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班主任母亲被同学操怀孕这件事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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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班主任母亲被同学操怀孕这件事
作者:一粒米

标签:#绿母 #熟女 #小马拉大车 #人妻 #老师

第5章 发烧的同学,妈妈帮他释放来治病
天亮得迟,像有人把一整块灰布蒙在窗户上。
我醒过来,耳机线缠在脖子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手机早就没电了,床头钟显示六点四十七分。
客厅里有动静,很轻,像拖鞋擦过地板。
我拉开门,先看见妈妈蹲在沙发边。
她身上还穿着昨晚那条睡裙,头发散着,背弓成一道弧。
阿强半睁着眼躺在沙发上,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水。
薄毯掀到一边,那件我的旧T恤团在脚边。
他光着上身,锁骨和胸口全是汗,短裤边沿洇出一圈深色的印子。
“妈。”我嗓子哑得厉害。
妈妈回头看了我一眼,脸色发白,眼底有一层灰:“他发烧了,烫得吓人。”她伸手探阿强的额头,手腕抖了一下,“起码三十九度往上。”
阿强偏了偏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呻吟。
他眼睛没全睁开,只露出一条缝,嘴唇动了动,像在叫什么。
妈妈俯下身,耳朵凑近他嘴边:“你说什么?”阿强又蠕动了几下,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张老师,我冷”。
妈妈立刻把毯子拉起来盖到他下巴,又转头看我:“小智,你先去洗漱,等会自己去学校。早饭在桌上,钱在玄关抽屉里。”
我站着没动:“那阿强呢?”
“他烧成这样,我得在家看着他。”妈妈站起来,走到卫生间拧了条湿毛巾,回来叠好敷在阿强额头上。
她的动作很轻,像在碰一件贵重的瓷器。
阿强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抓得不算紧,但也没有松开。
妈妈僵了一下,没抽回来,任由他攥着。
“张老师,别走。”他的声音从干裂的唇缝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他。
“我不走,你先放手,老师去给你倒水。”妈妈用另一只手拍拍他的手背,像哄孩子。
阿强这才慢慢松开,指尖从她手腕滑到掌心,又垂到沙发边。
我站在房间门口,感觉自己像个外人。
妈妈端着水杯回来,坐到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托着阿强的后颈,另一只手把杯沿凑到他嘴边。
阿强喝了两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胸口。
妈妈拿纸巾给他擦,从下巴擦到脖子,又往下擦了擦锁骨。
擦到胸口时,她的动作停了一瞬,很快又继续,手背贴着那层薄薄的汗滑过去。
“你也别看了,去学校。”妈妈没回头,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我攥着门把手,指甲掐进掌心:“他有什么好看的,送医院不就行了。”
“我说了,我在家看着他。”妈妈终于转过头,眼睛里有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东西,像疲累,又像躲闪,“他是你同学,病在咱们家,我不管谁管。”
我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转身进了卫生间,把冷水泼在脸上。
镜子里的人眼睛红得厉害,像熬了整夜。
我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直到水珠从下巴滴到洗手池,才想起自己连牙膏都没挤。
我几乎是逃离了家。
上午的四节课,我完全没听进去。
英语课是隔壁班的刘老师代课,我盯着黑板上的定语从句,笔尖在笔记本上机械地划,划着划着就变成了阿强家的楼梯,又变成了妈妈端着水杯走向沙发的背影。
手机课间也没有消息,我几次点开阿强的对话框,聊天记录停在他昨晚发的“小智,你妈让我明天去你家吃晚饭”,今天什么都没发。
这让我更不安。
嘉怡课间来找我,靠在我课桌边问:“阿强呢?他今天没来?”
