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媳之献妻系统 2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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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媳之献妻系统

作者:wzdsnbb

第28章、婚礼现场忽如其来的求婚

【献妻进度:55%】可用献妻值1530点

【敷:53%】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欲:87%】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情:89%】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第二天一早,老婆先醒了。爸爸的鸡巴还插在她湿润的屄里,一只手仍紧紧
抓着她柔软的奶子。老婆感到下面被撑得异常充实,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忍
不住又闭上眼,轻轻夹了夹腿,细细品味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她才依依不舍地轻轻挪开爸爸的胳膊,慢慢抬起屁股,让蜜屄
从鸡巴里缓缓滑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温热的白浊顺着大腿根流了
下来。她低头看着还在熟睡的爸爸——他昨天确实太累了,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老婆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才起身下床。

踩在地毯上时,腿还是软的,大腿内侧的肌肉隐隐发酸,每走一步都能感觉
到昨晚留下的痕迹。她走到爸爸的行李箱前,翻出避孕药,就着床头柜上的半杯
水吞了下去。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站在镜子前,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欢爱气息。打开衣柜,
她扫了一眼里面的衣服,今天要参加婚礼,特意挑了件低调的米白色连衣裙,不
能抢新娘的风头。

她最后穿的是一件藕粉色的中袖针织连衣裙,圆领,领口刚好卡在锁骨上方,
把脖子上那两处红印遮得严严实实。裙子是直筒版型,不收腰,从胸口到膝盖是
一条直线,布料柔软但不贴身,不刻意显身材。裙长过膝,只露出半截小腿。脚
上是一双裸色平底尖头鞋,跟高不到三厘米。头发没有盘,自然披在肩上,用一
根黑色的细发箍把刘海别到耳后。脸上只打了层薄粉底,口红换成了裸色。耳钉
是最小的那对珍珠。全身上下唯一的装饰是左手腕上的一块细表带的石英表。

爸爸醒来的时候,老婆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头疼不疼?」「还好。」爸爸接过水灌了一口,声音还是沙的,「几点了?」
「八点半。婚礼十点。起来洗个澡吧,衣服我给你挂好了。」爸爸洗了澡出来,
换上了老婆给他带来的衣服——深灰色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领口敞开一颗
扣子。老婆站起来帮他整理领子,手心在衣领上按了按,退后一步看了看。

「行。走吧。」等下,老婆又从行李箱拿出2 个盒子,一个是手表,一个是
袖口。

这都是老婆以前精挑细选送给我的礼物,我现在基本也不参与商务宴请,很
久没带过了,没想到都被老婆带过来给爸爸了。

「这些都是俊熙的吧?」「嗯。我送给他的,他也不戴,放抽屉里吃灰。不
如你戴着。」老婆把袖扣盒也打开,拿出那对银色的袖扣,「这个也是。你戴看
看。」话没说完,爸爸一把把老婆拽了过来。一只手扣住老婆后脑勺,嘴压了下
去。

不是轻轻碰一下。爸爸的舌头直接顶开老婆的嘴唇,伸进老婆嘴里,一下子
就找到了老婆的舌头。老婆愣了一下,然后身体就软了,嘴唇张开,接住了爸爸
的舌头。爸爸的舌头在老婆嘴里不是慢慢搅——是带着一股冲劲地搅,含住老婆
舌尖往外吸,舌头缠住老婆舌头再往里推,推到嗓子眼。老婆的鼻息喷在爸爸脸
上,又急又烫。

爸爸的手从后脑勺滑到老婆后腰,收紧了,把老婆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压。老
婆的胸口贴上爸爸的胸膛,奶子隔着针织衫压在爸爸胸口的衬衫上,乳头不自觉
地硬了,顶着布料。老婆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推爸爸的肩膀推了两下就推不动了。

爸爸终于松开嘴,抬起头。老婆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口红全花了爸爸抬手,
拇指擦了一下老婆嘴角晕开的口红。

「讨厌。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等下怎么见人。」婚礼在东海海边一家度假酒
店的户外草坪上。草坪不大,但打理得好,草皮修剪得像地毯。白色木椅子分左
右两区排了十几排,中间铺了一条白色的地毯,地毯尽头是一个鲜花拱门——白
玫瑰和尤加利叶子缠在铁艺架子上。

爸爸和老婆到的时候,老孙和老周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老孙隔老远就挥手:
「老叶!弟妹!这边!」新郎华子站在入口处迎宾。华子三十出头,理了个平头,
脸晒得黑红的,穿着黑色西装,胸口别了一朵白玫瑰。新娘站在旁边——比华子
矮了一头,圆脸,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叶叔!,欢迎欢迎」华子一把握住爸爸的手上下晃了三四下,「婶婶好,
又见面了」新娘在旁边也伸出手:「叶叔好,婶婶好,谢谢你们来参加我们的婚
礼」「你今天真好看。」老婆对新娘说。

「谢谢!你也是——你这裙子颜色好好看。」两人牵着手走进内场。老婆的
手扣在爸爸掌心里,五指穿过指缝,交叉握着。他们在中间靠前的一排坐下。老
孙老周坐在后面一排,老刘坐在老孙旁边婚礼开始了花童先出来,两个五六岁的
小孩,男孩穿着小西装,女孩穿着白纱裙,手里各提着一篮花瓣,一把一把往地
毯上撒。然后是伴郎伴娘,两对。然后音乐切成了瓦格纳的《婚礼进行曲》。

新娘挽着她父亲的手臂从帐篷里走出来。

新郎站在拱门下,双手交叠在身前,看着新娘往他走。

爸爸也擦了一下眼睛。老婆歪头靠在爸爸肩膀上爸爸把手从老婆手里抽出来,
然后揽住老婆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这边靠了靠。

「年轻真好。」爸爸说,声音很低,不是在跟老婆说话,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的。

「我结婚那会儿——没这些东西。」爸爸盯着拱门,嘴在说话,眼神却像是
穿过了那个花门在看很远的东西,「什么鲜花、音乐、草坪,统统没有。在村里,
摆了四桌,一桌八个菜,其中六个是素的。俊熙妈妈的红棉袄是借的,穿了一天
就还了。没有戒指——买不起。后来过了十年,我才给她补了一个银戒指。」爸
爸停了一下,「她走的时候手上戴着那个银戒指走的。」爸爸深吸了一口气,海
风灌进嘴里,他咳了一下,「我这辈子——欠她一场像样的婚礼。也欠自己一场。」
老婆把爸爸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两只手握住,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指交叉
进爸爸的指缝里。

「但我没想过——」爸爸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叉的手,然后抬头看老婆,
「我没想过我自己也能有这一天。哪怕只是坐在这里,看着别人结婚,牵着你的
手——我都觉得我赚了。」宴席进入后半段的时候,司仪拿着话筒走到了花架下
面。

「各位来宾!下一个环节——新娘子要扔捧花了!请所有未婚的女士到前面
来!」一群年轻的女孩从各个桌上站起来,叽叽喳喳地往草坪中间跑。有新娘的
闺蜜,还有几个是华子的同事。

老周站起来,手拢在嘴边喊:「弟妹!你也上去啊!」老婆回头瞪了老周一
眼:「我不去。我都多大年纪了,跟小姑娘抢什么抢。」老孙也站起来帮腔:
「什么小姑娘?没结婚就要上去呀,上去上去!」老孙带头,一桌的战友都开始
起哄。老刘敲着筷子喊「房老师」,老周直接走过来拉老婆的胳膊。

「去吧去吧,图个吉利。抢不到又不丢人。」老周说。

老婆看了爸爸一眼。爸爸笑着点头。

老婆站起来,走到草坪中间,站在最外面一圈。一群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挤在
最前排,叽叽喳喳地商量着战术,老婆站在后面。

新娘子背对着人群站着。司仪喊了三二一。

新娘把捧花往后抛。

捧花在天上画了一道弧线一个又高又飘的抛物线,越过了最前面那一排又蹦
又跳的小姑娘,朝着最外面的方向落下去。

一群姑娘朝捧花的方向挤过去。有人跳起来伸手,指尖碰到了丝带但没抓住;
有人被旁边的人挤得歪了一下,脚下高跟鞋一滑差点摔了——捧花从她们头顶飞
过去,砸在一个人胸口上。

老婆本能地伸手一接。捧花稳稳地落在怀里。

前排的姑娘们回头看着她,表情从争抢的兴奋变成了惊讶,有一个姑娘对她
竖了个大拇指。

司仪举着话筒快步走过来:「哇——是这位美女抢到了捧花!来来来,请上
台!请问这位美女怎么称呼?」「姓房。」老婆被司仪拉到了花架下面,手里捧
着那束花,脸已经开始红了。

「房小姐!你太幸运了——你站在最后面,捧花越过所有人精准地跳进你怀
里,这就是缘分!」司仪侧头看着老婆,「请问房小姐,你有男朋友了吗?」老
孙从椅子上蹦起来,双手拢在嘴边:「有了——!」老周也跟着喊:「有了!就
在这桌!」一桌的战友全站起来,又喊又拍桌子。所有的宾客都往这边看。

「在哪儿呢?来了吗?赶紧请上来!」司仪顺着老孙指的方向找到了爸爸,
「那位穿灰西装的先生——来,请您上台!」爸爸被老周和老孙从椅子上推起来,
被两个人架着往花架下面走。

爸爸站到老婆身边,手指搓了一下裤线的褶子。

司仪站在两人中间,话筒对着爸爸:「先生贵姓?」「免贵姓叶。」「叶先
生,你女朋友抢到了捧花,按规矩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什么意思?」爸爸
看了一眼老婆,老婆也看着爸爸,脸上都飘着一层潮红。

「抢到捧花的人,就是要结婚的人!」司仪把话筒对全场,「大家说对不对?」
「对——!」满场的宾客齐声吼。

「那么叶先生——请问你,想和这位女士结婚吗?」司仪把话筒举到爸爸嘴
边。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回答。后面几百双眼睛看着他爸爸站着没动他看着老婆,
老婆也看着他,脸通红。爸爸深吸了一口气,咬了一下牙关,腮帮子上的肌肉鼓
了一下。

「想。」宾客里爆发出一阵掌声和欢呼声。

司仪继续鼓动气氛:「那就大声一点!叶先生——你愿意向这位美丽的女士
求婚吗?」「求婚!求婚!求婚!」老孙带头喊,老周跟着喊,然后整张桌子都
开始喊。前排的女孩子们也跟着喊。最后整个现场都在喊,节奏整齐划一地拍着
桌子——「求婚!求婚!求婚!」司仪退后一步,把场地让给爸爸。

爸爸转过来面对着老婆。然后他单膝跪了下去。

爸爸的手伸进西装内袋里,掏出来一个小盒子——不是戒指盒,是一个暗红
色绒面的小盒子,边角磨得发白,上面的烫金五角星已经掉了一半颜色。他打开
盒子,里面是一枚三等功军功章。铜制的,表面被摸得锃亮,绶带是大红色,中
间有三道蓝色条纹。

爸爸把军功章举到老婆面前,仰着头看老婆。声音不大,但最前面几排能听
得很清楚。

「馨儿。今天太仓促了」这个军功章——是我退伍时候带回来的。跟了我三
十多年,是我最珍贵的东西

爸爸把军功章从盒子里拿出来

「今天——我把它给你。」爸爸把军功章放在老婆手心里,「馨儿——嫁给
我。好吗?」老婆站在那,手里攥着军功章,。她的脸从颧骨红到了脖根,又从
脖根红到了耳尖。

脑子里在打架。一个声音在喊——这是你公公。你的正牌老公还在家里坐着。
公公给儿媳妇求婚?哪有公公跟儿媳妇求婚的?这要是被认出来——你们两个人
这辈子就完了。

另一个声音也在喊——但你离婚了啊。你现在是未婚。未婚。未婚。你叫房
欣。在这里你就是房欣。俊熙不在这里。没有人知道你是谁。

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爸爸。爸爸仰着头看她,眼睛里有紧张、有期待、
还有一丝怕。

「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满场的宾客又喊起来了。女孩子们把手举过
头顶鼓着掌老婆深吸了一口气,嘴唇分开又合上。她低头看着爸爸的眼睛,说
「我愿意。」司仪没听清,把话筒放到老婆嘴边:「大声一点——」「我愿意。」
老婆对着话筒又说了一遍。

「那就——拥吻吧!」司仪往后跳了两步爸爸从地上站起来,他一只手揽住
老婆的腰,一只手捧住老婆的后脑勺。老婆闭上眼睛。爸爸低头,吻了上去。

爸爸的嘴唇先是轻轻压了一下老婆的上唇,然后分开半秒,又贴上来。这一
次嘴张开了——爸爸的舌头伸了进来。不是试探,是一口气顶开老婆的牙关,整
条舌头伸进老婆嘴里。老婆接住了,含住爸爸的舌尖开始吸。两个人的舌头在口
腔里搅在一起,交换着唾液。爸爸捧着老婆后脑勺的手收紧了,五指陷进老婆的
头发里,嘴唇碾着嘴唇,舌头在彼此嘴里进进出出。老婆踮起脚尖,双手从爸爸
的腰侧滑上去,搂住爸爸的脖子。

帐篷里的起哄声从欢呼变成了尖叫。

吻了整整二十秒。

司仪在旁边举着话筒站着,看了看表,又看了看两人,最后对着话筒咳了一
声:「那个——新郎新娘还在花架底下站着呢——你们俩差不多了——」爸爸和
老婆分开的时候,嘴唇之间又拉出了一条透明的丝。爸爸用拇指把老婆嘴角沾的
那根丝擦掉。老婆帮爸爸把领口的衬衫整了整。

两人对着满场宾客微微鞠了个躬,然后手牵着手走下台。

下台路上,老婆给爸爸说,今天就是别人婚礼人太多,你别当真呀爸爸的战
友都说到,都求完婚了,下次结婚得喊我们呀!

爸爸和老婆嘴里喊着一定一定。

仪式结束,宴席开始。大家围着圆桌坐定吃饭,筷子还没动几下,老周突然
把酒杯往桌上一顿。

「炊事班那个黄班长,还记得不?」爸爸正给老婆剥虾,手上沾着虾壳的汤
汁,抬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黄班长?记得呀。河东那个。包子蒸得绝了,
退伍这么多年了偶尔还想那一口。怎么了?」

「去年我陪老婆回娘家,碰见他了。」老周夹了颗花生米,嚼了两下,「跟
我老婆一个县城的。他也去参加我老婆侄女的婚礼,见了我还非得拉着我去他家
吃饭,喝了一晚上酒。」「然后呢?」爸爸把剥好的虾放到老婆碗里,拿起毛巾
擦了擦手。

「然后他说他儿子也要结婚了,让我去。」老周放下筷子,「我说去。结果
去了才发现——他儿子那时候刚满二十四,娶了个女的快四十了。大了得有小十
五岁。」老孙呛了口酒,咳了半天:「多少?大十五岁?」「十五岁。」老周比
了个手势,婚礼倒是办得挺大,在县里最好的酒店,摆了三十桌。酒席的规格在
他们那地方算顶配了。「」那女的家有钱?「老刘推了推眼镜。

「不是」老周摇了摇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故意卖了个关子,「后来我才
知道,婚礼从头到尾,包括酒席、婚车、婚纱照、彩礼钱,全是那个女的前夫出
的钱。而且不是一次性的她前夫每个月还给他俩转两万块钱生活费。」整桌人安
静了半秒。

老孙第一个反应过来:「什么玩意儿?前夫出钱给前妻和别的男人办婚礼?
还每个月给两万?这小子图什么呀?」老周把酒杯放下,两手一摊:「我听说—
—也是别人跟我说的——那女的前夫就爱这个。叫什么绿帽癖。就是看着自己老
婆被别人搞,他看着舒服。」老刘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这世界
上还真有这种人。」「有。」老周拿筷子指了指老刘,「而且人家日子过得还挺
好。老黄儿子本来家里穷,县城房子买不起,相亲相了好几个都黄了,再多拖两
年就得打光棍。现在娶了这个女的,房子有了、每个月有进账、还有人养着他。
那女的找个比他小十几岁的小男人,那不得天天当新娘,爽翻天。那女的前夫把
自己老婆送给别人了,听说还在他们家装摄像头,满足他的怪癖也是开心的很。」
老周把筷子放下,往后一靠:「三个人都开心。你说,这有什么不好?」爸爸没
说话。小声说真的可以三个人都开心吗?

