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真界回收宝物的旅途中征服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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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真界回收宝物的旅途中征服丰腴多汁的美艳仙子和女帝花魁

作者:啾咪
字数:33996

第七章 御史篇(上) 狠狠惩罚后入鬼玲娇的屁穴,白灵月感情升温,户外林幽幽,以及与御史的往事

三天后,洪福客栈。

林渊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出神。天光从窗纸透进来,在房梁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光斑,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沉,正如他纷乱的思绪。

今天有两件大事要发生,而林渊显然没有想好要如何应对。

一是他答应进宫见御史幻星眠的日子,二是他的徒弟沐瑶要回来了。

一想到后者,他就觉得胸口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床的另一侧堆着一摞衣裳,花花绿绿的,是这几天白灵月缠着他去集市上买的战利品。此刻白灵月正盘腿坐在衣裳堆里,手里拎着一条碎花裙翻来覆去地看,眉头微微拧着,像是在品鉴什么稀世珍宝。

这三天,林渊一直和她待在一起。

自打那天白灵月得知自己的事已经被娘亲知道后,她索性摊了牌,不再遮遮掩掩,成了林渊明面上的情人。两人正式开始相处,虽然拌嘴从未断过——她那张嘴一天不呛人就浑身难受——但感情却在稳步升温。他们已经习惯了彼此的温度和气味,晚上睡觉时白灵月会自然而然地滚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颈窝,腿也要搭在他腰上,像只护食的小猫,迷迷糊糊间还要嘟囔几句含糊的梦话。

那天母女双飞事件过后,林渊直接睡死了过去。第二天醒来,他发现自己正抱着白灵月。

床单皱巴巴的,昨晚没来得及换。白灵月还睡着,两个奶子因为平躺而自然向两侧摊开,像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白面团,顶端那两点浅粉的蓓蕾在晨光里泛着细密的光泽,随着绵长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痕迹,是他昨晚没来得及擦的。

李玉玲却不在床上。

他给白灵月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去了隔壁。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阴凉的气息扑面而来——鬼玲娇正抱着李玉玲睡得正香,整个人像条白蟒似的缠在她身上,一条手臂横亘在腰间,一条大腿插进她两腿之间,冰凉的嘴唇贴着她温热的颈窝,睡得一脸餍足。而李玉玲在她怀里,脸色却有些发白,嘴唇失了血色,眉间凝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青灰之气。

林渊当时就有些生气了。他上前把两人拉开,然后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了纯阳宝玉,放在床头。

鬼玲娇是鬼修,一身精纯阴气,李玉玲一个凡人女子,哪受得住被这么长年累月地贴着。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初见李玉玲时她身上阴气那么重了——肯定是之前鬼玲娇就天天抱着她睡觉,阴寒入体,烙下了顽疾。治好她可花了林渊不少功夫,或者说不少“灌注”——他费了好大劲儿,把自己体内的庚金阳气一缕一缕地灌进她体内,才把那股子阴寒拔除干净。现在这么一折腾,又有复发的苗头了。

还好他有纯阳宝玉。

纯阳宝玉是五宝里面气息最霸道的一件,至阳至刚,克制一切阴邪之物,区区阴寒自然不在话下。他按照老爷子的指示下了禁制,既干扰了它外泄的气息以免被他人追踪定位,又削弱了它外显的至阳之力,免得一个不慎把李玉玲烫伤。

果然,纯阳宝玉一拿出来,一直眉头紧皱的李玉玲便似心有所感,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睡相也好看了许多。那层笼罩在她脸上的青灰之气,像被阳光驱散的薄雾,渐渐褪去,不一会儿便泛起健康的红润。她翻了个身,无意识地把脸朝向纯阳宝玉的方向,嘴唇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啜饮着那温热的至阳之气,像一株久旱的植株终于等来了甘霖。

反倒是鬼玲娇开始浑身不自在起来,像条蛆一样扭来扭去。

她本就盖得少,此刻更是因为不适而把身上仅剩的薄纱蹭得乱七八糟。一条苍白修长的腿从被褥里蹬了出来,脚踝细得一握就能圈住,脚趾因为纯阳宝玉的气息刺激而蜷缩着,像几颗冷白的珍珠。她的大红衣裙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身上只裹着一层半透明的黑纱被单,黑纱下面什么也没穿。那对小巧的胸弧在黑纱下若隐若现,顶端两点深色的凸起因为阳气刺激而硬硬地顶着薄纱,随着她身子的扭动在纱料上蹭来蹭去。

她整个人扭得像一条离开水的鱼,苍白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微微的汗光,那张妖艳的脸上眉头紧蹙,猩红的嘴唇微微张着,长舌时不时伸出来舔一下干涩的唇瓣,像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

林渊本来刚醒,男人清晨本就阳气旺盛,看着这一幕,哪里还忍得住。他直接把鬼玲娇从床上捞了起来,怼在墙上就开始肏。

这一下直接把鬼玲娇弄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血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就被身后猛烈的撞击顶得彻底清醒了。

“啊~呀~主人~❤️”

她双手撑着墙,屁股主动向后翘,把自己往那根灼热的巨物上送。那腰肢扭得又软又媚,像条缠上猎物的白蛇。受了一发之后,她整个人的气色反而好了些——林渊体内的阴丹之气随着交合渡入她体内,中和了纯阳宝玉带来的不适,那张苍白的脸上重新泛起一层浅淡的血色。

完事后她转过身,像条蛇一样缠上林渊,双臂搂着他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她凑近他的耳朵,用那沙哑媚惑的声音娇嗔着问:“主人~你昨晚是不是给玉儿的菊蕾开苞了?”

林渊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的呀~”鬼玲娇舔了舔他的耳垂,冰凉舌尖滑过的触感让他微微战栗,“玉儿的菊蕊到现在还合不拢呢,而且全是主人的味道。那可是宝贵的阴气富集之地呢,连人家都不舍得用,主人倒好,一晚上就给开了~”

“你是不是也想要了?”林渊亲了亲她的嘴,笑着问。

鬼玲娇却出乎意料地扭动着身子说不要。

林渊有些惊讶。这还是鬼玲娇第一次拒绝他的索求。要知道之前她可是恨不得天天对他实施榨取,把他当成行走的阴气补给站。

“主人,人家可是鬼呀。”她解释道,“对于我们这种靠阴气为生的物种来说,后庭可是全身最宝贵的地方,那里是全身阴气的第二个开关。”

紧接着她幽怨地说道:“第一个开关是阴丹,已经被您吞了。现在她只剩下这一个开关,想好好保护它,不想轻易交出去。”

说完眼巴巴地看着他,希望他能意识到阴丹对自己的重要性,从而把阴丹还给她。

但没等她解释完,林渊的手指已经从她臀缝间探了进去,直接抠进了那个紧致温热的穴口。

“啊~主人~不行~那里不行呀~”

她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完全是另一回事。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小口喘着气,身子乱扭着,冷白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浅淡的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胸口;她的声音嗯嗯啊啊地拖着长音,沙哑中带着颤,像被拨动了一根从未被碰过的弦。

她扭着屁股想躲开他的手指,臀部左摇右摆,却只是徒劳地把他手指吞得更深。而且她的蜜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清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晨光里拉着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林渊的手指在她后庭里慢慢转动。里面很紧,比她的穴紧得多,但温度却截然相反——她的穴是冰凉的,一层层细密的褶皱像冰凉的鳞片刮过他的棒身;她的后庭却是温热的,甚至比林渊自己的体温还要热一点。肠壁上的嫩肉紧紧箍着他的手指,一圈一圈的褶皱在他的指节上蠕动,纹理的收缩和舒张暴露无遗。

更奇特的是她后庭入口处那一圈括约肌——凉丝丝的,像一枚冰凉的玉环,紧紧箍在他的指节根部。而里面却是温热的深渊。这种外冷内热的结构,让他的手指像是同时被一只凉手握住,又被一张热嘴含住,凉与热在同一根手指上交替,奇妙无比。

“哼,你这阴气可是把我心爱的玉娘染上了阴寒,旧疾复发。我现在很生气,所以要惩罚你。”林渊手指往上一钩,狠狠地勾起她的肛穴。

鬼玲娇直接“啊”了一声。林渊这一钩直接把她的肛道提了起来,承受了莫大的压力,让她浑身奇胀无比。她赶紧踮起脚尖,拼命抬高屁股,但也是徒劳。

那双血瞳很快向上翻起,露出一小片眼白,猩红的嘴唇大张着,长舌完全吐出,口水顺着舌尖滴落。

看着她这副模样,林渊再次欲火焚身,直接把她抵在墙上,贯穿了她的后庭。

“呀~”她双眼猛然瞪大,又痛又爽,脸上就开始病态起来,拼命夹紧后庭来抵御他硕大的龟头。

但那圈凉丝丝的括约肌根本挡不住他的侵入。龟头撑开入口的瞬间,那圈冰凉的玉环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紧紧箍在他的冠状沟上,凉意透骨,让他倒吸一口气。而龟头穿过那圈凉环之后,进入的却是里面温热紧致的肠壁,层层叠叠的嫩肉被他的龟头一层一层地撑开——先是入口的凉环,然后是里面温热的第一圈褶皱,再是被顶得向内凹陷的第二圈,最后龟头整个没入,被温热紧致的肠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如同被一团被体温焐热的丝绸紧紧裹住。

凉与热在同一根肉棒上交替。凉环箍着冠状沟,像一枚冰凉的戒指;热壁裹着棒身,像一张湿热的小嘴。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同时作用在他最敏感的部位,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让林渊的肉棒直接又硬了三分。他还从没插过这么稀奇的地方,简直像在两个季节里同时做爱。

鬼玲娇的肠壁在拼命收缩,试图把他挤出去,但那种收缩反而变成了最销魂的按摩,一圈一圈地从根部往龟头推,像是在用尽全力伺候他。每一次蠕动都精准地碾过他的敏感带,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紧接着,林渊感觉到一股浓郁的阴气顺着肉棒倒流进了他的体内。

他这才彻底明白为什么鬼玲娇会嘴上说着抗拒。后庭是她的本源阴气开关,一旦被进入,她全身的阴气就会不受控制地从肠道深处的某个关窍倒灌而出,顺着侵入她体内的异物,一股脑地涌向对方的丹田。这对靠阴气为生的鬼修来说,无异于被人直接抽走修为,是一生修为可能毁于一旦的致命威胁。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他的大肉棒上坐。她的腰在主动向后顶,她的臀在主动蹭他的小腹,她的肠壁在主动吮吸他的棒身,贪婪又不知餍足。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连他的魂魄一起榨出来。这种嘴上抗拒、身体迎合的矛盾,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色情。

林渊丹田里的阴丹在这股外来的阴气刺激下剧烈地跳动起来,开始疯狂地吸收、炼化这股精纯的本源阴气,像一颗心脏在贪婪地搏动。

“呼——嘴上说着不要,屁眼倒是比你的小嘴诚实得多。你这个鬼娇娘,连最宝贵的本源阴气都舍得喂给我,是真不怕我把你吸干?”林渊喘着粗气,龟头在她温热的肠壁深处碾过一圈,感受着那股阴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丹田。

“主人,快拔出来,阴气都吸走了,呀!!!”鬼玲娇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分不清是抗议还是邀请。林渊抓住她的腰就是一阵猛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弹一下,又被他的双手拉回来,撞得更深。

她这种随性的人可不会忍耐自己的叫声,那沙哑又高亢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醒耳。林渊估计整个客栈都听到了这个鬼娇娘沙哑却异常兴奋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痛苦、带着快感、带着被抽走修为的本能恐惧、又带着一种自毁式的甘之如饴,复杂得让人头皮发麻。

不过,虽然叫得大声,鬼玲娇的身子确实是肉眼可见地虚弱了起来。一来是因为屋子里正放着纯阳宝玉,至阳之气对她本就克制;二来是因为后庭被贯穿后,本源阴气正不可逆转地顺着林渊的肉棒倒灌出去,每一息都在削弱她的根基。她苍白皮肤上那层本就稀薄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嘴唇上的猩红也在变淡,那双血瞳的光芒明显黯淡了几分。

但她的叫声却越来越高亢,腰肢扭得越来越卖力。

林渊太兴奋了。这叫声太过动听,让他忍不住一边肏着,一边一巴掌扇在了她小巧的冷白嫩臀上。他忽然想起白灵月托他“教训鬼玲娇”的事——虽然那是误会,但林渊觉得正好可以借这个由头,满足一下自己的施虐欲。

“刚才谁说不要的?现在叫得比谁都浪。你这本源阴气,吸回去是不可能了,就当是给我的早膳吧。”他粗喘着,又在她另一边屁股上补了一巴掌。

“啊~!主人~人家真的会变弱嘛~主人别再插了~快拔出去~主人别打了~这边也要~”

白灵月就是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的。

她刚才在隔壁醒来,身边空无一人,床单皱巴巴的,沾着干涸的痕迹。她愣了几秒,然后昨夜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林渊抱着她,在屋里各个地方把她肏到连续高潮,从床上到墙边,从站姿到跪趴,最后她连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她一阵羞涩。

但紧接着,就是迷迷糊糊中听到的、从隔壁传来的、那个红衣女鬼沙哑又高亢的浪叫,一声接一声,把她从梦里硬生生拽醒。

她穿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心里憋着一股火。昨天才把她肏得晕过去,今天一早就跑去肏别的女人,而且那个鬼玲娇——她是让林渊教训她没错,可教训的方式就是肏她的屄?这算什么教训?这分明是奖励!一边肏一边打屁股,那叫声哪里是在受罚,分明是在享受!

她走到隔壁门口的时候,正好听见林渊低沉的嗓音混着鬼玲娇那沙哑的娇嗔从门缝里挤出来——“让你欺负玉娘,这是对你的惩罚,乖乖受着!”紧接着又是一声清脆的掌掴和鬼玲娇更加高亢的浪叫。

白灵月骂骂咧咧地推开了门。

然后她愣住了。

林渊确实在惩罚鬼玲娇。但不是她以为的那种方式。

他掐着鬼玲娇纤细的腰,十指陷入那冷白的皮肉里,将她整个人抵在墙上。鬼玲娇踮着脚尖,身子被撞得一耸一耸,两只小手撑着墙壁,冷白的脊背上汗光点点。但白灵月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滑,滑到两人相连的地方,然后她的脑子就炸开了。

不是那里。不是她以为的那个地方。是更上面。是那个她活了十几年,从来只跟一种功能挂钩的部位。

林渊在插鬼玲娇的屁眼?!

白灵月的第一反应是荒诞。屁眼是可以插的地方吗?那不是用来……那个的吗?她活了十几年,从来不知道那里还能做这种事。第二反应是纯粹的视觉冲击——那根粗壮狰狞、青筋盘绕的肉棒,是怎么插进那么小的一个入口的?

鬼玲娇的臀很瘦,两瓣苍白的臀肉被林渊掐着向两边掰开,臀缝中间那圈淡红色的褶皱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在棒身上,像一枚细细的淡红色皮筋套在粗壮的紫红色肉柱上。抽出时会带着一圈嫩红的肠壁微微外翻,上面沾着透明的液体,不知道是什么;插进去的时候又把那圈嫩肉塞回去,挤出细密的泡沫。

白灵月盯着那里,目光像被黏住了一样,移不开。她看见鬼玲娇两条苍白的大腿在细细地发颤,冷白的脚踝绷成一条直线,脚趾因为持续的快感刺激而反复蜷缩又张开。那两瓣瘦小的臀肉上,叠着好几个鲜红的巴掌印,边缘已经开始微微发青,在林渊新一轮的掌掴下,臀肉泛起一层又一层的粉红波纹。

但是——鬼玲娇整个人的气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差。苍白皮肤上那层本就稀薄的血色正在褪去,嘴唇上的猩红也在变淡,那双血瞳虽然还弯成月牙的形状,光芒却明显黯淡了几分。她的叫声也越来越沙哑,底气明显不足了,从高亢的浪叫变成了虚弱的喘息。

白灵月看着鬼玲娇浑身虚弱的样子,又结合刚才鬼玲娇的叫喊声——什么“阴气都吸走了”、“真的会变弱”——她忽然明白了。

难道,这真的是惩罚?不是她以为的那种“奖励”,而是真的在惩戒?插屁眼会让她变虚弱?所以林渊不是在奖励她,是真的在替自己出气?

看着鬼玲娇屁股上那两瓣被扇得通红的巴掌印,鲜红的手印叠在冷白的臀肉上,边缘已经开始微微发青,看起来触目惊心。白灵月心里那股憋了一整夜的闷气,忽然就顺了。

她直接走上前去,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扇在鬼玲娇微微颤动的左臀瓣上。

手感冰凉,又弹又滑,像拍在一块冰过的玉石上。

“啊呀~”鬼玲娇这才察觉不对。

主人怎么三只手?不对,这只手比主人的小得多,细皮嫩肉的,打在她屁股上的力道也不一样——林渊的巴掌是势大力沉的,每一下都像重锤砸下,带着浑厚的力道;这只小手却是又快又脆,像被柳条抽了一下,又辣又利。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阵更猛烈的快感淹没了。

后庭是她的第二开关。这里极易获取快感,但代价也同样致命——被进入的瞬间,她全身的本源阴气就会不受控制地倒灌而出。但与此同时,这处禁忌之地的娇嫩和敏感也远超常人想象。肛周每一寸皮肤都密布着神经末梢,肠壁深处更是遍布着连她自己都不曾探索过的快感触发点。被强行撑开、贯穿、碾磨,每一次摩擦都像在她灵魂上划火柴,那种从禁忌中硬生生榨出来的快感,比阴道高潮更尖锐、更失控、更让她无法思考。

而且这种快感有个特点,就是越肏后劲越大。起初是冰凉的异物感和被撑开的酸胀,然后是肠道深处被龟头碾过的酥麻,再然后那股酥麻会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后脑,像有人在她颅腔里吹热风,把她所有的理智都吹散。此刻她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快感叠着快感,高潮推着高潮,脑子里像煮沸了一锅粥,什么阴气流失、什么本源受损、什么修为倒退,全都变成了一团模糊的、黏稠的、无法分辨的浆糊。

她连白灵月进来了都不知道,只知道有好多只手在打她的屁股——一只大而灼热,像烙铁;一只小而清脆,像柳条——交替落在她两瓣臀肉上。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道和节奏,像两种鼓点在她身体上交替敲击,交织成一首淫靡的打击乐。而她的后庭在这种节奏里越夹越紧,越紧越敏感,越敏感就越往外吐阴气,阴气倒灌的快感又把她推向更深的失控,形成一个永不停歇的恶性循环。

“啊哈~不行了~要死了~主人~人家真的要被吸干了~屁眼要被插烂了~又要去了~呀——!”

她的叫声骤然拔到最高,然后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苍白的脖颈猛地反弓,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血瞳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猩红的嘴唇大张着,长舌完全吐出,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在地板上。她双腿抖得像筛糠,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一股阴凉粘稠的液体从她前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地板上发出“嗤”的一声轻响。与此同时,她的肛道也在剧烈地痉挛,肠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一圈一圈地从根部往龟头推,像是要把林渊的魂魄也一并榨出来。

林渊腰眼一麻。两瓣瘦小的臀肉紧紧贴着他的小腹,那圈冰凉如玉的肛口括约肌死死箍着他的冠状沟,里面温热的肠壁却在拼命地蠕动吮吸。冷与热、紧与滑、冰箍与热绞,前后夹击,同时作用在他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上。再加上白灵月站在旁边——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扇了一巴掌,小手落下的瞬间,鬼玲娇的肛道随之猛然一缩,正好裹着他的龟头狠狠一吸,像一只无形的手在他最敏感的顶端猛地攥了一下。

他终于没忍住,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喷射在鬼玲娇温热的肠道最深处,精液带着吸出来的阴气一并灌了进去,烫得她一阵哆嗦,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也不知道在念叨什么,只有那双翻白的血瞳里,倒映出两颗扭曲的小小爱心。

林渊伏在鬼玲娇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了出来。抽出的时候,那圈淡红色的肛口还紧紧箍着他的冠状沟不放,像是舍不得他走,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然后他看见自己白浊的精液从那圈合不拢的暗红色小孔里缓缓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和她自己喷在地上的清液汇合在一起,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而拔出的瞬间,鬼玲娇失去了所有支撑,直接瘫倒在了地上。苍白瘦削的身体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还在微微抽搐着。

白灵月站在旁边,低头看着地上瘫成一滩的鬼玲娇,哼了一声,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腿,说:“让她再欺负我娘。活该!”

