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小曼的大学生活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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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小曼的大学生活
作者:wjt123

第四十章 追悔莫及的人(上)

这个学期在旁人看来仿佛如常。除了她住在浩辰家的那几天和我的联系少了些,其他时候我们在网上呆在一起的时间甚至更多了。

小曼在一周前还跟我打过视频,笑嘻嘻地说接下来要赶一篇论文,可能会忙一点。

“那你要想我哦。”她当时拖着尾音撒娇。

“好,你忙你的,别太累。”我用余光看着她,鼠标的指针点着浏览器上的网页。

她对着镜头比了个心,说收到。

那一周里我们只在她的遮遮掩掩下通过几次电话,每次都不长。她的声音压得有些低,有时说两句就说室友睡了,明天再打给我。“明天一定。”她说。听起来就像是一个比平时稍微忙了点的普通学习周。

视频接通的时候,屏幕那边灯光有些昏黄,台灯的光圈刚好笼住她半个肩膀。
她靠在宿舍床头,头发刚吹干,蓬松地散在肩上,穿着一件我见过的旧睡衣,衣服领口洗得有些微微发白。

小曼素着一张脸,眉眼干干净净,看上去有些疲惫,眼睑下方隐约有一点青。但她看见我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和我记忆里一模一样。

“在干嘛呢?”她问到,声音比平时轻了一点,带着忙碌一天刚洗完澡后特有的那种疲倦。

“等你电话。”我说。

她笑了笑,把手机往枕头上靠了靠,整个人缩进被子里,侧躺着看我,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只眼睛。她的碎发落在枕头上,像过去的每一个晚上一样。

“这几天是不是快累散架了?”我看着她眼睑下那点青色。

“还行吧,”她叹了口气,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刚刚盖到下巴,“论文写得我头发都快掉光了,你看!”她揪起一绺头发,假装自己已经秃了,表情略微夸张。

“活该,谁让你非要拖到最后才写。”

“喂,”她瞪着我,眼珠子往上翻,“你到底会不会心疼人啊?”

“不会。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你是谁!你不是我老公!他才不会这么对我!”说着说着她笑了。这次的笑和刚刚的强行营业不同,带着一些发自心底的轻松。她嘴角的弧度比刚才大了许多,眼睛也跟着弯起来,被我的胡话气到又拿我没办法。

“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吃饭?”她问。

“吃得还行。你呢?”

“室友天天煮泡面,整个宿舍都是一股味精味。”

“你那厨艺也差不多。”

“屁!”她立刻从枕头里抬起脸,瞪圆了眼睛,“我煮的泡面比食堂好吃多了。”

“那倒是。食堂的太难吃了。”

她把脸往镜头前凑了凑,“你就不能说‘那我想尝尝你煮的’吗?”crazyhome2000.com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都是我做吗?要不我下面给你吃?”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冒出一句。

她愣了一秒,然后腾地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啊!你又开车!有变态!色狼!”她把被子一把扯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只从被沿露出一双眼睛,又羞又气地盯着我。

“我说的就是煮面条啊,你想什么呢。”

她气得哼了一声,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后来聊到下下周见面的事,她的语气又轻快起来。那是我们在上个寒假结束时就早早约好这个学期我来B市看她的日子。

“下下周你来,我们去吃川菜好不好?学校后面新开了一家,我室友说巨好吃。”

“去B市吃川菜吗……行吧,也可以。”B市和四川从地理上看相去甚远。

“然后我还要喝奶茶。”

“你自己买。”

“我在B市那么尽心尽力地招待你,你连杯奶茶都不肯请?你是不是人啊?”小曼声讨着我的罪状。

“你刚才不是让我心疼你吗?现在心疼了,替你省点钱。”

“哼……你到底爱不爱我?”她把脸整个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爱。”我没有犹豫,微笑地看着视频里的她。

她顿了一下,从枕头里慢慢抬起脸,对上我目光的那一瞬,她原本还想再嬉闹几句的表情忽然收住了,心口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撞了一下。

她抿了抿唇,睫毛低下去轻轻眨了眨。“那你能不能早点来?”她的声音忽然轻了许多,和刚才斗嘴时判若两人,像是在撒娇,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被角,“我想你早点来陪我。”其实她也是随口说说。

