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班主任母亲被同学操怀孕这件事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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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班主任母亲被同学操怀孕这件事
作者:一粒米
字数:15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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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父亲早亡的我,跟随母亲来到市里定居,我考上了母亲带的班级,也谈上了班花作为女朋友,本以为生活就如此顺利的进行下去,然而一切都因为班上来了一位插班生而改变了……

第1章 班里来了位转学生

我叫小智,父亲在我六岁那年患癌症去世了,母亲张雪兰是一名高中英语教师,父亲去世那年,母亲带我搬到了隔壁市里定居,独自一人将我养大。而母亲工作也很努力,凭借高学历和优秀工作能力在市里重点中学升到了班主任的位置。

妈妈为了方便在工作之余照顾我,通过爸爸留下的遗产加上攒的积蓄在学校旁边买买了一套房子,自我初中起就开始搬了进去。我学习也很上进,中考之后成功考入了妈妈所教学的高中,进入了她所在的班级。

我和妈妈二人一直相依为命,自父亲去世后,妈妈为了照顾我的感受,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深爱着死去的父亲,她多年来从未再找过男朋友,也有很多男老师追求过她,我也曾劝过她如果太孤独的话就再找一个,我不介意的,因为我也深爱着妈妈,希望她能过得更好,而她总是笑着推辞着,“等你考上大学之后再说吧,你现在还小。”

妈妈今年37岁,一米6的个子,110斤。虽然一个人挑起了生活的重担,不仅要天天工作还要照顾我的生活起居,但她却一直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光滑,没有一丝皱纹,出去的时候别人都以为她是我的姐姐。乌黑的长发很有光泽,由于常常做瑜伽的缘故,这么多年来她的身材一直保持得很好,匀称的身体线条前凸后翘。胸脯依然保养得不错,紧致而富有弹性,让人看不出是一位已经生育过一个孩子的中年女性。

在家里的时候,妈妈在我面前毫不避讳,在我面前穿得很随意,有时候就一件透明薄纱睡衣搭配蕾丝胸罩内裤,笔直白皙的腿就在客厅里走动。小时候我没觉得啥,现在到了青春期,这样一个大美女穿得这么少在我面前,我偶尔也会忍不住多看两眼,特别是她在我面前走光的时候,总会让我看得血脉膨胀。

从小到大接触的最多的女性就是妈妈,也最依赖妈妈,让我也产生了一定的恋母情结。周末在家的时候,妈妈洗澡甚至不会完全关门,将内衣裤放在门外,我路过的时候会忍不住瞄两眼,看到地上的内衣裤很想去闻她的味道,但鉴于我们是母子我不敢光明正大地做这种事,只能回房间打开熟女的片子自己用手解决。

有一次,妈妈洗澡的时候忘记拿换洗的内衣裤,妈妈在淋浴间对着我喊道“小智?”

“怎么了妈妈”我正在房间看书,连忙出来回答她。

“妈妈忘记拿换洗的内衣裤了,你去妈妈房间帮忙拿一下好吗,就在衣柜下方的抽屉里。”

妈妈此刻正在洗头,淋浴间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

我来到妈妈的房间,她的房间里面充斥着一股香味,我走到床边的衣柜那里,打开一看,里面除了工作装还有很多有短又薄的裙子,妈妈在家喜欢穿得凉快一点,看着也更性感一点。我打开下面的抽屉,里面是她平时喜欢穿的蕾丝内裤和胸罩,我拿起来的时候忍不住贴在脸上深深闻了一口,传来的是洗衣液的味道,没有什么特别的,妈妈平时很注重卫生,这些贴身衣物会洗得很干净。

我注意到下方还有一个抽屉,没有上着锁,十分不显眼,我有点好奇,忍不住打开看了下。里面的东西让我非常吃惊,抽屉里面放着几根不同尺寸的水晶假阳具,有电动的也有手动的,我在黄片里面见这些情趣用品,当然知道它们是用来干嘛的。让我震惊的是妈妈平时是一位洁身自好,端庄优雅的中学教师,没想到还会有这一面,我不禁脑海里想象着妈妈拿着这些东西自慰的场面,下身勃起得不成样子。

不过回头一想,母亲单身那么多年,有点生理需求也正常,于是我没有多想,将抽屉合上。

来到妈妈洗澡的地方,淋浴间的门半开着,里面传来阵阵水雾,我忍不住隔着门缝偷瞄了一眼,妈妈此时正在饱满的胸部上涂抹沐浴露,这个香艳的场面让我差点流出鼻血。妈妈见我来也没有把门关上,隔着门结果了我手中换洗的内衣内裤,随后轻轻地把门关上。

回到房间后,我里面解开了裤子的拉链,打开了常登录的视频网站,找到了[熟女少妇]一栏,点击观看。然而里面的内容,确是男主将自己的同学带到家里,母亲勾引男主的同学,她们直接在家里做爱男主却浑然不知的场面。我看了之后感觉有点奇怪,但没有多想,反正都是熟女,都是少妇,撸就撸吧,一发过后,终于冷静了下来……