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和畅快。

之后林渊带着三人离开了原来的客栈。因为吃饭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用异样的目光盯着他们看——准确地说,是盯着林渊和他身边三个风姿各异的美人,尤其是那个脸色惨白、走路腿都并不太拢的红衣女人。虽然鬼玲娇本人不在意,但是母女俩却浑身不自在。而且饶是林渊脸皮厚,也有些遭不住这种阵仗。

三人在明时落脚的洪福客栈住了下来。林渊感慨要是有一栋自己的房子就好了,关起门来,叫多大声都不用担心邻居投诉。但这个愿望暂时还只能停留在幻想阶段——首先,他没钱。

按照白灵月的要求,林渊给李玉玲单独开了间上房,让她好好调养身子。纯阳宝玉就放在她床头,一刻不停地散发着温煦的至阳之气,驱散鬼玲娇残留的阴寒。李玉玲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脸颊重新泛起了健康的红润。

林渊把鬼玲娇安排在自己隔壁,方便随时看管她。这鬼娇娘没了阴丹,又被他吸了不少本源阴气,虽说底子还在,但也需要时间恢复。更重要的是,他得防着她又跑去缠李玉玲——后者可经不起第二次阴寒入体了。

至于白灵月——她直接住进了林渊的房间,连招呼都没打,就把自己的东西全搬了过来,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林渊有些疑惑。白灵月是不是对他更好了?虽然嘴上还是一样不饶人,每天至少要呛他十七八句,但她看他的眼神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多了几分理直气壮的占有,也多了几分藏不住的温度。以前是傲娇里带着戒备,现在是傲娇里带着撒娇。

他想了好久才想通。原来是早上“教训”鬼玲娇的事——她误以为林渊插鬼玲娇后庭是为了给她出气,所以对他的好感蹭蹭往上涨。

林渊其实都快忘了这茬了。他惩罚鬼玲娇纯粹是因为她把李玉玲染上了阴寒——当然,还有他自己想试试鬼修后庭的独特触感,以及想满足一下施虐欲的私心。不过虽然白灵月误会了,他也欣然接受了这个结果。毕竟大差不差,事情也是往好的方向发展了——白灵月对他的态度肉眼可见地变好了,鬼玲娇也确实被“惩罚”了,虽然她本人似乎比谁都享受就是了,而李玉玲也得到了纯阳宝玉的庇护。

双赢,不对,三赢。哦不对,加上自己爽到了,四赢。

此时白灵月正坐在床边的那堆衣裳里,拎着一条碎花裙翻来覆去地看。裙子的料子是上好的云锦,淡粉底子上缀着细碎的白色小花,领口镶了一圈纤细的荷叶边。她把这裙子在身前比了比,又歪着头端详了好一会儿,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把它叠好放在一边,又从衣裳堆里抽出另一件桃红色的褙子继续端详。她脚边已经摞了三四叠分好的衣裳,看样子是按颜色和场合分了类,虽然林渊完全看不出这些分类有什么逻辑。

她今天穿了一身鹅黄色的束腰长裙,将她纤细的腰肢和胸前饱满的曲线衬托得恰到好处——只是那胸前的布料被撑得有些紧绷,领口的系带明显承受着不小的压力。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林渊靠在床头看着她,目光在她领口若隐若现的沟壑上停了一瞬,忽然开口:“嗯,很适合你,就是你的奶子是不是变小了?”

白灵月的动作僵了一下。她放下手里的褙子,有些懊恼地解释道:“我束起来了,不然这件衣服穿不上。”

“那怎么不买大一点?”

“这件已经是胸最大的型号了。”她没好气地扯了扯领口的系带,“这种给年轻女孩穿的裙子,胸口设计得都小。我又不是我娘那种……”

后半句她没说完,但林渊听出了她话里的酸味。

“你怎么只会注意我的奶子?”她偏过头瞪了他一眼,耳根微微泛红。

“谁说的。”林渊伸出一只咸猪手,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从衣裳堆里捞了出来,翻身压在身下,揽进了自己怀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呀~”白灵月惊叫一声,羞恼地瞪着他,双手抵在他胸口推了推,没推动,“你干什么呀!”

“这可是你精心为我打扮的装束,”林渊亲了亲她的额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放得又低又柔,“我当然要抱在怀里好好欣赏一番。”

白灵月的俏脸微微一红,把脸扭向一边,露出一截泛着淡粉色的纤细脖颈,傲娇地哼了一声:“谁给你打扮了呀,我是给我自己打扮的。”

林渊笑了笑,没拆穿她。这丫头,明明一大早就在镜子前磨蹭了半个时辰,换了三四套衣裳才选定这一身,连发簪的位置都调了不下五次。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锦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黑色花边真丝颈环,质地柔软细腻,在光线下泛着低调的温润光泽。颈环前面有一个精巧的银色小挂扣,看尺寸可以挂上一枚蝴蝶结之类的坠饰。

他动作轻柔地将颈环戴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黑色的真丝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那颈子纤细而优美,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颈环恰到好处地贴在她锁骨上方,黑色花边衬得她的脖颈更加白皙如雪,像一只优雅的白天鹅。

“你干嘛?”白灵月摸了摸脖子上的颈环,触感柔软丝滑,倒是不难受,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她狐疑地看着林渊,总觉得他不知道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给你加点小装饰。”林渊一本正经地说,又从锦盒里摸出一个小东西——一枚精致的银色小铃铛,和他之前挂在她脚踝上的那个是同一款式,小巧玲珑,光泽温润。

两天前的一次床戏,林渊在白灵月脚踝上挂了一个小铃铛,清脆悦耳的响声让林渊很是着迷。

白灵月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上次那个脚链上的铃铛,每次林渊把她压在床上肏的时候,那铃铛就随着撞击的节奏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声音又脆又淫荡,提醒着她正在被怎样对待。现在他又想把这种东西挂在她脖子上?那不是昭告天下她是他的所有物吗!

“流氓!”白灵月一把推开他,从床上翻了下去,手忙脚乱地解开颈环,朝他脸上砸去,然后背过身去不再理他。

林渊接住颈环,有些可惜地看了看手里的铃铛。这可是他花了好大心思才在城西那家专卖海外奇珍的铺子里淘到的。他本来想看看白灵月戴着它在床上被他肏得七荤八素时,那铃铛会发出怎样美妙的声音。

算了。他把颈环和铃铛收回锦盒里,心想回头让玉娘戴上试试。玉娘性子软,他稍微哄两句,半推半就地也就从了。想象一下李玉玲戴着这黑丝颈环和银色铃铛,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那铃铛随着她压抑的呻吟有节奏地叮当作响的画面,林渊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把锦盒收好,重新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玩闹归玩闹,正事还是得想。他的思绪重新回到了那个让他头疼的问题上。

女帝。

“终于遇到第一个困难了吗?”林渊仰着头,对着天花板叹了口气。

诚然,这一路走来未免过于顺风顺水了——临川收母女花,黑风岭打山贼,京城盗宝灯、收圣女、吞阴丹、擒元婴,每一件事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最终都化险为夷。这是第一个他无法靠自身实力来正面压制的情况。

他此行的最终目的,就是集齐五宝,接着前往北域通天塔遗址,进入其中,然后入主那座近来重新浮现于世的通天塔。

通天塔,顾名思义,可通天的塔。里面环境特殊,有一口万年药池,可修复经脉,亦可助修行者一步登天、连跨数境——当然,这是古籍上的记载,实际效果如何,还得进去了才知道。而他从武林盟主床底下偷出来的彻夜寒灯,原本就是安放在那口药池上方的一盏引灵灯。

只是,想要进入通天塔,一来需要集齐所有的钥匙——也就是五宝——二来需要通过试炼。试炼暂且不提,首先得把钥匙搞到手。五宝他已经到手两件件:纯阳宝玉、彻夜寒灯,还有……五行剑还没到手,跑北域去了。但女帝手里还有一件宝物,是和她的七钗身份绑定的。也就是说,他必须搞定女帝,才能拿到第四件宝物。

道阻且长。即使集齐五宝开启通天塔,进入其中争夺药池的人也一定会数不胜数,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当务之急是如何在女帝手上搞到那把钥匙。

至于林渊为什么要走这一遭,与他自身的情况有关。

他已经十年没有突破境界了。

从化神到陆地神仙境界,年轻时的他只用了五年。而现在,他始终摸不到那道门槛。他花了整整十年时间回忆之前的感觉:引仙气入体、流转经脉、蕴养丹田、冲击瓶颈……等到化神巅峰,开始渡劫飞升,却总是卡在最后一步——天劫降临的瞬间,他的经脉就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在雷霆之威下剧烈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每一次渡劫都以失败告终,每一次失败都在他经脉上留下不可逆的细微损伤。

他反复推敲过原因。年轻时被人陷害破身,是因为自己定力不足,被美色所惑;而之后没有及时补救,则要归咎于见识太浅——当时他沉浸在自暴自弃的放纵里,根本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等他醒悟过来,经脉的根基已经受损,无法逆转。

但是,他并非一个追求极致力量之人。自从那件事以后——被最信任的小师妹背叛、从云端跌落泥沼——他对力量的追求就已经产生了某种根深蒂固的厌恶。力量再强有什么用?还不是被人当成工具?所以他这几十年来,修炼只是顺其自然,从不强求。

之所以答应了道玄真人的委托,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的大限好像快要到了。

按理说一个化神期老祖,寿命怎么也得千岁以上,活个两三千年也不稀奇。可惜林渊体质特殊,又因年轻时对自己的身体竭泽而渔——破身之后纵欲无度,元阳加速泄露;自创不灭金身虽然稳住了肉身,却是以透支经脉潜能、燃烧生命本源为代价——导致现在不过一百年的修行岁月,经脉却已然走到了尽头,像一根被反复弯折的金属丝,表面看不出裂痕,内里却已脆弱不堪。

这不是简单的经脉受损,而是经脉的“寿命”耗尽了。就像一棵树的年轮还没有转多少圈,树心却已经开始腐朽。寻常医修连诊断都做不到,更别提医治。

林渊自创的不灭金身,虽然能够保持元阳让他能够修炼,却无法修复根本的经脉问题。

所以他需要去那通天塔里,找到传说中的万年药池,寻找延长经脉寿命的方法。只有在那口药池里浸泡、伐毛洗髓,才能让这具濒临崩溃的身体重新焕发生机。

不过说实话,林渊本来对让自己延寿的欲望并不强烈。他这一生已经活得足够精彩——少年时站上过武道巅峰,青年时跌落谷底又爬了起来,大仇得报,尝遍天下百花,收罗了一群各具风情的美娇娘,还有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小徒弟。他并不奢望自己还能延续寿命,只是希望在离开世间之前,再最后体验一遍这滚滚红尘的精彩之事。像一场盛大的谢幕巡演,在舞台的灯光熄灭之前,把想做的事都做一遍。

所以他完全可以就此放弃。跳过女帝这一环,帮明时解决百花谷的司花师姐,然后去北域收了那个携带五行剑的小仙子——顺便看看能不能把五行剑搞到手——接着把收集到的三件宝物交给道玄真人,让他再另请高人来集齐剩下的宝物。道玄是圣人,人脉广得很,总找得到别的化神修士来接这个烂摊子。毕竟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三个化神级别的战力,他拿头去打?

至少在以前,他肯定会这么想。

但是现在,他抬眼看了看一旁的白灵月。

白灵月不知什么时候在地上铺了一张草席,又在上面垫了一床厚褥子,正趴在上面做瑜伽。她的动作舒展而专注——双腿分开呈一字马,整个上半身向前俯趴,脸颊贴在褥子上,两条手臂向前伸直。

她的腰肢塌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臀部高高翘起,臀瓣绷得紧紧的,在鹅黄色的裙料下勾勒出两颗蜜桃般圆润饱满的轮廓。裙子因为姿势的关系向上缩了一大截,露出雪白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她的脚背绷紧,脚趾微蜷,在褥子上蹭出浅浅的褶皱。

她已经做完了这个动作,缓缓撑起身,换成下一个姿势——跪在褥子上,双膝分开,上半身向后仰,双手撑在脚踝上,将胸脯高高挺起。

颈子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长发垂落在褥子上,而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在衣料下隆起惊人的弧度,领口的系带被绷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开。布料下隐约能看到顶端两点凸起的轮廓,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动作很慢,很稳,每一个姿势都保持好几个呼吸的时间。这套瑜伽动作据说是她以前在醉仙楼时从一位西域商人的妾室那里学来的,能拉伸筋骨、锻炼核心力量。因为林渊之前说她“体力不行”——在床上动不动就被肏晕过去——她不服气,所以这几天没事的时候就会铺开席子做瑜伽,锻炼身体,增强耐力。

此刻她正跪坐在小腿上,双手在身后交握,缓缓打开胸腔,让胸前的曲线更加挺拔。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微微后仰,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整张光洁的侧脸和纤细的脖颈。阳光从窗棂斜斜地落在她身上,在她鹅黄色的裙衫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连她鬓角几缕碎发都泛着柔和的栗色光泽。

接着她好像感觉衣服绷得有些不适,索性直接把衣服脱了,两个奶球没了束缚,一下子弹了出来,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白灵月注意到林渊在看她,但她没搭理他,反而更加高傲地扬了扬白皙的脖颈,鼻尖微微翘起,像一只骄傲的小天鹅。只是她的耳根不争气地又红了。

林渊“切”了一声,收回目光,再次望向天花板。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连白灵月都在努力——为了能在床上不被肏晕——他觉得自己也应该争取一下。大风大浪都已经见过了,反正横竖都是一死,运气好了说不定真能集齐五宝,进入通天塔,找到药池,再活他个几百年。运气不好,大不了就是渡劫失败身死道消,和他本来的结局也没什么区别。

林渊开始分析当下的情况。

最大的困难自然是女帝。

且不说两人之间那笔旧账——他在女帝眼皮子底下拐跑了她的宝贝妹妹沐瑶——女帝本身就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她断然不会将手上的宝物拱手让人,要想得到,就只能潜入皇宫,将其偷出来。

可问题是,林渊根本不知道宝物具体藏在哪里。女帝掌控着不止一件上古秘宝,而和七钗绑定的那一件具体是什么、藏在何处,他一无所知。一旦在潜入过程中被女帝察觉,很可能新仇旧账一起算——拐她妹妹的账还没清呢,现在又想来偷她的宝物,以女帝那个性子,不把他挫骨扬灰才怪。

他已经夺了女帝的妹妹,要是再把她的宝物也夺了,不敢想她会有多生气。

想到这里,林渊心中忽然暗笑了一下。他真想看看那位不可一世、永远高高在上的女帝陛下,为他——为他林渊一个人——两次破大防的样子。一次丢了妹妹,一次丢了宝物,每次都是栽在同一个男人手里。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出现裂痕的瞬间,一定会很好看。

就在这时,床边的阴影忽然一阵蠕动,一道黑色的身影毫无征兆地从阴影中浮现出来。

影侍林幽幽就这么突然地站在了床边。

白灵月正做到瑜伽的最后一个动作——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双腿蹬直——余光瞥见一个黑衣人凭空出现在房间里,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从褥子上翻下来,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惊恐的大眼睛。

“你是谁?!什么时候来的?!”她的声音又尖又颤,显然被吓到了。

林渊也一怔,坐起身来。他当然知道林幽幽修的是暗影功法,能把自己与黑暗融为一体,从任何有影子的地方钻出来。但他没想到她会光天化日之下、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直接闪进来。这和私闯民宅有什么区别?

白灵月更是吓得不轻。明明是林渊说了这屋子被下了禁制,陌生人和不怀好意的人都进不来,她才敢这么光着身子练瑜伽。这女的谁啊?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进屋子也不敲个门打声招呼?害得她直接被人看了个精光——还好自己只是在练瑜伽,要是在和林渊交合的时候被人闯进来,她的脸还往哪搁!

想到这里,她恨恨地瞪了林渊一眼。都怪你,下的什么破烂禁制!

林渊赶紧转移火力,指着林幽幽义正辞严道:“你好歹也是朝廷命官,四大影侍之一,就不能守点规矩?进门前敲一下能耽误你多久?”