「老叶?」老周嚼着花生米叫了一声,「你说什么?」爸爸回过神来,把肉
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世上什么人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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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本文的一些说明:

1。有些章节,需要回复才能看,其实就是想知道还有没有人看,没什么人
看就不写了

2。关于生孩子,现在有2个方向,第一个就是主角出差在国外,然后疫情
回不来,就这个期间生个孩子,回来也养在外面小家,不让主角知道还一个方向
就是说是主角的孩子,让主角给他们养孩子哪一种好一点?

3。后面几章想写爸爸改变愿望,想让主角变成绿帽奴,然后根据进度逐渐
让主角知道

4。关于系统功能,主要就是推进作用,不会有太多超现实功能

5。后面会有大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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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爸爸和老婆的情趣写真

婚礼结束,爸爸和老婆告别了战友,回到酒店房间。门关上之后,外面的音
乐声和碰杯声被隔在了走廊那头,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老婆手里还捧着那束捧花。白色洋桔梗和粉色香槟玫瑰被折腾了大半天,有
几片花瓣边缘已经有点蔫了,但丝带还完好地垂着。老婆把花放在床头柜上,站
在床边,背对着爸爸,不知道在想什么。

爸爸走过来,从后面搂住老婆的腰。下巴搁在老婆肩膀上,呼出的气喷在老
婆耳朵后面。

「馨儿。为了防止俊熙多想——我今天晚上回去,你明天再回去。」老婆身
子一僵,转头看着爸爸:「啊?这么快?」爸爸嘴角翘了起来,手在老婆肚子上
收紧了一下:「不想我这么快就走呀?想我留下来就直说。」老婆被戳穿了,脸
一红,用手肘往后顶了一下爸爸的胸口:「赶紧走,赶紧走。讨厌。谁稀罕你留
下来。」「那我改签。」爸爸把手松开,走到床边坐下,「你明天回去,我后天
再回去也行。反正战友聚会明天还有一天,我跟老周他们说一声就行。」老婆没
说话,但手已经伸过去抓住了爸爸的手,手指收紧。

「可以吗?」老婆的语气变了,刚才还在赶人,现在声音软下来了。

「当然可以。我们可以多玩一天。明天带你去东海转转,海边走走,吃点海
鲜。就我们两个人。」老婆在爸爸旁边坐下,手还抓着爸爸的手没松。爸爸低头
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然后看着老婆的脸。

「话说回来——这还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求婚。」爸爸的拇指在老婆手背上摩
挲着,慢慢地,「没想到我一个老头子,有生之年还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向你
这么漂亮的女人求婚。你还答应了。就算知道是假的——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
愿意,我这一辈子算是没白活了。」老婆伸出一根手指,点在爸爸胸口上,一下
一下地戳:「假的,假的。别瞎想。你别忘了,我可是你儿子的老婆。」「我知
道是假的。」爸爸把老婆那根戳他胸口的手指握住,按在自己心脏的位置,老婆
的指尖能感觉到那块肌肉底下咚咚咚地在跳,「但是你说愿意的时候——这儿都
快蹦出来了。五十多岁的人了,跟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一样。」爸爸松了松领口,
喉结滚了一下,「你要不是俊熙老婆该多好。要是一切都是真的该多好。」老婆
看着爸爸,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把头转开,看着床头柜上那束捧花。洋桔梗的花
瓣边缘已经开始卷了,但香味还在。

「其实——这也是我第一次被求婚。」爸爸愣了一下。

「俊熙没跟你求过婚?」爸爸坐直了身子。

「没有。」老婆摇了摇头,「我们在一起一年多,两边家里就开始催了。讨
论结婚、看房子、定日子——都是商量出来的。没有单膝跪地,没有掏戒指,没
有当着满屋子人的面问我愿不愿意。就是聊着聊着就把证领了。他说那都是形式,
不重要。」爸爸的表情变了。从平静变成了惊喜,然后变成了得意。他站起来,
弯腰一把把老婆从床上抱了起来,托着老婆的腰开始原地转圈。

「馨儿第一次被求婚是我!馨儿第一次被求婚是我叶东伟!」老婆被他转得
头晕,笑着捶他肩膀:「放我下来——头晕——」爸爸把老婆放回床上,自己也
躺下来,侧着身面对着老婆。两个人面对面躺着,中间隔着一只手的距离。老婆
的头发散在白色枕头上,洋桔梗的香气从床头柜上飘过来。

他松开怀抱,把老婆轻轻放回枕头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嘴贴住老婆的嘴,
舌头直接顶进去。这个吻带着一股发了疯的劲儿——不是刚才那种温柔的吻,是
恨不得把老婆整个人吞进肚子里的吻。舌头在嘴里翻搅,嘴唇咬住老婆的下唇往
外轻轻拽,再松开,再含住。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老婆下巴往下淌。

老婆的双手从爸爸后背上滑下去,抓住爸爸的西装外套往下扯。爸爸配合地
脱掉外套扔在地上,然后自己扯开领口剩下的扣子,衬衫敞开来,露出胸口那些
旧伤疤。老婆的手顺着爸爸胸口往上摸,指尖划过伤疤的纹路,然后捧住爸爸的
脸,把爸爸往下拉,嘴重新贴上去。

爸爸一边亲一边解老婆的衣服。针织衫被往上推,老婆抬起手臂,衣服从头
上脱了下来。里面是黑色蕾丝胸罩,半杯,乳沟被钢圈托得很深。爸爸的手指绕
到老婆背后,摸到搭扣——捏,弹开了。胸罩松了,爸爸用嘴叼住胸罩中间的蕾
丝,往旁边一扯,两只奶子弹出来——乳头已经硬了,在空气里挺着。

爸爸含住乳头。不是舔,是吸。整个乳晕被吸进嘴里——连吸带嘬,腮帮子
都凹进去了。舌尖在嘴里顶着乳头打圈,牙齿轻轻叼住乳头根部往外拽,拽到极
限再松开,乳头弹回去的时候比刚才大了半圈。左边吸完换右边,右边吸完再回
到左边。两只乳头都变得又红又肿,挂着口水,在灯光下面亮晶晶的。

老婆的手也没停。她把爸爸的裤子拉链拉下去,手伸进去把鸡巴掏出来。整
根掏出来握在手里,拇指按在龟头顶端那道缝上,按下去,转一圈,前液黏在指
腹上拉出一道丝。然后开始上下套弄——圈住柱身,包皮被撸上去又撸下来,龟
头在虎口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黏糊糊的水声。

爸爸的嘴从老婆奶子上移开,顺着肚子往下亲。嘴唇贴上肚脐,舌尖在肚脐
眼里点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内裤被爸爸用牙咬住边缘往下拉,棉裆离开蜜
屄的时候拉出了一道透明的丝。内裤从脚踝上褪掉,老婆整个下半身露了出来。

蜜屄已经湿透了。阴毛修剪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水,一缕一缕贴在小腹
下方。大阴唇充血鼓胀,从中间那道缝往外翻开,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反着水光。
阴蒂从包皮里冒出头,圆鼓鼓的一小颗,比平时大了一圈。穴口在一张一合,每
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已经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爸爸把老婆的双腿掰开,跪在老婆两腿中间。然后他把自己的裤子脱掉,鸡
巴弹出来,整根紫红色,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亮。爸爸握住鸡巴根部,龟头对
准老婆的穴口,在湿漉漉的阴唇缝里上下蹭了两下,整个龟头裹上了一层滑腻的
淫水。

然后他沉腰。

龟头撑开穴口——阴唇被顶成了一圈紧绷的肉环。老婆吸了一口气。爸爸继
续往里推,一寸一寸地推进去。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处粗糙区,老婆腰弹了一下。
龟头碰到了子宫口——那团软肉温温热,含住龟头。

整根没入。爸爸的耻骨撞在老婆的阴阜上,睾丸抽在会阴上啪一声。老婆发
出一声从嗓子眼被顶出来的闷哼。

「老——婆——」爸爸一边往里顶一边喊,喊的时候鸡巴还搁在老婆体内最
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

「嗯——啊——」

「老婆——」

「听到了——别喊了——」

「我就要喊——老婆——老婆——老婆——」每叫一声,爸爸就猛地往里顶
一下。鸡巴整根退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撞进去。节奏和喊声同步—
—拔出来吸一口气,撞进去喊一声老婆。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睾丸抽在会
阴上的响声和床垫弹簧的吱吱声混成一片。

老婆的叫声再不是闷哼了。嘴张着,每次被顶到底就叫一声——好深——别
停——操我——。这些词混在海风里、床垫声里、鸡巴进出时咕叽咕叽的水声里。

爸爸把老婆的腿从自己腰上抬起来,架到肩膀上。然后整个人压下去,把老
婆的膝盖压到她的奶子上方。这个角度蜜屄被抬高了,鸡巴从上往下直直地钉进
去,进得比任何姿势都深。龟头砸在子宫口上,每一下都把子宫口往里撞一截。
老婆的小腹上不停地鼓起一块、平下去、再鼓起。

「老——婆——我要射了——」

「别停——射在里面——都给我——」

爸爸最后猛地往里一顶,整根鸡巴全部插进老婆体内,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
精关大开,精液从睾丸一路往上,从马眼激射出来。第一股打在老婆子宫口上,
烫得老婆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然后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灌进阴道最深
处。精液量很大,灌满了整个阴道,多余的从穴口边缘渗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
老婆大腿根往下淌。

射完爸爸没有拔出来。整个人压在老婆身上,把脸埋在老婆脖子窝里,大口
大口喘气。鸡巴还留在老婆体内,偶尔弹一下。老婆的双腿从爸爸肩上滑下来,
盘在爸爸腰上,交叉勾死。

爸爸在老婆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轻轻喊了一句。

「老婆。」老婆闭着眼睛,嘴角勾了一下。享受高潮后,没力气说话,只是
用力夹了夹蜜屄,让爸爸的鸡巴感受她的回应。

缓了一会儿,爸爸的呼吸还没完全匀过来,手搭在老婆肚子上,掌心的汗把
床单沾湿了一小片。

「还有一整天时间。」爸爸侧过头,嘴唇蹭着老婆的耳朵,「我们去拍照吧。
家里那么多挂照片的地方——新家客厅、卧室床头、走廊墙上——全是空相框。
拍点我们的合影,回去挂上。」「写真吗?好多年没拍过了。」老婆翻了个身面
对着爸爸「我现在都老了,拍出来不好看。」「你哪里老了?」爸爸从上往下扫
了一眼——老婆的脖子、锁骨、胸口、腰、屁股、腿——然后手从老婆腰上滑到
奶子上,托住一只,掌心掂了掂,「你看看你这奶子,这么挺。就是因为大,有
一点点往下坠,那是正常的,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也不见得比你好。」「行吧行吧。」
老婆推了爸爸一下,「去店里还是约摄影师来?」「这个酒店就有配套的旅拍。
我昨天在大堂看到广告牌了,打个电话预约就行。方便——不用出门,酒店里就
能拍,海滩也能拍。」「行,你安排吧。我累了,眯一会儿。」老婆翻了个身,
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闭上了眼睛。

爸爸拿起床头柜上的座机,拨了前台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怕吵到老婆。

下午三点,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爸爸接起来,前台说约的摄影师已经到了,
在大堂等着。

「馨儿,摄影师来了。」老婆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脸上的妆之前在
床单上蹭花了,她重新洗了脸,敷了爽肤水,补了一遍妆。头发没有重新盘,随
意披着。她换了一件白色衬衫和牛仔裤,又从行李箱里翻出几套备用的衣服塞进
手提袋里。爸爸穿回了那套灰色西装,衬衫换了一件干净的。

两人出了房间,坐电梯到大堂。电梯门一开,就看到两个女的站在前台旁边。
一个三十岁左右,短头发,穿一件黑色T 恤和工装裤,脖子上挂着一台单反,笑
起来露出两颗虎牙。另一个年轻一些,二十出头,扎了个马尾,拖着一个人高的
大行李箱,应该是助理。

「叶先生、叶太太,你们好。我是今天的摄影师,姓张,叫我小张就行。这
是我助理小段。」小张伸出手,和爸爸握了一下,又和老婆握了一下。

「你好你好。」老婆和爸爸一起打招呼。被叫「叶太太」的时候,老婆看了
爸爸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纠正。

「那我和你们讲一下拍摄风格和流程。」小张从包里掏出一个平板,打开一
个文件夹,里面是各种样片——沙滩风、民国风、日常居家风,翻到最后几张的
时候画面变成了黑白的,光影打在人体上,很艺术但也很露。「我们这里有四个
套餐。你们这个套餐是四套衣服,四个场景。酒店内景两套,海滩一套,户外园
林一套。拍摄时间大概三到四个小时。化妆和搭配由小段负责,衣服你们可以自
己带也可以用我们的。有什么特别要求随时说。」「好的,没问题。」爸爸点了
点头。

「那我们事不宜迟,赶紧开始吧。」小张把平板的屏幕锁了,挂在腰间的卡
扣上,「先去你们房间?小段需要在那里给你们化妆、搭衣服。」四个人坐电梯
回到房间。小段把那个大行李箱放倒在地上,拉开拉链——里面不是摄影器材,
全是衣服。旗袍、中山装、西装、民国学生装、泳装。

她从箱子侧袋里掏出一个平板递给老婆:「叶太太,这是我们的服装库,你
们可以在上面选。选好了我帮你们搭配和化妆。」老婆接过平板,一页一页翻。
爸爸坐在旁边,一只胳膊搭在老婆椅背上,手指缠绕着老婆的头发,偶尔卷一下
再松开。

第一套选了旗袍。

小段从箱子里拎出来一件黑色紧身旗袍。不是传统的老式旗袍——料子是弹
力缎面的,带一点点氨纶,能拉伸。领子是改良的小立领,扣子是黑色盘扣,从
左肩一路斜到右胯。旗袍的腰线收得非常窄,从腋下往下是一道弧线,收进去再
放出来,臀围处绷得很紧。侧边开了叉,高度在大腿中部往上一点,走路的时候
大腿外侧的皮肤在黑色缎面之间一隐一现。

老婆从洗手间换好旗袍出来的时候,小段正在调试化妆包的台灯,抬头一看,
手上的粉底刷停在半空了。

「叶太太——你这也太——」小段找不到词,转头看小张。

小张正蹲在地上检查镜头,抬头看了一眼,也不说话了。她把相机举起来对
准老婆按了一下快门——没打光,没摆姿势,就是老婆站在洗手间门口撩了一下
头发的瞬间。「回头就冲这张片子你们也得加洗。」老婆笑了笑,坐到窗边的椅
子上,跷起腿,旗袍开叉的地方自然而然地分开,大腿内侧露出来一截。

「叶先生你再往左边靠一点,手搭在叶太太腰上——对,就这样——看镜头
——好,这张特别好。」老婆换了一身在窗边的沙发上躺下,旗袍裹着她的身体,
从胸口到膝盖连成一条起伏的曲线。爸爸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撑在她头旁边的沙
发扶手上,低头看着她。小张连拍了好几张,嘴里不停地说好——这张自然——
这张刚才你们对视的笑是真的——别停——。

旗袍那组拍完,老婆又换了三套。一套是白色连衣裙,海风把裙摆吹起来,
爸爸在沙滩上从后面抱住她。一套是民国学生装——蓝色上衣、黑色长裙、布鞋,
胸口别了个假校徽,跟爸爸的灰色中山装配成一对。小段给她扎了两个麻花辫,
她自己照镜子看了半天说难怪现在不流行这个了。还有一套是日常牛仔短裤配白
T 恤,爸爸穿着白衬衫和休闲裤,两个人坐在酒店花园的秋千椅上,光着脚踩在
草地上。

拍摄过程中,小张从镜头后面探头出来,拿镜头盖扇风:「叶太太,你以前
真没拍过写真?镜头感太好了。不怯、不做作、不端着。很多专业模特都做不到。」
「真的吗?我就随便摆的。他老逗我笑。」老婆指了指爸爸。

「就是这个随便——镜头最喜欢。」小张又拍了几张花园里的,然后放下相
机,「四套都拍完了。你们比预期快了一个半小时。好模特就是省心。」小段在
旁边收拾反光板和散落在地上的服装袋,马尾一甩一甩的。

小张把相机和闪光灯收进防潮箱里,直起腰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后她抬
头看着爸爸和老婆,表情从刚才的专业微笑变成了另一种笑——不是服务式笑脸,
而是一种很私人的。