由于成绩优异,在高一上学期的时候,我就获选了班上的班长一职,妈妈对我很是赞许,同学们也都知道班主任是我母亲,所以我在班里的人缘也十分不错,因为妈妈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对学生好。久而久之,我也跟班上最漂亮的一个女生谈上了恋爱,她叫嘉怡,青春期的躁动让我们想要尝试恋爱的感觉,不过因为年龄尚小,我没干告诉妈妈早恋的事情,而我和嘉怡也仅限于日常牵手和约会的柏拉图式恋爱,没有突破到那一步,我们约定等大学之后再尝试那件事。

下学期的时候,班里转来了一位插班生,他叫天强,大家都习惯叫他阿强。他一米八的个子,喜欢运动,有着一身健壮的肌肉,虽然皮肤黝黑但是皮肤状态很好,所以也挺受女生欢迎。但是他的成绩特别差,来了之后一人就拉低了我们班级的平均分数线,让作为班主任的妈妈头疼不已。我不喜欢他,因为他口无遮拦很没有素质,爱开黄腔,加上的性格实在有点恶劣,甚至会欺负一些班里弱小的同学,作为班长的我经常去制止他的行为,偶尔也起过两次冲突,他鉴于班主任是我的母亲,也不敢跟我过多较劲。

在妈妈看来这些都只是小打小闹而已,妈妈对班里的每一个学生都很负责,嘱托我作为班长要多多关照他,将他的成绩辅导上来,我也只好被迫去跟他打交道,久而久之我们之间也熟络了起来,不过他还是举止轻浮,有时候甚至会开我妈妈的玩笑

“我看张老师也是风韵犹存啊,特别是每次穿黑丝上课的时候,我一整节课都在蹲着她的腿看,没有心思学习,怪不得成绩不好呢,小智啊,你可得跟你妈妈反应一下,不要诱惑学生啊”

“去你的,找死是不是是”我生气地揍他一拳,但瘦弱的我打在他身上不痛不痒,他咯咯地笑着,也没有还手。

啊强的父母在来到外地做生意的,常年在外奔波,家里没有人管他,他父母给他在这边租了个房子之后就没有管他了,家长会也是他一个人来开,妈妈看到之后很是担心他,让我多跟他在一起玩,帮他补习一下成绩,免得他一个人心理出现问题。要我说妈妈还是太善良了,对于这种差学生,品德也不好,没有必要去重点关照他,我十分地不屑。

不过我心里不情愿归不情愿,母亲大人的命令我还是得遵守的,毕竟他的成绩也一直让妈妈很头疼。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提了一嘴阿强的事,说周末他一个人在家,想去给他补补课,免得下次月考又拉低班级平均分。妈妈放下筷子,眼睛亮了一下,说:“小智,你能这么想,妈妈真的很高兴。”她起身给我盛了碗汤,睡衣的肩带从她白皙的肩膀上滑下来一截,她自己没在意,我却低头喝汤不敢乱看。

周六下午,我背着书包去了阿强家。他租的房子离学校不远,老小区,楼梯间堆满杂物,空气里飘着一股陈旧的油烟味。他开门时只穿条运动短裤,头发乱糟糟的,显然刚睡醒,见了我露出那种懒洋洋的笑:“哟,班长大人亲自来了,我这儿可没空调,热死了别怪我啊。”

我皱了皱眉,把书包往他桌上一扔:“少废话,英语卷子拿出来,先把你上次考四十二分的完形填空讲一遍。”

他磨磨蹭蹭地翻了半天,最后从床底下抽出一张皱巴巴的卷子。我耐着性子一道题一道题给他讲,他靠在椅背上,一条腿翘得老高,眼睛时不时飘向窗外。讲完第三篇阅读的时候,他忽然打断我:“小智,你妈在家也这样给你讲题吗?”

我愣了一下:“什么?”

“就是穿着睡衣,坐你旁边,一点一点教你啊。”他嘿嘿笑着,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张老师对我这么上心,是不是也跟你一样,回家还得给你单独辅导啊?”

我把笔往桌上一拍:“你脑子能不能想点正经的?我妈对哪个学生都这样,你别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

他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别生气啊,我就是羡慕你。我要是有这么个妈,还愁什么成绩,天天在家还能看看她那双腿,学习都更有劲儿了。”见我脸色越来越差,他识趣地闭上嘴,又翻起卷子来。

周日下午,阿强破天荒地主动来我家还我落下的练习册,说昨晚我走了之后他翻了我留下的题,有些地方还是不懂,想再问问我。妈妈开的门,她那天穿了件淡蓝色的家居裙,长度到膝盖上方,头发用一根簪子挽着,露出修长的脖颈。阿强站在门口,难得收敛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叫了声:“张老师好。”

妈妈笑着说:“快进来,小智在房间呢,我给你们切点水果。”说着转身去厨房,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啪嗒声。阿强的目光追着妈妈的背影,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来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视线迅速扫过妈妈挂在阳台上的几件内衣,又飞快地收了回来。

那天之后,阿强来我家问作业的次数多了起来。有次妈妈刚洗完澡出来,湿发披散着,身上裹着那条薄薄的浅色浴巾,锁骨下面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皮肤。她没想到阿强还没走,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们先学,老师去换个衣服。”阿强当时的表情很奇怪,嘴角微微翘着,眼睛亮得吓人,等妈妈进了卧室,他压低声音对我说:“小智,你妈这身材,绝了。”

我忍无可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你再给我说一句试试。”他倒是没还手,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拍拍我的手:“兄弟兄弟,夸咱妈也不行啊?我是真羡慕你有这么好的妈,哪像我,连个管我的人都没有。”

他语气里忽然带了一丝落寞,我松开手,心里那股火气消了几分,但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天晚上,我送阿强出门,他站在楼道里忽然转过身,压低声音问:“小智,你妈是不是一直一个人啊?”

