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村里风俗,妈妈成为我的孕妻 4-5

将文章加入书签 (1)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因村里风俗,妈妈成为我的孕妻
作者:陆音
4)温存

从门缝底下钻进来的饭菜香气,如同根看不见的细线,反复拽着我的鼻尖。阳光从窗纸渗进来,在青砖地上铺了层暖融融的金色。我睁开眼,先看到的是头顶的横梁,然后感觉到怀里贴着一股温热。母亲的后背靠在我胸前,呼吸匀匀的,还没醒。我低头,能看见她肩头散着几颗浅红的牙印,全是我留下的。

我动了一下,她跟着醒了。没回头,声音哑哑的:“几点了?”

“不知道。”我说的是实话,手机在裤兜里,裤子在床那头凳子上。

她哼了一声,往我怀里缩了缩,像是还想赖一会儿。可门外那股香气越来越浓,我的肚子在这节骨眼上发出阵响亮的长鸣,连屋顶的灰都差点震下来。她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饿了?”

“……嗯。”

“那起来吃饭。”她说着,撑着身子坐起来,被子从她肩上滑落。

日光便落在她身上。浅蜜色的皮肤带着层细汗的光泽,从肩头到腰际,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红痕。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乳尖还肿着,颜色比平时深了不少,边缘带着圈浅浅的牙印。她低头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动作停住片刻,耳根浮起层红,嘴上却硬:“看什么看,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我被她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只好讪讪地爬起来。穿裤子的时候,发现裤腰的扣眼都扯松了,不知道是早上哪轮激战时弄的。回想起自己方才有多不知节制,我在心底默默忏悔了半秒,然后心安理得地把扣子系上。

母亲披上那件旧浴衣,带子松松垮垮系了个结,领口敞着。她弯腰去理床铺,那对乳房便在浴衣里晃荡,偶尔从领口滑出饱满的弧线。我赶紧把视线转到窗外。她在背后说:“去开门看看,陈婶把饭放门口了。”

“你怎么知道是门口?”

“听见她脚步声了,到门口就停住,没进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她待了多久?”

母亲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我也不知道。”

她说这话时声音闷闷的,显然也在想同一件事。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放起今早那些动静。母亲叫得确实不小,床板也被摇得咯吱咯吱响。要是陈婶在门口站了哪怕半刻,该听的应该全听进耳朵里了。这个念头让我耳根一热,可又忍不住想:在城里好歹也算个文明人,回村三天就沦落到被人听墙角,还是现场直播的那种。我在心底默默给自己点了根蜡。

我走到门边,拉开门。山风涌进来,同时把屋里那股腥甜气息卷了出去,我自己都闻到了,心里暗叫不好。

门口的青砖地上,端端正正放着个竹编食盒,旁边搁着只青瓷汤盅。食盒盖子盖得严严实实,但热气从缝隙里钻出来,裹着鸡汤、草药、还有某种甜丝丝的气味。没有人在。石阶往下延伸,空空荡荡,只有风穿过杉树的声音。

门口那片青苔上,有个清晰的鞋印,前掌朝向门内,停了会儿,又转回去。像是有人在这里站定,弯腰放下东西,又轻手轻脚地走了。

我弯腰拎起食盒,发现比往常沉了不少。转身回屋,放到矮桌上,掀开盖子——

好家伙。

往常陈婶送饭,至多是三菜一汤。今天倒好,整整齐齐摆了好几碟:韭菜炒蛋、山药炖鸡、红烧猪蹄、清蒸鲫鱼、枸杞蒸蛋,旁边还搁着碟切好的老姜。最离谱的是,食盒底层还放着只拳头大的陶罐,掀开盖子,里面是黑红色的浓稠液体,红糖姜茶。再旁边,束晒干的艾草,和只装着琥珀色蜜的小陶罐。

我抬头看向母亲,她也正看着这堆东西,表情像看见了头会下蛋的牛。

“妈,你说陈婶是不是……”

“不是。”

“我还没问呢。”

“你说不是就不是。”母亲打断我,耳根却红透了。

我蹲在食盒边,把这堆东西件件拎出来摆好。韭菜炒蛋,壮阳;山药炖鸡,补精;红烧猪蹄,养颜;清蒸鲫鱼,补身子;红糖姜茶,暖宫;艾草,祛寒;蜜,润喉。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简直像是照着月子餐方子抓的。

母亲也凑过来看,越看脸越红,最后忍不住嘟囔:“陈婶这是把咱俩当坐月子的伺候了。”

我说:“坐月子的是你,我算是那个……加班的。”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扑哧笑出来,笑完又红着脸骂:“什么加班的,胡说什么!”

“那你说我算什么?”

“你算……你算干活卖力的牛。”她说着,自己先笑弯了腰。

我被她笑得有点不好意思,也跟着笑。笑完了,我们把饭菜摆上桌,坐下来吃饭。

筷子在碟子里夹来夹去,谁都没先提那件事。可食盒里那些东西杵在桌角,像长了眼睛的证据,无声地提醒着我们刚才发生的一切。母亲低头喝汤,一口气喝掉半碗,才闷闷地说:“陈婶那人,耳朵好使。”

“嗯。”

“她肯定听见了什么。”

“……嗯。”

“她听见了倒没什么,就怕她跟村里那些人说。”

“反正后天就是正日子,他们迟早要知道。”

母亲捏着汤匙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没说话。

过了会儿,她又问:“你说她在门口站了多久?”

“我不知道。但饭菜还热着,应该刚走没多久。”

“那她……”母亲说到这里,自个儿打住了。她耳根红得能滴血,端起碗,装作专心喝汤。

我看着她的样子,想笑又不敢笑。毕竟在门口制造动静的人里也有我一个,笑她就等于笑自己。

我夹起块鸡肉,递到她嘴边:“张嘴。”

她看了我一眼,还是张嘴咬了。鸡肉炖得酥烂,汤汁从她嘴角渗出来,我伸手替她擦掉。她含着那口肉,含含糊糊地说:“你少来这套,想堵我的嘴?”

“堵得住吗?”

“堵不住。”她咽下肉,自己也笑了。

她笑的时候,领口又滑开了。那对乳房从浴衣领口露出一大半,乳尖还红红肿肿的,像熟过头的果子。她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骂了声“小兔崽子”,伸手把领口拢了拢。可手刚放下,布料又滑回原位,那两团太沉,薄薄的面料根本挂不住。

她有点无奈,干脆不拢了,自暴自弃似的说:“看就看吧,又不是没看过。”

我反而不好意思再看,低头扒饭。她却补了一句:“你嘴角沾着米粒。”

我抬手去擦,擦了个空。她伸出手,指腹在我嘴角轻轻按了按,把那粒米拿下来,放进自己嘴里。做完这,她自己也愣住了,耳根烧得通红,却什么也没解释,低头猛喝了口汤。

我看着她的侧脸,喉咙有些发干。裤子里的东西又不争气地开始抬头。我试图侧过身藏一藏,但她显然已经注意到了,她垂着眼,目光在我腿间扫过,然后不咸不淡地说:“陈婶那些补品,看来是真管用。”

我:“……”

“吃饭的时候脑子放干净点。”

“是你先那什么我的。”

“我哪什么你了?”

“你拿我嘴角的米粒……”

“颗米粒你就能起反应,你这叫什么?”

“正常反应。”

“正常?”她哼了一声,“正常你倒是别让它立着啊。”

我被她堵得哑口无言,只好默默夹了筷子韭菜炒蛋塞进嘴里,用咀嚼代替回答。她像是赢了什么了不起的仗,眉眼间露出几分得意。可那点得意没撑多久,她低头喝汤时,眼角的余光却总往我腿间飘。我假装没看见,心里却有些想笑:这算什么,嘴上赢我一局,眼睛又把自己出卖了。

玩笑开过,屋子里又安静下来。我扒了几口饭,还是忍不住把心里那句话说了出来:“妈,你说神婆真的会在旁边看着吗?”

母亲筷子一顿。她大概没料到我会问这个,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老规矩是这样的……说是要看着精血进了身子才算数。”

“那她全程都看着?”

“……大概吧。”

“这什么古怪规矩?”我实在没忍住,“在城里,这种行为是要被警察带走的。”

母亲被我逗笑了,轻轻踢了我一脚:“少胡说。”

“我说真的。这哪里是种地,这比种地还费人。”

“费什么人了?”她瞪我,“你今早在屋里那么折腾,也没见你费多少。”

我又被堵住了。我默默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韭菜炒蛋、山药炖鸡、红烧猪蹄、清蒸鲫鱼,觉得陈婶和神婆大概是一脉相承的,负责备足弹药,负责验收成果。我在整条产业链上扮演的角色,大概称得上“耗材”二字。

母亲见我不说话,大概以为我紧张了,声音放轻了些:“你别怕。到时候听神婆口令就行,她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忍一忍就过去了。”

“听口令?”

“嗯,她说用什么姿势就什么姿势。”

“……还有姿势口令?”

“老规矩嘛。”

“那我要是做错了呢?”

母亲想了想,很认真地说:“那大概会扣今年的收成吧。”

我差点被饭噎死。母亲看我噎得直拍胸口,伸手给我倒了碗水,边倒边说:“不过你也别太担心,神婆年纪大了,眼神不好,看不清太多。你就按今早那样……自然发挥就行。”

她说完,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朵根又红了,手里的水碗差点洒出来。我接过碗,喝了口,压下喉咙里的饭粒,然后抬眼看着她。她把脸别开,假装研究窗外的杉树。

“看什么看?”她问。

“看你好看。”

她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汤匙抖进碗里:“油嘴滑舌。”她嘟囔着,夹起块猪蹄塞进我碗里,“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我啃着猪蹄,含糊不清地说:“妈,你说陈婶是不是觉得咱俩在屋里待了一上午,精力消耗太大,所以特意做了这些?”

母亲没抬头:“还用觉得?那是明摆着的。”

“那她是怎么知道的?”

“……门又不隔音。”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屋子安静了一瞬。然后我们两个同时想到某个可能,同时耳朵红了起来。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岔开话题:“这猪蹄炖得挺烂,你多吃点。”

“妈你别岔开话题。”

“我没岔开。”

“你刚才说门不隔音……”

“我那是随口一说!”

“所以陈婶真的听见了?”

“我不知道!”

母亲被我追问得急了,一放筷子:“听见就听见了!她又不是外人!”

说完她自己也觉得这话不像样子,又拿起筷子,低头扒饭。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她抬起头瞪我:“你还笑!”

“不笑了不笑了。”我嘴上说着,嘴角却压不住。

她伸出筷子作势要打我,没打着,反倒把自己逗笑了。

午饭在这阵打打闹闹中结束了。我站起身准备收拾碗筷,母亲拦住我:“我来吧,你歇着。”

“没事,我来。”

她也没再争,由着我收。她走到窗边,拿起那碗已经放凉的红糖姜茶,小口小口地抿。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把她的轮廓描得格外柔和。她抿了口,皱了皱眉:“太甜了。”

“陈婶给你熬的,说是暖身子的。”

“我身子又不寒。”她说着,却又喝了口,“不过甜丝丝的,倒是不难喝。”

她喝了几口,放下碗,碗沿沾着圈褐色的糖渍。我正低头洗碗,她说:“陈婶那人就是嘴碎,心倒是不坏。今天这事,她顶多也就跟村里那几个婶子说说,不会往外传。”

“嗯。”

“不过你可别在村里提蜜的事。”

“为什么?”

“她这蜜是上回赶集时跟人换的,统共就那么小罐,宝贝得跟什么似的。今天拿来给咱,可见是真上心。”

我听着她的语气,觉得有点不是滋味:“妈,你说咱这样……会不会太对不起陈婶的关照了?”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她关照的是仪式,她盼的是明年庄稼能丰收,”

这句话说得有些淡,我一时接不上来。她自己也察觉气氛不对,放下茶盅,冲我笑了笑:“不过她这姜茶倒是真材实料,比我当年生你那会儿喝的强多了。”

“那时候奶奶也给你熬?”