「叶先生、叶太太——你们晚上有空吗?」老婆正在沙发上揉脚,穿了一天
高跟鞋脚趾头有点酸。她抬头:「有空。怎么了?」「我们还有情趣私房写真要
不要拍?」小张把防潮箱扣好,蹲在沙发旁边,把自己的手机解锁,打开一个加
密相册给爸爸和老婆看,「你们是夫妻,拍这个效果特别好。拍你们情趣性爱照
片。我可以把照片设定只有你的虹膜才能打开,不留底片。你们觉得不合适就直
接删。」「老婆我想拍。」爸爸对着老婆说,老婆红着脸说那就拍吧「很好,那
我先给你讲一下流程。」衣服的话我们有性感情趣款的库可以供你们挑选——当
然你们也可以穿自己的。「老婆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行李箱旁边——那箱子刚
才小段已经整理过,最上面盖着的白衬衫被挪开了,底下那几套情趣内衣全露了
出来。网眼、蕾丝、绑带、薄纱——各种颜色在箱子里堆了一层。

「这些。」老婆蹲下来,手指翻了两下,从里面拎出来几件——一件黑色蕾
丝连体透视装,胸部和阴部是镂空的,只有两根细带挡着;一件大红色绑带绳衣,
整件衣服就是几根绳子纵横穿连,穿上以后全身的绳子勒进肉里形成网格;一件
开裆吊带袜配半杯胸罩,渔网从大腿到脚尖,腰圈的吊带扣子一解就能从身上全
卸下来;还有一件白色吊带滑面丝绸的露背短裙,裙子的料子在灯光下面反光,
领口低到乳沟以下。「这些。我选好了。」爸爸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老婆手里
抱着的衣服。然后弯腰,在箱子里翻了翻,找出一套白色内衣内裤,然后从最底
下拎出来一双红黑色漆皮细高跟。鞋跟有十二厘米。

「配这个。」小张在旁边举着相机,对着两人翻衣服的场景按了一张。镜头
里——两个人蹲在打开的行李箱前面,乱七八糟的衣服堆了一地,老婆手里抱着
一把蕾丝和丝绸,爸爸刚把高跟鞋放好,抬头看老婆。房间窗外的夕阳刚好打在
他俩的背后,两个人的轮廓被光勾了一圈金边。小张把这张照片放大了看了一遍,
点了点头。

「这张没用闪光灯。但我觉得这一张可能是今天最自然的一张。」「那你们
换衣服吧。小段,帮叶太太化妆。」小张把房间里所有的灯都关了,只剩床头那
盏阅读灯亮着。然后她走到窗边把遮光帘拉上一半,只剩一条缝,让暮色的蓝光
打进来。房间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床头那一点暖黄色的光和窗缝里那一道冷蓝
色的天光,两道光在床单上交汇成一片灰紫色的区域。

小张把数码相机放到三脚架上,换上了胶卷机。她把辅助灯全关了,只留一
盏床头阅读灯,色温调到最暖的黄光。

「在开拍之前,我先问一下——你们两个人性生活平时谁主导?」爸爸和老
婆对视了一眼。

「她。」爸爸指了指老婆,「她是公主。公主说了算。我就是给公主服务的。」
「行。那我知道了。」小张把胶卷机的遮光罩装上,开始调整参数,「私房的核
心不是露,是张力。想碰但碰不到,想躲但躲不开——这种状态下拍出来的东西
最要命。既然叶太太主导,那我们就按这个逻辑走。叶先生——今晚你配合,什
么都听她的。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爸爸点头。

「叶太太?」「准备好了。」老婆把浴袍带子系紧,手指在腰间的绳结上停
了一下,然后拉开。

第一套主题:丝袜。老婆走进浴室换衣服。小段拎着化妆箱跟了进去。爸爸
在外面脱掉浴袍和西装,只剩一条肉色平角内裤——氨纶料子紧紧贴在皮肤上,
颜色和肤色一模一样,不仔细看像是没穿。爸爸的鸡巴已经在硬了,肉色内裤被
顶得鼓起一大包。crazyhome2000.com

浴室门开了。老婆走出来。全身连体黑丝。从脚趾一直裹到脖子。料子极薄,
透着光能看见丝袜底下皮肤的纹理。胸部位置丝袜被她的奶子撑得绷成半透明,
乳晕的颜色从黑色丝线缝隙里透出来——深粉的,在暖光灯下像两颗暗色的葡萄。
裆部也是丝袜裹着的,阴毛被压平了贴在皮肤上,蜜屄那道缝在丝袜底下隐约可
见。

「好——很好。叶太太你站到桌子那边去,弯腰,手扶桌沿,屁股翘起来,
对着叶先生。」老婆走到书桌前,脚上踩着一双黑色漆皮细高跟,每走一步丝袜
包裹的脚踝就在灯光下反一溜水光。她弯腰,双手扶住桌沿,腰塌下去,屁股往
后翘。黑色丝袜包裹的臀肉在暖光下反着两道圆弧形的亮光——臀峰最高处丝袜
被撑得最薄,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皮肤的粉白底色;臀缝处丝袜陷进去,颜色
最深,形成一道向下收窄的线条。

「叶先生——你跪地上,脸对着叶太太的屁股。对。再近一点。保持这个距
离别动。我要拍你够不到的那个瞬间。」爸爸跪下。肉色内裤的膝盖位置压在地
毯上。他的脸正对着老婆的屁股——距离不到十厘米。爸爸的嘴微微张开,舌头
从嘴里伸出来一点——舌尖离丝袜表面只差一厘米。丝袜上能感觉到爸爸呼出的
热气,但舌头够不到。

咔嚓。胶卷过片。

「好——很好——就是这个感觉。想舔舔不到。爱而不得。别动——侧脸—
—把渴望的表情再放大一点——对——舌头再往外伸一点——好——完美。」小
张蹲在地上,镜头从侧面打过去,抓的是爸爸的侧脸和老婆的臀线在同一个焦点
上。爸爸的表情被拍得很清楚——眼睛半闭,嘴唇张着,舌尖伸出来,喉咙上的
喉结往上提,鸡巴在内裤里把布料撑得绷出一个直角。

「好了。现在——叶先生,你可以舔上去了。舌头尽可能大面积地贴上去。」
爸爸往前多挪了一步。舌头贴上黑色丝袜——从臀峰偏下的位置开始,舌面平贴
住丝袜,舌尖画着圈往上走,走到臀峰最高处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湿痕。然后爸爸
整张脸贴了上去——鼻尖陷进老婆臀缝里,嘴巴对着臀瓣中间的那道缝,舌头隔
着丝袜探进臀缝的沟里用力地舔。丝袜被口水湿透的地方变成更深的黑色,贴在
老婆屁股上。

「好——好——再近一些——鼻尖顶进股沟——对——叶先生你鸡巴现在什
么感觉?不用回答——就保持这个状态——右手扶住叶太太的胯骨——别碰丝袜
——就扶胯骨——左手把自己内裤拉下来。对。」爸爸右手抓住老婆胯骨,左手
把肉色内裤往下拽。鸡巴弹出来——龟头已经全是前液,滴在地毯上。爸爸的鼻
尖重新顶进老婆丝袜包裹的股沟里,鼻子埋在两瓣屁股中间,嘴离蜜屄只隔着一
层丝袜,呼吸的热气全喷在那层薄薄的黑丝上。胯下鸡巴不用碰自己——自己往
上翘,龟头对着天花板,硬到了极限,柱身青筋一跳一跳的。

「完美——非常好——这组收工。叶先生你可以站起来缓缓。」小张过完最
后一张胶卷,从遮光罩上抬起头来看了爸爸一眼——爸爸的鸡巴还硬着,龟头上
全是前液。「叶太太你们先别换衣服——第二套马上开始。小段,帮叶太太换下
一套。」第二套主题:丝袜进阶。老婆再次进浴室。这次出来穿的是镂空开裆丝
袜连体衣——和之前那套全身包裹的黑丝完全相反。料子是黑色蕾丝和弹力丝混
织,胸部位置是两个大洞,边缘用一圈细蕾丝滚了边,老婆的两只奶子从洞里完
整地露出来,乳肉被洞口的蕾丝圈箍住根部往前托,乳头挺在空气里。裆部是开
裆设计——从肚脐往下到会阴,一整条都是空的,阴毛和蜜屄完全暴露在外面。
脚上换了一双黑红色漆皮高跟鞋,鞋跟十二厘米,脚背弓成一道弧线。

小段在旁边看到这套衣服的时候把脸转开了,假装整理反光板,但耳朵尖红
透了。小张倒很专业,只是多看了老婆胸口那两个洞的蕾丝滚边——工艺确实不
错——然后把相机举起来调参数。

「好——第二套开始。叶先生——你躺地上,背贴地毯,面朝天花板,腿伸
直。叶太太——你站到他脚那边,先别动,让我构个图。」爸爸仰面躺在卧室地
毯上。鸡巴竖得笔直,对着天花板——紫红色龟头在暖光下反着油光,前液从马
眼里溢出来滴在肚子上。老婆踩着黑红高跟鞋从爸爸脚那头走过来,高跟鞋踩在
地毯上陷下去又弹回来。

「好——第一张——叶太太,你抬起一只脚,用鞋根点在叶先生的鸡巴上。
别真踩,就点在上面。鞋根碰到龟头就行。」老婆抬起右脚。黑红高跟鞋的鞋底
——黑色真皮,防滑纹路之间微微泛光——悬在爸爸鸡巴上方停了一秒。然后慢
慢放下来,鞋底轻轻贴在龟头上。龟头顶端被鞋底压得往下弯了一点点,但整根
柱身还是立着,青筋在侧面突突跳。老婆居高临下看着爸爸,爸爸从地上仰望着
老婆,两个人隔着一条腿的距离——老婆身上只有黑丝连体衣和高跟鞋,蜜屄正
对着爸爸头顶方向,开裆位置看得一清二楚,阴唇因为在俯视角度微微张开,阴
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穴口泌出的淫水在暖光灯下亮晶晶地反光。

咔嚓。

「好——再来一张——叶太太,鞋尖顺着鸡巴柱身往下滑,滑到根部,然后
鞋跟在睾丸旁边点地。叶先生,你手放身体两侧,别动——对——就这样——这
张拍的是你们两个人的表情反差——她在上面带着玩味的笑,你在下面又紧张又
兴奋——很好——」老婆把鞋底从龟头上移开,用鞋尖顺着爸爸的鸡巴柱身慢慢
往下刮——漆皮鞋尖沿着青筋的纹路一路滑到根部,鞋跟在睾丸旁边的地毯上轻
轻落下。爸爸的鸡巴被滑过的鞋尖带着左右晃了一下。爸爸躺在地上,两只手攥
成拳头放在身侧,指节发白,眼睛死死盯着老婆的脸。

「第三张——叶太太,换左脚,用脚尖挑逗龟头——对——就是鞋尖点上去
再抬起来,反复几次——好——第四张——双腿交叠站着,一只鞋悬在鸡巴上方
十厘米——保留悬念。非常好。」老婆换脚,左脚鞋尖点在龟头上——点一下,
抬起来,再点一下。龟头每一次被鞋尖碰到的时候爸爸的下腹肌肉就抽搐一下。
前液从马眼被鞋尖带出来拉成丝,断在高跟鞋的漆皮鞋面上。

「好——第五张——叶太太,你跨过叶先生的腰,蹲下,开裆位置对准鸡巴
——别坐下去——就悬在上面——五厘米距离——保持住。叶先生——你抬头看
着叶太太的蜜屄——别伸手——只能看——好了——」老婆跨过爸爸的腰,高跟
鞋踩在爸爸腰两侧的地毯上。她慢慢蹲下来——膝盖弯曲,大腿分开。开裆的位
置正好悬在爸爸鸡巴正上方五厘米处。穴口已经在往下滴水了,一滴透明的淫水
滴在爸爸龟头上,和龟头上的前液混在一起往下淌。老婆低头看着爸爸,爸爸抬
头看着老婆腿间。两个人的脸都泛红,但老婆的下巴微微仰着,眼睛半闭,嘴角
挂着一丝笑——是那种知道自己在被渴望着、很享受这种被仰望感觉的笑。爸爸
的表情不是那样——爸爸是张嘴的,嘴唇干裂,鼻翼翕张,锁骨上的汗珠顺着旧
伤疤往下淌,喉结上下滚得像在吞一块吞不下去的东西。

胶卷过片的声音在小张手里连续响了四下。

再来一张,叶先生挺起屁股,刚刚龟头距离叶太太5 里面,现在用力躬身,
表示用力也够不到的爱,距离3 里面就行,好非常好,「——收工。这组太他妈
好了。」叶太太的淫水刚好滴下一滴,在空中被抓拍到了小张把胶卷机放进防潮
箱,用镜头布擦了擦额头的汗。小段从角落里走过来,脸上的表情是一半害羞一
半震惊,手里还拿着化妆刷不知道该放哪。

「你们休息几分钟。喝口水。等会儿居家主题——衣服不用太讲究,白衬衫、
白色内裤、居家短裤什么的都行。」小张拧开一瓶矿泉水灌了半瓶,又从箱子里
翻出来一片新的胶卷换上。

老婆去浴室换衣服。爸爸从地上爬起来,用浴巾裹住腰,走到小张面前。

「小张,我有点自己的想法,你看看行不行。」爸爸和小张说了很多。声音
压得很低,偶尔用手指比划一下。小张听着听着,眼睛慢慢亮了,不停点头。听
到最后一个点的时候,她把嘴里的矿泉水咽下去,说了句——可以可以,这个拍
出来比你刚才那组丝袜还好。然后她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

「叶太太——你换好了先出来,叶先生也要用一下浴室。我们临时改一下居
家主题的方案。」老婆裹着浴袍从浴室出来,头发湿了几缕贴在脖子上。爸爸系
着浴巾走进浴室,关上门。

第三套主题:居家。

第一张。爸爸站在脏衣篮旁边,身上的浴巾解掉了,鸡巴挺高。叶太太把你
刚换下来的内裤挂在叶先生鸡巴上,老婆站在爸爸面前,把内裤拿在手里,把内
裤挂在爸爸挺起的鸡巴上。白色棉质内裤挂在龟头后面那道冠状沟上,被鸡巴挑
着悬在半空。

「好——非常好——完美——叶先生,你现在一只手——就两根手指——把
内裤拎起来——对——表情要带一点点嫌弃又带着兴奋。好——保持——」爸爸
用拇指和食指拎起内裤的腰边,把内裤从鸡巴上拿下来悬在半空。鸡巴从内裤下
面露出来——龟头还沾着内裤裆部的棉絮。

「好——叶太太——你现在推门进来——先别笑——看见他拎着你的内裤——先惊讶——然后好奇——低头看见他的鸡巴——眼睛瞪大——嘴微张——好——就这样——非常棒——用手捂住嘴」

老婆推开门,先是看到爸爸拎着她的内裤,眉毛往上挑了一下——然后视线
往下滑,滑到爸爸还硬挺挺竖着的鸡巴上——眼睛瞪大,嘴张开,下巴往下掉,
呼吸停了半秒。那个表情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被镜头捕捉到的瞬间反应。爸。

「好——下一张——到房间去。」第二张。老婆把白衬衫扣子又解开两颗,
衬衫从肩膀往下滑,露出里面的白色胸罩——半杯款,乳沟被钢圈挤得很深。她
跪在床边,屁股坐在脚后跟上,抬头看着爸爸。爸爸低头看着她。这个角度拍的
是老公公低头俯视和老婆跪在下方抬头仰望之间那道白色胸罩的弧线。爸爸的鸡
巴在画面边缘——刚好顶着内裤的白色棉裆。

「好——下一张——叶先生先躺床上。」叶太太把身上的内裤脱下来,旁边
有芒果,在内裤裆部蹭一点芒果上去,拍摄叶先生沉醉的舔内裤裆部的芒果,然
后叶太太洋溢幸福的笑容「小张——」爸爸抬手打断拍摄,「我芒果过敏。不能
舔芒果。」「那假装就行。不用真舔。把芒果蹭上去,你隔着一段距离做个表情
——我看取景器里能真就行。」小张把相机举起来对着床头试了一下角度。

「不行。芒果我也不能碰——闻着都不舒服。换个东西吧。」小张放下相机。
胶卷机挂在脖子上晃了一下。

安静了几秒。

「那怎么办呢——不用芒果也行,用其他水果——香蕉?苹果?没有那种颜
色对比——」爸爸从床上撑起身子,看着老婆。

老婆本来就因为刚才那组丝袜主题脸红了一圈,现在被爸爸这么盯着看,脸
从颧骨红到了耳朵尖,又从耳朵尖红到了脖子根——滴血的红。她把内裤攥在手
里,手指缠着裤腰的棉布边。

「不用芒果。」老婆说完,把你手伸到裆下,左手把内裤撑开——裤裆朝外。
然后右手从身后伸过去,隔着内裤按压自己屁眼的位置——食指和中指并拢,指
尖隔着棉布在肛门上用力按下去,指腹碾着那圈褶皱转了好几个圈。内裤裆部被
她按得往里陷下一个窝。

