力爬上来的——只不过在爬的过程中,她的身体从来就不完全属于自己而已。

王秘书已经按照杨冰的指示整理好了衣服。她的上身西装笔挺,衬衫扣子系得一丝不苟,但胸前的两个开口处,粉嫩的乳头露在外面,左边的乳头上还沾着刚才被摩擦时留下的唾液。下身则完全赤裸,西装裙被彻底脱掉放在一边,王秘书的肉棒依然插在她的小穴里,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双腿被分开,架在王秘书的手臂上。

王秘书就这样抱着她,像抱一个大型的充气娃娃一样,从书房走了出去。随着他走路的步伐,肉棒在她体内一深一浅地抽插着,杨冰的身体随着步伐微微起伏,但她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而专注——她已经开始翻阅王秘书递过来的今天上午的会议日程了。

走廊里有早班的女佣正在打扫卫生,看到这副场景,只是微微低头让路,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显然,在这个家里,这种场景和”早上好”一样平常。

李强站在书房门口,看着王秘书抱着妻子远去的背影——杨冰的金丝眼镜在走廊灯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芒,她翻文件的手指纤细而有力,如果不是下身正在被肉棒插着,这一幕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正在上班路上的职场精英。

唯一不同的是,她经过走廊拐角处的穿衣镜时,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一个女人,上半身穿戴整齐、表情严肃地看文件,下半身赤裸地被男人抱着、粗大的肉棒插在小穴里。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王秘书插得更深一些,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看文件。

这个过程她做得如此自然,就像整理领带一样不经意的动作。

李强叹了口气,走到书房里,想帮妻子收拾一下书桌。书桌上散落着几份文件,他随手翻了翻,其中一份厚厚的文件夹上印着红色的”绝密”字样,里面是杨冰在今天会议上要用的材料。

文件的内容很正式——城市年度经济发展报告、重点项目的推进方案、财政预算的调整意见。但每一页文件的页脚处,都配着不同角度的照片:有的是杨冰的小穴被肉棒撑开的特写,有的是她的乳头被龟头顶弄的抓拍,还有的是她跪在地上给秘书口交的俯拍。这些照片都标注着精确的日期、时间和对应的会议编号,看起来就像是正规的档案材料一样。

其中一页文件的附录部分,用表格详细记录了今天要执行的工作:

“7:00-7:30 晨间唤醒服务(已完成)
7:30-8:00 办公室准备工作(已完成)
8:00-8:30 去会议中心途中(王秘书负责)
8:30-9:30 市政府常务会议(张秘书配合)
9:30-10:00 媒体采访(保持插入状态)
……”

每一项后面都有详细的执行标准和验收要求,精确到”精液不少于多少毫升”、”高潮次数不少于几次”。

这就是妻子每天的工作日程——市长职责和性服务交错在一起,就像呼吸和心跳一样密不可分。

}而这些安排,全部都是经过杨冰亲自审批的。她认真地看每一份文件,认真地签字确认,认真地履行着作为一名市长和一个女人对这座城市应尽的义务。

书上还放着一个小相框,里面是一张杨冰年轻时的照片——那时候她刚从市委党校毕业,穿着的白色衬衫,扎着马尾辫,笑容灿烂得像春天的阳光。那是她还没加入女子榨精队之前的照片,也是她为数不多的”正常”照片之一。

李强轻轻把相框放回原位。

那个时候他还不认识她。如果早一点认识……又会怎样呢?

但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只是一闪而过。因为他知道,杨冰从来没有后悔过自己的选择。她热爱自己的工作,热爱这座城市,也热爱他。她说得很清楚——那些秘书、那些肉棒、那些精液,不过是工作中的一部分而已。

就像抽烟一样,她曾经这样比喻过。

“想老公的时候,或者工作压力大的时候,含着秘书的肉棒吸一吸就舒服了。跟抽烟一个道理。”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嘴里正好含着一根肉棒,但她仍然用眼神传达出了这句话的意思。李强当时哭笑不得,但也不得不承认,妻子确实很擅长把这种看起来荒诞的事情,变得理所当然。

电视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这次的画面让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那是一张婚纱照——不是他们结婚时挂在墙上的那张,而是一张电子版的照片,正在电视上以幻灯片形式播放。画面里,年轻的杨冰穿着一袭纯白色的拖尾婚纱,头戴钻石皇冠,脸上的妆容精致而甜美,她正抬着头,深情地看着镜头外的李强——那是她看向丈夫的方向。

但她的下半身,婚纱被撩到了腰际,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站在她身后,粗大的肉棒从后面插入她的小穴。摄影师巧妙地捕捉到了两个对比鲜明的焦点:杨冰脸上对丈夫的深情对视,以及她身体下被其他男人插入的淫荡场景。

这种”爱与欲的分离”正是这座城市女性干部婚纱照的标准构图原则。

李强记得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杨冰还小声跟他说了一句话,那句话让他至今印象很深——

“老公,你要记住,我的心是你的。但我的身体,是组织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身后的男人正好用力一顶,杨冰的身体微微前倾,但她脸上的笑容和对丈夫的注视却没有任何偏移。

那一刻,摄影师按下快门,把这一切定格成了永恒。

李强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把桌上的文件整理好。电视里的幻灯片继续播放着,下一张是杨冰的工作证照片——严肃的正面照和私处被插入的背面照并排显示,下面是字幕标注:”杨冰同志已按规定履行职责。”

他想,也许这就是这座城市的运行方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做着应该做的事情。

而杨冰,无论是作为市长,还是作为女人,她都在尽全力做好自己的每一个角色。

窗帘被早晨的风吹动,阳光照进来,在书桌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影。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电视屏幕上,画面跳转到了走廊的实时监控——王秘书正抱着杨冰走在去会议中心的路上,步伐稳健,肉棒有节奏地在她体内进出。杨冰正在看手机,大概是在回复工作消息,偶尔因为插入得太深而微微皱眉,但手指在屏幕上打字的速度却没有任何停顿。

走廊里迎面走来了另一位副市长,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远远看到杨冰被抱着的姿势,便放慢了脚步,在她前方大约三米处站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和袖口。

杨冰也看到他了,拍了拍王秘书的肩膀。王秘书立刻会意——这是女性领导见面问候的固定流程:当女性领导向其他领导干部打招呼时,随行秘书必须立即加大抽插力度,在问候过程中将领导干到潮吹,以展示领导的健康状态和旺盛精力。

王秘书收紧手臂,将杨冰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开始从下往上快速冲刺。他的龟头精准地撞击着G点——这个节奏和角度是他和杨冰经过无数次磨合后形成的默契。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从她腰间滑到胸前,两根手指分别捏住两边的乳头,用指腹快速搓动。

杨冰在王秘书的冲刺中开口了,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但依然清晰:”早……李市长……今天的会议材料……您看过了吗?”

她说话的同时身体已经开始剧烈地颤抖——王秘书的龟头正以每秒两下的频率撞击她的子宫口。她的双腿架在王秘书手臂上,从小腿到脚趾尖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滴在走廊的地毯上。

李副市长站在原地,目光自然地停留在杨冰因为快感而微微泛红的脸上,对这一切显得习以为常。他在这个系统里工作了三十年,见过太多女性领导的”问候仪式”——迎面上级领导、会议开场致意、记者见面会互动,每一次问候都伴随着秘书的快速冲刺和领导的当众潮吹。这不是什么新鲜事,就像男领导见面握手一样,是官场最基本的礼节。

王秘书的手指从乳头滑到阴蒂,用力一捏——正好配合着龟头撞击子宫口最深处的节奏。

杨冰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小穴口喷射而出,溅在王秘书身前的地面上。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在王秘书怀里痉挛了将近十秒钟,但她的眼睛始终看着李副市长,脸上的微笑一直保持到最后。

“嗯……材料看过了,等会儿会上再讨论。”李副市长说着,就像没看到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样,向她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沿着走廊走过去了。

等李副市长走远了,杨冰才靠在王秘书的肩膀上,喘了几口气,身体还在轻轻地颤抖。

“腿……还有点软,”杨冰喘着气说,”你抱稳点,别让我滑下去。下一个要打招呼的是赵副省长,省领导的级别更高,你得用更快的频率。不要只在阴道里插,手指也要同时刺激阴蒂和乳头,三重刺激才能确保我在省领导面前潮吹的量够大。”

这就是这座城市官场的女性领导通用礼节。同样是打招呼,男领导之间不过是握个手、点个头,但女领导则必须以当众潮吹的方式展示自己的健康状态和履职能力——喷得越多、腿越抖、声音还能保持稳定,就越说明这位女领导精力充沛、从政能力强,值得组织和领导们信赖。

李强站在书房窗前,看着窗外楼下,王秘书已经抱着妻子走出了办公楼,穿过庭院向隔壁的政府会议中心走去。杨冰的双手正在回一条手机消息,金丝眼镜反射着晨光。

她看起来很专注,很专业。

即使被抱着的姿势让她看起来很不体面,即使每走一步肉棒都会在她体内进出一截,她的表情始终是那种市长特有的、让人信服的从容。

从别墅到政府会议中心的距离不过三百米,王秘书抱着杨冰走出别墅大门,沿着铺设整齐的青石小道穿过庭院。清晨的空气带着露水的潮湿,花园里的月季开得正好,几只麻雀在草坪上啄食。

杨冰被以面朝前双腿大开的婴儿抱姿势——抱在王秘书怀里。她的上身西装笔挺,但下身完全赤裸,双腿被分到最大程度架在王秘书的手臂上,肉棒深深插在她的小穴里,从正面看得一清二楚。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体内进出一截,带出的淫水在晨光中闪着湿润的光。

她正在用手机回复工作信息,金丝眼镜的镜片上反射着屏幕的蓝光。偶尔王秘书的步伐踩到不平整的石板,肉棒在她体内深深一顶,龟头撞上子宫口,她就会微微呻吟一声,小穴喷出一股淫水,但手指打字的节奏从不中断。

别墅门外的主干道上,早高峰的车流正在缓慢移动。几个等公交车的市民看到了这一幕——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抱着一个下身赤裸、被肉棒插入的女人走在别墅庭院里——但他们只是看了一眼,就转开了目光。住在这片别墅区里的人都知道,那是市长家,市长家里每天都会发生这种事。

“王秘书,”她头也不抬地说,”你今天走路有点急,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是的,杨市长,昨晚加班到凌晨两点。”

“辛苦了,回头让后勤给你换一张更好的床垫。你今天至少还要抱着我开一个半小时的会,不能太疲惫,影响工作效率。”

“谢谢杨市长关心。”

杨冰说的”抱着开会”,并不是一种修辞手法。等会儿市政府常务会议上,王秘书会抱着她坐在会议桌前,肉棒全程插在她体内——这是标准的工作流程。按照组织上的规定,女性领导干部在参加重要会议时,必须有男性秘书从旁”协助”,以确保她们在履行公务的同时不忘记自己的性别职责。

会议中心的门口,两个保安看到王秘书抱着杨冰走来,立刻立正敬礼。

“杨市长早!”

“早。”杨冰从手机上抬起头,朝他们点点头,表情自然而得体,就像她穿得整整齐齐走在路上一样正常。

保安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扫过杨冰裸露的下身,看到她双腿被分开架在王秘书手臂上、肉棒在蜜穴中若隐若现的样子,喉结动了动,但很快就把视线移开了。他们在这里工作了好几年,早就习惯了女领导们以各种姿态进出会议中心。

走进大门,迎面碰上了市委秘书长张建国。张建国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灰色夹克,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他看到杨冰被抱过来的样子,立刻停下了脚步,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向杨冰。

王秘书已经提前加速了。在张建国站定的同时,他的抽插频率从慢速直接拉升到最高档,肉棒以每秒三次的速度冲击杨冰的子宫口。同时他的双手分工——左手手指按上阴蒂高速震动,右手捏住两边的乳头用力搓揉。在几秒钟内就让杨冰的身体从平静状态进入了剧烈颤抖,穿着高跟鞋的美腿舒服地翘了起来。

杨冰抬起头,目光对准了张建国的眼睛,然后用颤抖但依然清晰的声线说:”张秘书长……早……今天的会议……材料……准备好了吗?”

她的双腿在王秘书手臂上剧烈地痉挛着,脚趾用力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快感而不断抖动。淫水从小穴肉棒结合处像失禁一样流了下来。

然后王秘书的龟头撞上了她子宫口的敏感点,同时手指捏住阴蒂根部用力一拧——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杨冰的阴道口喷射而出,在张建国面前的深红色地毯上洒下了一片水花。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又落下,双腿在王秘书怀里抖得像筛糠一样。

张建国站在原地,面带微笑地看着整个过程。等杨冰的潮吹结束后,他才走上前一步,伸出手和杨冰碰了碰手指——因为杨冰双手都在看手机,握手这个动作只是象征性地碰了一下她的手指。

“杨市长,今天的会议材料我提前放在您的位置上了。另外,省里来的赵副省长已经到了,在贵宾室休息。”

“谢谢张秘书长……省领导来了……我得加把劲……”杨冰喘着气说,声音还在微微颤抖,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工作状态,”您帮我安排一下,我和赵副省长在会前单独见一面,有些事要先沟通。等会儿见到省领导,王秘书会更用力的,希望喷得比刚才更漂亮。”

“没问题,我去协调时间。”

张建国说着,转身走在前面引路。他虽然已经见得多了,但王秘书每次经过他身边时,肉棒在杨冰体内进出发出的”咕叽”水声还是会钻进他的耳朵里。他默默地加快了脚步。

杨冰被抱进会议中心的VIP通道。这里铺着深红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历任市长的肖像画,气氛庄严肃穆。王秘书的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而他的肉棒也在杨冰体内发出细微的水声。杨冰的淫水早就顺着大腿流了下来,滴在深红色的地毯上,留下几个深色的湿痕。

经过走廊拐角处的一面落地镜时,杨冰又习惯性地看了一眼自己。镜子里的女人:上身穿着笔挺的深蓝色西装,白色衬衫的领口处露出精致的锁骨,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头发一丝不乱地盘在脑后,表情从容而专业——就像一个刚从办公室走出来、准备去参加一个重要会议的市长。

但如果把视线往下移动——

她的西装裙已经完全不见了,下身赤裸,双腿被一个男人分开抱在怀里。一根粗大的肉棒正插在她的小穴里,穴口被撑成了完美的圆形,肉棒抽插时带出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在臀尖处汇聚成水滴,滴落在地毯上。而那根肉棒的根部还能看到白色的泡沫——那是她体内分泌的爱液被高速摩擦后产生的。