“算了…反正也就隔了一个星期……”小曼的话音还没落下。

“好,我这就改签,明天见。”我突然下定了决心。

她这样的女孩子,从小到大可能未曾伤害过什么人。她曾经以为欲望是可以偷偷满足的,以为只要足够小心,偷欢和伤害就可以互不打扰。
可当她亲自接受顾澜在浩辰家门口和她对质的时候,她才明白自己踩碎的是什么。
她失去了一个难得的朋友,也丢掉了一部分自己。我隔着屏幕看她这一周的所有从放纵走向的挣扎和愧疚,知道她现在需要的不是道理,不是时间,是有人站在她身边。

她愣了一下,“明天?可是……会不会浪费钱?你课怎么办?”她眉头微微皱起,喜悦还挂在嘴角,担忧已经浮了上来。

“没事的,你更重要,还有我在呢。”

她张了张嘴,像是还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抿住唇,轻轻“嗯”了一声。
这个学期前期我没有请假来找小曼,当牛做马帮学长学姐完成任务攒下的人情,现在正好能用上。
我一合计,请他们临时帮我在导师项目那边顶一下应该不是问题。其他的学习就更不是问题了,反正过了就行。

我开始疯狂做攻略,键盘在我的指尖噼里啪啦地快要冒起了烟。
查路线,查天气,查海边哪家民宿的阳台能看到日出。不到半小时,我把行程发给她:“不如我们去海边吧,离你们学校不远的D市,我们都没去过,换个环境散散心。”

她回了个问号,紧接着又是一条:“等等,我们不在B市了?”

我翻了翻她的课表。周五本来就空着,加上周末两天,再请两天假,正好凑满一周。但我知道她,她是个从没缺过课的好学生,直接说“我帮你请好假了”,她第一反应一定是拒绝。

“小曼,”我的声音在她耳机的边上响起,“你这一周太累了。跟我去海边走走,什么都不用想。”

“可是这三天我还有课……”

“你看看课表,那几天有几节水课,剩下两门你早就学得差不多了。实在不行回来再补笔记,我陪你。”

“导员那边……”

“就说家里有急事,请个假很正常。大学三年你一节课都没缺过,你平时表现那么好,偶尔一次辅导员不会怀疑的啦。嘿嘿。”

她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一条信息,像是快被我说动了:“你认真的吗……我长这么大还没缺过课呢……”

“我知道,所以第一次我来负责。你只需要跟我走就行。”

她没立刻回。我又发了一条,这次用文字:“小曼。跟我去看海吧,就我们两个人。”

过了半晌,她回了一条很短的消息:“那……好吧。”

车票改好,行程敲定,酒店也安排妥当。

不知不觉已经是两小时后了,时间来到了凌晨。她的宿舍熄了灯,屏幕那端不再传来语音,我把预订截图一张张甩过去。她那边安静了几秒,然后对话框里跳出一行字:“你又带坏我,我完美的出勤记录……要凉了……”

“没办法啦,毕竟嫁夫随夫。”

“呸呸呸,谁嫁你了?”后面跟了一排打人的表情。

对话框里安静地浮出她的疑问句:“行李要带什么?”

“带两套换洗衣服和泳衣就行,其他我这边都有。”crazyhome2000.com

她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了很久,最后只跳出来一行字,安安静静地落在对话框里:“好。晚安。”

“晚安。”

隔了半晌,又一条消息亮起来:“你那么宠我,以后怎么办呢。”

“对啊,怎么办呢,你要是不嫁给我是不是就失宠了啊?”

“喜欢老娘的人多的是!……不过你要是一直对我这么好,我就考虑考虑……”

******

我们约在B市火车站碰面,从那里一同搭上高铁去往D市。

B市车站的出站口里人来人往,广播声一遍遍滚过头顶。我提前到了几分钟,站在出站口,目光在人群中来回搜寻。
还没来得及锁定她,一个身影就撞进了我怀里。不用低头我也知道那是她,那熟悉的温度和气息——是她惯用的沐浴露混着一点点发梢的柑橘香,是她的体温隔着衣物稳稳地贴上来。她把脸埋在我胸前,寻找着熟悉的味道,找到了,便不再动。好一会儿,谁都没有松手。

“再不松开,去D市的车要开走啦。”我低头提醒她。她抬起脸看我,然后直接吻了上来。
她的嘴唇柔软而滚烫,带着一股少女洋溢着的活力。舌头不由分说地探进我的嘴里,不顾旁人的目光吻得又深又急,把每一分香甜气息都渡到我的舌尖。吻完她微微喘着,嘴唇还贴着我的唇角,声音轻得像一句终于落了地的叹息:“三个月了。我想这样好久了。”

