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肏你 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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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肏你
作者:戴着耳机蹦迪

第1章 姐姐

“依依小姐,夫人在里面等你。”司机轻声提醒,随后把她的行李从侧门搬了进去。

“好的,谢谢您。”白若依弯身道谢,指尖轻轻捋过耳侧的碎发,压住被风扬起的那一缕。

眼前的宅子,是姐姐白欣蕾与姐夫的家。

白若依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台阶,推开那扇虚掩着的门。

别墅内的风格简洁清爽。

浅色木地板延伸到大厅,光线透过半拉开的窗帘洒在地面上。

白欣蕾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新闻画面,她却正拿着手机与人通话。

白若依站在玄关,犹豫着没敢走近。

她手指轻轻扣着小包的提带,不知该不该打扰。

“我先生刚给我买了新的项链,拍卖会我就不去了。”白欣蕾的语气听起来柔和,又像是不经意地炫耀。

“哎呀,少说打趣我了。”她忽然笑了笑,目光似乎扫到玄关处的人影,“先这样吧,我还有点事。”

挂断电话后,白若依察觉到对方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便提着小包,走向客厅。

“姐姐。”她轻声叫道,嗓音有点软,又有点紧张。

白欣蕾抬眼,看着这个与自己长得毫不相似的妹妹。

17岁的白若依显得乖巧又干净。

白皙的皮肤像曳着一层柔光,眉眼温和,气质安静。

她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没有任何装饰,却越发衬得人清秀、柔软。

面前的女人没有立刻开口。

白若依顿时有些忐忑。

虽然是亲姐姐,但从有记忆以来,她们没有见过面,她只在电视上看过她的剧和采访。

她是个不被期待的孩子。

白家原本渴望有个男丁继承事业,偏偏白父身体原因,白母一直难以再怀孕。

好不容易,在白欣蕾出生的第11年,白母再次怀孕。白家上上下下都欢喜不已,等着迎来男丁。

可产检显示是女孩。

白家便去求道士、请法师,希望“改一改胎象”,保证肚子里的是个男孩。

可惜十个月后,出生的仍是一个女孩。

白伟槐(白父)失望之下,将这个婴儿送走,寄养在一位老人家里,每月只打生活费,未曾表达过一丝关怀。

后来老人去世,白家并不知情。

白若依拿着卡里的钱独自生活。因为亲生父母都健在,她不能被他人收养,生活中的手续和文件,多是通过白家的管家与她联系、代为签字。

“你知道父亲让你回来是为了什么吧?”

白欣蕾摊开手,慢悠悠欣赏着刚做好的美甲,语气漫不经心,完全没把面前的人当回事。

白若依点了点头,为了联姻,她当然知道。

她握着包带的手指轻轻搓动,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镇定一点。

“啧。”白欣蕾不耐地皱眉,看着白若依畏手畏脚的,一股小家子气。

偏偏那张脸生得过分柔美,眼尾略弯,天生带着几分无辜的媚意。

越看,白欣蕾越烦躁。

“你的房间在那。”

白欣蕾抬手,随意地指向佣人房边的一个小隔间,语气不耐烦,“从今天起,你只能待在一楼。不许上楼,听到了吗?”

若不是白若依的联姻对象是LH市的何家,而白父急着借这桩婚事巩固公司,她根本不会让这个妹妹住进自己家。

见到这张祸国殃民的脸后,她更加不乐意了。

虽然周斯廷不常回家,万一在家时,这个女人勾引他,该死。

白欣蕾把自己妹妹想的龌龊,全然忘了她甚至没成年。

白若依看了眼房间所在的位置,仍是安静点头。

“谢谢姐姐安排。”语气淡得听不出起伏,也听不出委屈。

“进去吧。”白欣蕾连看都懒得看,摆摆手赶走她。

白若依拎着包,默默走过去。

房间的门比隔壁佣人房的还要窄一点。

推开后,里面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小桌和一把椅子。

墙角有扇窄小的窗户,只够透进些许光。床的大小和学校宿舍差不多,刚刚能容下一个人翻身。

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客厅里的一切声音。

白若依把包轻轻放在地上,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她当然感受得到亲姐姐的敌意。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准备,但真正面对时,那股冷意还是像针一样扎进心里。

现实里的人,和电视上那个明艳体面、笑容得体的姐姐完全不一样。

她低下头,清亮的眼睛悄悄泛起一层薄雾。

泪水涨在眼眶里,被她倔强地死死压住,没有掉下来。

第2章 他叫周斯廷

白若依已经在这里待了整整一个月。

她换了学校,换了住处。

这里离她曾经生活的地方很远,远到没有一个熟悉的面孔,连空气的味道都不一样。

“想什么呢?”

主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把她从思绪里拉回来。

白若依眨了眨眼,这才意识到自己仍坐在钢琴前,指尖停在黑白琴键上,她还在青宸会馆兼职演奏。

青宸会馆坐落于城中新贵区,占地极广,穹顶水晶吊灯如星河垂落,大厅一层是富贵圈层的日常社交场,而楼上包厢向来只对权贵敞开。

白玉地砖映着微光,空气里都透着昂贵。

“不好意思,有点出神了。”

白若依轻轻起身,弯腰道歉,指尖顺着裙摆抚平褶皱。“刚刚那位客人点了什么曲子?”

她能留在这里,是靠着一手出色的钢琴。

经理第一次听她弹,就直接留下了人,更何况,白若依的外貌和气质,让人一眼就忘不掉,常常吸引不少客人为了看她而光顾。

来青宸会馆用餐的人非富即贵,这里兼职的钱自然也比其他地方的要高。

主管把曲谱递给她,她重新坐下,继续演奏。

音符在空气里缓缓流动,直到夜色渐深。

直到八点,她的下班时间终于到了。

员工室

“我又替你拒绝了一个。”主管笑道,“你说你,明明还没成年,怎么就长得这么……惹人心动。”

“谢谢姐姐。”白若依从包里取出一支药膏递过去,“之前看到您照顾服务员,被烫伤了。”

若不是这位主管,她也不可能被引荐给经理。

人情,她向来记得清楚。

“真是个贴心的孩子。”主管接过药膏,挥挥手,“快回家休息。”

换好校服走出更衣室时,白若依在贵宾通道再次看见了先前那位男人。

他站在灯影深处,身材高挑,肩背笔挺,气质冷沉凌厉。

眉眼锋利,透着上位者气息,连路过的服务生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白若依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外貌协会的,但看到他时,心还是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与这样的人隔着天堑,从未想过主动靠近,甚至刻意避免与他产生任何交集。

男人的目光不经意落在她身上,然后淡淡移开,像是顺势的一瞥。

待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白若依才继续往地下车库走去。

这里为了特殊性,没有公共交通,她只能乘会馆提供的员工车回家。

她安静地在角落坐下,抱着书包等司机到来。

—–

弹得久了,指尖都有些发酸。白若依抱着书包坐在墙边,靠着冰凉的瓷砖闭目休息。

突如其来的吵闹声闯入耳边,把她从短暂的小憩中惊醒。

前方四五个男人围在一起大声说着话,其中一个醉得站不稳,被同伴架着,酒味远远地就扑了过来。

白若依抬眼扫了一眼,没有兴趣,从包里翻出一本书,在嘈杂声中勉强阅读。

然而下一秒,吵闹猛地戛然而止。

她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抬头时,那几个人正在朝她走来。

心不由自主地紧了一下,她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把书塞回包里。

“哟,这不是咱们的‘大钢琴家’吗?”男子走近,浑身散着刺鼻的酒气,语气轻佻又鄙夷,“穿校服?玩学生play?”

白若依认出了他,主管说替她拒绝的人,好像就是这张脸。

为了不惹麻烦,她保持冷静:“你认错人了。”

说完背上书包准备走,却被朱允一把抓住背带,猛地往后一拽。白若依身形踉跄,差点摔倒。

“你有病啊!”她忍不住呵斥。

话音刚落,朱允的手便直接摸上了她的脸。

“放开我!”白若依又怒又怕,声音拔高,手脚并用地挣扎。

她挥手推他、抬脚踢他,可朱允醉酒力气又大,旁边跟着的几个同伴却像看戏一样站着,只让他为所欲为。

她被强行拖着往旁边的车走去,鞋跟在地面摩擦得咯咯响,几次险些被拖得跪下。

就在她被迫抵到车门边的瞬间,一道黑影猛地冲来,一脚狠踹,直接把朱允整个人掀倒在地。

白若依被拉扯的力道失衡,整个人往后摔去,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接住。

她怔住,一抬头,竟然是他。

周围一阵骚动,男人的保镖迅速上前,将朱允一伙人全部围住。

“谁他妈踹——”朱允疼得哇哇乱叫,刚想站起来,却被同伴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为首的人满头冷汗:“周总,误会!我们跟这位小姐就是开个玩笑,没别的意思。”该死,周斯廷怎么会管这种事,难不成这是他情人?