我警惕地看着他:“关你什么事。”

他笑了笑,露出两排白牙:“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张老师这么好的人,一个人怪可惜的。你作为儿子,也不替她着急?”说完摆摆手,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烦躁。回到房间,满脑子都是阿强那句“你妈是不是一直一个人”,还有妈妈洗完澡出来时他那种灼热的目光。我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下身不知不觉又硬了起来。我闭着眼,脑海里交替浮现出妈妈换衣服时关门的背影,和阿强看着他笑的样子,最后我不得不再次打开那个熟悉的网站,可是这一次,连那些熟女少妇的视频都没能让我的烦躁减轻多少。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脸上,熟女视频里夸张的呻吟声从耳机里传来,却像隔了一层雾。我闭上眼,眼前全是阿强转身下楼时那个笑容,还有妈妈洗完澡出来时浴巾下摆晃动的样子。我伸手下去,动作机械,最后射出来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阿强那句话:“你妈是不是一直一个人?”

周一早晨,我比闹钟先醒。妈妈已经做好了早饭,穿着那件浅灰色的运动背心和紧身裤在阳台拉伸,晨光打在她后背上,腰窝若隐若现。我咬着面包,眼睛却忍不住往她曲起的腿弯处瞟。她回头看我,笑着说:“昨晚没睡好?眼睛有点肿。”我“嗯”了一声,把最后一口牛奶灌下去,抓起书包出了门。

到教室的时候,阿强已经到了。他坐在最后一排,把椅子往后翘着,校服拉链只拉了一半,露出里面黑色的速干T恤。见我进来,他朝我扬了扬下巴,笑得意味深长。我没理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第一节课就是妈妈的英语课。她穿了件白色衬衫,领口系了个蝴蝶结,下面是一条黑色及膝裙,肉色丝袜裹着笔直的小腿,脚上是一双中跟黑皮鞋。她进来的瞬间,教室里有几个男生明显坐直了身子,阿强更是毫不掩饰地盯着她的小腿看。妈妈把教案放在讲台上,声音清亮地开始讲课文。阿强趴在桌上,目光跟着妈妈在过道里走来走去,像一条懒散又专注的狗。

下课后,阿强第一个冲上讲台,手里捏着卷子,叫得特别响:“张老师,这题我还是没懂!”妈妈转过身,低头看他的卷子。阿强站得很近,几乎要贴上她的胳膊。我坐在前排,能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的目光从妈妈的脸滑到领口,又滑到裙摆。妈妈侧着身子给他讲,衬衫领口因为动作微微开了一点,她没注意。阿强嗯嗯啊啊地点头,眼睛却像粘在了不该看的地方。

我攥着笔,笔帽“啪”地断在手里。

中午在食堂,我打好饭刚坐下,阿强就端着盘子挤过来,坐我对面。他夹了块红烧肉,嚼得吧唧响,突然说:“你妈今天穿的那双丝袜,是不是有花纹?我坐后排都能看见。”

我抬头瞪他:“你他妈再嘴贱试试。”

他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生什么气啊,我这是在夸你妈。张老师这年纪还能这么穿,说明心态年轻,有魅力。我要是有这样的后妈,做梦都能笑醒。”

“阿强!”我把筷子拍在桌上,周围几个同学看了过来。阿强举起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行行行,不说了,吃饭。”他低下头扒饭,嘴角却一直翘着。

那天下午,阿强被叫到办公室补作业。妈妈让我去办公室拿一沓试卷,我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阿强搬了把椅子坐在妈妈办公桌旁边,妈妈弯着腰给他圈错题。办公室里没别的老师,空调嗡嗡地响。阿强的一只手搭在妈妈椅背后面,手指轻轻敲着,好像随时会落到她肩上。

“小智,你来了。”妈妈直起身,把试卷递给我,“你帮老师把这些发下去。”我点点头,眼睛却看着阿强。他朝我眨了眨眼,嘴里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我看口型,像是“真软”。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差点把试卷摔在他脸上。

放学后,我故意磨蹭到最后走。阿强果然在校门口等着,见我出来,他拍了拍书包:“走啊班长,去你家接着给我讲题。”我还没来得及拒绝,妈妈的车正好从地下车库开出来,停在我们面前。她摇下车窗,笑着说:“阿强也一起吧,今天家里炖了排骨,正好补补。”

阿强飞快地应了一声,拉开后车门钻进去。我站在原地,看着妈妈的笑脸,太阳穴突突地跳。妈妈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小智,愣着干什么,上车啊。”

一路上,阿强在后座问东问西,嘴甜得不行:“张老师,您开车真稳,我妈开车我都不敢坐。”“张老师,您今天这套衣服特别好看,我们班同学都说您有气质。”妈妈被他说得笑起来,从后视镜里嗔了一句:“就你嘴贫,好好把你的英语成绩提上去比什么都强。”