“熬了,没放蜜,红糖也只搁了少许。那时候家里穷,金贵东西都紧着给你爸补身子。”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平的,没什么怨气,可我听在耳朵里,心里还是沉了一下。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她像是看出我的心思,走过来,抬手在我后脑勺上揉了一把:“行了,别苦着脸。日子是往前走,老想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干什么。”

她揉完,又在我肩上拍了拍:“你也累了一上午,去歇会儿吧。碗我来收。”

“不用,快洗完了。”

她便没再坚持,转身走到床边,拿起我换下来的脏衣服,低头开始叠。夕阳从窗外斜斜照进来,把她的背影镀成道柔和的边。我洗完最后一只碗,擦干手,在围裙上抹了抹,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

她叠衣服的动作很慢,像是边叠边想什么。叠好一件,放在床头,又拿起另一件。那件旧浴衣松松垮垮挂在她身上,领口敞着,从我这个角度,恰好能看见那道深沟和半团沉甸甸的侧影。我移开视线,走到她身边坐下。她没抬头,却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让出位置。

“妈。”我叫她。

“嗯?”

“你说陈婶会不会留下什么话给咱?”

她叠衣服的手停了一下,想了想:“她要是留话,会写纸条。可她不识字。”

“……那她今天放这么多东西,到底什么意思?”

母亲沉默片刻,轻轻说了句:“大概是……让咱别饿着,也别忘了正事。”

她说完,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放在枕头边,然后侧过头来看我。夕阳的光落在她脸上,那双杏眼里映着窗外的老杉树,也映着我。她伸手,把我额前那缕碎发拨到耳后,指尖在我鬓角停了停。

“你头发长了,”她轻声说,“等这事完了,妈给你剪剪。”

窗外山风涌进来,吹得廊下那串红辣椒轻轻碰响。她的手没有收回去,我就这么坐着,让她一下一下地拨着我的头发。日头慢慢往西沉,屋里越来越暗,可谁也没有起身去点灯。

陈婶放下晚饭,又照例提上食盒往山下走。她走到院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咧咧嘴,什么也没说,那笑从眼角的褶子蔓延到嘴角,像在替什么验收成果。母亲在灶间洗碗,水声哗哗的,脊背绷直,耳根红得能滴血。我把院门闩上,回过身,院子里就只剩灶间透出的那一点昏黄灯火,和远处杉树林里起起伏伏的虫鸣。

月亮还没升起来,天边的云层泛着青灰。我站在廊下,听见灶间水声停了,母亲端着盏油灯走出来。她换了件灰白底细碎小花的旧浴衣,带子松松系着,领口露出小片浅蜜色的皮肤,上头那道红痕若隐若现,是我下午留下的。她看见我站在那儿,没正眼瞧我,低低说了句:“水烧好了,先去洗吧。”我说:“一起洗吧,省柴。”她手里的油灯晃了一下,像是没料到我会这么说。沉默了一会儿,她别开目光,声音比刚才轻了半截:“盆大,挤得下。”

她走在前头,油灯把影子拉得又长又软。澡房在灶间后头,巴掌大的地方,靠墙摆着只大木盆。盆里的水已经兑好了,冒着热气,水面浮着几片艾草叶。我先进去,三下五除二把衣裤褪了,挂到墙钉上。夜风从窗缝钻进来,贴着皮肤有些凉。我蹲下试了试水温,烫得刚好。门外脚步声停了一下,门板被推开,母亲端着油灯走进来。

她已经把浴衣解了,只用一条旧布巾松松围住下身,上身光着。油灯的光从她侧面打过来,把她的轮廓描成一道暖金色的线。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垂在胸前,随着脚步轻轻晃动,深褐色的乳晕上,乳尖红红肿肿地翘着,像被揉搓坏了的果子。她像是察觉到我在看,抬手想把头发拢到耳后,手臂却有意无意地挡了一下胸口,又放下,自己嘀咕了一句:“挡什么挡,多大岁数了还怕人看。”说完她索性把布巾扯下来,叠好搭在墙边木架上。她把盘起的头发解开,黑发便披落下来,垂到肩头,发梢微微卷着。

她先坐进木盆里,水漫过腰际,浸湿了那丛深色的阴毛。她背过身,双手撑在盆沿,微微弯腰:“帮我洗洗头,今天出了不少汗。”我蹲到盆边,拿起木瓢舀了水,从她后颈慢慢淋下去。热水沿着发丝淌过脊背,她颈窝里积了一小洼水,在油灯下闪着细碎的光。我搓了些皂角,在她发间揉开。她的头发比看上去要粗,黑得像被夜色浸透的河底石子,握在手里一绺一绺的,滑腻又厚实。我揉出满头泡沫,指尖轻轻按着她的头皮。她起初绷着肩膀,渐渐松弛下来,喉咙里泄出一声很轻的喟叹:“你小时候,妈也是这样给你洗头。你坐在木盆里,不老实,总拿水泼我一身。”我笑着往她头发上又浇了瓢水:“那现在换我给你洗。”

泡沫顺着水流淌进盆里,在水面漂成几团白色。她偏过头,露出半张被水汽蒸得泛红的脸,眼角弯弯的,像月牙儿。我拿布巾给她擦干头发,她便转了个身,正面向我,扶着盆沿在热水里泡着。那对乳房泡在水面下,随着呼吸轻轻浮动,乳尖露出水面,被热气蒸得通红。她伸手够过布巾,沾了水,在我胸口擦了两把:“瘦了,抱起来全是骨头。”我说:“妈你倒不瘦。”她瞪我一眼,却没恼,手里的布巾往下移,擦过我的腹肌,又往下,她顿住了,指尖碰着一根硬邦邦的东西。她没低头,装作不知道:“转过去,给你擦背。”

我没动。她大概也意识到这姿势躲不过去,索性破罐子破摔,闷声说了句:“白天那么多次了,还这么大精神。”她握住那根肉棒,指腹圈在茎身上,上下套弄了两下。水汽蒸得她掌心又湿又热,揉得我腰眼发麻。我吸了口气,伸手也探到水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掌心覆上那丛湿透的阴毛。她身体轻轻一颤,却没躲,反而微微分开腿:“别乱摸,今天够累了。”我指尖沿着那道湿缝滑下去,她嘴里说着不要,腿根却松开,让我摸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滑腻腻的,热水里也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东西。

她闷哼一声,手里的布巾掉了。她仰起头,后脑勺靠着盆沿,胸脯起伏得厉害,两只奶子在水面晃出层层细波。我拨开那两片阴唇,指尖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蒂,轻轻揉了一下。她整个腰猛地弹起来,喉间漏出一声压抑的泣音:“别……别揉那……”我停下手,又慢慢探入那道滚烫的肉缝里。里面滑得几乎含不住指头,温热的内壁裹着我的指节,一下一下地收缩。她咬着下唇,眼里蓄起一层水光,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里面……还没洗干净。”

我心头一燥,把手指抽出来,她那穴口便恋恋不舍地嗡合着,吐出一股黏腻的清液。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已经胀得发紫的肉棒,哑着嗓子问:“那用什么洗?”她脸烧得通红,目光躲闪了一下,又落回我腿间,声音又低又烫:“……你身上那根,”她说这话时鼻尖上都泛着粉,手指也无意识地蜷在盆沿,像豁出去似的把脸别到一边,却把腿分得更开了些。

我扶着肉棒抵上那道湿漉漉的缝。龟头刚碾开阴唇,她就深深吸了口气,整个人绷得像拉满的弓。我揽住她的腰,慢慢往下沉。热水裹着外头,她的里头却比水还热,层层叠叠的软肉绞上来,像千万张小嘴含住我的茎身。她抓着我肩膀的手猛地收紧,指尖陷进皮肉里,断断续续地哼:“慢点……水滑……别弄疼妈……”我缓了缓,等她的呼吸软下去,才继续推进。那两瓣肥厚的阴唇被撑开,包裹着茎身根处,水波顺着挤进去,又从交合边缘漫出来,在盆里漾开一道道涟漪。她整个人终于被填满,仰着头,喉间逸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好满……妈里头……被你塞得满满的。”

我开始缓缓抽动。水声混着肉体的拍击声,在狭小的澡房里荡开。她扶着盆沿,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对乳房在水面下颤得厉害,乳尖在水面上画出湿亮的弧线。我低下头,轻轻含住她左边那粒又红又肿的乳头,舌尖绕着圈舔。她浑身一抖,阴道猛地绞紧,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别吸……妈受不了……”我没有松口,反倒含得更深,一边用舌尖拨弄那颗硬得发烫的乳粒,一边摆腰往她里头撞。她攥着我的头发,像是想把我推开,又像是想把我按得更近,嘴里含含糊糊地骂:“你这个小兔崽子……净会欺负妈……”她骂到一半,被我一记顶弄打断了,尾音碎成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松开她的乳头,抬头看她。她眼尾泛着被水汽蒸出的红,嘴唇微微张着,胸口剧烈起伏。我拇指沿着她乳晕边缘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颗乳头在指腹下硬硬地抵着。她又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挺起胸,像是想要更多。我心里一动,低声说:“妈,你这里肿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声音带着羞恼:“还不是你干的好事。”我笑了一下,没接话,继续在水里慢慢动。她大概是被我那声笑惹得更臊了,偏过头,隔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你今天怎么这么会折腾人。”我说:“大概是妈教得好。”

她被这句话堵得无话,轻轻捶了一下我的肩膀,却没舍得用力。那拳头落在我肩上,软绵绵的,跟挠痒似的。我握着她的腰,换了个角度往里顶。她猝不及防,叫出声来,尾音拔高了半截,带着水音在屋里打转。那一下像是顶到了她里头最深的某处,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腿根不住地发颤,阴道壁绞得死紧,勒得我也跟着头皮发麻。她喘了好几口气,才哑着嗓子说:“别……别顶那儿……”我一听反而更来劲了,掐住她的腰,又往那处顶了一下。她呜咽一声,双手勾住我的脖子,脑袋埋在我肩窝里,闷闷地哭腔:“你故意的……你故意弄妈……”我却听出她在哭腔里夹着一点别的味道,像是舒服到了极点。

我抱着她,让两个人贴得更紧。她两条腿环在我腰上,脚尖在热水里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地晃,脚跟偶尔碰到盆壁,发出一声脆响。她在我耳边喘着,声音又湿又黏:“好儿子……妈的小逼被你插得好满……”

她被撞得声音断断续续,却还在说:“用力……里头……里头还有水……你给我洗干净……”我低下头亲她,嘴唇刚碰到她的,她就张开嘴,舌尖迫不及待地探进来,带着一股皂角混着热气儿的味道,缠绵又笨拙。

水花溅了一地。皂角的泡沫顺着盆沿淌下来,落在青砖地上,洇开一片湿痕。她坐在盆里,被我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只好双手撑在盆沿,让那对巨乳随着动作在指间晃动,乳尖一下一下地擦过我胸口,留下湿润的痕迹。我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拨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找到那颗肿起来的阴蒂,轻轻揉。她整个人猛地一颤,穴道疯狂收缩,像是要把我绞断在里面。“不行……妈要丢了……”她仰着头,声音带着哭腔,“你慢点……妈受不住……”我嘴上应着,手里却没有停,反而又加快了腰上的动作。她终于崩住,一阵痉挛似的战栗从腿根蔓延到全身,阴道猛烈地收缩,带着一股热液涌出来,混进盆里的温水里。她瘫软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喘着气,半天说不出话。

我也到了极限,在她还在一下一下缩紧的穴道里用力顶了几下,才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混着热水和她刚才流出的水,又被交合边缘挤出来,在盆里飘成几缕白丝。她像是感觉到那股温热,又轻轻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满足,又像是餍足后的叹息。我抱了她好一会儿,才慢慢抽出来。那根肉棒退出来时,带出一股白浊,在热水里散开。她低头看了一眼,脸又红了,把脸埋进我肩窝里,闷闷地说:“……这下总洗干净了。”

我拿布巾给她擦了擦,她还软趴趴地靠在我身上,连手指头都不愿意动。我倒是比她好一些,但腰也有点发酸,撑着盆沿缓了缓。水面漂着几片艾草叶和几缕白色浊丝,我伸手捞了一下,没捞起来,也就随它去了。她从水里站起来时,两条腿有些发软,扶着盆沿晃了一下。我赶紧伸手扶住她,她顺势靠进我怀里,身上湿漉漉地滴着水珠。

