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且慢十凤堕 第二卷 6-8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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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侠且慢十凤堕 第二卷 6-8完
作者:7ko
字数:32735

第六章

南霄山本来叫镇南关,是前朝修筑的南方要塞,河流自山间而过,两侧皆为千丈绝壁,属于天生的兵家要地。

在大魏揭竿而起,横扫天下之时,驻守此关的薛家,凭两千兵卒,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死守,硬是捍卫住了这座关口。

云安城的皇族,在国破之际,被死忠之士护送,冲过了无数义军的封锁,逃到了南霄山,被薛家誓死捍卫,后裔至今还活在世上。

所以理论上来讲,前朝大燕并未彻底灭国,还剩下南霄山一地、薛家一臣。

而平天教主严格来说,是前朝封的南山侯,镇守南霄山的大燕将领,大魏朝廷才是正儿八经的反贼。

不过,这些在如今已彻底成为过去了。

天下局势已定,大魏南北统一,南霄山的平天教主都嫁了人,南霄山平天教自此也便挂在了朝廷的名下,不再抱着积蓄势力复国的念想。

南霄山相较于洪山、天烛峰这些名山算不得高,但异常险峻,周边被崇山峻岭环绕,江水从两面山壁间的峡谷穿过,沿江两岸几乎没有立足之地。

而崖壁上方,就是前朝大燕花费大量心血打造的要塞,时至今日,要塞基本上已经变成了门派驻地,里面住的都是平天教的家眷或老人。

傍晚时分,依山而建的要塞笼罩在细雨之中。

轰隆隆~

昏沉沉的天际忽响起一道惊雷般的轰鸣声。

值守在要塞大门的平天教徒天空边划过一条黑线,如闪电般掠过雨幕,还没看清,便见着黑色闪电转瞬间劈至山间。

平天教徒揉揉被震得稍有些耳鸣的耳朵,定睛朝崖壁看去,伴随雷声而落,只见那边多出了两个人影。

一人身着黑袍,样貌冷峻无双,一人齐腰小襦裙,娇俏灵动。

守门的教徒看清后连忙迎上前:“夜护法,少主!”

夜惊堂如今自然还在平天教挂着一个护法的职位,闻言维持着高冷形象微微颔首,实则他先前飞行消耗有点大,现在有些发虚……

一旁折云璃挽着夜惊堂的手臂,精致的瓜子脸蛋认认真真盯着迎过来的教徒打量了几眼,随后笑意盈盈:

“没想到王小哥还能认出我来,我还以为这么久没回来,你都忘记我的模样了。”

云璃自从下山以后,约莫两年多都没有回来,当初还是未长开的可爱少女,此时也有了些成熟的韵味。

“哪里,怎会忘记少主……”

“怎么见只有你一人在这里守门?”

“回少主,教内如今不剩多少年轻子弟了,多数都是些流离奔波了半辈子的老人,弟子过些时日也要赶去北梁那边儿。”

南北一统,大魏执掌天下,归顺于朝廷的平天教不再挂着反贼的名声,出于夜惊堂对白锦的许诺,现如今平天教内护法、香主等都分配了像样的官职。

赶巧北梁覆灭,要上下清洗换班子,便把平天教的人都派了过去。

云璃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牵住夜惊堂的手就往里走,经过守门教徒时像突然想起什么,回首继续问:

“唔…张爷爷还在教中吗?他应该没去北梁吧?”

“张爷…咳,张护法他身体抱恙,倒没有和其他护法们去北梁,这会儿应该在躺着休息养病。我去把他老人家喊起来?”

云璃所说的张护法,名为南山铁卦张横谷,本身是大燕钦天监的小道童,前朝国灭时随大燕皇族逃到南霄山,历尽甲子浮沉,如今是平天教四大护法之一,开山元老,连平天教主都得叫上一声师叔。

“不用啦,我去找张爷爷,今日回云霄山主要就是来看望他呢……”

听到守门教徒的话,云璃摇摇头,随即扬起灵气动人的脸蛋看向夜惊堂:

“惊堂哥~我自己一个人去张爷爷那里就可以了,你不妨去教内的武坛指导指导其他子弟,他们可是很崇拜你呢!”

夜惊堂刚好有这个意思,他如今身份地位太过超然,冒然去拜访张护法,多少会让人感到些不自在。

“也好。”

“啊,太好了!夜护法请您随我来!”

一旁守门教徒两眼一亮,没想到居然能得到当今天下第一的指导,连守门的任务都抛之脑后,说着便在前引着夜惊堂走进了平天教中。

……

云璃身法敏捷,纤长窈窕的身影在山石间灵活穿行,没一会儿,她便来到一处碉楼外。

此楼由黑石构成,面朝所向可以直接眺望千重峻岭外的蜿蜒江河,正是张护法日常所居住的地方。

望着斑驳老旧的碉楼,云璃美目中突生起一丝复杂难言的神情。

“小云璃,愣在那里作甚?不想看我这把老骨头了?”

愣神之余,碉楼里忽然传出了一声悠长而深沉的呼唤。

“没有,张爷爷我这就进来。”

云璃如梦初醒,娇俏脸蛋上当即挂上灵动活泼的笑颜,步履轻快的闯进了碉楼之中。

一进屋内。

一眼就能瞧见张横谷正老神在在的躺在靠椅上,面容瘦削苍老但健康红润,精神头很足,完全不见丝毫生病的气态。

他眺望着窗外山水绝景,没有回头看才进来的云璃,慢悠悠开口:

“云璃,成过婚了?”

云璃俏脸上泛着两抹明媚鲜活的红晕,边向张横谷靠近边道:

“是的,张爷爷~”

“唉,小云璃有了家室,其夫更是当今天下第一,往后该不会忘记我这已经步入暮年的老头子吧……”

“怎么会呢,张爷爷永远都是云璃心中最敬爱的长辈!”

“哦?呵呵,只是如此吗?”

屋中气氛产生了些许变化,两个年龄差了至少有半百之数的老头和少女,居然出奇的生出了一丝莫名的……旖旎?

这时,云璃窈窕出挑的身子已经俏生生的站到了张横谷面前。

少女精致模样的她,脸上不知在何时泛起了娇媚,一双灵动的杏眸眉眼弯弯,眉梢眼角洋溢着小狐狸似的笑意。

只见张横谷倚在躺椅上一动未动,但云璃却缓缓爬上他的身体,脑袋挪移前身,少女薄红的脸蛋最终停留在了他的裆部。

张横谷此刻喘息声带上了火热的粗重感。

云璃则伸着纤柔如玉的小手,指尖灵活又娴熟的松解开张横谷的裤带,紧接着一并扯下了裤裆。

一股浓郁的腥骚气味扑鼻而来。

云璃美眸闪过一丝喜意,目光渐渐迷醉的看向下方自行昂首翘头的灰褐色阳根。

她舌尖舔过红唇边角,犹豫片刻,俏首向下一低,红润娇小的少女檀口顿时贴上了肮脏的老根。

“云…云璃…嘶溜……”云璃展露着乖巧尽失的淫媚姿态,小口香舌顺着勃起的阳根,来回上下灵活舔舐,口液一点点浸润了茎身,发出湿靡的声响。

“云璃…永,永远…嘶溜…嘶…都是张爷爷…嘶溜,咕啾……的小,小淫娃…小母狗……”

少女的声音轻细,带着些湿声和甜腻的软糯感,热气喷吐,口液涂抹,直让张横谷阳根急剧膨胀。

“哈哈哈,好好好!”

张横谷放声大笑,遍布老茧的手盖上云璃的脑袋,如同爱抚宠物般在绸缎般柔滑的秀发上来回抚摸。

“嘶溜…滋溜……”

云璃口液翻搅声靡靡回响,她红着脸儿像是品尝糖葫芦似的,小嘴一撅亲吻紫油油的龟头,粉舌一探围绕雄风不减的粗大茎身轻轻刮蹭。

张横谷胯下粗根渐渐膨胀到极限,一翘一翘的直挺而立。

“小云璃,含进去尝尝看味道变了没有?”

云璃温顺无比的轻点玉首,听从指示的将狭小的檀口圆张到最大,一口艰难的纳下险些塞不进嘴穴的圆硕龟首。

“唔…呣…”

“如何,味道没变吧?”张横谷拍拍少女的脑袋。

“咕唔……”

云璃摇摇头声音含糊,整张小嘴被粗大龟首撑得鼓鼓囊囊,对于已经吞吐过数不清多少次的阳根,这点腥臭气味就是她最为熟知的。

“咕呣、咕啾咕滋…嘶溜……”

接着,就看到云璃无师自通,不用张横谷多言,便主动含着勉强塞下的粗棒,晃动螓首俏脸,卖力吞吐起来茎身。

娇小粉润的檀口和粗大苍老的丑根形成鲜明的对比,张横谷悠哉游哉闭上了眼,抚摸着少女光滑的脸蛋开始享受这片刻的嘴穴侍奉。

短暂之间,他被温润舒坦的腔道里渐渐带入了过去的回忆……

张横谷原本在平天教还未出世时一直行走江湖招兵买马,直到遇见当年的年纪轻轻却野心勃勃的薛白锦,才成为了平天教的创教元老。

在教期间,十数年来呕心沥血为复国而努力,妻子早先亡故没有留下后代也不曾想过再建家室。教众都知他忠心耿耿,一心辅佐教主壮大平天教。

却不知……他早在私底下就开始用种种令人不齿的淫秽手段,一点一点调教好了平天教主的嫡传——折云璃。

云璃自幼父母双亡,跟随师父师娘在她们的教导下成长。然而,当年平天教创教之初面临的困境有许多,薛白锦和骆凝常在外奔波,而张横谷的徒弟之一恰好是云璃的父亲,由此便在那时让他有了由头,有了可趁之机。

在还是个涉世未深的懵懂女童时,折云璃便常在张横谷暗中教导调教下渐渐长大……

“嘿……”

回想起成功诱骗云璃初次用小嘴吞入他肉屌的那一个晚上,张横谷不禁乐出了声。

往昔回忆在肉根酥爽湿滑的快感里消散。

他轻轻拍了拍已经死心塌地当上他独享的小母狗云璃的红嫩脸蛋,轻笑道:

“好了,你这张小嘴爷爷都插腻了,转过身让我看看小云璃的小骚穴小屁眼吧……”

“唔咕……”

云璃闻言,不情愿的吐出被她吞吮得水亮的肉根,樱桃小嘴在离开龟头的那一刻,还在上边勾连出了一条湿亮晶莹的口液银丝。

她姿态顺从,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现有多下作,这番模样甚至连夜惊堂都没在这位娇俏少女的身上看到过。

云璃掉转过身,不堪一握的小腰往下一沉,淡粉色的襦裙就被她圆滚滚的小翘臀顶出了一个圆满起伏的诱人轮廓。

张横谷皮肤松弛的老手当即攀上了这具小臀峰。

啪!啪!

巴掌拍打两下,清脆悦耳,弹性十足。

“云璃的屁股比原先更圆更大了一些嘛,摸起来手感倒还是这般软弹。”

“嗯~…”

随口评价了一下云璃的屁股,张横谷便迫不及待的掀开了她的裙摆。

嫩白纤细的美腿宛若两支玉筷,在裙摆掀起后颇为羞涩的夹紧了双膝。

云璃俏脸红的发烫,情不自禁的哼出阵阵嘤咛,感受到一只印象中最为熟知的大手触摸在了自己的腿心之间。

“呵呵,小云璃都这么湿了?”