周斯廷神色冷淡,示意收下好好‘照拂’这几位。

没有再看一眼那些人,只轻轻牵着还惊魂未定的白若依离开。

——

直到上了车,白若依的思绪才慢慢回笼。

刚刚……她差一点就被拖走。

而救她的人,是这位周先生。

她这个月遇见过四次,却从未真正说过话的男人。

她稳了稳呼吸,有些拘谨,也有些不知所措。直觉告诉她,她应该先道谢,可嗓子像被堵住一样。

“吓得说不出话了?”周斯廷侧头看着她。

男人的声音低沉,像泛着微醺暖意的低音大提琴,让人不自觉想靠近。

“我……”白若依捏了一下袖子,“刚才,谢谢您!”她鞠个躬表示感谢。

周斯廷看着她,眼神深沉,却没有立刻说话,似乎在等她的下一句。

轻轻一句感谢,确实不能代表什么,自己应该做点表示。

直接给钱吗?

虽然她不认得车牌,但这车一看就不便宜。

男人身上那种矜贵、从容气息,是她完全接触不到的世界。

她思考片刻,小心翼翼地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您吃顿饭,就在青宸会馆。”

话出口的瞬间,她心已经开始滴血。

青宸的餐价贵得离谱,她这点兼职工资估计全部搭进去都撑不住,还得扒存款……想想都肉疼。

周斯廷却被她的郑重逗笑了一下。

“你还是学生。”他低声道,语气带了不易察觉的克制,“先好好读书。感谢的事以后再说。”他第一次对女人生出这种莫名的关注,还是个学生,自己可真是个禽兽。

后座安静下来。

过了片刻,是白若依先开口:“我能……知道您的名字吗?”

周斯廷抬手打开二维码,示意她自己扫。

【您好,我叫白若依】

【周斯廷】

名字和人一样,让人心跳微动。

白若依的耳尖悄悄泛红。

“送你去哪?”

“我在一中读书……如果您顺路的话。”

周斯廷点头,示意司机上车前往一中。

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

车厢里混着一点清爽的雪松味,干净,让人莫名安心。

白若依心底轻轻发颤。

自己竟然……真的和他说上话了。

还加了好友。

可转念一想,刚刚那种情况,换做任何人,他都会伸手吧?

是的,她不特殊。

她不停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自己和对方的差距太大,不要有任何幻想。

车子很快停在了一中的后门。

白若依捏了捏袖子,扬起乖巧的笑,“周先生,我赚到钱后一定会请您吃饭的。”

说完,她推开车门,“谢谢您。”

周斯廷目光深沉,微微点了点头。

白若依关上车门,小跑向校门口。

周斯廷透过车窗看着她那道纤细的背影,嘴角压不住地勾起一抹淡笑。

似乎察觉到身后那股灼人的视线,白若依脚步更快了些。

第3章 不得不回去

回到宿舍,白若依靠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

她的目光停在周斯廷的头像上,一片深灰色的背景,没有任何图案。

就像他给人的感觉,冷静、克制,高深得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她想起这一个月里几次在青宸会馆见到他,大多只是远远掠过的身影,甚至连正脸都没真正看清,只记得他侧脸线条利落,目光疏离。

而今天,却靠得那样近。

近到她几乎能听见他呼吸的节奏,近到那一瞬间,她连自己的呼吸都忘了该怎么继续。

——

周日。

今天要回白欣蕾的家。

白若依心里并不情愿,可这是学校的规定,凡是家庭住址在市区内的学生,周日必须回家,不得留宿学校。

她一路换乘,又走了好一段路,才抵达那片熟悉的高档小区,云澜府。

高墙、绿篱、安静,她站在与这格格不入。

刚到门口,便被保安拦了下来。

对方例行公事地核对信息,却始终不肯放行。

白若依心里一沉,果然,白欣蕾依旧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她只能拿出手机,给家里的佣人打电话,请人出来接她。

一番折腾后,才终于进了门。

也是这时她才知道,白欣蕾今天并不在家。

挺好的。

至少不用再听那些没完没了的抱怨和居高临下的唠叨。

这几次回来,她早已习惯。

不是被挑刺,就是被迫站在一旁,听姐姐不经意地炫耀生活。

白若依坐下来,打开手机,看着账户里的余额,目光停留了几秒。

还是不够。

她一直想给自己买一套房子,不需要多大,只要能真正属于她,有一个安稳落脚的地方。

为了这个目标,她几乎把能做的兼职都试了一遍。

可“未成年”这三个字,如同一道无形的门,挡住了大多数机会。

时薪太低的工作,除非迫不得已,她基本不会去接。

她做过调酒师、做过保洁,也在餐厅端过盘子。

遇到的老板,要么压榨工时,要么随意克扣工资。

工作时间长得离谱,连最基本的学习时间都被挤占,成绩一度因此下滑。

后来她转去做家教,才终于能在赚钱之余,勉强留出时间学习。

白家每月打给她的钱,只够维持最基本的吃饭开销,连房租都付不起。

她只能不停更换兼职,也不停更换住处。

住的地方一次比一次简陋,环境越来越差。

再后来,一位学生家长觉得她钢琴水平,又知晓她缺钱,把她引荐进了一家教培机构,做钢琴助教。

那时,她的收入才算真正稳定下来。

直到被白家接回,又断了收入。

她几经周折,才找到了如今在青宸会馆的兼职。

因为外貌的缘故,有人向她抛出过暧昧的试探,甚至直白地提出包养。

可她很清楚,那样的依靠,只是一时的。

把人生交到别人手里,永远不会有真正的安全感。

所以她只能更努力一些。

努力赚钱,努力读书,也努力照顾好自己。

——

在房间里学习了许久,白若依竟没察觉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房门忽然被人推开。

她猛地一颤,

即便早已习惯白欣蕾这样毫无预兆的出现,依旧还是会被吓到。

白欣蕾站在门口,妆容精致,神情却带着明显的不耐与鄙夷。

“装什么用功?”她冷笑一声,“我回来了,你不知道出来迎一声?”

白若依握着笔,指节微微泛白,低声应道:“我下次会记住的。”

白欣蕾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停留在那身素净的白裙上,眉心顿时拧起。

她最看不惯白若依这副模样,看着干净、安静、无辜,仿佛天生就该被人怜惜。

装什么纯真,说不定都被人肏烂了。

白欣蕾翻了个白眼,转身往外走:“出来,给我洗点水果。”

语气理所当然,如同使唤佣人。

白若依低头看了眼桌上厚厚一摞试卷,轻轻叹了口气。

今晚,看来又要熬夜了。

她还是起身跟了出去。

在这栋房子里,白欣蕾对她的态度,从来都不是妹妹,而是随时可以差遣的免费劳力。

只要白若依站着不动一会儿,在白欣蕾眼里,就等同于闲着,总能立刻找到事让她去做。

不知不觉,三个小时过去了。

白若依一口晚饭都没吃。

是的,这个家里,从来不吃晚饭。

白欣蕾是演员,需要严格控制身材,于是她要求家里所有人都配合,不准开火,不准进食。

白若依就这样空着胃,在客厅里来回忙碌。

而白欣蕾则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偶尔抬抬手指,随口吩咐一句。

直到白若依以为她已经睡着,正打算悄悄回房写作业时。

沙发那头,忽然传来一道低低的声音。

“下周何家有个宴会。”

“人家可是特地邀请你,记得好好打扮。”

白若依的动作顿住了。

何家。

父亲口中,要她联姻的何家。

她不由得想起不久前那通电话,那是她第一次,听见亲生父亲白伟槐的声音。

电话那头,他语气温和,甚至带着几分歉意,说当年把她送走是迫不得已,没能见面也是迫不得已。

寒暄了许久,最后才切入正题。

让她回家。

他说,已经派人去接她了。

那一刻,白若依就隐约意识到,白家忽然想起她,绝不是什么好事。

她逃了。

可她终究逃不过白家。

换了好几个地方,对方却总能轻而易举地找到她。

直到被带走,她才知道,白家想要她,嫁给何家的三少爷。

她试过反抗,试过再逃,却一次次失败。

最后,只能被迫来到何家所在的 LH 市。

白父还要求她住进白欣蕾家里,美其名曰,好好联络感情。

白若依垂下眼睫,声音低低的:

“……知道了。”

第4章 再一次相遇

青宸会馆内,低缓而悲伤的音符自白若依的指尖缓缓流出。

一曲结束,原本该衔接的谈笑声迟迟没有响起,偌大的大厅里反倒安静了几秒。

主管走到她身旁,把一本曲谱递过来。

“经理给你的。”

翻开一看,里面清一色都是节奏明快或旋律舒缓的曲子。

“曲子你当然可以随便弹,”主管语气放得很轻,替她找台阶下,“但也别一晚上都这么压着。我这种外行听了,都快被你弹哭了。”

白若依指尖微微一顿,才回过神来。

“对不起。”她低声道,神情有些恍惚,“今天考试没考好。”

“没事,下次注意就行。”主管没有多问,简单交代了一句,便转身离开。

白若依重新坐好,按着曲谱弹起那些节奏轻快的旋律。

演奏时间结束后,白若依没有回更衣室换衣服,而是直接乘电梯上了楼。

今天,正是何家三少举办宴会的日子。

偏偏地点,就定在青宸会馆。

她几乎没有任何可以称得上“礼服”的衣服,还是提前与经理沟通过,才被允许继续穿着会馆的员工礼服出席。

电梯门打开,宴会厅外灯光明亮。

入口处已经站了不少人,衣香鬓影,谈笑从容,几乎没有一张她熟悉的面孔。

她下意识在人群中寻找白欣蕾,却一眼扫过去,什么也没看到。

心里忽然生出退意。

大不了就说自己没见到人。

何三少她本就不认识,对方本名都不清楚。

此刻站在这里,她更像是误闯进天庭的凡人,和这片场合格格不入。

要不,还是走吧。

白若依站在原地,轻轻咬了下唇。

来都来了,就进去看一眼,找不到人再走。

她给自己下了个决定,抬脚往前。

可刚走到入口,就被人拦了下来。

“小姐,请出示请柬。”

礼宾人员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分寸。

白若依脚步一顿,愣在原地。

请柬?