我拿干布巾把她整个裹起来,从肩膀裹到腿根。她缩在布巾里,像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猫,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睫上还挂着水珠子。我蹲下身,把她打横抱起来。她圈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颈窝里,没吭声。夜风从门口灌进来,她抖了一下,把脸贴得更紧,细声说了句:“水缸里月亮出来了。”我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那口石水缸映着半轮月亮,在水面上晃成碎银。我没接话,抱着她跨出门槛,踩着石板地往回走。她的呼吸落在我颈侧,又轻又暖。月光照在白雾未散的院子里,把我们的影子拖成一道长长的叠影。她在我耳边小声问:“明天……还洗吗?”我低头看了她一眼,她没看我,只把脸往我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些。我抱着她,往屋里走去,步子迈得稳当。

神婆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我完全不知道。

我只记得那时候母亲正骑在我身上,腰肢起起伏伏,嘴里含着我的名字含含糊糊地叫。床板被压得咯吱咯吱响,木头在墙根下呻吟,混着水声和肉体拍击声,把整个屋子填得满满当当。我攥着她的腰,掐着那圈软肉,看她仰着头,两只奶子随着起伏在月光下拉出白晃晃的弧线。她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深褐色的大乳晕上还留着浅浅的牙印,像熟透的果子被人反复揉捏过。

然后母亲的动作停住了。毫无预兆,整个人僵在半空中,腿根还夹着我的腰,穴道却猛地绞紧,绞得我闷哼一声。她睁大眼睛盯着门口方向,脸色在月光里白得吓人。

我顺着她的视线转过头去。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条缝。神婆站在门槛外,佝偻着背,穿一身灰黑老布衣,手里拄着根竹杖。她头顶那盏马灯的光从侧面打来,照出她脸上纵横的皱纹,像土地干裂的河床。她没有避开,也没有尴尬,甚至没有要转身走的意思。她目光从母亲身上滑到我身上,又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慢慢扫过。

“好。”她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木板,“好。”

“看样子,今年的丰收祭不会出差错了。”

母亲这才像被解了定身术,猛地从我身上滚下去,扯过被角胡乱往身上裹,裹得乱七八糟,露出半边肩膀和一団白花花的乳肉也浑然不顾。她缩到床角,后背抵着墙,声音又干又哑:“神婆……您、您怎么来了……”

神婆没有回答她。她迈过门槛,竹杖在地砖上笃笃地敲,一步步走到床前,站定。她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母亲身上转了几圈,又低头看了看我。我本能地抓起枕巾盖住腿间,却听到她一声轻笑:“盖什么,早晚要过明路的。”

母亲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神婆伸手,探到母亲面前。母亲吓得往后一缩,那阵势像被蛇探到面前,可神婆的手没有落下去,停在半空,是朝我伸的:“小子,把手伸出来。”

我愣住。

她又说了一遍:“伸出来,我看看。”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她抓住我的手腕,枯瘦的指头像五根铁箍,力道惊人。她捏了捏我的腕骨,又翻过手掌,看了看我的掌纹,然后松开,点了点头:“气血足,肾水旺,是能伺候土地的种子。不亏孙家那老东西四处吹嘘他儿子精子好。”

她说着,看了母亲一眼:“不过你也要顾着他些。这两天要养精蓄锐,不能真把力气掏空了。正日子还没到,得留到月圆夜用。”

母亲的脸埋在被子边缘,只露出一双通红湿润的杏眼,又羞又恼地瞪了我一眼,像是说:都怪你。

我也有点委屈,明明是她骑在我身上不肯下来,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神婆像没看见我们的眉眼官司,拄着竹杖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边,她又停住,没有回头,声音不高不低地飘过来:“我还有句话。”

“别嫌我老东西多嘴,做归做,神还没享用的东西,不能白糟蹋了。”

“门也没闩。山里的野猫进了屋,可不好赶。”

说完她迈出门槛,竹杖声笃笃地消失在廊下,门在她身后迎面合上,合拢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母亲僵在床角,半天没动静。我也僵着,手里还攥着那条枕巾,枕巾底下那根东西仍然半硬不软地杵着,不上不下,难受得紧。

过了好一阵,母亲才从被子里探出头,确定神婆走了之后,她长长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瘫在墙上,喃喃道:“她……她看了多久?”

“我不知道。”我诚实说,嗓音干得像砂纸。

“她会不会从开始就在门口?”

“我不知道。”

母亲抬手捂住了脸,声音又闷又羞:“丢死人了……我这辈子就没这么丢人过……”

我没接话。心里头乱成了一锅粥。方才我们确实太入迷了,眼里只有彼此的身体和快感,门什么时候被推开,神婆在门口站了多久,看了多少,我完全没有印象。更别说她说什么“气血足”“肾水旺”,那股从容劲儿,仿佛在看自家地里熟透的瓜果,掂量着该什么时候摘。

我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她捏过的痕迹,觉得有点好笑,在这村子里的规矩里,我们真像两头被精心喂养的牲口,连交配都要挑时辰。

“妈。”我叫她。

“嗯。”

“神婆说的是不是真的?把力气掏空了,正日子真会交不出差?”

母亲从指缝里看了我一眼,耳朵尖通红通红的,沉默片刻才小声说:“……老辈人是有这种讲法。男子精气是定数,泄得太勤,后头就没了精神头。”

“那你还不让我碰你?”

“我哪没让你碰了!”她急了,声调拔高,又压下去,“是你自己控制不住,一碰就跟畜牲似的往上顶……我拦得住吗?”

“你刚才骑在我身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

她气结,一巴掌拍在我胳膊上:“小兔崽子,还敢顶嘴!都是你害的,让神婆看我俩这样……我这辈子就没这么丢人过!”

我被她拍得胳膊发麻,却忍不住笑。她毕竟是我妈,再羞再恼,急了照样动手,跟小时候没什么两样。她打了几下,自己也累了,裹着被角缩在床角,像只被掀了巢的母鸡,又惊又气又无可奈何,只拿那双杏眼瞪我。

我没有继续笑,爬起来,先走到门边,把门闩推上。木头门闩咔嗒一声落进卡槽,厚重而实在,像给这个夜晚上了道锁。我又检查了一遍,确认闩紧了,才转身走回床边。

母亲还缩在床角,抱着被角,露着半边肩膀和一小截圆润的大腿。她看我走回来,眼神闪了闪:“闩好了?”

“闩好了。”

“那、那她也进不来了?”

“进不来了。”我顿了顿,“除非她再拿竹杖捅门。”

母亲大概是想到了神婆方才那副从容自若的样子,又被逗得低低笑了声。可那点笑意转眼就被羞臊压下去,她抿着嘴,闷声说:“明天得跟陈婶说一声,让她转告神婆,以后来之前打个招呼,别这样悄没声地进来。”

“陈婶估计也没法转告。”

“为什么?”

“她肯定也怕神婆。”

母亲想了想,大概觉得有道理,又沉默下去。我重新坐回床边,她没有躲开。月光从窗纸透进来,落在她裸露的肩头和颈侧。我刚才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深深浅浅的吻痕,在月光下泛着浅红的印记。她大概发觉我在看,拉了拉被角,把肩膀也裹进去,只留一张脸在外头,小声说:“别看了……都怪你,弄成这样,她肯定全看见了。”

“她看见也没说什么,只说不许过度。”

“那也不能这样啊……”她声音越来越小,“我总归是……当妈的。”

这话没有说下去。

我没有接话,伸手把她连人带被子拉进怀里。她挣了一下,没挣开,便靠在我胸前,闷闷地不做声。我能感觉到她心跳得还是很快,隔着棉被,一股热意传过来。她光裸的肩头贴着我的皮肤,微微发颤,像风里的树叶。被角滑落处,那团沉甸甸的乳房半边压在我手臂上,软得像一团刚出锅的发面,在夜风里散出带着皂角香和汗意的温热。

“妈。”我低头,下巴搁在她发顶,“神婆说得对,今天就到这吧,别真把力气掏空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在我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嗯。”

这个字答应得又慢又重,像是一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抬起头,看着我:“那你今晚……别乱动。”

“我保证。”

“保证什么?”

“保证不把力气掏空。”

她被逗得又羞又气,用裹着被子的手肘撞了我一下:“油嘴滑舌。”

我接住她这一撞,顺势把她抱得更稳了些。她没有再挣,额头抵在我肩窝里,慢慢安静下来。夜风从窗纸缝隙里漏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晃了一下,又站稳。

“睡吧。”我说。

她没有回应,但呼吸渐渐变得匀长。我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像是真的睡着了。我也闭上眼睛,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在地板上铺成一道安静的银白,远处山林里的虫鸣也渐渐低下去,像为这个漫长的夜晚合上了幕布。

但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动了一下,声音含糊地从我肩窝里传来:“……你倒是会答应。明天怕不是又要说话不算数。”

我睁开眼,低头看她。她没睁眼。我没有拆穿她,只把她往怀里拢了拢,轻声说:“明天的事,明天再说。”crazyhome2000.com

她哼了一声,像是满意,又像是懒得跟我争辩,终于在我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那团压在我手臂上的重量也随着呼吸慢慢沉坠下来,像一颗熟透了的、终于找到落脚处的果实。

窗外,月亮已经升到中天,把整片山林染成银灰色。我搂着母亲,听着她匀长的呼吸,慢慢合上眼。被子边缘,她的指尖还搭在我手背上,隔着一层棉布,微微地、轻轻地在月光下泛着温度。

这个夜晚很长。而在月圆之前,我们还有整整一天的时间,等着那个即将被神婆再度推开的门。我没有再想下去,只在黑暗里收拢手臂,感受怀里的人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个安静的、与世无争的港湾。

(5)仪式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鸡叫吵醒的,山里哪来的鸡?大概是山下村里传上来的。睁开眼,枕头边已经空了,被窝里还残留着温热的气息,混着皂角和奶味。我翻了个身,看见母亲坐在窗边。晨光从窗纸透进来,把她的侧影镀成一道暖金色。她只披着那件旧浴衣,带子没系,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露出半边肩膀和一团白晃晃的乳肉。她正对着一面缺了角的铜镜梳头,木梳从头顶慢慢滑到发梢,动作又慢又长,像故意做给谁看似的。

“……醒了?”她没回头,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嗯。”

我下意识拉过被子盖住腰腹。没有用的,晨勃这东西,跟日出一样准,被子根本遮不住那个形状。母亲从镜子里看见我这副窘样,嘴角弯了弯,没有点破,却慢慢把浴衣往下拉了拉,露出那颗还带着红痕的乳头。她像是不经意地抬手,用指腹拨了一下乳尖,然后才把衣料拢回去。我喉咙发干,心里骂了一句。昨晚神婆的话还在脑子里响:“不能真把力气掏空了,得留到月圆夜用。”行,我记住了。我深吸一口气,把被角往腰下压了压,坐起来。

母亲这才转过身,手里还攥着那把木梳。她看着我,目光从他脸上滑到被子鼓起的地方,又滑回他脸上,什么也没说,可她那眼神,比说了什么还要人命。带着水光,像要把人活活吸进去。

“今天怎么规矩了?”她问,声音平平的,却藏着笑意。

“昨晚神婆说了,得留着力气。”

“哟,这会子倒听话了。”她把木梳搁在窗台上,站起来,浴衣随着动作敞开大半,露出小腹和肚脐下那丛深色的阴毛。她像是完全没注意到,走到桌边倒了碗水,仰头喝了一口,喉结轻轻滚动。水珠从她嘴角滑下来,顺着下巴滴进领口里,在那道深深的乳沟间消失不见。“那妈要是说,今天不想让你省力气呢?”

我攥着被角的手收紧:“……你别招我。”

“妈招你什么了?”她放下碗,转过身来,眼角弯弯的,像只偷了腥的猫,“妈就是问问你渴不渴。”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屋里的空气像被点了火,烧得人浑身发烫。我猛地掀开被子站起来,大步走过去,经过她身边时顿了顿:“我出去洗把脸。”

“井水凉。”

“正好。”

我几乎是逃出屋子的。身后传来她低低的笑声,像一只羽毛,轻轻搔着人的后颈。

井水确实凉,浇在脸上,总算把那团火压下去几分。我抹了把脸,抬头看见陈婶提着食盒从石阶下走上来,裤脚沾着露水,笑呵呵的,嗓门大得能惊起半山鸟:“早起好啊!今天给你们炖了老鸭汤,里头放了山药和枸杞,补气养精的!”