林幽幽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裹成蚕蛹的白灵月,又看了一眼一脸正气的林渊,然后翻了个白眼,身形一闪,退出了房间,重新融入走廊的阴影之中。从出现到消失,她一个字都没说。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白灵月从被子里探出头,心有余悸地看了看林幽幽消失的方向,又转向林渊:“那人谁啊?你的老相好?”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醋意。

林渊道:“她是林幽幽,朝廷四大影侍之一,掌管京城要犯的抓捕,以及负责御史的安全。”

“哦。”白灵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她找你干嘛?难不成你也是影侍?你以前是不是在朝廷里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不是。”林渊笑着摇了摇头,“我和御史有些交情,估计她是替御史来传话的。”

“哦。”白灵月应了一声,也没追问。她对这些朝廷的事不太感兴趣,只要不是林渊的又一个老相好就行。

林渊穿好外袍,系上腰带,走到白灵月面前,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我去去就回,你在房里待着别乱跑。”

白灵月点了点头,说了句:“早点回来。”

虽然语气很随意,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刚被水洗过的黑曜石,里面的关切和依赖藏都藏不住。

林渊心里一暖,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白灵月伸手就要打他,他一个闪身出了门。

走出客栈,拐进旅社后面那条僻静的小胡同。两侧是高高的砖墙,墙头爬满了枯黄的藤蔓,阳光从狭窄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光斑。有股潮湿的青苔味,偶尔传来几声远处的叫卖声,衬得这条小巷更加幽静。

他刚站定,身侧的阴影便一阵轻微的蠕动,一道黑色身影如同从水面浮出般悄无声息地显形,倚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影侍依旧是一身利落的深灰色劲装,袖口和裤脚都扎得紧紧的,腰带上别着两把哑光短刀。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上挑的媚眼——此刻这双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房子找好了吗?”林渊开门见山地问道。前几天他托林幽幽在京城帮忙找一处偏僻清静的宅子——客栈人多眼杂,他带着三个女人,马上就是四个了,沐瑶快回来了,实在不方便,光是每天被隔壁邻居投来的异样目光就已经够呛了,更别提晚上那动静——鬼玲娇那嗓子,迟早要把官府的人招来。

“找好了,”林幽幽懒洋洋地靠在墙上,双臂抱在胸前,语气慢悠悠的,“可是某人有没有钱买,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林渊噎了一下。他的财政状况确实堪忧——从张狩那里得来的黄金早就花得七七八八了,大部分都砸在了双修所需的珍稀药材和给白灵月母女买衣裳首饰上。现在他兜里只剩下几块碎银子和一堆铜板,连这间客栈的房钱都快付不起了。

不过林渊是什么人,脸皮厚度堪比金身的防御力。他连忙堆起笑容,往前凑了半步:“嗨,你也知道我现在身无分文,咱俩什么交情,谈钱那不俗了吗?再说了,你可是御史的暗卫,御史大人掌管都察院,监察百官、弹劾不法,她能缺钱吗?她手指缝里漏一点出来,够我买十栋宅子了。”

林幽幽又翻了个白眼,这回翻得格外用力,眼珠子都快翻到后脑勺去了。这人可真渣。刚才在屋里还舔着脸看人家小姑娘裸体瑜伽,现在买房子又跟她一个无名无分的女人伸手要钱。化缘的和尚都不敢这么化。

“自己找她要去。”林幽幽呛了一句。

“我还欠她一个人情呢。”林渊挠了挠头。

他和御史幻星眠的交情并不算深入,最多算是旧识。之前沐瑶从守卫森严的皇宫里出逃,幻星眠暗中帮了很大的忙——调开了几队巡逻的禁卫军,伪造了出宫的令牌,还安排了接应的马车。这份人情是帮了沐瑶,但归根结底是林渊欠下的。

时隔几十年,他还没有正式感谢过人家,现在又厚着脸皮去要钱买房子,饶是他脸皮赛城墙,也觉得自己这事儿办得不太地道。

林幽幽见他难得露出为难的表情,显然有些得意。她哼了一声,继续说道:“你去和她见一面不就好了。我今天来就是为你引路的。这几年誉王掌权,皇宫里外都变了样子,很多暗道的入口被堵死了,新的侍卫布置也和以前不一样。没我带路,你连御史府的门都摸不到。”

“嗯?这才几十年,皇城就大变了?”林渊挑了挑眉。

他对皇宫的印象还停留在几十年前——那时女帝刚刚登基不久,大刀阔斧地整顿朝纲,将先帝留下的烂摊子一点点收拾干净。他当年在宫里当闲职时,女帝的权威正如日中天,朝堂上无人敢忤逆她的意志。所有的布局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来建造的。

这才几十年光景,怎么说得好像他要认不出了一样。

“嗯,这几年的变动颇大。”林幽幽倚在墙壁上,双手抱胸,“女帝现在都不怎么上朝了,上了也没人听她的,都是誉王代为执政,就把皇城又修缮了一番。”

提到誉王,林渊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身影——一个小小的男孩,穿着不合身的蟒袍,那袍子的袖口挽了好几道,下摆拖在地上,走动时得小心翼翼地提着,免得被自己绊倒。好像是女帝故意让他这么穿的。

他站在女帝的御座旁边,好像永远都长不大一样,小小的,在一众高大威武的朝臣面前显得格外突兀。林渊当年在宫中当闲职时见过他几面,印象里是个沉默寡言的孩子,似乎不愿与任何人对视。

林渊和他没什么交集,只知道他是忽然得到了女帝的赏识,从一个不受重视的旁系宗室一跃成为朝堂上的新星。女帝亲自下诏将他从封地召入京城,赐了他一座离皇城最近的府邸,还破格许他在御书房旁听政事。

这道恩宠来得毫无征兆,当时朝野上下议论纷纷,谁也猜不透女帝为什么会对一个不起眼的旁系子弟如此青眼有加。至于他后来有什么能耐能把女帝架空、成为摄政王,林渊就不得而知了。

朝堂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也浑得多。

“对了。”林幽幽话锋一转,那双露在黑巾外的媚眼微微眯了起来,“你的那个徒弟,今天是不是要回来了?”

提到这个,林渊像是被人忽然戳中了某个不可言说的痛处。

“你怎么知道的?”他不情愿地问道——不是不想回答,是不想面对这个事实。

“我偷听的。”林幽幽说这话时微微扬了扬下巴,眉眼间写满了骄傲,显然对自己的潜伏能力十分自信。

一个以隐匿和暗杀为业的影侍,最得意的不是杀了多少人,而是偷听到了多少秘密——尤其是关于林渊的秘密。

林渊也不惊讶。他和林幽幽的关系从来就不是表面上那样简单。外人看来他是主、她是仆,他对她呼来喝去、指手画脚,而她也总是低眉顺眼地领命。

但实际情况恰好相反——两人之间真正占据主动权的是林幽幽,而不是林渊。之所以对外展现出这层表面上的主仆关系,完全是林幽幽的主动要求。

她享受这种让林渊假扮上位者,自己屈居下位、唯命是从的感觉。用她自己的话来说,这比当统领有意思多了。

一个习惯了在暗中掌控一切的女人,反而对扮演卑微的仆人有着异样的兴致,这种反差本身就是她取乐的方式。

而且她对林渊的兴致,也远不止于此。那是一种混杂了亲情、占有欲、爱意的庞大情感。所以林渊并不奇怪她会偷听他和别人的谈话。

事实上,就算他在上厕所的时候,说不定也能从旁边的阴影里把她揪出来——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她就像一只无声的猫,永远潜伏在他影子的边缘,既不打扰,也不离开,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堂堂四大影侍之一,本该日日夜夜监察京城治安、追捕要犯、保护御史的周全,实际上却一天到晚像个跟踪狂一样围着一个男人转。这事要是传出去,她在影侍圈子里的名声就全毁了——虽然她本人似乎完全不在乎。

但林渊拿她没办法。

一来,她是他的族姐。林渊在这世上已经没有几个亲人了,林幽幽是少数几个知道他根底、知道他过去的人。

二来,他欠了她天大的人情。当年他从南疆北上中原、遍访名医、寻求自救之法的路上,身无分文、经脉濒毁,是林幽幽暗中出手帮他摆平了好几拨追杀他的仇家,还替他伪造了身份文书,让他在京城有了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没有她的帮助,他恐怕早就死在某个荒郊野外的乱葬岗里了。

三来,她也没强迫他做什么过分的事。偶尔让他亲一口、被他按在墙上或者按在桌上发泄一通——这对她来说根本不叫“损失”,反而叫“补给”。

她喜欢他身上那股精纯的男人气息,喜欢他那根远超常人的巨物,喜欢在他粗暴的对待下失控地叫出声来。

林渊也没什么损失,甚至还因此多了一个极其好用的线人——四大影侍的情报网络可不是摆设,京城里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耳目。既然她想玩,林渊也就顺着她了。

“我正为此发愁呢。”林渊叹了口气,后脑勺靠在冰凉粗糙的砖墙上,望着头顶那一线狭窄的天空。几片枯黄的梧桐叶从墙头飘落,打着旋落在他的肩头,他也没去拂。

“怎么,”林幽幽歪了歪头,眼睛弯成了两道促狭的月牙,“可爱的徒弟投怀送抱,招架不住了?当年你不是挺喜欢她的吗,天天师父师父地叫,黏糊得跟块麦芽糖似的。”

“唉,换你你也招架不住。”林渊无奈地看着她,眼神慢慢浮现出过来人的沧桑,“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有多可怕。她会把我身边的所有人都赶走的。”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包括你。”

“那可不行。”林幽幽摇了摇头。她可以容忍林渊身边有别的女人——李玉玲、白灵月、明时、鬼玲娇……因为这些是林渊的私生活,她管不着,也不想管。

一个男人,有个三妻四妾又不稀奇。皇帝的后宫都几千个呢。

但如果有人想把她从林渊身边赶走,那就是动了她唯一不能动的奶酪。

不过她显然也不害怕。她有的是手段。

林渊摊了摊手,表示没辙。沐瑶那丫头的占有欲,他可是领教了几十年了。当年在中原游历时,她赶走了多少对他有好感的女人?从宗门女修到江湖侠女,从青楼花魁到商贾千金,但凡有人多看他一眼,沐瑶就会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母猫一样竖起全身的毛。

她会用尽一切手段,装病、撒娇、暗中使绊子、甚至直接当面宣示主权,以此来把对方赶得远远的。她那套“柔弱无助需要师父照顾”的人设,骗过了多少人。

只是林渊知道,那具娇小玲珑的躯壳里,藏着一颗比谁都精明、比谁都执着、比谁都不容侵犯的占有之心。

真是和她姐姐一样,占有欲超强的女人。

“那你还不趁着她还没找到你,”林幽幽往前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不到一臂。她仰起脸,气息拂过林渊的下巴,“好好补偿补偿我?”

她说着,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搭上了林渊的腰带,指尖顺着腰带的边缘缓缓滑动,像在弹一首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曲子。

林渊低头看着她。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和更远处的市井喧嚣。午后的阳光从两堵高墙之间的缝隙漏下来,像一道金色的薄纱,恰好落在她身上。光线勾勒出她丰满的身段——

那身深灰色的劲装将她的曲线裹得紧紧的,胸前的弧度在束腰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腰肢纤细却充满了力量感。

“行吧。”林渊轻叹一声,伸手揽过她的后颈,低头在她蒙面的黑巾上亲了一口。然后他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按在了冰凉粗糙的砖墙。她嗯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撑在墙上。

他将她束在腰带里的劲装下摆一把扯了出来,掀起她的裙摆。灰色的劲装下面是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肌肤是那种久经锻炼的光滑紧致,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这是常年飞檐走壁、攀墙越脊练出来的——一直延伸到腿根,那里是一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幽黑丛林。

下面是一条肥厚饱满的肉鲍,两瓣饱满肥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泛着健康的肉粉色。此刻那道细缝已经微微湿润,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在光线下拉着细细的银丝,将两瓣阴唇润得亮晶晶的。

“你怎么连亵裤都没穿?”林渊愣了一下,手指在她湿润的穴口刮了一下,带起一缕黏腻的银丝。他虽然早就习惯了她的奔放,但每次发现她裙下真空,还是会被她的胆大妄为震惊一下,“你天天飞檐走壁的,就不怕下面的人把你看光光吗?”

朝廷四大影侍之一,御前暗卫的统领,每天穿着紧身劲装在京城的屋脊上跳来跳去,裙下却一丝不挂,放任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在可能来自任何角度的视线之下——光是想到这个画面,林渊就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好歹是自己的姐姐,虽然不是亲姐姐,虽然她本人完全不在意,但一想到她被别人看光,林渊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是滋味。那种感觉像是自己的领地被人无意间窥探了。

林幽幽什么也没说,只是趴在墙上偏过头,朝他抛了个媚眼。那双眼睛又弯又亮,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她的眼神分明在说——我故意的,你能拿我怎么样?

林渊有些生气了。这女人,一天到晚不好好当她的影侍,净琢磨这些歪门邪道。

上次是在户外,上上次是在他处理公务时钻到桌子底下给他口交,这次倒好,索性连亵裤都不穿了,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真空的——是从早上出门就在等他?还是进客栈之前刚脱的?不管是哪种,都让他又气又硬。

他扬起手,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她丰腴挺翘的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开来,臀肉隔着薄薄的裤料荡起一层诱人的波纹。

“唔嗯!”林幽幽闷哼了一声。她的双手撑在粗糙的砖墙上,十指微微收紧,指甲在墙面上刮出轻微的声响。

林渊喜欢打屁股这事,他的所有女人都知道。

林渊解开腰带,衣袍散落,那根早已怒张挺立、青筋盘绕的灼热巨物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龟头已经胀得发紫。他扶着自己,用那颗硕大的龟头抵住她湿润的穴口,在那道细缝上蹭了两下,沾满她的体液作为润滑。穴口的嫩肉在他触碰的瞬间微微翕动,像在主动邀请他进去。

然后他腰身一顶,整根没入,插进了她的大肥穴,一贯到底。

“嗯——!”林幽幽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脊背在他猛烈的侵入下骤然弓起,黑巾下的唇瓣紧紧咬住,但那声闷哼还是从齿缝间溢了出来。她的穴道既紧致又有弹性——不是少女那种生涩的紧窄,而是一种被反复开垦却依然保持着良好弹性的紧致,像一双久经锻炼的手臂,能恰到好处地箍住他的每一寸。

穴口那圈肌肉在他进入的瞬间主动收紧,将他的根部牢牢锁住,而内里的嫩肉则柔软湿滑,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温热得几乎要把他融化。和林渊的其他女人相比,她的穴不属于最紧的(那是白灵月),也不属于最凉的(那是鬼玲娇),更不属于最高潮后一缩一缩不断按摩的那种(那是李玉玲),但她的穴有一种独特的主动感——区别于被动地承受,它更像是在主动地吮吸、主动地收缩、主动地迎合,像她这个人一样,总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即使在最被动的姿势下,也绝不甘于只是被肏。

林渊双手掐着她柔韧的腰肢,开始有力地抽送起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那圈紧致的肌肉会在此时猛地收紧,箍着他的冠状沟——然后再猛然沉腰,整根贯入,小腹狠狠撞上她丰腴的臀肉,将两瓣肥美的臀瓣撞得荡开又弹回拍打着他的小腹。那包裹感,那温热的湿度,还有她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让林渊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唔……嗯……嗯……”

林幽幽趴在墙上,随着他的撞击身体一晃一晃,手指在粗糙的砖面上刮出浅浅的痕迹。她的呻吟不像李玉玲那样婉转、绵长、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磁性,也不像白灵月那样从嘴硬到崩溃、最后变成甜腻的哭腔,更不像鬼玲娇那样沙哑高亢、像一只发情的野猫。

林幽幽的呻吟是隐忍的的,只有在他顶到敏感的硬处时,才会不受控制地泻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她习惯于掌控——掌控暗杀的目标、掌控情报的流向、掌控自己身体的每一寸反应——但此刻,她把掌控权交了出去,交给了身后这个正在用力贯穿她的男人。这种主动放弃掌控的行为本身,对她而言就是一种无法从别处获取的极致快感。

林渊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嘴唇贴上她的耳廓,穿着粗气,气息灼热:“你今天的水特别多。”

“因为……嗯……因为人家想你了嘛,”林幽幽偏过头,用气音断断续续地回应着,声音带着被撞击的节奏切成一截一截的甜腻,“你三天都没来找我…我只好自己想办法了…啊哈…”

“办法就是不穿亵裤?”林渊腰身狠狠一顶,龟头碾过她穴道深处那微微凸起的肉肉,力道又重又准,仿佛在惩罚她的胡闹。

“嗯啊——!”林幽幽的脊背骤然反弓,整个人被他这一下顶得踮起了脚尖,双腿剧烈地抖了一下。那声音终于不再隐忍,而是一声真切的、失控的惊叫,“那里…别顶那里…”

“不顶这里你怎么能记住?”林渊没有放过她,反而对准那块要命的软肉开始了凶狠密集的冲刺。胡乱碾着那个让她腿软的点,让她的穴道一遍遍地骤然收缩、再收缩、把他的肉棒绞得几乎动弹不得,“下次还敢不敢不穿亵裤?”

“不敢了不敢了…啊哈…主人…主人饶了我…真的…不行了…”林幽幽的求饶声半真半假,媚到骨子里的娇嗔,可她的臀却翘得更高了,主动迎向他的每一次撞击,恨不得被他顶穿。

林渊没有刻意忍耐。面对这个永远游刃有余、永远掌握主动的女人,他最喜欢做的就是撕碎她的从容。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卵袋拍打着她肥嫩的阴户发出清脆密集的撞击声,混合着穴口被撑开又塞满的黏腻水声,在小巷里回荡。然后他猛然挺腰,深深埋入,龟头抵着她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一股滚烫的浓精轰然喷射,一波接着一波,灌满了她的穴道。

“唔嗯——!”林幽幽被烫得浑身剧颤,那双露在黑巾外的眼睛向上翻起,露出一小片眼白,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尽满足的呜咽。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抖了好一阵,才渐渐软了下来。

林渊伏在她背上喘息,没有马上退出来,就着仍然深埋的姿势,感受着她穴道里高潮余韵中的细密痉挛,开始把玩起她饱满紧致的酥胸。

肉感十足,又大又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他将她的裙摆放下来,遮住那片狼藉。

林幽幽却扭了扭屁股,然后转过身来,将腿直接搭在了他的肩上,来了个竖着的一字马,门户大开,正对着林渊依然硬挺的大肉棒。

“再来一次。”

“妖精。”

林渊再次硬了起来。

御史府。

幻星眠正在睡觉。

正如她的名字一般——像星星一样的睡眠。这个小丫头一天到晚除了办正事以外,其他时间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睡觉的路上。同僚们早已见怪不怪——都察院议事,她在打瞌睡;朝堂大朝会,她靠在廊柱上打盹;就连在御书房面圣,她也能趁着女帝翻阅奏折的间隙,把脑袋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而此刻,她刚刚批阅完各道监察御史呈上来的一大摞弹劾奏章,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脑袋里嗡嗡作响,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这帮大臣整天不是在弹劾某某贪赃枉法,就是在数落某某作风不正,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洋洋洒洒写上数千字,引经据典,恨不得把三皇五帝搬出来给自己的论点壮声势。

幻星眠每每读到这些奏章,都觉得它们像一锅反复加热的陈年老汤——食材早已煮烂,汤汁浑浊不堪,偏生熬汤的人还舍不得揭锅,执意往里加些不知所云的佐料,等着御史大人来尝第一口。

这些陈词滥调,幻星眠都不想搭理。反正左都御史大人自有裁断。

她等的林渊哥哥也一直没来,就只好睡觉了。

睡意压下来的时候,她从不抵抗。趴在案上,压着一堆墨迹未干的公文,闻着紫檀木桌面被岁月浸润出的沉稳木香与砚台里徽墨淡淡的松烟味,意识便一点一点地沉下去,像一片落叶坠入深潭,涟漪散尽,归于寂静。

她又做了一个好梦。

梦里的她回到了许多年前,回到了南疆。那时她还很年轻——比现在更年轻,小得像一粒刚落地的花籽,被风吹离了温室,跌进一片从未见过的荒野。

她易了容,把那张在京城里无人不识的“幻家大小姐”的脸藏在了平凡的皮囊之下。遇到了林渊——那时他还不认识她,只当她是个离家出走、不知天高地厚的富家千金,在荒郊野岭里快要饿死渴死。

然后,他带着她游遍了南疆的山川大河。

在南疆的密林里,她像一只刚学会飞的雏鸟跌跌撞撞地跟在林渊身后。林渊折一根粗壮的树枝,用匕首削去枝丫,塞到她手里,当做她的“武器”。那根树枝她到现在还留在闺阁里。

他会为她采摘山崖边无人敢摘的果实——那种通体碧绿的果子长在悬崖最陡峭的石缝里,林渊踩着窄窄的岩壁小径,她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却像飞檐走壁的大侠,一次也没有失手过。

等那果子到了她手心里,冰凉清甜,入口即化,像含着南疆的月亮。

他教她认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蛊虫——透明的金蚕、五彩斑斓的蝶蛊、在月色下发光的灵蛹。“这只不能碰,有毒。”“那只看可以,摸不行,摸了会手痒。”

“这只可以摸,轻一点,它的翅膀很薄,比你的脸皮还薄。”她在旁边咯咯笑,伸出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只蛊虫的翅膀,开心得像个忽然发现这个世界不只由朝堂和礼法构成的孩子。

他还陪她闯过南疆最危险的禁地——那里瘴气弥漫,遍地枯骨,每一棵树上都缠绕着会动的藤蔓,脚踩下去的土地随时可能塌陷成毒虫的巢穴。林渊让她跟紧,她拽着他袖口的手心全是汗,发丝贴在额头上,呼吸急促,却在内心深处感到一种无与伦比的雀跃。

这一切都是她在京城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在御史府那方方正正的四角天空下,永远不可能经历的。crazyhome2000.com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坐在这小小的朝堂之上,日复一日地听这群老狐狸发牢骚——谁贪了多少银子,谁弹劾了谁,谁是哪个派系的人,谁又暗中给誉王递了什么折子。这些东西,和南疆的月亮比起来,简直一文不值。

可惜,梦终究是梦。她终究要醒来,回到这间堆满公文的屋子,面对一张张写满利益算计的纸页。

但至少,梦还在做的时候,她还可以看到他。

“林渊哥哥什么时候能认出我呢?”