白欣蕾从头到尾,都没有跟她提过这回事。

“我不进去,”她下意识放低声音,“能麻烦您帮我找一下白欣蕾吗?她是我姐姐。”

礼宾脸上的笑意没有变,语气却多了几分公式化的客气。

“不好意思,我们这边不太方便帮客人找人。”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您要不自己联系一下?”

话说得周全,意思却很清楚,别随便攀关系。

偏偏这身员工礼服没有口袋,她的手机还放在楼下的员工室里。

白若依站在原地,朝里面仔细看了看,确实没有白欣蕾的身影,正准备回去拿手机。

礼宾见她没有要联系人的意思,心里的判断便更加笃定了几分,语调也随之变得高昂起来。

“这位小姐,”他提高了音量,“没有请柬,是不能进入宴会厅的。”

入口处的谈笑声渐渐停了下来,周围几道目光被吸引过来,落在白若依身上。

“这是谁家的?”

“没见过。”

“刚才是不是说自己是白欣蕾的妹妹?”

“白家什么时候有二女儿了?”

“假的吧,想进来钓金龟婿。”

“这种场合也是能随便进的?”

低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打量与嘲讽。

白若依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视线正一寸寸落在自己身上。

那种被打量、被评估的感觉,让她指尖发凉。

此刻若是转身离开,反倒像是默认了那些议论。

就在她快要承受不住,准备退开的瞬间,

身后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怎么在这?”

低沉平稳,语气自然。

周斯廷不知何时走到她身侧,微微侧过身询问,像是随口一问。

白若依心口猛地一跳,声音不自觉带了点颤。

她从未应付过这样的场面,大脑一片空白,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躲起来。

“我……”她顿了顿,小声道,“我来找我姐姐。”

周斯廷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随即淡声开口,

“跟我进去吧。”

“当我的女伴。”

白若依下意识抬手,轻轻抹了下眼角,低声道:“……谢谢您。”

礼宾的表情瞬间僵住,随即浮现出难以掩饰的震惊。

这位被拦下的女孩,竟然是周斯廷的女伴?

方才的一切在脑中飞快回放,他只觉后背发凉。

刚刚岂不是得罪大的了,完了,好不容易找的工作要没了。

几乎是立刻,脸上堆起了笑意,恭敬地侧身让开,当做刚才的事从未发生。

周围的低语声再次响起,却明显压低了许多。

“这是周斯廷的人?”

“从没见过他带女伴。”

“明天估计要上热搜了。”

“你傻啊,这可是周斯廷,谁敢拍啊!”

……

零碎的话语断断续续传来,白若依一字不落地听进耳里。

她一直都知道,能上楼的,非富即贵,个个都有分量。

可真正站在其中才发现,周斯廷显然是这群人里的翘楚。

白若依,你和他,没有任何可能。

她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指尖不自觉收紧,掐进掌心,用那点细微的疼意提醒自己清醒。

周斯廷的余光不时掠过她的侧脸,样貌张扬得过分,却偏偏神情安静。

她挽着他的手臂,被他带着往里走。

越过中间的屏障,宴会厅的全貌才真正显露出来。

眼前的空间远比门口看到的更为宽敞,水晶吊灯层层垂下,金色光影铺满整个大厅。

周斯廷自带气场,一出现,便让周围人的目光自动汇聚。

白若依自然不好东张西望去找姐姐,更何况此刻余光乱飘,稍不留神就可能引起误会,甚至给周斯廷丢脸。

她只得硬着头皮,默默跟在他身侧。

“这是?”严明诚递过酒杯,眼里全是看戏的神色。

“我这是助人为乐。”周斯廷神情平淡,带着几分无奈。

“你这老狐狸什么时候这么善良了。”谢弘和挑了挑眉,这女娃一看就没成年。

二人对视一眼,咦,有瓜吃了。

周斯廷没理会二人的打趣,直接介绍道:“介绍一下,这是欠我钱的严明诚,他是欠我更多钱的谢弘和。这是在楼下演出的白若依小姐。”

“咦,我们的身份就这么不值一提吗?”严明诚嘴角一挑,继续调侃。

“您好,严先生。”

“您好,谢先生。”

白若依礼貌地朝二人点头,二人也回了个礼。

周斯廷看她有些拘谨,便说道:“你去忙你的事吧。忙完过来找我。”

“嗯!”白若依下意识可爱地点了点头,然后朝另外两人示意,转身离开。

“你眼睛都快粘上去了。”谢弘和看着周斯廷认真专注的样子,笑道,“成年了吗?”

“还在读书。”周斯廷淡淡抿了口酒。

“老牛吃嫩草啊。”严明诚兴致更高,“认真的?”

“收起你们的想法,她还是个学生。”周斯廷冷声制止。

二人见他不想多谈,随口打了个哈哈,话题也就散了。

第5章 被下药了

宴会厅之大,白若依几乎绕着走了一圈,仍没看到白欣蕾的影子。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脚跟隐隐发酸,她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白欣蕾总不能是骗她的吧。

她下意识朝周斯廷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已经和几个人坐在内侧的沙发区,低声交谈着,桌上摊着酒杯与文件,显然是在谈正事。

贸然过去打扰不合适,

就这么直接离开,又显得太过失礼。

犹豫片刻,白若依顺着人流走到了吧台。

吧台后方的酒柜层层铺开,她不懂酒,也几乎没喝过。

调酒师看出她的拘谨,笑着简单询问了几句,只替她调了一杯酒精度不高、入口温和的新手酒。

白若依接过杯子,指尖触到冰凉的杯壁,端着酒,走向宴会厅边缘那排空着的沙发。

这里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周斯廷的侧脸。

灯影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上,眉眼被光线清晰,神情一贯淡漠,自带压迫感。

他坐在沙发中央,与人交谈时并不多话,偶尔开口。

对方频频点头,酒杯在他手中被随意转动,姿态从容,早已习惯掌控局面。

白若依低下头,抿了一口酒。

入口先是微微的酸甜,凉意在舌尖散开,没有想象中的辛辣,也没有呛喉的不适,反而让人慢慢放松下来。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周斯廷身上,几乎没再移开。

酒一口一口下肚,杯中不知不觉见了底,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又去取了第二杯。

她抬眼时,只来得及看到周斯廷起身,与人低声交谈了几句,随后朝包厢方向走去。

“小姐,你有伴吗?”

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白若依费力地抬起眼睫,视线却怎么也聚不拢,只看到面前的人影一晃一晃,灯光被拉成模糊的影子。

她下意识皱了下眉,抬手扶住额角,声音软得不像自己:

“你能不能……别晃了。”

“好晕。”

汤阳辉站在她面前,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她身上停留。

从她坐到这边沙发开始,他就注意到了。

这张脸太惹眼了。

来之前还向旁边的人打听过,确认没见过这号人物,更别说她身上的礼服是楼下的员工服。

不属于任何圈子,也没有明显的背景。

汤阳辉心里很快有了判断。

这样的人,在这种场合里,往往最好带走。

他还没玩过这么嫩的,想想面前女人的身材他就想直接压倒了。

汤阳辉递过来一杯颜色浑浊的酒,语气刻意放得柔和:“你喝多了,喝点醒酒的。”

白若依意识并不清醒,却仍下意识想避开陌生人递来的东西。

她来不及开口,杯沿已经抵到唇边。

下一秒,一股蛮力扣住了她的腰,她整个人被迫前倾。

酒被硬生生灌入口中,辛辣的液体呛进喉咙,她控制不住地咳了起来。

酒液顺着下巴滑落,洇湿了她胸前浅色的衣料,布料瞬间变深,白嫩的肌肤配上红色的液体。

汤阳辉感觉自己下体都快爆出来了。

白若依被呛得连连咳嗽,喉咙火辣,眼前的光影一块一块地晃动。

她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像被抽空了力气,整个人被那只扣在腰侧的手牢牢固定在原位。

“别乱动。”

汤阳辉的声音贴得很近,带着明显的不耐,“好心给你醒酒,配合点。”

她听不清周围的人声,只觉得空气越来越闷,呼吸都变得费力。

不远处,有人看见这一幕,脚步迟疑了一下,却很快移开视线,怕惹上麻烦。

白若依的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边缘,指节发白,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就在她意识几乎要彻底滑落的时候。

周斯廷握着酒瓶,猛地砸向汤阳辉的后脑勺。

酒瓶碰撞的声音在昏暗的边缘区域格外清脆,碎片和酒液散落一地。

汤阳辉疼得弯下腰,连话都说不出来。

舞会早已开始,周围灯光昏暗,但这动静还是吸引了周围的目光。

周斯廷毫不犹豫地将白若依从汤阳辉身边抱起。

女孩脸颊潮红,衣领凌乱,低声抗议:我……我不想喝了。crazyhome2000.com

“我的人你也敢动?”周斯廷低沉的声音落下,直直盯着跪在地上的汤阳辉。

随行的人立刻上前,将汤阳辉按住,防止他再做出任何动作。

跪地的汤阳辉只觉得头上有一阵熟悉的威压,无力地抬起头。

神色惊恐:“周,周总,我……”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辩解,眼神不停地扫向不远处的好友,拼命示意对方过来帮忙。