我从副驾驶的后视镜里看见阿强也在看我。他嘴角翘着,目光里带着一种只有我能看懂的挑衅。

回到家,妈妈先去换衣服。我坐在沙发上,阿强毫不客气地四处打量,目光在阳台的晾衣架上停了两秒。那里挂着妈妈昨天洗的内衣,一条黑色的蕾丝胸罩和同款内裤,在风里微微晃动。阿强转过头,用只有我们俩听得见的声音说:“班长,你家风景真好。”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妈妈从卧室出来了。她换了一身居家的衣服,上面是件宽大的白色T恤,领口松垮,下面只穿了一条灰色的棉质短裤,露着一截白花花的大腿。阿强的眼睛瞬间就直了。妈妈浑然不觉地走进厨房,说:“小智,给阿强倒杯水,妈妈去炒菜。”

阿强坐在沙发上,腿大大地分开,身体往后靠。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舔了舔嘴唇。

我给他倒了杯水,重重放在茶几上:“喝完就滚去写作业。”他接过水,喝了一口,笑着说:“急什么,我闻着排骨味儿了,真香。”

那顿饭吃得很慢。妈妈不停地给阿强夹菜,问他家里情况、饮食习惯,语气温柔得让我难受。阿强也一反常态地乖巧,问一句答一句,偶尔冒出一句“张老师您做的菜比我妈做的还好吃”,妈妈就笑得眼睛弯起来。

我埋着头吃饭,心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

送阿强走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楼道里的声控灯时亮时灭。阿强下了两级台阶,忽然转身,手插在兜里,低声说:“小智,你妈真的一个人太久了。”

我盯着他,没说话。

“你没发现吗?她今天跟我说了三次‘以后常来’。”阿强笑了一下,露出那口白牙,“可能她自己也想要家里多个人气儿。你说对吧?”

我上前一步,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推到墙上。声控灯灭了,黑暗里我只看得到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他一点没反抗,反而笑得更厉害:“打啊,你打了我,张老师明天还得问我怎么伤的,说不定更心疼我。”

我的手发抖,终究还是松开了。他整了整衣领,拍拍我肩膀:“别想多了,我就是替你陪陪你妈。你那个小女朋友不也挺好的吗,你也没空老在家。”

他吹着口哨下楼。我站在黑暗里,拳头攥得指甲掐进肉里。

回到房间,妈妈已经洗完了澡,浴室的门半掩着,里面还有水汽。她穿着那件薄纱睡衣从里面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锁骨上。看见我站在客厅,她愣了一下:“怎么还没去洗澡?”

我看着她,喉咙发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中暑了?”她的手冰凉,带着沐浴露的花香味。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妈妈被我吓了一跳:“小智,怎么了?”

我看着她那张依旧温柔的脸,最终只是松开了手,哑着嗓子说:“没事,我去洗澡了。”

我逃进浴室,关上门,脱了衣服站在花洒下面,水从头顶浇下来。我闭着眼,手不受控制地握住下身,脑子里全是阿强的话,还有妈妈洗澡时半掩的门。我越想越乱,最后草草了事,打出来的东西混着水流进了地漏。

我靠在冰凉的瓷砖上,忽然觉得很累。好像有什么东西正从我的生活里一点一点被抽走,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

第2章 《同学的妈妈》

阿强再来我家,是在周三傍晚。

那天最后一节是自习课,妈妈被年级组叫去开会,教室里吵成一锅粥。阿强趴在最后一排睡了一整节课,下课铃响的时候他倒精神了,拎起书包就往我这边走,把一本皱巴巴的英语练习册拍在我桌上。

“昨天没去成,今天补上。”他说得理直气壮,好像我家是他家。

我还没说话,手机震了一下,是妈妈发来的消息:“小智,妈妈开会还要一会儿,你先回家,冰箱里有昨天剩的排骨,热一下吃。”我刚看完,阿强已经凑过来瞄到了屏幕,嘴一咧:“那正好,张老师不在家,我去了你也不用担心我偷看谁。”

我骂了他一句,但腿还是往校门口走。他在后面跟着,步子又大又懒散,经过操场的时候还吹了声口哨,惹得几个打球的女生回头看他。我越走越快,他倒也不追,就那么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像条甩不掉的尾巴。

到家之后,我把排骨放进微波炉,他大大方方地往沙发上一坐,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开电视。我站在厨房门口看他,他说:“班长,你家沙发真软,比我家那张破床还舒服。”我没理他,热好了排骨端出来,他倒是不客气,接过碗就吃。

那碗排骨是妈妈昨天炖的,酱汁收得浓,颜色发亮。阿强啃得满嘴油光,一边啃一边含含糊糊地说:“张老师这手艺,绝了。我以后天天来蹭饭行不行?”我坐在旁边写作业,头也不抬:“想得美。”他嘿嘿笑,把骨头往碗里一扔,舔了舔手指,忽然说:“你妈什么时候回来?”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你问这个干嘛?”

