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媳之献妻系统
作者:wzdsnbb
第18章 爸爸有了女朋友?老婆要给我装监控
【献妻进度:45%】可用献妻值266点
【敷:17%】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抚:99%】每提升1%获取2点献妻值
【舐:35%】每提升1%获取3点献妻值
【欲:78%】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情:76%】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老婆全身都已经被爸爸看光了,现在多了一项敷,我盯着系统面板上那个新出现的【敷】字,点开了注释。
“用献妻对象的精液,敷满宿主伴侣的全身。”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开了【敷】的示意图。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老婆的人体轮廓,上面用不同深浅的颜色标注着精液覆盖过的区域。深色代表已经被覆盖过,浅色代表还没有。
我仔细看了看——老婆的嘴上,深色。那是她喝掉爸爸精液的那几次。屁股上,深色。那是爸爸内射后流出来的精液沾到的。屄上,深色。那是爸爸射进去的地方。奶子上,深色。那是她穿着沾满爸爸精液的乳罩睡觉时留下的。
但是其他部位——手臂、小腿、后背、脖颈、脚踝——全都是浅色,标注着“未覆盖”。
这个任务很难啊。要让爸爸把精液涂满老婆的全身,那得射多少次?而且有些部位,比如后背、小腿,总不能无缘无故地涂上去吧?得有一个合理的场景和理由。
我又点开了【抚】的示意图。老婆的人体轮廓上,几乎所有的部位都已经被标注为深色——头发、脸颊、嘴唇、脖颈、乳房、腰腹、大腿、小腿、脚踝、脚趾……全部都被爸爸抚摸过了。
只有一个地方,还是浅色。
屁眼。
老婆的屁眼,还没有被爸爸摸过。
我盯着那个小小的浅色区域,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期待。估计每完成一项,系统都会给我一个奖励。爸爸还需要努力啊——什么时候用手摸摸我老婆的屁眼,这个任务就可以完成了。
我关掉系统,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爸爸的手指,缓缓滑过老婆的臀缝,触碰到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禁区。老婆会是什么反应?她会紧张地夹紧双腿,还是会放松身体,默许他的探索?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小腹升起的燥热。
期待那一天。
一个星期之后,老婆带着依茹回来了。
门开的那一刻,我眼前一亮。受到爸爸两次滋润的老婆容光焕发,整个人像换了一个人——皮肤白里透红,眼神水润含光,连走路的姿态都带着一种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和自信。她穿着一件浅米色的连衣裙,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我打趣道:“老婆,回一趟娘家怎么还整容了?这么漂亮,我都不敢认了。”
老婆的脸微微红了一下,笑着拍了我一下:“哪有!就是回家比较开心嘛,吃得好睡得好,气色自然就好了。”
她连忙转移话题,语气故作随意:“对了,爸爸什么时候走的?什么时候回来?”
我心里一阵好笑。还问我?你们前几天还在酒店开房做爱呢,在这给我装清纯。爸爸不在的这几天,你们天天用小号联系,别以为我不知道。
但我没有拆穿她,只是没好气地说:“你走完两天爸爸就走了。大概还有三四天回来吧。”
“哦——”老婆拖长了尾音,然后低头点了点依茹的小脑袋,“听见没?爷爷还有三四天就回来了。想爷爷了吗?”
依茹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想!”
我看着老婆那副故作淡定的样子,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切,我看是你想爸爸的大鸡巴了吧。
晚上,我早早地就把依茹哄睡了。回到卧室,老婆正靠在床头看手机,见我进来,她放下手机,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让出位置。
我躺到床上,侧过身看着她。一个星期不见,她真的变了很多——那种被充分滋润后的容光焕发,是藏不住的。我伸手抱住她,把她往怀里拉了拉:“老婆,一个星期不见,想死你了。”
我凑过去,想去亲她。
老婆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僵硬——她的头不自觉地往后躲了一下,像是本能地在回避什么。那个动作非常快,几乎难以察觉,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根本不会注意到。
然后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又主动迎了上来,嘴唇贴上了我的唇,和我接吻。
她的舌头很软,吻得很认真,但我能感觉到,那个吻里少了一些东西——少了那种发自内心的渴望和热情,多了一种“应该这么做”的刻意。
虽然不明显,但还是让我发现了。
我闭着眼睛,继续吻着她,心里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虽然一直是我在推动老婆和爸爸在一起,是我想把老婆的身体送给爸爸,想让老婆和爸爸都开心。但我发现,日久生情是真实存在的。现在,老婆的心也在逐渐向爸爸靠拢。
我心里有一点点伤心——毕竟,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爱了七年的女人。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开心和兴奋。本来我以为,老婆对爸爸这个年纪的男人不会有感情,只会有生理需求。现在看来,爸爸真的有可能逐渐取代我的位置,成为老婆心中最重要的男人。
只要我不断地给他们创造机会,这一切很快就会到来。
我一边吻着她,把鸡吧插进老婆的蜜屄里面,一边对她使用了思维读取器。
老婆的心声清晰地传入我的脑海:
“这是一个星期没见到老公呀……和老公亲热是很正常的呀。但是老公亲我,为什么我第一次反应是躲开?我居然想到了爸……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能和老公亲热的时候想到别的男人……”
“老公的鸡巴好软呀……没什么感觉呀……爸爸的鸡巴多充实呀……爸爸快回来啊……”
“我真是个骚女人,怎么能和老公做爱的时候想这些……咦,老公怎么不动了?这么快就射了……终于结束了。”
我确实已经射了。不到两分钟,甚至可能更短。我趴在她身上,喘着气,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老婆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声音温柔而体贴:“没事,老公,睡吧。”
无趣的夫妻性生活就这么快结束了。我躺在黑暗中,心里却异常清醒。我发现,和老婆做爱得到的快感,远远没有我看老婆和爸爸做爱时来得充足。刚才那不到两分钟的机械运动,甚至连交作业都算不上,更像是一种形式主义的走过场。而每当我想起他们在酒店里的那一幕——老婆跪趴在床上,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爸爸那根青筋盘虬的大鸡巴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她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我的鸡巴就能硬得冲上天。
那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那种禁忌和背叛带来的罪恶快感,远比我自己上场要强烈十倍、百倍。
爸爸,快回来吧。用你的大鸡巴,替儿子干死你儿媳妇。让她在你身下浪叫,让她被你操得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起来。只有你,才能让她真正满足。
在全家人的期盼下,过了一个星期,爸爸终于回来了。
我还以为老婆会欣喜地跟我一起去机场接爸爸,毕竟她这几天虽然嘴上不说,但时不时就拿起手机看一眼,那点心思我还能不知道?可早上她却在镜子前慢悠悠地换衣服,对我说:“老公,我今天约了同事去逛街做SPA,你自己去接爸爸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又发生什么了?她不想见爸爸?
等老婆进了浴室,我悄悄对她使用了思维读取器。
“C店新出了几款白色内衣,今天赶紧去买回来,爸爸肯定喜欢。做个SPA美美的,馋死那个臭老头。居然晚了好几天才回来,不知道家里有人等他呀?讨厌的臭老头,人家才不去接你。”
我差点没憋住笑。原来是在赌气呢。嫌爸爸回来晚了,故意不去接他,给他点颜色看看。女人啊,不管多大年纪,闹起脾气来都是一个样。
我没理会老婆的小心思,带着依茹去机场接爸爸。
出口处,爸爸拖着行李箱走出来,穿着一件深色的Polo衫,看起来精神不错。他目光在我身后扫了一圈,没看见老婆,眼神里明显闪过一丝失落。
“爸,这边。”我朝他招了招手。
依茹看见爷爷,立刻挣脱我的手,迈着小短腿跑过去:“爷爷!爷爷!”
爸爸看见依茹,脸上的失落一扫而空,飞快地跑过来,一把抱起她转了好几个圈:“小宝贝,想爷爷了没有?”