上半身是精英女市长,下半身是淫荡的性玩物。

杨冰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自己这种”双面生活”感到某种满意的幽默感。

“走吧,别让赵副省长等太久。”

贵宾室的门被推开时,赵副省长正坐在沙发上喝茶。他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大概五十岁出头,两鬓有些斑白,但精神矍铄,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在政府机关里随处可见的老领导。

他抬头看到杨冰被抱进来的样子,放下茶杯,微笑着站了起来。按照官场礼节,同级或上级领导到访时,女性领导需要以问候潮吹来致意——领导级别越高,潮吹应该越激烈、量越大。

杨冰在王秘书抱着她走向赵副省长的过程中,王秘书在杨冰距离赵副省长还有两步时就开始提前加速。他的肉棒以高频率在杨冰阴道内冲刺,龟头精准地摩擦子宫口。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从杨冰腰间绕到前方,手指直接按上阴蒂,用指尖快速震动;右手捏住她两边的乳头,用指腹来回搓动,将乳头揉捏得充血硬挺。

杨冰的身体在三重刺激下几乎立刻就开始剧烈颤抖。她的双腿架在王秘书手臂上抖动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快感而痉挛,白嫩的皮肤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在王秘书的裤子上洇出大片湿痕。

就在这时,赵副省长向杨冰伸出了手——这是问候开始的信号。

“赵省长……欢……欢迎您来……我市调研……”

杨冰用颤抖但依然清晰的声音说出了问候语。她的每一个字都伴随着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冲击,说到”调研”两个字时,她的小腹剧烈地收缩了两下,王秘书的手指捏住阴蒂的根部用力一拧,肉棒同时深深顶入子宫口——

杨冰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股清澈的液体从阴道口喷射而出,在两人和赵副省长之间的地毯上洒出一条弧线。她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着,双腿抖得几乎从王秘书手臂上滑落,脚趾因为强烈的快感而蜷缩成一团。

赵副省长站在原地,保持着伸手的姿势,面带微笑地看着这一幕。等杨冰的潮吹结束、身体停止剧烈颤抖后,他才走上前一步,和她完成了握手。

“小杨啊小杨,你真是越来越有排场了!”赵副省长笑着说,语气里带着赞赏,”刚才这个问候潮吹很有力度,喷的量也比上次我在省里见你的时候大了不少。看来市里的工作虽然辛苦,但你身体状态保持得很好啊。”

杨冰喘着气,脸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大腿还时不时抖动一下,但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表情。她笑着说:”赵省长见笑了。省里领导来视察,问候礼节不能马虎。刚才喷得有点多,把地毯弄湿了,真是不好意思。”

“哎,这有什么,”赵副省长摆摆手,”我在省里见多了。你们市在这方面一贯是标杆,女领导的问候礼节执行得很到位。我这次来调研,正好也学习学习。”

他说完,目光在杨冰身上停留了几秒,视线扫过她露在外面的乳头、被肉棒撑开的下身,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这种”打量女性干部身体状况”的目光,在官场上就和握手一样平常。

王秘书抱着杨冰在赵副省长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王秘书先坐下,然后杨冰仍然以被插入的姿势坐在他怀里。杨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肉棒在体内转动时她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体轻微抽动,然后清了清嗓子,开始和赵副省长谈正事。

“赵省长,关于东城区的规划方案,我们市里讨论了几版,想听听您的意见……”

她的声音清晰而专业,逻辑严密,数据详实,提出的问题也都切中要害。如果闭上眼睛听她说话,任何一个人都会认为这是一个非常专业的、正在认真工作的市长。

但如果睁开眼睛——就会看到一个赤裸下身的女市长正坐在秘书的肉棒上,用最专业的语气讨论着城市发展的重大问题。

赵副省长他一边听着杨冰的汇报,一边用手指轻轻敲着膝盖,偶尔点头,偶尔插话提出一些问题。两个人的谈话氛围非常正常——除了杨冰身下那根正在她体内缓慢抽动的肉棒。

杨冰在向赵副省长解释东城区规划方案的调整思路时,王秘书的龟头正好顶到了她的G点,不由自主发出了一声诱人的“~嗯~”,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说了下去。与此同时,王秘书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双腿之间,按在了她暴露在外的阴蒂上,开始用指腹缓慢地画圈揉弄。

赵副省长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但没有点破。他甚至主动调整了一下坐姿,以便更清楚地看到王秘书在杨冰腿间活动的指头和杨冰因为刺激而微微收缩的小腹。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心里暗暗感叹——这位女市长的专业素养确实过硬。换了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恐怕早就语无伦次了。

大约十分钟后,会议时间快到了。杨冰结束了和赵副省长的谈话,让王秘书抱着她站起来,准备去会议室。

“赵省长,等会儿会上见。”

“好,你先忙。”

王秘书抱着杨冰走出贵宾室,在走廊里拐了个弯,向会议大厅走去。
第二章
会议室的门敞开着,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长方形的会议桌铺着墨绿色的桌布,每个座位前都摆着铭牌、茶杯和文件。副市长们、各局委办的负责人、还有几位市人大代表,零零散散地坐了一圈。

满屋子的人,看到王秘书抱着杨冰走进来,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然后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坐直了身姿,王秘书已经做好了准备。在杨冰踏入会议室的那一刻起,他就将抽插频率提升到了最高级别。肉棒以每秒三次的速度在杨冰体内冲刺,龟头猛烈地撞击着已经被长时间刺激而格外敏感的子宫口。他的左手手指在阴蒂上以同样的高频率震动,右手捏住两边的乳头反复搓拉——三重刺激以最猛烈的力度同步输出。

杨冰的身体在王秘书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腿架在王秘书手臂上不停地痉挛,从小腿到脚趾尖都在不受控制地抖动。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额头和锁骨处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淫水滴滴答答地沿着大腿流下来,在王秘书走路的沿途地毯上留下一串湿痕。

但她依然保持着脸上的微笑和端正的身姿。

王秘书抱着她走到会议桌主位前,但没有马上坐下。他站在主位前,让杨冰正面对着满屋子的与会者——所有的副局长、各局委办负责人、市人大代表——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杨冰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股清澈的液体从阴道口高高喷射而出,在会议桌上方形成了一道透明的弧线,洒在了墨绿色的桌布上,溅湿了好几份摊开的文件。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幅度大到连王秘书都不得不更用力地抱紧她才不至于滑落。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十五秒。

当潮吹结束时,杨冰剧烈地喘息了几下,然后清了清嗓子,对全屋子的人微笑着说:”同志们早上好。大家来得都挺早,辛苦了。”

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音,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

“杨市长早!”与会者们异口同声地回应,然后各自低下头继续看文件,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杨市长的入场潮吹是每次会议正式开始的固定流程。

王秘书抱着杨冰走到主位前——那里放着一张比其他椅子稍微宽大一些的皮椅,上面铺着一张柔软的垫子。王秘书先自己坐下,然后调整了一下杨冰在他腿上的位置,让她以一个相对舒适——但非常深入的——姿势坐在自己怀里。

杨冰的双手终于空了出来,她在桌上找到了自己的铭牌、茶杯和文件。茶杯里的茶是温的,后勤部门算好了时间,她一到会议中心就泡好了。

她翻开文件夹,里面是今天会议要讨论的几项议题。

“同志们,”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清亮而有力,”今天的会议开始之前,先给大家介绍一下,省里的赵副省长今天也在咱们这里调研,等会儿会列席旁听,大家正常发言就行。”

坐在角落里的赵副省长朝大家点了点头。

“那好,开始吧。第一个议题,东城区规划方案的调整……”

会议正式开始了。

杨冰说话的时候,王秘书的双手从她腰侧绕过,假装是在抱着她保持平衡,实际上却在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腰际和大腿内侧。他的肉棒一直埋在她体内,保持着静止状态,但那种被完整填满的感觉始终存在。

杨冰发言的时候,声音平稳而自信,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她先介绍了东城区规划方案调整的背景和必要性,然后逐条说明了调整的内容,最后请规划局的负责人补充汇报。

规划局的李局长站起来,开始播放PPT。投影屏幕上出现了东城区的规划图纸和效果图,会议室的主灯被调暗了一些,但不是全暗——因为杨冰要求过,她的会议场景必须有足够的光线让在场的人看清她的身体。

就在投影屏幕亮起的一瞬间,王秘书的抽插动作从静止切换到了活动。

他的抽插动作很慢,但很深——每一次插入都将龟头送到她的子宫口,然后缓缓退出,再缓缓插入,像是在丈量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间。同时,他的双手从她腰侧绕到前方,一只手捏住她的左乳头来回搓揉,另一只手的手指直接按压在她的阴蒂上,用龟头插入的相同频率同步揉弄——阴道和阴蒂的双重刺激让快感像叠加的波浪一样层层推进。

杨冰的呼吸节奏微微变了,但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甚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把因为快感而涌上来的喘息压了下去。

会议桌对面的副局长们都能清楚地看到杨冰胸前被揉捏的乳头和王秘书在她腿间活动的手——因为杨冰的双腿被王秘书分得很开,整个阴部区域完全暴露在会议桌的上方。坐在对面的李明副市长喝了口茶,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杨冰被手指揉弄的阴蒂和被肉棒撑开的小穴,然后若无其事地低头看文件。

林市长在对面发言,讨论着规划方案中的交通部分。杨冰认真听着,偶尔点头,偶尔在文件上做一些记录。

“林局长,我插一句,”在王秘书的龟头撞上她子宫口的同时,杨冰开口了,声音平稳,”关于交通枢纽的位置,你的方案考虑过和地铁站的接驳距离吗?”

王秘书加快了手指揉弄阴蒂的速度,同时用肉棒精准地撞击G点。

杨冰握笔的手指微微收紧,在文件边缘留下了一个指甲印。但她提出问题时的逻辑清晰、切中要害,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在被双重刺激的女人。

王秘书的抽插频率加快了一些。

杨冰在文件上写字的速度慢了下来。她深吸一口气,把背挺得更直了一些——这个动作让她和王秘书贴得更紧,肉棒也进入得更深。王秘书的龟头完全顶开了她的子宫口,进入了子宫内部。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在昏暗的会议室灯光下,没有人注意到她红晕更深的脸颊,也没有人注意到她微微绷直的小腿。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投影屏幕上的规划图纸上。

只有坐在角落里的赵副省长,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杨冰的方向。他注意到了她在文件上停顿的笔尖,注意到了她微微颤抖的指尖。他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心想:这位女市长,果然名不虚传。

张秘书——就是早上用肉棒摩擦杨冰乳头的那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会议桌的侧方。他端着茶壶走到杨冰身边,但没有遮挡任何人的视线。

“杨市长,我给您续茶。”

他倒完茶后,没有离开。而是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解开了裤子,掏出了早已勃起的肉棒,送到了杨冰嘴边。

杨冰甚至没有低头看。她只是微微张开嘴,熟练地含住了龟头,然后开始用舌头和嘴唇慢慢地吮吸。

杨冰在会议进行到有些紧张的时候,她需要用某种方式来缓解压力。就像她曾经对李强说的那样,”跟抽烟一个道理”。

张秘书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感受着她灵巧的舌头在龟头周围打转。他几乎要发出声音,但强行忍住了,只是用更快的速度往她喉咙深处插了几下。

杨冰的口交技术堪称完美——这是她多年从女子榨精队到市长岗位练就的本领。她知道如何用牙齿不碰到敏感部位的同时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知道如何用喉咙的肌肉收缩来按摩龟头,知道在什么时候该用舌头重点照顾冠状沟。她的嘴对肉棒的熟悉程度,就像一个老烟民对香烟的熟悉程度一样——不需要看,不需要想,全凭本能就能做到最好。

林市长的发言结束了,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杨冰轻轻地拍了拍张秘书的大腿。他会意,缓缓地从她嘴里退了出来。杨冰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咽下了口腔里分泌的更多唾液——在这个过程中她甚至把沾在嘴角的一丝前液也舔干净了,然后清了清嗓子。

“林局长的意见有道理,但关于交通枢纽的位置,我有一个补充意见……”

会议继续进行。

第二个议题是财政预算的调整。财政局的钱局长站起来,开始汇报上半年的预算执行情况和下半年需要调整的项目。这是一项枯燥但重要的工作,房间里的人都低着头看自己手中的材料,偶尔有人提问或发表意见。

杨冰一边听汇报,一边轻轻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王秘书的肉棒插得更深一些,然后用双腿夹紧了他的腰。这是她给王秘书的暗号——意思是”加大力度”。

王秘书收到了信号。他的双手从她腰间滑到她的大腿上,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开始用稳定的节奏从下往上顶。每一次顶入都用龟头精准地撞击子宫颈——冠状沟摩擦子宫颈的刺激是女性身体最强烈的快感来源之一,而按照杨冰早上的指示,”用龟头摩擦子宫颈、刺激卵巢排卵”正是今天上午的工作重点。

杨冰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但她依然保持着端正的坐姿和专注的表情。她甚至在钱局长发言的间隙,插话问了几个关于预算调整的具体问题——声音平静如常,完全听不出她此刻正在被肉棒反复撞击子宫口。

“钱局长,第三季度的教育经费调整幅度是不是偏大了?”她翻到文件的相关页面,”基础教育这块我们年初定的是增长8%,你现在改成5%,理由是什么?”