他往后一靠,手枕在脑后:“没干嘛,就是觉得你妈不在,这屋子都少点意思。”

我笔尖在纸上一顿,没接话。电视里在放一档综艺节目,笑声一浪接一浪,他却没怎么看,眼睛在客厅里扫来扫去。我知道他在找什么。果然,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阳台上,那里空荡荡的,妈妈今天早上把晾的衣服都收了,只剩几只衣架在风里轻轻晃。

阿强有点失望地“啧”了一声,站起来说去洗手间。我没多想,继续写题。过了好几分钟他还没出来,我觉得不对,放下笔走过去。洗手间的门虚掩着,我推开一条缝,看见他站在洗手台前,手里拿着妈妈用过的毛巾,正低着头不知道在闻什么。

“你干什么!”我猛地推开门。

他一点没慌,把毛巾挂回架子上,回头看我,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就洗把脸,你紧张什么。”

毛巾还微微晃动着,空气里飘着妈妈惯用的那款沐浴露的花香。我胸口堵得发慌,想打他,又想起他上次在楼道里说的那句“打了我,张老师更心疼我”,硬生生把拳头按在大腿上。他甩了甩手上的水,从我身边挤过去,肩膀撞了我一下:“班长,我去拿书包,今天先走了。”

他走到客厅,拎起沙发上的书包,又弯腰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擦嘴。门关上的时候,他头也不回地说:“明天见啊,小智。”

我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一级一级地往下,直到声控灯“啪”地灭了,整栋楼又安静下来。我走到洗手间,把那条毛巾从架子上扯下来,恨恨地扔进了脏衣篮。crazyhome2000.com

妈妈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她提着包进来,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倦色,白衬衫的腋下和后背洇着淡淡的汗渍。她换了拖鞋走进来,看见我坐在沙发上发呆,问了句:“吃了吗?”我点点头。她把包放在鞋柜上,弯腰脱丝袜的时候,露出后腰一小截白生生的皮肤。

“妈妈去洗个澡,太热了。”她说着往卫生间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摸了摸我的后脑勺,“怎么又板着个脸?跟谁生气了?”

我摇摇头。她没再追问,拿了换洗衣物进去。不一会儿,淋浴间传来哗哗的水声,和以前一样,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两三指宽的缝。水汽从门缝里钻出来,带着浓郁的沐浴露香味。我坐在客厅里,眼睛忍不住往那道缝上飘。

鬼使神差地,我站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卫生间门口。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里面水雾弥漫。我屏住呼吸,侧了侧身子,从那条缝里看进去。

妈妈背对着门站在花洒下,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她光洁的后背往下淌。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几乎发亮,腰细,臀圆,两条腿又长又直。她正仰着头揉搓头发,泡沫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滑过肩胛骨,滑过腰窝,最后消失在两腿之间。

我的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腔。我几乎是立刻硬了起来,校服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我知道自己该走开,可脚像钉在了地板上。她的身体微微侧了一下,我甚至看见了她胸前圆润的轮廓,在蒸腾的水汽里一颤一颤,两只手正在搓揉。

就在这时,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停下了动作,往门口方向偏了偏头。我猛地缩回来,后脑勺撞在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

“小智?”妈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我捂着后脑勺,疼得龇牙,却不敢出声。几秒后,我听见她似乎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住了:“是你吗?”

我咬了咬牙,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妈,我——我拿东西,撞了一下,没事。”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说:“没事就好。妈妈马上洗完了,你先去写作业。”

我逃也似地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后脑勺还在发麻,裤子里的东西却没有一点软下去的意思。我闭着眼,刚才那个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

我伸手从床头柜里摸出手机,解锁,插上耳机,点开了那个熟悉的网站。可不知怎么的,我鬼使神差地在搜索栏里打下几个字:“同学妈妈”。跳出来的视频列表里,有一大堆标题露骨得让人脸红。我随便点开一个,画面里一个精瘦的男生躲在衣柜里,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偷看对面房间里一个中年女人换衣服。那女人的轮廓和发型,竟然和妈妈有几分相似。

我呼吸越来越急,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快要到的时候,卧室门忽然被敲响:“小智,妈妈洗完了,你要不要洗?”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我几乎是咬着牙把那股劲硬憋了回去,喉咙里挤出一句:“马上!”

等门外脚步声远了,我才松开手,整个人瘫在椅背上,短裤里湿淋淋的一片。我望着天花板,心里既羞又恼,说不清是对自己,还是对阿强,还是对妈妈。

第二天早上,妈妈照例起得很早。我出房间的时候,她正在厨房煎蛋,锅铲碰着铁锅叮叮当当响。她穿了件浅蓝色的碎花围裙,里面是那件薄得透光的白色睡裙,两条白腿在围裙下摆里时隐时现。我低着头从她身后经过,拿了片面包就往外走。

“牛奶呢?不喝了?”她在后面喊。

我摆摆手:“不喝了,要迟到了。”

到了教室,阿强居然比我先到。他坐在我位子旁边的过道上,两条腿伸得老长,正和几个男生嘻嘻哈哈地说着什么。看见我进来,他拍了拍手站起来,把一张纸往我桌上一扔:“昨天那篇完形,我做了,你看看。”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打开那张纸。字迹歪歪扭扭的,但确实写满了答案。我扫了一遍,二十题对了一半,虽然还是不怎么样,但比之前强了不少。我抬头看他,他冲我挑挑眉:“怎么样,给点面子,张老师可说了,我进步了要请我吃火锅。”

“你什么时候跟她说的?”我把纸收进抽屉。

他耸耸肩:“昨天你洗澡那会儿,我在门口跟张老师聊了两句。”我脑子里“嗡”地一下,手里的书包带子差点拧断。昨天我进浴室之后,他和妈妈在客厅?聊了什么?他看见妈妈穿什么了?我几乎是咬着后槽牙问:“你昨天不是走了吗?”