“想!”依茹咯咯笑着,搂着他的脖子不放。
爸爸抱着依茹走过来,装作很随意地问了一句:“兰馨呢?没跟你一起来?”
“她说约了同事逛街做SPA,中午不回来吃饭了。”我答道。
爸爸的眼神微微一黯,但很快掩饰过去,点了点头:“哦,那走吧,回家。”
回到家已经是中午了。保姆做好了饭,三菜一汤,都是爸爸爱吃的。老婆还没回来,打电话说和同事在外面吃,让我们不用等。我和爸爸坐在餐桌前吃饭,依茹一个人在客厅的地垫上玩,翻弄着爸爸带回来的行李。
小孩子手快,没一会儿就把行李箱里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我正和爸爸聊着这次战友聚会的事,突然听见依茹奶声奶气地喊:“糖!糖!开开!要吃糖!”
我转头一看,她手里举着一个白色的小药盒,冲我晃了晃。我接过来一看——是一盒紧急避孕药,药盒上还贴着药店的价格标签。
我和爸爸同时呆住了。
爸爸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急得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眼神慌乱地躲闪着,像是一个做错了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
我脑子飞速转了一下,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说:“爸,这是……有女朋友了?”
爸爸愣了一下,然后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连忙点头:“嗯……对,有一个女朋友。”
我继续笑着,语气轻松:“那挺好的呀,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们认识一下?”
爸爸头上的汗更多了,他擦了擦额头,声音都有些发虚:“好好……以后有机会,一定带回来。”
看着他那一副吃瘪的样子,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堂堂一个在商场叱咤风云的创一代,此刻被一盒避孕药搞得手足无措,那模样实在有些滑稽。
我适时地转移了话题,问他这次和战友相聚的情况。爸爸这才慢慢放松下来,开始讲他们去了哪些地方,见了哪些人,喝了多少酒。他说得眉飞色舞,但我能看出来,他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正说着,门开了。
老婆回来了,大包小包拎了一堆,显然是逛街的战利品。她刚做完SPA,皮肤白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脸颊泛着自然的红晕,整个人容光焕发。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看起来既温柔又性感。
她看见爸爸,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语气里带着一丝阴阳怪气:“哟,爸回来了?外面那么好玩呀,玩了那么多天。”
爸爸一听这语气,立刻明白了——她是在意他,不在意也不会计较他多玩了几天。他连忙赔笑:“老战友太热情了,根本不放人,没办法。”
老婆哼了一声,把购物袋放在沙发上,然后话锋一转:“这都十几天了,有学习法语吗?还记得吗?要不要兰馨老师晚上再辅导辅导你?”
来了来了。老婆当着我的面,发出了邀请,给出了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理由。
爸爸连忙点头:“可以的可以的,确实好几天没学习了,晚上要兰馨老师辅导一下。”
其实爸爸的法语水平在语言丹的加持下已经很好了,日常对话完全没问题,根本没有辅导的必要。但两个人心照不宣,借着“辅导法语”的名义,做着别的事情。
晚上七点,老婆洗完澡,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我抬眼一看——她换上了战袍。黑色的真丝睡衣睡裤,看起来简约大方,但我知道,在那层黑色布料下面,是一套白色的性感蕾丝内衣内裤。还好我有透视眼,不然还真被她这身看似普通的睡衣给骗了。
那套白色蕾丝内衣是我从未见过的款式——应该是今天新买的。乳罩是半杯型的,只能托住乳房的下半部分,上面是透明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地露出乳晕的颜色。内裤是低腰的,腰侧是两排细密的蕾丝,裆部是半透明的薄纱,堪堪遮住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她这是有备而来啊。
我放下手机,装作随意地说:“老婆,你知道吗?爸爸有女朋友了。”
老婆正在擦头发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她很快掩饰住,但声音还是有一点点发紧:“女朋友?爸爸有女朋友了?”
她沉默了几秒,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失落,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然后她低下头,语气故作平淡:“哦……挺好的。爸爸单身这么多年了,有个人陪伴也是挺好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笑了笑,语气轻松:“今天依茹翻爸爸的行李,翻出一大盒避孕药。看样子他们很恩爱呀,那么大一袋子避孕药,爸爸宝刀未老啊。”
我盯着老婆,看她怎么回答。
老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明显松了一口气——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虽然她掩饰得很好,但我还是捕捉到了。她心里大概在想:只是发现了避孕药,还好没发现吃避孕药的就是你老婆。
她的语气立刻轻松了起来,带着一丝调侃:“切,老娘还怕一个未过门的新婆婆?爸爸有女朋友就有呗,反正不影响我们。”
老婆还在消化我刚才说的“爸爸有女朋友”这个消息,坐在沙发上,眼神有些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看了看时间,主动提出:“我带依茹下去运动一下,刚吃完饭消消食。”
老婆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
我牵着依茹的手出了门。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打开天网系统,切换到老婆的视角。
她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大概是为了确保我真的走远了。然后她站起身,走到镜子前拢了拢头发,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扭着屁股走出了门。
她走到爸爸家门口,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去,进门就喊:“臭老头,给兰馨老师出来!”
话音刚落,就听见老婆一声惊呼——原来爸爸一下抱住她的腿,直接把她整个人举了起来,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老婆的下体裤裆正好对着爸爸的脸。爸爸把头埋在她的裆下,拼命地深呼吸,鼻尖隔着布料用力地蹭着她的三角区,头左右摇晃着,用脸摩擦那片柔软的部位,嘴里不停地念叨:“兰馨……想死我了……兰馨……想死我了……”
老婆被他弄得又痒又羞,娇笑着拍打他的头:“放人家下来!快放我下来!”
爸爸手一松,老婆的身体往下滑了一截,但他那双粗糙的大掌顺势托住了她浑圆柔软的屁股,十指深深陷进那两瓣弹软的臀肉里,像是握住了一团刚揉好的面团,又暖又弹。他忍不住用力捏了几把,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裤布料,清晰地感受到内裤边缘的蕾丝花纹勒进臀缝的触感。
老婆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插入他后脑勺的短发里,低着头,和他额头抵着额头。两个人的鼻尖轻轻蹭在一起,呼吸交织,温热的气流在咫尺之间交换。
爸爸的手没有停,一直在她的屁股上揉捏着,时而用力抓握,时而轻轻拍打,像是要把这十几天的思念全部倾注在指尖。老婆被他揉得身体发软,嘴里发出细碎的哼声,却没有阻止他,反而把屁股往他掌心里送了送。
“兰馨……”爸爸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渴望,“想死我了……真的想死我了……”
老婆没有回答,只是用额头轻轻撞了他一下,然后低下头,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不重,带着一种又爱又恨的力道。爸爸“嘶”了一声,但没有躲开,反而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脖子,轻轻啄吻着,从下颌线一路吻到耳垂,然后含住他的耳垂,用舌尖轻轻拨弄了一下。爸爸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几乎要把她的臀肉捏碎。
“你知不知道……”老婆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埋怨,“你这几天不在,我有多难受……”
爸爸的呼吸更重了,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着她皮肤上沐浴露的香气和她身体特有的味道,声音闷闷的:“我知道……我也难受……天天都想你……想得睡不着……”
老婆没有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把脸贴在他的脸侧,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抱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爸爸的手依然在她的屁股上流连,但动作渐渐变得温柔,不再是揉捏,而是轻轻地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爸爸听见老婆那句“想我还这么久才回来”,整个人像是被灌了一罐蜜,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那种光芒几乎能把昏暗的玄关照亮。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里带着歉意和温柔:“刚好碰见一点事,没有办法,就多留了几天。”
老婆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嘴唇贴着他脖侧的皮肤,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肌肤上:“什么事情啊,比我还重要?”