“病了。”我头也不抬。
“哦。”她显然也不怎么关心,反而往我这边凑了凑,“你昨晚干嘛去了?发你消息也不回。”
“没干嘛,家里有事。”我把脸埋进练习册里,声音闷闷的。
嘉怡沉默了几秒,伸手扯了扯我的袖口:“你最近怪怪的。”我“嗯”了一声,没有否认。
她等了一会儿,见我不再说话,转身走了。
我望着她校服裙摆消失在门口,心里像被谁用橡皮擦了一下,不疼,但空了一块。
而此时,在我家的客厅里,妈妈正拧干另一条温毛巾,轻轻敷在阿强额头上。
他闭着眼,呼吸又重又热,像一个煮得过熟的粽子。
妈妈坐在沙发边沿,半侧着身,手背贴了贴他的颈侧,又试了试他手腕的温度。
她的手很软,指尖凉凉的,阿强在半梦半醒间翻了个身,脸朝外侧,滚烫的鼻息喷在她手心里。
“张老师……”他哑着嗓子叫她,眼睛没睁开。
“嗯?哪里不舒服?”妈妈俯下身,离他近了些。
“头疼。”他皱着眉,表情痛苦而脆弱,“浑身都疼。”
妈妈伸手去按他的太阳穴,指腹柔柔地打圈。
她的睡裙领口随着俯身的动作垂下来,露出一片白得发亮的颈子和锁骨。
阿强的眼睛睁开一条缝,视线从她领口滑进去,又飞快地闭上,喉结滚了一下。
妈妈一心顾着他,全然不觉。
“老师给你熬了粥,等会儿喝一点,吃了药再睡。”她收回手,把被子拉到胸口,又掖了掖被角。阿强“嗯”了一声,乖得像只大狗。
可就在妈妈起身的一瞬,他的目光又睁开了。
他看见妈妈薄薄的睡裙下,两条笔直的腿并拢着,裙摆只盖到大腿中段,白皙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柔润的色泽。
他看见她弯腰整理茶几上的药盒,后腰的裙布绷紧,勾出那道柔软而饱满的弧线。
他的喉咙更干了,干得发痛。
那具从昨晚起就积压在身体里的欲望,并没有因为发烧而减轻,反而在滚烫的体温里发酵,像一锅被闷在盖子底下的沸水,咕嘟咕嘟地往上顶。
妈妈去厨房盛粥。
她站在灶台前,用勺子慢慢搅动,白粥的雾气升起来,模糊了她的脸。
她的心绪乱得厉害。
昨晚的事像根刺一样扎在脑子里,怎么都拔不掉。
她摸了他。
她守了这么多年的身子,竟然在昨晚,对儿子的同学、自己的学生,做了那种事。
虽然只隔着内裤,可那一瞬间的触感,那个少年在睡梦中仍硬得烫人的器官,像印在她掌心的烙印,到今天早晨还在隐隐发烫。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只手,昨晚抓着他。
她昨晚还用那根硅胶阳具,把自己推向高潮,脑子里想的也是他。
她深吸一口气,把煤气灶关了,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烫的脸。
“张老师。”客厅又传来阿强有气无力的声音,还夹杂着几声咳嗽。
妈妈端着粥走过去,在沙发边坐下。阿强挣扎着要坐起来,她忙伸手去扶,另一只手把碗放在茶几上:“你靠着,我来喂你。”
阿强乖乖靠好,张了张嘴。
妈妈用勺子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送到他唇边。
他看着她俯身时垂落的发丝,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看着她指尖捏着勺子那一点点白皙,喉结动了动,张嘴喝了下去。
白粥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却像浇在火上,烧得更旺了。
他喝了几口,就不肯再喝,说嘴里没味儿。
妈妈伸手又给他擦汗,从额头到脖子,再到锁骨。
毛巾温温的,贴着他的皮肤滑过去,动作轻缓。
阿强闭上眼,像在忍受,又像在享受。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薄毯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膨胀、抬头。
妈妈把毛巾拿开,起身去洗。回来时,看见阿强一只手压在毯子下面,身体微微弓着,腿不自然地并拢,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像忍着什么。
“阿强,怎么了?”她坐回他身边,伸手探他的额头,“还是难受?”
“下面……胀得难受。”阿强的声音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转过头,眼睛半睁着,湿漉漉的,带着一种委屈和难耐,“张老师,我……那里好胀,头也痛。是不是烧得太厉害了?”