“走了不能再回来啊?”他笑得坏极了,“我想起来手机落在你家了,回去拿,正好张老师开的门。她人真好,还问我要不要吃西瓜。”

我还想再问,上课铃响了。妈妈踩着铃声进了教室,今天她穿了件浅黄色的雪纺衫,下面是一条白色的七分裤,脚上是一双米色坡跟鞋。阿强的目光从她进门就一直粘在她身上,尤其在妈妈弯下腰放扩音器的时候,他的视线几乎钉死在她领口。

课讲到一半,妈妈叫阿强起来回答问题。他磨磨蹭蹭地站起来,眼睛还黏在妈妈脸上,答得驴唇不对马嘴。妈妈叹了口气,说:“坐下吧,认真听。”阿强坐下的时候,用只有前后桌听得见的声音嘟囔了一句:“张老师的声音真好听。”

前排几个同学捂着嘴笑,我耳根烫得像要烧起来。

中午我故意没跟阿强一起走,一个人跑去了天台。嘉怡发来消息,说晚上要不要一起回家,我回了个“好”。下午放学,我拉着嘉怡从后门走,想避开阿强。可刚出校门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那个懒洋洋的声音:“班长,嫂子,等等我啊。”

嘉怡回头,皱了皱眉:“他怎么这样啊。”我握紧她的手,头也不回:“别理他。”阿强却大步追上来,硬是挤到我们旁边,一路上嘴就没停过。

“嘉怡,你说小智这班长当得,也不管管我这种后进生,光顾着跟你约会了。”他嬉皮笑脸地凑近嘉怡,“要不你帮我补补英语?保证比小智有耐心。”

嘉怡白了他一眼:“谁跟你这种人说这些。”拉着我走得更快。阿强也不恼,吹着口哨跟在后头,经过一个公交站台的时候,他忽然停下,大声说:“小智,今晚我去你家啊,张老师让我去拿卷子。”

我和嘉怡同时回过头。阿强站在站台下面,夕阳从他身后照过来,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脸上的笑容被光打得半明半暗。他朝我们挥挥手,转身跳上了一辆刚停下来的公交车。

嘉怡抬头看我:“你妈真的叫他去拿卷子?”

我嗯了一声,嗓子发干。

晚上七点半,门铃准时响起。妈妈开的门,她刚做完瑜伽,身上还穿着那身黑色的运动背心和紧身短裤,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阿强站在门口,笑着叫了声:“张老师,我来了。”妈妈把他让进来,从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他:“这是上次月考的分析卷,你拿回去好好看,我给你圈了几个重点。”

阿强接过文件夹,却没有走。他眼睛扫了一圈,问:“张老师,小智呢?”

“在房间写作业呢。”妈妈用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你吃了吗?没吃就在家里吃点。”

我听见这话,立刻从房间里出来,站在门口。阿强已经脱了鞋,熟门熟路地走到餐桌边坐下。妈妈给他盛了碗绿豆汤,放在他面前。他仰头一口灌下半碗,喉结上下滚动着,几滴汤汁顺着嘴角滑到下巴,又滴在领口。

妈妈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慢点喝,别呛着。”阿强接过纸巾,却不急着擦,而是看着妈妈笑:“张老师熬的绿豆汤都比别人好喝。”

妈妈也笑,拿起他放在桌上的文件夹翻了翻,说:“上次月考这几道题,你全错了,我给你写了解题步骤,回去好好看。”她弯着腰,背心的领口垂下来,露出胸前若隐若现的沟壑。阿强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了似的,喉头又动了一下。我站在几米外,手指抠着门框,恨不得冲上去把他眼睛挖出来。

阿强磨蹭了快一个小时才走。妈妈还叮嘱他路上小心,把门口的小灯打开。我送他到楼下,他走了几步,回头问我:“小智,你说张老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冷着脸:“她对你跟对别的学生没两样,你别自作多情。”

他笑了笑,夜色里那口白牙格外刺眼:“是吗?我觉得不太一样。”他转身走了,留下一句:“你最好别老是盯着我,多陪陪嘉怡。你妈这边,我替你尽孝。”

我站在单元门口,夏夜的风吹得我后颈发凉。那句话像根细针,扎在我最不愿意被触碰的地方,不深不浅,拔不出来。

我回到楼上,妈妈已经回房间了,门缝里透出一线光。我经过她房间门口,听见里面传来极轻极轻的“嗡嗡”声,只持续了几秒钟就停了,像是手机震动,又像是别的什么。

我没有停留,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反锁了门。

躺在床上,我把手机死死攥在手里,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我打开微信,找到阿强的头像,点进去,又退出来。最后我输入一行字:“你以后少来我家。”

发送。

他几乎秒回:“你说了不算。”