在车上聊着聊着,高铁很快就到了D市。

下车的时候,D市站台上几乎没什么人。柔和的轻风和蓝天宣告已经开始入夏了,午后两三点的阳光懒懒地铺在空旷的站台上,被顶棚的钢架切割成一道道斜长的光带。空气里有海水淡淡的咸味,混着远处铁路道砟被晒热的干燥气息。站台外几棵歪歪斜斜的树影在绿地上拖着,一个穿制服的老人慢悠悠地推着清洁车经过,车轮滚过地砖,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海风吹过来把小曼鬓角的碎发撩起来,她眯了眯眼,深吸一口气,然后转头看我,一路的疲惫和心事终于被风吹薄了些,露出一个舒展的笑。

一进民宿房间,行李还没安顿好,我就和她相拥着倚靠在玄关上。

小曼仰起头迎上我的嘴唇,把初夏的焦躁用舌头全搅化在这个吻里,就连牙齿磕碰了几次也没人在意。

她的身躯一边吻着一边往下滑,嘴唇离开我的唇、滑过下巴,滑过喉结、滑过胸口,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跪在了地板上。
纤软的手指熟练地解开我的裤带,握住那根早已给出反应的硬挺肉棒,张开嘴含了进去。入口的瞬间没有任何铺垫,她的美颈就直接快速地动了起来。她的头前后晃动着,嘴唇箍得紧紧的。她的口腔里极度湿热柔软,被她每一次吞吐都抽带出黏腻的涎水声。

我低头看着她。她跪在那里,那张美丽的脸微微仰着,眼睛又大又亮,从下往上无辜地望着我。那双眼睛太干净了,和她正做着的事情完全不搭,却又因为这种反差让人从头皮一路麻到脊椎。

我浑身的欲望在她嘴里被一层层剥开,就像她用舌尖灵活地舔扯开我的包皮那样。

她的舌头仿佛一把湿软的细刷,先是抵住包皮与龟头之间那道敏感的缝隙,沿着冠状沟的弧线慢慢绕了一圈,然后换成舌面平贴上了去。
它从系带处出发,把卷着的包皮一点一点往后褪,仿佛正用舌尖耐心地剥一根熟透的香蕉;棒身的每一处褶皱都被她用舌头从四面摊平、展开,像剥开果皮露出果肉那样,把我整根东西完整地、毫无保留地剥了出来。那精准的力道,让我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在她的嘴里跳了一下。

她在想什么呢?
也许她还带着点愧疚,毕竟上一周她在别人那里玩得太疯了,所以下意识地想补偿点什么;她做着女朋友该做的事,理所应当地挑起我的欲望,帮我释放掉积攒了三个月的念想。
也许她什么都没想,只觉得这是异地情侣见面后最自然不过的事情,干柴烈火,第一面直接开啪,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铺垫;她跪在那里吞吐的样子看起来熟练又投入,好像她的身体知道怎么让一个男人欲罢不能。

她也许还不明白自己到底有多大的魅力,但她的舌头、她的嘴唇、她吞咽肉棒时微微收紧的喉咙都清楚得很。它们很知道怎么支配男人的每一寸欲望,知道怎么让一个男人彻底失控,而她只需要跪在那里,扬起那双无辜的眼睛就够了。

我把她扶向床边,手指抚上她内裤边缘。她的内裤是精心挑过的款式,浅浅的藕粉色,棉质面料柔软地贴着她髋骨的弧度,边缘缀着一圈细密的小花边,是那种女孩子在“想要被温柔对待”的日子里才会穿的类型。
她脸蛋上只有极淡的妆,睫毛轻轻阖着,像两片随时会颤动的蝶翼。躺在那里,整个人安静得仿佛一碰就要碎掉。让我只想凑过去,把她好好地、轻轻地疼一遍。

我的手指滑了进去,触到她腿间那片柔软的温热。她的两盘唇瓣微微湿润,但仅仅是一点潮意,远没有到准备好的程度。

她还在分心。

我太熟悉她的身体了。当她完全情动的时候,那处秘境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它会像被从里面打开了一样,湿得一塌糊涂。可现在她还没有。她躺在这里,身体给出了一点反应,但那只是本能,不是投入。