爸爸没有回答。他不想说那些扫兴的事,也不想在这个时刻提起任何无关的人。他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十指陷进那两瓣弹软的臀肉里,不由分说地就往房间的方向走。他的脚步坚定而急切,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
老婆立刻明白了——爸爸这次想和她做爱了。她感觉到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迅速硬挺起来,隔着几层布料顶在她的大腿内侧,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她拍了他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今天不可以。俊熙在下面带小孩,待会儿就上来了。”
“没关系,他上来也不会到我们这边来。”爸爸的脚步没停,已经走到了卧室门口。
“要是过来了怎么办?太危险了!”老婆的声音更急了,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试图拉开一点距离看着他,“再说,你这么晚才回来,居然还有了女朋友。今天不可以,今天是正常的教学时间。”
爸爸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他站在卧室门口,眼神里的兴奋劲儿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委屈和无奈。他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声说:“俊熙跟你说了?都怪我……没藏好。”
老婆拍了一下他的胸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埋怨:“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还好俊熙没有多想,不然我可怎么做人?我以后还怎么面对他?”
爸爸挠了挠头,眉头皱成一团,想了想说:“不然过几天我跟俊熙说我分手了?”
“不行!”老婆立刻否决,声音拔高了一点,“刚被发现就分手,太明显了,傻子都能看出来有问题。你前脚被发现避孕药,后脚就说分手,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爸爸急得抓耳挠腮,在原地转了个圈:“那怎么办?我去哪儿弄个女朋友嘛?我这一把年纪了,总不能随便拉个人吧?”
老婆沉默了一会儿,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点子:“我想到一个人。”
“谁?”
“之前那个法语老师,你不是说她家很困难吗?”
爸爸愣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戴着金丝边眼镜、温婉知性的女人:“嗯,房欣,房老师。她老公去世了,女儿刚刚大一,爸爸还得病了,确实比较困难。一个人撑着整个家,挺不容易的。”
老婆点了点头,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花点钱,让她假扮你女朋友。反正她需要钱,我们需要一个幌子,各取所需。”
“那总要有个理由嘛,无缘无故要求别人假扮我女朋友,人家也不一定答应。这种事怎么开口?”
“就说你儿子希望你找一个,然后你找她假扮应付一下。”老婆说得头头是道,手指点着他的胸口,“这样既合理,又不会引起怀疑。俊熙那边也说得过去,房老师那边也有个正当的理由。”
爸爸眼睛一亮,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你这么说……还真的可以。反正就是走个过场,偶尔一起吃个饭,做做样子。”
“还得是你呀,太聪明了。”爸爸笑着夸她,伸手想去搂她的腰。
老婆却突然收起了笑容,脸色一沉。她伸手隔着裤子一把抓住爸爸的鸡巴,狠狠地捏了一下,力道不轻,疼得爸爸倒吸一口凉气。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凌厉的警告,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胁:“是假扮的呀,别给我有其他的想法。要是被我发现你假戏真做,我阉了你。”
爸爸被她捏得龇牙咧嘴,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表情严肃而认真:“你放心,我发誓。这辈子以后我只爱你,别的女人都是浮云。我叶东伟对天发誓,如果我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看着爸爸认真的样子,听着他发下的毒誓,老婆的眼神这才缓和下来。她松开手,满意地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那还差不多。”然后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算是奖励。
爸爸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对了,我有礼物给你。”
老婆正坐在他腿上整理衣领,听见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个小女孩一样兴奋地拍着他的肩膀:“快给我!给我!快给我!”
爸爸笑着放下她,起身走到行李箱前,蹲下来翻了一会儿,从夹层里拿出一个小布袋子。他走回老婆面前,却没有立刻递给她,而是握在手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是在南方一个小村子里自己做的。那边有个传说——用当地特有的一种石头,亲手给心爱的女人做一串手环,就能收获永恒的爱情。”
他顿了顿,挠了挠头:“我找石头就找了三天,手都磨破了,还晒黑了不少。”
老婆接过那个小布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串手环,用深蓝色的碎石串成,每一颗石头都被打磨得圆润光滑,泛着温润的光泽。中间坠着一颗小小的银色珠子,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做工说不上精致,甚至有些粗糙,但能看出每一颗石头都是用心打磨过的,那种笨拙的认真反而更显得珍贵。
老婆捧着手环,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她抬头看着爸爸被晒黑的脸庞,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眼角的细纹,然后凑上去,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我很喜欢,谢谢爸。”
她退开一点,伸出右手,手腕白皙纤细,带着一丝俏皮的笑意:“现在,你可以给你的公主戴上手环了。”
爸爸小心翼翼地拿起手环,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他轻轻托住她的右手,动作笨拙而认真,把那串手环缓缓戴在她的手腕上,然后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颗银色的珠子正好落在她的脉搏处。
老婆晃了晃右手,手环上的碎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满意地端详着,嘴角带着笑意:“很漂亮。”
她的右手上,只有两样饰品——无名指上是我送的婚戒,和手腕上爸爸送的手环。
“好了,学习时间到了。”老婆从他腿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茶几前,拿起那本法语教材。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我大步走了进来,看见他们俩一个站在茶几前拿着书,一个坐在沙发上,表情都带着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惊慌。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闪过一丝庆幸——还好今天没干什么。
“怎么了?”老婆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镇定。
我说:“你宝贝女儿尿裤子了,家里没有纸尿裤了。我记得爸这里还有,我拿一包。”
我走到柜子前,拿出一包纸尿裤,晃了晃:“找到了。你们继续学习吧。”然后转身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我一走,爸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指着自己裤裆里那根已经软下去的鸡巴,苦笑着说:“吓死我了……我刚刚还挺兴奋的,现在全软了。”
老婆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看你那怂样。偷我内裤的时候没见你胆小,趴在我身上的时候没见你胆小。”
爸爸挠了挠头,有些尴尬:“那不一样。那毕竟是我儿子,你正牌老公……我们毕竟是对不起他,我真有点怕他。”
老婆叹了口气,坐到他旁边:“以后怎么办呢?家里的指纹锁都是他装的,他直接就能进来。”
爸爸也皱起了眉头,这确实是个问题。
老婆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要不……在门口装个监控?录入他的人脸,只要他靠近门口,监控就会往手机发提示。”
爸爸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不愧是我的公主,就是聪明。”
老婆得意地哼了一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好了,不早了,我回去了。明天我去买监控。”
第19章 爸爸的同居憧憬,老婆的屄被舔了
【献妻进度:45%】可用献妻值266点
【敷:17%】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抚:99%】每提升1%获取2点献妻值
【舐:35%】每提升1%获取3点献妻值
【欲:78%】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情:76%】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老婆说要在家门口装监控,方便她“提前预警”,好和爸爸偷情不被我撞见。这一切都在按我的计划推进。
可为什么我心里这么堵?虽然这就是我想要的。crazyhome2000.com
可为什么胸口还是像压了一块石头?
我享受那些画面带来的刺激,那种被背叛的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欲罢不能。可当刺激退去,剩下的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我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难受。因为老婆和爸爸之间的感情,已经超出了我的控制范围。一开始,我只是想通过系统任务来改善经济情况,因为系统我变成了绿帽,我也享受老婆和爸爸暧昧,偷情的刺激快感。
可现在,我感觉老婆对爸爸产生了真感情。
【情】已经76%了——这个76%是什么概念?到了100%会怎么样?爸爸就会是老婆的唯一吗?
我打开系统提示:
70%-80% 确定了关系,男女朋友阶段。
80%-90% 认定为伴侣的夫妻感情。
90%-99% 有共同的孩子,可以为彼此付出的真挚爱情。
再这样下去,老婆会不会彻底爱上爸爸,然后离开我。
一方面,我享受这种刺激,享受看着老婆被爸爸征服的快感,享受那种被背叛的痛感。另一方面,我又害怕失去老婆,害怕她真的爱上别人,害怕自己在她心里变得可有可无。
她看爸爸的眼神,她跟爸爸说话的语气,那些都不是演戏,是发自内心的。
这种矛盾的心理,加上老婆抗拒我的亲吻,想给我装监控,让我有点苦涩和煎熬。
我想知道老婆对我的感情情况,但是现在进度还是不够,不能购买道具。
带着失落和纠结,我天天故意待在家里,说要陪老婆,让老婆和爸爸真的找不到机会偷情。
看着老婆旁敲侧击问我的样子也挺搞笑的。
“老公,今天还不去公司吗?”