周斯廷只是轻轻一瞥,那股威慑力让汤阳辉的好友连动都不敢动分毫。

怀里的女孩手指在微微颤抖,不自觉地轻触他的胸前。

周斯廷顿时察觉,她被下药了。

“蠢货。”他低声冷喝,跪在地上的汤阳辉头皮发麻。

随行的人依照周斯廷的吩咐,直接将汤阳辉丢到会馆外面。

周斯廷抱起白若依,沿着私人通道疾步下到地下车库。

“这汤总的小儿子都不知道祸害多少女人了。”

“他这次惨了,惹到周总了。”

“看看他那副样子,还真当自己是谁呢,哈。”

宴会过后,汤阳辉的事情很快在上流圈子里传开。

日里嚣张跋扈、仗着家族势力横行横行的他,在周斯廷面前落得如此下场。

只是大家都不知道当时周斯廷保护的女孩是谁,身份被藏得严严实实的。

而汤阳辉,则彻底被列入了黑名单。

各方生意合作纷纷中止,汤家产业顿时陷入动荡,声誉一落千丈,曾经的风光不再。

第6章 好热

周斯廷示意司机前往自己的私人住处,随后升起了后排的隔板。

白若依被安置在后排,意识混沌,没什么清楚的意识。

“好热……”

低低地呢喃了一声,声音软得发颤。

周斯廷坐在一旁,表面上依旧镇定自持,指间那支烟,被他反复捻动、又点又灭。

白若依只觉得浑身发烫,衣服扯不开,想喝冰水,想洗澡……

她在座椅上无意识地来回挪动着身体。

周斯廷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从她身上传来,混杂着一点酒味,极具存在感。

他并没有打开空调,只会让她更容易受凉。

白若依似乎能感觉到周斯廷身侧凉凉的气息,想要得到缓解,她无意识地朝那个方向挪过去。

……

即便周斯廷一直留意着白若依的动静,这一下还是让他愣了神。

女孩突然靠了过来,顺势半躺在他身上,动作毫无预兆,却又自然得过分。

她眉心微蹙,声音含糊,反复念着好热好热。

周斯廷指尖一顿,把手里的烟按灭。

也就在这时,白若依彻底卸下了防备,脸颊贴进他的掌心,温度烫得惊人。

她终于找到了舒服的地方,轻轻蹭了一下,含糊地笑出声来。

“好舒服……”

白若依只觉得眼前这个人身上凉得刚刚好,让她忍不住想再靠近一点,贴得更紧些,好把那股不明的燥热一点点压下去。

她贴得太近,脸颊被挤得微微变形。

周斯廷低头看着,指腹几乎是出于本能,在她脸侧轻轻按了一下,触感温热而细腻。

白若依闷哼了一声,有点微疼。

下一秒,她索性顺着那点凉意,整个人往前一倾,直接贴进他怀里,额头抵在他胸前。

西装布料贴着她发烫的脸,燥热一下得到了缓解。

女孩一屁股坐在怀里,恰好对准了,周斯廷感觉下身的肿胀对着一块潮热的温泉。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周斯廷声音发哑,语气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克制,手上轻微揉搓着女孩背后光滑的肌肤。

女孩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一直在轻微摇动自己的腰肢,嘴里时不时呻吟两句。

周斯廷已经支起了帐篷,他没有阻止白若依。

白若依似乎是找到了愉悦自己的方式,力道很轻,速度缓慢地摇晃着。

周斯廷能感觉到肉棒越来越肿胀,顶着白若依的内裤。

看着骑着自己的女孩,周斯廷眼底泛红,还是什么都没干,只是扶稳她,这反而方便了她自寻乐趣。

白若依从来没有自慰过,只是简单的磨蹭,都让她觉得无比舒服,更何况是在没有意识的情况,更想要满足自己的欲望。

随着磨蹭的速度越来越快,白若依一下就停止了摆动,“恩!!……哈啊……”,淫水从穴里喷出,浸湿了内裤。

就这样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在周斯廷怀里大幅喘气。

周斯廷也是放松了下来,如果忽略他肉棒快把西裤撑破了。

点起一支烟,车厢里亮起一小簇火光。

他垂眸看着怀里终于安静下来的女孩,似乎睡着了,这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烟燃尽了,他才察觉,有些东西并不是靠一支烟就能压下去的。

女孩喷出的水完全浸湿了那一片,灼热,想肏她的想法不停地在加深。

白若依又开始在他怀里乱动,药效过了一点,脑子也有点意识,不多,刚好够脱衣服。

挣扎着坐起身,动作笨拙地拆开了礼服下半部分,好让自己能更方便地移动。

周斯廷这才注意到,这礼服竟然设计得可以拆卸。

礼服被丢在了座位上,露出完美的细腰,以及那层白色的内裤,很透,被自己的淫水打湿了大半。

“好难受……”女孩声音低缓,还想继续脱内裤。

周斯廷只得阻止她,他不是圣人,这么持续勾引他,他怕他真的忍不住强行要了她。

把女孩按在自己怀里,白若依只好请摇自己的小屁股。

她感觉下面的凸起磨起来好舒服,只是磨了两下,下面的肉棒一下就顶起来了。

周斯廷只好扶起女孩,看着她,“知道我是谁吗?”

白若依眨了眨眼,脑子还迷迷糊糊的,微微摇头。

周斯廷轻叹一口气,还是不清醒,轻轻收紧手腕,让她稳住身体。

左手稳稳握住她的细腰,右手摁住她的屁股,让女孩的身体完全贴合在自己怀里。

猛地往上一顶。

“啊!!~”

女孩高昂的声音响起,嗓音全是情欲。

周斯廷隔着衣服,用肉棒轻微摩擦着女孩的花穴。

明明隔着三层布料,却还是那么湿润,可想而知出了多少水。

白若依不满足这样的力道,扭动自己的花穴继续蹭,“还要……”,嗓音软绵。

第7章 下意识舔嘴角

“还要……”

白若依软绵绵的呻吟,想要更多。

又开始在周斯廷身上磨蹭,上下扭腰。

周斯廷抿着唇,深吸口气,轻柔地扶起身上的女孩。

车早已驶入地下车库,司机被周斯廷打发走,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引擎熄火后的余温。

私人医生也早就到了他的住所。

“乖。”他的声音沙哑,“给你穿衣服。”

轻微推开女孩,留下空间穿衣服。

可女孩完全不配合,即使身下的男人温度早就不再能缓解燥热,也不愿意离开。

周斯廷只得腾出一只手,拿着那截被拆开的礼服,试着替她重新系好。

他显然没碰过这种东西,指尖几次落空。

偏偏怀里的人并不安分,身体却本能地扭动着,腰线一晃一晃,完全不给配合。

衣料刚贴上去,又被她挣开,怎么都对不上。

周斯廷额角微微绷紧,只能低声叹了口气。

索性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俯身替她盖好。

白若依本就纤细,那件在他身上合身挺括的西装,落在她身上却显得宽大,衣摆自然垂下,遮住了她的屁股,只露出一小截腿。

周斯廷确定没什么走光的地方,这才托着女孩的屁股下了车,直奔电梯。

皮肤细滑温软,柔软得让人不自觉加重力道。

白若依不清醒,也觉得又爽又难耐,想要被更深的抚摸,她不知道想要什么,只能小声地哼哼着,道出自己的不满。

又纯又浪的叫声,越听越硬。

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游走在内裤的边缘。

隔着薄薄的内裤,轻微抚摸着肥嘟嘟的嫩穴。

周斯廷步伐稳健,肿胀的分身时不时撞上喷水的温泉。

呼吸渐渐浓重,胯下一个用力。

女孩舒爽地叫出声来,身体颤颤巍巍地达到高潮。

安安静静地趴在男人怀里,不再有什么动静。

周斯廷头一回觉得裤子不合身,分身硬的快撑破裤子了。

短短的一段路,走了几分钟。

家中。

“药物反应不算重,但混了酒,得等它退。”

叶珊合上随身携带的便携医药箱,语气平稳,“不过这个药性偏强,估计……emmm你看着来。”

作为周斯廷的私人医生,叶珊很清楚分寸,也更清楚什么该点到为止。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栋私人住宅里见到女人,还是在周斯廷结婚之后。

周斯廷明白了她的意思,点了点头。

叶珊没有再多停留,拎起医药箱离开。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白若依躺在床上,呼吸平稳,经历了高潮后的潮红还未褪下,更加诱人。