云璃小翘臀穿着件普普通通,既不保守又不放荡的白色小裤,虽然如此,但却更能凸显出她少女的俏美。

虽然,她在情趣肉欲之事上早已不是真正的青涩懵懂少女了。

张横谷手指按在云璃的腿心之间,那里紧贴裆部蜜户的布料有一道渗透而出的湿迹。

“呜~……”

云璃紧了紧圆润的翘臀,随后轻扭小腰,摇动着屁股颤巍巍的娇羞道:

“云璃…云璃早在来时路上想念起张爷爷……”

“小,小骚穴……便不自觉的开始往外冒骚水儿了……”

少女甜腻又羞赧的言语让张横谷心神震颤,悸动的情绪表现在身体上,直挺挺裸露的阳根肉眼可见的又胀大了一分。

“好好,让我瞧瞧小母狗云璃的骚穴成什么样了。”

张横谷两手粗鲁的扒下白色小裤,一具玉盘翘臀,一抹嫩粉菊眼,一处馨香的少女屄穴,毫无保留依依呈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沁人心脾的淫靡馨香从云璃的私处弥漫。

张横谷口干舌燥的把双手放在了少女的臀瓣,左右掰分。

娇小精致的菊眼便如云璃本人一般可爱灵动,明明手指在扒开,它还分外害羞的一个劲的收缩。

下方樱丘隆起小坡,亦有了向肥美饱满极品嫩蚌成长的趋势。整个阴丘部位耻毛极为稀疏,和白玉老虎没什么太大差别。薄薄的阴唇形似桃瓣花叶,含苞聚拢,在张横谷掰开时才肯张开一道狭窄的缝隙。

“呼——”

张横谷瞧得心火大动,伸出手指拨开云璃屄穴肉唇的包裹,探进屄洞里略作感受。

逼仄紧致,湿滑柔软。

“看来小骚穴已经饿了,流了这么多口水,一定很想吃肉屌了吧?”

云璃撅着屁股扭了又扭,腿心间流水潺潺的粉洞像在觅食似的主动贴到了张横谷直挺的肉根上蹭了蹭,把满口蜜汁和先前糊在棒身上的口液混合在了一起。

“对,对不起张爷爷……”她满目情迷,边扭动小腰用屁股间湿腻腻的粉唇屄口舔蹭肉棒,边轻喘着道,“云璃是和惊堂哥一起来的。”

“所以,不能用小骚穴和您……”

云璃此次本意还是和夜惊堂游历山水顺路才来南霄山看看的,一路上不说相濡以沫缠绵相伴,以她对惊堂哥好色程度的了解,肯定会忍不住找地方和她行房什么的……

现在和张横谷云雨一番,若阴道里残余了淫液和阳精,很大可能就会在晚上被夜惊堂发现,到时可就解释不清了。

“唉,也罢也罢。”

张横谷颇为可惜的叹口气,虽然云璃和夜惊堂成婚,是出于他这个“主人”的任务,但动念之时不能肆意欢好一番还是对自己当初的决定有点后悔。

这时,云璃眉眼一眯,眼角流露出小狐狸似的狡黠,翘臀往下一沉,蹭弄肉棒的粉嫩屄穴变成了那抹雏菊似的后门。

“张爷爷莫不是忘了云璃还有这个洞可以用嘛?”

“惊堂哥从来不会用这里,所以……”

浅粉色的嫩菊沁着淡淡的露珠,像张贪吃的小嘴儿轻张轻合,点触着膨胀的龟首。

张横谷干巴巴直咽口水,老脸皱纹拧巴着浮现出惊喜的笑容:

“哈哈,我忘了。还是心疼母狗小云璃,当年每次插你的屁眼都会把你弄得泪流满面的,所以一时没往这处想。”

“张爷爷无需顾虑云璃。”

“云璃已经长大了……那里,那里可以任由张爷爷插弄了。”

张横谷此刻心情很是愉快,粗糙大手不停地在云璃两瓣滑嫩的臀肉上爱抚,而云璃表情迷离十分享受这般爱抚,轻摇着屁股像得到嘉奖摇尾乞怜的小母犬。

“既然如此,云璃便自行撑开你的小屁眼,像过去一样坐上爷爷的肉根吧!”

得到应允,云璃羞滴滴的“嗯”了声垂下脑袋,低头岔开两腿,从胯下找准那根灰褐色的粗根。

接着,她纤手有条不紊的攀向自己莹润光滑的两只臀瓣,指尖微微用力,臀缝左右分开,里面的菊蕊花纹分展,菊洞绽放。

滋叽、滋叽~

云璃没有一股脑的直接坐上张横谷的肉根,而是先用水灵灵的屄口继续刮蹭,从龟首到棒身,无不均匀涂抹上她的湿滑蜜液。

在将整根肉棒糊满湿漉漉的淫液后,她才得以作罢。

这一次,娇菊贴上蓄势待发的坚挺阳根,云璃掰着臀瓣试探性的往下骑坐。

滋叽~

滑腻腻的肉棒从臀缝间滑出,第一次的试探并没有成功纳入菊穴。

“哈哈。”

张横谷乐呵呵的拍拍云璃的翘臀,勾出一根小指,沾点湿滑蜜液,而后强行塞进了她的紧菊当中。

“嗯呀~”

“这下你再坐进来就不艰难了……”他小指勾住菊口,上挑着穴壁软道,把菊眼扯开了指头大小的洞。

云璃分立的弯曲的两腿打着哆嗦,抿抿樱唇,撑开的菊洞朝准棒尖龟首,一咬牙坐了下去。

噗~噗叽、噗呲呲~

“嗯啊~~~~”

云璃翘首莺啼,白嫩娇软的臀绷的很紧,一根灰丑粗根与臀缝相连,连接在了蜜菊之中。

“进、进来了……云璃的屁穴,好胀……”

她的身体缓慢而艰难的往下落座,湿紧的淫声不断从菊缝里被那根粗棒挤出。

“嘶~许久未关照小云璃的屁眼,好似更紧了些呐。”

噗叽、噗呲…

“呼、呼嗯…啊…张爷爷,喜欢就好……”

紧凑无比的菊道包裹着张横谷粗根一寸寸往深处吞没,在少女悦耳的娇吟声伴奏下,她的菊眼在几息过后成功吞入了整根肉棒。

噗嗤、噗嗤嗤——

“哈哈哈,太舒服了?前边的小骚穴都开始呲水儿了!”

云璃垂首吟喘,在用屁眼完全“坐进”肉棒之时,她的娇躯一阵猛颤,敞开的腿心里,屄穴嫩洞欢快的扇合,洒出了一道淫香四溢的蜜箭。

“嗯…嗯…云、云璃…屁眼很舒服……”

在和夜惊堂成婚后,她戴过狐狸尾巴,戴过小萝卜肛塞,然而这些小打小闹,都不及此时进入自己后菊里的粗棒来的舒爽。

啪~啪!

云璃还在回味这种直透灵魂的快意,背后的张横谷却忍不住拍起了她的屁股。

无需细想,她心领神会的调整姿态,两手扶着躺椅扶手,开始上下起伏娇躯用后菊套弄肠道里的粗棒。

噗叽、噗滋……

咕叽咕呲——

……

黄昏过后,红霞消退,天际披上了一层繁星点缀的夜幕。

张护法的碉楼外,响起一阵脚步。

来人是张横谷的徒弟之一,在江湖上并没闯出什么响亮名声,连游身掌学了十数年都不见大成。

咚咚咚——

“师父,您醒了吗?”青年徒弟敲响张横谷房门。

等了半天,里面才传来回应。

“何事?”

“教内为夜护法设了晚宴,弟子寻思您似乎一天都没怎么进食,所以想叫您过去。”

噗呲、噗呲噗呲…

屋内沉默良久,只回荡着一阵阵奇怪的湿响传出门外。

“嘶~~啊,咳嗯……为师知道了,待会儿便过去。”

“好,不知师父可见到少主了没有?据李师弟说她好像在您这里。”青年徒弟挠挠头道。

咕呲……

这一次,屋内安静的时间更久了些,青年徒弟正满心疑惑想要再度问询时,里面总算有了回音。

“关哥哥,我在里面的……”

“嗯~…云,云璃在帮张爷爷按揉身子。”云璃娇俏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青年徒弟顿时恍然:“原来如此,少主您待会和师父一起过来吧!”

“您可要督促下师父他老人家,都闷在屋里两天了……”

“嘻嘻,我知道的。”

青年徒弟离去不久后,碉楼紧闭的屋门悄然敞开了一道门缝。

噗呲噗呲……

“哈啊,哈啊……张,张爷爷…他,他走了……”

“哈啊…嗯嗯……云璃,云璃不行了……”

云璃扒着房门,翘着小屁股,承受着背后张横谷的顶菊冲撞。

她苗条纤柔的少女身段白里透红,襦裙上襟开口,娇美的乳鸽在身体摇晃间轻轻弹跳,两颗小樱桃红挺鲜艳。

啪、啪啪——

张横谷在云璃吐出求饶后,自己也终到达了极限,胯身与红彤彤的屁股紧紧贴合,塞在云璃嫩屁眼儿里的肉棒顷刻间浓精喷涌,尽股灌进了菊道之中。

云璃浑身娇软,趴上房门,痉挛着身体失神的被浓精灌了个满盈。

“够、够了……云璃屁眼,装、装不下了……”

张横谷浓精尽泄,拔出肉根时,白浊湿亮的嫩菊像四周肿绽,好在她自幼修鸣龙图,恢复力惊人,倒不用担心菊眼肿的太久。

噗、噗嗤…

白浆一口一口随着云璃的颤动从抽缩的菊洞里喷出,汇聚成浓稠精流,缓慢流过下方的粉润屄口。

“才两发啊……”张横谷意犹未尽的揉弄着云璃翘臀嫩肉,欣赏着蜜洞里自己的成果感慨道。

“来,在吃晚宴前,我先给云璃喂些饭钱甜点吧。”

武夫的气血一向强横,就算张横谷已经年老,区区两次云雨释放也并没多少疲累。

云璃闻言,只得配合着他的要求,软绵绵的转过身蹲到了张横谷胯下。

樱唇张开,巧舌半探,腥臭湿黏的阳根缓慢抬头,放进了她的口穴之中。

“嘶溜,咕滋嘶溜……”

棒身沾着的残精和肠液被云璃的小嘴一点点清理干净。

“哈哈,真乖…爷爷这次不压制精关,尽快给小云璃的小嘴灌个饱。”

“唔呣,嘶溜…好~”

“呼~嘶…不过,小云璃还需再发育几年啊,你的身段现在可还比不上你的师父师娘呢。”

张横谷打开房门,他的住处此时不会有人来打扰。云璃对此也没发出异议,甚至主动把屁股往门外撅了撅,抽搐着黏糊糊的菊眼,在上身脑袋吞吐肉棒时,下身则噗嗤噗嗤排着满溢的浓精……

……

……

第七章

银月当空。

沙洲。

荒凉大漠,两只骆驼载着两个风姿卓越的女子在一望无尽的沙地上拖出两道踏行的痕迹。

叮铃~叮铃~

驼铃听起来很清脆,摇晃速度不紧不慢,和马铃铛有很大区别。

“前边就到千佛寺了。”

两只骆驼在一座小沙丘上驻足,其中一只身上驼峰间载着个头戴白色帷帽的女人轻轻开口说道。

夜风冷清,此时拂过女人脸庞,拂起她遮在帷帽下的绝美脸蛋。

女人皮肤在夜色下显得极为白皙,生得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双眉犹如二月初春的柳叶,樱桃小口未点胭脂,却天生红润饱满,面容用国色天香来形容都显得俗套,更像是来到农舍报恩的狐仙、或者嫁入牛郎家里的仙女,硬是在这尽是沙尘的孤凉荒漠中美出了几分出尘于世的仙味儿。

“嗯。”另一只骆驼上的女人声音略显冰冷,姿色同样不俗。

她满头长发随风飘舞,眉眼营气凛然,双眸冷冽若寒潭,容颜亦如万年不化的冰山,整个人身着白衣,没有半分风尘仆仆的感觉。

然其虽气质像冰坨坨似的难以逼近,但身段却生得前凸后翘,坐在驼峰间的臀丰满健美,胸脯鼓囊,小腹处明显有着隆起的弧度,看上去和怀胎两三月的高冷孕妇差不多。

“白锦……对不起,全因我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才让你我沦落至此……”