“老公,公司今天又没事呀?”
“老公,公司……”
她每天早上都会问我这个问题。表面上是在关心我的行程,实际上是在打探我什么时候出门,好让她和爸爸有机会独处。
“今天没什么事,在家陪你。”
“太好了,谢谢老公。”
她演得很好,真的很好。语气温柔,态度体贴,看起来完全是一个贤惠妻子该有的样子。
可我知道,她心里一定在怨我。
天天待在家里,像个看守一样盯着老婆和爸爸,不让他们有机会独处。可他们还是能找到机会偷偷摸摸——厨房里递东西时手指的触碰,客厅里看电视时不经意的眼神交汇,甚至是我去上厕所时那几分钟的独处时间。
我享受这种窥视的快感,也享受这种煎熬的痛苦。
老婆和爸爸的小号聊天也不断。
巍栋:今天俊熙去公司吗?
欣欣:不去。
巍栋:又不去呀?
欣欣:怎么了?
巍栋: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欣欣:臭公公,天天盼着儿子去上班,想和儿媳妇偷情,哪有你这样的公公。
巍栋:别光说我,你难道不想?
欣欣:哪有?就一点点。
巍栋:呵呵,你就说想没想?
欣欣:好吧,想了。
巍栋:嘿嘿,我和房老师谈好了,可以假扮我女朋友,什么时候给俊熙说?
欣欣:明天吧,今天吃饭的时候说一下。
巍栋:好的,听你的。
我看着这些聊天记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们聊得真开心啊。
那种暧昧的、挑逗的语气,像极了热恋中的情侣。
而我在他们眼里,大概只是一个碍事的电灯泡,一个天天待在家里破坏他们好事的讨厌鬼。
晚上吃饭时候,吃到一半,爸爸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俊熙,兰馨,有件事想跟你们说一下。”他说。
我和老婆都抬起头,看着他。
“什么事?”我问。
爸爸看了我们一眼,然后说:“我之前不是补习法语找了一个法语老师吗?我们互相接触发现比较谈得来,我们现在在一起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这就是他们昨天在聊天里说的“假女友”计划。
“恭喜你啊,爸。”我说,脸上露出笑容,“这么多年你一个人辛苦了,有个人互相照顾也是好事。”
“是啊。”老婆也附和道,但我注意到,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在咬牙,“恭喜爸。”
她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她声音里那股压抑的情绪。
恭喜自己的情人找到了“女朋友”。
“那个房老师我见过,挺不错的。”我说,“爸,你要好好对人家啊。”
“放心吧。”爸爸说,然后话锋一转,“不过,还有一件事想跟你们商量一下。”
“什么事?”我问。
爸爸看了老婆一眼,然后说:“房欣毕竟是老师,脸皮薄。如果她住到我这边,天天看见你们,她可能会觉得不好意思。”
“那怎么办?”我问。
“我们想在她培训机构旁边租个房子,我去那边住。”爸爸说。
这话一出口,老婆顿时愣住了。
她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低下头,假装在夹菜。
我看着她的反应,心里觉得好笑。
她明显不知道爸爸会这么说。
这个计划,爸爸没有提前跟她商量。这剧情老婆明显不知道,怎么发展到同居了?
老婆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挺好的,爸您有自己的生活,我们当然支持。”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但我能看到她眼睛里那股怒火。
她在生气。
生气爸爸擅自加戏,没有提前告诉她。
“那就好。”爸爸笑了笑,“我白天还是继续在这边,可以继续带依茹。房欣也是老师,可以一起帮忙辅导依茹的功课。就只是晚上有需要就过去睡,嘿嘿。”
他说“嘿嘿”的时候,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我看着那个笑容,心里明白——他这是在故意刺激老婆。
老婆低着头,继续吃饭,但握着筷子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爸,您决定就好。”我说,“我们支持您。”
“好,那就这么定了。”爸爸说,端起酒杯,“来,干一杯。”
我和老婆也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我喝了一口酒,余光瞥向老婆。
她端着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放下杯子,继续吃饭。
整个晚饭过程中,她再也没说一句话。
吃完饭,老婆说:“我有点累了,先去洗澡了。”
老婆转身走向卧室,路过爸爸身边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狠狠地瞪了爸爸一眼。
老婆计划是安装监控,控制我的位置,就能在家和爸爸偷情。
可现在爸爸说要搬出去,她的计划被打乱了。
我打开“天网系统”,看到老婆正在浴室里给爸爸发消息。
欣欣:怎么回事呀,怎么还要和房欣同居了呢?
巍栋:嘿嘿,先别生气,听我说。
欣欣:快说。
巍栋:这几天俊熙天天呆在家,我们住在隔壁实在是太不方便了,也不安全。
看到这句话,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不方便。
不安全。
我在自己家里,成了别人的“不方便”和“不安全”。
巍栋:我准备租个房子给房欣,给俊熙说这就是我和房欣同居的地方,我不会住那。
巍栋:然后我准备在你们学校那附近买一套房子,然后我住那边。
巍栋:你上班时候中午可过来吃饭,累了可以去那休息下。
我看着这几条消息,愣住了。
原来是这样。
爸爸说要和房欣同居是假,想在学校附近买房子和老婆偷情是真。
这个老狐狸。
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愤怒、嫉妒、酸楚,但同时又有一丝兴奋。
他们为了偷情,真是煞费苦心。
欣欣:你呀你,心眼可真多呀。
巍栋:不就是想多点时间陪你吗?
欣欣:你那点心思,都用在怎么干儿媳妇上,我白天上班,中午还得过去给你操?
这句话露骨得让我心头一跳。
老婆很少说这么直白的话,至少在聊天记录里很少。
看来她是真的放松了警惕,在爸爸面前完全放下了伪装。
巍栋:哪有,中午就是吃饭,不过可以午休一下呀,有个我们自己的空间,至于做爱主要是看你,你真的想,我随时为你服务。
欣欣:不正经的色老头,给房欣钱,又租房又买房的,钱够吗?
巍栋:够了,够了。
欣欣:毕竟是我们的房子,明天我给你转100万。
我们的房子。
这四个字像一根刺,扎进我的心里。
她和爸爸的“我们的房子”。
那我呢?
我算什么?
我关掉手机,把它扣在胸口,闭上眼睛。
他们的未来没有我。
欣欣:明天我就去看房,拍照给你看看。
巍栋:好,到时候你挑,你喜欢哪个就买哪个。
欣欣:嗯,不过你别太张扬,别让俊熙发现了。
巍栋:放心吧,我有分寸。】
欣欣:那就好。对了,房子要买大一点的,最好有个阳台,我喜欢晒太阳。
巍栋:好,我记住了。
欣欣:还要有个大一点的厨房,中午可以一起做饭吃。
巍栋:好,都听你的。
我看着这些对话,心里那股酸涩感更重了。
他们在讨论未来的家。
一个属于他们的家。
而我,被排除在外。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老婆和爸爸在新房子里的画面——他们在阳台上晒太阳,在厨房里一起做饭,在卧室里……
叮——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系统检测到宿主伴侣与献妻对象即将拥有私密空间。
【触发任务:同床共枕】
任务描述:宿主伴侣与献妻对象同床共枕一整夜。
任务难度:★★★
任务奖励:高科技产品抽奖一次。
任务惩罚:无。
我盯着那个任务描述,愣了好几秒。
同床共枕一整夜。
也就是说,要让老婆和爸爸在一张床上睡一整晚。
不是偷情时那种匆匆忙忙的几十分钟,而是像真正的夫妻一样,相拥而眠,直到天亮。
系统没有给我惩罚选项,说明这个任务我可以选择不做。
但我真的能不做吗?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我知道自己会做的。
因为我太想看到那个画面,想看到老婆在爸爸怀里安然入睡的样子,想看到爸爸搂着她、护着她、像对待珍宝一样对待她的样子。
那种画面,会让我痛苦,也会让我兴奋。 crazyhome2000.com
同床共枕一整夜?