周斯廷看了她一会儿,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很快响起。

浴室内,

周斯廷在撸着自己的茎身,他很少自慰,也不喜被欲望控制。

结婚也没有和白欣蕾同床。

这场婚姻不受他控制,他不爱那个女人,自然也不会碰她。

想象着白若依在自己身下的面庞,撸动的速度再快也射不出来。

该死。

女孩就躺在不远处的床上。

如果能直接……

……

不行,他不能做这个禽兽,甚至还是在女孩不清醒的情况下。

既然射不出来,周斯廷直接拿冷水浇灭了自己的欲望。

裹着浴巾走出来。

女孩身上的薄被已经被她踢开,手在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内裤,缓解底下的骚痒。

她的衣服没换,即使医生是女的,他也不愿意让其他人看到女孩的身体。

所以她身上现在就一件内衣。

饱满挺翘的乳肉露出一半。

看着这满床的春情,刚刚的冷水澡白洗了。

下身的浴巾被顶了起来。

白若依摸了半天,都感觉是在隔靴搔痒。

好想要……

坐起身来,手指想要陷进去。

周斯廷停在床边,看着女孩雪白的皮肤泛出情欲的粉色,还有淫水的甜味萦绕在周围。

感觉到身侧的寒凉。

白若依注意到了床边的男人。

直接抱了过去。

好凉,好舒服。

“给我,好不好?”女孩娇软的声音在他胸前响起,请求着他。

扭着腰晃着屁股,灰色床单都被浸成了深色。

女孩的头逐渐往下,正对着浴巾下那根凸出的棍子。

这里他冲冷水最多,当然凉快。

女孩在他身前不依不饶,浴巾被她扯下来。

粗壮坚硬的肉棍弹出来打在她脸上。

“恩……”女孩被打疼了,发出不满的声音。

“坏东西。”女孩想要伸手打它。

被周斯廷一把抓住双手。

肉棒被女孩盯着,越来越肿胀,没有纾解的欲望越来越强。

该死。

周斯廷胸膛起伏了一下,牙关紧咬,喉结重重滚过。

“乖,摸摸它。”指导女孩的双手放在挺翘的肉棒上。

“恩……”

“好烫。”

女孩柔软的双手,带着一丝温凉,包裹不住他的茎身。

“这样动。”周斯廷握着女孩的手,教她手法。

随着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刚刚在浴室半天都无法射出来。

在女孩细腻白嫩的双手下,腥膻又粘稠的精液喷出。

大部分都射在女孩头发上和脸上。

粘稠的白浆从女孩脸颊流下来,暧昧又色情。

一些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看起来格外骚浪。

懵懂的女孩不懂是什么,下意识舔了舔嘴角。

周斯廷眼眶都红了。

操。刚刚射过的肉棒再一次硬起来。

第8章 帮她口

女孩伸出纤细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接住顺着脸颊滑落的黏稠液体。

那温热的精液在她掌心汇聚,她却只是歪着头,用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床边那个男人。

周斯廷的下身依旧昂扬着,粗壮的肉棍在微光下泛着情欲的光泽,顶端还挂着未干的透明液体。

唔…女孩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

她不明白自己干了什么,也不明白身体为什么难耐,更不明白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想让人把她摁在床边狠狠肏干。

那股热意顺着脊椎一路蔓延,让她双腿发软,内裤早已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敏感的私处,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周斯廷看着她这副纯真又媚骨天成的模样,喉结滚动了几下。

女孩的粉色乳尖因为不停的摩擦已经显露一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怀中的小人儿立刻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圆润的臀瓣不经意间蹭过他下身的肿胀。

嘶——周斯廷倒吸一口凉气,女孩的每一次扭动都像是在点火。

又无奈地笑了笑,能怎么办,自己带回来的。

女孩哪里有半点乖巧的样子,她赤着脚站在浴室的地砖上,来回踱步。

周斯廷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哗哗而下,冲刷着她脸颊上、胸前那些黏腻的、属于他的痕迹。

水珠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落,浸湿了本就单薄的内衣,那片精致的布料立刻变得透明,紧紧贴在她饱满的乳房上,勾勒出浑圆的轮廓和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

水流继续向下,将她那件可怜的小内裤也彻底浸透。

纯白的棉质布料吸饱了水,沉甸甸地贴在她的私处,将那饱满的阴唇形状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

甚至能看清缝隙间透出的水光。

周斯廷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已经没法再穿了。

他伸手,修长的手指勾住湿透的裤腰,轻轻一拉,那片布料便顺着她光滑的腿根滑落在地。

女孩赤裸的身体在氤氲的水汽中白得晃眼。

那对乳房饱满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顶端的小粒因为热水的刺激和水流的冲刷,变得又红又硬。

臀部圆润的弧度形成一道完美的沟壑。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双腿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光洁得没有一丝毛发,像上好的羊脂白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光滑的缝隙流淌着更为粘稠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往下流,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周斯廷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腹带着试探,轻轻触碰上那片湿滑的软肉。

指尖刚一沾染上那滚烫的黏液,女孩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

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像是被点燃了引线,开始主动地、小幅度地摇摆起自己柔软的腰肢和臀部。

那挺翘的臀蛋一下下地蹭着他的手掌,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更多、更深的侵入。

她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摇摆都像是在邀请,那湿热的穴口一张一合,似乎在急切地渴望着他粗硬手指的填满。

女孩的磨蹭变得急切,完全被本能支配,臀部在他腿上疯狂地蹭着,寻求着更强烈的刺激。

突然,她身子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哭腔,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她腿心涌出,将她的小高潮宣泄得淋漓尽致。

短暂的痉挛过后,她没有像之前两次那样停下,反而扭动得更加厉害。

那点浅尝辄止的快感根本无法满足她身体里的药性。

“怎么这么骚?嗯?”周斯廷沙哑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恩……”白若依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甜腻的呜咽。

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柔软的私处在他粗糙的手掌上反复研磨。

单看那张昂然挺立、青筋毕露的巨物,一看就知道他已是箭在弦上。

女孩还在用最原始的动作吐露着自己最原始的欲望,那副纯真又骚浪的模样,几乎要冲垮他最后一道防线。

他猛地呼出一口浊气,不行,不能就这么要了她,那真他妈就是禽兽了。

转念一想。

下一秒,他打横抱起她,大步走到洗手台前,将她湿漉漉的身体放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

冰凉的触感让白若依瑟缩了一下,但很快,身体里的燥热就压过了这一切。

周斯廷的手指抚上她颤抖的大腿内侧,那肌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

女孩立刻心领神会,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急切地分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风景彻底展现在他眼前。

那片被爱液彻底打湿的软肉,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两片饱满的阴唇早已充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微微张开,不断溢出晶莹的蜜液。

周斯廷的拇指精准地按上那颗早已从包皮里探出头、硬得像颗小珍珠的阴蒂,重重地揉搓了一下。

“啊!”白若依立刻发出一声高亢的甜腻呻吟,腰肢像蛇一样疯狂扭动起来。

想要更多。

他先是含住它,用舌尖在上面打着圈,然后又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同时,他的一根手指顺着那湿滑的缝隙探了进去,轻易就顶开了那湿热的穴口。

手指在里面勾弄着,寻找着那块敏感的软肉。

“不……不行……那里……”白若依语无伦次地尖叫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想要并拢却又被男人强行分开。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指腹反复捻动着那硬得发痛的乳尖。

三重刺激下,白若依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

周斯廷的舌头在她敏感的核上肆虐,手指在穴内疯狂地抽插、勾弄,手掌更是将她的乳尖玩弄于股掌之间。

女孩感觉自己像一叶在欲望海洋里飘摇的小舟,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拍打得快要碎裂,只能无助地挺起腰肢,将自己的一切都给面前这个正在占有她的男人。

白若依的意识早已被药物和快感搅成了一团混沌的浆糊。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身在何处,更不明白身上这个男人正在对她做什么。

她只知道,那根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带来了难以言喻的酸麻,那颗被舌尖反复舔弄的小豆正放射出让她为之颤抖的电流。

“啊……嗯……好舒服……”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黏在雪白的肌肤上。

她的双腿大敞着,毫无羞耻之心,随着周斯廷手指抽插的节奏,本能地向上迎合,想要将那只手整个吞进自己饥渴的身体里。

周斯廷看着她这副被欲望彻底支配、连眼神都涣散的模样,心中那点仅存的理智也几乎被焚尽。

他知道她被下药了,可她此刻的每一次扭动,每一声呻吟,都在叫嚣着“想要”。

他抽出被爱液浸透的手指,那两片粉嫩的软肉立刻不舍地闭合,流下一道晶莹的丝线。

理智和欲望在掐架。

理智让他强压下挺身进入的冲动,欲望用一种更彻底的方式来安抚她,也折磨自己。

他重新俯下身,这一次,他的舌头没有再流连于那颗敏感的小核,而是直接滑到了下方,探入了那个湿热的洞口。

“呜——!”白若依发出一声被掐住喉咙似的悲鸣。

从未有过的感觉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男人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在她最柔软的秘境里肆意探索,勾刮着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他的鼻尖抵在她的阴蒂上,随着呼吸的动作,带来一阵阵磨人的痒意。

而他的手,则更加粗暴地占有了她的上半身。

他不再是揉捏,而是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她那对饱满的乳房,用力地挤压、揉搓,似要将那柔软的乳肉揉进自己的掌心。

他的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捻动着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尖,时而拉扯,时而旋转,带来一阵阵又痛又爽的奇异快感。

“啊……啊啊……想要……”白若依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重复着最原始的词汇,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

周斯廷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他知道她快要到了。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用舌头撬开她的穴口,深入得更深,舌尖在她的软肉上疯狂地刮弄,手指则重重地按在她的阴蒂上,用最快的速度打着圈。

“啊——!”