“凝儿,不用再说此事了,我亦有错在先。”

“……”

悲凉与低迷萦绕在两女之间。

沉默良久,驼铃声再度响起,两骆驼慢悠悠踏下沙丘,行向前方那片在荒漠中唯一的绿地。

……

玉虚山、官称、千佛寺皆是大魏三大江湖圣地。

千佛寺是佛门圣地,有四千多僧人,占据了沙州城百里开外的一整个绿洲,内部不仅有湖泊,还有小山和树林,规模相当之大远看去就如同一个小城。

虽然朝廷并不崇尚佛门,但南北朝民间都是谁有用拜谁,每年专程跑到这里来上香的人并不少,距离千佛寺还有两里就能闻到香火味道,路上也开始出现大量马队驼队。

这日,千佛寺内。

清晨的幽远钟声,在平滑如镜的水面,倒映出了水中的那棵千年菩提。

神尘禅师身着袈裟,在菩提树下盘坐,手里转着念珠,闭目凝神敲击着身前的木鱼:

咚咚咚…

八个蒲团,前三后五分成两排,放在神尘禅师丈余开外。

上面坐着的人,有的已经剃度点上了结疤,有的则是满头长发胡须散乱,不过姿势倒是统一,都是保持着禅坐的姿态,认真打坐。

换做江湖其他地方,能和一派之主一起练功,身份怎么也该是掌门的嫡传弟子,但在千佛寺显然不一样。

此地名为悔过池,江湖人通常把这里称作雷池,因为进来了就万劫不复。外围杂役还有逃出去的先例,但到这里的人,从没有人能离开过,也只有这些人,有资格让神尘禅师亲自劝解。

在场几人老少不一,有的是曾经名传江湖的枭雄,有的是还没冒头就被遁入空门的小人物,身份年龄几乎没有重合点,但无一例外都天赋绝伦。

不过,卞元烈离去,悟念——邹泉明被夜惊堂所杀,如今八个蒲团仅剩下了六人落座。

咚…

神尘和尚手里木鱼一滞,突然睁开那双漠然的眼眸:

“来了。”

蒲团上六人面面相觑,对这蛮不讲理的老秃驴此时的行为感到迷惑,但没敢吭声。

片刻后,便见外面走来一位青年和尚,神色恭敬的立到神尘禅师身旁:

“师父,一切都已安顿好了。”

神尘手中念珠转动,随后双掌合十语气不悲不喜:

“阿弥陀佛,薛施主既已到来,何必畏畏缩缩,藏头露尾?”

铃…铃…铛啷…

就听这悔过池院外传来一阵像链条晃荡似的声音,蒲团上六人纷纷朝洞门方向望去。

随着声音渐渐逼近,叮当作响,一道清冷绝尘的身影赤条条的走了进来。

这是一位如凛冽冰湖般傲冷无比的绝美女子,此刻的她身无寸缕,一头乌黑绸缎凌乱不堪,满身雪皙肌肤残留着被鞭笞摧残后的细痕,矫健有力的修长玉腿踉跄迈进,腿根交替间挂着两道黏稠白浊,光洁无毛的肉户阴唇外翻倾吐。

叮、叮铃…叮啷……

她一只足踝处锁着条沉重冰冷的脚镯,拖行巨大的铁球限制了她的行动。玉颈处也套着一只黑铁锢环,断裂的粗长铁链垂落在丰满的乳沟之间。

六人当中皆为男性,少的都在此地拘禁了近十年,突然看见这样一位凄惨女子,他们并未感到怜惜,反而生出了长久压抑下来的蠢蠢欲动。

“咕噜…” crazyhome2000.com

有人忍不住暗暗干咽,直盯着女子英气绝美的容颜挂着屈辱悲愤的表情,一步步走至神尘和尚的面前。

她的素手托着自己怀胎三四月大的隆起腹部,两只硕大乳瓜颠簸上下,肿胀的嫣红乳头带着明显被牙齿啃咬过的痕迹,从乳头之间溢出着乳白色的奶香液体。

这孕妇样的冰山女子却不顾自己此刻被人看尽身子的淫态,冷眉凝霜,一脸愤愤的朝悠然盘坐的神尘骂道:

“秃驴!你把凝儿怎么了?”

“阿弥陀佛,呵呵,薛施主莫急,骆施主当初仇怨蒙心犯下错事,老衲自然要劝她悔悟……”

“我呸,你打不过夜惊堂,便把你这所谓的佛法强加于我等吗!”

在场六人听得云里雾里,但其中一个阅历颇深的光头老者盯着那袒胸露乳又溢奶水的女人瞧了半天,最终睁大眼难以置信的喃喃道:

“薛施主…莫非是平天教主……薛白锦……!?”

“为何…”

……

才刚过辰时,千佛寺敞开大门。

长途跋涉往来上香的香客络绎不绝,熙熙攘攘的涌进了寺中。

大多数香客其实不见得对佛有多少虔诚之心,所谓拜佛上香,拜的实际上就是自己心中的欲念。

叩首焚香,有人求功德圆满,有人求大富大贵,有人求功名利禄,亦有人求武境精进……

就如此时,有一位随骆驼商队簇拥下远道而来的中年富商,被千佛寺几个僧人和和气气的引进了寻常香客不得入内的七层金顶佛塔内。

前往普通大寺里拜佛的香客看到这一幕,不由好奇的私下讨论。

“那人是谁啊?能让这群和尚态度这么好?”

“嘘,人家可是贯通梁州、金州、沙洲三大商路的矿老板,有钱的很,据说千佛寺有两座佛塔都是他捐赠的!”

“哦?这等大人物还来上香作甚,难道还和我们这群平头老百姓抢香火不成……”

“呵呵,富贵皆有,但他年近半百之龄,却仍未有后代继承衣钵,来此地便是想求子的……”

众香客议论纷纷之余,中年富商已经站在了佛塔一层大殿之中。

“阿弥陀佛,贫僧观钱施主面色红润,气色尚佳,可有……”

“行了,吹捧的话免了。”中年富商抬手打断了殿中堂主,擦了擦微微发福的脸上的细汗,“听神尘禅师所言,已找到完美相配的女子和我孕育子嗣了?”

“不知是哪位奇女子,她人在哪呢?”

富商享尽半生富贵,身体常用灵丹妙药滋养,身强体壮无病无灾,之所以人到半百还无妻无子,主要还是因他眼光颇高,寻常女子入不得眼。

净厄堂主双手合十,闪身错开身位,露出后方一个被暗红色绒布覆盖的箱子,红布印有八个金箔大字。

“入箱祈福,功德无量”。

中年富商狐疑的打量两眼,随后大怒:“功德箱?这是何意?你们这群和尚难道还嫌我为千佛寺供奉的银两不够多吗!”

“诶,钱施主稍安勿躁,随贫僧来。”

净厄不慌不忙指引着富商靠近到“功德箱”前。

箱子整体形状方长,体积很大,目测估计足以容纳下一个正常成年人蹲在内部。

中年富商还在揣测这箱子有何用意,倒没想着掀开莫名其妙盖在上面的红布。

“造这么大的箱子,看起来又不太像功德箱……不知净厄法师作何解释?”

“钱施主,请看。”

净厄给了富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随即神神秘秘的揭下暗红绒布。

由此,“功德箱”整体全貌展示在了富商的眼下。

此箱由沉香木和玄铁打造,外表古朴厚重,雕满了佛经与莲花纹路,任谁看了都觉得就是一个布施积累福德的精美大箱子竖立在此。

但是,中年富商却在箱子展露的一刻露出了目瞪口呆的神情。

只见箱子正面居中,本用于投放钱财的部位开了一个圆形大洞,此刻洞中刚好凸出着一具雪白丰盈、圆润挺翘的绝世美臀!

这洞口与美臀无比契合,像专为这具圆满所开凿的洞一样,卡在其中,严丝合缝,仿佛浑然一体。

中年富商短暂间被这美臀吸引得失了神,尽管还不知晓其主人生得何等面貌,但单凭此臀这般毫无瑕疵的珠圆玉润雪白滑腻的香艳模样,都超越了以往他见过的所有自称绝色美人的那些女子。

玉臀如剥壳鸡蛋,散发的白皙光泽宛若天上圆月,两片桃瓣似的蜜肉饱满厚实,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这沟缝之间亦是干干净净,浅嗅之下甚至能闻到一丝混合了美人汗香的淡淡花香。

臀瓣紧紧并拢,沟缝内隐隐可见粉嫩娇羞的穴口和后庭。

后庭如花蕾羞拢,颜色是极浅的樱粉色,周围褶皱细密,簇拥而成了一粒小小的圆点。这极美的肛菊在一丝细汗浸润下,使其看上去像一朵正在等待他人滋润盛放的花朵。

下方则是诱人疯狂的蜜穴,整个阴丘起伏饱满,看不出是被剃除的还是天生如此,光秃秃,粉嘟嘟,犹如光滑白玉。屄口处娇嫩蚌肉紧紧相依,似乎察觉到有旁人的注视,穴唇暗颤,轻轻咧开小缝,像只饥渴的小嘴吐出小缕蜜汁。

绝美的臀,绝艳的双穴蜜洞,凑成了这一堪称人间至美的极品淫器。

“是,是她吗?甚好甚好…就算看不见脸,她的这具骚屁股也值得我为其灌精受孕了!”

“呜~”

怎料在富商话音刚落,这具镶在功德箱上的绝美白屁股突然不老实起来。

她反抗激烈,颤动摇晃的很是凶猛,引得整个高大箱子都开始抖动。

然而,无论她如何紧绷玉臀,如何摇摆,那箱上的洞口依然牢牢将她的臀固定。

蜜汁飘洒,菊蕊惊恐缩张。

“这怎么回事?你们事先没制住她?”中年富豪皱起眉头,他心里对千佛寺背地里所做的某些事儿门清,完全没去想这箱中女子是由正经途径找来的。

净厄只是随意瞥了眼挣扎的白屁股,大掌一抬……

啪!

出乎意料的一巴掌重重扇在了白花花的屁股上,白皙软嫩的肉浪在臀丘中间向四周震荡,玉臀儿吃痛掌印醒目,顿时停止了挣扎。

净厄慢悠悠收回手,双掌合十:

“阿弥陀佛,无伤大雅,只需掌击即可令她消停。”

中年富商瞧得臀浪滚滚的艳景,跃跃欲试的搓搓手,看上去也想亲自抽一抽这绝世美玉臀。

“且慢,钱施主,还请来后方一探。”净厄制止了对方。

“后方还有什么?”富商疑惑,而后观察了一下‘功德箱’的构造,恍然道,“原来如此,按此女臀部在箱前来看,莫非还能在箱后看到她的脸?”

“哎,无论长相美丑,我如今倒也不纠结于此了。”

中年富商叹了口气,以他万贯家财来说,天下绝大多数女子唾手可得,但全因十年前的惊鸿一瞥,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深刻印象,使其再难接受徒有皮囊姿色的普通女子。

那夜一袭青衣月下凌波,绝世风采犹如九天仙女踏临凡世……

被称为江湖第一美人的“蟾宫神女”——骆凝,便是富商埋藏心底最为炙烈的渴望。

曾传蟾宫神女家族血仇之敌逃去了千佛寺,他便持重金成为了千佛寺最受尊重的香客。

然而,蟾宫神女的仇敌被其情郎所杀,她那情郎又成了继奉老神仙飞升后第二位公认的天下第一……

“夜惊堂,夜大阎王……哎,腰缠万贯终究不如人家武道通圣入仙……”

蟾宫神女现已成婚,中年富商也已心死,不再奢求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心中感伤之余,富商还是跟着净厄绕到了功德箱后方。

箱后和箱前类似,都开了一个圆洞,不过相较前边能塞下整个玉臀,后边的圆洞估摸着只能塞入一个半拳头,并用一扇小木门关了起来,看不见洞里景象。

“这是……”

让富豪惊讶的是,箱子上贴着的一张画像。

青丝绸缎松松而绾,桃花美眸恬淡雅静,双眉细若初春柳叶,樱桃檀口宛如碎玉润泽,琼鼻小巧挺翘精致如刻,任意一处都无可挑剔的五官凑成了这张仿佛天工亲自雕琢而成的绝仙之容。

“蟾宫、蟾宫神女?”