她的问题犀利而直接,和任何一次正常的会议辩论没有任何区别。但如果有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问完问题后微微抿了一下嘴唇——那是因为王秘书刚好在这时顶到了她的G点,她需要用抿嘴唇的动作来压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钱局长开始解释调整的原因,杨冰一边听着,一边在文件上做记录。笔尖在纸上移动,偶尔停顿——每次停顿都对应着王秘书一次特别深入的插入。

会议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当钱局长的发言进行到尾声时,王秘书决定加大攻势。他给了张秘书一个眼神,张秘书立刻会意,从杨冰口中退出了肉棒,然后绕到杨冰面前,弯腰抓住了她的双腿脚踝,将她的双腿从王秘书手臂上抬起来,架到了会议桌上——让杨冰的双腿以M形完全打开,整个阴部毫无遮挡地展示在会议桌上方。

王秘书调整了插入角度,让杨冰的上半身微微后仰,腰部弓起,双腿被固定在M型位置。这个姿势能让肉棒以最深入的角度插入,龟头可以直接顶到子宫最深处。

杨冰被摆成了这个完全暴露的姿势,但她手中的文件始终没有放下。她只是调整了一下拿文件的角度,避开了自己视线上方挡住投影屏幕的双腿。

“第三个议题,下半年重点项目的推进情况……”

她的话还没说完,王秘书开始发力了。

这一次不再是慢而深的节奏,而是快速、密集、有力的冲刺。他的肉棒像活塞一样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几乎完全退出,带出的淫水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顺着她的会阴流到会议桌上,在墨绿色的桌布上留下一摊湿痕。

张秘书手则按在她的阴蒂上,用指尖快速地抖动,配合着王秘书抽插的节奏。

杨冰的腿部肌肉开始剧烈地颤抖。她平放在会议桌上的双腿因为快感的累积而不断绷紧、放松,脚趾用力蜷缩又张开。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但她仍然在用尽全力维持着语言的输出。

“第三季度……重点项目……咳咳……要确保按时……完成……”

她的声音在颤抖中几乎不成句。

然后,王秘书的龟头抵住了她子宫口最深处的那一点,用力一顶,同时张秘书的手指捏住她的阴蒂用力一拧——

杨冰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小穴深处喷射而出,直接喷到了会议桌面上,溅到了摊开的文件和她的咖啡杯上。她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地痉挛,双腿的颤抖从大腿一直蔓延到脚趾尖,全身的肌肉都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中失控地收缩和放松。

但她依然没有倒下去。

她用尽全力撑住了自己的身体,用颤抖的声音说完了那句被打断的话:

“……要确保按时完成。”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杨冰放下文件,拿起被精液喷到的咖啡杯——杯沿上还沾着一滴透明液体——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然后说:”王秘书,帮我擦一下桌上的水。”

王秘书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掉了桌上那一摊杨冰刚才潮吹喷出的水渍。

“好,继续开会。第三个议题……”

会议在十一点二十分左右结束。

最后一个议题讨论完毕后,杨冰做了简短的总结,宣布散会。参会人员陆续起身离开会议室。

赵副省长在离开前走到杨冰面前,向她伸出了手。王秘书没有休息,在赵副省长伸手的瞬间再次启动。他的肉棒在杨冰疲惫但依然敏感的阴道内以极高的频率冲刺,手指同时按上阴蒂和乳头,三重刺激精准地叠加——她的身体已经经历了三个小时几乎不间断的性刺激,比平时更加敏感,反应也来得更快。

杨冰的双腿几乎立刻就开始了剧烈的颤抖。她从王秘书怀里微微探出身子去握赵副省长的手,这个前倾的姿势让龟头以一个更加深入的角度顶到了子宫底部。她的身体像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叶子,在王秘书怀里不停地颤抖和痉挛。

“赵省长……谢谢……今天的指导……我送您到门口……”

杨冰用颤抖的声线说出来,同时她的阴道壁剧烈地收缩着——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一股比之前更大的水流从穴口喷射而出,一部分洒在了赵副省长面前的地毯上,另一部分顺着大腿流到了地板。

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几乎要从王秘书怀里滑下来,不得不伸出双手抓住了王秘书的手臂来稳住自己。脚趾用力蜷缩又松开,全身的肌肉都在高潮中痉挛。

“小杨,今天你的发言很有水平,”赵副省长握着她的手,就像没有注意到她正在剧烈颤抖和潮吹一样,微笑着说,”省里最近在讨论一个关于新型城镇化建设的试点项目,我觉得你们市很适合。回头我让人把资料发给你。”

“谢谢赵省长……我一定……认真研究……”杨冰的声音在高潮的颤抖中几乎说不成句,但她仍然努力保持着脸上的微笑和眼睛的对视。

赵副省长点了点头,松开了她的手,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杨冰才完全瘫倒在王秘书怀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微微发红。

“累死了……”杨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声音里难得带上了一点撒娇的味道,”省领导的级别太高了,每次打招呼都要更用力,我的腿现在还是软的。”

赵副省长离开后,会议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王秘书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抱着杨冰的手臂微微放松了一些。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将近两个小时了,手臂和腰都有些酸了。

“王秘书,辛苦了,”杨冰说,”可以放我下来了,我要去趟办公室。”

王秘书小心地把她放下来——或者更准确地说,他先把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拔出来,然后才把她放在地上。肉棒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一股透明的淫水混合着白浊的精液从她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小穴口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在深红色的地毯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帮我准备一下下午的材料,”她对王秘书说,”下午两点还有个媒体见面会,然后三点要去视察东城区的项目现场。中午我想休息一会儿,你让张秘书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好的,杨市长。”

王秘书整理好自己的裤子,走出了会议室。杨冰则拿起桌上的文件,赤着下身走出了会议室——她的西装裙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扔在书房里了,此刻她全身上下就只有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一件白衬衫和一双黑色高跟鞋,衬衫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但胸前的两个开口处,乳头依然露在外面。

她就这样走在政府大楼的走廊里,像一个穿着上衣却忘了穿裤子的上班族。只不过这个”上班族”是这个城市的市长,而且她走在走廊里的姿态从容得好像她穿得整整齐齐一样。

穿过走廊,拐了两个弯,杨冰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的办公室在政府大楼的六层,是一个大约四十平米的套间。外间是秘书们的办公区,里间是她自己的办公室。房间的装修简洁大方——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一把高背皮椅,一排书柜,墙上挂着城市地图和几幅字画。

杨冰推开办公室的门,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她刚才在走廊里就脱掉了高跟鞋,光脚走路更舒服一些。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正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她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办公桌上放着一份午餐:一份沙拉、一碗汤和一小盘水果,旁边还放着一瓶矿泉水和一叠干净的纸巾。后勤部门已经把午餐送来了,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杨冰没有马上吃饭,而是先打开了办公桌上的电脑。登录系统后,她习惯性地先看了今天的”工作记录”。

系统界面上,她的名字下面已经有了几条记录:

“7:15-7:40 晨间唤醒服务,王秘书执行(已完成)
8:00-8:30 会前陪同,王秘书执行,射精一次,内射(已完成)
8:30-9:30 会议服务(第一阶段),王秘书执行(已完成)
9:30-9:35 会议服务(第二阶段),张秘书执行,口交(已完成)
9:35-10:40 会议服务(第三阶段),王秘书执行,高潮2次(已完成)”

每一项后面都有详细的时间戳和备注。这些数据会自动同步到她的考核档案中,作为她当天工作完成情况的依据。

杨冰扫了一眼这些记录,确认没有问题,关掉了系统界面。

然后她拿起手机,看到了一条微信消息——是李强发来的:

“中午回来吃饭吗?我炖了排骨。”

杨冰的心头一暖,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了微笑。

“回不去啦,下午还有媒体见面会和项目视察。你自己吃吧,排骨留着晚上我回来吃。”

发完这条消息,她又加了一句:

“老公辛苦了。爱你。”

李强很快回了消息:”好,那我晚上等你。对了,你那个什么……”他发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中午好歹休息一下,别太累了。”

杨冰看着这条消息,笑了出来。她知道李强说的”那个什么”指的是什么——他不是那种能把”被肉棒插”这种话说出口的人,但他想表达的关心是真实的。

她放下了手机开始吃饭。沙拉很新鲜,汤也温热恰到好处。她一口一口地吃着,目光落在窗外远处的城市天际线上。高楼林立,街道纵横,这座城市有几百万人口,而她是这座城市的市长。

那些秘书们对她很好,工作上也尽心尽力,从来不会让她难堪。他们之间的配合已经默契到了不需要言语的程度——她抬一下眼皮,他就知道该换姿势了;她抿一下嘴唇,他就知道该停一下让她缓口气。这种默契,是经过无数次磨合才达到的。

而且,她确实在工作中感受到了自己的价值。城市在她的治理下变得越来越好,经济增长稳定,民生改善。如果做这些工作的代价只是随时保持被插入的状态——那她觉得这个代价完全可以接受。

当然,她也不得不承认,那些肉棒带给她的快感是真实的。被填满的感觉、龟头摩擦子宫颈的酥麻感、高潮时的痉挛和释放——这些都是她身体真实的反应。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她有欲望,有需求,而秘书们很好地满足了这些需求。

她曾经在和李强的一次深夜聊天中说过一句话:”其实我觉得,那些男人插我,和我插花,性质是一样的。”

李强当时被她的比喻惊呆了:”你的意思是……”

“就是说它是一种调剂,一种放松的方式。工作太累了,压力太大了,让自己舒服一下,没什么不好。就像你下班后想喝一杯酒一样,我被人插到高潮也是一种解压方式。”

李强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真是我见过的,最能把这种事情合理化的人。”

杨冰当时笑得前仰后合:”不是我合理化,是它本来就不需要被妖魔化。我的身体我做主——我愿意用它来换取市长的位置,我愿意用它来取悦自己,这都是我的选择。”

现在她坐在这间宽敞的办公室里,回想起这段对话,依然觉得自己的话没有任何问题。

她正想着这些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

张秘书推门走了进来。

张秘书是她的三个秘书中最年轻的一个,今年才二十八岁,刚从市委党校毕业不久。他身材高大,五官端正,性格温和,做事细心,杨冰对他一直很满意。

“杨市长,您找我?”

杨冰把最后一口水果吃完,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靠在椅背上,朝他招了招手。

“过来。”

张秘书走到她面前。

杨冰抬头看着他,目光从他的眼睛移到他的裤裆——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她笑了:”刚才在会议室里被我弄到一半就拔出来了,是不是很难受?”

张秘书的脸微微红了:”有一点……”

“那现在补上吧。”杨冰说着,转了一下椅子,双腿自然地分开了一些,”上午一直在当市长,中午想当一会儿女人。”

她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不用太正式,就……”

她想了想,找了一个她觉得很贴切的比喻:

“就像抽根烟一样。”

张秘书听懂了。他走到她面前,解开了裤子。

杨冰没有站起来,就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用手撩了一下垂到脸侧的头发,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递过来的龟头。

和会议室里那次短暂的口交不同,这一次她不需要遮遮掩掩。她靠在舒适的皮椅里,一只手扶着张秘书的大腿,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用一个最放松的姿势吸吮着嘴里的肉棒。她含得很深,几乎整根都没入了口腔,喉部放松让龟头进入食道,然后开始有节奏地吞吐。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光滑的头发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泽。办公室的门虚掩着,窗外的城市在正午的阳光下安静地运转。如果忽略掉她嘴里的那根肉棒,这个画面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忙碌的职场女性在午休时间偷闲放空一样。

而对她来说,这确实是偷闲,也是放空。

她的舌头包裹着柱身,上上下下地滑动,偶尔在龟头处画圈。她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张秘书的大腿内侧——不是调情,而是一种习惯性的安抚动作,就像你在放松的时候手指会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出节奏一样。

张秘书很快就受不了了。他还年轻,耐性不如王秘书那样的老手。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了杨冰的后脑勺。

杨冰感觉到了他的激动,加快了速度。她的喉咙完全放松,让肉棒能够毫无阻碍地进出,同时用喉部的肌肉在龟头通过时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

几分钟后,张秘书在一声低吼中达到了高潮。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杨冰的喉咙深处。

杨冰没有马上吐出来。她含着肉棒,慢慢地吮吸了几下,把最后几滴也吸干净,然后才缓缓退出来,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抬头看着张秘书微红的脸,笑着说:”好了,烟抽完了。精神多了。”

张秘书有些不好意思地整理好裤子,但杨冰的语气太过自然,让他也觉得自己刚才的紧张有些多余。

“杨市长,那您先休息,下午两点的媒体见面会我提前十分钟来叫您。”

“好,去吧。”

张秘书出去了,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

她看了看时间——十二点十五分。距离下午两点的媒体见面会还有一个小时四十五分钟。她可以小睡一会儿,养足精神面对下午的行程。

她走到办公室的套间里——那里有一个小型的休息室,放着一张单人床和一个衣柜。衣柜里挂着她备用的西装套裙和几件换洗的衣服。

她脱掉西装外套和衬衫,赤裸着身体站在衣柜前,从衣柜里取出了一件为下午准备的连衣裙——这是一件深蓝色的职业连衣裙,剪裁得体,长度到膝盖上方约五厘米,领口是标准的西装领。

但和其他职业连衣裙不同的是,这件裙子的胸前有两个精心设计的开口——正好露出乳头的位置。裙子的下摆也有一个暗扣设计的开口,方便随时被插入而不用脱掉整条裙子。

这就是市政府后勤部门为女性领导干部专门设计的”会议制服”——看起来是端庄的职业装,但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了性服务的便利性。

杨冰穿上裙子,站在镜子前看了看。深蓝色的布料勾勒出她保养良好的身材曲线,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胸前的两个开口精准地露出她的乳头——不多不少,只有乳头从开口处探出,像是在衣服上镶嵌了两颗粉色的宝石。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镜中的女人穿着合身的职业连衣裙,身材匀称,气质优雅,一看就是一个事业有成的精英女性。

但你仔细看,就能发现她胸口的两个乳头露在外面,腰线处的剪裁非常贴身,裙摆暗扣的位置正好在裆部——这身打扮在任何场合都能让人以为她穿的是得体的职业装,但只要解开暗扣,下身就会完全暴露。

杨冰看了看这件连衣裙,想了想,没有马上穿上。她赤裸着身体走到休息室门口,探头对外间的秘书办公区喊了一声:”王秘书,你进来一下。”

王秘书很快走了进来。他看到杨冰赤裸地站在休息室中央,午后的阳光从半透明的窗帘外洒进来,在她光洁的皮肤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泽。她的身体上还留着上午各种活动的痕迹——大腿内侧干涸的淫水印迹、胸口微微发红的乳晕、小腹下方因为长时间被插入而依然微微张开的穴口。

“杨市长,您有什么吩咐?”