这意味着,他们需要一个私密空间,一个可以让他们不受打扰地待一整晚的地方。
爸爸说要买房子,但那还需要时间。
而现在,他们连独处的机会都没有。
我天天待在家里,像个看守一样盯着他们。
想到这里,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得意、酸楚、兴奋、痛苦,全都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
但脑子里,已经在计划怎么给他们创造机会了。
也许,我该去出差了,去外地待几天,给他们足够的时间。
我拿起手机,打开日历,假装在看行程安排。
“老公,你在看什么?”老婆凑过来,好奇地问。
“琴海那边有个项目有点问题,我要过去一趟。”
老婆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是吗?要去几天?”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
“大概一两天吧。”我说,故意说得模棱两可。
“哦,那你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老婆说,语气温柔。
余光中,我看到老婆拿起手机,手指飞快地打字。
我知道,她一定在给爸爸发消息,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我心里冷笑一声,但脸上还是保持着平静。
已经在想象我“出差”后,老婆和爸爸会怎么度过那几天。
他们会迫不及待地在我走后就开始亲热吗?
把依茹送到早教就开始做爱吗?
还是会等到晚上,才在黑暗中相拥?
他们会睡在我和老婆的床上吗?还是会在爸爸的床上?
他们会做几次?
这些问题,像蚂蚁一样在我心里爬来爬去,让我既兴奋又痛苦。
第二天,爸爸来到我们家,说要去和房欣看房子。但是说话的时候,爸爸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老婆,意思就是——不是说他要出差了吗?怎么还在家里?
老婆回了一个无奈的眼神。
既然是同床共枕,那就必须得是晚上。我早上过去也没用。要是我早上走了,他们大白天的把体力消耗完了,晚上还怎么同床共枕?
我说:“爸,我要去出差几天,下午的航班,这几天多帮忙照顾下依茹。”
“放心好了,我照顾得比你好。”
在老婆的盼望下,我下午就走了,给爸爸和老婆创造空间。我并没有坐飞机,就是到一个五星酒店,躺下打开天网系统。
刚好是吃饭时间,爸爸、老婆、依茹在吃饭。在依茹看不见的地方,餐桌下,爸爸的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脚趾轻轻蹭上老婆的小腿肚。老婆正夹菜,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躲开。爸爸的脚趾顺着她的小腿曲线缓缓向上,在膝弯处画着圈,又沿着内侧滑下来。老婆的呼吸微微乱了,夹菜的手悬在半空,过了两秒才稳住。她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动,嘴唇抿了一下,却没有制止。爸爸的脚趾越发大胆,勾住她的裤脚往上挑,脚掌贴上她温热的皮肤,一下一下地摩挲着。老婆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借着杯沿的遮挡,偷偷瞪了爸爸一眼。但那一眼里没有真正的恼怒,反而带着一丝嗔怪和纵容。爸爸咧嘴笑了笑,脚上的动作更欢了。
老婆给爸爸小号留言:晚上等依茹睡着了,我过去。
终于到了晚上。老婆把依茹哄睡着了,洗澡后从浴室出来,穿着一套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胸前那36D的乳房将吊带睡裙向前撑起,由于没有穿戴内衣的缘故,那两颗葡萄大小的乳头隐约可见。半透明的睡裙内,一撮倒三角形的阴影时隐时现,而在那阴影之下的双腿间,一道裂缝的形状也在灯光的反射下格外耀眼。
我怎么也没想到老婆居然会真空上阵。
老婆披了一件风衣,走到爸爸家。
爸爸就在客厅等着,看见老婆进来了,赶忙迎上去。老婆脱下风衣,露出里面的真空紫色睡裙。爸爸直接看呆了,全身不由得一紧,只感觉气血上涌,鼻血差点都要流下来了。
“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快去洗澡啦!”老婆来到爸爸面前,被他滑稽的模样惹得有些好笑,打趣地说道。
“啊?哦!呵呵~好好好,洗澡!”闻着老婆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沐浴露气味,望着全身冒着淡淡的水蒸汽、洁白如雪的肌肤的老婆,如出水芙蓉的仙子般坐在自己身边,爸爸这才反应过来。
“哎哟~”爸爸刚站起身来,慌乱中不小心一脚踢到了旁边的茶几,钻心的疼痛让他不由得发出一声痛呼。
“怎么了?”老婆凑上前去,关心地问道。
“没~没事!就是不小心踢到东西了。”爸爸不好意思地连连摇头,然后一瘸一拐地快速向着浴室走去。
“傻样~”看着爸爸那狼狈的模样,老婆不由得笑了笑。
浴室里,爸爸飞快地将衣服脱了个精光,然后拿出电动牙刷挤了些牙膏,认认真真将口腔里面清洁了一番,吐了水,用手挡在嘴边哈了一口气,确认没有异味,这才打开花洒。
先是用清水将身体冲洗一番,又挤了些沐浴露擦满全身,用力地搓洗一番,特别是下身那条巨大的鸡巴,翻开包皮来认真清洁一番。
做完这一切之后,爸爸只感觉神清气爽。在擦拭了身上的水渍之后,爸爸只是简单地披上一件睡衣,没有穿内裤的他哼着小曲走出了浴室。
爸爸冲到老婆面前,和老婆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硬邦邦的鸡巴顶住老婆的肚子,老婆轻哼着和爸爸吻在一起。
老婆丁香条般小巧的舌头伸进爸爸的嘴里,搅动着,两人的津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爸爸的手掌在她背上摩挲,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曲线。
爸爸抱住老婆来到沙发上。老婆躺在沙发上,爸爸站在旁边,赤裸的身躯散发出来的浓烈的男子汉阳刚气息。胯下的鸡巴像根赤黑色的弯钩状钢棍般,又粗又长,最前端的粗圆龟头狰狞地朝天昂起,翘起的特大龟头紫胀发亮,龟头完整地展示在外面,红里透紫,甚至都有些反着亮光,上面爆满了青筋,从根部到龟头后方,狰狞粗犷的血管也清晰可见。
爸爸坐在沙发上,搂着老婆丰满的娇躯搂进怀里,火热的目光盯着她。爸爸让老婆横着趴在他身上,爸爸脱下了老婆的睡裙,老婆配合的举手让爸爸脱下衣服。
老婆赤裸的横趴在爸爸腿上,爸爸的大鸡巴顶着老婆的肚子,老婆的屁股正对着爸爸,爸爸举起巴掌,朝老婆滚圆粉嫩的肥屁股上打了一下,只听着“啪”一声,那两团浑圆高耸的软肉被打得一阵乱颤,臀部上的那两团丰满圆润的嫩肉极为肥厚饱满,就像里面灌了水般滑腻有质感,淫靡地弹跳起来。
“讨厌啦!坏蛋!”老婆娇嗲地对抱着爸爸撒娇起来,那副骚劲十足的模样简直前所未见。这令人心跳狂震的一幕,几乎令我整个人呼吸难畅,心脏疯狂地跳颤,有若万针穿刺般排山倒海地袭来。
“人家的白白嫩嫩的屁股都被你打红啦,看你做的好事。”老婆顺势趴在沙发上,撅着浑圆丰满的屁股对着爸爸,指着屁股上的红印娇嗔道。