她这个人一旦有了心结,身体就比嘴巴诚实,怎么也藏不住。我知道她还没有从顾澜的事情里走出来,思绪还拴在上周的那些烂摊子上,人躺在我面前,魂却还没回来。

她这副心不在焉的湿润程度,该不会脑子里还残留着谁的影子?这句话像根细刺扎进心里。我忽然意识到,我在吃醋,两种不同的醋。不光是吃她身体的醋,还吃那些还在她脑子里占着座的人和事的醋。
那是浩辰从身后摁住她时她仰起的脖颈,还是骑在小宇身上时主动起伏的腰肢?还是顾澜最后那个不回头的背影——所有这些画面一起拖着她,让她没办法安安静静地只看着我一个人。

他们四人轮流交欢那些画面一帧帧在我脑海里闪过,和眼前这副安静乖巧的少女躯体叠在一起,让我的肉棒硬得发麻。

她是多么美妙的一副光景,躺在洁白的床单上,那丛柔软的阴毛中间,是她正在等我插入的小穴。她等着一根坚硬滚烫的肉棒进入她的身体,然后让她的身体给出最诚实的自然反应。

但这并不是我真正想要的东西。
我要的不是她半推半就的湿润,然后被插进来、做爱、操到浑身湿透湿、最后达到一个高潮。这根肉棒可以是谁的?我的,浩辰的,小宇的——在她此刻分心的状态里,有区别吗?只是换了一具身体在满足她,换了一根形状不同的东西在填满她。

我要的是她和我在一起时全身心的投入,只想着我一个人,只渴求着我一个人,情到最深处时会跟我完美地共鸣。
解开她的心结,让她好好看着我,这正是我提前这次行程的目的。我不能顺着她的身体走,光是简单地释放两个人的欲望,还远远不够。

现在正是时候验证这些日子以来沉积在我身体里的东西了。那些从屏幕里渗透进我感官的快感尺度,那些她以为我不知道的、却在我脑海里反复校准过的每一寸反应。

她看到我没有继续动作,便从床上坐起来,弯下腰脸凑近我胯间,嘴唇微微张开,想继续把我的肉棒吞入她的喉咙里。

我在她含进去之前伸手把她拉了起来。她顺着我的力道直起身,跪坐在床上和我面对面。
她明显顿了一下——按照她预想的节奏,此刻她的身体应该已经被我填满,她的腰肢应该正随着我的进入本能地起伏。可是我没有按那个剧本来。她看着我的眼睛,只用了半秒就会了意。她把脸凑过来,嘴唇轻启,做好了再次被吻的准备。然后她就停在那里,等我来定这个吻的深浅,等我来选怎么要她。

这其实是个很简单的心理小游戏:在亲密的时候,偶尔做出一点出乎她意料的小变化,就能够让她从分散的思绪里回来,把注意力重新放在我和我们之间的感觉上。

我张开嘴,将舌头暴露在空气中。
她马上明白了我的意图,将舌头主动探了过来。她先是覆在我的舌面上,柔软地、缓慢地压了一圈。然后她退开一点,舌尖轻轻点我的下唇,再点我的上唇,最后重新滑进来,用舌尖挑拨着我嘴里的舌根,给我的舌头带来了一跳绵软的酥麻。这阵酥麻让我的舌头微微翘起,翘起的一瞬她又将舌头侧翻轻轻一卷,轻而易举地把我们的舌头缠在了一起。

她一边吻我,一边用手指从我的肩膀缓缓滑到胸口,指甲轻轻反复划过皮肤,留下一道道若有若无的浅痕。有时吻得深了,她的腿下有些发软,手指会忽然收拢,不经意间使了点力,指尖陷进我胸口,让人心痒难耐。
小曼的呼吸碎成一片一片的,每一次呼气都像在往我脸上吹一小口热风。她的嘴唇越来越用力,偶尔退出去喘一口气又立刻重新含上来,一点也舍不得从我的鼻息范围里离开。

我们的舌尖互相舔舐,时而上下交叠,轮流缠住对方;时而左右交错,舌侧互相磨过,发出细碎的、湿润的水声。

她的手也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我胯间,握住了我。一边接吻,一边用手开始帮我套弄。
她把掌心贴着我的肉棒从根部慢慢往上推,五指收拢得力道刚好,不松也不紧,推到顶端时拇指在肉冠上被她的指腹反复描了两遍,又痒又麻。然后她换了一个手法,五指轻轻张开,只用掌心贴着我的棒身从上往下滑,滑到底,再换回五指收拢往上一推。
她手里的动作节奏不快,但十分稳定,每一次推到顶端的时候都会停顿半秒。