中年富豪惊叫出声,画像上的面容就是他朝思暮想的那位江湖绝色。不过,惊异片刻,他还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贴一幅蟾宫神女的画像,你们这群和尚很有想法。”

绘着绝世姿容的画像,却贴在这镶了个雪白大屁股的箱子上,这分亵渎之感让人颇为悸动。

便听净厄含笑摇头,慈眉善目道:

“千佛寺向来不会亏待于像钱施主这般慷慨的香客,所以……”

言语间,这老和尚轻飘飘的伸出手拉开了封闭箱子圆洞的小门。

中年富豪一愣神的功夫,门洞敞开,视线不经意间看见洞内之景,只看到一张与蟾宫神女画像一模一样的面孔呈现在了眼中……

“……蟾宫、蟾宫…骆仙子?!”

门洞里骆凝满面酡红,那张令江湖无数侠客倾慕神往的仙子容颜薄怒含霜。

“淫贼…秃驴!放,放我出去……!”

……

“据老衲猜测,此刻骆施主正经历的,应该和薛施主差不太多……”

雷池旁,蒲团上坐着的六人不吭不响,聚精会神饶有兴致的观摩前方的活春宫。

神尘和尚红黄相间的袈裟敞开,堪称魁梧的身形如同坐于玉枕上一般,整个坐在了薛白锦丰挺的乳肉双峰上。

宝相庄严的面相带着慈悲微笑,实则眼中欲火滔天,压得那软肉乳峰扁胀,挺立在胯间的粗根残暴的塞捅在了前方清冷的玉口当中。

薛白锦双目喷火,一身经脉尽数被封,对于已经称圣多年的神尘和尚提不起半点反抗之力。

她四肢身躯奋力挣扎着想要摆脱坐在自己胸脯上的淫僧,但仍纹丝不动,甚至两团扁圆乳肉还因此受压迫从乳尖里溢出了乳水。

“薛施主还是少废些力气吧,你的奶水都被自己晃出来了。”

神尘和尚的粗根也稳稳当当杵在薛白锦的小嘴里,慢条斯理的在其间温润中耸弄。

这一幕,已在千佛寺里上演了数年之久。

曾经,骆凝为报血仇,成为了薛白锦这平天教主江湖上所传的“夫人”。

薛白锦也十分为凝儿着想,在和奉官城讨教过后,武道精进,便去千佛寺找上了神尘和尚,打算亲手杀掉邹泉明替凝儿报仇。

然而,那时的她充其量还只停留在“山下无敌”的范畴间,距真正的圣境还有不小差距,神尘阻挠她杀死邹泉明,反以她反贼的名头将其擒下,镇压在了千佛寺当中。

由此,被迫拘束在寺期间,薛白锦渐渐发觉了这座佛门圣地背地里所隐瞒的种种不耻之行。

神尘幼年时就是一介好狠斗勇的顽劣泼皮,因习武天赋惊人,某高僧担忧其日后可能会成人间大恶,便点化于他,使他入了佛门。

六十年来清规戒律,神尘抱着石碑依然放不下心中枷锁,心怀业障,霸道江湖武夫的本性半点没变。

因此,由他这个完全不像和尚的和尚执掌千佛寺,自然也将这座佛门圣地引入了歧途。

内部僧人傲慢无礼、目中无人还只是简单的表象,在寺庙地下原本用于收押大罪之人的千佛窟,直接成了掳掠江湖侠女、贞洁女子的淫窟,将她们整夜关押在地底,日夜充当供僧人发泄的鼎炉肉奴。

“唔噢咕唔,唔嗯……”

薛白锦嘴唇撅张,忍受着令其作呕的气息,含愤裹着那根在自己嘴腔里肆虐的肉根。

口津止不住的被肉根进出往外带出,浓郁的腥味呛得她眼泪直流,屈辱欲绝。

周遭六人表情略显麻木,从其中那个光头老者口述得知了被神尘和尚骑在脸上插嘴吹箫的女子的身份,几人还有些不敢相信。

“她真是薛白锦?被奉老神仙称为山下无敌?这挺着个大肚子被神尘秃驴肏嘴溢奶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啊……”

薛白锦孕肚如怀胎三月,鼓鼓囊囊,躺在地上的两条白玉长腿在挣扎过程中胡乱踢踹,腿间白玉老虎穴汁水却极其丰富,玉腿踢踹,玉穴飙水儿……

噗呲呲…

“两月前,我等虽出不了寺,但神尘不是去大魏参加夜阎王的婚礼了吗?我怎么记得……薛白锦是他的妻子之一?”

“难说,看这样子,恐怕许久之前就被神尘擒下驯成性奴了,肚子里的种说不定都是他的呢……”

六人在底下凑到一起窃窃私语,前边神尘和尚充耳不闻,直把薛白锦这张冰山般的玉颜捅的面颊崩坏鼓胀,双眸中凝出的愤怒和冰冷消融,微翻起了眼白。

一年前,悟念——邹泉明,终因放不下往日因果,选择了亲自找骆凝赎罪。

然,神尘百般阻挠,夜惊堂依然强行杀掉了邹泉明替凝儿报了血仇,以此结下了恩怨。

神尘打不过夜惊堂,但也由此激起了泼皮的本性,把怒火全部转移到了薛白锦和骆凝身上。

那时薛白锦才从仙岛离开,就被神尘要挟“请”到了千佛寺。

此后月余之久,薛白锦便成了神尘和尚的专属肉奴隶,每日被绑在铜柱上,双腿大开,承受这老僧无休止的奸淫。

曾梵青禾还口口声声告知夜惊堂白锦怀了身孕,让他高兴了许久,以为冰坨坨是和他在仙岛缠绵时中了头彩。

却怎么也无法料到,薛白锦是在千佛寺挨了日日夜夜的精水浇灌怀了孽种……

昨夜,薛白锦和骆凝再度受邀来到千佛寺。

薛白锦还在神尘和尚的秘法催发下,双乳提前孕养出了大量乳水。

两只高耸丰乳,在盛满了乳汁后更是沉甸甸的比原先胀大了一圈,乳头殷红肿大,轻轻一捏便可喷出甘甜乳汁。

“滋唔,唔咕…唔呣——”

往日冰山般冷傲的身姿如今沦落为了神尘和尚坐下的“肉垫”,他大马金刀没点禅师高僧形象,岔开着腿屁股压坐着薛白锦的乳峰,乳汁从缝隙间流溢,唇舌间的粗棒狰狞暴虐。

这位山下无敌的冰山凛然不见,雾茫茫的双眸里还残留着誓死不屈的眼神,时而迷离,时而愤怒,时而又被狂顶嘴腔喉道涣散眸光……

……

啪、啪、啪啪——

七层佛塔,一层大殿。

竖立在一尊佛像前的高大功德箱摇摇晃晃,中年富商已然脱掉了身上的衣装,操着略微发福的躯体晃荡着满身肥肉,打了鸡血似的疯狂耸动腰身。

只见他双手大掌青筋绷起,十指像要将之揉圆抓碎的般紧紧扒着两瓣充满弹性的雪白玉球。

那是一具何等惊心动魄的绝美蜜臀!

骆凝冠以江湖第一美人的称号,无论从容貌还是身段姿色上无一不是完美无瑕,肌肤胜雪,吹弹可破,腰肢纤细如柳,身材上也是趋近于极致的完美比例。

然则,这样一位有着蟾宫神女之称的仙子美人,此刻却塞入了淫浪至极的“功德箱”中,在箱上镶上了自己的玉臀,供一大腹便便的中年顶撞肏干。

“我呸,亏老子把你当作梦中女仙念念不忘了这么久!”

中年富商胯下黑乎乎的肉根送的极快,一次次完全没入雪白诱人的臀沟里,凿撞着粉嫩美穴。

无毛嫩洞惨兮兮的狂飙浪液,两片薄薄嫩嫩的阴唇在狂风暴雨中外翻,穴口红润湿滑,肉棒不断进出。

滋叽、噗呲噗呲……

透明淫水不停飞淌,在蜜户穴口外蜿蜒流下,在半空中拉成一道淫靡丝线,最终一直滴到箱下的青石板上,积成一小滩。

中年富商面目狰狞,有着怨愤,有着狂热,有着对亲自淫辱曾铭刻在心的仙子的强烈征服。

“欠干的贱穴,水喷的是真多!”

他猛送肉棒,低声唾骂,两只大手在嫩的能掐出水来的绝美玉臀上抓出了道道醒目的指痕。

而骆凝仿佛被这般摧残作弄的欲仙欲死,关在箱中不时迎合着顶撞肏干无神娇吟,镶在箱上的臀每受一下冲撞,直钻穴心的贯穿快意都让她生出一点回味无穷的羞耻感受,后庭那朵娇嫩的小花也被同时牵连微微张合。

啪!

中年富商忽挥掌落在了让他爱不释手的软肉玉臀,这掌击甚至让骆凝的菊眼收缩的更为明显,骤然缩紧数分的蜜道呲出汹涌蜜水险些夹的他精关失守。

“骆仙子究竟本性如此,还是早被驯服成了这副模样?”

啪!

“啊~”

“哈哈哈,有趣有趣,没想到骆仙子的身体还有这种癖好,拍两下屁股就会自觉的夹紧屄道。”

中年富商对骆凝的表现赞不绝口,似乎也接受了倾慕仙子形象破碎的现实,转而将磅礴的欲火发泄在了她的浪臀。

啪!啪!啪!

“骆仙子,你的屁股真他妈的是极品!又软又弹,肏得越狠,水儿喷得就越厉害。”

“嘿,今日,明日,往后数日……我都会来此地给仙子肚子里灌满浓精,好让仙子体会体会我这炙烈的情意!”

骆凝锁在功德箱中,暴露在门洞内的那张绝色脸蛋挂满强忍不适的汗珠,散发着一种惹人怜惜的凄美与摄人心魄的绝媚。

任后方对她来说极度陌生的中年男人如何言语侮辱她,如何把她的玉臀扇的臀浪乱颤,撞的变形弹跳淫水四溅,她都闭紧眼眸沁着泪花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屈服于快欲的浪吟。

净厄在一旁转动佛珠,一副慈眉善目禅定专注的老和尚模样,笑眯眯的静静注视的眼前光景。

骆凝外表裸露的玉臀虽光洁白净,实则锁在箱子中的胴体还遍布着许多昨晚糟蹋了一整夜的痕迹。

如今,神尘禅师满门心思都放在了薛白锦那里,早把骆凝忘在了脑后,随手便把她丢给了他们这些千佛寺的堂主监院等长老们。

千佛窟关着的那些抓来的侠女闺秀们早就被无数僧人玩弄的不成样子,都不及骆凝这个美名传遍江湖的美人更令人心动。

所以,昨晚骆凝到来千佛寺,净厄等和尚们连觉都没怎么睡,勤勤恳恳纵欢淫乐了整晚。

还是出于中年富商的愿求,才让净厄想出了这么个主意,把骆凝的屁股脸蛋清洗一番塞到了功德箱里,供其授孕求子。

“阿弥陀佛…常言道,肥水不流外人田,钱施主能否让此女怀上自己的种,还需看你的造化了……”净厄瞧着乐在其中的中年富商,心里默默道了声佛号。

毕竟,富商不过是排到末尾的后来者,在他之前还有佛寺数位高僧给骆凝注了不少阳精……

“妈的,骆仙子的洞插起来又润又滑,莫非在我来之前你这骚穴就被人关照过了?总不能是挺着淫腚在这自己发骚流水儿吧?”