妈妈的手还停在他额头上。
她的指尖僵了一下,耳根慢慢红起来。
她当然知道“那里”是哪里。
昨晚她的手就覆在那个地方,隔着内裤,感受过它的硬度和热度。
现在他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胀得难受。
她的心狠狠跳了几下,胸腔里像有只受惊的鸟在乱撞。
“再烧几天,不射出来的话,病毒会憋在身体里,烧退不了。”阿强见她不说话,又哑着嗓子补了一句,“我妈以前说过,这种发烧……要排出来。”他一边说,一边皱着眉头,从毯子下面微微抬起腰,像在展示那种让人难以启齿的痛苦。
妈妈的脸烧得更厉害。她别开视线,盯着茶几上的粥碗,声音轻得发颤:“阿强,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张老师,我十六了。”阿强喘着粗气,声音软得像在求她,“我不是小孩。我忍得真的好难受。”他抬起手,抓住妈妈放在膝盖上的手腕。
那只手又烫又湿,贴着她的皮肤,像一个烧红的烙铁。
妈妈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却没有抽回手。
“我……我帮你用毛巾敷一敷。”她站起身,像要逃开。
“没用的。”阿强抓着她的手不放,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张老师……你用手帮我一下,好不好?就一下……”他的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烧的还是别的,里面有一种近乎哀求的神色。
可妈妈没看见的是,那哀求下面压着的那层幽幽的光,像昨晚在门缝外舔着嘴角的狼。
妈妈愣在那里,半站着,睡裙下摆被从窗外吹进来的风撩动。
她的手腕被阿强抓着,他掌心滚烫,仿佛要把她的皮肤烫穿。
她想抽手,想骂他,想转身走开。
可是她没有。
她只觉得从昨晚起就压在身体深处的那股火,在他的触碰下,像被泼了油一样,腾地烧起来。
“阿强,我们……不能这样。”她听到自己说,声音软得没有一丝力度。
“张老师,就一次。”阿强的手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那里有一小片皮肤,细嫩得能摸到跳动的脉搏,“我现在烧得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就当……给学生补课。”
他把“补课”两个字咬得很轻,却像一个钩子,把妈妈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理智,一点一点地钩了出来。
妈妈重新坐了下来。
她坐在沙发边上,背挺得僵直,眼睛望着阳台的方向。
那里挂着我早上出门前忘了收的运动背心,在风里轻轻晃。
她的手指慢慢伸向阿强腰间的运动短裤,指甲在裤腰上停了一下,然后闭了闭眼,手指勾着松紧带,轻轻往下拉。
阿强屏住了呼吸。
短裤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
内裤被里面的东西撑得满满当当,像一顶帐篷。
她咬着下唇,手指又去勾内裤的边。
阿强配合地抬了抬腰,内裤滑下来,那根东西像挣脱了束缚,猛地弹了出来。
妈妈倒吸了一口气。
她活了三十七年,除了死去的丈夫,从没这么近距离地、清醒地看过另一个男人的性器。
她以为丈夫的已经算是正常,可眼前这根,粗得几乎握不住。
阿强才十六岁,可这东西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一截从深色皮肤里长出来的深红肉棒,硬邦邦地贴在微微卷曲的毛发间,顶端胀得发紫,马眼渗出一小滴黏亮的液体。
它随着阿强灼热的呼吸轻轻跳动,像有生命一样。
她咽了咽口水,喉咙里发出很轻的一声响。阿强听见了,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张老师,它好胀。”阿强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
妈妈抬起手,缓缓地、试探性地,握了上去。
手掌刚一接触,那根东西就跳了一下,热得吓人。
阿强的低喘从喉咙里溢出来,像被烙到了似的。
妈妈的手很白,很软,指节匀称,掌心温热,和那根深色的粗大器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手指几乎环不过来,只能握到三分之二。
她轻轻地、生疏地上下套弄起来。