这是她时不时都会想一想的问题,每次想起,心里便泛起一圈温温软软的涟漪,荡漾不开,却也散不尽。

她总是会在最不经意的时候冒出这个念头——窗外的梨花落下来,她会想;香炉里的香灰堆积,她会想;秋米在她耳边嘀咕今天御史府又收到了哪家的拜帖,她也会想。

想到最后,自己都觉得好笑,摇摇头,又趴回案上去睡觉了。

她很想告诉他,她就是当年那个在南疆跟着他胡闹的小不点。那个不知天高地厚、连饭都不会做、差点把整间茅草屋烧掉的小不点。那个被他救了无数次、给他添了无数麻烦、最后又在南疆最北边的城里被人带走的小不点。

可是她又有些怕。怕他不记得了。怕他记得,却不在意。怕他认出来了,也只是客气地笑一笑,说一句“原来是我的小丫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所以她把这份小心思藏了起来,藏在御史大人那副永远睡不醒的倦容下面,藏在那些弹劾奏章和公务文书堆成的山丘后面,藏在天底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某个角落里。

自从那次南疆之行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过这么开心的日子。回到京城的每一天,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雾。她按部就班地长大,进入都察院,一级一级地升迁,坐到大御史的位置上。所有人都说她是年少有为、前程似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天最期待的事情,是趴在案上睡觉,好能在梦里再回一次南疆。

听说林幽幽是林渊的堂姐之后,她当即请求女帝陛下将林幽幽调到了自己身边。

以她当时的品级,本不足以配备一位影侍——影侍是只有皇室成员和少数位极人臣的重臣才有的殊荣。但女帝念在幻家世代忠良,加之幻星眠体弱多病,便额外开恩,将林幽幽派到了御史府,名义上是为了保护御史大人的安全。

其实幻星眠也不知道,林幽幽是不是女帝派来监视她的。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

多年前,当林幽幽告诉她林渊来到了京城时,幻星眠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那只常年睡不醒的眼睛睁得又圆又亮,像两颗刚从蚌壳里剥出来的珍珠,连秋米都被吓了一跳——她伺候大人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大人露出这样的表情。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裳,对着铜镜照了又照,把歪掉的发簪扶正,把皱巴巴的官袍袖子掸了又掸。她想直接跑去见他,想像当年在南疆一样扑上去抱住他的胳膊,想听他用那种又嫌弃又无奈的口气说“你怎么还是这么麻烦”。

秋米在一旁看着,觉得自家大人像一只忽然被点亮了尾巴的小萤火虫。

可惜,物是人非。

她已不是之前那个无忧无虑、可以任性地跟着一个陌生男子浪迹天涯的少女了。她是当朝御史,是都察院的最高指令,是幻家在朝堂上最后的门面。她有公务要处理,有朝会要参加,有御史的体统要维持。她不能像从前那样什么都不管不顾,说走就走。

而林渊也忙于寻求治病之法,焦头烂额,四处奔波。他甚至没有认出,她就是曾经那个跟着他游遍南疆的麻烦精一般的小不点。

他看她的眼神,是一个标准的散修对朝廷命官的眼神。那是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最熟悉的陌生人。

幻星眠不知道当时自己的心情是什么样的。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她照常批阅奏章,照常在朝堂上打瞌睡,照常和秋米谈心。

只是那天晚上,她罕见地没有趴在案上睡觉。她呆呆地坐在圈椅里,望着窗外那轮和南疆一样圆的月亮,坐了很久。

然后她开始尽自己所能去帮助他,替他引荐宫中的太医署令,帮他查阅禁书库里封存的上古典籍,为他搜集关于通天塔和上古秘宝的零星线索——这些事,她都做得很隐蔽,不让他察觉到有人在暗中相助。反正御史大人本来就是个善良的人,偶尔发善心帮一帮落魄散修,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只是,还没来得及相认,他忽然就走了。没有留下任何话,连一句道别也没有,像当年在南疆把她送到那座城门口时一样,转身就走进了茫茫暮色里。

幻星眠第一次失眠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她从小到大,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倒头就睡。这是她的天赋,是她的避风港,是她与这个纷扰世界之间最柔软的屏障。可是那一夜,她翻来覆去,把枕头揉成了各种形状,把被子踢开又拉回来,眼睛直愣愣地望着头顶的帐幔,怎么都睡不着。

她懊恼了一整个晚上。不是懊恼没来得及表露心意——她当时还没想那么多——而是懊恼自己为什么没有多留他片刻。哪怕多说一句话,多问一个问题,多记住他脸上的一个表情。

只是没想到,他又回来了。林幽幽告诉她这个消息的时候,正蹲在御史府的屋顶上翻修一片松动的瓦片,差点从房顶滚下来。

这次,机会又来了。

“这次可不能再错过了呀。”幻星眠告诫自己。

然后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打气。她决定——见到林渊以后,就直接跟他告白。把藏在心底好多年的那些小心思,原原本本地告诉他。

她不想再等了。

什么御史的体统,什么幻家的门面,什么女孩子的矜持——她本来就没有矜持,她是个能在朝堂上打瞌睡、能在奏章上画小猫的小调皮。

在林渊面前,她连脸皮都可以不要。

她喜欢他。

身在朝堂的女孩,自年少时就有一个江湖梦。她不想做坐在这四角天空下、被族规家训和官场礼节捆得动弹不得的幻家大小姐,也不想做什么手握监察大权、一纸弹劾可令百官色变的左佥都御史。

她想做那个坐在马背上的女孩,身后是莽莽青山与滔滔江河,身边是仗剑天涯的侠客——他可能不怎么爱说话,有时还会嫌她麻烦,但每次她跌倒他都会停下来等她,每个危险的地方他都会走在前面替她挡住。带着她游历江湖,惩奸除恶,赏遍天下美景,吃遍天下好东西。

而林渊帮她实现了这个梦。虽然只有短短几个月,但那几个月的颜色,比她在京城十几年的全部阅历加起来还要鲜艳,像一幅只有南疆才有的五彩蛊锦,丝线根根分明,每一寸都泛着生命的光泽。从她回京城的那一天起,她就再也没有真正“看见”过比南疆的阳光更明媚的颜色。

所以她喜欢他。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让她觉得“活着真好”的人。

恍惚间,她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那声音穿过层层叠叠的梦境——南疆的蝉鸣与瀑布、她年少时在林渊身后碎碎念的叽叽喳喳声——最后停在正厅门口,变成了两个人在低声交谈。一个是林幽幽,那压低的嗓音她每天都会听到,化成灰也认得;另一个,另一个是……她倏地屏住了呼吸,连梦都不敢再做了。

真是一个好梦。林渊时不时会来她的梦里看看她。有时候是在南疆的篝火旁,有时候是在京城某条落满梧桐叶的长街上,有时候只是远远的一个背影,轮廓模糊,像隔着一层薄雾。

但这一次,那个声音太清晰了。清晰到不像梦。

直到秋米轻轻推着她的肩膀把她摇醒,她才惊觉竟然不是梦。

她的心跳加速,像有一只小鹿在胸腔里慌不择路地乱撞。林渊就站在她的眼前,活生生的,不是梦里的虚影,不是她醒来就怅然若失的幻象。

就站在那张紫檀木长案前面,隔着几步的距离。午后斜阳从西窗漫进来,给他镀了一层淡金色的轮廓光,和他年轻时在南疆的林隙光影里一模一样。

幻星眠从圈椅里站起来。她刚睡醒,长发披散着,碧玉簪子早就滑脱到不知哪里去了,裙摆上还压着午睡的褶皱——左膝的位置被压出一道斜斜的折痕,衣料上隐约还能看见案面木纹的印子。她来不及整理,任由那些碎发垂在肩头,起身的瞬间还带落了一页公文,那页纸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她望着他,眼眶里的光温温软软的,像是积攒了好多年的期待、委屈、欢喜和不安,都在这一刻化成了眸子里那层薄薄的水光。

“林渊哥哥,你来了——”她站直了身体,发丝从肩头滑落,整个人从午后的光影里浮起来,朝他露出了一个最明亮、最柔软的笑容。

听到这个称呼,林渊眉头又挑了起来。

这个称呼林渊总有些不自在。几十年前,也有个小不点整天追在他屁股后面这么叫他,声音又甜又黏,像一块永远化不完的麦芽糖。

“林渊哥哥,林渊哥哥!”

那声音穿越了漫长的岁月,此刻忽然在御史府这间阳光斑驳的正厅里重新响起,让他恍惚间仿佛又踏回了南疆那片潮湿闷热的密林。

那时林渊已经不再埋头苦修,不再每天凌晨爬起来打坐、每天深夜对着星空参悟道则。他离开了宗门,虽然还没有完全堕入放纵的深渊,但已经开始刻意与过去的自己划清界限。

那时的他,像一棵被雷劈断了主干的老树,根系还在土里,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重新抽枝发芽。

他决定先看看自己活过的这片土地究竟是什么样子。在南疆的宗门里埋头修炼了二十多年,除了修炼和那个最终将他推入深渊的女人,他对这个世界几乎一无所知。

于是,他从南疆以南开始走。那里是十万荒山的尽头,是中原人从未踏足的瘴疠之地,是连地图上都只标注着“蛮荒”二字的地方。然后他从南往北走,打算用双脚丈量这片土地的每一寸,算是给自己这二十多年画一个交代。

结果刚到达最南边的密林深处,就遇到了她。

那女孩看起来像是哪家的富家千金——细嫩的肌肤,举手投足间的仪态,都出卖了她的出身。

多半是受不了自己家里压抑的气氛,脑子一热偷偷跑出来了。结果可想而知——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富家千金,在南疆最危险的密林里,很快就遇到了生存困难。

她蜷缩在一棵榕树的气根之间,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发梢沾着泥土和枯叶,脚上的绣花鞋只剩一只,另一只不知丢在了哪片沼泽里,露着小巧的脚丫子。

林渊把她捡了回去。

她醒来后,开口第一句话是“求求你,带上我吧。”

林渊当时刚被女人所伤,那刀捅得太深,伤口还没结痂,对这种莫名其妙出现在他人生里的陌生女人,本能地充满了戒心。

他毫不客气地拒绝了。

她也不气馁。

伤好之后,也不走,就那么赖在他临时落脚的山洞里。每天他去狩猎觅食,她就坐在山洞口等他;他回来,她就捧着自己摘的野果献宝似的递给他。

他冷着脸不理她,她也不尴尬,就自己跟自己说话,自言自语地讲她家里有多闷、她有多想出去看看这个世界、她最喜欢南疆的哪一种蝴蝶。

林渊可不吃这一套。他经历了这一生最大的信任崩裂之后,对任何形式的接近都本能地竖起戒备。他告诉自己:随便她怎么整,与我无关。

直到某个夜里。

他的睡眠浅,忽然被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吵醒了,发现她倒在自己床边,手腕上被一片锋利的石片划开了一道口子。

血从她苍白的手腕上淌下来,在粗糙的岩石地面上蜿蜒成一条暗红色的细流。她的脸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失了所有血色,但脸上居然还有些得意。

像是在说:“你看,我没有别的东西了,只有这条命,你还要赶我走吗?”

林渊当时就懵了。那一瞬间,他不觉得感动,更不觉得怜悯。只有一个念头烧穿了他的大脑——怎么又来了?为什么又来?

他不理解——他不理解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先是一个被敌对宗门派来用身体来搞垮他的小仙子,现在又是一个死皮赖脸缠着他不肯走、最后竟然在他床边割腕的贵族大小姐。他觉得自己像一块被诅咒的磁铁,专门吸附那些最疯狂、最不可理喻、最让他束手无策的人。

刚经历大难的他,疑心极重。

毕竟他在最纯粹的年纪,遇到了此生最大的算计。

那种“天下人都在算计我”的被迫害妄想,像一层厚厚的铠甲,紧紧裹在他刚刚被捅穿的心口。

很快他就“推理”出了结论。

又是一个女人。

贵族大小姐。

主动送上门来。

这剧情也太熟了。和当年那个黏着他、崇拜他、最后用身体破了他元阳的小仙子,简直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是敌对宗门干的。”他在心里下了定论。

他不知道自己的宗门到底惹上了谁,师父也不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陷害自己的是哪个宗门,只知道有这么一个势力。

他觉得那些人废了他的上升之路却还不满足——庚金神体被你破了,陆地神仙的境界被你毁了,从云端跌到泥潭还不够吗?还要对他赶尽杀绝?

他们打不过他,就故意放了个这么个奇葩死在他身边,好栽赃陷害给他,借刀杀人。一个大小姐死在一个陌生男修的山洞里,不管他林渊怎么解释,都会有人信有人不信,而那些“信”的人里,一定包括她背后的家族。

“不,”林渊越想越深,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甚至有可能是鹬蚌相争。”

这个大小姐的家族或许也是某个敌对势力的眼中钉,杀了她再嫁祸给林渊,一次性除掉两个目标,一箭双雕,好狠毒的心思。

“都追到这里来了是吧。我偏不让你得逞,我偏要治好她,就不让你们好过。”

止血、包扎、渡灵力替她稳住心脉。

林渊虽然修为暴跌,但好歹还在底子上,救一个凡人的外伤绰绰有余。

很幸运,她的力气太小,那片石片不够锋利,没有伤到大动脉,成功被他救了回来。

她醒来的时候,林渊问她:“你为什么要跟我走?”

她虚弱地说道:“喜欢……”

是了!林渊警铃大作。

他不知道,少女此刻喜欢的并不是他,只是想看看这个世界。

林渊决定带着她一起从南往北走,游历和送人两不误。

结果却纯粹给自己添堵。

那女孩真是一个麻烦精。他觉得只有这个词能形容她麻烦的程度。她也不是故意的——正因为不是故意的,才更加让人没辙。

首先是每个女人都有的生理期。每个月里那几天她就像一朵被霜打过的花,蜷缩在毯子里,捂着肚子,痛苦不堪。

林渊一个修士,哪里知道凡人的身体还有这种麻烦——他只好蹲在旁边,苦恼地翻他那本已经翻烂了的医书,找到调理气血的草药方子,又一味一味地上山去采。

回来熬药的时候她嫌苦,皱着眉毛不肯喝,他就把剩下的那几颗碧绿果子塞进她嘴里,她这才不情不愿地把药灌下去。

然后她特别喜欢去一些危险的地方。

“林渊哥哥,那个山洞好漂亮!里面一定有发光的虫!”(毒虫山洞)

“林渊哥哥,那条河好清!我们去水里捡石头好不好?”(大水怪潮汐)

“林渊哥哥,那棵树上是不是结了果子?你帮我摘!”(夺命钩钩果)

林渊根本不想去,但是每次都是一不留神就没了踪影。

最过分的一次,她不知怎么惹了一窝食人蚁,整片林子里的蚂蚁都在追她,林渊狂奔了半个时辰才甩掉,她一边哭一边笑一边说“好刺激”,却不知道林渊被叮了一身包。

但那几个月,他确实没有再想起小仙子。

在林渊最颓废、最孤僻、对所有人都冷着脸的那个时期,她用她的麻烦、她的天真、她那些层出不穷的“意外”,一点一点地把他从自我封闭的深渊里拉了回来。她没有用什么高深的道理,她只是需要他。

而她的需要,和他需要的“被需要”,惊人的契合。

只是他当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好在最后很顺利——他把那女孩送到了南疆最北边的一座城池。那座城叫白鹿城,是中原势力深入南疆的第一座桥头堡,城墙灰扑扑的,街道两边种着中原才会有的梧桐树,看起来和南疆格格不入。

刚进城不久,就有人认出了她,是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一队甲胄鲜明的护卫,看她的眼神又惊又喜又怕,像是把传国玉玺弄丢之后又找回来的丞相。

她跟那人走了。走的时候回了好几次头,那双眼睛亮亮地望着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朝他挥了挥手,然后被那一队护卫簇拥着消失在了梧桐树掩映的长街尽头。

不知怎的,那天晚上林渊在白鹿城外露宿时,翻来覆去没睡着。总觉得身边少了点什么——少了那个叽叽喳喳的声音,少了那个动不动就喊“林渊哥哥”的小不点,少了那些无穷无尽的麻烦。

耳根清净了,心里却像少了什么。他望着头顶那轮和南疆一样圆的月亮,发了很久的呆,最后告诉自己:大概是习惯了。习惯了她制造的那些麻烦,突然没了,就像一个人被脱掉了一件穿了好几个月的旧外套,虽然那外套又破又脏,但脱了之后总觉得浑身凉飕飕的。

后来他才知道,这种感觉叫“寂寞”。在南疆的密林里、在白鹿城外那片枯草地上、在之后北上的无数个夜晚里,他反反复复地咀嚼着这个词,像嚼一颗永远化不开的苦药。

和他的初恋何其相似呢?她离开时,林渊也有这种感觉。

可他不知道怎么排解。他从小就被宗门当未来的陆地神仙培养,师父教他引气、教他结丹、教他破境,却没有人教过他——当一个人忽然发现身边少了一个叽叽喳喳的声音时,该怎么办。他也不知道该跟谁说。

于是那股烦躁便像南疆雨季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爬满了他的五脏六腑,越缠越紧。

后来,他开始流连于青楼楚馆,开始招惹一个又一个红颜知己,开始用肉体的欢愉来填补那个她留下的小小空洞。

每一次都像是在拿一块形状不对的木头去塞一个独一无二的缺口——能勉强堵上一阵子,但风一吹,又会从缝隙里漏进冰冷的空气。也许从那时候起,他就已经习惯了身边必须有个声音。

而那个小不点叫他的称呼,就是——“林渊哥哥”。

所以在听到幻星眠这么喊他的时候,他才有些莫名的恍惚。这两个称呼重叠在一起,像两滴水在南疆的湖面上轻轻一碰,荡开一圈分辨不出彼此的涟漪。

“林渊参见御史大人。”林渊拱了拱手,语气客套而规矩。

他没有顺着她的称呼——这是御史,是朝廷大员,是都察院首席的左佥都御史,手握监察百官之权,一纸弹劾可令尚书落马。

不是南疆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喊“林渊哥哥”的小不点,他不能逾矩。即便这个称呼让他恍惚了一瞬。

他对这位御史大人的印象,其实一直不错。

她总是客客气气的,态度温和,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人觉得疏远,又不会让人感到被冒犯。

御史是个很善良的人,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她对谁都好,对身边的丫鬟,对府里的杂役,对来拜访的官员,对宫里来传话的太监,统统都是一副温温软软的样子,像一团永远不会发火的棉花。

但林渊知道,她的手段绝不像她的外表一样清纯无害。

当年他在宫中当闲职时,曾亲眼见过她如何不动声色地布局,用一连串看似毫无关联的弹劾奏章,将一位在朝中经营了二十余年的户部尚书一步步逼入绝境。

她从不亲自下场,从不留下把柄,只是像一只耐心的蜘蛛,一圈一圈地织着网,直到猎物自己撞上来。在整个位期间,她拔除了两个尚书,招揽了朝廷将近一半的文官,在朝堂上硬生生开辟出一块与大丞相分庭抗礼的势力版图。即使是女帝那样强势的人,也要对她忌惮三分。

所以,即使她看起来小小一只,趴在案上睡觉时像一只揣着爪子的猫,也没人敢轻视她。朝中那些老狐狸都知道——这位御史大人睁着眼睛的时候,才是最危险的。

而且她好像对林渊格外赏识,前前后后帮了他很多忙。林渊当年一个连正式官衔都没有的小御医,之所以能在守卫森严的皇宫里来去自如,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有她在暗中替他打通关节。

那些本该拦住他的禁卫军盘查、那些本该拒绝他进入的禁书库、那些本该层层审批才能调阅的御药房珍稀药材——她都用一种轻描淡写的方式帮他摆平了,仿佛只是随手拨开了一根挡路的蜘蛛丝。

直到现在,林渊也不知道自己当年是怎么得到她的青睐的。这种感觉,和当年在南疆初遇那个小不点时,竟有几分异曲同工——同样是毫无来由的亲近,同样是主动得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就像那丫头在南疆山洞里醒来后、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说“求求你,带上我吧”时一样,都让他摸不着头脑。

林渊起初以为她对他有所图谋——毕竟他在朝堂上混了那些年,见过太多“笑脸下面藏着刀”的把戏。

但他观察了很久,她没有对他出过手。唯一向他提出的请求,就是医好沐瑶,然后带她逃出去,逃离那座金光闪闪的牢笼。除此之外,从没对他索取任何回报。

既然她提出来了,林渊倒也放宽了心——原来是要找他做交易。买卖嘛,你情我愿,他最熟。而且这个交易怎么看都是他更赚:

他本来就打算进宫找药,借着医治公主的名义,不仅得到了大量稀有的修炼资源——那些他在外面花再多钱也买不到的御用灵药——还顺带把太医院藏书阁里那些不外传的御用秘方翻了个遍。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稳赚不赔。

至于为什么,林渊也不知道,也不想去想。林渊并没有听说她和沐瑶关系多好。

许是她怜悯朝中金丝雀,想给她自由的翅膀?