终于,白若依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随即又重重地摔回台面。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嘴角溢出丝丝涎水,软成了一滩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这一次,似乎真的被彻底爽到了顶点。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退去后,留下的不是满足,而是一片狼藉的虚脱。

女孩瘫软在大理石台面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身体上,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情欲风暴的痕迹。

那对曾经饱满挺翘的乳房,此刻微微泛着红肿,顶端的两颗红豆更是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又红又肿,像两颗被过度吮吸的樱桃,敏感地挺立着。

下身,更是惨不忍睹。

那片光洁的三角地带早已不是原来的粉嫩,而是变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艳艳。

两片阴唇又肿又亮,微微张开着,再也合不拢。

缝隙里还不断溢出透明香甜的黏稠液体,顺着臀沟流下,将身下的台面都弄得一塌糊涂。

周斯廷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玩坏的惨状,心中五味杂陈。

重新打开温水,用最轻柔的动作,将她抱进怀里,一点一点地帮她冲洗干净。

他的手指拂过她红肿的私处,女孩只是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他仔仔细细地帮她洗完身体,用柔软的浴巾将她裹住,再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回柔软的大床上。

女孩一沾到枕头,蜷缩起身体,安安静静地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睡颜纯真得像个天使,仿佛刚才那个在浴室里放浪形骸、哭着求要的人根本不是她。

周斯廷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睡着的容颜。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身上。

那根巨物依旧昂扬地挺立着,青筋暴起,顶端因为过度兴奋而变成了深紫色,上面还挂着未曾拭去的透明液体,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一跳一跳地宣示着主人未曾满足的欲望。

他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转身,重新走回浴室,反手关上门。

没有丝毫犹豫,他拧开了淋浴的开关,将水温调到最低。crazyhome2000.com

刺骨的冷水冲刷着自己滚烫的身体和那根依旧倔强不屈的肉棒。

水声哗哗作响,掩盖了他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那一声粗重的叹息。

第9章 小没良心的

周斯廷再次从浴室出来时,目光第一时间落向床上。

女孩仍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呼吸均匀。

他这才稍稍放下心。

他很清楚,被子底下的那具身体有多柔美,还是不着任何衣物的。

视线很快移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身进了书房。

白若依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睁开眼时,只觉得久违的轻松,连骨头都像被人细细理顺过。

下一秒,她愣住了。

这天花板……

白若依猛地坐起身,动作太急,薄被顺着肩头滑落。

布料触感陌生,下身一阵清凉。

她的心“咯噔”一下。

衣服呢?!

难不成昨晚!!!

昨晚的画面断断续续地往回涌,白若依意识一下回到宴会。

宴会,酒。

自己喝了点酒,然后就没记忆了……

最坏的猜测在脑海里盘旋,让她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几分。

手机。

她下意识去摸枕头下面,却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手机昨晚还放在员工室。

白若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搜寻。

很快,她的视线停在床头柜上。

手机静静地躺在那里。

她几乎是立刻伸手拿了过来。

屏幕一亮,中午了。

今天还有课。

糟了。

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接连跳出来。

微信最上方,是周斯廷。

8点:【醒了吗?】

9点:【衣服在门外。】

10点:【你在我的私人住宅,不用担心。】

11点:【(一串电话)打这个,午餐会送上门。】

白若依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反应过来。

昨晚,是周斯廷带她进的宴会厅。

也是他,把她带走的。

还好,是他。

悬着的那口气终于落了下来,因为她知道周斯廷是正人君子。

她轻轻拍了拍胸口,心跳渐渐平复。

可是她的衣服……总不能是他换的吧!

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她还是发了条消息过去。

【那个。】

几乎是同时,手机振动,对方回复。

【怎么了?】

!!!

他不用上班的吗?怎么回那么快!

【我昨晚的礼服】

消息敲到一半,白若依还是停住了。

后面的话没敢继续打出来,指尖在屏幕上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发了出去。

看到消息的瞬间,周斯廷就明白了她想问什么。

他靠在椅子上,唇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很快回复。

【医生给你换的,女的】

偌大的会议室里,气氛却在这一刻微妙地停滞了一下。

坐在下方的员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老板什么时候这么爱回消息了?

而且,刚刚那是笑了吗?

会议是一小时前开始的,可从进会议室起,周斯廷几乎隔几分钟就会低头看一眼手机。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消息发出去后,周斯廷收起手机,目光淡淡地扫过会议桌。

底下的人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

他语气一沉:“继续。”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语气。

对嘛,这才是真正的老板。

老板刚刚肯定是被鬼附身了,自我催眠。

反观白若依这边。

她做贼似的裹紧被子,确认走廊里安静无声,才小心翼翼地拉开房门。

门口的地毯上,躺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她连忙把盒子拎进房间,反手关上门。

盒子一打开,里面是一条款式简单的白色裙子。

下面,还整齐地放着一套纯棉的内衣裤。

白若依愣了两秒,脸颊慢慢热了起来。

她还是换上了。

尺码却出乎意料地合适,像是量过一样。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尺寸?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又被她自己压了下去。

她忽然想起周斯廷提到的医生,对,是医生。

医生检查身体,本就严谨,这种事自然不会出错。

这么一想,逻辑一下就顺了。

白若依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说服了自己。

弄清楚昨晚的情况后,她整个人才算真正放松下来,也终于有心思打量起自己睡了一夜的房间。

这是周斯廷的家。

床头柜上放着一只男士腕表,房间陈设都偏冷色调,线条干脆,没有多余装饰。

衣帽架挂着几件深色外套,洗手台上也是清一色的男士用品,排列得很规整。

这是长期独居留下的生活习惯。

知道他是单身,白若依自己都没意识到,嘴角轻轻扬了一下。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班主任。

白若依连忙接起电话,语气有些急,先一步解释,说自己昨天兼职时不小心受了点伤,来不及请假,并不是故意缺课。

班主任听她声音正常,确认她人没事,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只叮嘱她注意休息。

临挂电话前,又顺口提了一句,说已经按流程通知了她的紧急联系人。

白若依心里一跳,那不就是白欣蕾吗?

她这才慢慢反应过来。

白欣蕾不是说要来参加何家的宴会吗?

可昨晚她在宴会厅里转了那么久,却连人影都没见到。

班主任都已经联系过她了,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连一条消息、一个未接来电都没留下。

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其实也没奢望什么,只是想着,哪怕一句关心也好。

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几秒,她还是拨通了白欣蕾的号码。

铃声响了很久。

没人接。

白若依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掩不住的失落。

【谢谢您。】

消息发给周斯廷后,白若依便收起手机,没有再多停留。

别墅不大,两层结构。

没有过多观赏和停留,径直从正门走了出去。

门口停着一辆车。

司机一见她出来,立刻下车迎上前来。

“白小姐,您是要去学校吗?”

周斯廷的司机。

“你”刚想开口询问。

“周总让我在这等您,”司机语气自然,“您想去哪,直接告诉我就好。”

白若依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那,麻烦您送我去一中吧,谢谢。”

车子很快驶离别墅。

与此同时,周斯廷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司机发来的消息。

他看完内容,眉心微微收紧.

她没吃午饭,也没在家里多待,几乎是醒了就走。

心里莫名有点不太舒服。

看来她昨晚真的全忘了,自己反而是那个一厢情愿的。

周斯廷轻轻嗤笑了一声,情绪很快压下去,又隐约生出几分庆幸。

至少,他昨晚没做那个禽兽。

白若依的谢谢说的疏离又自然,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第10章 您能来吗

白若依今天从班主任那收到了一个好消息。

市里举办的“青城杯学生钢琴艺术展演”,她通过了首轮评选。

这意味着,下周她就可以参加线下比赛了,还有机会拿到奖金。

消息确认的那一刻,她心口微微发热,指尖几乎是本能地去摸手机。

这个好消息,她想找个人说一声。

可屏幕亮起的瞬间,她忽然顿住了。

映入脑海的第一个名字,是周斯廷。

愣了两秒,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反应。

怎么会……

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下意识想把这些事告诉他了。

“依依,你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感冒了?”同桌丁雯雯凑过来,小声关心她。

“没有。”白若依下意识摆了摆手。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把好消息说了出来:“我钢琴过了。”

“哇!”丁雯雯一下子抱住她,兴奋道,“你也太厉害了吧依依!那我是不是可以去看你比赛啊?”

白若依回忆了一下,班主任确实给了她一张亲友票。

“下周日晚上,”她抬眼看向丁雯雯,“你能来吗?”

有个熟悉的人在台下,她心里也会踏实一些。

“啊?”丁雯雯脸瞬间垮下来,“周日我得去补课。”

白若依笑了笑,语气轻轻的:“没事的。”

她一个人也可以的。

“这是赔员工服的钱。”白若依把装着现金的信封递给主管。

那天晚上之后,礼服就再没见过,也不知道落在了哪里。

她没有再和周斯廷联系,更不敢贸然去打扰他。

主管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男经理就凑了过来,一脸意味深长的笑。

“小白啊,那天楼上的宴会,你是不是又施展什么魅力了?”