我硬着头皮道了声谢。陈婶放下食盒,又叮嘱了几句“别累着”“正日子快到了”之类的话,才提着空篮子下山去。我拎着食盒回屋,母亲已经系好了浴衣带子,端端正正坐在桌边,像刚才那个敞开半边胸脯的人跟她没半点关系。我放下食盒,揭开盖子,把汤碗一样样端出来。老鸭汤确实浓,金黄的油花在汤面上浮着,枸杞红得发亮。我盛了碗汤递给她,她接过时,指尖在碗沿上轻轻擦过,有意无意地碰到我的手背。

“手怎么这么凉?”她问。

“井水,凉。”

“那还不快趁热喝汤。”她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汤,眼角的余光却一直落在我身上。

我闷头喝汤,不接她的目光。她却像打定主意要搅得我不得安宁,喝完汤,也不放下碗,用指尖在碗沿上画着圈,开口:“你昨晚梦见什么了?”

“什么梦见什么?”

“你睡觉的时候,嘴里嘟嘟囔囔的,喊了个名字。”我差点被汤呛住:“什么名字?”

“你自己猜。”她放下碗,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声音轻飘飘的,“反正不是妈的名字。”

我知道她在说假话。我根本就没有说梦话喊名字的习惯。可她又转过头来,目光里带着我拿不准的试探:“还是说,你梦见班里那个扎马尾的姑娘了?”

我怔了一下,她怎么会知道马尾辫?哦,大概是上回放假回家的时候,我无意中提过一次。我放下汤碗,认真地说:“早忘了,现在满脑子都是你。”她好像没料到我会这么直白,耳朵根一下子红了,骂了句“油嘴滑舌”,转过身去,假装去整理床铺。可我看得出,她的心情好得很,连叠被子的动作都轻快了不少。我看着她弯下腰时从浴衣领口垂下来的那对巨乳,晃晃荡荡,像两只熟透的瓜。我赶紧移开目光,低头把自己埋进汤碗里。这日子,真是过一天少一天,明天正日子一到,怕是更没法消停了。

上午倒还算安稳。母亲收拾完屋子,又去院子里喂了鸡,那几只鸡是陈婶带来养在院角竹笼里的,说是等正日子那天宰了祭神。母亲蹲在笼边撒米粒时,浴衣的下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一截圆润的大腿。我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进屋,拿起昨天翻了一半的旧杂志,一个字也看不下去。

中午陈婶又送饭来,这回多了一碟红烧猪蹄,油亮亮的,一看就是炖了很久。陈婶走后,母亲夹了块猪蹄放进我碗里:“多吃点,下午还有得熬。”我问熬什么。她笑了笑,没有回答,低下去把那口猪蹄吃完了。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照得屋里暖洋洋的。我坐在桌边翻杂志,母亲躺在床上午歇。她侧躺着,背对着我,露出一截蜜色的腰窝,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我把目光钉在杂志上,可那些字像活了一样在纸面上游动,拼不成完整的句子。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我能听见她均匀的呼吸,能闻到从她皮肤上散发出来的皂角香,混着更加隐秘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气息。

我翻了一页杂志。又翻了一页。第三页还没翻过去,她开口了:“热不热?”声音懒懒的。“还行。”

“那你过来,帮妈扇扇风。”她说着,从枕边摸出一把蒲扇,“你小时候,妈也这样给你扇。”

我放下杂志,走过去,接过蒲扇。她侧躺着,把浴衣下摆撩到大腿根,露出一截浑圆饱满的腿,白晃晃的,晒不到太阳的地方透着一种柔嫩的肉色。“扇吧。”她闭着眼睛,声音里带着几乎听不出来的笑,“别扇太凉了,妈受不住。”我坐在床沿,一下一下摇着蒲扇。风把她鬓角的碎发吹起来,又落下。她伸了个懒腰,浴衣领口被扯得更开,那对乳房从衣料里滑出大半个,沉甸甸地压在床铺上,乳尖红艳艳的,顶在皱巴巴的布面上,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子。我的视线落在那里,手里扇子忘了摇。她睁开眼睛,顺着我的目光往下看了看,没有遮掩,反而轻轻把胸口又抬了抬:“想不想摸?妈又不咬你。”我攥着蒲扇的手紧了紧。心里头那根弦,绷得像要断。我深吸一口气,把扇子放在她枕边,站起来:“我出去走走。”

“去哪儿?”她撑起身子,浴衣滑落,露出半边胸脯,“外面太阳大。”

“我去井边坐坐。”

“又去洗凉水脸?”她笑了一声,“你呀,就是嘴硬。”

我没有回话,逃似的出了门。

井边确实凉快。老槐树的树荫把井台遮得严严实实,我坐在井沿上,让树荫贴着后背,闭着眼,试图让脑子里那些画面慢慢褪去。可它们像生了根,越是驱赶越是清晰:母亲躺在床上的样子,她敞开的衣领,那对白晃晃的乳房,以及她眼角那抹了然的笑。她在故意撩拨我。偏偏我还不能让她得逞。神婆的话说得明白,正日子之前,得留足精力。可我是个十七岁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哪里经得住她这么一天到晚地试探?我长长呼出一口气,往脸上泼了把井水。

傍晚时分,山风转凉。我起身回屋,推开门,屋里空荡荡的,床铺叠得整整齐齐,桌上放着碗井水,旁边压着张纸条。纸条上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应该是母亲让陈婶代笔的?“我去后山采摘傍晚新开的山茶花回来给神婆做仪式供养。”我看完,有点想笑。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心思去采花?可转念一想,她大概也是紧张,需要找个由头出来透口气。我端起那碗水喝了,水凉丝丝的,带着井水的甜味。

天色渐渐暗下来。我坐在廊下,看着暮色从杉树林间漫上来,鸟声也渐渐稀疏了。正等着,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母亲走进来,手里捧着几朵粉白色的山茶花,花瓣上还带着露水。她额角有些汗,鬓发被风吹乱了几缕,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似少女的雀跃。“看,开得正好。”她把那几朵花举到我面前,花瓣轻轻擦过我的鼻尖,带着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气。我伸手去接,她却把手一缩:“别碰,花娇气,碰坏了就不好看了。”

她说着,绕开我,捧着花进了屋,寻了个粗釉瓶子,灌上水,将那几朵花插进去。她做这些的时候,背影在灯影里显得格外柔和。我站在门口,看着那几朵粉白色的山茶花在昏黄的灯火下静静舒展,觉得这个画面有些不真实。像是做梦一样。两三天前,我还在城里上学,心里装着那个扎马尾的姑娘。如今却在这个深山老林里,跟自己的母亲一起等着那场荒唐的仪式,心里那个位置,已经被另一个人占得满满当当。她又去看那几朵花,指尖轻轻拨弄着花瓣,开口:“你说,明天晚上,月亮圆不圆?”

“应该挺圆的,昨晚就差不多了。”

“那你说,”她回过头来看我,灯火在她眼底映成两簇小小的光,“那月亮见了咱俩的事,会不会也臊得慌?”

我被她问得一愣,半晌才说:“它说不定见得多了,不稀罕。”

她轻轻笑了一声,没有接话,转身把滑落的浴衣带子重新系了系。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系带子的动作,不紧不慢,仿佛一点也没有留意的意思。可那双手,修长干练,指节粗粝,在带子间来回穿梭时,总能让我想起它们昨夜覆在我身上的感觉。我深吸一口气,移开视线。母亲却说:“过来坐吧,站那儿跟门神似的。”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油灯搁在桌上,把我们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她说:“今天忍得辛苦吧?”我抬头看她。她眼里带着笑意,又带着近乎怜惜的东西。“我看你一下午,偷偷冲了好几回井水。”我:“……”

“年轻人,火气旺,陈婶说的。”她学着陈婶的腔调,让我又好气又好笑。“你还笑我?还不都是你害的。”

“我害你什么了?”她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可什么都没做,是你自己心里有鬼。”

我被她气得没法,只能盯着她看。她也看回我,谁都不避让。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噼啪响。我伸出脚,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她的脚尖。她没躲,反倒迎上来,脚尖在我小腿上蹭了蹭。“妈。”我开口,声音有点干。“嗯?”

“明天过后,你还会这样看我吗?”

她沉默了一下,灯光在她眼底晃了晃。“明天过后,”她慢慢说,“妈会天天这样看你。”

她说完这话,像是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眼,手指轻轻拨弄着桌上山茶花的花瓣。我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心里那团烧了一整天的火,慢慢静下来。没有熄灭,只是变成了一种更沉、更暖的东西。我伸出手,越过桌面,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她没有挣开,指尖微微一缩,又慢慢松开,任由我握着。山茶花的气息在晚风里若有若无地飘着,像一个无声的承诺。

那晚我没有回自己那屋。我们像前一天夜里一样躺在那张大床上,中间隔着一掌多的距离。她背对着我,我能听见她均匀的呼吸,能看见她肩头那道露在被子外头的弧线。月光从窗纸漏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片银白。我伸出手,指尖隔着被子,轻轻碰了碰她的后腰。她没有动,可我知道她醒着。过了很久,她轻声开口:“还睡不着?”

“嗯。”

她翻了个身,面朝向我。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格外柔和。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眉心:“别想太多了。把精神养足,明天才有好收成。”我被她最后一句话逗笑了,她也知道这话经不起琢磨,红了脸,把脸埋进枕头里。我伸手,把她连人带被子揽进怀里。她挣了一下,没挣动,便靠在我胸口,没有再动。过了好一会儿,她闷闷地说:“…你今天倒是规矩了一整天。”

“答应了的事,总得做到。”

“就数你嘴甜。”她哼了一声,又往我怀里钻了钻,像只找到暖窝的猫。我搂着她,闭上眼睛。窗外月光澄澈,山风穿过杉树林,发出沙沙轻响。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匀长,体温隔着布料传过来,暖融融的。明天,就是正日子了。我轻轻收拢手臂,把她裹得更紧些,像护着什么易碎的宝物。她没有醒,只是无意识地往我怀里又靠了靠,含糊地咕哝了一句什么,我没有听清,却觉得心里那颗悬着的心,稳稳地落回了原处。月光透过窗纸,在我们交叠的身影上铺成一片安静的银白。她在我怀里睡着了,呼吸绵长而均匀。我低下头,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合上眼,静静等着天亮。

第三天清晨,我是在鸡啼声里醒来的。山里本来不该有鸡叫,可那声音从山下村口传上来,隔着雾气,倒像隔着一层水,听着不太真切。我睁开眼,床头的油灯早灭了,窗纸透进灰白的光。我身侧的被窝还是温的,但人已经不在了。

我撑起身,看见母亲坐在窗边。她背对着我,穿着一件旧碎花衫,领口没有扣到最上头那颗,露出一小截后颈。晨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她肩头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她手里拿着那把木梳,一下一下地梳着头,动作很慢。

我嗓子有些干,开口时声音发哑:“起这么早?”

她没有回头,只从镜子里看我了一眼:“陈婶待会儿要送饭来,总不能让人家看见我们还赖在床上。”

她说“床上”那两个字节时,语气平淡,可我分明看见她耳根红了一下。我也没有继续接话,翻身坐起来,拿过床头的旧T恤套上。穿好衣服,她也梳完了头,把木梳搁在窗台上,站起身,没有回头:“灶间有热水,你先去洗把脸。”

“嗯。”

我走到门边时,她又叫住我:“……今天穿那个衣服,旧T恤怕是不合适了。”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她。她依然背对着我,但从窗外透进来的光里,能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攥着衣角。“神婆昨天走时候留了话,说下午让人送衣服来。”她声音很轻,“说是祭衣。”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祭衣。要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我到灶间洗了脸,冰冷的井水泼在脸上,把人激得清醒了些。等我擦干脸回屋,陈婶已经来了。她今天提的食盒似乎比昨天大了整整一圈,跨进门槛时气喘吁吁,脸上却带着喜气洋洋的笑。“早啊早啊!”她把食盒放在桌上,揭开盖子,一阵热气腾地涌出来,“今天这道可是神婆特意吩咐的,黑公羊肉炖当归枸杞,专门给哥儿补精血的!”