然后她停止按压,把右手尽量往后伸。手指从内裤后腰的边缘探进去,整只
手伸进裙子里。隔了几秒,手指从内裤里抽出来。她把内裤从身上脱下来——这
次不是弯腰脱的,是直接往下踩掉的。然后把内裤翻过来,裆部朝上。看了一眼。

「有一点黄色。就一点点。行吗。」小张把胶卷机举到眼前,透过取景器看
了一眼那条白色内裤的裆部——棉布裆的正中间,印着一小片浅黄色的痕迹,颜
色很淡,但光线打上去能看见。边缘是虚的,中间深一点。

「行。太行了。比芒果行多了。」爸爸从床上看着老婆。他没有说任何安慰
的话,但喉结滚动了一下——是那种吞口水的动作。然后他对老婆点了点头。

她把内裤递给爸爸。

爸爸躺回床上。把那条带有她屁眼痕迹的白色棉内裤举到脸前。裆部对着他
的嘴。他没假舔——他把脸埋进去了。鼻尖顶在那片浅黄色痕迹上。嘴唇包住裆
部的棉布,舌头从嘴里伸出来——隔着棉布用力一舔。然后整个裆部被爸爸含进
嘴里——嘴唇吸住那块沾着她味道的布料,腮帮子凹进去——喉咙里发出一声低
沉的、从胸腔深处推出来的呜咽。像一个人渴了很久终于喝到了一口水。

鸡巴在他胯下直直地竖着。胶卷机在小张手里过片——咔嚓。咔嚓。咔嚓。

小张和小段虽然不理解,但是看得比较多了,也都能接受,这就是爸爸和老
婆来时的路。一切的开始是我故意给爸爸看的那条内裤。

「最后就是我们的道具主题了。」小张把器材包放在床上摊开,「以前的客
户基本都是男性主导,所以这类主题一直很受欢迎。但是你们家是叶太太主导—
—男性道具就只有一个,阴茎锁。其他全是女性道具。你们要试试吗?」老婆往
器材包里看了一眼。最上面一层是皮革项圈、手铐、皮鞭、绳子。第二层是各种
尺寸的按摩棒和跳蛋,硅胶材质,颜色从肉色到粉紫色都有。最下面一层单独放
着一个不锈钢阴茎锁——比普通的大一号,金属表面拉丝处理,锁扣位置有一个
小铜扣,配了一把银色的小钥匙。

「那先来男性道具吧。」爸爸说,我试试这个,对着老婆说你先看看,不要
用就不用了小段把阴茎锁从器材包里拿出来递给老婆。老婆接过来,低头研究了
一下那个不锈钢笼子的结构——两个半环,一个锁头,一把银色小钥匙。她把锁
环拧开,两个半环分开,走到爸爸面前。

「来,我给你戴上。」爸爸站在床边,鸡巴经过前面几轮拍摄始终没软过—
—龟头还是紫红色的,柱身青筋鼓着,直挺挺地竖在胯间。老婆蹲下来,拿着半
环往爸爸鸡巴根部套——不行,鸡巴太硬了,环卡在柱身半截推不下去。老婆试
了好几次,手指把爸爸的包皮往上撸、往下拉,想借着皮肤滑动把环套进去,但
每次推到龟头下面就卡住了。不锈钢环的内径本来就不大,爸爸硬着的时候柱身
粗了一圈,根本进不去。

老婆站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把锁环放在床头柜上。

小张在旁边看着,咳嗽了一声:「这个只能软了才能戴。不然叶太太——你
和叶先生先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快速弄完。」「那行吧。」老婆说。

爸爸和老婆进了洗手间。爸爸背靠着洗手台站着,鸡巴还硬着,从胯间往上
翘。

「老婆——帮帮我吧。」爸爸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硬挺挺的东西,又抬头看
老婆。

老婆抬手拍了一下爸爸的鸡巴。力道不重,但打在那根硬东西上发出了啪一
声脆响,鸡巴左右晃了一下又弹回来。

「别瞎叫。谁是你老婆?坏公公。」老婆压低声音。

「你小点声——别被外面听见了。」爸爸抓住老婆的手腕。

「知道怕了?」老婆把声音压得更低,凑到爸爸耳朵边上,嘴唇几乎贴着爸
爸的耳垂,「公公带儿媳妇拍这些照片——现在知道要脸了?」「你不是也同意
了吗?」爸爸也被老婆的语气激得回了嘴。

「好了不说了。帮我弄吧。」爸爸松开老婆的手腕,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
把胯往前挺了一下。鸡巴对着老婆,龟头上的尿道口渗着一滴前液。

老婆蹲下来。

她的脸正对着爸爸的鸡巴。她伸出右手,握住柱身根部。五根手指圈上去—
—食指和大拇指形成一个环,扣在根部最粗的那一圈青筋上。她的掌心是热的,
手指收紧的时候爸爸吸了口气。

老婆开始上下套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到位。手从根部往上推——虎
口碾过输精管,包皮被她推上去裹住龟头,然后再往下拉——整根包皮被拉回根
部,龟头完整地露出来,在冷白灯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她的手腕转动着——往
上推的时候掌心贴着柱身偏左一侧碾过去,往下拉的时候拇指顺着柱身正中间那
道静脉沟滑下来。

爸爸双手撑着洗手台边缘,指节用力,骨节泛白。他低头看着老婆蹲在自己
胯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老婆手里来回穿,老婆的手指圈着柱身——他熟悉的那
些位置——虎口每次碾过龟头冠状沟的时候老婆会故意放慢,食指和拇指并拢夹
住龟头后面那道凹陷,转一圈,再继续往下推。他知道那个位置最敏感,老婆也
知道他知道。

「嗯——」爸爸的鼻子里挤出一声闷哼。

老婆抬头看了爸爸一眼。然后把手从柱身上拿开,把整根鸡巴往上挑了一下
——鸡巴被挑得往上一弹,龟头在空气里抖了两下。然后她重新握住。这次不是
上下套弄——是两只手一起上。左手握住根部,保持鸡巴竖着不倒;右手掌心对
着龟头,用掌面碾下去——不是握,是碾。掌心贴着龟头顶端,以龟头为圆心画
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前液从马眼里被掌面挤出来,黏在老婆掌心的
纹路里,拉成好几道透明的丝,在手指张开的时候丝线从掌心一直连到龟头顶端。

爸爸的呼吸从鼻子里转到了嘴巴里。嘴张着,大口大口吸气,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前顶——每次老婆掌面碾过龟头,他的胯就跟着往前挺一
下,像在操一个不存在的洞。

老婆感觉到爸爸的鸡巴开始在她手里自主搏动。不是她手动的原因——是那
根东西自己在跳,柱身上的青筋在扩张,龟头涨大到比刚才还大了一圈,马眼张
开,前液不再是一滴一滴地渗,而是整股涌出来顺着她手指往下淌,把她整个手
掌都弄湿了。

「要射了——馨儿——快——」

老婆听到这句话,手上猛地加速。右手重新握住柱身,上下套弄的频率从刚
才的一秒一下变成了一秒三下。虎口快速碾过冠状沟,每次碾过的时候手掌顺带
夹一下龟头——不是握,是夹,掌心裹着龟头拧一下再松。左手也没闲着——左
手从根部离开,往下探,托住爸爸的睾丸。五根手指轻轻收拢,把两颗睾丸握在
掌心里揉——拇指按在精索根部,感觉到那根输精管正在快速收缩。

爸爸的腹部开始抽搐。先是肚脐周围的肌肉一跳一跳地绷紧,然后是大腿内
侧的肌肉在抖,接着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撞在洗手间的瓷砖墙上发出咚一声
闷响。

第一股精液射出来了。不是流出来,是从马眼里激射出来——白浊的液体喷
在老婆掌心里,力道大得顺着掌心溅出来洒在老婆手腕上。接着第二股——射在
老婆手指上,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洗手间的地砖上。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一股接一股,量多得吓人,爸爸的整个龟头都被精液糊满了,白浊的液体顺
着柱身往下流,流过老婆的手背,流到爸爸的睾丸上,最后滴在地砖上积了一小
滩。

射完爸爸整个人靠在洗手台上喘气,腿在抖,手还撑着台面但胳膊在发颤。
鸡巴开始慢慢软下来——不是一下子软,是从龟头开始,包皮重新裹上去,柱身
上的青筋消退,整根从挺着的角度一点点往下垂,最后半硬不软地贴在爸爸大腿
根。

老婆站起来,手在水龙头下面冲了冲,拿起那个不锈钢阴茎锁。她把锁环拧
开,两个半环分开。爸爸的鸡巴现在软下来了——不再像刚才那样硬挺,而是软
塌塌地垂在裆下。老婆蹲下来,把半环套在爸爸鸡巴根部——这次很顺利,硅胶
垫圈贴着皮肤滑到最根部。另一个半环跟上,两个半环合拢。她把睾丸从环下面
拨过去——两颗睾丸穿过环口往下垂着,硅胶垫圈刚好卡在阴囊上方。然后她把
锁头扣在环上——锁芯对准,钥匙插进去,转了一圈。

咔嗒。

锁死了。

整根鸡巴被关在不锈钢笼子里。笼子的内径刚好包住柱身,只在前端留了一
个小开口——爸爸的半个龟头从开口里露出来,尿道口还挂着刚才射完没擦干净
的一小滴白色。不锈钢的冷光打在他皮肤上,笼子的金属栅栏在肉色的柱身上映
出几道细长的阴影。

老婆站起来,把银色小钥匙从锁芯上抽出来。小钥匙在她指尖夹着,在冷白
的洗手间灯光下反着光。她把钥匙拎到爸爸鼻尖前面,左右晃了晃。

「来。最后一步——我给你戴上。」她把钥匙串在自己手腕上的那条细银链
上,扣好。钥匙垂在她手腕内侧,贴着脉搏跳动的位置。她举起手腕对着镜子看
了一眼——银链和钥匙在她纤细的腕骨上反光。然后她低头看了看爸爸胯下被关
在笼子里的鸡巴——不锈钢笼子正下方,两颗睾丸垂在外面,正对着马桶的方向。

「走吧。出去等他们。」「好——第一组开拍。」小张把三脚架搬到床尾,
镜头对准地毯,「叶太太,你穿上高跟鞋,鞋跟上挂这把钥匙。叶先生,你跪在
地上,伸手去够叶太太鞋跟上的钥匙,但摸不着。就这个情景。」老婆穿上那双
黑红色漆皮高跟鞋,小段把钥匙的孔用一根透明弹力线穿好,挂在老婆右脚鞋跟
上。钥匙垂下来,距离地面大概三厘米。老婆站直,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往
上抬。

爸爸跪在老婆脚边。他伸出手——指尖离钥匙还差一截。爸爸试着弯腰更低,
胯下的阴茎锁跟着他的动作晃了一下,不锈钢笼子撞在大腿内侧发出闷响。他跪
在地上仰头看着老婆,老婆低头看着他,鞋跟上的钥匙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好——很好——叶先生表情再绝望一点——钥匙就在眼前就是拿不到——对——很好——」

第二组。小段从器材包里抽出一根红色尼龙绳,绳头有一个小铜扣,刚好能
扣在阴茎锁的锁环上。她把绳子扣好,绳子的另一头是一个皮革手环,递给老婆。
老婆把皮革手环套在自己手腕上,拉了拉绳子——顺着绳子另一头,爸爸的阴茎
锁被扯得往前动了一截,爸爸的腰跟着往前硌了一下。

「好——第二组——叶太太你牵着绳子往前走一步,叶先生跪着跟上,就像
遛宠物一样。对——对——就这样。叶太太回头看一眼叶先生——不用同情——
就是在看属于你的东西。好——完美。」老婆牵着绳子在房间里走,高跟鞋敲在
地毯上踩着闷响。爸爸跪在她身后一米远的位置,膝盖跟着她的节奏一步一步往
前挪。阴茎锁被绳子牵着一晃一晃。老婆回头看了爸爸一眼——嘴角勾着,眼睛
半闭,手随意地垂在身侧,绳子松松地套在她食指上。

「好——下一组。叶太太要不要试女用道具?按摩棒配合——叶先生的鸡巴
被锁住了不能用,总得有东西替代。」老婆走到器材包旁边蹲下来,在第二层那
排按摩棒里翻。有小的、有弯的、有带凸点的、有双头的。她一排看过去,最后
从最里面抽出最大的一根——肉色硅胶,长度和粗细都和爸爸的鸡巴差不多,前
端微微上弯,背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凸起。她把按摩棒拿在手里掂了掂,走到爸
爸面前,把按摩棒放在爸爸被锁住的鸡巴旁边——两根并排比了一下。硅胶柱体
贴着不锈钢笼子,长度几乎一致,龟头对着龟头。

「嗯——这个跟你差不多大。就它了。」爸爸低头看了看那根硅胶的假鸡巴,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困在笼子里的真鸡巴,喉结滚了一下。

「好——叶太太你躺床上。叶先生你站床边,一只手拿着按摩棒——竖着拿
——对。另一只手伸出来,食指摇了摇——意思是不行,你的鸡巴被锁住了,用
不上。表情要无奈、尴尬。叶太太看叶先生的表情——嫌弃中带一点好笑——对
——非常好。」爸爸站在床边,右手握着按摩棒竖在胸前。左手伸出来,食指左
右摇了三下。他看着自己胯下的不锈钢笼子,又看了看手里的硅胶棒,嘴角往下
撇,眉头拧着,脸上是一种混合着屈辱和兴奋的复杂表情。老婆躺在床上,手撑
着下巴看着爸爸的表演,噗嗤一声真的笑了出来——不是演的,是被爸爸那个夸
张的无奈表情逗笑的。

「好——下一张——叶太太,把按摩棒夹在双腿中间,双腿交叉夹住。然后
对着叶先生的鸡巴——就是对着他胯下那个锁——摆手,耸肩,做个无奈的表情。
意思就是——没办法,你的没用,我只能用这个。」老婆躺在床上,把按摩棒竖
着夹在两腿之间——大腿内侧夹住硅胶柱身,两颗跳蛋凸起刚好贴在她的阴唇两
侧。她对着爸爸的胯下——那个不锈钢笼子里半露出来的龟头——摊开双手,耸
肩,摇了摇头。表情是同情里带着一点点嫌弃,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按摩棒贴着皮
肤生理上有了反应后的心猿意马。

「非常棒——拍完了 .」

第30章被阻海外,系统失联,惊闻噩耗接下来的生活,激情又平淡。

激情的是,爸爸和老婆在他们的新家里,工作日偷情就没停过。老婆在家的
日子,一切都平平静静。我的事业发展却迅猛,两年就能上市,身家过百亿。这
段畸形的关系暂时维持住了一个暂时的平衡。

我享受着老婆和爸爸偷情的快感,同时也暗自庆幸——老婆心里还是有我的。
她从来没和爸爸在我们的家做过,也只叫我一个人老公。老婆的小嘴和屁眼,爸
爸都还没碰过。这么算,我得到的比爸爸多。

这一切,都在圣诞节结束了。

公司业务顺利扩展到了欧洲。海外业务一个月的利润,比国内一年还多。海
外最大的客户邀请我去法国参加供应商年会,预计一个星期。

老婆学校临近考试,请不了假。爸爸见老婆不去,他也不去。我想带依茹去
体验一下国外的圣诞节,就我和依茹,去了爸爸和老婆最想去的法国。

上飞机的时候是中午。我和依茹躺在商务舱,依茹开心地看着飞机上的平板。
我给依茹扣好安全带,在家人的群里发了条已经安全登机的消息,然后闭上眼睛,
打开天眼系统。

画面里,老婆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上半身贴着床单,脸侧着枕在手臂上,
两条腿跪着分开,屁股高高翘起。腰塌下去,臀肉被这个姿势绷得又圆又紧,股
沟张开,蜜屄从两条大腿中间完全露出来。

爸爸跪在老婆屁股后面,大鸡巴插在老婆蜜屄里,一下一下地撞。他抽送的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整根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撞进
去,耻骨拍在老婆臀肉上,发出沉闷的肉响。抽出来的时候,老婆蜜屄里翻出一
圈粉红的嫩肉,裹着爸爸的柱身;插进去的时候,那圈嫩肉又被顶回去,穴口挤
出一股白浆,顺着老婆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老婆的手机放在面前,她正趴在床上,手指点着屏幕。

爸爸的两只手从老婆身后伸到前面,一边一只,抓住了老婆垂在身下的两只
奶子。老婆这个姿势,奶子被床单和身体夹着,往两边鼓出来。爸爸的手扣上去,
十指陷进乳肉里,从根部往上推,再收拢。奶子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奶肉从指
缝里满出来。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老婆的乳头,一边操一边揉——鸡巴往里顶的
时候,手指收紧,把乳头往掌心里压;鸡巴抽出来的时候,手指松开,让乳头弹
回去。