阿强的呼吸立刻乱了。
他把头往后仰,靠在沙发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
那件紧巴巴的T恤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他脱掉了,结实的小腹上覆着一层薄汗。
他半闭着眼,又硬又烫的性器在妈妈的手里胀得更大了,马眼渗出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指缝。
“张老师……再快一点……”他喘着气,一只手抓紧了沙发上的薄毯。
妈妈咬着下唇,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她的动作起初还有些迟疑,渐渐就顺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掌心里跳动的频率,能感觉到那层皮肤下青筋的凸起,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也随着节奏一下一下地抽紧。
她的内裤早就湿了,睡裙里又空又潮,像浸在一汪温水里。
阿强低低地呻吟起来,那声音像一把粗粝的砂纸,磨着妈妈耳朵里最敏感的那一小块。
她的呼吸也越来越重,胸脯起伏着,睡裙的领口因为身体前倾而敞得更开,两团饱满的软肉在胸罩里若隐若现。
阿强睁开眼,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子,再滑到胸口。
他多想伸手去揉,想把她那件碍事的睡裙一把扯开。
但他忍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不能吓跑她。
“张老师,你别停……”他的手从薄毯上移开,覆在妈妈的手上,引导着她的节奏。
妈妈的手被他带着,从根部一直捋到顶端,又滑下来。
她的掌心被那根东西烫得发麻,动作却越来越快。
阿强突然“嘶”地吸了口气,小腹绷紧,臀部微微往上顶,他知道自己快到了。
“张老师,我要射了。”他喘着粗气,声音又急又哑,“射出来烧就退了。”
妈妈还没有反应过来,手里的阴茎猛地一胀,像活物一样跳了两下。
接着,一道白色的液体从顶端激射出来,又浓又多,第一股直直地喷在妈妈的下巴和脖子上,第二股落在她的胸口,顺着锁骨往下淌,还有一些溅在她的手指和睡裙上。
她惊得“啊”了一声,手却还握着那根正在喷射的东西。
阿强闷哼着,腰腹一下一下地抽搐,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像憋了太久,怎么也射不完。
过了十几秒,那根东西才慢慢软下来,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溢出,沿着茎身滑到妈妈指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味,像生栗子的汁液,混着汗味和少年身上的热汽。
妈妈僵在那里,手还半握着,黏滑的液体顺着她的指尖往下滴。crazyhome2000.com
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口,到处都是白色的痕迹,睡裙前襟湿了一片,贴着皮肤,透出里面胸罩的轮廓。
好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阿强先回过神来,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声音虚虚的,带着事后的沙哑:“张老师,对不起……我……没忍住,射到你身上了。”
妈妈像是被这句话惊醒了。
她猛地松开手,站起身,脸上像被火烧过一样,连耳后都红透了。
她不敢看阿强,低着头,用纸巾胡乱地擦着脖子和胸口,可精液黏滑,越擦越黏,她的动作越来越慌乱。
睡裙前襟那一大片湿痕,怎么都擦不掉。
“我去……换件衣服。”她哑着嗓子,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阿强靠在沙发上,低下头,看见自己软下去的那根东西还晾在空气里,沾着精液和她的掌纹。
他咧开嘴笑了。
笑到一半,又咳嗽起来,咳得直不起身。
可他心里畅快极了,比昨晚射在门框上还畅快。
他成功了。让她用手帮他,只是第一步。
阿强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东西,嘴角慢慢勾起来。