我探头看去,食盒里果然躺着一大盅浓汤,汤面上浮着红亮的枸杞,油脂金黄。旁边还摆着几碟小菜,韭菜炒蛋、核桃仁拌菠菜、山药糕、红枣小米粥。陈婶一边往外端一边念叨:“中午还有老母鸡汤,里头放了几味山草药,神婆说了,今天这一天都得吃这个。”

她说着,又回头看了母亲一眼,压低声音对我补了句:“今晚是正日子,得让身体烧起来才行。”

我:“……”

母亲端着一碗粥,头也没有抬,但我看见她握着汤匙的手稍微抖了一下。陈婶没有多留,说完就走了。院门在她身后合拢时,屋里只剩下满屋子草药和羊肉混合的气味。

我坐在桌边,对着那盅汤发呆。母亲先动了筷子,夹了一筷子韭菜炒蛋放进我碗里:“吃吧,别辜负神婆的好意。”她说“好意”两个字时,声音里带着极淡的无奈。我也不好多说,埋头吃了起来。

羊肉炖得酥烂,汤底浓郁,一股暖流从胃里慢慢散开,涌向四肢。上午的阳光从窗纸透进来,把屋里照得亮堂堂的。我吃过早饭,坐在窗边翻那本旧杂志,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身子被那盅羊肉汤烘得微微发燥,太阳穴跳着,心跳也比平时快了不少。母亲在屋里收拾床铺,叠被子时动作放得很轻,时不时抬眼往我这边飘一眼。

她今天没有把衣领扣到最上面那颗。弯腰叠被时,我余光能看见她颈窝下一小片浅蜜色的皮肤,在日光里泛着细微的光。我强迫自己把目光钉回杂志上,纸面上的字却像蚂蚁一样乱爬。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她叠好被子,又去灶间提了一壶水,倒了两碗,端过来。她把其中一碗放在我面前,指尖碰到桌面时,稍稍停了停:“喝点水,别干坐着。”

我抬眼。她站在我面前,背着光,碎花衫的布料松松罩着她的身子。她看着我,目光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说:“妈……你今天别这样看我。”

她眨了一下眼睛:“我怎样看你了?”

“就是……那种看。”

她听懂了我的意思,耳根红了一下,却没有移开目光:“神婆说了,今天得控制着些,不过……”

“不过什么?”

她垂下眼,手指摩挲着碗沿:“不过看几眼又不会少块肉。”

我没法反驳。她的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肩头,又落回我手中的杂志上,嘴角弯了弯,什么也没有再说,端着另一碗水坐到桌对面去了。

上午就这么慢悠悠地过去。阳光一寸一寸地在地上爬,屋里的影子跟着转动。我始终坐在窗边,杂志摊在膝上,但没有翻过页。母亲在桌边剥核桃仁,那是陈婶上午送来的,说要让我下午当零嘴吃。她剥得很仔细,把核桃仁一颗颗挑出来放在碟子里,指甲在坚硬的壳上用力,发出细碎的脆响。她低着头,碎发垂在颊边,日光落在她侧脸上,把她眉眼间的线条照得柔和起来。

我看着那颗核桃,心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在翻涌。她剥好了一碟,推到我面前:“吃点。”

“你呢?”

“我吃过了。”她说着,又拿起一颗核桃,拇指抵着壳缝,用力一掰,咔的一声,壳裂成两半,露出饱满的果仁。她把果仁放在碟子边上,又去拿下一颗。我没再说话,从碟子里拈了一颗核桃仁放进嘴里,慢慢嚼着。脆生生的,带着一点干果的甜味。

中午陈婶果然又来了。这一回,食盒里除了老母鸡汤,还多了一盅乌黑浓稠的汤药,闻着带着一股奇怪的腥苦味。陈婶把那盅汤放到我面前,郑重其事地说:“这个可金贵,是神婆拿鹿鞭、虎鞭、加上十余味山草药,熬了整整一夜才成的。哥儿可别浪费,一口气喝了。”母亲闻言手里的筷子停了停,但没有说话。我看着那盅黑汤,浓稠得几乎能照出人影,一股腥味直冲鼻子。我深吸一口气,端起来,仰头,一气灌了下去。味道又苦又腥,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旋即像吞了一块烧红的炭,一股热流从胃里炸开,烧向四肢百骸。我放下碗,感觉额头上沁出了细汗。

陈婶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今天下午好好歇着,到了晚上,有的是出力的时候。”她说完,转头朝母亲也笑了一下,“半青姐,你也多吃些,那汤药对女人也有好处,能让孩子怀得稳。”

母亲低着头,只轻轻“嗯”了一声。陈婶走后,我在桌边坐了许久,身上的热气仍然没有消退。太阳穴跳得更厉害,心里那股燥意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想要找地方冲出来。我站起身,拿起木瓢,到灶间打了一瓢井水,仰头喝下去。凉水顺着喉咙淌进胃里,稍微压住了一点那股灼烧感,可杯水车薪。

母亲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站在灶间门口,看着我:“是不是烧得慌?”

“有点。”

她沉默了一下:“忍一忍吧。神婆说,今晚就靠这股劲了。”

她说完,没有回屋,走到我身边,也低头舀了一瓢水喝。她喝水时仰着脖子,喉管轻轻滚动,碎花衫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那片晒不到日头的皮肤。我移开目光,把木瓢放回水缸上,转身走出灶间。走到院子里,午后的阳光正好,照在石水缸里的水面上,晃成一片碎的亮。我站在廊下,长长呼出一口气,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燥意仍在慢慢翻涌。

下午,陈婶真的送来了衣服。她扛着一只旧木箱,从石阶下一路走上来,到院门口放下,用袖子揩了揩额头的汗:“就这个,神婆让我送来。你们换上吧,等太阳落山,她就来接你们。”说完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衣服在箱子里,各一件。男的白衣,女的……”

她没有说完,只露出一个有些意味深长的笑,然后转身就走了。

我弯腰把木箱提进屋。箱子不重,木头已经旧得发黑,锁扣是铜的,长满绿锈。我打开箱盖,先看到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麻布衣,料子粗粝,带着植物浆洗过的草木气息。我拎起来,抖开,是一件宽袖交领的长袍,没有纽扣,只在腰侧系两根麻绳做的腰带。箱底,还有一件叠成薄薄一层的淡青色纱衣。母亲走过来,弯腰把它展开,随着她的动作,那件纱衣在午后的光线下展开,薄得几乎透明,像一片蝉翼。

她的手指捏着纱衣的肩线,停在那里。我站在她身旁,能看见她垂下的睫毛在轻轻颤动。过了片刻,她开口,声音有些哑:“这……也太透了。”

我没有接话。那件纱衣确实薄得几乎遮不住什么,领口开得很深,怕是一弯腰就能露出整个胸脯。下摆虽然长,但两侧开衩一直到腰际,走动时大腿会露出来。母亲手中捏着那件衣服,像是烫手,过了半晌才把它放在椅子上:“……神婆让穿,那就穿吧。”

她抱起那件纱衣,走到屏风后面。竹编的屏风不算密实,我能隐约看见她抬手解开领口扣子的动作,衣料从肩头滑落,她弯腰褪下裤子,露出蜜色的背脊线条。我赶紧移开视线,也拿起那件白麻布衣,背过身去换上。麻布贴着皮肤,有些扎人,像被粗糙的大手按在肩膀上。我系好腰侧的麻绳时,指尖有些发抖,大概是因为那盅汤药的后劲还没全散。

“好了吗?”她问。

“好了。”

我转过身。她也正好从屏风后走出来。午后的阳光从她背后窗纸透过来,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明亮的轮廓。那件薄纱祭衣没有完全遮住她的身子,它从肩头软软地垂下来,在胸前微微鼓起,又顺着腰线收拢,最后散开在小腿边。纱料是淡青色的,像是被水洗过许多遍,薄得能看见皮肤。她站在光里,全身的轮廓都被纱衣描摹得清清楚楚。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纱料底下坠着,随呼吸轻轻晃动,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没有遮掩地顶在纱面上,连乳晕边缘的细小颗粒都能隐约看清。再往下,腰腹有一层柔软的肉,肚脐的凹陷在薄纱下显出一个浅浅的阴影,再往下是一团深色的阴毛,透过纱料看得分明。她赤着脚站在地上,像从某个古老的故事里走出来的,带着一种叫人挪不开眼的惊心动魄。

我喉咙发干,一时没有说话。她大概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双手不是很自然地垂在身侧,指头微微蜷着,像是在忍什么。“……太透了。”她低声又重复了一遍,“这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我说,嗓子哑得不像自己,“没穿的话,我看得还要更清楚些。”

她听了这话,脸涨得通红,却没有骂我,只是低声说:“油嘴滑舌。”她说着,抬手拉了拉纱衣的领口,可那领口实在太低,她的手一松,布料又滑回原位。她有些无奈地放下手,看向我。

这时,她才真正看清我的样子。白麻布衣宽宽地罩在我身上,袖口松大,稍微抬手便会滑到肘弯。交领处露出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被麻布衬着,带着一种与往日不同的清瘦感。她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说:“你穿这个,倒是……像个新郎官。”

她话音落下,自己也是一愣。屋里安静了一瞬间,窗外的风吹进来,把她的纱衣下摆微微吹起,又落回去。她没有收回目光,我也没有移开视线。午后的光线在我们之间流动,把她纱衣下的皮肤照得格外温润。

我向她走近了一步。她没动。我抬手,替她理了理肩头滑下来的系带,那根细带子本来就不牢靠,因为我指尖的动作,反而从她肩上滑落了一截,露出半边浑圆的肩膀。她的肩头在日光下泛着一层细汗的光泽,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红痕还残留着,是我昨天留下的痕迹。她没有躲开,只是呼吸轻轻顿了一下。

“你手好烫。”她低声说。

“汤药太补了。”我说。

她没有接话,只垂下眼睛。过了半晌,她轻声开口:“今晚……月亮会很圆的。”

“嗯。”

“神婆说,等月亮升到中天,就要开始。”

“嗯。”

“你怕不怕?”

我抵着她的肩头,感觉到她皮肤底下微微加速的心跳。我想了想,低声说:“怕倒是不怕。就是怕到时候手忙脚乱。”

她听了,嘴角轻轻弯了一下,像是被逗笑了。她抬手,替我把交领的衣襟整了整,指尖拂过我锁骨上方,停顿了一下:“手忙脚乱……那妈带着你。”

她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我没有说话,只伸手,轻轻覆上她那只还停留在我领口的手。她的手背温热而干燥,指节因常年劳作而有些粗糙,在我掌心底下微微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

窗外,阳光一寸一寸从西边的窗纸上挪走,天色从金黄转成橘红。屋里悄悄暗下来。我们并肩站在窗边,听着院子外老杉树下渐渐响起的虫鸣。她没有抽回手,我也没有松开。过了很久,她侧过头,望向东边的天际。那里,像是一轮满月即将涌出地面。

她轻轻地说:“月亮快出来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山脊线上的白光正一点一点变亮,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山背后缓缓升起。我捏了捏她的手心:“嗯,出来了。”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靠了一下我的肩膀,又很快直起身。那动作轻得像一片落叶擦过水面,但温热却留在我的肩头,久久没有散去。我垂下眼,看到她的手仍然搭在我掌心里,指尖微微弯着,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地方。我们就这样并肩站着,等着那轮月亮从山那边完全升起来。

月亮升到中天的时候,整个别院像是被红绸裹起来的年画。鸟居的柱子上缠着布条,火把插在石阶两侧,青禾村的男女老少几乎全来了。男人换了浆洗干净的对襟衫,女人把头发梳得油亮,连孩子都被按着洗了脸,一个个瞪圆眼睛站在人群里,像看戏似的盯着我。

我站在院门口,那件白麻布祭衣被夜风吹得微微鼓起。身后是洞房的窗,纸窗上映着一团安静的影子,母亲坐在灯下,一动不动。陈婶提着灯笼走在前头,回身朝我招招手:“哥儿,时辰差不多了,出来见见乡亲们吧。”

我心口那团火从下午喝下神婆那碗黑乎乎的补药起就没熄过。衣料贴着皮肤,摩擦着每一寸都像在提醒我:今晚要办的事。我深吸一口气,迈出门槛。

火把的光猛地扑面而来。

“出来了出来了!”

“哟,穿这身白衣裳,可真精神——”

“可不嘛,跟新郎官似的!”