老婆被他顶得身体一晃一晃的,但她还是捏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给我
回消息。

「谁的信息?」爸爸一边撞一边问,声音带着喘,下巴上挂着汗。

「俊熙的。他和依茹上飞机了。」老婆头也没抬,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发
送,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枕头上。

爸爸听到我的名字,动作猛地快了起来。鸡巴抽送的频率从一下一下的撞,
变成了连成片的猛顶。他的腰像上了发条一样往前拱,睾丸抽在老婆会阴上啪啪
响,床垫被顶得往前挪。他的两只手也掐得更紧了,把老婆的两只奶子攥在手里,
像抓着两根缰绳,把老婆的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拽。

「提到你儿子,你就这么来劲?」老婆感觉到蜜屄里那根鸡巴明显粗了一圈、
硬了一截,回头白了爸爸一眼。她的头发被顶得散乱,垂下来遮住半张脸,眼角
红红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爸爸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就是觉得……
这样特别刺激……」他低头看着老婆,鸡巴在老婆体内进出,眼睛却盯着老婆扣
在枕头上的手机。那是我发来的消息,是他儿子的消息。他的儿媳妇一边被他操,
一边回他儿子的消息——这个认知让他整个下身都烧了起来。

老婆回过头去,把手机重新翻过来,看了一眼屏幕。

「那我再刺激刺激你。」她说着,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拨出了我的电话。

我躺在商务舱里,闭着眼,脑子里正是天眼系统里的这一幕。手上的手机突
然响了。我睁开眼睛,看到来电显示:老婆。

依茹在旁边拍了拍我,指着屏幕上的头像,奶声奶气地说:「妈妈,妈妈。」
天眼系统里,爸爸看到老婆真的拨了电话,整个人都僵住了,鸡巴停在老婆蜜屄
里,半进不出,不敢动一下。

「你不敢动了吧?」老婆回头,轻蔑地看了爸爸一眼,「拨个电话就把你吓
成这样。」「我……」爸爸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鸡巴插在老婆体内,进也不
是退也不是。

「刚才不是挺能耐吗?」老婆说完,把身体慢慢往后靠。她的屁股离开床单,
整个人往后仰,逼得爸爸只能平躺到床上,鸡巴朝天竖着。老婆跨坐在爸爸身上,
蹲了下来。

我接通了电话:「喂,老婆。」「喂老公。」老婆的声音很稳,和平时一模
一样,「你上飞机了?依茹怎么样?」「都挺好的。依茹在看平板。」我压着心
里的情绪,声音也尽量正常,「怎么了,有事?」「没什么事,就是跟你说一声,
我给依茹带的磨牙棒,放在你包右边了。飞机上你让她用,不然她耳朵会难受。」
天眼系统里,老婆一边跟我说话,一边抬起屁股。蜜屄悬在爸爸鸡巴的正上方,
穴口已经在往下滴水。她的屁股左右轻微摇摆,让穴口对准爸爸的龟头。对准了
之后,屁股缓缓往下压——龟头先撑开穴口,然后整根柱子一寸一寸没入,最后
老婆的屁股完全贴合在爸爸大腿上,整根鸡巴连根坐了进去。

「嗯……」老婆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老婆怎么了?」我故意问。

「没事,脚碰到桌子了。」老婆咬着牙,声音尽量稳住。她的身体开始小幅
地上下起伏,鸡巴在她蜜屄里缓缓进出。

「那你小心一点。」「没事的老公。」老婆的屁股越摇越快。天眼画面里,
她背对着镜头,两只手撑在爸爸胸口,腰往下塌,屁股像磨盘一样在爸爸胯上转。
每坐到底一下,爸爸的龟头就顶到她的最深处,她的肚子都跟着鼓一下。

爸爸躺在下面,双手不敢出声,只是攥紧了床单。他的脸憋得通红,嘴唇抿
成一条线,眼睛死死盯着老婆起伏的背影。

「老公,你大概几点到巴黎?」老婆的声音有一点点发颤,但她在努力压着,
听起来就是正常的电话闲聊。

「夜里十一点多吧。」我配合着她。

「那到了给我发个消息。法国冷,依茹的衣服带够了吗?」「带了。你放心。」
我盯着天眼,看着老婆骑在爸爸身上,鸡巴在她体内抽送,每摇一下奶子就晃一
下。电话里她的声音却平静得像在说家常。我硬了。不是愤怒,是硬了。我的老
婆,一边跟我打电话,一边骑着我爸爸的鸡巴。而我,听着这一切,还得装作什
么都不知道。

「老婆,我要飞了,得关机了。」我说。crazyhome2000.com

「好,老公,拜拜,注意安全。」天眼系统里,爸爸听到老婆说再见,以为
电话挂断了。他憋了半天的劲儿一下子全释放出来——双手抱起老婆的屁股,猛
地往上抬,让老婆整个人仰躺在他身上,然后从下往上疯狂抽插。鸡巴像打桩一
样往上顶,老婆的身体被顶得一起一伏,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呻吟。

「来依茹,和妈妈拜拜。」我把手机凑到依茹嘴边。

依茹接过手机,对着话筒甜甜地喊:「妈妈拜——」电话那头,老婆正要开
口,爸爸正好狠狠一顶,顶到了最深处——「依……依茹……啊……啊……拜拜!」
老婆的声音先是憋住,紧接着一个没控制住的呻吟差点冲出来,她手忙脚乱地挂
掉了电话。

电话断了。我盯着黑掉的屏幕,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半声「啊」。

天眼系统里,电话一断,老婆彻底放开了。

「啊……啊……讨厌,爸……差点被发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酥软,
身体还在爸爸的鸡巴上起伏。

「谁让你打这个电话的。」爸爸喘着粗气,嘴上说着,腰上的动作却没停,
反而更狠了,「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憋死。」「憋死你活该。」老婆的手撑在
爸爸胸口,指甲陷进他的肉里,「你儿子都听到我的声音了……要是他听出来怎
么办?」「听出来就听出来。」爸爸把老婆往下一按,鸡巴顶到最深,龟头碾过
她最敏感的那点,「让他知道他老婆有多骚。」「你……混蛋……」老婆骂着,
身体却更兴奋了,蜜屄里的水越来越多,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看看你流了这么多水。」爸爸把手上沾满的淫水全擦在老婆屁股上,声音
又粗又哑,「一边给老公打电话,一边流水。你难道不刺激?」「我……我才没
有……」老婆嘴硬,但蜜屄却诚实地绞紧了爸爸的鸡巴。

「没有?」爸爸猛地往上顶了一下,「那这是什么?你自己摸摸,床单都被
你泡湿了。跟老公打电话是不是特别爽?」「别……别说了……」老婆的脸红得
要滴血,她伸手想捂住爸爸的嘴,却被爸爸抓住手腕按在胸口。

「我就要说。你是我儿子的老婆,现在却坐在他爸的鸡巴上。你给你老公打
电话报平安,我在你身体里。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刺激的事吗?」「爸……别说了
……用力……」老婆认输了,声音软了下来,只剩下求饶和渴望。

爸爸翻身,把老婆压在身下,扛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鸡巴从上往下狠狠地
钉进去,龟头撞在子宫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密。老婆的叫声越来越大,
从闷哼变成放开的喊叫。

「爸……好深……要来了……我要到了……」「来,跟爸一起……」爸爸加
速冲刺,每一下都又狠又准。

老婆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圈一圈绞紧爸爸的鸡巴。她整个人弓起来,指
甲在爸爸背上抓出红痕,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尖叫。高潮喷出的热液浇在爸爸龟
头上。

爸爸最后猛冲几下,精关一松,全射进老婆身体最深处。他低吼着,鸡巴还
在老婆体内一抖一抖地喷射,把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

两个人交缠在一起,喘了很久。爸爸的鸡巴还插在老婆体内,没有拔出来。
老婆闭着眼,脸贴着爸爸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慢慢平复。

「俊熙这一走,一个星期。」老婆轻声说,手指在爸爸胸口画圈。

「嗯。」爸爸搂紧了她。

「那这一个星期……」「都是我们的。」爸爸低头亲了亲老婆的额头,「新
家,就我们两个人。你想住几天就住几天。」老婆没说话,只是往爸爸怀里钻了
钻。窗外,我的飞机正在爬升,离他们越来越远。

飞机上,晚餐的时候,我突然收到系统提示。

叮叮——检测到宿主与献妻对象直线距离超过5000公里,系统即将失联。系
统即将失联。

我停下吃饭。系统界面除了商城,什么都打不开了。商城还能看,可用献妻
点1846点。

天眼系统,也打不开了。

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那这一个星期我不在,老婆和爸爸做了什么,我都不
知道了。怎么办?我第一次感受到事情脱离了我的控制。

爸爸会不会把鸡巴插进老婆嘴里?会不会插进老婆屁眼?老婆会不会让爸爸
在我们的房间做爱?在我们那张床上?在我和老婆的婚纱照前面?

我开始忍不住幻想。幻想爸爸在我和老婆的房间里,在我和老婆的婚纱照前
面,老婆跪在地上,含住了爸爸的鸡巴。

我发现,幻想比我直接看到更刺激。因为幻想里,什么都能发生。先这样吧,
一个星期就回去了,说不定有惊喜。

可是一切变化得如此之快。到法国的第三天,一场疫情席卷全世界。国内断
掉了全部航班,我回不去了。

我和依茹在法国租了房子,依茹开始在这边上幼儿园。我和兰馨天天电话、
视频。电话和视频里,看不出任何端倪,一切正常。

但兰馨有时候在医院,有时候在海边,有时候在农村,有时候在参加婚礼。
视频里老婆容光焕发的脸,我就知道,她被爸爸滋润得非常好。好到什么程度,
我不知道,也看不到。

从刚开始的焦急,到后来的坦然接受。我甚至开始期待回国那天——期待看
到这一切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时间飞快,转眼一年多过去了。

一天,我突然接到老婆的电话。

「老公……」电话那头,老婆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爸爸……爸爸去
世了。」

第31章系统休眠,奇怪的老婆,回国后我和老婆能做爱了

「爸爸去世了?这怎么可能,前几天打电话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死
呢?」「呜呜……不知道……」电话那头,老婆哭得说不成句,断断续续的,
「我在学校,医院打电话过来说是突发心脏病……他一个人倒在公司里……」我
握着手机,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个操了我老婆一年多的男人,就这么没了?

「老婆,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先把爸爸的后事处理好,我向大使馆申请回国。
现在疫情稳定了,应该能申请成功。」一个月后,我和依茹登上了回国的航班。

飞机起飞几个小时后,来到了5000KM的范围内。脑子里「叮」的一声。

叮叮——警告,无法检测献妻对象。无法检测献妻对象。系统休眠。系统休
眠。

系统彻底黑了。献妻对象……没了。爸爸死了,系统再也检测不到他的能量
信号。我这一整套系统,随着爸爸的死,进入了休眠。

一年零三个月。我在法国待了一年零三个月。这期间老婆和爸爸之间到底发
生了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下飞机后,老婆在接机口等我们。头发随便扎着,眼睛肿肿的,眼窝深陷。
看见我们出来,老婆飞快地跑过来,一把抱住我和依茹,抱得死紧,仿佛要把我
们揉进身体里。

她在我肩膀上哭,整个人都在抖。我抬手抚摸她的头,一下一下地顺:「都
过去了。都过去了。」我们没回家,直接去了墓园。

爸爸的墓碑很新,碑上的照片是他年轻时候的军装照,精神得很,眉眼英挺。
墓碑旁边堆满了鲜花——菊花、百合,还有几束叫不出名字的。老婆低声解释:
「爸爸的战友、以前的同事,都来祭拜过。」我在墓碑前站了很久。这个男人,
我的父亲,操了我老婆一年多,最后一个人倒在公司里。我想说什么,又什么都
说不出来。最后我鞠了三个躬,把一束花放在碑前。

依茹还小,不懂死亡,只知道妈妈在哭,就抱着妈妈的腿,仰着小脸看着我
们。

回家的路上,老婆抱着依茹,跟我讲公司的情况。我不在国内,公司得有人
管。国内业务一直是爸爸在打理。爸爸去世后,老婆这个月从学校辞了职,接手
了公司。

「辛苦你了。」我握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看她。

「不辛苦。」回到家中,依茹旅途疲惫,在老婆的安抚下很快睡着了。

我去了隔壁爸爸的房子。

推开门,还是老样子。只是没了人。我在玄关站了很久,看着客厅的沙发,
看着卧室的床,看着餐厅的餐桌。

爸爸在这张床上舔过老婆的内裤,两人第一次做爱,在这张沙发上给老婆按
摩、舔老婆的脚趾;在这个餐厅里,老婆用脚夹住爸爸的鸡巴。这一切的一切,
仿佛就在眼前。现在爸爸走了。

不对——那老婆的情欲值怎么办?她那些指标,那些进度,现在系统看不见
了。

我怀着疑问回到家里。

老婆已经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听见我进来,她掀开被子一角,媚眼如丝地
看着我:「老公,快去洗澡。」我看着老婆。她脸上还带着哭过的红,眼睛却亮
得吓人,像含着一汪水。我愣在原地。

难道老婆忘了我硬不起来吗?我面对她,从来都硬不起来。爸爸走了,她这
是饥不择食?

老婆看我没反应,慢慢蹬开了被子。

我的呼吸停了一下。

她穿了一身紫色的情趣内衣。上半身是深紫色的蕾丝连体衣,薄得透肉,两
根细带从肩膀交叉而下,在胸口打了个结,罩杯是半透明的纱,两只奶子从里面
透出来,乳尖顶着薄纱,颜色看得一清二楚。腰身收紧,肚脐露在外面。下身连
着两条吊带,扣在深紫色的渔网丝袜上。裆部……裆部是开裆的,只有几根细带
绕过胯骨,蜜屄完全露在外面,阴毛被修剪成整齐的一小片。

她的腿交叠着,渔网丝袜从大腿一直裹到脚尖,脚趾上涂着深紫色的甲油,
在灯光下反着光。

我盯着她,鸡巴竟然慢慢硬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我对老婆硬不起来吗?我看着她,鸡巴顶在内裤里,
又硬又胀。难道系统休眠了,我的限制也跟着失效了?

我冲进浴室,关上门。热水淋下来,我低头看着自己不算小的鸡巴。还是硬
的。可老婆的蜜屄习惯了爸爸的大鸡巴,我这一根,还能有反应吗?她会不会觉
得小?