他抬头看了眼门口的方向,又转头望向我那扇紧闭的房门。
“班长啊班长,”他低声喃喃,“你有一个多好的妈妈啊。”
妈妈回到卧室,背靠在门板上,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黏滑的液体还没干透,在指尖泛着光。
她抬起手,鬼使神差地送到鼻尖闻了闻,那股浓烈的腥气直冲大脑,让她浑身发麻。
她像被烫到一样把手放下,又发现睡裙上还沾着。
她抖着手把睡裙脱下来,低头看见自己的胸罩也被洇湿了一小块,她忙不迭地解开扣子,扔在床上。
她赤裸着上身,走到衣柜前,随便抓了件棉质的睡衣,套在身上。
可下身又湿又黏,像有一团火在腿间烧。
她弯下腰,把内裤脱下,上面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盯着那片水渍,又想起阿强射精时那张年轻而失控的脸,想起他一下一下往上顶的腰,想起他喊她“张老师”。
她把自己的脸埋进手心,像哭又像笑地喘了两口气。
等她重新出现在客厅,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端静的模样。
她把头发挽成髻,换了一身浅灰色的短袖衫和到膝的居家裤,手上还端了杯温水和药片。
阿强已经用纸巾草草清理过,短裤拉了回去,只是脸上还带着明显的倦色,看到妈妈出来,他的耳根也难得地红了一下,垂着眼说:“张老师,刚才……真的对不起。”
妈妈把水杯放在茶几上,不看他:“先把药吃了。”她的声音很平,可仔细听,还是能听见里面那一丝细微的颤抖。
阿强乖乖地把药吞了。
他实在是发烧烧得厉害,刚才那一场又耗尽了力气,很快便昏昏沉沉地闭了眼。
妈妈坐在旁边,用湿毛巾给他擦脸,动作比之前更轻,像怕惊醒他。
她的视线落在他的校服裤子上,又落在他T恤领口露出的锁骨上,最后她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水声没停。雨已经停了,天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照在他半裸的肩背上,像抹了一层油。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语文。老师还没进来,班里的喧闹声忽然低了下去,像有人拧小了音量。我抬起头,正好看见前门被推开。
妈妈走了进来。
她没直接进教室,而是站在门口,扶着门框,朝我这边望了一眼。
教室里静了一瞬,随即又泛起一阵低低的骚动。
几个男生互相使眼色,后排有人小声说:“小智他妈妈又来找他了。”
妈妈的脸色不太自然,眼睛下面有点发青。
她没穿那件粉色睡衣,换了一套常穿的浅米色针织衫,下面是深色长裙,头发用头绳绑了个低马尾,看起来还算得体。
但只有我看得出来,她走路的时候步子有点发飘,像踩在云上。
她后面跟着阿强。
阿强已经把校服穿上了,拉链拉到一半,领口翻着,脸上还有一点刚睡醒的潮红。
他步子也不快,整个人懒洋洋的,像刚泡完热水澡。
看到我的时候,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笑。
“小智,出来一下。”妈妈站在门外,声音不大,但正好让附近几排的人听见。
我站起身来,腿有点发软。
从位子走到门口的这段路,我感觉全班的眼睛都黏在我背上。
阿强就站在妈妈身后,半侧着身,目光从我脸上掠过,像看一个与他无关的人。
“张老师,这阿强不是发烧了吗?怎么还来学校?”不知哪个男生喊了一句。
妈妈看了那人一眼,淡淡道:“他烧退了,怕落下课。”说完,她把手里的一个保温杯递给我,“早上走得急,水都没带。还有这个,”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塑料文件夹,“你落在家里的英语作业。昨晚帮你签了字。”
我接过东西,手指碰到她的指尖。
她的手凉得厉害,像在冷水里浸过。
我看了她一眼,她却很快移开视线,转身对阿强说:“你回座位吧,好好听课,多喝水。我下午还有课,就在楼上班里,有事来办公室找我。”
“谢谢张老师。”阿强点头,语气乖顺得像变了一个人。他从我旁边经过时,轻轻用肩膀撞了一下我的胳膊,像开玩笑,又像挑衅。
我盯着他的后脑勺,想冲上去撕了他。可妈妈还在,全班同学都在。我只能咬着后槽牙,一步一顿地走回座位。
阿强坐在我斜后方,一坐下就开始跟旁边的男生说笑,声音不大,但时不时往我这边瞟。
我翻开书,满纸的字像蚯蚓乱爬。
讲台上语文老师开始讲《陈情表》,他的声音像隔着一层水,嗡嗡地响。
我满脑子都是家里那个画面。