杨冰指了指休息室里那张一米二宽的单人床:”我要午睡四十分钟,嘴里没有肉棒我睡不着”她顿了一下,”你骑到我脸上来,插我的嘴巴。”

她说这句话的语气和说”帮我把那份文件归档”一模一样。

王秘书愣了一秒,然后理解了她的意思。

杨冰在床上躺了下来,调整了一下枕头的高度,让自己躺得舒服一些。然后她朝王秘书招了招手。crazyhome2000.com

王秘书脱掉鞋子和裤子,赤裸着下身,跨过杨冰的身体,以69式姿势跪在了她的头部上方。他的膝盖撑在枕头两侧,双手扶着床头保持平衡,然后将已经微微勃起的肉棒送到了杨冰的嘴边。

杨冰没有睁眼。她只是微微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然后用舌头和喉咙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整根肉棒顺着食道的方向滑入。她的喉咙完全放松,咽部的肌肉自然地包裹住柱身,肉棒毫无阻碍地进入了她的食道深处——整根没入,龟头停在了喉咙最深处的位置。

然后王秘书继续向后挪动了几厘米,让他的整个阴囊正好覆盖在杨冰的眼睛上。他的睾丸温热而柔软,像两个天然的眼罩一样完美地遮挡了所有光线。阴囊上细微的皮肤纹理和淡淡的男性气息包裹着她的整个面部。

杨冰轻轻地哼了一声——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满足。被肉棒填满喉咙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就像婴儿含着奶嘴入睡一样自然。而阴囊遮住眼睛带来的完全黑暗,让她的其他感官更加放松。

她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话——因为喉咙里含着肉棒,声音含糊不清,但王秘书还是听懂了:

“一点五十分,直接在我喉咙里射精,把我叫醒。”

“好的,杨市长。”

杨冰不再说话了。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鼻子轻轻地呼出温热的气流,拂在王秘书的阴囊和会阴处。她的喉咙有规律地微微收缩又放松,无意识地对含在食道里的龟头进行着轻柔的按摩——那是她睡着后身体的自然反应。

王秘书一动不动地保持着这个姿势。他能感觉到杨冰的呼吸从浅到深,从清醒到入睡的整个过渡过程。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了,手臂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胸脯随着呼吸均匀地起伏。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埋在她温热的喉咙深处,那里的温度比口腔更高,湿度也更大,食道的肌肉会有间歇性的、完全无意识的收缩,像是一种天然的按摩。

他还感觉到自己的阴囊覆盖在她闭着的眼睛上,能感受到她眼球在快速眼动期的轻微转动——她已经进入深度睡眠了。

午后的阳光在房间里缓缓移动。空调发出低沉的嗡嗡声。窗外偶尔传来远处街道上汽车驶过的声音和鸟鸣。

杨冰就这样含着王秘书的肉棒、用他的阴囊遮住眼睛,沉沉地睡了四十分钟。

这四十分钟里,她没有任何多余的动弹。她的呼吸始终平稳而均匀,身体完全放松在柔软的床垫上。她的嘴角微微上翘——似乎在做一个好梦。

四十分钟后,下午一点五十分。

王秘书的闹钟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他提前设置好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闹钟关掉,然后低头看了看身下的杨冰。她还在睡,呼吸平稳,面色安详,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他犹豫了零点几秒——他其实不太想打扰她的睡眠,因为她睡着的样子看起来很舒服。

但命令就是命令。

王秘书收紧了腰腹的肌肉,用手扶住自己的肉棒根部,然后开始在杨冰的喉咙里轻轻地抽插起来。

杨冰立刻醒了——不是被惊醒的,而是一种很自然的从睡梦中过渡到清醒的状态。她感觉到喉咙里肉棒的进出和逐渐膨胀的龟头,知道时间到了,用手拍了拍王秘书的大腿,示意他继续。

王秘书会意,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顶住她食道的末端,然后开始有力地射精。

温热的精液直接灌入了杨冰的喉咙深处,一部分顺着食道滑入了胃里,另一部分被她喉部的肌肉挤压着,和唾液一起咽了下去。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几秒,王秘书一共射了六七股。

射精结束后,王秘书缓缓地将肉棒从她喉咙里拔了出来。杨冰还恋恋不舍地用嘴使劲吸着龟头。

她睁开眼睛,眨了眨,适应了一下突然出现的光线。然后她坐起来,舔了舔嘴唇,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和温度,然后用舌尖扫了一圈牙齿,像一个刚刷完牙的人在做最后的检查。

“几点了?”

“一点五十一分。”

“刚好。”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睡得很好,谢谢你的闹钟服务。”

杨冰没有注意到他的笑意,或者说注意到了但不在意。她赤裸着走向衣柜,拿起那件深蓝色的连衣裙,利落地套在了身上。拉上侧拉链,整理好领口和裙摆,然后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胸前两个开口的位置——确保乳头正好从不偏不倚地从圆形开口中探出来。

不到一分钟,她又从一个赤裸午睡的女人变回了一丝不苟的女市长。

“下午的行程安排你确认过了吗?”杨冰头也不回地问。

“确认过了,两点媒体见面会,三点东城区项目视察。”

“好。你先出去准备吧,我马上出来。”

王秘书点了点头,走出了休息室。

杨冰最后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深蓝色的连衣裙,得体的剪裁,露出的乳头,暗扣设计的裙摆。她用手指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

然后她转身,踩着低跟皮鞋,走出了休息室。

下午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杨市长,时间到了。”

杨冰从浅睡中醒来,在床上躺了几秒钟,让意识从睡梦中回到现实。休息室里拉着半透明的窗帘,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整个房间笼罩在柔和的光线中。空调吹出舒适的凉风,床单上有洗衣液淡淡的香味。

她深吸一口气,坐了起来。头发有些乱了,她走到镜子前,用手指简单地梳理了一下,然后用桌上的发夹重新盘了一个整洁的发髻。

镜子里,女市长已经整装待发。

“走吧。”她打开休息室的门,对张秘书说。

下午两点,市政府新闻发布厅。

媒体见面会是市政府例行的工作安排,每两周一次,由市长或副市长向媒体通报近期的重要工作,并回答记者的提问。今天的见面会由杨冰主持,主要通报上半年经济运行情况和下半年的工作重点。

新闻发布厅里已经坐满了记者。长枪短炮的相机和摄像机架在新闻台后方,十几家本地媒体的记者坐在台下,有的在低头看手机,有的在和同行聊天,有的在调试录音设备。

当杨冰走进新闻发布厅时,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身上。

她穿着那件深蓝色的职业连衣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步伐从容地走上了新闻台。从远处看,她就是一个标准的职场精英——端庄、干练、自信。

但台下的记者们大多都注意到了她胸前的异常:深蓝色的连衣裙上,在胸部的正中央有两个规则的圆形开口,粉嫩的乳头从开口处露出来,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这不是什么”不小心走光”——这是故意的设计,而且所有媒体都知道这一点。

杨冰在新闻台前站定,调整了一下话筒的高度,然后微笑着开口:

“各位记者朋友,下午好。感谢大家出席今天的媒体见面会。首先,我向大家通报一下今年上半年全市经济运行的基本情况……”

她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了整个大厅,清晰、稳定、充满力量。她先通报了各项经济数据,然后介绍了下半年几个重点工作的推进计划,接着回答了记者们的几个问题。整个过程流畅自然,完全是一个专业政治家的水准。

记者们提出的问题主要集中在经济发展和民生改善方面,偶尔也有人问到一些敏感话题,但都被杨冰用专业的回答化解了。现场的气氛和谐而有序,和任何一场政府新闻发布会在本质上没有区别。

杨冰站在新闻台前,对着满屋子的记者和摄像机,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正准备开口讲话。

就在这时,王秘书走到了她身后。

他没有躲在任何地方。他就这样站在她身后,在所有记者、所有摄像机的注视下,弯下腰,一只手掀起杨冰连衣裙的后摆,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他的动作熟练而自然,就像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台下有记者举起了相机,王秘书的肉棒没有任何阻碍地插入了杨冰的小穴。杨冰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下——不是因为惊讶,而是因为插入时的冲击——然后她扶正了话筒,用一如既往的平稳声音开口了:

“各位记者朋友,下午好。感谢大家出席今天的媒体见面会。”

她说话的同时,王秘书在她身后开始了抽插。每一次插入都让她身前的话筒微微颤抖,但她的声音纹丝不动。

杨冰以站姿被王秘书从后面插入,双腿微微分开,双手撑在新闻台边缘。她的背挺得笔直,臀部微微翘起,整个人形成了一个优美而色情的弧线,深蓝色的连衣裙下摆被完全撩到腰际,露出她白皙的臀部和大腿,王秘书的肉棒在她股间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台下的记者们有的在记录,有的在拍照,有的在低头看手机。偶尔有人抬头看了一眼台上正在进行的画面——女市长被秘书从后面插入的场景——然后又若无其事地低下了头。有几家报社的摄影记者甚至把镜头对准了杨冰被插入的部位,咔嚓咔嚓地按下了快门。

这些照片会进入内部的工作档案,作为女市长履行职责的凭证。

杨冰在回答第一个关于GDP增速的问题时,王秘书正在她体内以稳定的节奏抽插。他的双手绕到她身前,解开了她连衣裙胸前的开口,让她的双乳完全暴露出来。然后他的手指捏住了杨冰两边的乳头,开始用指腹快速地来回拨弄。

杨冰的乳头在几秒钟内就硬了起来,像两颗粉色的豆子挺立在空气中。王秘书的手指时而捏住乳头向外拉扯,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时而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头旋转拧动。

杨冰正在回答关于产业升级的问题。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握着话筒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因为王秘书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胸前滑到了双腿之间,中指和食指并拢,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然后他开始揉弄她的阴蒂。

前期的玩弄让杨冰的阴蒂早已充血勃起,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个敏感的小豆子。王秘书的手指在上面画着圈,时轻时重,偶尔用指腹快速地震动几下,然后用两根手指夹住阴蒂轻轻向外拉扯。

“那么,关于下半年的工作重点……”杨冰清了清嗓子,翻了一页手中的讲稿。

在她翻讲稿的同时,王秘书将她的上身压倒——让她的上半身完全趴在新闻台上。杨冰的胸部压在冰凉的木质台面上,硬挺的乳头与桌面摩擦带来额外的刺激。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被王秘书从身后分开,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不只是台下记者们的视线,还有摄像机的镜头。

其中一家报社的摄影记者——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举着相机,镜头对准了杨冰被插入的部位。透过长焦镜头,他能清晰地看到杨冰的小阴唇被肉棒带着翻进翻出,透明的淫水在穴口形成了一圈亮晶晶的薄膜,每一次插入都会被挤出一些,顺着大腿往下流。

杨冰在回答关于教育投入的问题时,王秘书的抽插频率从慢速提升到了中速。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细微的”噗嗤噗嗤”的水声——这个声音因为话筒的收音而传遍了整个发布厅。

杨冰面不改色地继续回答问题。

然后,王秘书用龟头抵住了她的G点——那个位于阴道前壁、大约进入两个指节深度的敏感区域——然后开始用龟头的冠状沟在上面反复摩擦。同时,他的手再次伸到前方,两根手指捏住她的阴蒂,以和抽插相同的频率快速揉动。

双重刺激让杨冰的呼吸节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的话速依然稳定,但她握着文件的手指关节已经完全发白了。她的双腿开始微微颤抖——那种不受控制的、由体内不断累积的快感引发的肌肉痉挛。

台下的记者们注意到了她颤抖的双腿。有几个人甚至调整了坐姿,以便看得更清楚一些。

杨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快感一浪一浪地冲刷。她的阴道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大腿的颤抖越来越明显,从轻微的抖动变成了明显的痉挛。

但她的声音没有停。她依然在回答记者的问题,用最专业的语气解释着城市发展的规划。

王秘书感受到了她体内即将到达临界点的信号——她阴道壁的收缩频率加快,体温升高,淫水的分泌量明显增加。他加快了抽插速度,同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阴蒂用力一拧——

杨冰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喷射而出,在新闻台前的地板上溅起了一小片水花。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几乎站不稳,但她用双手死死地撑住了新闻台的边缘,不让自己倒下去。

她的声音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个明显的颤抖,然后她清了清嗓子,用依然平稳的声线说完了正在说的那句话。

在场的记者们都目睹了完整的画面:女市长趴在新闻台上被秘书从后面插入、被手指玩弄阴蒂和乳头,在所有人面前被干到潮吹,但她依然用稳定的声音回答完了所有问题。

王秘书在她潮吹结束后依然没有停止动作,但放慢了速度,让她的身体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平复。

杨冰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撩到腰际的裙摆——但没有完全放下,因为王秘书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她重新站直身体,调整了一下话筒的高度,微笑着对台下说:

“接下来还有哪位记者朋友要提问?”