我打开系统,虽然主系统休眠了,但商城还亮着一半。我翻到兑换区,找到
属性丹。可用献妻点1846点。

兑换——性能力属性丹。把我的性能力加到90. 和爸爸一样。

一股热流从丹田涌上来,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鸡巴在热水中一点点变大、变
粗、变长。柱身上的青筋鼓出来,龟头涨得发亮。最后停在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
尺寸上。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

我关掉水,擦干身体,只穿了条内裤走出来。内裤被撑得鼓鼓囊囊,几乎包
不住。

老婆还躺在床上,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看见我出来,她的视线从我脸上滑
到我的胯下,停住了。她的脸一下子红了,眼睛瞪大,像是不敢相信。

我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整个人压了上去。

我先吻她。嘴唇贴上去的瞬间,能尝到她眼角残余的咸涩,那是刚才哭过的
痕迹。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去。她愣了一下,随即热情地回应,舌尖缠
上来,手臂绕上我的脖子,把我往下带。她的吻又急又热,像是要把这一个多月
压抑的东西全都倒出来。

她的手不老实地往下摸,摸到我被顶起的内裤,指尖沿着那个鼓胀的轮廓游
走,先是用指腹描着龟头的形状,接着整只手掌覆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握住,
一下一下地收紧、松开,越摸越快,呼吸也乱了。

「老公……你怎么这么……」她的声音发颤,手停在我胯下,不敢动了。

「这么什么?」我喘着气,喉结滚动。

「这么……大……」鸡巴她几乎是气音说出来的,五个手指还在我内裤上比
划着,像在丈量一样根本握不住的东西。

我一把扯掉内裤。鸡巴弹出来,「啪」地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
一声闷响。老婆低头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张着嘴,眼睛死死盯着我那根东
西,瞳孔一点点放大,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怎么了?」我故意装作不明白,欣赏着她脸上的表情。

「你……去法国做手术了怎么变这么大了?」她回过神来,眼神躲闪,声音
小得几乎听不见,「就是……有点……」「有点什么?」我俯下身,把那根滚烫
的鸡巴贴在她蜜屄上,慢慢蹭。她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开裆的蕾丝内裤根本挡不
住,蜜屄里淌出来的水把她的腿根和我整根柱身都涂得滑腻腻的,龟头一下下顶
开她两片湿软的阴唇。

「有点……怕……」老婆小声说,两条腿却不自觉地分开了,主动迎向我。

我把龟头对准穴口,慢慢往里顶。那入口紧窄,才进去一个头,就被她死死
咬住。

「啊——」老婆叫了出来,身体猛地绷紧,两条腿下意识夹住我的腰,双手
推着我的胸口,指甲都陷进去:「老公……轻点……太……太大了……」我愣住
了。爸爸的鸡巴和她做了那么多次,我的和爸爸的一样大,她怎么会不适应?那
种夹紧的力度,那种入口的紧绷,真实得不像装出来的。

「老婆,放松。」我按着她的胯,不让她乱动,腰继续缓缓往里推。

「不行……真的不行……老公……」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泪又要出来了,
「我……我好久没做了……你太大了……」我看着她。她的表情是真的疼,眼角
沁出泪花,眉心拧成一团。她的蜜屄死死绞着我,又紧又热,软肉一层层地裹上
来,那种紧致根本不像是被大鸡巴操过一整年的。倒像……很久很久没做过了。

我停下来,吻了吻她的脸,把她眼角的泪舔掉:「别怕。慢慢来。」她点点
头,大口喘着气,努力放松身子。我感觉到那绞紧的穴肉一点点松开,趁机又往
里进了半寸。

「啊——老公——」她仰起脖子,叫得嗓子都劈了,两条腿不自觉分得更开,
「你……你慢点……我要被你撑坏了……」我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极慢,让
她清清楚楚地感受龟头碾过她体内每一寸嫩肉,感受柱身上的青筋刮擦着她的穴
壁,把她撑得满满的、严丝合缝。她的手指抓进我的后背,指甲陷进肉里,划出
一道道红痕,两条腿越分越开,脚跟勾住我的腰,嘴里语无伦次。

「老公……好大……我……我不行了……」「爽吗?」我一边操一边问,一
下比一下顶得深。

「爽……爽飞了……」她眼泪都出来了,声音又软又颤,「从来没有过……
老公你今天太厉害了……」我加快了速度。床板开始吱呀作响,肉与肉相撞的啪
啪声混着她的呻吟,在房间里荡开。她的奶子随着我的顶撞上下晃动,开裆的渔
网丝袜勒着她的大腿,紫黑色的网纹映着灯,衬得她白花花的肉格外刺眼。她的
叫声越来越大,从求饶变成了尖叫,最后整个人猛地弓起来,蜜屄里喷出一股水,
浇在我小腹上,整个人都在痉挛。

高潮后的她还没缓过来,我没有停。继续顶,顶到她第二波、第三波高潮接
连而来,顶到她语无伦次地求饶,顶到她嗓子都喊哑了,只剩下气音般的呜咽。

最后我猛地一顶,整根埋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全射进她身体里。
她绷直了身子,又泄了一次,随即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浑身是汗,
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胸口剧烈起伏着。

鸡巴在她身体里,还硬邦邦的,没有半点软下去的意思。属性丹把性能力加
到90,连持久力都不是以前能比的了。

老婆喘匀了气,才察觉到我还硬着,眼睛又瞪大了:「老公……你怎么……
还……」「还想吗?」我撑起身,低头看她,鸡巴龟头在她湿滑的穴里轻轻转了
一圈。

她浑身一抖,脸腾地红了:「我……我不行了……你饶了我吧……」话是这
么说,她的腰却不自觉地又往上抬了抬,穴肉无意识地绞了我一下。我笑了,知
道她其实还想要。

「起来,跪着。」我抽出来,拍了拍她的屁股。

她顺从地翻过身,趴跪在床上,翘起浑圆的屁股,脸埋进枕头里。开裆的渔
网丝袜把她那两瓣屁股勒得又挺又翘,蜜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还往下滴着我刚
才射进去的东西,白浊混着她的水,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把渔网丝袜的网眼
都糊住了。

我扶着鸡巴,从后面重新顶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整根没入,龟头直直
地戳到她最深处。

「啊——!」她尖叫一声,抓着床单的手都拧白了,「太深了……老公……
太深了……」我不管她的求饶,抓着她的胯,一下一下地撞。每一下都撞得她的
屁股肉波一浪一浪地荡,撞得她的身子往前冲,又被我拽回来。啪啪啪的声音又
响又脆,混着她含混不清的呻吟。

「爽不爽?嗯?」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问,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她晃
动的奶子,用力揉捏,奶头在掌心里被搓得发硬。

「爽……爽……老公你好厉害……」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的,
「我……我又要到了……又要到了……」「这么快?」我加快了速度,次次尽根。

「真的……要到了……啊——!」她的身子猛地绷直,蜜屄里喷出一大股水,
整个人往前一软,跪都跪不住了,趴在床上,只有屁股还被我高高捧着。

我没有停。这时候拔出来,再让她歇一会儿,才是第二次完完整整的交合。
我让她翻回来,正面躺着,把她的两条腿扛上我的肩,渔网丝袜裹着的脚踝交叉
在我颈后,整个蜜屄向上敞开,对着我。

我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我能清清楚楚看见她被我撑开的样子,看见我那
根东西一次次地没入她体内,又带着一片水光抽出来。她的表情也全落在我眼里
——迷离、涣散、又痛苦又爽快,嘴巴张着,叫得没了声。

这一次我故意放慢,九浅一深,磨她。她被我磨得发疯,腰扭得像条蛇,两
只手抓着自己的奶子,自己揉,自己扯。

「老公……你别折磨我了……给我……快给我……」她哭着求我。

我忽然加速,狂风暴雨一样地顶她。她整个人被我顶得直往床头滑,最后被
床头板挡住,身子随着我的撞击一下下地撞在木板上。她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
最后一声拉得极长,身体僵直了几秒,然后彻底软了下来。

我这才松开精关,第二次射了进去。

可她缓过来之后,反而翻身上来,把我按倒在床上,跨坐在我身上。她看着
我,眼睛还挂着泪,却亮得惊人。

「老公,我还没够。」她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狠劲。

她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这个姿势,她自己控制
着深度和速度,坐到底的时候,她仰起脖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终于被填
满了。

「你好深……」她喃喃自语,开始上下起伏,屁股一下下地套弄我的鸡巴,
水声啧啧。

我躺在床上看着她。她穿着那身被揉得不成样子的情趣内衣,奶子从罩杯里
跳出来,随着她的起伏上下颠动;渔网丝袜还裹着她的腿,几处已经被撕破了网
眼;她闭着眼,表情又痛苦又享受,像是要把我这一个多月欠她的,全都补回来。

老婆骑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自己叫着:「老公……操我……老公你操
我……」我再也忍不住,坐起身,抱着老婆的腰,从下往上狠狠地顶。她整个人
挂在我身上,头往后仰,长发垂下来,奶子在我眼前晃。我一口含住她的奶头,
又吸又咬,顶得她连连尖叫。

「啊——老公——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她的指甲陷进我的肩膀,身
体抖成一团,蜜屄绞得死紧,一股水顺着我的鸡巴流下来,打湿了我们交合的地
方。

我又狠狠顶了几十下,和她一起到了顶点,第三次射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
瘫软在我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事后,老婆枕着我的胳膊,脸贴在我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身上画圈,小
声说:「老公,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低头看她:「那我以前什么样?」
「以前……」她顿了顿,脸红红的,往我怀里缩了缩,「以前你也很厉害。但今
天……今天你特别……」「特别什么?」「特别大。」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
闷闷的。

我心里一动,试探着问:「老婆,你见过别的鸡巴吗?」老婆抬起头,认真
地看着我,眼睛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没有。我只有你一个男人。我的鸡巴,
从头到尾,就只有你这一根。」我盯着老婆的眼睛,想从中找出一丝破绽。没有。
什么都没有。她看我的眼神,就跟我们刚结婚时一样,干净、忠诚、满眼都是我。

我多次试探,旁敲侧击地提起爸爸、提起那套新房、提起海边的摩托艇、提
起婚礼。她每次都一脸茫然,反问我:「什么摩托艇?」「什么婚礼?」到最后
她甚至担心地问我是不是在法国待太久,脑子出问题了。

老婆好像完全不记得跟爸爸发生的一切了。

难道我系统中看见的一切,都是梦?

我躺在床上,看着熟睡的老婆。她的呼吸均匀,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

可我心里空了一块。

老婆好像完全不记得跟爸爸发生的一切。难道我系统中看见的一切都是梦?

刚刚用系统变大的鸡巴提醒我,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第32章意外发现,老婆的梦境体验

我交代兰馨去给依茹办幼儿园的入学手续,自己去了趟银行。事情办得利索,
出来一抬头,才猛地发现——银行就在老婆和爸爸新房的那片小区边上。

我站在路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天眼系统里看过的那个房号。那栋楼,
那个单元,那扇门。我记得清清楚楚。

鬼使神差,我的脚先动了。等我回过神,人已经站在了那扇门前。

一模一样的密码锁,银灰色的面板,泛着冷光。我伸出手,手指抖得厉害,
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下去:1 ——9 ——0 ——7 ——2 ——8.滴。

门开了。

我推门进去,整个人像被定在了原地。玄关正对的那面墙上,挂着一幅放大
了整面墙的情趣写真——老婆撅着屁股弯腰,爸爸跪在后面舔她屁股的那一张。
灯光打在照片上,每一寸皮肤都清清楚楚。

和我天眼系统里看见的,一模一样。

我屏着呼吸往里走,腿有点发软。慢慢推开卧室的门——我惊呆了。

床上睡着一个人。我老婆,陈兰馨。

昨晚她还跟我躺在一起,早上我先出的门。她怎么可能睡在这里?而且睡得
那么沉,呼吸均匀,一条光洁的腿压在被子外面。

卧室的墙上挂的,不是情趣写真,是婚纱照。爸爸和老婆的婚纱照。爸爸穿
着笔挺的西装,老婆一袭白纱,两个人笑得那么真,那么甜。

我不在的这一年,他们连婚纱照都拍了?

我的目光在房间里机械地扫过。床头柜上放着奶瓶,角落里堆着纸尿裤,还
有几件婴儿的小衣服叠得整整齐齐。

小孩?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靠在门框上,几乎站不稳。

老婆还在说梦话,含糊不清地喊:「老公……老公……」她做梦都在喊我?

我打开系统。系统虽然休眠,商城却还亮着一丝微光。我翻到道具区,找到
「梦境体验卡」,10点一张。我点下去,选择老婆使用。

眼前一黑,我坠入了她的梦里。

上帝视角,我看着一切。

「老公……老公……」「哟,我们的陈大美人,做梦都在想老公了?」老婆
被吵醒了。她睁开眼,面前是熟悉的大学宿舍,熟悉的上下铺,熟悉的几张脸。
她一脸茫然。

「兰馨呀,大二刚开学两个月就想老公了?做梦都喊老公,什么时候找的老
公,带出来给姐妹们见见呀!」室友还在打趣她。

老婆没从震惊里缓过来。

她这是……重生了?

老婆回到了大二,2009年,19岁。青涩、青春,一张脸嫩得能掐出水来。这
个时候,我还不认识她。我们是大学下学期才认识的。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冲出宿舍,一路跑到图书馆,抢到一台电脑,手指
颤抖着输入四个字:伟熙商贸有限公司。

这是我爸爸成立的公司。看着跳出来的搜索结果——注册地址、法定代表人
「叶伟东」——老婆欣慰地笑了。

她来到爸爸公司的注册地址,说要面试。走进公司,一眼就看见了正在忙碌
的爸爸。那时候的爸爸41岁,正值壮年,我妈一年前刚去世,他把全部精力都扑
在了工作上,整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憔悴却挺拔。

老婆看着年轻的爸爸,看得痴了,眼眶一点点红了,泪流满面。然后,她像
下定了某种决心,抬手擦掉眼泪,头也不回地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老婆带着重生的记忆,疯狂买卖股票。赚钱、买房、卖房,
不到一年,账户里的数字滚到了上亿。比我家那家小破公司强了不知多少倍。

她安排人悄悄跟踪爸爸,又在我家小区里买了房子,精心策划着一场场和爸
爸的「偶遇」。

一天,爸爸加班到很晚下班。老婆把白酒洒在自己身上,在路边装醉。她安
排好的几个人凑上去,流里流气地要调戏她。爸爸路过,一眼撞见——退伍军人
的血性还在,上去三言两语,义正言辞地把那几个人赶跑了。

老婆顺势软软地靠在爸爸身上,不停地深呼吸,鼻子一下下地嗅着,像要把
爸爸身上那股久违的味道全都吸进肺里。crazyhome2000.com

「姑娘,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爸爸问她。

老婆半闭着眼,含糊地说出小区名字。

「这么巧?我也住这个小区。」爸爸一愣,扶着她上了车。

老婆故意不配合,身子软得像没了骨头,往爸爸身上倒,这一路下来,两个
人不知道有了多少肢体接触。好不容易到了老婆家门口,爸爸敲门敲了半天,没
人应。

老婆迷糊地嘟囔:「钥匙……钥匙在口袋里……」说着,还撅起屁股,让爸
爸看见她屁股后面的口袋。

老婆穿的是条性感紧身的小皮裙,绷得紧紧的。爸爸简直无从下手,急得额
头冒汗。他犹豫了半天,心一横,把手伸进了老婆屁股后面的口袋。

我心头一阵苦涩。现实中,我才是第一个摸老婆屁股的人。她的屁股又大又
紧实,手感好得不得了。而现在,在她自己的梦里,她主动翘起屁股,把自己屁
股的「第一次」亲手递给了我爸。

老婆像是极享受爸爸手掌覆在她屁股上的触感,屁股还轻轻摇了摇。爸爸的
手在她口袋里摸钥匙,摸了好一会儿,才抽出来。

拿到钥匙,打开门,爸爸把老婆放在沙发上,转身就要走。

老婆见爸爸要走,顺势一滚,从沙发上摔了下来,趴在地上。

爸爸不忍心,又折回来,把她抱起来,弄到床上。

老婆在床上开始「不自觉地」脱衣服。脱下外套,只剩一件吊带;又解开皮
裙,露出穿着丝袜的浑圆屁股。爸爸看得目瞪口呆,回过神后,红着脸夺门而逃。

老婆见爸爸跑了,坐起身来,咬着嘴唇小声嘟囔:「胆小鬼。」第二天,老
婆直接杀到爸爸公司,气势汹汹地闯进办公室。

「叶总!」爸爸看着冲进来的老婆,一脸疑惑:「你……你怎么来了?」老
婆反手关上门,背抵着门板,直勾勾地盯着他:「你昨天摸我屁股了。」爸爸的
脸腾地涨得通红:「我没有!我是帮你拿钥匙!」「那你还脱我衣服。」「我没
脱!你自己脱的!」爸爸急得直摆手。

「那你看见了。」「我……」爸爸语塞。

「我不管。你要对我负责。」「啊?你才多大?我都四十多了,我们……不
合适啊!」「我不管,不然我就报警抓你。」「祖宗!我错了!放过我吧!」爸
爸就差给她跪下了。

「当我男朋友行不行?」「啊?」爸爸愣住了。

「行,还是不行?」「行……可以……只要你不嫌弃我……」爸爸小声嘟囔
着。

老婆伸出手,落落大方:「我叫陈兰馨,今年20岁,A 城科技大学大三。」
爸爸握住她的手,还在嘟囔:「比我儿子还小两岁……你真的考虑清楚了?」
「当然。」果然,女追男,隔层纱。

爸爸的公司在老婆的帮助下飞快成长。老婆炒股赚来的钱源源不断地注入,
公司越做越大。梦里的我,零花钱也跟着水涨船高。

爸爸也渐渐走出了我妈离世的阴霾,真的开始一点点接纳老婆。

两人第一次看电影,老婆主动牵了爸爸的手。

认识的第一个月,两人接吻了。老婆靠在爸爸怀里,轻声说:「老公,这是
我的初吻。」「你……你叫我什么?」「老公呀。我们都亲嘴了,你就是我老公。」
爸爸愣住了,眼眶慢慢发红:「老公……老公……我这辈子,第一次有人叫我老
公。」「那以前姐姐叫你什么?」老婆问。

「你说俊熙妈妈?」爸爸苦笑一下,「我们农村出来的,都是叫名字。」
「老公,老公,老公。」老婆搂着爸爸的脖子,一声接一声地叫,「你就是我老
公了。」爸爸看着老婆的眼睛,喉结动了动,小声地、试探地喊了一声:「老婆?」
老婆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爸爸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后来,爸爸公司的人都管老婆叫「老板娘」。