白若依一愣,听得一头雾水。

见她神情茫然,不像装的,经理和主管对视了一眼。

主管这才慢吞吞地开口:“礼服的钱,早就有人补上了。”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以后你的兼职时间,可以自己安排。”

这话一出,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这一看就是哪个大人物看上了这朵小娇花。

老板亲自叮嘱过,让他们好好照看白若依,半点差池都不能出,不然整个工作组都要跟着倒霉。

托她的福,他还在老板面前刷了次存在感。

白若依心里一紧,第一反应就是周斯廷。

她很快回过神来,把信封收了回来:“谢谢您,不过我还是按以前的时间来就好,不用特意迁就我。”

这份工作来得不容易,她不想因为别的原因显得自己特殊。

经理又随口打趣了几句,见她确实没什么可深挖的八卦,才作罢。

还是没忍住,给周斯廷发了条消息。

【周先生,是您帮我赔了礼服的钱吗?】

她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复。

大概,是在忙吧……

今天又得回白欣蕾的住处,等赚到一定的钱后她就要搬出来。

刚踏进玄关,一样东西迎面飞来。

她还没看清是什么,身体已经先一步侧开。

东西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红色液体,校裤被溅湿了一块。

一旁的佣人立刻小跑过来,手里还拿着清洁用品,看得出来已经收拾过不止一次。

“你还知道回来。”

白欣蕾站在客厅中央,语气带着明显的讥讽,脸上的不耐几乎掩饰不住。

又是谁惹到她了。

白若依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撅了下嘴,还是走了过去。

“你没有去何家的宴会吗?”先前的疑惑。

“怎么,这么快就想着攀高枝了?”白欣蕾冷笑了一声,话里尽是刺。

白若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明明当初是他们逼着她去联姻,现在倒成了她心思不纯。

见她没什么反应,白欣蕾的火气更显得落不到实处。

过了几秒,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不耐烦地挥了下手。

“宴会取消了。”

“不过我忘了。”

像在逗弄一个宠物,白若依捏紧了掌心,低声说了一句:“我回房间了。”

白若依在房间里写作业,房门半掩着。

不是她不想关,而是白欣蕾不允许。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是男人刻意压低的声音。

“夫人,先生说他没空。”

对方似乎有些为难,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呃,还说……让您别再随便打扰他。”

短暂的安静之后,客厅里猛地响起酒瓶砸碎的声音。

随之而来的,是不间断的咒骂。

“白若依,滚出来给我弄点吃的!”白欣蕾的声音已经喊得发哑。

白若依原本还有点“听热闹”的心思,这会儿全没了。

她合上本子,慢吞吞地起身,往厨房走去。

厨房里站着个她说过几句话的佣人,低着头在收拾台面。

白若依压低声音问了一句:“我姐姐今天怎么这么不高兴?”

佣人没敢出声,只抬手指了指自己脸侧尚未消下去的掌印,又轻轻摇了摇头,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敢乱讲。

那道红印子还很明显。

白若依心里一沉。

她早就知道,白欣蕾私底下和镜头前判若两人,只是看见这一幕,还是替这些人觉得憋屈。

可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简单做了份沙拉,端着走进客厅。

地上已经躺着好几个碎酒瓶,玻璃渣散了一地。

白欣蕾却不见人影,不知道去了哪里,其他人也不见了。

回到房间,白若依刚坐下,手机亮了一下。

是周斯廷的回复。

她先前发的那条:【周先生,是您帮我赔偿的礼服钱吗?】

对方只回了个:【嗯。】

消息间隔了半天。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心里忽然生出一点不合时宜的担心。

他是不是还没吃晚饭?

犹豫了几秒。

【周先生,下周日晚上我有钢琴比赛,老师给了我一张亲友票,您能来吗?】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白若依立刻把手机扣在桌上,又忍不住拿起来。

她在房间里来回踱了两步,心跳有点快。

要是被拒绝,也太尴尬了。

等了好一会儿,手机终于震动。

【好,我安排时间,地址发我】

白若依忍不住笑出声,“yes。”

她在原地转了个小圈,赶紧把比赛地址发了过去。

第11章 她不会再回去了

【礼服已签收完成。】

【白小姐,所租礼服为高定成衣,请妥善保管,避免污损、撕裂或私自改动。如发生损坏或遗失,将按标注原价进行赔偿,感谢您的理解与配合。】

钢琴场馆赛要求选手自行准备礼服。

之前那次员工服被她不小心弄坏了,白若依不敢再借,只能自己想办法。

她找了家礼服租赁店,价格还算合理,三天的租期勉强在她能承受的范围内。

为此,她特意向老师提前请了晚自习的假,准备去白欣蕾那边把礼服取回来。

这种礼服店向来只接待“高质量客户”,一听她是学生,态度便明显冷淡下来。

直到她填的收货地址是白欣蕾家,对方才松了口。

没钱的坏处,哎。

她原本就是趁着白欣蕾不在家,才想着今晚赶紧把礼服拿走。

要是被她看见,指不定又会出什么幺蛾子。

车在大院门口停下,白若依一路走进去,心情还算轻松。

只是刚踏进屋,她就愣住了。

白欣蕾竟然在家。

都已经11点了,她居然还坐在客厅里,灯开得通明。

“姐姐。”

白若依低着头,朝坐在沙发上的人轻声打了声招呼。

这是白欣蕾一贯要求的礼数。

打完招呼,她便径直回了房间。

桌上空空如也。

并没有她预想中的礼服盒子。

白若依心里一紧,又走出去,找到正在忙活的佣人,压低声音问:“晓莉,你今天有帮我签收东西吗?是件礼服。”

晓莉先是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小声道:“……您还是问夫人吧。”

说完便匆匆离开。

白若依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

只能回头。

“姐姐,你今天有帮我签收我的东西吗?”

白欣蕾翻着杂志,连眼皮都没抬。

白若依只好又往前凑了两步,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姐姐。”

“喊这么大声干什么,吵死了。”

白欣蕾揉了揉耳朵,语气不耐,自己的音量却半点没压低。

人在屋檐下,白若依放软了态度,低了低头,继续说:“我的礼服。”

“就你那件破衣服?”

白欣蕾终于抬眼看了她一眼,语气漫不经心,“我丢了。”crazyhome2000.com

“丢了?”

白若依心口一紧,拳头不自觉攥了起来,声音也跟着拔高了几分,“你丢哪了?”

那件礼服租金本就不低,要是按原价赔偿,她这些年攒下来的钱几乎都得赔进去。

“放肆。”

白欣蕾把杂志往沙发上一丢,站起身来,神情高高在上,“谁给你的胆子,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那是我的东西。”

白若依抬起头,声音发紧却很清楚,“你凭什么决定它的去留。”

“这是我家。”

白欣蕾冷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你搞清楚,凡是在这里的东西,都是我的。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她看着白若依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反倒越发得意,仿佛丢掉那条裙子,是件值得炫耀的事。

白若依的脑海里只剩下那两个字,我家。

她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轻。

是啊,这是她的家。

自己不过就是个寄人篱下的,顺便打打杂。

真是可笑啊。

白若依转身回了房间,把书包简单收拾好。

房间里的一切都不属于她,她一件多余的东西都没拿。

背上书包,她径直走了出去。

身后,白欣蕾已经习惯性地开口:“过来,给我按一下肩。”

回应她的,却只有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关门声。

白欣蕾猛地回头,只看到白若依的房门敞开着,里面空无一人。

“她人呢?”她皱眉问旁边的佣人。

“小姐……刚刚背着包走了。”

“呵,她能去哪。”

白欣蕾心里一瞬间有些意外,白若依竟然敢真的走人。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过是赌气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

她丝毫没把女孩的安全放在心上,重新低头翻起了杂志。

白若依背着书包,一路跑出大院。

夜已经很深了。

路灯一盏盏亮着,空荡得让人发慌。

宿舍早就宵禁了,自己能去哪。

白若依在路边蹲下,双臂抱着自己,低着头,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她只是想好好读书,靠兼职攒点钱,将来能有一间真正属于自己的房子。

没有人驱赶她。

可是——

为什么。

为什么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却要被这样对待。

在这座城市里,她没有朋友,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家人,更没有可以去的地方。

白若依抬头,看向白欣蕾的住宅。

看起来温暖,却和她没有半点关系。

她不会再回去了,那里不是她的家,同样不是依靠,自己早该明白,只不过留了点幻想。

第12章 主动联系他

白若依背着书包沿着路边走,走了很久,才终于到了一条大马路旁。

夜已经很深了。

她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

眼泪早就被夜风吹干,脸颊发紧发疼。

路边一辆车都没有,打车软件反复刷新,却始终没有回应。

她低头看着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拨出了那个号码。

“周先生,您在忙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随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正准备睡,怎么了?”

听出她的声音不对,语气不自觉地缓了下来:“你哭了?”