只是这段缘分里,有一件事让他颇为头疼——自己的族姐林幽幽,竟然就在她身边当影侍。这道阴影悄无声息地横亘在他和御史之间,像一个从童年时代一路延伸至今的尾巴,怎么也甩不掉。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林渊的这位族姐就对他有着异乎寻常的“兴趣”。

原因很简单——他从小就天赋异禀。这里的“天赋异禀”有两层意思:一是族人公认的修炼天赋,二是只有林幽幽才知道的另一种“天赋”。

那时候林氏宗族还没有发现他的特殊体质,他也只是个每天在山野间疯跑的小屁孩。林幽幽比他大几岁,已经是个初具雏形的小少女,眉眼间已经有了几分日后勾魂摄魄的影子。她生平最大的爱好就是逗弄族里的小男孩,这个捏捏脸,那个揉揉头发,像一只扒拉着自己窝里玩具的小母狐狸。

直到某天她无意中撞见了林渊在山溪里洗澡,瞪大了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就把其他小男孩全忘了,从此只缠着林渊一个人。

不过不久后,林渊就被发现了罕见的庚金神体。族中长辈们欣喜若狂之余,严令禁止他与任何女人接触——庚金神体的元阳至纯至刚,是修炼速度一日千里的根基,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长老们把他看管得像一只圈在笼子里的珍禽,连吃饭睡觉都有专人守在门外。林幽幽再怎么胆大包天,也翻不过族中数位凝丹长老联手布下的结界。

但她总有自己的办法。她会趁着长老们换班的那一小段空隙,偷偷溜进林渊的院子,先用那种甜甜软软的语气哄他:“小渊你看,姐姐给你带了什么?”

当然,她的欲望也是十分强烈,更有不少次半哄半骗地让年少的林渊用手帮她解决。

再后来是用嘴。

林渊从小被禁止与女人接触,对这些事一无所知,只觉得族姐对他好,肯陪他玩,那些奇怪的事他也只当是族姐的奇怪喜好——就像有人喜欢抠树皮、有人喜欢收集蝉蜕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虽是他自己也觉得很舒服就是了。

而且他好像对她的身体也很着迷,虽然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不过长老们可就不这么想了。发现之后,林幽幽被严令关了起来,林渊整整三个月没有见过她。三个月,林幽幽被关在族中最深的禁室里,而林渊每天按部就班地修炼,心里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又是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只是当时他还太小,不知道怎么形容。

可能这时候,林渊就学到了离别的滋味吧?

直到那天夜里,月黑风高,林幽幽实在忍不住了。她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从禁室里逃了出来,趁着深夜绕过所有巡逻的家仆,避开长老们布下的警戒阵,像一只无声的壁虎攀上林渊住处的墙壁,从气窗里翻了进去。

林渊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被一双冰凉的手摸醒了。他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捂住了嘴,耳边传来林幽幽压抑着的疯狂低语:“别出声,姐姐想你了。”

然后那双手就开始在他身上乱摸,从他的胸口滑到小腹,再从小腹滑到了那个她惦记了整整三个月的地方。年少的林渊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他本就阳气旺盛,又是被禁止接触任何女人,忽然被这样对待,身体像被点燃了一把火,很快便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

林幽幽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她跨坐上去,握着他那根远超同龄人尺寸的东西,深吸一口气——然后她的身体没有让她失望。她刚把那颗硕大的龟头吞进去,阴道就被撑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穴口的嫩肉被绷得近乎透明,紧紧箍在他的冠状沟上。

“嗯……”

那一下子直接把她顶上了高潮,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抖得像一片风中落叶,牙齿咬着他的肩膀含含糊糊地叫着“小渊”。

族长赶到时,她正在林渊身上忘情地驰骋,腰肢扭得像一条发了情的母蛇。林渊的元阳离被她榨出来就差最后几下,她只需要再坚持几息就够了,但族长的怒喝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整个院子都在发抖。

族长勃然大怒,当场将林幽幽从他身上拽了下来。第二天清晨,她就被逐出了林家,连一件换洗衣裳都没能带走,站在祠堂前的石阶上,对着紧闭的大门磕了三个头,然后起身,转身,消失在了山路的尽头。

三个月禁闭,一朝驱逐,她的名字被从族谱上划去,像一块被掰裂的玉玦,再也拼不回去。

再次见面,已经是几十年后了。林渊自然难逃她的手掌心。

她比少年时成熟了太多,手段也更加高明,不再需要偷偷摸摸地翻墙钻窗,而是堂堂正正地站在他面前,穿着朝廷命官的正装,用那双媚眼上下打量他,然后淡淡地吐出一句:“小渊,姐姐饿了。”

那语气,好像中间隔着的几十年只是一场漫长的午觉,而她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找他要吃的。

然后就付出了一些腰子,不,是很多。

虽然他也乐在其中就是了。

此刻,林幽幽就在林渊脚下的影子里。这是她的习惯。

她不喜欢和其他女人一起待在林渊旁边。与其在明面上和其他女人争风吃醋,她宁可藏起来,安安静静地做一道只属于他的影子。所以能不现身,她一般就会把自己融入黑暗,藏在那片永远追随他脚步的阴影之中,近得能听见他的心跳,却远得不会被旁人察觉。

只是偶尔,当林渊说出什么让她不爽的话时,她会从他的影子里伸出一只手,在他小腿上狠狠地拧一下。

“林渊哥哥叫我星眠就好。米米,上座,斟茶。”幻星眠柔声道,声音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还拉着甜丝。

偏殿。

这是御史待客的地方,虽然不大,却布置得极为雅致。

紫檀木的雕花小几上放着那套青瓷茶具,茶杯边缘镶着一圈银线,在烛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门框和窗棂都是上等的楠木,雕刻着繁复而不失清雅的缠枝纹,窗纸上映着庭院里几株芭蕉的影子,随风轻轻摇晃,像一幅会动的水墨画。

殿外是一方小小的庭院,青石铺地,角落种着几丛凤尾竹,竹叶被阳光筛成细碎的金屑,洒在廊下的木地板上。庭中有条青石小径通向一处小小的荷池,池里几尾锦鲤懒洋洋地摆着尾巴,水面浮着半开的白莲,偶尔有蜻蜓掠过,点出一圈涟漪。

再往远处看,能看见御史府后院那棵老槐树的树冠,枝叶蓊蓊郁郁的,遮住了大半面院墙,在午后的微风里轻轻抖动着满树的翠绿。空气里混着竹叶的清香、池水的微腥和远处飘来的若有若无的桂花甜,深吸一口气,整座御史府的午后便沁入了肺腑。

幻星眠坐在他对面,隔着那张紫檀小几,隔着一盏茶的距离,隔着她攒了几十年的小心思。

她一点也不着急,甚至觉得这样刚刚好——偶尔偷偷瞄他一眼,然后飞快地垂下眼睫,假装在看他茶杯里升起的那缕白雾。

他的眉眼,他的轮廓,他端起茶杯时那根微微翘起的小指,他抿茶时微微蹙起又舒展开的眉头,他略长了些的鬓角——她的目光仔细地描摹着这些在梦里描摹过千百遍的细节,像在核对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

再一次确认:还是没变,还是她帅气的林渊哥哥。修真之人的容貌不会随年龄而改变,他的脸和她记忆中一模一样——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她不曾见过的疲惫,眼神里藏了一层她看不透的阴翳。但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慢慢去看透。

她就这么望着他,不知不觉便出了神。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林渊哥哥牵着她的手走在南疆的旷野上,夕阳在他们身后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一道高一截,一道矮一截,在金色的草浪里摇摇晃晃。他背着她趟过齐膝的溪流,她趴在他背上数溪水里游过的小鱼。他把她从泥沼里拽出来,她满身泥浆哈哈大笑,他嘴上骂她麻烦精,手上却在用不知什么时候摘来的干净草叶帮她把胳膊上的淤泥擦掉。

那时候她什么都不用想——不用担心朝堂,不用担心家族,不用担心姐姐的宏图霸业,只需要跟着林渊哥哥往前走,走到他停下为止。

回到京城后,她坐在都察院冰冷威严的大堂上,听着那些老臣们唾沫横飞地争论谁贪了多少银子、谁该被贬去哪个穷乡僻壤,总会不由自主地走神——走神到很远很远的地方,走到南疆那片永远绿油油的天际线下面,走到那段有林渊哥哥的时光里去。那时候她还是个惹麻烦精,他还是个疑心重重的中二少年。

可她觉得,那时候的自己,比现在快活一百倍。

她看着他的脸,抿着嘴唇,心跳又快又乱,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兔子。视线从他的额头滑到眉骨,从眉骨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他的嘴唇好像干了些,她忽然有些心疼,这一路上他有没有好好喝水。

不知看了多久,她完全忘了时间。

第七章 御史篇(下) 幻星眠,林渊哥哥,请看我一眼。(幻星眠的主动所求和情感爆发)

“你真的是?”林渊盯着她的脸,目光里仍有一丝难以置信。那双淡金色的眼瞳在她面容上来回扫视,这张清丽温润的脸,与当年那个叽叽喳喳的小女孩的脸庞渐渐重合。

“我是。”幻星眠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眼眸里的光温软得像融化的蜜。

“红心薯?”林渊突然吐出一个词。

“绿豆蝶。”她毫不犹豫地接上。

“四叶草?”

“三生花。”

林渊微微眯起眼睛:“我是黑心大侠?”

“我是没头脑的小尾巴。”幻星眠嘴角翘起,抿出一个又甜又得意的弧度。

这些暗号是当年在南疆时她缠着林渊编出来的。每到一个新的地方,她就要换一套新的暗号,说这是她们“黑心大侠和没头脑分小尾巴”之间的接头密令。

林渊当时觉得这丫头实在是闲得慌——南疆又没人认识他们,跟谁接头——但她非要,他就陪她编。红心薯是她最喜欢吃的食物,绿豆蝶是她在密林里抓到过的最漂亮的蝴蝶,三生花是南疆传说里开在忘川河畔的灵植,四叶草是她某天在溪边捡到的变异幸运草。

而“黑心大侠”是他随口给自己取的绰号——那时候他觉得天底下所有人都在算计他,自己的心一定已经被染黑了。

此刻,在这间弥漫着茶香与午后阳光的偏殿里,这些尘封了几十年的名字像一串被重新擦亮的念珠,一粒一粒地从两人口中滚落。

每对上一个,林渊眼中的怀疑就淡一层,亲切与恍惚就深一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御史大人会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注意到他,为什么她会对一个连官衔都没有的小御医另眼相看,为什么她愿意冒着得罪女帝的风险帮沐瑶出逃,为什么每次他在宫里遇到麻烦时总有人暗中帮他摆平。

那根横跨了几十年光阴的线,终于从南疆那片密林一路牵到了这座御史府,系在了他的面前。

“你真的是……”

“我是。我一直都是。”她仰起脸,眼眶微微泛红。

“你喜欢我?”林渊问。

“嗯。”幻星眠直接吻了上来。

她没有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不像那种大家闺秀矜持羞怯的浅尝辄止,也不是像李玉玲那样犹犹豫豫、半推半就、需要他来主导的试探。

她直接覆上了他的唇,带着一股压抑了几十年终于决堤的洪流,带着一丝丝少女时代在南疆密林里没有来得及给出的所有依恋。

她的唇柔软而温热,贴在他略有些干燥的唇瓣上,不容拒绝地压下去。起初只是单纯的触碰——那是她所有勇气凝聚成的一个瞬间,她等了太久,久到连自己都不确定这份勇气还能不能从胸腔里拿出来。

然后她开始动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贪婪地吮吸着他的下唇,像是在品尝一颗她攒了几十年却始终舍不得吃的糖。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出,小心翼翼地舔过他的唇缝,然后像一只终于找到入口的钥匙,一点一点地撬开他的齿关。没有技巧,没有章法,全凭本能,和一个积攒了太久的念想。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鼻尖蹭过他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唇上。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桌面上抬起来,攀上了林渊的肩膀,指尖陷进他外袍的布料里,攥得紧紧的,像攀着一根悬崖边的藤蔓。

她的嘴唇越来越用力,吮吸的节奏越来越失控,从小心翼翼的品尝变成了贪婪的索取。

“我终于等到你了。”

“你再也不许走了。”

她那原本澄澈如水的眼眸逐渐迷离模糊,像被一层薄雾笼罩。

眸子深处,一丝从未在她脸上出现过的痴迷悄然浮现,从眼底深处缓缓漫上来,将那双总是温温软软的眼睛染上了一层不属于“御史大人”的光泽。她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她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在看一个她再也不会放手的猎物。

一吻过后,林渊还是懵的。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茶香,脑子里嗡嗡作响,像被人往耳朵里灌了一壶开水。

他从没想过她会喜欢自己。

他设想过无数种她找他来御史府的目的——可能是想请他帮忙查什么案子,可能是想让他替某个不方便出面的官员医治暗疾,也可能是想通过他搭上某个散修高手的线。他甚至想过她可能是想让他再潜入一次皇宫偷什么东西。

唯独没想过这个——她把他叫来,是为了告诉他,她是他的人,而且,她喜欢他。

这转变来得太过突然,他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这也让林渊更加确认,眼前这人就是他的小麻烦精。毕竟她从小就追求刺激,从来不走寻常路。

在南疆的时候,她看到悬崖就想爬、看到禁地就想闯、看到山洞就想钻,拦都拦不住。现在长大了,看到喜欢的男人就直接吻上来,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这确实是她的风格。行事的逻辑一如既往:决定了就做,不问后果。

“米米,把窗关一下,然后把帘子放下来。”幻星眠偏过头,轻声吩咐,还带着没散尽的柔媚余韵。

林渊这才猛然惊觉——这屋里还有第三个人。他下意识回头,看到了一旁的秋米。

秋米脸上的表情已经精彩至极。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着。

我是不是在做梦吧?

这还是我认识的大人吗?秋米怔怔地看着幻星眠。她认识的幻星眠,是那个能在朝堂上打瞌睡、能在奏章上画小猫、对所有人都温温软软的御史大人,不是眼前这个直接把男人扑倒、亲得忘乎所以的女人。

她伺候了大人这么多年,见过她批奏折批到睡着,见过她对着窗外发呆一整个下午,但从来没见过她主动吻一个男人——更准确地说,她从来没见过她对任何人露出这般主动的、占有的姿态。

秋米从幻星眠很小的时候就跟在她身边了,是幻星眠最信赖的贴身丫鬟。

她们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主仆之间。只要是幻星眠的事,事无巨细都有她的身影——从起居饮食到公文整理,从端茶研墨到深夜守灯。

她可是跟着幻星眠一起长大的,对她的称呼也从“小姐”变成了“大人”。与其说是她的丫鬟,倒不如说是她的管家,甚至是她的好闺蜜。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幻星眠失踪的那些日子,秋米几乎把整个御史府的后院哭倒。

这份情谊重到什么程度?幻星眠可以把珍贵的驻颜丹给她。

堂堂驻颜丹,中原只有天机阁阁主能炼得出来,一年只炼十颗,五颗进贡朝廷,五颗留在阁内。朝中官员获得的唯一渠道就是女帝的赏赐。幻星眠贵为大御史,常年受女帝恩宠,手里也只有三颗。而她舍得给秋米一颗——足见这丫鬟在她心中的分量,也足见两人的情分早已超越了主仆的界线。

所以秋米自认为对自家大人的了解已经足够深入。她能从一个哈欠的角度判断幻星眠身体舒不舒服,能从她睡午觉时翻身次数推断她今天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但今天的大人让她觉得无比陌生,像是同一个人被换了芯子。

但她不敢问。她张了张嘴,又合上,把心里翻江倒海般的困惑统统咽回了肚子里。

“是。”她匆匆走到窗边,将敞开的窗扇一一合拢,又拉起了厚重的锦帘。窗外那株芭蕉的影子从窗纸上隐去,庭院里的阳光被隔绝在外,偏殿内瞬间暗了下来。午后的光线从帘子的缝隙间漏进来,在空气中切出几道极细的金线,细细的灰尘在那些光柱里缓缓浮沉。

她依次点燃了几盏烛台,烛火摇曳,橘黄的光晕在四壁上晃出温柔的暖色。

案角那枚香炉里,幻星眠新添的一块沉香正在缓缓燃烧,青烟袅袅升起,在昏黄的光线里缭绕盘旋,将整间偏殿熏出一种温腻而暧昧的氛围。檀香、茶香与烛火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像一层若有若无的薄纱,笼住了两个人之间越来越短的距离。

“你先下去吧。”幻星眠说。

秋米咬了咬嘴唇,看了一眼自家大人——她正抱着林公子,脸贴在他肩头,像是在用脸颊感受他身上每一寸温度,眉间满满的依赖,眼中漾着受宠若惊的欢喜。

这样的神情,秋米从未在她脸上见过。这些年的御史大人,温和有余,却从未有过这样耀眼的、孩子般的情绪。

秋米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提醒的话——比如“大人您是不是冷静一下”,比如“林公子刚被亲懵了要不要先缓一缓”,比如“要不我去给您端碗醒神汤来”——

但她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垂下眼睫,老老实实地退出了屋子,轻手轻脚地将门带上。

一个不祥的预感在她心中涌起。可是,她能做什么呢?她只是一个小丫鬟,虽然大人待她如姐妹,但有些事不是她该插嘴的。更何况,那是林公子——大人等了几十年的人。

偏殿内只剩下两个人。

烛光摇曳,香烟袅袅。幻星眠还趴在林渊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有力而平稳地跳动。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嘴唇上还残留着他温热气息的触感。

“星眠……”林渊开口。crazyhome2000.com

听到这个称呼,幻星眠眼里都拉丝了。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的,像是积攒了太久的期待终于在这一次被全部倒了出来。

她仰起脸看着他,眼睛里的光芒温软而又痴迷,像南疆雨林里那种会发光的菌丝,在幽暗的洞穴里独自亮了好多年,终于等到了一个走进来的人。

“林渊哥哥,你终于肯喊我的名字了。以前你总是叫我‘喂’、‘那个谁’、‘小麻烦精’的。”她的声音带着笑意,眼眶却是红的,睫毛被不知什么时候溢出的泪花沾得湿漉漉的。

“星眠,你冷静一下。”林渊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我冷静不下来呀,林渊哥哥。”她摇了摇头,发丝蹭过他的手背,“我一周前就听说你回来了,三天前决定要与你相认。这三天我日日夜夜脑子里想的都是你,把我们重逢后能做的事全都想了个遍,吃饭想、批奏折想、上朝想、睡觉想,连梦里都在想。”

“可我想了那么多那么多,到头来——”她抬起眼,直直地望着他,“我发现自己最想做的,最温和的,也是刚才那样。”

“或者你想让我更进一步吗?”她的眼中再次闪过一抹病态。

“星眠,你让我先缓一缓……”

“可是我等不了了,林渊哥哥。”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确定,“我好想把你压在身下狠狠蹂躏呀。”

林渊愣住了。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杀伤力比从鬼玲娇嘴里说出来大了不知多少倍——

鬼玲娇说这种话是常态,但幻星眠?那个在朝堂上打瞌睡、对所有人温温软软的御史大人?