妈妈蹲在沙发边,手在被子里动。
阿强仰着头,脖子的筋绷着。
这个画面是我自己拼凑出来的,越拼越清晰,越清晰越像真的。
我的胃缩成一团,酸水直往喉咙口冒。
数学课的时候,阿强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
他站得笔直,声音洪亮,答得滴水不漏。
老师满意地点头,让他坐下。
他落座时又看了我一眼,眼里亮晶晶的,像在说:看,我什么事都没有。
妈妈把我照顾得很好。
我的手指把卷子边角揉烂了。
课间,我躲在厕所最里面那格,额头抵着门板,大口喘气。
外面几个男生在隔断间外聊天,嘴里不干不净地讨论哪个女老师的腿长。
有人提到我妈,说张老师最近气色真好,走路都带风。
另一个压着嗓子说了句“那是被滋润的”。
几个人哈哈大笑。
我猛地踹开门,冲出去时那几人已经跑了,只剩满墙青白的瓷砖映着我扭曲的脸。
下午倒数第二节课,妈妈果然来了。
她抱着教案从前门进来,班里又是一阵骚动。
她没看我,径直走向讲台,把教案摊开,开始讲题。
她讲课的时候和在家完全不一样,声音清透,条理分明,板书写得又快又稳。
我望着她站在讲台上的样子,胸口那团乱麻越缠越紧。
她低头看卷子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半截锁骨。
坐在我斜后方的阿强,单手托着下巴,眼睛像泡过毒的水,几乎没离开过妈妈的上半身。
“第四题,谁来?”妈妈抬头环视教室。
阿强举了手。
妈妈点了点他。
他起身,一边念题一边往讲台走,经过我身后时,我听见他皮带扣碰到桌角的轻响。
他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站在妈妈旁边,两人之间隔了不到一尺。
妈妈往旁边让了让,阿强反而又凑近一点,指着黑板上的某个单词问她:“张老师,这里是不是要变形式?”
妈妈侧过身看,披在肩上的头发扫过他的手臂。
阿强低头,鼻子几乎要碰到她的头顶。
教室里很静,静得让我耳鸣。
有人在下面小声咳嗽,像憋不住笑。
我盯着他们的影子。一个高一个矮,被灯光投在黑板上,叠在一起。
下课后,妈妈收好教案,没看我,只说了一句“早点回家”,便出了教室。
阿强跟到门口,叫了声“张老师,您的水杯忘了”。
他小跑着追上她,把保温杯递过去。
妈妈接过来,手指又被他状似无意地擦了一下。
她没停步,只说了声谢谢,转身往楼上走。
阿强站在走廊边,目送她的背影消失,才慢悠悠走回来。
经过我桌子时,他俯下身子,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班长,你妈妈今天讲题特别温柔。是不是因为我听课听得好?”
我猛地抬头,他冲我咧开嘴,露出一排白牙。
窗外又阴下来,风从走廊灌进来,把桌上的试卷吹得哗啦啦响。我把牙关咬得死紧,嘴里尝到一股铁锈味。
雨后的天阴得厉害,我推开家门时,屋里没开灯,只有厨房抽油烟机下面那盏小灯亮着,光晕冷白,照着空荡荡的灶台。
我站在玄关,书包没摘,鞋没换,脚底还沾着学校门口积水里的沙粒。
妈妈不在。
卫生间门关着,里面没动静,门缝下透出一线光。
我轻手轻脚走过去,手抬起来想敲门,又放下了。
那一刻我忽然不想知道她在里面干什么。
我怕我看见的东西会把自己逼疯。
我退回房间,把门反锁,坐到床沿上。
耳机还挂在床头,我拿起来塞进耳朵,音乐一响,世界就被隔开了。
心跳慢慢从嗓子眼落回胸腔,像一颗被捏了太久终于松开的球。
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声音。隔着耳机,隔着两扇门,那么轻,轻得像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我摘下一只耳机,屏住呼吸。
是妈妈的声音。crazyhome2000.com
压抑着,断断续续,像在忍,又像在叫。
我赤脚走到门边,耳朵贴上去。
客厅里没开灯,灰蓝色的暮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把家具的轮廓泡得模模糊糊。
我蹑手蹑脚走出去,心跳又开始疯。
妈妈房间的门虚掩着。
一条缝,两指宽。
里面的光从缝里泻出来,暖黄色,像剖开的一小片蜜。
我站在门边,后背贴着墙,呼吸放轻。
那声音更清楚了,是妈妈在喘。
潮湿的、发黏的、裹着鼻音的喘,压得极低,尾音却像被什么勾着,颤悠悠地往上扬。
我侧过头,从门缝看进去。
妈妈躺在床上,面向天花板,睡裙撩到腰上,两条腿半屈着张开。