媒体见面会在这之后又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杨冰又回答了三四个记者的提问,涵盖了交通拥堵治理、老旧小区改造和营商环境优化等话题。在这期间,王秘书始终以站姿后入位插在她体内,保持着缓慢而深入的抽插。

杨冰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不只是因为会议室里人多温度高,也因为体内持续的刺激让她全身的血液循环都加快了。她的双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睛比平时更亮一些,嘴唇也因为轻微的充血而显得更加饱满。

但她依然站在那里,依然在回答问题,依然保持着一个市长应有的专业和从容。

当最后一个记者的问题被回答完毕后,杨冰微笑着向台下点头致意:”感谢各位记者朋友今天的参与。今天的见面会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台下响起了礼节性的掌声。

杨冰在掌声中转过身,然后试图迈出一步,但她的腿已经软了。

连续四十分钟的站立后入、公开潮吹、还有刚才那次席卷全身的高潮,让她的腿彻底没了力气。她刚迈出第一步,膝盖就弯了下去。

但王秘书早有准备。在她膝盖弯曲的瞬间,他迅速将她抱了起来——以小孩把尿的姿势重新固定在自己怀里,肉棒重新插入了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被重新插入的充实感让杨冰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

然后她就这样——以一个被秘书抱在怀里、双腿分成M型、肉棒深插在小穴里的姿态——在所有记者的目送中离开了发布厅。

她走进后台通道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拍了拍王秘书的手臂:”好了,拔出来吧。”

王秘书缓缓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肉棒退出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但这一次,杨冰没有站稳。

连续四十分钟在被插入状态下回答记者提问、在所有人面前被干到潮吹的消耗,在这一刻终于席卷了全身。她的双腿一软,整个人跪趴在了地毯上,臀部高高翘起,脸贴着地毯,眼镜歪到了一边,呼吸粗重而急促。深蓝色的连衣裙被撩到腰际,整个下身赤裸地暴露在走廊的灯光下。

她的小穴还在不停地收缩和颤抖,像一只正在呼吸的小嘴一样一张一合。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浑浊液体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流到地毯上。同时,她还能感觉到体内深处还有残余的液体在被高潮后的痉挛挤压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毯上。

她的双腿抖得厉害——那是一种完全不受控制的、由持续快感和肌肉疲劳共同导致的痉挛。从大腿到小腿到脚趾尖,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颤动着。屁股高高翘起,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着,臀瓣上沾满了之前流下来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王秘书他绕到杨冰面前,蹲下身。杨冰抬起头看着他,因为高潮的消耗而眼神有些涣散,但她微微张开了嘴。

王秘书没有犹豫。他解开裤子,掏出已经再次勃起的肉棒,直接插入了杨冰张开的嘴里。

他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用力地深喉抽插。龟头每一次都整根穿过她的口腔,进入食道,然后在喉咙最深处爆发——精液直接灌入了食道,一部分滑进胃里,另一部分被她下意识地咽了下去。

“补充能量。”王秘书低声说。

射精持续了大约十秒。王秘书射完后没有马上拔出来,而是让肉棒在杨冰的喉咙里停留了一会儿,让她能充分吸收。然后他缓缓退出来,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和喉咙分泌物。

杨冰舔了舔嘴唇,把嘴角的精液也卷进了嘴里。她抬起头,脸色已经比刚才红润了一些——”补充能量”的效果确实是立竿见影的。

“谢谢,”她喘着气说,”有劲儿多了。”

王秘书弯下腰,从她身后将双手穿过她的腿弯,以小孩把尿的姿势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在抱起来的同时,他熟练地将重新勃起的肉棒对准了她还在微微张开的穴口,腰部一挺——肉棒重新插了进去。

被重新填满的熟悉感让杨冰轻轻地哼了一声。她的双腿依然在微微发抖,但比刚才跪在地上的时候已经稳定了很多。

“刚才潮吹的时候,喷得有点多了,明天让后勤在新闻台前面铺一块防水垫。”她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掏出纸巾擦拭大腿内侧的液体,语气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

“好了,准备一下,三点要去东城区项目现场视察。你去把刘秘书叫上,你们两个陪我过去。”

“好的。”

下午三点十分,杨冰的车队抵达了东城区的一个新建项目现场。

这是一个城市更新改造项目的工地,未来这里将建成一个集商业、住宅和公共设施于一体的大型综合体。工地上一片繁忙景象,塔吊高耸,工程车辆来来往往,工人们戴着安全帽在各处忙碌。

杨冰从车里出来时,项目的负责人和施工方代表已经等在门口了。她换上了一身更符合工地环境的行头——一件白色的安全背心套在连衣裙外面,脚上换了一双平底鞋。胸前的开口依然露出两个乳头,安全背心的反光条正好卡在乳头上方,反而让那两颗粉嫩的凸起更加显眼。

项目负责人迎上来,热情地和杨冰握手:”杨市长,欢迎欢迎!”

“李总,辛苦了。带我们看看吧。”

杨冰在项目负责人的陪同下走进了工地。刘秘书和王秘书一左一右地跟在她身后。

工地视察的路线是提前规划好的。杨冰走在碎石铺成的临时道路上,周围是正在建设中的高楼骨架,工人们在脚手架上忙碌着,电焊的火花从高处洒落,空气中弥漫着金属和水泥的味道。

项目负责人一边走一边向她介绍项目的进展情况:”目前主体结构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六十,预计年底可以封顶……”

杨冰认真地听着,偶尔问一些关于工程质量和施工安全方面的问题。

工地上有上百名工人在忙碌着。塔吊司机在高空中操作着机械,钢筋工在绑扎钢筋,混凝土工在浇筑水泥。每个人都在专注于自己的工作,但当杨冰走过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来。

因为她的姿势实在是太显眼了。

杨冰上身穿着白色安全背心和那件深蓝色的连衣裙,上身倒是整齐,但她的裙摆被完全撩到了腰际,下身完全赤裸,两条白皙的大腿在满是尘土和水泥的工地上显得格外醒目。

刘秘书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肉棒从后面深深地插在她的小穴里。他每走一步就会顶一下,像连体人一样和她同步移动。杨冰的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微曲,以迎合后面的插入角度。

王秘书则站在她前面,脸正对着她裸露的胸口。他双手捧着她的一对乳房,低头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用舌头快速地舔弄着。他的手指同时捏住右边的乳头,用指腹反复摩擦、揉捏、拉扯。另一只手探到杨冰的双腿之间,手指直接按在了她的阴蒂上,用一种精准的力度和节奏快速地抖动手指。他的手指震动频率极高,像一把小型的按摩器一样密集地刺激着她的阴蒂。

杨冰正在和项目负责人讨论施工进度,说到一半,不由自主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因为王秘书的指法精准地命中了她阴蒂上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把话说完,视察继续进行。

走到一栋已建到六层的楼体前时,刘秘书拍了拍杨冰的腰,示意她停下来。然后他调整了插入的角度——让杨冰转身面向建筑外墙,双手撑在粗糙的混凝土墙面上,臀部向后翘起,双腿分得更开。

杨冰按照他的调整改变了姿势。她的上半身以和地面平行的角度前倾,双手撑墙,臀部高高翘起。深蓝色的连衣裙被完全翻卷到背上,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在工地的开阔空间里。头顶是蓝天白云,周围是高耸的塔吊和正在施工的楼体。

夕阳的斜光照在她光洁的臀部和大腿上,将皮肤镀上了一层蜜色的光泽。她的小穴因为长时间被插入而微微张开,穴口的嫩肉泛着湿润的粉红色,像一个正在呼吸的小嘴一样微微翕动着。

有几个在附近施工的工人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目光直直地盯着这边。他们不是没见过女领导——但以这种姿势在工地上被公开插入的女领导,确实不多见。

杨冰转过头对项目负责人说:”李总,刚才你说到防水层的设计方案了……继续说吧。”

她的声音在墙壁间产生了轻微的回声,清晰而稳定。

项目负责人咽了一口唾沫,清了清嗓子,继续介绍防水层的设计方案。。

刘秘书用龟头在杨冰的阴道壁上游走,寻找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些点,然后有针对性地进行重点刺激。

与此同时,王秘书重新蹲到了杨冰身前,手指再次按上了她的阴蒂。这一次他加大了力度——两根手指夹住充血挺立的阴蒂,快速来回搓动,每一次搓动都带着精准的力度,让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传遍全身。

双重刺激让杨冰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撑在墙壁上的双手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指甲在粗糙的混凝土表面上刮出了白色的痕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但仍然在努力维持说话的能力——虽然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带上了轻微的气喘。

“屋面防水……嗯……要特别注意……女儿墙根部的节点处理……”

她的声音在说到”注意”两个字时出现了一个明显的上扬——因为王秘书的手指精准地夹住了她的阴蒂根部用力一拧。

杨冰的额头抵在了墙壁上。她的身体在颤抖中绷紧,全身的肌肉都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变得僵硬。

但在这种状态下,她仍然用断断续续但依然清晰的声线说完了正在说的那句话。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内的肌肉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在混凝土地面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几乎站不稳,但刘秘书的双手牢牢地卡住她的腰,让她保持姿势。

杨冰的身体在高潮的痉挛中持续了十几秒,然后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颤抖着跪到了地上,上身无力地趴下,臀部高高翘起,深蓝色的连衣裙被完全翻卷到背上,整个赤裸的下身暴露在工地的开阔空间里。

她的小穴因为经历了强烈的潮吹而完全张开,穴口还在不停地收缩,一股接一股的透明液体混合着白色的精液从小穴深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流到碎石地面上,在干燥的水泥灰上洇出深色的湿痕。她的双腿从大腿根部到脚趾尖都在剧烈地颤抖,屁股随着颤抖轻轻晃动着,臀瓣上沾满了之前被插时溅上的淫水和汗珠。

王秘书绕到杨冰面前,掏出肉棒,直接深深插入她的喉咙。他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快速地深喉冲刺。龟头穿过口腔进入食道,在喉咙最深处有力地射了七八股,再一次给杨冰补充了能量。

杨冰咽下最后一口精液,舔了舔嘴唇上的残液。她抬起头,脸上的红润已经恢复了几分。但她仍然跪趴在地上,因为腿还在抖,暂时站不起来。

刘秘书弯下腰,从她身后将双手穿过腿弯,以标准的小孩把尿姿势将杨冰从碎石地面上抱了起来。抱起来的同时,他把已经勃起的肉棒对准了她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腰部一挺——重新插了进去。

杨冰在被重新插入的同时轻轻地哼了一声,身体在刘秘书怀里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自己被插得更深更舒服。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脚趾还在轻微地痉挛,但她已经重新打开了之前中断的文件,找到了防水方案的那一页。

“刚才说到哪了?女儿墙根部的节点处理?”她的声音还带着微微的颤抖,但逻辑已经完全恢复了。

项目负责人愣了三秒钟才回过神来:”呃……对,节点处理。”

“好,继续。”杨冰说着,把文件翻到下一页,用手指指着其中一段文字,”你把这一段的施工方案再给我详细说一下……”

视察就这样在一片工地的扬尘和机械轰鸣声中继续着。

回到车里后,杨冰坐在刘秘书怀里,子宫满足地亲吻着龟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到一种既疲惫又满足的充实感。

王秘书坐在驾驶座上,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杨市长,直接回家吗?”

杨冰想了想,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李强发了一条消息:”排骨炖好了,等你回来。”

她笑了起来。

“嗯,回家。”

车窗外,城市的夜景开始亮起。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大楼的轮廓被暖黄色的光线勾勒出来。

车子驶入了别墅的大门。杨冰下了车,走到别墅门口,深吸了一口夜晚的空气,然后推开了家门。

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亮着,电视里传来一个纪录片的背景音。李强听到开门的声音,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带着自然的笑容,朝玄关走去。

“回来了?”他张开双臂,走过去想抱住妻子。

但就在他快要碰到杨冰的瞬间,跟在杨冰身后的刘秘书一个箭步上前,双手抓住了杨冰的两只胳膊,向后一扯。

杨冰的上身被拉得向后仰去,双臂被刘秘书拉直在身后,胸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立,腰部弓起,臀部翘起,深蓝色的连衣裙下摆被刘秘书用另一只手撩到了腰际。他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地直接插入了杨冰的小穴,龟头在直接顶到了子宫口。一天的连续工作让杨冰的小穴始终保持着湿润和张开的状态,插入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杨冰发出一声”嗯——”的闷哼,身体被刘秘书顶得向前倾倒,正好倒进了李强的怀里。

李强抱住了她。

刘秘书双手拉着杨冰的胳膊向后扯,肉棒从后面以稳定的节奏冲刺。每一次整根插入都将杨冰的身体顶得撞进李强怀里——她陷在丈夫的胸口里,被两人夹在中间,前面的身体贴着丈夫的胸膛,后面的身体被秘书的肉棒填满。

杨冰的脸埋在李强的胸口,双手被拉在后面无法抱住他,只能用脸蹭着他的棉质T恤作为回应。她闻到了丈夫身上熟悉的洗衣液味道,混合着排骨汤的香气。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微曲,臀部翘起,让刘秘书能以更深入的角度插入。从侧面看,她的臀部翘出完美的弧线、一根粗大的肉棒在股间进进出出。

“老公……我回……家了……”杨冰在李强胸口闷声说道,声音随着刘秘书的冲刺节奏一下一下地断成碎句。

刘秘书加快了速度。他的龟头精准地撞击着子宫口最深处那一点,他已经完全掌握了杨冰体内每一处敏感点的位置和反应强度。他的双手将杨冰的胳膊向后扯得更紧,让她整个人形成了一个更加夸张的弓形,臀部翘得更高,肉棒进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垂直,龟头直接撞击子宫底部。

杨冰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整个人陷在丈夫怀里,被从后面传来的冲击力一下一下地顶向他的胸口。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膝盖微弯又绷直,脚趾在玄关的鞋垫上蜷缩成一团。

李强能感受到妻子贴在自己胸口的身体在剧烈颤动——那是一种从身体深处传来的、波及全身的痉挛。他能听到她贴在自己胸口的喉咙发出了压抑的呻吟声。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背后不自觉地蜷缩着——因为被秘书紧紧拉着,她不能抱住他,只能用指尖的颤动来表达。

“老公……老公……”她在高潮的边缘不停地低声念着这两个字。

然后刘秘书的龟头撬开了她的子宫口。

一股热流灌进了子宫最深处。

杨冰在李强怀里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又弓起,整个人在李强胸口剧烈地痉挛了十几秒。脸埋在丈夫的T恤里,发出一声长而闷的呻吟——声音被布料和胸口的肌肉吸收了大半,只有闷闷的低音传出来。

秘书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多余的白色浊液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了玄关的地板上,在木色的鞋垫上形成了一小摊反光的液体。

刘秘书在她体内保持静止了十几秒,让她的高潮完全过去。然后他缓缓地将肉棒从她体内退了出来——一小股精液跟着流出来,滴在杨冰刚才脱下的平底鞋旁边。

杨冰仍然保持着被李强抱住的姿势。她喘了几口气,脸上的潮红慢慢褪去了一些。然后她从丈夫怀里抬起头,偏过脸对身后的刘秘书说:

“这次力道很不错。”

她的声音还带着微微的颤抖,但语气已经完全恢复了工作评价的口吻:”插得够深,扯胳膊的力度也够紧,高潮那一波撞的位置很精准——正好在子宫底部的敏感区。以后就要按这个标准来——把我压在我老公怀里,从后面用力插,龟头要完全顶开子宫口再内射。记住了吗?”

刘秘书认真地点头。

杨冰转过头,从丈夫怀里抬起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亲得很自然,和任何一个下班回家的妻子亲丈夫的动作一模一样。

“老公,我回来了。晚上吃什么?”