爸爸看着老婆——光滑细腻如白雪般的肌肤,两个圆如肉包般的乳房,由于重力的作用,在两颗粉嫩的乳头带领下轻轻地垂下。弯曲的背影像是一条优秀的弧线延绵向前,平坦的小腹上,小小的肚脐眼时隐时现。而在绷直的双腿之间,一团乌黑茂密的阴毛调皮地伸出几许来。而那原本就丰满圆滚的屁股,高高地向上撅起,如同两团微微隆起的半圆山丘,引人入胜。
爸爸的手摸住老婆的屁股,明显感觉老婆身体颤抖了一下,皮肤上微微凸起鸡皮疙瘩。爸爸轻轻地揉搓老婆的两瓣肥嫩大屁股,两只手同时向外用力时,老婆的臀缝完全展露出来。中间是老婆娇嫩的屁眼,淡淡的粉色,而菊花的周围是一圈圈线条紧实的褶皱,线条由里向外成放射状,却在中间包裹成了小小针孔般大小的洞口,此时正随着老婆紧张的呼吸,如同鱼嘴般微微地收缩着。
爸爸用手轻轻点了一下老婆的屁眼,老婆的屁眼肉眼可见地一顿收缩。老婆摇了摇肥嫩的屁股,仿佛在抗议。
叮——【抚】完成100%,获得奖励虚空之手。
虚空之手,可以形成一只看不见的虚空手,施展距离20米,无视任何障碍。
看样子,以后我可以当一名魔术师。
爸爸的手从老婆屁眼顺滑而下,通过一段短短的肉道,在修长中的双腿之间,一个包裹在浓密阴毛中的肥美女性蜜屄赫然展现在爸爸的眼前。只不过此时的洞口还被包裹在厚厚的大小阴唇之中,如同馒头般的蜜屄上只看到一条细细的肉缝。
老婆的蜜屄极为漂亮。两块饱满的大阴唇泛着淡淡的粉红色,上面光溜溜的。而她的阴毛就长在稍稍隆起的阴阜上,乌黑又特别整齐,修剪成一小片倒三角形。两块饱满的大阴唇之间是一条长长的裂缝,或者说,是肉缝,是阴道口。
“呋嗞~”爸爸再也忍不住,直接将头埋进老婆的双股之间,然后伸出那柔软的舌头,对着已经裂开的肉缝,如同舔拭冰淇淋般地一通乱扫。
爸爸的舌头就在那条肉缝上舔着,从下到上,从上到下,不放过每一寸肌肤。他的舌尖拨开两片小阴唇,探索着里面的每一道褶皱。不一会,爸爸满嘴都是湿漉漉的,不知道是老婆的淫水还是他自己的口水。
老婆身体上最神秘也最敏感的部位被爸爸的舌头舔舐着,老婆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只见她不断地从咽喉中发出低微的娇喘声。逐渐地,随着爸爸舌头的舔舐,裂缝中的淫液也不断地渗了出来。两片小阴唇也更明显地吐露了出来,被爸爸的舌头不断地拨弄着、舔舐着。
爸爸的双手揉搓着老婆肥美的大屁股,嘴里在老婆蜜屄中不停的舔着。老婆羞涩地一直把精致漂亮的俏脸侧向一边,但是蜜穴被爸爸的舌头舔舐着,又难受又感到舒服,同时也感觉蜜穴越来越湿润了。
“啊——”突然,兰馨紧锁一下眉头,全身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爸爸的舌头突然在裂缝上端凸起的阴蒂上舔舐了一下。那特别突出的阴蒂是女人身体上最最敏感的部位,随着女人的动情,也会主动勃起。此时被爸爸一舔,居然比之前更加突出了,而且也比之前更硬了,像一颗饱满的小豆子,在爸爸的舌尖下颤巍巍地挺立着。
“呀呀呀……不要舔那里……”敏感的阴蒂被舔舐,那种酥麻感是异常强烈的,老婆的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每次只要被爸爸舌头一舔舐上,她的整个身体也会随着猛烈地颤抖一下。可能是太敏感了的原因,她已经受不了了,边把两只葱嫩纤手伸到两腿间,紧紧地抵在爸爸的头上使劲地往外面推,边满脸哭腔地喊叫着。
但如果就这么轻易地被老婆把头从她的两腿间推开,那就不是爸爸的性格了。只见他把头使劲地往老婆的两腿间凑去,舌头伸出长长,舌尖在越来越突出发亮的阴蒂上使劲地舔舐着、拨弄着、吸吮着。
“呀呀呀……不要……啊……好难受……快别舔了……啊……好爽……”老婆的两只玉手紧紧捧住爸爸埋在她两腿间的头,也不知道是往外推还是把爸爸的头紧紧地往她的两腿间按,边满脸哭腔之色地喊叫着。
敏感的阴蒂被爸爸的舌头舔舐着,裂缝中的淫水不断地涌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流,顺着会阴流淌,滴落在沙发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天呐,好羞人哦!老婆当然知道自己阴道中的淫液无法控制地涌了出来,顿时感到异常的羞涩。爸爸的头正埋在自己的两腿间,用舌头在疯狂地舔舐着自己身体上最敏感的小阴蒂,而自己还被舔舐得控制不住地从蜜穴中流出那么多的淫液。
但是被舔得真的很舒服,酥酥痒痒的,根本不想停下来。
老婆在享受的同时,我的献妻值也在不停地涨。我躺在酒店的床上,鸡巴硬得发疼,既感到莫名的酸楚,又被一种异样的刺激所支配。
我从来没有舔过老婆那里,这里是老婆第一被人舔屄,爸爸给了她第一次舔逼体验。
我看着系统画面里爸爸的头埋在兰馨的两腿间,看着她的身体在他的舔舐下颤抖、弓起、迎合,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像是有人在我的心脏上浇了一桶冰水,又点了一把火。
老婆感觉自己就是海上的一艘船,在大海上飘荡,正在迎接狂风暴雨。随着小船的破裂,她终于在爸爸的嘴下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紧紧夹住爸爸的头,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爸爸的整张脸。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高潮后的老婆逐渐恢复了理智。她低头看着爸爸还在那里不停地吸吮着自己的淫水,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表情——羞耻、满足、困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她不由自主地俏脸一红,轻声说道:“好了,爸。”
而那已经微微张开的小穴口,此时早已经是一片泥泞,也分不清究竟是爸爸的口水,还是从阴道深处流出来的爱液,到处都是水光一片,显得油光锃亮的。
“啵~”爸爸终于从双股间退了出来,离开时还依依不舍地对着那流着爱液的小穴口狠狠地亲了一口。
此时爸爸的嘴巴上泛着淡淡白光,到处都是亲吻老婆私处留下的水渍。只是他并不在乎这些,如同品尝珍馐般用舌头扫进了嘴里品尝起来,淡淡的甘味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咸味顿时充斥在整个口腔中。
爸爸抱起老婆,说到:“兰馨,这是我第一次舔女人那里,可能有些粗鲁,你多体谅。”
老婆低声说到:“我也是第一次被人舔……第一次就被自己的公公舔屄,羞死人了。”老婆把头埋在爸爸胸前,“但是……我很舒服,很喜欢。”
爸爸说:“那以后我多给你舔。但是这里只能给我舔,不能给别人舔呀。”
“我们都这样了,我还能给谁舔?讨厌。”
“我的意思是……俊熙也不行。”
爸爸的占有欲越来越强了。
老婆休息了一下,搂住爸爸的脖子,屁股坐在爸爸的胯上,在爸爸的耳边亲亲的说:抱我去房间吧。
老婆抬起腿,盘在爸爸的腰间,让她润滑的、美丽的蜜屄口正对着爸爸勃起的硬梆梆的大鸡巴。
爸爸抱着她肥硕的屁股,站起来,身体向前一挺,老婆的身体也向前挺着。只听“噗滋”一声,随着老婆的一声娇叫,爸爸的鸡巴时隔十几天再一次插进了老婆那美艳、成熟、迷人的蜜屄里。
伴随着鸡巴的插入,爸爸长舒了一口气:“好兰馨……乖兰馨……可憋死我了!今晚你是属于我的!!”