“林渊哥哥你最疼我了,南疆禁地都陪我去了,这种小事林渊哥哥一定也会原谅我的。”她说着,直接将他扑倒在地板,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低头再一次吻上了他的唇。

一改之前的生涩,这一次的吻更猛烈、更熟练、更贪婪。她的舌尖直接撬开他的唇齿。她的腿跨在他腰间,身体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胸膛,她的心跳透过层层衣料传过来,急促、热烈、不可抑制。

她的嘴一刻也舍不得离开他的唇,像是要把这几十年的空白都补回来。她的舌尖舔过他的上颚,舔过他的齿列,勾缠着他的舌根,用尽全力去汲取属于他的气息。唇舌的绞缠都带着一种不要命的疯狂。

林渊被她吻得呼吸急促,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向待人温和有礼、让人如沐春风的当朝左佥都御史大人,此刻像一只饿了太久的贪吃蛇,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唇,汲取着几十年来只存在于梦中的气息。

哪还有半点朝堂上那副永远睡不醒的温吞模样。

林渊这才真正理解朝中对御史的评价为何会那么割裂——“笑面虎”、“睡着的狐狸”、“棉花里裹着针”——

此刻骑在他身上亲得不知收敛的女人,分明和几十年前那个在南疆看到一个山洞就要钻、看到一条河就要趟、看到一片禁地就要闯的小麻烦精是同一个灵魂塞进了同一副皮囊。只是这副皮囊这些年在朝堂上披了太多层外衣,让他一直没认出来。

甚至在刚才,幻星眠给他的感觉都是舒适的——聊往事时温温软软,言语间带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感,让他在不经意间放松了所有戒备。

变化完全只在一瞬间:她告白、她吻他、她把他扑倒,一气呵成,衔接得密不透风。这种从“舒适”到“失控”的切换,比任何预谋已久的进攻都更加猝不及防。

这真的是一个人吗?林渊恍惚地望着天花板,嘴唇上还带着她舌尖的温度,脑子里却乱得像被猫挠过的线团。

烛光在他脸上晃了一下。幻星眠的攻势停了下来。

幻星眠趴在他的身上,渐渐冷静下来,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林渊。她的长发从肩头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和脖颈,带着淡淡的兰花香气。她看到了林渊的表情——他正睁着眼睛,带着一丝尚未褪尽的惊愕,愣愣地看着她。

她的理智像被浇了一盆凉水,倏地回笼。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亲了他两次,舌吻;她把他扑倒了,骑在他身上,说了什么“想把他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她做了什么。

无所谓的。她想这么做。

只不过现在的林渊哥哥需要缓一缓。

“林渊哥哥,对不起,吓到你了吗?我刚才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没,”林渊缓缓道,“只是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

幻星眠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

“林渊哥哥,你知道吗?星眠已经好久没有做自己了。”

林渊静静地等着她说下去,没有接话。他不知道她又想做什么。

“在朝堂上,我要时时刻刻扮演一个温和有礼的御史大人——不能发火,不能任性,不能让人看出我的真实想法。要笑,但笑意不能太张扬;要客气,但客气里要留着距离;要对所有人都好,但不能对任何一个人特别好。说着说着,连我自己都快相信那些温柔的样子就是真正的我了。”

她抬起眼,望向摇曳的烛火,橘黄的光在她清澈的眸子里跳跃。

“可这根本就不是我本来的样子。我本来是什么样子,林渊哥哥你最清楚了。”

她抿了抿嘴唇:“从小到大,我爹爹一直希望我成长为像他一样能呼风唤雨的大人物。站在朝堂上挥斥方遒,一个奏折就能左右天下大势。可是我不喜欢做大人物,我喜欢做大侠——坐在马背上仗剑天涯,惩治坏人,帮助好人,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我不明白,”她垂下眼睫,“为什么父母都喜欢让自己的孩子成为他们喜欢的样子,却从来不问问孩子自己喜欢什么样子。好像孩子只是他们的一件作品,如果不长成他们要的模样,就是失败的,是不合格的,是不被认可的。”

林渊听完,心头一阵苦涩。

好像自己也是这样。从小时候开始,身边的人就一直把他往“陆地神仙”的方向推——师父说他是宗门的希望,长老说他是千年一遇的天才,家族倾尽全力培养他,同门的目光里满是崇敬与期待。

所有人都觉得他理所当然要站上武道巅峰,理所当然要光耀宗门,理所当然要成为那个“别人家的弟子”。却从没有人问过他——你喜欢修炼吗?你想成为陆地神仙吗?你觉得这一切有意思吗?

以至于到现在,他对自己的真正追求也是一知半解。他做过的选择里,有多少是“自己想要”,又有多少是“被期望如此”?

幻星眠接着说道,声音越来越低:“可是我没有修为,做不了大侠。好在我的姐姐可以。她懂我,疼我,带着我逃离了中原,去了南疆。只是我们都不认识路,只能凭着感觉走一步看一步,走哪儿算哪儿。”

她的眼睛暗淡了一瞬。

“某一天,她失踪了。我不知道是走散还是有别的原因,我好怕,天天在原地等她,等了很久好久。可是她没有回来。我再也找不到她了。”

“姐姐?”林渊终于开口,“为什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因为那时候我失忆了。”幻星眠的眼睛黯然下去,像被一阵风忽然吹熄的烛火,“我把姐姐给忘了,连同和她一起在南疆的那段日子——那些骑在她脖子上摘野果的午后,那些在山野里一起躺下的瞬间——全都忘干净了,从我的记忆里被整整齐齐地剪掉了,像那些枝叶从未存在过。”

林渊忽然明白了。

怪不得当时他在南疆密林里询问她的身份、她的来历、她家里还有谁时,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只是茫然地望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像在努力回忆一件被锁在箱子里的东西,却怎么也找不到钥匙。

她只知道一件事——她不想回去。至于不想回到哪里,她也说不清楚。

而且在经历了这样的变故之后,她看起来还是一个活力满满的女孩。在南疆的那些日子里,她照样叽叽喳喳地跟在他身后,照样缠着他问这问那,照样看到悬崖就想爬、看到山洞就想钻。仿佛那些创伤根本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原来是失忆了。她的身体本能在保护着她——把那段最痛苦的记忆直接抹去,像是用一把灼热的刀,把那部分从她的脑海里齐齐切了下来。

林渊见过这种情况。在南疆的医书上记载过:当一个人经历的痛苦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极限时,大脑会启动一种近乎残忍的自我保护机制,将她最想逃避的记忆强行封印,以阻止她产生自杀的念头——这是一种本能,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

林渊的心终于被触动了。

他原以为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朝堂上运筹帷幄的御史大人,顶多加上一个年少时和他一起游历过南疆的故人。可现在他发现,坐在这儿的只是一个在人世间跌跌撞撞了太多年、丢失了姐姐、忘记了过往、独自一人在朝堂这座巨大冰冷的棋局里熬了几十年的女孩。

她的坚强是被迫的,她的柔软才是本来的。她从没真正长大,只是学会了如何在一个不属于她的世界里扮演一个合适的角色。

这哪是御史大人,分明还是他的小可怜虫。

“你还有我呢。”林渊伸手,将她额前一缕散落的发丝轻轻拨到耳后,指尖掠过她微热的耳廓。

幻星眠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这个动作——指尖拂过她额前碎发的动作,他以前在南疆经常做。那时候她总是摔跤,每次摔完爬起来,头发就乱成一团,他就是这样替她把头发拨开的,一边拨一边嫌弃她“刚把左边拨好,右边你又弄乱了”。

“我只剩你了,林渊哥哥。”她仰起脸,声音里带着委屈,也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坦诚。堂堂当朝大御史,都察院首席人物,手握监察百官大权的朝堂重臣,此刻却像一只被雨淋湿了无处可去的小动物,蜷缩在他面前,把所有的铠甲卸得干干净净。

林渊忽然有些心疼。在朝堂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御史大人,朝中无数官员忌惮巴结的对象,真正拥有的,居然只有他这么一个几十年才见一次的旧识。仔细想想,她的处境确实如此——她位高权重,但权力本身就是一道墙,隔绝了她与所有真心。

宫里的人怕她,同僚防着她,下属敬她远甚于亲她。秋米待她再好,终究是主仆;女帝对她再恩宠,终究是君臣。她几十年如一日地趴在案上睡觉,或许不只是因为困——更因为这满朝文武里,竟没有一个可以让她醒着面对的人。

“林渊哥哥,你要了我吧。”她眼巴巴地看着他,那张清丽温润的脸上因为刚才的激动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潮,嘴唇红润,配合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让人不忍拒绝。

“为了你,我几十年都没有碰过别的男人。我的心都是你的,从你带着我走遍南疆的时候,就是你的了。”

林渊看着她。烛光在她脸上晃了一下,将她的眼睛映得像两汪被月光照透的泉水。

“好。”他说。

烛影摇红,帘幕低垂。烛台上几支红烛烧得正旺,烛泪在铜座上积了厚厚一圈,偶尔噼啪炸开一朵灯花。

衣裳从榻边散到案前。月白外袍覆在灰衫上,腰带勾缠在一处,绣鞋歪在案脚,另一只翻在榻下。

幻星眠跪坐在他面前,烛光从背后漫过来,沿肩头与腰侧镀一层暖金。褪去那身袍服,她的身子比穿着官袍时娇小许多——削肩,细腰,脊沟浅浅凹下去,从后颈一路隐入臀线。这副骨架之上,胸前那对弧度便格外触目,不大不小,恰好盈盈一握,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细腻温热。

林渊一只手握上去,掌心传来的温润充盈让他喉咙发紧——这身子,在朝堂上裹在层层官袍里几十年,除了他,谁也不知道底下藏着这样的风景。

他忽然想起她在南疆时穿着他那件大得离谱的旧袍子在山洞里跑来跑去的样子,袍子下摆拖在地上,袖子挽了十几道还是长,里面空荡荡的什么身段都看不出来。那件破袍子底下藏着的人,如今正把最隐秘的一切摊在他面前。

顶端那点蓓蕾在他掌心摩挲下硬硬地挺起来,抵着他的指腹。她低头看着他的手覆在自己乳上,眼睫轻轻颤了颤,嘴角浮起来一个安安静静的笑。等了多少年了,梦里虚飘飘的那些触感,终于被他的体温、他手指的薄茧、他收拢五指时那点力道填上了真实的重量。

“林渊哥哥的手,比我想的还要烫。”她声音轻轻的,把心里转了许多年的念头说出来。

林渊的拇指在她乳尖上打了个圈,那颗硬挺的小豆在他指腹下弹了一下,触感嫩得像刚剥出来的桂圆肉。他心里那根弦被这轻轻一弹拨得嗡嗡响。南疆的时候她摔一跤都要红着眼睛找他告状,膝盖磕破一点皮都能哭半天,现在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由着他来。

“你想过很多次?”

她点点头。“从南疆想到京城,从你走想到你回来,每一天都在想——想你会怎么摸我,想你会先摸哪里。现在你摸到了,跟我梦里一模一样。”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整只手掌更用力地按在自己胸口。隔着薄薄的皮肤,她的心跳撞进他掌心——扑通,扑通,又快又重。

林渊感受着掌心下那颗心脏的狂跳,感受着那团绵乳贴着他掌心的温度。这心跳从南疆密林里他背着她趟过溪水的时候就跟着他了,在御史府的公文堆里闷了几十年,此刻终于撞到了他手心里。

她看他的眼神,从南疆到现在,始终没变过。他这辈子被人算计过、被人背叛过、被人当工具使过,唯独没被人这样等过。

“你摸摸,从南疆跳到现在,每次都因为你,林渊哥哥。❤️”

“星眠,你真的想好了?”

“我在南疆就想好了呀。这辈子非你不嫁。你不要我我就一个人过一辈子——反正都等了几十年,再多等几年也没差。”她垂下眼睫,再抬起来的时候,眼里映着两颗小小的粉红色爱心,在烛光里一闪一闪的,“不过,幸好你答应了。不然我就得继续等,等到头发白了牙掉了,你还得管我叫小麻烦精。❤️”

她眨眨眼,语气平常得很,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她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分量都重得让林渊胸口发闷。她等了他几十年,从南疆等到京城,从少女等到如今,等的不过就是这一下——他亲她,他不走,他是真的。

林渊低头吻住她。她闭着眼睛,睫毛发颤,嘴唇软得厉害。她没有急切地回吻,只是在他唇上轻轻吮一下,再吮一下,像在反复确认这不是梦。他想起南疆那个夜晚,她发着高烧蜷在他怀里,也是用这样的力度攥着他的衣襟,生怕一松手他就不见了。那时候他以为她只是怕死,后来才知道她怕的不是死,是他走。她越是小心,他越觉得心口发酸。

她的手臂慢慢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插进他脑后的发丝里,把他压向自己。他在她的唇齿间尝到了茶香和她舌尖淡淡的甜,那甜味从舌根一路甜到他心里。

“林渊哥哥,”她在吻的间隙轻声开口,嘴唇还贴着他的嘴角,气息断断续续的,“梦里你亲我的时候,我总是醒。一醒你就没了。现在你还在,你没消失,你是真的。❤️”

林渊的呼吸重了几分。她这句话说得平淡,但他听得出里面压了几十年的分量。他吻了吻她的唇角,声音低哑:“我不是梦。今晚你怎么醒,我都在。”

他的手从她胸前滑下,沿腰线一路向下。她的腰细得他两只手就能合拢,再往下是小腹,柔软温热,被他的手掌一按就微微凹陷下去。他记得在南疆时她吃坏了肚子疼得打滚,他用手掌帮她揉了大半夜的肚子,那时候她的小腹还没有这么软,瘦得肋骨干干的能摸到骨头。现在好多了——御史府的伙食比南疆野果强。当他的指尖掠过她肚脐时,她轻轻吸了口气。

“痒。”她扭了扭腰,把他那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指尖压着他的手背往下滑了半寸,“你再往下摸摸,下面更痒。❤️”

林渊顺着她手指的力道往下探,指尖触到那片稀疏的软绒时,她的小腹猛地绷紧了一下。他知道那股痒不在肚脐上,在更深的地方,在他手指还没探到的那个入口。她在给他指路。从南疆到现在,她在他面前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矜持——当年她割腕赌他心软,现在她把腿分给他看,用的都是同一种坦荡。

他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掰开。她的腿很细,脚踝更细,一握就能圈住。烛光在她腿间投下一小片柔和的阴影——那里光洁饱满,两片浅粉的唇瓣紧闭着,中间一道细缝,已被渗出的清液润得亮晶晶的,在烛火里泛着温润的珠光。那是一线天,干净得让人喉咙发紧。

林渊盯着那道细缝,喉结滚了一下。他见过不少女人的身子,但眼前这个——这个在朝堂上运筹帷幄的御史大人,这个在南疆密林里跟在他屁股后面叽叽喳喳的小尾巴——她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干干净净地养了几十年,就等他来看。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她每天用茉莉花水洗,每天在奏章堆里想着他流水,每天把袍子底下垫一层又一层的里衣——她做这些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是在想他什么时候回来,还是在想他回来以后会不会看她一眼?他欠她的不是一次欢好,是几十年。

“星眠,你把腿再分开些。让我好好看看——看看你这几十年给我攒了什么。❤️”

幻星眠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腿根部本能地紧了紧,但她忍住了。她这辈子头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看着。可跟她心里那块空了几十年的缺口比起来,这点羞算什么。她把腿分得更开,双臂向后撑在地板上,将那个早已湿润的入口完全坦露在他面前。

“好看吗?”她问道。她每天都用茉莉花泡的水洗那里,洗得干干净净的,就为了万一哪天他忽然回来,要是他要看,她不能让他看脏的。她攒了几十年,等的就是这么一眼。

林渊看着她的眼睛,又看看那道为他湿润的细缝——她连这里都给他留着,干干净净的,就等他来看。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酸酸涨涨的,堵在喉咙口。她等了几十年,攒了几十年,把什么都给他留着。

“好看。”林渊的声音哑得厉害,“你这张小嘴,比上面那张还会流水。我光是看着它,它就自己在一张一合地给我表演。❤️”

他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刮过那道湿润的细缝。指尖刚触上去,她整个人就颤了一下,穴口猛地一缩,随即又松开,一股清液从里面涌出来,沾湿了他的指节。林渊的指尖被她穴口那一缩一吸的反应逗得胯下又胀了一圈——连穴口都会主动吻他的手指,等下整根进去还得了。

“它平时不这样的。只有想到林渊哥哥的时候才会湿。每天趴在案上想你的时候,它就偷偷流水,流得我袍子底下都潮潮的,只能多垫一层里衣。现在你摸到它了,它高兴坏了。❤️”

林渊的指腹沿着那道细缝上下滑动,把那层晶亮的清液均匀地涂开。她的穴口在他指尖下微微翕动,他把指尖浅浅地探进去半截,那圈嫩肉就立刻箍了上来,紧得他指尖发麻。林渊倒吸一口气——光是一个指尖就被夹成这样,等下整根进去,怕是要被榨干。

“里面更紧。比你上面这张小嘴还会吸。❤️”

他低声说,手指在她穴口浅浅地抽送,每一下都只进去一点点,勾出更多的水声。幻星眠被他抠得腰肢轻摆,呼吸越来越急促。

“林渊哥哥,你再往里伸一点,里面更湿。我每天都洗,洗得干干净净地等你回来。你摸摸里面,里面比外面还热。❤️”

林渊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顺着她涌出的清液缓缓推进去。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开,里面湿热紧窄,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他转动指尖,指腹碾过她穴道上壁某处略微粗糙的褶皱时,她忽然浑身一抖,穴肉猛地收紧,把他两根手指绞得动弹不得。

“那里——林渊哥哥你碰到那里了——好麻,从你按的地方一直麻到腰。你再按一下,再按一下。❤️”

林渊按着她那块神奇的嫩肉,指腹画着圈,同时拇指向上寻到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肉珠,轻轻按了下去。上下夹攻,她整个人弹了一下,穴口在他手指周围剧烈地收缩。林渊看着她在他手下抖成一团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这个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御史大人,此刻被他两根手指就弄得语无伦次。

“星眠,你这身子太弱了。碰这里就抖成这样,等下我整根进去,你怎么办?❤️”

“没关系的……上面那颗豆豆你也按了……两颗豆豆——林渊哥哥摸得我好乱——林渊哥哥你别问了——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只知道你想要怎么办就怎么办——❤️”

林渊的手指在她穴里抽送得越来越快,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她细碎的呻吟在偏殿里回荡。他低头含住她胸前那颗挺立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牙齿轻轻嗑了一下那颗硬邦邦的红樱。她乳尖的味道清清甜甜的,带着她身上那股茉莉花的气息,含在嘴里像含着一颗刚剥出来的荔枝肉。

“啊……林渊哥哥你别咬那里,你一咬我下面就跟着缩,它们好像连在一起的……你一咬乳头我穴里就抽一下……你看它又抽了,它是不是在你的手指上抽了……❤️”

林渊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看着她。她脸上已经红透了,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着。他的手还埋在她穴里,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在持续地微微痉挛。他的手指被她里面吸得骨头都酥了——还没正式开肏就已经这么会夹,等下肏起来怕是要把他魂都榨出来。

“朝堂上我是御史大人,在林渊哥哥面前我就是你的星眠。你在南疆的时候就知道我是什么样子——我看到山洞就想钻,看到悬崖就想爬,看到林渊哥哥就想缠着你。过了几十年我还是这个样子,一点都没变。❤️”

“林渊哥哥还在等什么?我等了几十年了,不想再等了。进来,林渊哥哥。❤️”

林渊把自己身上仅剩的里衣脱掉。那根青筋盘绕的巨物弹出来,在烛光里投下一道狰狞的影子。龟头胀成深紫色,顶端小孔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沿着棒身缓缓滑下,在青筋的沟壑间拉出一道晶亮的湿痕。他握着根部撸了两下,整根东西在她眼前晃了晃,又粗了一圈。

林渊看着她瞪大的眼睛,心里莫名有些得意——他的尺寸他自己清楚,寻常女人光是看一眼就腿软,而她居然还在一眨不眨地盯着瞧,眼里的爱心还越闪越亮。

幻星眠瞪大了眼,嘴唇张开又合上。隔衣触碰时已觉分量惊人,此刻亲眼所见,那颗硕大的龟头、那些缠绕在棒身上的青筋、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灼人的雄性气息——

她在梦里描摹过无数遍的东西,此刻真真切切地杵在她眼前,比梦里粗了一圈,硬了不知多少。她没有往后缩,只是愣愣地盯了好几息。

“林渊哥哥的,好大……比梦里的还大。”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轻颤。心里有个念头冒出来——这么大,真的能进去吗——但她没有说出口。她想了几十年,就算进不去也要进。

“怕吗?”