人群里不知谁先笑了一声,然后整片笑声顺着台阶漫上来,像春水涨过田埂。我站在鸟居底下,看着面前黑压压的人头,恍惚间真觉得自己像是婚礼上被拉出来亮相的新郎。好笑的是,新娘子是我亲妈。更好笑的是,面前这些笑着送上祝福的人,都知道。

一个婶子挤到最前头,端着一只粗瓷碗,碗里是琥珀色的酒液:“后生,喝了这碗!来年地里全是金穗子!”她笑得眼角褶子堆成沟,把碗往我手里塞。我接过来,仰头灌下去,酒液辛辣滚烫,烧过喉咙落进肚子里,正撞上那股补药带起来的燥热,轰地一下在四肢百骸炸开。我放下碗,手指在碗沿上捏了一下,才压下想甩手抖两下的冲动。crazyhome2000.com

旁边又有人挤上来,一个叔公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拍我的胳膊:“好小子,土地爷点中的身子,果然看着就壮实。记得把种子撒匀,明年全村都指着你这一泡呢!”我:“……叔公放心。”这话我怎么接都觉得不对。我只能笑。笑得我嘴角发僵。

然后父亲从人堆里钻了出来。

他今晚难得换了件干净的灰布衫,头发也蘸了水抹平,可两鬓还是支棱出几撮翘毛。他脸膛被火把映得红亮,咧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他大概喝了不少,走路的步子都发飘,一靠近就重重拍在我肩上。“儿子!”他嗓门大得压过所有人,“争气!爹这辈子就盼今天了!”

旁边有人起哄:“德厚哥,你家这回可要风光了!”

父亲笑得眼睛眯成缝:“那是!我儿子的种,全村独一份的!”他越说越来劲,拍着我的后脑勺,“儿子,你妈在屋里等着你呢,可不能让人家等急了!”他喉咙里滚出咕噜咕噜的笑声,像一把沙土从坡上滚下来。我看着他笑得满脸放光的样子,心里浮起一阵很难形容的滋味。他知道他话里那个“等着”是什么意思。他知道那个等在屋里的人,是他老婆。他还是笑着把我往那间房门前送,像送一头配种的公牛去完成一年一度的指标。

我垂下眼,嘴角也跟着弯了一下。行吧。你笑得越开心,我进去得越理直气壮。

人群让开一条路,神婆拄着竹杖从那一头慢慢走过来。她今晚换了一身黑褂子,头顶插着一根不知什么鸟的羽毛,褶皱纵横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她走到我面前,浑浊的眼珠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几圈,才点了下头:“精气足,血气旺,时辰也差不多了。进去吧,别让屋里的人等急了。”

她说着,侧过身,朝那扇亮着灯的房门扬了扬下巴。我朝她拱了拱手,没有多说话。人群在后头爆出一阵掌声和笑闹,有人还喊着“早生贵子”的吉利话,被我远远地甩在身后。我推开那扇门,又回身闩好。门闩咔嗒一声落进木槽,把外头所有的喧闹都挡在了另一侧。

屋里安静得不像话。

油灯压在矮几上,火苗捻得很小,只照亮床前那一小片地方。母亲坐在床沿,那件淡青色薄纱祭衣在昏黄的灯火下几乎透明。她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纱衣领口低垂,露出锁骨到胸脯之间一片浅蜜色的皮肤,那两团沉甸甸的轮廓顺着布料往下坠,在胸前挤出深深的阴影。乳尖在薄纱下硬硬地顶出两个小点,连乳晕边缘的深色都能隐约看见。她腰腹柔软的线条被纱料勾勒着,肚脐下方那丛深色阴毛在灯火中若隐若现。她赤着脚,脚踝纤细,脚趾微微蜷着,像在忍着什么。

听到门闩的声响,她抬起眼。那双杏眼在昏暗中泛着水光,像刚被雨洗过的池子。

“……来了?”她声音轻轻的。

“嗯。”

我站在门边,看着她。她也看着我。两个人隔着一丈多远的距离,谁都没有先动。可我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从出门前它在纱衣底下顶着裤子时就硬了,如今看到她的模样,更是胀得几乎要跳出来。她大概也看出来了,目光从我脸上滑下去,又滑回来,就硬成这样了?”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伸手覆上她的膝盖。纱衣的布料薄得像没有,掌心底下碰到的是她温热柔软的皮肤。她轻轻抖了一下,没有躲。“从在院门口看见窗户上你的影子,就开始了。”我说。她没有接话,只伸手,指尖轻轻落在我发顶,然后顺着一路滑下来,摸到我的脸颊。她的指尖很烫,像刚从灶膛里取出来的粗瓷。

“妈给你脱衣服。”她说。

我站起身,她跟着站起来,双手拉着我麻衣的腰绳,轻轻一扯。衣带松脱,白麻布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边,露出整片胸膛和腰腹。她的目光顺着我的锁骨往下,滑过胸口、小腹,落在腿间那根硬挺的肉棒上。她垂着眼,指尖轻轻碰了碰龟头,那一下让我腰眼一阵发麻。她抬起眼,目光又水又黏,声音低低哑哑的:“…比下午看着还精神。”

我拉起她的手腕,顺势把她拽进怀里。她的身体撞上来,隔着那层薄纱,胸前的柔软紧贴在我的胸口上,乳尖抵着皮肤,又硬又热。她轻轻吸了口气,然后仰起脸,迎上我的吻。

嘴唇贴在一起时,两个人同时顿了一下。随即她的舌尖探进我口中,又软又热,带着山茶花的甜味。我收拢手臂,把她抱得更紧,手沿着她后背滑下去,隔着薄纱摸着她的腰窝和臀。她的呼吸一下比一下急,鼻息扑在我脸上,像烧开的水汽。我摸到纱衣肩头的系带,拉了一下,带子散开,整件薄纱从她肩头滑落,顺着身上的曲线褪到脚边。她光裸地站在我面前,烛光把她的皮肤染成一片暖金色。

她站在灯影里,微微仰着头,胸口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深褐色的乳晕上,乳尖凸起,泛着亮光。我的目光一路往下,扫过她腰腹柔软的弧线,扫过那片深黑的阴毛,最后又落回她脸上。她像是被盯得不自在,伸手想挡胸口,被我攥住手腕拉开了。

“看什么看…”她嘟囔着,耳根烧得通红。

“看我媳妇。”我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了出来,红着脸在我肩窝里撞了一下:“没大没小…”她嘴上说着,那一笑却让屋里的空气软了下来。我搂着她的腰,把她带到床边,两个人一起倒在铺得厚实的棉被上。她仰面躺着,黑发散在枕边,烛光在她脸上晃动。我伏在她身上,低头含住她左边那颗乳尖。舌尖拨弄着硬得像小石子的乳珠,绕着深褐色的乳晕打转,又轻轻吸一下。她弓起背,手指插进我发间,声音又软又哑:“嗯…别吸那么重…妈腿都软了…”我没有松开,反而用牙尖轻轻磨了一下。她浑身一颤,腿根夹紧,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呻吟。我的手顺着她小腹滑下去,探进那片湿热的草丛。阴唇肥厚,已经沾满黏滑的汁液,指腹轻轻分开,探进那道滚烫的肉缝里。

她闷哼一声,腰肢轻轻往上送:“里面…烫不烫?”

“烫。”

“那你还等什么…”她咬着下唇,眼尾泛红,“进来啊。”

我没有急着进去。手指在她体内慢慢抽送,拇指同时按住那粒藏在包皮下的阴蒂,轻轻揉按。她立刻受不住,腰肢扭动起来,喘息也碎了:“别…别光揉那儿…妈要你…”我说:“叫老公。”

她愣了一下,随即涨红了脸,啐我一口:“小兔崽子…得寸进尺…”可她话音还没落,又让我揉了一下,整个人一抖,声音含着水汽:“…老公…好儿子…妈要你操进来…”这一声叫我头皮一麻。我抽出手指,扶着肉棒抵在穴口。她也撑起身,低头看着交合处,然后自己用手指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声音低低的,却清晰得很:“来吧,回到妈妈身体里来。

我扶着肉棒,缓缓顶腰。龟头挤开温热的阴唇,缓缓没入。她的内壁又滑又烫,层层褶皱裹上来,像无数张嘴吸着茎身,又紧又软。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啊…进来了…妈里面…都被塞满了…”我停在最深处,感受着她穴道一下一下收缩着绞紧。父亲那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又从脑子里浮出来。他站在火把底下,拍着我的肩膀,扯着嗓子喊“好好干”。我低头看着身下的母亲,她眼角带着水光,却笑着,腿盘在我腰上,脚跟轻轻催着我动。

行,孙德厚。你守不住的女人,我来替你配种。

我退出一截,再狠狠顶进去。她“啊”地一声,双腿缠得更紧。水声咕啾咕啾响起来,阴唇被肉棒带着翻进翻出,腿根湿成一片。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撞,每一下都碾过她穴道深处最柔软的那块地方。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在胸前画出柔软的弧线,乳尖在灯火下晃成两粒亮点。我俯身含住她晃动的乳尖,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拇指按住阴蒂揉动。她浑身一颤,穴道剧烈收缩,声音带着哭腔:“不行…别一起…妈要丢了…”我没有停,反而加快了腰上的动作。她终于绷不住,仰起脖子哭喊出声:“儿子,我的儿,妈要去了——!”那一声又尖又软,混着水声和床板的吱呀声,在屋里回荡。我咬着牙,最后重重顶了几下,抵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精液一股股冲进她体内,烫得她一阵阵战栗。她抱着我的后背,指头陷进皮肉里,呜咽着喊我的名字。我也趴在她身上,喘得厉害,额头抵着她汗湿的肩窝,感受着那圈温热的内壁缓缓把精液吸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开口:“灌得这么多…全流出来了…”声音沙哑。我慢慢退出来,带出一片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她伸手接住,又轻轻塞回穴口里,动作自然得像藏最后一粒种子。我看着这一幕,胸口那团火慢慢落下去,却落成了一片更沉更热的暖意。她抬头对上我的目光,脸一红:“看什么看…还不拿布巾来。”我笑了一下,起身去桌边拿了干布巾,又蹲回来,替她擦干净大腿根。她由我擦着,一只手懒懒地搭在我肩上,指尖轻轻画着圈。

“外头的人还在喝吧。”她问。

“大概还在闹。”

“那咱们…”她睁开眼,目光顺着我的下巴滑到胸口,又往下,“还有的是时间。”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又抬头看她。她嘴角弯着,像只偷到鱼的猫。我没有说话,放下布巾,重新爬上床。她也配合着躺下来,把腿分开,迎着我再次贴上去。这一次没有多少前戏,她牵过我的手按住自己阴蒂,自己扶着肉棒慢慢吞进去,吞到深处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妈这辈子,”她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没想过还能这样。”

“哪样?”

“这样嫁给一个人的感觉。”她的声音闷在我肩窝里,带着一点鼻音。我搂住她的腰,翻身又把她压在身下。她低低笑出声,腿又缠上来,在我肩上轻轻咬了一下。窗外隐约传来人群闹酒的声音,火把的光透进窗纸,在屋里晃成一片暖橘色。我低下头,吻住她,她舌尖又探进来,像要把方才没说完的话全部咽进肚子里。

母亲伏在我胸口,黑发铺满我胸前,发梢带着潮气,随她呼吸轻轻蹭着我的皮肤。我们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我的。她手指搭在我腰侧,沿着皮肉上来回画圈,画得我又痒又热。

“隔壁好像没动静了。”她声音闷闷地从我肩窝里传出来,带着沙哑。

我侧耳听了听。隔着土墙,方才还能听见竹杖轻轻叩点的声响,这会儿倒安静了。神婆大概正把耳朵贴到墙根,屏着气听。我忍不住弯嘴角:“没动静正好,她要听见咱们停下,非得过来敲门问是不是出了岔子不可。”

母亲轻轻捶我一下:“你还有心思说笑。”可她自己也没憋住,弯了弯嘴角,又忙着把脸埋进我肩窝,声音含含糊糊的:“她到底听多久了?方才那阵……她都听见了?”我说:“听见就听见吧,反正她白天在门口已经站过一遭,如今隔着墙,还给她留些脸面。”母亲气得又在我肩上咬一口,没用力,只留浅浅牙印。她拿手背盖住那痕迹,像怕被谁看见似的,半晌才嘟囔:“你还有个当儿子的样没有。”

我笑了笑,没答话,只把她往怀里拢了拢。窗外远远传来喧闹声,从山下院子里飘上来。有人扯着嗓子唱山歌,调子跑得没边,断成一片笑骂。父亲的声音也夹在里头,笑得格外响亮,大约被人灌了不少酒。母亲伏在我胸前,听见那阵笑声,顿了顿,慢慢抬起头,目光穿过窗纸漏进来的月光,投向远处。