这时,富商感受着骆凝屄道层层包裹吸吮的极致爽感,一边抽插一边低语喃喃。

“罢了罢了,反正可怜的不是我,我还得谢谢骆仙子慷慨呢,背着夜大阎王在千佛寺撅屄求干……”

中年富商对仙子的倾慕和惊艳,眼下已经全部化为了赤裸裸的狂热兽欲。

他大力抽干,美臀颤动,淫水狂喷,交合的体香和淫靡的腥骚弥漫整个大殿。

啪啪啪啪——

终于,凿穴入洞的湿响被胯身猛击玉臀的肉响完全覆盖。

中年富商略显富态的身子耐力惊人,这一刻似乎那积压在心底的欲望濒至极限,抽干了许久的腰身依然不知疲累的爆发出猛烈的速度,前后拱送,晃动出残影,撞得骆凝嫩臀啪啪作响,肉浪震荡,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滋叽、滋叽……

激烈的肉臀震荡声里,还是有细微的几缕湿响,从性器交合的缝隙间流出。

浓稠浑浊,被粗棒摩擦搅的成了白色沫状——这是残留在骆凝花宫内,昨晚一群和尚灌在里面还未吸收干净的阳精……

啪!

短暂间抽干了数十上百下,最后一刻,中年富商臃肿的胯身重重贴上了骆凝的蜜臀。

胯间杂乱干燥的阴毛陷入了香靡雪白的臀沟,膨胀到硬挺无比的粗屌全塞入了屄穴小嘴中。

“嗯啊啊啊~——”

炙热的浓精灌溉穴心花径,一瞬间登临绝顶的骆凝终将压抑许久的欲念倾吐而出,艳若桃李的绝色玉颜潮红发烫,桃花美眸迷醉微张,唇齿张启媚音不绝。

噗呲呲噗呲呲……

满满当当的屄腔蠕动夹缩,颤动着挤出多余的精水,喷出云端飞升后的潮喷浪液。

玉臀抽搐,臀肉通红,菊眼收拢。

和小贼…和夜惊堂长相思守的情意,终抵不过此刻浇得她花心满胀、烫得她穴心酥麻的满腔浓精……

中年富商酣畅淋漓的射完浓精后,依旧保持着胯抵玉臀,棒塞蜜穴的姿势,在温润舒爽的紧密穴腔里回味了许久,最终才在净厄的催促下恋恋不舍的拔出肉根。

“钱施主,今日佛塔初开,此功德箱尚在试用期间,一次精泄过后将暂时封存,还请明日再来。”

“有什么可试用的。”

富商颇为遗憾道,手掌拍拍骆凝泄身隐隐抽搐的玉臀,探指抠了抠她粉润的后菊,“虽然仙子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但我对她的屁股,骚穴甚为满意……”

“净厄大师可允许钱某,再用用她的后菊?”

净厄摇摇头,为难道:“钱施主,此乃掌门规定,贫僧也不知晓他是何用意。”

“唉,算了,反正我也累了,倒没想到大师今日给了我这么大的惊喜……”

“钱某明日趁早赶来,定要玩遍骆仙子身上所有的洞!”

中年富商最终在塔外引路沙弥带领脚步虚浮的离开。

佛塔大殿内只剩下净厄一人沉默无言,以及功德箱上镶着的白润屁股满穴浊精,颤动间汩汩往外喷吐,难堪的声响在这庄严佛殿中显得极不和谐。

没过一会儿,小沙弥送完中年富商后回到佛殿。

“净厄法师,您还有什么吩咐?”

净厄手持念珠,略作沉思,言道:“去把其他几位堂主长老叫来吧。”

随后,又看看旁边痉挛抽搐沉浸在情欲余韵里的雪白淫臀。

“祈福求子,只由钱施主他一人太过遥遥无期。”

“不妨多加几人,想必如此很快就能让她怀上身孕的。”

沙弥有些担忧:“可是,骆凝女侠能扛得住吗……?”

中年富商一介常人对于骆凝来说无伤大雅,但千佛寺堂主以上都至少大宗师起步,武魁级别也有,这么糟蹋下来,很难相信她在几日后能完好无损回到大魏。

“呵呵……”净厄满不在意的笑笑,上前两步凑到骆凝的玉臀前。

噗嗤、噗…

骆凝臀沟间暂未完全闭拢的淫洞仍在往外缓慢喷吐着浓精,白黄色的精浆像被小嘴儿吹出的气泡,湿音炸出而后聚集成股在半空滴落。

净厄嗅到这股浓郁的腥臭,皱了皱眉,不过还是把手放在了这喷精淌水儿的淫臀上,指尖用力掰开了两处诱人粉洞,后庭、嫩蚌……

“你瞧瞧她的双穴,作何评价?”他突然开口如是问道。

沙弥怔了怔,目光投向骆凝狼藉靡乱的玉臀私处:

“唔……阴穴虽被精水阳根污浊,但粉嫩如初。后庭莹润惹眼,诱人至极。”crazyhome2000.com

“再伸出手指,去她的淫洞里钻探一番。”净厄错开一步,将骆凝玉臀正前的位置让给了沙弥。

沙弥肃然上前,按指示探出了一根食指,先钻进了淌精不停的屄穴,一入腔道,湿滑紧热,四面八方的穴壁裹得他手指甚至都有些疼。

“咦……”

而后,他又缓慢拔出手指,趁着指头湿润,再度挤进了上方的后庭菊,一入菊道,逼仄紧凑,像层层叠叠的褶肉陡然聚拢似的咬住了他的手指,使得他想拔出时甚至有些艰难。

“回法师,骆女侠双穴比我想象中的要紧致许多……”

“但三年以来,我等佛寺长老每次都有不下十人与她交合,后庭阴洞开垦的数不胜数。”

“啊这?”

“很奇怪吗,容颜不老,身躯不衰,不过是修鸣龙图所夹带的普通效果,她一介女子都能修到这种程度,你之禀赋足以和神尘禅师比肩,却还对修行敷衍了事,把图喂给你都坚持修不下来。”

沙弥顿时汗颜,没想到在这种时候还会被抓住由头说教一顿,眼下只得埋首认骂,边欠身后退,边逃也似的跑出了佛殿。

“净厄法师,我这就去喊长老们过来……”

……

铃、叮铃、铃……

断裂的锁链发出锈蚀沉闷的声音。

悔过池边,薛白锦身姿跪伏,月白丰臀撅得浑圆,胸脯下高耸的乳峰朝下垂坠,形如灌满水的乳球缓缓晃荡,殷红乳头偶尔会轻蹭地面,粗糙摩擦感便会激得乳头溢出两缕奶香乳液。

“咳…嗯…咳咳……”

她脖颈间套着的铁环长链摇荡着,螓首低垂,不停从檀口里咳出丝丝缕缕的白稠。

“薛施主莫要白费口舌力气了,又不是一次两次吞服老衲的阳精了。”

“还是专心眼下,用这只玉穴淫洞服侍好老衲的阳根罢!”

神尘和尚刚好就半扎在薛白锦雪白挺翘的屁股后边,圣境武夫的体魄使得他刚在对方的嘴穴里射完一发后,依然能保持着阳根屹立,转头插入其私处玉洞里继续肆虐。

啪——

神尘和尚宝相庄严的脸在狂热淫欲熏陶下犹如怒目金刚,朝身下紧弹无比的丰臀猛撞。

白玉肥穴水润多汁,似薛白锦这座融化了的冰山,粗根入洞,进出抽送,怎么也堵不住这漏了水的涧洞,反倒淅淅沥沥的落了满地,在腿下积聚了一片淫汁水洼。

随着神尘和尚在薛白锦玉穴当中越插越深,她那张脸颊不复冷傲,身体本能的情动为其挂上两抹薄红,还有由内而外透出的凄凉感流转其间。

薛白锦能感受到和夜惊堂双修得来的境界感悟在一点点减少,《九凤朝阳功》可阴阳相合促进男女共同精进境界,也可被奸人攻其功法弱点,以双修采补之法夺得修来的天地灵气。

这便是神尘和尚打的算盘。

定期威逼薛白锦来千佛寺,和其双修,将她与夜惊堂双修后的成果尽数采补一空,从而破除他枯坐六十载都无法成佛的业障,一点点触及合道真仙之境。

啪、啪、啪……

丰臀被动承受撞击肏干,虽是单方面的被采补一方,但和双修时类似,同样浑身上下都有种飘然感。

薛白锦带着悲愤与凄凉,以及深深的羞愧,柔弱无力的往前爬出一点距离,象征性的挣扎着想要自行脱离这根在她私处玉洞里予取予求的阳根。

铃……

然而魔掌难逃,神尘和尚扒着她的肉臀,拇指轻描淡写的往后庭里一插,再上挑一勾穴壁,便阻止了她这姿态可笑的反抗。

“呵,薛施主喜欢爬,在老衲将你采补一空后自会让你爬个够。”

“滚…去死…秃驴…啊…”

神尘和尚忽探手抓来了薛白锦玉颈下的铁链,狠狠一扯,将她这张泛着红晕的脸儿扯得被迫抬起。

“薛施主,入我千佛寺,便当普渡众生之欲。”

他表情恢复了慈悲为怀的平静,淡淡瞥向一旁半天禅坐不定没敢吱声的六人,随意点了一位面相木讷的青年:

“悟难,你来用体下阳根,插她的嘴。”

被点到名的青年微微愣神,很快点了点头:“是。”

悔过池边,未剃度的人,都是一门心思想走的顽固;而已经剃度之人,则是不想走,或者放弃挣扎的人,便会由神尘赐予“法号”。

六人当中,青年“悟难”便是唯一一个选择剃度的。

眼见这呆怔木讷青年居然有机会可以释放欲火,甚至发泄的对象还是薛白锦这等姿色的冰山美人,在场其余五人都不自觉的产生了艳羡。

凡入悔过池的人都必须遵循神尘和尚定下的清规戒律,其中最让这些过去骄纵惯了的人难忍受的便是禁欲这一条。

一忍再忍,强忍好些年下来,憋都快憋死了,如今看到一个赤身裸体的绝色近在眼前,甚至都想放弃挣扎剃度从了神尘和尚。

悟难晃身站到了薛白锦面前,神尘和尚扯着连接她脖颈的铁链铁环,迫使她扬起脑袋。

映入这木讷青年眼底的便是那双寒霜融化后的迷离狐狸眼,与一张柔中带刚残存冷冽气质的绝美玉颜。

视线略微下移,还能看到她精致的锁骨,与倒垂在胸下的两颗还在溢乳汁的乳球。

尽管神情木讷,但此一番打量,也挑起了悟难躁动的欲火,眼中有炙热隐隐外冒。

窸窸窣窣……朴素僧袍半解,藏在裆内的粗长猛兽已然傲挺在了空气中,虎视眈眈直朝向薛白锦的脸。

薛白锦含愤咬牙,低了低头,却又被神尘强行拉扯铁链扬起,只得面露恐慌的望着那根在自己眼眸里越放越大的狰狞粗棒。

“得罪了。”

悟难屈身前挪半步,扎蹲下身,硕大无比的肉根和白锦俊俏小巧的嘴巴对比鲜明,红油油泛着淫光的龟帽像颗圆蛋,径直破开了她的小嘴防护。

说来也奇怪,薛白锦无论眼下表现的多么不屈,在臀后肉道塞的满满当当,前面檀口即将捅入肉棒时,前后夹击下,她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收回牙齿,像被经过多次淫辱形成了身体本能般,以免蹭伤龟头茎身,小心翼翼的撅着嘴将其含住。

“唔…唔…”

呛鼻又熟悉的肉棒气息充斥在鼻腔里,薛白锦迷乱的眼眸里流落两行泪珠,悟难明显对这种不走正道的口穴服侍有点生涩,毫不顾忌她的感受,一股脑把整根肉棒长驱直入塞进了喉道。

“呕唔…唔……”

薛白锦被粗根捅的作呕,玉手不停拍打悟难的大腿。

然则这木讷青年好似在此刻暴露出了某种本性,薛白锦愈是难忍挣扎,他那张木怔的脸上愈是有了一种怪异的亢奋神情。

悟难——年仅十九,被神尘渡入悔过池已有六年,六年前曾在沙洲某荒村里以少年之姿乔装骗过了两名在当地较有名气的漂亮女侠,以软筋散等药物控制了两女,并将她们奸杀,后刚好被神尘遇见……

“嘴…也,很舒…服……”

悟难磕磕巴巴道了一句,随后木然眼神变幻着暴虐,手掌捞住薛白锦的脑后,重重一压,使其高挺琼鼻和嘴唇直接贴上了自己的耻毛和睾卵,整根粗棒在她的嘴穴里已经深的不能再深。

“呕呕…呜~唔呃…!!”