老婆紧紧搂着爸爸的脖子,用力向前挺送着身体。爸爸一手搂着老婆丰腴的腰肢,一手抱着老婆暄软、光润、肥美的丰臀,大鸡巴用力在她的阴道里抽插。老婆那紧紧的带有褶皱的阴道内壁套撸着爸爸的大鸡巴,小阴唇紧紧裹住爸爸的大鸡巴。
老婆用她那丰腴的双臂搂着爸爸的脖子,把她双腿缠绕在爸爸的腰间,阴道紧紧包裹着爸爸的大鸡巴,满头的乌发随着爸爸大鸡巴的冲击在脑后飘扬。
老婆满面酡红,娇喘吁吁,断断续续地说:“哦……爸,哦……爸,兰馨今晚是你的,兰馨是爸的……”
爸爸把老婆的屁股托得高高的,然后突然松手,老婆的肥嫩大屁股重重地撞在爸爸的胯部。爸爸然后用力一挺,大鸡巴就深深地顶入老婆的蜜屄里面。
老婆的巨乳死死地压在爸爸的胸口,随着每一次起落狠狠地晃荡。老婆的淫水顺着屁股往下淌,把爸爸的腰腹全弄湿了,黏糊糊地粘在皮肤上。抽插的水声咕啾咕啾的,混着屁股撞在他胯骨上的啪啪声。
就从客厅走到爸爸房间的这一路上,他们走走停停,啪啪声不绝于耳。
来到床上,爸爸小心地把老婆放在床上。老婆趴在床上和沙发上一样,屁股翘得高高的。
她双膝分开跪在床面上,大腿与小腿折成九十度,整个上半身完全伏低,胸口紧贴着床单,只有屁股高高耸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肢弯成了一道极致的弧线——从肩胛骨开始缓缓下陷,到腰椎处塌到最低,然后猛地攀升,将那两瓣肥嫩的屁股送到最高点。
“兰馨,我来了。”爸爸轻轻地说了一声,两只手掰开老婆的屁股。大鸡巴油亮的龟头顶住一团柔软所在。“嗞~”没有丝毫的犹豫,爸爸将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旋即坚硬的龟头冲破两片嫩肉的阻拦,硬生生地连带着那两片嫩肉一起挤进了阴道内。很快进入肉腔内的龟头被一团嫩肉所包裹,一股强烈的酸麻感直击爸爸的天灵盖。
“嗯哼~”老婆的呻吟声再次传来。 crazyhome2000.com
爸爸双手抱住老婆纤细的腰部,然后腰部向后慢慢退去,将已经插入在阴道中的肉棒慢慢抽了出来。等龟头要退出来以后,马上又像刚才一样向前一顶。随着胯部的再次撞击,臀瓣上由后向前泛起一阵臀浪,清脆的肉击声也随之而来。
“啪啪啪啪啪啪”宽大的双人床上,爸爸趴在老婆的背上,不停地拱动着腰部,将身下那条坚硬的大鸡巴在老婆的蜜屄中不断地送进推出。虽然爸爸拱动的幅度并不大,但是当他结实的胯部撞击到老婆丰满而充满弹性的屁股上时,还是会发出阵阵清脆的肉击声。
而被他压在身下的老婆,此时双手伸进枕头里,扭着头侧着脸,散乱的乌黑秀发将整个脸庞遮住,身体完全趴在床单上,随着爸爸的动作而不时地上下运动着。
“啪啪啪啪啪啪”渐渐地,爸爸的抽插变得越来越快。偌大的卧室里很快就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淫靡味道,除了男女粗重的呼吸声,就只剩下清脆的肉击声此起彼伏。
“啊…爸!轻点…弄疼人家了…啊…”老婆娇呼一声,声音又骚又荡,满脸春情荡漾。
“喔…啊…啊…坏蛋…人家…啊…好深…你…啊…啊!”
老婆最深处的子宫口嫩肉被爸爸的大鸡巴狠狠地顶撞起来,她浑身颤抖,酸麻快感布满全身。
“啊…兰馨 …好舒服……你夹的好紧啊…啊!”
渐渐的,爸爸顾不上温柔,开始比较大力的抽送,速度也开始加快。每次往里面插的时候,都要比上一次更用力,而在已经深入到老婆的蜜屄的极深处的时候,还要在里面研磨。老婆则像是和爸爸是一个整体一般,用她的腰和屁股给爸爸以完美的配合,让身后的爸爸忍不住地呻吟。当当爸爸拍打老婆丰满的屁股,当爸爸听见平时端庄、能干的老婆在身下呻吟,那一刻的畅快与淋漓尽致无法用言语形容。
老婆的乳房也随着每一次撞击抖动着。老婆开始是尽量闭上嘴,但还是发出轻微的呻吟声,但随着爸爸的频率越来越快,老婆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大。
爸爸用一只手紧紧地抓着老婆结实的臀瓣,另一只则一直在爱抚老婆的乳房。最终,他们俩仿佛同时感受到了高潮即将来临,爸爸开始了更快更有力的动作,老婆则将她屁股顶得更高。忽然,老婆一声长长的:“啊,啊……爸……用力……用力……爸啊…用力…啊啊……”
在这同时,爸爸开始狂暴地冲击老婆。爸爸感到睾丸一阵发紧,知道已经要达到高潮了。“兰馨,我要来了。”爸爸喘息着说。老婆也是在急促地喘息着,同时她的肥美大屁股好像疯了一样,往后面顶,疯狂的节奏让我难以想象是她那么美丽的屁股所能做出来的。爸爸一下抱紧老婆,一股热流射向老婆蜜屄深处,在老婆的蜜屄里射出的炽热的精液,浇灌着老婆的蜜屄。老婆从她的鼻腔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然后老婆的身体在爸爸的身下一下子变得僵硬,接着是激烈的颤抖,身体像一张弓。好一会儿,老婆绷紧她虹一样弯曲的身体颤抖着,女阴内壁的肌肉抓紧爸爸的鸡巴,在爸爸的鸡巴上尽情地痉挛着。老婆就这样和爸爸一同达到了高潮。
达到高潮的两人侧躺在床上,爸爸搂住老婆在喘息。老婆身体仍旧是大敞开的模样,媚眼如丝,半睁半闭。
爸爸又忍不住开始抚摸老婆美丽的肉体。老婆敏感的身体在他的触摸下颤抖起来,轻声对爸爸说:“爸,刚才好舒服呀,感觉在太空中飞,感觉在水里游,那感觉太美了。”
爸爸听到老婆的深情告白,说:“兰馨,以后我能叫你馨儿吗?这以后就是我的专属称谓,可以吗?”
老婆红着脸点了点头。
“馨儿。”
“嗯。”
“馨儿。”
“嗯。”
“以后只能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这么叫呀,别被俊熙发现了。”
“馨儿,馨儿……”
“羞死人了,别叫了。”老婆竟然说话像小女人一样撒起娇来了。
随着老婆撒娇的摆动,爸爸下面的鸡巴又硬了起来,开始忍不住在老婆润滑的蜜屄里轻轻抽插。老婆也不说话了,开始感受爸爸的鸡巴的抽插,摇摆她圆浑、光滑、洁白、肥美的屁股配合。
爸爸不断变换频率,老婆嘴里也开始发出令人销魂的淫浪的呻吟。
爸爸看着老婆一副欲生欲死的样子,故意突然拔出鸡巴。老婆的屁股还在扭动,顿时感觉下体一阵空虚。老婆的屁股又往后顶了顶,没有感受到熟悉的大鸡巴。
老婆转过身,看着爸爸,疑惑地问:“怎么了?”
爸爸说:“馨儿,我们在干什么?”