“你爸今晚高兴坏了。”她说,声音很轻。

我没接话。她手指沿着我的眉骨慢慢描下来,指尖带着薄茧,蹭过皮肤时有种粗粝的温热。她说:“我一直以为我这辈子就是那样了。嫁个人,生个娃,守着灶台过到老,到死也不知道被人惦记着是什么滋味。”她停一下,目光落回我们交叠的身体上,“可你把我拖到这儿来了。你让妈知道,原先那几十年全是白活的。”

我心里堵了团东西,说不出是酸还是热。我抬手把她鬓角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她闭上眼,睫毛轻轻颤了颤。这模样比方才在灯下把自己完全敞开时更叫人心颤。我轻声说:“你是我媳妇。你早该是我媳妇。”

她睁开眼,眼里水光盈盈的,却没落下来。她笑一下,口气里带出惯常的那种骂人腔调:“胡说,我明明是你妈。”可她的手却从我胸口滑下去,滑过腰腹,落进腿间,轻轻握住我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声音低了半截,“可你要真想让我当你媳妇,也不是不行……”

她说这话时耳根烧得通红,手上却热切起来,拢着那根半硬的肉棒上下捻动,像重新拨亮将灭的火星。她一边弄,一边又压低声音:“你听隔壁,神婆的竹杖都放到墙边了,正等着听咱们下一回呢。”我也跟着笑出来,可她指腹恰好蹭过龟头边缘,把我那声笑揉碎成抽进嗓子眼的凉气。我按住她的手,翻身把她压进被褥里。她顺从地摊开,双腿缠上来,脚跟勾住我的腰,像怕我跑了。她腿间的花瓣还肿着,亮晶晶的,沾着我先前灌进去的白浊。我探指顺着湿缝滑下去,她立刻抖了抖,咬住下唇,闷闷哼出声。

“还疼不疼?”我问她。

“不疼。”她眼睛湿漉漉地迎着我,嗓音软得像要化开,“你就是再来几回,妈也受得住。”这话说完她自己倒先臊了,把脸偏到一边,声音低下去:“反正……今儿是咱俩的洞房花烛夜。”

我心里像被这句话烫了一下。我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她张开嘴迎上来,舌尖又软又热地卷进我口中。这个吻绵长而细致,像在尝什么甜头,谁也不肯先松开。亲了许久,我才从她唇上退开,扶着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抵在她穴口。她垂眼看了看,然后自己伸手,掰开肥厚的花唇,低声说了句:“进来吧,当家的。”

那声“当家的”不知怎么就击中了我的心口。我在村里见过那些叔伯的女人,她们在自家汉子面前就是这么叫的。早先听着觉得老土,如今从母亲嘴里叫出来,却像把火直直烧进血脉里。我抵着她缓缓沉腰,寸寸挤进她身体里。她体内又热又滑,被情热泡了许久的肉壁柔软而顺从,却仍然含着吸力,像要把我整个吞没。她长长吐出一口气,胸口起伏着,双乳在灯火里晃出柔软的弧线,乳尖红通通的,如熟透的野莓。我俯身含住一边,舌尖拨弄那颗硬粒。她立刻绷紧腰,腿根一阵发颤。

“轻点吸……当家的……妈奶子都被你吸麻了……”她嘴上央求着,手却按在我后脑勺上,把我往她胸口按。我笑一声,松开嘴,拿鼻尖蹭蹭那湿漉漉的乳尖,她痒得缩了缩,又忍不住笑出来。她一笑,下半身也跟着收紧,把我夹得又深又热,逼得我倒抽口气。我咬着牙说:“你还笑。”她含着笑意,眼睛弯弯地看着我:“妈笑都不许笑了?”我挺腰朝她深处撞一下,她“啊”地拔高调子,又慌忙自己捂住嘴,目光往墙那边溜一眼。

“小声些,”她压低声音,“神婆怕还听着呢。”

“她爱听不听。”我说着又顶一下。她的指缝里漏出闷闷的呻吟,眼睛又嗔又媚,钩子似的勾着我。我偏不顺着她,偏要撞得她捂嘴都捂不严实,声细碎的叫唤从指缝里溜出来,散在满屋昏黄灯火里。她身子一下下往上耸,双乳晃出白花花弧线,乳尖在空气中颤颤画着圈。她大概意识到声音捂不住,索性放开手,却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我伸手把她脸捞出来,迫她看着我。她眼眶红红的,睫毛湿了大半,咬着下唇,神情又委屈又欢喜。我说:“别埋着,我要看你。”她哼一声,带着鼻音:“看什么看,都看了多少回了……”嘴上这样说,却也没再躲,只把脸偏到一边,由我看着。

我放慢动作,深深浅浅地磨她。她那里越来越热,水声咕啾咕啾地响起来,连她自己都听见了,羞得抬手想挡脸,被我拦住拉开。她手臂软软挂在我肩上,额头抵着我肩窝,声音哑成线:“你坏死了……非要弄得妈这样……”我说:“你这样好看。”她仿佛被这句话烫着了,半天没出声,只有喘息和身下纠缠的水声。过了片刻,她像攒够了勇气,凑到我耳边,压得低低的:“那妈问你……你媳妇好不好看?”

我愣一下,随即笑出声来。她这语气里既有母亲逗孩子的纵容,又带着新嫁娘偷尝禁果的羞怯,混在一起说不出地勾人。我认真看她:眉眼被情潮泡得柔软,颧骨上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着,水润润的。我说:“好看。天底下最标致的媳妇。”她听了,嘴角一点点扬起来,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收到金贵的礼物。她没有再说话,只把腿勾得更紧,整个身子迎着我贴上来,像要把自己嵌进我身体里。

墙那边传来极轻的咳嗽,像是神婆听得入神,没压住嗓子。我和母亲同时顿住,然后她伏在我肩上闷闷地笑起来,整个人都在颤。我也笑,心里又荒唐又热乎。她笑了好一阵,才抬起来,眼里还带着泪花,哑声说:“她还真听着呢。”我说:“让她听,她听得越清楚,越知道咱俩好。”母亲红了红脸,没有反驳,只拿额头轻轻撞一下我的下巴,瓮声瓮气说:“就你脸皮厚。”

这一闹,我们之间像又松开一层什么。她不再躲我的目光,反倒直直迎着我,随我抽送的节奏轻轻摇晃,嘴里呢呢喃喃说起平日绝不会出口的话:“你要早生几年就好了……妈早点认识你……”我说:“我这辈子就是来娶你的。”她笑,眼角泪光在灯火里一闪一闪:“胡话。”我说:“真话。”她沉默片刻,声音像从水底浮上来:“那妈这辈子也跟你,往后只跟你一个人好。”

她说着,轻轻撑起半身,从我胸口挪开,翻身跪到我腿间,低头凑近那根还沾着水光的肉棒,张开嘴,含住。这一下来得,我只来得及看她埋下头,黑发铺满我的腿根和腰腹,带着皂角香气的发丝扫过皮肤,痒得人发慌。她舌头笨拙地卷着茎身,慢慢从根部舔到顶端,又在龟头处打转,像在尝不熟悉的吃食。她抬起眼看我,嘴里含着东西,声音含混:“妈学着弄……你喜欢不喜欢?”我深吸口气,手指插进她发间:“喜欢。你怎样我都喜欢。”她像得了奖赏,弯弯眼角,又低下头去,把肉棒含得更深。口腔温热湿滑,动作生疏却认真,每一下都实在。我不由绷紧腰腹,手在她发间收紧,又怕扯疼她,强迫自己放松指节。她感觉到我的反应,喉间低低笑一声,那震动便顺着茎身传上来,麻得我头皮发紧。过了片刻她吐出来,嘴角牵出晶亮银丝,目光带着水汽:“妈不知道还有这么多花样……以后慢慢学。”她说这话时脸涨得通红,声音里却没有半分退缩。

我心里像被灌了滚烫的蜜,一时说不出话,只拉起她,让她重新躺进被褥里。她顺从地躺下去,我却没急着进去,低下头,沿她脖颈一路往下吻,吻过锁骨,吻过胸口的汗珠,吻到那两颗早已硬得发烫的乳头时,含住轻轻吮一口。她整个人弓起来,手指抓着床单,鼻音又娇又软:“嗯……别舔……当家的……妈受不了……”我没有松口,舌尖裹着那粒乳尖反复拨弄,另一边手指探到她腿间,顺着湿漉漉的缝找到藏在花唇里的花蒂,轻轻揉按。她腿根猛地绷紧,像被抽了一鞭似的弓起腰:“啊……那里……别揉那儿……”她声音抖得厉害,却没有合拢腿,反而把腿分得更开。我听着她声声软作水的呻吟,觉得喉咙里也烧起来。

她拉了拉我的肩膀,声音断断续续:“别光顾着这儿……你进来……妈想你进来……”她说着,自己伸手探到腿间,掰开肥厚的花唇,露出湿淋淋的洞口:“你看……都馋坏了……”这动作让我喉头一紧,再也顾不上挑弄,扶着肉棒对准穴口,狠狠沉腰,整根撞进去。她仰起脖子,又长又软地叫出声,这次没有捂嘴,像终于冲破了什么压抑。墙上那头的竹杖又轻轻响一下,可她不管了,只管搂着我的脖子,把腿盘到我腰上:“用力……当家的……妈要你用力……”我便借着她的力道,一下下重重撞进去,撞得床板吱呀作响,水声四溅。她咬着自己下唇,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却还在说:“你撞到妈心坎了……你顶得妈好舒服……”她眼里含着泪光,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像呜咽又像笑。

我低下头去吻她,把呻吟吞进嘴里。她搂着我的后背,指头陷进皮肉里,又麻又痒。我加快速度,她里面越来越烫,软得像化开的脂膏,吸着我往里绞。她贴在我耳边,喊我的名字,声又哑又软:“孩子……妈的好孩子……你让妈快活死了……”我听着她叫,仿佛全身上下的血都往腿间涌,又往心口撞。我一边动,一边低头看交合处,她那两片肥厚的花唇被肉棒带着翻进翻出,水光淋漓,白浊混着淫液,糊成一片。她顺着我的目光也低头看一眼,羞得把脸埋进我肩窝,声音却带着笑:“看什么看……还不是你弄的……”

我笑一声,把她抱得更紧,整个人的重量压上去,每一下都沉到底。她在我身下颤了一阵,全身绷直,阴道猛地收缩,绞得我发麻,长吟从喉咙深处漏出来:“妈要丢了……当家的……妈要丢了……”我咬牙又顶几下,也在她深处到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进去,浇在她颤动的肉壁上。她抱着我的肩膀,浑身不住地抖,喉咙里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化成细碎呢喃。我趴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汗湿的肩膀,喘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呼吸。她也没有动,只轻轻抚摸我的后背,像哄小孩那样一下下顺。

土墙那边,竹杖声彻底安静了,大约终于满意。窗外的月亮移过窗框中心,在地板上投下偏斜的光。她躺在我身下,眼角带着泪痕,嘴角带着笑,呼吸匀匀的。我慢慢退出来,带出一片白浊,她伸手接住,往穴口轻轻抹回去,像舍不得浪费似的。我看着她这动作,心口又暖又涨。她感觉到我的目光,红着脸瞪我一眼:“看什么看……是你的东西,妈替你收着。”我忍不住笑,低头亲亲她的鼻尖。她也笑了,伸手把床头那条红布带够过来,绕在我们两个的手腕上,缠了几圈,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

“妈这辈子没拜过堂,”她低头看着那个结,声音有些抖,却笑得很好看,“今儿跟你,就算拜过了。你认不认?”我看着那条红布带,笨拙固执如同月老牵来的红绳,绕在我们交握的腕间。我喉头滚了滚,说:“认。天底下我只要你一个。”她眼里滚下泪来,却还在笑。她没有松手,只把那只系着红带的手,连同我的手一起,按在她心口上。我的心跳隔着她的手心传过去,又隔着她的皮肤传回来,像是彼此的气息合在同个节拍上。

我低下头,亲了亲她系着红带的腕子,然后慢慢撑起身,重新贴进她身体里。她轻轻吸口气,闭起眼,双腿缠上我的腰,脚跟在我腰后轻轻扣紧。

月亮从中天滑向西边,把窗纸上的树影拉成一道长痕。油灯压得低低的,火苗舔着灯芯,在墙面上投出昏暖的光。我躺在被子里,母亲枕在我左臂上,右腕与我左手腕系在同一条红布带的两个结扣之间,布带被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带着潮意。

她在我胸口慢慢画着圈,指尖带着薄茧,一路从锁骨滑到小腹,又滑上来,像在丈量我的轮廓。我低头看她的发顶,沉默片刻,说:“妈。”

她停住:“嗯?”