接着她虎口半握着我肉棒的底部,用指腹从龟头往下轻轻划着,沿着每一条暴起的青筋从上到下反复拨过,让它的坚硬达到了最顶峰。然后她忽然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那抹弧度从无意识变成了有意识,变成了一种被自己掌控的、知道自己正在让别人失控的柔软笑意。

可不能让她那么得意。
我一边接着吻她,手指一边再次回到她小腹。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皮肤在我掌心下微微绷紧又放松。我拨开她已经湿润了一小片的棉质布料,再次将手指探了进去。她小穴里的温度沾湿了我的指尖,暖暖的,黏黏的。她的呼吸开始乱了,嘴唇从我唇上滑开,额头抵着我的下巴,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我把她的内裤褪下来,中指在没有任何阻隔的情况下直接插了进去。她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随着我每一下的画圈搅弄都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让食指也一起加入,用两根手指轻轻撑开她的阴唇,让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豆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然后用拇指指腹压上去,不轻不重地碾了一圈。她整个人猛地一颤,手指倏然收紧,指甲陷进我肩膀的皮肤里,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啊——”,被我适时覆上来的嘴唇堵在唇齿间。

随着我手指的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忽快忽慢,我继续揉她的阴蒂,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跟着我手指的节奏轻轻摆动。每一次我加重力道,她的臀部都会微微抬离床单,落下时床垫发出轻微的闷响。“嗯……哈……嗯嗯……啊、啊……嗯哈……”她的呻吟一声叠着一声,前一个还没落尽,后一个已经被撞得变了调,再也压抑不住。

我感觉她快到的时候,拇指稳稳地按着阴蒂不再移动,直到食指和中指又戳进她已经湿透的小穴。两根手指并拢,掌心向上缓缓推进去。仿佛感应到了手指的入侵,她的内壁立刻绞了上来,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用力吸吮,附着我的指节。

就在我的中指一个半指节的深度。我沿着她前壁没入,往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位置弯曲指节轻轻一压。“啊!”她喉咙里迸出一声瞬失方寸的呻吟,我的指腹触到那片微微粗糙的、比周围更肿胀的软肉时,她的身体不由得猛地一弹。

我用指腹抵住她的G点,开始稳定地、有节奏地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我能感觉到她整个盆腔都在跟着我手指的频率痉挛。她的身体不断调整着、双腿渴求着一跃而起缠上了我的脖子,调整好角度让我手指在她小穴里更方便地进出;脚后跟抵在我后颈上,每按一下她就夹紧一分,把我整个人都往她那边拉。

我加快了按压的频率,同时把拇指重新按回她的阴蒂上,两个最敏感的点同时在我给与的速度下疯狂地被刺激,两处降临的快感把她所有的力气都榨了出去,整个身子都在细细地颤抖着。

“呃……嗯……老公……哦哈……我要……不行……了……”她紧蹙着眉,那声音又软又碎,尾音抖着往下坠,坠到一半就被她自己吞了回去。

我没有因为她的哀求放过她,反而以拇指为支点着力加快了两根手指的抽插,一秒数下的进出在她的小穴里不停连带出一缕又一缕的爱液。

她整个人忽然被抛过顶点。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起来,力道大得惊人,一下一下地绞着我的手指,像要把我整只手都吸进去。她的身体弓成一道弧线,头向后仰和脖颈拉成一条优美的直线,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一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淋在我手指上,沿着我的指缝往下淌,溅湿了我的掌心和手背。我没有停下,节奏稍微放缓,继续轻轻按压,陪着她把这一波潮水送完,直到她的身体从紧绷到极致,双腿再也架不住,连同腰肢一起慢慢软下了去,最后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湿漉漉的手指终于捉住了我的肉棒。她食指和中指钳着龟头两侧,拇指轻轻弯曲从上方勾住肉冠,对准了自己腿间那片早已湿淋淋的入口。我那一根在她掌心里烫得厉害,粗胀的棒身上青筋突突地跳,龟头在她指尖的钳握下又胀大了半圈,弹动了一下,马眼渗出的清液已经拉成细丝滴在她虎口上。她扶着它刚要往自己身体里送。

龟头刚撑开穴口那圈嫩肉的一瞬间,我故意精关一松,直接射在了她又湿又热的穴口。crazyhome2000.com

攒了好几天的量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浓稠的白浊溅在她掌心和指缝间,顺着手心往下流。穴口边缘粉嫩的软肉被灌了个正着,黏腻的精液糊在那圈被撑得微张的入口上,几缕淌下来颤颤的挂在阴唇边缘。她那一小丛乖顺整齐的阴毛也沾了不少,精液凝在毛尖上,亮晶晶的。甚至有几滴直接灌进了穴口半开的缝隙里,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往里面滑了不止一点。