爸爸生日那天,梦里的我给爸爸发了条短信:爸爸,生日快乐。

老婆躺在爸爸怀里,看到短信,问:「咱儿子发什么了?」爸爸拍了一下老
婆的屁股:「我儿子比你还大,还咱儿子!」「你是我老公,你儿子不就是我儿
子吗?」老婆笑嘻嘻的,「什么时候见一下呀?」她心里想的是——前世的老公,
现在变成「儿子」,这感觉肯定不错。

「我儿子要是知道我给他找了个比他还小的妈,得恨死我。」爸爸愁眉苦脸。

「放心啦,我会搞定的。」「老公,我有礼物送给你。你过来。」老婆把爸
爸拉进房间,反手带上门,屋里只剩床头一盏暖黄的灯。

「老公,我有礼物送给你。你过来。」「什么礼物,这么神秘?」爸爸笑着
跟过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老婆按着肩膀坐到了床边。

「你先闭上眼睛。」爸爸听话地闭上眼,嘴角还带着笑。老婆站在他面前,
深吸一口气,开始一件一件地脱。外套滑下去,裙子褪到脚边,最后只剩一套纯
白色的内衣内裤,薄薄的蕾丝贴着皮肤,把她年轻的身子裹得凹凸分明。

「可……可以了。」她的声音发颤,像绷着一根弦。

爸爸睁开眼,一下子看呆了。老婆就站在他面前,一身纯白,清纯得不像话,
长发披散在肩头,胸脯因为紧张轻轻起伏,眼里却烧着一团灼人的火。

「老公,我想把我自己送给你。」「你……你真的想好了?」爸爸喉结上下
滚动,声音发紧,眼睛舍不得从她身上移开一寸。

「当然。你是我老公,我就是你的。」老婆往前一步,离他更近,几乎要贴
上他的膝盖。

爸爸猛地站起来,一把把她抱进怀里,脸埋进她的奶子里,隔着内衣感受那
两团柔软,声音闷闷的:「我想好久了……但是我不敢说。」老婆仰起头,伸手
绕到背后解开内衣的扣子。内衣滑落,一边的奶子弹出来,奶头硬硬地挺着,正
对着爸爸。她托起那团软肉,凑到他嘴边:「老公,吸它。」爸爸低下头,张开
嘴含住了那颗奶头。温热的舌头裹上去,又吸又舔。老婆浑身一颤,双腿发软,
整个人往他怀里栽,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爸爸的另一只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
的腰往下,钻进内裤里,摸到了那一处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

「老婆,你湿了。」他的声音低哑,指尖沾满了滑腻。

「别……别说了……」老婆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

爸爸不再犹豫,把她放倒在床上,扯下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她的腿不自觉
地并拢,又被他温柔地掰开。他俯下身,从她的额头亲到鼻尖,亲到嘴唇,再一
路向下,亲她的下巴、脖子、锁骨、奶头,最后亲到她平坦的小腹。老婆的身子
一寸寸地软下去,两条腿轻轻打颤。

「老公……我怕……」当爸爸分开她的腿,整个人压上来,滚烫的鸡巴抵在
她腿间时,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两只手死死抓着他的胳膊,身体绷得像一张拉
满的弓。

「别怕,我慢一点。」爸爸吻着她的脸,鸡巴在穴口慢慢蹭着,龟头蘸满了
她的水,滑腻腻地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很疼吗?」「还没进去……你就别
磨了……」老婆的脸红得要滴血,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你快进来……」爸爸扶
着鸡巴,龟头抵住穴口,往里顶了一点。

「啊——」老婆叫了出来,眼泪跟着涌出来,「疼……好疼……」「那我停
下?」爸爸心疼地看着她,额头上全是汗,硬生生忍住不动。

「不要……不要停……」老婆咬着嘴唇,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你是我老
公……我要把第一次给你……」爸爸又往里顶了一点。穴口被撑到极限,那层膜
绷得紧紧的。老婆疼得直吸气,眉头拧成一团,两条腿却还是努力地、一点点地
分开,把身子更完整地交给他。

「老婆,就一下,你忍着。」爸爸俯身吻住她的眼睛,把她的泪水舔掉,腰
往下一沉,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啊——!」老婆的尖叫在房间里炸开。她的指甲深深掐进爸爸的后背,身
体因为撕裂般的剧痛猛烈地颤抖,眼泪哗哗地流下来,两条腿本能地想要夹紧,
却又硬生生撑开。

「好了好了,进来了,都进来了……」爸爸不敢动,紧紧抱着她,不停地亲
她的脸、她的嘴唇,「不疼了不疼了……都过去了……」「疼死我了……」老婆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抽抽搭搭地说,「老公你太大了……我……我要被你撑坏了
……」「那我不动。」爸爸忍着,一动不动,埋在她身体里的鸡巴能清晰地感受
到她穴肉的剧烈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绞得他青筋直跳。

「动……你动……」老婆抽噎着,声音软得像要化掉,「你不动我更难受…
…你……你轻点……」爸爸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很轻、很慢,像怕弄碎了她。
老婆疼得眉头紧皱,眼泪不停地流,却始终没把他的手从自己背上松开,反而把
他搂得更紧,双腿缠住他的腰。

渐渐地,那种撕裂的疼退了,换上来一股又酸又胀的感觉,从下腹一点点漫
开。老婆的哭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呻吟又变成细碎的气音。

「老公……好像……不疼了……」她的声音软了下来,眼角还挂着泪,眼神
却已经迷离了。

爸爸感觉到她的变化,试着加快了速度。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两条
腿缠得更紧,腰也一下一下地往上送,嘴里发出小猫一样的细叫。

「老公……好奇怪……好舒服……」她喘着,脸颊绯红,胸前的奶子随着抽
送一下下地晃。

「老婆……我也好舒服……你里面好紧……好热……」爸爸的声音粗重,额
头的汗滴在她身上。

他越顶越快,越顶越深,每一下都撞到她最深处。床板吱吱作响,肉体相撞
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老婆的呻吟越来越大,从喉咙里挤出来,最后变成一声
接一声的尖叫,十根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老公……我要……我要到了……」她的身子猛地绷紧,穴肉死死绞住他。

「一起……老婆我们一起……」爸爸也到了极限,动作又凶又急。

最后他猛地一顶,整根埋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全射进她身体里。
老婆同时到了高潮,身体剧烈痉挛,整个人像脱了力一样挂在爸爸身上,连脚趾
都蜷了起来。

事后,爸爸没舍得抽出来,就那样抱着她,两个人叠在一起喘气。老婆浑身
是汗,眼泪还挂在眼角,却笑得那么满足,像完成了这一生最重要的一件事。

「老公,我终于把我自己送给你了。」爸爸紧紧抱着她,一遍遍亲着她的额
头、她的鼻尖:「老婆,我这辈子,会好好疼你。」

老婆说老公我终于把我完整送给你了

第二天,老婆睡醒,发现旁边没人。她喊了一声:「老公——老公——」没
有回应。

她坐起来,心里咯噔一下。惊醒了…

第33章两个老婆?老婆的坦白,我的系统是老婆的子系统

「老公……老公……」我从梦境中退出来,知道床上的老婆已经醒了。

你在喊我吗?

「老公,你怎么来这了?」她睁着还带着睡意的眼睛,看着站在卧室门口的
我。

我抬起手,指了指床头那面墙上挂着的婚纱照——爸爸和她的婚纱照:「我
来看看你做的好事。」话音刚落,我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亮起来,是老婆的来
电。

我愣住了,目光在手机和眼前这个女人之间来回。还是接了起来。

「老公,依茹的幼儿园手续办好了,她已经去上学啦。我去买菜,你中午想
吃什么?」电话那头,是老婆熟悉的声音,轻快、日常,带着刚忙完的满足。

我呆呆地望着眼前的老婆。她就坐在床上,被子滑到腰间,睡裙的肩带滑下
一半,露出大片白腻的肩颈。电话里的声音还在继续,一字一句都那么真实。

「随便做点什么吧。」我对着话筒说,声音干涩。

挂了电话,我死死盯着床上的人。她完全没有被丈夫抓奸的愧疚,没有一丝
儿媳妇和公公拍了婚纱照的惭愧,反而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双眼睛像是能看穿
我的五脏六腑。

然后,她开口了,说出了让我头皮发麻的话。

「这一切,不都是你推动、你想要的吗?」我呼吸一滞。

「是不是你,把自己老婆的内裤拿给你爸看?」「是不是你,让自己老婆落
水,让爸去抱住你的老婆?」「是不是你,主动出差,给自己老婆和你爸创造独
处的机会?」「是不是你,天天躲在系统后面,看着自己的老婆和爸爸做爱?」
她一句接一句,声音不大,却像刀子一样,一下一下扎进我胸口。

说着说着,她哭了起来。眼泪一颗颗滚下来,砸在睡裙上,洇出一片片深色。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嗓子发紧,几乎说不出话。

她没有回答,只是哭,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我看着她这样,心
里翻江倒海,鬼使神差地坐到了床边,伸出手,把她搂进怀里。

她没躲,反而靠过来,一边哭一边捶我的胸口,拳头一下一下落在我的胸膛
上:「都怪你……都怪你……」隔着薄薄的睡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体温,
她的柔软,她身上那股被爸爸开发到极致、熟透了的女人香。这么性感的老婆就
在眼前,我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可昨天,我明明还能把她操得爽飞天。

我心里一凛。不对。昨天被我操得爽飞天的,是电话里那个「老婆」。而眼
前这个,是刚刚从梦里出来、和爸爸同床共枕了一整年的女人。

她止住了哭,抬起泪眼看我,声音沙哑:「你知道,这一切都是从什么开始
的吗?」「不知道。从哪里?」「你还记得你的车祸吗?」「我当然记得。」我
点头,「那是我绑定系统的那天。」「就是那天。」她轻声说,「你的车祸非常
严重,颈椎神经断裂,下半辈子都只能瘫痪在床。」「啊?那为什么我……」
「因为我激活了一个系统。」「什么?你激活了一个系统?」「嗯。」她看着我,
眼睛一瞬不瞬,「乱伦血亲系统。因为需要救治你,我必须和你的血亲做爱,吸
收能量,才能救你的命。」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你的血亲,只有爸。这个系统的规则,就是我和爸做爱。为了救你,我只
能激活它。可是主动和爸做爱这件事,我做不来,你爸也不会接受的。」她顿了
顿,继续说:「我只能根据系统的提示,创造了那个子系统,让你绑定。在你的
推动下,我一步一步地和爸做爱,吸收能量。」「啊……」信息量太大,我整个
人都懵了,脑子里嗡嗡作响,「那……那家里那个老婆是怎么回事?」「那是我
绑定系统时兑换出来的。」她擦了一把眼泪,「她拥有你车祸之前的记忆,拥有
你车祸之前的身体。这一年里,我删除了我和爸之间所有的记忆。她是完全干净、
完全属于你的陈兰馨。」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那爸呢?」好半天,我才挤出声音,「系统这么强大,爸怎么会死?」
「为了救你,系统提前预支消耗了非常多的能量,是分期支付的。我和爸做爱收
集的能量,只能刚刚好够还。」她的声音低下去,「可是后来,我不小心怀孕了。」
「谁的?」我下意识问。

她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嗔怪,又带着无限的复杂:「你都不行了,还
问谁的?你爸的。系统确认了,是个男孩。从那一刻起,你的血亲,就有两个了。」
她苦笑一下:「系统判定,和爸做爱给的能量减半。收集的能量,就不够了。我
说要去流产,爸死活不同意。」「如果系统能量得不到支付,我就会欲火焚身,
自燃而死。」「后来呢?」我声音发抖,拳头攥得死紧,「后来怎么解决的?原
来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后来,系统说,可以减少寿命,提高能量强度。
把爸剩余三十年的寿命,压缩到一年。这一年,可以兑换十五年的能量。」我愣
住了,眼泪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

「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我喃喃着,抬手就给了自己一耳光,啪
的一声,火辣辣的。接着又是一下,一下,我不停地扇着自己,扇得眼前发黑。

「够了!」她一把抓住我的手。

「我跟爸坦白以后,爸……主动选择了压缩寿命。」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爸是为了成全你,成全我,成全俊霆。」「为了报答爸,这一年,我全身心地
投入到和爸的关系里。我爱上他了。」她看着我,眼神坦荡得可怕,「我们结婚
了。我们是合法夫妻。爸想要的一切,我都满足他了。他走得……没有任何遗憾。」
我怔怔地看着她:「俊霆?」「我和爸的儿子。」「在哪?」「送给房欣了。」
「为什么?」「因为他不能和你的亲密度太高。」她看着我,一字一句,「我十
五年后,还需要他。」我一时没明白。

「现在的能量,够支付十五年。」她解释,「但是我吃了情欲丹,我的欲望
等不了十五年。我只能和你的血亲做爱。而现在,你的血亲,只剩下他了。」
「他和你的亲密度越高,就越不能投入到和我的性爱里,能量收集的比例就越低。
爸就是这样——爸太在意你了,总是带着对你的愧疚和我做爱。」「你要和你儿
子做爱?那是乱伦啊!」我脱口而出。

老婆看着我,忽然笑了,那笑容又苦又凉:「那以前和公公做爱,就不是乱
伦了?」我哑口无言。

老婆慢慢直起身,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真空穿的性感睡裙,裹着她被爸
开发到极致的身材,每一处曲线都散发着勾人的魅力。她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
屉,从里面拿出一本红色的本子,转过身,递到我面前。

「我是你爸的合法老婆。」老婆看着我,眼里有泪,嘴角却微微上扬,轻声
问:「你能叫我一句妈妈吗?老公。」我抱着老婆,说:「对不起老婆都是因为
我,你们才变成这样。」老婆说:「这是我的选择。也是爸爸的选择。我们都是
自愿的。」老婆脱下睡裙,一丝不挂地站在我面前。她张了张手臂:「老公你看,
我和家里那个老婆有什么区别?」看着赤裸的老婆,我心头一顿火热,但我的鸡
巴毫无反应。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

老婆捧起自己的两只奶子,两只手托着,从根部往上推,让乳肉在掌心变换
着形状。「家里那个是一年前的身材。这一年我的奶子,你爸爸每天都在揉搓—
—比之前又大又紧实。儿子,你来摸摸妈妈的大奶子。」老婆把我的头夹在两只
奶子中间,乳肉紧紧挤着我的脸颊,乳尖贴着我的耳朵。

「我之前都是用奶子夹你爸爸鸡巴上的龟头,现在只能夹你的头。」老婆的
声音在我头顶,带着笑意。

我伸手抓住老婆的奶子,手在上面揉搓。乳肉又软又硬,从指缝里鼓出来。
我的嘴凑上去,含住了她的乳头,舌头在乳尖上转圈,用力吸。老婆的呼吸立刻
粗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娇喘。

「嗯……对……就是这样……你爸爸也是这样吸的……」老婆用手引导我的
手,从她的奶子一路往下,经过肚子、经过胯骨,来到她的蜜屄。她的蜜屄上有
一层修剪整齐的阴毛,整整齐齐的三角形。老婆说:「这毛都是你爸爸帮我剃的,
他喜欢整整齐齐的。」我看着她那层修剪得干干净净的阴毛,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老婆蹲下来,脱下我的裤子。我的鸡巴软软地垂着,她用手指弹了弹。

「老公,你的鸡巴变大了,也用了属性丹吗?你的每一点献妻值,都是我和
你爸爸挣回来的。」老婆把手伸到自己的蜜屄上,指尖在阴唇缝里拨弄,沾了一
点淫水出来。

「以前你爸爸的大鸡巴在里面进进出出,可舒服了。」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你的小弟弟不行呀,硬不起来。不能进妈妈这里。」她用沾了淫水的手指点了
点我的龟头。

「但是你的亲弟弟肯定可以。十五年后,他会进入他妈妈这里面。」老婆转
身,把屁股对着我。她回头看着我,嘴角勾着。

「老公你看,我的屁眼是不是变大了?」她掰开自己的两瓣屁股。我看见了
——她的肛门已经不是少女那种紧致的小圆点,而是微微扩张着的,褶皱松松的,
边缘有些发红。

「我和你爸爸结婚的时候,我的蜜屄不是第一次,但我的屁眼是干干净净的。
结婚那天晚上,我把我屁眼的第一次给了爸爸。爸爸激动得在里面射了三次。」
「后面爸爸经常操我的屁眼。这屁眼才完完全全属于他,导致我的屁眼都变大了。」
她松开手,屁股合拢,回过身来,看着我。