她一只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正握着那根深褐色的假阳具,在腿心之间缓缓抽送。
那东西很粗,被她的淫水裹着,进出时泛着黏腻的水光。
她的脸侧向一边,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张着,下唇被自己咬出一小片湿痕。
“啊……阿强……”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像在做一场不肯醒的梦。
我的血凉了。
她又把假阳具往里送了一截,腰往上顶了顶,两瓣湿乎乎的阴唇被带得翻卷出来。
她呻吟了一声,比刚才更清晰,带着哭腔,像在求什么。
床头柜上摆着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张照片。
我眯起眼,看清了,是阿强。
照片像是学校活动时抓拍的,阿强穿着校服,对镜头笑。
妈妈停了一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把脸埋进枕头里,握着假阳具的手加快了动作。
假阳具插得更深,她的脚趾蜷起来,脚踝在床单上蹬来蹬去。
那根东西每次抽出来,都带着小股水光,她的大腿根湿得发亮,连床单都洇出一小片深色。
我站在门外,像被人钉住了。
裤裆里硬得要命,又酸又胀。
我恨我自己。
我在看,我他妈在偷看。
阿强那张脸在手机屏幕上亮着,妈妈握着假阳具往自己身体里捅,喊的是他的名字。
我该冲进去把手机摔了,该把灯打开,该叫醒她。
可我什么都没做,只是硬着,喘着,像条被遗弃在门外的狗。
妈妈忽然翻了个身,侧躺着,两条腿绞在一起,假阳具被夹在腿根,她把手伸到前面,揉着那颗发红的小豆子。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
她叫得更大声了,那声音又黏又热,贴着我的耳膜爬进来:
“阿强……啊……老师要到了……阿强……”
她浑身绷紧了,脚背拱起来,大腿剧烈地抖。
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把剩下半截呻吟咽回去,只有喉咙里滚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呜咽。
假阳具滑出来一截,被她的水浸得湿亮,床单上黏着一片半透明的东西。
我退后一步,撞在墙上。
墙灰凉得我整个人一激灵。
我慌忙钻回自己房间,关上门,反锁。
那副耳机还挂在脖子上,线缠在一起。
我扯下来扔到床上,自己也倒上去,仰面躺着,喘得像刚跑完三千米。
天花板在眼前打转,妈妈那声“阿强”还在耳朵里烧。
手机震了。
我摸出来看,是嘉怡:“小智,明天早上一起去学校好不好?”我盯着那行字,手指停在键盘上,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下来,砸在屏幕上。
我用手背去擦,越擦越花。
我没回她,把手机关了,翻过去扣在枕边。
隔壁房间已经静下去。
过了很久,我听见妈妈开门,脚步声往卫生间去。
水声响起来,这次没关门。
我闭上眼睛,眼前全是那根假阳具在她身体里进出的画面。
她的腿,她的脚趾,她喊阿强名字时半张着的嘴。
我咬着牙,手指攥着床单,指甲把掌心掐出四道血印。
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而我已经拦不住了。
我掏出手机,翻到和阿强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还是那天晚上他发的“你妈让我明天去你家吃晚饭”。我点了点输入框,打了几个字:
“你对我妈,到底想怎么样?”
发出去之后,我盯着屏幕。他的头像很快亮起“对方正在输入”。过了几秒,一条消息弹出来。
“小智,你这话说的。我想怎么样,张老师自己最清楚。”
“不过有一点你尽管放心。”
“我这个人,从不强迫别人。”
“尤其是张老师这样的好女人。”
“我只会让她自己愿意。”
“你说呢?”
我盯着这几行字,后脑勺像被人用冰锥轻轻戳了一下。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半天打不下一字。
雨又下起来,打在空调外机上,啪嗒啪嗒,像有只手在拍我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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