小曼感受到掌心忽然被一股滚烫的黏腻灌满,整个人愣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指间还在往下淌的精液,又抬眼看了看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意外,她太了解我了,一般情况下我不会这么快就缴械,更不会在这种她刚高潮完、正等着“享用正餐”的节骨眼上提前收场。
她刚刚被我用手指揉G点揉到高潮过一次,身体里的空虚感此刻正胀到顶点,急需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塞满。她的腰臀还在本能地轻轻起伏,小穴口沾着精液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像在寻找什么,想更多地吞进什么。

她翻身趴在我腿间,双手扶着我刚刚喷射过的肉棒,嘴唇凑近,准备把满是精液的它含进去一点一点舔干净再重新弄硬。我却忽然开口,语气故意放得很无辜:“对不起宝贝,你实在是太诱人了。要不我们先去洗个澡吧,我缓一缓。”

小曼抬起头看我,那双刚刚被高潮泡得水蒙蒙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又羞又恼的不满足。嘴唇微微张着,唇齿之间不知是嗔怪还是请求,最后什么也没说。
她看着我的眼神里写了满满“你是不是故意的”和“我还想要”,两样东西搅在一起。但她又偏偏拿我没办法,只能软软地依了我。

她先进入洗澡房关上门,水声哗哗响了一阵。

我推开浴室的门走了进去,她差不多刚要开始洗头。浴室里白雾缭绕,热气从门缝涌出来。她站在花洒下弯着腰,长发倒垂下来,头顶堆着一团还没完全搓开的白色泡沫。有几缕湿透的发尾贴在光裸的后背上,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淌,沿着她脊骨的弧线一路滑进腰线。她听到门响,歪过头看我,额头还沾着几星泡沫,脸上挂着笑:“你怎么进来啦。”

我走过去,手掌贴上她湿漉漉的发尾,那几缕头发被热水浸得又软又沉,缠在我指间像一捧浸了水的黑绸。我双手放到她头顶上,把那些没搓匀的泡沫从发根往发梢慢慢推匀,掌心和指腹轻轻挠过她的头皮。“我帮你洗吧,好不好。”我说。她眯着眼嗯了一声:“好啊,一个人洗有点费力哦。”

她闭着眼睛让我揉搓头发,时而睁眼看我一下,睫毛被水汽打湿,一簇一簇地黏在一起。偶尔她深吸一口气把整张脸放松下来,任由我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

小曼嘴唇微微合拢,随我替她打理着她的一头秀发,自己只管心安理得地享受。我把她一头秀发揉得全是细密绵白的泡沫,然后用十指指腹按上她的头顶,从发际线往后脑勺一点点推压过去,力道不重,却很有节奏,她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声:“好舒服呀。”

我取下花洒,用手试好微烫的水温,将热水从她发顶缓缓淋下去。泡沫顺着水流往下淌,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的头发,好让水流能冲到头皮的每一处。冲洗发际线时把她的刘海往后拢,手掌护在她额前免得泡沫流进眼睛;冲洗耳后时指尖反复揉过那片皮肤,她怕痒地缩了缩脖子,又被稳稳按住。最后水流从她后脑勺沿着发丝一顺到底,她整头长发被冲得干干净净,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像一条刚刚浮出水面的美人鱼。

她仰起脸,满脸水珠:“水好暖和,好舒服,原来小宠物被洗澡的时候也是一样的感觉吗。”

我:“对啊,帮曼秀雷敦搓澡时也是这样” 曼秀雷敦是那只她养了9年的乌龟,她去上大学以后的这3年里不在A市的时候,就由我来代她养着。

“它又没有头发!而且也不洗热水!”她脆生生的声音毫不认真地和我斗着嘴。浴室里蒸汽升腾着,让镜面上蒙了一层白雾,让她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着粉色的红。

莲蓬头在我手中转了个方向,热水冲淋过她的后颈,顺着肩膀的弧度往下淌,流过锁骨,又漫过胸口,在她挺立的乳尖上汇成两串细密的水珠,滴滴答答往下坠。

小曼坐在浴凳上闭着眼,脸依旧保持仰起。水流冲刷着她颈侧的泡沫,整个人在水雾里白得发亮。她的手却不安分地探过来,指尖拨弄着我已经半硬的肉棒,先是食指绕着顶端画了一圈,接着整只手握上来,在热水和沐浴露的润滑里轻轻撸动,节奏慵懒得像在玩一件解压的小玩具。