这粗棒蛮横暴力的猛捅喉道,瞬间冲垮了薛白锦的神志,甚至让她在一瞬间涣散了瞳眸,本就自带媚人之意的狐狸眼倒在此刻显得更为诱人。

“咕滋…咕唔…嘶溜……”

紧接着,悟难无师自通,抱紧胯下冷美人的脑袋,腰身晃动虽显生疏,但却凶猛异常,抽抽进进,顶得薛白锦两眼翻白,含糊乱语,晶莹口津像黏稠的小瀑布,从嘴缝里狂泻。

啪!啪!啪——

臀后神尘白须飘荡,亦是流露出原先怒目金刚似的狞笑,用力扯住铁链,健硕腰胯猛顶丰臀,碰得薛白锦紧臀弹颤,怼得她白虎玉穴淫液潺潺。

啪啪啪……

“唔唔嗯…唔呣…唔唔呕……”

薛白锦遭两人肉棒夹击,一前一后抽插碰撞,自己的娇躯亦像风雨飘摇中的孤舟,漫无目的的胡乱摇晃,身下两只乳球画着圈的摆荡,从乳尖洒出的奶水都在地上划出了圆弧白线。

汁液横飞,水液四溅,肉响不绝,绝色绝艳的春宫淫景挑逗的在场其余的五个人。

几人肉欲欢腾,禅坐不定,压在胯下的肉根顶得生疼,奈何没有剃度就代表没有接纳千佛寺,只得眼睁睁看着前方一前一后的两人夹着那位冰山美人一步步攀上极乐之巅……

……

千佛窟,位于千佛寺地底百丈深处,乃是一处由天然溶洞扩建而成的巨大地下囚牢。

洞窟四壁刻满扭曲的佛像与经文,那些慈眉善目的菩萨面容在幽暗火把与夜明珠的映照下透着诡异狰狞。

一入魔窟,飘入耳中的常伴有铁链撞击声、女子压抑或放浪的呻吟、皮鞭抽打的脆响,僧人们粗重的喘息与低笑便交杂在这些响声里昼夜回荡。

这便是千佛寺这江湖圣地表象下深埋的欲海地狱。

窟中关押着数十年来从江湖、世家、官宦府邸掳来的上百名女子。她们曾是正道女侠、江湖世家的嫡女、名门闺秀,或是清冷高傲的女道人,或是温婉端庄的大家小姐,如今却尽数沦为千佛寺僧人们日夜泄欲、玩弄虐待的肉鼎性奴。

洞窟中央是一座巨大的石台,四周环绕着数十根粗大铜柱与铁链。每根铜柱上,都锁着一位曾经名动江湖的女子。

呲啦、呲啦…

周围数根铜柱上被摧残的看不清模样的女子们基本要么哀声成片,要么都已晕厥还在敞开大腿遭受着一种光头和尚淫笑排队奸淫。

唯有居中的那根铜柱上,一位气质冰冷的女子表现颇为不屈。

她脸颊带着三分英气,与三分妩媚,眉毛细长,眼形是线条很漂亮的狐狸眼,鼻梁高挺,但碎玉般的红唇,唇角有些许磨破后的伤痕。

她青丝散乱,赤裸着全身吊在铜柱上,双臂高举反绑,小腹高高隆起,双腿被强行拉成一字马大开。雪白胴体布满掐痕与牙印,丰满的乳房被银环穿透乳头,吊着沉重的小铜铃。

咕呲、咕叽咕叽呲——

一年轻僧人在其身前,姿态狂热的猛力在她穴中抽插捣干,那光溜溜的蜜丘似乎已经历了不下数次的奸污,粉唇红肿外翻还要一次次承受粗鞭的蹂躏。

期间,她肿大的乳头上吊着的铜铃叮当作响,没一会儿功夫,摇摆不定的乳尖便溢出了香靡奶水。

啪!

僧人这时一掌抓向了溢奶巨乳,如同捏我白馒头似的掐掐捏捏,使得乳峰顶端的殷红高高凸起,缓慢流溢的乳水像小喷泉般呲喷而出。

“嗅嗅…薛施主的奶汁,闻上去真是香甜伊人。”

说着,僧人脑袋一低,边插干无毛屄穴,便张嘴含住了喷奶乳肉,吸吮嘬咬,饮下奶香甜腻的可口乳汁。

“唔…美味可口!”

薛白锦自来到千佛寺,已过去了整整三日,仅两天时间,她和夜惊堂双修得来的体内灵气便被不知疲倦的神尘和尚采补一空。

眼下,已经暂时对神尘和尚没有用处的她就被丢到了千佛窟下,绑在铜柱当起了佛寺僧人们的专属性奴。

她这次在千佛寺并不会停留太久,否则离去过久,夜惊堂便会生疑前来。目前来说,神尘和尚就算和入魔的吕太清联手也无法打得过夜惊堂,所以行事还算低调。

不远处,骆凝没有被绑在铜柱上,而是跪在石台上,周身围满了和尚老僧。

前有肉根伸入樱粉檀口,身侧左右又有两老僧强行令其以素手撸送胯下丑棒,后臀处更有一老僧在其两个肉洞上下随意抉择,随意进出抽干。

江湖第一美人的美名不复存在,清冷气质荡然无存,白皙玉体上满是红痕和干涸的白浊精斑,胸前乳头上还打着两个和白锦同款的银色乳环……

白天当香客求子求福的肉欲工具,夜晚在千佛窟当一众淫僧们的泄欲对象。

骆凝光秃秃的穴口狼藉不堪,白浆横溢,一眼看去不忍直视,却依然有老僧津津有味的提棒在她屄洞里进出。

两处蜜穴一上一下,在雪白巨臀的深沟中遥相呼应,屁眼娇小含羞如玉菊,屄穴饱满淫靡如蜜穴,两相吐精淌液竞相绽放,共同构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极乐画卷。

“哈哈哈,骆施主不单单是江湖第一美人。”

“依贫僧所看,也绝对称得上是江湖第一嫩屄,江湖第一屁眼!”

两女皆在众淫僧轮番言语羞辱,肉体淫辱中沉沦在淫欲噩梦中,心中百般羞耻欲绝,肉体快意翻涌,依然强撑着残存的理智不堕入魔窟淫渊。

实际上,白锦骆凝在千佛窟的处境并不是最为凄惨的。

毕竟,要考虑两人明面上的身份,不能用各种手段折磨的太过彻底。

魔窟下,其他那些早被抓到这里经年之久的女子们,有原先的高尚女侠如今被折磨的腿都合不拢丢在铁牢中,穴口糜烂红肿,无时无刻迎接一根有一根肉棒造访。

有世家小姐神志尽失,痴痴醉醉,挺着比薛白锦还要胀大的双乳,往壶中,杯中挤弄,为淫僧们挤出奶水供他们饮用。

有从北梁覆灭后掳来的将门嫡女,傲骨仍在,但被扒的精光,像条任人宰割的母犬吊在木梁下,一边承受长鞭抽打,一边撅着屁股露出阴门给一只只脏兮兮的野狗“配种”……

呲啦、

呲啦……

一片哀嚎浪吟之际。

只见千佛窟唯一的入口处传来的一阵铁链蹭磨地面的声音。

这时候寻常僧人、沙弥们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埋藏了千佛寺不可告人隐秘的地方。

诸僧闻声纷纷停下手下淫事,定睛看去,可见来人身材中等,下颚白色胡须两尺长,头顶九个结疤,面相称得上宝相庄严,身披着一袭红黄相间的袈裟,脖子上挂着佛珠,左手则杵着黄铜禅杖……

“……掌门。”

“神尘师侄。”

“师父……”

诸僧叫什么的都有,因此也阐明了来者的身份——神尘禅师。

以往神尘和尚并不会来千佛窟,今晚不知何原因突然出现在了此地。

不过,仔细瞧瞧便明白了缘由。

只见神尘和尚犹如老僧入定,慈眉闭目,慢悠悠的“走”到石台中央。

恍恍惚惚间,白锦,骆凝两女目光带着疲倦低迷的茫然,向神尘所在看去。

“……”

“秃,秃驴……你……!”

“云,云璃……?”

骆凝的反应极大,甚至强行挣脱开众僧的围堵,朝神尘那边爬了几步。

神尘和尚幽幽抬眸,从坐下驮着他爬进来的“坐骑”身上站起身。

“老衲不久前在北梁偶遇张横谷施主,因其有恶行在身,便将他带到了千佛寺。”

“而这位折施主,便是他驯服的私宠。”

折云璃模样娇俏灵动,四肢跪伏在地,赤条条的身段修长窈窕,不肥不瘦的乳鸽,盈盈一握的小腰,圆圆润润的小翘臀……

“师,师父……师娘……”云璃羞愧的垂下螓首,脸蛋挂上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红晕。

“云璃…你究竟为何……”

云璃几日前随张横谷去了北梁就职,因北梁局势还没彻底稳定,各地乱象频出,所以才让她前去接应配合。

此时,云璃垂首无声,被师父师娘发现的羞耻感和种种情绪交织心头,少女娇嫩的胴体隐隐发抖。

嘭…

神尘和尚手持禅杖,用杖头翘在了云璃的翘臀上。

“经老衲观察,此女恐有欲瘾缠身之病状,遂以金刚杵净化其身心,还请二位坦然心态……”

说着,云璃尖尖翘翘的白嫩小屁股在禅杖敲打下,温吞吞的转了个身,小脸羞红把臀间之景展示在了师父师娘的视野里。

只见一头粗一头细的短棒状金刚杵,共有两根之数,一上一下皆强塞进了她的屁穴和阴洞当中。

三棱锥状的粗头将她的双穴撑开,内里红嫩嫩的湿润褶肉收缩蠕动,蜜液流转,清晰可见。

骆凝表情僵硬,吊在铜柱下的白锦神色黯淡,悲楚的望着云璃在神尘再度持杖翘臀中……

滋滋滋……

失禁泄洪,轻细娇吟……

“啊…啊…云璃……小,小母犬……知错……”

……

……

第八章

夜惊堂晒着冬至午时还算暖和的小太阳,眺望着薄霜连片,寒雾氤氲的山野。

薛白锦悄然出现在他身后,给他端来了南霄山特有的山林野果。

“在想什么?”

夜惊堂回过头,眼神飘向他的冰坨坨。

她如今怀胎已有七八月,再怎么宽松的衣袍也遮不住日渐胀大的小腹,算算时日,应该再过两个月左右坨坨就能生娃了。

此时的冰坨坨极尽身为人妇的妩媚,冰山冷傲的气质尚存,但在夜惊堂面前,流露更多的还是柔情与温存。

“想我家坨坨的孩子取什么名字。”

夜惊堂抄手揽过白锦温润如玉的娇躯,把她放到自己的腿上。

“你这色胚,拿开坏手!”