「老公,我们第一次这么坦白的交流。你的绿帽情节是不是很爽?」「嗯…
…太刺激了。」「老公等我十五年。十五年后,我可以和你弟弟、我的儿子做爱。」
老婆转过身来,双手捧着我的脸,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东西——是笃定,
是贪婪,是一个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人才会有的清醒。

「老婆,你的系统能不能恢复我的天眼系统?我想看看这一年发生了什么。」
「可以说好。」老婆点了点头,「这一年的天眼录像存到你的系统了。老公,你
慢慢欣赏你老婆是怎么嫁给你爸爸的吧。嘻嘻。」「好了老公,我要休眠了。十
五年后见。」老婆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慢慢消失。

第34章天眼回忆1-老婆怀了爸爸的孩子

看着消失的老婆,我躺在她和爸爸的床上。她和爸爸在这张床上做过无数次
爱。床单上似乎还残留着两个人的味道。

我打开天眼系统,把时间进度调整到我去法国那天。

晚上,老婆下班回家,径直走进爸爸家。爸爸正在厨房做饭。

「阿姨呢?没做饭吗?」老婆问。

「我想享受几天的二人世界,让阿姨放假了。」老婆走过去,从后面抱住爸
爸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深吸一口气:「真香。」爸爸回头,用手指点了点她
的额头:「小馋猫,洗手吃饭吧。」吃饭的时候,爸爸问:「今天晚上哪里睡?
你过来,还是我过去?」「哟,胆子大了呀。」老婆白了他一眼,「晚上要和俊
熙视频,我得在那边。」「那我晚上过去,嘿嘿。」晚上,爸爸洗完澡,穿上浴
袍来到我家。他进去的时候,老婆穿着睡裙,正和依茹视频。

「依茹,你们那几点了呀?天黑了吗?」老婆对着镜头问。

「妈妈,这边天黑啦!」依茹奶声奶气地回答。

白天做爱的时候,老婆和我打电话,爸爸还吓得要死,鸡巴都不敢动。晚上
爸爸的胆子就大了。

他坐在老婆旁边,一只手抓住老婆的脚,放在自己腿上按。另一只手把老婆
另一只脚抬起来,放到自己嘴边,张开嘴,含住了老婆的脚趾头。

温润的触感让老婆浑身一震。她看了爸爸一眼,想抽回脚,被爸爸按住。

镜头里,依茹发现了什么:「妈妈,你怎么啦?」「没事,妈妈脚湿了。」
老婆强装镇定。

聊天中,爸爸的嘴一直没停。他舔着老婆的脚,舌头在脚趾缝里穿梭,然后
沿着脚背往上,舔到脚踝,再沿着小腿一路往上亲吻。

老婆闭着眼,享受爸爸的嘴一点点向上。她在想,爸爸的嘴下一步会亲到什
么地方。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微微发颤。

这时候我接过了依茹的电话,开始和老婆视频。

「老婆,依茹今天玩得可开心了,在幼儿园交到好多新朋友。」「是吗?那
太好了。」老婆的声音有点发飘。

「老婆,你累了吗?早点休息。」「嗯……是有点累了,想睡了。」老婆顺
着我的话说。

那时候的我,完全没有多想。我只觉得老婆是累了,想睡觉。

我没想到,她是在感受爸爸的嘴。

老婆穿的是蕾丝内裤。爸爸的嘴熟练地拨开内裤,舔过阴毛,寻找着蜜屄的
那道细缝。狂人之家书屋

他的舌头在老婆的阴唇上来回扫动,找到那道缝,舌尖顶了进去。老婆的手
紧紧抓着手机,和我视频,脸上还要维持着正常。

「老公……」老婆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怎么了老婆?」「没事……就是……想你。」老婆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
的声音平稳。

老婆的腿夹紧了爸爸的头,爸爸的舌头还在她的蜜屄里搅。老婆的身体在发
抖,却还要对着手机跟我说话。

「老公……依茹睡了吗?」老婆的声音又飘了一下。

「刚哄睡着,这小家伙玩疯了,躺下就睡。」我回答,「老婆,你今天怎么
老走神?」「没有……就是……有点累了……」老婆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不自
觉地按在爸爸的后脑勺上,把他往自己腿间按了按。

爸爸的舌头更卖力了。舌尖在阴蒂上转圈,嘴唇含着阴唇吸,吸得啧啧响。
老婆的呼吸重得像在喘,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

「老婆,你是不是感冒了?呼吸声怎么这么重?」我关切地问。

「没……没有……可能今天穿少了……」老婆的脸已经红透了,她怕被我发
现,把手机稍微拿远了一点,让镜头只拍到她的脸。

「那你早点睡,别熬夜。我这边挺好,依茹也好。」「嗯……好……老公你
也要注意身体……」老婆说话的时候,爸爸的舌头刚好舔到她最敏感的地方,她
的声音一下子破了音。

「老婆?」「我没事……信号……信号不好……」老婆慌乱地说。

爸爸抬起脸,脸上全是她的水。他舔了舔嘴唇,用口型对她说:脱下来。

老婆瞪了他一眼,摇摇头。她还在跟我视频。

爸爸不听。他坐起来,把老婆的睡裙往上撩,露出她的腰和屁股。老婆穿的
蕾丝内裤已经被她的淫水浸湿了,裆部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爸爸伸手,勾住内
裤边,慢慢往下拉。

老婆一只手按着手机,另一只手按住爸爸的手,用眼神警告他:我在视频!

爸爸笑了,用口型说:我知道。然后继续拉。

内裤从老婆胯上脱下来,滑到脚踝。老婆的蜜屄暴露在空气里,湿淋淋的,
阴唇因为刚才被舔而微微张开,穴口泛着水光。

爸爸把老婆的两条腿分开,跪在她腿间。他把自己浴袍解开,鸡巴早就硬了,
直挺挺地竖着。他握着鸡巴,龟头在老婆的穴口蹭了蹭,沾满了淫水。

老婆还在跟我视频。她看见爸爸要进来,拼命摇头,眼睛瞪得老大。

爸爸对着她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腰一沉。

龟头撑开穴口,整根鸡巴慢慢插了进去。

「唔——」老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她赶紧捂住嘴,但身体已经被顶得
往后仰。

「老婆,你怎么了?」我在电话那头问。

「没事……脚……脚抽筋了……」老婆咬着牙,声音抖得厉害。她的蜜屄被
爸爸的鸡巴填得满满的,那根东西还在往里顶。

爸爸开始抽送。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鸡巴整根插进去,龟头顶到子宫口,
再慢慢抽出来。老婆的淫水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屁股往下淌。

老婆拿着手机,手抖得厉害。她想把手机拿稳,但爸爸每顶一下,她的身体
就晃一下,手机也跟着晃。

「老婆,你的镜头怎么一直在晃?」我问。

「我……我躺着……手累……」老婆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喘息。

爸爸加快了速度。鸡巴在老婆体内进进出出,肉体撞击声开始响起来。老婆
拼命压抑,但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

「老婆,你真没事吗?」我有点担心。

「没事……老公……我真没事……」老婆咬着牙,「你……你早点休息……
我……我也睡了……」「那好,你早点睡。晚安。」「晚安……老公……」老婆
说「老公」两个字的时候,爸爸正好狠狠顶了一下,她差点叫出来,赶紧捂住嘴。

挂了视频。

电话一断,老婆整个人都软了。她一把扔掉手机,仰起头,放声叫了出来。

「啊——爸——你混蛋——」

爸爸没有停,反而更用力了。他压在她身上,把她的腿扛到肩上,鸡巴从上
往下狠狠地砸进去。

「混蛋?刚才是谁,一边跟老公视频,一边流这么多水?」爸爸一边操一边
说。

「你……你还有脸说……」老婆被顶得语无伦次,「你差点害我……害我被
发现……」「发现什么?」爸爸的龟头顶到她最深处,腰一挺,「发现他老婆正
被他爸操?」「别……别说……」老婆捂住脸,但身体诚实地绞紧了爸爸的鸡巴。

「我偏要说。」爸爸喘着粗气,「你给你老公打电话,我在你身体里。你给
他报平安,我在操你。这刺激不刺激?」「刺激……太刺激了……」老婆放弃了
抵抗,声音带着哭腔和兴奋。

「你老公在法国,什么都看不见。」爸爸越操越快,「他以为他老婆在家乖
乖等他回来。他哪知道他老婆每天晚上都在他爸床上……」「啊……啊……」老
婆的叫声越来越大,两条腿死死盘在爸爸腰上。

「说,你是谁的女人?」爸爸问。

「你的……我是你的……」老婆喊着。

爸爸听到这句,像被打了鸡血一样,猛地加速冲刺。鸡巴啪啪啪地砸进老婆
的蜜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要来了……馨儿……我要射了……」「射进来……都射进来……」老婆的
阴道剧烈收缩,绞紧爸爸的鸡巴。

爸爸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全射进老婆体内。老婆也在同一时间
高潮,身体弓起来,指甲在爸爸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两个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

爸爸还插在老婆体内,没拔出来。他亲了亲老婆的额头,轻声说:「俊熙不
在,这个星期,我天天过来睡。」老婆闭着眼,往他怀里钻了钻,轻轻「嗯」了
一声。

两个人抱在一起,谁也不舍得分开。爸爸的鸡巴还插在老婆体内,慢慢软了
下来,但没滑出来。老婆缩在爸爸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累得
眼皮直打架。

「别拔出去……」老婆迷迷糊糊地说,腿还缠着爸爸的腰。

「好,不拔。」爸爸亲了亲她的头发,拉了拉被子盖住两人的下身。就这样,
爸爸的鸡巴留在老婆的蜜屄里,两个人搂着睡着了。

半夜。

老婆先醒的。她是被一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燥热弄醒的。睁开眼,房间很
暗,只有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点月光。她发现自己还侧躺在爸爸怀里,爸爸的手还
搭在她腰上,而爸爸的鸡巴,还埋在她的蜜屄里。

但不一样了。那根东西又硬了。

睡梦中,爸爸的鸡巴无意识地硬了起来,撑开了她的阴道,龟头顶着她的敏
感处。老婆动了一下,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了跳,像有生命一样。

老婆的呼吸乱了起来。她想叫醒爸爸,又舍不得。她轻轻动了动屁股,让鸡
巴在体内蹭了蹭。这一蹭,她的淫水又涌了出来,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黏糊糊的。

「嗯……」老婆忍不住哼了一声。

爸爸被她的动作弄醒了。他睁开眼,感觉到自己硬挺的鸡巴正插在老婆温热
的蜜屄里,而老婆的屁股正轻轻地在他胯上磨。

「馨儿……」爸爸的声音沙哑,带着刚醒来的迷糊,「你干嘛……」「你…
…你自己硬了……」老婆的声音又软又羞,「顶得我睡不着……」爸爸这才彻底
清醒。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鸡巴确实又硬邦邦地插在老婆体内,龟头抵着她的
深处。

「那……再来一次?」爸爸的手从老婆腰上滑到她的屁股上,抓了一把臀肉。

「你……你不是睡了吗……」老婆嘴上这么说,屁股却更主动地往爸爸胯上
贴。

「你这个小妖精,大半夜自己磨我,现在还说这种话。」爸爸说着,腰已经
开始慢慢挺动。

他先是慢慢地抽送,鸡巴在老婆体内缓缓进出。老婆侧躺着,一条腿被爸爸
抬起来架在他腰上,让蜜屄张得更开。这个姿势鸡巴进得很深,每一下都顶到老
婆的子宫口。

「嗯……嗯……」老婆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爸爸加快了速度。侧躺的姿势不方便用力,他干脆翻了个身,把老婆压在身
下。老婆仰面躺着,两条腿被爸爸分开,搭在他腰两侧。爸爸双手撑在她身体两
侧,鸡巴从上往下插进去。

「啊——」老婆叫了一声,仰起脖子。

半夜的房间里很静,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喘息声和鸡巴进出时「咕叽咕叽」的
水声。老婆的淫水已经很多了,爸爸每一下抽插都带出黏滑的声响。

「这次没人打电话了。」爸爸一边操一边说,声音低沉,「你可以随便叫。」
「你……你故意的……」老婆被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大半夜……操我……」
「谁先撩的谁?」爸爸的龟头狠狠碾过她的敏感点,「你自己半夜用屁股磨我的
鸡巴,现在还怪我?」「我……我没有……」老婆嘴硬,但蜜屄却诚实地绞紧了
爸爸。

「没有?」爸爸猛地顶了一下,「那这是什么?流这么多水?」「你……别
说了……」老婆捂住脸。

爸爸把她的手从脸上拿开,按在头顶,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我要你说。说
你要我操你。」「我……我要你操我……」老婆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大声点。」「我要你操我!」老婆喊了出来,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爸爸满意了。他加快冲刺,鸡巴像打桩一样往下砸,每一下都又狠又准。老
婆的叫声越来越大,两条腿盘在爸爸腰上,脚趾蜷缩。

「啊……好深……爸……好舒服……」老婆已经完全放开了,「操我……用
力操我……」……用力操我……老婆的眼里含满了水,头发散在枕头上,脸涨得
通红。

爸爸的腰像上了发条,飞快地挺动。鸡巴在老婆的蜜屄里进出,带出一圈圈
白浆。睾丸抽在老婆会阴上,啪啪啪的响声连成一片。

「我要到了……爸爸儿媳妇……要到了……」老婆的指甲陷进爸爸的后背,
身体开始抽搐。

「一起……等我……」爸爸低吼着,做最后的冲刺。

老婆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液喷出来,浇在爸爸的龟头上。她整个人弓起
来,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尖叫。

爸爸也在同一时间射了。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老婆的最深处。
量很大,灌得满满的,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渗出来。

射完,爸爸没有急着拔出来。他压在老婆身上,鸡巴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
阴道高潮后的阵阵收缩。

「都射进去了……」爸爸喘着气,亲了亲老婆汗湿的额头。

「嗯……」老婆闭着眼,浑身瘫软,「感觉……要被你灌满了……」「那就
再灌满一点。」爸爸又挺了挺腰,把最后一点精液挤进去。

老婆的腿还缠在爸爸腰上,不肯松开。两个人的下半身紧紧贴着,精液和淫
水混在一起,顺着老婆的屁股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第三天,我突然收到了疫情的通知,国内航班全部断掉,我很长一段时间回
不去了。

我打电话给老婆,说回不去了。老婆在电话里表现出担忧和着急,但挂了电
话,她转头看着爸爸,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担心的同时,又有一种隐秘的庆幸——他们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了。

老婆的学校也停课了,不用上班。爸爸也不用去公司。两个人天天待在家里,
疯狂做爱。厨房、客厅、浴室、阳台、床上、沙发上,到处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
一天好几次,有时候早上醒了做一次,中午吃饭做着做着又做一次,晚上还要做。

爸爸像憋了几十年终于释放出来一样,不知疲倦。老婆也彻底放开了,身体
越来越敏感,越来越依赖爸爸的鸡巴。

就这样过了半个多月。

有一天早上,老婆起床,刚坐起来,就感觉一阵恶心。她捂着嘴跑进卫生间,
干呕了好几下。

爸爸跟过去,拍着她的背:「怎么了?是不是昨晚吃坏肚子了?」老婆漱了
漱口,脸色有点发白。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着镜子里的爸爸,眼
神慢慢变了。

「我……我好像怀孕了。」爸爸愣住了,手停在半空。

「真的?」他的声音在发抖。

老婆算了一下日子。这个月例假一直没来。她以为是这段时间做得太频繁、
身体紊乱了,没当回事。现在想想,可能就是怀上了。

「你等着。」爸爸转身就往外走,「我去买验孕棒。」过了一会儿,爸爸气
喘吁吁地跑回来,手里拎着药店的袋子,里面装着好几根验孕棒,各种牌子的都
有。他把袋子往老婆手里一塞:「多买了几根,测准点。」老婆进了卫生间,关
上门。爸爸在门外来回踱步,搓着手。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开了。

老婆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根验孕棒。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两条杠。

「两道杠……」老婆的声音很轻,「我怀孕了。」爸爸整个人僵住了。他盯
着那根验孕棒,盯了好几秒,然后眼眶慢慢红了。

「我……我要当爸爸了?」爸爸的声音沙哑,带着不敢置信。

「你早就是爸爸了。」老婆忍不住笑了一下,「你儿子都那么大了。」「不
是……我是说……」爸爸语无伦次,「我和你的孩子……我们的孩子……」老婆
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把验孕棒放在他手里。

「对,我们的孩子。」老婆看着他,但是这个孩子不能要

第一部 就是回忆老婆和爸爸这一年的生活,就结束了,第二部就是15年后老婆和儿子的乱伦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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