李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上那一小块湿痕——那是杨冰在他怀里高潮时眼泪、口水和哼出来的热气混在一起形成的。他又看了一眼玄关地板上那一小摊白色的精液。

“排骨汤,趁热喝。”

刘秘书双手拉住杨冰的胳膊保持着刚才在玄关时的姿势,杨冰就这样被肉棒插着从玄关带到了客厅。crazyhome2000.com

她坐到沙发上——与其说是坐,不如说是被刘秘书以插入姿势固定在沙发上,杨冰双腿鸭子坐,屁股向后翘起,双臂依然被拉在身后,肉棒撞击小穴让杨冰圆润的乳房上下跳动。

杨冰抽出一只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调出了”家庭工作记录系统”,按下了播放键。

第一个画面弹出:晨间唤醒服务。照片里杨冰被王秘书以小孩把尿姿势抱在怀里,肉棒深插在小穴里,她正拿着一份文件在看,表情专注。照片的右下角标注着”7:15am 评分8.6″。

“这张拍得还行,”杨冰用空闲的手指指了指屏幕,”不过角度有点偏了,下次应该从正面拍,让文件上的字和被插的画面形成对角线构图。”

李强喝了一口汤,认真地看了一眼:”嗯,对角线是好看一点。”

第二个画面:会议室里,杨冰的双腿架在会议桌上,王秘书的肉棒在她体内深插,张秘书的手指夹着她的阴蒂。照片的标注是”10:15am 评分9.1——今日最佳候选”。

“哦,这排有了,”杨冰的眼睛亮了一下,”你看这张的光线——会议室的主灯正好从侧面打过来,把我腿的轮廓线和桌上喷水的弧线同时照亮了。张秘书的手角度也很好,手指捏阴蒂的瞬间正好被拍到了。”

李强探过头看了看:”嗯,光线确实不错。不过你脸上是不是有点皱眉?”

“那是刚好王秘书顶到G点了,正常的生理反应。”杨冰不以为意地说,”拍照不就是要捕捉真实的瞬间吗?”

第三个画面快进到了媒体见面会。照片里杨冰趴在新闻台上,王秘书从后面入位,她的整个阴部暴露在台下记者面前。标注”2:35pm 评分8.9″。

第四个画面是工地场景。这是今天的”最佳照片”得主——9.2分。照片里杨冰以”墙壁后背位”的姿势双手撑在工地墙面上,臀部高高翘起,刘秘书的肉棒深插在她体内,王秘书蹲在旁边用手指夹着她的阴蒂。夕阳从侧面照过来,在她弓起的身体上镀了一层金色的轮廓光。她的脸上带着高潮前瞬间的表情——眉毛微微皱起,嘴唇张开,眼睛半闭——既有痛苦又像在思考工作。画面下方一行小字写着:”潮吹前0.5秒——喷水量预估8.5ml,评级A+”

李强看着这张照片,忍不住说:”这张确实拍得好。那个光……”

“是吧?”杨冰得意地笑了,”夕阳的光配上混凝土墙面的质感,还有我弓腰的角度——这个摄影师今天发挥不错。明天开会的时候让秘书处给他加奖金。”

“对了,”杨冰忽然偏过头对刘秘书说,”明天去县里调研,你今天晚上多练一下龟头旋转的动作——就是龟头摩擦子宫口侧壁那个,我挺喜欢这招的,每次都让我腿软。”

吃完饭后,李强洗了碗。他回到客厅时,杨冰已经换了一个姿势。

秘书趴在她身上,肉棒从正面插入她的小穴,整个身体像压在她身上,杨冰的双腿盘在秘书的腰后,脚踝交叉锁在一起,将他牢牢地固定在自己身上。她的手臂搂着秘书的背,但脸从秘书肩膀上方偏出来,靠在李强经常坐的那个沙发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秘书的肉棒插的很深,插入的“咕叽”声不绝于耳,让杨冰也舒服地不停地呻吟:“~嗯~啊……好深……”

李强走过来,拿起沙发上的毛毯盖在自己腿上,然后靠着另一边扶手坐下。

“看什么?”杨冰问。

“上次那个纪录片还没看完。候鸟的。”

“好。”

李强按下了播放键。电视屏幕上出现了候鸟迁徙的画面,解说员低沉的嗓音充满了客厅。

杨冰靠在李强的肩膀上,她只有头能靠到丈夫,身体的其他部分都被秘书抱着。

秘书在她体内用力地抽插着,让杨冰在丈夫肩膀上一晃一晃。

纪录片进行到二十分钟左右时,秘书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杨冰感觉到了——他体内的肉棒开始膨胀,龟头在她子宫口处变得更大更热,然后伴随着一股强有力的

冲击力,温热的精液灌入了她体内。杨冰舒服地颤抖了起来,然后借着秘书插入的力道,在李强的脸颊上偷偷亲了一下。

李强没有转头看她。但他嘴角弧度微微向上弯了。

电影继续。杨冰看着屏幕,认真地听着——她偶尔还还会发表一下评论。

纪录片放到四十分钟时,秘书第二次射了。杨冰又偷偷亲了李强一下。

李强的余光扫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假装看电影。

五十分钟时第三次。杨冰亲了他的嘴唇。

一小时十五分时第四次。杨冰亲了他的下巴。

纪录片接近尾声,候鸟终于飞到了目的地。屏幕上出现了夕阳下的湿地,无数只白色的鸟在金色的水面上降落。

秘书第五次在她体内释放。龟头深深顶进子宫口,精液灌满了已经容纳了四波特液的子宫——多余的液体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沙发上的防水垫流到了垫子边缘。

杨冰的身体随着内射颤动着。然后她转过头,在李强的嘴唇上亲了第五下。

这次的吻比之前的都长——大概三秒钟。她的嘴唇贴着丈夫的嘴唇,舌尖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嘴角。

“五次,”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悄悄话,”今天秘书表现一般,只射了五次。下次换个持久一点的秘书值家庭班,不然亲你的次数太少了。”

李强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到底是嫌他没射够,还是嫌亲我太少了?”

杨冰想了一下,然后认真地说:”都嫌。”

纪录片结束了。屏幕上出现了滚动字幕和一段悠长的片尾曲。

杨冰拍了拍身上秘书的背:”好了,电影看完了,起来吧。”

秘书缓缓地从她体内退出来。五波精液的累积效果立刻显现——大量白色浊液从她的小穴口涌出,顺着沙发垫流了下去。杨冰伸手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随意地擦了擦大腿内侧,然后坐了起来。

“去洗澡吧。”

别墅的浴室在主卧套间里,不大,但装修得很温馨——米色的瓷砖,暖黄色的灯光,一个小型的按摩浴缸和一个独立的淋浴间。

杨冰走进浴室的时候,秘书已经提前在里面等着了。秘书让杨冰坐在淋浴间里的小凳子上。热水从花洒里均匀地洒下来,蒸汽很快充满了整个淋浴间。杨冰闭上眼睛,把头微微后仰,让热水顺着头发和脸颊流下来。

王秘书蹲在她面前,将一只手伸到她的双腿之间。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地滑入她的小穴——经过一整天的使用,穴口已经完全张开,手指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地就整根没入了。他开始用手指在她阴道深处打圈,将子宫口附近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抠出来。

他的动作很轻,但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精密的清洁工作。手指在阴道壁上来回滑动,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一些白色的残液,被淋浴的热水冲走。他要反复这个动作四五次,直到扣出来的液体从浑浊的白色变成透明的水色,才算是”初步清洁”完成。

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十五分钟。杨冰全程闭着眼睛,享受着热水冲在身上的感觉。她没有看王秘书,因为她的注意力正在和门外的人聊天。

李强靠在浴室门框上,穿着那件灰色的棉质T恤,手里端着一杯温水。他看着王秘书的手指在妻子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地清洗着,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任何一件日常事务。

“明天早餐想吃什么?”他问。

“鸡蛋灌饼吧,”杨冰闭着眼睛说,”好久没吃了。你做的那个。”

“好。明天几点出门?”

“六点半。县里远,要早走。对了——”她睁开眼睛,转头对王秘书说,”刚才在沙发上五波精液清干净了没有?我感觉好像还有一点在里面。”

王秘书低头凑近看了看,手指又伸进去探了探:”还有一点在子宫口后面,马上就好。”他用中指的指尖在子宫口后侧轻轻一刮,带出了最后一小块白色的精液残留。

“好了,”他说,然后关掉花洒,从架子上拿了一条浴巾递给杨冰,”杨市长,清洁完成。”

杨冰接过浴巾擦了擦头发和身体,站起来走出了淋浴间。她赤着脚走到洗手台前,从镜子里看到了靠在门框上的李强。

“老公,帮我吹头发。”

浴室里只剩下吹风机的声音和两个人。

杨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被李强的手指温柔地梳理着,脸上还带着热水浴后的红润,嘴唇饱满而有血色。她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刚洗完澡等着上床睡觉的职场女性。

当然,她身体上的痕迹不是普通职场女性会有的——大腿内侧因为全天被插入而留下的轻微红印、胸口皮肤上被多次揉捏乳头形成的淡粉色印痕、小腹下方隐隐的酸痛感——但这些她已经习惯了,就像习惯穿高跟鞋走一天路之后的脚疼一样。

“今天累吗?”李强问。他的声音很轻,被吹风机的声音盖住了大半,但杨冰还是听到了。

“还行,”她说,”县里的调研明天应该比较简单,不用像今天见赵副省长那样费劲。”

“我是说你。”李强关掉了吹风机,手指还在帮她理着头发,”身体上,累不累?”

杨冰在镜子里看着丈夫的脸,沉默了几秒钟。

“有一点,”她轻声说,这是她今天第一次这样说,”腿有点酸,腰也有点酸。今天工地那个墙壁姿势撑太久了。”

李强的手从她头发上滑下来,在她肩膀上按了按:”等会儿躺床上我给你揉揉。”

杨冰在镜子里对他笑了一下。

晚上十点半,别墅里的大部分灯都关了。只有卧室里还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

杨冰脱掉了浴室里的浴巾,赤裸地走向床边。床头灯光照在她被热水泡过后微微泛红的皮肤上——全身的皮肤因为热水的刺激而变成了淡淡的粉色,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柔软而温暖。

秘书已经等在卧室里了。

杨冰上床躺好,微微张开嘴。秘书跨过她的头部,以和白天午休时一模一样的69姿势跪了下来,将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对准了她的嘴唇。

杨冰张开嘴,熟练地含住了龟头。她的喉咙在几秒钟内完全放松,让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食道深处。王秘书微微前挪,将肉棒推到最深的位置——龟头抵在食道末端,整根埋入——然后他的阴囊刚好覆盖在杨冰紧闭的双眼上,形成了那对熟悉的”天然眼罩”。然后秘书整个身体趴在杨冰身上,双手轻轻掰开杨冰的双腿,然后将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他的嘴唇含住了她整个阴部——不是亲吻,而是一个完整的、柔软的覆盖。他的嘴唇包裹住她的小阴唇和阴蒂,舌头伸出,轻轻贴在她的阴蒂尖上。

秘书会整晚保持嘴唇含着阴蒂不松口,每小时用舌头刺激阴蒂一次,足够将睡梦中的杨冰推上一个小小的轻度高潮,但不足以让她从睡梦中醒过来。

李强从另一边上了床,躺到了杨冰的旁边。他伸出手,从被子下面握住了杨冰的手。

他看了一眼床头——一个赤裸的男人骑在自己妻子的脸上,肉棒插在她的喉咙深处,然后他关掉了床头灯。

卧室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一丝月光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银线。

安静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杨冰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她的手指在被子里微微蜷缩了一下——李强感觉到了。那是刘秘书的舌头第一次刺激她的阴蒂。轻微的快感在她睡梦中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波峰,然后很快地散开了。她的喉咙在颤抖时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对王秘书的龟头进行了一次本能的喉咙按摩。

秘书的身体一下绷紧了,安静的夜里响起了“咕叽……咕叽”的射精声。杨冰在睡梦中也毫不费力地把精液吞了下去,然后喉咙继续紧裹着肉棒。

一晚上,秘书会在杨冰的喉咙里射好几次。

凌晨五点半。窗帘缝隙里的月光已经被青灰色的晨光取代。

王秘书的体内时钟准时发出信号。

他收紧腰腹,扶住肉棒根部,开始在杨冰的喉咙里以稳定的节奏抽插。龟头在食道里缓缓进出,从最深处退到口腔中部,再深深顶回食道末端——每一个来回都在唤醒她身体从睡眠到清醒的过渡,与此同时,嘴巴含住杨冰的阴蒂,用力吸吮。

杨冰在双重刺激下从睡梦中过渡到了清醒,她感觉到了喉咙里正在进出的肉棒和它在逐渐膨胀——射精马上就要来了,同时她感觉到了阴蒂的酥麻。

然后王秘书的龟头在她食道深处膨胀到了极限。

他用力一顶——肉棒插到了整根没入的最深处——然后开始有力地射精,杨冰的喉咙在有节奏地吞咽,一边被灌入精液一边下意识地把每一口都咽进胃里,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下面小穴在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小穴深处涌出来,流到了床单上。

高潮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当高潮过去后,杨冰睁开眼睛——王秘书已经抬起了身体,阴囊从她眼睛上移开,晨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卧室,在她眼前投下一片淡蓝的光。

她舔了舔嘴唇——嘴里全是精液的味道和温度。然后用舌头扫了一圈牙齿。

她转过头。李强正看着她,眼睛里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和那种他已经练就了无数次的笑容。

他们的手还握在一起。

“老公,”杨冰说,声音因为刚吞咽了大量精液而微微沙哑,”该起床了。鸡蛋灌饼,别忘了。”

李强笑了一声。然后松开了她的手,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刘秘书从杨冰的双腿之间抬起了头——嘴唇因为含了一整晚而微微发红,下巴上沾着杨冰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水。他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

王秘书正在整理自己的裤子,肉棒上还沾着杨冰喉咙里的分泌物。

杨冰从床上坐起来,毫无犹豫地下了床。她全身赤裸地走向卫生间,经过李强时用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背——一个标准的”早上好”拍背动作。然后她在卫生间的镜子前停下来,用手指理了理头发,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一夜的服务让她的脸色很红润,嘴唇因为长时间含着肉棒而微微充血,显得更加饱满。阴唇也因为刘秘书整晚含着而微微发红发热——但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

杨冰洗漱完毕换好衣服,走出卧室。李强已经在厨房里摊鸡蛋灌饼了。面粉和鸡蛋的香气和清晨的阳光一起飘满了整个一楼。

王秘书和刘秘书已经整理好了自己,正站在玄关处等候——按照流程,上午的县里调研需要全程陪同。

杨冰走到厨房,在李强背后站了几秒钟,然后踮起脚尖,在他后脑勺上亲了一下。

“老公,我上班去了。鸡蛋灌饼你吃吧,我等会儿在路上让秘书射一发给我填肚子。”

她说这句话的语气和说”帮我打包一个三明治”没有区别。

李强没有回头,手里继续翻着锅里滋滋作响的灌饼:”去吧,路上小心。”

杨冰转身走向门口。王秘书已经做好了拥抱的姿势——等杨冰走到他面前,他弯腰将她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肉棒熟练地滑入了她体内。刘秘书跟在他们后面,手里提着杨冰今天要用的公文包。

别墅的门打开了。

淡金色的晨光洒在三人身上。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第三章
车队驶出市区,沿着国道向县里开去。

杨冰坐在商务车的中排。准确地说,她是被王秘书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坐在中排——这是她从出家门开始就一直维持的姿势。王秘书的双臂从她腿弯下穿过,将她修长的双腿高高抬起分向两边,肉棒从身后深深插在她的小穴里,保持着一种缓慢而有节奏的抽插频率。

杨冰没有理会下身的动静。她的注意力全在手里的文件上——今天上午县里座谈会的汇报材料,昨天晚上批改了一遍但有几个数据还需要再确认。她翻了一页,右手拿着笔,在王秘书结实的小腹上摊开文件,开始逐行核对。

车窗外的风景从市区的高楼变成了郊区的农田。司机老张开得很稳,车速维持在六十码左右。车内很安静,只有文件翻页的纸声和肉棒在小穴里进出的微弱水声。

“杨市长,前面有一段减速带,”司机老张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要不要绕一下?”