他刚把手搭向冰坨坨高耸丰挺的南霄山上,就被她红着脸拍开。

不过,软磨硬泡了一会儿,薛白锦还是由着夜惊堂的意思,忍着酥麻的异样给他捧上了丰满的乳肉软峰。

南霄山如今平天教几乎全教都搬到了北梁,剩下的旧址则驻留了不想动弹的家眷老人们。

因为薛白锦说想回山看看,夜惊堂体谅媳妇,便和她一起来到南霄山,打算在这里住几天。

成婚以来,他并没有和十多个媳妇过上以前梦想中的夜夜笙歌。

他虽好色,但也晓得细水长流,整日整夜和媳妇儿们腻腻歪歪在一起,再怎么深厚的情感时间长了也可能会腻乏。

所以,偶尔带一两个老婆出来逛逛,游玩山水既能调调情,还有助于稳固感情。

揉弄了会儿软绵绵的南霄山,忽然感觉到手心里多出了些湿润。

“咦?”夜惊堂诧异的看向脸色涨红的冰坨坨。

“坨坨,你怎么……”

“闭,闭嘴!”

只见薛白锦裹住乳峰的衣襟上,两处双峰所对应的顶端渗出了两块儿铜板大的湿迹,依稀还能看见圆圆的凸起。

她懊悔万分,忘记了自己的乳肉被神尘和尚用了大量催乳针,伴随出产时日将近,乳房里的奶水只会越来越多,才被夜惊堂捏了两下就忍不住溢了出来……

“咳,没事没事,我帮你吸……”

“……登徒子!”

……

薄雪半融,月色冷光细碎。

夜府宅邸。

夜晚冷清漆黑,府中亮着些许零星夜灯。

“阿嚏……”

黝黑少年阿伍裹着个灰色小袄打了个喷嚏,搓搓鼻子东张西望,确认无人后,鬼鬼祟祟的钻到了一处亮着灯火的大院里。

进院后他便直奔主屋。

吱呀~

推开屋门,暖和的热气扑面而来,满屋春色晃的阿伍小眼瞬间发亮。

女帝、离人、水儿、青芷、三娘、怀雁……六位单纯在姿色上不分上下的绝美女子,丰腴曼妙或是高挑纤柔的胴体上穿着单薄,仅裹着清凉的肚兜和蝴蝶结小裤,裸露的大片雪白肌肤围坐在一起。

阿伍眉开眼笑,随手关上屋门,一蹦一跳的主动坐到了她们之间。

“姐姐们我来啦,开始吧!今晚我也要玩行酒令!”

阿伍认为,此刻可能是他最幸福的一刻,又是死缠烂打,又是威逼要挟,才终于把六位绝美姐姐聚在了一起和他玩乐。

行酒令,此饮酒助兴游戏并非传统意义上的那种,而是经过夜惊堂和妻子们之间的“改良”,变成了她们私底下用来搞情趣的男女之乐。

阿伍也是当初收拾打扫房间时翻到的曾被夜惊堂藏起来的行酒令签筒,才让他萌生了自己也想玩上一玩的想法。

眼下,由水儿先行起头。

只见水儿没点仙子道姑形象的敞开玉腿盘坐在地,浑然不在意自己那块儿只贴着单薄布料的饱满蜜处被阿伍小眼瞥了个一清二楚。

她如今每月都会抽出七日来回玉虚山,被心魔缠身的吕太清摆弄的不成样子,被他灌满穴腔,菊、阴、口三洞齐开弄个够,再被绑在柱子上和山猴轮番交配……

长此以往下来,水儿也渐渐习惯于此,直接顺从本心,秉着道法自然,任其施为,反正每次她都会逼出阳精活性,不会让自身怀孕。

“嘻嘻,水儿姐姐下面好像湿了哦……”

水儿满不在乎的拿出重新刻好的签筒,放在几人中间:

“和以前一样,轮着摇签,摇出来的人,按照签子上的指示办事,做不来就喝酒……”

顿了顿,她环视周遭神色不一的漂亮姐妹,抛了个又烧又媚的媚眼儿继续道:

“不过,经这小色胚的要求,我在酒中加入了利尿剂,若你们喝上两杯酒后,必将憋不住尿意。”

“届时……就需要当面敞开腿直接在这里小解了。”

话音一落,尤其以青芷怀雁表情变化最明显,她俩听完后都涨红了小脸儿,女帝、离人和三娘倒没多大变化。

“我先来。”

只见水儿探手一招,从签筒里抽来一根,桃花眼瞄了眼木签上的字,眼神僵了僵,而后朝阿伍勾勾手。

“给你。”

阿伍结果木签瞧瞧,顿时咧嘴坏笑,对面的水儿则已剥开了私处单薄的小布,把白花花的蜜丘花缝露了出来。

【将木签交给阿伍,让他把木签塞到抽签者的阴穴里。】

阿伍挪到水儿近前,薄而细长的木签贴到她的蜜洞口,轻轻往裂缝里推入,轻而易举的便把整根插入了穴道中。

“嗯哼~”

“嘻,水儿姐姐的嫩穴这就流水了?”

尽管细长,但水儿敏感的蜜洞依旧给与了最大程度的回应,淫香蜜液涔涔流出。

“好了,该怀雁姐姐啦!”

阿伍拍拍手回到原位,太后怀雁则小心翼翼的从签筒里抽了根木签。

低头看看,雍容小巧的脸蛋瞬间红霞满布。

“本,本宫喝酒!不,不对……”

怀雁本想喝酒逃脱这次签条上的指示,又忽然想到喝酒后还要当面在几个人面前尿……

“罢了……”犹豫再三,她一狠心,起身从身后桌上的小盒子里翻找出了两颗金色小铃铛。

坐回原位时,怀雁扑闪着慌乱的杏眸,没敢看其他几人,咬咬牙,把包裹着峰峦的红凤肚兜撩起……

两团玉球晃着雪白光泽和两抹粉弧上下颠簸着跃出,怀雁颤巍巍但又很熟练的把两颗铃铛夹在了两颗红樱乳尖上。

【乳头挂铃铛,原地跳五下。】

准备完备后,怀雁双手托着自己沉甸甸的峰峦站直,屋内烛光通明,映得她红嫩乳尖润泽鲜亮。

紧接着,她闭紧眸子,屈膝一蹬。

铃、铃、铃……

娇躯上下轻跳,玉乳随之摇晃,排出让人移不开眼的白色乳浪,金色小铃铛叮当作响。

“哈哈哈,怀雁姐姐的大奶子带上铃铛才是最漂亮的!”阿伍在旁拍手叫好。

短短五下,怀雁遍因羞耻而香汗淋漓,坐回座位上时,小脸红彤,杏眸闪躲着不去看女帝和离人,生怕她们用什么怪异眼神看自己这个太后娘娘……

“好啦,继续继续,该裴姐姐了!”

三娘长舒口气,缓解心底的背德羞愧,挪动丰腴的葫芦身段,从中间签筒里抽来木签。

“啊…这个,这个……”

【做猫儿伸懒腰姿势,再掰开臀缝双穴学狗叫】

阿伍离三娘最近,好奇的把脑袋伸过去,看到木签上的指示后惊叫道:

“啊!裴姐姐我要看这个!我最喜欢裴姐姐的大屁股了!”

三娘知性而美艳的脸蛋晕红两抹,被阿伍闹挺的实在没辙,叹了口气按照木签指示,姿态盈盈趴跪在地,把肥硕丰腴如磨盘的肉臀高高撅起。

“哇。”

此时,窄小的小裤底部全部勒进了三娘的穴缝,从两端凸出了肥穴的外阴轮廓,看得阿伍两眼放光。

三娘摸索着把小裤剥到大腿根之间,深邃迷人的臀沟内,娇艳无双的美菊和嫣红肥美的屄穴毕露。

接着,她两手放在自己浑圆雪磨上,丰腴的肉臀将手掌甚至都衬托的有点小巧。

两手掰分,臀沟左右分绽,美菊花蕊半开半拢,芳草稀疏的肥穴挂着晶莹水光,屄口微微裂开。

“汪…汪汪……”

三娘学起狗叫,声音酥软发颤,开始掰着私处双洞摇晃丰臀。

“汪汪…”

一旁阿伍也好心为其打上节拍,欢声笑语,手掌迎合丰臀摇晃,拍打在肉臀之上,荡的柔软肥腴的蜜肉浪颤连绵……

三娘摇晃了几下丰臀后,便收回了被拍上好些个小红掌印的圆磨,忍着丝丝缕缕从臀部传来的火辣落座。

阿伍意犹未尽的搓搓手,面朝女帝:

“唔,裴姐姐也抽过了,该钰虎姐姐了!”

女帝随手从签筒里抽出一根木签,关心姐姐抽到什么指示的离人一起凑到跟前读着签条。

【抽此签者,将自身作为‘签筒’,将木签全部放入后庭或阴穴之中,供其后她人抽取】

“师尊,你刻的什么东西?”东方离人很不满师父的分寸,尤其这么淫浪的指示居然还被自己姐姐给抽到了。

水儿眨巴两下桃花美眸,无辜道:“不关我的事,是这小色胚说要放得开些,提了很多建议我才刻上去的。”

“做不来喝酒就是了。”

女帝本来也想喝酒了事,但一看阿伍略带威胁的眼神,她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crazyhome2000.com

她和阿伍“相处”的时间最为久远,从初次被他撞见自己被吊在马茎下游街时,她的命运就已改变。

若不顺着阿伍的意思来,以这小淫棍的性子,不满之下还不知道结束后要求她做哪种更过分的事情。

记得当初有一次她和夜惊堂云雨缠绵,而忘记了回头看望练武摔断腿的阿伍,被其强令着每天都在他面前边学狗叫边和黄狗交合……

“朕怕了你了……”

女帝哀叹一声,忍着羞耻感坐在地上,而后揽住腿弯把屁股抬得高高。

“把木签……放,放进来吧……”

这任务自然落到了跃跃欲试的阿伍身上,只见这黝黑少年色咪咪的抓过签筒,攥出一把木签,挑开勒在女帝私处上的布料。

“嘻嘻,这一把木签放到钰虎姐姐的骚屄里……”

阿伍攥着一把大概十根木签,扒开女帝美户间的阴唇,插入了朝天洞开的屄穴当中。

女帝蹙了蹙秀眉,冷硬粗糙的木头质感刮入敏感娇嫩的穴腔,这一瞬间的体会不太好受。

“这一把再全放进钰虎姐姐的屁眼里……”

接着,阿伍把剩余的木签一并抓来,聚拢在一起,扒开女帝的菊眼,两根两根的来回六次,全部杵进了淡粉色的菊道当中。

“钰虎姐姐夹好哦,快,这次到你了,离人姐姐!”

东方离人跪坐在毯子上,纤巧精致的足踝盛着月亮玉臀,扭着明艳大气的脸儿不敢去看姐姐,哆嗦着玉手从姐姐的后菊里拔出了一根木签。

而后她强行不去在意木签沾染的淫靡湿液,低头看向签条上的字。

【挑选在场其他人,用后庭或阴穴夹笔杆,在对方的脸上写下任意一字】

看到木签上的指示,东方离人脸含愠怒,看看故作端庄仙气十足的师父,又看看状若天真的黝黑少年,胸脯起伏,胖头龙鼓了又鼓。

“你这小畜生!”

不用想,这条指示肯定是阿伍添上去的。

阿伍探过脑袋看看签上字迹,眉开眼笑:

“哈,离人姐姐和‘书画’还真是有缘呢,这都让你抽到了~”

东方离人抱着胖头龙又气又恼,她可不想喝酒然后在这么多人面前小解,以前光当面被阿伍逼着泄尿给他看都已经让自己无地自容了,更别说现在了。

不过,这木签上的指示好像也没好到哪去,再看看旁边色胚少年期待的眼神,很显然她是没得选的……

犹豫过后,离人开始在脑海里筛选可以让她“写字”的人选。

“选姐姐肯定不可能……师尊也不行……”

“太后身份上不得冒犯……”

“三娘…我与她无冤无仇的……”

“那不就只有……”

离人最终把目标投在了前边正襟危坐的大家闺秀——华青芷。

“在场几人,还是她最好欺负!”