“怕。”她老老实实点头,随即仰起脸,绽开一个又甜又乖的笑,眼尾还湿着,“可是更想要。想要林渊哥哥填满我,想了太多年了。怕算什么,怕也要进来,怕也不许不进来。❤️”

他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扶着自己,用龟头抵住那道细缝。只是在入口处轻轻一压,两片紧闭的唇瓣便微微凹陷下去,穴口的嫩肉在他触碰的瞬间贪婪地翕动了一下。林渊的龟头被她穴口那股湿热黏滑的触感裹了一下,爽得他吸了一口气。她整个穴口都在细细地发颤,每一下颤动都让那圈嫩肉更紧地贴上他的顶端。

“呜——”她浑身一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猛然绷紧,却没有躲。“好烫……林渊哥哥的龟头好烫,像烧红的烙铁一样。”

林渊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她穴口那圈嫩肉箍着他的冠状沟,紧得他头皮发麻,每一次她紧张地收缩都像一只小手在攥他的龟头,爽得他差点当场交代了。他深吸一口气,压住那股射意——这才刚进去一个头,要是现在就交代了,他这辈子在她面前都抬不起头。

“乖,忍忍。你里面太紧了,光一个龟头就快把我夹射了。放轻松,让它进去,嗯?❤️”

“别停,林渊哥哥。”她撑起身,双手抓住他的手腕。那股又怕又想要的情绪在她胸腔里撞来撞去。她怕疼,但她更怕他停。他一停,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进来,林渊哥哥,不要管我,我想要。❤️”

林渊腰身一沉。龟头撑开穴口,挤开层层紧闭的嫩肉,碾过那道紧窄甬道,缓缓推进。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林渊爽得闷哼出声——那些褶皱刮过他的冠状沟,它们在收缩、在跳动、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棒身。他每推进一寸,就有新的褶皱从不同角度裹上来。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成一道弧线。一阵撕裂感从身下直冲头顶——被硬生生撑开的饱胀,一根烧红的铁棍一寸一寸地凿进她身体最深处。她喉咙里泄出一声带着泣音的闷哼,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但她的眉头却在他推进的过程中渐渐舒展。痛是真实的,所以他也是真实的。这是她的林渊哥哥在占有她——是她从南疆等到现在的人。

“疼——林渊哥哥你已经在里面了吗,进去多少了——好疼,可是好满……林渊哥哥,你把它全放进来,全放进来——我要你全放进来——❤️”

她里面太紧了,比他用手指探的时候还要紧上数倍。穴肉在剧烈地收缩、排挤,又在他退出半寸时拼命地挽留。林渊被她夹得额角青筋直跳,她的处子穴把每一寸棒身都裹得严丝合缝。他看着她疼得泪眼婆娑却还在拼命把腿往两边分的模样,心里某个角落被狠狠揉了一下——这女人,从他认识她第一天起就是这么倔。他深吸一口气,压住那股射意,低头亲了亲她湿漉漉的眼角。

她抬起手擦眼角,却又笑了出来,那笑里带着泪光和固执:“林渊哥哥,才进来这么一点点,再深一点,我想你全部进来。停了我更难受。继续,林渊哥哥。❤️”

林渊不再犹豫。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腰身猛然一沉,整根没入。

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那一下,一股酥麻从龟头沿着棒身炸开,直冲天灵盖。她整条阴道都在剧烈地收缩,穴肉一圈一圈地绞上来,从根部一路绞到龟头。林渊爽得腿根都在打颤,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个等了他几十年的女人,正在被他彻底地占有。他咬着牙稳了好几息才压住那股射意,低头一看,自己的肉棒被她吞得只剩根部在外面,她那圈嫩红的穴口紧紧箍着棒身,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隔着薄薄的皮肤感受着那道凸起——硬硬的,鼓鼓的,是他的形状。然后她仰起脸看着他,眼里亮得灼人,嘴角缓缓翘起来,翘成一个她藏了几十年终于可以大大方方摆在脸上的弧度。那双笑眼里映着两颗小小的粉红色爱心,在烛光里一闪一闪的。

“林渊哥哥,你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吗?”她抬起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抚过他微蹙的眉头,“从南疆到京城,从你离开到我再见你,每一天每一个晚上我都在想你。趴在案上睡着的时候想你,上朝的时候站在百官队伍里想你,批奏折批到一半看着窗外的月亮想你。”

“现在你终于不只是看我了——你在里面,你全部都在里面。撑得我好满,好胀,比梦里的你还大。梦里的你摸一下就没了,现在的你推不走、赶不跑、就在我里面。❤️”

林渊被她这番话烫得胸口发热。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被她嫩红的穴口紧紧含着。这个在朝堂上让满朝文武都忌惮的女人,此刻正被他钉在身下,眼里闪着爱心的光。林渊忽然觉得有些酸。

他莫名觉得对她有些亏欠。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亏欠从何而来。

她做了多少这样的梦,才攒出此刻眼里这两颗粉红色的爱心。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会在一个小女孩心中留下如此的念想。

“你是我的,现在你是我的了。星眠好开心,真的好开心。❤️”她捧着他的脸,凝视着他淡金色瞳仁里她自己的倒影,“林渊哥哥,你动一动好不好?就按你平时那样,星眠受得住。我等这一刻等了太久太久,一刻也不能等了——你动,你动呀。❤️”

林渊直起身,开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贯入,小腹撞上她的臀肉。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嫩红的穴口进出——抽出来都带着一圈嫩红的穴肉微微外翻,上面沾满了清液和体液;插进去又都把那圈嫩肉塞回去,挤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穴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紧得恰到好处,湿得恰到好处,里面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每一道都刚好卡在他的青筋沟壑间。

“唔——对,就是这样。❤️”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舒畅的呻吟。疼痛正被一股从穴道深处泛上来的酥麻一层一层地覆盖。她感觉到他龟头的棱角刮过她里面褶皱的每一个细节,“林渊哥哥你感觉到了吗,你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我里面会自己缩一下——是它自己缩的。

它喜欢你,比我喜欢你还喜欢你。我至少还会说话,它连话都不会说,只会一吸一吸的——你感觉到了没有?❤️”

“感觉到了。你里面像长了几百张小嘴,每一张都在吸我。星眠,你这穴是天生的名器,给林渊哥哥一个人用的名器。❤️”林渊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次他顶到最深的时候,那团软肉就会主动嘬一下他的龟头。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嫩红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心理上的满足感甚至超过了身体上的快感——这个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女人,正在被他肏得声音发颤、眼里闪着爱心叫他的名字。他想起她在南疆白鹿城门口被带走时回头看他的那一眼,那时候她不说话,只是回头看他。现在他才知道她当时在看什么——她在看一个她等了几十年的人。 crazyhome2000.com

“我的嘴也很诚实。我说疼就是疼,我说舒服就是舒服,我说还要就是还要——”她越说声音越软,眼里的水光越积越满。疼痛早就被那股从灵魂深处翻涌上来的狂喜淹没了,穴肉一边被他肏得发颤发软,一边还在拼命迎合。他顶入时她的腰肢向上一挺,他抽出时穴肉又恋恋不舍地收缩挽留。“林渊哥哥你再深一点,我里面全是你的。❤️”

“星眠,你底下这张小嘴好会咬,咬得我好爽。你这身子,生来就是给你的林渊哥哥肏的。❤️”林渊俯下身凑在她耳边,气息粗重。她里面那些褶皱正一圈一圈地收紧,从根部往龟头推。他能感觉到她穴道深处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她要到了。

她在他耳边应着,声音被撞击切成一截一截的:“嗯——生来就是给林渊哥哥肏的——在南疆的时候就是——那时候我被蛇咬了躺在山洞里,你给我吸腿上那个伤口的时候我就想了——想林渊哥哥不要只吸那里——也吸吸别的地方——❤️”

林渊有些惊讶。那时候她就这么想了?

“你这小麻烦精,那时候才多大,就开始想这些了?”

“我那时候不小了——我只是长得小——其实我什么都懂——我知道男人和女人要做什么——我只是想跟林渊哥哥做——想了那么多年——❤️”

“林渊哥哥,抱我起来。”她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双腿紧紧缠上他的腰,“我要你抱着我。星眠很轻的,林渊哥哥一只手就能抱起来。以前在南疆你背着我过河的时候就是这样——你一边骂我重一边把我往上颠。现在我轻了还是重了?林渊哥哥,星眠这些年有没有好好吃饭,你掂一掂就知道了。❤️”

林渊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她的臀小巧挺翘,臀肉紧实弹手,刚好能被他的手掌裹住。他十指陷入那两团绵软的臀肉中,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她挂在身上时轻得像一片羽毛——比南疆的时候还轻。她果然没有好好吃饭。

“轻了。”他低声说,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吞得更深,“以后我盯着你吃,每顿多吃一碗。”

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整根吞得更深,龟头撞上了某处软肉。那一下撞得她身子猛地一颤,穴道骤然收紧,狠狠绞了他一下。林渊爽得闷哼一声,龟头被那团软肉吸得一阵酥麻,整根脊柱都像被电了一下。他托着她的臀小幅度地往上颠了颠,每颠一下龟头就撞一次那块软肉,每撞一次她就绞紧一次。

“嗯——撞到了,刚才那里——你别颠了——你越颠我越紧——我越紧你越硬——你越硬我越酸——好酸,好麻,从里面往外一阵阵地传。你不要停——林渊哥哥你不要停。❤️”

他抱着她走向墙边,一步一步的颠簸,让龟头在她体内碾磨出更深的酥麻。她一边吻他一边被顶得哼出声来。上面这张小嘴在吻他,下面那张小嘴在绞他,林渊爽得脊梁骨一阵阵过电。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重量全压在两人交合的子宫口那一团嫩肉上。

当她光裸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墙壁时,她轻轻颤了一下,穴道本能地收紧。冰凉粗糙的墙面贴着她肩胛骨,他滚烫的胸膛压着她胸前。林渊能感觉到她的乳尖硬硬地抵在他胸口,随着她被顶得一耸一耸的动作在他胸肌上蹭来蹭去。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发间那股茉莉花的味道——她每天都用这个味道的水洗身子,就为了等他来的时候是香的。

“墙好凉。”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小声嘟囔,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热。不要停。❤️”

她就这么被他顶在墙上,长发在粗糙的墙面上蹭得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她白皙的颈侧。她的呻吟细细碎碎的,偶尔他会顶到某个让她特别酥麻的角度,她就轻轻哼一声,然后把脸往他头发里埋得更深。

“林渊哥哥,你顶到我子宫口了。我听人说顶到那里会很酸——可是为什么我酸里面还有舒服,你是不是故意顶那里?”

“是。你这子宫口,每次顶到它都会张开一点点,把我的龟头往里吸。它在请我进去,星眠。你的嘴不说,你的子宫口倒很老实,一顶到就张着嘴吸我,吸得我好爽。”林渊说这话时心里有些发酸——她的子宫口在嘬他,她整个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在欢迎他,欢迎一个让她等了几十年的人。

她在他肩窝里轻轻蹭了蹭。“那你继续。我不躲。❤️”

林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卵袋拍打着她肥嫩的阴户发出清脆密集的撞击声,混着穴口被撑开又塞满的黏腻水声。她穴道深处那团最软的嫩肉在不停跳动——她要到了。林渊自己也快到极限了,她里面正在疯狂地绞紧,那股收缩从深处一路往外推,爽得他腿根都在打颤。

他双手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颠了一下,然后在她落下来的同时猛然挺腰,深深埋入。一股滚烫的浓精轰然喷射,一波接着一波灌满了她的穴道。他射的时候,她里面还在不停地吸,把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更深处吞。林渊忽然觉得,她不是在榨他——她是在收他。她用了几十年的时间,把他从一个浪荡的散修一点一点地收回她的掌心里。

幻星眠把脸埋在他脖颈里,牙齿轻轻咬住了他肩膀的衣服,喉咙里溢出一声闷闷的呜咽。她的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好满。”她贴着他的脖子小声说,声音沙沙的,却带着笑意,“林渊哥哥的精液在星眠里面,热热的,满满的。它会留在身体里好几天。”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你摸摸,这里都是你给的。❤️”

林渊的手被她按在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皮肤,他能隐约摸到自己射进去的那一团——硬硬的,鼓鼓的,把她平坦的小腹撑起了一道微凸的弧线。他低头在她耳边,声音哑得厉害:“星眠,你这里面现在全是我的东西。你的子宫里灌满了我的精液。你是我的了,从头到尾,从里到外。❤️”

他托着她的臀缓缓退出来。巨根从穴口滑出时那圈嫩肉恋恋不舍地箍着冠状沟,发出极细的一声轻响。浊白的液体紧接着从那圈合不拢的嫩红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脚尖刚触到地板便剧烈地抖了一下,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林渊伸手扶了一把,她便顺势靠在了他怀里。

她背对着他。烛光将她的脊背照出一层薄薄的汗光,腰肢还在发颤,臀瓣上留着他刚才托举时五指的红印。她低着头,用手指蘸了一点自己腿间淌下的浊白,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伸出舌头,仔细地舔掉了它。回头看他,眼里亮着那两颗粉红色的爱心。

“林渊哥哥的味道,是咸的,还有点涩。和我想的不一样——我想的是甜的。但是咸的更好,咸的才是真的。不是梦里的东西。❤️”

林渊看着她舔手指的样子,胯下那根刚射过的肉棒又跳了一下。她回头看他时那张清丽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汗珠,嘴唇红肿,嘴角还沾着自己精液的痕迹。他心里不只有欲望——她舔他的精液,不是在讨好他,是在确认这一切不是梦,确认他终于在她身体里留下了可以摸到、可以尝到的证据。

“星眠,你舔手指的样子比你批奏折好看。以后天天舔给我看。来,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林渊哥哥还没肏够你。❤️”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微微翘起的臀瓣上,回过头看他,眼里的爱意亮得灼人,“林渊哥哥,后入我。❤️”

他刚射过一轮的巨物再次硬挺起来,对准那个还在向外淌着精液的小孔,整根没入。里面还灌着自己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又湿又滑又热,比第一次进去的时候更顺畅,但依然紧得他闷哼出声。

她里面那些褶皱被他的精液润过之后更滑了,收缩的力道一点没减,反而因为刚高潮过更加敏感。他把她的里面涂满了自己的味道,现在又用新的撞击把自己灌进去的东西搅得更深。

“嗯——”她被顶得脚尖离地,双手撑在墙面上,整个人被他的巨根钉在墙上。双腿悬空,她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往后伸,摸索着抓住他扶在她腰侧的手,把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

林渊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她胸前,握住一只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乳球,食指和拇指捏住顶端那颗硬挺的红樱,随着撞击的节奏一紧一松地捻弄。她里面夹着他的肉棒,手里握着他的手指,乳尖被他捏在指尖搓弄——三处同时被他占领。

林渊爽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凭着本能疯狂地抽送。他每次捏她乳头的时候,她穴里就猛地缩一下,反过来绞得他头皮发麻。他想起她在朝堂上一言定人生死的样子,再看看此刻她被自己顶在墙上——这对比让他心里那股占有欲膨胀到了极点。

“啊,乳头不要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音,却没有拨开他的手,只是把他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林渊哥哥的手好烫,捏得我这里又胀又麻。不要同时顶我又捏我,里面在撞外面在捏,上下一起,我要——”

她浑身过电般战栗,穴道猛然收紧。一股温热的阴精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滋滋溢出。林渊被她这一下夹得腰眼发麻,精关再也守不住,低吼一声,在她体内射出了第二发。他射的时候还在继续顶,把自己射出来的精液混着她的阴精一起往她子宫口灌。

她里面现在全是他了,他的精液混着她的阴精,就像他们从南疆纠缠到现在的缘分,早就分不开了。

她双腿从墙上滑下来,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她已经气若游丝,连呻吟都发不完整了。可她没有瘫下去——她撑着墙,哆嗦着转过身面对他。那张清丽的小脸上泪痕交错,鼻尖通红,嘴唇红肿,可那双眼睛里依旧亮着那一对小小的爱心,那光芒丝毫没有因为体力耗尽而黯淡。

“林渊哥哥,我有一种奇怪的渴,烧得很厉害。明明你已经射了两发了,我也没力气了,为什么它还在烧。”她把手伸向他,“最后一次,我来。我换一个姿势。❤️”

她把他推倒在地板上。她的力度早已不足以推倒一个成年男子,是林渊顺着她的意自己躺下去的。他躺在地上看着她手脚并用地爬到自己身上——她浑身都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跳动,每动一下都像要散架,但还是咬着嘴唇一点一点地挪到了他身上。他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这个女人,明明连跪都跪不稳了,却还要在上面。这就是他的小麻烦精——从小就是这个倔脾气。他忽然觉得,也许当初在南疆他捡到她的时候,不是他在救她,而是她在等他。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将自己缓缓坐下去。穴口触到龟头的瞬间整个人就抖了一下,但没有停——咬紧嘴唇,一点一点地往下坐,整根吞没。林渊躺在地上看着她一寸一寸把自己吞下去,她红肿的穴口箍着他的棒身,浊白的精液混着她新淌出来的清液沿着棒身往下流。她明明抖得像筛糠,眼睛却比任何时候都亮,那里面的爱心一闪一闪的。林渊伸手握住她的腰,帮她稳住重心——她的腰在他掌心里细得一掐就断,却还在拼命地上下起伏。

“星眠,你明明已经没力气了。”

“有力气没力气有什么关系。只要还能把你放进去,星眠就能动。❤️”

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臀肉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细密的声响,长发被汗水湿透,贴在脸颊和颈侧,随着她的起伏扫过他的胸口。她喘得很厉害,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混着细碎的哭腔和莫名的笑,但她始终没有停下。

林渊躺在她身下,看着她抖着身子在他身上起伏。她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胸口,烫得他心口发酸。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南疆,她趴在他背上过河的时候也哭了——不是怕水,是怕他离开。那时候他没听懂,现在他听懂了。

他看着她咬着嘴唇拼命起伏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心疼、得意、满足,还有种被人拿命来爱的震撼。这个女人,他要定了。不是作为他后宫里的一个,是作为她从南疆就认定了的那个人。

“林渊哥哥,星眠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从南疆到现在,每一天都是。❤️”

她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胸口。然后她俯下身,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那一口又疼又爽,林渊在那一瞬间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的牙齿嵌进他皮肤的同时,穴道猛然绞紧,把他的精液榨了出来。他低吼了一声,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臀瓣,把最后一滴精液也灌了进去。

她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个牙印——就像她在南疆在他心里留下那个小不点的影子一样,深深的,消不掉的。

内射结束后她趴在他身上,汗水混着汗水,体液混着体液。林渊喘着粗气,一只手搭在她汗湿的背上,另一只手摸着自己脖子上那个牙印。她的舌尖在轻轻地舔他那个牙印——疼里面带着酥,酥里面带着甜。这个牙印,是她给他的记号——这个男人是我的。他等了几十年,终于等到了她的宣示。

过了很久,她终于松开口,但没有从他身上翻下来,只是撑起身低头看着他,眼里的痴还没有散尽,然后她又吻了下来——细细密密的啄吻。从他的额头开始,吻过眉骨,吻过鼻梁,吻过嘴唇,舌尖探进去和他的舌轻轻碰了一下就退出来。

最后吻过他下巴上那颗还没干的汗珠,吸进嘴里,吞了下去。林渊被她这一串啄吻弄得心里又软又痒——做爱时她饥渴得像只饿了太久的幼兽,吻他时却小心翼翼得像在擦拭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他欠她的,从今以后慢慢还。

“林渊哥哥,你不许走。”她趴在他耳边,声音沙哑,却咬得极清楚。

“我没说要走。”

“你以前也没说。你那时候说你会来看我,结果就再也没来。我在那座城里等了好久好久,一遍一遍数着太阳,后来就不数了,也数不清了。”

林渊沉默了好几息,看着她被汗水和泪水糊得乱七八糟的小脸。他想起白鹿城外那个晚上,他在枯草地上翻来覆去没睡着,骗自己只是习惯了她的麻烦。其实不是。他是不敢承认——不敢承认他舍不得她。

“你下药了?”林渊忽然道。

幻星眠眨了眨眼。脸上没有被拆穿的慌张,只有一种被发现了小秘密之后略带得意的顽皮。她舔了舔自己微微红肿的下唇。“对啊,我下药了。林渊哥哥你没发现吗?”