“不用绕,直接过,”杨冰头也没抬,”绕路多花五分钟。”

“好的。”

老张没有减速。商务车以正常速度冲过减速带——车身猛地一震。

就是这一震。

王秘书的龟头被颠簸的力量推着往上一顶,冠状沟恰好撞在了杨冰G点的位置。那一瞬间的撞击精准得像用钥匙开锁——龟头的弧度、G点的凹陷、颠簸的角度,三者完美契合。

“嗯——!”

杨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一股酥麻感从G点像电流一样炸开,顺着脊椎窜到后脑勺。她手里的笔”啪嗒”掉在了王秘书小腹上的文件上。

王秘书没有停下——他太熟悉杨市长的身体了,知道这一下刚好撞到了地方。他反而顺势加快了抽插,龟头连续撞击那个位置。七八下之后,杨冰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用力蜷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被撑开的小穴口喷出来,洒在文件上,打湿了好几页纸。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才缓缓褪去。

杨冰大口喘着气,但她的身体很快就放松了下来。她没有责备任何人——减速带是她让过的,撞到G点是正常现象,高潮也是正常现象。她把笔从文件上捡起来,甩了甩上面的水珠,然后偏过头看向王秘书。

“你的龟头今天特别硬,”她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杯咖啡的口感,”是不是偷偷锻炼了?”

王秘书笑了,下身的抽插没有停:”为领导服务好是我的职责。”

杨冰也笑了。她暗暗用了一下小腹的肌肉——子宫颈微微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轻柔地含住了顶在上面的龟头,左右各转了一小圈,然后松开。

王秘书的呼吸明显变重了:”杨市长……您这一下……”

“子宫口想你了嘛,”杨冰的语气带着一种只有被插着的时候才会有的撒娇感,”让它亲一下怎么了。”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被高潮弄湿的文件,皱了皱眉。她从王秘书小腹上拿起文件,抖了抖上面还没被吸收的水珠,翻到下一页继续批改。

又过了二十分钟,车队下了国道,驶入县城的范围。

“杨市长,还有五分钟到县政府大院,”老张说,”县领导和几家媒体已经在门口等了。”

杨冰把手里的文件整理好,放进公文包。她从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检查了一下妆容——口红需要补一下,被减速带高潮弄乱的头发也需要整理。她用手指理了理鬓角,又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刚才高潮咬嘴唇时留下了一点唾液痕迹。

“王秘书,准备进入工作状态,”她把镜子放回包里,”到地方了。”

王秘书点了点头,肉棒向深处顶入到子宫口的位置,调整了一下抱姿,让杨冰的身体更贴近自己的胸膛。

杨冰深吸了一口气。她的表情在几秒钟内完成了一次切换,眉毛的弧度微微收紧,嘴角的线条拉直,下巴微微抬起,眼神从慵懒变得锐利。

尽管她的裙子被撩到腰际,尽管一根肉棒正深深插在她体内,尽管她的阴道口还在滴着刚才高潮时没擦干净的淫水——但只看她的上半身,你会以为她正要去参加一场学术讲座。

县政府大院的门口站了两排人。前排是县里的领导——县长张建国打头,后面依次是副县长、办公室主任等;后排是县电视台和两家随行媒体的记者,摄像机已经架好,三脚架摆成了半圆形,镜头对准了即将停下的车队。

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平静。张建国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和旁边的副县长聊着刚才县里开会的事。记者们则低头调着相机的白平衡和焦距,偶尔抬头看一眼车队的距离,然后继续低头调试。

车队在县政府大门口停下。

车门没有立刻打开。从外面可以看到车窗是黑色的,但车内隐约有人影在动。

车内。王秘书将杨冰重新调整到最标准的”下车姿势”——小孩把尿抱姿,双腿分到最大角度,小穴正对着车门方向。他深吸一口气,肉棒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猛地整根插入到底——龟头撞开子宫口,整根肉棒完全没入。

“准备好了?”王秘书低声问。

“好了,”杨冰说。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切换成了市长语气——沉稳、专业、中气十足。

车门被记者拉开。

那一瞬间,清晨的阳光和闪光灯一起涌入车内。杨冰看见了外面的人——县领导们已经在车门前排好队形,记者举着相机蹲在她正前方,摄像机转动的微小声响在清晨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王秘书开始冲刺。

他在摄像机开机的同一瞬间猛力抽插——鸡巴以最快的频率在杨冰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插入,龟头砸在子宫口上,肉体撞击声和淫水声在安静的大院里回荡。杨冰的身体在镜头前被插得上下晃动,但她脸上的表情——她努力维持着那个知性的微笑。

然而王秘书今天的状态很好。太好了。

第二十次冲刺之后,杨冰的表情终于崩了。

她的双眼微微上翻,瞳孔向头顶方向翻过去,露出了下眼白。嘴巴张开,舌头像失去控制一样微微伸了出来,舌尖从嘴唇间探出——唾液拉成一丝透明的银线从舌尖滑落。鼻翼快速翕动,双颊潮红,整个面部肌肉处于一种完全放松的状态。

但只有零点几秒。她眨了眨眼,舌头缩回嘴里,嘴合上,嘴角重新拉出知性的弧度,眼神恢复了市长的沉稳锐利。

同时——一股清液从她被撑开的小穴口喷涌而出。在早晨的阳光下,那根水柱呈现出半透明的淡金色,在空中画了一道短弧,哗地洒在车门踏板上。有几滴溅到了记者的镜头盖上。

闪光灯”咔嚓咔嚓”地连拍。

“杨市长,”县电视台的记者蹲在摄像机后面,举着话筒,用采访的语气自然地问道,”今天小穴的状态怎么样?秘书插入的深度到位了吗?”

这是一个和她吃早饭了没有一样自然的问题。

杨冰的声音微微颤抖——因为王秘书还在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声带跟着震动一下——但她的语气完全是市长在发布会上回答经济数据的语气:”今天阴道状态很好,王秘书的龟头已经完全到达子宫口了。嗯……你可以感觉到,龟头刚好顶在宫颈口的位置,深度完全符合规定。”

“今天上午的计划安排?”

“上午安排了县级领导见面……啊……一次……哎……座谈会汇报阶段一次……嗯……街头视察一次……返回途中一次。每次都要潮吹拍照存档……嗯——”她被插到敏感点,声音断了一瞬,然后接上,”你是跟全程还是只拍下车?”

“全程跟,杨市长。辛苦你了。”

杨冰微笑——与此同时王秘书又一次撞在子宫口上,她的笑容抖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应该的。”

采访结束,王秘书稍稍放缓了节奏。杨冰朝车门外偏了偏头——这是信号。王秘书深吸一口气,开始最后的冲刺。十几下猛撞之后,杨冰在车门内的光线里完成了今天的第一次问候潮吹——这也是下车流程的标准部分。她的身体在王秘书怀里剧烈颤抖,双腿完全绷直,淫水从车门踏板上流到了地面。

然后她从高潮中平稳下来。她恢复了知性的表情。

王秘书将她抱下了车。

当杨冰出现在所有摄像机前时——她被秘书以小孩把尿姿势抱着,双腿大开架在秘书手臂上,小穴里还深深插着肉棒,阴道口正滴着刚才高潮的淫水。

县长张建国上前一步,面带微笑,伸出手和杨冰握手。他的身后,六位县领导依次排列,面带微笑。

杨冰被王秘书抱着,以小孩把尿的姿势在领导们的列队欢迎中缓缓前行。每经过一位领导面前,她都会和他们点头致意,每次这个时候王秘书就会用力地插一下,让杨冰喷出一股淫水。

当她停在张建国身边时,王秘书临时加速冲刺了十几秒,让杨冰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双腿一下绷直了。

“准备好了,杨市长。十点准时开会。”

“辛苦了。”

走廊里,杨冰被王秘书抱着经过一个窗口。上午的光线照在她的侧脸上,照亮了她脸上的细汗——那是刚才下车潮吹后留下的。

她抬手擦了擦汗。

“王秘书,今天第一下下车问候状态不错。就是冲子宫口的时候角度稍微偏了一点——你下午注意调整。”

“好的,杨市长。”

会议室在县政府三楼。长条桌的两侧坐满了县里的干部,桌上摆着文件、笔记本和茶杯。摄像机的三脚架架在角落,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亮着。

杨冰被王秘书抱着走进会议室时,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她被王秘书抱着走到长条桌的主位前,王秘书抱着她坐到椅子上,调整了一下坐姿,杨冰依然双腿被秘书抱着分开,上半身前倾,双手放在桌上的文件袋上,而王秘书的肉棒始终插在她体内,保持着缓慢的节奏。

会议开始。张县长先做了简短的县情汇报——工业产值、农业发展、民生工程,每一项数据都配着对应的图表。杨冰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同时王秘书在下身以同样缓慢的节奏保持着抽插。

然后张县长放下汇报材料,语气严肃了一些:”杨市长,还有一个问题想跟您反映一下。县城东边那片工业用地的审批,卡在市国土局三个月了。这里面有几层政策矛盾——省里去年的文件要求保护耕地红线,但市里前年出台的招商引资政策又鼓励利用那片地建产业园。两个政策的方向不一致,我们县里夹在中间,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杨冰没有立刻回答。

会议室安静下来了。所有人都知道张县长提的这个问题的分量——涉及省、市两级政策矛盾,不是随口就能拍板的。杨冰需要有质量的思考。

她抬起了右手,打了一个手势。

站在她右侧的张秘书立刻会意。他走到她面前,拉开西装裤的拉链,掏出了已经充血勃起的肉棒,送到杨冰嘴边。

杨冰张开嘴,一口吞到底,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喉咙。她的脸往前进到最深,鼻梁和额头埋在了张秘书浓密的阴毛里。阴毛贴在她皮肤上,触感柔软而温暖——这种触感让她的眼皮微微垂了下来,眼神变得放松而专注。肉棒在食道里的充实感——从舌根到咽喉再向下延伸的整个管腔被完全撑开的触觉——让她的思维像被清空的硬盘一样变得异常澄澈。

整个会议室安静了十秒钟。

没有人催促。没有人交头接耳。没有人低头看手机。县领导们全部安静地等待着。

杨冰闭着眼睛。阴毛贴在她的脸上,她的鼻息穿过柔软的毛发,呼出的热气让张秘书的小腹肌肉微微收缩。她的大脑在这一刻飞速运转着——土地审批、省里文件、市里政策,三条信息流在食道被肉棒塞满的充实感中完成了化学融合。

然后她想好了答案。

她拍了拍张秘书的大腿,张秘书开始冲刺。

他的双手扶住杨冰的头,同时开始快速抽送,鸡巴在杨冰的喉咙里以极快的频率进出,发出闷闷的”咕”声。

龟头离开杨冰嘴唇的间隙里,她说了第一个字:

“土——”

鸡巴重新插入。杨冰的话被塞回喉咙里。

又是一次拔出。零点几秒。

“——地——”

插入。

拔出。

“——审批——”

插入。

拔出。

“——要——”

插入。

就是这样。她说出每一个字之间都夹着一次深喉——每一个字都是在龟头离开嘴唇和重新插入之间的那极短的间隙里冲出来的。每个字被口腔里的水声裹着,每个字都在空气中湿漉漉地炸开。

在座的县领导们安静地低头做着笔记。张县长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写出每一个字,他旁边的副县长也在同步记录,两个人谁也没有抬头看杨冰交替着被深喉和拼出答案的画面——他们的视线始终在笔记本和杨冰之间来回切换,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不是——”(插入)”——矛——”(插入)”——盾——”(插入)”——是——”(插入)”——时间——”(插入)”——差——”(插入)

杨冰的答案越来越长。每当她说出一个字,张秘书就重新用肉棒堵住她的喉咙。会议室里只剩下她喉咙被撞击的闷响和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

最后张秘书在冲刺中射在了她嘴里。

他的腰猛地一挺,精液像一股暖流灌满了杨冰的口腔,量多的让她的两颊微微鼓了起来。

龟头从她嘴中抽了出来。

在龟头和她的下唇之间拉出了一根透明的粘液银丝——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在会议室的灯光下闪着微弱的银白色折光。银丝牵得很长,然后在空中微微晃动,但两端始终牢牢地粘在龟头和杨冰的下唇之间。

杨冰的嘴里含满了精液,她咽了一下,但是因为量太多没咽完,然后在嘴里充满精液的情况下开始做补充说明——声音因为嘴里塞满液体而变得含糊不清,像一个满嘴食物的人在说话,但她的语气依然是副市长的专业语气:”成片开荒不用走省里那套程序,只要把这个政策时间差的漏洞堵上,土地审批就不是问题了。”

多余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在会议桌上——白色的、粘稠的液滴在深色的木质桌面上留下了一道半透明的痕迹。

她又说了几个字。又更多精液从嘴角溢出。没有人帮她擦。她自己也没有擦。她用含着精液的糊声做完了全部的补充说明。

然后她低下了头。

她的嘴唇顺着那根粘液银丝一路吸了回去——嘴唇沿着银丝滑到龟头尖,像沿着一条绳索找到归途的船。当她的嘴唇碰到龟头时,她没有立刻含进去。她停了下来,像一个久别重逢的爱人一样,轻轻地亲了一下龟头尖。那是一个很轻很慢的吻——嘴唇软软地贴在龟头上,停了两秒。

然后她把脸颊转过来,亲了一下龟头,然后把脸贴在龟头侧面,像一只猫一样撒娇似的蹭了两下。龟头在她光滑的脸颊皮肤上滑过,被蹭得微微弹跳了一下。

她低声说了一句只有鸡巴才能听到的话:

“你每次都让我想得这么快,真是我的好宝贝。”

张秘书的龟头在她脸上又弹跳了一下——因为被她脸颊蹭得太舒服了。

杨冰抬起头——一切都变了。她的表情恢复了市长的严肃。

她对县长说:”刚才的政策解读你记下了吗?”