“神婆是不是还在隔壁听着?”crazyhome2000.com

她偏过头,耳朵贴着我的胸骨:“她要是听见你这句话,大概会以为我们准备歇了。”

“那歇吗?”

她没有答话,只把那只系着红布带的手抬起来,举到眼前。灯火把布带的颜色映得深红,像一条瘦长的小河。她轻轻拉了拉,结扣纹丝不动。“系得紧,”她说,“不容易解开。”

“你想解开吗?”

她看着我,目光在灯火里微微闪动,过了一会儿才说:“我不想。”

她声音不大,却像经年的粗布擦过心头,留下一道发热的痕迹。我伸手抚过她的后脑,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她顺从地贴过来,额头抵着我的下巴,没有再说话。这阵沉默不像尴尬,更像两个人把话都说透了之后,自然而然生出来的安静。我能听见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匀匀地打在我锁骨下方,带着一点点刚散尽的潮热。我低头,嘴唇碰了碰她的发际。她没躲,反而往我怀里又陷了陷,像一只找到暖灶的猫。她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贴着我的侧腹,随呼吸压出柔软的形状,乳尖还未完全软下去,硬硬地硌着我的肋骨,像两颗藏在皮肉里的小石子。

“你心跳好快。”她闭着眼说。

“你听着了?”

“贴着耳朵呢,怎能听不着。”

我没有接话,只是把她往自己身上带了带,让她整个人都伏到我胸膛来。她轻轻“呀”了一声,双乳便整团压上来,又沉又软,带着体温,几乎让我喘不过气。她撑着手肘想支起身,却只是把重心移了移,奶子在我胸前挤出一道更深的沟壑。我呼吸粗起来,伸手揽住她的腰,指尖贴在她后腰那片汗湿的皮肤上。她没有挣,只安静了一瞬,然后低声说:“你要是还想……只管说。”

我没有急着答话。这种时候,话反而显得多余。我翻了个身,把她拢入臂弯里,让她侧躺着,面对着墙。她大概以为我要从背后搂她,便放松地蜷了蜷身子。可我没有贴上去,只撑着肘,低头看她。灯火从她背后打来,给她的肩头和腰窝描了一线暖光。那件薄纱祭衣早已卷到腰际,露出大片浅蜜色的背脊,肩胛骨随呼吸轻轻起落,腰线凹下去,又在臀尖处猛地鼓起来,圆圆地撑开一片肉光。

我伸手,指腹沿着她后腰那截凹处往下滑,滑到臀尖,停住。她轻轻一颤,没有回头,声音却带着一点潮意:“你摸就摸,别光是……挠痒似的。”我笑出来,手掌张开,整只覆住她半边臀肉,那团软肉在掌心里沉甸甸地坠着,温热又满当。我收拢手指,捏了一下。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腿根夹了夹,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腰往后送了送。

门外传来竹杖声。极轻,却一步一步不停,绕过屋角,停在门前。

母亲身子一僵,我也停住手。她转过头,脸上的潮红还没退,眼神却带出几分紧张:“神婆?”我按住她肩膀,低声说:“我去看看。”她拽住我的手腕:“你……你这样怎么出去?”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便扯过那件白麻衣披上,总算勉强遮住。我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先问了一句:“谁?”

门外是神婆干哑的声音:“我。说两句话就走。”

我拉开门。月光从她背后泻过来,把她灰黑衣袍的影子拖得老长,她整个人看起来比白日里还矮些。她眯着眼,先看了看我,又越过我肩头,看了看床上的母亲。母亲已经裹着被子坐起来,肩头还露着几道浅浅红痕,慌乱地想把纱衣拉上去。神婆没有说什么,只站在门槛上:“老规矩里,月圆夜的仪式,最要紧的不是折腾多久、做几回。是要两个人心里都带着真意。土地爷不吃敷衍的那一口。我听过十几回新人在房里办事,有的闷声不吭,有的哭天抢地,像是上刑,那种时候,地里的秧苗第二天都是蔫的。你们不一样。”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今夜贴着墙听,这两个人连喘息都舍不得分开。你们是在交心。”

母亲坐在被子里,怔怔地听着,眼眶慢慢红了一圈。

神婆又开口:“半青,你往后不必再怕了。这一夜过了,你就是神点了名的。谁再拿闲话嚼你,你先告诉我,我替你做主。”母亲低下头,声音有些发哽:“谢神婆。”神婆摆摆手,转向我:“你年轻,身子骨好,可也不能仗着年轻就不知节制。今夜已经够了,后头还有长长的日子要过。留些精神,明早我让陈婶把安胎汤送来。”

她说完,目光落在我们缠着红布带的两只手上,我左手腕、母亲右手腕,那截被汗浸透的深红布带在灯火里格外扎眼。她看了片刻,露出笑,干枯的嘴角扯开一道纹路:“这布带是我当年备下的。原想着,若哪回选中的人里头有对合心意的,就把它系在两人手腕上。你倒好,自己先系上了。”她笑了一声,声音像枯树枝摩擦,“也好。土地爷最不计较这些。他喜欢人主动。”她拄着竹杖转过身,走出几步,又停住,没有回头,“神会眷顾你们的。明年开春,院子里会有喜鹊来作窝的。”

竹杖声慢慢远了。山风涌过来,吹得门板轻轻碰了一下。我合上门,插好门闩,回头看见母亲坐在床沿,眼里的水光没有落下来,却亮得厉害。她低头扯了扯那截红布带,声音有点哑:“她夸我们了。”

我坐回她身边,伸手把她膝头那截松散开的纱衣拢上去:“你就是我的心。不用她说,我也知道。”她的手抖了一下,然后主动伸进我衣摆里,指尖沿着小腹往下滑,摸到那根因为方才隔着门与她说话而硬了大半的肉棒。她握住了,指腹贴得很紧,声音也比方才低哑了一些:“你倒是诚实。”

我没有否认,只伸手去拉她肩头滑落的纱衣。她一把按住我的手指:“我先问你,你刚拉开门那会儿,看到神婆站在月光里,有没有想到你爸?”我说:“想了。”她问:“想什么了?”我说:“想他现在大概还在村口那堆人里头喝酒,拿他老婆的事当下酒菜。”她听了,没有笑,只低下头,把额头顶在我肩上,过了很久才说:“他要喝就喝吧。往后这桩事,与他再没有关系了。”她说这话时声音平得很。她的手从我衣摆里捞出来,转而抚上我的脸颊,“他心里可以当今晚是给土地爷办事。可我跟你,”

那一刻,心上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又麻又热。我没有回答,只把她拉下来,让她躺进被褥里。她由着我摆布,纱衣松垮地敞着,露出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我俯身,从她额头一路亲下去,亲过眉骨、鼻尖、嘴唇,又沿着下巴滑到颈侧,再到锁骨,再到胸口那两团柔软沉甸甸的肉。她缩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叹,却没有躲开。我含住左边那颗乳尖,用舌尖拨弄,感觉到那粒小小的肉珠在嘴里慢慢变硬,变得像一颗活着的东西。她的手插进我发间,没有用力,只轻轻地摩挲:“孩子……”我含着乳头含糊应了一声。她的呼吸慢慢变急,腿根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又松开。“你吸得妈浑身发软……”她像自言自语一样说。

我松开嘴,从她胸口一路亲下去,吻过腰侧那道柔软凹陷,到小腹。她用肘撑起半身,低头看我。我顺势滑下去,把她双腿分开,她腿根那一片已经亮晶晶的,阴唇微微张开着,含着水汽。我低头凑过去,她猛地一缩,攥住了我的头发:“别……那儿还没……”我抬起头看她:“还没什么?”她脸上烧得通红,声音又细又闷:“还没洗……”我笑了:“我什么时候嫌过你?”她没有接话,但攥住我头发的手慢慢松开来,腿上也没再用力。

我重新埋下去,舌尖碰了碰她湿漉漉的软肉。她整个人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喉间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我舔得笨拙,毕竟头一回做这种事,只知道照着她的反应来。她起初还绷着,渐渐被我舔得腿根直抖,连话都说不成句:“你……你从哪儿学来的……”我抬起头,下巴沾着水光:“没学过,看你反应摸索来的。”她“噗”地笑了一声,又随即咬住下唇,把笑声压成喘息。我没有再逗她,老老实实用唇舌拨弄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肉珠,另一只手顺着她大腿滑下去,指尖探进阴道口,轻轻送进去一根手指。她里头热得像含着火,湿滑柔软,一感受到侵入便揉上来,缠着我的指节不放。她仰起头,肩膀轻轻发抖,呻吟也从牙缝里漏出来:“嗯……别磨了……妈里头好痒……”我抽出手指,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我身上。她低头看着我,眼睛亮得惊人,伸手握住我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慢慢沉腰坐下来。她把我吞进去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叹。

她坐在我腿上,腰肢慢慢摆动,每一下都磨得又深又重,连阴唇边缘的嫩肉都被带着翻卷。她闭着眼,双乳随着动作晃出白花花的弧线,我抬手托住其中一只,指尖捻着硬挺的乳头。她“啊”地一颤,整个人软下来,伏在我肩上,声音又黏又热:“别……你捏着那儿,妈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我握着她的腰,向上顶了一下,她闷哼一声,指尖扣进我肩膀:“当家的……你轻点……”嘴上叫轻,腿却夹得更紧,整个人贴着我,恨不得嵌进肉里来。

我们就这样慢慢磨,磨得两个人都出了一层汗,分不清谁身上的。她靠在我颈窝里,声音低低哑哑的。”她停了一下,又问:“那你将来会后悔今天的事吗?”我说:“你后悔吗?”她没答话,只把我搂得更紧,嘴唇贴在我耳朵上:“我不后悔。你是我儿子,也是我汉子。这两样都是你。”

她动着动着,身子越来越软,穴道一阵阵发紧,像潮水一波一波涌上来。我感觉到她要到顶了,便放缓了顶弄的力气,只一下一下磨她那个最深的点。她被我磨得说不出整话,整个人趴在我身上发抖,咬着我肩头,发出一声像是忍耐了许久的哭腔:“你……你让妈去了……妈受不了了……”我抱着她,让她在怀里痉挛似的颤抖,感受到她穴道一阵阵收缩,绞得我也到了边缘。她在余韵里见我还没射,便伸手下去,拇指按在自己那颗红肿的肉珠上轻轻揉了两下,边揉边用湿漉漉的眼睛看我:“你也给我……射进来……”我被她这弄得头皮发麻,又顶了几十下,才抵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精液一股股冲进去,像要把整个秋天都种在她肚子里。她缩了一下,却没有挪开,反而更紧地贴着我,像要把那些种子全留住。

屋里静了片刻。她的呼吸落在我颈窝上,湿热绵长。我低头看她,她闭着眼,长睫上还挂着一滴汗珠,嘴唇微张,像一棵刚浇过水的植物。红布带还系在两个人手腕上,交叠着搭在她小腹前。她轻轻把手覆上去,按着那片原本空荡荡的地方。

“你说,”她仍闭着眼,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软糯,“它现在会不会已经在那了……”我说:“兴许吧。要是土地爷真灵,应该已经在了。”她嘴角弯了弯。她把那只系着红布带的手举起来,借着月光看那圈深深的勒痕,然后把我那只手连同她的一起,按回她的小腹上。“那就让它好好长,”她说,“有妈在,有你在,它一定能长好。”

窗外竹叶沙沙响起来。月亮又滑低了一层,夜色深得几乎要拧出水。她动也没有动,只把脸贴在我胸口,像要把心跳声也听进耳朵里存起来。我由她靠着,手指抚过她汗湿的后背,停了很久,轻轻说:“妈,明天早上我醒来,你还在不在?”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伸过手来,把红布带那一头又绕紧了一圈,结扣嵌进我腕骨的凸起处,带着汗意贴住皮肤。她把脸往我肩窝里埋得更深,过了许久才说:“你看这绳子系得这样紧,妈能去哪儿?”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3小时前
下一篇 2小时前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