便见华青芷那张带着小家碧玉的清雅脸蛋上略显无措,她不知道离人抽到了什么,但能看到对方起身莫名站到了她面前。

“你,你干什么?”青芷皱眉道。

“给你写点好东西。”

东方离人并非表面这般平静,心底狂跳,端庄脸蛋挂着绯红,转了个身,剥开穿在满月丰臀间的黑色小裤。

臀沟里一抹淡菊隐约散着些许馨香,微微抽动间,女王爷便攥着一支细长毛笔,忍羞当着华青芷面儿,把笔杆推进了自己的菊道里。

落在华青芷眼中,便是一眼装不下的雪白丰臀,从后菊长出了蘸了墨的软毫,紧随其后的是……

这位出身书香门第的才女绝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体会到这种肥臀坐脸的奇妙视角。

“你…你你…你不知廉耻!”华青芷晃着脑袋闪躲惊叫。

但离人红着脸咬牙亦在摆弄月臀,最后找准时机,一屁股后倾,后菊夹着的毛笔顿时精准点在了华青芷的脸蛋上。

这一下,滚烫俏脸上的一丝冰凉仿佛定住了这位大家闺秀,她细颈一僵,杏眼发直,眼睁睁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淡色后菊一抽一抽的咬着笔杆,月臀晃动,在自己脸儿上一笔一划的写上了一个字。

“骚”

“你敢这般羞辱我!”华青芷没了温婉贤淑的气态,脸色涨红,粉嫩的脸蛋上生生印着醒目的黑字破口怒斥离人。

东方离人莫名有种快意,神色无常的拔掉后菊里的毛笔,轻轻喘了喘,安然坐回了自己的毯子上。

“本王又没写错什么。”

华青芷哑口无言,一旁阿伍乐在其中,笑嘻嘻的掐了掐她软绵绵的嫩臀,示意她抽取木签。

略作调息,平复了一下动荡的心绪,青芷从女帝的阴穴“签筒”里缓缓拔出了一根木签。

“嗯~慢些……”

木签抽出的那一刻,女帝被粗涩的签条蹭的蜜洞酸麻,溢出了几许蜜液。

“抱,抱歉……”

华青芷道了声歉,随即看向手中的木签,上边的指示让她愣住了神。

【挑选在场其他人,用后庭或阴穴夹笔杆,在对方的脸上写下任意一字】

这一指示显然和方才东方离人抽到的相同,仿佛戏弄她的天意一般,让她有机会报复回去……

眼下没有半分犹豫,华青芷豁然起身,瞪着东方离人径直站到了她跟前。

离人先是错愕了一瞬,从对方的行径上很快便猜出了缘由。

于是,便看到华青芷绷着那副红的快滴出血来的清丽脸蛋,颤巍巍的拿着离人用过的那支毛笔。

转了个身,纤柔修长的身段曲线在掠过小腰后突出了那具颇有圆润肉感的小翘臀。

华青芷素手轻轻脱下自己淡青色的小裤,遮住私处底部的布料一经剥离,甚至从嫩丘花穴间拉出了细缕黏丝。

“……哼。”

忽听东方离人冷哼一声,她看到华青芷臀缝里的异样,在没了小裤遮挡,里面的嫩菊里明晃晃的塞着一条闺房情趣用的肛菊拉珠。

珠串总共有几颗珠子尚且不知,至少吐露在外夹在菊缝悬在半空的仅有两颗,其余估计都塞在了华青芷的菊道里。

“看来本王在青芷妹妹脸上写下的字没错。”

华青芷没有搭理离人的嘲弄,羞羞涩涩的持笔,微分开腿根,将笔杆一寸一寸推入了胯下蜜穴当中。

其后,她也效仿离人方才的姿势,撅好翘臀,用臀间蜜穴里的笔尖点在了对方的脸上。

犹豫羞耻感作祟,华青芷身子不停打颤,抖着翘臀划着笔尖,因此写在东方离人脸上的字歪歪扭扭。

阿伍小眼滴溜溜打量眼前的一幕,突然咧嘴坏笑,在青芷快要写完字时,跳过去挥起巴掌……

啪!

“呀嗯~~”

软肉接连颤出几次浅浪,华青芷嫩臀吃痛,又羞又恼又快意莫名的感受一瞬间激发了敏感的娇躯。

噗啵~

菊口翕动,一瞬间吐出两颗晶莹剔透的水润玉球。

咕滋、噗滋滋……

紧接着,华青芷蜜穴抽搐,花唇屄口里的笔杆滑落,骤喷出一缕透明淫汁,糊了离人满脸……

“哈哈哈哈哈……”

“青芷姐姐只要在屁眼里戴上东西,居然变得比水儿姐姐还会喷呐~”

阿伍指着狼狈不堪的两女笑得前仰后合,还好心的捡起地上的毛笔,在离人被蜜水淋得湿透的脸上,给还未写完的字补上了最后一画。

字迹歪歪扭扭,还被淫水晕染开了些,不过还是能依稀分辨出是个“贱”字……

此后一整晚,这间满屋淫香春色的屋子里全然成了黝黑少年嬉笑玩乐的淫窝。

几个姿色不俗的美人或是受迫,或是不情不愿,或是半推半就,迎合着阿伍完成了一个又一个木签上的淫浪指示。

最后。

女帝的后庭和屄穴里的木签全被抽取完毕,阿伍也酣畅淋漓的享受遍了六位绝色姐姐的各种侍奉。

任劳任怨顺从包容的三娘,肥穴美鲍、后庭花菊、娇艳檀口都被他轮番插了个遍……

而后是风情万种被木签搅的酥痒难耐的女帝、端着女王爷架子却又半推半就答应他拍臀奸穴的离人、维持着书香才女矜持淑雅但一被扯掉屁眼里肛珠就浑身发软流水的华青芷、仙气十足外表下又骚又媚放得开的水儿……

这一夜,的确是阿伍最为幸福,最为放纵的时刻……

……

数月之后。

夜色沉沉,云安城西市,最隐秘的地下拍卖场内。

数十位身份显赫的贵宾——当朝王爷、权臣世子、巨贾嫡子……皆穿着华服,目光灼热地盯向高台。

今日,唯有他们这些人才可参加的拍卖会,迎来了最后压轴的“货品”。

“诸位大人,请看——”

拍卖师是一位面容阴鸷的老者,随着他一声喧唤,高台帷幕后推出来了十位身穿红裙嫁衣的女子。

钰虎、笨笨、水儿、怀雁、白锦、凝儿、云璃、三娘、青禾、青芷……

恰如一年前夜惊堂成婚,绝色娘子们齐聚的那晚,只不过,此刻的她们虽着大气明艳的红裙,但却是以跪撅翘臀,展露白肉花穴的淫姿,绑在十架小推车上推出来的……

明亮的灯火映得会场金碧辉煌,都不及此时十位各具风情的倾国美人耀眼。

十具给人观感各不相同的盈润美臀朝着台下无数道灼热的目光,拍卖会的氛围顿时来到顶峰。

“哈哈哈,美哉美哉,老夫活了半辈子,见惯无数教坊司、青楼貌美花魁,还是头一次觉得她们的淫荡不及上边十个屁股半分!”

“诶,拿女妓和几位比也太过贬低她们了,女帝陛下可就在其中呢……”

“呵,没看到陛下的屄水儿都止不住流出来了?说不定还被老夫说爽了呢!”

在台下嘈杂逐渐平定下来时,便看到拍卖师老者手持一根玉尺,做起了他的本职。

“就由老夫为各位介绍一下她们吧……”

“十位绝色, 十具淫臀,十只屄穴淫洞,今夜所拍卖的便是她们的‘受孕权’。”

“各位大人皆可出价,出价胜出者,即可任意支配所拍下的女子,灌精受孕、调教玩弄……”

阐明了拍卖规则,老者便拿着玉尺从左至右依次介绍起了各具姿色不同的绝美淫臀。

“诸位看,裴夫人臀如熟透蜜桃,阴户肥穴肥美多汁,穴口紧致富有弹性,插入时先是层层软肉包裹,待顶到最深处,便如吸盘般死死咬住肉棒,蠕动收缩……”

“其屁眼呈红粉色,稍一用力便能撑开,内里火热狭窄,抽插时会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

介绍三娘期间,台下有几个世家嫡子凑到一起嘀嘀咕咕。

“这大肥屁股,一看就好生养,王公子不妨拍下来?”

“待会瞧瞧,这肥臀我倒的确想试试肏干时是什么绝妙体会……”

接着,台上老者转向了第二位“货品”。

“折夫人小穴精致细嫩,阴唇薄薄如花瓣,穴口小小,仅容一指,插入时初时极紧,需慢慢撑开,那层层处子般的嫩肉会如婴儿小嘴般吮吸龟头,深入后突然变得湿滑多汁,浪水狂涌,爽得让人骨头酥麻……”

“屁眼更是粉嫩稚气,几乎未经人事,一插便紧紧箍住,内壁褶皱丰富,摩擦起来妙不可言……”

介绍完双穴,老者还特意补充了一句:

“而且,她曾被某位神秘‘主人’调教的十分彻底,如母犬宠物般温驯顺从,拍下者可尽情开发,发掘她本身的奴性……”

云璃趴跪在木板车上,小翘臀轻轻摇晃,穴间湿景让人目不转睛。

台下又有几人窃窃私语。

“呵,把她拍下来当成小母犬来养应当不错。”

“有道理,刚好可以让她给我舔脚舔棒什么的,偶尔还能张嘴给我接精饮尿……”

接下来,老者转到了第三位。

“呵呵,想必诸位很多人都很期待女帝陛下吧?”

“陛下玉户光洁无毛,阴唇红嫩,穴肉紧润却极有野性,插入时如捅进一团滚烫的熔浆,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会主动扭动绞缠,力道极大,若是体魄太过脆弱者还需谨慎拍下,否则你可能到时捅都捅不进去……”

“至于陛下的菊眼……嘿,我就不多赘述了,紧致程度甚至比阴穴更上一层……”

台下骚动更为激烈。

“嘁,这老头乱讲,陛下都被肏过多少次了,身体已经会自行调整屄腔肉道的紧致度了,任何人都能插入……”

“嘘,小心别让陛下听见了,她耳力可灵敏的很……上次我说她像只会吞精的母畜帝王,被她当朝骂了半天……”

“哈哈,那又如何,事后宋尚书不还是把陛下插了半天报复回来了?”

拍卖会如火如荼的进行,老者玉尺也在一次次拨开每具臀间淫穴后,染上了淫香漫溢的淫浆花蜜。

“璇玑真人……帝师仙子形象反差后的骚媚想必诸位并不陌生……”

“其穴如冷玉包裹,但插捅两下便会融化,届时水漫金山,洪水泛滥,随便一插便能欣赏到潮喷泉涌的壮观美景……”

“她在房事欢好上放得最开,肛塞尾巴,玉势,铃铛,项圈……”

“梵夫人……”

“骚穴深不见底,阴道极长,插入时能一路到底,直达花心……屁眼小巧却极富弹性,适合各种角度的猛烈冲击……”

“……”

此后长达一个时辰的私处介绍终快到了尾声,而此时便到了台下众贵客们出价竞争的时候。

“万两黄金起步……”

“亦可用雪湖花等名贵奇珍代替……”

会场帷幕后。

看着外面十具淫臀花穴竞相绽放的淫景,看着台下一位位贵客红着眼发疯似的抬价,两个会场下人站在一起一阵惊疑。

“她们不都是夜大阎王的娘子吗,这么明目张胆不怕……”

“嗐,夜大阎王如今被神尘禅师还有吕道长缠住了。”

“这两位圣境高人离合道仅差一步之遥,正想着通过和夜阎王实战,跨出那一步呢……”

……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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