后面跟了一个笑脸。

我把手机摔在枕头上,翻了个身,脸埋进被子里。牙齿咬得太用力,咬得太阳穴突突地疼。我深吸一口气,慢慢松开嘴,可胸腔里那团火怎么也熄不下去。

阿强似乎把“去你家”当成了某种习惯。周四晚上没来,周五傍晚又出现在了我家门口,手里拎着一兜黄澄澄的芒果,说是他爸从外地寄来的,吃不完,给张老师尝尝鲜。

妈妈刚从学校回来,包还没放下,就被他堵在门口。她推辞了两句,阿强把芒果往鞋柜上一搁,笑嘻嘻地说:“张老师,您就别跟我客气了,平时您对我这么上心,这点水果算什么。”妈妈拗不过,只好收下,又照例把他让进来坐。

我坐在客厅写作业,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冲我眨了眨眼,一屁股坐在我旁边,从书包里掏出英语卷子,装模作样地摊开。妈妈进厨房切水果,阿强立刻凑过来,压低嗓子问我:“嫂子呢?今晚没约你出去?”

“关你屁事。”我往旁边挪了挪。

他一点也不恼,反而把椅子往我这边又拖了拖,眼睛却盯着厨房方向。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妈妈正背对着我们切芒果,后腰的衣摆随着动作一掀一掀,露出裤腰上方一小截皮肤。阿强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转过来用气声说:“小智,你妈这腰,真白。”

我把笔往桌上一摔,他立刻举手做投降状:“行行行,不说。”可没过两分钟,他又拿胳膊肘捅我:“别写那破题了,陪哥聊会儿。你妈这芒果切的,跟摆盘似的,我要是有这待遇,死也值了。”

我一把拽过他手里的英语卷子,用力在桌上抹平,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红叉:“你要真觉得她好,先把这二十道错题改了。她每天下班回来够累了,你别整这些没用的。”

阿强难得没有反驳。他接过卷子,摸出根断头铅笔,低头在完形填空上划拉起来。厨房里传来芒果的清香,混着妈妈切水果时轻轻哼歌的声音。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以为自己错怪他了——也许他真的只是想在我家蹭顿饭,也许他那张烂嘴只是不会说人话。

“叮铃铃,叮铃铃”我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是嘉怡打来的来电提示。

“靠,怎么这个时候打过来。”我心里想着。

不能在客厅接嘉怡的电话,妈妈会听到的,她一向反对我早恋。我转头对阿强说“我去房间里接个电话,我警告你不要乱动啊!”随后我慌忙跑去房间,接通了嘉怡的电话。

“喂?小智啊,已经6点了,电影快要开始了,怎么不见你人呢?”电话那头传来嘉怡的声

音,能听得出来她语气中的埋怨。

完了,我今天心里一直想着阿强的时候,把跟嘉怡约会怎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嘉怡你等我几分钟好吗,我正准备去打车呢,马上到,给你带奶茶!”我一边换着衣服,一边回应着嘉怡,顺手把电脑上挂着的那个视频网站的页面给最小化了。看来眼时间,快来不及了。

“哦,好吧,你尽快,我在大厅等你。”听到我给她带奶茶之后,嘉怡语气才缓和了一点。

与此同时,客厅外。

阿强见我跑到房间后,四处端倪了一下,最后把目光锁定在厨房妈妈的背影那里。妈妈此时上身还穿着工作服,下身是黑色的包臀裙,薄薄的黑丝若隐若现得透露着里面的皮肤。妈妈换了一双粉色的拖鞋,阿强定睛一看,能看到妈妈粉色的脚后跟透过黑丝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嘶……小智这小子,天天跟这么一个大美女一起住却不懂得享受,我好嫉妒啊。”阿强鬼鬼祟祟地向厨房走去,胯下已经支起了帐篷。

“张老师,让我来帮您吧”阿强在门外说道,目光却牢牢锁定在妈妈的小腿上。crazyhome2000.com

“哦,是阿强啊,没事你就在客厅休息吧,老师来就好”妈妈没有回头,继续切着芒果,她丝毫没有注意到此时阿强正对着她穿着丝袜的脚,狠狠地意淫着。

于是阿强更进一步,走到妈妈后面,他那支起的帐篷几乎快要贴着妈妈的臀部。阿强拿了案板上的一个芒果:“张老师您太辛苦了,在学校上一天课回来还要给我们做吃的,我来帮帮您吧”

妈妈转过头了,身体正好从阿强的那里摩擦而过,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

“没想到阿强你成绩不好,但是还挺懂得体贴人的哈,不错不错”随后妈妈转头看向客厅,没有看到我,“唉,像小智这孩子,虽然学习好但就没怎么帮我干过家务活嘞,这点你比他强!”