这一句问出口,戳破了她勉强撑起的平静。

原本还能忍住的情绪一下子失了控,白若依的哭声再也压不住。

周斯廷没有再追问,只是安静地听着。

与此同时,他已经给保镖发了消息,让人定位她的手机。

地址很快回了过来。

他几乎没有停顿,换下睡衣,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电话那头,白若依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

“周先生,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但我真的找不到人了,您不您帮我找个司机接我,我付您钱。”

“等我。”

周斯廷没有挂断电话。

下一秒,车子启动,他踩下油门,迅速驶入夜色之中。

电话一直没挂。

白若依那边偶尔传来风声,还有她努力压低却依旧发颤的呼吸声。

周斯廷没有说话,只是听着,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

原本二十分钟的路程,他硬生生压到了十分钟。

车停在路边的那一刻,他几乎是立刻推门下车。

路灯下,女孩抱着书包蹲在路边,身影小得不像话。

白若依听到动静抬头,看见他的一瞬间,眼眶一下就红了。

她站起来,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朝他跑过去。

脚步有些乱,却很快。

下一秒,她整个人撞进了他的怀里。

手紧紧攥着他外套的衣角,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地方。

“周先生……”

话才出口,声音就彻底碎了。

白若依埋在他怀里,哭得毫无章法,压抑了一路的委屈全数涌了出来。

肩膀一下一下地颤着,怎么都停不下来。

周斯廷愣了一瞬,很快抬手,将人稳稳地护住。

他没有说安慰的话,只是轻轻收紧手臂,让她靠得更实一些。

白若依哭了好一阵,情绪慢慢平复下来,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脸上一热,抬手胡乱抹了下眼泪。

“不好意思,把你外套弄湿了。”她声音还有些哑。

“没事。”周斯廷语气平稳,顺手替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先上车,别着凉。”

白若依低头坐进去,车门合上的那一刻,隔绝了外头的夜风。

车里安静下来。

“对不起。”她又低声说了一句。

看着驾驶位的周斯廷,那么晚了,她还打扰他。

侧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这句话。

“你要去哪?”

白若依看着前方,自己能去哪?她自己也不知道。

车内沉默了好一会儿。

周斯廷没有再追问,启动车子,方向盘一转,驶离路边。

“我没带身份证。”白若依以为周斯廷是要带她去酒店。

“去我那。”周斯廷淡声回应。

语气不急不缓,车速也放慢了下来,和刚才赶来的时候判若两人。

“对不起,这么晚还打扰您。”白若依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书包的背带。

周斯廷没有立刻接话,把车靠边停下,侧过身来,目光落在她脸上。

语气平静,“我算是你的朋友吗?”

白若依一愣,随即几乎是本能地摇头,动作有些急,“您是我长辈。”语气郑重得过分。

周斯廷被她这反应逗得笑了一下,“我看起来很老?”

“没有没有。”白若依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连摆手,语速都快了几分,“我的意思是……我配不上做您的朋友。”

她低下眼睛,没有再往下说。

在她的认知里,他的朋友,应该是宴会上那些谈笑间就能决定走向的人物,而不是她这样的人,根本不在同一个圈子里。

“那你觉得,”周斯廷看着她低下去的脑袋,语调不紧不慢,“我会亲自开车来接一个晚辈?”

白若依愣了一下,想了想,认真回答:“会。因为您人很好。”

周斯廷看着她这副不开窍的样子,心里失笑,也不再多说,反正不急这一时。

“我对朋友一向很友好。”他说得面不改色。

要是严明诚在场,怕是要当场笑出声来,周斯廷不把朋友当劳动力用就算客气了,亲自接人这种事,根本不存在。

白若依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那能做您的朋友,肯定很幸福。”

又轻声补了一句,“我现在,也觉得很幸福。”

速度再慢,车子还是很快地驶进了周斯廷的私人住处。

白若依抬眼看向窗外,心口微微一顿,是上次住的地方。

周斯廷下车后带她进门,灯一盏盏亮起。

直接把她领进主卧,“你睡这儿吧。”

白若依站在门口,目光在房间里停了一瞬。

这是上次她睡过的那间卧室。

“这是主卧吗?”

“这里只有一个卧室。”

“那您睡哪?”

周斯廷的眼神微微沉了下来,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掠过那一晚的片段,牙关轻轻收紧了一下,“书房。”

第13章 突如其来的坦诚相见

白若依再次推开这间主卧的门时,心跳快得有些不听使唤。

这其实是她第二次进来了。

房间里的陈设和上次来时并无二致,冷淡,有种一看就会是周斯廷住的风格。

上回走得太匆忙,满心都是恐慌,根本没机会好好看看。

如今站在房间中央,看着那张大床,一种隐秘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

有点奇怪。

她也有点不太懂这是什么感觉。

“白若依,随便偷看别人的卧室,太不道德了。 ”她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默默在心里警告了自己一句,然后溜进了浴室。

主卧的浴室很大。

似乎找不到其他形容词,装修看着就很一致,应该是专门找人设计过。

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着疲惫,却冲不散她心头的沉重。

从小她被别人收养,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多余的存在。

白家虽然定期给那个家庭打生活费,但钱给得很少,那些人自然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

冷眼与嫌弃中长大的她,早就搬了出来,靠着打零工养活自己。

唯一给她温暖的,是那个家里的张妈妈,张淑兰,她是个钢琴老师。

小时候,她总是孤独地站在琴房外听着里面的琴声,这一站就是好几年,后来她开口叫她张妈妈。

张妈妈心疼她,便开始分文不取地教她弹琴。

十几年,白若依有了一番可以傍身的技术。

可她空有一手好琴艺,却连一张正规的等级证书都没有,因为考证要钱,其实不贵的,对于以前连温饱都勉强的她来说,那太奢侈了。

至于现在,她觉得没必要,每省下来一笔钱,都是给未来自己的房子做地基。

想到这里,白若依无奈地叹了口气。

更让她头疼的是白欣蕾。

那条被丢掉的裙子是她租来的,不仅要面临巨额的赔偿,而且下周日的比赛,她该穿什么上台?

生活似乎总喜欢在她刚刚看到一点希望时,就接二连三地砸下重担。

眼看着马上又要考试了,学业、债务、比赛……压力像大山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

带着满心的惆怅与无助,白若依关掉了花洒。

直到她把全身上下擦干,习惯性地把换下来的内裤和校服顺手洗干净时,一个晴天霹雳猛地冲入脑海。

她忘记拿换洗的衣服了!!

看着洗手台上已经被顺手洗干净的内裤和校服,白若依彻底傻了眼。

在白欣蕾家住的时候,她是不被允许使用洗衣机的,所有的衣服都是手洗。

后来去学校住宿,这个习惯便彻底保留了下来。

她习惯了洗澡时顺便把内裤也洗掉,可她却忘了,这里不是学校宿舍,她也没有带任何可以替换的衣物。

“天呐。”

白若依捂着脸,欲哭无泪。

天气虽然算不上大冷,但一直光着身子这么耗着,凉意还是密密麻麻地顺着皮肤爬了上来。

在原地纠结了足足十分钟,白若依终于深吸了一口气。

她小心翼翼扯过边上的浴巾,“对不起,我就借用一下,之后我会洗干净的!”

将自己裹了进去,这才踩着拖鞋,做贼似的将浴室门推开了一条缝。

看来……只能先借用一下周先生的衣服了。

如果他很介意的话,就只能把衣服买下来了。

可是,他的衣服应该会很贵,她真的买得起吗?

又是一笔债务啊!

“阿嚏——!”

刚一出门,穿堂而过的冷风就激得她一激灵,结结实实地一连打了五六个喷嚏。

白若依吸了吸鼻子,有些狼狈地走向衣帽架。

衣架上正挂着一件衬衫,应该是熨烫过。

白若依吞了吞口水,有些做贼心虚。

她伸出还带着水汽的指尖,准备去够衣服,这衣服看起来很贵,把她卖了感觉都买不起。

要不还是算了?

手离衣服也就那么一点点距离,白若依还在犹豫时。

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

白若依本就绷紧了神经,被这声吓得魂飞魄散。

她脚下一慌,带着水的拖鞋在光滑的地面上瞬间打滑。

慌乱中,她下意识地想要去抓眼前的衣杆,却因为重力带着衣架一起失了控。

“啊!”

砰!

重物落地的声音,伴随着女孩一声短促的惊呼。

门外的周斯廷听到动静,面色骤变。

他本来只是要下楼拿东西,听到了白若依的喷嚏声,想过来问问。

他顾不得什么礼数,当即一把推开了紧闭的房门。

然而,看清门内景象的那一秒,这位在商场上向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周总,浑身瞬间僵硬在原地。

散落的衣服和浴巾、倒塌的衣架。

以及……摔在地上,几乎赤身裸体的女孩。

白皙的肌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粉,毫无保留地撞进了他的视野。

周斯廷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猛地闭上双眼,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转过身去,背对着房间,额角隐隐有青筋暴起。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低沉得不像话。

然而此刻的白若依根本注意不到男人的情绪起伏,她快被疼死了。

“嘶……好疼……”虚弱又委屈的声音响起。

地上,白若依根本顾不上自己正赤条条的。

她看着满地的狼藉,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里面不停地打转。

她好像……又做错事了。

明明只是不想打扰周先生,明明只是想借一件衣服,为什么每次在他面前,自己都会搞得这么狼狈,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听着身后女孩细微的啜泣声,周斯廷轻叹了一口气。

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近。

他的眼神一直克制地看向别的地方,绝对不往地上挪动半分。

浴巾被女孩压在身下扯不出来,周斯廷干脆弯腰摸索着抓起旁边掉落的那件衬衫,宽大的布料盖在了女孩玲珑有致的身躯上。

下一秒,他弯下腰,精准地将地上软绵绵的小家伙拦腰抱了起来。

突然的腾空让白若依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衬衫。

她将脸埋在布料里,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对不起…… 周先生……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

今晚的一切,对她来说,真的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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