“哎呀,羞死人了,这怎么说嘛……快进来。”
“你不说我就不进去了。”爸爸还摇了摇自己的大鸡巴。
老婆抱住爸爸的腰,羞涩地挺送自己的屁股,想把爸爸的鸡巴弄进自己的蜜屄。
但是爸爸的鸡巴往回一缩,没有成功。
老婆锤了一下爸爸的胸口:“啊……我们……是……是在做爱……啊……”羞得满面酡红,闭上那双勾魂的媚眼,娇美得像洞房花烛夜的新娘!“快进来!”
爸爸听完,大鸡巴再次深深插进老婆的蜜屄,老婆发出满足的呻吟。
爸爸问道:“谁在做爱呀?”
老婆白了一眼爸爸:“没完了?”
老婆已经被插得秀脸含春,双颊绯红,星眼迷朦,娇喘吁吁,香汗淋漓,阴道深处不断流出滑润的淫液。
“公公在和儿媳妇做爱,公公的大鸡巴……现在……在操着儿媳妇……”老婆此刻的声音带着快乐的哭腔,咬着嘴唇,剧烈地扭动着身子说。
“谁的公公呀?”
老婆疯狂地摆动着屁股:“不要……停……爸……别停!” “啊……兰馨的公公操兰馨!……啊……嗯……喔……”
“不对,重新说。”爸爸趴在老婆身上,双手用力抓住老婆的奶子。
“啊…是馨儿,馨儿的公公在操馨儿…”
爸爸的口含住老婆的乳头用力吮吸。
“啊啊啊啊啊——!!!”老婆突然双手死死抱住爸爸的头,发出又哭又浪的尖叫,那充斥着情欲的叫喊在房间里回荡。
老婆的喘息越来越近,下一刻,老婆猛然仰起头,整个人剧烈痉挛。
老婆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老婆双腿夹住爸爸的腰,蜜屄内一股股的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呀…呃……嘤……”
老婆的高潮足足持续了十几秒,老婆才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倒在爸爸怀里。胸前大奶子上下剧烈起伏,乳头又红又肿。老婆喘息着,眼神迷离中带着满足后的羞耻与沉沦。
爸爸抱着老婆,在她高潮后越发红润温热的美丽脸庞上亲了又亲。老婆也回味着刚刚高潮后的余韵。
爸爸的手还在老婆身上抚摸。老婆从高潮中清醒过来,手握住爸爸的大鸡巴。爸爸问道:“俊熙的鸡巴有多大?”
老婆想了想,在爸爸鸡巴上比划了一下:“大概到这个地方。”还没有到爸爸的龟头那里。
我苦涩地看着老婆在爸爸的大鸡巴上跟我的鸡巴做比较。她的手握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从根部量起,指尖停在了距离龟头还有一大截的位置。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在她白皙的手掌里显得格外狰狞,而我的尺寸……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涩。老婆的手指在那根鸡巴上比划的样子那么自然,仿佛在丈量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东西。可我知道,在她心里,这个比较已经有了答案——一个让我无地自容的答案。
老婆又想要了,拉住爸爸的鸡巴往自己屄里面塞。爸爸知道她的意思,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腰部用力,又深深地把鸡巴压了下去。
“啊……嗯……啊……啊……爸……啊……啊……好深……啊……啊……你顶到……里面了……啊!啊!你的好大……啊……啊!”
老婆再次被爸爸的大鸡巴直直地顶到了花芯子宫口,酥酥麻麻的酸软快感让她双眸微闭,满脸赤红,陶醉的神色溢于言表。娇嫩的蜜穴甬道壁肉被粗壮肉棒激情地摩擦,嗓子发出诱人至极的娇喘呻吟声。粉脸绯红,星眸似闭非闭,眉头轻皱,半开的丰满双唇不断地颤抖着,享受着下体传来的酥麻快感。
“啪啪!啪啪啪!”交媾的声音不绝于耳。
爸爸展开浑身解数,心中涌起强烈的征服感。大鸡巴像马达一般高速运转,在老婆的蜜屄中猛刺猛戮、狠抽猛插。老婆粉嫩的阴唇里春水不停地流出,飞溅的蜜汁喷得到处都是,两人下体紧密结合处一片狼藉淫靡。
爸爸看着被自己操弄到如此淫荡模样的老婆,她艳丽的脸蛋上那娇艳和淫浪的媚态,让他兴奋不已。
“啊……啊……啊……好爸爸……人家……太美了……美得……快上天了……真的爽死了……喔……干死人家了……啊!啊!…好爸爸你真厉害……啊!你插死人家了啊啊……嗯……”
老婆娇喘吁吁,不能自已。血液在体内狂奔激流,兴奋地嘘嘘娇喘,发出撩人心弦的呻吟。娇躯抖得厉害,颤抖着浪叫:
“啊……人家……好舒服……啊……哦……哦……馨儿要死了……要……要死了……啊……啊!啊啊!!”
爸爸看着身下的老婆,知道老婆被他再次操上高潮,这让爸爸产生难以形容的征服快感。
老婆性感的红唇放声浪叫道:“啊爸爸……馨儿要上天了……不行……啊……要死了……啊……啊……馨儿要丢了……啊啊!!!”
老婆美目迷离,光滑莹白的丰腴娇躯一阵剧烈抽搐,禁不住性爱的悸动。一股浓浓的阴精喷洒而出,美穴内涌出一股暖流,奔腾到四肢百骸。丰满的豪乳上挺,雪白的上半身离开床面,形成一个向上的弓形。娇躯不停颤抖着,下体不断狂涌而出,一泄如注,喉咙中发出高亢的呜咽。
终于,爸爸忍不住一阵快感传遍全身,用力地抽插几下,双手用力地抱紧老婆丰满浑圆柔软的美臀,两人下体严丝合缝地贴着。
“啊……馨儿!!馨儿,射给你了!!”爸爸一阵战栗,滚烫的精液狂喷进了老婆娇嫩的子宫内。一波一波的狂射,令老婆的娇躯猛颤,名器美穴猛烈收缩。爸爸和老婆再次同时达到了性欲的高潮巅峰。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卧室,空气中弥漫着欢爱后的气息——汗水的咸腥、精液的腥膻、还有两人身上混合在一起的沐浴露香味。
爸爸趴在老婆背上,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插着。
老婆已经累得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鼻音,身体随着爸爸的动作被动地起伏着。
我看着天网系统传来的画面,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整整一夜。
他们做了一整夜。
从客厅到卧室,从沙发到床上,从晚上到清晨,几乎没有停过。
床下散落着揉成团的卫生纸,有些已经风干,有些还是湿的。床单上到处是斑驳的水渍,分不清是淫水还是汗水。
老婆的屁股被撞得通红,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
“馨儿……”爸爸喘息着,声音沙哑,“我还要……”
“别……别了……”老婆的声音带着哭腔,“真的……不行了……爸……饶了我吧……”
她的求饶声软绵绵的,带着撒娇的意味,听起来不像是在拒绝,更像是在调情。
爸爸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击声在房间里回荡,夹杂着两人粗重的喘息。
老婆的双手死死抓着枕头,指节发白,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那对丰满的乳房像两只大白兔一样上下跳动。
“啊……啊……爸……真的……不行了……啊……”
老婆的声音突然拔高,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又高潮了。
爸爸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死死抱住老婆的屁股,将精液又一次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两人同时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爸爸才翻身下来,躺在老婆身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老婆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爸爸的胸膛上,闭着眼睛,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
“馨儿。”爸爸轻声叫道。
“嗯……”老婆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我爱你。”
老婆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爸爸。
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我也爱你。”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一夜都没有睡觉,任务都没有完成。
“吃药吗?我弄点水给你吃药?依茹快起来了,我送她去早教。”
“不用了,这两天是安全期。”老婆用手点了点爸爸的鸡巴,嘴角勾起一丝带着倦意的笑意,“马上你就又可以休息一个星期了。”