就这摩擦的一下,妈妈没有感觉到,但阿强此时身体里却像火山喷发一样,那根东西快速的充血,估计此刻他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了。

“唉哪有哪有,张老师您对我这么好,给我补习还经常做饭给我吃,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您”阿强不经意间将胯下支起的帐篷别了过去,以防被妈妈发觉异样。

“没事的,老师马上弄完了,你去跟小智学习去吧”

“哦对了,小智呢,怎么不见他人呢”

阿强思索了片刻,没有对妈妈说实话“小智刚刚说他要去房间电脑查网课资料去了”

“哦这样啊,网课可以,阿强你也去他房间一起看网课吧,我一会儿把水果端过来给你们”妈妈转身继续切芒果,将切好的芒果一片一片地摆盘。

“哦好,我这就去找他”离开前,阿强在妈妈背后的发间狠狠地吸了一大口,香味传来后他又在胯下捏了一把,踱步出去了。

“哟,原来是嘉怡嫂子打来的电话啊!”阿强出现在我房间的门口,手里拿着我们俩的试卷,嘴里挂着没安好心的笑容。

我正穿鞋呢,看到他突然过来有点意外“你来这里干什么,滚呐”

电话那头传来嘉怡疑惑的声音,“咦,小智,你那边什么情况”

“哦哦哦没事的嘉怡,阿强在我家里,我刚刚跟他说话呢,好了我出门了,马上到,先挂了拜拜!”我把电话一挂,拿好东西出去,想要把阿强推出门外,但推不动他。

“你别急啊,是张老师叫我来的,让我到你房间跟你一起学习”阿强故意把语速放得很慢,似乎是在故意拖我的时间。

我就知道他没打什么好心思,“好吧好吧,我现在要去出门跟嘉怡约会,你帮我打个圆场,作为交换就让你在待在我房间了,但是不许乱碰我东西!”我实在没办法了,现在出去妈妈肯定会起疑心,只能叫阿强帮我忙。

“没问题的班长,我会帮你好好照顾张老师的”阿强故意把妈妈提出来,坏笑地说道。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从他的身边走出去,帮我想好理由啊,于是我快步跑出门外,溜了出去。

妈妈在厨房听到动静,看向门外:“小智,你要去哪呀,芒果切好了”

“我突然想起我在外面还有事,妈妈你们先吃吧!”我没有过多解释,把门带上,迅速按下电梯跑了。“剩下的交给阿强吧”

我几乎是跑着冲出小区,拦了辆出租。车里空调很足,我却一直冒汗。司机从后视镜瞄了我一眼,问我去哪,我报了万达影城,又补一句师傅麻烦快一点。

阿强在我房间四周环绕了一下,最后坐在我电脑前,把试卷放着。“咦?电脑没关啊,让我看看小智这家伙都在搞些什么。”阿强看着屏幕底部的一个网页图标,一个坏点子在他心里生成。

点开网站,加载了一会儿之后,引入眼帘的是那个视频网站,阿强看到之后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没想到班长平时一本正经,私底下也这么闷骚啊”阿强滚动着鼠标,看着琳琅满目的黄片图标,最后停留在了一个地方。

“咦?同学的妈妈?我就知道班长有这个清结,他不敢原因承认而已。”他拿出自己的手机,连接上了电脑,将那部影片下载到了自己的手机上,并将网站记录下来,最后还拍了一张照片。完事之后,他并没有把那个网页关闭,而是把卷子带上,离开了房间,来到客厅假装继续写卷子。

此时妈妈端着一盘切好的芒果出来,弯腰放在茶几上。她刚做完家务,身上的家居裙领口有些往下坠,胸前的弧线在低头时若隐若现。阿强正好抬头,这个角度他几乎能顺着领口一直看进去。他愣住了,铅笔从指间滚到地上,咕噜噜滚到脚边。

“咦?阿强啊,你知道小智去哪里了吗”

“小智啊,他说他要去帮刘磊搬家去呢,刘磊那边人手不够了,打电话叫他帮忙。”

妈妈一脸疑惑,也没有多想,此时阿强死死地盯着妈妈的乳沟看,脸红红地,妈妈浑然不觉,还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那好吧,阿强,发什么呆?吃水果。”

他“啊”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接过妈妈递来的叉子,眼睛没往她身上看移开。

“你怎么出来了呢,不在小智房间看网课吗?”妈妈一般擦着桌面,一边询问道。

阿强假装写着作业:“唉,班长不在,我一个人又怎么看得懂呢,还不如出来让张老师教我。”

“呵呵,也对,你这孩子还挺好学的,坚持下去一定会进步。”妈妈收拾了一下,转身说道,“等老师去换个衣服,你有不会的题一会儿来问我。”说完径直走到了房间。

手机震了一下,是阿强发来的微信:“放心,张老师这边我帮你圆了,说你去帮刘磊搬家。哥对你好吧?”

我盯着屏幕骂了句脏话,回他:“你最好别乱来。”

他没回。我攥着手机,脑子里全是出门前他那句“我会帮你好好照顾张老师”。那话怎么听怎么别扭。我甚至想掉头回去,可嘉怡的电话又来了。

“小智你到哪了?已经开场十五分钟了。”

“到了到了,在门口了。”

车停在影城门口,我付了钱冲进去。嘉怡站在取票机旁边,手里捧着杯奶茶,脸拉得老长。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连衣裙,头发散下来,明显是特意收拾过。我跑过去喘着气道歉,她哼了一声,把票塞我手里。

“你最近总这样,心不在焉的。”

“没有,真有事耽搁了。”

“什么事?又是那个阿强?”

我愣了一下。嘉怡看我的眼神有点怪,但没继续问,拉着我进了影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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