张县长放下笔。他的笔记本上工工整整地写着刚才杨冰逐字拼出来的每一个字,按照他自己的断句加了标点符号,还做了索引编号:

“全记下了,杨市长。土地审批不是矛盾,是时间差——成片开荒不走省里程序,堵上漏洞即可。我立刻安排落实。”

“很好。”杨冰点了点头。

她嘴里的精液还没有咽完,但她已经恢复了市长的眼神。

座谈会结束后是街头视察。

十分钟后,车队停在了商业街的起点。

杨冰下车时更换了姿势,换了刘秘书来站在杨冰身后,从后面插入她的小穴。杨冰的裙摆被完全撩到腰际——她已经索性把所有丝袜脱掉了,因为反正在街上走完全程都会被淫水浸湿——她的双腿修长白皙,在商业街的青石板路面上迈着稳定的步伐。刘秘书从后面拉着她的胳膊,用力地插入。

而王秘书则在前面为她开路,他的右手从下面伸到杨冰的两腿之间,用手指持续地抚弄着她的阴蒂,左手揉搓着杨冰的乳头。双重刺激下,让杨冰走路的双腿不停地颤抖。

商业街上人很多。这是县城最繁华的街道,两侧的店铺人头攒动,中间的步行道上也是熙熙攘攘——买菜的大妈、逛街的小姑娘、牵着小孩的年轻父母、从店里探出头来的店主。

有人看到了她——抬头,然后自然地认出了她。crazyhome2000.com

“杨市长早啊!”

打招呼的是张阿姨——水果摊的老板,六十多岁,在县城卖了三十年水果。她的摊位上码着整整齐齐的苹果和柿子,秋天的果香弥漫在周围的空气里。

杨冰一边被刘秘书从后面顶着走,一边笑着朝张阿姨点头:”张阿姨好!今天的苹果看着不错。”

“今天小穴看起来比上次来的时候更紧了,”张阿姨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打量着杨冰被撩开裙子露出的小穴——当然,刘秘书的肉棒还插在里面,她的目光是越过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去看小穴的状态,”是不是换了新的保养方案?”

“好眼力,”杨冰笑了一声——她这声笑维持了一秒就被刘秘书的一次深插打断了,声音在中间换成了闷闷的鼻腔音,”上个月换了胶原蛋白注射方案,阴道壁弹性确实好了不少。你家苹果今年怎么样?”

“好着呢!副县长昨天来预定了三箱,说下周要招待市里来的考察团。”张阿姨随手拿起一只苹果,在围裙上蹭了蹭,”杨市长要不要尝一个?”

“等会儿回来拿,先去看项目。”

然后刘秘书又一次准确地撞到了G点——杨冰发出一声短促的”嗯——”。

张阿姨在旁边看着,笑了,眼神里没有任何异样。那是一个六十多岁大妈看到年轻人谈恋爱时才有的笑容——带着一点过来人的了然:”刘秘书今天状态不错啊,龟头挺有劲儿的,杨市长好好享受。”

杨冰朝张阿姨摆了摆手,继续被插着往前走。

走进商业街最繁华的路段时,前方的十字路口亮起了红灯。

杨冰在斑马线前停了下来,刘秘书趁着红灯停下的间隙开始加速冲刺,杨冰的身体随着撞击节奏前后晃动,但她稳稳地站在斑马线前端——高跟鞋的鞋跟一前一后钉在柏油路上。

红灯读秒显示还有十五秒。

刘秘书冲刺到第十二下时,杨冰达到高潮。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一股潮吹液从她被撑开的小穴口激射而出——在午前的阳光下形成一条银亮的抛物线,洒在前面斑马线的白色条纹上。水珠在半空中分散成细密的雾点,落在白色涂料上浸成了深色的斑痕。

周围的市民纷纷掏出手机。

十几部手机的镜头同时对准了杨冰,快门声在斑马线前此起彼伏,频率比刚才记者的闪光灯要密集得多。

杨冰腿一软,跪倒在斑马线的前端,双手撑着滚烫的沥青路面,大口喘气。水还在从小腿内侧往下淌。

绿灯亮了,刘秘书重新将她稳稳地抱起来,恢复了站立后入姿势。杨冰擦了擦嘴角的汗珠,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西装领口,继续往前走去。

她身后,市民们拍摄的视频正在各个微信群里飞速转发。”杨市长红灯视察潮吹(高清版)”的标题伴随着她跪在斑马线前喷水的慢动作片段在手机屏幕上一次又一次地播放。

有几个市民追上来拍她的侧面全景——她继续走着,刘秘书从小穴里带出的淫水在青石板路面上留下了一串滴落的水迹。每走两步就有一滴落下,构成了一条断断续续的线。一个拿手机的年轻人跟在后面拍着这串水迹,镜头从青石路面摇到杨冰晃动的臀部,再摇到刘秘书不断进出的肉棒。

杨冰拐过一个弯,前面是一片住宅区和一个正在施工的工地。她准备去看的那个”项目”就在街角——一个新建的市民活动中心。

工地视察结束后已近中午。按照流程,杨冰在县政府的休息室里午休一个半小时。

县政府的休息室不大,但布置得很用心——窗台上摆着绿萝,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茶几上放着几本杂志。最重要的是,房间正中央放着一张宽大的皮质躺椅。

杨冰被王秘书抱着走进休息室时已经有些疲惫了——整个上午,从车上办公到座谈会思考模式到街头视察,她一直被插着,一直在高潮,一直在说话。她的眼皮微微发沉,声音也比上午哑了一些。

门一关上,她长出了一口气。

“午饭先放一放,”她说,”先做喉咙按摩。累死了。”

她不是真的累,而是需要放松——一种只有鸡巴在喉咙里猛烈冲刺才能给予的放松。

她从王秘书怀里被转移到躺椅上。躺椅的皮质柔软而温凉,她的后背靠上去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皮革响。她的头微微后仰——躺椅的头部靠垫被特意去掉了,以便让她的头能自然垂到躺椅边缘之外,露出整个颈部曲线,让喉咙完全拉直。这个角度是参考了耳鼻喉科手术的操作角度设计的,确保鸡巴能以最短距离直达食道。

她闭上眼睛。

张秘书已经站到了她头侧。他没有说话——杨冰说了要放松,他就不出多余的声。他一只手扶住她的下巴,轻轻往下压以保持口腔最大张开角度,另一只手固定她的后脑勺以确保她的头不会在冲刺中晃动。他的肉棒已经勃起到了全硬,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秒——让她预感到即将进入的深度——然后整根插入。

不是温吞的口交。不是唇舌的挑逗。是直接的一插到底——龟头越过舌根,冲开咽喉,整根没入食道,鸡巴的根部直接压在她的鼻尖上,阴毛铺满她的整张脸。然后他以最快的频率开始猛冲。

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在杨冰的食道里飞快进出。每一次拔出都拉到只剩龟头卡在舌根,然后立刻重新撞入食道深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休息室里回荡——不是湿润的口腔搅动声,而是龟头撞击食管壁的闷响和阴囊甩在她鼻子上的脆响混合在一起的密集节奏。

杨冰的喉咙完全放松。她的声带不再有任何抵抗,咽喉肌群像开了闸门一样放空了所有张力,让肉棒以零阻碍的方式在食道里高速进出。她闭着眼睛,脸上带着一种泡温泉时才有的松弛表情——眉头的皱纹舒展开,嘴角自然地微微上翘,双颊放松地贴在牙齿外侧。

这就是她最喜欢的午休方式。

比按摩椅舒服。比咖啡提神。比午睡解压。

鸡巴在喉咙里冲刺的频率稳定在极高速的档位,每一次撞入都让她的身体轻微震动一下,但她全身其他地方始终处于绝对静止。她的手放在小腹上,五指自然曲起——那是她最放松的姿势。

“嗯……再快点……”她在鸡巴拔出的间隙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个半字,然后就被重新撞入。

张秘书加快了频率。他把她的下巴固定得更紧,然后以腰部驱动向下猛冲——不是水平的推拉,而是利用重力的垂直冲撞。每一次都从食道口整根撞入,龟头在食道的深处被紧紧包裹又迅速松开,循环往复。

杨冰的喉咙发出持续的”咕噜咕噜”声——那不是呕吐信号,而是喉咙完全放松后食道内的空气和润滑液被高速进出搅动的声音。这种声音在一个专业的深喉服务中,意味着接受方已经达到了完全放松的状态。

她的大脑在这段放松中完全放空了。没有土地审批,没有政策矛盾,没有招商引资的数据,没有任何需要她用市长身份去面对的东西。只有喉咙里的充实感和退出后的短暂空虚感交替出现,像海浪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的意识。

十几分钟后张秘书在她喉咙里完成了最后的冲刺。他的双手同时按住她的下巴和后脑勺,腰部做了一组七八下的短距离爆发冲刺——龟头在食道最深处来回撞击了七八下——然后一射如注。

精液灌满了杨冰的食道。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暖流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的路径——不是吞咽的动作,而是精液主动顺着食道爬下去。因为她的喉咙太放松了,连吞咽动作都省了。

张秘书缓缓拔出了肉棒。龟头从她的嘴唇里滑出来时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水响。

杨冰含着嘴里残余的精液,感受了一会儿口腔里的温度——温热的,和张秘书的体温一样的温度。然后她慢慢咽了下去。

她睁开了眼睛。

“舒服多了,”她坐起来,舔了舔嘴唇——舌尖把上下唇依次扫了一遍,把嘴唇边缘残留的精液痕迹都收进了嘴里。她的眼睛比躺下之前亮了一度,脸上的倦色也完全消失了,”下午的活可以开始了。”

她看了看窗外。午后的阳光正洒在县政府大院里的梧桐树上,树荫在微风中晃成碎片。

下午两点半,杨冰回到了市里。

招商引资座谈会在市政府第三会议室举行。这间会议室和县里的那间不一样——更长更大的长条桌,桌面上铺着浅灰色的呢毡,椅背上印着市政府的logo。会议桌中央摆着一大盆鲜花装饰,是今天早上刚换的,花瓣上还带着水珠。

杨冰走进会议室,上午的西装短裙换成了更正式的一条深灰色铅笔裙。她双手撑在会议桌桌沿上,臀部微微抬起,王秘书将她以站立后入式压在会议桌上。她的上半身趴在一摞项目书上,那摞项目书是今天参会的多位企业家带来的投资计划——每本的封面都印着各自公司的logo。杨冰的深灰色铅笔裙被撩到腰际,王秘书在她身后高速冲刺,肉棒在小穴里撞击出密集的啪啪声。她趴在那摞项目书上——那些文件在她的身体下被压得起了折痕,其中一本的塑料封面贴着她的脸颊,冰凉的触感和身后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

冲刺了大约半分钟后王秘书在她体内撞到G点。杨冰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股潮吹液从她被撑开的小穴口激射而出,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越过她的肩膀,哗地洒在会议桌中央的那盆鲜花上。水珠落在花瓣上,沿着红色的花瓣滚到绿色的叶片上,在会议室的灯光下折射出细小的光点。

她站起来。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大腿内侧的淫水,整理了西装的领口和袖口。

她微笑着看向会议桌前坐着的所有人。

“感谢各位企业家对这座城市投资环境的认可。”

她的声音稳定、专业、中气十足。和刚才趴在会议桌上喷水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

在座的企业家们大约二十人。有人穿着剪裁精致的深色西装,有人穿着休闲款的夹克和衬衫,每个人面前都放着自己的项目书和一杯茶水。其中有几个人——大约七八位——是已经参与过多次这种会议的老面孔,当杨冰趴在桌上被冲刺时他们安静地翻着文件,偶尔抬头看看时间。另外十几人中有第一次参加的投资人。

今天我们有六个项目要审议。按照顺序,先从智慧城市项目开始。”

第一位企业家站了起来——三十多岁,穿灰色西装,手里拿着一沓PPT打印稿,他的介绍持续了大约十五分钟,涵盖了智慧交通、数据平台和城市治理三个方向。杨冰听得很认真,被王秘书以慢节奏插着,不时点头,偶尔打断问一两个关于技术架构的问题。

会持续了一个半小时,杨冰在秘书持续插入的状况下完成了六家企业的政策解答和技术分析。她的声音从始至终保持着专业和稳定,除了偶尔被插到敏感点时的不受控制的微颤和三秒钟的吸气停顿之外,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她的体内正有一根肉棒在持续进出。

散会。企业家们陆续起身,互相交换名片。有几位转头对杨冰说”杨市长辛苦了”,然后自然地看了一眼她仍然被插着的小穴,点了点头。

杨冰朝所有人微笑点头:”今天的座谈会有成效,期待和各位的合作。”

她站起来再次腿软——连续被插了将近十个小时,从清晨的车里到现在的会议室,她的腿根确实有些发酸了。王秘书立刻从后面抱稳了她,肉棒始终没有拔出来。

会议室的门口,张秘书已经收拾好了所有的项目书,将它们整整齐齐地码在公文包里。刘秘书在走廊里等候,手里端着杨冰的茶杯和一盘点心——下午的能量补充需要在下一项工作开始前完成。

杨冰被王秘书抱着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廊里的夕阳透过玻璃隔断,在她的脸上投下淡金色的余晖。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办公室门口:

“进去之后先别开始下一项。我写工作报告。你们把今天的照片全部导出来传给我。”

“已经导好了,杨市长,”刘秘书说,”今天一共拍了四百多张。记者那边也发来了他们的官方版本。”

“很好。另外——”她顿了一下,扭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时钟。快五点了。

“李强还在加班,”她说,眼底忽然浮上了一层不同于市长身份的温柔,”他今晚要赶一个方案,还没弄完。写完报告我去他单位接他——给他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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