她洗完头的样子干净极了,每一缕湿发都乖顺地贴在背上,额前没有一丝乱发,露出整张素净的脸。浑身上下除了透明的水滴什么也没有,耳垂上挂着一颗将坠未坠的水珠,锁骨窝里还聚着一小汪清水。她就这样坐在水雾里仰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鼻尖还挂着一滴水,看上去又干净又可爱,像刚从一场温柔的雨里被捞出来。

看着她这副模样,和她那让我时不时下体酥麻的抚摸一起,我的肉棒又硬了起来。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在她面前,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混着花洒溅过来的水珠往下淌。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弯起来,语气里全是促狭:“怎么了啊,看来你是做不了发廊小弟这行了,帮女顾客洗个头就有反应了?”

我心里那股欲望被她这句话撩得更盛,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按了一下她的肩膀。她立刻会意,从浴凳上滑下来蹲在我面前,仰起脸看我。我把胀大的肉棒贴在她脸上,顶端落在她的眉头,沉甸甸地压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她闭着眼睛迎接整根东西,脸上全是刚淋过的水珠。她开始轻轻上下挪动脸庞,让我的包皮在她眉眼间来回蹭过,水珠被碾成薄薄一层水膜,在她干净的皮肤和我滚烫的肉棒之间滑动。这副又纯又荡的模样让我整根又胀大了一圈,顶端从她的眉心一路涨到了发际线的位置。

小曼明显感觉到我的变化,睁开眼睛仰起脸露出了一个认可的笑,让我的肉棒顺着她的五官缓缓下滑——略过眉心,碾过眼角和鼻梁,沿着颧骨的弧度滑到鼻翼旁,再从鼻翼蹭过嘴角。我顶端渗出的透明前液在她脸上拖出一道微不可察的湿痕,混在她满脸的水珠之中,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我的。当龟头终于滑到她嘴边时,她张开了嘴。

小曼的口技早已磨得近乎无懈可击,她在情爱这方面似乎有着天生的悟性。她没有施展过于复杂的口技,只用舌尖简单而富有力道地快速左右来回拨弄,每秒好几下地,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我肉棒的顶端,那种密集的快感让我脊背一阵阵发麻。

我用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不急不缓地在她嘴里抽送,表情尽量放平,低头看她时甚至带着点温柔的爱意,只是少了点她想要的、我的那种冲动。
她开始加码,手和嘴一起上,把所有熟练的技巧轮番使出来,吞吐时收紧腮帮子吸出闷闷的水声,退出去时舌尖绕着冠状沟快速打转,手指还不忘撸动根部。我放任身体的所有自然反应,变硬、胀大、青筋暴起、整根在她的嘴里不断弹动,这些她全都看得见摸得着。

但我的呼吸依然压得极稳,眼神安静得仿佛胯下被她反复撩拨的那根东西不属于我,偶尔还伸手帮她把碎发别到耳后,那动作温柔得让画面又甜又紧,和她嘴里那根滚烫的硬物形成强烈反差。

说实话我忍得并不容易。腹肌在她每一次深喉时都不受控制地收紧,大腿内侧也在她加快节奏时绷得像铁板,她再这么专注地舔下去我随时可能破功。小曼还是太会了,她太清楚该在哪里使劲,该在哪里停。

她知道我已经大到极限,她要的正是是我忍不住翻身把她摁倒。然而我还是岿然不动。

她从水里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撑住浴缸边缘,把臀贴上来。那两团柔软的曲线刚好嵌进我胯间,她甚至微微往后顶了一下,回过头来,用那种拿捏得死死地眼神告诉我——你已经硬成这样了,还不快进来。

我的肉棒顶胀得发疼。她的臀缝刚好卡着那根滚烫的东西,棒身被软嫩的双臀夹在中间,每一次她细微的扭动都像在给我上刑。她感觉到我的龟头贴在她腰窝上跳了一下,回眸一笑:“嘿嘿,就知道你一定行!”