他猛然惊觉。怪不得自己刚才有些疯,脑子浑浑噩噩的,整个人沉浸在他们的做爱和过往。

“没有。你的手段很高明,能避开我的感知。怪不得我会忽然被情绪裹挟。你什么时候下的?”

她指了指案角那枚还在袅袅吐着青烟的香炉。“那块沉香是我特制的,在药汁里泡了整整三年。燃起来无色无味,连神仙都察觉不到。你可是化神期的大医师,林渊哥哥,我当然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呀。

你还记得你在南疆教过我认蛊虫吗?有一种叫情丝蛊的虫子,它吐出来的丝燃烧后能影响修士的情绪——我一直记着,记了几十年,从南疆记到京城,从你走后记到你回来。”

林渊听她说完,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她做这些的时候是抱着什么心情?是“万一他不回来这些准备就白费了”,还是“他一定会回来所以我必须准备好”?不管是哪种,都让他胸口发闷。

“其实你不用下药的。”

“不下药还是我吗?”她反问,声音轻轻地,“为了留在你身边,我可以在你床边割腕,就为赌你一次心软。好不容易等来了林渊哥哥你本人,我怎么会把你放跑呢?用点药算什么,是爱你呀。❤️”

她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反正你也没生气。你的心跳还是刚才那个速度,没有变快。林渊哥哥生气的时候心跳会变快,我在南疆的时候偷偷数过好多次。你现在没生气,只是有点没辙。”

林渊抿着嘴看着她,心里叹了口气。她说得对,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南疆的时候拿命赌他心软,现在拿药赌他留下。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他以为自己在照顾她,其实她每一步都走得比他更坚定。

“怎么,你不喜欢我下药呀?”她歪着头,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那我不下药了。以后都不下药了,也不嗑药了,林渊哥哥不要生星眠的气,好不好。”

“你嗑药了?”

她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的动作停了一下,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缩回去。“嗑过一点点。”林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沉默持续了好几次呼吸,她终于撑不住了,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交代了。

“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嗑了一粒。你要是早点答应我,我也不至于嗑药助兴。”

“多久了?”

她在他胸口沉默了好一阵,才很小声地开口:“你不要骂我。我朝堂上那些同僚都以为我爱睡觉,其实也不全是睡觉。有时候是嗑了药躺在圈椅上发呆——宫里太闷了,不嗑点东西熬不过去。我不能喝酒,不能出去玩,不能找人说话,说了万一有人从中听出御史大人心里藏着一个男人,我藏了几十年就白费了。”

她仰起脸,讨好地蹭了蹭他的下巴,睫毛扑闪,声音又软又乖:“我不是总嗑的,真的,只是特别难熬的时候才嗑一点点。就是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特别难熬的时候比较多。平均下来的话也还好,就是平均线被你拉高了。”

林渊听着她说完,心里有些发酸。这个女人,坐在都察院最高的位置,手里捏着半个朝廷文官的仕途命运,唯一的排遣方式就是嗑药睡觉。

“以后不许嗑了。”

“那我不嗑了,林渊哥哥相信我。以后都不嗑了。我保证。”

林渊又问道:“那你这些都不做了,一天这么长,那你干什么?”

幻星眠想了想,说道:“我就这样呢,从早到晚看着你。”

说完,幻星眠忽然瞪大了眼睛,那双盛着爱心的瞳孔骤然收缩。

“刚才你的影子,是不是动了一下?”

她的穴道本能地猛然收紧,把他半软的巨物绞得动弹不得。林渊被她夹得倒吸一口气——射了三次,她里面还紧得像没被开发过一样。

那双前一秒还在乖乖笑着的眼睛骤然一暗,是一种更深沉的光泽。她缓缓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呼吸喷在他的嘴唇上。

“你的影子,是活的吗?还是说,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呢,林渊哥哥?”

林渊心里咯噔一下。林幽幽就在他影子里。

她怎么忽然占有欲这么强——难道说这才是她的本性?长期生活在这种压抑的氛围里,把自己裹了几十年,现在不装了?他忽然有些心虚,又有些说不清的心疼——她要是知道他影子里还藏着一个女人,会怎么想。

又一想,她可是御史,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是这种场景终究不太合适。

“不是。你看错了。”

“那就好。”她眨了眨眼,重新趴回他的胸口,声音还带着撒娇的尾调,“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有人藏在影子里偷看你呢。”

“对了,林渊哥哥,”她又撑起来,语气轻快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再来一次吧。❤️”

“你还撑得住吗?”

“撑不住了。”她抬头看他,眼里的爱心又亮了起来,“但是我想要你,林渊哥哥。才说了几句话,我的心又烧起来了,比刚才还厉害。我自己用手揉了几下,没用的,越揉越痒,越揉越想。你说怎么办呢,林渊哥哥?❤️”

她没等他回答,兀自从他身上爬起来。脚一沾地就是一个踉跄,差点跪下去磕在案角,眼疾手快扶住了案边。林渊刚坐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重新跪坐在他面前,双手分开他的膝盖,把头埋进了他的胯间。

“要不我给林渊哥哥吞吧。❤️”

温热的口腔裹住了他半软的巨物。她的嘴唇被撑得紧紧的,舌尖笨拙却认真地舔过棒身的每一寸,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她的舌头在他的马眼上轻轻戳了一下,尝到他渗出的咸腥味,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而满足的呜咽。

林渊低头看着她含着自己肉棒的模样——那张在朝堂上让百官忌惮的脸,此刻埋在他胯间,嘴唇被撑得满满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那双盛着爱心的眼睛还在一眨不眨地从下往上仰望着他,像在看他脸上的反应。他忽然想起她刚才说的话——她每天趴在案上想着他流水。

现在她不用想了,她在用嘴唇、舌尖、喉咙来感受他,真真切切的。御史大人跪在他胯间给他吞屌,这事说出去整个朝堂都得炸锅。

“唔——好咸。好浓的精液。林渊哥哥的味道,星眠都记住了。❤️”

她吞得很吃力,喉口被龟头抵住时会本能地干呕,眼眶里又翻出新的泪花,却不肯停下来,呛咳了两声又重新含进去。舌尖绕着冠状沟打圈,一圈一圈地舔,一遍一遍地描摹他的形状。

林渊的手落在她发顶,轻轻揉了揉。她含着他肉棒的时候,脸颊内侧的软肉贴着他的棒身,喉口偶尔收缩一下,吸得他龟头发麻。

他仰头吸了一口气,爽得脚趾都在蜷——身体上的快感加上心理上的征服感,双重夹击,他的魂都要被她吸出来了。他忽然有些明白了,她不是在取悦他,她是在确认他。每一寸都用嘴唇量过,每一滴都用舌尖尝过,这样他就算走了,她也能记住他的形状和味道。

“唔——林渊哥哥摸我的头了,好舒服。再摸一下,我继续吃。❤️”

她含着巨物含糊地呜呜了一下,然后更卖力地吞吐起来。偏殿里只有吞吐的水声、烛火的噼啪,和她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满足的呜咽。林渊的手指插在她发间,看着她含着他的肉棒卖力地舔弄,心里忽然浮起一个前所未有的念头——也许他应该活得更久一点。

不是为了通天塔,不是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大道,就为了她能看到他,为了她不白等。

走出御史府偏殿的大门,林渊还是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廊下的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将他投在青石地面上的影子晃得一明一暗。他抬手摸了摸脖子上那个还在隐隐发疼的牙印,指尖触到凹凸不平的齿痕,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御史大人就是当年的小麻烦精。

那个在南疆密林里摔得满身泥、缠着他叫“林渊哥哥”的小不点,那个在他床边割腕赌他心软的疯丫头,如今坐在都察院最高的位置,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却等了他几十年。

林渊深吸一口气,夜风灌进肺里,凉丝丝的,却压不住胸口那股又涩又胀的情绪。他欠下的风流债好像比想象中的更多。

而且至今他仍在因为各种主动和被动的原因招惹新的情债。

一转身,刚好看见靠着墙坐在地上的秋米。

小丫鬟今天穿的还是那件鹅黄色短袄,袖口收得窄窄的,葱绿色的缠枝葡萄纹在廊下灯笼的微光里若隐若现。她靠着墙壁蜷坐在那里,月白色的裙摆散开铺在地上,裙角不知什么时候沾了一小片灰。

她的脑袋歪在一边,发髻有些松了,几缕碎发从鬓边滑下来,黏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她的睫毛很长,闭着眼睛的时候像两片安静的羽毛,鼻尖小巧,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林渊这才注意到,这个小丫鬟其实生得很标致——眉是细而弯的远山眉,脸是鹅蛋型,配上那身鹅黄短袄,像一株安安静静地开在角落里的迎春。

只是平日里她总跟在幻星眠身后,眉眼低垂、双手交叠,像一件被精心摆放的瓷器,从来没让人留意过她自己的模样。

她闭着眼睛,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林渊往下看了一眼,目光顿住了——她放在膝上的那只手,手指上沾着晶亮的东西,在灯笼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顺着指缝往下淌了一点,在指节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那显然不是水。

林渊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和秋米不过一墙之隔,御史府的偏殿隔音再好,也架不住幻星眠方才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那声音他光是回想一下都觉得耳根发热。这小丫鬟在外面听着,竟也动了情——

不过这倒也没什么稀奇,幻星眠身怀特殊体质,她的声音本就比寻常女子更具穿透力,在情动之时更是能让闻者心神摇曳。秋米很可能也没经历过这些,被那声音撩动了心神也是情理之中。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刚才他推门出来时,秋米是不是正靠着墙,手探在裙底,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林渊赶紧把这个念头甩开。刚把人家的主子给办了,转头又盯着人家的丫鬟看,这也太畜生了。

许是察觉到有人靠近,秋米缓缓睁开了眼睛。她先是迷蒙地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当她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时,那双杏眼倏地瞪圆了,整个人像被针刺了一样从地上弹起来,瞬间浮现怒容。

“你跟我过来!”她的声音又低又急,听得出在拼命压着嗓子。不等林渊回答,她已经一把拽住他的袖子,连拖带拉地把他扯进了旁边一间空屋子。

房门重重地合上,秋米背对着他把门闩落下,肩膀起伏了好几下,才猛地转过身,仰着头瞪着他。她个子只到林渊胸口,可此刻那气势倒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你把我家大人怎么了?!”她质问道,声音压得低,却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极重。

“我……放心,我不是敌人,你家大人没有危险。”

林渊摊开双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害一些。看来这小丫头和她主人的感情很好。

“我不是问这个!”秋米往前逼了一步,那双杏眼里已经蓄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可她硬是忍着没让它们掉下来。她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声音终于忍不住拔高了半寸,又赶紧压了回去,“你用了什么法子,让我家大人对你鬼迷心窍,直接把身子给你了?”

刚才声音特别大。隔着一堵墙,那些压抑不住的呻吟、断续的哭腔、还有床板撞击的闷响,她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一开始她还不敢信——她伺候了这么多年的御史大人,那个在朝堂上连眼皮都懒得抬、对所有男人都客客气气温温和和却从不多看一眼的幻星眠,怎么可能和一个男人做那种事?

她一定是听错了。可是大人在他的身体底下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最后那一声高亢到嘶哑的尖叫把她的最后一丝侥幸也击碎了。她的脸红得发烫,心跳快得不像话,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大人是不是被他蛊惑了?大人等了他那么多年,从没跟他好过,怎么一下子就……

她并不知道幻星眠和林渊的故事。那些南疆的往事、那些在密林里走过的日子、那些无数次趴在案上被同一个梦惊醒的夜晚——幻星眠从来没有告诉过她。幻星眠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秋米只听幻星眠偶尔提起过林渊的名字,知道他是大人的旧识——

每次探子送来关于他的行踪的密报,大人都会一个人对着那页纸发呆很久,嘴角微微翘着,又微微抿着,像在看一封等了很久很久的信。可秋米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在她看来,自家大人从来油盐不进,京里多少王公贵族变着法子献殷勤,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怎么会忽然间就被一个修士骗了身子?这说不过去。在她心中,林渊就像那些蛊惑人心的恶徒道士一样——那些在茶馆话本里用迷魂术诱骗良家女子的妖人——一定是对她家大人动了什么手脚。

“我和你家大人是旧识。”

“你们在哪认识的,做了什么,如实招来!”

秋米仰着头,眼眶还是红的,声音却硬得很,像审讯犯人似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她这副样子,倒和林渊记忆中某个片段重叠了——南疆密林里,幻星眠也曾经这样仰着头质问他为什么不带她一起走,眼眶红红的,嘴唇抿得紧紧的,明明快哭了却硬要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林渊看着眼前这个小丫鬟,恍惚间竟觉得那神态和幻星眠如出一辙——原来丫鬟跟了主子太久,连生气的样子都学了个七八分。只是她真的知道自家主人的真面目吗?还是说心灵感应?

“我和你家大人在南疆认识的。”

秋米愣住了。

南疆?她攥紧的拳头不自觉地松了几分。大人什么时候去过南疆?她跟着幻星眠这么多年,从小姐一路跟到大人,从来没听说过大人在南疆待过。大人不是在京城长大的吗?不对——她忽然想起来,许多年前,大人确实失踪过一段时间。

那时候她还小,夫人急得头发都白了,派了不知多少人出去找,后来大人自己回来了,只是整个人瘦了一大圈,问她什么她都不肯说,只是坐在窗边看着天边发呆,一发呆就是一整个下午。难道是那时候……

还没来得及细想,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温柔的轻唤:“米米,休要无礼。”

那声音沙沙的,软软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和慵懒,像一只刚晒完太阳的猫在打呵欠。

两人同时抬头——幻星眠正站在门口,一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随意拢着披散的长发。她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外衫,系带歪歪斜斜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上面几枚深浅不一的红痕。她的腿还在发抖,膝盖微微弯着,赤着的双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脚趾因为凉意微微蜷缩。

她的嘴唇红肿未消,眼角的红潮还没褪尽,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盛着的光,亮得能把整间屋子都照亮。那是一种被填满、被回应、被接住之后才会有的光,安安静静的,却比任何火焰都更灼人。

秋米看到她这副模样,眼眶更红了。她猛地甩开林渊的袖子,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门口,一把扶住幻星眠的胳膊,将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小心翼翼地分担着她的重心。

“大人!”她的声音颤得厉害,带着哭腔,却还在拼命维持镇定,“您怎么就下床了,您身子……”

“好了,米米。”幻星眠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侧过头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的歉疚。她知道秋米为什么着急——这个小丫鬟从小跟着她,把她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忽然撞见她这副模样,不吓坏才怪。

她该早点告诉秋米的,关于林渊,关于南疆,关于她等了几十年的那个人。只是她藏得太深了,深到连自己最亲近的丫鬟都不知道。

“大人您别说了……”秋米咬着嘴唇,眼泪终于忍不住滑了下来,顺着她圆圆的腮帮滚落,滴在鹅黄色的短袄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您要是被他蛊惑了就眨眨眼,我这就去叫侍卫把他抓起来——”

她说这话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听着凶,其实已经带了哭腔。她心里其实已经隐约有了答案——大人看那个男人的眼神,是她从没见过的。

“我没事。”幻星眠伸手替她擦了擦腮边的泪,指尖温热,动作轻得像在拂去花瓣上的露珠,“一会儿我讲给你听。你想听什么我都讲给你听。”

秋米咬着嘴唇,看看她,又回头狠狠剜了林渊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要是敢对不起我家大人,我做鬼也不放过你。然后她搀着幻星眠,不再说话,给她整理起衣裳。

幻星眠转过头,看向还站在屋里的林渊。四目相对,她抿着嘴唇笑了一下,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得意。

“星眠就不送了。”她的声音轻而柔,却稳稳地托着她全部的心意,“期待明天还能见到林渊哥哥。”

林渊看着她靠在秋米肩头的身影,长发散乱,衣衫不整,腿还在抖,却努力站得笔直,只为多看他一眼。

他点头应了一声,他转身大步走入了夜色里。身后隐约传来秋米压低了嗓音的絮叨——“大人您慢点,台阶,您拖鞋还没穿呢”,然后是幻星眠轻轻的笑声。

林渊加快了脚步。他怕自己再听下去,今晚就走不了了。

夜风一吹,他脑子清醒了几分。脖子上那个牙印还在隐隐发疼。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在地上被灯笼拉长的影子,想起方才幻星眠那句幽幽的“你的影子是活的吗”,后背又是一凉。

林幽幽那家伙,从头到尾都在他影子里待着,一句话没说,但他敢肯定她全程都醒着。这种事被族姐听墙根——还是从影子里面听——光是想想就觉得脚趾抠地,回头又要给林幽幽交粮了。

回到客栈,推开房门,白灵月正坐在床上等他。她双手抱胸,翘着二郎腿,一副“你终于回来了”的表情。

他叫来鬼玲娇和李玉玲,说道:“都收拾收拾,明天搬家。”

“搬家?”白灵月眉头一挑,“搬到哪去?你哪来的钱?”

林渊忽然发现自己还真没法解释。他总不能说——我把御史大人给睡了,她送了我一套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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