但是她身后的我没有进一步的行动。我伸手拿过旁边架子上的沐浴露,挤了一泵在掌心搓开,然后贴在她后背上,从肩胛骨开始慢慢往下擦。她的皮肤在热水浸泡后泛着浅粉色的光泽,沐浴露化开的滑腻感让我的手掌几乎没遇任何阻力就滑过了她整片后背。我的手掌沿着她脊椎的凹槽一路推下去,推到腰窝时用拇指在那两个浅浅的凹陷里各按了一下,然后继续往臀侧走,力道均匀,动作不急不缓,像在擦拭一件刚出窑的瓷器。

她僵了一瞬,看着我的眼神仿佛能吃掉我:我这人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身下娇俏的女朋友摆好了姿势不“做”,倒开始做起继续洗澡的支线任务了?她的臀不死心地又往后顶了顶,这一下顶得很准,我的龟头从她臀缝间滑过去,几乎擦过穴口,差点整根滑进去。

我一把锁住她的腰,拇指扣在她髋骨两侧最窄的那个位置,把她稳稳固定在只差半寸的地方。另一只手挤了更多沐浴露在掌心,搓出绵密的泡沫,从她的脖颈开始往前身抹。手掌裹着滑腻的泡沫覆上她的锁骨,沿着胸前的弧度缓缓往下走,抹过她柔软的乳肉时,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乳尖在我掌心里硬起来,蹭过我的指缝。我继续往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周围画了一圈,一气呵成的顺滑动作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完了我甚至顺手把她后颈那几道没冲干净的泡沫也细细抹匀了。她的身体还维持着刚才那个后入的姿势,臀翘着,腰塌着,脊柱凹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每一寸曲线都在邀请,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插进来”。而我正站在她身后硬得发疼,双手却还在不急不慢地帮她抹沐浴露。

她眼神变了。困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被燃起来的熊熊的好胜火焰。
不是委屈,不是羞耻,是那种从小到大什么都能做好的优秀生、表现那么好却在我面前碰了壁的、被惹毛了的好胜心。

小曼微微咬着下唇瞪我,挺拔的胸口起伏着,像是下着最后通牒:你到底做不做。

现在她的心思完全钉在了今晚的亲密上,那股好胜心就是最精准的开关,把她的注意力瞬间推到最大。当她的好胜心被激起来,她脑子里就只剩一件事——她要让我失控,她想要我。不是我追着她的极限,用凶猛的冲刺将她的身体逼到高潮,而是让她来追我的极限,为了让我高潮而拼尽全力。

再等等。

晚些时候,让她在我的面前,把那些不属于这里的东西一件件放下,然后再开始。等热水冲净她身上最后一缕泡沫,等她的呼吸不再是紧绷的、敷衍的,而是只为我一个人起伏。等到她不再用身体来逃避什么,不再用熟练的呻吟去掩盖什么,等到她的心重新回到这趟陌生的旅游,回到我面前。等到她的欲念在空气中溢满,潮湿的、无处可逃的,将她整个人浸透,将她上周所有的复杂与烦闷冲刷干净。到那时候,她渴望我的程度会像一场蓄满了整个雨季的山洪,那才是她一泻千里的时候。

我扶她直起身,把她整个人冲得干干净净。

关掉水,拿浴巾裹住她还在滴水的身体时,我低头在她耳边说:“好了,我们去吃饭吧,现在都快要八点半了,再晚点周围的饭店都要打烊了哦。”

她嘴唇嘟得老高,眼巴巴地看着我,眼底的委屈和欲求不满搅在一起,像一只被人从罐头前抱走的小猫。她双手环在胸前,哼了一声:“你是不是故意的?”

那语气半是质问半是撒娇,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想从我脸上找到破绽。

我忍不住笑了,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揉了揉:“没有啊,你刚刚站在那里差点就让我缴械了啊!但是现在已经八点半了,时间不站在我们这边,再不出门真的没饭吃了。”

她扭过头去,嘴唇还微微翘着,显然没有被完全说服,但也没有继续追问。那种不悦很浅,更像是撒娇没得到回应的余韵。我从背后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发顶上,手臂环着她,让她整个人陷进我胸口。抱了一会儿,她僵硬的后背终于慢慢软下来。

“先好好享受一顿晚饭,”我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尖,“其他的,等吃饱了再说。”

我拿起吹风机给她吹头发,热风嗡鸣,手指从她发根穿进去,一缕一缕地拨开。她从镜子里看着我,起初还抿着嘴,后来眼角的弧度终于慢慢弯了下来。

“那吃完饭你还想干嘛。”她忽然开口,眼睛从镜子里盯着我。

“吃完饭再说。”

“哼。”她又哼了一声,但这回嘴角是翘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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